呈祥 by Delver_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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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祥 by Delver_Jo
内容简介: ·翁呈陪着陆郁祥去吃饭,谁知道莫名其妙被下了药··哪种药·- cao -,还能是哪种·呈祥,龙凤呈祥··渣攻贱受。
狗血爽雷·直男攻x处男弯受··CP:陆郁祥x翁呈·直男攻x处男弯受 ·陆郁祥(攻):床下拼事业床上如牲口··翁呈(受):床下也拼事业床上被迫当牲口。
第1章 ·翁呈第一次见到陆郁祥是在大学- cao -场上··他少年得志,十五岁便上了大学·刚进学校那会儿他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聪明的人学习能力强,没两年的功夫便在学校里很吃得开。
翁呈大三的时候才满十八岁·那会儿陆郁祥是新生,阳光外向,身边有的是喜欢他的女生·翁呈看到陆郁祥的第一眼便喜欢这人…可成绩好不代表凡事儿都能吃得开。
翁呈在谈恋爱这件事儿上就碰了壁,他借机认识了陆郁祥,可几次聊天下来发现对方对男人压根没兴趣··“大祥,整天跟你身边那‘小’学长呢”·“什么玩意儿”·“嘿嘿,你怎么说话呢人好歹没事儿就往你身边凑,犯得着说人家是‘玩意儿’吗”·“土包子凤凰男一个,你管他干嘛啊”·翁呈意外听到了这段对话。
自那之后便再没对陆郁祥有过任何行动··‘小’学长,说来有讲究·翁呈和陆郁祥同一年生辰,月份错人家一点,结果被冠了个‘小’子。
反观翁呈,一百八十以上的身高,学习、体育、音乐,样样精通·真要算起来,也就这情路坎坷,喜欢了陆郁祥这‘没心没肺’的主··可真要说对方是个地痞流氓、歪瓜裂枣那也就算了,那陆郁祥长的生蓄无害,平日做事儿还得体妥帖,在翁呈面前也从没表现半点瞧不起的意思。
难为了翁呈对他心心念念,即便按兵不动再无交集,也难将此人彻底从眼里拔了去,从心里刨干净··直到大学毕业,翁呈都没相处过什么合适的对象··毕业之后他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夜以继日加班加点,想要在事业上有所作为。
男人若是没有事业,所有的事情都是白扯··心无旁骛便觉时间飞快,一溜烟功夫三年过去·翁呈收到一份高薪offer,对手公司——恒联科技——主动挖人才,机会难得。
接到邮件的第二天翁呈便给了答复,下个月他便在新东家‘当牛做马’··短期熟悉业务,翁呈正式开始工作的第一天便被告知: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们才从国外回来的总经理做助理吧。
翁呈没多想,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干什么活儿不是干哪儿想这位总经理不是别人,正是三年未见的陆郁祥··刚一见面,翁呈眼中闪出点惊讶。
倒是陆郁祥‘处变不惊’,主动跟介绍那人道了一句,“我跟他认识的,他是我学长,大学就认识·”·“哦,那行,陆总你们聊·”·翁呈见陆郁祥表现出时过境迁的样子,自然也不再咯应。
毕竟嘛,两人又没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过节,大学那点懵懂的‘破事儿’,只怕人陆总现在压根没放在心上··跟着陆郁祥,翁呈才了解到他和公司老总家里世交,毕业深造后能有现在的位置纯粹是命好。
公司由房地产起家,现在手头还有很多相关项目·翁呈本科学的是土木,毕业之后的第一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积累经验·现在跟着陆郁祥这个总经理,也负责地产相关的业务和生意。
翁呈是小地方来的,几年磨练的时间看了不少行业内的‘腥风血雨’·大树底下好乘凉,他跟着陆郁祥之后便一心为了公司的利益,也算尽心尽力··只是,平生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现在这人又在眼皮底下转悠,没点小想法实在难。
“今天跟我去吃个饭”陆郁祥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说完又补了一句,“之前咱们被搁置的那个项目,那个副局长太难约了…好不容易约到了。”
翁呈对那个副局长印象深刻,招标的时候意外遇到·副局长眯着眼睛打量翁呈,看得他全身难受·那点心思在这行业见怪不怪,过往听闻比较多的是职场女- xing -受到骚扰,为了事业被迫‘牺牲’。
翁呈第一次遇见对男的感兴趣的人,心里也是一阵不舒坦·“我一定得去吗”·“…”陆郁祥皱了皱眉,倒是也不逼他,“不去也成,我是觉得这个项目之前一直都是你在负责,后续也应该由你跟进。”
话说得在理,翁呈若是推托则显得对工作不上心·况且,副局长对他那眼神也没人知道,翁呈连个不去的理由都找不出来·“那行吧,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好·”陆郁祥勾起嘴角笑了笑··翁呈一时慌神,穿着西装的陆郁祥比几年前成熟不少,但眼神中的阳光洒脱始终还是没有改变·这或许就是家庭环境造就的- xing -格,任翁呈怎样追赶都始终存在巨大的差距。
一顿饭吃得翁呈‘消化不良’,副局长临着他坐,手在桌子底下不安分的撩拨··翁呈面上不好有任何异样,端着酒杯恭恭敬敬避让·席间,他起身去了厕所,深呼吸将冷水拍在脸上…·回到座位又喝了几杯,终于开始谈正事了。
“陈局,我们那项目,您看是不是就高抬贵手”陆郁祥端着酒杯起身,面上也是连连赔笑··总经理都这般肝脑涂地,翁呈自然不敢怠慢。
他也跟着起身,刚刚站直便觉腿上使不出力气·一晚上喝了不少白酒,还被陈副局长灌了两杯红酒,这会儿只怕是酒劲上头···陆郁祥抬起手扶着翁呈赶紧坐下,转头又对陈局长道了句,“您看,我这助理都喝成这个样子了…您就别难为我们了”·陆郁祥虽贵为总经理,但工作时丝毫不见马虎,事业心很强。
翁呈知道他看重这项目,强忍着头晕勾起嘴角对陈局长说,“局长,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修改的地方,我们肯定都听您的…但那块地要是再不批下来,我们这项目前期投入的那些…”·话还没说完,翁呈直觉天旋地转,紧接着便是小腹处一阵躁动。
- cao -…他反映过来了,这不是酒劲上头,定是被下了药,还他妈不知道是什么药·翁呈下意识看向陆郁祥,压低声音小声道,“陆总,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陆郁祥皱眉打量他片刻,余光瞥向陈局长·许是担心翁呈突然离开惹了陈局长的霉头,陆郁祥停了几秒才勉为其难道,“行,那你先回去休息·”·翁呈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便摇摇晃晃往餐厅门口走。
宴请餐厅位于高级五星酒店的二楼,出了餐厅便是长长的走廊通往电梯方向·陈局长在临省的省局工作,这酒店是公司专门为他定的·项目跨省本就手续繁琐,还他妈摊上这么一个整事儿的主,真是流年不利。
没走出两步,翁呈下意识觉得身后有人在靠近·他警惕的回头,接着便两眼一黑被掳了去··翁呈手脚使不上力气,但神智还算清醒·他被关在酒店房间,头上套着黑色布袋。
“要绑起来吗”黑暗中传来细碎的对话声··“绑什么绑他喝了那么多药,这会儿哪儿有力气挣扎…你把他绑起来,等会儿咱局长玩儿什么”·翁呈约摸明白了始末,所有的事儿都是早就设计好的。
席间所有人都喝白酒,局长专门给他倒了两杯红酒,‘意义深远’·翁呈深呼吸,努力压制心里的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心里有掂量,被灌进去的是什么药也基本清楚了。
这一切…陆郁祥到底知不知道·片刻工夫,他听到酒店的门铃响了··第2章 ·翁呈脑袋上的袋子被掀开,印入眼帘的便是陈局长那张惹人厌烦的脸。
听闻陈局长在隔壁省黑白通吃,年纪轻轻能坐上副局的位子,难怪只手遮天对项目横加干涉·可这‘欺男霸女’的恶行也太目无王法,“局长,您这是做什么”翁呈吞咽口水,全身的欲火直往脑门窜。
“你们那土地申报书就在这儿,”陈局将申报书仍在一旁的桌子上,伸手拉开自己的领带,“明早我要是心情好,马上签字给你,怎么样”·“…”翁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他心里门清这行业的潜规则,人往高处走是无可厚非的道理。
只是凡事讲求你情我愿,这强买强卖的‘生意’怎么着都是欺人太甚,“项目的事情,您还是跟我们陆总谈吧·”翁呈说着便撑着地板起身··将翁呈掳来的几个人端正站在门口,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翁呈没走几步,腿脚发软便往地上倒去·陈局长快步上前将他搂在怀里,“我还真就喜欢你这抵死不从的样子…”·翁呈抬起手臂肘击陈局长的胸口,“你他妈别碰我。”
身体接触的片刻便觉欲火焚身,翁呈再难让自己保持冷静··陈局紧紧搂着翁呈的腰,心中自然知晓那药力·他一副不着急的样子,推着浑身乏力的翁呈倒在床上,“那咱们再等等…”说着,陈局看向门口的几个小弟,示意他们长点眼色,赶紧到门口呆着去。
随从皱眉,低声质疑一句,“会不会不安全”·“他都这样了,”局长扬起眉毛,目光中都是自信,“你们还想看现场还是想等会儿接着我的玩”·眼尖的小弟闻声,自当快速出门闪躲。
屋里顷刻只剩下两人,翁呈呼吸声粗重,死死盯着陈局不让他靠近··“你比那些女的带劲儿,我就喜欢你这样爷们儿的看我...”陈局呵呵乐起来,伸手拍了拍翁呈的脸颊,“要不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们公司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滚…”翁呈咬牙闪躲,定神深呼吸,全力压制自己临近崩溃的意志力,“你他妈这是‘强女干’”·“我不‘强女干’你,”陈局舔了舔嘴唇,解开皮带漏出内裤,“我等着你一会儿自己坐在我身上,求我干死你。”
“别做梦了”翁呈没处过对象,自然没有上床的经验·可男人的火气上来寻求解决是惟一途径…照这个架势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事儿就跟‘强女干’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口说无凭,到时候翁呈再怎么咬死陈局长给他下药,又有谁相信·陈局用领带快速将翁呈的双手绑在一起,“咱们玩点‘情趣’·”·翁呈顺势挣扎,他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屏住呼吸将所有力气集中在膝盖上,接着重重向陈局的胯下踢过去。
男人身体再为强壮,双腿之间都是致命的脆弱··“啊…”陈局长瞬间倒地,捂住自己的身体抬头便对门口大喊,“来人…快他妈近来”·门口的随从闻声便开门进屋,见局长在地上疼痛难忍,快速走上前将他扶起来。
“- cao -…慢点…”陈局长全身僵硬,咬着牙开口,“去医院·”·“行·”小弟赶紧架起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缓缓往门口走。
身边的人看了看虚脱在床上的翁呈,皱眉问了一句,“局长,他怎么处理是扔着屋里还是给送走”·陈局长疼得满头是汗,眯着眼睛恶狠狠道了一句,“你们几个留在这儿,给我往死里干。”
·留在屋里的几个小弟面面相觑…本来嘛,哪儿他妈那么多喜欢同- xing -的男人··带头的那个走到翁呈面前,伸手拍了拍翁呈的脸颊,“对不住了兄弟,我们跟你无仇无怨,今儿晚上玩你也是听吩咐办事儿…你委屈一下让兄弟们爽爽吧。”
刚刚那一下用掉了翁呈全部力气,他大口喘气,“你们放过我·”·“你现在是不是挺后悔的”站在身边的人一边脱裤子一边说,“被陈局一个人干,总比被我们好几个人干好多了”说完,他看向身后,“哥儿几个帮我按着他,省得我也进医院。”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几个人相视一眼,靠近门口的兄弟透过猫眼儿往外望去,“自己人·”·打开门,门口的人将手里的小瓶子晃了晃,“陈局刚刚上车前交待,把这玩意儿给他全喝了,爽死他。”
屋里一众人大笑,好事之徒还嘟囔一句,“陈局自己都那样儿了,还不愿意放过这小子·”·几个人捏住翁呈的嘴,强行将药给他灌下去··没几分钟时间,翁呈全身像是被火烧一般。
他蜷缩身体从床上滚下来,身上的衣服被几个人随意拉扯,凌乱不堪,耳边全是不堪入耳的说辞·翁呈想起了陆郁祥那张干净的脸,眉宇之间总是有着说不出的笑意。
“呈子,你说你年纪这么小,怎么这么聪明啊…”陆郁祥最初在学校认识他那会儿这么说过,翁呈一直都记得说这句话时他的神态和表情·这么些年过去,有的是人说翁呈聪明,可陆郁祥这话听起来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怎么都忘不了。
·翁呈躺在地上,意识有些迷离·他浑身被欲火撩拨,却不曾流出一滴求饶的泪水·几个人见翁呈身上的药效差不多了,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脚,上下其手。
叮…叮…·讥讽嘲笑中,刺耳的警报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酒店的火警对为非作歹的人来说不合时宜,可对翁呈却如闻福音··广播里一次一次敦促所有人离开房间,到室外空旷的地方等待。
“- cao -…”几个人无奈整理好裤子,带头的吩咐小弟出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好像是别的楼层火警响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疏散·”·“那咱们出去吗”·“他怎么办”·“你还想背他出去仍这儿吧”·“可是…”·“有什么可是的他那个样子,还能跑了不成”·几个人刚刚出门,翁呈耳边的警报声还没消停,房间的门在一次被打开。
翁呈抬头看向门口,眯着眼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陆总”·第3章 ·翁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满口疑惑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陆郁祥”·“你还好吗”陆郁祥愣愣看着翁呈那幅凌乱样子,走到他身边脱掉身上的衣服裹在他身上,“能走吗”·翁呈被他扶起来,鼻息中全是陆郁祥身上的烟味。
他这才确定不是幻觉,“你怎么在这儿”·“我买单抽根烟的功夫就看到陈局被人抬下去…”陆郁祥搂住他的腰往门口走,嘴里絮叨说了一句,“赶紧走,等会人回来,咱俩都走不掉。”
翁呈满肚子疑问却无心再多说,全身无力加上小腹里乱窜的火气让他伸手仅仅撤住陆郁祥的领子,“陆总,我…”·“什么”陆郁祥将他拖进快速通道的入口,火警鸣笛终于停了,但电梯仍然不好使。
得亏陈局的房间就在4楼,两人快速下楼,陆郁祥几乎将翁呈抱在怀里··翁呈大口喘气,满脑子都是心猿意马的想法,“没什么…谢谢….”·“快走吧。”
陆郁祥架着他坐上副驾驶座,自己快速走到驾驶座那边拉开门··汽车开出几分钟,翁呈热的再也忍不住·他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属于陆郁祥的衣服,下意识开始解扣子。
陆郁祥侧头看了看他,当即便明白过来,“那个…要不…”·他放慢了车速,尽量靠边·时间已经是临近午夜,路上本就没什么人,吃饭的酒店又处在郊区,一路上都很安静。
翁呈没等陆郁祥说完话,主动凑上前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翁呈实在忍不住了,确定不是幻觉的那一刻,思想里的那根弦就已经断了·陆郁祥就是他心里那个人,是他这些年打飞机幻想的人,是他此刻想张开身体迎接的人…一直都是这个人,唯一的一个人。
陆郁祥有些惊慌的避开他,接着踩下刹车,“你坐好·”他推开翁呈,担心一个不慎出了交通事故··翁呈眯着眼睛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伸手摸过陆郁祥双腿之间的- yin -- jing -,没来由说了一句,“陆总,我能舔你吗”·陆郁祥的- yin -- jing -在翁呈手下跳动,甭管直男还是基佬…是个男人听到这话都他妈得有反应。
陆郁祥清了清嗓子,推开他的手,“你还清醒吗”他拍了拍翁呈的脸颊,说话的时候始终皱眉··翁呈自然还算清醒,可再清醒也抵不过意识里那股洪流。
陆郁祥重新将车发动,快速说了一句,“我送你回去吧·”·翁呈住在公司附近的单身公寓里,整栋楼都是独立小户型,几十平的空间对一个人来说足以。
陆郁祥架着他上了17楼,站在门口说,“钥匙呢”·“在兜里·”翁呈伸手掏出钥匙,打开门后整个人便蹭在陆郁祥身上。
陆郁祥伸手摸开关,“你慢点·”·翁呈趁他不注意,突然弯曲双膝跪在他面前·他用脸颊隔着裤子曾在陆郁祥的- yin -- jing -上,张开嘴巴用舌头轻咬撩拨。
·“嗯…”陆郁祥还没摸到开关,全身便开始温度上升,“你先起来…”·翁呈不管不顾,他拉开陆郁祥的裤子,一口将那半- bo -起的- yin -- jing -含进嘴里。
他无数次幻想属于陆郁祥的味道,若不是吃了那些药,他也没机会能像现在这样··陆郁祥呼吸变得粗重,下身微微顶向翁呈的喉咙,“呜…”他的意志力也不堪一击,吞咽口水做最后的挣扎,“呈子,你…先别这样。”
