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路+番外 by 薛Nic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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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路+番外 by 薛Nico(3)
·方瑾点头··徐桤杨问:“为什么不喜欢”·方瑾说:“咋咋呼呼,做事没分寸,冲动·”·徐桤杨忍不住笑道:“你找对象还是找朋友”·方瑾脸一红。
徐桤杨没再打趣他,兄弟两人默默吃饭,过了会方瑾轻声说道:“我不喜欢和他玩,是因为他也不喜欢和我玩·”·徐桤杨问:“为什么”·方瑾低头道:“他跟我玩,是因为陈斯善给他钱。”
游乐场那次,陈斯善当面许陈慕瑜陪玩费用,方瑾住院,陈慕瑜则被陈斯善用金钱收买,陈慕瑜无意中透露,方瑾敏感细腻,自然记在心里··徐桤杨放下筷子,问:“你住院,陈慕瑜过来陪你,陈斯善也给他钱了”·方瑾轻轻点头,“他自己说的,一天一百。”
或许是陈斯善兄弟二人的相处方式,但是对于有些自闭的方瑾来说,这种一点都不迂回的方式让他有点受伤,徐桤杨都懂,他说道:“那你喜欢陈斯善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方瑾竟然笑了笑,“持保留态度。”
徐桤杨一愣,“为什么”·方瑾说:“你前几天和爸吵,是因为他你们俩……在谈恋爱”·徐桤杨点头,“嗯。”
方瑾在他哥脸上看一眼,说:“陈斯善,只是喜欢你的脸吧·”·徐桤杨觉得这饭吃不下去了,方瑾又说:“哥哥很帅·”·徐桤杨哭笑不得,只好说:“吃饭吃饭。”
*****·九月六日,陆楼楼返回长安,结束在家的米虫生活··九月七日凌晨四点,陈斯善、李铭砚、吉田田三人回国,到达咸阳机场··收假后的第一个早会,陈斯善与李铭砚面色虽不错,但精神不太好。
早会上针对投资“振兴省台”的计划进行商讨,却没有讨论出结果,支持者与迟疑者各有说辞,后又讨论近期各项事务安排,会议持续到中午一点,散会后都忙着各处奔跑搜刮零食垫底。
陈斯善饿归饿,但是极困,躺在沙发上进入睡眠,李铭砚也在办公室睡着··五点半的时候,众人手头工作基本做完,朱晓雅照例吐槽了几句甲方,“特么就喜欢红配绿红配黄,logo永远要放大,要显眼,妈的智障,丑成这样了都不好意思说是我做的。”
她伸个懒腰,瞅陆楼楼的电脑屏幕,忽然问:“哎楼楼你眉毛做过吗好自然……”·两位女士就眉毛引开话题,办公区其他女士迅速集结,众人互相种草安利,热火朝天。
陈斯善出来的时候朱晓雅正在给陆楼楼修眉下杂毛,边动手边说:“哎,亏得你皮肤好,平时居然只抹隔离,羡慕,年轻就是好·”·陆楼楼仰着头,“最近也长痘痘了。”
朱晓雅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啧,和司花皮肤一样好,又白又嫩,嫉妒,嫉妒使我面目全非·”·陈斯善:“……”·他转道去找贺帝宏,贺帝宏办公室门开着,他象征- xing -敲了两下便推门进去,瘫坐在沙发上,“倒是不困了,就是没精神,有点头疼。”
·他揉着太阳- xue -,贺帝宏过来坐他对面,“我说你们可以先回家,又耽误不了什么事·”·陈斯善摇摇头,“心急,这么多钱,不能眼看着飞了。”
贺帝宏笑道:“你还缺钱”·陈斯善道:“缺,缺买房的钱·”·贺帝宏煮茶,“你不是都买了,还买”·陈斯善头枕背靠,鼻孔朝天,“两年之内,长安房价必涨,我得屯几套,而且,说不定以后出个什么政策,限购令之类,我得提前买好。”
贺帝宏道:“我们正和亿程合作,他们名下的房,让给你留几套呗·”·陈斯善叹道:“现在买不起啊,还想装修永和坊那套·”·陈斯善翠华路永和坊的房春节时已全款付清,一直没有装修,以至于至今租房住。
贺帝宏道:“喜欢中式风就装个中式风,哪有那么麻烦·”·“不”陈斯善坐直,“公司就是这样,回家再一片诗情画意,视觉疲劳,我得好好想想。”
贺帝宏:“行行行,你慢慢想,晚上和吉田田一起吃个饭,明晚约了省台台长,他看过我们的策划案,可能有机会扩大合作·”·陈斯善眼睛一亮,“什么意思”·贺帝宏道:“我假期也不是光休息了,还和几个朋友喝了几杯,顺道打听了一下省台内部的消息,以及上面的意思,目前的电视剧项目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其他比如综艺之类,摊子铺的挺大,这位新台长是准备大干一场。”
陈斯善笑问:“那你觉得,我们参与投资,怎么样”·贺帝宏也笑,“前景很好,不过我也有其他想法·”·陈斯善喝口茶,“你说。”
贺帝宏道:“创意部,内部结构稍微调整一下,还要招人,苏程钱嘉城朱晓雅可以独当一面了,我想成立项目组,以后忙的时候也不至于一团乱,现在手头项目也不少……”·第28章 第28章·陈斯善再次路过办公区,已经快七点,见几位女士还没走,不由问:“今天都不忙,下班了还不走”·黄曼瑶正给陆楼楼化妆,朱晓雅回答:“教楼楼化妆呢,我现在才知道,很多大学生还不会化妆。”
陈斯善驻足,看了会问:“怎么说”·见有男士感兴趣,朱晓雅说道:“你知道吗在楼楼的认知里,素颜就是……蓬头垢面,她说素颜就是清水洗脸眉毛不修,直接出门……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她的认知里,淡妆就是水乳霜打底,因为不会画眼线就不画,顶多抹个隔离涂个睫毛再抹点口红……我……”·陈斯善微笑,反正他看不出来,不清楚。
朱晓雅继续说:“我们陆楼楼小妹妹的认知里,浓妆就是浪费十分钟画个眼线打个眼影,粉底液气垫什么的都没有,高光- yin -影也没有……”·陈斯善再看几眼,没什么区别,朱晓雅指指自己和黄曼瑶,“我和曼瑶,每天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开始化妆……每晚洗完澡都会敷面膜睡前还要拍水,每周固定时间做SPA,各种奢侈品尽量往脸上抹……”·陈斯善目光落在黄曼瑶与陆楼楼身上,看得饶有趣味,忽然说:“我车上行李箱,有和李铭砚买给你们的护肤品。”
几人看过来,陈斯善笑道:“早上一心开会,都忘了,我这就下楼去拿,你们等等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朱晓雅高兴地又叫又跳,“哎司花和砚儿就是懂我们女人心。”
其他人脸上也有欣喜之色··陈斯善笑着下楼等电梯,碰见楼上其他公司的工作人员,笑着打招呼,中途有保洁阿姨拉着扫地车进来,电梯停在一楼时,保洁阿姨拉着洗地车出去,中途多停了几秒,陈斯善目光扫过电梯外,忽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但是电梯门已合上。
他忙按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大步跨出去,正好徐桤杨回过头,手机举在耳边··陈斯善一个激动拉住对方另一只手,“你怎么过来了”·徐桤杨脸上也有笑容,“我给你发了微信,你没看到”·陈斯善道:“中午开完会我就睡着了,醒来后也没看手机,刚刚下楼也没带。”
两人把对方看在眼里,但是此时人来人往,再亲密也不合适,陈斯善说:“先跟我去地下车库,有带给同事的礼物·”·*****·李铭砚醒来后跟办公区几位滞留人员开了几句玩笑,烟瘾上来准备到安全通道楼梯处抽根烟,刚准备推开门听见一些令人遐想的声音。
紧急疏散门两扇错开,门缝里丹凤眼上密长睫毛一闪,映在瞳孔里的是交叠的人影、粗重的呼吸,和接吻的水渍声··他不动声色退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机和车钥匙都在兜里,他直接按电梯下行键。
陈斯善和徐桤杨从安全通道里出来,拉着装满礼物的行李箱,此时电梯门完全合上,楼层显示屏从“16”开始下降··“我进去送给她们,然后直接回家。”
徐桤杨点头··护肤品套装上都是常见的大牌logo,每人都有一瓶香水,办公区里的小姑娘们得到礼物都双手合十感谢两位男神,黄曼瑶问:“砚儿呢怎么一根烟还没抽完”·朱晓雅笑道:“砚儿可能是想深藏功与名。”
陈斯善问:“他醒了”·他声音低,黄曼瑶和朱晓雅互拆包装,邓滢也忙着看说明,三人都没听到,陆楼楼离他最近,抬头看她们司花一眼,说道:“他说要抽烟,应该去楼梯那边了。”
*****·灰色玛莎拉蒂总裁轿车驶出中贸广场地下车库,车内第一次没有开音乐,车窗紧闭,车内安静的有些诡异··过了会有电话进来,是个小男生的声音:“砚哥,今晚有空吗”·“嗯,先去月宫喝一杯。”
这个时间点酒吧人不多,李铭砚点了酒喝,不到十分钟小男生过来,依偎在他怀里··小男生拦住他大口喝酒的动作,“砚哥,这可是野格,这么喝会醉的。”
