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裙臣 by 冉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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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裙臣 by 冉尔(2)
·白小棠越说嘴角的笑意越温柔:“虽然过几天就要登报,我觉得还是提前告诉你比较好——常衡是我的Alpha……我一个人的Alpha·”·“你……”邵兰已经不敢惹白小棠,只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
“看来没被咬过的Omega嗅觉不太灵敏·”白小棠凑到邵兰脸边,将衣领一点一点拉开,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腺体,“眼见为实,我帮你死了嫁给常衡的这条心。”
邵兰气得哑口无言,趴在墙上不吭声了··白小棠把衣领重新拉好,见邵兰后颈被刀片割出几道浅浅的血痕便松了手,踱到桌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离开常衡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回到Alpha温暖的怀抱里。
于是白小棠当真把邵兰丢下,拐进卧室前的长廊,跌跌撞撞跑进了房间,刚进门就被常衡喘着粗气压在门上亲吻··“小棠……小棠我想你了。”
Alpha边吻边拉扯Omega身上的睡衣,“快让我……”·“我给你插·”白小棠直接掀起衣摆打断了常衡的话,“常衡,我也想你了。”
Alpha吻住他的唇,把人压在门上挺腰冲撞,Omega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饥渴,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黏在常衡身上撕都撕不下来的膏药,即使强行分离,也沾着藕断丝连的胶。
“小棠,你手上有血腥味·”常衡把Omega的手拉到唇边轻吻,“又被刀片划伤了吗”·白小棠的手指猛地一颤,心虚地低下头,被顶得站不稳,栽进Alpha怀里含泪道:“你还是不问我瞒了些什么吗”·“不问。”
常衡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白小棠眼里的泪跌落下来,催着Alpha把自己抱上床,再把脸埋进常衡的颈窝轻声抽泣:“傻瓜。”
第十七章 被Omega骂成傻瓜的常衡·“是啊,我傻怎么办呢”Alpha俯身在白小棠耳边轻笑起来,“你可千万别嫌弃我·”·Omega抬手搂着常衡的脖子含泪笑了笑,又嘀咕了一句:“傻瓜。”
常衡顿时不干了,搂着他的腰轻哼:“不许再说我傻·”·白小棠却不想改口,指尖寻了Alpha的指缝十指相扣,将剩下的心神一股脑全倾泻在了常衡身上。
白小棠主动,Alpha哪里还能停得下来,等情潮稍稍减退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Omega蜷在常衡怀里累得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随着呼吸时不时掉下来一滴··常衡借着微弱的光摸索着起身,端着水杯蹑手蹑脚地去倒水,回屋时却看见白小棠已经醒了,正抱着被子盯着窗户发呆。
“渴不渴”Alpha心疼地凑过去喂他喝水··白小棠并不渴,只伸手搂住常衡的腰整个人贴过去抽了一下鼻子··Alpha揉了揉他的后颈,轻声道歉:“我没想到……你这么依赖我。”
白小棠缓缓摇头,坐直了身子叹息:“我也没想到,原来困得再厉害,没你在身边我也睡不着·”·常衡闻言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会讨厌这样”·Omega把脸埋在常衡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自己会讨厌的,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我会怎么样”Alpha急切地追问。
白小棠无声地笑了,仰起头吻常衡的嘴唇,金色的晨曦在他身后绽放·Omega吻着吻着便困顿得睡了过去,常衡搂着他顺势倒在床上,亲着白小棠的鼻尖困惑地呢喃:“你到底瞒了我些什么呢”·然而无论隐瞒什么,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常衡望着淡金色的光慢慢爬上白小棠的眉宇,竟不知不觉看了许久,等日上三竿才意犹未尽地阖上双眼,闻着Omega身上甜丝丝的信息素闭目养神··几日后白小棠的发情期终于彻底过去,神清气爽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又是在Alpha的书柜里找书看,又是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常衡却一反常态地蔫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白小棠抱着常衡走货的账本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圈出一笔生意叮嘱Alpha下次别插手,行情不好·常衡越听,越是躺在床上不肯起身,最后把白小棠逗笑了。
Omega爬上床捏着账本往Alpha腰间一坐,作势就要念··常衡连忙扶着他的腰讨饶:“小棠,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这不是陪着你呢吗”白小棠晃了晃手里的账本,“你听仔细点,这可是要从你手里走的货。”
“小棠,你靠我近些·”常衡却不管账本··Omega狐疑地弯下腰,常衡立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陶醉地闻:“我还是喜欢你发情的样子。”
白小棠羞恼地嘀咕:“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我走便是·”·Alpha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急急地解释:“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可发情期的时候你最依赖我。”
白小棠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趴在常衡怀里与他额头相抵:“常衡,你可是我的Alpha啊·”··“嗯·”常衡抱着他坐起身,“那你能不能再依赖我一点”·白小棠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继而把账本扔进Alpha怀里:“那你读给我听。”
·常衡顿时唉声叹气地倒回床上,裹着被子像是在和白小棠置气·Omega哭笑不得地绕到床另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常衡的腰·Alpha一把拉过他的手,将白小棠拽进怀里搂着,继而憋闷地抱怨:“我昨晚起床倒水,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发情期都过了,哪儿还会对你的信息素那么依赖”白小棠好笑地亲常衡的嘴角,“还是说……你希望我天天睡不好”·常衡当然不希望白小棠难受,可又盼着Omega更黏自己一些,就一声不吭地抱着他不撒手。
白小棠蹬了蹬腿,见挣不开就退而求其次:“你抱着我看账本总行了吧”·Alpha勉强同意,寸步不离地贴着白小棠走到书桌边,等人主动爬到自己腿上才开始不情不愿地念。
“常衡,你再惹我,今天就睡书房·”Omega托着下巴回头瞪了Alpha一眼··“我不去·”常衡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哑着嗓子拒绝,“没你我睡不着。”
“那就好好读·”白小棠纳闷地自言自语,“就你这样也能做生意心思都搁哪儿了……”·“我心思搁哪儿你还不知道吗”常衡闻言比Omega还憋闷。
白小棠晃了晃腿,耳根子发烫,捏着账本一目十行地看,看了半晌懊恼地转身,坐在常衡怀里与Alpha接吻··“再胡闹我就真让你去睡书房·”Omega吻完气喘吁吁地扶着桌子。
谁料常衡竟欺身将白小棠压在桌上,不管不顾地用手摸他微红的- xue -口,Omega被彻底惹恼了,趴在常衡肩头用力咬这人的脖子··Alpha颓然松开手,揉着眉心叹息,最后拎着账本垂头丧气地往门外走:“行,我去书房。”
白小棠气得浑身发抖,腿间酥麻一片半天都使不上劲儿,他虽然知道Alpha骨子里流淌的都是不安分的血,可常衡总也狠不下心折腾他,如今一朝成结,宛如羊入虎口,到底还是栽了。
白小棠越想越气,冲到门前想要把门反锁,可想到常衡离开时的神情心就软了,犹豫到最后还是没锁门··然而Alpha没回来·白小棠吃完晚饭见书房一点动静都没有,咬牙忍到半夜终是受不住了,热了些吃食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踌躇片刻还是推门进去了。
书房就点着一盏小台灯,常衡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散落着画满批注的账本,半张满是倦容的脸被昏黄的光照得温柔至极··白小棠呆呆地看了会儿,走过去替Alpha披了件衣服,余光瞥见账本上圈出来的内容全是他白天提到的,不由鼻子发酸,搁下饭菜叹息:“明明全听见了,还闹什么别扭”·常衡猛地惊醒,睡眼惺忪地注视着白小棠,然后捂着脖子抽了口凉气。
“让你趴着睡·”Omega心疼得凑过去替常衡揉,揉着揉着人就拱进了Alpha怀里,“晚饭也没吃,嫌我做的不好”·常衡哑着嗓子笑,搂着白小棠的腰轻声问:“还生气吗”·“我要是说生气,你还继续趴在桌上睡”Omega没好气地嘀咕,把饭菜拿到手边喂常衡吃饭,“也不知道自己弄点吃的,不饿啊”·“小棠,你心疼我。”
Alpha吃得满足,眉开眼笑道,“舍不得我饿着·”·白小棠挖了一勺饭塞进常衡嘴里,连反驳的心都没了,就叹着气问:“凉不凉嫌凉我再去给你热热。”
“太迟了,没关系的,我怕累着你·”Alpha一口回绝,缠着白小棠不让他动··Omega却固执地挣开常衡的手,端着碗往厨房跑,跑到门口望着呆坐在桌边的Alpha,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不陪我去”·常衡得到应允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黏在白小棠屁股后面说个没完:“小棠,我想了你一个下午,你怎么都不来找我”·白小棠热着饭心不在焉地敷衍道:“我看书呢。”
“你不想我”Alpha低头咬他后颈的腺体,牙齿印进去一点又退出来,“你再这样我都想用药让你的发情期提前了·”·白小棠回头瞪了常衡一眼:“你敢”·Alpha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我舍不得。”
于是这个话题不了了之,白小棠热好饭坐在桌边看着常衡吃,然后不由自主叮嘱道:“吃凉的对胃不好·”·“那你以后多提醒我·”Alpha吃得津津有味,藏在餐桌下的脚拼命蹭白小棠的小腿。
Omega的心早就在打开书房的门的刹那软了,由着常衡蹭,继而爬到Alpha腿间窝着,不等常衡吃完饭自己倒先睡着了··常衡温温柔柔地笑起来,抱着白小棠回到卧室,刚准备起身Omega就黏上来,手脚缠在他身上人也钻进了他怀里。
“得,明早该怪我饭吃得少了·”Alpha抱着白小棠钻进被子,两人拥在一起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白小棠看见常衡剩下的饭菜的确有些不高兴,但没说什么,就揪着Alpha每天按时吃饭,常衡暗自好笑,看着Omega认认真真的模样满心柔软,故意逗了几回,见白小棠真的在意就乖乖照做了。
他们二人过得舒坦,邵家的人却如坐针毡,原是邵兰把白小棠的事儿说给了家里人听,外人虽然还不知道,这消息却在邵家引起了轩然大波··先嫁给常久,再以死逃婚与常衡成结,白小棠做的事儿当真是惊世骇俗了。
第十八章 向Omega求婚的常衡·而常衡正在床上试图劝Omega以一个惊世骇俗的姿势亲热··白小棠趴在床上翘着腿看报,不搭理常衡的胡言乱语,眼睛在报纸上扫来扫去,被烦得厉害了才仰起头亲Alpha一口。
·于是常衡安稳了几分钟,继续搂着他的腰软磨硬泡··“喂,你的赌场怎么样了”白小棠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拿脚轻轻踩Alpha的胯间,算是帮常衡舒缓一星半点的欲望。
“谁知道……”常衡舒了口气,捏着Omega白皙的脚丫轻轻地揉,“你想去”·白小棠哭笑不得地动了动脚趾:“那是你的赌场。”
“我又不靠赌场赚钱,那就是帮我和我哥打听消息的地方·”常衡趴到他身上四处乱嗅,“你知道的,我哥从不去赌场,所以只好我来打理。”
“那你打听出什么了”白小棠搂着常衡的脖子漫不经心地问,继而拎起报纸继续对着光看··“赵家的老爷纳了房小妾,孙家的大少爷有俩私生子,伍家的大少奶奶打麻将输了钱赖账……”·Omega闻言笑得满床打滚:“这都是些什么鸡毛算皮的破事儿”·常衡把他抱进怀里亲昵地吻了吻:“你还指望打探到什么就算世道不太平,日子还得照常过啊。”
白小棠笑了会儿,捧着Alpha的脸赞同地点头:“是啊,活着不就是图个快活·”·“那你和我在一起快活吗”常衡捏了捏他的腰。
白小棠眯起眼睛“啧”了一声,勾着Alpha的下巴仔细端详常衡的脸:“想知道”·常衡忙不迭地点头··Omega凑过去把唇印在Alpha嘴角,悄声道:“你猜。”
常衡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继而忍不住按着白小棠的后颈拼命吻他:“不猜,反正我是快活得不得了·”·白小棠边吻边拿脚蹬Alpha,含糊地抱怨:“折腾死我了。”
“让你歇几天还不成吗”常衡闻言连忙打包票,“歇完……试试我刚刚说的那个姿势”·“想都别想。”
白小棠把Alpha推开,翻身趴回床边看报纸··常衡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尖,听见屋外有人声忽然跳起来:“小棠,我哥在家·”·白小棠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然后猛地抬头:“常……常久”·“久哥。”
常衡却不等他回答就开门唤道,“今天怎么有空在家”·Omega不由自主缩到床边打了个寒颤··当年邵家逼他嫁进常家时,常久不仅不知情,甚至连人都不在上海,不过也正因如此,白小棠才得以假死脱身,放弃了少爷的身份进戏楼唱戏。
现如今他和常衡成了结,虽与常久没有任何关系,可说起来总挂着个不明不白的“前妻”名号,即使对方根本没见过他的模样,白小棠还是有些心虚··“小棠。”
常衡不知何时走到床边把他抱进怀里,“我带你见见我哥·”·白小棠瞬间慌乱起来,想也没想就把脸埋进了Alpha的颈窝··常衡欣喜若狂,Omega还从未这么依赖过他,顿时眉飞色舞地抱着白小棠绕着常久转圈,把他哥惹烦了才罢休。
“大哥·”白小棠思来想去,还是从常衡怀里爬出来,毕恭毕敬地叫··他名义上的前夫看上去比常衡沉稳多了,就是眉宇间弥漫着淡淡的- yin -郁,不过常久对白小棠的态度很是友好,简短的寒暄过后蹙眉问常衡上回的膏药是在哪里买的。
Alpha揣着明白装糊涂:“涂哪儿的药膏”·“还想不想要新枪了”常久也不上常衡的当,“我这两天刚拿到新货,看来不用给你留了。”
“街道口右拐第三个商铺,哥我推荐你买芦荟的,小棠喜欢那个味道,用起来也不疼·”常衡瞬间服软,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把白小棠臊得躲在Alpha身后掐他的手指头。
常久好笑地摇头,懒得搭理常衡,转身出门买药膏去了··“小棠……小棠你干什么”Alpha疼得龇牙咧嘴,抱着白小棠坐在沙发上哀嚎。
“我喜欢芦荟味”Omega气得直喘,“用起来不疼”·常衡自知理亏,眼神飘忽:“我说的是实话。”
“可你这几天也没用”白小棠说起来还有些委屈,“我喊疼你也没停过·”·“小棠,我以为你水多就不嫌疼了……”常衡话一出口就又把白小棠惹火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Omega气得对着常衡的脖子又咬又啃,“你怎么这么讨厌”·Alpha可怜兮兮地吻了他一口:“我太喜欢你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白小棠凶巴巴地瞪常衡,勉强亲了会儿,“这几天别想碰我·”·Alpha哭丧着脸答应了,抱着白小棠恹恹地回到卧室躺着。
白小棠气鼓鼓地看报,越看竟越气,满眼的字都像是和他过不去似的打转,Omega默念了十分钟,半句话也没念进心里,就转身爬到Alpha怀里窝火地咬对方的脖子··常衡怕再惹白小棠生气就一动不动地躺着,小心翼翼地摸摸Omega的腰,再试探地捏他的腿根。