翁呈将嘴里的- yin -- jing -吐出来,脸颊贴着他的小腹轻声道,“陆郁祥,你有没有干过男人想不想试试干男人是什么感觉”·明知第二天早晨彼此都会后悔,可这会儿谁也踩不下那刹车。
‘毫无经验’的翁呈被‘毫无经验’的陆郁祥压在床上,他高高翘起屁股,迎合着陆郁祥的冲撞··刚刚进去的陆郁祥出声抱怨,“你他妈怎么…这么紧。”
翁呈平日一个人住,屋里连安全套都没有·赤身肉搏,他咬牙忍着疼回了一句,“我没被干过·”·“你…第一次”陆郁祥声音中满是惊讶,插进去的- yin -- jing -往回退了退。
两人的衣服还都没有脱干净,陆郁祥的裤子退到了大腿,而翁呈的则挂在脚踝上··翁呈回过头看向他,吞咽着口水说,“以前没机会·”·说完,他转身压着陆郁祥躺下,快速脱掉裤子分开腿,扶住- yin -- jing -坐了下去。
有些人天生适合被干,翁呈原本不相信·直到自己的身体完全将陆郁祥的- yin -- jing -包裹时,他脑中隐隐赞同了这句话·摇摆身体动了没几下,他全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不知是身体里的那些药发挥作用,还是心中的情感使然,翁呈嘴上没来由的便说,“陆郁祥,干我…往死里干我…”·听到这话,原本还保持‘谦谦君子’的陆郁祥再也克制不住。
他翻身让翁呈躺在床上,抱住他的双腿用力猛插··“嗯…嗯…”翁呈细碎的呻吟声被撞碎,他仰起头抓住床单,嘴里还不住地说,“就…这样…”·陆郁祥平日行事作风一副克制内敛的样子,哪儿想上了床便如狼似虎。
他抓着翁呈翻身跪在自己面前,- yin -- jing -重新送进去的同时狠狠掐住翁呈的腰,“喜欢吗”·“嗯…”不知是呻吟还是应允,翁呈上半身前后乱晃,连点头都已瞧不出来。
“问你话呢…”陆郁祥一巴掌狠狠甩在翁呈的屁股上,他放慢了- chou -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弄,恨不得将自己的- yin -囊也塞进翁呈身体里,“喜欢吗”·“喜欢…”翁呈差点疼出眼泪,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里赶紧又补了一句,“特别…喜欢…”·谁知这答案陆郁祥还是不满意,他抬起手又在翁呈的身上抽了几下,直到那块儿的皮肤红起来才停下手,“喜欢什么…说清楚…”·翁呈明白这问题究竟是什么用意。
“喜欢你干我…”他说话的同时泪水也淌在脸上·陆郁祥要的是这个答案没错,可翁呈口中单单‘喜欢’二字便是全部心思,加上了‘干’便少了初衷。
这么多年的心思,陆郁祥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才非要这个‘干’字··第4章 ·翁呈早晨起来一身是‘伤’,连骨头都在叫嚣。
他屁股上的皮肤还微微透红,大腿根全是陆郁祥的牙齿印··前一晚他被- cao -干的满头汗水,脸上的泪痕干了又- shi -- shi -了又干·陆郁祥捏着他的大腿,- yin -- jing -推送如同打桩,死死将他钉在床上。
翁呈眯着眼睛,神志已经不清楚,“你…能不能…慢点…”他早前被顶的- she -了一次,此时- yin -- jing -又立了起来··当然,这么大张扩斧也不完全是陆郁祥的责任。
上衣还挂在身上那会儿,陆郁祥就已经- she -在翁呈的身体里·他将- yin -- jing -狠狠塞进去,边- she -边往外移动·完全泻身拔出来,乳白色的- jing -液顺着翁呈的窄巷一并被带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流。
“嗯…”翁呈半趴在床上,身体因为高潮而轻微颤抖·他侧头看向坐在床边的陆郁祥,后者不吭声,伸手拿了裤子便想赶紧离开··药效去了大半,翁呈也在高潮过后冷静了不少。
他瞥向陆郁祥半软的- yin -- jing -,心里一阵不服气,执意不愿他走·翁呈支起身体凑过去,低下头便将那活儿含在嘴里·他对口- jiao -知之甚少,只能凭借臆想用力吮吸。
“还来”陆郁祥扬起眉毛,伸手抓着他的手臂将翁呈扔回床上,“你还没被干够”·“你干够了”·听他这反问,陆郁祥一下来了兴致。
原本套了一半的裤子彻底撒手,穿在身上的衣服也一并解开·他翻身拉过翁呈的大腿,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拉到自己身前,“你不是要给我舔吗”·这样的陆郁祥是翁呈从不曾瞧见的,这个晚上他不住告别了自己‘处男’的标签,也在陆郁祥身上发掘了一块处女地。
翁呈张开嘴,爬跪的姿势像极了原始动物的- xing -交··陆郁祥的一只手始终扣在翁呈的后颈上,另一只手钳住翁呈的下颚·他将身前的这张嘴当作- xing -交的出口,顶动腰身,全力- chou -插。
“嗯…”翁呈被他怼的一阵反胃,眼眶中又迸出难受的泪水,“嗯…嗯…”·陆郁祥停下来,拉起翁呈的脸颊定神打量,接着勾起嘴角说了一句,“平时看你一副大老爷们儿样,怎么这么容易被干哭”·翁呈原本想说一句他恶心难受,还想解释一句那药让全身太敏感。
可想想,解释这些有什么用陆郁祥不过是说了句床榻之间助兴的话,他解释反倒徒增尴尬···见翁呈不吭声,陆郁祥有说了一句,“哭得好看…爷们第一次就把男人干哭,也是值了。”
- yin -- jing -借着还未干的- jing -液再次近来,一路畅通无阻、所向披靡·陆郁祥将翁呈的身体折叠,直接从上方向下抽送,角度精确,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啊啊…”翁呈被他咬的疼,嘴里不住抱怨,“你别…咬我了…”·陆郁祥松开他的大腿,故意猛- cao -几下,嘴里玩味道一句,“那你…下面这么咬着我,怎么算”·翁呈高高抬起后颈,大口呼吸突然问了一句,“陈局…他给我…下药这个事情…你,你…知道吗”·一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周遭的空气静止,陆郁祥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说着,陆郁祥狠狠将- yin -- jing -顶到最里端,小腹与翁呈的屁股快速碰撞在一起。
“嗯…”翁呈的身体顺势在床上移动,他吃痛的张开嘴,“我…”·“什么叫我知道吗”陆郁祥说着又顶了一下,这一次走的更深。
“你怀疑我”说着,他一巴掌抽在翁呈的屁股上,原本消肿的皮肤顷刻又红起来··“…”翁呈咬着嘴唇不再出声。
陆郁祥生气了…他能明显感觉到怒火,那红肿的- yin -- jing -在他体内胀大,像是对这句话表示着不满·翁呈支起身体,主动搂住陆郁祥的脖子·这事儿怪不得他起疑,老板将员工送上上游的床,瓮呈不是没见过。
陆郁祥出现在房间来救他的那一刻就应打消疑问,只是两人现在身体连着身体,翁呈放他游走在自己心里,这问题不问出口实在于心不安··“怎么不说话”陆郁祥搂着他的腰,全力又向上顶了几下。
翁呈正要开口,话到嘴边却被撞成了呻吟低喘,“嗯…”·陆郁祥紧接着又是用力的一巴掌,“问你呢”·“不怀疑…”·折腾到后半夜,陆郁祥还是起身离开了。
走之前,他站在床边对半睡半醒的翁呈解释道,“我站在那儿抽烟,听到陈局说灌药什么的…我好奇跟着他的人上去,装不经意从门口走过去看见了你在屋里。”
“那火警铃声”·“我用打火机对着卫生间的报警器…”像是怕翁呈不信,陆郁祥随后又补了一句,“开房间的门卡是保洁人员的,所有人撤离酒店,她的房卡就放在保洁车里。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翁呈愣愣摇头,条件反- she -说了两个字,“谢谢·”说完,他便觉得尴尬。
躺在床上被干的起不来,这‘谢谢’两个字倒像是在嘲讽陆郁祥·翁呈连忙又补了一句,“谢谢你带我出来·”·陆郁祥自然也是一阵尴尬,下了床他恢复平日谦和的神情,“别…我听着怪。”
他清了清嗓子,避开翁呈的视线,“你要不休息几天吧…这个项目,之后你也别跟了,我找别人·”·“好·”闹出这样的事情,翁呈自然也不愿再和这个项目有任何牵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局今天被他伤着了,只怕短期之内也不敢再找他麻烦·至于项目,翁呈半分惭愧的想法都没有··“那我走了·”陆郁祥整理好衣服,想了想后伸手轻揉翁呈的头发。
指尖处碰时能觉察到陆郁祥的不自在,翁呈理解,索- xing -别过头闭上眼睛,“你注意安全·”·听到关门声,翁呈的泪水顷刻从脸颊滑落··比起- xing -爱中的生理流泪,此刻的他在哭。
翁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这一晚的遭遇像是改变了他过往几年的生活与认知…·第5章 ·按照陆郁祥说的,翁呈在家休息了两天··他也只休息了两天,毕竟对个大男人来说,那一晚的情况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仔细分析起来,翁呈什么也没损失,还白白睡到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当然…是被睡··翁呈会读书,想事情自然也快··他这两天在家休息,仔细捉摸这件事情··当时吃饭是陆郁祥主动提出的,遇到这样的情况陆郁祥心里肯定也有那么些内疚。
即便被‘下药’与他无关,可两人还是实打实上了床…这个假不了··陆郁祥一直都是直男,光翁呈能想起来便见过他在大学里有好几个女朋友·翁呈离开学校那会儿,陆郁祥还有个爱的‘死去活来’的‘结婚’对象。
上床这事儿对陆郁祥来说虽然是‘迫于无奈’,但怎么算也都得算成‘半推半就’·毕竟瓮呈也没拿个刀子架人脖子上,逼他上了自己…·来回寻思一圈,瓮呈直觉陆郁祥虽然不喜欢自己,可也没那么讨厌。
他的感情当年就没藏着掖着,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儿,是不是能再努力一下·重新开始上班,翁呈第一时间到陆郁祥的办公室报到··那会儿陆郁祥面前坐着别的员工,两人正在说工作上的事情。
翁呈在门口站了片刻,等到同事离开他才进去··陆郁祥看到他有些惊讶,随即恢复平静,“把门关上·”语气还是一贯揣着儒雅,陆郁祥起身给翁呈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休息好了”·“嗯。”
翁呈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陆郁祥,脑中的画面倒都是他在床上‘如狼似虎’的样子,“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可以开始工作了·”·陆郁祥冲着他点头,转手拿过桌上的文件夹,“你看看这个项目,以后你跟这个吧。”
翁呈随手翻开,心中一阵惊讶·这个项目他听过,是本市最大的一个商业楼盘的项目,合作方还有外省的几家公司,算是公司今年看的最重的项目了·“这个…”··“没兴趣”陆郁祥眯着眼睛打量他,轻舔嘴唇说,“你要没兴趣,那…”·话还未说完便被翁呈打断,“当然有兴趣,谢谢陆总了。”
接了这个项目,若是完成的好,瓮呈在业界便会声名鹊起·以后在公司的发展,甚至离开公司单干都有了保障·当人,瓮呈虽然是小地方来的,可也不至于见利忘义。
公司器重他,陆郁祥又给了他这个机会,以后肯定效犬马之劳··离开陆郁祥的办公室,翁呈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发呆··这事儿算是‘因祸得福’陆郁祥当真念着自己贡献‘第一次’的情面上,给了他机会·感情归感情,工作是工作。
翁呈对手头新接的案子一点马虎怠慢都不敢有··熟悉了土地情况,翻看过往相似的案例,翁呈将能做的功课都一一学习,“陆总,您这几天是不是得去外省根那几个公司开会”·“嗯,”陆郁祥低着头翻看翁呈交给他的报告书,“过几天就去,你在那之前还得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
“我看了一下,咱们恒联占了投资的大头儿,估摸不会有太大差错·”·商场如战场,给钱多得便是头一把交椅·所谓的上游也正是因为权力和实力的悬殊才体现出差异,恒联在外省那几个小公司的面前,自然有的是底气谈条件。
“基本上都已经谈好了,这次过去主要是谈谈项目的整体发展·”陆郁祥答得不温不火,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翁呈··自打翁呈开始- cao -办这个项目,已经过去大半个月。
他和陆郁祥之间的相处没有任何改变,‘上床’这件事儿若不是翁呈策划书在手,真像是从来没发生过··陆郁祥没几天功夫便去了外地,翁呈见不到人心里便觉得痒痒,可平日能见到的时候又觉得更痒。
慌神之际,他的电话响了·来电的是陆郁祥,瓮呈接起来便听见对方开口说,“你报告书里面第二部分没写清楚,你跟我说说·”·“好,您等一下。”
翁呈拿起手边的策划书,翻到陆郁祥说的那部分·他定神看了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犯了错误,这章的逻辑存在问题,“陆总,这段是我写的有问题,您什么时候需要,我改完给您发过去。”
“...”很显然,陆郁祥看出那里的问题,刻意跟翁呈说‘没写清楚’,等着他自己承认错误,“我明天要给人公司讲ppt,你给我说说你的想法,我直接写ppt吧。”
“实在对不起您了…”·挂了电话,翁呈心里觉得不得劲,毕竟工作的事情他理应做到天衣无缝··想了想,翁呈看看时间,接着点开网页给自己定了一张机票,他要去找陆郁祥。
到了酒店门口,翁呈才给陆郁祥打了电话,那会儿已经是快到晚饭的时间了,“陆总,我在您酒店门口呢,晚上帮您做ppt吧·”·先斩后奏的事儿八成会让一般领导生气,翁呈说这话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陆郁祥在电话那点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说了一句,“你要过来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上来吧·”·翁呈放心了些·本来嘛…工作上的事情出了问题,翁呈难辞其咎,过来帮忙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陆郁祥也没必要跟他较劲。
翁呈想了想,嘴上还是犯欠的补了一句,“我这不是怕您不让我来·”·陆郁祥在电话那端轻笑,“我怎么的就不让你啦啊你快上来吧。”
·开门进屋,翁呈放下东西便帮着陆郁祥开始整理文件,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星级酒店的双人标间,陆郁祥出差的所有事情都是恒联安排好的。
翁呈这样突然过来,自己花钱姑且不说,指不定明天还得临时请假·陆郁祥做人一贯很有分寸,他的目光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开口便对翁呈说,“你的机票回去找财务直接报销吧,就说是我临时让你过来的。”
公司的钱,慷他人之慨,这事儿对陆郁祥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停在翁呈耳中又是另一番光景,“谢谢您了…”·两人说话的间隙,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陆郁祥皱眉看了看时间,刚刚八点钟··翁呈瞧着他那副疑惑不像是装的,“您约了客人”·陆郁祥摇摇头,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翁呈跟着他站起来,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一个甜腻的女声说,“陆总,您吃饭了吗…我们杨总让我来给您送点水果。”
杨总的那公司也是合作方之一,派不上名号默默无闻·翁呈只消这一句话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陆郁祥变成了‘上游’,自然有人想往他的床上送人。
第6章 ·“您屋里有人啊”敲门的姑娘很是惊讶,看着翁呈稍稍皱眉··陆郁祥清了清嗓子,回头看了翁呈一眼,“那是我们公司的同事,临时过来和我一起工作的。”
“这样…”女人站在门口不知进退,想必对方公司早已打探好陆郁祥的‘节奏’,就等着‘睡’到渠成·哪儿想半路杀出翁呈这个程咬金,一时乱了阵脚,“那这些水果…”·陆郁祥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错开身体让出位置,“要不你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翁呈皱眉看着那女人,心里不是个滋味·奈何陆郁祥是总经理,人家这事儿办的也算‘你情我愿’,哪儿轮的上他开口·“那个…陆总,要不我再去登记个房间。”
这话说的毫无体谅之意,甚至带着情绪··陆郁祥面上尴尬的回头看他一眼,门口的女人自然更难为情·“咱东西还没弄完呢…”不知是做做样子,还是真不打算收这‘见面礼’,陆郁祥转身朝着屋里走,顺便对那女人道了一句,“你进来吧,我们这儿正在整理明天的材料…要不,你也帮忙看看”··几句话之间便能分出高下…‘上游’的资料若是看了,于情于理得有个等价交换。
奈何屋里还有一人,这女人便只能拒绝,否则在陆郁祥这里定然不落好·“那我给您把水果放下,您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了·”会来事儿的自然懂察言观色,女人笑的殷勤,放下东西便退出了门口。
重新关上门,陆郁祥什么都没说,坐在电脑前继续看着文件·两人眼神偶尔交汇,都有那么几分尴尬·翁呈猜想陆郁祥也想起了之前他被‘下药’的事情,因此对刚刚的一切保持缄默。
