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路+番外 by 薛Nic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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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路+番外 by 薛Nico(2)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自己感叹了会,代驾已经过来,邵易问:“你不走”·陈斯善只是笑笑,“我的代驾正赶过来,你们先走。”
*****·车停在省体的地下停车场,他坐副驾驶上等··徐桤杨来得很快,拉车门坐进来,搂着人便是深吻··走在路上时忽然狂风大作大雨滂沱,车窗雨刷卖力工作,徐桤杨将手机递给陈斯善,让他看微博聊天记录,“她是……我的一个粉丝,是我们学校的,她说了很多八卦消息。”
陈斯善边看边摇头笑,“那个连连是体院校草女朋友,所以她今天的表现也有了理由·连连大名于连连,和你一个学校,阿盟大名翟萌,和于连连同班。
路鸣与江时让确实是因为同时追一个女生而水火不容……”·徐桤杨敏锐察觉其中的信息量,“今天发生什么了于连连做了什么”·“她说那个孤僻的学霸生人勿进,除了学习的事不太理会外界,所以估计不好合作,建议我们换成第十一名。”
徐桤杨道:“按理来说,这个建议很合理,从你这边考虑·”·陈斯善笑道:“问题在于她今天太急切了,我很不喜欢·合同上写的报酬,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不是一笔小钱。
据我所知,大学里个别班级因为奖学金都能内战,宿舍不和等,何况是这么一笔不小却又来的轻松的钱呢”·徐桤杨问:“你打算怎么做”·陈斯善说道:“翟萌是你的粉,有一个人向着你,我怕什么合作肯定没问题。
于连连也不过一个学生而已,商场我都不怕,还怕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学生放心,玩手段玩心机,这种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何况,她目前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防患于未然。”
他说得豪迈,徐桤杨一笑,“嗯·”·陈斯善胳膊肘支在车门上,手托腮朝驾驶座看,“听说……你是天蝎座”·徐桤杨手把方向盘,朝前看,“我不清楚。”
陈斯善道:“天蝎座的人,心机,腹黑,城府深,狡猾,记仇……”·徐桤杨问:“你是什么星座”·陈斯善道:“我是天秤,天秤座的人,优雅,亲切……”·徐桤杨再问:“天蝎和天秤,配吗”·陈斯善笑起来,“其他的不知道,在床上很配。”
徐桤杨转过头朝他一笑,“你之前想说什么”·陈斯善笑道:“你知道我之前对你的印象是什么吗”·徐桤杨说:“想知道。”
陈斯善朝车外望一眼,“在月宫,就觉得帅,但是你朋友和李铭砚打架,所以第一印象除了外貌就没有其他,之后你代驾,送外卖,买药给我,我以为你急需钱,却又是个圣母。”
徐桤杨只是笑,陈斯善都想伸脚踢他,“很好笑”·徐桤杨说:“没有,就是觉得,很开心·”·陈斯善自己也笑,徐桤杨问:“李铭砚,就是跟你一起的那个”·陈斯善点头,“嗯,既是哥们,又是同事,当年一起创业,算算都认识七年了。”
“他也是gay”·陈斯善摇头,“他就是一时好奇,觉得新鲜,偶尔跟几个小男生玩,就刚刚,吃饭完就走,估计也是个小姑娘在催他。”
*****·进门后,两个人本着春宵苦短的想法,一起洗澡,正从浴室转战卧室时,陈斯善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当时徐桤杨正发力,陈斯善问:“是谁”·徐桤杨瞄了一眼名字,“傻逼。”
然后伸手直接掐掉电话··陈斯善想估计也没事,说不定又是他酒意上头跟他这唠嗑来着,于是专心投入当前大事··徐桤杨更加卖力,手机又响起,陈斯善伸手摸手机,接通,“喂”·李铭砚表现的就像没冷战一样,“呦,听着有点喘,跑步呢善善”·徐桤杨用力一顶,陈斯善嘴边逸出暧昧一声。
“你不会是在干什么吧”·陈斯善瞪徐桤杨一眼,“你有事吗”·那边故意装可怜,“我在医院。”
陈斯善边享受边问:“哦哪个小姑娘怀孕了陪着做人/流”·李铭砚被怼,但还是陪笑脸,继续装委屈,“出了点小车祸,我……胳膊骨折了。”
陈斯善咬牙切齿问:“哪个医院”·李铭砚说:“纬二街,附一院·”·陈斯善掐掉电话,徐桤杨黑着脸··*****·其实陈斯善自己也不太舒服,两人就那样一- she -而出,他也意犹未尽。
·他稍作清理后穿衣服,徐桤杨也穿衣服··陈斯善回身亲他,“明晚,我一定关机·”·徐桤杨没说话··车开到雁塔西路,徐桤杨在楼下等,陈斯善一个人找到住院部。
徐桤杨坐在床上跟临窗的哥们聊天,右胳膊吊着石膏,见陈斯善进来,忙笑道:“善善来啦,来,坐·”·活像在自己家招呼客人一样··陈斯善面色不佳,往那一坐,问:“怎么回事”·临床的哥们说:“哎就是我一时没注意,不小心顶了他车屁股一下,都没系安全带,都喝了点酒,幸好那边偏,没警察,于是一起来医院,一检查,果然骨折了,唉,可惨了,哥们,你别怪他,是我的错。”
李铭砚赔笑,“差不多,就是这样·”·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斯善道:“那我走了·”·李铭砚忙伸手挽留,“哎”·他笑,“我生病了没人陪在身边,很孤独,你看老贺在家看孩子,大邵肯定在和媳妇妖精打架,我只有你了。”
陈斯善转身出病房,找到医生问了下情况,医生说:“那两个人啊,就是轻度骨裂,问题都不大,今晚回家都可以,这两人非要住院,我们医院也不好赶人,他们住一晚,明早就打发回家。”
陈斯善走到病房门口,听见里面另一个骨折的人在和女朋友卖惨,李铭砚在旁边说:“姐们,你别怪他,是我的错,我一时没注意,不小心顶了他车屁股一下,都没系安全带,都喝了点酒,幸好那边偏,没警察,于是一起来医院,一检查,果然骨折了,唉,可惨了。”
女朋友相当绝情,问清楚没事后便挎着包包离开··陈斯善进去打个招呼,便也离开··病房内的两人面面相觑··李铭砚埋怨对方:“是你说卖惨就能获得原谅和陪伴呢结果呢我们明明没什么事为什么要住院啊”·临床哥们:“我哪里会想到,我女朋友对我这么绝情,我都出车祸了她还不原谅我 ”·李铭砚说:“你以为你拍电视剧呢”·临床哥们:“可是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不是都说电视剧源于生活”·李铭砚看他像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你撞得不是胳膊而是脑子吧”·临床哥们:“别说我了,我也伤心着呢。”
临床哥们:“哎,我以为你叫你女朋友来,怎么来个哥们相当好看啊·”·李铭砚道:“我单身啊,我只有哥们可以叫了,就这么个哥们,我前两天还和他冷战,这不求原谅吗”·*****·陈斯善上楼时在电梯里碰到临床哥们的女朋友,两个人手里都提着宵夜。
陈斯善超对方一笑,对方也笑,说道:“那傻逼,看得人来气,特么真想一巴掌呼死·”·陈斯善笑道:“你还没走·”·“我走了这货以后肯定天天拿这事哭惨,我会烦死。”
她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你不也没走”她挤挤眼,“你是不是和那个帅哥是一对啊”·陈斯善笑着摇头,“不是,大学同学,现在又是同事,关系好,我有……”·他在思考是说□□还是男朋友。
她笑问:“你真的是啊”·陈斯善点头,“嗯,我男朋友在楼下等我·”·反正徐桤杨不知道他这边称他为男朋友··*****·病房内的两人看见走进来的两人,仿佛见到天使。
临床哥们嚎道:“姗姗,我就知道你爱我,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抛弃我,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姗姗姑娘一巴掌呼过去,“闭嘴,吵不吵,有没有点公德心隔壁病房还有你病友呢”·陈斯善看得好笑,帮李铭砚支起桌子。
李铭砚自然没有这厚脸皮大嚎大叫,姗姗姑娘看过来,“哥们,你的医药费这傻逼包了,不管谁的责任,我们不碰不相识·”·李铭砚道:“我们两之前说好了,各付盈亏,没关系。”
陈斯善坐了一会,李铭砚开口聊天,对方不怎么回应,最后他说:“那晚,我是真疼·”·这话歧义太大,正在喝水的姗姗姑娘呛到··李铭砚补救:“你看我手腕还有牙印。”
陈斯善问:“你是豌豆公主”·李铭砚道:“哎我就一时生气,没想到你真不理我·”·陈斯善不想和他扳扯,扔掉残羹,撤掉饭桌,“既然你想住院,那就自己睡吧,我回家了。”
他这回是真走··回到车里徐桤杨问:“严重吗”·“轻微骨裂,他非要住院,我明早再过来·”·第15章 第15章·星期二的早上,陈斯善继续打着哈欠,腰有些酸。
陆楼楼看见他有些疲惫,问:“司花你昨晚没睡好吗”·朱晓雅听见了,笑道:“咱们司花昨晚去打架了吗”·财务邓滢道:“司花难道不是禁/欲系”·幸亏黄曼瑶不在,否则这话题没完。
陈斯善见苏程过来,问:“你的健身卡哪办的”·苏程很诧异,“你要办健身卡你不是最讨厌跑步了”·陈斯善揉揉腰,昨晚徐桤杨不知节制,到最后他只有瘫在床上的力气,徐桤杨居然还……说不得,“我觉得我体力不够,需要加强。”
苏程一笑,“体力不够不够持/久”·陈斯善抓个文件夹扔过去,“要不你来试试”·最斯文的苏程微笑摇头,“要试也是我上你下。”
再一个文件夹扔过去,苏程接住··陈斯善说:“就你还上,自我定位不够清晰·”·苏程微笑,“就算我是受,两受相遇必有一攻,那我也在上面。”
陈斯善问:“你哪来的自信”·苏程挑眉,“身高决定攻受,司花,我净身高182,可是比你高3……”·他话没说完,被陈斯善上手胖揍。
·观战的朱晓雅露出“嘿嘿嘿”的傻笑,陆楼楼说:“上次我问司花多高,司花说他181,但是苏程182的话……高3厘米……”·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朱晓雅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她:“说不得说不得,咱们公司盛产大高个,某花一直以自己的身高为耻。”
陆楼楼不解,“就算他1……”她没敢说出来,否则司花要炸毛,“那也挺高啊,而且穿鞋后,肯定有181吧·”·朱晓雅笑道:“那也无法改变他本司最低的本质。”
*****·钱嘉诚接到翟萌的电话,她下午会带着三位本地的校草过来谈合作,其他人已经联系过,暑假在家,只有等开学才能面谈··陈斯善的本意就是循序渐进,而不是直接放大招,正合他意。
小姑娘们听到下午将有三位校草来公司,高兴的欢呼起来··“我的脸每天还不够你们欣赏,居然为一些毛头小子欢呼”李铭砚吊着右胳膊进门来,“想当年我也是校草啊,风靡万千少女的那种,美院一半的女生都拜倒在我牛仔裤下。”
陈斯善心底呵呵,李铭砚当年的丰功伟绩,他亲眼见证,隔壁班二十四个女生,他睡了十八个,到现在都让他叹为观止··话题很有热点,然而李铭砚的造型更抢眼,朱晓雅惊呼:“哎,砚儿你胳膊咋了”·“昨晚出了点小车祸,没事,就是骨裂。”
邵易从办公室出来,“你昨晚酒驾了”·李铭砚哈哈干笑两声,“运气好没被交警逮住·”·邵易哼一声··李铭砚说:“其实我昨晚就喝那几杯,你们也知道我的酒量,根本不够塞牙缝,是那个哥们撞得我。
其实就和酒没事,他速度有点快,才会撞上·”·邵易拉着他训了一顿,钱嘉诚跟陈斯善说:“有个问题,翟萌说音乐学院的路鸣和美院的江时让见面就打架,万一在公司打出点什么”·陈斯善说:“放心,打不起来,有我在。”
玩笑一会,众人投入工作··*****·李铭砚身残志坚带伤上班,其实就是在办公室溜达,主要骚/扰陈斯善··陈斯善在研究“振兴省台”的策划,正查阅相关资料,李铭砚在他眼前晃,看得他心烦。
想直接赶人出去,又见他吊着胳膊,心一软便没说话··“具有本地文化特色的影视作品,你能想到那些”·李铭砚从手机中抬起头,“白鹿原平凡的世界”·陈斯善说:“还有高兴、人生这些,还有一些历史剧,不过总的来说,这些名著最出名。
所有的这些,给外界的印象就是,淳朴原始的落后,也有人吐槽西北文化满纸充斥着炕、旱烟袋、婆娘、奶/子、- xing -这些东西,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时代的印记,我们可以不理解,但是不能否定,这是文化特色,但是文化需要与时俱进。”
李铭砚表示不是很懂··陈斯善问:“那你觉得这个‘振兴省台’的计划,如果要挑剧本,你第一印象感觉是什么·李铭砚道:“你不是说过,伪丁克家族与乡村爱情的车祸”·“去你的”陈斯善拿烟盒扔他,“我原话是那样说的吗”·李铭砚道:“你就是那样说的,没记岔。”
陈斯善白他一眼,“话虽那样说,但是剧本真挑那样的,肯定得扑·”·李铭砚问:“那你有什么想法”·陈斯善道:“观众,就是我们的受众,消费者,这些人也分层,一部电视剧不可能讨好每一个年龄段的观众,所以我们需要定位,目前锁定年轻人,这些在网络上最活跃的人,能够带动话题。
我找到几个卖点,一,卖/腐,二,爽点,俗称打脸,三,甜点·”·李铭砚问:“什么意思”·“真正的腐剧,肯定无法过审,需要擦边球,爽点,打脸反派,或者那种暗戳戳的萌点,就是让观众看着解气、开心,甜点,互动要甜,台词要甜,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李铭砚笑道:“你才看了多久资料,就看出这么多”·陈斯善说:“这是从营销角度看,真正的好剧,好制作、好导演、好剧本、好演员,缺一不可,真正的好剧,才能打动观众,观众又不傻。”
此次项目事关重大,陈斯善再次埋头,一丝不苟,李铭砚窝在沙发上做梦··*****·中午叫外卖吃,两点时分翟萌先到,紧接着进来一个高个帅气男生,小姑娘慕名围观校草,其他人也好奇校草有没有公司的几朵花草帅。
翟萌刚介绍到“音乐学院路鸣”,校草眼睛一亮,“陈大哥”·然后像巨型犬一样跑到陈斯善身边,“陈大哥这是你公司”·陈斯善点点头,其他人一脸好奇。
紧接着门外又进来一人,他最先看到路鸣,眼看想要动手,再一看,喊道:“学长”·这是美院的江时让,李铭砚一度以为他叫自己,最后却到陈斯善身边,“学长这是你公司”·陈斯善见众人疑惑,解释道:“长辈们认识,所以见过,之前看到名字就知道是他们俩。”
陈斯善口中的“他们俩”互相瞪一眼,充分展示传闻中的“水火不容”··徐桤杨压轴出场,一见他,陆楼楼低呼:“徐男神”·李铭砚看见他脸,笑道:“哎这不是那天的小哥吗”·徐桤杨点头致意,“大家好,我是徐桤杨。”
陈斯善装不熟,笑道:“确实见过·”·徐桤杨朝他笑··小姑娘们犯花痴,“要被帅晕了·”·朱晓雅问:“我可以拍照发朋友圈吗大家站一起好吗三位校草”·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斯善道:“先别闹,谈完正事随你们拍。”