“小棠·”Alpha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咱们什么时候去登记”·白小棠怔住一瞬,俯身望着常衡的脸喃喃地问:“你要娶我”·Alpha点了点头,捞过散落在一旁的报纸:“你想哪天登报我派人去写。”
说完又难为情地摸鼻子,“我知道求婚该正式点……我留学的时候看人家都是在餐厅里单膝下跪的,可我总怕现在不说你生气·”·白小棠听着听着就把脑袋搁在了常衡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我之前还想搞得隆重一点,结果没料到你发情的时候根本离不开人,我以前没接触过别的Omega,实在是没经验,计划一下子全被打乱了·”常衡说起这些时竟然有些腼腆,“你别生气,今天我重新安排一下,好好向你求次婚。”
“别说了·”白小棠忽然捂住了Alpha的嘴··常衡有些慌乱:“小棠你信我,其实我很浪漫的,好歹我在巴黎待了那么多年……”·白小棠猛地凑过去吻住Alpha的唇,吻完笑倒在常衡怀里:“傻瓜,你带我去吃饺子那天,我就想嫁给你了。”
常衡听了这话半晌没回过神,就呆呆地揉Omega的后颈,许久倒吸了一口气,搂着白小棠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你爱我”·白小棠抿唇轻哼,捏着Alpha的鼻子扭来扭去:“还问”·“小棠,你从来没说过爱我。”
常衡还当真较起真,“一次都没有·”·白小棠不太相信,蹙眉思索了片刻忽然发现果真如此,顿时哭笑不得地钻进Alpha怀里叹息··“说一声给我听听呗”常衡眼巴巴地盯着他的脸颊。
白小棠忍笑摇头··“就一声·”Alpha愈发憋闷··白小棠还是摇头,笑眯眯地坐在常衡怀里拎过报纸挡住自己微红的脸颊。
Alpha急得抓耳挠腮,既怕太心急惹他生气,又迫切地想要听他表白,最后仰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见Omega铁了心不说,终是认命地凑到白小棠耳畔呢喃:“我爱你·”·“知道了。”
白小棠缩了缩脖子,推开常衡走到客厅倒茶,刚巧碰见在码头上帮工的Beta··“你怎么又来了”常衡见了他气不打一处来,“这月初五我给你们结算了工钱,你忘了”·“老板,你怎么老觉得我是来讨债的”Beta哭丧着脸给他递请帖,“我就一跑腿的,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反正你一来准没好事儿·”常衡接过请帖粗略一扫,“这几家的少爷闲的无聊要给我办宴席”·“这不是都听说您要结婚了吗”Beta对着坐在沙发上吃葡萄的白小棠讨好地拱手,“也算是补上先前的接风宴。”
“哟,还有挺多赌场的老客户那我可推辞不得·”常衡把请帖仔仔细细读了一遍,“小棠,你一定要陪我去,万一有什么不三不四的Omega拿刀插我……”·白小棠剥葡萄皮的手微顿,冷笑着接口:“插你哪儿你是不是要把人家骗上床,再找个理由带进赌场啊。”
常衡被噎得咳嗽了两声,瞪走了看笑话的Beta,继而凑到白小棠身前舔他沾满果汁的手指头:“小棠,你又开始惹我了·”·白小棠躲到一旁冷哼,觑着眼睛打量Alpha的神色:“我说的是实话。”
常衡深吸了一口气,捏着Omega的后颈把人拽进怀里粗暴地吻,膝盖也挤进了他的腿根:“白小棠,除了你我谁也不想插,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还逼我”Alpha说到一半拉开了他的双腿,让白小棠跨坐在自己腿间,然后恨恨道:“对,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为了插你而撒谎。
可我就是想和你成结,想给你留点好印象……早就说了我不是好人,你怎么还惹我生气我温柔点不好吗”·白小棠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嘴角却带着笑:“我……我还真挺喜欢你失控的样子的,明明肚子里都是坏水,装什么装”·常衡愣了一瞬,继而无奈地笑起来:“好啊,你故意惹我。”
白小棠点了点头,靠在常衡怀里捏着请帖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看见邵家人的姓名时心里一突,但没往心里去,就只顾搂着常衡的脖子笑,最后被Alpha掐着后颈吻了好久才安稳下来,乖乖窝在常衡怀里不胡闹了。
第十九章 发现Omega是自己嫂子的常衡·其实常衡一开始的温柔以装为主,结果遇上白小棠直接缴械投降,硬生生折服成了真温柔,被Omega惹急了才原形毕露··白小棠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竟老想把Alpha惹恼。
常衡嘴上不说,心里却急得厉害,逮着机会就和白小棠絮絮叨叨地念叨··“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Omega坐在常衡腿上目不斜视地看账本。
“我怕弄伤你”常衡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嘀咕,“我是个Alpha,失控的时候会弄疼你的·”·“可你从没真的弄伤过我。”
白小棠捏着钢笔在账本上圈出一个数字,“我才不怕呢·”·“小棠,你别老是想着怎么惹我·”Alpha忧心忡忡地咬他的后颈,“还是说你不喜欢我温柔的样子”·“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Omega把笔搁下,转身拽常衡的衣领,继而皱眉打量对方的衣着,“今晚需要穿这么正式”·“虽然对那群纨绔子弟没必要认真对待,可我要带着你,怎么能马虎”常衡搂着他的腰捏了一下,“时间不早了,快去换身衣服。”
白小棠懒得动,窝在常衡怀里穿着睡衣乱蹭··“小棠·”Alpha无奈地把他抱起来,“穿哪件,我替你拿·”·Omega蜷在床上无声地笑:“你觉得哪件好看”·常衡站在衣柜前挑来挑去,倒出乎白小棠的预料选了条素雅的白旗袍。
“我第一次见你,你就穿着白衣服·”Alpha坐在床边替他换衣服,“可好看了·”·白小棠抬起胳膊让常衡帮自己穿,穿完趴在Alpha背上喃喃自语:“第一次见面我就该记住你不是好人。”
“是啊,哪有好人会把Omega的脑袋往腿间按”常衡把他背到门口叹了口气,“我也该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能咬破Alpha耳朵的Omega不是好惹的。”
·白小棠腿根还绑着腿环,闻言作势要抽刀片:“怕了”·“怕·”常衡把他抱到座位上安顿好,“怕你腿上再多几条疤。”
Omega闻言,把脑袋靠在窗户上闷闷地笑,绝口不提刀片的事儿,倒问:“明天去登记好不好”·“你如果现在想去,我立刻掉头。”
常衡握着方向盘说得坦然,“明天我都嫌时间久·”·白小棠听了,只一个劲儿地摇头,然后托着下巴看赤红色的夕阳,看了几眼又忍不住透过车窗的倒影着迷地注视常衡。
“想我就靠近点·”·“专心开车·”Omega轻咳了一声,贴到常衡身侧黏了会儿,手指拨弄着Alpha的西装衣扣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小棠,待会你要是觉得烦就拉着我出来·”常衡不放心地叮嘱,“他们那群家伙,没事儿就喜欢瞎起哄·”·“你不也一样”Omega把脑袋搁在Alpha的肩头打了个哈欠,“半斤对八两。”
“我那是装的……”常衡不服气地轻哼··白小棠揉着眼睛懒得辩驳,等车停下以后挽着Alpha的手臂打了个寒颤··“冷”常衡立刻脱下西装给他穿。
“谁出的主意,在江边吃饭·”·“就是,天气这么冷也不怕冻着”常衡搂着白小棠的肩不满地抱怨,“亏他们想得出这种馊主意。”
江边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都围在临时搭的篝火前取暖,各个冻得鼻青脸肿,却都学着洋人的派头穿西装打领结··白小棠裹着Alpha的西装冻得直跳脚,整个人都挂在常衡怀里往前挪,他虽讨厌这种聚会,和常衡在一起却是连受冻都变得有趣起来。
“笑什么呢”常衡抱着他无奈地叹气··白小棠越笑越开心,挂在Alpha怀里像只树袋熊死活不肯撒手:“我冷·”·“江风吹多了容易头疼。”
常衡走到篝火边用身子给他挡风,“你别瞎胡闹,受不了了咱们就回家·”·白小棠摇了摇头,接过两杯酒:“喝了暖暖身子·”·常衡接过酒杯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继而寸步不离地守在Omega身边,就怕他冻着。
白小棠乐意常衡黏着自己,Alpha比篝火还温暖,他们又是成结的伴侣,没有什么比互相依靠更舒服的事情了··于是旁人凄凄惨惨地受冻,他俩倒若无人地腻歪起来。
说起来白小棠算半个大家族出身的少爷,就算进了梨园,身上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而常衡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算这宴席满桌的来宾都心怀不轨,他俩也不会忌讳。
常衡把白小棠正大光明地抱在怀里烤火,边烤边心疼地自责:“我怎么就挑了条旗袍”·“没事儿,烤着火就不冷了·”白小棠颤颤巍巍地笑,冰凉的指尖绕着Alpha的掌心打转,“你说他们怎么还不开席啊”·“主角还没讲话呢。”
常衡贴着他的耳根悄声抱怨··“你不是主角”Omega对掌心哈了口气,“不就是给你办的宴席吗”·“就算我是主角也不能抢了人家出风头的机会。”
常衡无奈地摇头,“这开场白学问大着呢·”·白小棠不屑地冷哼,他自然知道开场白是拉拢各家关系的好机会,虽字字句句都是违心的恭维,可到了生意场上就是合作的契机。
他理解,却不屑于听··又一阵冷风刮来,白小棠的笑冻僵在脸上,那个走向篝火正中央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不安在Omega心底滋长,跳跃的火苗张牙舞爪地在狂风中舞蹈,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张天罗地网,他被困其中动弹不得。
“小棠”常衡见他僵住担忧至极,“太冷了,咱们回去吧·”·“常……常衡……”白小棠猛地攥住Alpha的手腕。
“怎么了”常衡温柔地吻他的后颈,滚烫的舌带起白小棠的一连串战栗··“我……”Omega张了张嘴又狠狠地摇头。
常衡揽着他的腰轻笑:“别怕,我在呢·”·白小棠眼里一下子涌出了泪:“你怎么知道我怕”·“小棠,我是你的Alpha啊……”常衡暗自叹息,“再依赖我一点好不好”·白小棠咬牙点头,泪水跌碎在了常衡的手背上。
他何尝不想依赖常衡,何尝不想敞开心扉和常衡在一起,可命运的捉弄让他俩的身份隔下一条鸿沟,白小棠就算再对常衡有信心,也不敢放纵自己彻底沉溺于这段感情··即使他对常衡爱得全心全意,这丝顾虑也挥之不去。
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在话题转移到常衡身上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白小棠猛地转身,捏着Alpha的衣领绝望地摇头··“……今天我来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讲一个逃婚的Omega的故事……”·“常衡,常衡你听我解释。”
白小棠从未如此慌乱,他抱着Alpha的脖子就宛如溺水之人抱着浮木··“……他是我们邵家的耻辱,也让常家蒙羞……”·白小棠捂着耳朵双膝一软:“常衡,别不要我……你答应过不会不要我的……”·风里忽然弥漫起窃窃私语,先前的温存都仿佛变成了笑柄,白小棠挂在常衡身前目光空洞,就执着地攥着Alpha的衣领,眼巴巴地注视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须臾眼角滚落了一滴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常衡你别不理我……”··“……大家猜的没错,我说的就是常家二少爷即将娶的Omega,也是常久明媒正娶的前妻,我们邵家的败家子……”·“白小棠”常衡忽而低头咬牙切齿地唤他。
白小棠被吓得浑身一抖,那些宛如刀片的话终于将他割得体无完肤,让他在Alpha面前缓缓垂下了头··“他说的都是真的”常衡无力地笑起来,“你……你是我嫂子”·Omega的泪在听见“嫂子”这个词时夺眶而出,他强迫自己松开手,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一步。
沉默即是默认··常衡揉着头发凄凉地笑起来:“你是我嫂子……你竟然是我嫂子”·“二少爷,您不信可以看看他的肩膀。”
白小棠的爹不知道何时绕到了常衡身侧,“他就是我儿子,肩上有胎记的,绝对错不了·”·“滚·”常衡却厉声呵骂,“给我滚”·“哎,二少爷我这是好心,你可别被他骗了……”·常衡沉默半晌,忽然从腰后掏出一把枪:“别把我当傻子,也别把我当好人……我回国那天派人截船的是你吧在杀手身上绣‘常’字栽赃陷害我哥的也是你吧”Alpha边说边踩住邵家家主的肩,“你也不动动脑子,我哥那么了解我,如果他真的想杀我,怎么可能只派几个Beta”·“二少爷……二少爷饶命……”邵家的老爷瘫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向白小棠爬去,“小棠,小棠我是你爹啊……”·白小棠闻若未闻,只呆呆地注视着常衡的脸,那张脸上弥漫着他陌生的狠厉,眼里也盘旋着寒冷的杀意,余光足以使他如坠冰窖。
Alpha直至今日才在白小棠面前脱下所有的伪装,他爱的那个温柔浪漫的公子哥,那个插科打诨万事都顺着他的常家二少爷,其实是个满身血腥气的杀手··“常衡。”
Omega突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Alpha身边,颤颤巍巍地拽了拽对方的衣袖,继而被常衡粗暴地捏住后颈拎进坏里··常衡气恼地咬他的喉结,再憋闷地揽住他的腰,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别扭的叹息:“不冷啊”·白小棠闻言哇的一声哭了,扑到常衡怀里又踢又闹。
常衡绷不住把他抱在身前亲了又亲:“冷不会往我怀里钻啊傻站着干什么”·“我……我怕你不要我了……”Omega哭得直打噎。
常衡把枪塞回裤子口袋,气得牙痒痒:“我的确生气,可我不气你是我哥前妻的事儿,我气你不信任我·”·白小棠抹着眼泪胡乱点头,也不管Alpha到底在说什么,就一个劲儿地认错。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常衡板着脸凶他,“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难道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就算你是我嫂子又如何你连久哥的面都没见着就跑了,我还得谢谢你当初做的这个选择,要不然你让我和我哥抢Omega啊”常衡越说越气,提溜着白小棠往车上走,“你怎么净会惹我生气我……我真想把你按在车上- cao -一顿。”
白小棠爬上车缩在座椅里,一听这话连忙爬过去掀起裙摆乖乖地给Alpha摸··常衡摸了两下更气了:“你傻啊,这么冷的天我怎么舍得在外面要你”·白小棠垂着脑袋抽了抽鼻子。
“别装可怜·”Alpha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他的屁股,“你有多厉害我可是知道的,就算躺在床上挨- cao -也凶得不得了·”·白小棠耳根子火辣辣地烧起来,怒火中烧的常衡话多又直白,动作粗暴,连手指的触碰都带着鲁莽的狠劲儿。
第二十章 “再不- cao -我天都亮了”·常衡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见Omega睫毛上悬着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哭”·白小棠贴在Alpha怀里委屈地点头。
“哭什么哭,就存心惹我心疼·”常衡胡乱亲了他几口,“我可告诉你啊,我以后不会上当了,你就等着被我折腾得下不了床吧·”·“常衡,你还娶我吗”白小棠闻言悄悄地问,“明天……明天还去登记吗”·“不娶你……我娶谁去”Alpha把他按在腿间狠狠打了几下屁股,打完又把人抱在怀里亲,“疼不疼啊”·白小棠含泪点头,眨巴着眼睛往常衡怀里拱。
“还装……”常衡气极反笑,“我根本没用劲儿你在床上都不嫌疼,就这打两下还能把你打哭了”·Omega搂着常衡的脖子用力摇头,最后含着Alpha的耳垂小声嘀咕:“你……你怎么样才会不生气”·“把你按在床上好好折腾一宿才解气”常衡憋闷地亲了他一口,“还冷不冷冷我再抱你暖和一会儿。”
白小棠忙不迭地点头,须臾忽然忍不住笑起来:“常衡,你好凶啊·”·“我凶我凶你都不怕·”Alpha郁闷地捏他的腮帮子,“真是欠- cao -。”
白小棠听得浑身一抖,羞怯地低头掀裙摆··“干什么”常衡挑眉按住他的手腕,“车上冷·”·Omega固执地挣开常衡的手,摸索到腿环往下胡乱地扯:“以后……以后都不需要这个了……”·“早该扔了。”
常衡满意地轻哼,帮他把腿环解开扔到后座上·没了刀片的Omega有些局促,又有些不安,坐在常衡腿上扭了扭身子,继而眼巴巴地盯着Alpha的脸···“想要我亲你”常衡按着他的后颈凑过去,“还是想要我插进去”·白小棠捏着Alpha的衣领微微发抖:“不是说……说怕我冻着吗”·“那就是想要我插。”
