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撩了个直男怎么破 by 樱桃点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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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撩了个直男怎么破 by 樱桃点心(2)
·任常新除了洗漱洗澡之外,这两天几乎都赖到床上·任常新原本就是矫情任- xing -,被冯意接连摆弄了两天,腿脚虚软,更是懒得动弹,他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高兴就叫冯意过来陪着说话,不高兴就将人给踢下床去。
任常新以前从来都是做攻的角色,他外表俊俏漂亮,略带着女气,但正是居于外表略显女气,所以任常新特别忌讳别人将他当成女人般对待,所以做什么都要强压别人一头,更是从来不许别人照顾他。
这次被压了后,他带着些许报复地心理,可劲地欺压冯意·稍微一点不称意就摔脸子,眼一瞟,鼻子里哼了声,不软不硬地,“冯少,怎么着,连这点伺候人的小活都做不了。”
他红唇微分,眼尾处长睫轻颤,说不尽的风流妩媚,连见惯了美人的冯意都忍不住心襟动摇,恨不得又扑上去好好亵玩一番··冯意强忍着心头的冲动,嬉皮笑脸地插科打诨,直到哄得任常新开心为止。
除了两人床上的那点事之外,冯意简直就是将任常新捧在手心般地疼·任常新娇气,他就哄着,一点活也不让任常新做·两人相处起来和谐无比··周末两天过后,两人终于舍得去上班了。
前一晚两人又做了一场,任常新身体娇弱,做了几次就挺不起来·第二天到了点,他依旧迷迷糊糊地躺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原本冯意想要他好好在家休息,不过任常新却来了脾气,非得去上班。
冯意抱着他去了浴室洗簌,任常新这下连拒绝都免了,眯着眼等着冯意给他挤牙膏,将漱口水递到他的嘴边,就差没让人帮他刷牙··冯意又好气又好笑,他以往身边那帮人从来没有任常新这种类型。
表面看上去风度翩翩贵气十足的公子哥儿,可实则娇气得紧,懒得出奇,偏偏自尊心特强,骨子里好强得要命,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他以往哪里这样伺候过别人,虽然从小在军营里打磨,但是他也是个脾气大的主,向来不让人。
但是遇到任常新后,他几乎没了脾气·以前要是有人告诉他,他会伺候别人刷牙洗脸,他肯定不带二话地一个巴掌打过去,但是现在就连抱着任常新,看着他漱口,镜子里那个漂亮的男人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刷牙的样子,他都觉得特别开心。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以前任常新生冯意的气,不让冯意动自己一个毫毛,现在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了,相处方式也翻天覆地地变化,他甚至连路都懒得走,非赖在冯意身上让他抱着走。
就跟个小孩似地·还自鸣得意地说,冯意是他的私家专用的车子··冯意表面不说什么,心里却在腹诽,你才是我私家专用的车,每晚都开的那种··两人上班不久,xx银行的肖总就给任常新来了电话,说他们公司的融资大致没问题,只要提交相关的材料就可以了。
任常新非常高兴,这笔钱下来后,他们的生意就能够做大了·年底算利润,这可是个很大的业绩··以往每年开年会作报告,他们公司年年倒数,不过这事一办好,别说倒数,肯定能挤进去前十去。
任常新特别擅长演讲,蛊惑人心,他在周一早会上将这事一说,再渲染了下气氛,将所有人的情绪都带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表决心肯定要大干一场··中午休息时,冯意又凑到任常新办公室,两人亲热了好一阵,冯意调笑说他今天就搬到任常新家里去。
任常新犹豫了会,推脱自己不习惯和别人同住··任常新虽然觉得冯意挺好,不过他没想过和别人同居·他才不过25岁,不想被人管着··冯意也没再强求。
两人亲密了一阵,冯意就缠着任常新一起睡··上周之前,两人还分开两个地方睡觉,经过了一个混乱的周末,冯意这个恶霸就跟得了免罪金牌似地,直接将任常新抱进了他的休息间。
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前两天做得有些多,依旧精力旺盛,尤其是冯意,简直就跟恶狼似地,总是喂不饱似地,又是狠狠地扑上来·任常新原本怕下午没有力气不想做,但顶不住冯意各种挑逗,两人就在昏暗的休息间又做了一次才罢休。
晚上任常新又有聚会,这段时间快到年底了,需要应酬的方方面面多了去了,任常新几乎每晚都要去应酬·当然他铁定要带上几个悍将一起·除了上次和肖总没有拼过外,他带去的这几个还真是能抗住。
以往冯意都做他的司机陪他去,不过这晚冯意说晚上有事,让他自己去·还特别交代他多带几个人一起去,免得又被人灌醉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任常新觉得奇怪。
他这段时间和冯意同进同出都习惯了,冯意不在,他有些不自在·任常新虽然已经奋发图强,但是他本身个- xing -偏软,依赖- xing -很强·他犹豫了会,问冯意干嘛去。
冯意咧出一口白牙,“宝贝,我得陪着老李审核资料,争取今年集团公司排名咱们公司能进前三·”·冯意这话纯粹是逗任常新玩儿呢,就算他们保持现在的业绩再拼个几倍,也进不了前三。
老李就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就是当初想给任常新介绍女朋友的那个·任常新知道冯意这是正事,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准备准备出门了··等任常新回到家,也差不多十二点了,他倒没喝多少酒,拒绝了司机送他上楼的好意,自己坐了电梯上来。
一开电梯门,就看到走廊灯已经打亮了,门口斜斜地靠着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穿着休闲装,身高腿长,随意地靠在门外,灯光打在那张年轻的脸上,俊美得让人心脏停跳。
他旁边还放着个箱子,看到任常新上来,露出了个阳光的笑脸··这样帅气阳光的男人到哪里都是极品,只不过等他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恶劣得要命,“宝贝,你总算回来了。
等得我都硬了·”·☆、第17章 恋爱·任常新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冯意从来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他早就应该想到冯意突然说有事,说什么和老李一起审核资料,肯定是假的,他这是回家收拾了东西,搬他家来了。
任常新心底莫名地有些紧张,却也隐隐的期待··他从来没有和人同居过,也没考虑过和别人同居·他少爷脾气大,又矫情任- xing -,一般人也都受不了。
他不知道冯意为什么这么执着要和他同居·如果只是为了上床那码事,他们找酒店开房就行,没必要非得住一起··他压了压心底的情绪,冷冷地说,“你怎么在这里”·冯意咧出一口白牙,笑嘻嘻地,“宝贝,当然是为了和你同居。”
任常新脸上热得发烫,“谁他妈要和你同居·”·冯意上前搂住任常新纤瘦的腰身,将他推到墙上·冯意比任常新高半个头,身材更是比任常新高大壮实许多,他这么压下来,几乎将任常新都圈在他的怀里。
虽然姿态强硬,眼底是如水般沉沉地温柔,他的声音微哑,低低地,“宝贝,不过一个晚上不见我他妈就想死你了·”·他压了上来,嘴轻轻地触到任常新的唇上,柔软地吻着,温柔得如同微风般,那弥漫上来的温柔气息熏得任常新快醉了。
在任常新意识清醒之前,他已经被冯意抱进了门·冯意亲了亲他的唇瓣,低笑道,“宝贝,你先休息一下,老公给你煮夜宵·”·他们以前也是这样,任常新吃不惯酒宴上的东西,每次都吃得不多,回到家后冯意就会给他再另外煮夜宵吃。
两人都已经成习惯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冯意再也不用离开·而是会在他家和他住在一起··任常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心底浮起了沉沉的满足。
在冯意的强迫下,两人开始正式同居··对于任常新,日子过得再舒服不过了·冯意简直是二十四孝好舍友,好“老公”,不,是好“老婆”·比起他在任家的阿姨来,冯意的手艺简直熨贴到他的心底去,多之一分则咸,少之一分则淡,正正好就是他的那个点。
以前他只是晚上能尝到冯意的手艺,现在不仅仅是晚上,早餐也能吃到最称心如意的餐点,一日之计在于晨,早点吃得好,一天甭提有多精神··冯意也非常细心,任常新也搞不明白,一个流氓恶霸似的男人怎么能心细到早晨给他将牙膏挤好,穿的衣服配好放在床边,每天早上一杯温开水,诸如此类等等,所有任常新想得到想不到的,冯意都会给任常新准备好了,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不消一个星期,任常新深刻感受到自己肯定再也离不开冯意了·冯意将他照顾得太好了,他甚至感到如果少了冯意,人生就像是缺了一大块,哪哪哪都不舒服··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当然如果冯意的xx需求不那么旺盛的话,就更完美了。
从禁~欲了好几个月,突然间随时随地找到机会就xx,这种日子过得简直跟过山车似地··他们两个都是花天酒地的主,从尝过味以来,就从来没有禁~欲了那么久。
现在解放了,就像是饿了几个月的人冲进饭馆,怎么吃都不饱··回到家,两人就开始疯狂地做,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地方,从客厅的沙发,到茶几,到地毯,餐厅的餐台上,椅子上,厨房的台上,墙上,书房,浴室,窗台,……,几乎每个地方他们都用过。
冯意刚刚二十岁出头,对这方面的需求大得惊人,有时候一连做了几个小时才肯释放出来,任常新每次都被做得哭喊着不要,满脸泪水,但这样反而更加刺激了冯意··他特别喜欢看任常新在他身下- yín -~靡~呻~吟的神情。
任常新红唇被咬破,赤~裸的身体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躺在他身下,眼圈通红,长睫颤颤的,一副被人好好怜爱过的模样·这样的任常新让冯意特别有成就感,让他感受到自己是任常新的男人,他能够完全地占有任常新,拥有他,独占他。
这样的刺激下,他更是毫不容情,狠狠地反复- cao -弄着任常新,边做还边说着恶劣无耻的下~流话,跟野兽似地·任常新毕竟还具有普通人的羞耻意识,被他那些无耻的话愈发刺激得身体缩紧的,刺激得冯意更是- xing -~致勃勃,恨不得做死在任常新身上。
几乎每次任常新都被做得浑身瘫软,连小指头都动不了,冯意才肯放过他··年末工作特别多,不过两人还是经常偷着空出去玩··他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牵手逛街,购物,电影院情侣座上看电影,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接吻。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两个都是俊帅的男人··冯意是个肆意惯了的主,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任常新虽然有些放不开,但是被冯意带着渐渐也脸皮厚了不少··后来冯意经常带任常新到游乐园玩,其实冯意对这个不感兴趣,他觉得游乐场特么不刺激。
最开始冯意只是突发奇想,拉着任常新一起去玩,后来就上瘾了,经常带着任常新去··因为冯意发现,在这种地方,那个平日里矫情爱面子的任常新,竟然黏着他不放。
任常新胆子不算大,尤其他恐高,玩那种高空坠落的游戏能迫使他肾上激素急遽上升·他又好面子,不肯发出惊叫的声音,只能苍白着脸死死地抓住冯意不放··偏偏任常新还喜欢玩。
他以前为了避免让别人发现自己害怕玩这些玩意不敢来·现在有了冯意,玩起来也就放开了不少··不过他只能玩矿山车,激流勇进,漂流,鬼屋,…,这些两人能坐在一起的游戏。
像过山车,太空梭那种两人分开的,任常新也只能望洋兴叹··尤其是矿山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任常新害怕了就整个身体缩到冯意怀里,感受着外面风驰电掣的速度,急速转弯的惊险。
最开始任常新还好面子,压着不肯发出惊叫的声音,最后两人玩儿得多了,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他也就放开了,害怕的时候,缩在冯意的怀里大叫··玩激流勇进那种一群人坐一起的游戏。
那是种从高处滑落,让人产生失重的恐惧的游戏·这种游戏让不少人,包括男的都忍不住惊声尖叫··任常新好面子,在外人面前绝对不肯让冯意抱着他,冯意就在底下紧紧地握着任常新的手,两人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
不过到了从上面滑落时,任常新也不顾面子了,紧紧地靠住冯意,冯意更是趁机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的怀里··要是到了鬼屋这样黑暗的地方,冯意更加不掩饰了,大大方方地牵着任常新。
他们也不跟着大部队,到处乱走,专门逗那些“鬼”玩·任常新原本特别害怕这些鬼怪,他以前要面子,哪怕害怕也强撑着,尤其当他带他的小情人过来玩,那男孩子也不知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缩到他的怀里。
他一面强撑着不能露出丝毫恐惧,一面还得安慰那男孩·玩得狼狈不堪··不过和冯意在一起后,他再没有这些顾忌,自从两人上过床,仿似冯意将他掩饰自己的那层皮给扒掉了,他可以在冯意面前展示他的害怕和恐惧。
而冯意也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些他之前怕得要命的“鬼怪”都没有那么吓人了··而对于冯意,要是他自己来,他肯定觉得无聊没劲死了,不过陪着任常新,他可以保护着这个男人,这种感觉别提多带劲。
尤其还带着任常新一起逗弄那些鬼怪,吓唬后面的行人·两人就跟孩子似地玩得不亦乐乎··只可惜已经过了万圣节,要不然肯定能有更多好玩的··☆、第18章 温泉·工作忙得差不多了,两人终于能空出几天的时间,就一起去泡温泉。
冯意带着任常新去了一家他朋友新开的温泉会所,那会所刚开不久,还没什么人去过,私密- xing -也好,两人订了个带露天温泉的别墅,在里面疯狂的做~爱··在温润的温泉里做,有种别样的感觉,尤其是夜间,任常新被冯意顶在温泉壁上,两条长腿扣在冯意的腰间,被不停地撞击。
他的头顶上闪烁着清亮的星子,夜风带着丝丝寒意吹拂在□□在外面的皮肤上,下~身却被润滑温暖的温泉水包裹着,无比地舒服··这样的做~爱,既刺激又惬意,两人都得到极致的感受。
白天两人去公共温泉的水上乐园玩耍,来游玩的宾客虽然不多,不过也有三三两两十几个,他们两人长得俊帅,尤其是冯意,赤~裸着的上身露着八块腹肌,长年训练后的健美的身材,特别的招摇。
不少女孩都向他投- she -了火辣辣的目光,甚至有些热情的找了个由头直接上来搭讪··冯意以前挺喜欢逗女孩,如果看对眼了,两人就来段露水姻缘,留下美好的回忆。
不过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人,自然说话什么的就带了分寸·反倒是任常新,和那些女孩玩在一起·他身高腿长,爬那些游乐设施特别快,带着几个女孩一起玩儿,几个人玩得特别开心。
冯意在一旁气得牙痒痒的,找了个空档将任常新带到一旁,女孩过来时他故意露出一口白牙,“我老婆身体有些不舒服,不玩了·”·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看着女孩惊疑的目光,他还特别得意地搂住任常新,啪地亲了一口,“看我们配吗”·任常新羞燥地拧冯意,冯意毫不在意,挑眉,对着那女孩,“还玩儿吗”·那女孩哪有他脸皮厚,尴尬地离开。
任常新在水下狠狠踢了冯意一脚,冯意笑嘻嘻地转头,皮笑肉不笑地,“宝贝,我没在这当场和你做就算给面子了·”·冯意的厚脸皮简直到了一定境界,绝对登峰造极。
任常新无可奈何地爬了出来,这个水上乐园他可是再不敢来了·冯意笑嘻嘻地跟着他·他们又去了温泉篮球场打水上篮球··这里倒是不少泡着温泉玩儿,顺带欣赏男人们打球的女孩,不过打球的清一色都是男的。
原本篮球就是男人的项目,玩这种水上篮球,需要的臂力比在平地上玩要大得多,体力消耗得也很快,投篮的准头更难,如果没有娴熟的技巧和强大的臂力,投十个能中四五个就算是高的了。
冯意喜欢挑战- xing -的项目,他砰地跳进水里,将任常新也拉了进来·两人就向正在玩儿的那伙人走去·那伙人中玩得最好的是一个高个小伙,人也长得忒精神。
冯意走到时,正好一个球落到他眼前,他举了过来,手一抬,球就稳稳地落入框中··这个动作干净利落,要是在平地上,自然不足为奇,但是在温泉里玩儿篮球,难度完全不一样。
几个人都喝了采··他们几个就一块玩·玩儿一会后任常新就觉得气力不济了,停下来歇息,顺带欣赏玩儿球的裸~男们·他原本就是同- xing -恋,这么多半~裸~着的男人聚在他面前,颜值又都挺高,他看得着实兴奋。
尤其是那打得不错的高个小伙,阳光帅气,水花溅到他的身上,泛着烁烁的光,漂亮极了··任常新眼珠子瞬也不瞬地死盯在那小伙身上··原本小伙打得挺好,只可惜,一会那小伙的球就被冯意给抢了。
冯意在水里跃起直接扣了个大盖帽,这个动作需要的技巧和力道非常高,不少人都啪啪地鼓掌起来··冯意毫不在意别人,他挂在篮框上,冲着任常新露出一口亮亮的白牙,淡金色的光在他蜜色的肌肤上闪烁着,这么一个俊帅又充满了力量的男人,连带着他身上的晶莹的水珠,都让人生出了莫名的冲动,这样一个定格的画面竟然- xing -~感到了极致·任常新全部血液突突地直跳,心脏剧烈地蹦起来。
那一瞬间,他真他妈想从篮框上拽下冯意,狠狠地扯掉他的泳裤,让他□□的部分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充满了力量,- xing -感到荷尔蒙四溢的男人,他恨不得用自己包裹住,用全部的身心感受来自这个男人的力量。
打完球后,两人觉得饿了,打算回去别墅做饭吃·任常新吃不惯外面的饭菜,冯意专程让人买了菜放到别墅的冰箱里,回去他给任常新做饭··两人在前面走,那高个小伙追了上来,冲着两人乐道,“哥们玩得挺好呀。
明天我兄弟也来了,咱们组队玩一场呗·”·任常新眼睛一亮,刚才在水下看不清楚,现在一看,这小伙有六块腹肌,身材锻炼得倍儿棒·他那龌蹉的头脑立刻想到如果和这小伙做,肯定特别爽。
他刚要答应,冯意懒懒地给拒了,皮笑肉不笑地,“不好意思呀,明天我们就走了·”·放屁,他们还有两天假期,肯定不能这么早走··那小伙失望地点点头,忽地又说,“要不留个电话吧,以后联系。”
冯意嘿嘿笑了,“手机进水了,坏了·”·这话再明显不过,那小伙也挂不住脸了·任常新忙打圆场,“我的没坏,要不留我的吧。”
冯意瞥了任常新一眼,淡淡道,“宝贝,你的手机昨晚我们做得太激烈给摔坏了·你忘了”·☆、第19章 偷腥·冯意这话一出,余下两个人全都面红耳赤。
那小伙更是尴尬地语无伦次,慌慌张张说有事就溜了·任常新暴怒了,他揪住冯意的胳膊,怒道,“你他妈还有完没完”·冯意心里也正怒着,不过他素来能压得住情绪,冲着任常新咧出一个笑,“宝贝,你腿酸不酸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任常新对冯意是一百个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他,骂冯意的脸皮比古代城墙都要厚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货·而且万一真地惹急了冯意,晚上- cao -~弄起他会更加凶狠。