·李铭砚低头吻住他,小男生嘤咛一声,李铭砚反倒觉得无味,放开他继续喝酒··驻唱歌手唱着舒缓的情歌,深情却又悲情··“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旋律很熟,李铭砚大约听了个歌词,却没听出来是哪首歌,他向来缺少这些多愁善感的情绪,摇摇杯中酒准备再喝一口,却看到某个大块头忽然哭得一抽一抽,有几分眼熟,他笑起来,喊道:“哎大块头”·有一米九的大高个抬头看他,李铭砚笑道:“还记得我吗”·大块头即当日酒吧和他打架的那位,被他带了绿帽的那位,徐桤杨的朋友。
大块头被人看见眼泪,有几分尴尬,李铭砚邀请:“坐过来,一起喝两杯”·大块头没有拒绝··李铭砚问:“徐桤杨的朋友”·大块头十分意外,“你认识他”·李铭砚道:“后来认识的。”
大块头道:“哦,他说他去青木川,难道跟你一起”·李铭砚笑了笑,“不是跟我一起,是跟我们公司一起·我叫李铭砚,你呢”·“李东野。”
李铭砚笑一声,“本家啊,不打不相识,你还跟之前那个”·李东野知道李铭砚指谁,他们不打不相识的缘由··“分了,彻底分了。”
情歌正到高潮部分,李东野朝歌手望一眼,李铭砚问:“看上了”·李东野回头白他一眼,“你以为谁都是你”·李铭砚笑,“那个刘什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也就你当个宝贝。”
李东野道:“你不懂·”·李铭砚道:“有什么不懂的,谈恋爱和交朋友一样,总得看个人品吧,就跟那些小女生粉爱豆一样,口口声声死忠粉,死忠也得看清粉什么玩意儿,人设崩的一塌糊涂,还口口声声谁谁谁善良有爱心拼命洗白,那是脑残,是病,得治。”
看李东野怒视他,李铭砚道:“不打架啊,不是老子打不过你,是没兴趣·”·李东野收回目光,“我知道,放下一个人需要一个过程·”·李铭砚举杯,“来,祝你早日回头是岸。”
李东野笑了笑,“谢谢·”·两人又扯了会其他的,李铭砚怀里的小男生也没有发表言论,最后李铭砚说:“你自己去玩吧,我碰到朋友,聊一会。”
李东野看着小男生离开,说:“你想玩就玩,拿我当什么借口”·情歌到最后的哼唱部分,忧伤而又多情,李铭砚有几分恍惚,他说道:“不想玩了。”
李东野笑出声,“你能收心”·李铭砚好奇,“怎么”·“自此上次和你打一架后,我这段时间也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
李铭砚:“哦”·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圈里有名的双,一炮难求,男的女的都前仆后继,听说你是白手起家自己创业传的很神奇。”
李东野朝他举杯,“敬你一杯·”·李铭砚哈哈大笑,李东野又说:“浪子回头,哪有那么容易,有些事是本- xing -·”·“我也敬你一杯。”
李铭砚第一次听这些对他的褒贬评论,“我来长安七年了,玩了七年·”·李东野问:“不是长安人”·“北京人。”
李东野没有多问,李铭砚道:“有些事确实是惯- xing -,我也习惯了·不过刚刚说不想玩了,是真话·”·李东野问:“怎么突然想不开了”·“浪子回头是好事吧,怎么叫想不开”·李东野道:“你心情不好”·李铭砚愣了愣,“啊”·李东野没有继续话题,问了其他,“既然不想玩了,以后打算做什么”·李铭砚说:“假期出国玩,忽然发现我英语水平……一言难尽。”
李东野保持疑问的表情··李铭砚说道:“我要不去报个新东方的口语班”·“啊”·“我觉得可行,我工作自由,平时挤出点时间很容易。”
李东野无话可说,在酒吧里谈论这么正经的问题,他只好敬李铭砚一杯:“加油·”·*****·回到家的陈斯善和徐桤杨将刚买的蔬菜扔在门口,抱在一起从门口到沙发,沙发上不够发挥,又转战卧室大床,完事后洗澡,徐桤杨到厨房做饭,饭菜上桌时万年历显示:21:00。
陈斯善错过了午饭,这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后摸着肚子,徐桤杨吃得慢··陈斯善问:“今晚没有实验课”·“没有,我这一个月可能回不来。”
陈斯善在餐厅走来走去消食,闻言转身:“怎么”·徐桤杨解释道:“新生开学,有个代理招生的兼职,需要在几个学校跑。
这个是上学期说好的,也不好这会撂挑子·”·陈斯善点头,同时有点心塞,“校园代理具体做什么”·徐桤杨给他解释:“就是考前培训,一些资格证书的等级考试,比如计算机二级、人力资源、会计从业资格证、英语等,我们学校学医的,基本不需要这些,但是隔壁有两个学校,他们很多专业需要考证,现在新生入学,主要面向他们。”
陈斯善问:“你需要去挨个跑宿舍”·徐桤杨摇头,“我们不跑宿舍,联系各班的班委,让他们帮忙宣传·”·陈斯善忽然笑了笑,问:“那你打算……一个月不见我不碰我”·徐桤杨耳根有些红,“有时间我会赶回来。”
陈斯善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搂住他,下巴搁在徐桤杨肩膀,“我会想你的,你过不来,我去你学校找你,但是……今晚得满足我·”·第29章 第29章·徐桤杨没有说谎,他本身课业繁忙,再加上兼职,每天回到宿舍都是近熄灯时刻,忙到连个打电话的时间都得挤一挤。
·陈斯善只有趁着课间和徐桤杨电话交流,或者微信聊两句,他就算去学校徐桤杨也没法抽身,周末都没能回来··这一周过得有些漫长,陈斯善躺在床上如是想。
他生出难以启齿的欲望,浑身有些燥热,□□瑟缩,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脸埋在双掌之间,叹一声气,身体居然寂寞空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状态,他去客厅抱电脑,靠在床头双手敲打键盘,输入某个网址:soutong……·经过某跳板才进入网站,随便点几个用词大胆的标题,开始下载。
文件动辄1G,多则三四个G,第一次觉得家里网速这么慢,他无比怀念办公室的千兆网速,别说几个G,就是几十个G也嗖嗖下载完成··好在虽然慢到他等不及,前后用了二十分钟,下载成功。
他迫不及待点开看,屏幕上的两人直接进入主题,没有多余的台词 ,埋头苦干技巧- xing -十足,然而不够帅,看了几分钟便索然无味,他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下午徐桤杨说晚上有事,回宿舍给他发微信,到现在仍无消息。
一个学生竟然比他还忙,他回想大学生活,那会每天上上课,或者出去写生,悠闲得很··看钙片都难以填补身体上的空虚,他开始刷微博,刷到一条新微博··@西北医科大官方微博:分享一个大型搭讪车祸现场。
新生开学嘛,食堂里绿油油的一片,校草和舍友来用餐,一个穿着军训服的新生含羞带怯过来,问:学长,听说以后有解剖课,尸体自己带还是学校发小编当然笑岔气了,舍友也笑趴在桌子上,偏偏校草一本正经回答:恩,自己带。
2333学妹惊慌失措问道:那……尸体要去哪找校草还是一本正经,说:自己想办法·学妹眨着大眼睛说:那学长可不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有不懂的地方想问问你。
校草报了手机号:13xxx·2333校草报了他们导员的手机号··陈斯善抱着肚子大笑··这条微博被长安高校校草联盟以及徐桤杨的迷妹们转载,当晚成为小热门。
陈斯善继续翻有关徐草的微博,看一条笑一条,到最后抱着手机不知不觉睡着··第二天是周二,早上到办公室,小姑娘们凑一起讨论化妆品,讨论连续剧,讨论明星爱豆。
平时都是男女话题泾渭分明,今早居然凑一起讨论电视剧··“阿C阿C阿C,我家阿C可帅了,啊啊啊啊……”·黄曼瑶举手,“我站LC。”
陈斯善今年也就看了一部剧,最近才断断续续看完,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手里提着自己的单反,喊道:“曼瑶,过来,我昨晚刚把摄影课听完,你过来,我练练手。”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黄曼瑶自带妖娆画风,大眼红唇,特别上镜··陈斯善托着相机才发现她服装和背景不搭,“不行,下午有事吗”·黄曼瑶不知他要做什么,“没有,晚上约了客户。”
陈斯善喜道:“那好,下午跟我去吉田田那边,她那边有影棚,去拍照·”·黄曼瑶道:“她那边还能少了模特”·陈斯善说:“她的模特拍照要钱,你不要啊。”
说完这话,他走进办公室,黄曼瑶:“……”·其他人大笑··*****·下午黄曼瑶果然被陈斯善拉走,玩了两个小时回到公司··上楼时黄曼瑶说:“修好后发我。”
陈斯善点头,“等我看几节摄影后期课再说·”·黄曼瑶:“……”·快下班时,邵易过来约他,“晚上去天阙喝一杯”·陈斯善正看摄影后期网络课,抬头看他,“你媳妇又不在”·邵易:“好不容易不在,我刚刚给砚儿打电话,他居然拒绝了我,你知道他拒绝的理由吗”·“肯定是和妹子有约了呗。”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理由··“不不不,他说他报了新东方的口语课,晚上要去上课,回家后还要听听力,背单词·”邵易显然十分震惊,“我被他吓到了好吗”·陈斯善问:“他真这么说”·邵易坐在桌沿,“对啊。”
“李铭砚,学英语”·邵易说:“你没听错·”·陈斯善道:“看他能坚持多久·”·邵易问:“那你跟我走呗,喝一杯,跳跳舞。”
