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闯进了我的镜头 by 蝉衣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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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闯进了我的镜头 by 蝉衣草(3)
·他像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喊叫声一样的,还在接着刚才的思绪讲述着,好像一个已经上了场的演员似的,继续执意地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当钟声悠悠回响,我不禁悄悄思忖;我住在低处,我并不向往高处走,我并没有抬起眼睛来寻求什么,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多,我是一个只会向下看的人,只是我这个从不往上望的人,却不幸地命中了上天- she -过来的一根毒箭,这根毒箭从我得到它的那天算起,那上面就已经清楚地刻好了时限,把我的在世的时限,就简单粗暴地缩短成了一年,·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闪过了一缕诡秘的丝笑,让我感到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说到这里,他终于终止住了自己的独白,把他的右手迅速地伸向他裤子的后兜里,然后掏出来一团纸来,这纸张显然是医院才使用的东西,他看也不看地把它们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他此时像是释然了一些东西似的,木然地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盒巧克力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兜中,以应付他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他像是在这里再也无心久留似的,走到门前草草地穿上了鞋,便迈着蹒跚的脚步夺门而去,随着大门关闭的一声闷响,他沉重的身影也立即吞噬在了苍茫的夜色里。
第54章 走向深渊·夏日午后的咖啡店外面,沉闷无风,已接近傍晚时分,慵懒的夏阳还没有西去的迹象,路那边绿茵雾雾的黑柳树条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柏油马路上被晒的泛出点点银光,仿佛一切在烈日下都要被融化了,只有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不时地传来一阵阵悦耳的蝉鸣声,好像才给这无聊的炎热增添了一点点大自然黄昏时分怡然幽闲的色彩,·一直耐心认真地听着的姗然,听到这里看来早己有些的按捺不住了,她似乎觉得在自己此时心神还未到归回原位的时候,听到了太多与雷内有关的事情,那些敏感恐怖的东西又重新一次敲击着她惶恐不安的神经,她害怕自己的情绪再次受到搅扰和伤害。
此刻她的眉头早已聚起,神情中越来越显露出很不舒服的感觉··烈日已经偷偷地越过遮阳伞的边缘处照- she -了进来,强烈的阳光也把坐在遮阳伞下面的中国女人一揽无余地包围了起来。
她挪了挪早己暴露在烈日下的椅子,让自己的脑袋躲开了撒了欢儿的烈日暴晒,她撇着眼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喝光的咖啡,打断了对面德国女人还没有结束的回忆,·布格夫人,我打断一下好吗难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我,雷内已经是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接下去你是不是希望让我来做点什么或者说我能不能配合你做些什么也许这才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吧·那个德国女人先是一种诧异的表情呈现在脸上,那眼神看着好像有些委屈藏在里边,然后她镇定住了这摇摆不定的表情,嘴角上开始露出了一股诡秘的讪笑,让人感觉深不可测又的神秘,她故显轻松又话里藏话地说道;·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八月是德国最美的季节,它即没有了冬天的寒冷,也走过了躁动浮漂的春季,现在虽然炎热但却热得真实透彻,没有一点华而不实的泡沬,更没有尘埃落地之前的担心。
她不去直接回答姗然的问题,而是用另一种声音间接地表达着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似乎怕对面的女人难以理解她这种隐约其辞的话语,她也把近在眼前的冰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抹了一把遗留在嘴角边的咖啡沬又进一步地说道;·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世界已经平静了,平静得我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奢求,平静得这个世界离我越来越远.....你难道不想继续听下去吗不想听我把这个整个故事讲完吗也许接下来的故事情节对你有用,让我想起一句话来;也许一个生命的僵死之处必定会有一些隐蔽的堆积。
那么这意味着,我还要再接再厉地听你的僵死,还要继续耐下心来听你的堆积了你接下来是不是会告诉我正因为你前夫得了不治之症,所以才会有那个恐怖的夜晚和那些疯狂的行动。
似乎我们就应该向他的不治之症俯首称臣才是,似乎我们就应该不情愿地接受这些,而作为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就应该理所应当地承受这些强加于我们的伤害吗最好我们应该把这些恨转变变成一种博爱,然后理所应当地再将它束之高位,放在与上帝仁爱平行的位置上,这样我们所受到的伤害在你心里才能找到一种掩耳盗铃的平衡·?··姗然想起了电梯前那个惊魂而又啼血之夜,想起那把恐怖的刀子和那张凶神恶煞的面孔,这时候她的情绪有些的失控了。
?·我理解你此时此刻的情绪,也同情你再也不想去触碰那一天的痛苦心境,所以我的同情也变成了现在的一种特有的耐- xing -,我只是希望你把这个没有讲完的故事听完,我还想再次说一遍,也许它会对你们有帮助,会对接下来所要产生的一些诉责有所帮忙。
?·失去了冷静控制的姗然,此时听到这里脸上开始有了一些动静,她再次试尝着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安静下来,但是从表情上看她的心情还是低落扭巴着··?·我记得雷内曾经对我说过:英雄不但要知道适时而生,更应该知道适时去死。
是的你判断的很正确,他是得了不治之症,而且发现的也很晚,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直肠癌中晚期了,他拒绝去手术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化疗,他让他的医生很失望,他几乎不与他的医生进行任何方法的合作,也许更确切地说,他好像在潜意识中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别人在磨刀霍霍他武装着自己去顽强抵抗着死神,而他似乎更愿意把脖子伸出来,安然地躺在铡刀之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其实说得更加贴切一点,他在寻求着早点彻底放弃这种不能改变的注定,或者说他希望尽快地结束这种持续不完的折磨。