翁呈又在脑子里琢磨了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欠妥,他皱眉看着陆郁祥,想了想解释一句,“陆总啊,我刚刚…话说错了,您见谅·”随便挑个理由离开房间,哪怕说临时有点事儿…怎么都好,何必提再开一个屋子将陆郁祥架上高台。
陆郁祥侧过头看着他,定神扬起眉毛说,“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担心公司不给你报销住宿费,专门找个理由从我这屋子出去呢·”·翁呈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故弄玄虚他自然不是陆郁祥的对手。
“陆总,我…”·陆郁祥勾起嘴角摇摇头,“没事儿…快工作吧·”·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两人一起出去吃了饭··几杯啤酒下肚,翁呈心里又犯了难。
等会儿回去,是跟陆郁祥待在一个屋还是怎么着啊“陆总,要不我等下还是开个房间”·“你怎么不说你等会儿直接买机票回去”陆郁祥筷子稍稍停顿,接着很快重新开动,“你不愿意跟我待着人杨总的水果都送来了,你不吃点”·这便是翁呈喜欢的陆郁祥。
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能在几句话之间消除隔阂,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亲切感·翁呈颔首笑起来,“哪儿能啊,我就怕您觉得我影响您休息·”·房里的两张床,整个晚上有那么几个小时空出一张。
陆郁祥原本没那个意思,起因是翁呈洗过澡后主动凑上去··“你…”陆郁祥捏着他的下颚盯着翁呈的眼睛,“又吃药了”话问的戏谑,带着点嘲讽逗弄的意思。
翁呈将手伸进陆郁祥的睡裤里…口- jiao -做爱这些事儿他可能没什么经验,但是靠手撸管翁呈在行的很·十几岁开始,翁呈没少干这件事儿,“没吃药。”
他迎上陆郁祥的目光,毫无惧色··陆郁祥清了清嗓子,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翁呈的服务·“那这是想干嘛”·“想让你干我…”翁呈说着便跪在陆郁祥身前,张嘴含住陆郁祥的- yin -- jing -。
“你起来”陆郁祥拽着他的胳膊拉他起来,四目相对又说了一句,“你这样想得到什么”·翁呈面上坦然,“跟你有关的我都想要…”·陆郁祥笑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他眼中萦绕,“这么喜欢我…干你”·最后两个字说的极慢,翁呈几乎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喜欢。”
对话到这儿便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翁呈整个人被陆郁祥顶在墙上·酒店房间里有备用安全套,可陆郁祥像是非要找刺激一般,坚持赤膊上阵·及其简单的扩张,翁呈还没准备好便被他整根插入。
“今儿…还哭吗”陆郁祥掐着翁呈的脖子,说话的同时顶动下半身,- cao -弄及其富有侵略- xing -··翁呈直觉呼吸困难,张开嘴大口喘气,“哭…你喜欢…就哭…”·陆郁祥带着他侧躺在床上,搬起翁呈的一条腿侧身再一次将- yin -- jing -送进去,“你还真别说,把一爷们干哭…这感觉也会上瘾。”
翁呈的整颗心都在被他- cao -弄,随着身体摆动一下一下滴血··陆郁祥的巴掌落在翁呈身上,低下头便咬住翁呈的- ru -头··“恩…”翁呈的嘴被脱下的衬衣塞满,他的双手和双腿被绑在一起,呈现M状,“疼…”含糊不清的发音压根听不出是什么…他的泪水顺着脸颊往出涌,疼痛应激的反应,亦或者是快感累积太为沉重。
·陆郁祥放缓- chou -插,眯着眼睛打量翁呈的脸颊·他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过翁呈的脸颊,将所有的眼泪卷进自己嘴里,“呈子…你早几年还是个书腻子那会儿,怎么没想着哭给我看看”·早几年早几年陆郁祥尽和那些个姑娘整幺蛾子,哪儿有机会给翁呈哭他侧开头,故意不去看陆郁祥的眼睛。
下身窄巷里还夹着他的庞然巨物,翁呈浑身因为- she -- jing -而颤栗,如同提线木偶不听使唤··一场- xing -事如同战场,整张床上满是- jing -液、汗水和眼泪。
陆郁祥- she -在翁呈的身体里,拔出来后解开他身上的领带·看着翁呈手臂以及腿上的殷红,陆郁祥清了清嗓子避开视线,“你…要不再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翁呈点点头,朝着卫生间走出··出来时,陆郁祥已经重新躺在他的床上·床单被扯掉,扔在一旁极为碍眼··翁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向另一张床,拉开被子躺下。
“呈子…”黑暗中,陆郁祥开了口,“咱俩认识这么些年了,我在事业上挺相信你的,你跟着我什么都跑不了·”·第7章 ·再一再二便有第三次。
项目合作谈拢的那天,陆郁祥从外地回来,那会儿翁呈已经早他一步回到公司··部门开了庆功宴,所有人都对陆总大加赞誉·陆郁祥端着酒杯,面上始终都是一副笑意。
翁呈想起先前那个被陈局长搁置的项目,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陆郁祥没跟他提过,他自然也不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多亏了呈子跑过去帮我整理材料…”陆郁祥被灌了不少酒,揽着翁呈的肩膀和身边的人说道。
他侧过头看着翁呈,将酒杯端起又说了一句,“之后还得靠你了·”··“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我…”·话还没说完,陆郁祥打断他,“行了,你就别谦虚了…”·似乎陆总不愿翁呈在其他人面前提及文件的失误,有意将功劳扣在翁呈身上。
这算什么陪他‘睡’了所以在职场上得以被提携想想似乎也可以算是这个道理,陆郁祥知道翁呈的心思,给不了别的便将手头最直接的好处拿来‘卖人情’。
翁呈心中说不清的情绪…陆郁祥这做法也算仁至义尽,半点亏都没让他吃··见翁呈始终不吭声,陆郁祥玩笑的又说了一句,“怎么,你还不领这个功劳,还真准备让我下不来台”·“哪儿能”翁呈摇摇头,不再纠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不还得谢谢陆总您的提拔。”
“好说,客气什么…”陆郁祥端着酒杯与他相捧,接着抬起头一饮而尽··那晚上翁呈将他送回家,是陆郁祥主动要求的··陆郁祥摇摇晃晃带着翁呈的身体一齐倒在床上,俯身压上来便伸手解两人的裤子。
翁呈惊讶了片刻,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不愿意”陆郁祥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没见停下··翁呈心理千百个愿意,抬起手便拉扯自己的领带和衬衣。
“穿着·”陆郁祥一声令下,将翁呈的裤子褪到大腿根,扯着他的手臂翻身··陆郁祥掏出自己的- yin -- jing -,挺腰便直接塞进翁呈的屁股里。
翁呈疼到全身颤抖,心想这根本不是做爱,是‘凌迟’、是‘暴行’,是极具陆郁祥在床上特色的‘虐待’·当然,他们之间没有‘爱’,何谈‘做爱’。
翁呈咬紧牙关不愿喊疼,这便又让微醺的陆郁祥感到‘不满’·他在翁呈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嘴里念叨一句,“叫两声听听…你第一回叫的不挺好听的嘛”·翁呈别过头,故意不让陆郁祥痛快。
他闭上眼睛承受陆郁祥的贯穿,嘴里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上床这事儿,少了配合两人都不得劲··陆郁祥每动一下便觉得下身带着撕裂的疼痛,想必对翁呈来说也是一样。
他停下来,俯身拦住翁呈的腰,凑到耳边问了一句,“呈子,你想要这些吗”·翁呈侧过头与他对视,顷刻便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床,可以上;工作,可以给…可陆郁祥愿意给的也只就这些。
陆郁祥从翁呈的身体里退出来, “问你话呢支个声·”·翁呈侧着头看他甩着- yin -- jing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陆郁祥拿出润滑剂,扔在翁呈面前··陆郁祥家里怎么还备着润滑剂翁呈咬牙盯着那白色的瓶子,稍稍张开嘴不知该说什么··“想什么呢”陆郁祥瞧出他的心思,伸手揉了揉翁呈的头发,“爷们专门给你准备的…看见没,瓶口的包装还没拆开呢。”
说着,陆郁祥拿起润滑剂在翁呈的脸颊上敲了几下,“呈子,别整的像我逼你一样,没劲·你想要吗”·为什么不要翁呈想不出个理由。
他原本就没有陆郁祥的爱情,现在这样丝毫不见损失· 翁呈主动拿起他手里的润滑剂,给了个答案··陆郁祥勾起嘴角,眯着眼睛捏住翁呈的下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要直说成吗”·翁呈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可又不明白为什么心碎他推开陆郁祥的手,撕开润滑剂的塑封。
“你躺下…”·“…”陆郁祥扬起眉毛,犹豫片刻听他的吩咐平躺在床上··翁呈将润滑剂涂在陆郁祥的- yin -- jing -上,脱了裤子便直接坐上去。
屋里准备着润滑剂,陆郁祥又要求他护送·这一切只怕都是提前想好的,翁呈应了、给了回答,之后便没道理‘娇羞’抗拒·他骑着陆郁祥的- yin -- jing -,疯狂的前后扭动身体。
- yin -- jing -上的润滑剂因为摩擦变成乳白色,其中还夹杂零星血丝·陆郁祥始终平躺着,伸手捏住翁呈的腰,片刻不让他放慢速度,“叫两声…听听…”·翁呈全身是汗,贴身的衬衣粘在皮肤上。
他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情愿的说了句,“老公…干死我…”·“…”陆郁祥捏住翁呈的脖子,突然翻身将他押在身下,“就这点想象力那我现在跟干一个娘们儿有什那么区别”·翁呈的双手被他押在后背上,整个人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承受陆郁祥从上至下的- cao -弄,“嗯…”只要张开嘴,呻吟声便抑制不住从嗓子口传出来。
他闭上眼睛,并住呼吸说了一句,“就这样…把我…当狗一样…干死·”·陆郁祥满意了,每一下都顶的啪啪作响,- yin -- jing -在他体内甚至都粗壮不少。
翁呈咿咿呀呀低喘…他怎么可能不满意,在陆郁祥什么,翁呈跟‘狗’有什么区别·从这个晚上开始,翁呈和陆郁祥之间的关系多了一层。
他们原来是大学旧识,后来是上下级…现在,他们是固定上床的炮友··翁呈有时觉得‘炮友’两个字的形容并不准确,他从陆郁祥这里又拿了好几个大项目,公司所有同事也都能看出他是陆总的左膀右臂…与其说是‘炮友’,翁呈觉得自己可能更像是在‘卖’屁股。
奈何,陆郁祥给自个儿找了个最为舒服的相处方式,即便翁呈心中隐隐介意,可光鲜亮丽的工作成果总是羡煞旁人,他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个故事就是肉有点多。
方·第8章 ·“翁助理,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得到陆总的重视,连锁反应便是同事一个二个热心不少·翁呈有些不适应,但也难以克制沾沾自喜的心情。
他从小自己勤奋习惯了,来到大城市之后没少受到白眼·陆郁祥给了他不错的机会和平台,从这一点上来说翁呈觉得这‘交易’对他百利无一害··“马上就来。”
翁呈抬起头对同事勾起嘴角,神情极为愉悦··午饭时翁呈收到陆郁祥的短信·他余光瞥见来信人是陆郁祥,拿起手机挡住屏幕点开:[晚上去我那儿。
]·[好·]快速键入,翁呈很快放下手机,将屏幕扣在桌子上··办公室里没人知道他与陆郁祥的关系,只当两人是校友,陆总对他提携也算理所应当·翁呈本身的能力不差这一点,自然不会有人嚼舌根。
“翁助理,是女朋友吧”好事儿的女同事见他神色拘谨,嘴上开着玩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感情的事情”·周围的人七嘴八舌接话,“翁助理有对象什么时候带来办公室给大家看看啊…”·“没想到翁助理这么年轻,事业感情双丰收阿。”
翁呈满眼都是尴尬,皱着眉解释一句,“不是女朋友,我没有对象…”·对象上床对象还差不多…陆郁祥找他上床的频率并不高,一周一次撑死了。
可每次都折腾得翁呈起不来床,- cao -弄就算了,张嘴便咬,拿起东西便往他身上抽…每次经历过与陆郁祥的- xing -事,瓮呈第二天上班都得穿的严严实实,否则盖不住手腕上那些捆绑的痕迹。
陆郁祥不知是为了回本,还是对‘跟男人上床’存在偏见·暴力的程度每每都让翁呈震惊,好像不把他折腾出眼泪,这床便是白上了··“那要不然我们给你介绍个对象”同事嘴上抹着蜂蜜,面上都是巴结讨好的样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十五岁上大学,不到二十已经毕业。
翁呈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没多少,心里揣着陆郁祥,哪儿有那个心思,“现在不着急,等有需要再麻烦你·我这年龄毛儿还没长齐呢,就别耽误别人了”·“说得是,男人就应该像翁助理这样先拼事业…”·翁呈明天中午的飞机出差,一走便是两周。
他思索今晚估计也得被折腾够本,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重新拿出手机,瓮呈快速键入短信:[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得早起·今晚能不能早点去你那儿]·两人的关系相处了小几个月,翁呈没跟陆郁祥说过‘不’字,甚至连这样‘谈条件’都史无前例。
若不是工作原因,他这一次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我晚上有个电话会议·]·公司有不少海外项目,带着时差陆郁祥很多会议都得在晚上进行·翁呈了解这情况,看着手机上的几个字,自然明白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没等翁呈想好回复什么,陆郁祥又传了一个短信给他:[要不你早点回屋里收拾东西,拿着行李去我那儿...明儿直接从我屋里走]·翁呈看着短信发愣…之前这些时间,无论多晚,他从未在陆郁祥家里过夜。
就像陆郁祥第一次去他那里一样,下了床两人便没剩半分温存,套上裤子转身离开成为唯一选项··翁呈动过这心思,第一次在陆郁祥的床上被干哭时,他便想出声要求留下。
可谁知那会儿陆郁祥站在床边对他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你等会儿撤的时候帮我把走廊的灯关了·”·翁呈微微张开嘴,顷刻便像哑了嗓子的角儿,憋着话只剩点头。
[好·]翁呈手指有些发抖,不知在紧张什么·他暗下发送键,想了想又补了一条:[谢谢·]·翁呈在这个晚上异常热情,整个身体都变得更为敏感。
他紧紧搂着陆郁祥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后巷像是迎接主人回家一般诚意拳拳··陆郁祥还是一贯的‘实干’主义,他念在翁呈第二天早起去机场,主动在- she -之前拔了出来,省得长久清洗的步骤。
翁呈不确定陆郁祥是觉得他干净还是本身不喜欢束缚的感觉,总之两人上床从来没带过套··陆郁祥在他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迹,上周那些快要消失的印记被加深,而那些新的则异常瞩目。
几轮下俩,他搂着浑身脱力的翁呈站在镜子前面,扬起下巴欣赏自己的‘杰作’·翁呈后背靠在他的胸口上,侧过头便将嘴唇压在他的脸上·两人一般高,陆郁祥的- yin -- jing -正巧顶在翁呈两瓣屁股之间。
翁呈感到身后再一次硬起来的巨物,心里一阵纠结·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透,他实在是没力气继续下去··陆郁祥从镜中对上他的眼睛,勾起嘴角说了一句,“给你攒着…等你回来就在这镜子前面干你。”
- xing -事不加节制本就是陆郁祥的过错,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高抬贵手··翁呈眯着眼睛白了他一下,侧过头不再多说··洗过澡,翁呈躺在陆郁祥身边。
他伸手拦住陆郁祥的腰,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对方反感··陆郁祥侧过头看了看他,接着翻身面对翁呈·他闭上眼睛的同时将手搭在翁呈的腰上,“睡吧。”
两人之间还有些距离,谈不上亲密·翁呈大男人一个,对这个姿势也觉有些别扭·奈何放在他身上的这只手属于陆郁祥,他实在没什么能力抗拒··进入梦乡之前,翁呈想起大学第一次见到陆郁祥的时候,对方在踢球。
不听话的足球滚到翁呈的脚下,那会儿他正在跟朋友说话·顺着足球的方向,他看见正在朝这边走过来的陆郁祥··翁呈鬼使神差的弯腰将球捡起来,接着便迎上陆郁祥的目光,“你捡它干嘛啊多脏…”·翁呈下意识便问他,“你叫什么”那会儿将话说出口之后,瓮呈才意识到冒昧。