陈斯善摇头,“下班后回家,上次给家里的买礼物还没送回去,快中秋了,给我爸送盒月饼·”·邵易:“……所以你也拒绝了我”·陈斯善看着他:“你既然这么闲,就去和邓滢采购月饼,在中秋之前寄给咱们的客户,要送不少,你根据去年的名单再整理一下。”
邵易:“不去我拒绝凭什么下班时间是我的”·陈斯善:“你去天阙,回头让你媳妇知道了,不是又得跟你吵何必呢想喝酒自己在家独酌啊。”
邵易鼓动酒友未果,只好去约其他人,不死心的非要去天阙玩··*****·陈斯善在办公室学习到七点多,才收拾东西去南院门芦荡巷,他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上楼敲门,继母给他开门,诧异道:“斯善”·他两手都提着东西,笑着叫道:“阿姨。”
继母错开身让他进来,“你爸也在·”·沙发上的陈大牛同志正在看新闻,陈斯善进门换鞋,叫了一声:“爸·”·陈大牛同志哼一声,“舍得回来了”·陈斯善没搭理他- yin -阳怪气的问候,朝继母说:“阿姨,我前段时间出国玩了一圈,给你买了件外套,看合不合身。”
继母喜得合不拢嘴,陈斯善贴心地为继母穿上外套,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合身,斯善眼光就是好·”·“阿姨喜欢就好,给二小子买了块手表。”
继母又说他浪费钱,然后问:“吃饭了没有”·听陈斯善说还没吃连忙说给他下碗面,客厅只剩下陈氏父子··他提了其中一个袋子,走过去递给陈大牛同志,“喏,你的。”
陈大牛盯着电视,半天才转过来,“哦·”·陈斯善觉得他幼稚,“试试,不合适了我好送别人去·”·陈大牛同志瞪他,吼道:“你就这么给你老子说话,爱给给,老子还缺你送的一件衣服”·陈斯善从手提袋里提出黑色大衣,捏着领子抖开,“来,陈大牛同志,请您屈尊试试呗。”
陈大牛同志很受用,绷着脸起身套上,特别自恋地在全身镜前左看看右照照··继母从厨房探出头来,笑道:“好看好看,你爸就适合穿风衣·”·陈斯善脸上也是笑容,他爹气质儒雅,越老越有一股成熟稳重大叔风骨,客观来说,相当有味道。
陈大牛同志对这件衣服也相当满意,问:“花了多少钱”·陈斯善说:“没多少,你喜欢就多穿几次·”·陈大牛看过来,“花了不少钱吧,你说说你,花钱大手大脚,有那钱还不如去买个房子住,存着也好,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以后结……”·想起孽子的- xing -取向他就一阵心绞痛,“你就是不结婚,也得为自己以后打算,存点养老金……”·陈斯善双臂比叉,“同志您别说了,我知道,而且我房子已经买了,现在就剩装修了。”
陈大牛有些震惊,“就买了”·父子二人坐回沙发,陈斯善说:“买了,在曲江那块,会展中心背后,翠华路,全款付清。”
陈大牛同志问:“你那公司,是什么公司有这么挣钱”·陈斯善给他爹解释一番,“你放心,我现在有钱,家里缺什么,给我说。”
陈大牛同志端详儿子,“以后有空就回家吃饭·”·陈斯善点头,“一定·”·陈大牛:“下周中秋,也回家吃饭·”·陈斯善抱了抱他爹,“嗯。”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大牛难得被儿子抱,有些僵硬,“你……谈女……男朋友了吗”·“谈了。”
陈大牛看着他,神情严肃:“你可别再外面鬼混,让老子听见什么,打断你的腿对方什么人家里有些什么人多大年纪了做什么的是天生的同- xing -恋还是就跟你玩玩你们那什么的时候要注意,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混,染上病都不知道”·陈斯善无奈道:“爸你……”·“叫我一声爸,就得听话,老子这几年也想明白了,你喜欢男人不打紧,但是不能混,就算是男人,也找个能过日子的,打算定下来的时候,把他带给我过目,检验合格了怎么都好说。”
陈斯善不知该说什么好··陈大牛用力拍他背,“你倒是说你现在的对象哪人,叫什么啊·”·陈斯善不说不行,根本没法蒙混过关,“他现在还在读书,大四,医学生,人挺好,但是你别急啊,我们才在一起两个月……”·“还是大学生”·陈斯善后背又被他爹扇一巴掌,“人家还是大学生你就……陈斯善,你别带坏人家大学生”·“谁带坏了你别瞎猜猜啊,他也是天生的同- xing -恋,我们很认真的谈恋爱。”
父子二人互吼几句,最后陈大牛说:“约个时间,我见见·”·陈斯善傻眼,“你见他干什么”·陈大牛:“替你把关。”
陈斯善忙退后坐,“陈大牛同志您日理万机可别管我们小年轻谈恋爱,您- cao -心您的一带一路和GDP去,不用你把关·”·陈大牛瞪眼,陈斯善死活不同意,两人又开始嚷嚷,继母端着面出来,“斯善你吃饭,别理你爸,一天就是管得多,斯善觉得时机恰自然会带回来见你,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作者有话要说:·陈花是天秤座,徐草是天蝎座。
据说是在- xing -事方面最合拍的星座··之前跟翠花讨论了好久的星座··至于某网站哈哈哈……·第30章 第30章·本来陈大牛同志打算留儿子在家里住一晚,由于关于对象的事没谈拢,陈斯善为了耳根清净赶紧出门准备回家。
南门离电视塔不算远,走到一半,忽然调转车头··晚上回去还不是独守空房,只能看后期教程,还不如去会会男友,解一解相思之苦也好··西北医科大地处未央区,地广人稀,把车停到校门外,打开手机照着地图导航走,他记得徐桤杨说过,医科大分为教学区和生活区,由一条马路隔开。
进大门后是一条宽阔大道,由于是晚上十一点,路上人不多,他边走边翻通讯录,忽然看到左手边树影下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喜欢……”·“……追……”·离得远他只听得只言片语,然后看到徐桤杨说什么,紧接着女生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一吻,然后飞快跑远。
女生跑到路灯和月色光照范围内,他才看到她还穿着军训迷彩服··原地的徐桤杨没有发现愣住的陈斯善,擦了擦脸打算回去,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名字··回头看到大道中间的陈斯善,他小跑过来,有几分急切,“你看到了”·陈斯善盯着他右脸颊,拉着他手臂到小树林深处,把人往树干上一推,气势汹汹地吻上去。
徐桤杨“嘶”一声,陈斯善退开来,“这是惩罚,以后就算跟喜欢你的女生说话,也要保持一米的距离·”·他舌头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笑了笑,“听你的。”
陈斯善心里的火气平息一分,徐桤杨说:“我们出去住,今晚别回去了·”·陈斯善挑眉:“你明天不是满课”·“没关系。”
陈斯善道:“我跟你回宿舍住,挤一挤应该能住下吧”·徐桤杨:“我怕你睡不好,还是……”·陈斯善道:“我想看看你宿舍。”
徐桤杨说:“你想住宿舍,那我们就住宿舍·”·陈斯善:“那就走吧·”·刚走出半步,他回头看拉住他的男友,“怎么”·徐桤杨手上用力拉回他,搂住人吻下来,“迟点回……”·陈斯善专心回应这个吻。
两人在小树林待到快十二点,才往宿舍走··路上,陈斯善掏出一盒子,“带给你的,礼物,上次忘了给·”·一看盒上logo,便知价格不菲,徐桤杨有些头疼,陈斯善有时候花钱确实大手大脚,他问:“多少钱”·陈斯善说:“我说了价格你不准不要。”
徐桤杨接过,听见陈斯善说:“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随便买了·”·这是随便买江诗丹顿的手表是随便买·“这表也不能给我爸带,就算是我买的,他带也不太好。”
过了会他又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是买给我自己的,也有你的一只·”·这么小的盒子,只有戒指了,徐桤杨停下来,陈斯善取出银色小环,18K白金,镶钻,刻字,他问:“要不要”·徐桤杨拿过,给自己带上。
两人继续走,陈斯善说:“别问我价格,我能买得起,就是这手表,再买一块都可以,但是我打算投资房产,所以也不好浪费太多·”·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好笑道:“你也知道是浪费”·陈斯善道:“限量款嘛,这个系列这款,全球发行二百块,以后会升值的。”
徐桤杨叫他名字:“陈斯善……”·“哎你没大没小叫哥,我比你大”·“除了年纪大你还哪大”·陈斯善脑子里一下想入非非,他提口气:“你……是说我……不大”·徐桤杨笑:“大,挺大的。”
“哼,你还嫌我年纪大”·徐桤杨笑意更深,“没有,我们陈花永远十八岁·”·还调侃他陈斯善捶他一拳,“你也喊我司花”·说说笑笑走进宿舍,陈斯善日常穿休闲服,外型实在年轻,楼管阿姨也没拦他。
到徐桤杨宿舍后,徐桤杨介绍说:“我同学,今晚住一晚·”·陈斯善见多了社会人,在几个大学生面前风度怡人,瞬间让人产生好感,“大家好。”
宿舍三人纷纷掉过头来打招呼,司耀久道:“徐草的同学,是哪个学校的草”·陈斯善说:“美院·”·柳鹫:“美院不会你就是江……”·陈斯善摇头,“我不是江时让。”