他无可奈何,哼了声,转身就走··冯意眼睛微眯,胸口情绪翻腾·他越来越不允许任常新看别人·一想到任常新竟然当着他的面盯着别的男人看,他就恨不得将任常新拖回去,做到他再也起不来。
任常新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回到别墅时已经消气了·冯意又着意殷勤地给他做了顿好吃的,哄得他开开心心·两人干脆下午也不出去了,躲在别墅里看电影,看了一半,冯意来了- xing -质,开始撩拨任常新。
任常新也是不经逗的主,撩拨了没两下身子就软了,被冯意勾着又做了一场··从温泉回来后,冯意更是刻意地百般对任常新好,两人相处得很愉快,甜甜蜜蜜了半个多月,任常新就接到了莫城的电话。
他已经许久没有和莫城联系了,自从他和冯意一起,被冯意管着,自然而然和以前这些狐朋狗友疏远了不少··莫城在电话里淡淡地,“小柯约周五晚上去xx会所玩。
他们说好久不见你了,问你来不来”任常新原本想推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有几个月没和那帮朋友一起玩儿了,这不对呀·就嬉皮笑脸地说行,到时候见。
莫城沉默了会,问道,“你一个人来吗”·任常新嘿地笑出声,“我不一个人难道还带人去- cao -谁他妈能比得上xx会所里的宝贝带劲。”
任常新挂了电话,开始琢磨怎样才能将冯意给骗出去·他不愿意带冯意见他那帮朋友·以前他有了情人都会带过去一起玩儿,但是冯意他实在不想带过去,最主要是冯意长得太男人了,就那气势和模样一看就是上面的。
他是绝对不能让他那帮朋友知道自己是下面的·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再说了,没准那些人中有认得冯意的,都是这个圈里的,万一传到他老子耳朵里,被他老子知道他将人一直男给拐了,他还不得给他老子打死·而且他和冯意也不算什么正儿八经的情人,说到底不过就是炮~友关系,犯得着那么正式介绍给他那帮朋友吗这万一冯意回京城了,两人散了,自己还不得被人说是被冯意抛弃了他任常新可丢不起这个人·正巧他手边有个项目,需要到当地考察,和当地的政府打好关系,没个几天功夫估计回来不了。
他便让人叫冯意进来,将资料给了他··冯意也知道这个项目·他有些惊奇,一般这种特殊重点项目任常新是不会给他的·倒不是任常新不信任他,不过公司有规定,特殊重点项目需要上报集团,由集团统一安排- cao -作。
这次任常新为了自己能有时间出去玩,越权安排了·反正他是太子爷,整个集团公司都是他的,他就算安排又怎样,他老子又不能真地拿他怎样··冯意仔细看了遍资料,眼底神色复杂,好一会才抬头,笑道,“这个项目我估计得去两三天。”
任常新心底暗喜,就是要你离开两三天,你要是当天来回小爷还玩个屁呀他嗯了声,脸上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做出一副正经工作的模样,打着场面话,“工作要紧嘛。”
冯意没有再说什么,拿着资料就出去了··冯意准备了两天,周五一早就走了·他走时,任常新还赖在床上,冯意蹲在他旁边,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看得任常新都发毛,难不成冯意看穿了他的心思,晚上要回来抓女干。
- cao -他们就是炮~友,冯意有资格抓女干嘛·冯意俯下~身,在他额间亲了亲,没有说什么,站起身走了··等冯意一走,任常新乐得蹦起来,今天他可以偷懒不去公司了。
虽然他现在挺热爱工作,但是毕竟一出生就是在金山银山上,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他又不是个爱奋斗的主,少了冯意的监督,他一下就跟出了笼的鸟儿似地,可以随意地想干嘛就干嘛了。
冯意临走前给他做好了早餐,他端出来热下吃了·然后在家看了部大片,又玩了会游戏,这么一晃就到了下午,他打算下午约以前的小情人出来玩儿,等到晚上再去赴约。
正巧秘书给了他电话,说有份文件特别急需要他签字,他没办法只好开车去了公司·晚上到了点后就收拾收拾去赴约了··任常新一进去,立刻被人如众星捧月般供了起来,不少怪他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玩。
有的挤眉弄眼地调笑他是不是有人了,被人管着不让出来·任常新切了声,毫不客气地说他是谁,能让人管着嘛别说他没人,就算有人,也是他管别人的份·莫城坐在角落,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拥上前,一双暗黑的眸子,静静地凝在任常新身上。
任常新和那些人玩闹了一阵,就找了之前相熟的小男孩陪着·那男孩许久没有见任常新了,特别热情,扭着小腰就贴到任常新身上,小嘴也不知抹了什么香粉,又红又润,在任常新的脸颊上甜甜地亲了口。
☆、第20章 抓女干·任常新脸一热,推开那男孩·冯意从来不用这些东西,他身上只有男人味,那是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尤其是他们做~爱的时候特别浓烈,任常新特别喜欢。
这男孩身上这种软玉温香的脂粉味,任常新以前挺喜欢的,但是现在突然觉得甜腻得让人作呕··那男孩眨巴眨巴眼,可又不敢说什么,这些公子哥儿,别看表面人模人样,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任常新算是他伺候过的最好脾气的,也从不让他玩儿什么刺激玩意,出手也大方,他自然不愿意惹任常新不高兴··和任常新玩得好的一人凑近来,笑嘻嘻地,“任少,怎么着,转- xing -了喜欢女人了”·任常新就着那男孩递过来的酒杯缀了口,瞟了那人一眼,“女人有什么好,还是男人够味。”
任常新这一眼诱人得很,他长得精致,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单纯干净,可内里也不知是不是和冯意做得多了,抬眼间自带着一种别致魅惑的味道,风情得紧。
那人也是花丛中玩儿的主,不拘男女,玩儿的多了去了,被任常新这么一眼瞟过来,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他哂笑了声,又不敢过于明显,半是调笑地,“这么漂亮的小孩都没兴趣,是不是那玩意不行了呀。
要不我的借你用用·”·任常新冷哼了声,“我没你眼光低·”·换了第二个这么说那人,那人肯定发作了·但是任常新这句话他却受用无穷,恨不得任常新再嗔怒他几句才舒服。
·可惜任常新家势大背景深,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任常新酒水喝多了,虽然酒精度不高,但是挤在膀胱里也挺难受,就到包厢里的洗手间放水·他刚进去,陪着他的男孩就紧跟着进来。
任常新懒得管他,掏出玩意就尿·尿完了抖了抖正要放回去,那男孩殷勤地跪在地上,含了进去··这一下将任常新爽得有些难以自已··那男孩被专人□□过了,之前也和任常新做过几次,对任常新的- xing -~致点相当了解,吸吮拨弄了几下,任常新就有些无法自控。
他原本就喝了酒,度数虽然不高,但是喝多了,也有几分醉意,这种状态正是享受做~爱的最好时候··任常新从来不克制自己,自从了解了自己的- xing -向后,他非常顺其自然地享受- xing -~爱带给他的快~感。
他的人生态度是活在当下,该玩就玩,绝对不当道德家克制自己·之前冯意无论是生活上还是*上,都将他喂饱了,他自然就没有心思打野食·不过现在冯意不在,他自然没有必要克制自己。
更何况,他和冯意的关系一向就是合得来的炮~友,又不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更是没有理由为对方克制的道理··那男孩口技不错,伺候得他挺舒服,他靠在墙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那男孩满眼都是情~欲,恨不得任常新能再ying起来,抱着他大干一场·任常新不喜欢暴露,不像其他的公子哥儿大庭广众下直接在沙发上就干·而像洗手间这样的密闭空间,外面都是认得的人,两个人在里面做~爱,格外有种偷情的快感。
他们以前就在洗手间做过几次,任常新很会*,也照顾对方的感受,长得又是一等一的好·那男孩挺喜欢任常新,哪怕不给钱白做他都干··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任常新闭着眼靠在墙上,他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刺激直接窜到脑部神经末梢,快~感密密麻麻地窜上来,爽得他几乎忍耐不住。
冯意也曾经给他咬过,当时他没有想到过冯意能做这种事·别看冯意吊儿郎当,整天嬉皮笑脸痞子模样,其实特别男人,让他伏在自己身下伺候自己,任常新从来没有想过。
所以当冯意第一次给他舔的时候,他激动得几乎秒~- she -出来·这种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他当时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想到冯意,任常新原本起来的- xing -~致就被压了下去。
他竟然感到某种负罪感,像是偷情的丈夫,对不起自己的伴侣··这种想法让他觉得恶心,不过他确实没有了- xing -~致,淡淡道,“出去吧。”
那男孩失望极了,但是又不敢反抗,只得跟着站起来··突地洗手间里响起了音乐声,任常新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个铃声他听过几百遍了,是冯意特意设置在他手机上的他的专属来电音乐。
真他妈巧了·他示意那男孩不要出声,就接了电话·任常新有些紧张,冯意就是一只狗,嗅觉灵敏得让人发指·他如果不赶紧接电话,万一引起冯意疑心,回来不知会怎么对付他。
他若无其事地,“什么事”·电流那边传来冯意的声音,低哑地沉沉地,特别够味,“宝贝,想你了·”·任常新心里一个咯噔,只得愈发装得不耐烦的样子,“有事没事没事别浪费话费。
挂了·”·冯意忙叫住他,“宝贝,别挂·”·他声音忽地低了些,“宝贝,我想你·一天不见我就他妈地想得不行·好想亲你,亲遍你的全身,让我的宝贝狠狠地插~进你的身体里。
听你哭着叫我名字,在我下面高~潮的表情,我他妈只要想想就爽得要命·”·任常新脸热了,身边还有只鸭子呢,也不知道那鸭子会不会听到·冯意刚才说的,他想象了下,身体都起反应了。
他咬了咬牙,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你他妈无不无聊,别他妈随便占用移动资源·”·冯意嘿嘿笑了下,撒娇般地,“老婆,你想我了吗刚才我请当地那帮人去夜总会。
啧,那些小姐穿得真他妈够露的,全都往你老公身上贴·不过老公心里只有老婆一个,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老婆的事·那帮人都笑我假正经·- cao -他们懂什么。
我老婆有多好,他们全都不知道·老公只要你一个就行了,其他的我谁都不要·”·任常新脸热得发烫,连呼吸都灼热了,他靠在盥洗台上,明亮的镜子里,他的模样如桃花般春情弥漫,眼睛朦朦胧胧,却又亮得如同星子般,漂亮得让人窒息。
这些话冯意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们每天都做~爱,缠绵在一起,但那都是*上的关系·两个大男人说些什么爱不爱的,他妈地恶心人呢·然而现在两人相隔百里,隔着电话,反而能放开了,说些腻死人情意绵绵的情话。
冯意声音低哑磁- xing -,带着浓浓的酒意,仿似在任常新的耳畔呢喃般,那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如同泄了洪的水般流泻进任常新的耳朵里·任常新耳朵都发红了,心里甜得跟蜜糖似地。
任常新以前特别腻味这些,觉得假的发指,他的那些小情人都不敢跟他说情话·可是现在他听着冯意的声音,明明知道应该挂了,可却怎么也舍不得挂掉电话··“宝贝,你想我吗”·任常新脸又是一阵燥热,想骂冯意别耍酒疯,但一颗心甜滋滋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冯意在那边等了好一会,低低道,“宝贝,我知道你嘴硬,你心里有我,对不对·”·突地门被敲响,“常新,好了没,我要上洗手间·”·电话那头冯意陡然变色,这家夜总会隔音做得不错,洗手间的门一关就将外面那些吵嚷的音乐声隔绝了不少。
任常新平时在家偶尔也会放些闹腾的音乐,所以冯意之前没听出来他不是在家··这下他反应过来,声音发冷,“你在哪”·任常新暗骂刚才那人简直是他妈地笨蛋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打起精神解释,“朋友叫出来喝酒,嘛呢,就许你去夜总会,我不能出来玩。”
冯意冷哼了声,声音冰凉,“你会喝吗他妈一点就醉·”·要是换了平时,任常新肯定会和冯意急,不过他现在做贼心虚,只得说,“行啦行啦,我也是男的,也要应酬。
你别一点什么破事就疑神疑鬼·”·冯意冷冷地,“你叫人陪你了吗”·任常新哪里敢说叫了,他心虚地骂回去,“没有。
行了,我挂了·人等着呢·”·冯意又是冷冷地,“你要是敢找人,我,”·冯意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大声说,“你和那鸭子要做到什么时候,小心精尽人亡。”
空气陡然静止了,落针可闻·任常新干涩了嗓子,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电话突然被挂断了,电话那头只传来嘟嘟的声音··- cao -任常新烦躁地闭了闭眼,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第21章 屈辱·任常新无心再玩下去,叫了代驾开回了家·他心里不安,仿似有匹野马在不停地攒动·- cao -他做错什么了他和冯意原本就是炮~友,*上的关系。
冯意有什么资格管他可是无论他怎么开解自己,都无法摆脱心底的不安··冯意回来会怎样真地如他所说的打断自己的腿还是会干脆搬出去无论是哪一样,任常新都不愿意。
以前他恨不得离冯意十万八千里,最好永远不要有交集,但是现在他一想到会和冯意分开,他心里就翻涌着各种难受的情绪··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他只知道他习惯了冯意的照顾,冯意的无赖,冯意的强势,让他和冯意分开,他舍不得。
任常新难得的满腹心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睡得不踏实,总是半梦半醒,突然听到外面大门转动的声音,他一个格棱惊醒·难道是贼他们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小区管理很严格,保安很多,一向治安良好,从没听说发生过什么盗窃事件,不过也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事件。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要是换了是女的,估计先逃命保全自己,但是任常新觉得自己一男的,不能那么怂·他记得自己将根棒球棒放在床下了,就拿了出来,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准备趁那贼不注意,一棒子砸下去。
他刚走到客厅,灯就被打亮了·外面站着一个浑身- shi -透的高大男人,雨水顺着贴服的刘海滑落到那张英俊的脸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任常新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冯意要知道他去的地方离鹏城有四百多公里,开车过来怎么也得几个小时。
更何况外面现在还下着暴雨··任常新看着冯意,愣了,许久才呐呐地说,“你怎么回来了”·冯意突地跨步走了上来,大手一伸,就将任常新扣在墙上。
另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探入任常新的肌肤里,猛地一扯,将任常新的睡衣撕裂了下来··任常新的睡衣质料柔软,往日他们耳鬓厮磨时,这柔滑的衣料能够增加他们的- xing -~致缠绵,然而此刻那曾经被冯意或柔情蜜意或粗暴脱掉的睡衣,被毫不容情地撕裂,连带任常新细腻的肌肤也被扯出了一条条红痕。
“草拟麻痹你他妈神经病呀”任常新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他从小就被宠着长大,所有人都众星捧月般地哄着他,就算以往冯意粗暴些,那也不过是情趣,这种正儿八经的暴力,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对他过·就算他原本有些内疚,却在这粗暴的撕扯中荡然无存。
任常新坚持健身,在普通男人中也算是有气力的,但是和冯意比,就跟个幼儿对大人·虽然他拼命反抗,但却被冯意轻而易举地就压在下面·冯意将他身上的衣服连同内裤全都扯掉,毫不容情地掰开他的身体,一寸寸地检查。
那双鹰隼般的眼锐利无比,死死地盯在任常新的身上,不放过一点可疑的痕迹··任常新羞耻到了极点,他就像是被人扒光放在日光灯下任人亵玩般,沉沉地屈辱感覆盖了他,被羞辱的热血涌上脑袋,他口不择言地大声痛骂冯意的祖宗十八代。
冯意就跟没有听到般,薄唇抿得死紧,毫不留情地掰开查看,就连任常新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也不放过··冰凉的大理石上,任常新被脱得光溜溜的,细腻洁白的肌肤因为挣扎而泛起一道道红印,冯意装束齐整,压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足足折腾了十多分钟才肯放开。
任常新已经骂得没有气力,冯意*的衣服弄得他又- shi -又冷,鹏城的冬天没有暖气,这样冰冷的夜里,他被迫赤~裸着躺在地上,冻得浑身发冷·他眼睛赤红,因为屈辱眼里泛着薄薄水雾,要不是强烈的自尊在支撑着,他几乎快要哭出来。
任常新咬住牙,恶狠狠地转头,向着冯意,“卧槽尼玛,滚出老子家”·任常新一向要的东西很少,因为他想要的都会主动送上来,他从来没有过任何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或者需要他争取才能得到的东西。
所以他的自尊心和心底的那股子倔强很少有机会展现出来·而现在他所有的尊严在冯意面前被摔得稀碎,狠狠地被碾在地上重重地践踏··被冯意当成女人一样地检查,好像丈夫对自己出轨的妻子肆意地羞辱。
他真他妈恨不得一口咬死冯意,咬死这个人·冯意抿着嘴毫不做声,从地上将他抱起,走进了主卧浴室,将他放到浴缸里·任常新挣扎着想爬起来,他不愿意再见到冯意,一眼都不想见到但他刚才用力过多,手脚发软,竟然爬不起身。
冯意打开阀门,温热的水很快地流进宽大的浴缸,不一会就充满了·冯意扯掉自己的衣服,抬脚跨了进去,从背后抱着任常新给他洗浴··温热的水包裹了任常新,驱散了他浑身的- shi -冷,让他有种活过来的错觉。
冯意紧紧地揽住他的腰身,让他半躺在自己的身上,手一寸寸地给他擦拭过,动作既温柔又细致,手上带着的薄薄茧子,摩擦过任常新柔腻的肌肤,泛起难言的丝丝的感觉。
许久,冯意在他的身后,低低地,轻声地,“对不起·”·☆、第22章 纠缠·任常新终于缓过了劲,他挣开冯意,从水里站起来,看也不看,转身抬脚就狠狠地踢向冯意。