可惜收不回来,索- xing -补了一句,“我叫翁呈,你呢”·陆郁祥有那么点惊讶,之后便咧着嘴笑起来,“陆郁祥,今年的新生…”·“你好…”··陆郁祥笑意更浓,指着翁呈手里的足球,“你能先把球还我吗那边几个爷们儿等着呢…”·第9章 ·翁呈从外地回来那天,先前那项目的最终方案终于敲定。
结果必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翁呈一早下飞机便去了办公室,他例行公事翻看桌上所有的文件·翻看过中,翁呈下意识觉得手头关于那项目的最终方案和印象中有些出入。
他仔细研究了由财务部门最终板上钉钉的经费报表,这才瞧见原本毫无建树的杨总此时已经在‘大饼’上给自己画了不少好处··翁呈随手拿起电话,打给财务部门便提出质疑,“刚刚给我发过来的经费安排有没有仔细核对,分成还有利润那部分是不是和之前的版本有些出入”·“我们已经跟陆总核对过了,他也已经签字了。”
财务部的同事漫不经心,一副翁呈多管闲事的样子·当然,指责和职务限制,同事还是客气的补了一句,“您要是有疑问,我们会再一次核对·”·翁呈再一次仔细研究手里的报表。
本科专业是土木工程,翁呈对算账没什么概念,只能凭借之前在工地上‘盘算’的经验·按照现在的分成,杨总的利润和投入严重失衡,一个项目下来,保不齐这默默无闻的小公司便能声名鹊起。
翁呈想了想,拿起手中的报表朝着陆郁祥的办公室走去··“翁助理,陆总办公室这会儿有人,您要不再这儿等一下”秘书在门口便将翁呈拦下来。
陆郁祥的办公室大门紧闭,看起来‘戒备森严’·陆郁祥对工作想来认真负责,平日办公室来来往往·他与同事谈话绝大多数都敞开着们,方便有人临时找他有事。
翁呈想起上次陆郁祥要求他关门还是被‘下药’之后回来上班之时,一晃几个月过去,眼下的情况已经大相径庭·翁呈在办公室门口站着,期间有不少同事从他身边路过,客气的与他打招呼,“翁助理,才回来工作就这么辛苦”·翁呈点头笑笑,嘴上也说不出什么。
等了片刻功夫,陆郁祥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得体的职业女- xing -,翁呈眯着眼睛与她的目光交错…·在哪儿见过来着翁呈一时觉得眼熟,可突然间毫无头绪。
他回过神走进陆郁祥的办公室,“陆总·”·陆郁祥坐在办公桌后面,瞧见翁呈进来,主动对他勾起嘴角,“出差怎么样”·“还可以,我了解了一下那边的土地情况,之后会写一份完整的报告给您。”
公事公办,在商言商·陆郁祥从不会在办公室有任何不妥当的说辞,就连约翁呈上床都始终选在中午吃饭时间·翁呈顺从他的规矩,心中也觉这样处理非常专业。
“你应该回去休息一下再来上班…“·陆郁祥难得在办公室里对他表示关心,虽听不出情绪,也至少不是坏事·翁呈将手里的报表放到陆郁祥面前,“这份报表您看过了“·陆郁祥翻开瞄了一眼,随即端起水杯,“看过了,你没瞧见我的签名白纸黑字儿在上面呢…怎么了”·“杨…”翁呈原本想说杨总的汇康公司怎么突然分走这么多利润…转念突然回过神,刚刚从陆郁祥办公室走出去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真是那日在酒店杨总遣来送水果的人…·只怕,这‘水果’最终还是被陆郁祥吃进了嘴里。
“杨”陆郁祥扬起眉毛,“杨什么”·翁呈一时语塞…按照陆郁祥的- xing -子,有买有卖才算做‘生意’。
若是这样分析来,翁呈便没必要开口了··陆郁祥见他不吭声,又问了一遍,“你想说什么”·翁呈摇摇头,眼中压制不住的情绪。
在这环境中摸爬好几年,翁呈以为自己早已熟悉并且适应了这一切·奈何与陆郁祥有关,便还是觉得左侧胸口一阵绞痛·不为别的…翁呈觉得自己和那女人没什么差别,仅此而已…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没什么,我先出去了·”·等了一圈什么都没说,翁呈无功而返·陆郁祥翻开手边的报表看了看,稍稍皱眉说,“行,你先回去吧·”·到了中午饭时间,翁呈收到陆郁祥的信息:[晚上来我家里。
]·翁呈合上手机没有回复·出差这些天他心情不错,沉浸在走之前陆郁祥邀他‘过夜’的情绪中·离开那天陆郁祥和他一起起床,开车将他从到机场。
两人没有所谓的‘吻别’,在机场也不过是简单的道别·可对翁呈来说是一种有别于以前的期待,哪儿想回来的第一天便觉自己‘贱’的可笑。
片刻功夫,翁呈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后陆郁祥问,“短信你看到了吗”·“恩,正吃饭呢·”翁呈怕周围的同事瞧出端倪,想了想补了一句,“陆总,您又什么吩咐”·陆郁祥在电话那端笑了笑,毕竟午休也算在工作时间之外,“晚上来我家。”
听到陆郁祥的声音自然是另一番光景,短信可以当做没看见,但这声音无法忽视,至于在翁呈心里机器的涟漪更加难以平复,“好·”鬼使神差,他应了下来。
下了班翁呈简单吃了些东西,到陆郁祥家还不到九点··陆郁祥打开门让他进屋,一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覆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行,这事儿您不- cao -心了,我自己会注意的。”
翁呈转身将门关上,走到沙发旁坐下·陆郁祥对着电话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一些似乎和工作有关系,翁呈却不太能听懂的话·他颔首看了看翁呈,走过去突然弯腰抓住翁呈的一条腿。
翁呈抬起头惊讶的看他,心中忌惮陆郁祥还在说电话,也不好出声或者有太大的动作··“您说的对,都听您的·”陆郁祥一边说着,顺势抬高翁呈的腿。
他解开翁呈的皮带,将外裤与内裤一并扯到大腿根,“别介…您这事儿能不能饶了我我才多大年纪,想什么结婚啊”··结婚…翁呈抬起眼睛与陆郁祥对视。
他总归某天会去结婚,翁呈心里清楚的很·翁呈,今早在陆郁祥办公室的那女人,他们都不过是‘买卖’过程中的一环,与物品没什么差别··翁呈没什么好心里不服气的,他原以为自己是陆郁祥身边唯一的人,现在看来应该是众多人中的一个…·翁呈蜷起腿后撤身体,接着从钱包里拿出刚刚买的安全套,主动递给陆郁祥。
“我知道您的意思…”陆郁祥的声音随着那安全套逐渐减小,注意力最终完全集中在翁呈的手上··既然不是唯一,那还是‘安全’点好。
翁呈看着陆郁祥的眼睛,心中却在嘲笑自己:这段时间怎么就天真的以为自己是那唯一一个呢谁给他的这份自信哪儿冒出来的这错觉·第10章 ·“我知道您的意思…”陆郁祥眼神冷了不少,停了片刻没有接过那安全套,主动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但您也应该知道,我谁也不吝…等我回去您当面唠叨我成吗”·两人僵持着,电话那端还在滔滔不绝。
陆郁祥不耐烦的情绪愈演愈烈,终于在片刻之后低声说了一句,“好,那我先挂了·”·结束了如同打仗一般的电话,陆郁祥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的茶几上,转身便重新迎上翁呈的目光。
他余光瞥过翁呈手里的安全套,伸手接过直接扔到一旁的地上,“没那习惯…我瞧你干净着呢…”·翁呈下意识咧着嘴嗤笑起来,情绪一下不受控制。
他张嘴便怼了一句,“我嫌你脏·”·陆郁祥眼中全都是惊讶,反映了几秒意识到翁呈这话中带着情绪,绝非开玩笑·他居高临下抬起脚便抵在翁呈的双腿之间,下压脚掌施以‘暴行’,“你刚刚说嫌我什么”·翁呈一只脚被陆郁祥抓着,命根子的位置又连连受到‘碾压’,心里自然生出反抗的怒火。
“我…说…嫌…你…脏…”翁呈一字一句的重复,接着抬起另一只脚用力蹬向陆郁祥的小腹··陆郁祥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cao -…”他定然是没想到自己养的‘狗’转头张嘴便咬人,“你发什么神经病”·翁呈见他倒地捂着小腹,不确定自己是否下手重了。
他皱着眉心里忐忑,深呼吸后站起来走到陆郁祥身边,“你没事儿吧·”·翁呈打算将陆郁祥扶起来,哪儿想刚刚弯下腰捏住他的手臂,陆郁祥这司便一个翻身将翁呈压在地上,“有本事再说一次”他抬高声音,一副生拿活擒就地法办的架势。
“你…”翁呈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松开我·”·陆郁祥眼疾手快,撤掉自己的领带便死死将翁呈的双手绑在身后·“你给我安分点…”陆郁祥的巴掌拍在翁呈的脸颊上,“嫌我脏”·陆郁祥扯着翁呈走到卫生间,就像他几周之前说的那样:等你回来就在这镜子前面干你。
翁呈别过头不去看镜子中自己虽陆郁祥摆动的身体·他的双手与一条腿绑在一起,单腿落地几乎使不出力气,难以保持平衡·后庭门户因为这动作为陆郁祥大开,窄巷张着‘嘴巴’接纳- xing -器的侵犯。
陆郁祥一手掐着翁呈的脖子,故意不伸手拦他的腰·两人之间- yin -- jing -的进出成为翁呈平衡的着力点,他无奈只得收紧身体给予陆郁祥更为猛烈的快感··“你不是…嫌我脏夹的这么紧”陆郁祥透过镜子寻找翁呈的眼睛,无果之后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看着我。”
翁呈一幅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抬起眼睛毫无惧色··陆郁祥有些发愣,下身的动作都在不经意间慢了不少·翁呈的眼眶发红,其中萦绕着零星的泪水。
- yin -- jing -进入他的身体,带动全身摇摆,那眼泪便在翁呈抬头的一瞬间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反观瓮呈的眼睛,清亮透彻带着迷人的情欲,透过镜子像是会将陆郁祥击穿。
那一瞬间…陆郁祥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是有那么一些脏·陆郁祥叹了口气,拔出自己的- yin -- jing -顺带揭开翁呈身上的绳子·翁呈顺势坐在地上,再也站不住了。
“起来·”陆郁祥伸手拦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横抱起来··翁呈推开陆郁祥,整个人摔在地板上·他扶着墙壁起身,迎上陆郁祥的实现便问,“我能走了吗”·陆郁祥硬挺的老二挂在身前,他拉住翁呈的胳膊,“哪儿去啊”·翁呈不确定自己是否理他的意思,但左右逃不开‘还没爽’三个字。
他抽出自己的手臂,推着陆郁祥靠在墙上,屈膝跪地张嘴叼住那- xing -器··翁呈任凭他在自己嘴里乱怼,收紧口腔想要让陆郁祥快点- she -出来··“现在能走了吧。”
翁呈吐掉嘴里的- jing -液,抬起头看着陆郁祥补了一句,“满意了吗陆总…”·陆郁祥不吭声,目光还夹杂着未退去的火星。
翁呈不再理会他,起身走到客厅将先前被陆郁祥扒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他们之间本就只有‘上床’这件事,毫无亲密可言·陆郁祥从不与他接吻,甚至干他时的拥抱都带着‘凌虐’,爽到极致便像是肉体融合…至于别的,从来都和翁呈无关。
离开陆郁祥家里,翁呈一个人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身处何地…他瞧见路边有一家酒吧,没多想便走了进去··酒吧里有几个零星的客人,瓮呈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啤酒,盯着酒瓶发愣。
[你到底怎么了]陆郁祥发来短信,翁呈盯着这几个字,不知如何回复··陆郁祥什么都没做错,是他在这段时间的心态发生了变化·要的…太多了…··正当翁呈思索怎么给陆郁祥个回信,耳边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请你喝杯酒吧。”
“嗯”翁呈侧过头看向身边,那是个看起来比他大一些的男人,“阿…不用了·”翁呈下意识拒绝,说完才仔细打量男人的长相。
他…算是翁呈喜欢的类型·如果将陆郁祥算成翁呈中意的‘标准’,眼前这个男人眉宇间确实带着陆郁祥的影子··男人勾着嘴角笑起来,玩笑的说,“你说不用我请喝酒…但眼睛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翁呈移开视线,他没有恋爱的经验,自然也不懂调情的乐趣。
这些事儿好像从大学开始,在翁呈心里便只和‘陆郁祥’这三个字有关系,“抱歉,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朋友’喜欢的人”男人凑近翁呈,一只手撑住翁呈的椅背,“这话老套了…”·翁呈不喜欢与陌生人之间这样的距离,他摇摇头后起身,示意对方自己实在没兴趣。
想来…即便是‘上游’的陆郁祥也是真不挑食,说白了…今天这事儿还是他翁呈不自量力罢了··第11章 ·翁呈成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和陆郁祥闹得不欢而散。
这还是其次,平日在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甚是尴尬··好在陆郁祥这人向来不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面,在公司也还是之前的样子,对翁呈说话一是一二是二。
自打那短信之后,陆郁祥没再问过翁呈任何问题,也没在找过翁呈,两人之间维系了个把月的‘炮友’买卖像是烟消云散了··翁呈手头的工作还是那些,他想起陆郁祥问过他:呈子,你想要吗·旁人瞧不出这位翁助理已经少了宠幸,翁呈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买卖’断了势必意味着事业上也会受到限制,这样说起来,在这公司里陆郁祥当之无愧是他的‘上游’··预感到会从云端跌落,翁呈还没享受够先前的成就感,心中难免有些恐慌。
应运而生的也定然少不了‘后悔’二字,要是在陆郁祥那里忍一忍,心中也能少去惴惴不安··算了吧…翁呈看着眼前的项目文件,下意识安慰自己: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在床上‘努力’得来原本就没什么保证。
“翁助理,”同事短时间内自然还看不出端倪,对翁呈的巴结丝毫不见少,“要开会了,过去吗”·“好·”翁呈点点头,合上手头的文件。
他将先前那项目的报表压在所有文件的最底下,不愿再多看一眼··会议室里,陆郁祥侃侃而谈介绍了往后几个月的项目安排,他着重强调后面一个季度的土地方案。
翁呈的目光始终汇聚在大屏幕上,可具体内容什么也听不进去··会议结束之前,陆郁祥做了之后的工作安排·他将手头几个项目逐个分配,落在翁呈头上的不过芝麻大小的事情。
陆郁祥掌管整个部门,能排上号的助理就有好几个,各司其职·先前出力讨好的事儿都落在翁呈身上,器重程度自然一目了然··现在这样分配合情合理,只是细心之人必能从中瞧出端倪。
会议结束,翁呈跟在陆郁祥身后走出来··陆郁祥的办公室门口有人在等待,正巧便是陆郁祥的‘水果’·女人叫朱琪,据说是杨总这些年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翁呈私下了解了杨总的公司,明面上的生意看来很有潜力,不知道这种龌龊的勾当究竟做了多少··“来很久了”陆郁祥礼貌的对朱琪问好,接着握手,“进来吧。”
翁呈正巧从两人身边走过,他的目光在朱琪的脸上停留片刻,接着看向一旁的陆郁祥··陆郁祥与他对视,很快移开视线将朱琪迎进屋··翁呈深呼吸,就这样吧…·刚刚在办公桌前坐定,同事便来敲门说,“翁助理,给您和陆总定明天下午的车票可以吗”·“啊”翁呈反映了片刻才想起来,之前公司有个项目正好距离翁呈老家不远,陆郁祥索- xing -便直接交给了他。
那会儿两人之间刚有了‘上床’的纠葛,哪想现在没多久的功夫便物是人非,“瞧我这脑子,我都忘了这茬儿了”·“您事儿多,正常…我给记着呢。”
“谢了…就定明天下午的吧·”·同事点点头,转身之后想起来又说了一句,“那等我定好,东西都发给您,您去跟陆总说”·职场忌讳越级报告,这些东西理应是翁呈负责,推脱不掉。
“好,谢啦·”·同事手脚很是麻利,没几分钟便将车票住宿以及相关安排以邮件的形式全数传给翁呈·翁呈复制粘贴整理好,从一大摞文件中找出相关项目,整理之后拿在手里。
这项目的投资很小,为了响应政府号召,公司出小头支持政府在城乡偏远地区盖楼·陆郁祥原本对这种事儿兴趣不大,但毕竟是政府牵头,能算得上公司的年度事件,这才有了些热情。
翁呈拿着手里的文件走到陆郁祥办公室门口,这次他倒是没关门··秘书在一旁看向翁呈:“翁助理,找陆总吗”·“恩,”翁呈点点头,摇了摇手里的文件,“找陆总签字。”
“那您直接敲门进去吧·”·但凡陆郁祥开着门,那便意味着可以直接过去,不必忌讳·这规矩整个部门都知道,大家对这位海归陆总的办事风格表示赞许。
翁呈凑近门口,心里吃味的敲敲门··陆郁祥原本还在和朱琪说话,两人口中的内容翁呈听不清楚,大抵是跟合作有关·陆郁祥瞧见翁呈站在门口,勾着嘴角对他说,“进来吧。”
翁呈进屋,抬手将文件放在陆郁祥的桌子上,“抱歉打扰了,找您签个字·”··陆郁祥翻开文件,皱眉看了看,“我都忘了还有这个事儿…”说着,他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写下名字。
“您要有事儿那就先忙,我不打扰您了·”朱琪礼貌的起身,对陆郁祥伸出手··陆郁祥点头,跟她握手的同时对翁呈说,“你们见过,还记得吗”·不知他是故意给翁呈找不痛快,还是压根没当回事儿…翁呈无奈的对朱琪笑了笑,“你好。”
“我记得你…”朱琪点点头,接着便朝办公室门口走··“帮我把门带上·”陆郁祥不留她,说完便重新坐下,眼神移到翁呈的脸颊上。
朱琪走后,陆郁祥眼神沉了不少·他压低声音对翁呈道,“还记得她是谁吧”·“记得·”翁呈没想到两人会讨论起这个话题,他更没想到会在办公室里进行讨论,“之前在您酒店房间里见过。”
陆郁祥勾着嘴角笑了,像是笑翁呈傻,笑翁呈贱…“呈子,你知道他跟杨总什么关系吗”·“…”翁呈扬起眉毛,什么关系都和他无关。