谈事的几人转身朝会客室走,陈斯善趁别人不注意,轻轻勾了下徐桤杨手心··两人笑得隐晦,谁都没发现其中的女干/情,陈斯善却有一种偷/情才有的刺激感。
*****·在陈斯善的策划中,校草门只需要在咖啡馆坐一坐,拍拍照,发微博,无意识地广而告之··照片怎么拍、微博怎么发,又是需要进行策划的地方。
这三人与陈斯善各有私情,听陈斯善简单说明,当即签下大名··钱嘉诚问:“不再看看合同”·路鸣说:“我相信陈大哥。”
江时让道:“学长又不会坑我·”·钱嘉诚问徐桤杨:“你呢”·翟萌觉得这问题问得真奇怪,徐草不是和陈总监早就认识吗·徐桤杨说:“没什么可怀疑的。”
正事谈完,校草们便被小姑娘们围住,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玩到一起··路鸣说:“乐器基本上会,你们想听,有吉他吗可以现场弹一首。”
朱晓雅真找出来一把吉他,路鸣拿过又弹又唱··趁大家听歌时,徐桤杨悄悄后退,闪进陈斯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陈斯善看着他笑,“怎么不坐外面听歌”·徐桤杨大步跨过来,陈斯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徐桤杨一手撑扶手,俯身吻上去。
这比以往任何一个吻都来得惊险刺激,门只是关着并未上锁,外面都是他的朋友同事,他在办公室和小情人接吻··*****·“门怎么还关上了”·办公室里的两人动作堪比国际特工,作出一副看合同样子。
李铭砚推门进来,“你们怎么不出去来,司花,外面大家一直要求你表演献艺·”·陈斯善说:“他合同上有一些不明白,我解释给他听。”
李铭砚倒是没在意这理由,“走呗,出去露一手·”·好事被人打断,也只好留到晚上··陈斯善说:“我把这个给他讲完就出来。”
李铭砚转身,陈斯善拉拉徐桤杨手,“我们出去吧·”·*****·办公区··朱晓雅拍拍手,“公司目前只有吉他和古筝,司花你弹哪个”·李铭砚建议:“善善曾经在大学迎新晚会上弹过钢琴版的《虫儿飞》,要不来一首古筝版的”·群众热情太高,他拒绝不了,只好坐在古筝架子前。
公司装修走新中式风,为了搭配便在一角放置一架古筝··弦乐响起,是一首《虫儿飞》,徐桤杨盯着他看,目光温柔··作者有话要说:·虫儿飞真的特别好听。
省台,真的一言难尽·我不黑,我拯救他··第16章 第16章·四人离开时,水火不容的两大校草分别要约陈斯善下班后吃饭··为此争执起来,朱晓雅叹道:“司花就是受欢迎,可惜曼瑶不在,错过这场好戏。”
陆楼楼心想,明明司花和徐男神认识,怎么也不说话··两位校草久争不下,陈斯善道:“我下午没空,你们自己去玩,闹什么闹”·可能是陈斯善积威已久,他们虽然闹但是还算听话。
徐桤杨什么话都没说,兜里揣着陈斯善偷偷递给他的家门钥匙,先乘地铁到会展中心,然后去超市买菜,最后回家做饭··*****·陆楼楼把校草路鸣的弹唱和司花的古筝曲发到朋友圈,受到热烈点赞和疯狂评论。
又把她偷拍的徐男神发朋友圈,同样人气久高不下··朱晓雅和邓滢跟她做了差不多的事··这些图片和视频也流转到公司群里,外面的黄曼瑶发出几句哀嚎:特么我居然不在我错过了几个亿上帝对我太残忍·钱嘉诚看在眼里,对陈斯善说:“我十分相信这些校草的号召力。”
陈斯善道:“等咖啡店装修好就可以行动了·”·董瀚说:“这个看脸的世界没救了·”·伤员李铭砚凑过来,问:“为什么不拍我”·朱晓雅上下一指,“您这形象,不太适合拍照。”
李铭砚一噎,转身扑进陈斯善怀里,头搁在他肩上,撒娇:“善善,他们都欺负我,你管管……”·陈斯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还没下班,工作。”
*****·下班后,李铭砚拉着陈斯善要一起吃饭,陈斯善抽出胳膊,“我得回家·”·李铭砚道:“我跟你回家·”·陈斯善忙道:“李铭砚,你消停会,你最近很不正常,你怎么老粘着我”·李铭砚一愣,“我最近特别粘你”·陈斯善点头,李铭砚道:“我可能……有点……想我妈了。”
陈斯善气得打他··最后陈斯善发善心,把他送到唐园小区门口,让他自己回家··李铭砚活得乐天,陈斯善前脚刚走,他后脚打车去酒吧,夜场子才开始营业,人不多,但不影响他发挥。
*****·陈斯善到家时,徐桤杨刚把最后一盘菜摆上餐桌··他拿起单反对着盘子拍,拍够了才动筷子··徐桤杨抱着他亲过后才开始吃,陈斯善问:“你见习多久到开学”·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道:“七月六到八月七,为期一个月。”
陈斯善道:“医学生,大四下学期也要开始正式实习了吧·”·徐桤杨点头,“明年三月份开始正式实习·”·陈斯善问:“你打算考研吗”·“嗯,有这个打算,不过……”·“不过什么”·徐桤杨道:“我应该可以保送上研究生。”
陈斯善笑道:“看来你成绩真的很好·”·徐桤杨说:“也不难·”·来自学神的打击,陈斯善默默扒饭··徐桤杨问:“你当初为什么不读研”·陈斯善想了想,说:“成绩不好。”
这理由不过关,徐桤杨说:“你是美术生,读研看专业水平,其他成绩只是陪衬·”·陈斯善笑笑,“确实有其他原因·”·他缓缓道来:“我在大三下学期,不小心出了个柜。”
·徐桤杨眉毛一扬,“不小心”·小情人太会抓重点,陈斯善也没瞒着,“周末我回家,晚上没事干,就下载个钙片看,没想到,看得太投入,我爸……他敲门我没听到,然后就被他看到我看钙片。”
简直是史上最惨出柜现场,徐桤杨不厚道地笑了··陈斯善也叹口气,“他老人家,从小学的是马列中特,在长征精神的熏陶下长大,背的是八荣八耻,心里只有共产主义,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当时气懵了。”
徐桤杨问:“后来呢”·“我当时也吓到了,怕他吓出心脏病,所幸陈大牛同志状如牛,还有力气打我,我当时就离家出走,再也没回。”
陈斯善摇头叹气,“我母胎单身二十来年,虽然知道自己- xing -向,但是那会还不是出柜的时机,被迫出柜,我也很无奈·正因为离家出走,所以他们邀请我创业,我就答应了,直到现在。”
不过出柜这个话题总归太沉重,两人就这样略过··饭后,徐桤杨洗碗,陈斯善抱着电脑坐在客厅修图,修好后发微博··@SEAN:炮/友再次下厨,厨艺是真好,万一他以后不跟我约了我该怎么办·这次只过了一分钟,评论如春笋般来。
——有本事放出你火包友的床照,我就信,光放毒有什么用·——Po主,色/诱他啊,保准他不腻你··——我想这个情/趣/内/衣店你很需要[链接]·——[是你大熊眼光高了,还是我静香不够骚了.JPG]·——光是厨艺好吗·——我替Po主回答楼上,不止厨艺好,床上功夫也好。
——楼上,说得好像你知道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烈女也怕难缠郎··——楼上,Po主和火包友都是boy··陈斯善看了会评论,也不知道自己傻笑什么。
徐桤杨洗完碗,开始收拾被陈斯善到处扔的衣服,多半是穿过一次,但是没洗就乱扔,这人不太会洗衣服,还喜欢穿白色,很多白色T恤、白色衬衫因为吃饭溅上一滴油渍,便统统扔到阳台,徐桤杨边收拾边想,他是想通过光合作用来光合这些油渍·能机洗的机洗,不能机洗的手洗,阳台上晾起一件件衣服。
而陈斯善,在玩手机看电视··徐桤杨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陈斯善·”·陈斯善目光不离电脑屏幕,问:“怎么了还有,没大没小,叫哥”·“晾衣架不够用了。”
陈斯善喊道:“阳台柜子里有·”·“洗衣液也没有了·”·“阳台柜子里好像还有一袋洗衣粉,将就着用·”·他只是动嘴,看电视的动作变都没变,徐桤杨擦干手从卫生间出来,“我们去一趟超市。”
陈斯善暂停电视剧,“去超市干吗”·“洗衣液,洗洁精,垃圾袋,卫生纸,晾衣架,食用油,牙膏……”·陈斯善说:“阳台柜子里……”·徐桤杨道:“没有,早就被你用完了,你的阳台柜子又不是百宝箱。”
*****·麦德龙广场,麦德龙超市··徐桤杨推着车,陈斯善和他并肩走,“最近你爸休假方瑾不用陪”·“之前怀疑是自闭才陪的,既然没事,就不需要看着,他最近和邻居一个小孩玩得来。”
徐桤杨主要采购日用品,陈斯善则搬了十几瓶酒,酒瓶上有各国文字,又扒拉一堆零食、水果,“吃不完带去公司·”·最后所有东西堆满两个购物车,结账时陈斯善后悔了,“我忘了我们没开车。”
现在再放回去也不太好,徐桤杨说:“我能提得动·”·轮到他们,陈斯善递出会员卡,徐桤杨打包,整整四大包,陈斯善只提两大袋零食,徐桤杨负重前行依然健步如飞,陈斯善想,明天就去办健身卡。
回到家后,徐桤杨继续洗衣服,陈斯善越看越不好意思,只好拿起拖把拖地,然而他拖还不如不拖··徐桤杨阻止他乱来,陈斯善提着水壶去浇花··晚上两人完成生命的大和谐,时间还早,便相偎靠在床头,也不说话。
徐桤杨的手机叮一声,陈斯善离得近便顺手递给他,徐桤杨往开一划,一条微信赫然呈现在眼前··陈斯善不是故意要看,但避无可避··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没有改备注,所以不知道叫什么,只有原昵称紫苑两个字。
紫苑:[图片]·紫苑:我在XX路XX宾馆405房间等你··陈斯善一看图片,脸都黑了,他的小情人还在他床上,居然有人给他发裸/照··紧接着过来一条语音,陈斯善手往屏幕一戳,外音播放。
居然是一段呻/吟声··徐桤杨皱皱眉,手点右上角,打算直接拉黑··陈斯善道:“别呀,看她会不会直接发一段小视频过来·”·他话音刚落,果然过来一段小视频。
徐桤杨:“……”·他果断拉黑对方,陈斯善都没来得及点开小视频看··“你急什么手那么快干什么你把她加回来”·徐桤杨亲他额头,“看她干什么,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陈斯善问:“欺负到我头上,还不准我回击”·徐桤杨压上他,堵住他嘴,继续下一轮的生命大和谐··手机又响起,徐桤杨有些头疼,可千万别是哪个女生。
一看来电显示他松口气,“喂”·“徐桤杨,来陪我喝酒,在月宫·”·“自己喝,没空·”·他挂电话后打算继续,陈斯善却不干了,不像刚刚那样情绪外漏,看着特别高冷,“又是谁啊徐草人缘真好。”
徐桤杨笑道:“你见过,就之前在月宫和李铭砚打架的那个,他是我朋友,估计他男朋友又拈花惹草了·”·既然不是挖墙角,当然选择原谅,不过陈斯善不懂怎么有人被带绿帽子还如此痴心不改,“他是不是傻”·徐桤杨道:“别管他,他乐意。”
第17章 第17章·时光慢咖啡馆定在七夕后的周六正式开业,而此刻,属于试营期··邵易挑在七夕这天约三位本地校草到咖啡馆进行拍摄任务,吉田田也在场,摄影师是之前给徐桤杨拍过Vivi。
吉田田和邵易坐在一边陪咖啡馆老板王燕赵喝咖啡,吉田田说:“为什么挑在今天拍人家小年轻都没法过情人节了·”·邵易指着“吃喝玩乐在长安”、“长安娱乐”、“长安高校校草联盟”等微博几乎同时更新的状态。
【惊七夕当日咖啡馆上演二男争一女、素手裂衣衫戏码】·【两个超级帅哥竟然对一个女生作出这样的事……】·【路草和江草又为一个女生打起来了……】·“为了配合这条假新闻啊,万一有人在别的地方看见他们,岂不是被识破了”·吉田田道:“哪有那么容易被识破,其实就是识破也没关系啊,根本不用七夕当天工作,我本来都打算放假一天的。”
邵易也觉得委屈:“我也牺牲了七夕啊,可是谁让我们司花策划里就是这么敲定的·”·喝咖啡的王燕赵停下动作,“司花”·他之前将咖啡馆的事全部授权给陈斯善让他看着办,今天只是过来坐坐。
吉田田笑道:“就斯善那模样,在他们公司,可不就是司花吗”·王燕赵一副商业精英模样,大夏天还穿着衬衫西裤,笑得发丝颤动··三人在嘲笑陈斯善“司花”的名头时,陈斯善在办公室有些坐立难安。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他今年的七夕好不容易有个小情人,实在不想过得孤孤单单,可是最近实在忙,公司多数单身狗都加班·徐桤杨结束医院的见习,有更充足的时间,但是他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回家,回家后倒在床上动不了,和徐桤杨只有一个晚上的相处时间,然而他还是沉睡状态。
办公区里众人认真工作,他思来想去,抓起车钥匙,决定出门一趟··*****·在甜品店打包几盒甜品,又去冷饮店打包冷饮,才跨进时光慢咖啡馆··王燕赵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哎哎两声,说道:“外菜莫入啊,兄弟我这里可是咖啡馆。”
陈斯善把东西往桌上一搁,拉开椅子坐下,然后装作不经意间往校草方向看一眼,三人同是白衬衫浅色九分破洞牛仔裤,年轻又帅气,他问:“拍的怎么样了”·吉田田道:“很完美,Vivi说稍微调个色就OK。”
邵易问:“你来干什么最近不是很忙吗好几个单子堆一起·”·陈斯善微笑,“出来找找灵感。”
王燕赵笑问:“司花……”·陈斯善立马瞪左右两人一眼,邵易道:“你瞪我干吗让人叫还不让人说了”·陈斯善问:“我让你叫了吗”·吉田田笑道:“司花怎么了听大邵说你有权决定你们司草名额,你定了吗”·陈斯善哼道:“妄想与我比肩,愚蠢的凡人,做梦。”
三人大笑,邵易道:“你看看,你这不是承认你是司花了吗……”·那边拍摄暂停,路鸣与江时让互怼着过来,路鸣问:“笑什么呢”·陈斯善瞥见徐桤杨拐弯去了洗手间,于是在邵易开口之前起身跟去卫生间。
身后的吉田田笑道:“你看他还不愿意听·”·邵易说:“这就是尿遁·”·*****·徐桤杨靠墙站着,看见陈斯善跟进来面露笑容,两人关上门接吻。
嘴快肿了徐桤杨才微微拉开距离,“怎么过来了”·陈斯善还是官方说辞:“出来找灵感·”·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低笑,“找到了吗”·陈斯善哼哼,“还没有。”
徐桤杨说:“我帮你找·”·再次吻上··陈斯善看着他这幅穿着,说道:“特别帅·”·徐桤杨笑,“今天还加班吗”·陈斯善无奈点点头,“这个月下来就好了,都是李铭砚,同时拉来这么多单子,累死我了。”
徐桤杨吻吻他脸颊,“一会记得吃饭,或者我做好给你送过去”·陈斯善摇头,“你做那点还不够公司那帮人塞牙缝,浪费手艺,给我做个宵夜,我晚上回来吃。”
徐桤杨笑道:“好·”·陈斯善叹气,“该出去了·”·*****·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倒是没惹怀疑··吉田田也只是打趣过,没真往那方面想。
邵易正声情并茂地讲“司花”往事,两位校草都是忠实迷弟,听得津津有味··陈斯善想把咖啡泼在邵易脸上,念在多年友谊,生生忍住··王燕赵说:“今天这么辛苦,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