司耀久问:“你们学校妹子是不是都特别漂亮”·陈斯善想了想,“没太注意·”·聊几句后,灯准时熄灭,两人洗漱一番后爬上床。
宿舍还有手机屏幕亮光,三人抱着手机继续玩 ,这年头不熬夜的大学生如同大熊猫一样珍贵,陈斯善靠墙睡,与徐桤杨面对面,看着看着都笑了,但是不敢发出声··徐桤杨轻轻碰他嘴唇,伸手抱住他,陈斯善靠近他怀里,两人这样睡觉倒也不挤。
但是碰着碰着身体都有点反应,在宿舍稍有动静就会被舍友发觉,谁都不敢动,尽量平息□□··两人都奔波一天,没多久便入睡,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照到两人身上。
长安城进入深夜,万家灯火依次熄灭,千年古城温柔且慈悲··*****·徐桤杨宿舍一伙人起床赶着去上课的时候,陈斯善也起床,用徐桤杨的毛巾洗脸,拿徐桤杨的牙刷刷牙,套了条徐桤杨的内裤。
没和舍友一道,他和徐桤杨在3号餐厅吃早饭,说道:“我毕业三年,又吃到了学校的早餐,这么多年也没点新花样,还就是这些包子油条豆浆稀饭,煎饼果子,大饼夹一切……味道也一般,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便宜吧。”
徐桤杨:“……”·母校被吐槽,按照平时的惯- xing -来说应该反击回去,但是情感上不允许··陈斯善正吃一碗豆腐脑,白嫩丝滑,口感甚好,嘴上却不停叨叨:“人家师大有什么卤肉卷,真材实料的八宝粥,皮蛋瘦肉粥,还有什么手抓饼,红豆饼,鱼肉夹馍,我比较喜欢吃他们的鱼肉夹馍,只不过他们学校食堂需要刷饭卡才能买,不收现金,我师大的同学都毕业了,不过有一个读研的,读研的今年也毕业了吧……”·徐桤杨只好提醒他:“你上班快迟到了。”
陈斯善满不在乎,“没事,没人扣我工资,今天周三,也不开会·”·在早上这种“一天之计”的时刻,从徐桤杨走近餐厅的那一刻,大部分女生视线黏过来,有大胆的直接坐过来,没话找话地和徐桤杨尬聊。
比如某个看着就模样青涩的大一新生,看徐草今早脸上笑容有点多,胆子更大,“学长,我也临床的,听说咱们系的王教授特别严,旷课三次以上平时成绩为零,是不是呀”·徐桤杨说:“可能吧,没试过。”
学妹继续搜肠刮肚:“哎学长,那马教授是不是对学生可好了平时分都给的高·”·徐桤杨说:“看表现·”·学妹再接再厉:“那……马哲期末的时候是开卷还是闭卷啊那么多是不是都要背一本书哎……”·徐桤杨说:“一本也不多,挺好背的,看一看就记住了。”
大一新生:“……”·她懵逼一秒,立马换上崇拜的笑脸:“学长好棒哦”·吃豆腐脑的陈斯善成功被呛一口,脸通红,眼角流出生理- xing -泪水,徐桤杨给他拍背,抽了张纸给他擦嘴。
陈斯善安抚好食道分神看一眼这位大一新生,觉得好笑,徐桤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被呛到,陈斯善附耳说道:“虽然这事有点‘久远’,但是我分明记得上回在我家床上,我也说过‘好棒哦’,她这样说话,真的没问题”·徐桤杨脸上再加三分笑,低声说道:“昨晚不应该回宿舍的。”
陈斯善眸光流转,斜视过来,带几分难以言说的诱惑之色,“哦不怕我榨干你”·徐桤杨强压住心神,“快点吃吧,吃完我送你出校门。”
陈斯善似嗔还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我走”·徐桤杨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头,“别撩了,今天晚上我回家·”·陈斯善:“真的”·徐桤杨说:“忍不住了,昨晚就不该忍的。”
陈斯善笑起来,恨不得当众吻他,“我在家等你·”·徐桤杨说:“下午自己吃饭,我到家也差不多十一点了·”·路上有点堵车,到公司已经九点半,给徐桤杨发了个微信后参与办公区的聊天话题。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们还在讨论近期热播的谍战剧,朱晓雅气得跳脚:“女主那个那傻叉”·陈斯善没有追剧,无法附和此话题,转头看到李铭砚进门来,此人好几日没来公司,一直在外约见客户,晚上也没约他出去玩,时隔一周见到人,免不了有些“好久不见”的感觉。
陆楼楼最先看到李铭砚,黄曼瑶喊出第一声:“砚儿哎呦好久不见,可都一周没见你了·”·他昨天开会都没现身,比一周还久。
李铭砚笑道:“当然是有事·”·业务部的另一名成员丁一达道:“砚儿这周谈成六个单子,而且都不是小单子,创意部接下来有的忙了·”·钱嘉城笑道:“不怕忙,有钱赚就好。”
陈斯善目光与李铭砚对上,李铭砚笑着过来手搭在他肩上,朝众人说道:“加班熬夜的时候可别打电话骚扰我,关机·”·众人一副我懂的样子,苏程扶了扶他的无框眼镜,笑眯眯道:“不用你说,我们这点眼色还是有的,晚上过十点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不打扰你。”
李铭砚接话:“有这个觉悟就挺好,晚上正是学习效率最高的时候,你们一个电话,得耽误我背多少单词·”·除了他与邵易公司人还不知道李铭砚是真的背单词学英语,只听黄曼瑶大笑:“哦学英语砚儿的潮流我们永远赶不上,现在都开始交往外国妹妹了。”
朱晓雅也笑道:“砚儿的后宫不仅涵盖各行业,现在都开始跨国谈项目了哎,值得鼓励和表扬,投资出口,挺好挺好”·这一帮人话题荤素不忌,陆楼楼只在旁边看着笑,她能听懂所有梗,只是从来不开口。
李铭砚扶额,“你们一个个老司机,别带坏小姑娘啊·”他在陆楼楼后背推一把,推她到人前,“她可是还在实习期,你们司花可是特别看好她希望她留下来,你们别把人吓跑了,最后还让我顶锅,我可冤了我”·陆楼楼还是抿嘴笑,众人说说闹闹,到点后开始忙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高能预警,切记保持镇定··第31章 第31章·九月中旬,正是白露为霜··乌云遮月,夜黑风高,华城国际··门铃响了三声后,家里男主人忙开门,面带歉意说道:“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师傅你来一趟,家里水管一直漏水……”·门外人的修理工师傅有点年轻,愣了愣,喉结滚动,嗓子有些哑,他说道:“没关系。”
陈斯善裹了裹浴袍,头发半- shi -半干,“快请进,师傅您跟我进来看一下·”·师傅进门换鞋,随口问:“家里就你一个人”·瞬间气氛有些紧张也有些诡异的危险,陈斯善干笑两声,“也不是,我家那位说今晚回来,现在也没打个电话。”
他引着是师傅往里走,“如果他回来,说不定也会修·”·修理工师傅问:“她是做什么的”·陈斯善喉咙有些干,“他……还是学生。”
他回头一笑,师傅也朝他笑··深夜年轻男男,修理工师傅胳膊上肌肉紧实,看着就危险,男主人像是刚洗完澡,说不出的可口诱人,陈斯善再次开口,“师傅,看您出了不少汗,要不要喝口水再修。”
修理工:“也好·”·陈斯善背着修理工接水,一颗心脏咚咚跳,脑海里闪过各种快递员入室抢劫、外卖员入室女干杀、修理工见色起意等新闻,开始评估自己的武力值,他把玻璃杯递给修理工,对方伸手接,有意无意地碰到他手背,陈斯善身上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他四处看手机,忽然想起手机被扔在卧室,再看家里有什么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又开始联想万一他打不过,被对方……他到时候该如何说服修理工带安全套……·局势一动一变万分紧张,他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引起对方的警惕以至于起了杀心。
于是企图聊家常来感化对方,“师傅看你挺年轻的,结婚了吗”·修理工:“没有·”·陈斯善逼着自己露出一个自认为镇定且和善的笑容:“那交女朋友了吗”·修理工:“也没有。”
两人坐在沙发上,修理工师傅镇定自若,额上有薄汗,陈斯善心脏狂跳,看起来有点紧张,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正是考验他演技的时候,生死也在一念之间。
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了,露出大片胸膛和白花花的长腿,陈斯善忙一裹再裹,修理工师傅将手里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朝他坐过来··陈斯善睁大眼有几分胆怯,“师傅你……”·修理工将手放在他大腿上,一寸一寸向上移,陈斯善心都快跳出来了,“你……”·修理工师傅露出一个邪恶的笑,陈斯善浑身有点抖,眼睛一闭心想这他妈的叫什么事·恶魔慢慢解开他浴袍,手在他身上游走,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他动都不敢动。
忽闻一声低笑,陈斯善慢慢睁开眼,看到修理工眼底欲望,和***物··修理工倾身过来,舌头在他嘴角一舔,一路吻到耳根处,又顺着脖颈下移,在他锁骨处轻咬一口。