“杨总可以把上了自己床的人往外送…”陆郁祥盯着翁呈的眼睛问,“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翁呈皱眉看着陆郁祥,“陆总你什么意思”·陆郁祥摇摇头,重新低下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杨总那公司生意做得不错…给他点好处以后还有利用价值。
但杨总这人,连条狗都不如,他送来的东西…我看不上·”说完,陆郁祥重新抬起头看着翁呈·他将刚刚签好字的文件递给翁呈,“你出去吧。”
·第12章 ·翁呈走出陆郁祥的办公室时有些慌神…·陆郁祥这是因为刚刚在自己的那个眼神,琢磨明白之后专门给他解释了一句·翁呈拿着文件的手有些发抖,心中压制不住的后悔与害怕。
他后悔早前脱口而出说陆郁祥‘脏’,他更加害怕照着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他此生便不可能将陆郁祥从心口中挖出去··两人一起的出差,说是为了项目,倒不如说翁呈负责对土地和项目进行评估,陆郁祥只负责与当地接待的部门进行照相留念。
不到两小时的高铁路程,两人之间萦绕着沉默·陆郁祥解释了一句,之后自然不可能在多说什么·这事儿的主动权都到了翁呈手里·陆郁祥能支会一声便仁至义尽,翁呈要是肯低头道歉,估计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若保持现状,那往后不过也就是个‘旧相识’的名号··“陆总…”翁呈侧过头看向闭着眼睛听歌的陆郁祥,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能听见自己说话。
陆郁祥保持刚刚的姿势,眼睛没有睁开··八成是听不到…翁呈回过头,想想算了··“怎么不吭声了”陆郁祥突然开口,他伸手扯掉一个耳机,“话说一半歇菜了”·“我这不是怕打扰您休息…”陆郁祥这态度让翁呈说不出好听的话,他想了想转而说,“咱们过去那个地方跟我老家很近,您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那片的水果不错…现在这季节也算合适,这两天可以带你去吃点新鲜的·”·“…”陆郁祥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翁呈,没有来冒出一句,“你也送水果”·水果…睡过…这两个字不知在陆郁祥眼里带着点双关的字眼。
翁呈被他揶揄,张着嘴不好再接话··陆郁祥勾起嘴角放松的笑了,“我记得…你大学那会儿是不是就给我送过家乡带回学校的水果”·这么说起来,翁呈还真送过。
大三寒假会学校,他拿了从老家带回来的苹果给陆郁祥,“恩,是有这么回事儿…”·陆郁祥点点头,“味儿不错·”·味儿不错…简单的四个字,不知形容的是翁呈家乡的水果,还是形容他这个人。
“怎么又不说话了”陆郁祥转头问瓮呈,目光柔和了不少,“我记得你当时带给我的水果,还被宿舍那几个狼崽子拿去不少·”·有那么一瞬间,翁呈觉得要不就这么着吧…·喜欢这人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没戏早晚都是个没戏,何必在费心费神、在床上浪费眼泪。
可…上了床在翁呈心里总归有那么些东西不一样·他点点头,随口说了一句,“要不这次再给您拿点”·“成啊…”陆郁祥笑的灿烂,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可乐的。
翁呈总听周围的人说起:约炮上床便是各取所需·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不赞同··翁呈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便应该有放浪形骸的私生活,他也从不觉得感情和上床两件事可以分得开。
当然,翁呈也不至于执着‘第一次’这种上个世纪的名词··说到底,他就想跟陆郁祥上床罢了··至于陆郁祥的想法,翁呈自然也无法左右,随他便好,强求不来。
下了车,对方政府负责土地基建的刘主任在车站接两人··接风洗尘,一顿宴请自然是少不了··翁呈帮陆郁祥挡掉了不少酒,当地人朴实热情,生怕怠慢了陆郁祥这位城里来的大金主,吃好喝好还得陪好。
饭后刘主任提议带两人去湖边走走、吹吹风,正巧那片距离两人的酒店不远,全当夜里放松心情··湖水荡漾,微醺的翁呈神情放松·他靠着栏杆听刘主任说着这片湖这些年的发展,侧过头便正巧对上陆郁祥的双眼。
公司项目的基建土地距离这片湖也不远,刘主任口若悬河无非是希望陆郁祥能在投资额度上跟‘大方’一些··陆郁祥一天舟车劳顿,此时已经无心再思考工作。
他看着翁呈的侧脸,一时想起些大学的往事·陆郁祥转头对刘主任说,“主任,陪我们这么久您也赶紧回家休息吧…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刘主任眼力界到位,立马眯着眼睛笑起来,“行,那我现回去了…你们在逛逛,沿湖的风景都不错。”
刘主任告辞,剩下的便是两人独自享受着湖边景色·陆郁祥转身看着湖面,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唱过歌我记得咱们学校里是不是也有个湖那会儿天气热起来的时候,很多人年都喜欢在湖边唱歌…”·翁呈唱歌好听,他从小便是学校合唱队的。
别小瞧小地方的学生,瓮呈上小学中学的音乐老师都是城市里职教的青年教师,水平一流·“嗯,那会儿没什么事儿,瞎胡闹跟他们唱着玩的·”翁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当年在湖边唱歌的那次,他知道陆郁祥会从那里经过…那歌本就是唱给陆郁祥的,只是歌没唱完,‘主人公’便被自己的女友拉走了。
陆郁祥自然不知道那首歌是专门唱给他的,翁呈没提过·事隔多年从陆郁祥的嘴里在一次说起,感慨万千·一阵心酸与无奈涌上心头,翁呈没来由问了一句,“怎么突然想起这事儿”·“没什么。”
陆郁祥摇摇头,“就是刚刚看着这湖,突然想起有这么一茬…你当时唱得那首歌叫什么来着”·“我…”翁呈回过头,借着醉意笑了笑,“我自个儿都记不起来了…那会儿拉首歌就随便唱了。”
陆郁祥呵呵乐起来,顺着湖边继续往前走·翁呈喝了不少,脚下的步子有些零乱,跟在陆郁祥身后保持一段距离··“你还行吗”陆郁祥转头看着他,停下脚步等了他片刻,“慢点走吧。”
说着,陆郁祥伸手拦住翁呈的腰··只消这一秒,翁呈心中年那放弃的念头便烟消云散不见踪迹··这辈子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现在还离得这么近·翁呈想…他就算是犯贱凑上去,那又怎么了谁能把他怎么样·第13章 ·许是怕亏待了‘贵宾’,地方政府为两人分别定了高级大床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陆郁祥主动说了句,“早点休息·”接着便松开翁呈,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翁呈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犹豫,他打开门便瞧见桌上放着新鲜的水果。
大抵酒劲儿上头,抑或者只是需要找个借口·翁呈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拉开门便朝着陆郁祥的房间走去··陆郁祥进屋刚刚脱掉外套便听见门铃响起,他走过去打开门。
翁呈勾起嘴角说,“陆总,吃水果吗”·“我屋子里也有,”陆郁祥说着便回头,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茶几,“刚刚进屋就看到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翁呈跨步进屋,将苹果放在鞋柜上,推着陆郁祥靠在身后的墙上·他俯身向前吻住陆郁祥,死死咬住对方的嘴唇··翁呈的印象中,上次吻陆郁祥还是被‘下药’的那个晚上。
在陆郁祥的车里,被他错头避开··此时的陆郁祥眼中闪现惊讶,奈何身后是墙壁,避无可避·翁呈对接吻毫无经验,他要的不过是陆郁祥从不愿涉及的‘亲密’二字。
翁呈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片刻过后,陆郁祥从惊讶中回过神·一扫先前的抗拒,他像是终于‘说服’自己接受了这样的翁呈。
陆郁祥伸手捏住翁呈的后颈,拉着他便往屋里走·翁呈打定主意,整个人腻歪在陆郁祥身上,像是准备把先前缺失的亲密一并找回来··翁呈将他的衬衣从裤子里扯出来,伸手在陆郁祥的背上来回抚动,他的鼻息中全是酒气,含住陆郁祥的耳朵,毫不犹豫将舌头伸进内耳,来回逛游。
“恩...”陆郁祥闭上眼睛享受瓮呈的服务,嗓子口的闷亨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瓮呈很快便将两人扒得只剩下内裤,真要卸去最后的束缚,陆郁祥突然拉住他的手臂说了一句,“先看看这屋里有套儿吗”·陆郁祥从不是个记仇的人,这话说得让翁呈满是惊讶。
不知陆总是小肚鸡肠还在介意他说‘脏’这个字,还是故意要让瓮呈将所有话都说在明面上··翁呈凑过去在一次将嘴唇压在陆郁祥的嘴唇上,含糊道了一句,“我钱包里有…但没必要用套。”
陆郁祥不回应他的吻,任由他自己发挥,“你都开始随身带套了”他张开眼睛看着翁呈,“我是不是得重新评估”·翁呈撸动陆郁祥的- yin -- jing -,喘着气用自己的屁股在他的- bo -起上蹭动,“套都是准备给你的。”
雄- xing -生物有些特质极为相似,其中有一条便是想要将自己的- jing -子撒满全世界所有能涉及的‘地方’··这一点无关于- xing -向,只和世界的大小有关。
翁呈的爱情世界只出现过陆郁祥这一个人,脑中所想便只有他一个人·陆郁祥的‘世界’或许很大,大到令人发指,可他依旧抗拒不了有人将他定义为全部…这是男- xing -自尊心与征服欲最好的体现。
陆郁祥眼中,杨总将上过床的女人送出去,连狗都不如…他对跟自己上床的翁呈自然也有一份无法克制的占有欲·这算不上爱情,但此时为- xing -事加温足以。
陆郁祥这一晚将翁呈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cao -弄··他的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甚至低声对翁呈说,“什么时候你求饶…什么时候再停下…”他像是要将往前数这段时间损失的快感连本带利要回来,他更像是想要在翁呈身上找寻些什么…·陆郁祥喜欢看翁呈被干到流泪的样子,因此每次上床必然折腾出足够响的动静。
他在床上顶的翁呈全身颤抖,没等- she -- jing -便拉着他走进卫生间·借着徐疾徐缓的水流,陆郁祥抱起翁呈的一条腿全力猛干··翁呈- she -了两次,浑身托力。
第二次高潮因为身体太过敏感,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陆郁祥没放过这细节,他顷刻便情欲高涨·借着翁呈高潮时全身收紧,他又快速大力干了好几下。
翁呈的呻吟变成难以压制的高声喘息,“你…别…”·想到翁呈平日在办公室认真负责的样子,陆郁祥压根听不见翁呈的‘求饶’,一心只想将他彻底干碎。
陆郁祥与女- xing -上床多少带着‘怜香惜玉’,这与他从小的观念教育有关系,谁让他家里的女- xing -都被男- xing -捧在手心里·‘干男人’对陆郁祥来说就好像意外解锁了新世界…即便这‘男人’自始至终都只有翁呈一个,也多少带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意味。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身心都得到极致的快感满足,谁还想回去原先那个畏首畏尾的条条框框中呢·翁呈对这地方还算是熟悉,第二天一早两人例行出席了相关活动,到了下午便是去投资的基建处进行考察参观。
翁呈毕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混迹于工地,参观视察的工作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倒是陆郁祥,大少爷的身板让他上床玩儿命的干能行,在这尘土飞扬的工地里多呆一会儿都觉得难受。
“你要不到先回去酒店歇着吧”翁呈回头看了看陆郁祥,那幅老大不乐意的样子也是逗趣··陆郁祥朝前面望了望,“还有多少地方啊”·基建施工面积很大,一段临着昨晚的湖面,另一端纵向延伸到公路。
前期拆迁已经进行了大半,土地原貌初露端倪·翁呈和陆郁祥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便是对这块地进行考察,进而评估·政府扶持项目,公司出钱少,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但生意归生意,应该有的步骤一向都不能少··“还有一段呢,你看前面那些拆迁…都得去看看·”翁呈知道他压根不愿意在往前走,索- xing -嘴上补了一句,“走一圈费不少劲,我过去看看就行了。”
哪儿之陆郁祥扬起眉毛,凑近瓮呈低声念叨,“你昨晚都那样了…今儿还能活蹦乱跳的,我怕什么费劲”说完,陆郁祥超过翁呈率先往前走。
第14章 ·“那片怎么还没拆完”陆郁祥指着不远处仅存的几个屋子问身后的刘主任,“我记得这片土地早就批下来了阿”·刘主任点点头,面上也不好看,“地是批下来了,但是那边有几个钉子户…”刘主任说起这个也是头疼,皱着眉头又解释一句,“您不知道,现在政府的政策虽然是鼓励旧城改造,但也要体恤民声…我们地方政府难做,弄不好还得被大家说闲话…”·陆郁祥勾着嘴角点点头,回过身子故意不接话。
他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了,无非是想要跟开发商多要点钱·这年头的地方政府,狮子大开口比一般的合作公司还难对付··又走了几步,考察队伍走到正在施工的地方。
前方路很窄,两侧都是正在作业的机器·陆郁祥再一次转身对刘主任说,“这道儿过不了这么多人,你后面的那些人就别跟着了吧…我过去看看就行了。”
·刘主任恭敬的答应了一声,“那行,我跟着您过去看看,前面我熟悉·”·翁呈一直站在陆郁祥身边,话很少·他手里拿着先前准备好的文件,认真对照土地细则。
“看出什么名堂”陆郁祥一边往前走,一边凑近翁呈低声问了一句··翁呈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什么名堂…地就是地,还能出什么名堂”·一旁的刘主任听翁呈与陆郁祥说话如此随- xing -,张嘴便拍他的马屁,“陆总,您年轻有为,平时和下属说话还没有架子…真是难得。”
陆郁祥笑得敷衍,嘴里解释了一句,“我还不是陆总的时候,得管他叫学长·”·翁呈眯着眼睛看向陆郁祥…印象中,陆郁祥几乎没有叫过翁呈‘学长’,即便有也屈指可数。
陆郁祥这么说,翁呈咧着轻笑,自然不会出声否认··刘主任明白了两人是旧识,意识到马屁拍到蹄子上·他一时难掩尴尬,只好硬生生接话,“陆总能在毕业之后还念旧,也是有心人。”
翁呈在一旁低头看着图纸,始终不接话…他嘴角上扬,实在忍不住乐起来··陆郁祥对这段对话的来往很是满意,见好就收也不再为难·说起来,他喜欢翁呈这样偶尔没有上下级关系的说话方式。
陆郁祥不过毕业刚刚回来的年纪,‘陆总’两个字适应了好长一段功夫·当然,翁呈不是唯一一个与他说话‘没大没小’的,可谁让人‘程度’把握的好和那些个没长眼的比起来,翁呈就‘聪明’在这儿了。
说到底,能上的了陆郁祥床的人,自然也在陆郁祥这儿有那么些‘免死金牌’的意味·就算最开始陆郁祥有那么些心不甘情不愿,现在不也沉溺其中、怡然自得·又走了些距离,三个人正巧来到那几个钉子户楼下。
陆郁祥皱眉看了看,转身对翁呈说,“之后你再跟进一下这边拆迁的事情,政府的项目别因为这种事情拖延进度…到时候误了工程,咱们还得背黑锅·”·事情虽然是吩咐给翁呈,但话却是说给刘主任。
翁呈在文件上迅速写下几行字,接着抬起头看着陆郁祥的眼睛,“我知道了…到时候…”·翁呈话说一半停住了,他皱着眉,眼睛不自主地往上看。
“怎么了”陆郁祥下意识想要回头··没等他看向上面,耳中已经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我砸死你们这些无良的流氓”·紧接着,翁呈突然抬起手护住陆郁祥的头,“小心”两人一齐应声倒地。
陆郁祥花了几秒的时间反映过来,他身上落了不少类似于锅碗瓢盆的杂物··“你没事儿吧…”翁呈喘着气开口便问陆郁祥··“没事儿,”陆郁祥拍掉自己头上的土,转头看向翁呈,“你怎么…呈子”翁呈的额头在不断淌血,眼神也开始呆滞,“你被乱动”··翁呈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坐直身体,“没事儿…我…”·距离两人不远的刘主任也难以幸免于难,整个人为了闪避掉落物而摔倒在一旁。
陆郁祥搂住翁呈的腰,拖了外套按住他头上的伤口,开口便对刘主任大喊,“快她妈给我叫救护车”·翁呈被送进当地的医院,伤口缝了几针,接着进行检查。
“你现在觉得头晕吗”·翁呈遥遥头,“没有·”·“可能之后你会出现些轻微脑震荡的症状…”医生看了看翁呈的片子,主动安慰道,“不过其余都一切正常,所以不用担心。
过一段时间就没什么太大问题了·这段时间多休息,之后再检查一下…”·翁呈躺在病床上,小幅度的对医生点头,“行,谢谢您了·还得麻烦您把之后什么时候拆线什么时候再检查都写下来给我,这样我好安排。”
翁呈向来是一个人生活,这些东西如果没有时刻表,他一准得全都忘了··一旁的陆郁祥看了看翁呈,转头问医生,“他现在这样能不能转医院”·医生知道陆郁祥与翁呈是市里来的,想回去自然可以理解,只是…“他头上毕竟缝了好几针,这几天最好还是打针再观察一下…”·陆郁祥心里盘算,担心这小地方的医生技术不过关。