?·寻求请你再说一遍,他在寻求着早一点结束这种不能改变的注定,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就是他在试尝着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更进一步地说是不是他曾经寻求过自杀·?·是的,虽然他没有直接告诉我,但是从我女儿告诉我的支言片语中,我断定他一止一次地试尝过,不知道是他心中的留恋太多,还是牵挂的东西羁绊了他的手,他始终没有倒下,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依然活在我们的面前,而且他一直坚持着自己,依靠自己毅力和坚强在可能的日子里为了这个家顽强地工作着,可是在精神上的潜意识里,我清楚他已经完全放弃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着对于他来说只是为了寻找另外一种可能·?·第55章 诡秘的微笑·寻找另外一种可能·听到这句话的姗然放在桌子上握着空咖啡杯的右手不禁颤抖了一下,眼睛里也开始闪烁着一丝警醒的惊讶来,只是这种惊讶倒像是一种无言的惊喜,似乎是那种意想不到的收获般的惊喜,她此时开始睁大了眼睛,讲话的语态也变得较之前有所的收敛,变得放缓变低了起来,·这另外一种可能,我想这种可能应该不会再是与医院或者其他的治疗有关吧,即然他心中还有许多东西纠结着,那么我感到只有一种可能的存在,只是这种可能使我感觉到有一种不妙的危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着你讲述得更加详细些,好吗·她没有让自己说出口的是,是那种骇人听闻的另一种可能 - 犯罪·没有哪个胜利者信仰机遇。
可是也没有哪个幸运者会放弃百分之零点一的机遇··那个德国女人把手拢在她的发丝间,慢慢地梳理着她在阳光下越发显得金光闪闪的发梢,好像是又让自己沉浸在了某种伤感的思绪里,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个杯子,那个已经喝光还尚存着沾在杯子中正在缓缓下滑的咖啡沬上。
表情中仍然藏不住她一贯的直白简约的谈话风格,·也许这世界有时侯就像一个大赌场,它不单单赌注有人□□的幸运命中,或者是赌一场车祸下来有的人的幸运无碍,也许我们还更多的愿意投注在生活中的美满婚姻,或者还有儿女不负众望而出类拔萃,而像我们这种已经遭遇了不幸,接近凋零的家庭,我们还能有什么更多的希望和梦想呢上帝已经把我们关在了通往幸福的大门之外,我几乎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幸运的事情还会跟我们沾上边来,就像冬季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也许他只希望这夜的寒再晚一点降临一样。
可是……这冬夜的寒偏偏迟到了,却换成了一缕春风的降临·这对于我们来说仿佛是上帝的另外一种开恩,也许有些奇迹的出现,或许总是会在人们不经意之间发生的,·说着她诡秘地一笑,这种笑容好像很勉强,似乎又有一种忧郁深埋在其中,好像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的幽深难懂,似乎这微笑的后面隐藏着很多难以释怀的苦衷。
这时候讲完这番话的她,开始缓缓地伸手从自己放在另一张椅子的椅背上的挎包拿了过来,并小心地拉开了拉锁,然后郑重地从里边掏出了一叠纸张来,只是这叠纸拿在她的手中,从她双手捧在手中的样子来看,似乎它显得格外的珍贵和十分的惜护。
·姗然注意到了,她此时这手棒的视为臻宝的面部表情,也急忙凑近仔细地凝视起这叠纸张,最上面清楚地写着一家保险公司的名字,而接下来就是关于一份通知,一份人身意外死亡的通知,接下来更是清楚地显示出来,关于人身意外死亡的保险赔付条例和金额,那个数字虽然远远的落款到了最后,因为截然不同的与一行行文字在一起,所以也显得格外的一目了然而印入眼帘,这一串串数字并排序列着,一眼望去应该有7位数之多,而写在前面的2的数字,也了然于目他直接把它的价值珍贵定格了下来,是一个对于姗然来说的天文财富数字:二百万欧元·而前面的一行名字用凝重于其它字体的颜色出现,这个名字也是姗然再熟悉不过的了,雷内布格………·姗然的眼睛好像快要使不过来了,虽然大大小小的文字和里面掺杂的数字她都已经看懂读完,只是这叠纸看着看着,她只觉得怎么越看越重,怎么越看越疑惑呢,看到最后她只觉得有一种诡秘的胆寒浸入了心头。
也堵塞在了她的胸口,一种让她窒息般的喘不过气来的害怕··她的脑子里也不由不得自己似的地放一部恐怖电影一样的,把几天前的那个夜晚所发生的镜头一幕幕地又重新展现在脑海中,她几乎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和不容错过的句子,还有……她也再不敢想的“深奥“离奇。
这时候坐在对面的那个德国女人不得不又重新打断她的回忆,她凝望着姗然紧皱的眉头和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看着她讪笑了两声,然后像是要下定决心拨开这缭绕的云雾似的,把握在手中刚刚吸到一半的半根烟掐灭,开始说话了,··没有可怕的深度,就没有美丽的水面,这句话不是我从雷内那里听到的,而且几天之前我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在他的办公桌上发现的,起初我并不以为然,只是觉得这只是一句出自于雷内非常崇敬的德国哲学家尼采的哲学名言,但是当两天前,我收到了一份东西,这份寄件是由一家保险公司寄出,当我带着疑惑和等待的心情打开这叠文件的时候,我的心境开始了情不自禁的慌乱。
起初只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后来这种不安更多的转变成了一种慌乱……·我试着去面对和接受这些东西,也试着去解开这些盘旋在心中又挥之不去的疑问,直到我从他那里找到了一些让人感觉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来,·我在他睡房的床头柜的底层里发现了几张纸,这几张纸的上面勾画着一幅幅可骇的画面,关于一个“无辜者”怎样被害的可能,他在尝试着各种可能- xing -………它的机会会在哪里机遇又会有多少而时机又会有多大在后面他几乎不用无辜者这个词语了,画面的最后变成了一个高贵灵魂的幸运儿驾上太阳神特制的马车腾云驾雾地向西飞去,在画面的最底端,他这样的写道;·生命不要停在平原,不要登上高山,也许从半山上看,这世界显得更美更充满了希望的价值。
上帝已经死了,就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太阳此时就要成为了我□□金灿灿的□□了·第56章 懵然无知的棋子·淡淡的黄昏,太阳如一个大大黄橙子被烟色熏染一样的,它被几朵还没有退场的流云挑逗着,如水墨画般漾开在天边。
咖啡店边上有一处风格迥异的房子外垂挂着一架紫藤,这楚楚的鲜花似乎在烈日炎烤下已经羞焉了它的朝气,散落在零零落落的几株垂挂在落叶间,而那几株垂挂的落叶似乎要刻意添补那残花的空白似的,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的枝繁叶茂的静谧安详。
姗然现在可再也无心与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德国女人争辩什么,只剩下倾耳细听的份儿了,只是听到这里,她的神经再一次地挑起了她心里的脆弱底线,她又由不住地发出声来,·你好像在告诉我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情节就只等待着一些不知轻重的人的“配合”和“协同”了,这样他的“无辜者”的标签就画得圆满了,你是否也在提醒我,我也是这个故事的角色之一呢·那德国女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又不想从她的嘴上直接马上点破冒出,她犹豫了一下,把想说的话变得那么的冗长而含蓄。
我只想说他一直在寻找着某种机会,如果当一个人的心灵太过渴望的时候,如果他确定他再也等不到机会了,他只得自己制造或者寻求出某种机会来,我也从不否认自从我们离异之后,他的嗅觉一直都在向着符合他口味的异- xing -张开着,他始终在寻找着自己可心的人,我可以肯定,也许对于美好异- xing -的追求,也算是他生活下去的留恋之一吧,可是他的自尊心与他的报复心似乎可以放在同一个天秤上,相差之远也许只有半斤八两,这样就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收尾的时候也只能让人失望了,这是他的- xing -格所然,就像刻在他脸上的模样一样的与生俱来不容更改。
那么那把刀子呢你不会说他早已知道这种不欢而散的结果,而为我准备的吧·姗然点到刀子的时候,她的脖梗子后面还忍不住的冷汗一阵阵地浸出,虽然这件事正在慢慢地随着时间拉开着距离,但是恐怖的经历就像一个手指头曾被割伤过,想忘却,可以隐隐作疼的疼痛还时刻不断的敲打纠缠在溃弱的心间,·据我所知,他有携带刀具在身的习惯,如果我没有与他夫妻过,我也不具备有这个发言权…… 只是很不幸,你的拒绝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是一个柔弱的女生摇动着一把香扇,这香扇本来应该充满了悦服和听从,无奈它突然转变成了一把利剑,向着他脸上的求胜欲望和心头抹不去的自尊心横刀砍去,羞辱了他蠢蠢欲动又与生俱来的自以为是的荣耀光芒,失望中他的报复心也许会用刀子来表达的,·那女人扭过头来又看了姗然一眼,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就好像把一面镜子放在了她的肚子里一样了然于心,她也不急着回答,用她纤细的右手又从挎包中拈来了一根香烟来,点燃之后深抽了两口,让烟气像一缕缕挥散不去的乌云一样的紧紧的环绕着她的发梢和脸庞。