陈斯善很绝望,“你们吃吧,我加班·”·他前后停留不到半小时,又开车回公司··*****·刚回公司,便见朱晓雅朝他招手,“司花快来,有你的玫瑰”·送花小哥怀抱九十九朵玫瑰,问:“陈斯善陈先生吗”·陈斯善点头。
送花小哥说:“这是您的花,请您签收·”·陈斯善拿过笔签下名字,送花小哥说:“谢谢,祝您节日快乐·”·朱晓雅说:“还有卡片,司花赶紧看看是谁送的。”
陈斯善并不知道送花人是谁,也没防备,拿出卡片看··朱晓雅陆楼楼邓滢全部凑过来,一人探一个脑袋··——你是我的眼·XQY·朱晓雅还在喃喃自问:“XQY……是谁啊”·邓滢也在心里默念,猜想人名。
陆楼楼念了三遍发现不对劲,然后悄悄捂住嘴,看向陈斯善··而陈斯善,嘴角带笑,目露柔光,他抱着玫瑰回办公室,划开手机,给小情人发红包··陈斯善:[转账¥9999]·徐桤杨:收到了·陈斯善:收到了,字不错。
徐桤杨:为什么转这么多钱给我·陈斯善:你为什么送花给我·徐桤杨:[收到¥9999]·经过几个女生宣扬,公司所有人都知道陈斯善收到玫瑰,李铭砚下班后到公司,给大家带着外卖。
他的胳膊早已痊愈,进陈斯善办公室要看玫瑰··“你不是年年收玫瑰收到手软又不是没见过”·李铭砚说:“那不一样,你以前收到玫瑰直接转送旁边人,我这可是头一次见你把他放在办公桌上。”
他坐在桌角,上手拨拉花瓣,然后撸下来一瓣又一瓣··陈斯善扬手拍他,“你手贱啊,别动·”·李铭砚问:“谁送的啊这么宝贝。”
陈斯善道:“你特别闲的话,帮我写几个策划”·李铭砚又撸掉一朵,跳着躲过陈斯善的一掌··“写就写·”·陈斯善问:“我们这是加班没办法走,你没事怎么不去约妹子”·李铭砚拉个凳子坐在办公桌另一边,“就算约,现在也早着。”
“噢”·李铭砚道:“九点约,喝个红酒吃个牛排,把她灌倒微醺,顺便去开房,明早起来完事·”·陈斯善问:“这次的又追了几天”·李铭砚道:“看着是个- xing -冷淡,特高冷,我就追了三天,今晚答应我和我吃饭。”
陈斯善问:“最近没去月宫”·李铭砚道:“去了,昨晚在月宫和一个小男生……”·他看了眼陈斯善,“我可没有天天换,我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和他,腻了才打算换这个妹子。”
陈斯善有心劝他几句,不知从何说起··李铭砚还记着玫瑰花,问:“到底谁送的花”·陈斯善说:“别烦我·”·*****·因为有李铭砚的帮忙,陈斯善得以早两个小时下班。
两人在楼下道别,李铭砚摇下车窗,“我去过七夕了·”·陈斯善:“去吧去吧,碍眼·”·李铭砚扬长而去,陈斯善给徐桤杨打电话。
“回去了吗”·“没有,刚把吉姐送上车·”·“我来接你·”·陈斯善到西大街接到徐桤杨,对方坐进车里,陈斯善问:“喝酒了”·徐桤杨:“嗯,吉姐喝得有点大,我还好,你今天下班早。”
“李铭砚帮我做了点,所以提前结束·”·徐桤杨问:“李铭砚不是本地人”·陈斯善道:“嗯,北京人。”
“他怎么会来内地”·陈斯善转头看他,“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徐桤杨问:“有吗”·陈斯善掷地有声来一句:“有”·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又想到什么,忽然一本正经说道:“在我面前,不要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小心我晚上草哭你。”
徐桤杨忍不住低头笑··陈斯善舔舔嘴唇,开口:“啊~恩~哼哼~~来呀~~”·徐桤杨脑中“轰”一声,下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来。
“……夜出…青狐妖……裹素腰…纤媚笑……流目盼…生姿娇…从容步……回首一探万千瑶……”·唱到中间还伴随着几声轻笑,徐桤杨闭闭眼,哑着声音:“陈斯善,回去再……”·陈斯善没停,“……风华…柳眉梢…玲珑眼…贝齿咬…春帐宵……”·车不知道拐进哪个巷子,因为太黑所以没人走。
陈斯善踩下刹车,徐桤杨扑过来吻他··歌声已停,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徐桤杨更甚··陈斯善把他按回副驾驶,然后跨过手刹,坐在他腿上,自己动手解开裤子。
徐桤杨卷起他白色T恤下摆,吻上胸前红点··黑夜中钻白凯迪拉克SUV一阵阵颤抖,车内宽敞任君发挥··作者有话要说:·我听的是白止娇/喘版《青狐媚》·陈花的是加强娇/喘版《青狐媚》·没听过想听的记得戴耳机,不要在公众场合放外音,切记。
第18章 第18章·时光慢咖啡馆正式营业,盛夏高温都阻挡不住爱美之心··人气coser助阵,主题cos吸引大票过客,再加上七夕那天三位校草的微博与朋友圈的软广,门庭若市。
@余岂昜:摄影@Vivi,出镜:本人,感谢@时光慢咖啡馆提供场地·附图九章长图··三位校草同时发布,众粉丝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向来低调的徐草居然去拍写真,七夕福利不要太好。
校草热度持续到咖啡馆正式开业,众多颜控慕名而来,在家的颜控表示遗憾··徐桤杨与另外两人先被安排坐在一边喝冷饮,在外人看来三人说说笑笑特别养眼··实际上,路鸣与江时让互相冷嘲热讽。
路鸣说:“跟你坐一张桌子,我回去得洗三遍澡·”·江时让道:“我估计得洗五遍,人渣的气味吸附- xing -太强·”·路鸣说:“天我都快窒息了上帝,怎么有人能这么臭”·江时让道:“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失去才知道珍惜,而且跟一个姓路的同桌。”
路鸣说:“我真想写一百遍那个人的名字,后面再加一百遍去死,可惜,写那个人的名字对我都是一种侮辱·”·江时让道:“我真心疼我的耳朵,居然要听那个人说出的污言秽语。”
如果不加制止,这两个人能这样对答一整天··徐桤杨揉揉太阳- xue -,问:“你们今年多大了”·路鸣回答:“开学后大四啊。”
江时让摇摇头,“跟人渣同一年毕业,此生的痛·”·徐桤杨道:“你们两个不觉得幼稚吗实在不行打一架吧,我保证不拉着,谁腿断了我一定打120,给送到医院。”
·两人顿时同仇敌忾:“你……”·又想起陈斯善的话,路鸣问:“你跟陈哥什么关系啊”·徐桤杨反问:“你说呢”·江时让捧着冷饮纸杯,“你们是……一对”·徐桤杨道:“也不傻么。”
江时让:“你才……算了,既然你是学长男朋友,我就不怪你骂我·”·徐桤杨看这两人一眼,问:“你们俩有什么仇”·路鸣与江时让互看一眼,纷纷别过头。
江时让说:“我两追一个女生,我先……”·路鸣抢话:“我先追到的·”·江时让:“分明是先答应我的·”·徐桤杨阻止二人吵起来:“路鸣你闭嘴,听他说,还没轮到你。”
江时让道:“我先追到的,然后她又答应了人渣,我被绿了·”·徐桤杨示意路鸣:“该你说了·”·路鸣说:“她先答应的我,然后又答应他,我才是被绿的那个。”
徐桤杨总结:“就是互相绿了”·“不是”·“没有”·*****·贺帝弘说过一句话,他说所有的策划活动,前期才是重头戏,当活动开始,我们的策划已经完成。
陈斯善看着人来人往十分欣慰,老远看到临玻璃窗坐着的三人,进门后坐在他们跟前··路鸣:“陈哥你来了·”·江时让:“学长好·”·徐桤杨在桌底牵住他的手,陈斯善挠挠他手心。
陈斯善似是闲话家常,问路鸣和江时让:“你们俩马上大四了,有没有想过毕业后做什么,准备出国还是”·路鸣道:“嗯,申请了,准备去英国。”
江时让道:“哇终于不用和人渣呼吸同一个国家的空气,我打算去法国·”·陈斯善笑道:“离得也不是很远,出国后亚洲人都是老乡,别说你们俩交情这么深。”
路鸣:“谁和他交情深,看着忒碍眼·”·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江时让:“我视觉污染这么多年,早该让它清净清净·”·路鸣问:“徐桤杨,你呢你开学后也大四,虽说医学生五年制,但是至少明年也得考虑。”
徐桤杨道:“读研·”·路鸣点头,“你是学霸,羡慕不来·”·陈斯善笑道:“你还羡慕别人”·江时让瘫在桌上,下巴抵桌面,左右一看,“学长你和徐桤杨什么时候认识的”·问这话的意思是知道了·陈斯善回答:“差不多一个月前。”
路鸣道:“现在的人真不矜持,认识不到一个月就在一起·”·陈斯善秃噜他脑袋,“你再说一遍·”·路鸣嘿嘿笑,“不敢了。”
江时让道:“他就嘴贱·”·路鸣道:“就你好·”·江时让道:“我当然好,我祝学长和徐桤杨永浴爱河·”·路鸣道:“你还知道永浴爱河。”
眼看又吵起来,陈斯善大方地靠着徐桤杨身上,对面的两人忽然停下来,江时让说:“学长你们……”·陈斯善道:“有问题”·江时让摇摇头,他们知道内情才觉得被喂狗粮,不知道的应该就觉得这两人关系好。
路鸣拍桌子站起,“我去帮忙收银·”·江时让也起来,“我去帮忙送餐·”·这也是陈斯善策划中的一环,打造最帅店员··徐桤杨道:“我去帮忙点餐。”
陈斯善挥手,“去吧,我今天没事,等你这边结束一起回家·”·*****·半小时后,手机来电,陈斯善朝右看才发现徐桤杨的手机掉在椅子上,是一个座机号码。
他接起,“喂”·“你是……陈斯善”·哎这哥俩都直呼他名字,没大没小。
“方瑾”·“我哥在吗”·“他在忙,你有事先跟我说,我待会告诉他·”·“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有点发烧,能不能让他回家一趟”·陈斯善叹口气,这要是搁陈慕瑜,肯定哭着喊着说“哥你快回来你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我了”,发烧能形容成绝症,方瑾有寄人篱下的拘谨与自卑,陈慕瑜就没有。
“家里有没有体温计你先量一下,我和你哥就回来·”·*****·开车去田家湾的路上,陈斯善问:“现在是夏天,天这么热,怎么会发烧”·徐桤杨说:“最近田家湾那边有好几个孩子腮腺炎,他免疫力差,可能是传染了。”
陈斯善道:“是不是得贴仙人掌”·“嗯,不过别人贴仙人掌能好,他就不一定了·”徐桤杨说道,“他体质差,前几天咳嗽,愣是咳了一个星期才好,这回估计得住院。”
陈斯善把车开进田家湾村,路面窄小且坑坑洼洼,两边都是三轮车零售,两旁商店是各种平价手机卖场和各色吃食以及各种廉价商品商店,SUV走有点挤··顺着路走,到第五个路口左拐,再走一百米即到徐桤杨家。
两人拐进楼后面上楼,到三楼左手边的这一家,徐桤杨拿钥匙开门··屋内虽然陈旧,但是干净整洁窗明几净,对比没有徐桤杨之前的自己家里,陈斯善觉得以后得认真做家务。
方瑾在卧室床上,睡得昏昏沉沉··徐桤杨打算叫醒他,陈斯善说:“你抱着他啊,看他难受的肯定站不起来·”·徐桤杨说:“没那么娇气。”
陈斯善不满,“你就抱着下楼怎么了,抱着”·夫命难违,徐桤杨能说什么··下楼的时候方瑾窝在他怀里,意识有点模糊,小声说道:“哥,我长大后孝顺你。”
徐桤杨差点踩空,陈斯善笑道:“这么乖的弟弟就该疼,你看陈慕瑜那样,每次都是要钱,可烦了·”·*****·到医院挂号交费,方瑾住院输液,高烧不退,确实比一般孩子严重。
“还真是……让你说中了·”·徐桤杨从病房外打完电话回来,“我爸一会就来,我等下和你回咖啡馆……”·“别回了,有路鸣和江时让在就行了。”
徐桤杨问:“那你陪我坐一会”·方瑾的床位靠门,门里进来右侧是卫生间,他两在病床与卫生间墙壁之间,在其他病人及病人家属盲区牵着手,徐父进门的时候眼皮突突跳,一转弯就看到两个小伙居然像情侣一样拉着手,他扶额觉得有些晕。
徐父虽然人高马大但警察出身,走路无声,小情侣还黏黏糊糊牵个手都看出甜蜜··徐炳坤:“咳·”·陈斯善吓坏了,迅速抽回手,徐桤杨倒是镇定自若,两人转身,徐桤杨叫一声:“爸。”
陈斯善没脸抬头,“徐叔叔好·”·徐炳坤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回应有些僵硬:“嗯·”·陈斯善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徐炳坤:“嗯·”·听着特别冷淡,陈斯善不知道怎么走出的病房,徐桤杨有没有说话他都不知道··出了病房他加快脚步落荒而逃,到车上才松口气,静坐片刻,才开始思考如何处理今天这起突发事件,没有哪个父母会接受儿子独树一帜的- xing -向,他爸不接受,徐桤杨父亲也不会。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有家不能回,却不想另一个人也有家不能回··但- xing -向一事已经捂不住··陈斯善有些自责,两个人在公众场合本来就应该收敛,好巧不巧的被徐父撞见,他在市内转悠,大概是内心有家的牵引,车停在南院门芦荡巷,徒步进小区,在楼底驻足。
现在是饭点,但是陈大牛同志肯定在加班还没回家,他上楼也不一定能见到人,就算见到人父子互相嘲讽几句不欢而散··“斯善”·陈斯善回头,“阿姨。”
“怎么不回家,慕瑜在家呢·”·陈斯善与继母一同上楼,继母说:“你爸加班,没回来,天天开会视察,就属他忙,阿姨买了鱼,你回来正好。”
进门后陈慕瑜扑过来,“哎哥,你回来了,你来你来你来,你看看我这个手办……”·以往陈斯善都是一巴掌拍过去,陈慕瑜跟他提手办就是为了让他掏钱,今天他心情有点微妙,直接给他微信转账,“别烦我。”
他在家呆了两个小时,没等到陈大牛同志,但是意外的有些豁然开朗,不确定要不要那么做··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和一群相交最长的11年、最短的7年的、互相认识的塑料姐妹花来了一波聚会,吃吃喝喝又唱又跳,走哪笑哪,移动表情包的王位终于不用我继任。
第19章 第19章·又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陈斯善不知道徐桤杨如何跟徐父解释牵手这回事,否认很容易,承认更容易··洗漱之后他开车上班,公司还和以前一样热闹,他昨天耽搁半天,很多工作堆积在今天,又遇到个要钱没钱偏偏喜欢指手画脚的甲方,连朱晓雅都在吐槽。
“饿贼,这傻逼·他懂他来直男审美有没有药可救啊麻蛋Logo再放大都要大出宇宙了,这个红黄绿配色,辣眼睛一会这改一下,一会那改一下特么的一次- xing -不说完一会憋一句”·朱晓雅暴躁地在办公区走来走去,精致的发型被她戳成鸡窝,鸟妈妈可以直接孵蛋,她问陈斯善:“这个客户能不能一巴掌拍回去甲方有意见,很正常,可是这么事逼的真没见过”·陈斯善拿着策划案看,“我跟李铭砚说过,我们不缺单子,这个人的可以不接,但是介绍他来的人是何总,能拒绝吗”·陆楼楼也愁这人,“他不仅意见多,改好给他发过去,说半句话,人不见了,两个小时后才出现,中间给打电话又不接,特别能拖。”
陈斯善道:“先做别的,他急要的时候再给,给业务部说,这人被拉黑名单了,仅此一次,绝不再接,什么几把玩意儿·”·他合上策划案,“钱儿,苏程,画展和摄影展的尽快,还有地产公司的广场舞大赛活动部那边的反馈现场返图都归档,这个月终于快结束了,老贺说了,抗战胜利七十周年不是放假三天吗咱们公司再加三天,九月一号到六号,连放,而且公司掏钱,出去玩两天,当做团建。”