他在医生走了之后主动对翁呈说,“你这几天先好好休息,等咱们回去了…我再给你找个地儿检查检查·”·“…”翁呈伤口处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去,这会儿反映都显得缓慢,“没事儿,这算不了什么伤…”·“你快拉倒吧…别吹了…”陆郁祥那眉头皱得更为扭曲,似是责怪一般说了一句,“你说你把我扑倒干嘛自己还给整进医院缝了几针”陆郁祥是一个连上床都会在工作上提携的人,他打小不愿欠人情,更受不了欠了人情之后心里惦念的难受。
“那口锅就是冲着你的脑袋去的…”翁呈说的很随意,不刻意强调也丝毫没有邀功的暗示,“我把你扑倒,脑袋上不过是缝几针·我要是不过去扑你,现在只怕你得被开瓢…”·“…”陆郁祥听他絮叨的说,张着嘴接不上话。
翁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见陆郁祥不开口也自觉尴尬·他想了想,主动缓和气氛的倒,“缝几针和开瓢比起来,我觉得咱们也算赚了·”·陆郁祥觉得尴尬,面上发烫,想了想说了一句,“那倒时候你检查,我陪着你去。”
第15章 ·翁呈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头上的伤口还没有拆线··陆郁祥给他倒了杯水,主动递给翁呈··翁呈抬起头看向陆郁祥的眼睛,接过水杯之后说了一句,“你坐下。”
陆郁祥点头,听他的话乖乖坐在他身边·“怎么了”·“我…”翁呈平视陆郁祥的眼睛,舔了舔嘴唇接着说,“我觉得为你受伤值了…我喜欢你在床上干我,我也喜欢你,你呢”·陆郁祥扬起眉毛,不知如何接话。
翁呈勾起嘴角,笑得无奈·他索- xing -不再发问,将手里的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转身分开腿坐在陆郁祥身上,“你只是喜欢干我,对吗”说着,翁呈微微颔首将嘴唇压在陆郁祥的额头处。
“你慢点…”陆郁祥抬手捏住翁呈的下颚,“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翁呈撤掉自己的领带,快速将陆郁祥的双手绑在一起。
他将陆郁祥的手压在头后,俯身解开陆郁祥的皮带,顺着- yin -- jing -上下撸动,“你只是喜欢干我也行,那就干个够·”·陆郁祥的裤子被他脱掉一半,衬衣口子完全解开,结实健硕的胸膛上有零星汗水。
翁呈骑在他身上快速摆动腰身,双手紧紧搂着陆郁祥的脖子,时不时与他接吻缠绵· ·“嗯…”陆郁祥在他耳边轻喘,咿咿呀呀说了一句,“我帮你…舔出来还是…你想直接- she -…我肚子里”·陆郁祥侧头追赶他的嘴唇,连咬带啃说道,“我想- she -你脸上。”
翁呈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 shi -,伤口处的纱布上有若隐若现的粉红色,“…好..”他应了一声,转而便想要抬起身体··“你呢”陆郁祥拉住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发问,“你想我怎么样”·“- she -…在我肚子里。”
翁呈低下头吻他,热情执着,“全部…- she -在我的身体里·”·猛然惊醒,陆郁祥从床上坐起来·他回身看了看一旁的时间,凌晨两点多…·内裤中一片- shi -润,陆郁祥张开嘴大口喘气,拉扯被子起身便给自己倒了杯水。
快速吞咽,陆郁祥脑子里还是刚刚梦里的画面:翁呈满眼充满感情和欲望,看着自己的样子诱人极了··陆郁祥心中骤然而升诡异的惶恐…在梦里,他最终- she -在翁呈的身体里。
太过听话的梦境让他心生不甘与抵抗,怎么还能随了翁呈的意思·放下水杯,陆郁祥心中寻思早几年怎么没觉得翁呈有一点勾人的样子·陆郁祥几个小时之前才回到家,回家之前他先将翁呈安顿好。
翁呈在地方医院住了几天,确定没出现太大的毛病后,陆郁祥接他回来市里的医院··折腾好几个小时,医院的手续终于弄好·翁呈靠在病床上说,“我觉得都没毕业住院…”·“还是在医院呆几天,做个全面检查…省得以后出问题。”
陆郁祥将翁呈的东西放在一旁,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你头上这伤怎么着都得算我的,你就听我的行了,别跟我废话·”·“那我为你受伤也算值了…”··翁呈这话说得本是玩笑,奈何到了陆郁祥这里便成了春梦的开始。
陆郁祥爬起来便再无睡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心里寻思这些天是给自己憋得了·陆郁祥从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xing -’致所至自然没有压回去的道理。
他套上衣服出门,心想这个时间也只能挑点‘不忌口’的下咽了·陆郁祥对路边‘捡’个人向来兴趣索然,一是不知道对方的来历路数,怕生出麻烦,更主要的是觉得亏待了自己,犯不着。
但这大半夜的,上哪儿找‘合适’的人陆郁祥心里还萦绕着梦中的翁呈,踩下油门朝着自己知道的同- xing -恋酒吧去了··陆郁祥这些年身边总有同- xing -追求者,翁呈不是最后一个,更加不是唯一一个。
非要给翁个定义,他或许可以算是时间最久的·陆郁祥早些年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也没什么念想·他觉得自己早晚都是要结婚的,这些事儿不过就是婚前玩玩,男男女女没什么差别。
跟翁呈固定上床之后,陆郁祥倒是有过试试别的男人的心思,可始终也没看到合适的,怎么比都不如翁呈看着顺眼··梦里对翁呈的‘言听计从’让陆郁祥太过憋屈,想方设法也得找点平衡回来。
况且,他和翁呈也就是个皮肉关系,杨总和朱琪的事情若不是和工作相关,陆郁祥连解释都觉得没必要··进了酒吧,陆郁祥随便找个座位坐下·过了午夜酒吧里也没什么人了,零零碎碎几个看似‘妖娆’的男人从陆郁祥身边走过。
他怎么看都觉得‘女’气十足,少了翁呈身上那爷们儿劲·“一个人”对陆郁祥说话的人眯着眼睛,上扬的眼角就好像一心在求干,“介意我坐下吗”·“…”陆郁祥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又和翁呈比了比。
就这身板这样子,还没干就得哭爹喊娘,有什么意思··男人见陆郁祥没拒绝,抬起屁股端着酒杯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你第一次来”·陆郁祥后撤身体,没推开他,“怎么看出来的”·男人双手拦住陆郁祥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你看着有点紧张…”他吞咽口水,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哥…你是不是不经常出来玩”·“有什么好玩的·男人笑意更深,“如果你想,你就坐着…剩下都交给我。”
陆郁祥听着他的话,原本身体里那零星的火苗都消逝殆尽…这声音听着发腻,想想跟他上床陆郁祥觉得自己可能都硬不起来,“ 我没兴趣玩…”·“你是不是…没试过”·陆郁祥扬起眉毛不再接话…没试过他在翁呈身上什么没试过·从酒吧出来,陆郁祥无功而返。
游荡一个小时,他回家的时候心里甚是沮丧··怎么着对男人就是非翁呈不行了陆郁祥从小便很少在自己的生活中开设特例,他觉得这是种依赖,是让生活失衡的表现。
但想想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反正都是没有未来的短期买卖,成不了大气候·只有一个翁呈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省心省力省得整出事端··第16章 ·翁呈进了医院,钉子户业主伤了人,项目暂时告停。
陆郁祥跟刘主任交代了一句,这事儿不解决清楚有个说法,就算是天王老子发话他也不签字··“陆总,您别生气·”刘主任在电话里连连道歉,“我们都特别抱歉。”
“我的人在你那块儿地皮上出事儿,你说这些都没用·”·挂了电话,陆郁祥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翁呈,突觉刚刚口中‘我的人’三个字有些尴尬。
“我也没什么事儿…”翁呈今天刚刚离开医院开始上班,头上的纱布还没卸掉·他清了清嗓子,主动给陆郁祥找台阶,“你也别太难为人家。”
见翁呈没揪着不放,陆郁祥眯着眼睛说道,“这事儿你别管·”·刘主任折腾了一段时间,主动上门找了陆郁祥,表示钉子户拆迁的事情解决了。
陆郁祥看了看结果,虽然不怎么满意,但也不好再多说·毕竟是政府牵头的项目,太过较真对公司和个人都没什么好处··刘主任见陆郁祥态度软了不少,陪上笑脸对他说,“陆总,上次您去我们那边不是提到水果好吃,我还给您带了些水果…”·陆郁祥扬起眉毛,好吃的不是水果,是翁呈送的。
“谢了阿…”陆郁祥嘴上没多说,看了看办公室外那一箱子苹果,动了心思··刘主任走了之后,陆郁祥晃悠到翁呈办公室门口,里面没人·他皱眉看时间,这才下午4点不到,这时间人哪儿去了·陆郁祥下班时还没见到翁呈,他将水果搬到车上。
踩下油门,他朝着翁呈的单身公寓驶去·这水果得送给翁呈阿,礼尚往来也好,投桃报李也罢·怎么说陆郁祥都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翁呈为他进了医院,刘主任那儿只能动动嘴皮子,不好整太大动静。
送点水果不算打发翁呈,也至少是陆郁祥的心意··到了翁呈家楼下,陆郁祥将水果搬进电梯才给他打了电话··谈不上惊喜,陆郁祥多少有那么些享受翁呈的目光。
偶尔给点甜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既然不排斥那满足的也不过是那么些‘虚荣心’·陆郁祥不知何时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当年在学校他压根没在意过翁呈的这份感情,连心思都懒得动。
电话没人接,陆郁祥站在翁呈的单身公寓门口,按下门铃也始终无人应答··陆郁祥对翁呈没什么了解,两人除了上床之外也就是工作有些交流·他站在门口寻思,翁呈上班时间生活这么丰富·拿起电话又打了一个,翁呈接了,“陆总,怎么了”·“你哪儿呢”陆郁祥语气不太好,难得想给他个‘惊喜’,结果人还找不到,“今天下午怎么不在办公室”··“你有事儿我现在快到家了…要不我现在去办公室”翁呈显然没想到陆郁祥的意思,说话带上些歉意,“工作出问题了吗”·陆郁祥轻声叹气,“我在你家门口呢,你赶紧回来吧。”
翁呈几分钟之后从电梯走出来,他瞧见陆郁祥站在门口,眼神愣了愣,随即移向他脚边那一箱水果··“站那儿干嘛”陆郁祥双手插在兜里,“过来开门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翁呈走到他身边,打开门将他迎进去,顺便弯腰将水果搬进屋里,“这…给我的”·单身公寓还和陆郁祥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回想那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然呢…我说你,下午哪儿去了无故旷工”·翁呈面上有些尴尬,皱着眉解释了一句,“我今天去医院做检查,中午走的…本来想着一个小时就能回去,没想到医院人很多,一下折腾到快下班的时间。”
“…”陆郁祥说不出话,他想起之前答应翁呈陪他去做检查·谁想每天工作太多,事赶事儿就彻底忘了这茬儿·陆郁祥清了清嗓子,随即问到,“医生怎么说”·“没事儿了…脑震荡的症状不明显,我也没觉得头晕。”
翁呈头上的伤口早已经拆线,此时被头发挡住,若隐若现··陆郁祥移开视线,“那之后还要去吗”他犹豫片刻,补了一句,“之后…”·话没说完,翁呈打断他,“之后不用去了…您就别- cao -心了。”
陆郁祥心里不舒坦,干脆换了话题,“这水果是刘主任今天拿来的,给你吧…给你补补·”·翁呈点点头,勾着嘴角笑起来,“谢谢您了。”
到了翁呈家里,陆郁祥免不了排解一下这些日积攒的火气··翁呈坐在沙发上与他说话,样子像极了之前陆郁祥梦中的样子·陆郁祥扯着翁呈的衣服将他拉到自己身上,定神看着他却忍这不是梦境。
陆郁祥简单粗糙的进行扩张,接着便将自己的- yin -- jing -塞进翁呈的身体,全无梦中的温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眼前的一切决非梦境…·翁呈‘大病’初愈,折腾没记下便觉得头晕。
他伸手拦住陆郁祥的脖子,紧紧搂着他在耳边说了一句,“我…头晕…慢点·”·不知是心疼翁呈,还是潜意识作祟…陆郁祥鬼使神差的放慢动作,他一手揽着翁呈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
陆郁祥保持自己的老二在翁呈体内,带着他的身体走到窗边··翁呈愣愣看着陆郁祥,许是没想到几个字真能让他放缓- cao -弄··“怎么”陆郁祥避开翁呈的视线,“欠干”·翁呈摇摇头,闭上嘴巴不吭声。
他抬起头去吻陆郁祥的嘴唇,不由分说便将自己的舌头顶进陆郁祥的嘴里··陆郁祥捏住翁呈的下颚,嘴里还不忘给点‘颜色’,“老实点…别逗我的火儿…”·陆郁祥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去了卫生间,简单收拾一下,出来时正巧看到翁呈在厨房捣鼓。
单身公寓内嵌开场厨房,陆郁祥闻着味道走到一旁,“你还会做饭”·“一个人过日子,什么不会”翁呈将锅里的菜盛出来,转头看着陆郁祥,“你要在我这儿吃饭吗”·陆郁祥看着翁呈的眼睛,只觉心中有些东西在改变…他还没想明白,嘴上便应了下来,“行啊。”
第17章 ·翁呈做的不过是家常菜,手艺算不上精湛但总归有模有样··陆郁祥坐在他对面,心中骤然萌生想要了解翁呈的念头·“之前咱们俩去出差,你怎么没带我去你老家看看。”
陆郁祥突然想起当时在高铁上,翁呈提过那么一句,后来便不了了之了··“我…”翁呈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了一句,“以为您没兴趣。”
陆郁祥是没什么兴趣,城市周边的风景基本相似,走马观花看过一个地方实在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只是,翁呈这说辞虽然‘善解人意’,可听在陆郁祥耳朵里,心口处像是漏了一拍。
他有些烦躁的重新拿起筷子,嘴上掩饰的说了一句,“是没什么兴趣·”·翁呈点头恩了一声,不再多言··一顿饭还没吃完,两人放在桌上的手机先后显示有邮件提醒。
翁呈率先拿起来,点开屏幕…他的目光沉了不少,手指瞬间微微颤抖··“怎么了”陆郁祥见他神态凝重,放下筷子同时也拿起手机,“不就是个公司的邮件群发的…”话还没说完,他实在开不了口。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邮件来自匿名帐户,收件人是整个公司所有的邮箱·邮件内容空白,只是附带了几张照片作为附件·陆郁祥点开照片,正是大半年前翁呈被‘下药’的那天。
·照片中的翁呈衣衫不整、眼神迷离·他衬衣的口子被解开,整个肩膀露在外面·拍摄的角度不好,照片很模糊,但足够辨认照片中的人便是翁呈。
“这群混蛋…”陆郁祥率先放下手机,他抬起头看像翁呈,“那天他们拍照片了”·翁呈咬牙,始终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我记不得了·”他回答得很慢,声音带着些无奈与抗拒·翁呈确实不记得细节,当时屋里除了陈局长,之后还有些闲杂人·如果有人拿着手机对他拍照,按照那个状态下的意识,瓮呈根本反应不过来。
照片中除了翁呈,还有好几只手…拍摄时间只怕是他‘得罪’陈局长之后··陆郁祥伸手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扣在桌子上道,“你别看了。”
他回想起那晚的翁呈,嗓子口也有些干涩·照片中翁呈目光有些呆滞,全是呼之欲出的情欲···翁呈吞咽口水,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公司所有人应该都看见了。”
工作邮箱都会标注在公司网页上,有心人想要将所有人的信息整合也不是什么费尽的事情·陆郁祥深呼吸,想了想道,“你明天别去公司了·”·翁呈迎上陆郁祥的目光,眼神中都是惶恐却还是让自己保持微笑,“要不您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陆郁祥不知该说什么…翁呈从来都不会讲麻烦留给别人,工作出了问题他主动飞过去解决,受伤去医院也悄无声息,就连现在这突发情况下第一反应也是自己待着。
“这事儿你别管了…”陆郁祥从凳子上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机便往门口走,“我帮你解决·”·自从被‘下药’之后,公司的项目被搁置,瓮呈也再没见过陈局长。
一晃大半年过去,原本以为不过是损失了个项目,哪儿想陈局长的打击报复这才开始··翁呈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照片出乎意料,他想到自己在公司这快一年的光景,他想到即将面对的非议与窃窃私语。
翁呈重新点开手机,心中滋生出惶恐,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更不知除了邮件中的这几张照片,接下来的会是什么··临睡之前,翁呈接到了陆郁祥的电话,“你明天别去公司了,照片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