等缭绕的烟雾慢慢地散去,她才像恢复了过来似的,又接着说下去;·我了解你现在心里那些散不去的疑团,也知道你马上想问什么,那个小伙子,那个叫库特的同事,怎么会不幸地与这件事有牵连了呢真的又是他设计好的吗雷内真的那时候已经算计到了他的出现了吗我只能这样说,任何事情都有巧合,命运是由某种巧合组成的,这样巧合的出现让他想到了他的计划,让他想到去孤注一掷的去实施完成他的目标,我想他的心中一定会是有了这样的准备了。
·姗然眨动着眼睛,嘴巴也紧张的翘开了,只是不知道想说什么,呼吸堵在嗓子眼,仿佛也快要凝固住了似的出不来了,她急于要把刚刚听到的话,每个字不差地立即在自己的脑袋里过虑一遍,强行地让自己又把那天发生的一幕幕细节缓缓地上演在脑海里。
嘴里又迫不急迫地求证道;·你是说我们都或多或少的成为了他手中的棋子,或者说他实施方案的帮从了吗·说完这些,她手上和胳膊上的皮肤慢慢地冒出来一串串无数的白色小泡,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这种白色的泡疹包围住了,只是现在自己的注意力还无法随它而转移。
她脑子里随着她的声音掠过了一幕幕场景,当手握利刃刀具的雷内把库特已经挤到了电梯旁的墙壁上,面对库特惊恐万状的窘境,而处于有利地形的行凶者就是比划着,就是刺伤了库特的右肩膀,也不想置库特这个惊颤的弱者为死地,·好像她又想起来了一幕,一个让她至今想不明白的问题,那就是当时处于绝对领先优势的雷内,为什么突然毫无征兆地就倒地不起了呢可是他的嘴巴倒是没有像他的身体一样的倒地闲置起来,转而代之一句句羞辱及惹火的脏话冒出,好像在特意刺激着让身处伤疼中的库特,似乎在设计引领着库特的理智的慢慢崩溃,让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做出一些鲁莽的行动来………··他…… 真是一个不错的演员,只是他在扮演着一个不光彩的充满了罪恶的角色,别人成为了这场游戏里被牵着鼻子走的傻瓜,而他就像是一个卑鄙的导演,一直在朝他希望的方向引诱着导演着,虽然他已不在人世,可是我还是要说,他不愧为一个可耻可悲的小人,为了某种利益的完成,不遗余力地把最后的道德底线踩在脚下,使我们这些无辜者也成为了他的设计道具,因为我们并没有任何义务让他这样的- cao -纵,也没有任何罪过来由他来这样的摆布,而成为他这个罪恶剧本的不情愿棋子和获得某种利益的帮凶·说到这里气愤不已的女人的眼睛慢慢地游离到了面前对着自己说话的德国女人的身上,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又补看了半天,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此时离自己越来越远,远的好像让自己再一次的迷失了方向,她好像觉得自己又在置身于一个剧本的角色中,只是现在这出戏演到现在,让自己更加的迷惑了,她故意放缓了说话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重重的蹦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这里来揭晓你前夫这些见不得人的罪行,这好像与你刚刚对他的深情厚意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恐怕你们这部电视剧还没有真正的演完,而我又被放在了一个傻瓜的位置上,再一次又被用来利用,是不是再一次让我来继续扮演这部电视剧还没有演完的角色呢·第57章 报应·姗然盯着对面的德国女人,此时此刻她仿佛觉得此刻的情景如出一辙与几天前惊人的相似,她诡事般的感觉自己现在仿佛就像她手中的那个让它动它就动,让它不动它就必须得立正的马戏团的猴子,她仿佛觉得自己又再次陷进了一场夫妻共同导演的圈套,虽然那个男的已经不在了人世,可是这个对于丈夫满怀深情的妻子,是不是因为余情未了,所以现在还在利用着自己,这部电视剧还在她手上继续牵线导演着呢·那个女人笑了笑,也不回答,却说了声;对不起我去方便一下,便走去了咖啡店里边的卫生间。
这不语一走,像一个悬念一样的,让这个现在再次处于惊魂未定之中的女人,再一次的感觉到自己的某种不安和难堪,这种不安情绪像是被附体一样的,让她又再一次感到被玩弄的羞耻。
她脑子里再一次的肯定着自己的这种感觉,随着这种感觉的升温,她的双腿也不禁有节奏地哆嗦了起来,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一下此时紧张的情绪。
她看着她那里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又看了看她离去的方向还是像风一样的无影,她抖动了一下自己放在椅背上的挎包,心想再过五分钟她若还不回来,自己也就只得对不起了,自己就要不辞而别了…… 这一走也省了很多事,省得别人把自己当枪使,自己还在傻乎乎的替别人扳动着扳机呢这种事情只有一次的教训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她开始轻松地翻动起自己的手机来,看着上面的时间,心想再等到手机上的分钟再跳动两次,自己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她这样想着,心里反倒随意了起来,因为自己马上就要退出这场惊魂的游戏,马上就要摆脱这些该死的- yin -魂不散的压力了。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开始慢慢的停止了紧张的抖动,·你不会是以为我已经跑了,所以你也要不辞而别了·随着这声音,那女人像鬼魂归来似的,竞毫无声息地站在了姗然的面前,好像特意挑逗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似的。
有意一语挑破地说道··只是这一句让她点中的不辞而别,让姗然感到即结舌又难堪,好像二百年前的福尔摩斯又回来了似的,她怎么对于自己眼下的心理状态清楚得这样了若指掌。
她面对着这个德国女人咄咄逼人的问话,定了定神,想了片刻,也毫不客气地把话回了过去,·不是我不辞而别,你知道浅显为妙的道理吧,如果了解得更加的清楚,只怕是就会越触到它的黑暗面。
你愿意,可我不愿意奉陪·听到这里那女人突然笑了,笑得虽然有些的牵強,但是却让人感到笑由心生的自然,·难道我真的有那么的可怕吗好像我怎样的解释都让你感觉到我与我前夫都身处在同一个肮脏的战壕里,我怎么撇也撇不开与他在同一个黑影下的嫌疑,难道我就没有一点让自己从枷锁中挣脱出来的权利吗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还不如不来这里,还不如不向你吐露这些东西·姗然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里出现了藏不住的真诚,那眼神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委屈。
你说这话确实让我无话可答,你来这里的目的,不会就是只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简单吧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说到这里,她迎着那女人的头,咄咄逼人地的架势,就好像现在必须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个子鼠寅卯的结果来,才罢休。
那女人也不急着回答她的话,只是用双手撩起来了她一头金黄色的披肩长发,然后缕在了一起,攥在了她的手心里,那根根发丝在夕阳余晖的衬托中,显得竞像猪鬃般的丝丝板板,显得那样的不真实可信,她突然莞尔一笑道;·你觉得它佩在我身上漂亮吗·也许怕姗然还不尽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她又进一步的补充道;·我是说这头发的颜色与我的脸色相搭配吗·姗然不说话了,她心里开始了沉默,她似乎已经悟到了什么,只是沉闷不语着,·她看她不语,也不想再说什幺,仿佛为了证明自己刚才的话的真实- xing -,她开始用右手轻轻地缕着头皮的发根一点点地把那头金发全部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原始的光头,而那头假发就像变魔术似的攥在了她的手里。