常衡却了然地笑笑,拉开他的腿把人按坐在自己鼓胀的胯间,滚烫的欲根就算隔着裤子也把Omega烫得战栗不已··“以后我不会那么让着你了·”常衡捏着他的下巴摇头,“惯的你这个脾气。”
白小棠扯着裙摆咬牙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嗯”Alpha伸手在他濡- shi -的腿间粗暴地摸,“还惹我”·Omega呼吸微滞,被常衡揉得两股战战,转眼就- shi -了。
Alpha却停了手,把他放在一边开车回家·白小棠蜷在座椅里瑟瑟发抖,迷恋地望着常衡的侧脸,到家了视线都舍不得移开··纵然温柔的Alpha撬开他的心房,可白小棠更迷恋常衡身上与生俱来的征服欲。
于是下车以后,Omega黏在常衡身后寸步不离地往卧室挪,就差没贴在对方背上了,边走边扯着Alpha的衣摆可怜兮兮地拽,常衡也就忍到卧室门口,然后踹开门把人往肩上一扛,直接扔到了床上。
“白小棠,我温柔的时候你不黏我,现在我这么凶你倒是感兴趣了”常衡压在他身上气得不轻,“感情我先前对你的好,你压根没往心里去”·Omega掀起裙摆不吱声,就露出自己- shi -哒哒的内裤往常衡胯间蹭。
“白小棠”Alpha气恼地扯掉他的内裤,“你到底爱不爱我”·白小棠眨了眨眼睛:“我……”·“算了,我不想听。”
常衡却颓然挥手打断他的话,“自己把衣服脱了·”·白小棠乖乖地照做,脱了衣服趴在Alpha身前,还主动敞开了腿·常衡看着被自己摸得汁水淋漓的- xue -口呼吸粗重,继而起身摔门进了浴室。
白小棠委屈地缩进被子,掉了几滴泪,然后哆哆嗦嗦跑到浴室门前:“常衡·”·常衡正在往浴缸里放水··“常衡·”Omega贴着门止不住地发抖,“你不要我了”·Alpha扭头对他招手:“站那儿做什么不会钻我怀里啊。”
白小棠连忙巴巴地钻到常衡怀里,搂着Alpha的腰往浴盆里躺:“你不是让我脱衣服吗”·“脱衣服洗澡·”常衡用温热的水浇他肩头的海棠花花纹,“在你眼里,我脱衣服就只会干上床一件事”·Omega自知理亏,坐在常衡腰间心虚地扒拉手指。
“过来·”常衡冷眼看了他一会,忍不住揽着白小棠的腰把人往胸前按··“我爱你·”Omega趴在常衡胸口轻声嘀咕,继而慢吞吞地开了口,“咱们第一次相见的那天,我去码头想要杀方老板,因为当年就是他牵线,才让我爹起了联姻的念头。”
Alpha板着脸听,时不时泼点水到他身上··“……方老板和我爹说,如果他促成了我和常久的联姻,邵家就得让利百分之二十·我爹觉得可以利用联姻插手常家的买卖,这生意划算,于是想也不想就把我卖了。”
白小棠说得难过起来,脸颊凑到常衡颈窝边,浑身都在发抖,“我恨我爹,也恨方老板,那天我见他独自一人站在码头上就想报仇,谁知道他还带了手下,我被发现以后只得躲进车里,刚巧遇到了你。”
“你那天又刚巧没带抑制剂,所以就被我咬了·”常衡揉着Omega的后颈,顿了顿道,“可我也没让你告诉我这些啊”·白小棠猛地抬起头,眼眶一点点地红了:“常衡,你到底怎么样才会不生我的气”·Alpha叹了口气,把人拉回怀里温柔地吻:“小棠,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我害怕。”
Omega抽抽噎噎地说,“我……我怕你嫌弃我,我怕你恶心我的身份·”·“所以成结那天你说你怕离不开我”常衡闻言心痛不已,把白小棠牢牢搂在怀里,“我气就气这个,你也太不信任我了……谁抛弃你,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可是常衡……我……我是个被血肉至亲抛弃过的人·”白小棠卸下了最后的防备,趴在常衡肩头哭得伤心欲绝,“我娘去世的早,我爹和继母只想用我换取荣华富贵,你让我怎么……怎么再去相信别人我连自己都不敢信……”·“那现在呢”常衡把他拉开一些,盯着Omega含泪的眼睛执着地问,“你信我吗”·白小棠用滴着水的手指轻轻摸常衡的脸,然后低下头挠Alpha的喉结。
常衡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窜起来,拎着白小棠的胳膊把人按在池边打屁股:“信不信我”·Omega趴在浴缸边被打得直哼哼,常衡不使劲儿他就装作吃痛的模样呻吟,最后把Alpha惹得哭笑不得。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常衡捏了捏他的后颈··“你……你好凶·”白小棠爬回Alpha怀里蹭了蹭,“可是我喜欢。”
常衡捏着他的后颈眯起了眼睛:“真的喜欢”·Omega点了点头,战栗的指尖在水里滑来滑去··“不怕我弄疼你”常衡曲起腿顶白小棠的腿根。
“不怕……”Omega兴奋地往身下看,却不料脚下打滑,噗通一声栽进水里,脸刚巧埋进了常衡的胯间··常衡被他撞得闷哼不已,拎着白小棠的胳膊把人从水里拉出来。
Omega浑身上下都滴着水,揉着鼻子委屈地喊疼··“你还装上瘾了”Alpha欺身压在白小棠身上,牢牢扣着他的腰,心有余悸地抱怨,“看你还敢不敢乱动,摔伤了怎么办”··这前一句话还挺有威慑力的,后半句却满满都是关切。
白小棠闻言立刻又胆大起来,拽着常衡的胳膊磕磕绊绊地往Alpha身上爬··“白小棠·”常衡凶巴巴地回头瞪了他一眼··Omega笑嘻嘻地搂住常衡的脖子,费力地爬到常衡背上晃了晃腿,再撅着屁股到处乱蹭。
“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Alpha反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你猜·”白小棠骑在常衡身上得意洋洋地笑,“你猜猜我现在信不信你。”
Alpha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住心里翻腾的情绪,可是失败了,常衡猛地翻身把Omega抱在腿间粗暴地吻,将白小棠吻得浑身发颤,喘不上气才松口··“你信不信我”常衡的手挤进他的腿根胡乱揉捏。
“轻些……常衡轻些……”白小棠咬着Alpha的喉结轻哼,“我疼·”·常衡却继续揉:“先回答我·”·白小棠想了想,拽着Alpha的手往自己腿间按:“我不……不告诉你……”·常衡气得恨不能再用力,但一瞧见Omega发红的眼睛就舍不得,手指握紧了好多次都瞬间撤了力。
白小棠眼巴巴地盼着,等了好久也没见Alpha揉,就自己拉着常衡的手腕晃了晃··“小棠·”常衡忽然倒在白小棠身上笑起来,“我们搬家吧。”
白小棠微微一怔:“搬家”·“嗯,搬家·”常衡闻着他身上甜腻腻的味道等了半晌,见Omega还没理解,就恨铁不成钢地捏他的乳珠,“我吃醋不行吗你第一次嫁进常家竟然不是嫁给我……”·白小棠抱着常衡的肩眨巴着眼睛:“你不是不在意的吗”·“我不在意,可我还是吃醋。”
Alpha从浴缸里站起来,抱着- shi -透的白小棠往卧室走··Omega趴在常衡肩头探头探脑,明明是熟悉至极的房间,他却看出了不一样的风景,连从窗帘底下透进来的月光都温暖无比。
“常衡,我信你呢·”白小棠心神微动,忽然捏着Alpha的耳朵凑过去咬,“你不用和我保证什么,我一直信你·”·“信我还咬”常衡叹息着坐在床边,把他搂在身前抱着,“咬坏了,你上哪儿再去找像我这么爱你的Alpha”·白小棠闻言还咬着常衡的耳朵不松口,好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刚起身又扑回去:“常衡,你说要折腾我一宿的,这……这都快半夜了。”
Alpha以为他嫌累,却不想白小棠委屈地嘀咕起来:“再不- cao -我,天都要亮了·”·第二十一章 被插乖的白小棠·“你还真是欠- cao -。”
常衡的气息瞬间就乱了,把白小棠压在身下乱摸··Omega身上带着热腾腾的水汽,被摸得直笑,又变得和他们初见时那样像条灵活的鱼在床上躲来躲去·只不过现在,常衡与他闹了会儿就靠在了床边,等着白小棠自己贴上来。
·Omega当真主动凑过去,趴在常衡怀里拿- shi -软的- xue -口蹭狰狞的欲根··“你今天非得闹个没完”常衡掰开他的臀瓣缓缓往深处插,“先前变着法子惹我,现在眼看要被插,倒又乖了。”
白小棠扶着Alpha的肩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被常衡扣着腰按回欲根上坐着:“还想躲”·“没……没有……”Omega低头瞄了一眼,见自己的- xue -口被插得直流水,连忙转移了视线,“常衡,不许再欺负我了。”
“这话平时说我没意见,但到了床上……你说了不算·”常衡按着Omega的腿根狠狠捣弄了几下,“爽不爽”·“不爽……疼……”白小棠捂着小腹蹙眉抱怨。
“你多流点水就好了·”常衡闻言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把他抱在怀里飞速挺动起腰··白小棠在江边吹到骨子里的寒意被情潮一点一点驱散,最后只剩滚烫粘稠的欲望还在翻腾,他双腿缠着Alpha的腰,身子随着常衡粗暴的- chou -插不断扭动,迷迷糊糊- she -了几回,还没回过神又被常衡压在身下边咬后颈边顶弄。
大概是情绪波动的缘故,Alpha今晚略微有些粗暴,把白小棠身上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后颈也满是暗红色的牙印·白小棠不怕疼,但是有点怕生气的常衡,他虽然被情欲支配却老惦记着Alpha的怒火还没彻底消退,就时不时扭头打量对方的神情。
常衡插得用力,可再专心也被白小棠看得哭笑不得,就拍着Omega的屁股伏在他身上不动了:“看什么看”·白小棠扭了扭腰,- xue -道里又涌出点汁水:“你……不生我的气了”·常衡捏着他的后颈轻笑道:“我刚刚问你信不信我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我……我不猜……”白小棠的神情顿时垮下来,撅着屁股在床上委屈地往Alpha怀里蹭。
常衡挠挠他的脖子,又伸手捏了会儿Omega肿胀的乳珠,等白小棠情动得不能自已才开始缓缓顶弄··“常……常衡”白小棠饥渴的- xue -道拼命抽缩,滴落的汁水顺着Alpha狰狞的欲根流进他们交叠的腿根,“你怎么还……还生气”·常衡把白小棠从床上拉起来,托着他的屁股把他狠狠按坐在了自己胯间:“我就是要折腾你,让你好好长点记- xing -。”
Omega摸着自己的肚子呆呆地“哦”了一声,然后傻乎乎地仰起头在常衡脸上亲了一口,于是常衡狠厉的神情土崩瓦解,只剩无可奈何的纵容···“记没记住”Alpha揽着白小棠的腰憋闷地嘀咕。
白小棠忙不迭地点头,继而被常衡顶得颠簸起伏,肉体碰撞的- yín -靡水声越来越响,Omega自然也越来越兴奋,扶着常衡的肩眼里亮晶晶的,不时落下几滴舒爽过度的泪。
“我看你还是没记住·”常衡扶着他的腰叹息,看白小棠得了趣也舍不得再折腾他,就惯着Omega顶得又深又用力··白小棠立刻得意起来,抱着常衡的脑袋哼哼唧唧地抱怨,一会儿嫌常衡插得太深,一会儿委屈地喊疼,明明水多得把被单都打- shi -了,嘴里却嘀嘀咕咕地把Alpha从头到尾指责了一个遍。
“白小棠,你啊……”常衡把他前后都插高潮以后忽然猛地抽身,“就该吃点苦头才会乖·”·Omega在情欲的顶端跌落,茫然地伸手抓了抓,再手脚并用钻进被子往常衡身边拱。
常衡看着他在床上急切地扭,心顿时又软了,还没决定要不要把人插乖,白小棠的手就握住了Alpha的- xing -器:“抓到你了·”·常衡情不自禁把他抱起来放在腿间,Omega主动张开双腿坐在了常衡的胯间,撅着屁股把沾满- yín -水的欲根磕磕绊绊吞进了- xue -道。
“常衡,你……你跑什么……”白小棠歪着脑袋拼命往窗外瞧,“天还没亮呢·”·“要是肿了,你明天估计一醒就要闹脾气。”
Alpha忍不住笑起来,翻身把白小棠压在身下凶他,“乖点,别惹我啊,咱们慢慢来·”·Omega把下巴搁在常衡肩头四处乱看,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心里,但他抬起腿勾住了Alpha的腰,乖乖地让常衡把自己插得流水,再喘息着倒在床上轻哼。
常衡见他的- xue -道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欲根,就抱着白小棠让他趴在床上,再掰开- shi -软的臀瓣粗暴地顶弄·这回Omega不嫌疼了,爽得直叫唤,小腹上沾满了稀薄的精水,竟主动倒进常衡怀里让Alpha拉开自己的双腿来回- chou -插。
“爽成这样”常衡激动得呼吸粗重,手指在白小棠沾满汁水的股沟间不停地滑动··Omega便不断挺起腰惊叫着高潮,自打他和常衡在一起之后还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情事,白小棠很快就被插晕了,迷失在滚烫的情潮里,被- she -大了肚子还撅着屁股往Alpha胯间坐,最后反而是常衡最先清醒,拎着Omega钻进浴室好好洗了一回。
白小棠洗澡的时候依旧不安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骗常衡说自己- xue -口痒,勾着Alpha让对方用欲根插一插··常衡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腿间肿得厉害的- xue -口,一边摇头拒绝,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白小棠里里外外洗干净,再抱着他躺回床上睡觉。
白小棠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兀自硬撑:“明……明天……”·“明天去登记·”常衡忍笑亲了他一口··Omega安静了几秒钟又腾地坐起来,抱着被子嘀咕:“明早不许……睡懒觉……”·“好好好,明天早起。”
常衡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回来··白小棠立刻丢了被子去搂Alpha,快睡熟时竟再一次爬起来:“常……常衡,你明早一定要把我叫醒·”·“小棠别担心了,有我在呢。”
Alpha无可奈何地跟着他一起坐起来,揉着Omega的腰吓唬他,“再不睡觉,我就继续插了·”·白小棠闻言本能地抖了一下,可能是被插怕了,但他很快拱进常衡怀里哼唧:“插吧……我给你插……”话刚说一半,他就把脑袋磕在Alpha肩头睡着了。
·“瞧把你给厉害的·”常衡捏着他的鼻尖没好气地自言自语,“还给我插……我看你是睡得比谁都快·”·Omega在睡梦中往常衡怀里拼命贴,四肢都缠住Alpha才彻底安稳下来。
白小棠无意中暴露出来的占有欲让常衡都有些吃惊··第二天早上,Alpha好奇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白小棠看了很久,试探地动了动腿,Omega立刻本能地伸出一条腿压住常衡的膝盖,而若是Alpha动一动胳膊,白小棠就瞬间挪过去抱住常衡的手臂。
常衡试了好几次,白小棠虽扭来扭去,竟一直睡得很安稳没有被折腾醒··Alpha想,这大概是白小棠的心结彻底解开的缘故,便忍不住逗弄睡梦中的Omega,不停地晃胳膊和腿,把他惹得烦躁又憋闷,在梦里委屈地叫了一声Alpha的名字。
常衡瞬间心软得不得了,坐起来抱着白小棠胡乱地吻,把人吻醒以后捏住Omega红肿的乳珠揉个没完:“该起了·”·白小棠茫然地打了个哈欠,勾着常衡的脖子往窗外望:“几点了”·“刚十点。”
Alpha揉了揉他的脑袋··白小棠直到被抱进浴室洗漱完才彻底清醒,继而追着常衡满屋跑:“不是让你早点叫我起床的吗”·Alpha跑了两步就把他搂住了,笑得直不起腰:“小棠,你跑这么快下面不疼啊”·白小棠的腿根正火辣辣的疼着,被常衡这么一提,酥酥麻麻的触感顿时变得更加清晰,他就愈发生气:“说好了今天带我去登记的。”
“现在又不迟·”Alpha连忙起身换衣服,而白小棠从衣柜最里面扯出件微微发皱的衬衫,先是眷恋地闻了闻,再把衣服藏在身后跑到常衡身边笑眯眯地打转。
“又不急了”Alpha知道白小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故意不去问他手里的衣服的事儿··白小棠果然自己先憋不住,献宝似的把衬衫递到常衡面前:“我穿这个好不好”·那是他们初见时Omega穿的白衬衫,虽然白小棠尽力洗过,但是上面还有些许淡淡的泥水痕迹。
“你……”常衡替他换上衬衫,“是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就心动了”··白小棠轻哼着踩住Alpha的脚尖:“哪有人会喜欢你这种Alpha啊”·“不喜欢”·白小棠挣开常衡的手,溜达到门边不情不愿地喊:“我喜欢呢……你快点啊”·常衡一见他着急的模样就想笑,走过去牵着Omega的手,由着白小棠急匆匆地扯着自己往屋外走,直到上了车,常衡才趴在方向盘上无奈地问:“带照片了吗”·白小棠猛地怔住,继而憋闷地扭头:“你怎么不早说”·Alpha凑过去揉他伤痕累累的后颈:“你哪儿给我机会说。”
白小棠被揉得极为舒服,不由自主靠在常衡怀里,须臾又惊醒,转身气恼地咬Alpha的脖子,含含糊糊地抱怨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常衡叹了口气,“我巴不得早点和你登记。”