朱晓雅欢呼一声,问:“去哪玩啊”·陈斯善点几个地名:“袁家村,茯茶小镇,周至,镇安,青木川,或者北上,不出省啊,公司集体出行,剩下的时间自己看着办。”
朱晓雅道:“有得玩总比没有好·”·她问陆楼楼:“九月一你开学了吧,能请假不”·陆楼楼道:“我们专业大四没课,报到日回去注册一下学生证就行,其他时间自由。”
朱晓雅道:“那就好,跟着老贺出去玩·”·陈斯善道:“所以最后几天,把手头工作做完,好放假·”·邵易从办公室走出来,“昨天咖啡馆生意特别好,网上校草的势头也特别旺,我觉得都可以趁着这股东风出道了。”
邵易拍拍他,“哎,那几个校草和你认识,没问问我见吉田田很有意思想让他们出道·”·“路鸣和江时让出国,一个去英国一个去法国,徐桤杨保研,你认为可能吗”·“怎么不可能,当明星,好一场大梦啊。”
“你也说是梦了·”·*****·李铭砚进门后直接坐在办公区办公桌上,“我今早去医院了,猜我见到谁了”·邵易不关心他见到谁,“你去医院干什么妇产科月经不调了”·“靠我陪一朋友,哎,我告诉你们小姑娘啊,一定要擦亮眼睛识别渣男,我那朋友,我早就告诉她,她那个男朋友不是个东西,偏不听……”·邵易道:“呦,这话从大渣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李铭砚上手揍邵易,“大邵你嘴欠嘛”·闹了会,李铭砚说:“我在医院碰到的人是那个校草,姓徐的那个,聊了两句,说是家里人住院了。”
邵易并不意外,“他昨天从咖啡馆早退,请假说家里人住院了,我早就知道了·”·李铭砚问:“那个校草,徐什么,大名叫什么来着”·邵易:“徐桤杨,你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
李铭砚道:“谁记那些……”·他欲言又止,忽然一笑,揽着陈斯善肩膀进办公室,邵易在后面喊:“哎还有什么话要偷偷讲”·进办公室后,看李铭砚笑得不地道,陈斯善问:“怎么了”·李铭砚道:“那个徐什么,你猜我今早还看到什么了”·陈斯善不动声色,“什么”·李铭砚说:“我还真不是故意听墙角,医院不让抽烟我找了个能抽的地,就听见他老子和他吵,也不是吵吧,有点争锋相对的感觉,原来那校草跟他爸出柜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斯善面色不变,“然后呢”·李铭砚嫌他太淡定,“你就不能表现出点八卦的热情吗”·陈斯善:“爱说不说。”
李铭砚拉住他,“说说说,他爸走到他身后,一脚蹬在他屁股上,那一下,乖乖,可不轻,那徐什么在原地一动不动,把他爹给气着了,又蹬一脚,居然还没蹬动”·陈斯善不知是什么感觉。
李铭砚继续说道:“后面我就走了·”·陈斯善指着门,“你现在也可以走了·”·李铭砚坐着不动,“宝贝,你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啊。”
陈斯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李铭砚说:“你就说说这三年多,逢年过节都是我们俩相依为命,此情感天动地,你现在居然对我爱搭不理”·陈斯善笑问:“李铭砚,你过年为什么不回家”·李铭砚眼神飘忽不回答,然后离开。
*****·这一天忙到陈斯善没法想东想西,连午饭都没吃··下午六点,李铭砚过来邀请他,“司花晚上一起吃饭呗·”·陈斯善:“叔叔不约。”
李铭砚正揪窗前一排花的叶子,回头扑上他背,陈斯善被他冲的一晃,无奈说道:“李铭砚你几岁了”·“先别回家,一起去吃饭。
你以往下班都是慢悠悠收拾,和我吃个饭才回家,你现在回家是有人给你做饭吗”·陈斯善拿好钱包往出走,李铭砚跟着身后,办公区里陆楼楼说:“唉,又是我一个人吃饭,舍友们还有几天才来。”
李铭砚说:“走,跟砚哥走,带你吃香喝辣”·陆楼楼被高她一个头多的人哥两好般拖着,朱晓雅点评:“有点像一家三口,嗯,没错。”
陈斯善回头瞪他一眼··*****·三人组合有些稀奇,饭间李铭砚挂掉一看就是女友们打来的电话,跟两人聊天··“哎陆楼楼,有没有谈恋爱”·“没有。”
李铭砚满口过来人的语气,“我给你说,一定要辨别渣男,辨别不了找你砚哥,砚哥帮你”·陆楼楼夹菜吃,“谢谢砚哥。”
陈斯善满心都是徐桤杨,胃口不太好,两人一整天没有联系,恋情岌岌可危··李铭砚问吃晚饭去哪玩,陈斯善没兴趣,忽然想到李铭砚对于“□□”关系的处理说不定更有建设- xing -意见。
“李铭砚,你的那些女朋友男朋友最长维持多长时间”·陆楼楼托腮认真听,李铭砚问:“问这个做什么”·陈斯善:“问你呢,你就说。”
“顶多三个月吧·”·陈斯善:“那你就讲讲你的这个三个月·”·李铭砚看两人一脸探知欲,便开口说道:“是我刚毕业那年,在酒吧遇到的,她也爱玩,我和她就玩到了一起,太合拍了,简直就是另一个我,白天工作,晚上见面,我们两除了床上,其他时间交流不多,这种肉体关系保持了三个月。”
陈斯善问:“这么合拍,你和她怎么散了”·李铭砚道:“又不是男女朋友,快到三个月的时候,她提出要不我们试一试玩感情,我没答应。”
陆楼楼问:“为什么”·情感大师李铭砚回答:“我喜欢她,上床一起玩都没问题,但是对她完全没有心跳的感觉,谈不了爱情。”
陆楼楼:“那你对谁有心跳的感觉啊”·李铭砚喝一口茶,选择沉默··陈斯善问:“你和她散了,就没有一点留恋”·李铭砚很诚实的摇头,“没有,我一直以为- xing -别不对,然后去月宫,对男人也没感觉,不行。”
陆楼楼捂住嘴,“你……男人……你也是”·李铭砚奇怪:“什么叫我也是谁还是”·陆楼楼摇摇头。
李铭砚手机再次响起,他看一眼来电显示,不得不起身接电话··他回来后说道:“我得去北郊一趟,早上去医院的那个朋友打给我的·”·陈斯善点头,“你去吧。”
*****·李铭砚走后,陆楼楼低头不语,陈斯善问:“你之前就知道徐桤杨”·陆楼楼点点头,“他是西北医科大校草,我是他的粉丝。
面试那天,在楼底撞见他,没想到那回一周后……就是他过来开车那回·”·陈斯善表示记得··“那天你睡着了,我和他聊天来着。”
陈斯善:“你知道我和他认识,所以也猜到七夕那天送玫瑰的是他”·陆楼楼点头,“对啊,没想到好看的男孩子都是弯的。”
陈斯善笑道:“哦怨气很大”·陆楼楼摆头,“不不不,司花能摘到校草我很开心”·陈斯善没介意被叫外号,“你说,你面试那天在公司楼底见过他”·陆楼楼反问:“徐草那天不是来公司找你的吗他往进走,我往出跑,还撞到了。”
见陈斯善不语,陆楼楼问:“司花,你和徐草什么时候认识的”·陈斯善道:“你面试当天晚上,在酒吧第一次见·”·陆楼楼睁大眼:“什么你们不是两年前认识的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斯善快要坐不住了,“两年前”·陆楼楼急道:“对啊,我还看见过你们两年前的合照”·“哪里看到的”·陆楼楼道:“是在两年前的夏天,公司的一个项目活动,你还给他递水呢。
因为知道徐草,所以我一看照片就认出他了·”·第20章 第20章·陈斯善赶回公司,公司里人已走光,他开灯开电脑··公司所有的资料在他电脑里都有备份,他按照日期找当时活动的活动照片资料。
活动部在每次项目结束后都会将现场图片传回来,他也经常跟进策划案,按照陆楼楼描述,应该是两年前的某商品促销活动··滚动鼠标滑轮,陈斯善眼睛盯着屏幕不放松,终于找到了。
——徐桤杨脱掉大熊头套,大夏天套在那么厚的布偶里,热得满头汗,正坐在台阶上休息,他那时应该是随手拿瓶冰水递给他··不知道是谁所拍,如陆楼楼所言,不管徐桤杨有没有记住他,他们两年前却有一面之缘。
陈斯善更倾向于徐桤杨早就知道他··酒吧被打后莫名其妙的缘分和莫名其妙的关心,他以为对方是圣母属- xing -,原来是不动声色的温水··他就是那只被煮的青蛙。
他想起吉田田说过的话:我不知道他在你面前是如何伪装的,可是他真的不是你形容的圣母白莲花小白兔,他才来两天,虽然话不多,但是大家对他的评价一致的好,也没有人心生嫉妒或者什么,这很难得,而且并不是完全因为那张脸。
我看了他的简历,天蝎座哎,心机腹黑……·陈斯善忽然感觉到命定的缘分,竟从其中品尝到一丝甜蜜··他在办公室楞坐四个小时,回想认识以来的点滴,再对比今晚李铭砚的话。
可笑,他以为是“炮/友”,却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以“炮/友”相处,怪不得微博上那些人老调侃他··他捂住心口,在跳··心跳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急需找人倾诉,陆楼楼知道他和徐桤杨的关系,但对方是一个小姑娘;吉田田可能有所察觉,但是她肯定在进行夜/生/活,而且在哪还不一定;邵易知道他的- xing -向,上次随口出柜,就……只能找邵易了。
*****·“邵煤球下来我在你家楼下”·邵易套上睡裤,拖着人字拖,被吼下楼··“这才几小时没见,你就又给我起新外号了。”
陈斯善把他拉到夜市路边摊,“大事·”·邵易喊:“老板先来五十块钱的烤肉”·陈斯善道:“你听我说。”
邵易:“听着呢,你说·”·陈斯善道:“我上次跟你说我喜欢男的你记得不”·邵易:“有印象·”·陈斯善道:“我跟他……被他爸看到了。”
邵易终于有点反应,“什么你和他啪啪啪被他爸看到了”·陈斯善啪地一巴掌拍在他黑黝黝的大腿上,“我和他牵手。”
“这多大事,就说是开玩笑,不就蒙混过关了吗”·陈斯善:“他跟他爸出柜了·”·邵易点头,“有胆色。”
陈斯善又将一个月以来两个的故事说了个大概,最后转到两年前的一张照片,邵易道:“等等,你说这半天,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那个校草徐桤杨。”
陈斯善:“就是他·”·邵易“妈呀”一声,塑料凳歪在一边,他屁股着地··陈斯善道:“至于吗”·邵易道:“不至于,我就是一时没想到,哎等等咖啡馆拍照那天,你和他同时进卫生间,干什么坏事了”·陈斯善:“当天七夕啊,我那几天忙死了,晚上还不知道几点回,就下午见他一面而已。”
邵易:“那么那捧玫瑰XQY也是他了·”·陈斯善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就是前因后果这么一想,觉得,他对我是不是早就”·邵易:“有可能。”
陈斯善道:“但是昨天被他爸看到,他也出柜了,我自己就是出柜所以回不了家,我不想他也那样,他比我小,不想他一时冲动,以后后悔·”·邵易啧啧摇头,“不像你,陈司花向来智勇双全,绝不瞻前顾后。”
“这事又不是有勇气就行·”·“你现在什么打算”·“当然是给他去表白·”·“那你吼我下楼做什么”·“倾诉。”
“老贺砚儿都随时恭候你大驾·”·“他们俩还不知道·”·邵易:“……”·邵易点根烟,“司花,加油。”
“你说他会不会拒绝我”·邵易张嘴想骂人,床都上过了柜都出了他拒绝你·*****·陈斯善如风般离开后,老板将烤肉串端上来。
“哎陈斯善你……”·邵易只好自己默默吃肉··陈斯善来到田家湾,夜里的热闹比之白天不遑多让,夜市摊肉味飘香,足浴店里暴露女郎。
他给徐桤杨打电话,对方说在家··刚进村没走几步,看见七彩霓虹灯下五光十色的徐桤杨··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两人走近,徐桤杨说:“本来说给你打电话的,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陈斯善抓住他的手,四处一看,挑一处隐蔽地··空间狭小,只能贴在一起,陈斯善把头埋在他颈间,“听我说,我喜欢你,想让你当我男朋友·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拒绝我,二是答应我,答应我之后,你的选择有很多,我不想你被赶出家,所以你随意对你爸怎么说,说不会和我往来,说已经分了,我当你的秘密男友,都可以……”·徐桤杨扶他脸,吻住他,然后说道:“哪有这么委屈,在一起就大大方方在一起。”
陈斯善舔了舔他锁骨,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很久了·”·陈斯善摸出手机,找到从电脑传到手机上的照片,“有两年了吗”·徐桤杨笑道:“居然有这么张照片。”
“陆楼楼说她有一个周六早上,在公司楼底撞到你,怎么会在那”·“那天坐公交,看到你在驾驶座,追着下车,没追到。”
陈斯善紧紧抱住他,“我喜欢你·”·徐桤杨道:“我也喜欢你·”·“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我也是。”
陈斯善问:“你爸打你了”·“你怎么知道”·“今天早上,在医院,被李铭砚看到了。”
徐桤杨:“嗯,蹬了两脚,特别用劲·”·陈斯善道:“我爸当时,拿汉语词典打我·”·徐桤杨道:“他暂时还没法接受,也不强求,时间还长,慢慢来。”
他说得轻松,其实陈斯善知道,哪有这么乐观,否则他也不会和他爸僵持三年多··“嗯,你今天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徐桤杨:“方瑾高烧不退,我和我爸守着忙前忙后,怕他烧出点毛病,等他烧退下来,我和我爸轮流守。
本来打算到家给你打个电话,不小心睡着了·”·“明天换”·“一会就换,老徐明天还要上班,我刚刚本来就打算去医院。”
陈斯善看看时间,“都快一点了,我送你去·”·*****·到医院陈斯善又有点舍不得放人,他下车把人送到医院大门口,徐桤杨抱着他亲一口。
陈斯善紧张的左右看,“你收敛点,这说不定就会出来人·”·“不怕·”·陈斯善:“年轻人,稳重点·”·徐桤杨笑,“回吧,早点休息。”
陈斯善目送徐桤杨进西京医院大厅,坐在车里没动,等了十来分钟,看着徐父出来··他昨天在出柜现场有些慌乱,没注意看,这会认真端详几眼,徐父走路外八,却挺有气势,人高马大,有股子痞警的味道。
对比了一下自家陈大牛的表里不如一,进行一番鄙视··等徐父走远,陈斯善打开车门进医院上楼··徐桤杨正从卫生间出来,手上还有水珠,看到方瑾病房门前探头从玻璃口朝里看的人。
他无声笑,放轻脚步走在那人身后,忽然伸手抱住他··陈斯善吓一跳,但是没出声,徐桤杨的气息和别人不同,他不用眼睛都能感受到,于是往身后人怀里蹭蹭。
徐桤杨连忙放开他,“别蹭,我可忍不住·”·陈斯善笑着在他脸上亲一口,朝后照了照护士站的护士们,没人看见,松口气··“我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跟着你。”
虽然是多人间大病房,但是晚上睡觉病床中间拉上帘子,互相不影响··临窗的病人家属租一架床,铺了个床单盖个枕巾,一滚一睡,呼噜声震天··陈斯善小声道:“好吵。”