她粲然一笑的苦语道;·这就是我现在真实的样子,那头假发是我出来的行头,女人出来总是要打扮一下自己,否则的话也是对于别人的一种不尊重··姗然还是不语,那不语中似乎有愧疚的成分,她开始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又包含了很多的不解。
那德国女人好像此时正在憋屈着自己的情绪,脸上的表情似乎拧巴在了一起,她的眼神中开始释放出来一种弱女子的委屈和痛苦,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心凉和怜悯来,·姗然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巴里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就是不知道挑出来那句话说出口为好,··就这样俩个女人之间出现了暂时的沉默,时间一分一秒的悄悄地溜走,这种空白让人感到一丝丝的渗人,好像在这两个女人的面前悄然无声地演奏着一曲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默的苍凉和凄怆。
那女人开始打破了这种沉默,一边托着自己的假发,一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知道有这样一句话吗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这话于我是再恰当不过了苦难对于我来说更多的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报应·第58章 肃然生敬·姗然的目光投向对方,眼眸里释放的柔和似乎能够把对面的女人完全包围住,她的嘴角动动,但就是舍不得吐露半个字,她怕自己一个不经意间的唐突字眼,会引来对面的女人更多的伤情,所以她选择一个听者的位置。
一个让对方能够倾吐释放的听客位置··我记得有一位哲人说过:爱情是女人一生的历史,而对于男人来说只是一段插曲,而当我迈出婚姻大门的时候,偏偏不愿意成为这个历史的永垂者,我偏要给它反过来,让男人成为我生命中的一段段插曲……·那时候男人的爱对于我来说就如同酒杯里的酒一样,遗憾的是只能带给我一时的快乐,持久不了多久了,没有了婚姻羁绊的我,就像一只要展翅高飞的小鸟,充分满足着一个作践女人生理上的需求,让荷尔蒙在我的身上得到完美的迸发,那阶段我的精神总是亢进着,也可以这样说我是在用这种亢奋麻痹着自己,让自己不去触碰一个女人失去家和孩子之后的痛苦……·可是我终于发现这种亢奋的时间带给我是越来越短了,它就像吸毒一样的,持续的时间与变换的速度,总是让人越来越感到失望了。
我急于要打发那么多漫长无聊的时间,像换衣服一样的换着床上的男人,我甚至当时一直都这样的以为,我是在寻觅着一种大家都在追寻的爱,其实是在用这种所谓的爱来填补着一种空虚,不得不说这种疯狂的行为,也有来自于雷内对我的那种惩罚,刚离婚的时候,他为了报复我,甚至不让我踏进家门去探望我的孩子们。
说着她陷入了一种深思,眼睛里充满着一种游离般迷茫的伤感……·有一年我的情况很糟糕,我交了一个飞行员的男友,我没有料到他对于女人兴趣的持续时间比我还要更短,也许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的关系持续了不到两周,他便不辞而别了,而我此时对于他的“爱”还没有真正的退去,他的淡然离去使我第一次有了一种很受伤的感觉,而恰在这个时候,我母亲也因为癌症晚期住进了医院,当时她已经决定把自己最后的时光交给了安乐死,所以自己联系了瑞士的一家医院。
自从离婚之后我与我母亲的接触变得频繁了起来,当我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感到世界末日就要降临了,我身边唯一的亲人也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那时候我好像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出现了一种像是被掏空一样的虚脱,就这样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一方面去安慰照顾着我的母亲,希望让她最后的时光停留得不至于太过糟糕,可是我的精神和体力已经越来越支撑不住了。
也时常在想如果死不快快来救我,我将快绝灭了…… 疲劳和颓废把我快支离了,分解了,惟一的栖宿便是去死了·终于这种“机会”被等来了,我出了车祸,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医生告诉了我一个更加意外的消息,我才知道我这部生命的列车其实早己破烂不堪了,只是这场车祸让我万幸的知道了更多,我己经“光荣”地进入了HIV positive(阳- xing -)的行列,我想应该是那个离开了我的飞行员犯下的罪恶,可是一切都晚,更可恶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入戏,我却先赔上了自己。
也许这也应了那句话,在罪恶中游泳的人,必将会在悲哀中沉没的··说着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明快了起来·眼睛里散发出来一种由里至外的兴奋,·也许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会慈悲的为你打开另一扇窗户的,因为这次车祸,我得到了我前夫的同情,我们的关系开始冰释前嫌了,我也终于得到了和孩子们见面的机会。
再次见到我的孩子们的兴奋,使我开始畏惧了世界末日的降临,仿佛是一束阳光照进了我黯淡的房间…… 我开始产生了强烈的求生愿望·为了我的孩子,我想我应该有一个根本的改变,今日的我应该退掉昨日的我。
也许凡不能毁灭我的东西,也必将使我强大起来,我开始积极为自己奔走于配合治疗和寻找最佳治疗方案之中……·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假头套,莞尔一笑道;现在你还能看得出来我是一个病人吗如果我不言,你是绝对不会想到的,虽然我的头发因为药物副作用的原因,快掉光了,不过我可以借助它,重新恢复到一个正常“淑女”的状态。
她的目光开始望着远处被乌云遮住的落日,自言自语说道:·虽然眼前的太阳有点模糊,但是明天它还会照常升起来报到的·现在你总该明白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吧·那女人把假头又重新戴上,又用双手向后梳理了一下,开始歪着脑袋冲姗然嫣然一笑的探问道,·听到这里的姗然,像眼前闪过了一道光芒,这飞逝而过的光束,使她的眼前为之一亮,使她刚刚已锁的心被瞬间打开了,使她前面产生的疑团缓缓地绽开,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这个不幸的女人来这里的目的了。
现在她不光是同情这个女人,更多的是对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她开始肃然生敬了,这个受过伤的德国女人是在用她的良心和善良与自己交流,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和感动,她用一种自已都陌生的平缓而又却生的口吻言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了,也许之前有些误解了你…… 此刻我才知……你是不想让这种善恶的报应再次的继续降临,因为你已经痛苦地经历了这些,所以你才不想再去伤害和冤枉另一个无辜的人,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天理循环,报应分明吧……因为任何一个背叛善良的人,都是会遭到报应的·也许更多的是为了我的孩子,金钱固然为好,但是我不想让她们像我一样……··她平淡的语气像是说给对面的女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只是这平淡却惊飞了地上两只正在争食逗留的小鸟……·第59章 失联·八月末的德国,风已经不再那么的轻柔,时而带有无言的烦躁,时而裹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中秋的身影已经时隐时现,可是当太阳不偷懒的时候,天空的颜色就像小孩子手中的画笔被涂抹得像宝石般的蔚蓝,白云也在蓝天的怀里撒着欢儿的游荡着,只是树林里的绿色正在悄悄由浅入深地更换着它黄色的新装。