白小棠闻言还是板着脸生闷气··“现在去拍还来的及,正好我们也要拍点合照挂在新房子的墙上·”常衡轻轻捏了一下Omega的腮帮子,见他还是不理人,就无奈地凑过去凶他,“白小棠,你又欠- cao -了”·白小棠眼睛一下子亮了,贴着常衡的手臂黏上去,眼巴巴地看着Alpha的脸。
“我算是服了·”常衡哭笑不得地把他扒开,“对你温柔真是一点用也没有·”·白小棠被凶过以后乖了不少,安安稳稳地坐在座椅里,过了会儿把脑袋搁在Alpha肩上打瞌睡。
常衡见白小棠这幅模样,料定他拍照的时候会喊累,谁想Omega一到照相馆比谁都精神,扯着常衡不停地换姿势,最后还蹦蹦跳跳跑到相机前闹着要自己照··原是他遇见常衡以后身上的少爷脾气又被惯出来了,想来以前也有过被父母宠得无法无天的日子。
只是世事无常,命运无情,可能当时的白小棠怎么也不会想到,未来会有那么长一段- yin -暗的时光··“常衡,你进来帮我看看哪张比较好”·Alpha回过神,循声掀开暗室的帘子,闻着白小棠身上淡淡的海棠花香摸黑把他搂在了怀里。
Omega消停下来以后终于察觉到了累,爬到常衡腿上坐下,再拿镊子小心翼翼地把底片夹起来给Alpha看··“好看·”常衡嘴角有了点笑意··白小棠犹豫片刻又换了张照片:“这张呢”·“也好看。”
常衡亲了亲他的耳朵,“有你的都好看·”·“别闹,我挑着呢·”白小棠拿脚跟轻轻踢了Alpha一下,继而悄声嘀咕,“怎么拍了这么多”·“刚刚说不拍的时候某人还不乐意,现在知道多了”·“常衡”白小棠羞恼地回头瞪Alpha,然而只一眼,他的目光就变了。
暗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成结后伴侣的信息素此消彼长,白小棠借着一点冷光不由自主亲吻常衡的眉眼,嘴唇滑落到Alpha的唇边时忍不住弓起腰笑:“怎么了”·“还有点不习惯。”
常衡按着他的后颈,俯身迷恋地闻,“你不戴刀片的时候很粘人·”·白小棠闻言猛地往后一缩:“你……你嫌烦”·“啧,倒是一样敏感。”
常衡把他捞回怀里狠狠地打了一下屁股,“我是在想,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当初就该直接把你的刀片扔了,我竟然还煞费苦心地装了那么长时间好人,连亲热的时候都允许你戴腿坏。”
白小棠闻言别扭地低下头,继而飞速拱到了Alpha怀里:“不挑了,先去登记好不好”·“就等你这句话呢·”·常衡立刻起身掀开暗室的帘子,明媚的光一下子将他们拥在怀里,白小棠笑着往Alpha怀里钻,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如此刻的阳光一般温暖。
第二十二章 光着屁股罚站的白小棠·登记时一切顺利,直到签名的时候,白小棠坐在常衡腿上蹙眉思索:“我写白小棠这个名字行吗”·“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姓邵”常衡签完见他还不动笔,不免心急。
·“不是,我就是觉得……”白小棠晃了晃腿,“对你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我现在的名字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
“可你爱我是真的·”常衡捏着他的手指往结婚证上按,“快签吧,我等不及了·”·白小棠把笔尖戳在纸上半晌没动,后来回头望着常衡时,眼里竟然泛着点泪:“你不介意”·“宝贝儿,你再不签我才是真的介意。”
Alpha扒开白小棠的衣领恼火地咬,“别人还以为是我强迫你来签字的呢·”·白小棠这才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地写上名字,落笔的刹那猛地坐直了身子:“常衡。”
“嗯”·“你是我的了·”Omega抓着结婚证含泪笑起来,“下次你再欺负我,我就砍了你的命根子·”·常衡崩溃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小棠,你都把刀片扔了,怎么还惦记着砍我”·白小棠不以为意地晃了晃脑袋,振振有词道:“刀片没了可以再找。”
“你把我划坏了可找不到第二个了·”常衡抱着他往外走,白小棠就紧紧抱着结婚证笑个没完,像是那张薄薄的纸片比Alpha还好似的··常衡冷眼看了半晌,走回车上凑到白小棠面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Omega回过神,笑眯眯地亲了常衡一口,继而继续对着结婚证傻笑··“白小棠,你对着我笑行不行”常衡忍无可忍,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拎进怀里。
白小棠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把脑袋靠在常衡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常衡,我又有家了·”··常衡揽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低头与白小棠额头相抵,两人便搂在一起腻腻歪歪地笑起来。
此时午后的阳光正好,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行人,光把黑色的座椅烤得发烫,白小棠半跪在上面往常衡腿间爬,胡闹着不让Alpha开车·常衡就把车停在路边抱着白小棠笑个没完,抚摸他衬衫下柔软的腰,再轻轻挠着他敏感的腿根。
白小棠闹了会儿歇下来喘气,解开常衡的衣扣把脸埋进去拼命嗅:“常衡,你身上被我挠的痕迹还没消呢”·“你天天晚上抓,消了一条再来一条。”
Alpha瞄了一眼Omega的后颈,见腺体上全是牙印才心理平衡··白小棠猫着腰半晌没动,抬头的时候忽然说:“下次再见到你哥,我也去要把枪·”·常衡下体一凉,笑容都僵了:“小棠,你可别开玩笑,对着我的命根子开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Omega听了这话狠狠地瞪了常衡一眼:“瞎想什么呢”·Alpha顿时放下心来,搂着他亲:“宝贝儿,再让我抱会儿·”·“你这人……从哪儿学来的……”白小棠听得面红耳赤,“别这么叫我。”
常衡才不管,深情款款地叫了好几声,还学着歌剧的腔调唤白小棠“达令”,把Omega臊得对着常衡的脖子又啃又咬,闹到太阳下山才往回走··这一次回的却是常衡与白小棠真正的家了。
“这是我出国前爹娘留的房子·”·白小棠摇下车窗愣愣地往外望··“虽然比常家的主宅小了些,但是住在半山腰上比别处清净,风景也好。”
Alpha见他发愣,就继续解释,“我前几天叫人来打扫过,下午给照相馆留的地址也是这里,过几天他们洗好照片就会送过来·”·白小棠轻轻“嗯”了一声,托着下巴悄声唤道:“常衡。”
“你不喜欢”常衡略微有些担心··“你……还是很温柔·”Omega越说声音越小,“凶起来都很温柔。”
常衡闻言半晌都没吭声,等到了洋房门口,打开车门把白小棠抱出来,才郁闷地咬他的鼻尖:“我温柔到底好不好啊”·半山腰上- shi -气有些重,像是要下雨,白小棠的眼里也跟着弥漫起水汽,但他不想在常衡面前再掉眼泪,就扭着Alpha的衣领哑着嗓子道:“凶一点嘛。”
“凶什么”常衡把他放在地上好笑地摇头,“你又没惹我生气·”·白小棠踢踢地上青色的草叶,把手指塞进Alpha的掌心:“你不凶,我就想闹……”·常衡带他走过院前的草坪,推开屋门的时候笑得纵容:“那就闹呗,闹了我再凶你。”
白小棠动了动手指,哼哼唧唧往Alpha背上爬:“这可是你说的·”·常衡认命地把他背起来,在屋里慢悠悠地晃:“看看还缺什么,我再叫人去买。”
于是白小棠和常衡算是在半山腰上住了下来,三天后照相馆把他们的照片送来了,Omega抢着要挂,站在摇摇晃晃的椅子上把常衡吓出了一身冷汗··“小棠,你小心些。”
Alpha比他还紧张··白小棠捧着半人高的照片费力地点头:“你别说话,我会分神的·”·常衡连忙闭上嘴,焦急地张开双臂护着他·白小棠挂相片的时候很小心,刚挂好尾巴就翘到了天上,兴高采烈地转身往Alpha怀里扑,于是整个人从椅子上掉下来,好在常衡把他接住猛地抱进怀里。
“你看我挂的好不好”Omega还没察觉到危险,在常衡怀里扭来扭去··常衡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把他抱到沙发上扒了裤子打屁股。
白小棠被打懵了,呆呆地抽了抽鼻子,许久才委屈地扭头往常衡怀里爬··“我由着你闹,不是让你去干这么危险的事儿的·”Alpha拍开他的手,气得直喘粗气,“如果我刚刚没接住你怎么办摔伤了心疼的是我,受苦的是你自己,白小棠你胡闹什么”·Omega光着屁股往常衡怀里贴:“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Alpha觑了他一眼··“我错了,我现在就给你摸……”白小棠却避重就轻,扯着常衡的手撒娇。
常衡心底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把刚从Omega身上扒下来的内裤塞回他手里,指着墙上的照片冷哼:“给我去那里罚站”说完见白小棠想偷偷摸摸穿裤子,又板着脸补充了一句,“不许穿,就这样站着反省”·白小棠只得不情不愿地爬下沙发,捂着屁股别扭地站在自己和常衡的合照前生闷气,他白嫩的屁股上浮现出五道淡淡的指印,把坐在沙发上的常衡逗笑了,不过Alpha忍着没出声,就假装气恼地喝茶。
白小棠身上有点大家族出身的少爷的通病,说白了惯起来就是盛气凌人,常衡喜欢他不代表能由着Omega拿- xing -命开玩笑·好在白小棠虽然别别扭扭的不服气,还是乖乖地站在照片前罚站,说明心里知道自己闹过头了,有点悔改的意思。
常衡喝完茶又剥了个果子,盯着白小棠白嫩的屁股吃得津津有味,等Omega臀瓣上的红印消下去,才溜达过去伸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臀瓣··“常衡·”白小棠抱着裤子往Alpha怀里拱。
常衡让到一边,好笑地看着他:“知道错了吗”·Omega忙不迭地点头:“我下次不会再胡闹了·”·“哪里还有下次”常衡把他抱起来回到沙发边喂果子吃,“以后照片都让我来挂。”
白小棠不满地哼了一声··常衡立刻把递到他嘴边的果子拿开一些:“再闹就回去罚站·”··Omega瞬间恹恹地服软,靠在常衡怀里乖乖地吃果子,成结前的乖张霸道烟消云散,愣是被常衡惯得黏人起来。
Alpha喂他吃完一整个果子,起身把白小棠抱起来时,忽然看见沙发上多出一块水痕··“谁要你让我对着照片罚站的……”Omega捂着屁股羞恼地蹬腿,“一不小心就- shi -了。”
常衡倒吸一口凉气,把白小棠扛在肩上往卧室里跑,颠鸾倒凤差点折腾了一宿,好不容易安稳地歇下,却又稀里糊涂地被他哥从床上拎了起来··Alpha迷迷糊糊地滚下床,先是帮白小棠盖好被子,然后才跟着常久往客厅走。
“小川不见了·”·常衡闻言睡意顿时烟消云散,帮他哥出了几个主意,又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帮着找大嫂,心情渐渐变得跟夜色一般沉重··而白小棠早就醒了,披着Alpha的衣服站在卧室门边眼巴巴地等,见了常衡连忙给他倒茶。
“小棠,咱嫂子不见了·”常衡不去喝水,反而去吻Omega的唇··白小棠闻言比常衡还要惊讶:“我以为……”·“你以为我哥哥和嫂子很幸福”Alpha了然地笑笑。
Omega点了点头,摸着温热的水杯发呆:“我觉得他们看上去很恩爱,报纸上不也这么说吗……大哥被嫂子迷得神魂颠倒·”·“听你的意思,倒觉得他们过得像童话故事了”常衡好笑地揉了揉白小棠的脑袋。
白小棠听了这话,立刻不服气地抬起头:“难道不是吗两情相悦,不顾世俗的眼光,听起来就很幸福·”·“只有你会这么想。”
常衡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也得亏你能这么想·”·白小棠窝在Alpha怀里,眼睛转了转:“我不这么想你就不要我了”·“胡说八道。”
常衡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继而语重心长道,“小棠,你和嫂子不一样,你是为了逃婚才进的戏楼,嫂子是个孤儿,从小就为了生计受人冷眼……那些你觉得很美好很幸福的事情,在他看来就是拖累我哥的根源。”
“啊……像,像小美人鱼·”白小棠蹙眉惊叹,“嫂子像小美人鱼·”·“什么比喻”常衡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兰小川的行事倒真有几分牺牲自我成全久哥的意思,便叹息着捏Omega的腮帮子,“那我就是坚定的锡兵。”
白小棠连忙去摸Alpha的腿:“不行,我不要你断腿·”·常衡顿时笑得说不出话,搂着他的腰用力捏了两下:“就你童话故事读得多”·第二十三章 穿上制服在赌场晃悠的白小棠·白小棠坐在Alpha腿上笑着躲,手指被水杯烤得热乎乎的,身子也软下来,加上刚刚才和Alpha亲热完,此刻黏在常衡怀里怎么都不肯撒手。
“你的锡兵现在想睡觉了·”常衡边说边抱着他往卧室里走,“明天他还要去面对魔鬼,说不定还会被鱼一口吞进肚子里,让你找都找不到·”·“没关系……”白小棠的身子刚沾到床,整个人就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再笑着扯常衡的手臂,“好冷啊。”
等Alpha把自己搂住,才继续心满意足地嘀咕,“我的锡兵最后总会回到我身边的·”·常衡拿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继而无声地笑起来··人生不可能和童话故事一样美好,可Alpha愿意让白小棠相信世间还有如童话般温暖的爱情。
诚然Omega自己也遭受过不幸,可到底还是个没吃过苦的小少爷,进了戏楼也因为会得多学得快颇受阿妈喜爱,就算从不接客也不会饿肚子受别人欺负··更何况白小棠遇见常衡以后都快被惯上天了,过得比当初在邵家还快活,哪里能体会苦的滋味明明是个Omega,却成天追在Alpha屁股后头惹人生气,所以常衡讲几个童话倒真能把他唬住。
长夜漫漫,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常衡第二天就带着白小棠住回了主宅,Omega没什么意见,乖乖趴在沙发上帮兄弟俩想主意·其实他与兰小川并不熟,虽然听说嫂子也是戏楼里的,可从未见过,但同为Omega,他却有些理解对方的做法。
常衡是活在常久光环下的Alpha,戴着面具装出纨绔子弟的模样,就算整日花天酒地也没有报纸会感兴趣·可常久不一样,他是常家名正言顺的接班人,自从“前妻”去世以后,别提Omega了,连Beta都没碰过,如今忽然迷上个出身低微的戏子,怎能不引起轩然大波·白小棠时不时会想,如果在相同的处境下,换了自己会怎么做,是和兰小川一样偷偷离开,还是留下来陪Alpha一起面对后者说起来总有种同甘共苦的滋味,可白小棠明白,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苦楚。
常衡蹙眉在沙发前走来走去,继而忍不住把Omega抱起来放在腿间,趁着他哥不注意与白小棠悄声耳语:“换了你,你会跑吗”·“你也没大哥那么引人瞩目。”
白小棠小声嘀咕,“咱们就算登报也没人在意·”·常衡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再劝他哥放宽心··“我调查过,这事儿邵家没出手。”
常衡把白小棠抱到一边,收敛了神情,认真询问,“哥,你再好好想想,嫂子还会去什么地方,我派人去找·”·常久靠在沙发上疲惫地叹息,茫然地喃喃自语:“该不会离开上海了吧我去他的家乡找找。”
说完就面色- yin -郁地出了门··白小棠顺着沙发爬到常衡腿边轻轻亲了亲Alpha的脸颊·常衡还在思索,心不在焉地把他捞进怀里:“小棠,你帮我想想,这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嫂子应该不会离开上海。”
白小棠沉吟片刻笃定地说,“他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外地也没有亲人朋友,离开上海怎么生活”··“话是这么讲,可久哥不去看看是不会放心的。”
Alpha苦笑着揉头发,“还好我的小棠不会跑·”·“那……如果我跑了,你怎么办”白小棠凑过去好奇起来。
“如果你跑了”常衡按着Omega的后颈忽而轻笑了一声,继而咬着他的耳垂一字一顿地威胁,“那我就把你抓回来- cao -死·”·白小棠闻言浑身微僵,继而羞恼地推开常衡试图逃跑,结果立刻被Alpha扯着手腕拉回怀里,他却越闹越厉害。
“我知道你- shi -了·”常衡得意地扣住他的腰,“你把我裤子都弄潮了,还想躲到哪儿去”·“常衡,我……我等大哥回来就找他要枪。”
Omega又羞又气··常衡却是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难得没去摸白小棠的腿根,却搂着他慢条地理地逗弄:“你舍不得的,因为你想被我- cao -·”·这回白小棠连闹的劲儿都没了,捂着屁股倒在常衡怀里生闷气。
“喷出来了”Alpha存心欺负他,话越说越露骨,“内裤全- shi -了吧”·白小棠的耳根子火辣辣地烧起来,支支吾吾许久,憋出句:“别闹,大哥和嫂子回来该生气的……”·常衡闻言叹了口气,搂着白小棠亲了亲:“罢了,有你在我就心满意足了,别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白小棠也跟着叹气,扶着常衡的肩一瘸一拐地往卧室挪··“困了”Alpha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换裤子”白小棠气鼓鼓地蹦起来咬常衡的脖子,咬到口才哼哼唧唧地坐在床上脱衣服。