冯意没有躲,虽然任常新不像他是练过的,但是毕竟也是个成年男人,这一脚又是带着气,劲道自然更大,重重地直接踹到他的胸口··他闷哼了声,硬生生抗了下来。
任常新咬牙从浴缸里出来,围上浴巾,头也不回,“滚,以后我不要再见到你·”·才走了几步,他就被人从背后抱住·冯意紧紧地抱住他,声音晦涩暗沉,“我不走。”
草泥马他挣脱冯意,挥拳就向后面打去,这一拳又狠又重,砰地打到冯意的脸上·冯意没有避,身体被打得往后仰去,脸颊顿时肿了老大一块,鼻子也受了伤,流下殷红的鼻血。
冯意抹掉了鼻血,声音低哑,“你高兴就打个痛快·我绝对不会走·”·任常新对冯意又恨又气·之前遭受到的羞辱还在他脑子里回荡,被人扒光压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掰开最私密的部分检查,让他的尊严严重受了伤。
他妈地他受不了·就算最开始错在他,他也他妈受不了·冯意这种狼狈的模样,并没有让他解气·不过这样的冯意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印象中,冯意虽然痞气十足,但是却非常男人,非常强大,强大到他从来没有想过冯意也会受伤。
然而此刻的冯意眼里的不安几乎都快要流溢出来,那张俊帅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上,一片青紫红肿,狼狈得要命··冯意确实不安,他打小儿起,任- xing -胡闹无法无天,什么坏事没干过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安过。
从挂掉电话到他冒雨连夜开回鹏城,踏进任常新的房子,这段时间他的头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充斥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他妈地要是任常新敢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非得弄死他狠狠地弄死他·他所有的情绪都陷入了某种狂躁,这种狂躁让他无法像以往那样沉静下来仔细思考。
感情的风暴会让一个人的理智荡然无存,此刻的冯意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任常新是他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谁他妈都不能和他抢谁敢抢他弄死谁·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在这种狂躁的情绪下,他完全失控,只知道一味用最强硬的姿态侵入欺辱任常新,让这个花心软弱的男人深刻明白,他必须只能是他的如果他敢背叛他他会弄死他一定会弄死他·当他检查完,没有发现什么不应该有的痕迹后,终于放下心。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了任常新的异样··这是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任常新·平时那个任常新拥有所有富二代纨绔子弟的弱点,- xing -子软,依赖- xing -强,胆子小,被他吓一下就能随便任由他摆布。
冯意之前也挺郁闷自己怎么会迷恋这么个货,不过他是个野兽直觉特别强的人,管他什么呢,既然迷恋了,那就占有了先·而且和任常新做他特别地爽,比起以前的那些女人他能得到更多的满足,他才不会傻逼似地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这种想法而纠结。
等这段迷恋期过了再说,到时候再将任常新甩掉,反正和男人一起他又不需要承担责任,还能让自己爽,何乐而不为·那个时候冯意压根就没有想过真地和任常新在一起。
确确实实如同他对任常新说的那样,他们只是炮~友··其实说到底,冯意虽然对任常新照顾体贴,内心却并不怎么看得上他,一个贪图享乐在父辈的财富上坐吃等死的纨绔子弟,能跟他这么个有想法有意志有能力的比嘛,这不是搞笑呢嘛·他这个晚上敢这么对待任常新,也就是他从来看不起任常新的结果,要是他哪怕有一丁点儿尊重任常新,将任常新放在自己平等的地位上,也绝不敢更不会这样肆意地欺辱任常新。
现在冯意就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他忘记了在最开始他和任常新交往之前,在某次聚会上两人相遇,当时他也是肆意地羞辱任常新,那个被逼到了绝境的任常新如同真正的男人般,爆发出了极大的勇气和强硬,那是捍卫自己的尊严,绝对不让对方欺辱自己人格的勇气。
只不过这种勇气和强硬一直深藏在任常新的人格里,让冯意忘却了这一点··在被他肆意羞辱之后,他面前的这个任常新,双目赤红,满脸羞愤,只要他放手,任常新就能和他同归于尽,一头和他撞死在当场·这种认知瞬间如同一盆冰水对着冯意由头到脚地浇灌下来。
他看出了任常新眼中的羞愤,以及对他的痛恨·某个信息突地灌到他的脑里,冯意清楚地意识到,任常新下定决心要和他分了这种意志强烈而悍烈,绝对不容动摇。
这个信息瞬间让他惶恐、不安··他后悔了·在冯意的记忆中,他曾经做过很多错事,不过他从来没有后悔过·错了就错了,他是个男人,没什么承担不起的。
但是这个任常新强烈地必须要和他分手的信息,让他瞬间就后悔了·任常新- xing -格上的软弱和对他的依赖让他总是错误地以为任常新离不开自己,然而他错了。
在他最初想和任常新一起,却被任常新拒绝时,他就应该明白,任常新并不是平日他瞧不起的那些富二代二世祖,任常新尽管软弱了些,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任常新的尊严和骄傲也和他冯意的一样绝对不容许别人侵犯和欺辱·冯意是个霸道强势的人,他做事只考虑结果,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虽然他貌似看上去比任常新平易近人得多,但是同样养了一身公子哥儿的臭毛病·在他强迫检查任常新的时候,他完全没有顾忌到这会带给任常新多少羞辱,他只一心想着自己的愤怒,只想着任常新绝对不能给他带绿帽子,否则他非弄死他。
一切在他看到任常新受伤的表情时都崩溃了··不管发生什么,他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伤害这个他最在意的人·之前他并不了解这一点·他还太年轻,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不懂得如何去好好爱一个人,在乎一个人,尊重一个人。
他和任常新相处的时间也太短,短到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任常新在他心里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位置··当他看到任常新受伤的神情,心脏剧痛,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宁可自己受伤,也绝对不愿意让任常新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他甚至后悔地想,如果他谈过恋爱,或者他再经历了多一些,或许他能正确处理这样的事情,而不是让自己爱的人受伤·如果能让他重新来过,他一定不会选择这种粗暴的方式。
现在任常新想要分开,他绝对不会同意·他好不容易取得现在的局面,两个人终于能住在一起了·他还要和任常新处下去他是绝对不会放弃·任常新又是狠狠地朝冯意踢了几脚,冯意出来时着急只是随便拿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被任常新踢了几脚,浴巾掉在地上,小麦色的肌肤,健壮块状的肌肉,健美的身体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任常新面前。
任常新很难不去看冯意下面那硕大的一团,那个部位曾经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他是个享乐主义者,贪恋所有让他快乐的东西,而这种极端的快感让他最终不得不抛下自尊,在这个男人身下哭喊呻~吟,获得了一个又一个的极致体验。
他们曾经有过非常快乐美好的时光·这一切他没法忘掉··然而就算是如此,也不是冯意羞辱他的理由·他又是毫不留情地狠踹了几脚,冯意硬扛着,一步也没有退。
虽然他底子好,但是被一个成年男人十几脚这么重重地踹过来,也有些扛不住·冯意嘴角渗出了血,没有丝毫衣物的遮掩,他的身上被踹得青一块紫一块,但是他依旧硬扛着,一步也不肯退。
·任常新越打越生气,冯意的强硬让他想起自己被冯意压在身下扒光的模样,自己竟然是那么弱小在冯意面前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屈辱,这种屈辱驱使着他上前了一步,狠狠地推倒冯意,跨坐在冯意身上。
被冯意掰开私密部分查看的记忆一*袭来,让他羞耻难堪,头脑混乱,他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老子今天他妈要上了你”·☆、第23章 妥协·冯意脸色微变。
身为一个直男,要不是因为他对任常新迷恋到了一定程度,他绝对不会和男人做·但是插~男人和被男人~插,这绝对是不是一个同等的概念·他不是同- xing -恋,无法接受被男人~插~入,哪怕对方是任常新,他也无法接受。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任常新压在他身上,抽出一只手就探向冯意的后面,冯意脸色都变了,他单手擒住任常新,声音喑哑,“常新,你杀了我都行,我绝对不反抗。
但是这种事不行·”·任常新原本就任- xing -矫情,这段时间更是被冯意宠得快上天了,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然是要狠狠出气·然而不管他怎么踹打冯意,冯意总是那副强硬刚强的模样,哪怕被他打得青紫流血,却一步不让,这让他越发地生气。
当他看到冯意脸色大变,心理上仿似占了上风,冯意这种妥协软弱的表情,让他感到自己终于压了冯意一头·莫名的心理优势浮了上来,以往哪怕冯意宠着他,但是在他和冯意的关系上,冯意总是高他一头压着他,然而此刻开始,他仿似真正地高高在上了,随时能够欺压这个男人味十足的男人。
此时冯意在他身下,被他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眼角破皮流血,唇边鼻子也都出了血·他之前生气,下手丝毫没有留劲,看冯意这模样至少得养上十天半月才能好·任常新是个极其注重形象的人,一想到这十天半月冯意都得顶着这么个形象过,他心里就别提有多解气,气不由得也消了大半。
他哼了声,甩开冯意,“你天仙呀谁他妈稀罕上你你就他妈有病”·他从冯意身上下来,捡起浴巾围好。
冯意也爬起身,被任常新这么打了一场,他起身都费劲·任常新虽然气- xing -大,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出了气后,见冯意这可怜模样,忍不住就搭了把手,将冯意拽了起来。
他向来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时反而得意了起来,要知道向来都是冯意压着他,什么时候他竟然也能拉冯意一把,真他妈新鲜··任常新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冯意冒着大风大雨开车回来,浑身都浇得- shi -透,他不是没有感动,要是冯意好好和他说,两人肯定不能闹成这样。
冯意现在满身是伤,就跟和几十个人打了一场恶架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任常新心有些软了·其实他也心虚,虽然冯意没检查出来,但他心知肚明,他确实干了某些不该干的事。
这么闹了一场,他的气消了一大半,但面子上却下不去,哼了声,“小爷懒得再揍你·”·他不搭理冯意,去了客厅,打开电视看·过了会,他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冯意坐在他旁边,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
冯意已经大略给自己收拾了下,擦了药油,上了止血绷·虽然一脸伤痕,却更显得男人味十足··按照常理来说,任常新揍得冯意一身的伤,怎么也应该他给人上药。
但任常新毫不搭理冯意,反而是冯意上赶着给他擦干头发·这原本就是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冯意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任常新,任常新享受得心安理得··两人贴得很近,冯意身上的药油味以及浓重的男人味交杂在一起,熏得任常新迷迷瞪瞪,这种纯粹男人的气味就像是最浓烈的春~药,让他迷醉不已。
冯意越擦手越往下,修长的手指在任常新脊背上逡巡,手掌薄薄的茧子摩擦过柔滑的肌肤,引起任常新泛起豆大般细密的战栗··冯意俯到任常新颈后,舌尖一点点地亲吻任常新的后颈,厚实的舌头在他细腻的皮肤上一点一点舔过。
任常新轻嘶了声,后颈最嫩的那块肉被冯意拿齿尖狠狠厮磨了下,痛得心底发痒,他恼了,正要发作就被重重地推倒沙发上,一个灼热强壮的身体压了上来··强硬地扯掉他的浴巾,如恶狼般凶狠地噬咬着他,虽然受了伤,冯意却毫不在意,他在- xing -~事上一向主动强悍,每次做~爱都能在任常新身上留下不少痕迹。
任常新被进入时,刺激得浑身颤栗,糜乱中忍不住想,- cao -小爷还没将人赶出去呢然后很快就被拽入沉沉浮浮的欲~海之中。
任常新醒来时,几乎到了中午,没有看到冯意·床头柜放着张条,冯意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写着他已经去项目上了,锅里热着早餐,让任常新醒来后记得热了吃··早餐是依照任常新的口味做的,看着这些他平日里爱吃的早餐,任常新突地生起了某种情绪,他拿出手机给冯意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任常新尴尬地张了张口,顿了一会才说,“别去了·”·昨晚冯意特别凶狠,最后任常新又被做到晕过去,也不知冯意抱着他究竟做到了几点,不过按照冯意的耐力,肯定也差不多到了清晨。
冯意又不是铁人,昨晚连夜冒雨开了几个小时车回来,还被他狠狠揍了一顿,受了伤,后来两人还做了那么久,估计冯意顶天睡不到一两个小时就赶回去·然而就算这样,冯意在走之前还是特意给他做了早餐。
说不感动那纯粹是假话任常新的心又不是铁石做的·电话那头安静了下,冯意匆忙说,“宝贝,我一会给你打过去·”·还未等任常新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电话响了,冯意似乎已经停了车,声音柔和,“宝贝,吃过早餐了吗”·任常新不自在地点头,一会才想起冯意看不见,就嗯了声。
冯意柔声道,“和当地政府约好了,得我过去谈才能将项目拿下来·”·他轻笑了下,“谁让老婆那么能花钱呢,做老公的不好好赚钱怎么行·”·任常新不自在地反驳,“屁,我什么时候乱花钱了。”
冯意在电话那边笑出了声,他的笑声低沉微哑,带着浓浓的男人味道,显然特别愉快,“老婆乖,在家别乱跑,明天我就能回去了·”·话是这么说,项目上发生了一些意外,又过了两天冯意才回来。
这是两人自从同居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两人都非常不适应,尤其是任常新,他的- xing -格原本就是喜欢依赖别人··不管他是否承认,冯意渐渐地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重心,冯意在的时候,他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做什么都特别有自信,冯意不在时,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都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冯意虽然不像任常新这样,但是也非常想念任常新··两人见面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做~爱,似乎要将这空缺的几天补回来一样·后来冯意还在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两人特意到了陌生地环境中做。
他们喜欢在各种不同地方做,这样能够增添做~爱的新鲜感和刺激感·在酒店宽大的床上,地毯上,窗台上,柜子上,浴缸,墙上,……,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做了整整一天,两人都累到了极处,连一向强悍的冯意都扛不住,拥抱着睡了过去。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这样才算彻底地填满了这几天的量··☆、第24章 再聚·两人现在同进同出,好得跟一个人似得·幸好他们还算注意,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特别亲密,公司的人只当他们是不错的朋友,有些老资格的还时不时拿他们吵架这事开开玩笑。
半个多月后冯意总算将伤给养好了,他突然提出要任常新约他的那帮朋友出来一起玩··任常新自然不愿意,虽然冯意长得确实挺帅,带出去挺有面子,但是他心虚,生怕被他那帮朋友知道自己是下面的。
冯意先斩后奏,拿着他的手机给那帮人发微信,约了他们某天晚上到他们经常去的会所玩·任常新被冯意带去了会所,下车时才得知这个消息,气得他当即想开车门就走。
自从上次他们大闹了一场后,冯意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先考虑任常新,冯意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变得这样,让任常新实在不适应·没想到只过了不到半个月,冯意就故态复萌。
任常新当即沉了脸·冯意拽住了他,柔声道,“宝贝,别走·”·冯意眼神执着,“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那帮朋友,你已经有主了,以后谁也不准带你再到外边儿玩。”
任常新知道冯意还在意上次那事,说实在话,他心有些虚,冷哼了声,言不由衷地,“你他妈管得比飞机跑道都宽了吧,别忘了我们只是炮~友·”·冯意眼神复杂,表情却变都没变,笑道,“我有洁癖,就算是炮~友,你也不能到外面找小情人。”
任常新哼了声,懒得再理冯意·他就知道,冯意这个小心眼,醋坛子的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冯意拉着任常新进了包厢。
里面玩得正热闹,冯意也不打招呼,拽着任常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立马有人附了过来,“任少,这是谁呀新找的小情人”·任常新还真他妈想说这是他情人,他还没有答话,冯意皮笑肉不笑地,“我是常新的男朋友。”
总算给任常新留了面子,没有直接说老公··那人也不在意,调笑道,“挺帅呀,任少你不是说这家会所的男孩最带劲了·你今天带人来,豆豆得哭了。”
豆豆就是上次帮任常新咬的小男孩,也在包厢里,不过陪的另一个人,此刻正拿眼偷偷瞄任常新··任常新脸色有些发白,暗骂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去冯意不知又要怎么整治他呢。