这段时间姗然的心情刚刚有些安顿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电梯门前的“伤人至死”案件在法律上的判决也最终有了结果,由于法庭上出示了对于库特极为有力的新证据,库特最终获刑判三缓三,虽然是获刑了三年,但是又给予三年的考验期。
如果在这三年的考验期间再无任何与犯罪有关连的事情发生,那么也将自动取消原来所判的三年刑事处罚·这个结果对于误入刑事现场,而又糊里糊涂地被利用了的库特来说,也算是有了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了,而一直处于愧疚状态中的姗然,在良心上也总算有了一丝丝安慰。
判决结果公布之后的一天,姗然收到了布格前妻的一封信,她在信中只字未提整个判决的结果,只是写道;她决定与她的孩子们搬离这个让她们充满了伤心和痛苦的地方,准备去搬往德国北部北海旁边的一座城市,去那里投奔一个远房寡居的小姨,她觉得对于她和她的孩子们来说,那里蓝色的海洋和白色的银滩,会让她们重新找到属于她们的那份安定而又宁静的生活。
信的最后她写道虽然痛苦是无穷的,它也用种种形式闯入了我们的生活,但是有一种痛苦的感觉,如果蕴藏在人的内心·这种情境下的痛苦,是同样的可怜和无奈的,又是无可选择的,所以我宁愿让自己贫穷而又平静地活着,并希望在那里安安稳稳地走向人生的终结……·转眼间秋去冬过春又来,春姑娘舞动着一对轻柔的翅膀,来的也匆匆走的也匆匆,一眨眼间,又到了春的尽头五月了,这一年对于姗然来说如同走过炼狱般的岁月,欣慰的是成长的脚步总是不会缺席的,虽说成长的过程有些的颇为曲折和崎岖,但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现在越来越坚硬和充满了勇气了。
只是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状态,让她越来越觉得缺少一个人的身影,缺少一个熟悉的声音,她虽然每天还是忙忙碌碌的工作,但是这种挥之不去的思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退,而是偏偏伴随着这种弃之不去的系念而与日俱增着……·今天早晨太阳又早早地准时来报到了,它带着五月的柔风透过微开的窗户,顺着紫色的窗帘直- she -了进来,这清洒进来的阳光与紫色窗帘的颜色柔和在一起,仿佛让空气间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思念味道,这时从窗外传来了阵阵鸟鸣声,这眼前的一切像一幅画面入目入耳,让她好想把这种甜美的感觉,尽收入自己娓娓的情感之中。
已经起床的姗然,一边听着客厅收音机的缓缓传来的新闻报道,一边在厨房慢慢地煎着自己毎天早晨必吃的荷包蛋,这时候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竖着耳朵又细听,这一听不要紧,让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也不管锅里边还正在煎烤的荷包蛋,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了客厅,走上前去连忙调大了收音机的音量,·她的眉头随着新闻的播报声而越皱越紧,最后把干脆眼睛也加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脸颊两侧的肌肉也在上下颤动着··那个德语女播音员用一种用毫无表情的沙哑平缓的声音播报着今天的头条新闻:·据悉在中国西南部的四川省昨天下午14时28分发生了一次强烈的大地震,震级大约测出七级,震中大约位于四川省的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映秀镇附近、四川省省会成都市西北偏西方向79千米处,接下去我们会为您跟踪播报的……·地震……四川……成都……汶川……这几个字像过电影一样的持续在她的脑袋里翻滚着,把她早晨刚刚起床后的清新大脑,拥挤不堪被搅扰着。
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回来得太晚,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听一耳朵新闻,遗漏了对她来说,这么重大的消息,延至今天才知晓··成都…… 不会是自己耳朵有误听错了吧,不会呀四川只有一个成都,成都也只在四川,不会再有第二个重名又重音的地方了,那么他……霓晖……他不正住在那个地方吗……那座城市吗……他现在该怎样了他现在正在哪里呢·这时候一种焦糊的味道从厨房传来,她才想起来自已正在煎烤的荷包蛋来,揭开锅一看,已经煎成了一个黑色的木乃尹,眼看就要被燃烧起来了,·马上关上了火的她,也顾不得了打开窗户来通风散气了,六神无主的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客厅里从这头走到那头急速地来回踱着步子,她脑子一团乱糟糟的,条理不出来自己此时该干什么现在能做什么·像是终于想起来了,自己马上该干什么了,她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就急忙地跑向卧室间,从床头柜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的,急速地握在手中,·她用最快的速度点了密码并打开了手机,然后用颤颤巍巍的手指在键盘上跺着那十一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号码,直到发现手机还是一阵阵德语声音传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着急中忘记了拨入中国0086的区域号码,只能急忙再拨打第二次……·手机在她的手上不知是被攥热还是被打热了,这个小小的静体,现在看来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像个马上就要爆炸的□□一样地燃热着,·姗然记不得拨了多少遍那个号码,也记不清楚自己的手机里多少次传来嘟……嘟……这样的声响,电话那头只有一个传过来,失联……电话那头永远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多么的希望电话那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那怕是让自己先听上一个小时的手机音乐,只要听到那头的一声“喂” ,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释怀,自己此时此刻颤抖的神经也得到最佳了的治疗,那么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石头也丢进了垃圾桶中,现在仍还是五月的阳光明媚,仍然还是那片顶在头上的蓝天白云,仍然还是那片柔软的净土深藏在心底,可是这一切在她面前已经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伴随着心音的呼叫:现在他到底究竟身在何处呢那个让她在心里默默地晃动了千万次的身影,是否还与自己共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已经……··第60章 我在等一个还没有完成的故事·这带着浓厚灰霾色彩的一天,姗然不知道怎样把这惴惴不安的一天打发掉的,自己在公司就像个机器人似的,虽然身在公司里,脑子却留给了中国的地震,留给了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她想起小时候等待她回家的妈妈,时常因为自己疏忽了时间,回家晚了,等待中的妈妈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这个沾上了亲字的人,是最害人的东西,本来是一件没事的事,却让人总是一头钻进了出事的牛角尖出不来,比干坏事的这人还紧张现在想起来这些话来,仿佛都在对自己说:不禁苦言道,到现在自己才真正体会到妈妈这话的含义,这一天自己不就像是在地狱里游荡吗那地狱里只有一条路,只出现了一种景象;霓晖被压在预制的水泥板下,腿脚都已经动弹不得,脑袋上的鲜血已经结枷,口干舌燥的嘴巴再也讲不出一口句话了,奄奄一息地等待着救援人员…… ·更糟糕的是早晨起来出门的时候,自己像掉了魂似的把手机遗忘在了家里。