Alpha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白小棠的内裤下面几乎- shi -透了,黏答答的体液还顺着腿根往下流·Omega知道常衡还有事儿没时间折腾自己,就光着身子得意洋洋地在对方面前晃悠。
“白小棠,你有的时候真的很欠- cao -·”常衡把他用力推倒在床上,并不压上去,就用灼热的目光盯着Omega腿间的- xue -口瞧,“要不是我待会要出去办事,真想把你- cao -死。”
白小棠蜷在床上微微发抖,听了这话咬牙敞开双腿,羞怯地深吸了几口气,继而颤抖着说:“那我等你回来- cao -死我·”·常衡呼吸粗重了几分,忍着没碰他,转身往屋外走,推开门的刹那,还是忍不住黑着脸冲到床边把Omega按在床上打屁股:“还学会勾人了谁教你的,看我不一枪崩了他”·白小棠被打得来了感觉,撅着屁股哼唧。
“说啊,谁教你勾人的”常衡捏着他的后颈把人反抱在怀里往窗边走,“你不说我就把窗帘拉开,说不定现在花园里有人,你流点水给他们看”·白小棠闻言惊得浑身发抖,离窗户越近流的水越多,最后哆哆嗦嗦地叫起来:“常衡”·常衡的手按在窗帘边,哑着嗓子问:“跟谁学的”·“这……这还用学吗”Omega恼羞成怒,把手指插进自己汁水淋漓的- xue -口,红着眼眶嚷嚷,“你凶我我就有感觉,我就是这么敏感,你明明知道的,还……还欺负人……”·常衡绷不住抱着他笑起来,越笑越收不住:“宝贝儿,你是要了我的命啊。”
白小棠拽着Alpha的胳膊滑到地上勉强站着,心有余悸地盯着窗帘往后躲··“我吓唬你呢·”常衡忍着笑把窗帘拉开一点,“常家后面是湖,谁看得见你”·Omega顿时气得不轻,跌跌撞撞跑到床边整个人拱进了被子。
“小棠·”常衡还是笑得停不下来,“你等着我回来- cao -你·”·白小棠隔着被子抬腿踢人,把Alpha赶走以后一个人闷闷地笑起来,继而把手指塞进- xue -道里插了插,可手指比不上常衡,他有些欲求不满地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抱着靠垫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打滚。
常衡不在,白小棠免不了去想Alpha在做什么,又情不自禁后悔刚刚该缠着常衡一起去,就算两个人只能在车上腻歪几分钟,也好过现在的相思之苦··Omega对待感情比常衡想得还要坦然,他实在想得厉害,就换上衣服溜出了门。
常衡走之前曾说过要去赌场打探消息,白小棠就坐着黄包车赶去洋楼找人,门口的下人都认识他,殷勤地说常衡刚到没一会儿,正在和几个老主顾开局··白小棠听罢急着要下楼,刚巧撞见几个Beta下人穿着近乎透明的白衬衫,不由心生一计,软磨硬泡从他们那里要来套制服,美滋滋地换上,这才蹦蹦跳跳地找Alpha去了。
常衡正喝着酒摸牌,时不时从几位老板嘴里套出点话,余光扫到白小棠的时候差点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常老板,该你出牌了·”荷官善意地提醒。
“你们先玩·”常衡把筹码一股脑推倒,“我有点事儿·”说完拎着外套冷笑着挤开人群,把四处张望的白小棠一把按在墙上,“屁股又痒了”·Omega正愁找不到常衡的人,顿时眉开眼笑地凑上去,欢欢喜喜地叫了声:“常衡。”
常衡闻言心里的火气消下去大半,就凶巴巴地用手臂把他圈在怀里:“想我了”·白小棠狠狠点头,继而挺起胸脯炫耀:“我穿这身好不好看”·常衡往前迈了一步,几乎与Omega紧紧相贴,手掌沿着他柔软的腰线来回抚摸,先是哑着嗓子道了声“好看”,继而怒火中烧地用西装把他裹住,“你不能回家穿啊这是哪儿你知道吗,有多少Alpha惦记着你的屁股你看不到”·白小棠被常衡骂得心虚起来:“我想你了嘛。”
“哪儿想”常衡气得与他越贴越紧,身体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没了,“你是想让我在这儿把你- cao -出水”··Omega试着推了推常衡的肩:“我……我就是觉得这衣服我穿了你会喜欢……”·“我喜欢。”
常衡气息不稳地笑起来,“我喜欢看你的乳尖把衣服顶起来,我也喜欢看你在我面前扭屁股……但是白小棠你给我记好了,只许在我一个人面前发浪,要是下次再被我逮到你胡闹,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扒光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cao -”·白小棠被凶得瑟瑟发抖,靠在墙上不住地点头。
“常老板,轮到你走牌了·”荷官站在他们身后红着脸提醒··常衡这才放过白小棠,后退一步烦躁地理了理衣领,再转身往牌桌边走,走了两步见Omega没跟上来,顿时气得冷笑不已,扭头恶狠狠地瞪了白小棠一眼:“发什么呆平时钻我怀里钻得那么勤快,今天转- xing -了”·白小棠连忙抱着Alpha的西装跑过去,一头扎进常衡怀里羞恼地辩驳:“才没有,是你刚刚太凶了,我害怕。”
“害怕”常衡气急反笑,拎着白小棠的胳膊把人打横抱起,“你白小棠还知道害怕我说要- cao -死你都吓不住你,就刚刚一句话能把你唬住我看你是爽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才对”·第二十四章 跪在床上被常衡插的白小棠·Omega被说中心事羞恼地蹬腿。
常衡冷着脸打他的屁股,坐到牌桌边也不许白小棠回头,把他牢牢按在怀里用西装遮了个严严实实,又偏头对荷官嘀咕了几句话··“常老板,这是您的Omega”·常衡皮笑肉不笑地点头,把白小棠的屁股打得“啪啪”直响:“被我惯的一点儿也不听话,让各位见笑了。”
几位老板堆着笑脸恭维了几句,又开始了新一轮牌局··白小棠竖起耳朵听得心急,扒着常衡的肩在Alpha耳边说个不休:“我会打牌,我厉害着呢,你快让我看一眼。”
常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任凭白小棠怎么闹也不搭理,直到荷官拿来一件黑色的小马甲才丢了手上的牌,逼着白小棠穿··Omega不情不愿地套上马甲,胸前的风光才被遮住一二,常衡还有些不满意,替白小棠把衣扣全系好才允许他转身坐在自己腿上看牌。
“宝贝儿,别再惹我了·”常衡含着他的耳垂哑着嗓子笑··白小棠扭了扭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替Alpha摸了张牌··“白小棠。”
常衡咬牙切齿地拉回他的手,“你非要闹是不是”·“反正他们顾忌常家不敢赢钱的,你就让我和他们玩会儿呗”白小棠贴在Alpha怀里叽叽咕咕地打商量,“回去穿这身给你摸好不好”·“还会讨价还价了”常衡气得不轻,伸手狠狠地揉了把他的腿根。
白小棠闷哼着弯下腰,被揉得浑身发软还执着地出了张牌,顺带把赢来的筹码捧到了面前··“你看,我厉害呢·”Omega得意得不得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常衡拿他没法子,就靠在椅子里看白小棠玩牌··白小棠的确厉害,手气也好,须臾面前就堆满了筹码,他还没赢够,跃跃欲试的模样把在座的都吓住了··常衡看了会儿凑过去轻哼:“见好就收啊。”
“知道呢·”Omega笑着点头,让了别人几局以后,又忍不住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赢太多我可就下不了台了·”常衡搂着他的腰纵容地笑道,“就算人家让着我,也得给点面子。”
白小棠摸牌的手微顿,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继而把面前的筹码哗啦啦全推倒:“今天这局不算数,我就算赢了各位老板的筹码,也是胜之不武,毕竟还有常老板和我一起看牌呢。”
Omega这番话说得各位老板心里都舒服了不少,拱手和常衡道谢,再陆陆续续地起身往外走··“常老板,”白小棠见人走光了,立刻坐到桌上拿脚踩Alpha的腿根,“这下满意了吧”·“小棠,你是一天不惹我浑身都不舒服”Alpha捏着他的脚踝凑过去,把白小棠压在牌桌上,筹码瞬间洒了一桌。
而Omega抬起一只手勾着常衡的脖子,对着Alpha的耳朵吹气,然后得逞地笑起来:“谁让你刚刚凶我的”·“真记仇·”常衡闻言忍不住按着他的后颈深吻。
白小棠抱着Alpha的脖子亲得浑身发抖,被松开以后抓着桌沿拼命喘气·常衡拉开椅子起身,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把西装搭在肩上,见Omega还没离开的意思,便挑眉轻哼:“还真想在这儿来一发”·白小棠捏着衣角坦诚地点头。
常衡气得把额前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拢,再走到牌桌边把他扛起来:“赌场味道这么难闻,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要玩咱回家玩儿去·”·白小棠趴在Alpha肩头挣扎,见常衡没停留的意思就乖了,哼哧哼哧地叫唤了两声,继而扒拉着对方的衣服扯来扯去。
“算了,今天不回家·”常衡从地下室走上来,看了眼天色,“反正和你在一起,住哪儿都一样·”·白小棠不知怎么的又嘚瑟起来:“还好我来找你了,要不然这么晚你还得往家里赶。”
“谁给你的这套衣服”Alpha懒得搭理他,直到进了卧室才把人按在门上冷着脸逼问,“你是要把我活活气死才罢休”·“又凶了……”白小棠撇了撇嘴,攥着常衡的领带把Alpha一点一点拉到自己面前,“都说了穿这身给你摸,怎么还生气”·“你问我为什么生气”常衡又气又恼,咬着他的耳朵冷笑,“你穿成这样在一群Alpha面前晃悠,再问我为什么生气白小棠,你就是存心惹我。”
·白小棠垂着头用脚尖轻轻蹭常衡的脚踝:“我就是想你了·”·“装乖也没用·”Alpha捏着Omega的后颈把他提溜到床上,“你那一套惹我心疼的本事全使出来,也别想逃过今晚。”
·白小棠在床上弹了一下,看着常衡的脸心虚地扯被子,然后又觉得Alpha不会忍心折腾自己,就抱着对方的腰站起来:“常衡,以后出门都带着我好不好”·“都说了这一套不管用。”
Alpha把他压回床上,扯掉白小棠身上的小马甲,继而隔着单薄的衬衫摸他微微鼓起的胸脯··Omega舒服得在床上直扭··常衡眉毛一挑,俯身含住他一边肿胀的乳粒,把衣料舔得- shi -哒哒得愈发透明,再去舔另一头,而白小棠抱着常衡的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胸前两点明显的突起眨眼睛。
“刚刚不还挺厉害的吗”Alpha吮完捏着他的下巴轻哼,“再接着闹,看我怎么治你·”·“常衡……”白小棠乖顺地挺胸,“你再舔舔。”
“不舔了·”常衡起身扒了白小棠的裤子,“我是要治你,不是让你享受的·”·Omega偷偷摸摸笑了几声,曲起腿等着常衡上手摸,却不料Alpha把裤链拉开,直接顶进毫无前戏开拓过的- xue -道,还用力捅开了柔软的宫口,当真把白小棠插懵了。
“还敢闹”常衡满意地看着他的神情,又挺腰捣弄了几下··白小棠这才反应过来喊疼,抱着Alpha的脖子边蹬腿边哭:“轻点……轻点”·“掉眼泪也没用。”
常衡吻去他脸颊边的泪水,攥着白小棠的臀瓣来回- chou -插,粗粝的裤料不断擦过Omega敏感的- xue -口,激出股股温热的体液,把白小棠惊得脖子一仰尖叫着- she -出来,继而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倒在床上喘息。
常衡没抽身,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用手指轻轻围着Omega的乳尖打转··“闹啊继续闹·”Alpha忽然捏着他的乳珠用力一扭,“也就我惯着你。”
白小棠爽得把胸直往常衡手里送,拽着Alpha的领带巴巴地凑到对方怀里,跪在床上被插得泪流满面也不松手,就黏在常衡身上嘀咕:“凶死了·”·“你不就喜欢我这样”Alpha抱着他又开始挺腰。
白小棠还没有尝试过这个姿势,被常衡撞得直往床上倒,可Alpha总把他拉回怀里,将白小棠插得哭哭啼啼直发脾气··“还敢不敢胡闹了”常衡按着他的屁股使劲儿往深处顶。
白小棠摸着小腹哭得打噎,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打着颤往被子上倒··“还敢哭我就再用点力·”常衡缓缓挺动起腰,欲根撵过宫口再往深处一顶。
白小棠立刻抽着鼻子抱住Alpha的肩,手在身下胡乱地摸:“我不哭了,你快……快拔出来……”·常衡用指腹替他擦泪,然后抽身放任Omega倒在床上蜷着身子喘息,再扑过去拉开他的双腿疯狂地顶弄。
白小棠顿时委屈得不行,咬着Alpha的脖子嚷起来:“说好……拔出来的……”·“嗯,可我没说要放过你·”常衡按着他的腿根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白小棠闹着闹着眼神就涣散了,傻傻地抱着Alpha的脖子发抖,须臾- xue -道深处涌出股温热的汁。
常衡见他情动得厉害,再折腾怕是发情期都会提前就收了手,搂着白小棠温温柔柔地亲起来·Omega喘着气窝在常衡怀里蹭,抱着对方的胳膊哼哼唧唧地呻吟··Alpha听着好笑,揉了揉他汗涔涔的脑袋:“乖点多好”说完就被白小棠仰起头咬住了手指头。
“常衡……”白小棠含着Alpha的手指偷笑··“罢了罢了·”常衡是彻底服了他,把手指递给Omega舔,再用另一只手轻轻揉白小棠酸软的腰,“刚刚疼不疼”·白小棠点了点头,拿牙齿磕Alpha的指尖。
“下次觉得疼了就服点软,别再惹我了·”常衡责备地瞪他,“你傻啊,都疼了还瞎闹”·“你凶嘛·”白小棠用舌头卷住Alpha的指尖,含含糊糊地笑起来,“我喜欢。”
常衡翻身压在他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闹了,家里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可不敢让你现在发情·”·白小棠闻言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搂着常衡的脖子扭来扭去,情潮褪去以后也不嫌累,就在Alpha身边拽着被子爬。
“常衡,你是不是喜欢我穿成这样”白小棠趴在Alpha腿上闷声闷气地问,“我觉得你比平时插得更深了·”·常衡把白小棠拎回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穿成这样我能没感觉吗”·白小棠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继而光着脚跑进浴室照了照,再笑眯眯地跑出来往常衡怀里钻。
“知道羞了”常衡亲了他一口··白小棠摇了摇头,拽着Alpha的衣领笑得停不下来:“我想看你穿·”·第二十五章 发情期被插得提前的白小棠·“想看我穿”常衡把他抱在怀里好笑地亲了亲,继而把手指用力插进白小棠- shi -哒哒的- xue -口搅动,“你真是既欠揍又欠- cao -。”
Omega被插得屁股不断翘起,眼神很快又开始飘忽·常衡忍着情欲把他抱进怀里狠狠咬破腺体:“别发情啊,现在发情就真要被我- cao -死了·”·“要忍……忍不住了……”白小棠趴在常衡肩头喘息,“你别再插了。”
·常衡冷哼了一声:“是你自己发浪勾我的·”·Omega闻言憋闷地拽常衡的领带,扯着扯着整个人黏在Alpha身上,继而撅着屁股把- yín -水喷在了常衡的腿根边。
常衡呼吸一滞,翻身气恼地喊起来:“白小棠”·白小棠立刻从Alpha背上跌下来,钻进被子滚到常衡怀里蹭了蹭:“你好像把我……”·“闷不闷啊”Alpha先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再按着白小棠的后颈把他硬搂在身前,“把你- cao -浪了”·Omega闻言气得直晃腿:“是你让我的发情期提前的”·“还不是你穿这个衣服勾我的”常衡不甘示弱地反驳,捏着他的臀瓣拼命地揉。
·“别……常衡别……”Omega的喘息渐渐热了,仰起头往常衡怀里贴,“家里还有事儿呢……”·常衡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揽着白小棠的腰黏糊糊地亲了几口:“本来不想让你发情的,谁知道你还有本事拒绝我”常衡与Omega越贴越紧,“你是我的Omega,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于是白小棠的脸又泛起情欲的红,喘着粗气夹紧双腿,然而常衡却固执地把手塞进他腿间揉,等Omega真的要提前进入发情期时才收手,带着白小棠去浴室用凉水洗了把脸。
白小棠已经彻底迷糊了,抱着常衡的脖子蹭来蹭去,额头还带着点没散去的低潮热·Alpha这时倒心疼起来,摸着他身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自责不已··“常衡,你……你好凶……”Omega坐在常衡怀里发呆,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我以前没这么多水的。”