冯意搂住任常新的腰,将任常新带到自己身边,俯在任常新耳畔沉沉道,“豆豆是谁宝贝,你背着我偷腥”·不待任常新回答,他抬起头,嘿笑了声,“前几天我出差,没时间陪常新,今天特意陪他来见见朋友。
我是常新的男友·”·他加重了男友两个字,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那人··那人莫名感到某种强大压力,讪笑了下,不敢再做声·虽然他一百个不相信任常新会有男友,但是这男人气场实在太强了,让人根本不敢反驳。
忽地有人坐过来,夸张地叫了声,“这不是冯总吗”·冯意看过去,是个不认识的人·他参加的各种商业聚会很多,估计是在哪里的点头之交。
他一向傲慢,毫不在意地点头··那人靠近了些,故作亲近,“冯总,没想到您竟然和任少一起来·哈哈,原来您和任少是一对,那可真是天造地设呀。”
这人叫做许丹,特别能专营,冯意虽然根本看不上许丹,不过有人说他和任常新好话,他自然高兴··他挑眉,淡笑,“眼睛果然好使·我和常新就是天生一对。”
其他不认得冯意的被人科普后,纷纷过来给冯意敬酒·原本那些人还以为冯意是任常新带来的小情人,没想到冯意的背景这么深·别说他们这帮人,就连任常新也得望其项背。
冯意也不拒绝,谁来敬酒他都喝·那些人存心要来和他结交,自然抢着过来,恨不得和冯意多套些交情才好·看着冯意这样喝酒,任常新忍不住皱眉道,“你他妈少喝点。”
冯意和那群人打了一圈场面话,笑嘻嘻地回头,“宝贝,放心,老公就算喝醉了也有体力喂饱你·”·他这话是俯在任常新耳边说的,谁也听不见。
两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看得旁人心痒痒的,就有人打趣,“冯少,你和任少什么时候好上的·”·冯意嘿嘿笑了声,“xx酒吧·”·他眼角微勾,唇角一抹似笑非笑的笑,莹莹暗暗的灯底下,那邪肆的模样别提多诱人,任常新看得心头直跳。
- cao -地在心底暗骂了声,他妈勾谁呢·真是恨不得立刻拉着冯意回家两人做上一场··有人奇道,“xx酒吧任少,你什么时候又去了”·那个酒吧就是任常新和冯意第一次见面的酒吧,自从他被冯意那样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
别说那里有让他不愉快的回忆,就他被男人公主抱出门这事就他妈够他丢脸一辈子的了··那些人哪里知道任常新心里这些不愉快,不过是约了任常新几次任常新都没去,逐渐就知道任常新不爱去那家酒吧了。
任常新自然不能说那天抱他出去的男人就是冯意,且不说这么丢人的事他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后来他当着这些人的面将冯意损得估计连冯意他妈都不认得了,现在又和人在一起,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嘛·他心虚地哼了声,“爷爱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
怎么着,需要向你汇报”·话音未落,就有人缓缓地说,“他是不是那天将你抱走的那个男人”·任常新脸涨得发烫,草拟大爷,谁他妈不长眼这么大声说这事他看过去,说话的竟然是自始至终坐在远处,没有来给冯意敬酒的莫城。
在场的都听过任常新当初的“豪言壮语”,还将冯意都损到姥姥家了·被莫城这么一说,个个都狐疑起来·任常新急忙否认,“小爷什么时候被人抱过- cao -都别他妈以讹传讹”·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所有人都连声附和,管他是不是呢,任常新他们得罪不起。
唯有莫城依旧坐在远处,暗黑的眸子情绪复杂··任常新向来待莫城和别的人不一样·被莫城这么将了军,心里颇感不舒服,他正要过去质问莫城,突地腰间的手猛地一紧,那力道几乎没将他的心肝脾肺肾都给挤了出来。
冯意搂住任常新的腰,他的视线微微掠过远处的莫城,倏地收回,在任常新脸颊上亲了口,淡淡一笑,“宝贝,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和你在一起了·”·冯意以前就是京城那圈子里玩儿开了的,他圈里那帮人有权有势有人脉什么不能玩不敢玩玩儿的玩意只有更多更狠更不将人当回事。
最开始任常新这些狐朋狗友还顾忌着冯意不敢放开玩儿,或者旁敲侧击地想要引诱着冯意玩儿更狠的·可惜他们的段数落在冯意眼里就跟小儿科似的,冯意一向不好这口,对那些刺激玩意不感兴趣。
而且既然他已经收心,自然更不会沾那些··任常新最开始挺担心有人看出他和冯意的上下问题,幸好没有人敢问··他也看到冯意的另一面·冯意在他面前,尤其是经过之前的那场风波,简直是百依百顺,什么事都顺着他依着他,这种顺从和以往的又不一样,以前冯意顺着他总带着种强势霸道的意味,不管他喜不喜欢,冯意毫不在意,只是一味地将自己挤入他的生活,强迫他接受。
现在的顺,任常新明显感觉到,冯意尊重他,事事以他为先,将他提到平等的地位上·少了分强势,多了分温柔··以前任常新其实挺怕冯意·他的生活被冯意搅得天翻地覆,他也不敢指责,只能被动地接受。
虽然冯意处处照顾他,但是这种强势霸道硬是压他一头的意味无处不在,任常新尽管非常享受冯意带给他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和- xing -~爱,但其实内心深处很烦躁冯意这一点。
没有平等的地位,谈爱情就跟放屁似的谁他妈会跟个小妾谈感情,尤其这还是两个男的·所以任常新哪怕挺眷恋冯意带给他的一切,内心深处却是相当抗拒冯意。
现在的冯意虽然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但是本质上完全不同,除了依旧强势地宣告他是自己的所有物之外,在其他方面再不是以前那种霸道的态度。
冯意会尊重他,照顾他的情绪,再也没有那种强压他一头的霸道,这样的相处让任常新舒服了不少·让他觉得自己和冯意是平等的,他可以真正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和冯意相处。
☆、第25章 恋爱吗(今天开始日更)·在会所里这种傲慢的冯意是任常新从来没有见过的·冯意在公司和同事相处融洽,在商场上手腕高超气场迫人,在他面前又是二十四孝好“老婆”。
现在的冯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这种傲慢不是那种冷冷地睥睨他人的傲慢,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贵族气息的骄傲和轻慢,哪怕他肯低下~身和你握个手,那也纯粹是礼仪上的周全。
这种气质上的殊然不同,就硬生生地将他和这帮人分开了两个世界··而那只强悍地始终揽着任常新腰身的手,仿似毫不客气地对外宣称,这个人是他的,谁敢碰,就是和他作对。
任常新很不喜欢冯意这种强势,仿似他是他的禁脔似的·不过他也挺享受这种被人狠狠想要占有的感觉,尤其是冯意这样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他玩儿过那么多的男人,就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冯意的一个脚趾头的。
就像是他征服了最高的山,哪怕这座山是那么傲慢那么高贵,但依旧被他踩踏在脚下·这种自豪感真他妈不知有多爽·冯意也挺给他面子,对别人傲慢,转而对他时,态度别提有多好,简直就像只忠诚的狗。
任常新想喝什么,想吃什么,冯意都殷勤得跟仆从似的,第一时间给拿过来,凝注在任常新身上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哪怕这样昏暗的包厢里也掩饰不住··任常新任- xing -矫情,脾气又大,他原本就气冯意背着他约了这帮人还强行将自己带过来,更是刻意地将冯意指挥得团团转,丝毫不给他面子,冯意也毫不在意,当着众人的面各种听话,毫不掩饰地宠着他,任着他。
这让好面子的任常新感觉到极大的满足··原本任常新家世背景就摆在那里,现在又有了冯意这样的人物宠着,那帮人更是拼了命地愈发巴结着任常新,几乎将任常新捧到天上去。
任常新本就矫情,被人这么吹着捧着,心花怒放,很快就将对冯意的气恼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群人玩到了深夜才散了,任常新酒量不好,早就喝得迷迷瞪瞪,冯意直接将人抱到车上,找了代驾送他们回家。
任常新今天特别痛快,他担心的事一样都没有发生·冯意也特别给他面子,这让他放在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其实任常新明白得很,冯意这他妈是在宣示主权,丝毫不避讳地显露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震慑他那些狐朋狗友。
别说以后这帮人肯定不敢再带他出去玩儿,而且如果他在外面稍微玩儿得有些过火,恐怕就有人上赶地向冯意通风报信··冯意这他妈地是釜底抽薪,断了他玩儿的路呢。
任常新醉得稀里糊涂,迷迷糊糊地想,- cao -他和冯意不就是床上特别和谐的炮~友关系嘛,你冯意凭什么搞得这样还限制他玩儿的自由·虽然这么想,任常新心底却一片甜蜜,这个晚上他被冯意捧在手心,好像公主一般地宠爱着,虽然用公主这个词让任常新挺别扭,但是这种被人用心宠着的感觉真是不错。
真他妈地像是在谈恋爱·任常新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以前他也追过人,将那些男孩逗得辗转反侧一整晚一整晚睡不着觉,但说到底,他也只是遵从某种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对于恋爱,他相当陌生,可以说从没有真正谈过。
尽管长这么大,他玩儿过的男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没有一段真正稳定长期的关系,就是玩儿罢了,任常新这人贪新鲜,喜新厌旧,之前他处过的那些小情人顶天维持个一两个月就算长的了。
哪里像和冯意一样,两人到现在都纠缠了大半年了··任常新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他虽然玩儿男人,但从来没有欺骗过对方,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都是男人,又不是没有爽到,也都别整那些矫情扒拉离了谁就会死的事。
再说了他也压根就不信这玩意··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车子到了他家,冯意将任常新抱了上电梯,进了房··任常新倚在冯意怀里,感受着冯意身上灼热且男人味十足的气息,醉意一阵阵地袭上他的脑袋,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浆糊似地,意识在云里雾里飘着荡着,手勾住冯意的脖颈,一双眼睛水汪汪地,半睁地斜睨着冯意。
·任常新原本就长得漂亮,一双眼睛多情得很,抛到古代那就是风流贵公子·此刻醉后更是媚眼横波,红唇微分,那姿态撩人得很··冯意想起他们长大后第一次见面,任常新被他恶意灌醉后就是这样撩他。
当时他并不知道任常新真地醉了,还以为任常新是故意撩的·其实那时他也不过是想看看自己臆想了那么多年的梦中情人的模样,虽然对梦中情人竟然是个男人充满了怨念,但为了了结自己多年的夙愿,他还是隐瞒了身份来见任常新。
可没想到当他见到这副模样的任常新,他的心都酥麻了··身为一个直男,他从来没想过男人也能这么撩人·他明明经过各种特训,常理而言绝不会轻易落入美人计。
可没想到,任常新斜倚在吧台上,侧颜柔和漂亮,刘海略长,覆在如玉般的额间,由下而上地瞟他,那眼波流转间的妩媚,狠狠地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那一刻,他恨不得能当场将人给扒了。
当然后来他才知道,任常新真地醉了,不是特意撩他·要是任常新没醉,没做出这副撩人的姿态,他们两人还不知会不会在一起·毕竟他确实对男人不感兴趣。
但是现在他算是想通了,哪怕当初任常新没有醉,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任常新,不管任常新是什么样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哪怕是什么妖魔鬼怪化身的,他冯意就是会爱上任常新。
爱了就爱了,冯意的- xing -格向来果决,从不纠结那些诸如怎么能爱上男人之类的想法··他清楚明白一点,他的东西,他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冯意将任常新放到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才进了浴室泻火。
他可不愿意在任常新醉糊涂的时候上他,虽然那个时候的任常新也挺迷人的,不过他更喜欢有互动的做,在他身下看到任常新获得满足,他能比自己满足更加满足··任常新醉得稀里糊涂,转了几个身,差点掉下床。
他略微恢复了意识,但是被酒精迷醉后的神经非常迟钝·他转了头,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隐约看到一个□□的男人在洗浴·他迷迷糊糊地想,- cao -美男沐浴呀,看不着真可惜,早知道就将这扇玻璃门改成是透明的。
想到了冯意,任常新心底泛起丝丝的甜,都快透心甜了,这甜来得莫名其妙,不知何时而起,竟然沁润着他的全身·他努力摇了摇脑袋,似乎要将这种情绪摇出去。
- cao -他这他妈地是醉糊涂了·冯意是直男,也不会在鹏城呆太久,纯粹是闲得无聊才和他做·他任常新要是真地以为他们这是在恋爱,就他妈地丢人大发了·☆、第26章 甜蜜·两人现在多了不少话题,任常新以前不爱管公司的事,不过经过这大半年,渐渐对这些产生了兴趣,两人经常就一些工作上的问题讨论得不亦乐乎。
他们的默契越来越高,在公司配合得如鱼得水,下了班时不时还讨论··任常新非常聪明,经常能举一反三,冯意现在和任常新一起聊天也颇有受益·再加上他刻意迎合,两人更是相处非常融洽愉快。
虽然冯意在鹏城也有房子,不过他们一直住在任常新的房子里·因为快要过年了,冯意特地找人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两人同居了几个月,添置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冯意,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原本挺大的房子越来越充实。
任常新的房子是复式,有不少房间,冯意也不嫌麻烦,将每个房间都重新设计装修过一遍,尤其是他们两人住的卧室,布置得极尽的温馨浪漫·整个房间粉色系,冯意找人刷了液态壁纸,墙面上印了一朵朵淡粉色的花,那花也是别具特色,像是玫瑰又类似芙蓉,非常漂亮。
原先任常新自己住的时候,他懒得收拾,连墙都是买房时自带的白色·冯意住进来之后,他就找人重新装饰了房间·其实两个大男人的房间,尤其是卧室应该更简洁些。
冯意自己家的房间就是如此,除了一个大床以及简单的桌椅之外,就是靠着一整面墙,高度直到天花板的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枪的模型,简练整洁··但他和任常新一起住了后,费尽了心思,将房间布置得浪漫温馨,充斥了浓浓的家的气息,连任常新都觉得挺夸张别扭,冯意却特别得意。
冯意以前就是个特别能玩的人,现在对任常新认真了,更是时不时会给任常新惊喜·两人有时会到电影院里看电影,黑暗的影院里,两人窝在专门的情侣卡座,趁别人没注意偷偷地接吻,互相抚慰。
年轻男人的身体总是那么容易就被撩拨,尽管不能真枪实弹地做,但是在四周都有人的影院里,两人如同偷情般,在可能被偷窥到的环境里做着某些隐秘不可告人的事,这样的刺激让他们产生别样的快~感。
电影结束时,两人已经结束了一轮,任常新微喘着气窝在冯意的怀里,他下面还被冯意握着,粘稠的液体弄- shi -了冯意一手,冯意俯在他的耳畔,低低地说着粗话,逗弄得任常新心底又麻又痒,那瘫软的家伙渐渐地复苏起来。
这时影院还是非常暗,不少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突地不少女孩叫了出声,在他们情侣卡座旁边,一男的靠了声,那男的身旁的女孩惊喜地道,“谁是任常新”·任常新身体软软地瘫在冯意的怀里,在这种公共场合下暗地抚慰的刺激让他比起以往获得了更多难以言喻的快~感,浑身如同过电般的软麻,心理上由于刺激而获得的愉悦比身体上的还要多得多。
他不经意地抬了眼,登时呆了,巨大的imax宽幕幕布上,原本应该出现的演员表等的画面,此刻竟然如同暗夜里突然燃起了缤纷的焰火,墨蓝色的背景下,千万朵颜色各异的鲜花陡然出现,次第盛开,摇曳生姿,鲜活生动,让人如同置身于万紫千红的百花园中,甚至似乎闻到了一阵阵淡淡的香气。
一片姹紫嫣红中,一行龙飞凤舞的字鲜明无比:送给我最心爱的宝贝任常新··没有落款署名,但是任常新一眼就看出那是谁写的·那熟悉的字迹任常新时常见到,是冯意亲手写的。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尽管任常新知道没有人认得他就是屏幕上写的任常新,他的脸还是不自禁地热了,他的耳朵都烧得滚烫发红··他听到旁边那男的说,“这哥们还真他妈会玩儿浪漫。”
那男人身边女孩艳羡地看着幕布上万紫千红的鲜花,嗔怒,“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好过·”·任常新脸发烫,不知该说什么好·这种只有学生时期才能做出的浪(傻)漫(逼)事,向来被他嗤之以鼻,要知道先前那些社会新闻上的各种新奇的求爱求婚不知被他怎么地狠狠地贬斥为无聊傻~逼,没想到他自己却碰到了这么一桩,而且这种方式显然更加傻~逼,傻~逼得他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他是个好面子又矫情的人,身为一个男人,只有他主动求爱的份,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能被人这么对待,而且还是这么一种傻~逼的当众求爱的方式,然而面对这种他平日里斥之为傻~逼的行为,他除了滚烫羞耻的心情之外,竟然更多的是甜蜜。
冯意从身后搂住他,俯在他的耳畔,柔声道,“宝贝,喜欢吗”·任常新闭了闭眼,他感到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沦陷,他不知道该如何挽救,甚至于他根本就不想去挽救。
冯意这个疯子时不时做出些事情,无论是如同影院那次傻~逼似地的求爱,或者是细心体贴的各种小事,总是让任常新又尴尬又感动·两人的相处不仅仅如其他的小情侣一般,更经常会有各种傻到极点的惊喜。
一次下班回来,任常新推开卧室门后就吓了一跳·房间里铺满了灿如朝霞的红玫瑰,娇艳欲滴,他们的那张结实的大床上点着巨大的心形蜡烛·橙黄色的烛光下,整个房间温馨浪漫得一塌糊涂。
冯意站在任常新身后,从背后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揽到怀里,俯在耳畔,低低地问,“喜欢吗”·任常新自认是个百分百的男人,怎么会一而再地被这种傻~逼式的表白感动呢可是当他真正面对时,尤其是这是来自他喜欢的人,他的心竟然软得化成一团蜜水。
他有些不知所措,又甜蜜又尴尬又羞耻的心情,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冯意弯下腰将他抱起来,跨过铺在地上的红玫瑰,将人放到心形蜡烛中间··这些蜡烛摆得很开,也很宽,足够两个男人压在中间而不至于碰翻。
冯意压到任常新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彼此的瞳仁里都是对方的样子··冯意低下头,轻轻地吻着任常新·冯意向来在- xing -~事都是霸道,强悍的。