徐桤杨把他拉进怀里,“想着我就觉得不吵了·”·陈斯善眉开眼笑,丝毫不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坐在另一个大男人腿上有什么难为情的地方··徐桤杨摸了把方瑾额头,“这会不烧,医生说就怕半夜再烧起来,所以得一直看着。”
陈斯善看着方瑾,“需不需要我帮你家,把收养手续办下来·”·“暂时不用,因为家暴,他生父对他已经没有监护权了,之后再和我爸商量。”
“快开学了,他学校安排好了吗陈慕瑜在师大附中,要不……”·“我爸已经找好学校了,没事·”·陈斯善心里面的兴奋膨胀到快炸,埋头在徐桤杨颈间蹭蹭,亲一亲,又掏出手机,关掉闪光灯,脸贴着徐桤杨的脸,就着不太充足的光线,自拍一张。
他打开相册看,“虽然光线有点暗,但是还不错·”·“发给我·”·陈斯善喜滋滋地把合照发给男朋友,这幅做派简直不像平时英明神武的陈司花。
“你饿不饿”·“不饿·”·“我找你之前,跟大邵聊了会,他点了五十块钱的烤肉,我一口没吃上·”·“我现在给你去买点”·“不用,我就随口说说。”
他动了动,“我这么坐着你累不累”·徐桤杨笑着说:“不累·”·他在他耳边说:“就是别乱动,我会有感觉,这里是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的时候,卡了很久很久··没有二争一的戏码,就你来我往的日常·工作+谈恋爱·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第21章 第21章·一大早,邵易刚到公司就问:“司花来了吗”·是朱晓雅回答的他:“来了,和苏程一起去跑步了,就中贸四楼那个健身房,大邵,你要不要也考虑去跑几圈”·邵易虽肤色较暗但浓眉大眼,有几分姿色,能与李铭砚苏程竞选司草的人,当然有实力。
但是,最近他发福了··邵易毫无身为帅哥的自觉,“等我结婚时再,现在不急·”·朱晓雅笑一声,继续吃早餐··邵易等了两个小时,才见到陈斯善和苏程。
这两人身上还有沐浴液的味道,邵易把陈斯善拉一旁,贼兮兮问:“昨晚怎么样”·陈斯善看着邵易黝黑的脸庞,“你嘴角贴个黑痣,可以cos如花了。”
“去你的”邵易推他一下,“快说快说·”·陈斯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有热恋中小伙子才会有的风情,“相当顺利。”
邵易嘿嘿笑,陈斯善道:“工作”·他效率奇高,伸懒腰时已中午一点,陆楼楼敲门喊他吃饭,他看了眼手机,“不吃了,我出去一趟。”
·这个月份,中午一点持续高温,立秋并不影响西北某市的炎热程度,他有勇气出去一趟,精神可嘉··*****·陈斯善在西京医院停车场等徐桤杨。
两人在车上先来个深吻,恋恋不舍分开,还抓着对方的手捋过来捋过去,“方瑾怎么样了”·他早上离开时方瑾又开始发烧··“这会已经降下去了。”
“你吃过饭了吗”·“吃过了,我爸之前过来,带了饭·”·“方瑾什么时候开学”·“月底,下周一。”
陈斯善说道:“你也要开学了·”·本市各大高校陆续开学,西北医科大不算早也不算迟,月底最后一天开始上课··徐桤杨道:“没课的时候,我回市内。”
陈斯善盯着对方看,怎么都看不够,但是又不好留方瑾一个病人在病房,匆匆而来匆匆离去··*****·回到公司,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无人工作聊得热火朝天。
大老远就听到黄曼瑶的声音,进门后陈斯善笑道:“皇太后回来了”·黄曼瑶正吞葡萄,“呦,司花,大中午的去哪逍遥快活了”·陈斯善垫垫手里的外卖,“买饭啊。”
“别介,大伙都喊外卖就你独树一帜·”·以朱晓雅为首的其他人附和:“对啊,司花最近有点奇怪·”·陈斯善边拆外卖边坐下,问:“刚刚在说什么那么嗨”·话题成功被带走,苏程说:“说再过两年公司迁址,直接买曲江的别墅,单身的直接在公司开个单间,留守。”
陈斯善先喝一口汤,“很好的想法,曲江那边还清净,而且显得我们特别壕·”·黄曼瑶道:“自己的地方,还可以整个健身房,K歌房,桑拿房,家庭影院等等,想想都特爽。”
陈斯善边吃边点头,点名苏程:“可以写个策划案出来,以后公司够壕了,把这提案往老贺办公桌上一撂,完美”·朱晓雅道:“就是可惜了我们这里如此富有品味的装修。”
“到时候卖高价呗,我就不信这么有品位的地方……”·黄曼瑶道:“有钱了谁还管这边卖不卖的,你说是不”·众人乱七八糟想象一通,陈斯善就着话题下饭,然后自己收拾残羹,往垃圾桶一扔,还没回办公室,便听见公司门外一声喊:“陈斯善”·黄曼瑶笑道:“哎呦谁啊我突然想起咱们司花姓陈名斯善。”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半点人前礼仪唯有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陈慕瑜··等陈慕瑜进来,他问:“你来干什么”·陈慕瑜朝办公区诸位鞠个躬,“哥哥姐姐们好。”
众人不是第一次见陈慕瑜,纷纷对帅气小男生摸头杀,陈慕瑜跟着陈斯善身后进办公室,笑得无赖,“哥,我就快开学了·”·“哦·”·陈慕瑜绕到另一边,“哥,我想来个开学前的狂欢……”·陈斯善问:“暑假作业做完了吗”·陈慕瑜:“当然做完了。”
陈斯善:“你想要狂欢”·陈慕瑜点头··“让陈大牛同志对你来一回家法,也是狂欢·”·陈慕瑜重点放在前几个字,“你居然给咱爹取外号”·陈斯善哼一声,“哪凉快去哪带着,我很忙。”
陈慕瑜打算继续纠缠,陈斯善手机嗡嗡作响,陈慕瑜眼尖,看见三个字:徐桤杨··他看着他哥背对着他接电话,语气温柔到仿佛对面那个才是他亲弟弟。
陈斯善转过身来,电话已经收起,“我这有个活,你干不干”·陈慕瑜跟哈巴狗似得,点头,“干”·陈斯善道:“去医院,陪会方瑾。”
陈慕瑜:“”·陈斯善:“他住院了,至于工资,一天一百·”·陈慕瑜耷拉着脑袋:“才这么点……”·只不过陈斯善一个眼神过来,他立马站直,敬个礼道:“保证完成任务”·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但凡有个心眼的,此时此刻都会问一句“你和徐家什么关系怎么这么照顾方瑾”,然而陈慕瑜不是,只要还给零花钱陈斯善就是好哥哥。
*****·陈斯善确实没哄陈慕瑜,越逼近假期,他有很多工作需要收尾,保证能过一个不被打扰的假期··时光慢咖啡馆的校草营销效果可观,即便开学后没有其余七位校草的加持,也能保持一个相当不错的人气,然而这种引流方式容易被抄袭借鉴,长远看来,必须把所以校草收归羽下。
咖啡馆毕竟是小项目,真正的大项目还是“振兴省台”计划··陈斯善端着刚从茶水间榨出来的新鲜果汁,敲贺帝弘的门··“……影视行业和我们广告策划行业有关联,但毕竟不同行,这个项目为什么会落在我们头上,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确实另有内情……”·芒果牛奶汁入腹说不出的美味舒爽,陈斯善说:“吉田田也知道吧,不然她也不会接这么具有挑战- xing -的项目。”
贺帝弘道:“我和她也聊过,她也认为我们大家是捡了馅饼,还是肉馅的·”·“那照你所说,省台空降的领导,旧员工,新旧势力交替,里面的情况应该很复杂,我们到时候做起来,恐怕光是人情关系就够头大。”
贺帝弘道:“对方是看中吉田田的背景,有她在,至少大多数人不会为难,这钱我们也好赚一点·吉田田找上我们,一起赚钱,我本来以为她是看中我们的实力。”
陈斯善笑起来,贺帝弘也笑,“实力是一部分,背景也是·司花你也忒能藏了,这么深厚的背景,居然从来不用·”·“跟我爸打电话都吵,你也知道,不过我在外面未必没扯他的虎皮,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多年挚友相视而笑,贺帝弘一颗颗扣手腕上佛串,微信视频邀请,贺帝弘忙地按同意,他刚足月的女儿出现在手机屏上··大老爷们开始逗女儿,陈斯善没眼看,自己默默退出办公室,而后躲到楼梯抽烟。
他悄无声息,听见下一层楼拐弯处有人声,再一听,是邵易正和女朋友聊电话,对话特别腻歪,走哪哪是狗粮,纵然不是单身,依然觉得被虐到··猛然身后一只手横过来,扼住他咽喉,嘴里的烟头掉在地上,陈斯善刚准备采取措施便听到熟悉到声音:“是我。”
陈斯善打掉李铭砚要掐他脖子的爪子,“靠”·他转身怒目而视,“傻逼你想掐死我继承我的房产”·李铭砚笑嘻嘻,“偷听大邵和媳妇说话,你也够有意思。”
陈斯善:“我过来抽烟,谁知道大邵在这打电话·”·他从李铭砚兜里摸烟,问:“刚到”·李铭砚靠在墙上任他搜身,“恩啊。”
陈斯善找到半盒烟,抽一根叼在嘴上,李铭砚给他点火,也给自己点一根··“假期打算干什么”·李铭砚:“没打算。”
他抽一口然后全喷在陈斯善脸上,陈斯善特别习惯- xing -地抬脚踹他,“傻逼吗·”·李铭砚只是笑,“国庆惯例,回家一趟,至于下周,团建回来我们出国玩几天”·他这是回答关于假期打算的问题,不过陈斯善和小男友处于热恋期间,应该不会选择和李铭砚出国潇洒。
“不去了,你自己找妹子同行·”·常年呆在一个地方会有厌倦感,李铭砚属于闲不住的人,在这内陆城市待了几个月,迫切需要去外面走一圈,陈斯善也是这种人,所以对于他的拒绝李铭砚相当意外。
“善善,你这个月,习惯- xing -拒绝我·”·陈斯善问:“有吗”·李铭砚点头,当然有了,“下班就回家,跑得比谁都快,晚上也不和我去玩,喝酒多半都拒绝,周末让你出来,你都推三阻四,晚上给你打电话,你支支吾吾几句话就挂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他这一说,陈斯善也发现确有其事,他摸摸鼻子,“哦·”·李铭砚没想到得到一声特别平淡的“哦”,“你就哦一声不该赶紧跪下叫爸爸说我错了……”·他话没说完,便又被陈斯善踹一脚,两人笑起来,李铭砚忽然问:“善善,你是不是……谈恋爱了”·“靠你俩在这听了多少”·邵易一想到自己和媳妇的“体己话”全被这两人听去,有些暴躁。
陈斯善瞥一眼李铭砚,鹦鹉学舌:“媳妇,昨晚爽不……”·李铭砚特别上道,捏着嗓子:“球球,人家现在就想你了……”·陈斯善再学:“老公,你是我的小可爱呀”·李铭砚继续掐嗓子:“好啦老婆,今晚奖励满足你。”
随后李铭砚脚下踢踏,双臂摇摆,口中唱道:“动次动次,大/屌动起来呀动起来……”·陈斯善笑得不能自抑,气得邵易大步跨过来揍他们,三人闹作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大邵那是铁汉柔情,被两货一扰乱,啧·第22章 第22章·连着一排私家车穿越秦岭隧道,顺着京昆高速一路向西南··路上可见连绵起伏的山脉,越往南树木越青翠,漫山遍野的绿意,越往南川越阔越平,民居建筑从房顶可窥见南北差异,越往南- shi -度越大,黄曼瑶感叹:“我感觉皮肤都不干了。”
公司原本的十三人,再加上家属们,近二十人的队伍,足五辆车··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所谓的家属,也不能完全以“家属”称之,徐桤杨还算个隐藏家属,路鸣与江时让完全是非要来一起玩,吉田田算半个公司人。
陈斯善的车掉尾走,他开车,副驾驶上徐桤杨,后座江时让和路鸣··路鸣和江时让明明见面就互怼,偏都又粘着陈斯善,最后还是坐在一个车上,呼吸同一方空气。
江时让邀功:“学长,可得谢我吧·”·陈斯善问:“谢你什么”·路鸣和江时让隔得老远,他开窗户吹风,“不嫌脸大。”
江时让听见他说话,立马反击:“谁能有你脸大”·陈斯善道:“上车前可说好了,坐一起嚷嚷就都下车·”·江时让只好退让一步,继续之前的话题,“学长,我可是把徐桤杨也带来了啊”·徐桤杨面无表情朝后看一眼,“谢谢你啊,跑到我家里。”
江时让问:“你还不乐意”·徐桤杨:“没有,谢谢·”·路鸣与江时让不和,徐桤杨寡言,说话的时候又有点冷言冷语,偏偏三人还有个微信群,这种发展畸形却偏偏存在的关系。
“可不是该谢谢我,下次做饭给我吃,上次到你家,你做那个什么来着,贼香”·江时让积极参与别人家公司团建,路鸣也要凑热闹,不能厚此薄彼,索- xing -带上三位校草。
徐桤杨答应的爽快,“好啊·”·路鸣没尝过徐桤杨的手艺,单纯的看不惯江时让嘴脸,只能“嗤”一声··*****·李铭砚车内又是一番情景。
副驾驶座上是吉田田,后座是黄曼瑶和陆楼楼··车载音乐立体环绕,清一色的劲爆DJ舞曲,吉田田和黄曼瑶又都喜欢这个调调,只有陆楼楼觉得稍微有些吵,但是她完全可以适应,她很喜欢看另一种生活,与她- xing -格完全相反的人的生活。
她第二次见吉田田··吉田田这回搭配的特别简单,白色短袖,A字版牛仔短裙,脚上蹬一双小白鞋,乍一看十分常见,她如此打扮减龄不说,有别人都没有的气质,遇到撞衫不怕,总之谁丑谁尴尬。
吉田田对陆楼楼没什么印象,黄曼瑶介绍后才了解一些,问她:“最近也要开学了吧”·“嗯,这周末报道,周一正式上课,不过我大四了,基本上没课了。”
吉田田又问:“小姑娘哪个学校的”·“建大,英语专业·”·吉田田意外,“理科院校的文科生你这分数专业,当初去西外应该好一些,毕竟小语种强大。”
黄曼瑶也点头,“是啊,不过她现在学设计,哪个学校没差别,想想西外男女比例……还是建大好找男朋友,是吧”·她转头问陆楼楼,陆楼楼只是笑。
开车的李铭砚笑道:“她在建大也没有找到男朋友啊,有什么差别·”·黄曼瑶道:“哎你居然笑话我们公司最小的鲜肉,楼楼,咬他”·陆楼楼当然不会动手,脸上都是笑容。
吉田田叹:“刚入社会的小姑娘,就是好·”·黄曼瑶问:“哪里好”·吉田田道:“被李铭砚笑话都不还口。”
*****·到高速公路服务站,陈斯善停车,从驾驶座上下来,把路鸣赶上去,徐桤杨被他拉到后座,江时让只好坐在副驾驶··重新驶上高速,路鸣专心开车,江时让正准备转头和后座的两人聊天,然后定住。
陈斯善靠在徐桤杨怀里,两人动作亲密,外人不好插入··江时让只好转回去坐好,幽幽看一眼路鸣,然后转头望向窗外看风景··他一手促成的同行,撑死也要跪着吃完自己亲手拌的狗粮。
其实后座的两人相当中规中矩,毕竟前座的两人还是直男,他们也不是喜欢秀恩爱的主,只不过相处稍微随意了些,无须掩人耳目,但是那种属于情侣之间浑然一体的磁场,外人根本无法融入。
*****·下高速后的路便没有这么好走,陕南下过一场雨,过燕子贬需要绕行,环山十八转,全是土坑没有硬化,上上下下高高低低,没有过硬的车技根本不敢走··又经过三四个镇子,才走到广平镇到青木川的路上。
青木川是秦省最西边的镇子,位于三省交界处,秦蜀之咽喉,放在古代,是兵家必争之地,曾属于三不管地区,各方势力发展繁荣的边贸重镇,也曾辉煌一时··如今,不过就是一个落后的村镇,早晚只有两趟车通往外面。
但古镇毕竟是古镇,山美水美,一条玉带般的河流隔开南北两岸,孕育了这一方人家··到古镇后首先迎接众人的是青木川夜景,下车之后仿佛穿越百年,不知今夕何夕。
陈斯善抱着他的单反对着这无可比拟的夜景开始拍,随后众人要求拍合照,女孩子们要求单独或者三三两两拍照,他都一一满足··由于中午出发,这会都饿的肚子叫,他们没拍尽兴,匆匆找饭馆填肚子。