常衡把他放在床边,忍着笑蹲下来替他擦- shi -漉漉的腿根:“忍着点,这时候咱俩折腾个几天几夜,家里得闹翻天·”·白小棠乖乖点头,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然后寻着热源把Alpha拉到身前抱住。
常衡温柔地趴在他身上,等白小棠快要睡着才轻手轻脚翻身,把人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Omega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迷糊,用额头抵着常衡的颈窝轻哼:“好像……要发情了。”
Alpha摸了摸他的脑袋,果然低潮热还没有褪去,常衡心知自己闹过了头就抱着白小棠哄:“忍忍,这几天我多咬你几口,等久哥把嫂子找到了,咱们就能安心了。”
白小棠听着觉得有理,就是总也忍不住往常衡怀里贴,贴着贴着呼吸就热了,Alpha只得再把他拉开,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就抱去浴室洗脸··Omega在低潮期黏人得厉害,虽然还有点理智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时发情,可常衡一靠近他就忍不住傻乎乎地往对方怀里拱,肌肤相亲,片刻腿间就有水淌下来。
常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若是满足白小棠的欲望,他哥和嫂子的事儿就得耽搁,若是推开Omega,又着实舍不得,于是他俩在床上滚来滚去,虽然没亲热,白小棠- shi -得倒与发情期没什么区别。
这一胡闹日头就大了几分,连常久都赶回了上海,寻到赌场来找常衡碰头··常衡手忙脚乱地给白小棠穿衣服,再拉着他的手去见常久·白小棠有点愣神,常家的哥俩谈事情,他就迷迷瞪瞪地发呆,再不由自主贴在常衡身上对着Alpha的耳朵吹气。
常衡咬牙把他推开,白小棠再巴巴地贴上来,既不吵也不闹,就乖乖地趴在Alpha身上,屁股一扭一扭的,不用看动作,光闻信息素也知道快发情了··“邵家托人给我带了口信,说有小川的消息。”
常久的脸色- yin -郁到了极点··常衡闻言神情微变:“哥,你别信,他们肯定是诈你的·”·“就算是诈我,我也拒绝不了·”常久烦躁地揉着头发,“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关于你们嫂子的线索。”
常久说到这儿的时候,白小棠正费力地往常衡背上爬,手脚并用,认真得Alpha都舍不得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哥你说吧,我们能帮你什么”常衡把Omega从背上撕下来,再拉到身前牢牢抱住。
常久蹙眉思索良久,从怀里掏出两把枪放在桌上:“邵家约我今晚在这儿见面,你们拿着枪防身,顺便帮我打探消息,能撬开邵家人的嘴最好,撬不开……”Alpha冷笑着起身,“你们看着解决就行,我来善后。”
常衡听完,躁动不安的心重又开始兴奋,谁料白小棠比他还激动,看见枪眼里直冒精光,连Alpha都不粘了,大半个身子扑到茶几上抓着枪傻笑··“白小棠。”
常衡不满地轻哼··可惜Omega没听见,正撅着屁股,一门心思用手指摸着枪托,·“白小棠”Alpha气得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拎回怀里,“发情了就老老实实地贴着我,拿什么枪”·白小棠却激动地趴在常衡肩头叽叽咕咕说个不休:“常衡,大哥给我枪了,我终于不用戴刀片了……这枪真好看”·“白小棠,我警告你……”常衡闻言怒火中烧,“你已经开始发情了,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你插软,所以这几天千万别惹我,不想被我- cao -死就安分点。”
“可是这是枪嘛……”Omega恋恋不舍地摸着手枪,见常衡眼底的怒火燃得更旺,才“啪”的一声把枪撂回茶几,像块膏药似的黏回Alpha胸口。
于是常衡搂着他满意地轻哼:“这还差不多·”·白小棠背着Alpha吐了吐舌头,继而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窝在常衡怀里休息··“今晚怎么办”常衡见白小棠服软了也就不再折腾他,“邵家的人要来赌场,久哥肯定全程应付酒局,咱们倒是可以溜出来打探情报。”
“邵家……”白小棠清醒了一些,厌恶地蹙眉,“你不是说他们根本没绑架嫂子吗”··“所以我觉得他们是来炸空门的,”常衡叹了口气,“邵家的人料定久哥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就算明知是假的也会赴约,到时候胡诌些消息决计能狠狠敲我哥一笔。”
白小棠听得直笑:“没错,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八成是这样了·”·“咱们得帮久哥撬开邵家人的嘴巴·”·“参加酒局的人是不可能了。”
Omega咬着常衡的喉结悄声嘀咕,“下人倒是可以,到时候趁着他们在赌场里开局,咱们分头行动,逮着一个算一个,总能找到怕死的问个清楚·”·常衡听了这话半晌没开口,等白小棠困惑地仰起头时,才勾起嘴角捏他的后颈:“分头行动”·Omega打了个寒颤:“常衡,这样盘问起来速度快……”·“你要和我分头行动”常衡还是固执地逼问,“小棠,你在发情,就算是低潮期也离不开我。”
白小棠坐在Alpha腿上摸了摸常衡的嘴角,再凑过去亲:“没事儿,每隔几分钟你来咬我一口就行·”·常衡眯着眼睛笑起来,手指轻车熟路地挤进他的腿根摸:“顺带再换条裤子”·白小棠撇着嘴轻声抱怨:“都怪你,耽误事。”
“谁要你勾我的”常衡寻着他的唇吻上去,“再说了,你也想被我插·”·白小棠别别扭扭地点头,胡乱亲了会儿心思又回到枪上,推开Alpha抓着枪爱不释手地看。
常衡心里又泛起醋意,忍不住凑上去贴着白小棠的后颈舔,把Omega舔得迷糊起来才罢休,再拎着白小棠的胳膊把他拽去洗脸··白小棠边洗边委屈地拿脚踩Alpha的脚尖:“我真发情了看你怎么办”·“多插几次而已。”
常衡不管不顾地压在他身上,“你还会害怕”·“谁说我怕了……”Omega一时气结,从常衡怀里溜走,坐在床上换上了薄薄的衬衫,再拎着马甲挑衅地望着Alpha。
常衡抱着胳膊靠在浴室门边冷笑:“不想下床了”·“我穿这个行动起来方便·”白小棠把枪别在腰后,得意洋洋地走到Alpha身边摸他浴衣下滚烫的欲根,“反正……今晚你比我难熬。”
“白小棠……”常衡咬牙切齿地捏住他的手腕,“你当我真的不敢让你在这时候发情”·白小棠依旧笑得挑衅:“对,你不敢。”
说完扯掉了Alpha的衣服整个人贴上去舒爽地喘气,“因为……因为我也不敢……我怕耽误嫂子的事儿·”·他俩维持着这个姿势,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晌,再同时狼狈地分开。
“行了,我服了你还不行吗”常衡气喘吁吁地冲进浴室洗脸,“晚上每隔五分钟在盥洗室碰头,让我咬你的腺体·”·白小棠坐在床边扭捏地并拢双腿,颤抖着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裤子上出现了一小块水斑。
刚巧Alpha也洗完脸出来换衣服,Omega就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把脸颊贴在常衡脸上降温··“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Alpha叹息着摸了摸白小棠的脖子。
Omega贴着常衡凉丝丝的脸舒服得直哼哼,还拍着胸脯打包票:“我肯定能从邵家人嘴里撬出来消息·”·“我是不放心你·”常衡扭头瞪了他一眼,系好领带把枪藏在西装的夹层里,再把白小棠抱起来上上下下看个没完,继而看见了Omega裤子上的水斑,“这才几分钟,又- shi -了”·白小棠笑着捂住屁股:“没事没事,我忍得住。”
常衡闻言又气又急,却没有别的法子,就冷着脸看Omega兴高采烈地在屋里乱窜,恨不能把他压在身下- cao -乖··第二十六章 “一是一,二是插插”·白小棠对枪的执念源于刀片。
Omega以前随身带着刀片虽然方便,偶尔遇见强壮的Alpha还是难以防身,比如撞见常衡·当然对于常衡,白小棠心里藏着点心甘情愿的纵容··总而言之,他想要枪很久了。
“小棠·”·白小棠循声跑到常衡身边,扯着Alpha的领带坐在了对方的腿上·常衡见他跑得直喘就好笑地揽住他的腰:“歇会,晚上有你累的。”
Omega把脸埋进常衡的领子闻了闻,信息素在四肢百骸蔓延,身子瞬间软下来,他便把头搁在Alpha颈窝里着迷地看对方的脸··“晚上小心些,”常衡揉着他的后颈,温温柔柔地叮嘱,“别玩脱了。”
“不是有你呢吗”Omega不以为然地嘀咕··常衡闻言恨恨地冷哼:“我哪儿管得住你”·“管得住。”
白小棠趴在Alpha肩头举起手,信誓旦旦地发誓,“我肯定听你的·”·“那现在就给我乖乖把马甲穿上·”常衡捏着他的下巴咬牙补充道,“扣子全系紧。”
白小棠乖乖系好纽扣,凑到常衡身前给对方检查·常衡把他身上的每一粒纽扣都摸了一遍,确认无误以后才按着Omega的后颈粗暴地吻上去··“常……常衡……”白小棠微微发起抖。
常衡吻完依依不舍地松了口,拉着他往屋外走:“快到时间了·”·白小棠迷迷糊糊地跑了两步,继而扯着常衡的衣袖闹着要Alpha背·常衡背着他走到赌场门口才放下,白小棠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瞎折腾,就磨磨蹭蹭地顺着Alpha的脊背滑下来。
“五分钟·”常衡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人拽到怀里咬破了腺体,“记得每隔五分钟就来盥洗室找我·”··白小棠蹬着腿含糊地应了,扶着墙走了两步才逐渐清醒,一步三回头地跑进赌场,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常衡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看不见Omega就心慌意乱,烦躁得恨不能找个出气筒发泄一顿·白小棠的心情恰恰也是如此,他溜进邵家包下来的赌场,顺手拿过餐盘装作送酒的模样,沿途遇到的每一个Alpha都让他烦躁不安。
赌场正中央的桌边围满了人,Omega踮起脚尖看见了常衡一闪而过的身影,他便转身把自己隐藏在了- yin -影里··邵家的家丁警惕- xing -很强,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每扇门之后,白小棠端着餐盘故意在一个放哨的Alpha面前解开了衣扣,把人引到无人的角落忽然有些心虚。
常衡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气,白小棠甚至开始思考自己会有多少天下不来床··“常家的赌场竟然有这么香的Omega”家丁正一脸垂涎地望着他。
白小棠回头假惺惺地笑了一下,继而猛地抬腿踹对方的膝盖,在Alpha惨叫前抽出腰后的枪,飞速把枪管塞进这人的嘴里··“猜猜看,是你先叫出声,还是我先开枪”白小棠又踹了踹Alpha的另一只膝盖,“想活命就老实点。”
Alpha张着嘴惊慌地点头··“邵家到底有没有抓到兰小川”Omega用枪口压住Alpha的舌头,恶狠狠地逼问,“这场局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Alpha含泪拼命摇头,含含糊糊地求饶,“真不……”·白小棠眯起眼睛手上又用了一分力,Alpha浑身都开始发抖,Omega便知道对方对于邵家内部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得烦躁地用枪托敲晕Alpha,然后在转身的刹那看见了靠在墙边的常衡。
·Omega浑身一抖,再忙不迭地凑过去··常衡一言不发地帮他系好领口的纽扣,再把白小棠扛在肩上走进了盥洗室·白小棠乖乖地趴着,直到被Alpha放在洗手台上才巴巴地抓着常衡的手指头晃。
常衡嘴角有了点笑意:“又装乖”·白小棠连忙把枪放在一旁抱着Alpha的脖子乱蹭··“真想- cao -死你·”常衡捏着他的后颈冷笑,继而俯身咬住了Omega的耳垂,“纽扣谁解的”·白小棠抿着唇一声不吭,却主动亲了亲Alpha的脸颊,再把纽扣全解了,拉起常衡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揉:“五分钟了,快咬我。”
常衡揉了会儿绷不住笑起来,笑完突然把白小棠压在镜子上粗暴地咬破了后颈:“下次再敢用信息素勾别的Alpha,我就在这儿上你·”·白小棠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撅着屁股往常衡怀里贴,却把Alpha惹得更气,常衡抬手狠狠打了几下他的屁股,这回是真的用了力,Omega瞬间落了泪,委屈地转身往常衡怀里拱。
“知道疼了”Alpha见他掉眼泪,到底还是心软,捏着白小棠的后颈揉,再替他系衣扣,“去吧,待会儿我还在这里等你·”·白小棠抱着常衡的腰腻歪了会儿才不舍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又绕回来:“你刚刚是怎么问的”·常衡哭笑不得地拍他的脑袋:“我可是个Alpha,你担心什么”·白小棠撇着嘴冷哼:“万一你也用信息素……”·常衡抬手对着他的脑门敲了又敲:“白小棠,你现在才想起来吃醋”说完亲了他一口,“放心吧,我都是直接把人打晕拎出来问的。”
白小棠这才放心,开开心心地走了,于是他俩不停地把邵家的家丁拎出来问,再打晕了交给赌场的下人,循环往复了好几次,常衡每次在盥洗室咬白小棠时都摸他的额头,越摸越是心疼,终于在Omega准备再次离开前把人拽住了。
白小棠笑眯眯地拱进常衡怀里:“干什么呀”·常衡竖起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一。”
Omega答得飞快,常衡便心安了一些,刚想放他走,心神微动又竖起一根手指:“这个呢”·“是……嗯……”白小棠困扰地歪着脑袋,继而眼前一亮,“是插插。”
常衡额角蹦起一根青筋:“你再看看,是什么”·“是插插嘛……”白小棠搂着Alpha的脖子轻哼,“你每次都用两根手指先插我……”·常衡听得既无奈又好笑,把白小棠拎起来晃了晃:“那三根手指呢”·“……疼。”
Omega捂着屁股扭了扭,“三根手指会疼·”·“我插进去你都不嫌疼,三根手指会疼”常衡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白小棠,你瞎说什么你”·“上次你发火直接用三根手指捅我的……”Omega越说越委屈,“你慢慢来我就不嫌疼的。”
常衡拿他没办法,摸着白小棠的额头恨不能将人就地正法,Omega却还傻乎乎地抱着常衡的胳膊晃来晃去·可他们还没有问出一丁点有用的消息,邵家对这次的局颇为重视,连亲近的家丁都一无所知。
“最后一次·”常衡叹了口气,拍着白小棠的屁股和他一起往外走,“再找不到线索咱们就只能用别的法子帮久哥了·”·白小棠蹦蹦跳跳地往外跑,一边点头一边抱着枪摸,分别前踮起脚尖亲了亲常衡的脸颊,再笑眯眯地去赌场里找邵家的家丁的麻烦。
可惜最后一次他俩依旧一无所获,白小棠迷迷瞪瞪地回到盥洗室抱着常衡喘息,Alpha也忍不住了,先是咬破他的腺体,再扒开白小棠的衣服含着红肿的乳尖吮··白小棠顿时抑制不住发情期的热潮,扭着屁股把裤子蹭下大半,再抬腿勾住常衡的腰,眼看着就要亲热起来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
·Alpha眼疾手快脱下西装把他裹住,再将人塞进隔间放在马桶盖上,白小棠委委屈屈地坐着,一声不吭地闻常衡的衣服,继而在听见邵兰的声音时,飞速地窜到了隔间门口。
“二少爷·”邵兰见了常衡愣了愣,继而惊喜地凑上去,“你也在啊·”·常衡蹙眉后退了一步,余光扫过白小棠藏身的隔间不着痕迹地勾起了嘴角。
“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邵兰兴奋得语无伦次,“二少爷,你看咱们……是不是……”·“我有Omega了。”
常衡拒绝得干脆,不等他说完就往隔间走,想要把白小棠抱出来,“我也不想要别的Omega·”·邵兰却紧追不舍:“你真的不要我常衡,过了今天你可就没机会了。”
Alpha好笑地回头反问:“你还是香饽饽,靠抢的”·邵兰面色微变,似是难堪,但依旧咬牙道:“你哥已经答应娶我了·”·常衡闻言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你说什么”·“常久答应娶我了,因为他不娶我,就永远不知道兰小川的下落。”
邵兰的神情扭曲起来,“就是因为你不娶我,你哥才落得这个下场……常衡你知道吗邵家根本不晓得兰小川在哪儿,可就算我们不知道又如何咱们还是得联姻,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子呢。”
常衡的手伸进了西装,面色铁青还没来得及拔枪,白小棠倒先从隔间里冲出来,上去就把邵兰狠狠地推到了一旁··“我的Alpha娶我,和你有什么关系”Omega像只被惹怒的小豹子,龇牙咧嘴地对着邵兰露出了尖尖的獠牙。