他们之间的吻也充满了占有,争夺的意味·都是男人,都想拥有主动权·然而这次的吻却满满的柔情,像是最温柔最甜蜜的情人,不带一丝占有的气息,而是柔软到了极致的情意。
任常新像是被蛊惑般,微仰着头,接受着冯意的亲吻,他张开了嘴,接受着身上这个男人温柔地进入,毫不设防,毫无戒心,全心全意地接受,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这个男人,让他带领着自己进入最快乐的极致。
这一刻是身和心的彻底融合,两人彻底融化为一个人,真正地结合在一起·只是简单的亲吻,似乎就能让他们彼此都达到了最快乐的顶点··一吻过后,冯意微微抬起头,他的嗓音喑哑低沉,充满了男人气息,温柔到了极点,低低地,沉沉地,“宝贝,将你自己交给我。”
任常新一颗心难以自已地怦怦乱跳着,在这心形烛火中,冯意的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在冯意强大的攻势下,他几乎守不住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沦陷。
☆、第27章 离别·忙忙碌碌很快就到了年关,任常新虽然祖籍湖北,但他们家很早就来了鹏城,老家也没有什么至亲的亲人,所以就在鹏城过年·冯意全家都在京城,自然要回京城过年。
任常新和冯意下了班后一起去超市采购年货·鹏城处处张灯结彩,诸如过年好这样的音乐不绝于耳,年味特别浓·他们到了之前被中年大妈训的那家超市采购。
之前任常新觉得丢人,隔了好久都不肯去这家超市,不过现在再来,想想当初他被人训得傻傻的模样,觉得特别好笑··那个时候他和冯意还是冷漠的同事关系,他厌恶冯意到了极点,恨不得永远都不用见到他。
可是现在两人竟然同居,在一起生活·现在想想,人生可真是奇妙呀··任常新给冯意买了不少年货,许多是南方才有的特产·不仅如此,他还托人弄来了一些特别的补品,专门送给冯意的父母。
冯意勾着他,笑得邪气十足,“这算不算是给公婆的礼物·”任常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冯意··冯意买的是年三十下午的飞机票,从鹏城到京城虽然只需要两个半小时的飞机,但万一遇到飞机晚点京城塞车,冯意估计得挺晚才能回到家。
冯意舍不得那么早走,要不是家里人催得急,他还想订更晚一班飞机·他是冯家唯一的儿子,大年三十自然不能不在,他家人接连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催着他订机票,他才勉强订了大年三十下午的票。
两人耳鬓厮磨了许久冯意才出门·冯意不让任常新送他去机场,年关了路上车多塞车得厉害,他不愿意任常新又在高速上塞上几个小时··两人在电梯口又缠绵了许久,冯意在任常新唇上咬了口,沉沉说,“等我回来。”
然后就毫不犹豫地进了电梯··任常新没有送冯意下去,两个大男人在家里缠绵就算了,又不是女人,难道要他执手相看泪眼丢不丢人呀·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心口的位置甜蜜而又哀伤。
冯意给了他强烈的暗示,可是他无从判断,这些暗示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冯意不是他能招惹的人,从这段时间任啸以及他自己调查来的资料都明白地告知了他·虽然他家在鹏城也算是一霸,但是在冯家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
冯家有权有势,背景深厚,势力盘根错节,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暴发户”可以比拟的·而且冯家非常正统,属于那种往上数几辈都是军人的世家,也从没有闹出过什么离经叛道的幺蛾子。
冯意在遇到他之前也是正正经经的直男,哪怕有过不少风流韵事,那也都是和女人发生的·如果被冯意他家老爷子发现自家儿子被自己带歪了,恐怕连任啸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任常新不是傻子,他只是贪图玩乐,但是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心里一直都有分寸·之前他和冯意将两人的关系定义为炮~友,纯粹的*上的关系,随时就能断。
男人结婚前怎么瞎天糊地地玩都没什么大不了,怕就怕玩儿真了··世间的事就怕一个认真,如果认真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何况,就算他认真了,冯意呢他能认真吗虽然冯意一直在暗示他,但是任常新心底明白得很,要论到玩儿这些玩意,冯意绝对比他玩得更多更狠。
尤其是他们京城的那个圈子,那些个世家子弟,别看和外边那些女人男人们一口一个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矢志不渝说得烂熟,但是心里都门儿清得很,玩儿归玩儿,那都是游戏上的事儿,是绝对扯不到婚姻上去的。
逢场作戏玩儿的事,能和正儿八经需要衡量各方权力利害的婚姻大事相提并论吗·更何况他是个男人,更不可能登堂入室进得了冯家的门··别说冯家这样的大家,就连他们任家也是要面子的,无论他怎样玩儿,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弯的,又怎样明面上他一定得娶一个端庄大方的女人,还得生孩子继承家业。
·这就是现实,根本就不容得他逃避··任常新想了许久才开车回主家过年·冯意多虑了,年三十下午的鹏城空荡荡的,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当他将车停进车库,走出来时,天空中远远地飞过一架飞机,任常新抬起头,那飞机渐渐地飞远,终于再也不见踪影,天空中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冯意的飞机,也不知道当飞机在鹏城的天空中飞过时,冯意会不会打开机窗上的隔板,看看能不能从空中看到他。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冯意又怎么会像他这样傻呢··☆、第28章 表白·任常新家人口并不多,也就他父母和他三人·他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已经过世,其他的亲戚也大多在湖北,基本很难过来一趟。
往年不少人来他家拜年,大年三十也算过得非常热闹··今年任啸说不想搞得那么大,就他们家三口一起安安静静地过个年,谢绝了不少前来拜年的人·任常新也不在意,他手机收到不少拜年信息,也不知是不是他最近都不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一块玩儿,相比往年要少了不少。
然而有一个人,无论任常新怎么冷落他,那个人一定会给他发祝福信息·现在都流行用微信发祝福发红包什么的,但是那个人自打他们相识开始,整整五年了,每次过年只会给他发短信,那短信也不像其他人一样搞得花里胡哨的,就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句话,“祝你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身体健康,幸福美满”。
最开始任常新还觉得挺有意思,别人都拼命地各种花里胡哨的祝福语,生怕不够生动,可是那个人从来不多一个字·每次都是一样的字,不多不少··这次也是一样。
任常新复制了一条别人刚发给他的祝福信息,发还给了那人,然后顺手就将那人的短信给删了··任常新吃过饭就想回房玩儿游戏,却被任啸给叫住了·任啸让任常新和他们一起在客厅里看电视节目。
任常新挺不喜欢看这些,他和他爸他妈的兴趣点完全就不在一条轨道上,让他陪着他爸妈看电视就是种折磨·然而任啸却不肯让他走,让他坐在旁边,时不时问他最近的工作怎么样,遇到了什么问题,有没有什么困难。
任常新只好正儿八经地一一回答了,顺便将自己吹捧了一番··他妈特别开心,一个劲地夸他聪明能干·任啸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眉眼间也是非常温和··任啸又问他和冯意相处得怎样,任常新心里一个咯噔,生怕他老子知道些什么,虽然当时他们圈子聚会时,冯意暗示不许那些人泄露他和任常新的关系,但也保不齐有一两个神经病将事情往他老子那儿捅。
任常新一边心里打鼓,一边正儿八经地将冯意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是采取了春秋笔法,尽说些公事,删掉他和冯意之间的私情··任啸许久没有说话,将任常新折磨得天人交战,一个小人说干脆承认算了,另一个小人说再等等吧没准他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天人交战了许久,任啸才点点头,缓缓地说别和冯意过于亲近了··任常新立刻化身乖萌好学生点头听命,反正他又不和他老子住一起,他是否和冯意一起他老子也不知道。
不过这么一来,任常新更是坐不下去了,借口要上洗手间脚底抹油溜了··他刚进了自己房间,正好冯意给了他电话··他们两个其实正儿八经分开还不到十个小时,但是彼此都烧心挠肺般地想念对方,自从上次冯意外出项目办事之后,两人还真没有过晚上不在一起过夜的,此刻都觉得特别不适应。
不过两人都是男的,又都没喝什么酒,正常状态下说不出那些腻歪死人的情话,冯意这个无赖于是又开了黄腔,说了些躁得人脸发热的荤话,那些都是他们私下不可为人知的事,任常新脸烫得几乎能嗤啦一声蒸鸡蛋,半天才羞耻地道,“你他妈在哪呢这么不注意形象”·冯意乐了,嘴凑到话筒边上,吧唧就是一口,“宝贝,老公有了你还要什么形象。
他妈地想死你了,真想- cao -~死你,今晚我们电话做~爱怎么样·”·“- cao -你他妈就是一流氓”·任常新被冯意那粗话刺激着,心底也浮动起来,靠,他还真没玩过这玩意。
平日里黄~色~小~说也没少看呀,怎么就没想过做这个··两人都是年轻男人,不撩拨都一腔子火生怕泄不出去,彼此挑逗了几句,就都忍不住了,掏出家伙就弄起来。
冯意平日里还有个人的模样,可是一遇到这种事,粗话,下~流话接连轮番上场,他又了解任常新的- xing -~致点,每个字几乎都刺激得任常新爽到不行,几轮之后,任常新再也忍不住,彻底发泄了出来。
爽过之后,任常新几乎瘫软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心底是沉沉的满足·虽然他心里有很多不确定,但是现在冯意在他身边,而他还那么年轻,还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以后的事。
他还可以好好享受和冯意在一起的感觉·他乐观地想,那些事太沉重,等以后有空了再去面对吧···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很快要倒计时了,任啸将任常新叫了出来,他老妈也在。
这倒是稀罕,任啸对这些年轻人的倒计时活动完全不感冒,他老妈又是要睡美容觉的,从来没有守过夜·原本任常新还想和冯意一起倒数,两人都说好了,没想到却被他老子给劫了胡。
任常新向来怕他老子,只好乖乖地陪在身边··差不多开始准备倒计时,任常新的电话响了,他老妈调笑他,“真是男大不中留,你爸难得想要咱们一家人一起倒计时庆祝新年。
你小情人就来电话了·”·任常新尴尬地回了他老妈两句,就闪到一边接了电话··电话那头,鞭炮声不绝于耳,显然非常热闹·冯意似乎在一座挺高的地方,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他身边也热闹非凡,不少男男女女的声音。
他们两个刚说了没几句,任常新就听到了个明丽的女孩声音,“冯意哥哥,我们一起来倒计时吧·”·我呸还冯意哥哥老子是不是得叫冯意弟弟呀。
冯意不耐烦地,“边儿去,没看到我跟老婆电话呢嘛·”·- cao -能这么和女孩说话嘛,真他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差评,负分。
那女孩似乎委屈兮兮地走开了·任常新皮笑肉不笑地,“嘿,你他妈一男的怎么能这么对人女孩说话呢,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冯意在那头笑得开心,隔着那么远,任常新似乎都能看到他眼底溢出的笑,“宝贝,你这块玉我还疼惜不够呢,别人哪轮得上呀。”
·任常新嘿了声,毫不羞耻地,“那是,小爷这可是天地至宝,天上有地上无,人间独此一份的宝玉·你他妈要是不珍惜,就等着哭去吧。”
两人嘻嘻哈哈地逗了一会,就听到一阵暴雷般的欢呼声··冯意在他耳边,醇厚而磁- xing -的嗓音,低低地说,“宝贝,开始倒计时了·”·任常新兴奋地点头,墨黑的夜,一块硕大的电子屏在远处立着,上面清晰地跳跃着倒计时的数字。
这是任家所在的小区物业为了迎接新年专门整的,不少人聚集在小区广场上齐声倒数··两人相隔千里,夜间寒冷的空气包裹着他们,可是透过电流传递过来的彼此的呼吸,仿似都带着温度,虽然外面是兴高采烈的倒数声,但他和冯意之间却流动着奇异的平静,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盼望着。
随着暴雷的欢呼声,倒数结束,嘭地一声,巨大的烟火迸- she -上了墨蓝色的天空,千树万树梨花开般陡然在空中绽放,无数流星般的烟火骤然绽放,颜色艳丽绚烂,形状多姿多彩,刚刚一轮燃尽,继而又几十簇烟火四面八方不同角度飞- she -而起,将整片天空映照得美不胜收。
他们两人始终拿着电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热闹喧哗的欢呼里,任常新忽然听到对面冯意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他第一次接到冯意的电话时一般,低沉磁- xing -,悦耳得能让耳朵怀孕,轻轻地,柔和得如同温暖的夜风吹拂而过。
“常新,我们在一起吧·”·☆、第29章 出国·冯意非常恼火,自从上次两人在年三十晚通过电话,他就再也找不到任常新··大年初一特别忙,来他家拜年的亲戚朋友以及攀关系的人特别多。
他忙到电话都关机了,好不容易抽了个空回来充电,才发现任常新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等他回过去,那边却是关机状态··冯意也没在意,过年嘛,大家都忙。
直到晚上打过去,那边依旧是关机中,他就有点不乐意了··冯意没有打到任家或者任啸找过任常新,任常新的手机向来不关机,他们两人又时常在一起,自然不会打到任家。
然而现在他无论是电话,还是各种诸如□□,微信等通讯工具都联系不上任常新,看着手机上始终静止的头像,他感到难忍的焦躁··冯意不是个轻易沉不住气的人,长年的训练让他哪怕在最危险的境地都能冷静准确地判断出行动的方向,在受训过程中,忍耐力、意志力,耐痛力以及各项测试他都获得了最高评价,虽然因为家庭原因,这不能成为他真正的职业。
但冯意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尽管他十足的傲慢,但是他确实拥有傲慢的资本··他难得的几次失控全都是因为任常新,这种感情新奇而陌生,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哪怕他小时候就喜欢上任常新,但是那时也仅仅是作为一个模模糊糊的暗恋对象,他也从没有想过为一个不确定的人而抑制自己··现在不同了,现在的任常新是真实的,鲜活的,无论是暴怒的,还是胆怯的,矫情的,还是努力的,甚至是那个眦着尖牙竖着利刺保护自己的任常新,都让他无比的迷恋。
冯意正处于冲动的年龄,他想时时刻刻都和任常新在一起·他太年轻,年轻使得他拥有足够的勇气和冲劲,让他敢于放开一切去追求自己渴望的东西··此刻的他并无法考虑到太长远的将来,也无法考虑婚姻孩子家庭这些现实因素,他和任常新不同,任常新的- xing -子偏软,外表看上去不羁实则顾虑重重,而他却更强势更有勇气面对一切。
他自信,他要的东西,一定会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如果前面有一座山,他也会拿炸药将它炸平·直到第二天,冯意都没联系上任常新。
这种完全失去联系的焦躁让他坐立难安·任常新就跟突然从这世上消失了般,没有任何消息··冯意并没有犹豫太久就给任啸去了电话,既然他已经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他就不再打算刻意隐瞒。
任啸似乎并不奇怪接到他的电话,两人打了会官腔套话,冯意就直截了当地询问起任常新··任啸笑了笑,说,“儿子长大了,早就不听我们这些老人的话了。
其实冯少应该更清楚他去了哪里,不是吗”·任啸的话里有话,虽然他没有说任常新的行踪,但是冯意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些讯息:任常新已经不在鹏城了。
任啸肯定知道任常新去了哪,但他就是不肯告诉冯意·话里的意思明白得很,几乎就没有指着他的鼻子说,我就是不告诉你我儿子去了哪,你不是本事嘛,你查呀·任啸是只老狐狸,商海沉浮几十年,虽然现在做到老大的位置,但话永远留三分,更别说是对冯意这种身份的人说话,像这种近乎直白的挑衅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冯意淡淡道,“任董,有你这话就行了·”·他挂了电话,立刻就给人去了电话·他之前安排了人盯着任常新,大过年的原本不想打扰人过年,这下没办法了,只得让人给查查看任常新去了哪,和谁去的。
其实也非常好查,所有的信息很快就传给了他·任常新大年初一就出发去了大溪地,独自一个人去的·冯意心里火苗嗖嗖嗖地往外窜,他和任常新之前不是没有计划过一起到国外度假,两人还挑了不少地方,只不过年前工作实在太忙了,两人都腾不出时间,没想到过个年,任常新就抛下他独自去旅游了。
幸好任常新没有找哪个男的一起去冯意继续看,当他看到下面的资料时,眼睛微微眯起来·难怪,原来是这样··冯意家人口不多,只有他爸妈、他和他姐四个人,不过亲戚朋友不少,全都上他家来拜年,作为冯家唯一的儿子,他实在无法离开,更何况他还得趁着这段时间拜访不少人,将关系给打好,以后有的是用得着人家的时候。
冯意和任常新不一样,任常新身边的都是些狐朋狗友,想的无非是陪着任常新玩儿能给自家获取些利益·冯意打小圈子里的不是有权有势的,就是真正握有实权的,彼此之间互有所需,当然也有不少是打裤裆起就玩儿大的情谊。
他要办的这事挺麻烦的,必须得将关系走通,这段时间国家查得严,还得小心避过风头··和那帮人喝过酒碰过关系后,冯意还时不时查看派去监视任常新的人发回来的消息和照片。
任常新还算乖,虽然不少男的女的上来和他搭讪,他一个都没有搭理,只是悠闲地晒着太阳泡着海水玩儿,看着照片里人悠闲的模样,冯意气得牙痒痒的·要是他也在那里,肯定要将人做得连路都走不了了。
冯意忍了两天终于忍不住了,他给任常新的酒店房间去了电话·电话那头许久才接通,传来任常新刚刚睡醒的声音,沙哑低沉的嗓音,类似任常新高~潮时低哑的叫声,让冯意隔着话筒一下就ying了。
·他- cao -地低低骂了声,心头发痒却见不着人的焦躁让他失去了往日里的平静,急躁地道,“你他妈敢一个人出国”·话筒那边许久才回话,“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冯意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妈地什么意思不想和他联系他真想要将人嚼到嘴里狠狠地嚼碎咽下去,让他敢一个人他妈他非整死他不可·冯意压了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赶紧回来。