使她这一天像灵魂出窍般的游荡在公司以外什么地方,飘来飘去的……就是不知道怎样把心安放到原位··自己眼下所担的这一百二十分的心不是都是为了一个人吗她这才惚然,也许现在应该重新定位霓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了,糟糕的是自己发现得太晚了,到现在才知道他已经潜移默化地在自己的心里生根发芽,慢慢地长成了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的亲人了,她真有些后悔自己醒悟得太晚,也许这种事只有当危事降临之时,才会知道那个人的份量,才会体会得那样的刻骨铭心,可是这个该死的悟道却是这样的姗姗来迟·只是他现在己经到了人生的最后一步了,她才知晓自己欠他太多太多了,自己竟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尖酸刮舌的话说了一大堆,刻薄无情的行动也做了快装满一车皮了,就像人家该自己欠自己多少似的,把自己那点该死的小- xing -子都使到了淋漓尽致。
由着自己的乖戾的- xing -子像个没有长熟的小孩子··拿起了水杯的她又一想,这一想又疼到了自己,如果老天爷偏让自己今生还不上这份债,让它永远欠在心里呢,自己这下半生该怎么活,如何才能够消受得了呢·想到这里她又是一阵子的黯然神伤……又是一阵子的吊心抽打般的疼痛难忍……  ·她连忙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对着那片自己可以看得到的天空,闲着眼晴双手合十地默念祈祷道:上帝求求您千万不要这样子带走他要是有什么事真的发生,也得让我与他再见上一面,那怕就是一面,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下半生的所有幸福去交换……·由于没有心情工作,所以她特意放了自己的假,让自己早下班了几个钟头,·天色随着北回归线的回归,太阳变得越来越勤快了,虽然已近黄昏,但是阳光还是不知疲倦地不愿离去,连走在路上的身影都变得就像仲夏已经降临似的短小相随,完全是一派夏初的“晚霞映晖爱晴柔”的景色,姗然突然有了一种闹心的感觉,不是这天不好,是这天好得与自己的心情太不相宜了。
下了有轨电车的她,本来想在街上溜达溜达以转移一下自己这糟糕的心情,可是下了车的她,又偏偏没有了心情,脚底像长了磁铁似的,直奔家的方向而去,仿佛现在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家才能安慰一下子自己此时这走空的心情。
快到家的时候,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门钥匙,竞没有找到,她停下了脚步,开始在自己的包包中和身上胡乱地摸索着,一边浑身搜索着,一边小声地责怪着自己:怎么出门时这么的不经心,脑袋就好像安错了位置,像长在了别人身上似的。
女士您好我想打扰一下您是不是姗女士,·是的,姗然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脸,便似神经反- she -般的随口答道,这才抬眼打量起面前的女孩来。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姑娘笑盈盈地冲着自己,那一脸的灿烂笑容,就像今晚上这夏意阑珊的天气··那姑娘得到了她要得到的认可之后,并没有收敛起自己的笑容,相反笑得更加的由心和自然,像天使一样的一张笑脸映衬在晚霞的余晖中。
这是给您的东西,又说了声,再见便一溜烟地把她那纤细的身姿消灭在了晚霞的暮霭之中……·望着那姑娘渐行渐远的身影,姗然这才想起手里拿到的东西,低下头来细看,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她一脸茫然又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纸条,只见上面是一片空白,临到纸的底端,才映入眼睛一行书写得工整细致的中文小字,·然…… 我正在等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还想等一个没有完成的故事……·这声音怎么那么的熟悉,这字体好像也带有一种不再陌生的体温,她的手开始抖动了起来,眼睛像不够使似的,又慌忙地把那张纸翻过来倒过去地翻看着,终于她如愿以偿了,在这张纸的后面又有一行清晰整齐的同样字眼落入她的眼帘:·我把思念都给了你,却不幸把寂寞永远地留给了自己…… 我是你遗失在峨媚山的那只风筝,那根牵在你手中的线,却让我找了那么久……等了那么长……·N.H·看到这里女人已是抑制不住般的热泪盈眶了起来,这行签名她再也不能陌生了,那峨嵋山的金顶自己曾经笑耍着摘下他的压舌帽,那帽沿边上也是这样两个字母,当时自己还曾笑言道:连名字都印在了帽子上啦是不是生怕别人走错了道,错把你运往广大人民群众的饭桌上,·是他就是他不要再犹豫了,此时此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怦然加快的心跳声,这加速的心跳更带着一种久违的兴奋,还有一种荷尔蒙快速升腾起来的羞涩……· ·第61章 远在天边 近在咫尺·姗然拿着那张让自己心燃如火的纸条,带着怦怦直跳的兴奋,握着自己刚刚找出来的门钥匙,像是刚刚喜中了□□般的振奋,连追赶那个刚刚离去的女孩,去问一下究竟这张纸条从何而来也忘记了,她现在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霓晖的电话,然后第一句话就要告诉他,亲爱的这回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了,再也不会让你与我失之交臂了,还要跟他说:··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焦急地等待着你吗不知道是你我的心心相印的灵犀感动了上苍,还是时间为我们划上了最终归属的休止符,才使我们最终等到了对方。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我要天天见到你,分分秒秒都缠着你,缠你腻你直到你讨厌了我为止,反正你再也休想从我的手缝中溜走了,·进了家门,来不及换鞋,她直奔客厅,那是自己经常存放手机的地方,她的心也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放大着这种异常愉悦的心情,可是客厅里当她走遍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甚至连桌子椅子及茶几的下面都找遍之时,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她又连忙掉转头来直奔卧室,一眼望去卧室的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只有每天晚上守在床头的那座白头到老的泥塑依旧守候,偏偏就是没有见到手机的影子,·她皱着眉头,小声地叨叨道:这烦心的事怎么这么会见缝插针呢,看看就这么点的功夫它还不甘寂寞的插了进来,直把刚刚积攒起来的兴奋也消减了一半,她走到床前开始沮丧地抖动起她昨晚上刚刚睡过的被子来,突然觉得有一个小东西从被子里不情愿的滚落了下来,再一细看,那不就是自己飞奔回家直奔的手机吗·像见了亲人一样的,她一手把那个小东西握入手中,这一握握出了“问题”,怎么感觉这个一天没有见面的小东西,像用了一天似的发烫发热呢还来不及打开,便听到手机的信号亮了,里边传来了呼叫的声音,再一细看让她又是一阵阵的心跳:这个号码不就是今天早上自己呼叫了整个早上的号码吗,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着这个号码,是这个熟悉的号码,只是这次不再是自己打出去,而是反向的收到了,自己现在居然收到了这个号码的回电,这个变化怎么到来的这样的不真实,好像自己还仍在梦境中徘徊……·你…… 是……霓晖吗她像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似的,兴奋中又加入了疑惑地问道;只是把刚才攒好的满满当当的话遗忘了,这个情节可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呀。
只听到手机的那头传过来了一个男人爽朗而又略带磁- xing -的声音,·姗然…… 是我……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对我的声音竟然还是那样的熟悉只是你让我好等,让我整整等了你一天,让我足足等了你整整三百六十分钟的担忧我以为你已经换电话,或者……已经另有……归属了。
说完这话,电话那头便开始了长时间的无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从鼻翼间发出的百感交集的细碎的声音,·我……只是把手机忘在家里了,归属吗当然还没有离开地球呢。