近二十人声势浩大,分两张桌子才坐下,李铭砚与邵易帮大家点菜,两人颇具绅士风度地跑前跑后··饭后步行寻找宾馆,镇上别的不多,客栈最多,各式仿古客栈满街都是,只不过大多数条件一般,他们都是年轻人,出来玩最看重享受,也没什么省钱的概念,直接定最好的客栈。
这时候虽是旺季但不是节假日,就是个普通的周末,房源充足,成双的住一间,单身的搭伙住,前者好说,后者有些不好安排,目测至少有四人明着暗着想和陈斯善一间。
黄曼瑶坏笑道:“就算事关司草争夺战,也不用这么着急爬床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看热闹的当属几位女士最为激动,朱晓雅接黄曼瑶的话头:“暗流涌动啊暗流涌动,此情此景可载入史册。”
陈斯善无奈地朝徐桤杨望一眼,徐桤杨倒是坦然地笑,没有吃醋的迹象,陈斯善又未免有些不高兴··徐桤杨将路鸣拉一边说了两句话,路鸣只好宣布:“我和徐桤杨一间。”
但仍旧争不过来,陈斯善只有一个,围在他跟前的有李铭砚、江时让、苏程··老大贺帝弘真想踹公司的那两人各一脚,司花固然是公司一朵花,可也是个男的不是一个个赶着上去,又不是睡姑娘·邵易媳妇瞥邵易一眼,邵易嘿嘿笑道:“我有香香软软的媳妇,不和这群狗一般见识。”
当然,如果没有媳妇他绝对是凑热闹的主··对于这个竞相与陈斯善一间房的事,说起来相当幼稚,陈斯善踹李铭砚,打发他和苏程一间,自己拉着小学弟江时让一间。
朱晓雅笑着给陆楼楼讲道理:“看吧,年纪小还是有好处的,可不,司花平时和砚儿好的穿一条裤子似的,这会都不向着他·”·陆楼楼点点头,很有道理。
*****·进房间后,江时让一改平时叽叽喳喳的作风,坐在床上乖得像只兔子··陈斯善也没管他,进浴室洗澡,边哼边洗,十几分钟后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换了人,忍不住笑起来,问道:“没见过啊,还挺帅的,客栈的特殊服务多少钱一晚啊”·他单手撑在床上,弯腰逼近似笑非笑的徐桤杨,附耳呢喃:“大吗活好吗持久吗”·简直是□□裸的勾引,徐桤杨反客为主,抓住他手腕反身将他压倒在床上,盯半响,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胸前红粒。
像是有一股电流激荡全身,个别地方有些痒,一种说不上的渴望袭击下身,陈斯善喉咙里不自觉哼出一声,只觉得口舌干燥··然而,徐桤杨并没有继续,转身进浴室洗澡。
陈斯善躺在床上叹气,只希望里面的人快点洗完··空调温度有些低,他靠在床头盖着被子,浴巾被扔在一边,可想而知被子下风景··床头摆着他从长安带过来的安全套与润滑剂,作为“金主”他不可谓不贴心。
徐桤杨出来的时候,见床上那人笑着望过来,拍拍另一半床垫,“过来啊·”·徐桤杨低头笑着走过去,头发并未全干··“小哥,还没问你全套什么价钱”·徐桤杨说:“你看着给。”
陈斯善挑眉,“哦给口吗”·徐桤杨二话没说掀开被子,脑袋伏在他下身,陈斯善被眼前场景刺激到··一人卖力工作,一人表情享受。
*****·看着自己倾泻而出,特殊服务小伙嘴里和脸上都是,他喉咙越来越干··徐桤杨欺身过来,吻上他唇,顿时他嘴里都是某液体的味道··徐桤杨道:“你的味道。”
陈斯善嫌弃地捶他胸口,对方纹丝不动,嘴里继续说荤话:“马上就让你试试大不大,活好不好,持久不持久……”·随后——·“大吗”·下面的人快如咸鱼一般,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某个辛勤劳作的苦力耕耘,还要回答他一遍遍重复的问题。
“大·”·“活好不好”·陈斯善提口气:“特别好”·徐桤杨平时的画风属于沉默寡言带点腹黑,在陈斯善面前有几分忠犬居家,在床上又是势不可挡。
这回的角色扮演快要脱题了,到半夜陈斯善喉咙里实在发不出声音,提醒某位:“你现在是牛郎,别崩人设……”·徐桤杨没有崩“牛郎”人设,因为完事后,他特别没有起伏的说:“请陈先生为我的服务打分,欢迎下次光临,今晚的费用998元,现金或者微信转账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只要998,XX服务带回家··第23章 第23章·陈斯善趴在床上,忍着笑给徐桤杨转账,不多不少,只要998元··徐桤杨捡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陈斯善不乐意了,“我热。”
徐桤杨看着他一丝不着横陈相对,躺在他旁边,“你调的太低了,对身体不好·”·在家里也是,只要徐桤杨过来,都会强制- xing -把空调温度调高,陈斯善每次都极力反对,他偏偏喜欢空调开到最低然后盖着被子睡觉,然而每次徐桤杨用体力征服他,床上运动的时候谁还管空调温度高低。
但是这回是事后,陈斯善不依不饶,徐桤杨抱住他睡觉··两人侧躺紧贴对方,陈斯善胳膊一动,“确认收款·”·徐桤杨看他半响,只好从枕头一边摸出手机,陈斯善在他怀里蹭蹭,两人相拥入睡。
*****·陆楼楼刚从转弯绕过来,便见徐桤杨从司花房间出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晚的住房安排并不是这样的··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她与徐桤杨同龄,她又是他的迷妹,这会在走道里和男神单独撞见,心里挺激动。
“徐男神”·两个人起个大早,才七点的样子,都准备下楼··徐桤杨朝她点点头,说:“直接叫我名字·”·之前男神太有距离感,稍微温柔一点相当有吸引力。
陆楼楼一米六的身高走在他身旁需要仰望,“你也起这么早”·徐桤杨:“嗯·”·两个大学生在毕业前头,话题自然围绕学生时代,不可能像陈斯善李铭砚邵易那样满口社会人的荤段子,陆楼楼颇为安静内敛,问:“你考研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道:“嗯。”
单音节回答其实不太礼貌,他也随口问:“你怎么不考研”·“不想看书了,而且我自学了设计,在公司这边能学到很多,比考研实用。”
听这话挺有规划的样子··陆楼楼又问:“你会考本校的研吗”·“暂时这么打算·”·陆楼楼感叹:“我还没到医科大去玩过,不过那边倒是有一个同学,她学的是护理专业,早早就毕业了,现在在西京。”
徐桤杨道:“嗯,你们学校的井京雨,是我高中同桌·”·陆楼楼下意识捂住嘴巴,“井京雨我们校草”·徐桤杨笑了笑,“土木专业。”
陆楼楼点头,“对对对”·陆楼楼有幸与男神共处一早上,因为除了他二人其他人蒙头大睡,估计一时起不来··徐桤杨带着陆楼楼吃早餐,回到客栈吉田田伸着懒腰正下楼。
陆楼楼打招呼:“吉总,你醒了·”·徐桤杨则叫一声:“吉姐·”·吉田田当然换了一身衣服,经典款小黑裙,与昨天相比又是一番风度。
“你们两个去吃早餐了哪里有卖”·陆楼楼主动说:“吉总我带你去吧·”·小镇注重发展旅游业,临街的人家早上会支出摊点供应早餐,都是自家人的手艺。
*****·徐桤杨自己上楼··厚重的窗帘遮住清晨光线,房间里有些昏暗,徐桤杨一进门便感觉到扑面的寒意,他几步过去拿起遥控又将空调调高,床上那人太过于依赖空调,追求低温,一不留神就把房间整成冰箱。
床上的陈斯善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徐桤杨弯腰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半睡半醒的人还主动伸出舌头回应他,徐桤杨顺势上床,下身开始不老实,陈斯善半推半就,最后狠心拒绝求欢,“今天还要走路,不行。”
他头发蓬松,隐有洗发水的香味,上回做过发型后他日常打理很随意,看起来一言难尽,所以没过几天又去造型师那,听着造型师的妖言惑众,整了个时尚的逗号刘海,不再一味的追求高度。
反正,男朋友身高秒杀众人就好··陈斯善完全清醒过来后,头枕在男朋友臂弯,手指在他胸前转圈,“你和江时让不换回来”·“还不到八点,都还没起。”
陈斯善往怀里蹭蹭,“还是困·”·“那再睡会·”·陈斯善:“热·”·涉及温度徐桤杨半步不让,“以后不准把空调开那么低,会头疼,你还经常抽烟,呼吸道容易感染,开一夜空调会感冒,对大脑和关节都不好……”·有一个学医的男朋友,还没老就让你养生。
陈斯善问:“那我是不是每天抱着保温杯”·徐桤杨眼神朝下,看他,“不爱听”·陈斯善说:“谁喜欢男朋友跟个中年妇女似的唠唠叨叨没完没了,这不让那不让的,立秋后是不是还得穿秋裤啊”·他哼哼,“你可是不知道,李铭砚大冬天也是一条裤子,我立冬后好歹就会穿秋裤……”·“你看他的样子干什么他以后风- shi -老寒腿,你也要有样学样”·陈斯善道:“大老爷们哪有那么脆弱,照你的意思,我抽烟喝酒吹空调不穿秋裤,就会英年早逝啊……”·他越说越来劲,仿佛是头一次叛逆,徐桤杨问:“反驳我很开心”·陈斯善绷着下巴忍着笑,“对啊,徐妈妈。”
徐桤杨摸他头,笑得有几分促狭:“爸爸爱你·”·陈斯善在他腰间掐住一块肉,徐桤杨搁在他背上的手下移,挤进臀瓣中··他菊花一缩,盯着徐桤杨喉结滚动,徐桤杨低头一吻,说道:“听话。”
这声太犯规,陈斯善往他怀里蹭,跟男友撒娇:“我一年也不感冒一次,又不是月月来大姨妈的小姑娘·”·徐桤杨哼一声,“少跟李铭砚学。”
陈斯善其实听不得有人说李铭砚坏话··就跟在月宫酒吧那次一样,李铭砚差点被开瓢,是他挡上去,别看他经常“傻逼傻逼”的叫,一天不踹几脚不舒服,但凡李铭砚被一言半语攻击,他都会忍不住跳脚。
“李铭砚哪里不好吗”他的语气带着点不高兴,但是说这话的是他男朋友,或许没有恶意,问出口收回不可能,只好补救,指头戳他胸口,“不许说他坏话。”
后半句带着点撒娇的意思,徐桤杨跟没听到前半句似的,低头封住他口,过了会突然冒出一句:“你最好想想怎么哄我·”·陈斯善头往后仰,看着他:“”·徐桤杨没再解释。
陈斯善有时候觉得,自己即便长对方四岁,总还有些看不清的地方··第一印象是圣母没错,吉田田笑话他也正常,智商都用在工作上,他在生活中并没有那么多心眼,职场已经够复杂,没必要把生活也搞复杂,偏偏徐桤杨是一个挺复杂的人。
星座学说虽有几分道理,并不一定完全准确··除了表白那晚对方情绪外露,他能清晰感知,其他时候,更像被下半身- cao -控··当然,对于他们俩花样百出的这样那样,他很喜欢,也十分乐意,但是对方像永动机一样充沛的精力与深不见底的欲望,让他时常觉得不是在谈恋爱。
*****·人到齐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整,众人吃了一顿不算早餐、够不着午饭的饭,才开始买门票,照着指示图到处走走··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青木川面积不大,景点多为遗址,重点区域不能随意进出,只能站在门口瞧瞧,魏氏宅院、荣盛魁、烟馆、回龙阁、飞凤桥等景点但凡了解青木川一些必然强推。
陈斯善充当随- xing -摄影师,其实在场女士拍照技术都不错,毕竟是拿自拍练出来的水平··江时让与路鸣分离在队伍前后,难得没有互怼,路鸣与徐桤杨走在一起,江时让跟女士们一起玩闹,这时候就能看出陈斯善与李铭砚非同一般的关系。
有一种长久以来培养的默契,李铭砚看着不太靠谱,但是观路辨位功夫一流,导游滔滔不绝,他跟在后面也能扯几句,和陈斯善随意胡扯,两人旁若无人,且他一口一个“善善”叫得亲密。
路鸣今日格外高冷,不怎么说话,却独独与徐桤杨一起··徐桤杨问他:“昨晚睡得怎么样”·路鸣说:“江时让玩手机到半夜,特么不知道叽叽咕咕笑什么,老子现在看他贼烦了,最好别主动招惹我。”
徐桤杨心想你两不是一向互相招猫逗狗,不得消停··路鸣道:“他这人特烦,我实在不想和他浪费精力,惹不起躲得起,反正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何况明年这时候都出国了,谁还能顾得上他。”
徐桤杨说:“我看你和他玩的挺开心的·”·路鸣叹道:“我那是闲的,谁和他一样,那么幼稚·”·他瞅一眼队伍中间的陈斯善和李铭砚,揶揄道:“你两连个眼神都不交流,该不是昨晚不够愉快”·徐桤杨脸上一本正经,语气中有些孩子气:“我和他恼了。”
路鸣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看陈斯善都是比较作会生气的那个,徐桤杨在他心里一直是成熟稳重不苟言笑,据他了解,只有不是触碰到徐桤杨底线,这人向来好说话。
这次暑假虽然是第一次见徐桤杨,但不是第一次听说此人··但是这么孩子气的“恼了”,徐草是怎么说出口的·路鸣问:“为什么男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说开解决不行了来一炮,屁事都没。”
徐桤杨手插裤兜长腿向前迈,“说得好像你跟男人谈过恋爱似的·”·路鸣哎一声,“老子安慰你,你还要怼老子·”·徐桤杨笑一声,“没多大事,晚上就能和好。”
路鸣目光在他脸上循环,“我听这话,怎么好像吵架都是你预谋好的,徐桤杨要不要这么有心机,我陈哥可是实打实的太子爷,你别玩脱·”·还预谋徐桤杨踢一颗石子,不过,他转头问:“什么太子爷”·“嗯……”路鸣支支吾吾,“哎……”·徐桤杨并非一定要知道,说道:“我没玩。”
*****·陈斯善要是听到这些话绝对不会胡思乱想,他正问李铭砚:“你女朋友经常跟你闹吗”·李铭砚点头,当然闹,历任女朋友经常闹小脾气,天晓得他哪句话说错了,一般都是买个包完事。
“怎么”·“怎么哄”·李铭砚心中震惊程度不亚于发生一场地震,“你真的谈恋爱了”·陈斯善:“嗯。”
又嫌他大惊小怪··李铭砚问:“谁啊没见你和谁约会·”·按理来说,李铭砚作为陈斯善最好的朋友,应该作为第一知情人,然而有人的爱情始于精虫,陷于肉体,忠于荷尔蒙,都不太好意思拿出来说这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的倒数第二章 ,我悄悄立的日更flag依旧打脸·让我卡着吧·第24章 第24章·陈斯善答应李铭砚返回长安后介绍“女友”给他认识,也没告诉他是谁,陈斯善不知什么想法,李铭砚也没有追问。
二人之间气氛如前,李铭砚为好友出谋划策,与路鸣如出一辙,“提前准备个礼物,送她,随后开房,按在床上,强势一点,她肯定就不生气了·”·陈斯善问:“不问问她生气的原因”·情感大师李铭砚说:“女孩子生气,多半是自己脑补过度的结果,没有什么是一个礼物外加一场啪啪啪解决不了的。”
·第一次谈恋爱的陈斯善表示受教··小黑裙吉田田慢走几步与陈斯善李铭砚同行,Lion全体能搭上吉田田这跟人脉,全仰仗陈斯善与吉田田过硬的交情,过硬的私人交情。
这两人没有具体交待过,只知道此二人交情长达十五年,后来李铭砚凭借出色的外交技能,成功与二人打成一片,日后的铁三角今日已初见雏形··铁三角之一吉田田说:“听黄曼瑶说,你们下周也放假,去欧洲玩一圈怎么样我觉得我需要购物。”
李铭砚之前也邀请他出国玩,照理来说不能拒绝,三人同行不止一回,是惯例··“让李铭砚陪你去,我这回就不去了·”·李铭砚说:“好呀,陪陪陪。”