常衡闻言绷不住笑起来,笑完又抱着白小棠和他一致对外:“听见没我娶谁和你没关系·”·白小棠喊完依旧气不过,从Alpha怀里硬是挣出来,用枪抵着邵兰的脑袋冷笑:“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弟弟常久现在还没有娶你,你就把邵家的计划暴露了,你觉得我们还会放过你吗”说完揪着邵兰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常衡是我的Alpha我白小棠的Alpha这辈子都不会和你有任何的瓜葛,如果你还不肯死心,我来帮你”·第二十七章 发情到停不下来的Omega·被低潮热折磨的Omega攻击- xing -很强,尤其是在吃醋的时候。
常衡拽着白小棠的手臂笑得直不起腰,就看着他一个劲儿往邵兰身边扑,连枪都拿不住,却固执地伸着胳膊乱挠··“小棠·”Alpha把他猛地搂在身前咬了一口,“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白小棠闻言立刻跳进常衡怀里,再张着嘴咬Alpha的颈窝,怒火中烧:“放开……我要让他死了这条心……”·“白小棠,你是想被我- cao -,还是想在这儿打架”常衡无奈至极,捏着Omega的后颈把人拉开些,“对我下嘴都不轻些凶死了。”
白小棠一听这话立马贴回Alpha怀里蹭:“要你插进来……”然后转身张牙舞爪地对着邵兰发飙,“你怎么还在这儿没听见我的Alpha说要- cao -我吗”·常衡哭笑不得地提留着白小棠的衣领把他往盥洗室外拉,还抽空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我哪儿能在这儿要你……”·白小棠闻言有些失落,嘀嘀咕咕半晌,Alpha就听见一句:“盥洗室里有镜子。”
常衡被撩得直喘粗气:“欠- cao -·”·而白小棠磕磕绊绊地爬到Alpha肩头,对着邵兰的方向挥拳头,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时才扭头抱着常衡的脸亲。
“乖了”常衡揉了揉他的后颈··白小棠被揉得直哼哼,扯开马甲的纽扣,整个人贴在了Alpha胸口··“还天天说我凶,你刚刚不也挺凶的”常衡把他抱上楼,走进房间的时候Omega迫不及待地跳到地上,埋头往床边一趴,抱着被子嚷嚷Alpha的名字。
常衡走过去忍笑扯掉他的裤子,把白小棠- shi -透的内裤拉到腿间,挺身插进去,再搂着Omega的腰亲吻他的后颈··白小棠茫然地呻吟了一声,忽然哼哧哼哧地转身抱着Alpha嘀咕:“你是我的。”
“嗯·”常衡一边轻声答应,一边吻他的额头··“常衡……”Omega把脑袋拱进了Alpha的颈窝,“我信你呢,我只信你……”·常衡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着白小棠的眼睛叹了口气:“想什么呢”·白小棠眨巴了几下眼睛,眨巴出一滴泪,再蹭到常衡脸颊边,凉丝丝的触感把Alpha逗得边笑边表白:“我爱你。”
Omega美滋滋地勾起嘴角,继而伸手捏了一下常衡的屁股··“白小棠”Alpha凑过去瞪他,“你又不乖了·”·白小棠不怕死地又捏了一下。
“白小棠”常衡立刻攥着他的手腕狠狠地捣弄起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Omega被插得腰不断弹起来,一条腿挂在常衡腰上,呻吟半晌忽然仰头呜呜地哭起来。
“疼”常衡连忙按着他的肩凑过去吻··“我……我信你……”白小棠哽咽着抱住Alpha的脖子,“你说什么我都信”·常衡插了几下把白小棠搂在怀里晃了晃:“信我什么”·白小棠坐在Alpha胯间扒拉手指,再趴在常衡肩头喃喃自语:“我……我以前什么都不信,现在我信你,所以你骗我……我也信……”··Alpha听得满心柔软,又莫名地恼火,便把白小棠抱起来,欲根戳在他- xue -口浅浅地滑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白小棠伸着胳膊拼命搂常衡的脖子,搂到了就用力往Alpha怀里扑,恨不能一屁股坐在狰狞的- xing -器上。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刚吃进去一点,常衡就把他拉远一些,“不说实话我就不- cao -你·”·白小棠歪着脑袋挤眼泪,再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用手指撑开自己- shi -哒哒的- xue -口:“插插……”·“不插。”
常衡把他抱得更远,“说实话·”·Omega的发情期热潮在离常衡远的时候瞬间爆发,- xue -口猛地抽缩起来,噗嗤噗嗤喷出了汁水,信息素也愈发甜腻。
常衡忍不住贴过去把白小棠重新抱回怀里,搂着他二话不说就开始- chou -插··白小棠乖顺地抱着Alpha的腰,爽得话都说不出来话,屁股在洇- shi -的床单上蹭来蹭去,迷恋地盯着常衡的脸看个没完,在瞥见对方脸颊上的汗水时更乖了,敞开双腿由着常衡越插越深,等宫口被- cao -开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唇轻轻闷哼了一声。
“你就这时候最乖·”常衡暗自叹息,蹙眉让欲根整根没入,再轻轻吻去Omega鼻尖上的汗水,“别再闹了,你会受不了的·”·“信你。”
白小棠却又开始说起胡话,“常衡……我就信你了·”·常衡崩溃地叹了口气,拎着Omega的手臂把人压在身下- cao -弄·白小棠的发情期热潮压抑了许久,终于彻底爆发,很快就把他烧迷糊了,在常衡怀里不停地高潮,累得恹恹得不肯动。
常衡一开始很乐意Omega乖顺地挨- cao -,可连续三四天白小棠的发情热都没褪去,Alpha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抱着软绵绵的Omega心急火燎地赶去了医院··白小棠趴在常衡背上蔫头耷脑地喘息,连搂常衡脖子的力气都没了,Alpha时不时揉揉他伤痕累累的后颈,再轻声安慰,见了医生也不敢松手,一直抱着白小棠,直到医生检查完才急切地询问。
“发情期提前,加上低潮热持续了太久,现在不注- she -抑制剂热潮怕是褪不掉了·”医生拿着针管示意常衡移开搁在白小棠颈侧的手··“小棠”Alpha心疼得不停地亲他的眼角,“忍忍,打了抑制剂就好了。”
白小棠趴在常衡怀里虚弱地摇头,睁着含泪的眸子拼命扒拉Alpha的手··“就一针……”常衡咬牙攥住他的手腕,“一针就好了。”
白小棠还是摇头,泪水接二连三溢出眼眶·常衡实在是受不了了,扭头不去看他的眼睛,转而去看逐渐逼近Omega后颈的针··“常衡……常衡我不要……”白小棠忽然用力拱进Alpha怀里哭着摇头,“不要抑制剂。”
·常衡顿时束手无措起来,搂着他问医生还有没有别的法子··“你今晚再哄哄他,通常Omega情绪稳定以后发情热也会平息·”医生蹙眉收起针管,不放心地叮嘱,“但是如果明早他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就必须来打抑制剂”·常衡连忙点头应允,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搂着白小棠坐在医院的花园里晒太阳,嘴里叽里咕噜自责个没完:“我就不该让你去赌场。”
白小棠安安静静地靠在常衡胸口,小声地抽鼻子,指尖绕着Alpha的手指打转,觉得难受了才把脸贴在常衡的颈窝里蹭蹭··“小棠,你想去哪儿”常衡反握住Omega的手,十指相扣,“我带你去。”
白小棠发了会儿呆,不答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打抑制剂吗”·常衡摇了摇头,低头亲他的嘴角··白小棠抱着常衡的脖子与Alpha对视片刻,慢慢笑起来:“傻瓜。”
“你说我什么都行·”常衡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只要把今晚熬过去……你叫我多少声傻瓜都行·”·“傻瓜。”
Omega与常衡额头相抵,笑得愈发开心,继而低声呢喃,“没遇见你之前,我喝了太多抑制剂了……”·常衡闻言忍不住捂住他的嘴摇头:“没关系的。”
“我不要再喝了·”白小棠却一如既往地固执,坐在Alpha怀里蹙眉忍耐,呼吸里满是热潮,喷在常衡的颈窝里,又痛在常衡的心底··“小棠,想想咱们的卧室。”
Alpha牵着他的手轻柔地捏,“想想咱们登记的那天·”·白小棠愣了愣,继而把脑袋靠在了常衡的肩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晃动起来,像是卧室窗帘下破碎的日光,那些光顺着窗台倾泻而下,再流淌到Alpha身上。
常衡坐在床边,半张脸被温暖的光照亮,望着他的眼睛总是含笑的,笑意下又隐藏着蠢蠢欲动的欲望,目光落下来像是迸溅的火星,从他的指尖一直跳跃到胸口,再火辣辣地烧起来。
“常衡……”Omega平静了些许,“我喜欢你·”·“还有呢”常衡无奈地叹息··白小棠却不说话了,耷拉着脑袋愣神。
他们登记那天常衡总是在笑,Alpha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白小棠记得常衡开车时嘴角一直上扬,还时不时瞥他一眼,拍照的时候更是眉开眼笑,以至于送回家的照片白小棠挑了很久,才挑出一张适合挂在客厅里的,只是那张照片上的Alpha并没有看镜头,而是深情地望着站在身侧的Omega。
“傻瓜·”白小棠想到这里脱口而出,“常衡,你就是个傻瓜·”·常衡含笑摇头,由着Omega抱怨··白小棠嘀咕了片刻又安静下来,咬着常衡的喉结哼唧,目光在Alpha发青的下巴上徘徊,意识渐渐迷糊起来,最后窝在常衡怀里睡着了。
·Alpha小心翼翼地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感受白小棠的体温··Omega终于在常衡怀里摆脱了发情期的热潮,安安稳稳地睡着了··第二十八章 勾alpha的白小棠·天仿佛在一夜之间冷下来,白小棠睁开眼睛的时候打了个寒颤,继而隐隐约约听见常衡和医生的对话。
无非是避免Omega发情期提前的法子,以及一些零零总总的建议·常衡听得认真,还拿着钢笔时不时记几笔·白小棠趴在床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等窗户被狂风吹得哐哐直响才哑着嗓子唤Alpha的名字。
“小棠·”常衡冲到床边把他抱起来,“冷不冷”·白小棠钻到Alpha的怀里舒了口气:“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常衡有些犹豫:“要不再在医院待一天”·Omega闻言摇了摇头,拽着常衡的手指头轻声说:“回去吧,嫂子和久哥的事情还需要我们帮忙,不能再耽搁了。”
“那也不能让你硬撑·”常衡责备地瞪了他一眼,“可不能再打抑制剂了,对你身体伤害太大·”·白小棠抿着唇没吭声,等Alpha替他穿好衣服的时候,嗫嚅道:“对不起。”
常衡系衣扣的手顿了顿,低头凑过去亲他:“我的小棠越来越乖了·”·“我以前不喝那么多抑制剂就好了……”Omega攥着衣袖轻声呢喃,“常衡,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抑制剂喝太多……”·常衡却笑着打断他:“别瞎想。”
白小棠怔怔地望着Alpha的脸,再凑过去蹭了蹭常衡的颈窝,嘀咕半晌,嘴里还是冒出一句:“对不起·”·“都说了别瞎想·”常衡把他拎起来抱在怀里拍了拍屁股,“你怀不怀孕和抑制剂没关系。”
“可……可我们都那么多次了……”白小棠眼里闪着点泪花,“现在我连发情期都稳定不下来,以后怎么办”·“你的发情期不稳定该怪我,是我把你带去赌场瞎折腾的,至于这里……”Alpha摸着他的肚子轻哼了一声,“你也没和我实打实地亲热几次,我- she -进去的机会少,自然怀孕的概率就低。”
白小棠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真的”·“自然是真的·”常衡暗自叹息,把Omega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颈窝里。
可怎么会无关呢·若不是这次白小棠的发情期出了状况,常衡还不知道Omega以前服用的抑制剂已经对身体造成了影响,怕是要养好久身子才能怀孕。
可是白小棠太敏感了,常衡只要表现出一丝迟疑,也是要被察觉出来端倪的,好在Alpha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哄带骗把人带回了家··白小棠的身子刚好,晕晕乎乎地坐在客厅里犯迷糊,常衡怕他离了自己的信息素难受,就贴在他身侧慢吞吞地擦枪,擦完以后拿着小刀认认真真地在枪托上刻了一个“棠”。
“怎么样”Alpha把枪递给白小棠看··Omega摸了摸那个刚刻好的字,抢过常衡手里的刀,在自己的枪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衡”。
“哎呦·”白小棠有些不满意,“我没刻好·”·“挺好的·”常衡把他手里的刀拿走,放在桌子另一端,再抓着Omega的手揉捏,“我很喜欢。”
·白小棠坐在Alpha腿间打了个哈欠,指尖滑过常衡枪上的“棠”,不由转身咬破了对方的颈窝,像是在Alpha身上也盖了个戳··常衡见他咬得专心,就扶着白小棠的后颈问:“怎么忽然想到孩子的事儿了”·“因为发情期的时候最容易怀孕了。”
Omega眉宇间满是哀伤,“我们亲热了那么多次,可……可我……”·“所以你就觉得是抑制剂的问题,连针都不肯打”常衡气恼地捏了捏他的后颈。
“难道不是吗”白小棠猛地抬头,执拗地盯着常衡的眼睛,“你别安慰我,我都知道的,之前的抑制剂对我伤害太大,现在就算是发情期我也很难……”·常衡不等他说完就把人吻住了,手掌在白小棠纤细的腰间来回抚摸:“就算难又如何,再难我也能把你的肚子- cao -大。”
白小棠闻言浑身都发起抖,拽着常衡的衣袖情难自已,竟伸出两根手指在Alpha面前比划了一个“二”··“插插……”Omega贴在常衡的怀里轻哼,“我要插插。”
“不行·”常衡一口回绝,“再插一回就得回去打抑制剂了·”·白小棠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抱着常衡的胳膊拼命摇头,继而憋闷地拿起枪转移话题:“邵家的事怎么解决”·“我哥的意思是婚照样结,一来放出消息说不定能把嫂子刺激回来,二来咱们要在婚礼上动手,”常衡说完看了白小棠一眼,“你就别去了,我怕你受伤。”
Omega挑眉冷哼,抢过常衡手里的枪:“我哪有那么容易受伤”·“算我求你行了吧”常衡叹了口气,“小棠,你在我会分心的。”
白小棠不情不愿地把枪扔在了桌上,盯着Alpha看了很久才小声应了:“你小心点·”·“能不小心吗”常衡瞥了他一眼,“我要是受伤了,心疼的不是你”·白小棠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坐在Alpha腿间拨弄对方领口的纽扣,拨着拨着又心痒了,伸着两根手指在常衡面前晃悠。
“不插·”Alpha抬手对着他的屁股打了几下,“以前不想和我亲近,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白小棠扭捏地点头,扯着衣摆乱蹭。
“别装可怜·”常衡冷着脸轻哼,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我不会心软的·”·Omega连忙贴过去抱着常衡的脖子蹭,腿也盘在了对方腰间:“常衡……”·Alpha不由自主地伸手扯白小棠的裤子,把他脱得只剩内裤才反应过来,气恼地拎着Omega的脚踝把他按在沙发上咬后颈:“还勾我”·白小棠被咬得浑身发抖,终于乖下来趴着不动了,就委屈得用脚尖蹭常衡的手背。
“你明明知道发情期再不稳定就得打抑制剂,怎么还要我插”常衡绷不住把Omega抱回怀里,“白小棠,你又开始胡闹了是不是”·白小棠坐在常衡胯间憋闷地低下头,许久才哑着嗓子道:“我想你了。”
“我不是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吗”Alpha听得心软无比,捏了捏白小棠的脸颊,“就是发情期不稳定这么点事儿,要怪就怪我,是我把你插成这样的。”
“早知道会遇见你,我就不喝抑制剂了·”白小棠难过地喃喃自语··“小棠,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常衡忍不住笑起来,“没人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遇到什么人,就像你遇到我那天会想到咱们能成结吗”·白小棠乖乖地摇头。
“既然不知道,你自责有什么用”常衡说得愈发无奈,“还不如怪我,老想让你发情·”·Omega挠了挠头,思索半晌还是张嘴咬常衡的脖子,边咬边道:“怪你。”
“嗯,都怪我·”Alpha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揉了揉白小棠的脑袋,“还说要帮哥哥和嫂子,自己的事儿都解决不完·”·白小棠连忙起身,心急地问:“婚礼是哪天”·“年后呢。”
常衡把他按回怀里,“说起来咱们还是头一次一起过年,你想吃什么”·Omega闻言轻声嘀咕:“还能吃什么……逢年过节不都是那些吃食”·常衡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趁着年节没过给码头的工人发了次工钱,再把生意都收了尾,这才带着白小棠回了主宅。