我明天就回鹏城·”·这话出乎任常新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冯意能这么早回去,在冯意走之前分明说他必须得待到十五过后才能回来·他顿了顿,努力将自己从接到冯意电话的惊喜中□□。
自从那天凌晨冯意和他说了那句话后,他就一直处于纠结矛盾之中··原本不想那么早面对的事情,却突然甩到了他的面前·这种事他不能和人商量,更不可能和他老子说,任常新知道自己,他不是个勇敢的人,他甘于现在这种生活,电视剧里那些为了爱情牺牲一切,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事,根本就不适合他。
虽然他并不是什么穷小子,家世也未必就比冯意差,但两人毕竟都是男的,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平时玩玩就是你情我愿,如果摆上台面,势必会引起燎原的战火··任常新想到这点,心里就发毛。
他不知道如果他老子知道这事会怎么收拾他,一想到他老子他心里就发怵·所以这段时间他不愿意联系冯意·他出发前给冯意去了几个电话,正碰上冯意手机关机了,两人始终没有联系上。
任常新就自我认为两人真地是没有缘分,干脆就再也不想着冯意了··然而他自认为散心的旅游,谁知道到了这人间仙境的地方,反而加重了,那些成双成对的游客,嘻嘻闹闹的打闹,愈发映衬出他一个人的孤清。
不是没有人撩他,男男女女的都有,但是他似乎和大半年前的那个任常新完全不一样了·那时的他花心,见一个撩一个,看一个爱一个,此刻的他却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心境。
如果可以,他其实只想要一个人··犹豫了许久,任常新才说,“冯意,我很快要出国了·”·我们该断了··是呀,该断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舍不得说出这几个字。
电话那头冯意没有再说话,许久才传来平静到冰点的声音,“你出不去·”·冯意的声音很冷也很静,像是冬天冰冷湖面上的淬冰,戳一下就能戳出个血淋淋的洞,“这次你和你妈一起去香港转机,过关时你妈被拦了下来,因为证照问题没让走。
所以只能你自己出去·”·冯意冷哼了声,“任常新,你想躲我我告诉你,你是我冯意的人,这辈子你都别想能离开·”·☆、第30章 拒绝·任常新确实是要出国,他妈身体一直不好,在国内看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效果,任啸想将他妈送到国外去看病,让他也陪着去。
原本任常新并不想去,他现在在公司做得挺好的,年前他还和高管开会制定了未来三年的计划,资金年前就已经融资到位,将要在这三年内逐一落实·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充满了斗志和信心,他确定自己一定有能力将公司做好做大做强。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任啸让他放下手里的一切陪他妈去看病··任常新不敢当面反对任啸,私下里求他妈,他老妈心软,对任啸说不需要任常新陪着·却被任啸一口否决了,让任常新必须陪着他老妈一起去,否则就是不孝。
任常新彻底无语,他知道自己一直让任啸失望,可是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长进的时候,任啸却将他赶走·尽管他爸说的也对,他老妈一人在国外,身体又不怎么好,就算有钱,但哪里有自己的至亲在身旁照顾的好·任常新思来想去,还是没敢再反抗他老子。
任啸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只要说了就必须得做·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就算反抗也是无效·所以他就只能如同战败的公鸡般乖乖地听从任啸的安排··这次去大溪地也是任啸安排的,还非得赶在初一走。
任啸说他妈喜欢大溪地的风景,让他赶紧带着他妈去看看·任常新对自己老爸这种任- xing -的作风也是彻底无语了,万般无奈,只好赶鸭子上架地陪着他老妈去,可没想到他妈竟然因为证照问题出不去·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任常新本来就不想去,这下乐了,直接就要陪他妈回家,可他刚刚上车,任啸却打来电话,说机票酒店的钱都已经付了,不去怎么行。
任常新一向惧怕他老子,这下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压着心底的那股子气上了飞机··到了大溪地后,他的手机竟然地被偷了·他原本也想过给冯意打电话,但一想到除夕夜冯意对他的告白,以及冯意家的情况,他就犹豫了。
任常新确实喜欢冯意,他享受冯意带给他温情和- xing -~爱,他们两个无论在哪方面都非常和谐,任常新爱耍小- xing -子,人又任- xing -矫情,冯意从来都让着他哄着他上赶地讨他欢心,他们两同居这么几个月,小日子过得不知多舒心。
然而如果真地戳破那层膜,从炮~友升级到恋爱关系,他犹豫了··任常新这个人说世故也挺世故,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纯真·他向来只玩儿,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不知怎么地,他觉得感情这玩意挺珍贵的,不能随便拿来玩儿·虽然他肯定是要和女人结婚,可是他却隐隐地期望着能遇到某一个人,两人能携手相伴共度一生··然而这个人肯定不会是冯意。
冯意的背景和势力,他背后的冯家都不是他能招惹的··任常新这个人没有太多毅力,吃不了苦,也没太大的追求,让他为了爱情而打乱自己的人生,他会害怕会退缩。
他又不是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放弃冯意这棵大树,他还有整片森林·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而吊死自己·最后他自欺欺人地想,反正他很快出国了,他和冯意就算不想分也得分。
任啸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医院,过完年就送他和他妈出去··漫长的距离能耗尽人所有的热情,爱情也不例外·根本不需要他说分手,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断了联系。
没想到冯意竟然找到了他住的酒店,还打了电话过来·任常新接到电话的那刹那,心里的欢喜就像是吹胀的气球,几乎压抑不住地要崩裂出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冯意了,在国外这种陌生的环境,身边都是双双对对的情侣,他愈发控制不住地想念冯意,他眷恋冯意给予他的温暖和爱恋,那些爱恋就如同空气般时刻浸润着他,让他逐渐卸下心防,敞开自己,不知不觉中,在心口的位置刻上了冯意的烙印。
·在欢喜之后,他又回到了现实··两人有了一段不愉快的对话,冯意甚至撂了狠话,然而任常新压根就不信,他想去哪就去哪,你冯意就算再牛~逼,也不能管住别人的腿吧。
他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冯意,你之前说的那事,我考虑过了,我们还是做炮~友吧·”·当炮~友多轻松简单呀,只看眼前,不用考虑以后·任常新肯定会结婚的,他们这种家庭是要面子的,他爸就明白告诉过他,不管他现在玩儿多疯,婚必须要结,孩子也一定得是自然孕育出来,绝对不许搞什么试管婴儿,他们任家有头有脸,必须要有个拿得出手的当家女主人。
所以,玩儿什么爱情呀,没有结果的东西,何必呢··话筒那边许久没有声息,任常新都以为冯意是不是挂电话了,忽地他听到冯意冰冷地道,“随便你·”·随即电话被挂断了。
任常新愣了半晌,才缓缓地挂上了电话··任常新又玩了好几天才打道回府,冯意没有再给他打过电话·两个人就跟冷战了般,彼此再没有任何联系··然而当任常新抵达机场时,冯意竟然在出口等着他。
冯意一身黑色长风衣,衬得他愈发的身高腿长,他斜倚在栏杆上,神情傲慢不羁,容颜俊帅得如同明星般,招惹了无数来往旅客行人的目光··任常新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他。
冯意走了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小箱子,淡淡一笑·那帅气的模样任常新都快要醉了··不管他有多纠结,一看到这张脸他就彻底萎了·那一刻他想要告诉全世界,这男人是他的独家所有盖章认证·只可惜这样帅气的男人,他自己亲手给推开了。
任常新只带了个很小的箱子,没有其他大件行李,冯意就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十指交缠紧握着牵着他往外走去·机场里来来往往不少人,在机场座椅,咖啡店等地方休憩的旅客,在他们经过时都不自禁地看向他们。
他们个头都高,一个俊帅一个漂亮,那么亲密地走在一起,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像是在走一场时装个人秀··所有的人都投- she -了欣赏羡慕的目光··冯意将任常新接上车,直接开回了家。
一进家门,冯意就扯掉了任常新的衣服·任常新飞了十多个小时,很疲累,可是两人许多天没见了,对彼此的眷恋就像是强大的吸铁石,恨不得立刻钻进彼此的身体里,狠狠地占有,彻底地释放,用行动诠释对对方思念和渴望。
先前在机场和车里,任常新就已经忍不住了·他这几天洁身自好得很,那些来撩他招惹他的,他竟然一概拒绝了·忍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到了家,哪里还压抑得下去,他毫不犹豫地回抱住冯意,迫不及待地按住冯意的头亲去。
唇舌死命地纠缠,彼此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吸吮着对方,来不及吞噬的液体沿着他们的唇角滑落,衣服在两人的撕扯中彻底破裂,被甩到一边·两个人用力勾缠着,用手,用身体,用嘴,用一切他们所拥有的,表达着对对方最最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
冯意咬住他耳垂上最嫩最滑的那块肉,用齿尖厮磨了几下,刺激得任常新呻~吟了几声·冯意又在他下面摸了几把,嘶哑地说,“我忍不了了·”按着他的腰将人压在地板上。
赤~裸灼热的背脊触到冰冷的大理石上,刺激得任常新那里一阵紧缩,冯意闷哼了声,伏下头更狠地噬咬着任常新颈上细嫩的肉·任常新眼泪一股股流了下来,生理上的痛感和那被狠狠撞击传上来的快~感让他彻底疯狂。
那一刻,在冯意的折磨下他觉得自己在生和死的边缘被撕扯被撞击,颤栗得他几乎尖叫··☆、第31章 离开·长假结束后,他们去公司上班,任常新知道任啸说一不二,让他出国,他就一定要出国,不过他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安排工作。
奇怪的是,先前任啸赶着让他陪着他妈出国看病,后来竟然像是忘了这件事似得,再也不提了·任常新乐得不用出去,他老子不提,他才不会傻傻地区提醒他老子呢。
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和以前有所改变的却是冯意,相比以前,冯意忙了不少,早上送他来上班后,直到中午才回来陪他吃饭,下午也不见人影,快下班时才能见着他。
有时候冯意甚至连中午都没有回来,打来电话让任常新自己先吃饭··这一年任常新有不少的工作计划,原先都是他和冯意一起制定的,当初的计划就是由冯意主导进行,但是冯意却嬉皮笑脸地说自己有事,让任常新安排其他人去做。
这让任常新很不高兴,这些工作细节内容都是他和冯意各种商讨后制定的,现在说换人就换人虽然他们公司也不是没有高层有能力可以接手,但是总没有冯意来得熟悉。
更何况,任常新和冯意磨合了半年多,对冯意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其他,他都非常依赖·现在冯意撒手不管了,他登时感到自己像是被抛弃了般··难道挑明了两人不做情侣了,冯意就彻底放弃他了连工作都不肯配合他了这让任常新心里非常不舒服。
然而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方面冯意还是和以往一样,对他又细心又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任常新完全捉摸不透冯意的想法··很快就进入夏日,任常新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他老子安排出国,不过等来等去都没有动静,反而是冯意突然跟他说要离开公司。
当时任常新正在办公,除了上下班和中午的饭点出现之外,其他时候没有公司出现的冯意竟然大略略地推门进来·任常新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虽然他平时挺烦躁冯意这种不敲门就进来,完全不将自己当外人的样子,不过能在这个时候见到冯意,他还是挺高兴的。
他压抑了下自己心里的欢喜,微微抬眼,冷了脸道,“有事”·冯意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笑嘻嘻地,“任总,想和你说件事·”·冯意除了正式场合之外极少这么叫他,平日里都是调戏地叫着宝贝,任常新敏感地意识到冯意有正事要和他谈。
他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冯意又要找他说些什么··冯意笑嘻嘻地递给他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辞呈··任常新心里一凉,虽然这几个月冯意上班和没上班没区别,但是至少人名字还是挂在公司上,可没想到现在干脆提出辞职。
是要和他划清关系·任常新情绪起伏不定,他不擅长掩饰,哪怕拼命地冷着脸,但情绪依旧外泄到脸上·许久他才将辞呈甩到桌上,赌气似地,“随便你。”
这句话那样熟悉,仿似许久之前他也曾从哪里听过这样的话··冯意原本在他老板桌正前方,外表虽然依旧痞气十足,可目光却一直凝在他身上。
任常新甩了那样的话后,冯意却笑了,他原本就长得够帅气,此刻笑起来竟然让人生出拨云见雾阳光明朗的错觉·隔着宽大的老板桌,他抓住任常新的手,好看的眉眼笑得十足男人味,低沉磁- xing -的嗓音让人听了极是舒服,“宝贝,舍不得我”·任常新脸有些烫,甩开冯意,没好气地,“你是哪块玉呀,我他妈会舍不得”·冯意最喜欢任常新这种矫情装~逼的模样,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漂亮男人,装作毫不在意却又忍不住露出一些小端倪,让人品着就欢喜。
他笑嘻嘻地,“我当然不算什么,宝贝你才是那天地至宝,人间独一份的宝玉·”·他这么一说,任常新也想起来了,大年三十那晚他们*时说过的话,他怎么可能忘记,就在那天晚上冯意向他表白了。
任常新脸一阵发热,冷哼了声,别过脸去··冯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柔声道,“常新,我原本就是来公司学习的,现在也算是学有所成,现在我想是时候自己开公司。”
任常新吃惊地抬头,他想起冯意确实当初说是来公司学习,学完了自然是要走了··只不过据他调查的资料,他怎么也不信冯意会真地做一个商人,像他们这样有资源有背景人脉的圈里人,玩儿的都是资本,背后- cao -纵运营,怎么会屈尊真地当个实业公司老板·冯意却显然不是假的,他已经在任常新公司附近租下了整两层楼,他让任常新放心,他的公司起来后不仅不会和任常新公司有冲突,反而会促进任常新的公司业务。
任常新跟听天书似地,他一时没能明白过来,但有一点他算是确定无疑,冯意是肯定要走了··冯意这个人霸道强势,从来不被他人左右,和他老子任啸是一个类型,决定的事绝对不允许改变。
任常新感到一阵无力,任啸让他出国,他无力反抗,现在冯意要走,他也阻止不了··冯意柔声道,“宝贝,我是个男人,需要有自己的事业,要不将来怎么养你”·任常新想的却是老子需要你养吗,他家大业大,拥有的几辈子都花不完,更何况以冯意家的背景,冯意根本不需要真地劳心劳力地做这些。
任常新确实不想冯意离开,就算这段时间冯意很少在公司,但是只要知道他在,任常新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他知道自己这种依赖- xing -非常不好,但是他就是克服不了。
冯意笑道,“宝贝,我的公司就在附近,中午我会来陪你吃饭,你就当我到外面跑业务白天回不来,其余时候咱们还是老样子·”·能他妈一样吗虽然距离上相隔不远,但是两人的关系却像被无形的东西扯开,割裂,而最终渐行渐远。
☆、第32章 相处·冯意如他所说的,每天接送任常新上下班,中午也陪着他吃饭·就好像他的公司不是刚刚起步,万事待兴,不少重要的事情都等着他这个负责人签字处理,他来鹏城的主要任务就是陪着任常新,负责将任常新喂饱。
冯意这么刻意地讨好,渐渐地才将冯意离开公司带给任常新的心理- yin -影面积消掉不少··两人相处起来渐渐又和以往一般,只是他们再没有谈及任何感情问题。
任常新明明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可是他贪恋冯意带给他的温暖和照顾,狠不下心真地离开··冯意花样百出,做了各种浪漫甜蜜的事,他又刻意对任常新好,两人的小日子过得无比甜蜜。
他们同进同出,时不时到附近旅游·冯意还打算等这段时间忙过后就带任常新去国外旅游··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两人也经常到彼此的公司串门,冯意本就是从任常新公司出去的,人缘非常好,一进到公司,不少人都和他嘻嘻哈哈打招呼。
任常新爱面子,他私下怎么浪都行,明面上却非得是严肃正经的老总模样,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西装连个皱褶都没有,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冷着脸不苟言笑··只可惜他长得过于柔和漂亮,将那副冷酷总裁的形象硬生生地拐成了禁欲系,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特让人想将他的衣裳扯掉,看看撕裂了这高傲清冷的外表后,这个男人会发出怎样惑人的呻~吟。
冯意就是这么想,他没有辞职前,中午只要下午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们就会在任常新的休息间里做·现在有了新的公司,自然时不时就换一下地点,增加刺激。
尤其是在冯意公司,两人更加放得开·原先任常新死活也不肯在他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办事,生怕会被秘书或是谁听到,其实他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特别好,除非扯着嗓子叫别人什么都听不到,不过任常新做贼心虚,怎么也放不开。
这下到了冯意的办公室,冯意才懒得管那许多,他期待着在这种正儿八经的办公场合上任常新已经很久了·只要他想到,任常新曾经被自己压在这张严谨办公的桌上,发出断续的呻~吟,这桌子沾染上某些- yín -~靡的液体,他就兴奋莫名。
这么想着,他就能连续做上好几次··自从冯意离开任常新公司后,很多事情任常新就得自己独立面对处理,他被迫着成长,面对一个个或重大或突发的情况,虽然做错过不少事,但他总算撑了过来。