其他人在荣盛魁里边转悠,陈斯善和李铭砚美院出身,却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导游说什么也不太听,旁边还有出售《青木川》这本书的摊位,陈大牛有十足的学者风范,家里客厅有一面墙整个装成书架,摆得全是陈大牛的书,陈斯善掂一本拿在手里,掏钱付费。
吉田田跟他一样,掂了一本,特自觉地朝老板说:“不用找了,拿两本,正好·”·李铭砚笑话这两个不爱看书的人,“不看书买什么书掉什么书袋子”·陈斯善嘴角噙一抹笑,“书是好东西,有利于缓和父子关系。”
吉田田弯出一个最大弧度的假笑,“同理可得,书是好东西,有利于缓和父女关系·”·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李铭砚半信半疑,“真的”·他掏出一张红票,“我拿四本。”
然后抱着四本书在怀里,老板特别贴心地给他一个袋子,透明色,软得一塌糊涂··除了个别外卖袋李铭砚还没用过这么劣质的手提袋,但是总比抱着四本书强,盘顺条靓精英范的李帅别无选择。
陈斯善与吉田田对视一眼,同时把书甩给李铭砚,李铭砚特别担心手提袋一个撑不住哗地散成四瓣··*****·荣盛魁其实是一处烟花之地,又叫“旱船房”,是国内少有的船型建筑,里三层外三层,每层包厢若干。
一行人分散开,陈斯善虽然对这些兴趣不大,但是来都来了,干站着也不太好,身边的李铭砚和吉田田一个转眼就不见人,他独自上三楼,木制楼梯看着有些年代,他按住胸前悬挂的相机小心踏着。
个别包厢还有地下室,大多数人看一眼便会离开,他偏顺着木梯走下去,光线有些暗,转头见木梯上又下来一人,不是徐桤杨又是谁··逆光走来,别有一番意境。
陈斯善忙举起相机拍他下楼梯的动作,由于抓拍及时,半脸- yin -影半脸光明,光线中灰尘颗粒清晰可见··初学摄影他第一次拍到这么成功的照片,一时有些欣喜,喊道:“快过来看,这张拍的超棒”·“恼了”的某人慢慢走过来,看着说道: “拍的很好。”
陈斯善关掉相机环住他腰,“这里没人·”·两人身高相差不到十厘米,接吻正好,徐桤杨轻轻咬他上唇,随后舌头入侵,舌尖舔他舌根处,由里向外,一阵酥麻,又用舌尖舔动他舌尖,画圈似得,陈斯善只觉得腿软。
“哎这里还有个地下室·”·听见有人说话,还对着木梯口拍照··陈斯善想躲一下,被徐桤杨抱得更紧,吸住他舌头,似吞非吞。
不知道对方吻技一日千里般的突飞猛进,这时瘫在对方怀中··“我下去看一下·”·陈斯善不敢把推人的动作放大,第一次知道陆楼楼好奇心居然这么重。
鞋底与木梯接触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徐桤杨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地下室不就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刚刚隔壁那个下去看了,不都一样”·这是朱晓雅的声音。
“反正我不下去,楼楼你别看了,快上来·”·黄曼瑶的声音··陈斯善特别感激黄曼瑶,寄希望她把陆楼楼拉上去··然而,陆楼楼:“我就看一看。”
陆楼楼继续扶墙往下走,徐桤杨紧紧箍着他腰,忘我地吻他,丝毫不在意··终于走到底,陆楼楼站到地面,满脸好奇地环视一圈,忽然像被点了- xue -道,一动不动。
那背影,是徐男神没错吧·怀里那个,是陈司花也没错吧·第一次见男男现场直播,她一颗心脏咚咚直跳,恨不得多看几眼。
陈司花朝她看过来,陆楼楼不好意思继续观摩,扶着墙回到上面,还听到朱晓雅说:“看你白下去一趟吧,还不是和刚刚那个一样·”·陆楼楼点头,还在回想刚刚目睹的一幕,“一样,一样。”
地下室黑暗中的陈斯善松口气,瞪着不知轻重的男友,伸手在他腰间掐一把··*****·三楼外走廊阳台,举目四望入眼皆是白墙青瓦,视野开阔沁透古意,视线可达山上的辅仁中学。
陈斯善举起相机拍几张,又将镜头对准徐桤杨··徐桤杨在镜头下宠辱不惊,每个像素点都特别帅·他站一边看陈斯善到处拍,突然间笑一声··“笑什么”·徐桤杨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该集合了。”
才从楼梯上下来,猛不防后方伸来一只胳膊,李铭砚左拥右抱,硬插在二人中间,陈斯善习以为常,李铭砚开始叨叨讲话··黄曼瑶在大门口朝里望,咯咯笑道:“砚儿好福气哎,左手校草右手司花。”
朱晓雅少女捧心,道:“想嫁·”·陆楼楼笑着看三人,心想朱晓雅想嫁也只能嫁李铭砚了··吉田田笑问:“想嫁哪个”·朱晓雅道:“哪个都好。”
吉田田则不以为意,说道:“你司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砚儿情场浪荡居无定所……”·朱晓雅猛然一笑,竖个拇指:“吉总高见。”
黄曼瑶问:“那么徐草呢”·吉田田笑道:“想嫁徐草至少再等五年·”·陆楼楼不禁莞尔,几人口中的三人已经走过来,陈斯善偏头朝她挤挤眼,她食指比个叉在唇上以示封嘴。
陈斯善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在导游的带领下,顺着长街一路走,最后来到东边山脚,回龙阁已出现在视线中··走到半山腰,陈斯善忽然停下,朝队尾的李铭砚问:“书呢”·李铭砚回想三秒,“……搁荣盛魁一楼大厅……忘带了……”·他问:“应该没人要吧”·已经爬到半山腰,下去一趟再上来有点难。
吉田田也停下,“书忘在荣盛魁了”·陈斯善耸肩,李铭砚摊手,“下山后再去拿,大不了被别人拿走·”·随后队伍继续前进,陆楼楼注意到徐桤杨拿过陈斯善手里的□□短炮,帮他提着,徐桤杨体力相当好,女生们中途歇息过一两次,男人们呼吸有些重,只有他呼吸平稳,如履平地。
连吉田田也注意到这点,她笑话李铭砚,“看你喘的,看看人家徐草,仿佛传说中内力深厚的武林高手,这体力……”·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李铭砚不以为耻,“爸爸能战一夜,体力还不够好”·吉田田道:“好汉不提当年勇”·“爸爸现在还是好汉一条”他在徐桤杨身上扫视一圈,笑得促狭,调侃道:“不过徐草这轮廓这体力,以后你媳妇有福享了……”·刚灌进去一口水的陈斯善呛到,狠狠地咳了一分钟。
徐桤杨默默帮他拍背,李铭砚朝徐桤杨抛个媚眼··徐桤杨对他说:“谢谢·”·围观一切的陆楼楼抿嘴偷笑··李铭砚心情大好,帮陆楼楼提着包,抢过陈斯善的矿泉水牛饮,“走”·山上风景甚好,俯视整个青木川,金溪河如玉带分割两岸,民俗青瓦连成一片,高低起伏错落有致,汉中号称“小江南”,那么青木川则是小江南中的小江南。
导游帮这群人拍合照,人多且叽叽喳喳吵得厉害,笑声在三里外都能听到,讲解词在吵杂中消弭,只有安静如财务部邓滢才认真细听导游介绍··陆楼楼大部分时间也在听,但是总被李铭砚那边吸引,明明也是男神模样,偏偏有些孩子气,时而幽默时而搞怪,无形中的魅力最为吸引人。
陆楼楼的女款双肩小背包悬挂在他宽阔的背上,有些滑稽,却不突兀··陆楼楼有些感激,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遇到这样的团队,有贺帝宏这样没有领导架子的老大,邵易的阳光开朗,李铭砚的风流倜傥,陈斯善的才华横溢,黄曼瑶的幽默大气,朱晓雅的风趣细心……·人有时候会站在生命界线之外与生命相对静止,来回望这一路遇到的人、经历的事,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是一种拥抱生命的舒畅。
作者有话要说:·五万的存稿都不够我挥霍,一卡文就回到解放前,到这里是真的没有存稿了··没有存稿还好,主要是还在卡··不得劲··第25章 第25章·西北医科大门口。
校门口人来人往,前排坐着的人不敢公然亲密,从青木川回来,陈斯善没回家,直接将徐桤杨送到校门口··徐桤杨周内从早到晚满课,请假或者逃课都不明智,他的专业需要严谨认真,他除非必要,否则绝不缺勤。
反法西斯胜利七十周年举国同庆的情绪感染到假期前夕,学校门口已经飘扬起红旗,这是今年最意外的假期,众望所归··学生党唯一兴奋的是,刚开学三天,将迎来第一个小长假。
“我在家等你·”·徐桤杨道:“开车注意安全·”·看着徐桤杨走进校门,陈斯善才离开,转道去接吉田田和李铭砚··这两人归途中一拍即合决定飞欧洲,晚上的飞机,由陈斯善送两人去机场。
*****·期间,钱嘉诚打电话过来沟通工作,咖啡馆的后续工作远远没有完成,还有七位校草没有见面,创意部与活动部各有一人留在公司加班··李铭砚与吉田田的出行特别简单,一人拉一个小皮箱,轻装简从。
一上车,两人笑得有些奇怪,他没在意,问两人:“打算玩几天”·吉田田说:“一周吧·”·陈斯善说:“到时候帮我买点东西。”
吉田田看着李铭砚笑,回答有点不走心:“好呀·”·李铭砚坐在副驾驶,手却一直在不停地切换歌曲,顺带吐槽:“怎么都这么温柔,慢腾腾的,没有快节奏的吗”·他翻了半天列表,最后选择连接自己的手机,随着DJ扭来扭曲。
还在市内,车速不快,前方车主约摸是个新手,占道不说,开得慢悠悠,李铭砚指着前方白色轿车,“堆他我负责”·陈斯善白他一眼,吉田田哈哈大笑。
李铭砚又将车窗摇下来,对着路边骑车的美女吹口哨··过了会同行有辆车,与陈斯善车型颜色一致,李铭砚还跟人家打招呼··“嗨哥们”·对方:“嗨哥们抽烟吗”·吉田田摇头笑道:“李铭砚你可真是……贱贱哒。”
等红灯的时候,右侧车道车主左手夹根烟,搁在车窗上,李铭砚问:“你说我把他的烟拿过来怎么样”·陈斯善假笑:“你拿啊,不拿你是狗。”
吉田田皮笑肉不笑,“动手啊,反正到时候就说你是滴滴顺风车的载客,我们不认识·”·他一路搞怪不消停,到咸阳机场停车场,陈斯善说:“到了,一路顺风。”
李铭砚把他从车里拉下来,“送我们登机呗·”·陈斯善无奈,“好吧好吧·”·吉田田朝李铭砚比了个“OK”的手势,李铭砚才把拉着人的手松开,微笑道:“我去取箱子。”
陈斯善帮吉田田拉着箱子,李铭砚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三人同排,吉田田走在中间,进站的路上相当惹眼··李铭砚将身份证递给吉田田,她一手包揽取票换登机牌等事宜,二人背着陈斯善打手势,某傻白甜还一无所知。
等到候机安检,陈斯善才发现不对劲··他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机票登机牌:“”·李铭砚揽住他肩膀,“惊不惊喜”·陈斯善点头,惊,但是不是喜,是吓。
吉田田走在后头笑··*****·登机后,吉田田靠窗,陈斯善次之,最边是李铭砚··陈斯善突然想起应该给徐桤杨发个微信··——徐草啊,我被李铭砚和吉田田拐走了,首站巴黎,我可是什么都没带……·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李铭砚看见他发微信,问:“给家里那位报备”·他伸过头来看,发现备注的名字他认识,一时有点震惊。
“徐桤杨”·他也有点诧异自己会脱口而出本来不记得名字的那位校草··本不该是在这种场合下出柜的,陈斯善此刻唯有点头。
吉田田也看过来,她的关注点在于:“你真的和徐桤杨在一起了”·陈斯善点头··李铭砚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藏得很深嘛司花。”
吉田田笑道:“就说你当初目的不单纯,还在我这否认,兄弟脸疼吗不过徐桤杨那外型,你心动太正常·”·陈斯善心累,合着他就一颜控·李铭砚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当晚徐桤杨代驾送他回家,他貌似说了一句……上楼坐坐·他一个激灵,觉得这句话需要尘封。
“什么时候的事”·陈斯善想了想,“上周日·”·算算不过才一个星期,吉田田说道:“斯善一直在这方面兴趣不大,我现在感觉……非常奇妙。”
李铭砚嘴角保留着笑意,身体较大脑已先摆出一种姿势,老实说这个消息冲击很大,心里面有点五味杂陈的感觉,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人有时候自己会骗自己。
*****·三人行并非一定要逛遍所有景点,以舒适开心为首要选择,像是铁塔、卢浮宫、圣母院之类的著名景点当然有必要看一看,随后就是两位男士陪同吉女士购物,累了坐在街边咖啡馆享受时光。
陈斯善本来还埋怨二人这个惊喜让他竟然都没来得及带上单反,然而不知何时吉田田已经把陈斯善车里的相机装到行李箱,如今初学摄影的陈斯善时不时给吉女士来几张街拍。
这个假期足够奢侈,吉田田的疯狂购物让两位男士一个哆嗦,这败家程度让人望而却步··吉田田直接刷了两只大行李箱,来运送自己的成果,陈斯善与李铭砚一人一只,公平分配。
到晚上去当地酒吧,法国双语通行,吉田田当年是学霸,英语水平足以交流,陈斯善当创意总监的这些年,接触国内外网站,涉猎甚广,毕业之后英语水平竟然不断提高,苦了李铭砚语言不通,只能用手比划,顶多叫得出几个酒名,打个招呼问问路,真正交流他的水平太过于鸡肋。
李铭砚坐一边喝酒,陈斯善转一圈回来坐他身边,李铭砚慢悠悠说一句:“知识就是力量·”·陈斯善没理会他这句感叹,笑道:“她今晚估计有约了。”
李铭砚也看到了,吉田田与一位男士打得火热,看样子会一起带回酒店··到十点果然见吉田田与金发男人出了酒吧,两人只好远远跟在身后,漫步在异国他乡的街上,两个大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李铭砚点根烟抽,被陈斯善抢过去,只好再点一根。
他笑道:“老贺现在都戒烟了,这东西怎么戒得了·”·陈斯善道:“有一天你当爹了就戒得了了·”·李铭砚问:“你呢”·“我”他失笑,“我当什么爹徐桤杨能生还是我能生”·李铭砚也笑起来,问:“你家里人知道吗上次看见徐桤杨在医院出柜,看后续好像也没什么。”
“我爸知道,所以现在这样·”·李铭砚与他数年交情,当然知道大四那年他离家出走,“那年离家,是因为这”·陈斯善“嗯”一声,“当年实在是……”他笑了笑,“太惨了,我就下个片看,没注意我爸进来,被逮住了。”
这种情况直接可以在知乎开帖子:急看gay片被我爸逮住了,怎么办在线等顺便说我- xing -别为男……·李铭砚扶住他肩膀,头埋在臂弯大笑,两人在酒吧里几种酒掺着喝了不少,陈斯善能闻到他呼吸之间的酒味,瞥眼是下巴青色胡渣,和俊朗眉眼。
平心而论,李铭砚俊朗的风流倜傥,无怪乎千万少女前仆后继··李铭砚的头发永远用啫喱水箍起来,帅气有型仿佛荧屏明星,身上永远有一股让人愿意亲近的香水味,闻之心旷神怡,不甜不腻。·陈斯善肩膀一抖,“笑够了就行了啊,没完了还。”
这一抖没把李铭砚抖下去,对方继续攀着,边笑边说:“承包我今年的笑料,这个梗我能玩一年·”·陈斯善甩开他,抽一口烟,“你上次还说只能看到大邵一口白牙的梗你能玩一年。”
李铭砚只好直起身子··陈斯善把烟叼嘴上,掏出手机发微信,李铭砚说:“国内现在半夜四点吧·”·陈斯善低头打字,说道:“是啊,突然想跟他说话了。”