陈斯善浑身发抖,“师傅……我、我男朋友一会就回来了……”·修理工一笑,毫不在乎:“他回来我们一起玩·”·吻到胸前红粒,陈斯善一阵颤栗,带着哭腔:“别这样……”·修理工哪听他说,整个人爬在他身上,到处点火,陈斯善全身酥软浑身无力,他伸手推一把爬在他身上的恶魔,却被对方捉住手指,开始一根一根舔。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恶魔**之物越来越大,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巨大轮廓,修理工解开皮带脱下长裤扔在一边,双腿修长有力,陈斯善一看这体格更不敢硬碰硬,只好求对方,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在这……别在这……去床上……”·修理工直接横抱起他,浴袍掉在一边。
进卧室后,修理工直接将他扔在床上,对着他白嫩挺翘的**就是一巴掌,命令道:“跪好,趴下”·他不敢不从,以一种特别羞耻的姿势将后方暴露给敌人,修理工师傅站在床边,伸手拨开他**里的蕾丝*裤,或者不能称之为*裤,几根蕾丝带绑起来,大概是给男朋友准备的情趣。
修理工打算粗鲁开干,陈斯善冒死请求:“别……”·对方有点不耐烦:“又有什么事”·“套……床头柜……”·修理工这回不听他说,有点凶神恶煞,“多事”·只听陈斯善“嗷”一声,极有冲击力的声音回荡在卧室。
*****·他从小被人捧着长大,即便是工作后也从不看人脸色,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眼角带着泪水,心里不乐意但是必须得迎合恶魔,偏偏恶魔不懂怜惜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有爽到但是这是强/女干·全程他只能喊:“慢、慢点……”·胆子大的瞬间海还会喊一句:“你这是犯法”·然而恶魔根本不听他的话,似乎也不怕他报案。
两人大汗淋漓,一方干劲十足,一方逆来顺受,最后修理工倾泻而出,陈斯善舒服地喊一声,然后开始大笑··他笑了足足三分钟,然后平躺在床上看着“修理工”,徐桤杨问:“有这么好笑”·陈斯善伸手,“拉我起来。”
徐桤杨把手递给他,陈斯善借力起来,瘫在男友身上,“好几次我都快笑场了,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哈哈哈……”·他又笑了半天,徐桤杨也笑了笑,夸他:“嗯,演技很好。”
陈斯善喜笑颜开看着他,“惊不惊喜”·徐桤杨说:“惊喜,开门后你又是露大腿又是抛媚眼的,我都没反应过来,浴袍里居然穿着……丁字裤……还提前做了润滑……”·陈斯善觉得自己演得很辛苦,男友却全场镇定,“你怎么憋着不笑场的”·“你使了劲勾引,我逼着自己不直接上已经很辛苦,哪里还管笑不笑场。”
齐齐躺在床上,徐桤杨伸手拿遥控关空调,陈斯善撒娇:“我热嘛,别关·”·徐桤杨独断专行,必须关··陈斯善没拗过他,又开始使劲点火,问:“再来”·徐桤杨回答他的是直接扑上来。
*****·星期四早上,陈斯善哼着歌等电梯,站在身侧的陆楼楼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早上徐桤杨要赶回学校,他浅眠也醒来,索- xing -起床,一不留神来得早,碰上陆楼楼。
电梯里只有他两人,陈斯善说:“你到公司两个月了,如果你打算留下来,这个月就开始算你转正·”·陆楼楼面带微笑,嘴唇紧抿,“我可能还需要跟家里商量。”
陈斯善说:“可以,我跟老贺谈过,也问过其他同事,都觉得你很适合咱们公司,都希望你留下来·”·陆楼楼小心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主见的”·陈斯善笑了笑,“没有,你尊重家里父母的想法,说明你很有孝心,很顾家,这样并无不可。”
陆楼楼说:“我妈想让我考公务员,或者当一名英语老师,她觉得……稳定·”·“家里父母都一样,希望能为儿女铺好路。”
他说得自己都脸红,“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自己是那种喜欢跟我爸对着干的人,把他气得要打我……别学我,也不对,就算对着干也要稍微迂回一点。”
陆楼楼笑,陈斯善说:“你自己考虑好就行,你留或者走,我都支持你,但是私心还是希望你留下来,这段时间你也可以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准备考公,考上了也是好事,其实人生舒坦一点未必不好,都是自己选择的路,不后悔就成……”·越说越有点鸡汤的意思,他及时止住,又忍不住说道:“大四嘛,毕业季,你站住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很正常,焦虑也正常。”
陆楼楼问:“那你当时选择创业,是怎么想的”·陈斯善眯起眼,回忆道:“当时跟我爸闹翻了,离家出走……哎现在说起来也挺幼稚的,其实当时是准备出国留个学的,但是我这文化课成绩,不够看,走了其他渠道,那会学校都挑好了,就因为离家出走,心里面有气,跟我爸对着干,也不想出国了,想自立门户养活自己。”
他笑了笑,笑世事无常,“老贺大三的时候就成立了这个公司,忙得时候我偶尔帮他做项目,赚点零花钱,那会见我整天喝酒泡吧,他问我要不要正式加入和他一起做,我就答应了,又拉李铭砚和大邵入伙,前两年,一直是我们四个人,第三年招了黄曼瑶、朱晓雅、苏程,才一步步开始扩大。”
说完后陈斯善问:“有男朋友吗”·陆楼楼摇摇头··陈斯善忍不住伸手摸她头,陆楼楼受宠若惊,越看越像自己妹妹,陈斯善自动带入哥哥身份,说:“也不知道将来便宜谁家小子。”
陆楼楼被他逗笑,恰好电梯到16楼,两人最早到公司··陈斯善烧水泡茶,问她:“吃过早餐了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陆楼楼道:“吃过了。”
“喝茶还是喝咖啡”·“茶·”·几分钟后,陈斯善端着茶壶和杯子过来,陆楼楼正在刷微博,忽然问:“司花,你昨天去医科大了”·“嗯”陈斯善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破绽。
陆楼楼给他看手机,“喏,草盟微博转载了医科大学生会官博的新一则大型搭讪车祸现场,还有照片·”·陈斯善一看,发现是昨天早上和徐桤杨一起在医科大3号餐厅吃早餐的照片,有图有真相,他坦白:“去了,他们学校的早餐味道太一般。”
陆楼楼咯咯笑,陈斯善便吐槽:“我觉得我们社会人士已经够忙了,他们医学生,居然比我还忙,周内满课不说,晚上还有实验课,他还有兼职,跟我打个电话都得挤时间,我从国外回来那天见了他一次,然后就整整一周没见上,可把我想坏了……”·陆楼楼笑得歪倒,陈斯善自己也笑,“早餐没吃饱,狗粮管够。”
作者有话要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角色扮演play·我又被锁了,难过,只好画*·第32章 第32章·临近中秋,中国人看中人情往来,逢年过节送礼好日后方便牵线搭桥,也是中国人的一种习俗,亲朋好友以及工作往来的客户,都互相表达节日的祝福。
每年以公司名义送出去的月饼不计其数,今天也是一项大工程··陈斯善今年忙着赶项目,人情往来的前期准备由贺帝宏和邵易忙活,到中秋节前一周,他们便载着几车的月饼礼盒,从厂商处搬整箱洛川苹果、大袋的宁夏枸杞、黄河大红枣,以及铁观音、龙井之类的茶,和一些红酒,开始按照名单挨个送礼庆中秋。
当然,特殊客户自有特殊礼品··他们四个作为公司创始人,全部到场才显真诚,于是各开各车,后备箱和后座堆满礼物,整整一周都在应酬··公司里还堆着大量礼盒,陆楼楼看着枸杞红枣保温杯,还有某些保健器具如按摩仪之类,一整天笑得有些僵硬的陈斯善给她解释:“有不少客户四五十岁,正是迷信养生的时候,什么红枣泡枸杞,保温杯按摩仪最得他们欢心。”
*****·按照规定,这一年中秋只有两天假期,与周末撞在一起,不少人怨声载道··放假前一天下午,给公司成员发完中秋礼物后,还有滞留礼盒,陈斯善霸占一些,搬到爱车后备箱。
中秋前夕,公司提早放假,陈斯善开车去北郊接男友··周五下午,医科大门前的公交站牌全是人,每过来一辆公交车都是人满为患,他挑人少的地方停车等人··徐桤杨背着个简单的书包出来,远远看见陈斯善的车,快步走来,拉开副驾驶门,二人相视一笑。
“修理工”与男主人的故事结束后,徐桤杨每晚都挤时间尽早回家,晚上两人大战几个回合,半夜才能睡下,清早天不亮便起床赶回学校,陈斯善心疼他这种挤时间也要打一炮的玩命方式,勒令他周内不准赶回来,只能周末回家。
这一面,又是隔了好几天··车开到田家湾村里,停在徐桤杨家楼下,陈斯善开始指挥他往家里搬苹果,又喊方瑾下楼提月饼、红酒、茶叶等··几个来回,月饼、红酒、茶叶、红枣、枸杞、保温杯堆满整个茶几,地上还摆着两大箱苹果。
徐父不在家,要是在家陈斯善也不敢来··徐桤杨看着一堆礼盒,“你不留点”·陈斯善说:“我爷爷奶奶我爸还有各种亲戚,都送过了。”