他学会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学会了权衡进退得失,学会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这些是无论哪个老师都无法教的,唯有经历过,失败过,成功过才能体会到的人生经验。
他和冯意都非常忙,也时常要去应酬,冯意也不限制他,只是叮嘱他不可以多喝酒··冯意自从从任常新公司出去后,桃色新闻多了不少,时常传出他和哪个名门闺秀约会的花边,不过这些都是商场上的应酬,每次冯意都会给任常新报备,所以任常新还算放心,反倒是他那些狐朋狗友偶尔给他电话,貌似闲聊其实是碎嘴暗着说着冯意之前的花边。
任常新早就知道这些,冯意是个直男,以前没少和女人交往·任常新是个小气的人,他心底不爽,但也没法说什么,自己以前也不是善茬,说起来他和冯意半斤八两,也没法说冯意。
现在冯意这么多花边,他很是不痛快,就像是他自己的东西被人给觊觎了,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冯意给关起来,那张俊帅的脸只许他一个人看··虽然他自己亲口拒绝了冯意,不过冯意待他比以往还要好,处处顾及他的感受,好到他几乎都忘了他对他们两人关系的定义。
他们两人的关系好,连冯意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任常新现在去找冯意都不需要通传,直接上去就行了··任常新这天在外面办完事后,经过冯意公司的大厦时,叫住了司机,让开到停车场,然后让司机先回去。
他忽然想见冯意·冯意的公司刚刚起步,也只是租了这栋大厦的两层,他没有让人通传,自己到了总裁办公室··他正想敲门,房间门竟然开了,里面出来了个黑衣男人。
那男人至少一米九的个头,和冯意差不多,冷峻坚毅的脸,虽然不是特别帅,但是特别阳刚,正气凛然,十足的男人味··任常新愣了,其实他挺喜欢这款的,虽然不够帅,但是胜在男人味足,够味·两人面对面对着,那黑衣男人停了一下,连分视线都没在任常新身上停留,漠然地从任常新身侧过去。
任常新直到那人走没影了,才进了办公室·冯意背对着他立着,身形挺拔,他竟然没有发现到他来了,声音冷然,“我已经尽到了我的职责·”·任常新奇道,“什么职责”·冯意蓦地转身,眼底情绪复杂,好一会才淡淡一笑,柔和地道,“宝贝你怎么来了”·任常新随意道,“经过你们公司,就上来看看你。”
他挺好奇刚才出去的那男的,他流连花丛这么多年,还真没有看过这一款,别说,他还真是有点兴趣··当然现在他有了冯意,自然不会想别人,不过就如同男人看女人一样,他就算收了心,但又不是和尚,看到帅哥自然多看两眼,有些兴趣。
忍不住就问道,“刚才出去的那男的是谁你的客户”·刚才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能久居人下的,任常新才不信是冯意的下属。
冯意又笑了下,转过头,“一个老朋友,正好今天到鹏城·”·任常新点点头,热情地道,“既然是你朋友,要不今晚给人接风·”·冯意淡淡地,“宝贝,你当着我的面谈别的男人,是不是屁股痒痒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切任常新才不犯傻呢他自然不会为了别的男人让他们两个不痛快,就拿话岔开了。
既然他来了,冯意自然就做不了事,交待了一下,就载着任常新到外面玩儿去·两人这段时间都太忙了,算一算,竟然许久都没有出去玩儿了·冯意干脆带着任常新又去了游乐场。
任常新依旧和以前一样没用,稍微刺激一些就胆怯·冯意得意洋洋,毫无顾忌地将人揽在怀里,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自从他和任常新告白后,虽然被任常新拒绝了,但是行为却肆意了不少,哪怕是公共场合也毫不在意。
任常新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拒绝·两人如同正常男女恋人的约会般,开开心心,甜甜蜜蜜地过了一个下午··两人玩到游乐场打烊了才回家·这一天玩得尽兴,任常新几乎累趴在座位上。
冯意宠爱地亲了亲他的额间,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就开车回家·途中,任常新迷迷糊糊地听到冯意的电话响了·冯意按了接听键,应了声,“妈”。
任常新被这字给惊醒,睁开眼,路灯掠过冯意俊帅的侧脸,他眉头微皱,显得颇为不耐烦,“妈,下次你直接说我不在就得了·”·许久才又听到冯意嗯了声,挂了电话。
冯意侧头发现任常新醒了,柔声道,“吵着你了再睡会吧,到了我叫你·”·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任常新嗯了声,他不太相信冯意会叫他。
按照以往的经验,每次他睡着了,醒来时肯定是在自家卧室的大床上·不消说,自然是冯意公主抱地将他抱进了房间·想一想可真是丢脸·不过在冯意身边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他又困,总是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这次估计也差不多·虽然想着绝对不再睡着,可是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是谁说过,在自己最安心的人身边,才会毫不设防地放松自己·对于任常新,冯意就代表这样一个人。
☆、第33章 ,五章 连更·三十三·冯意的公司逐渐进入正轨,但是冯意比起以前更加忙了,经常两人都没空一起吃午饭,有时候连晚饭冯意都来不及回来做给任常新吃。
任常新虽然不高兴,不过他也是公司总裁,知道创业艰难,虽然冯家的背景和资源给了冯意不少的优势,但是在商言商,很多关系和枝节都需要慢慢谈··不过冯意不管多晚都会回来。
任常新才没有那么贤惠等着他回来,早就睡着了,直到早晨醒来后才发现冯意抱着他熟睡·任常新蹑手蹑脚地起来洗簌·他不知道冯意究竟晚上几点回来,看他这疲累的模样估计得是清晨才到家。
其实冯意根本就不需要再回来,随便找个地方歇着也好过这么跑来跑去,然而任常新心里甜滋滋的,仿似他和冯意真地组成了一个家,这种不管多晚这个人总会回家的感觉真是挺不错的。
以前任常新经常跑冯意公司,不过后来冯意太忙了,没时间陪他,冯意让他以后不用过去了,有事直接给他电话,任常新也就少了过去··冯意太忙了,现在基本上都是任常新自己开车去吃饭。
他突发奇想,想去冯意公司带他去吃饭·这段时间冯意太忙了,两人都没有进行过某种深入的交流活动··任常新挺怀念他们那些无法无天玩儿的日子·虽然冯意那玩意天赋异禀,但是如果不好好吃饭将身体养好,万一影响到发挥,那他不得哭死。
关系到他这后半辈子的- xing -~福,他必须得好好监督冯意吃饭··两家公司离得不远,路上有点塞车,开过去也不过十多分钟··冯意经常给他惊喜,他也想给冯意一个惊喜,去之前也没给冯意电话。
他很快就到了冯意公司,以前他挺注意形象,在公司一向不苟言笑,今天他想到能见到冯意,心情大好,难得地给漂亮的前台小姐打了个招呼··任常新原本就长得好,这么和颜悦色,将前台小姐吓了一跳。
任常新逗她,“今天口红颜色不错,很衬你·”前台小姐脸顿时红了,羞涩地微低了头··任常新刚要走,就听那女孩在后面忽地说,“任总,您要是没事就经常来下公司吧。”
任常新莞尔一笑,回头道,“行呀·”潇潇然走进了公司·他对自己的魅力无比得意,也就是小爷是个弯的,要不然,肯定是世界级少女杀手。
他到了冯意办公室外,推门想进去,门却被锁上了··任常新大为失望,他懊恼地想早知道就提前给冯意打声招呼,搞什么惊喜呀,现在人都不在··他正想给冯意电话,突然后面匆匆忙忙过来一个人,一见到他就满脸堆笑,任常新认得那是冯意的助理,挺帅气的一男的,原先他还和冯意开玩笑让他转让这个助理给他。
·他见了美男心情就好,言辞也轻佻了,“哟,慢些,我又不会跑,摔了我得多心疼呀·”·那助理隐约知道他和冯意的事,脸唰地就红了。
看得任常新一阵好笑,他口虽然花,不过也就是口花罢了,现在和冯意在一起,虽然他自己亲口说两人不过是炮~友,但是内心早就不这么想了··他调戏地逗了那小助理两句,将小助理逗得脸红耳赤,他一阵好笑后,就打算给冯意电话。
可没想到,他刚掏出手机,那小助理竟然伸手抓住任常新握着电话的手,呐呐地,“任,任总,我,我,你,”·任常新先前不过是逗逗这个小直男,没料到小直男却真地上手抓他,反而将他吓了一大跳。
他看了这小助理的样子,立时就明了了,这下真是自己自找,没想到真地撩了个直男·冯意竟然在身边给自己安插了个情敌·不知冯意知道了会不会哭笑不得。
任常新向来知情达意,看这小孩就是个雏,也不忍心拿以前对那些欢场上的那套对他,只好说了几句自己不是什么好鸟,暗示两句他和冯意情比金坚绝对不会分手··看那小孩一脸测然,他心有不忍,只好找个由头走了。
正是没想到会怎样,任常新一向没什么善良心肠,不过刚才那小孩看起来怪可怜的,他走的时候,那小孩一脸难过,都快要哭了·他盘算着以后再去找冯意得避着那小孩一点。
没办法呀,谁让他长得那样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本来还可以大吃四方览尽天下美男,没想到却被冯意给吃了··任常新给这事一闹,也不着急吃饭了,慢悠悠地往前开,还时不时地欣赏一下两旁的景色。
他视线扫过一家高档的餐厅·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非常合衬的男女,男的帅,女的美,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男的正体贴地给女的夹菜,两人言笑晏晏,神态亲密。
那女孩似乎娇嗔地说了些什么,那男的亲密地握住那女孩的手,任是谁都能看出那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任常新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灌下来,明明已经入夏,可是他的身体却冷得如同寒天冻地。
嘎地一声,后面的车紧急刹车,差点撞上他··他停在餐厅外马路中间的车道上,无数车辆在他身后大声按着喇叭,可是他却毫无反应·穿过川流不息的车辆,远处窗子里那两人亲热地交谈,执手相看,这一幕刺痛了他。
他见过冯意邪肆的表情,冷酷的表情,温柔的表情,可是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冯意对着别的人也那样温柔··原来他的温柔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任常新浑身冷得如坠冰窖。
他忽地想起先前在冯意公司里的一幕幕,陡然所有一切都明白了··那瞬间他几乎羞耻得咬牙切齿,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什么通吃四方,什么人见人爱,什么情比金坚,前台小姐小声说,“任总,您要是没事就经常来下公司吧”,小助理慌里慌张地表情,紧张抓住他打电话的手,还有那张看着他泫然欲泣的脸他竟然还自鸣得意暗示小助理他和冯意绝对不可能分手·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草你麻痹·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冯意也玩儿这种游戏一边勾着他任常新,一边和女孩子交往·估计冯意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吧他妈地他就是个笑话被人在背后耻笑同情的可怜虫·就像是回到了他小时候,无意中听到被人在背后耻笑议论,笑话他娘,笑他是被男人干的货那时他气得牙齿发痒,恨不得将那两人狠狠地痛揍一顿·没错,他是喜欢男人,可都是他干男人·除了冯意。
他被冯意压在身下,是不是那些人也知道了他是不是又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了·难怪这段时间冯意那么忙,难怪不让他去公司。
原来都是有原因的·亏他竟然还以为冯意真地喜欢他,原来他妈地人家玩儿的是高精尖一边玩儿男人,一边玩儿女人,他妈地两头通吃·多他妈地有魅力·沉沉的羞辱覆了上来,如同厚重的冰川,一层层厚厚地裹住他,迫得他透不过气。
他真想狠狠地大笑一场·真是笑话呀,流连花丛的任常新竟然会以为别人能对他专情·他自己都学不会这种玩意,怎么有资格渴求·他早就应该明白,像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早就和专情绝缘。
他自己爱玩,为什么别人就不能玩更何况冯意那个圈子里的只能比他的更黑暗更狠更绝··车流不停地从他身边驶过,隔着川流的车辆,餐厅里的那人结完账,女孩挽住了那人的手,两人甜蜜地走出了餐厅,取了车,开走了。
任常新坐在车里,他不知道自己停在这里已经多久·他原以为自己会因为羞愤而异常难受,可是他再也想不了别的,他的眼里全是那人和女孩温柔的画面,一幕一幕,一帧一帧,仿佛永远不会停绝。
三十四·冯意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这算是他这些天来回来的最早的一天·许久没有和任常新亲密过了,他也挺想念的,好不容易使了个金蝉脱壳先回了家。
这么多天两人都没有好好在一起,他想要今晚上好好甜蜜一下··然而他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常新·冯意掏出手机给任常新去电话·那头响了许久才接通了。
任常新的声音传了过来··冯意仔细听了下,四周很安静,不像是在某些场所,心才算微微定了,他压低了嗓子,低低道,“宝贝,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任常新没有回答,冯意略略觉得奇怪,不过他着实想念任常新,两人许久没有好好地亲密了,他有些忍不住了,“宝贝,快点回来吧,我想要你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都有些撒娇的意味··冯意顿了顿,又道,“要不你告诉我在哪,我去接你·”·话筒传来任常新平静的声音,“我在我爸妈家。”
“我妈不舒服,我回来陪她·”·冯意很失望,他好不容易才早些回来一趟,这段时间忙得他脚不沾地,无数的关系需要疏通需要牵线,好不容易才抽出个空档,金蝉脱壳出来,可任常新却有事。
原本他想给任常新一个惊喜,结果却闹了个乌龙··然而他也不能让任常新回来·任常新和任啸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和他妈却非常亲密·任常新老妈身体不好,他能开口让任常新回来吗要是他能光明正大地进任家,还能和任常新住一屋,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冯意眯了眯眼,心里活泛起来·然而现在他只得压了压心底的欲~望,道,“宝贝,那你早点回来·”·任常新嗯了声,就挂了电话。
冯意没想到任常新这一呆就是一个星期,就连他好不容易空出的周末,任常新也说没空回来,得陪着他妈散心··冯意又不是傻子,他找人查了任常新老妈的情况,虽然任常新老妈身体确实不是很好,但是这段时间又是逛商场又是旅游的,不知多逍遥,根本就不是任常新说的需要人陪的情况。
更何况任常新也没有陪他妈··要不是任常新一直很乖,上班下班回家两点一线,冯意都要以为任常新故态复萌,不知找哪个小情人玩儿去了··冯意无法接受任常新这样刻意的疏远,他放下了手头的事,找了个上班时间,开车去了任常新的公司。
以往他进公司从来都不需要通传,然而这次前台小姐却拦住了他,说任总正在会见客人,让他稍等··冯意要是个能等的,就绝对不是冯意了··他冷然道,“你做你的,别管我。”
前台小姐知道他和任常新关系好,对冯意的背景也有所听闻,以前冯意待人总是笑嘻嘻的,从来没有半点少爷架子,两人以前也算有说有笑,现在冯意陡然变了脸色,她更是不敢拦他。
眼睁睁地看着冯意从身边过去,上了总裁电梯,才赶紧拨了电话··任常新确实有事,他正满脸不耐烦地见一个客户·正在这时,秘书拨通了他的电话,说冯意来找他了。
任常新脸色微变,尽管他早就知道冯意会找上门,可是真地面对了他还是不安··坐在对面的客户关切地问,“常新,你没事吧·”·任常新不耐烦地挥手,“关你屁事。”
对面那人也不气,柔声道,“常新,我是真心实意来和你做生意的·咱们在商言商,公事归公事,好吗”·任常新挑眉,“小爷赚钱的项目多了去了,差你这个他妈地别废话,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那人知道任常新的脾气,也不恼,柔声道,“常新,你就看一眼这份合同,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任常新哼了声,哪怕这人一分利都不拿他也不会和这人合作。
他没踩死这人就算是他品德高尚不与小人一般见识·现在他看这人一眼都他妈地犯恶心,他能为钱恶心自己快别他妈痴心妄想了·他正想再怎么好好不见血地讽刺那人几句,门就被推开,他那漂亮的小秘书紧张地跟在后面,紧张地小声说,“冯总,任总真地在见客户。”
任常新脸色都变了,他挥挥手,让小秘书出去·小秘书蹑手蹑脚地出去了,顺带关上了门··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冯意进门后一眼就落到任常新的身上。
一周不见了,任常新似乎瘦了些,也白了些·冯意从来都觉得自己特别男人,绝对不会做那些娘们唧唧的事,可是他现在觉得喉咙干涩,眼睛发痒,心口处堵着千百般的滋味。
许久不见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这个人··直到旁边有人干笑了两下,他才回过神,视线移到了椅子上的那人··怒火顿时腾地燃起,草泥马这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三十五·冯意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任常新的办公室里见到周昀·这个人他妈地竟然敢觊觎他的人当初他将周昀打得连他妈都不认得,现在还敢出现他冷然道,“他怎么在这”·周昀又是干笑了两声,“冯总,呵呵,我正和任总谈生意,这些商业机密,冯总恐怕不方便听吧。”
冯意冷笑,他根本就不将周昀放在眼里,之前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冷冷道,“任总的人都是我的,有什么机密我不能听”·虽然他们两人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摆到了台面上,话就好说不好听了,这下连任常新都变了色。
周昀这次来确实是抱着别样的心思,自从上次他设计任常新,被冯意狠狠地揍了一顿,非但没消了他的念头,反而任常新泡在氤氲雾气温泉里的模样,以及他强抱任常新时那软玉温香,肌肤柔滑的触感,都让他眷恋难忘,日思夜想。
任常新和冯意在一起他不是不知道,任常新和冯意的背景他也不是不忌讳,不过他听说了一些事后,又浮起了遐想琦念,听说冯意已经离开了任常新的公司了,他色心壮胆,揣着份能让任常新赚钱的合同就来了。
可没想到竟然撞到了冯意··任常新爱面子,被冯意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格外不舒服·要是换了以前,他肯定就爆了,不过经过这将近一年的历练,他竟然也能压住了脾气,客气地让周昀先回去。
周昀知道今天肯定讨不得好,只得怏怏地起身走了··他前脚刚走,门就被从里面锁上了,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任常新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连外面都听得到打斗声,可见里面得多激烈,将外面的小秘书吓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办公室里,冯意将任常新双手反拧,整个人扣在沙发上,狠狠地压着,口气不善,“你他妈地闹够了没有·”·任常新虽然被扣在下面,可是脾气却倔得要命,“没够老子跟你没完”·冯意的半边脸都肿了,身上不知挨了任常新几拳。