李铭砚被塞一口狗粮,揉一把他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埋汰几句··路灯拉长两人身影,兄弟二人勾肩搭背,异国一夜··*****·舍友们都带来特产,长安八月底依旧炎热,满桌狼藉,收拾出一角,众兄弟光着膀子围在桌边打游戏,其中一人的女朋友打来电话,只好将徐桤杨按在座位上,“兄弟江湖救急”·徐桤杨只好顶上,其余两人浑身一震,西北小伙司耀久激动地喊:“咱们徐草来了我们有救了”·洛阳人士柳鹫道:“快快快徐草展示神之手,让对方跪下叫爸爸”·徐桤杨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赏心悦目,手指灵活到飞起,右手鼠标左手键盘,己方上中下三路塔已被推完,对方从中路气势汹汹攻来。
他开语音指挥,镇定自若大将之风,在家门口将对方五人干掉四人,司耀久特激动,麦克风里的另外两人也跪了,“大神牛逼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司耀久道:“是你徐草”·一人:“啊这不是傻大洲的号吗学神徐草怪不得声音如此耳熟徐草我中医学的巴一”·另一人:“神之手徐草学神我是法医学的高数”·徐桤杨道:“看屏幕,推塔。”
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几分钟 ,压倒- xing -的反败为胜,对方要求再来一局,徐桤杨手机有微信提醒,而且接完电话的周舟洲已经回来,他忙着回微信,拒绝再来的请求。
——徐草啊,我被李铭砚和吉田田拐走了,首站巴黎,我可是什么都没带……·他笑了笑,准备回个电话,发现已关机··作者有话要说:·暂时- xing -的不卡了,终于能更了……·第26章 第26章·舍友们没有发现徐草的春风一笑,还在喊他玩游戏,最后徐桤杨受不了他们一直磨,打商量道:“就一把,赢了你们得打扫宿舍。”
他们宿舍其他三人实在没有身为医学生的自觉,都说学医的有洁癖,他可没发现··徐草松口,三人自是无不应答,徐桤杨无奈,只好陪他们玩几局··三人纷纷献上家乡美食,后想起一茬,司耀久叼根烟问:“哎草儿,你那咖啡店写真是怎么回事草盟官博都转发了,还有什么话题,咖啡馆偶遇校草,暑假约妹子了不寻常哦,你平时也不喜欢拍照啊,这会想开了”·周舟洲插话:“学校妹子都提前到校,专门去那个时光慢咖啡馆偶遇你。”
司耀久道:“不止咱们草儿,还有音乐学院和美院的,你说校花们怎么不去咖啡馆不然我们也可以去看看·”·柳鹫嘿嘿笑道:“校草们去了,校花还远吗”·徐桤杨carry全场,从书包里掏出一摞优惠券,扔给三个,“五折。”
各拿了一摞,问:“你全给我们,你不要”·其实像咖啡馆这种地方,也只有周末进城时约妹子才能用得着··徐桤杨手上- cao -作,目光不离屏幕,“我去免费。”
“啊靠”·“这么好”·“草儿你暑假卖身了”·转眼又赢一局,徐桤杨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叮叮叮”好几声,他滑开锁屏察看,舍友们继续聊天。
“兄弟们别忘了,再过一周新生开学……”·“对哦新鲜可口的学妹……”·微信一如既往好几个好友申请,看头像都是女生,他直接忽略,省的加好友后又给他发过来乱七八糟的图片和小视频,上次还被陈斯善看到。
还有各种学姐学妹的邀约,甚至是毫无营养的好几句“在吗”,再有班级群的通知消息,与路鸣江时让的群聊里也有几条消息··——江时让:雅思听力真特么恶心……·——路鸣:想吐……·——江时让:徐桤杨不用考雅思,真好。
——路鸣:可他将来考研啊··——江时让:他是学神,铁定保研··——路鸣:保研又不是不用考试了,天真··——江时让:……·——路鸣:你以为保研不用出具成绩单吗你以为六级考试那么容易吗·——江时让:我恨。
徐桤杨打字回复:医学英语比六级难,都是专业名词··——江时让:·——徐桤杨:我还有大五。
路鸣□□一句进来:靠这三个又去玩了,代购代购·——江时让:·路鸣将朋友圈截图转过来。
吉田田:陈花李帅左右护法,首站巴黎··路鸣与吉田田共同好友寥寥无几,所以能看到的点赞和评论几乎没有··江时让有一瞬间特别羡慕这些已经工作财政自由的人群。
他哀嚎一句:我也想去玩……我不想练听力……·——路鸣:徐桤杨你早知道了·——徐桤杨:比你早十分钟。
徐桤杨本地人,又与陈斯善处于热恋中,之所以赶今晚回学校,不过是因为身为班干部必须回来开个会,即便是走过场也不好缺席··群里面聊着聊着,只剩下江时让还在叨叨。
——江时让:饿··——江时让:没人陪吃饭··——江时让:大门外的烤冷面和驴肉火烧可好吃了··——江时让:校花上了某肥墩的车,世风日下。
——江时让:还活着吗·——江时让:都去哪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微信群又现红点··——路鸣:正门,出来吧。
音乐学院某男生宿舍某校草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正开会的徐桤杨看到群聊消息忍不住笑了笑,女班长为这个笑容震惊··徐桤杨的校园生活乏善可陈,在别人看来或许是仰望的程度,然而对于他来说,上课、兼职,偶尔放松,规律到零误差。
咖啡馆的广告在暑期尾声如火如荼,没开学时徐桤杨对此感受不深,报道日当晚他隐约能感受到不同,路上注视他的人更多了,不经意间瞥见的屏保,不是他就是路鸣或者江时让,都是七夕当日在咖啡馆拍的写真。
他想,那么多明星偶像爱豆不追,盯着他们几个,该说是太接地气还是追求现实·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开学第一天,在舍友还想争分夺秒多睡几分钟的时候,徐桤杨按时起床,跑步吃早餐,到教室后才有零星几人,前后都找他说话,他不苟言笑并非不近人情。
直到下午六点才联系到陈斯善,电话是从巴黎打过来的··“你到了”·陈斯善帮吉田田拉着行李箱走在两人后面,“对啊,睡了一路,感觉没睡够,李铭砚一直在耳边吵,烦得人,我们现在去找酒店,他们也没说玩几天,估计收假才回来……”·徐桤杨也刚下课,随着人潮向3号餐厅走去,“我也才下课,晚上还有实验课,这会准备去吃饭。”
听到吃饭,陈斯善说:“我也饿了,飞机餐难吃,等我回来要你做,我本来特别好喂养,被你投喂后感觉嘴变叼了,哎大闸蟹快上来了,等我回来整一顿·”·他瞥了前面两人一眼,压低声音说:“李铭砚和吉田田知道你了,回国后你露一手,先把他们的胃给征服了。”
·徐桤杨笑了,“你说怎么就怎么·”·异国他乡的陈斯善忽然想念国内,“听话就好,回来奖励你·”·“晚上联系,你先去吃饭。”
徐草行为异常,舍友周舟洲凑过来笑道:“女朋友”·徐桤杨说:“差不多·”·司耀久和柳鹫又惊又喜,“真的”·徐桤杨说:“又不是结婚,大惊小怪。”
司耀久道:“关键是你前三年,实在如同苦行僧·”·徐桤杨笑了笑··徐草谈恋爱一事虽然令人意外,但是舍友们也懂得分寸,司耀久胳膊搭在他身上,感叹道:“就大四了,真特么快。”
柳鹫问:“周四放假,哥几个有计划吗”·周舟洲自然是和女友约会,司耀久苦哈哈抱住柳鹫:“单身狗哭出声·”·同时喝止徐桤杨:“不要告诉我你和你女朋友的计划”·徐桤杨笑道:“他出国玩了,收假后才回来。”
司耀久幸灾乐祸笑道:“哈哈哈原来你是被抛弃的那个·”·他又问:“她不用开学吗还是开得迟”·徐桤杨没有隐瞒,“他已经上班了,比我们大四届。”
三位舍友:“”·周舟洲问:“那就是她比你大四岁”·徐桤杨点头。
司耀久忽然灵机一动:“你和她暑假认识的那个咖啡馆”·徐桤杨心情好,便一一回答:“不是咖啡馆·”说在gay吧认识得也不太好。
*****·暑假一直忙于工作的陆楼楼假期没有选择出游,而是到北客站乘坐动车回家··半只脚才踏入社会她身上仍带着几分学生气,服装打扮中规中矩,既不会让人觉得土气,也不至于花枝招展般的时尚。
公历九月份,长安还在高温的余韵中,她身着红色Polo款短袖,白色短裤,白色休闲鞋,只背着个双肩包,与当下爆款双肩包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因两侧铆钉中间令人视觉上十分享受的拼接配色而与众不同。
打扮虽然中规中矩,却有一股独特审美所在··她微信好友中没有吉田田,却有陈斯善与李铭砚,这两人的朋友圈一前一后更新··陈花:被劫持到巴黎,陪逛陪喝。
李铭砚:女人的购买力真是可怕··公司的人都亲切地喊李铭砚“砚儿”,只有两个人例外,陈斯善和陆楼楼·可能是由于天秤座的生- xing -拘谨情感不外露,这称呼的区别不突兀也无人注意。
陆楼楼分别点赞,戴耳机听歌假寐,约三小时后,回到家乡··家乡春日柳絮满天飞,秋日狂风四起,老城街道又窄又堵,但一树一木都散发着熟悉的气息,从火车站出来,一群人涌向公交站牌,出租车司机招揽生意,陆楼楼走远几步才拦车。
坐在车上看路边风景,宝塔山上宝塔伫立,有几分历史沧桑感··她家在不新不旧的低层楼房,小区物业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不够敬业,但勉强可以凑合用,小区不大不小半新不旧,到家后母亲脸上有明显的喜色,问她:“想吃点什么”·这个点晚饭已过,她也没什么胃口,包一扔换上舒适的睡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
快毕业了母亲唠叨的都是关于毕业工作的话题,“你张叔叔那边有个关系,意思是你准备考公务员,妈妈也不图你大富大贵,有个稳定的工作一辈子也就不愁了,之后差不多了结婚,我也就放心了……”·陆楼楼说:“我挺满意现在的工作,虽然还在实习期,但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母亲明显不赞同,“让你考教师资格证,你也不考,你学的英语,回家来当个英语老师,多好啊,工资可观,社会地位也不错,还有寒暑假,你平时不是喜欢旅游吗以后工作了寒暑假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陆楼楼不是没想过妥协,毕业之际,本就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她也有几分迷茫,可是在Lion待了近两个月,她充实且快乐,不管是带着她的朱晓雅,还是所谓顶着创意总监名号的陈斯善,都是倾囊相授,并无藏私,他们的实力也让她佩服。
她也知道,母亲所描绘的生活,一定很惬意,回来,考公务员或者当老师,并非代表她失去梦想,她知道自己身处何地都不会丧失对生活的享受,只不过换种方式而已··一方是具有挑战- xing -的未知,一方是舒适惬意的未来,一方是内心的蠢蠢欲动,一方是母亲的殷切希望,真正抉择时,方知并不容易。
第27章 第27章·在巴黎乐不思蜀的陈斯善并不知道亲自招进来的陆楼楼有什么苦恼,在巴黎呆了三天,三人收拾行李,取消原计划想去的威尼斯,而是兴致所致地改道去西班牙古城隆达。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隆达位于西班牙安达卢西亚腹地,号称“悬崖上的城市”,巍峨险峻,惊心动魄,还是斗牛的发祥地··到达地方后,吉田田叹气说:“被骗了。”
陈斯善道:“没有吧,很美啊·”·吉田田道:“我当时是被一张特别美的悬崖城市图给吸引,人家那是航拍,远观,我们近观,勉强还行。”
李铭砚是为了放松,具体在哪他并不在乎,眼里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能化解常年窝在内陆的烦躁感··他不敢告诉陈斯善他在长安呆久了会烦躁,这人对家乡护短的很,保不齐要跟他打架。
隆达旧城自然清一色的□□风格建筑,特别适合拍照,还没到酒店,陈斯善被迫给吉田田拍了有一百张··李铭砚看着行李在一边等,颇有绅士风度,一句都没催,也没有不耐烦。
陈斯善随时给男友更新旅程,早中晚三餐菜色,穿着浴袍站在窗前的夜色照,李铭砚帮他拍完,给他扔过来一根烟··一个裹着浴袍靠在窗前,一个裹着浴袍袒露大腿斜靠床头,指尖夹烟,两人私底下几乎不聊工作,李铭砚却极为难得提起关于 “振兴省台”的策划。
自从上周五放假,陈斯善完全抛开工作,只有出国前做了些许安排,猛然被提起,还有点不适应··李铭砚说:“我跟老贺说,以公司的名义投资·”·陈斯善有点意外,问:“什么时候说的”·李铭砚道:“在青木川的时候。”
陈斯善问:“老贺怎么说”·“说他想想,收假后开会大家一起商量·”·陈斯善笑了笑,“我也想过以公司的名义投资,上次跟老贺聊,没提,毕竟项目大,风险也大,而且省台里面人际关系复杂,稍有不慎资金回笼就成问题。”
李铭砚弹烟灰,“还是没钱,公司还不够大·但是有钱的就是爹,我们投了钱,到时候执行起来,也有话语权,不至于是拿着金牌的钦差,没点底气。”
“你说的我明白,想要挣大钱就要胆子大,这一笔下来,可跟现在这些小打小闹不一样·”陈斯善吐烟,“啧,心动,那么多钱·”·他在阳台上走几圈,“把吉田田叫过来,一起商量。”
李铭砚看他急躁直笑:“哎哎哎,挣钱也不急在一时,我看到有人进他房间了,肯定忙着·”·陈斯善忽然问:“她什么星座的”·“……我哪知道。”
陈斯善:“天蝎吧,人形泰迪,走哪约哪·”·次日,三人先在旧城溜达,街边有歌手卖艺,也会驻足聆听,没有刻意往景点跟前凑,陈斯善还是拿着手机拍照给徐桤杨发过去,李铭砚问:“你这样……不是打扰人家上课”·吉田田也看不过去,“就是,人家还是大学生,你别老发这发那影响人家上课。”
陈斯善:“……”·他继续发,徐桤杨估计确实在上课,昨天下午才回复他两三句,今天一早上又没动静··不过,朋友圈被昨天的阅兵仪式刷屏,徐桤杨昨天是假期,按理说不至于很忙。
*****·徐桤杨确实在假期,但是假期第一天被班上同学喊去聚会,他是焦点,身边一直有人说话,也没有掏手机看,晚上还被拉到KTV,唱了夜场不算,还熬了通宵,被灌了不少酒,清早六点才打车回家。
他难得觉得有些困乏,便一觉睡到假期第二天下午,醒来后看到陈斯善刷屏般的图片和视频··把手机举在正上方打字回复,过了会方瑾进来,问:“哥哥,饿不饿”·徐桤杨坐起来,“有点,你中午吃了什么”·方瑾说:“还没吃。”
徐桤杨找拖鞋,“我先冲个澡,然后做饭,你自己看会电视·”·方瑾特别听话特别乖,看电视则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跟上课似得,徐桤杨从卫生间出来后擦头发,看到有人用上课的姿态看电视,心里面有想法但是没说,进厨房开始切菜做饭。
不到一小时,饭菜上桌,方瑾安安静静地吃饭,忽然问:“陈斯善没找你玩”·徐桤杨笑了笑,问:“你喊他陈斯善”·方瑾眨眨眼,不说话。
徐桤杨道:“要喊哥·”·方瑾点头··徐桤杨问:“陈慕瑜有找你玩吗”·方瑾撇撇嘴,徐桤杨问:“怎么不喜欢和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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