这话在陆郁祥离开之前已经说了一次,此时再强调,像是害怕翁呈不听话,更像是说服翁呈放宽心一般··“没事儿,不就是几张照片…”翁呈说的轻巧,不愿让陆郁祥听出自己的慌张,“我就照常上班,那晚上也没出什么事儿,除了照片也不会再有什么了。”
“你别嘴硬了…”陆郁祥很是不耐烦,对着电话轻声叹气,“我能说帮你解决,就肯定不会留后遗症·”·挂了电话,陆郁祥看了看时间。
他坐在喧闹的酒吧里,又不耐烦的动了动肩膀··酒吧门口忽然闪现一人,眉宇和陆郁祥极为相似·陆郁祥抬起手挥动,低声说了一句,“哥,这边。”
陆容音闻声看像陆郁祥,踱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怎么今天突然想起约我了平时从来不见人·”·“你先坐下…”陆郁祥不跟他客气,拿出手机便说,“你帮我处理点事儿。”
陆容音眯着眼睛打量自家兄弟,“我有什么好处”·“行了,”陆郁祥清楚自己兄长的脾气,索- xing -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事儿解决之后,条件你随便开。”
陆容音和陆郁祥是堂兄弟,陆郁祥的父亲早年失去兄长,陆容音便和陆郁祥一起长大·两人从小关系算不上好,但断了骨头连着筋,差不到哪里去·陆郁祥了解陆容音,横竖就那么点爱好,提出的要求也不会过分,心里自然没有防备。
“具体什么事儿啊”陆容音拿起他的手机,“先说来听听·”·“之前工作上的一点事儿,手底下有个人得罪了邻省的那个管土地的陈局长,我记得你在省里有些人脉…帮我处理一下。”
陆容音故意不点开邮件里的照片,眯着眼睛问陆郁祥,“你手下这人什么来路,男的女的…跟你什么关系至于费劲帮他摆平私事儿”·“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陆郁祥舔了舔嘴唇,答得很笼统,“这人是我大学学长,认识好些年了…就当帮个朋友。”
陆容音点点头,点开邮件··陆郁祥见他神情有细微变化,皱眉问了一句,“怎么了”·陆容音抬头看向他,“没怎么,我在想这事儿应该找谁。”
“找谁你不用跟我商量,”陆郁祥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反正这照片不再出现就行了,条件虽你开·”·陆容音想了想,没来由的问,“这人就是你的手下”·“怎么”·“没怎么…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几张照片罢了,你紧张什么你看这么收信人这么多,只怕能看见的都已经看见了…现在费劲去拿回照片,图什么”·“你就当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第18章 ·翁呈没听陆郁祥的话,第二天还是正常上班··办公室的女同事最先看到他,目光有些惊讶,对视片刻之后率先移开·女同事不过二十来岁,低下头时面上有些尴尬,怕是想起昨晚看到的照片。
翁呈深呼吸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一条没几步路的走廊,过去时直觉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你怎么来上班了”陆郁祥在办公室看见他,主动站起来跟了出来,“不是让你今天别来了”·翁呈摇摇头,“没事儿…”他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陆郁祥一眼,“不就是几张照片,还能怎么着。”
职场中的闲言闲语虽说没什么杀伤- xing -,但慢- xing -毒药足以让人从骨子里感到难受··照片的事情暴出之后没几天,平日和翁呈关系不错的办公室秘书便主动对他说,“翁助力,老总今天开会的时候说了你的事情。”
翁呈微微发楞,抬起头看向她,“什么意思”·“今天几个高层开会,老总拿你的事儿说了陆总·”秘书压低声音,说得也很是无奈,“老总说陆总用人不善,影响太差了。”
翁呈皱眉看着她,若不是两人平时关系不错,他甚至觉得秘书是在看他笑话,“陆总…怎么说”·“陆总说照片跟工作没关系。”
·“…”·“老总的意思是找个机会让你离开咱们公司的关键部门,不然影响不好·陆总当面就拒绝了,他说因为这种事儿…犯不着。”
秘书想了想,还是提点翁呈一句,“翁助理,这几天你要不然绕开点老总…还有公司其余几个高层,我看他们肯定变着方子找你麻烦·”··翁呈点点头,心里不时滋味。
陆郁祥家里与公司老总是世交,这顿挨骂原本不应该·说到底还是因为翁呈这件事情…这也不难理解,虽说私生活再不检点也与工作无关,但照片发到了所有人的邮箱中,左右对平日办公室的气氛有所影响,说出去对公司的形象也很不好。
翁呈忍了几天,听到秘书的话再也控制不住··他走到陆郁祥的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后走进去,“陆总,抱歉…我的事儿让你被老总骂了·”·陆郁祥皱眉看着翁呈,“谁跟你说的哪个嘴这么长”·“这种事儿瞒不住。”
翁呈走到他面前,想了想道,“您别为难了…我是这么想的,我去找陈局长,确保公司的同事不会再收到这些照片·至于我自己,之后…”·陆郁祥没等他说完话便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他走到翁呈身边打断他说,“你这会儿来得正好,跟我去个地方。”
翁呈跟着他走出办公室,接着下楼到了公司门口的咖啡厅,“陆总,这…”·“我之前就跟你说了,照片的事情你不用多想·你也别去找陈局长,他对你有想法…你自己去找他不是脑子缺弦儿犯傻吗”陆郁祥远远瞧见陆容音走过来,抬起胳膊招手,嘴里还在对翁呈说,“我替你解决。”
陆容音走到两人面前,冲着陆郁祥笑了笑,转头看着翁呈说,“你好·”·陆郁祥主动开口,“这是我哥哥,陆容音·”·“你…”翁呈愣愣看这陆容音,这人他见过,几个月前在酒吧里…难怪那会儿觉得他和陆郁祥有几分相似,合着是‘一脉相承’。
“又见面了·”陆容音倒也不扭捏作态,眯着眼睛冲翁呈伸出手,“我是陆容音·”·陆郁祥惊讶看着两人,“你们认识”·“不算认识,”陆容音勾起嘴角,目光闪烁,“之前在酒吧见过一次…”·“…你…”陆郁祥原本想问,你之前看到照片怎么没跟我说奈何看翁呈面上有些尴尬,心中立刻明白这所谓的‘酒吧’指的是什么。
自家兄长男女通吃,自然不可能是单纯在酒吧里打了照面·陆郁祥一句话吞回肚子里,悻悻不平道了一句,“东西呢”·陆容音拉开凳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移动硬盘和一个手机,“就这些…再没别的了。”
“这…”翁呈顺着桌上的东西看向陆郁祥,“其实根本没必要,我觉得…”·话还没说完,陆容音定神看着他,“你额头伤是怎么回事儿”·有人发问,翁呈不好装聋作哑,“之前不小心受了点伤。”
“这么不小心什么时候的事儿上次见你的时候没有这个伤痕吧·”·“行了,”陆郁祥清了清嗓子,将桌上的硬盘和手机装进兜里,“可靠吗这种东西拷贝一份很容易。”
他带翁呈一同过来,原本的打算是将东西直接给翁呈,谁想刚刚听闻翁呈还跟陆容音‘认识’,心里瞬时感到不得劲儿,东西也就进了自己口袋··“我觉得肯定不止这些,”陆容音说得果断,满是自信,“但是陈局长保证不会再出现,所以就算还有别的备份,也无关紧要。”
陆郁祥随即站起来,低头看这陆容音说了一句,“等你想好要什么,给我打电话·”·“随便什么都行”陆容音眯着眼睛问他。
“你适可而止就行,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行·”·陆郁祥侧头看了翁呈一眼,眼神示意他:跟我走··翁呈始终没吭声,他皱眉站起来,礼貌的与陆容音道谢,接着跟在陆郁祥身后。
“不回去办公室吗”翁呈见陆郁祥朝着停车场走,主动开口说,“陆总,谢谢您了…其实不过就是几张照片,没必要花心思拿回来,对我…”·陆郁祥回头看这翁呈,眼神锐利,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翁呈见他神色拘禁,自然闭上嘴不再多说·他跟着陆郁祥走到车旁边,看着陆郁祥用钥匙打开车锁·“上车·”陆郁祥拉开驾驶座的门,避开视线不去看翁呈。
翁呈皱眉,不知陆郁祥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究竟为了哪般·他无奈拉开副驾驶座,上车之后问了一句,“这上班时间,去哪儿”·陆郁祥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扭动钥匙不吭声。
第19章 ·翁呈看着行驶的方向,心里约是明白了,陆郁祥这是往自己家开呢··“陆总,照片的事儿…”他趁着红灯的档口,主动开口说,“谢您了…”·“你一般去哪个酒吧”陆郁祥心思压根没在照片上…不,他满腹怨气觉得自己费工夫给他将照片解决,怎知翁呈‘左右逢源’,日子过得这般舒服。
“阿”翁呈愣了片刻,反映过来陆郁祥话中的意思,“没…之前…”翁呈想了想,叹气说了一句,“遇见您的哥哥,是在市中心的酒吧。”
陆郁祥侧头看他,没再吭声··到了翁呈家门口,陆郁祥锁了车便拉着他上楼·单身公寓距离公司不愿,几分钟的车程两人之间充满了尴尬·翁呈任由他抓着手臂,那句道谢也在此时变得不了了之。
陆郁祥走在前面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翁呈等他开门·翁呈无奈叹气,打开门的同时还是问了一句,“您这是怎么了”·话才刚刚说出口,陆郁祥推着翁呈进屋,接着便反身将他压在门上,“你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门口还放着前几日陆郁祥拿来的那箱水果,翁呈打开也没怎么开动·他动了动肩膀,咬牙说了一句,“您帮我解决了照片的事情,我心里特别感激·但您能不能先说清楚,这到底什么意思”··“我哥哥在床上是不是特别厉害”陆郁祥压根不需要他的感激…自个儿床上的人哪儿能由了- xing -子上别人的床陆郁祥的占有欲向来如狼似虎,即便他觉得跟翁呈不过是玩玩,但‘玩儿’也得认真·陆郁祥对自个儿可能没这么高的要求,但是对别人向来‘苛刻’。
他将翁呈的手别到身后,三两下便将翁呈的裤子退到大腿根··“问你话呢”陆郁祥的- yin -- jing -顶在翁呈的入口处,见他不说话心中又是一股火气,“我哥都跟你玩什么了”·“…”翁呈别过头咬紧牙关…他不是不愿意解释,只是这解释有什么意义。
“陆总,您又不喜欢我,这是何必呢·”三两句话的质问,翁呈心里也揣上了火气,“还是,您也动感情了”·“什么”陆郁祥嗤笑,压低声音开口便说,“你别做梦了,我动什么感情”·翁呈自然之道陆郁祥会说什么,他也没期待能听到别的。
“…那您又何必问我这些·”或许,在翁呈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侥幸,至少陆郁祥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毕竟他送来了水果,两人一起在屋里吃过饭,陆郁祥更为他解决了照片的事情…·“套呢”陆郁祥松开翁呈,后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我嫌你脏…”·翁呈从小吃软不吃硬,陆郁祥越是这样他便像卯上了劲一样…翁呈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转身往屋里走。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拿出安全套,扔在床上,“给您…”·势均力敌实力悬殊谁又能将两人之间的相处进行准确的定义翁呈吃软不吃硬,凑巧陆郁祥也是这一路货色。
翁呈要陪个笑脸解释一句,哪怕是偏偏陆郁祥,他也犯不着这般剑拔弩张··陆郁祥的视线集中在安全套上,真行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拿起套便对翁呈说,“趴下。”
翁呈本没必要听他的,了不起一拍两散的事情,何苦为难自己·但谁让这人是陆郁祥,是翁呈在心里装了这么些年的陆郁祥·他‘言听计从’,半分扭捏造作的样子都没有。
翁呈转身趴在床上,甚至‘体贴’的将裤子退到大腿根··陆郁祥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闯入他的身体,套上零星的润滑效果甚微·- cao -弄了几下,陆郁祥瞧见自己的- yin -- jing -上带出些血丝。
他站在床边,老二进出的样子一览无余·占有、冲撞…陆郁祥用力挺动身体,非要从翁呈嘴里听到个服软··“…”翁呈咬牙趴在枕头上,他将脸颊埋在杯子中,浑身疼的发颤。
“怎么还不吭声”陆郁祥说着,手上的巴掌便毫不犹豫落在翁呈的屁股上,皙白的皮肤瞬间一片微红,“我哥都跟你玩什么了”·翁呈咬紧牙关,任他如何虐打就是不吭声。
撕扯之间,陆郁祥裤兜里的电话响了··他皱眉拿出手机,下身的动作顺势放缓·真是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陆郁祥那‘亲爱’的哥哥。
陆郁祥一时兴起,按下免提将电话扔在床上,“怎么了”说话的间隙,他- cao -弄的更为猛烈,像是非要让电话那端听见动静不可··“我想好要什么了,不过跟你没什么关系…”陆容音期初没有察觉,还是按照自己的语调继续说,“你先跟我说,你是不是上了翁呈啊”·“…”陆郁祥下意识放慢速度,心里一股火气直冲头顶,“管你屁事儿你到底要什么”·“这么说就是干了…”·陆郁祥不吭声,重新加快频率,带动着床滋滋作响。
他掐住翁呈的腰,非要让他出声似得··陆容音在那端觉察出端倪,“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到底要什么”·见陆郁祥又问了一次,他也懒得再卖关子,“…你要是干过他,以后别干了…”·陆郁祥呼吸都顺畅不起来,他拿起电话冲着兄长便说,“你还真有意思,你不都已经上了他了嘛你还想要他干嘛留着带回家过年”·“谁跟你说我上了他了”陆容音声音带着笑意,对这话题异常感兴趣,“我之前在酒吧遇见他,他说我长得像他‘朋友’,然后他就走了…我猜啊,那朋友指的是他喜欢的人吧该不会是你吧。”
陆郁祥再动不下去,他觉察到翁呈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陆容音说的这些话·陆郁祥吞咽口水,低头看向自己- yin -- jing -上的血迹。
他拿起电话关掉免提,“你没跟他上床”·“我没有啊…你看他那样,是能硬来的吗”·“…”陆郁祥闭上眼睛,左侧胸口一阵剧痛。
他伸手揽住翁呈的腰,缓缓将自己的- yin -- jing -拔出来··“行了,你就别管我了…”陆容音在电话那端有些不耐烦了,几句话能说完的事儿没必要絮叨这么久,“总之我想要他…你反正也不喜欢男人,要是之前上了他,以后离远点…要是之前没有,那就当我想多了。”
第20章 ·翁呈原本撑着身体,陆郁祥拔出- yin -- jing -之后他侧身躺在床上··“呈子…”陆郁祥双膝弯曲跪在床上,他轻舔嘴唇皱眉看着翁呈,“你…刚刚…”·话没说完,翁呈睁开眼睛对上陆郁祥的目光。
四目相对,陆郁祥左侧胸口又是一阵绞痛·翁呈眼中有太多的情绪,可同时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平静而躁动··陆郁祥深吸气,他明白了翁呈那不愿解释的感觉。
陆郁祥抬起身体揽住翁呈的腰,想要将他扶起来,“去卫生间吧,我帮你处理一下...”·话还未说完,翁呈突然起身,推着陆郁祥的身体躺在床上·他吃痛的移动身体,扯掉挂在自己腿上的裤子。
翁呈跨腿坐在陆郁祥身上,扶住他的- bo -起再一次送进身体···陆郁祥睁大眼睛,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呈子…别”·“松开我。”
翁呈终于开口了,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微微泛红的眼眶透着一股绝望与愤怒··陆郁祥想起了那个梦…梦中他对翁呈的话‘惟命是从’,就像现在一样。
他松开翁呈的手臂,躺在床上不敢乱动·翁呈骑在他的- yin -- jing -上,前后摆动身体··陆郁祥抬起头,大气不敢多喘一口·他呆呆望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血丝与安全套上的润滑油结合在一起,形成粉红色的泡沫,“你…别这样。”
·翁呈丝毫不理会他的说辞,像是非要拼个高下——陆郁祥要用套强上,那翁呈便让他- she -在套里·“恩…”翁呈紧咬着嘴唇,疼痛让他的- yin -- jing -没有丝毫反应,嗓子口冒出的呻吟声也像是对疼痛的极力忍耐。
陆郁祥避开他的视线,实在忍受不了这如同‘凌迟’一般的折磨·他坐直身体搂住翁呈的腰,翻身将翁呈压在身下·他保持- yin -- jing -始终在翁呈的身体里,同时也用自己的重量压住翁呈不让他乱动,“呈子,对不起。”
翁呈侧头看着他,眼中还是那股不服输的火气··“呈子…你别这样·”·翁呈深吸两口气,对着陆郁祥道了一句,“继续干…怎么停了。”
陆郁祥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顶住翁呈的额头,吞咽着唾液道,“呈子,我…”·“陆总,”翁呈毫不犹豫的打断他,“您别这样…我知道您心里对我没什么感情,所以您不用这样。
我真挺感激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情,您这样让我误会了也不合适·”·“…”陆郁祥微微张开嘴,却因为翁呈的话说不出一个字··鬼使神差,陆郁祥心里有种迥异的叛逆欲。
他再一次缓缓将- yin -- jing -带出翁呈的身体,接着扯掉安全套·肉着肉,陆郁祥一插到底··谈不上埋怨,可他也能听出翁呈话语中的火气·较劲儿的意味从来不见少,他伸手搂住翁呈的身体,慢慢- cao -弄的同时亲吻他的脖子与下巴。