任常新虽然被他扣在下面,但是却毫发无伤,那纯粹是冯意舍不得动手,要不然几个任常新都沾不了他的边··冯意恼火得要命,原本任常新一个星期不着家,还骗他家里有事,这就够他恼火了,没想到还看到之前试图对任常新不轨的周昀,他没将任常新绑起来就已经算是他够理智了,可任常新反而先动了手。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之前因为忙,两人许久没有亲密了,但是怎么能因为这个原因任常新就闹别扭了呢··真他妈地跟个娘们似地·冯意脾气也大,他也是被宠大的,虽然很早就被送去特训,但是在他家那一带就是个霸王。
要换了别的人敢这么对他,他早就将人揍得连他妈都不认得了··他以前和女人交往也没什么耐- xing -哄人,合则来不合则散,反正他冯意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可是现在哪怕任常新这么弄他,他却还是舍不得离开。
任常新闹了这么一场,也累得够呛·他被冯意压在身下,挣扎了好一阵也没有脱开反而累得没了力气·冯意见他总算消停了,耐下- xing -子,柔声说,“宝贝,我们不闹了好不”·他要不这么说,任常新还没什么,这么一说,羞愤,难受,伤心全都涌了上来,他妈地真能演,奥斯卡应该颁给你一座小金人呀·任常新死死咬着唇,他怕自己一松开就会说出什么丢人的话。
他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他现在感到幸运的是,之前他拒绝了冯意,没有答应两人真地在一起,要是当初他松了口,恐怕现在更加丢脸··要分手,那也必须是他来提玩儿腻你了,小爷不玩了·冯意见任常新没有说话,越发贴近了些,两人靠在一起,熟悉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彼此身上。
十数天没有亲密过了,两个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冯意埋在任常新的后颈,舌头一下下地轻舔着那柔滑干燥的肌肤,心中的渴望就像压抑不住的火山,他想要这个人,想死了,想得要疯了·他的手一寸寸地往前,抚摸逗弄着任常新的身体,热烫的肌肤,生出了米粒大的颤栗,柔润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让人恨不得能狠狠地进入。
冯意低下头,扯开薄薄的衬衫,沿着那洁白的后背,颤栗的脊梁,一点点地往下舔吻吸吮·强烈的欲~望,亲密的吮吻,伴随着那不断颤栗起伏的身体,直落到尾椎骨上,厚实有力的舌头在那最迷人最漂亮的地方反复地亲吻,舔舐,引发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一阵阵地颤抖。
然而当冯意想探入那隐秘的地方,却被任常新狠狠地握住了手腕··虽然和冯意做确实很过瘾,但是这让任常新充满了屈辱感,他不是任何人的玩物,谁他妈都甭想·任常新推开冯意,勉力站了起来,冷冷地,“冯总,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儿了。”
冯意满腔的情~欲被刹了车,别提那个不爽·任常新更是以这么冷漠的语调和他说话,他的火再也压不住,窜了上来··“你他妈怎么回事”·他想起先前任常新和周昀单独在办公室里,虽然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任常新会和周昀发生什么,可是现在情~欲和怒火双重夹击下,他的嫉妒如同疯长的野草,口不择言,“你他妈是不是看上别人了”·“是不是周昀那小子”·“任常新,你他妈要是敢背叛我,我干死你”·冯意以前哪怕是威胁任常新,也是痞子般笑嘻嘻的模样,从来没有这样恶狠狠的样子。
任常新一阵心悸,然而他自尊心和倔强被激了起来,背叛这个词,真他妈地讽刺,贼喊捉贼,还捉得人尽皆知·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他昂起头,毫不犹豫地冷冷看向冯意,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天动地般,“冯意,你说对了,我看上别人了。
我们分手·”·三十六·当他说出分手后,冯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那青肿的脸也难以掩去他眼底的- yin -翳·冯意几乎一步就跨到他面前,拎起他的领子,表情凶恶得如同恶魔,在那个瞬间,任常新心底浮起恐惧,他感觉到冯意犹如实质般的怒意,清晰地意识到冯意是真地想要杀了他。
要不是他的自尊在狠狠地支撑着,恐怕他的腿都软了··冯意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咬牙切齿,碾碎了吐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任常新咬紧牙关,昂着头,相比冯意给他的压迫,他更在意的是冯意给他的屈辱·他任常新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绝对不能随意让人羞辱·你他妈想当炮~友,我奉陪,可想要一脚踏两船,一手女人一手男人地玩儿,那就去你妈地老子他妈地不玩儿了·他毫不犹豫地,狠狠说,·“分手老子和你分手”·话音未落,一记拳狠狠地砸了下来,任常新下意识地闭上眼,狠厉的拳风划过他的耳畔,啪地砸到他身后的墙上。
冯意重重地将他怼到墙壁上,带着血的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对着他的面门··“你他妈敢再说一遍”·冯意陷入狂暴中,他无法理解任常新的话,那些字凌乱散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他甚至无法在大脑里组织出这些话的意思。
但是他又仿佛清楚地知道一点,任常新要和他分手,彻底断掉两人的关系·他绝对不允许·哪怕用暴力他都要将这个男人留在身边可是当他真地向任常新挥动拳头时,他舍不得了,他舍不得噌破这个男人一点皮。
这张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脸,这具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化在里面的身体,他根本就舍不得让他受半点伤··男人间的恋情充满了危险,暴力,彼此的互不相让,天- xing -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使得爱恋中的男人们更具有暴力倾向,企图彻底占有对方,让对方完全屈服在自己身下。
然而爱慕和眷恋也给这份暴力增添了柔情··冯意太年轻,虽然他在很多方面非常成熟老练,但是面对感情,他幼稚得就像个小学生,他渴望着,也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获取,可是他不知为什么,对方却逃避了他。
他明确无疑地知道他想要任常新,想要这个人·尽管他还不懂得什么是感情,什么是永久,但是他就已经深深陷进去了··然而面对赤红了眼睛,倔强的任常新,他突然丧了气,他不知道自己在哪方面出了纰漏。
他该怎么做该怎么办·心乱如麻·冯意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也会乱了,他充满了不安,不确定,他需要确实掌握一些他应该掌握的东西。
这份焦虑让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差点让他后悔一生··任常新没有想到冯意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他眼睁睁地看着冯意不发一言地放开他,沉默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到这样的冯意,尽管脚踏两条船,可是他明明白白地看懂了冯意,在他说出分手时,冯意遭到怎样的打击··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很痛快,可是他却感到心口处撕裂般的痛。
原来痛是可以传染的,从那个人的心口处传递过来,让他原本就充满屈辱的心更是痛不可抑··冯意走了后,任常新心烦意乱,连原本安排好的会议也无法参加·他在公司呆不下去了,干脆和秘书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休息。
秘书知道他和冯意打了一架,先前冯意出来时,脸上青紫浮肿了一大块·原本她还以为任常新也会受伤,没想到任常新竟然没事··现在任常新说身体不舒服要回家,她便唯唯诺诺地点头。
任常新郁闷地回到家,直接上楼进了房间,整个人瘫软趴在床上·他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分明是自己先提了分手,狠狠打了冯意的脸,可是为什么他心底那样不痛快·任常新醒来时夜已经深了。
他接连午餐晚餐都没吃,但也不觉得饿,·他感到气闷,就开了门去了楼下客厅·客厅漆黑一片,他按亮灯,一回头竟然看到他老子任啸坐在沙发上··任常新吓了一大跳,现在估摸已经深夜两点多了,他老子怎么在这·任常新向来怕任啸,就想溜回房,任啸却叫住了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来。
·任常新苦着脸坐了过去,他原本以为任啸又要训他,正想着装可怜撒娇蒙混过关,可一想他这段时间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呀,非但没做,他经营的公司业务蒸蒸日上,业绩比去年翻了快一倍。
难道他老子要嘉奖他·这么想着,任常新忍不住期待地看向任啸··任常新别看已经25岁了,但心理年龄也不知有没有成年,任啸虽然疼他,却从来没看得起他,他就像个小孩将好不容易获得的奖状递给了大人,眼巴巴地渴望能得到大人的奖励。
任啸将他叫过来后,却没有和他说话,等到最后任常新都有点犯困了,才听到任啸说,“常新,公司你不用去了·”·任常新正努力撑起快要闭合的眼,惯- xing -地嗯了声,然而他很快就意识不对,啊地抬起头,惊诧地看向任啸。
之前任啸让他陪他妈去国外,他就已经一万个不舍得,后来任啸说国外的医生调不开时间,此事就不了了之了·他于是安心地继续工作,今天要不是冯意过来,他还要开高层会议讨论一个新项目的上马。
现在他明明已经做出了很好的成绩任啸却让他离开·任常新一向不敢反抗任啸,可是他着实喜欢他现在的工作,也为自己的成就感到自豪,他不想走·嗫嚅了半晌,他还是挣扎地说,“爸,我想继续做。”
第一次他不是撒娇讨饶,而是正式地向他父亲求恳··任啸看向他,平静的面容没有半分表情,眼脸下覆着青黑的- yin -影,以不许动摇的语气说,“你做得不错在你手下公司半死不活,要不是我让人看着,集团一直拿钱出来填补,能维持到现在”·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任啸冷肃地,“我辛苦了半辈子建立起来的事业不容许被你毁掉。
我已经让杨总来接管公司,以后你不许再插手企业里的任何事务,乖乖在家里待着·”·任啸以前就经常训他,任常新之前从来不管公司,只想当他那个享乐的二世祖,没有丝毫上进心,任啸训他,他直接左耳进右耳出,毫不在意。
然而现在不同了,他上进了,不再是那个躺在父辈的财富上坐吃等死的富二代·他努力了那么久,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忍下一口气,与人酒场上打太极,学会了各种有意思的指标数据,他觉得商场的东西挺有意思,比起他以前玩儿的那些简直太有价值了。
他越来越感兴趣,越来越有干劲·可是这个时候,任啸却突然让他让位,不许他再碰企业里的任何一样东西·任常新觉得真他妈可笑呀,当他不需要时,所有人都逼着他学,当他想要时,又被活生生地剥夺了权利。
他从来没有正面反抗过任啸,可是他真地忍不了了,情场失意,不是应该商场得意嘛,他妈地这两样是不是都上赶着来跟他作对呀·任啸那瞧不起的眼神深深地刺激了他,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仿似被无数的利箭刺穿,几乎裂成碎片。
他腾地站起来,几乎是怒吼出来,“我不接受”·任啸动都没动,只是略略地抬起头看向他,苍白的灯光衬得他的面容愈发地冷厉,“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你转。
不是你想不接受就能不接受·你要学会面对现实·”·任常新眼圈发热,泪水氤氲出来,热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确实太年轻,肩膀还太稚嫩,在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大的挫折,他不明白一切原本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冯意不要他了他爸也不要他了·他仿似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任常新拼命忍住即将流出来的泪水,这是他的父亲,他不能像对冯意一样对他父亲动手,那他还能做什么除了接受被抛弃被甩开的现实之外,他还可以做什么·他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勇气,要不然他可能会痛声大哭,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他转身冲了出去,直接冲向了车库,他要离开这里他要离开这些抛弃了他的所有一切·三十七·任常新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虽然奉承他的人很多,可是当他真地有伤心事时,他却不知道应该对谁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他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就算死他也不会在那个人面前示弱·他开到了一家通宵营业的酒吧。
泊好了车,就进去喝酒,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思考太痛苦,他宁可不要脑子,只想要一醉方休··他找了个位子坐下,点了酒,也不用酒杯,一瓶接着一瓶地喝··他的酒量不好,心情差,几瓶下肚,就开始头脑犯晕,落入眼帘里的都是重影,人晕乎乎的如同在云里雾里飘着。
他招了招手,让r又给他拿几瓶酒过来··他感到有人靠近他,微抬起头,挥了挥手,含糊不清地让人将酒给他·那人递给他一杯酒,他嫌弃地啪地甩开,含糊不清地说,“小爷他妈要一整瓶”·那人小声哄他,一会就递给了他一瓶。
任常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就往嘴里灌·殷红的液体沿着他的唇角滑落,顺着白玉般的肌肤流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浸- shi -了薄薄的春衫··那人喉结滚动了下,视线热灼地燃在任常新的身上。
任常新啪地将酒瓶甩到桌上,那酒瓶质量还不错,没有摔碎,滴溜溜地打了几个转·那人又开了瓶酒递给了任常新·任常新接过就喝,他头脑被酒精浸润得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辨识的能力。
他只想一醉方休,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都不要烦他·难怪人家说一醉解千愁,喝醉了什么都不用想真他妈地好·又好几瓶下肚,他彻底晕得手脚发软,连身体都挺不起来,歪了身子倒在沙发上。
他的脸色潮红,唇润润地,高挺的鼻梁打下一片- yin -影,纤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衣衫上半端被溢出来的酒浸得- shi -透,贴伏在身上,领口因为燥热被他解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了精致白洁的锁骨以及一大片柔腻的肌肤,殷红色的酒珠沿着肌肤缓缓流动,滑过好几道- shi -润的水迹。
那人坐在任常新的身旁,眼神灼热如同烈火,那目光几乎要将任常新吞噬下去·那人俯了过去,靠近任常新·他靠得太近,任常新不耐地挥挥手,可惜他手上没劲,那人反而靠得愈发近了些,忽地悦耳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将那人吓了一大跳。
那铃声响了许久,终于停了·可不到一会,又是响了起来··任常新的手机贴在他的大腿,震动和手机发热弄得他醉得也不安稳,他勉强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冯意焦灼的声音,“你在哪”·任常新醉得迷迷糊糊,那些字就跟浮萍掠过般,他接收不到里面的任何信息,他只知道这个人很讨厌,竟然敢打扰小爷睡觉,该死·他实在醉得厉害,连声音都是软绵无力,“滚。”
冯意顿了下,突地暴躁起来,“你在哪,你他妈又喝酒”·任常新醉酒后多撩人冯意又不是不知道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任常新也就是仗着是任家的少爷,没人敢动,要不早就被人给吃干抹净了。
冯意脑门青筋突突地蹦,他派去的人还没有任常新的消息,真他妈地- cao -蛋他怎么会想到任常新会突然半夜跑出去·早知道就应该派人24小时盯着。
鹏城上千家酒吧和夜总会他就算一家一家地找也得找到天亮,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电话骤然断了,嘟嘟嘟的一串忙音·冯意急忙又拨过去,却是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 cao -骂了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刚才电话里杂乱的音乐声,喧闹的人声,还有几个高声调笑的声音,一听就是非常混乱的地方,一想到任常新竟然在那种地方喝醉,将曾经撩他的那副姿态展现给别人看,他就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他再也坐不住了,哪怕是一家一家地找,他也得去·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复仇虐渣·手机忽地响了,他接通了,听了对面那人几句,便匆忙挂了电话,继而打给了他派出去调查的几个人。
冯意在电话里狠狠地道,“xx酒吧多带几个人,哪个敢碰他,老子剁了他”·冯意赶到酒吧时,他的人也正好到了。
虽然差不多快四点了,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冯意眼光掠了一遍没看到人,让手下那几个分开去找,他到了吧台掏出照片问服务生有没有见过任常新··任常新并没有到吧台点酒,照理说吧台服务生应该不知道。
然而那服务生却表情微动了下,这些变化全都落到冯意的眼里,他甩了一沓钞票,那服务生眼睛一亮,悄悄地往远处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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