方瑾看着还是瘦,陈斯善有一个月没见他,趁徐桤杨整理礼盒,坐在沙发上和他聊天··“老师教的怎么样能跟的上课程吗”·方瑾点头,“可以。”
陈斯善越看越觉得他瘦,问:“你平时不吃饭吗”·方瑾:“吃得挺多的·”·“学校还适应吗有没有交朋友”·方瑾点头又摇头,陈斯善笑道:“你之前还跟我能好好聊天,怎么现在又不好好说话了”·方瑾沉默,陈斯善捏他胳膊,问:“这次放假作业多不多……”·方瑾疼得直后退,陈斯善眼神一凛,“胳膊疼”·他近前一步要看,方瑾要躲,但是力气不及陈斯善,长袖被卷上去,陈斯善看他胳膊上青紫连片,神情严肃:“怎么回事谁打的学校有人欺负你”·方瑾诺诺不说话,陈斯善高声喊:“徐桤杨”·隐带着怒气,徐桤杨从厨房里出来,问:“怎么了”·陈斯善还拉着方瑾胳膊,尽力压着怒气值,“你自己过来看。”
徐桤杨看他胳膊,又脱掉他上衣,两个成年人皆倒吸一口气,淤青还好说,还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布满全身的欺凌痕迹,与小男生苍白瘦弱的上身形成鲜明对比,陈斯善忍不住爆一句粗口:“靠”·徐桤杨胸膛起伏,气得不轻,但面上不显山露水,陈斯善厉声问:“是哪些人渣”·方瑾眼泪啪嗒掉下来,徐桤杨蹲下抱住他,轻轻摸他头,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和爸”·方瑾低声说:“领头的那个学生他爸是局长……爸爸求了好多人才把我塞进学校……”·陈斯善气得在客厅转圈,闻言道:“狗娘的局长,老子还怕他”·徐桤杨柔声问道:“谁干的你还记得名字或者他们的脸吗”·方瑾点点头。
陈斯善咬牙切齿道:“记得就好,别怕,现在就去学校看他妈的有什么说法”·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说:“现在都放假了。”
陈斯善长出一口气,“都气糊涂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然后鉴定伤残等级,他妈的老子先放他们过个中秋”·*****·医院医生看到这满身伤痕也忍不住问怎么回事,给方瑾做了全身检查,没有伤到根本,暂时只是皮外伤。
离开医院坐在车里陈斯善念在后座有方瑾,忍住抽烟的欲望,“你爸怎么说我建议报警,不用管那边是局长还是什么,我这边有人,保证结果公正。”
徐桤杨说:“去派出所,我爸气得不行,他说走司法程序追究到底·”·这时候也管不得徐父知道他和徐桤杨的事再次见到他有什么反应,陈斯善发动车去雁塔派出所。
徐父和他们同时赶到,陈斯善叫了声:“叔叔·”·徐父脸色不太好,朝他很和善地点点头,和徐桤杨带着方瑾报案,陈斯善坐在外面给他爸打电话。
半小时后,区公安局长火速赶来,陈斯善礼貌地喊一声:“陈叔叔·”·局长特别和蔼,“都是本家,叫叔叔就好,我听你爸说了,现在这个校园欺凌确实有点猖狂,你放心,有叔叔在,一定秉公处理。”
等徐家父子三人录完笔录出来,不用陈斯善介绍,派出所工作人员特别恭敬,徐父之前见过区局长,也喊道:“陈局·”·陈局长拍拍他肩膀,“老徐啊,是你,你放宽心,孩子受了什么委屈,咱们警方一定秉公处理,还孩子一个公道。”
徐父心里有点感慨,“谢谢陈局·”·陈局督促工作人员必须严肃对待认真处理,只是无论如何需等收假后才能去学校了解情况,只能先做伤残鉴定。
出了派出所,徐父拉住陈局,“孩子这样……哎,谢谢陈局理解,他们开心就好·”·陈局长有些一头雾水,“怎么”·徐父说:“我家那小子,没了娘,我也不想在终生大事上为难他。”
陈局长:·徐父最后与陈局握手,“谢谢·”·前头的三个孩子不知道两位家长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两人说完后陈局过来摸摸方瑾的头,“是个好孩子。”
又对陈斯善说:“我自己开了车,你送他们回家,明天做个伤残鉴定,周一,我跟你们一起去学校·”·道别后陈斯善开车,送徐家父子三人回家,到田家湾,徐父邀请陈斯善上楼。
陈斯善在后面小声问:“你爸这是……接受我们了”·徐桤杨笑了笑,“算是·”·两人偷偷牵了牵手。
进门后,徐父打发方瑾去睡觉,三个成年人坐在客厅,陈斯善递给徐父一支烟··徐桤杨皱眉,但没拦着··“我最近又有点忙,也没太注意,这孩子,- xing -子还是有点软,校园欺凌我见过不少,没想到发生在自家孩子身上。”
陈斯善说:“他- xing -格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校园风气·”·徐父道:“如果对方是成年人,我这会绝对让他们进医院”·陈斯善道:“小孩子的心思有时候比成年人毒,这笔账我们一定得算清楚。”
聊了几句方瑾,徐父说:“上次见你,你忙忙走了,都没好好打招呼·”·陈斯善心想,上回他可是吓跑的,嘴上说道:“徐叔叔您见外了,我上次有点急事,就忙着走了,是我失礼。”
徐父摆摆手,“我也不说客气话了,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你们开心就好,你爸那边”·陈斯善忙道:“我爸意思也是顺其自然。”
徐父点头,“行,那你们随意吧,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都有二十五了看着和杨杨差不多,比他看着还小点。”
被人夸年轻当然开心,陈斯善笑道:“可能是脸显小·”·徐父:“你们自己有主意,就好·”·余光瞥到两个年轻人中指带着同款戒指,有一种要被闪瞎的预感,忽然徐桤杨笑一声,徐父立马瞪他:“你笑什么”·徐桤杨道:“你上次踢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徐父气道:“你就揭老子的短”·徐桤杨:“敢做还不让人说”·徐父指着他,朝陈斯善说:“哎你看看,有你在这小子翅膀都硬了。”
说着扇徐桤杨一下,“我是你老子”·陈斯善笑,徐桤杨从他爹嘴里夺下烟头,熄灭扔垃圾桶,“抽半根就行了·”·徐父看着心疼,“哎那是好烟,可贵了。”
徐桤杨:“再好的烟都有害身体健康·”·徐父指陈斯善:“你怎么不管他·”·陈斯善连忙灭烟扔垃圾桶,“不抽了不抽了。”
徐父痛心,“你……怒其不争”·陈斯善与徐父同病相怜,“唉,我吹个空调他都要管,何况是抽烟,我平时也就在公司偷偷抽,见他之前根本不敢碰。”
徐父拍拍他,“我懂我懂,我年前偷偷藏衣柜一盒,都被他搜出来·”·徐桤杨看着二人,“行了,别装了,你们平时抽得还少”·陈斯善:“是是是,徐草说得对。”
徐父不知这个外号,“徐草”·陈斯善给解释:“就是校草嘛,杨杨可是医科大的校草……”·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校草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儿子可帅了……”·第33章 第33章·当晚陈斯善留宿在徐家,和徐桤杨睡一张床。
陈斯善问:“你们家隔音怎么样”·徐桤杨:“铜墙铁壁·”·陈斯善忍不住拍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哄谁呢你爸的呼噜声我都听到了”·徐桤杨吻他,说:“你别叫出声,忍一忍。”
陈斯善再打他,“滚远滚远,今晚不做·”·徐桤杨下身已有反应,“你忍心”·陈斯善抵抗半天,没忍住诱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润滑剂和安全套,只好妥协:“你等一下慢点。”
他侧躺,背对男友,徐桤杨扶着他的腿进来,陈斯善闷哼一声,后面都是舒爽··隔壁徐父呼声震天,但他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最后做的满头大汗,徐桤杨清理完重新躺好,陈斯善缩进他怀里,相拥入睡。
*****·徐桤杨习惯- xing -早起,已不见人影,陈斯善也没了睡意,起来在他卧室里寻宝,看到书桌上徐桤杨和父母的合照,徐母年轻又漂亮,徐桤杨更肖其父··书架上也放不少书,他随意抽出一本,掉出来一张纸条。
陈斯善心想不会这么巧就是情书吧·他展开一看,还真是··徐草果然魅力无边,他放回原位,又看其他东西,书桌下面有篮球,衣柜上面有飞机模型,床底有轮滑鞋、哑铃,充满男孩子特色的房间,但是比大部分男孩子都爱干净,也比他自己爱干净。
·他自己是生活三级残废,套个被罩都能用半小时,每次徐桤杨过来都会顺手收拾一番,掐指一算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打扫卫生了··书架玻璃门后一座埃菲尔铁塔模型,猛然间吸引所有注意力,竟然是用筷子和牙签组成,他连连惊叹,又看到一排排的获奖证书、奖杯、金牌,还没来得及细看……·“陈斯善。”
徐桤杨站在卧室门口喊他,“我买了早餐·”·陈斯善放弃探究其他东西,抽出那本古汉语词典,侧立书架前,“你先过来·”·徐桤杨被他召唤过去,陈斯善将搜出情书那本书递给他,徐桤杨一翻,笑道:“高中同学而已,毕业后就没见过。”