翁呈仰起头,对陆郁祥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到极度不适应·他用手臂顶在陆郁祥的胸口,想要挣脱这样的‘陷阱’·陆郁祥一手揽住他的脖子,接着便含住他的嘴唇。
他将舌头顶进翁呈的嘴里,唇齿交缠的同时吮吸拉扯··“恩…”翁呈挣扎的越发明显,身体也因为陆郁祥的‘温柔’而燥热起来··“呈子…”陆郁祥故意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双手的力度更为身体。
陆郁祥快速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用自己的胸口紧紧贴在翁呈的后背上·他像是要将翁呈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紧紧搂着他,下身慢慢插入接着轻轻拔出,每一下动作都朝着翁呈身体最为敏感的位置去。
‘做爱’是什么样的感觉·翁呈不知道…他所有的- xing -经验都来自陆郁祥,自然不曾感受过··就在这一瞬间,翁呈突然明白了‘做爱’的感觉。
他仰起头张大嘴巴深呼吸,越是让陆郁祥别这样,他就越是‘混蛋’翁呈奋力想要挣脱这怀抱,却觉得身体陷在泥藻之中,一点动弹的力气都使不上。
翁呈感到自己的眼眶开始- shi -润,难以自控的悲伤感突然袭来,“你…别这样…”·陆郁祥看着他…·翁呈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原来不过如此简单。
陆郁祥每每干着翁呈,总是想方设法施加‘暴行’,好让他应了‘被干哭’三个字··哪儿想泪水这东西竟然如此容易,根本用不上反复‘折磨’。
陆郁祥愣愣看着翁呈的眼睛,他搂着翁呈的身体,直觉怀里一阵一阵的颤抖·他的情绪也随着翁呈而起伏,一时间难以自制,“呈子,你听我说…”·翁呈抬起手抹去自己的眼泪,避开陆郁祥的视线,“别说了,陆总…”·“我…”·翁呈吞咽口水摇摇头,“就到今天吧…”他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陆总,谢谢您所有的提携,我会尽快离开公司…”只消片刻,翁呈脑子里便只有这唯一的念头。
陆郁祥对他来说就像是带着麻醉效力的毒药,越用越多,越来越上瘾…·“不准…”陆郁祥咬他的嘴唇,搬着他的身体翻身··这场- xing -事开始的荒唐,结束的仓促。
陆郁祥搂着翁呈的身体将他带到浴室,强行压着他的身体为他清理身后的伤口··翁呈试探- xing -的又提了一次‘离开公司’,陆郁祥盯着他的眼睛,片刻之后说了一句,“我知道照片的事儿你也不得劲,我这段时间在筹备自己开公司,要不你过来帮我吧”·“…”翁呈没在吭声,实在弄不清楚陆郁祥到底是什么心态。
别说翁呈,陆郁祥自己也整不明白这片刻的情绪到底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刚刚那心痛感太过切实,想要忽视太过困难,“你考虑一下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事业上我信任你。”
翁呈见陆郁祥的态度软下来,自己也不好再板着脸,“陆总,你哥哥…刚才…”·“你别理他的话·”陆郁祥心里压根没把陆容音刚刚那‘要求’当回事儿,“我之前找他帮忙是因为知道他有些人脉,不是什么大事儿。”
第21章 ·出了翁呈家的门,陆郁祥将电话又给陆容音打了过去··“考虑好了”陆容音接起电话便问··“我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你干嘛了跟我要个人”陆郁祥清了清嗓子,轻柔自己的太阳- xue -,“你这样有点狮子大开口吧…”··陆容音在电话那端轻笑,接着意味深长的说,“我之前就纳闷,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帮他解决这照片…”停顿片刻,陆容音清了清嗓子,“怎么,心里过意不去”·“你瞎说什么”陆郁祥声音稍显慌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下属遇到这种事儿,我帮忙怎么了”·“你要这么说,那就是这样吧…”陆容音见他咬死不承认,自然也不揭穿,“反正翁呈跟你也没什么关系,我之候自己追他,也不劳烦你…你给我离远点就行了。
本来嘛…他还是跟你着你工作,我也就是通知你一声,你别给我使绊子·”·“哎…我说…”陆郁祥在电话这段不自主地笑了,气笑的,“你还真看上翁呈了认真的”·“怎么不能认真”陆容音呵呵乐起来,“你难得开口求我一次,就是因为他…你觉得他不好”·陆郁祥懒得在嘴皮上耍洋枪,又唠叨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塞进兜里,陆郁祥这才发现自己还装着那些属于翁呈的照片··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看17楼…算了,都走出来了,哪儿有再上去的道理··翁呈第二天没去公司,陆郁祥心里有些记挂内疚,下了班便给他打了个电话,“你怎么没来公司”·“今天…”翁呈接起电话,说得有气无力,“有点事儿。”
陆郁祥听他的声音越发觉得不对,上了车便又开到了翁呈的单身公寓··按开门铃,翁呈靠在墙上眯着眼睛咳嗽,“陆总,你怎么过来了·”·陆郁祥原本担心翁呈不辞而别,毕竟昨天他提及了两次‘离开公司’。
哪儿想开门一看才惊觉,翁呈这是病的不清,“你都这样了,怎么不去医院”陆郁祥伸手覆上翁呈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翁呈侧开头,错身让他进屋,“没事儿,我吃点药就行了。”
昨天那场床事凶猛,陆郁祥弄伤了翁呈,只怕现在的发烧也脱不了干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推着翁呈往屋里走,“嘴硬什么”·翁呈家里有些吃的,陆郁祥看了一圈便让他去床上躺着。
下厨房这事儿陆郁祥肯定不会,但是微波炉热饭、将已经熟了的东西再加工,这些对他来说也没那么困难··陆郁祥折腾了一会儿,走到床前看着翁呈,“那…”他到嘴边的话说不下去,翁呈睡着了。
翁呈睡得很不安稳,稍稍皱眉一副饱受煎熬的样子·陆郁祥看他头顶渗着汗珠,想了想坐在他身边小声说,“醒醒…你…伤口处理了吗”·翁呈没有反应,陆郁祥定神凑近瞧了瞧,伸手拍打他的脸颊。
“嗯…”翁呈下意识闪躲,意识很是模糊··看着样子只怕是昏睡,陆郁祥无奈叹气,接着掀开被子,“让我看一下·”他拦住翁呈的腰,迅速将他翻身扯下睡裤。
翁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不经意抗拒后看清是陆郁祥,眼中闪现不悦…很快恢复了平静,“你干嘛”·陆郁祥猜测翁呈多半误会了他的意思,“干你啊…”他嘴上顺着瓮呈的话往下说,心里却嘟囔:哪儿他妈这么禽兽·翁呈打量他片刻,最终移开视线。
他顺从的转身,接着趴在床上不再动弹··陆郁祥这下又说不出话,看着翁呈莫名觉得心疼·“逗你呢…我看下你的伤口·”·“…”翁呈回过头,“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陆郁祥轻拍他的屁股,“我说我看下你的伤口…这话有什么难理解的还是我没打算干你,让你很失望”·“有什么好看的。”
翁呈见他没开玩笑,快速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陆郁祥被他着动作逗笑了,“你紧张什么有什么不能看的”翁呈脸颊微微发红,不知是发烧的连锁反应,还是因为陆郁祥的话,“你害羞什么”·不出所料,翁呈并没有对伤口进行任何处理。
陆郁祥对这方面事情也没什么经验,他在翁呈的医药箱里找了些消炎药,接着坐在床上一副‘新手上路’的生疏感·“你屁股抬高点…”处理伤口他也不忘占便宜,时不时巴掌便落在翁呈的屁股上。
翁呈将脸颊埋在枕头里,始终不去看陆郁祥··翁呈半裸着身体,后背曲线极其好看,身上肌肉的线条浑然天成·陆郁祥一边上药,脑子里便不受控制想起自己- yin -- jing -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几分钟工夫,翁呈套上裤子的时候发现,陆郁祥身前支起帐篷,眼睛里都是情欲··“你别这么看着我…”陆郁祥从床上站起来,“我忍不住。”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忍不住’的感觉,陆郁祥自己也想不清楚·最开始不需要忍耐,后来没想过忍耐…当下才发现,原来是忍不住。
翁呈坐在床上,抬头看着陆郁祥的眼睛,“陆总,要不…您以后别来我这儿了·”·翁呈觉得有些累了,原本只是感情没有回应,哪想现在两人之间有种‘不伦不类’的尴尬。
翁呈想要的太多,陆郁祥给的那种‘错觉’让他觉得太过压抑··陆郁祥对他好,他感激他珍视…但这所有的感情都需要一个疏导的途径,翁呈不是圣人,一再委屈自己的事情短时间能行,长久下来无力负荷。
陆郁祥明白他的意思,这不也正是他今天在办公室担心的事情吗·“呈子…”陆郁祥后退了几步,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昨天提到跟着我工作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陆郁祥口中‘筹备公司’绝非一时兴起,事实上他谋划这个事儿已经有一段功夫了。
开口想要翁呈跟自己干也是思量许久,事业起步总得有信得过的人,整个公司现在的员工里,除了翁呈还有谁··“…”翁呈没立刻接话,盯着陆郁祥眉头深锁。
“之前董事会的事情,我原本想过不吭声…那些董事如果把你开了,或者是调离重要部门,我再跟你说肯定更加顺理成章·”陆郁祥说的洒脱,这些话原本不需要跟翁呈提及,奈何心中的不忍与忐忑还是让他说了出来,“但我觉得那样对你不好…”·“…”·“我很快会离开公司,我不会强迫你…你自己做决定。
我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你要是离开公司就像是受不了‘照片’的事情直接逃走一样…”·“…”·“你自己考虑吧·”·第22章 ·陆郁祥心里很是不舒服,翁呈提出‘就这样吧’,他没道理说‘不’字。
陆郁祥不缺翁呈这一个屁股,即便男人非他不行,陆郁祥也总能给自己找个女人·他正常的很,犯不着因为翁呈的话手足无措··第二天一早陆郁祥照常上班,刚走进楼道便瞧见翁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绕路走到翁呈办公室门口,站定问了一句,“身体怎么样”·“没事儿了·”翁呈也不扭捏作态,回答得很是平和··或许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从两人开始‘上床’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会‘各奔东西’。
陆郁祥安慰自己,心里那不舒服的劲儿不过是这节点来的猝不及防·当然,他心里也明白,翁呈能有这样的决定多半是自己伤了他··翁呈说感激陆郁祥替他拿回照片,陆郁祥一点都不怀疑这‘感激’的程度。
可谁能想到施加给翁呈的是冰火两重天的体验…那些照片被陆郁祥放在自己家里,他拿不出手,不知如何再与翁呈提起这件事情··没到中午,办公室外一阵喧闹声。
陆郁祥抬头往外看了看,接着便听到秘书说,“翁助力的办公室在那边·”·陆郁祥端着杯子起身,朝着茶水间走的同时随口问了一句,“刚刚什么情况”·秘书勾起嘴角,“谁知道呢…刚刚有人给翁助力送了一大束玫瑰花。”
“玫瑰花”陆郁祥下意识朝着翁呈的办公室走过去··翁呈开着门,花放在沙发上·他站在玫瑰花旁边皱眉,手里拿着卡片。
陆郁祥端着咖啡走到翁呈身边,他拿过翁呈手里的卡片,瞄了一眼说,“这一看就是我哥…就这么点手段·”·“…”翁呈皱着眉与陆郁祥对视,接着移开视线朝着办公桌走去。
“你就这么把花收了”陆郁祥扬起眉毛问他,“准备摆在办公室里看着”·翁呈无奈接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退回去阿…”·“我给你写个地址,你给他寄回去”·“我怎么这么闲。”
翁呈低下头,不愿再接陆郁祥的话··陆郁祥眯着眼睛看翁呈…陆容音追姑娘的手段他见识过,算不上花心思但总归花样百出·在陆郁祥的印象中,自家兄长对男人倒是很少费劲儿,本来就是‘合’则上,不‘合’则掰的事情。
他回过头看着凳子上的那一束玫瑰花,陆容音怎么突然转- xing -把在姑娘身上的那些手段用到翁呈这儿了这些对翁呈能管用·陆郁祥没将陆容音的动作当回事儿,心里甚至觉得翁呈一个大男人整这些不过哗众取宠。
下午他在茶水间听见几个女同事窃窃私语,“翁助理之前那照片多风骚阿…今天又收到玫瑰花,私生活也是很丰富·”·“可不是嘛…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不出来这么会‘玩’。
难怪之前有人说给他介绍对象,他说不用·”·“我看他是不想要女朋友,你没看照片上的那几只手,都是男人的手吧·”·“嗯,估计是觉得一个对象不够…”·陆郁祥从暗处走到两人,装作洗手的样子,“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陆总…没说什么…”·这些话在陆郁祥耳朵里听了不舒服,翁呈是个什么样的人哪儿轮到别人‘指手画脚’。
晚饭前下班,陆郁祥心情一直不畅快·他取了车开出停车场,刚刚拐上马路便瞧见翁呈站在公司门口··陆郁祥停下车,见翁呈看着面前的黑色跑车,皱眉说着什么。
陆郁祥认识那辆车,那车原本是他的,去年输给了陆容音··翁呈没有上车的意思,说了几句话便转身往前走··“活该…”陆郁祥嘴里嘟囔,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就说这种招数对翁呈不管用,陆容音不止闹腾个什么名堂··黑色跑车顺着路边向前,跟着翁呈的速度不紧不慢·陆郁祥见势踩下油门,依着陆容音的车速向前。
两人僵持了好一段时间,翁呈走走停停似乎一直在抗拒陆容音··陆郁祥用手指轻快的敲击方向盘,心里萦绕一阵惬意·他拿出手机,准备给陆容音打个电话让他别‘丢人现眼’了。
哪儿想刚刚按亮屏幕,翁呈上车了…·陆郁祥拿着手机悬在半空中,‘讽刺’泡了汤,现在打过去不是找着让陆容音‘炫耀’·黑色跑车迅速发动,一溜烟的功夫便离开了陆郁祥的视线。
怎么谁的车都上阿·陆郁祥故意使坏,按下翁呈的电话,“你在哪儿呢这么早就从办公室走了”·“怎么了”翁呈声音中带着疑惑,不放心的又解释了一句,“我下班才离开办公室的。”
“你把这个季度的总结发给我了吗”·“发了阿…”翁呈清了清嗓子,“我下班之前发给你的·”··“看不懂,”陆郁祥皱眉想了想,嘴上没门直接说,“你现在回来办公室,给我说清楚了再下班。”
“…”翁呈在电话那端愣了片刻··没等他接话,陆郁祥快速发难,“怎么你现在在干嘛不方便回来”·“不是,”工作的事情翁呈向来不马虎,“您着急吗我下午写总结的时候参考了别人的资料,您要是着急先问一下办公室还没走的人,我现在回去。”
翁呈话音刚落,电话那端便是一阵吵杂声,接着陆郁祥便听到了陆容音的声音,“大祥,我说你有完没完啊…这都下班了,还压榨员工再是你的下属也有权吃碗饭吧…”·吃晚饭…陆郁祥都要被气笑了,他和翁呈天天一起工作,除了凑巧出差或者是时间合适,很少会一起吃晚饭。
陆容音这冒出来吃哪门子的晚饭“我这儿说公事儿呢,你- cao -什么心”·翁呈很是无奈的拿回自己的电话,心里不得劲儿的对陆郁祥说,“陆总,您等一下吧,我这就回去。”
“别了…”陆郁祥冷嘲热讽,“你还是去吃饭吧,电话都让他听…这饭你要是不去吃,心里还得怪我不成·”·说完,陆郁祥挂了电话,接着踩下油门将车开离办公楼下。
第23章 ·陆郁祥没到家门口,电话又响了,是翁呈·陆郁祥扬起眉毛看着手机,转手直接按掉··在楼下随便吃点东西,陆郁祥心里算计不知道陆容音带翁呈吃什么·食之无味…陆郁祥心里嘟囔,陆容音知道翁呈喜欢吃什么吗按照陆容音一贯的计量,八成是那些高档馆子里转悠,来来回回就那么点窝点。
转念,陆郁祥看着盘子里的东西发愣,瓮呈喜欢吃什么…他也不知道··烦躁的买了单,陆郁祥在隔壁超市给自己掂了几瓶啤酒··上楼喝了酒,洗过澡躺在床上,陆郁祥接到了陆容音的电话。
“什么事儿”陆郁祥打了个哈欠,“饭吃完了”·“大祥…”陆容音呵呵乐起来,“你说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陆郁祥扬起眉毛,“什么”·“翁呈接到你的电话就回去办公室了…”陆容音说的很慢,声音里都带着笑,“看你办公室没人,你们同事说他刚刚走了,你就走了。”
“…”陆郁祥从床上坐起来,“你跟着他回去了”·“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折腾什么”·陆郁祥瞬间感到烦躁,“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折腾什么你说翁呈一个大男人,你折腾这些对女人的玩意儿干嘛”·陆容音淡淡的笑了,“他没谈过恋爱,你觉得这些不管用”·“那他也是个男人爷们儿的很…”·“这还用你跟我说…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个没有感受过恋爱的男人。”
“…”陆郁祥说不出话·他明白陆容音的意思,初恋难忘的根源不过是绝大多数人忘不掉最开始恋爱的感觉,而翁呈没有这些经历,他这些年的感情都给了…·陆容音也不愿多说,清了清嗓子冒出一句,“不过我还得谢谢你…翁呈本来没答应跟我一起吃晚饭,你把人忽悠回去,人能高兴吗这一不高兴,我今天晚饭就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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