还与你同在一片蓝天之下··女人虽然百感交集,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一面对这人就偏偏就变了腔调,只是她没有讲出口的是,因为对面的人才让自己像掉了魂似的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霓晖,我怎么感觉就像过愚人节一样呢,我就像做了一个天大的梦,真怕自己睁开眼睛醒来,这梦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它到来的简直太突然了好的竟然不让人相信·姗然…… 是我,如果你还不相信,就把手放在手机上,听到手机里的声音了吗是的,那是我此时加速的心跳·他喃喃地对电话那头的女人又多像是对自己言道:·恍然入梦恍惚入了一个温暖的鸳梦,你知道这份温暖的感觉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来得多么的奢侈,奢侈到需要用痛到心底的思念才能够体现……直到现在我发觉得它是值得的,因为我万万没想到,你还能够立即听出来是我……·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子的沉默,终于还是女人打破了这种兴奋中的沉寂:·那也没准,如果那天你突然变成了一只身穿重装的动物,路过我家门口,就是你把脑袋都扭偏了,我也许就不会对号入座了。
此时此刻荷尔蒙爆棚的小女人,在心怡的男人面前又开始编排自己的小剧本了··那好吧你是想让我变猫变狗,还是变成咱们的国宝大熊猫呢·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也兴趣盎然,顺着她送过来的话也应声逗趣着,宠惯着自己神悦的女人,只是他这时候来不及等对面的女人回答,又说道:·只是这五月黄昏的阳光正好洒在我的身上,你看这只国宝正好与你享受同一纬度的夕阳,享受同一处的美景,思念着某一种温度,好像还闻到了郁金香的味道,你看 那家XXXX咖啡店外边的郁金香,不对还有紫色的牵牛花开得这么的可爱,要不要我接着再给你报一报这咖啡店窗台上和花园里的花名呢·听到此刻,电话这边的女人显然已经把心里的好梦彻底的坐实,也把兴奋变成心头一股浓浓的热流,充盈在她周身的每一个头孔,她家门口的这家咖啡店她就像了解自己家一样的娴熟,几乎每个周末一有闲暇,她都把自己多余的时间给了这里,她像了解自己家窗台及阳台上的红黄蓝绿一样熟知那里的花儿盛况,并且她也回忆得起也曾把对于这家咖啡店的点滴留恋不止一次地告诉过霓晖..... 此刻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了抖动,这种抖动也快递传染到了她的声音:·霓晖…… 求你把你的双手举过头顶…… 冲着电话的方向,不……不……冲着前面那块麦当劳广告的方向,晃动你的双手,我想我会找到你的·说完之后她屏住了呼吸,开始加速了脚步,她一边急切地走到了窗前,一边睁大了眼睛开始迫切地搜索着自己要寻找的目标。
第62章 嫁给我吧此生从此相依·看见了那双晃动在空中的手,姗然就像又熟悉的看到了半年多前印映在压舌帽下的那张脸,那张脸就像有明媚的阳光照进来一样,吸引着她的眼球和她全身的激情,两个在夕阳下跳动的身影走进,伴随着两颗流溢成火的心脏,·霓晖你看此时的太阳,今天好像很久它都不愿意退去,是不是在给我们一种尽在不言之中的No离No弃的见面礼呢·然,此时你在我眼中胜过太阳的光芒,你遮住了后面的阳光,耀得我的眼晴只看到了那个峨媚山的女孩,·霓晖你瘦了很多,你怎么这样不管不顾的允许自己瘦得这样没有人样呢··然,我等你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好像每天的每分每秒之中都有你的身影你的笑容和刻着你独特味道的矫情。
可是你就像一个风的影子,让我再也看不见摸不到了,而陪伴我的只有那些回忆里的美好时光…… 所以我这样子的“减肥”效果与你是脱不了干系的,不过现在“罪”己抵过,姑娘是你救了我要不然我也许早到土地爷那里去报到了,或许再次见面已经是柱着双拐了。
·霓晖这也是我见面马上就要问的,你是怎么想起来来这里找我的,也正好“- yin -差阳错”地躲过了一场劫难遭遇的,·姗然让霓晖又重新坐下,让他正对着夕阳余晖的方向,好像这干干净净的阳光才能洗涤掉他一路的风尘和躲过劫难之后的惊恐。
霓晖在落日余晖中眯着眼睛把他那藏不住的微笑也挂在了脸上,许久他就这样地不错眼珠的盯着姗然那张脸,他好像生怕此时的夕阳突然退去,让它不足以让他把对面的女人端详得更加的清楚。
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切都尽在了这绵绵的柔情之中··霓晖说完了再看不行吗你知道这里不光有阳光,等阳光退去,月亮该登场了,还有让你看得更清楚的灯光呢·那么我想知道你的嘴唇在阳光下的热度是否与灯光下的热度一致呢还是夕阳把这种热度更烘热了呢·说着走到了姗然的面前,动情地端起姗然的那张秀脸,深情款款地低下头来,这种强势位置已让姗然动弾不得,他便像早已再也等待不了似的,一个顺势就把自己火热的嘴唇粘在了姗然小巧的嘴巴上,·两张炙热的嘴唇连着两颗跳动的心音,就像在夕阳夕照下舞动着一曲舒曼的【爱在春天里】。
这刻亲吻等待了太久,两颗跳动的心音好像沉淀了一见钟情的短暂,把它带到了一生一世的柔情之中,让相逢后的喜悦和感动变成了持续记忆的美好愿望……·这时候不知是谁在咖啡店里最先鼓起掌来,接着掌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热烈,在咖啡馆里就座的人们用这种无言的热情掌声,表达着自己对这对热恋中情侣的祝福。
五月的月光也像五月的阳光一样的明媚皎洁,月光透过依垂在窗前的梧桐树枝像早已定制好的一般,它早早的便透过薄薄的窗纱清洒在地上床上,也洒在了两个久别重逢热恋之人的身上,这月光陪着两个人在床上紧紧依偎在一起,伴着两个人起伏有致又热烈尽情的□□缠绵,让两个人享受在爱情的进行时之中……·姗然翻了个身子把那顶帽子又重新戴在了霓晖的头上,然后起身又冲了一杯咖啡,自己这才盘起腿来坐在了床头,与还□□未尽又睡意朦胧的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她一边看着床头柜上的白头到老的泥塑造像,一边又搬起自己这边的枕头堵在了霓晖的身上,意犹未尽又心存疑虑的说道:·案件还未解开,你怎么也不先老实交待,怎么就让你这么快就进入第二个环节了呢你怎么把法官就这样子轻而易举地蒙混过去了,说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想起来来这里的呢·霓晖被她这一发问,睡意也尽丢了多半,索- xing -便坐了起来,他的脸还仍然是不急不火地看着他面前的女人,看着看着便又开始一紧不慢地说道:还记得在峨眉山金顶上我们各自买了一个泥塑,你那尊是白头到老,我那尊也许你忘了它的名字了·怎么能忘让我早已拷贝到了记忆里;是叫: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就是它,我把它拿回了家,每天想你的时候便会看上一阵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它突然消失了,晚上我回家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那两天由于工作太忙,太过疲倦了,我也没有再寻便倒头睡觉了。
晚上我便做了一个恐怖的梦,梦见你穿着一条白色的麻布装衣,更确切地说倒像是一件丧服,只是等我一追近你,你便跑开了,我便又去追,你又跑开,就这样地不断的重复了多次,终于追到一座大山深处,不想你丢下了一句:霓晖,救我便纵身跳进了万丈深渊不见了,·当我伴着一身冷汗醒来,在床边坐了几个钟头之长,这梦都像个幽灵一样的伴随着我,让我挥之不去,压在心头无法排解。
此后一个上午我的面前总是浮现出你纵身一跳的身影,让我坐立不安如坐针毡,·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让我也很快就开始行动了,你的名字让我从德国黄页中很快便找到了它的地址,接着我便订了张最近的机票,一切仿佛都是注定,网上却只剩下这最后一张前天晚上的机票了,·当我带着一颗紧张又忐忑的心下了飞机,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好像沉重的意识到自己的梦境果然成真,你知道我那时候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没有想到,当我几近失望崩溃之时,你那边突然有了声音……·而我本是冲着那个救你的噩梦而来,那承想那原是个救我于劫难遭遇的引梦,自己糊里糊涂地来到了德国,却在冥冥之中躲过了一场灾难,解救了自己的- xing -命,细细一想我们的峨嵋定情,原来已是情定终身的牵引,这一生我们已经把对方锁进了内心深处,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马上就会令对方诚惶诚恐不可自拔,这是一种情的感化,也是一种爱的保佑·言到此时霓晖走到了姗然的面前,热烈又充满了激情地吻着他面前的心爱女人,然后又吻着她的眼睛,直到让她把双目闭上为止,他随即把灯光调暗,又点上了从行李箱里取出的蜡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了一个小东西来,那东西被里里外外严严地包裹着,待他一层层的揭开,他便让姗然睁开眼睛来,·当姗然睁开了双眼,只见在团团烛火的簇拥下,霓晖跪在了她的面前,手拿一枚与自己的手指粗细相宜的钻石戒指,霓晖眼睛里饱含着一种久经沧桑之后的爱意和深情,正在用一种含情脉脉又情深意长的眼神望着自己:·亲爱的  我不会再逃避,也不会再退缩,好想从现在开始拥有你,背着你,一直背到上帝面前,背进一个温暖的地方名字叫做家。