常家似乎没一点过年的气氛,甚至有些- yin -森森的,白小棠跟着常衡住下以后才热闹些,只不过兰小川一天不回家,常久的脸色是一天也不会好的··白小棠对过年有些期待,常衡留洋太多年已经记不清年节是什么样的,他便趁着一天雪停,拉着Alpha出门听戏。
临近年关,梨园唱的都是老套的旧戏,看客图个热闹自然各个都捧场·Omega坐在桌边,双腿搁在常衡膝盖上烤火,手里不停地剥着瓜子,自己吃一颗再往常衡嘴里塞一颗。
常衡这个久未回国的公子哥,听《三打白骨精》也能入迷,连茶水都顾不得喝,还是白小棠凑过去喂了几口才觉察出渴,连忙就着Omega的手巴巴地喝上一杯,再聚精会神地看戏台。
“回家我给你唱算了·”白小棠瞧着常衡这幅模样笑得直不起腰,“这些我都会·”·“那感情好啊,还不用花这冤枉钱·”Alpha搂着他感慨,“关起门来听自己的Omega唱曲,是不是还能点个十八摸……”·白小棠闻言气得不停地用脚踢常衡的腿:“整天都没个正经样,我看你在法国就没学上点好”·“和你才这样呢。”
Alpha把他搂紧,再把下巴搁在白小棠肩头,看演孙悟空的武生翻筋斗,看到精彩处一边鼓掌一边叫好··白小棠在梨园看了百八十回这样的戏,早就没了新鲜感,倒是看常衡激动的模样有趣,就趴在Alpha怀里拱来拱去,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继而笑得浑身发抖。
“我当你多好心带我来听戏·”常衡气恼地揉他的脑袋,“原是要看我的笑话·”·“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西游记》而已,”白小棠笑得眉眼弯弯,“几个筋斗就把你乐成这样。”
“怎么可能没读过”常衡把他抱在身前亲了又亲,“但今夕不同往日啊,我回国了还成了亲,有你在,就连这《三打白骨精》听起来都与以前不是一个味儿呢。”
第二十九章 趴在常衡胯间闻的白小棠·白小棠听着这话心窝热了些,可又觉得不对劲儿,就蹙眉瞪着常衡嘀咕:“什么意思说我是妖精”·“治不了你。”
Alpha好笑地咬他的嘴角,然后喝了口茶继续听戏··舞台上的孙悟空已经打到了第三回 ,筋斗翻得轻巧又脆生,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常衡看得啧啧称奇,跟着叫好的看客一齐往台上扔钱。
“好看不”白小棠搂着Alpha的腰打了个哈欠,被吵得有些烦躁,与常衡贴近才好些··他们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本就涂个清净,没旁人指手画脚,亲热起来也方便,可天寒地冻,戏楼里的碳火烧得再旺白小棠也懒得脱衣服,便硬是把手硬塞进Alpha的衣领取暖。
而常衡冻得直吸冷气也舍不得推开他,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瞪了白小棠好几眼,最后左不过打几下屁股就过去的事儿··“好看,我小时候过年经常来听戏。”
常衡把白小棠的手从衣领里拉出来,攥在手心里揉了揉,“那时候我爹娘顾着做生意没空搭理我,年节也时常不在家,倒是我哥惦记着,年年都把我带到主宅,后来就成了习惯,连现在结婚了都忍不住往他那儿跑。”
“你……爹娘呢”白小棠闻言小心翼翼地问,“我从没听你提起过·”·常衡倒是无所谓地笑笑:“早过世了,当年还是久哥做主让我出去念书的,说家里太乱,还是出去避避为好。”
白小棠摸了摸常衡的脸,咬牙犹豫了片刻,终是把脑袋凑了过去:“现在我们也有家了·”··“嗯·”Alpha与他额头相抵,“谢谢你再给我一个家。”
如此深情的话被常衡说得随意,紧接着又笑着打趣,“这话听着耳熟,像是某人先前对我说过的·”·白小棠轻哼了一声扭头去看戏台,刚巧孙悟空一棒打死了白骨精的化身,唐三藏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念经。
Alpha也凑到白小棠耳边说个不休:“小棠,该安排的事情久哥都安排好了,这几天咱们难得得空,去哪里玩比较好”·“亏你还有心思玩儿。”
Omega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进嘴就被常衡夺了去,“瓜子吃多了吧改天嘴上起泡,有你难受的·”·“有你我怕什么”常衡不以为意地耸肩,“反正你会喂我果子吃。”
白小棠觑了Alpha一眼,笑得莫名:“美得你·”·常衡躺在躺椅上得意地摇头晃脑,白小棠一见Alpha这幅德行就又烦又想笑,干脆裹着外套起身往门外走。
“去哪儿”常衡连忙拉住他的手··刚巧舞台边响起一连串的敲锣打鼓,戏演至中场需要休息片刻,白小棠甩开Alpha的手伸了个懒腰:“我去帮你再倒壶茶,顺道走几步,躺太久腰酸背痛的,腿都麻了。”
“快些回来·”常衡伸手把他勾到怀里亲了亲,“我可等不了太久·”·“你又没有发情期,等就等了·”Omega对着掌心哈了口气,掀开包厢的帘子时打了个寒颤,继而扭头对常衡笑骂道,“忍不住就自个儿解决吧。”
常衡闻言哭笑不得,拿了把瓜子壳往白小棠离开的方向撒,而Omega早就跑了出去,就留帘子还在风中微微抖动··中场休息时戏楼里乱糟糟的,白小棠在梨园里待过几年,知晓规矩,给阿妈扔了几个铜板换来一壶滚烫的开水,拎在手里不紧不慢地走,不需要开口,行人自会因为躲避热水而避让,他便走得愈发从容。
却不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哥·”·白小棠蹙眉转头,看见邵兰的瞬间手里的热水泼出去一点,撒在过往行人的脚尖上,把对方烫得惊叫起来。
白小棠心里有气,冷笑着瞥了那人一眼,再瞪着邵兰轻飘飘地撂下句:“晦气·”·“是啊,大过年的看见冤家能不晦气吗”邵兰不甚在意地靠过来,连Omega手里拎着的热水都不怕,像是故意似的凑到白小棠身边笑起来,“哥,你闻闻。”
白小棠把脸扭到一旁,看武生在台下补妆,那只涂着油彩的毛笔笔走游龙,瞬间就勾勒出一张孙悟空的脸··“怎么,你不敢闻”邵兰见他躲避,立刻得意起来,“还是说,你连自己Alpha的味道都闻不出来”·白小棠猛地一愣,邵兰却已经抽身离去,可空气中的确有Omega熟悉至极的信息素的气息。
“小棠”·白小棠呆呆地伸手抓了一把面前的空气··“白小棠”·Omega这才惊醒,恍惚地转身循声走去,常衡蹙眉接过他手里的水壶:“我等你半天了,想什么呢”·“常衡”白小棠忽然蹦起来,跳到Alpha背上拼命地嗅。
常衡吓了一跳,背着他原地转了一个圈:“怎么了这是”·白小棠不言不语地嗅,从常衡的脖子一直嗅到胸口,又跳到地上把Alpha按倒在躺椅上,三下五除二扒了常衡的腰带,再毫不顾忌地扑过去闻。
“小棠”常衡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拎起来,“你……拎壶水也能发情”继而又凑过去嗅了嗅,“不对,你的味道不像是要发情啊”·白小棠却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吼道:“别动”·常衡连忙收手,躺在躺椅上把裤子脱了给白小棠闻。
白小棠心里憋着气,鼻尖抵着Alpha狰狞的欲根嗅得哽咽起来,硬忍着把泪咽进肚子里,到头来闻了半晌也没闻到别的气味,倒是落了几滴泪到常衡- bo -起的欲根上··白小棠看着水痕忽然火起,抬手狠狠地把那上面的泪抹了,常衡顿时捂着下体一阵闷哼:“宝贝儿,我又怎么惹你了”·白小棠心里乱得紧,没闻出别的味道自然明白常衡是清白的,可又自责自己的举动,倒像是不信任Alpha似的,于是他思来想去,最后坐在常衡胯间嘀咕了句:“对不起。”
·常衡闻言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捏捏白小棠的脸颊,又揉揉他的腰:“道什么歉”·白小棠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咬牙什么也不说,而堂下锣鼓骤然敲响,下半部戏开场了,白小棠听戏子咿咿呀呀地念白,正是唐僧不识孙悟空的好心念起了紧箍咒,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竟攥着Alpha的衣领埋头痛哭起来。
这下常衡是真的吓着了,搂着白小棠慌慌张张地冲出戏楼,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回车上,好说歹说也没把Omega哄住··“小棠你可不能这样·”常衡心疼地替他擦眼角的泪,“有话就得说,你以前不是心里有点事儿就说出来的吗”·白小棠哭得直打噎,泪眼婆娑地望着Alpha的脸,呜咽道:“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怀疑你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常衡莫名其妙地叹息,“你说刚刚闻我的事儿我都不在意,你哭个什么劲儿……再说了,你那是在意我,如果你一辈子都不在意我,我才是要哭的那个人呢。”
白小棠还没想到过这一茬,哭声微顿,然后傻乎乎地“哦”了一声··常衡崩溃地趴在方向盘上摇头:“要命了,我自打和你认识,还没见你哭成这样过,关键是我这颗心都要被你哭碎了,竟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棠揉了揉眼睛,忽然难堪起来,把常衡的脸推开兀自抹眼泪,等心情平复下来才凶巴巴地瞪Alpha:“我没哭·”··“没哭”常衡也扭头瞪他,“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一样,这叫没哭”·白小棠说不过常衡就扑上去咬,而Alpha搂着他硬是要吻,于是两人在车上滚作一团,最后白小棠气喘吁吁地骑在常衡腰间,得意洋洋地笑,继而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不嫌冷”常衡本来就是让着他,见白小棠要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告诉我刚刚为什么哭,你就自己用手指插吧·”·白小棠听得害怕不已,贴在常衡胸口一言不发地蹭。
常衡倒严肃起来,摸着他的额头细细感受:“你的发情期还没到呢,情绪该很稳定才对·”·“不是……”白小棠哭得嗓子有些哑,“我就是……”·“就是什么”常衡眯起了眼睛。
Omega却转移了话题:“常衡,我发现不信任你比发现你背叛我更难过·”·“这都是什么话”Alpha蹙眉打他的屁股,“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白小棠趴在常衡腿上被打得落了泪,直起身去搂常衡的脖子,声音里又弥漫起哭腔:“常衡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之前就说过,自从和你在一起,这世上我就只信你一个人,就算你骗我也没关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常衡听得心惊胆战,似乎摸到一点苗头却又不敢肯定。
白小棠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他痴痴地盯着Alpha的脸想,他的生命曾经在被亲人抛弃时破碎过一次,后来是常衡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让他重拾信任,让他重生的·自那以后,白小棠就把常衡看作光和信仰,Alpha就像是他为了活下去赖以生存的养分,离开哪怕一分一秒也会生不如死。
这种近乎绝望又隐秘的爱,没经历过背叛的Alpha是不会懂的·当然白小棠也不希望常衡懂··他想着想着眼里落下泪,继而着迷地吻常衡的嘴角:“是‘我爱你’的意思。”
第三十章 被常衡用手指插插的白小棠·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常衡更加忧虑起来:“白小棠,你是现在说实话,还是等着晚上被我- cao -出实话”·白小棠听罢无声地笑起来,再捧着Alpha的脑袋晃了晃两根手指。
“能耐了·”常衡无可奈何地摇头,“你每次做到最后都累得要死要活的,结果我一不碰你吧,你倒还馋起来了·”·“那你今晚睡书房吧。”
白小棠闻言立刻改了主意,“今儿我累,明天还要早起·”·“得了吧,没我你能睡得着”Alpha没把他的话当真,反道问他为什么要出门。
白小棠扒拉着手指嘀咕:“年节要准备的东西还没买全,我出门瞧瞧哪家店还开着·”·“我回家的时候顺路带不就成了”常衡不甚赞同地蹙眉,“雪天路滑,你在家待着多好。”
“你明天要出门”白小棠心里微微一突··“嗯,久哥让我去码头看一眼货,工人都撤了,怕有人来闹事·”Alpha把他抱起放在一旁,边开车边问,“有什么想吃的从码头回来的路上有几个炒货摊,过几天应该也要关门了,干脆让我趁早买了屯着过年吃。”
白小棠愣愣地听了会儿,呓语道:“你看着买吧·”·“你爱吃清淡的,我买些果干好不好”常衡随口说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Omega听得迷糊起来,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不太真实,街道两边的皑皑积雪都像是梦的边界。
“别看·”常衡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多大的人了,还盯着雪看·”·白小棠眼前一热,抱着Alpha的手臂抽了抽鼻子:“常衡,你今天睡书房吧。”
常衡原以为Omega是想撒娇,谁料他竟真把自己发配去了书房,顿时苦着脸抱怨:“大过年的,你让我睡书房干什么”·白小棠不答话,就抱着常衡的手臂晃了晃,回家以后忙忙碌碌地把Alpha的被子抱去了书房,又怕常衡嫌冷,连火盆都给端去了俩。
常衡坐在壁炉前冷眼看着他搬,越看越是恼火,又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白小棠,就自个儿生着闷气·可白小棠搬完,立刻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凑到Alpha面前往对方怀里拱。
常衡躲了两下,拎着白小棠的衣领把人拽开,指着墙上的照片冷哼道:“过去罚站·”·白小棠眼睛转了转,作势要扒裤子··Alpha没好气地打他的屁股:“这么冷的天你脱什么裤子”·白小棠闻言还想伸着胳膊搂常衡的脖子,被Alpha推开,只得蔫头耷脑地站在照片前面壁思过。
“惯的你这个脾气·”常衡见他安分了才开口,“说吧,今天是怎么了·”·白小棠拿指尖轻轻抠着自己和常衡的合照,支支吾吾半晌,伸了两根手指头绕到背后,对着Alpha勾了勾。
“想得美·”常衡翘着二郎腿摊开报纸,抖了又抖,“你让我睡书房可以,但得告诉我实话,要不然你今天就站在那儿睡吧·”·白小棠见Alpha铁了心要折腾自己,就不再闹,而是站在照片前发呆。
Omega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常衡,所以邵兰的话并没有影响他对常衡的感情,但是白小棠不明白的是,既然已经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为何自己的内心还会出现动摇·“你还真打算站着睡”·白小棠闷哼着捂住屁股,被Alpha打得委屈地垂下头。
常衡最见不得他这幅模样,拽着白小棠的胳膊把人拉到卧室里:“得,我不问了,你睡这儿我睡书房,心里有事不想说就算了,委屈起来看得我心疼·”·“常衡……”白小棠感动得鼻子发酸,蹭到Alpha怀里乱动。
·“省省吧·”常衡把他拽开,“待会又要伸着两根手指头乱晃,估计一插完你就要赶我去书房,还不如我自己去,省得你到时候还得费劲儿赶我走。”
Alpha说完还真走了,白小棠在卧室里转悠了几圈,继而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脚尖在被子外晃来晃去,他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直到觉得冷才缩进被褥发抖··屋檐上忽然砸下一块厚厚的积雪,白小棠蜷在被子里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窗外扑簌簌的落雪,忍不住翻身下床,赤着脚往书房跑。
常衡还没有把门关严实,Omega撅着屁股趴在门缝边往里瞧,只见Alpha打了个地铺,点着盏昏暗的灯正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其实常衡在白小棠来的时候就闻到了Omega的气息,但他没有吭声,一心一意等着白小棠自己扑上来,可是白小棠今天像是转了- xing -,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外看了半晌也没说话。
“白小棠,你给我进来”Alpha气得掀开被子喊,“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进来我就发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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