陈斯善- yin -阳怪气:“哦你还想见一见”·徐桤杨想了想,“同班同学,这个名字,我记得……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陈斯善醋意更浓:“你还记得挺清楚·”·徐桤杨说:“学神就有一点不好,记- xing -太好,再久远的人和事都记得·”·陈斯善拿脚踹他,徐桤杨笑着招架。
“你们还不出来吃——”·小年轻打情骂俏,徐父尴尬地退回去··陈斯善最后踹他一脚,“吃早餐”走出一步他停住,“哎对了,你手机刚刚震了,李东野发来的微信。”
徐桤杨顺手拿手机出去,四人围着餐桌坐,徐父忽然开口:“我打算请几天假·”·徐桤杨问:“做什么”·徐父说:“等周一学校的事处理完后,带方瑾出去玩,连着国庆,散散心,你们俩去不去”·“我走不了,你带着他去吧,十月一我还要参加城墙马拉松。”
三人都看他,徐桤杨解释道:“李东野刚刚发来的消息,报名成功,半程马拉松,21公里·”·徐父说:“行行行,你跑你的去,陈斯善给你加油,我带着方瑾出去玩。”
转头问方瑾:“你想去哪玩出国是来不及了,国内任你挑·”·方瑾正咽下一口稀饭,想了想说道:“我想去北京,看故宫,爬长城。”
徐父摸他头,“好,爸带你去爬长城”·陈斯善献殷勤:“徐叔,那你们的住宿什么我来安排……”·“不用不用,我还能找不到不成……”·陈斯善说:“您别跟我客气,我一关系特好的哥们是北京人,他在北京有很多亲戚朋友,让他们安排。”
徐父还要拒绝,陈斯善立马给李铭砚打电话让他安排,还要给他们订机票,徐父阻拦不及,给儿子使眼色,徐桤杨说:“就让他安排吧·”·这事搞定后,陈斯善又说:“徐叔,你有没有考虑让方瑾转学”·徐父说:“转哪都一样。”
陈斯善说:“不一样,他现在的学校是普通中学,方瑾学习挺好,应该让他读重点中学·”·见徐父还犹豫,陈斯善道:“我有个弟弟,在师大附中,省重点,读高二,方瑾如果也在那,学校有我弟弟看着,不会被人欺负,重点是学校教学质量好,既然有办法创造更好的学习环境,为什么不呢”·徐父被他说服,陈斯善道:“那您就别- cao -心了,国庆带着他玩就行,我来办这事,收假后直接去师大附中上学。”
*****·中午接到派出所通知,去鉴定机构鉴定伤残等级,下午陈斯善和徐桤杨带着方瑾去电视塔科技馆,他们成年人自然看不上这些小科技,但对于方瑾来说哪哪都好奇。
陈斯善帮他和大门口的恐龙拍照,安检后顺着参观顺序,徐桤杨“出口成章”,充当起讲解员的工作,居然讲得头头是道:“科技馆呈玻璃球形,像太阳一样,占地7165平方米,依次有科技环廓、声光隧道、穹幕影院、观景平台……”·他还能把每一处的高科技原理讲解的浅显易懂,陈斯善第一次为学神折服,他什么都不懂只负责拍照。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到科技馆顶层的观景平台,脚下风光一览无余,方瑾踏出第一步后便无所畏惧,陈斯善站在边上不敢动,徐家兄弟走出几步后才发现有人没跟上来,回头看脸色发白的陈斯善。
他还死要面子,“我……在这等你们,你们转一圈回来·”·方瑾出来半天,比平时活泼几分,说话声音也大了:“我去前面看看。”
徐桤杨剑眉微挑,星目里都是笑意,走回几步,伸手:“来吧,没事·”·陈斯善苦着脸,见没人了也就开始撒娇示弱:“我怕·”·徐桤杨在他面前微微曲腿,陈斯善一看四周无人,往男友背上一跳,身下人背着他步履稳健。
他朝徐桤杨衣领里吹气,还左摇右晃,嘴里哼着背媳妇的调:“噔噔噔噔噔噔……”·徐桤杨乐得纵容,陈斯善把自己唱乐,头埋在他肩膀上笑得一颤一颤。
到观景走廊另一头,方瑾已经在等,陈斯善才有点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来,落地后又不敢看脚下,闭着眼死死抱住男友臂膀,徐桤杨给他引路,方瑾要笑出声被徐桤杨眼神警告,只好憋着。
他一直问:“杨杨到了吗”·徐桤杨偷吻他一下,说:“可以睁开了·”·科技馆走完后,方瑾正在兴头,陈斯善表示老年人需要休息,方瑾表示他一个人也可以。
徐桤杨把手机给他,然后打发他一个人去自然馆··陈斯善坐在科技馆门外的小桥台阶上,别处阳光有点烈,此地正处背- yin -地··徐桤杨买了三瓶水回来,递给陈斯善一瓶,自己开一瓶,另一瓶放在旁边,他问:“你讨好我爸,想干什么”·陈斯善说:“你说我想干什么”·徐桤杨说:“你说出来我才知道。”
“当然是想……”他乐不可支,“把他儿子拐一辈子了·”·他转过头来正色道:“我知道你还小,比我小,还没毕业,未来有很多选择,有更广阔的世界需要你去看一看,可是我只能把你绑在这里,这个城市或许不够发达,或许不够宜居,夏天高温热得人想融化,冬天雾霾吸多了指不定哪天就咯咯咳血,每天早晚高峰能堵两个小时,出门钱包手机还有很多贼惦记着,即便如此,我也没想过离开。”
·“这里是我的家乡,在这里我才有归属感,有在别的城市没有的幸福感,我节假日或许会选择出游,去更好的地方看一看,去见更多的世面,但是最终都会回到这里。”
“我有时候希望你不是那么……优秀,这样我霸占的毫无心理压力,可是又不能阻止你去追求更高的高度·可是吧,你不优秀,我又看不上。”
“我希望和你,吃一辈子的肉夹馍,喝一辈子的胡辣汤,午饭可以选择羊肉泡馍或者炒拉条,晚饭能点一份臊子面,熬夜的时候饿了叫一份葫芦鸡……”·徐桤杨无情拆穿他:“据我所知,你根本不喜欢吃泡馍,你也不喜欢吃面,你熬夜的时候,更喜欢叫一份麻辣小龙虾或冒菜……”·陈斯善气,“嘿,伙计,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徐桤杨说:“能。”
陈斯善指责他:“你们理工男,真是无趣怪不得没有女朋友”·徐桤杨笑道:“我有女朋友,你还不得吃了我。”
陈斯善张口就是荤话:“不会吃了你,只会榨干你”·“那是谁每天晚上最后哭着求饶,死活都不做了·”·徐桤杨体力惊人、精力无限,陈斯善见识过,当下有点臊,“是啊,你厉害,你棒棒。”
徐桤杨问:“有多棒”·开荤腔他还没怕过,“器大时间长·”·在对方炙热的目光下,他补充道:“活嘛……差那么点火候。”
偷偷瞅他,居然没生气,陈斯善便大着胆子直抒胸臆:“爽是爽,就是没那么舒服,你可以提高那么一丢丢……”·他用拇指与食指比划一点距离,“提高那么点技术。”
他干咳一声,“我也会多跟你交流,给你提供提高技术的机会……”·越说越有点心虚,他拍他大腿,鼓励道:“年轻人嘛,技术都是慢慢练出来的,还年轻,来日方长……”·之后·还问之后·任何男人被指责活不好都会翻脸吧,虽然是委婉的说出这个事。
陈斯善欲哭无泪,当天本来还打算一起吃饭,徐桤杨直接回家,连声“再见”都没说··方瑾被他哥拉走,只好回头跟他摆摆手··陈斯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篓子捅大了,这他妈的要怎么哄·第34章 第34章·中秋节,团圆日。
贺帝宏在公司内部微信群扔了好几个红包,陈斯善睡到日上三竿,没抢到,醒来后只好自己发红包自己抢··陈大牛同志过来掀被子,“不像话,你看看你几点了李铭砚都来一个小时了。”
李铭砚作为陈斯善最好的朋友,在陈斯善当年“离家出走”之前,是陈家的常客·今年由于陈斯善与家里关系缓和,李铭砚又举目无亲,便将他喊过来一起过中秋。
他习惯裸睡,突然被掀开被子冷气环绕,打了个哆嗦··陈斯善围上被子,“大牛你干嘛”·陈大牛对着他后肩就是一巴掌,“快穿衣服,起床”·陈斯善咕哝:“怎么这么冷……”·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大牛同志从他以前的衣柜里翻出一件古老的秋裤,扔给他,“降温了,穿厚点。”
“啧……”陈斯善万分嫌弃,“谁家年轻人还穿秋裤·”·陈大牛:“快穿,起来后把被子叠了,这么大的人了,没有一点自理能力……”·他爹唠叨起来特别毁气质,也就是平时装得好。
送走陈大牛迎来李铭砚,这厮斜倚门框,笑眯眯看着他··两人当年一个宿舍,什么没见过,陈斯善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套衣服,还在说:“今几度啊怎么这么冷”·李铭砚当然不清楚,随口说:“也就十几度吧。”
往他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坐,“十一来给我加油吧·”·提裤子的陈斯善一愣,“加什么油”·“我报名参加了城墙马拉松,半程21千米。”
陈斯善忽然觉得这个名词耳熟,一时想不起哪听过,光顾着打趣眼前的李铭砚,“你去争倒数第一吗”·李铭砚相当自信,“别小看我,说不定得个正数第一回 来,金牌送你”·“啧啧啧……”陈斯善直摇头,“你这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别到时候跑不完,丢你Beijinger的脸。”
“那如果我得了第一呢”·陈斯善根本不信他,“你不是说了,赢了金牌送我·”·“就没有其他彩头”·“你别跟我这较劲,赶紧去楼底跑几圈,别到时候晚上腿疼睡不着。”
李铭砚:“你还真不信我金牌不行,银牌铜牌我也会拿个回来”·陈斯善推他出卧室,“等你赢来了再说。”
客厅的陈大牛同志笑问:“赢什么”·陈斯善指李铭砚,“他报名了十一的城墙马拉松,说至少赢个铜牌回来·”·陈大牛道:“好呀,他这体格,不错,有希望。”