好吗?·女人的眼睛里已经呈满了热泪,这热泪是饱经沧桑之后的泪水,是从此海枯石烂从此相依的热泪,也是寒灯孤夜人此生不再漂泊流浪的热泪,她一边流着泪水一边点着头,然后把手痛快地伸给了对方,那是她深爱的人,她从此的家,也是她今生今世的最后归宿……··这正是:·相逢的瞬间只有一缕长·相识的能够也只有夕阳·下的叠影·年轮悠悠那么漫长·可是你驻足在我的·眼帘只尽了一个黄昏·直到夜色褪去·我才知道我怀揣着·不只你的热度和苍凉·还有一颗蔽在桃花中·相视一笑的烈焰·明媚的阳光下·是谁温暖了谁的辛凉·陌生的缘份中·又是谁借给同是·天涯沦落人·一把玫瑰色的伞·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你是风儿我是沙·也不是毎一种爱情都·可以如同烈焰燃烧·莫不是时间中的两个人·发现了彼此细水长流的温情·奈何辜负这美妙珍贵的·注定安排·………·【全文完】··文案:·一段缠绵的旅途中的邂逅,一次迟到的情缘,但收获了人生最后的温柔。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姗然霓晖 ┃ 配角:小滇乌利闺蜜 ┃ 其它:若无相欠怎会相见·第1章 单身女人的回国之旅·姗然的这趟回中国的旅行早己在半年之前就订好,同行的还有一对夫妇,这对夫妇中的小滇是她交往多年的一个小个子中国女人,一个四十岁刚刚出头的云南女人,本来由于长年日照灼晒的原故,黝黑的脸庞虽然有些粗糙,但是两颊处偏偏好像永远停留了两朵红彤彤的云霞,再配上一双会说话的秀眼,使这张原本很平庸的脸也变得生动娟秀了起来,·当然这里还要做出交待的是,她的丈夫是个德国人,一个个子高高的,头发的中间地带已经呈现出地中海式谢顶的秃头男人,一个中国文化有着浓厚兴趣而又思想意识极其保守的德国农民,·小滇对她跟她的老公相识到走到一起的方式从来都是不加保留地告诉给愿意停下来听她故事的人,·我们呀怎么认识的,反正一个住天南,一个居地北,如果不是因为网络,谁知道谁家的门朝那边开呀,就是长就了千里眼也寻不到乌利的秃头上,如果不是有一天一份长错腿的邮件错投到了我的邮箱里,我又把乌利的名字错看成了一个多少年前我们高中的一个同学的名字,看……看……虽然是错上加错,误巧碰上了误,但是却撞出来了一段异国恋,一段巧姻缘,撞出来了乌利一个月到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打着飞机来了五次,今后的故事不也就剩下水到渠成了吗……·难得你至今还津津乐道这段网络误打误撞的情缘,看看离谱的东西居然变成了靠谱的故事,错里藏错的巧合居然成就了一个家庭,这么短时间的闪婚,难道你们家老乌至今没有丝毫反悔之意吗·总有人听完还觉得不过瘾,还想听故事的下续,妄图套出嘴巴大的小滇更多的话,更多关于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的一些私密之事,·后悔这两个字结婚前写出来还算个字,也算个挺有感觉的词,现在只剩下前面的字啦,因为那个悔字自从领了结婚证起,已经得不到法律上的照应了,所以嘛,如果悔起来就只能在心里了,即使生根又发芽,就是长了蛆,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作病玩,你知道徳国男人离婚的代价是什么吗?只有四个字,倾家荡产!·姗然是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小滇的,她不光欣赏小滇的一张巧嘴巴里妙语连珠,而且还更加赏识小滇的率真和直爽,不像在德国生活的那些中国人,像怎样嫁到德国来,总是想方设法地那样隐着瞒着,要不然说出来的故事像小说一样,细节处更能与似曾相似的琼瑶的小说相媲美,让人感觉水分不光已经淋- shi -了厚厚的棉祅,还差点淹过背心侵入到身体了……·姗然这种喜白恶黑憎爱分明,眼睛里又偏偏容不得半点小沙子的个- xing -,让她的第一段婚姻过早地解体了,原因也很简单,误接了前夫的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一句温柔的;亲爱的,使她们八年的婚姻落下了帷幕,匆匆忙忙挂上了电话的女人,并不知道由此把这个家暗藏已久的缝隙隔阂和猜疑,公开而又无可挽救地暴露无遗地摊在了台面上,虽然前夫反反复复地解释那是一场误会,可是姗然从他闪烁其词的辬解中甘愿耳朵塞满了棉花,不再听他继续欺骗她的感情,她不得不失望地感到他们之间再也找不到了存留在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东西--理解和信任了,他们的婚姻也在缺少了这些东西的基础上默默地解体崩溃了……·前夫在她临走前才讲出来今天晚上唯一的一句真心话,人们都说不知是福,这话不光对着女人,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在德国一家制药公司工作的四十年出头的女人,当天晚上带上了家里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愤然地离开了这个她每天下班像有根线牵着归心似箭想念又为之向往的家,临走还不忘把右手无明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摘下,重重地放在了前夫眼皮底下的桌子上,·十年的婚姻,我姗然对得起我手上的这枚戒指,不像某些人来说这枚戒指只能算是一个装饰物,或者说只是一个玩艺而己,对于我来说它是一种责任和义务,对于另一个人的一生的承诺和约定,现在我把它还给了你,套用意味着现在很时髦的一句话,星星今后不再是夜的故事,情也不再是爱的延续了。
因为它也难逃红尘洗练,我们之间永远地失去它,但是我们彼此却最终都成为了一个自由的人了,两个已经恢复了自由身的单身之人了,·说完提起她那款香奈儿的紫色皮包,最后一次推开那扇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大门,便悻悻而又释然地大步流星般的消失在了漆黑而又茫茫的夜色中………·第2章 不请自来的黄小姐·姗然在外边租了房子,也把这个自己将来准备长久栖身之处的家打理得窗明几净而又井井有条,每隔几天她便从花店中买来花团锦簇的五颜六色的鲜花来装点自己的心情,并且每每都把这装满了娇艳可人的花朵的花瓶放在了靠近窗户的桌子上,让阳光透过镂空花白色的窗帘,尽情地照- she -在它们的身上,人们都说一个女人到了最漂亮,最- xing -感,最有味道的年纪的时候,那么也就是最懂得欣赏和珍藏花儿笑靥的时候了,因为这些美丽的天物往往是自己心情和活力的一个写照和补偿吧……·时间的脚步让姗然的情感从刚刚出来的孤单的落寞,到现在灵魂深处慢慢地充盈起来的重新归位,看来时间不光能够治愈伤感落魄的感觉,而且还能让人选择- xing -的忘记一些不想回忆的东西,更让坚强起来的女人懂得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和自己白头到老。
有的人,是拿来成长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起生活的;有的人,是拿来一辈子怀念的·而有的人只能是某一阶段用来错肩的人,他只是这一段路给了你感情的一段填补的着落,但毕竟这段填补- xing -的着落无法长久地安放,总是会有关上书页的那一天到来的,·转眼间冬去春又回,虽然欧洲的冬季本来不太寒冷,但是春天逼近的脚步还是让冬天的尾巴己经无处可藏了,小草悄无声息地开始郁绿了,躲藏在枝头干涩的花骨朵也开始慢慢地饱满了起来,姗然和小滇夫妇也踏上了早己盼望己久的中国之路,他们的第一站是富有天府之国的蜀中之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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