陈斯善道:“你别给他错觉·”·李铭砚有口说不清,只能靠实力来证明自己··陈斯善终于想起在哪听过“城墙马拉松”,第一个提及此事的人还跟他恼着。
李铭砚说:“大邵被我鼓励,也报名了·”·又朝他挤眼:“徐桤杨也报名了·”·陈斯善:“你怎么知道”·李铭砚说:“我这也是李东野推荐的,当然是他说的,冠军奖金五万,季军四万,亚军三万。”
陈斯善笑了笑,“还不少·”·茶几上摆着李铭砚带来的生日蛋糕,陈斯善贪嘴,拆开剜了一口,被陈大牛打手··陈慕瑜穿着睡衣揉着眼出来,学陈斯善剜一口蛋糕塞嘴里,口齿不清叫道:“李哥。”
对他爸说:“爸,生日快乐·”·陈大牛同志不领这句祝福,说他:“你看看你们,不洗脸不刷牙就吃……”·兄弟二人对视耸肩,毫不在乎,但是不洗脸刷牙也不舒服,眼疾手快去抢卫生间。
两兄弟对着镜子刷牙,白沫堆满嘴,陈斯善问:“你在学校混的怎么样”·陈慕瑜被挠到痒处,得意道:“你这不是问得多余吗我能混的不好吗”·陈斯善:“那好,方瑾国庆后跟你一个学校,他的人身安全交给你了,别让他被那些熊孩子欺负了。”
陈慕瑜梗着脖子:“我不凭什么我只保护我女朋友”·陈斯善将牙刷搁在水杯上,唾一口嘴里白沫,从上衣口袋掏出钱包,捏出十张粉红票子,“接不接单”·陈慕瑜擦了嘴,搓手,“才这么点啊……”·陈斯善收回,“嫌少那算了,我找别人。”
“哎别别别……”陈慕瑜将粉红票子攥在手里抱在怀里,问:“那干得好有没有年终奖啊”·陈斯善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斜倪他:“用不用我帮你把五险一金也交上”·陈慕瑜不敢得寸进尺,见好就收,行个军礼:“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请组织考验我”·午饭前,陈斯善给男友扔个三个红包,对方没收。
他急得抓耳挠腮,走投无路求到李铭砚身上,“快帮我出主意”·他求人也跟个大爷似的,李铭砚翘着二郎腿,“你都不说你两为什么冷战,我怎么给你出主意”·当然不能说了,家丑不可外扬,高岭之花陈司花怎么可能说出口,“你就说办法,原因不重要。”
李铭砚转身跟陈慕瑜玩,今天不仅是陈大牛同志的生日,也是陈慕瑜的生日,李铭砚给小陈同学送的是大圣归来限量纪念版手办,显然很讨小陈同志的欢心··陈斯善无比后悔昨日所为,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陈大牛同志越看李铭砚越觉得细思恐极,把儿子拉一边,悄悄问:“那什么……你说的人是李铭砚”·陈斯善不明所以,“什么李铭砚怎么了”·父子俩还有没有点默契了·陈大牛:“你谈恋爱,是和李铭砚”·陈斯善吓一跳,“您老没事多看看新闻、背背党章,别乱说啊。”
陈大牛皱眉头,“不是李铭砚,我看你们也挺……”·“我要是跟他,早八百年就跟了,用得着现在吗我不是说过,他……还是学生吗,现在还是大四,怎么能猜到李铭砚身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大牛点头,“哦。”
饭桌上,陈慕瑜问陈斯善要礼物,陈斯善笑得和蔼可亲,双手递给他一大袋礼物,陈慕瑜兴奋地拆礼物,看到实物后要哭了,其他三人好奇,陈斯善看他模样,微笑:“怎么是不是哥太贴心了,你激动得热泪盈眶”·陈慕瑜想摔,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哭道:“谁要这些劳什子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后来,陈慕瑜在朋友圈控诉他哥的恶劣行径,得到一致点赞,更伤心了。
*****·其实徐桤杨那么大的气- xing -,之所以没有及时收红包,是因为家里两张嘴还等着他投喂··他昨晚研究某些人体运动到凌晨,参考学习了大量材料,熬了个通宵,直到早上才睡过去。
所以睁眼便开始做饭,根本没时间看手机··晚上,徐桤杨带着整晚的研究成果,打算上门实践··陈斯善给过他家里的钥匙,他直接登堂入室,毫不意外陈斯善又将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他不过几天没来,某人的破坏力媲美蝗虫。
洗衣服、擦桌子、拖地,顺带换了床单被套··陈斯善换鞋的时候看到徐桤杨的鞋,听到卧室有声音,直接冲进卧室扑人,跟八爪鱼似得,双腿圈住他腰,双臂勾着他脖子,直接吻上。
一炮泯恩仇,自然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次日中秋收假,又是周一··入秋后寒流来得毫无征兆,只是陈斯善全程走室内,并无感受··他要开例会走不开,只好随时电联徐父,关注方瑾在学校被欺凌事件的处理进程。
到公司后,朱晓雅首先惊呼一声:“哇”·陈斯善朝她勾嘴角,办公区内所有人目光集聚过来··黄曼瑶目不转睛:“司花,你这一身,够骚气。”
朱晓雅说:“果然,天一冷,就是我们颜粉福利的春天·”·酒红真丝衬衫,下摆塞进纯白色阔腿裤,显得“胸以下全是腿”,脚踝外露,脚上一双休闲皮鞋,时尚感十足。
他今天特意将刘海梳上去,显得舒爽利索,攻气十足··陆楼楼也看得移不开眼,朱晓雅说:“司花怕热,夏天的时候怎么凉快舒服怎么来,天一冷他就开始凹造型了。”
她以过来人的口吻拍醒陆楼楼,“这个时候,我只能提醒你一句,管住自己的心,别跳,别动·”·陆楼楼僵硬点头,朱晓雅叹气,大家都被惊艳过,一见司花误终身。
李铭砚见了陈斯善吹一声口哨,特流氓··陈斯善从他手里抢过肉夹馍,起得迟还没来得及买早餐··早上高强度开会,特别强调紧急的单子赶在国庆之前要完成,中午散会陈斯善没来得及吃饭直接去方瑾所在中学。
他不知道这种证据确凿的事有什么好细谈的,分明是学校想息事宁人,欺凌者仗着官威欺负人,徐父同对方家长动手,派出所派去的人官小怕事不敢管对方所谓的局长··徐父电话上说他们在校长办公室,三个学生躲在父母身后死不认账,不仅如此还嚣张跋扈,其中一位学生的母亲更是泼辣,徐父不好对女人动手。
这是目前战况,对方死不承认,民警官小言微,欺凌事件发生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找不出证据,就算陈局在场也没法··第35章 第35章·大概是由于气质斐然,校长眼前一亮,吵吵嚷嚷的泼妇也安静下来。
他微微一笑,拉张椅子往那一坐,仿佛天子临朝,“你们三个,真的没打过我们家方瑾吗”·泼妇:“你又是谁”·陈斯善朝校长微微点头,“王校长,不好意思,突然来学校也没提前说,我是方瑾的哥哥。”
校长跟他握手,陈斯善再问三位欺凌者,“你们确实没欺负过我们家方瑾”·三人盛气凌人,否认一切··陈斯善并不生气,依然和颜悦色,“这样最好了,警察叔叔也在,相信你们也不敢说谎,是吧。
其实就算是你们所为,现在的法律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毕竟你们才十四五岁,未成年人,法律对你们格外优待·”·三人家长皆有几分志满意得,校长看他态度,也松了口气。
陈斯善叹口气,语气温柔:“可是我们家方瑾身上都是淤青,都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总不能说是他自残吧这事,总得有个交代·”·他朝校长微微一笑:“王校长,您怎么看”·王校长说:“我校一定追查到底,日后严防此类事件发生。
但是毕竟都是孩子,也不至于闹到警察局……”·陈斯善一边听一边点头,等王校长说完他开口:“校长所言甚是,学校有学校的考虑,这点我特别理解,也特别支持校长这么做。”
校长脸上浮现笑容,“我代表学校特别感谢……”·“不过呢·”陈斯善打断他,“我们家长实在心疼孩子,而且这类校园欺凌事件真是非常恶劣,全社会都应该引以为戒。
我呀,认识一个媒体工作者,文笔可好了,她昨晚帮我写了一个帖子·”·他掏出手机照着念:“就叫……长安育英中学初二学生方某某遭受校园欺凌,全身淤青不计其数,共计烟头烫伤三十余处……啧,不行,我得让她再改改,标题太长了……”·校长色变,他问:“王校长你觉得应该怎么改”·后面的事就好谈许多,徐父暗暗朝他竖拇指。
鉴于欺凌者并不承认所犯事实,陈斯善表示他绝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这人,真的特别好说话,咱们韩森寨这片,有位马哥,不知道大家听说过没有,他大名马智勇,外号小马哥,他就知道,我这人相当讲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其中一位欺凌者小心翼翼问:“韩、韩森寨的小马哥”·除泼妇外,包括徐父在内,都皱起眉头··陈斯善还是一副笑嘻嘻不谙世事模样,随后三位欺凌者痛哭流涕承认所作所为,他逼着学校当场开除这三人并记入档案,校长迫于形势,不得不从,而那所谓的局长一个屁也没放。
泼妇当然不甘心,又哭又闹扑着要打人,徐桤杨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抓住泼妇手腕一甩,派出所民警连忙按人··事情处理的相当迅速,离开学校后,徐父皱着眉头问陈斯善:“你真的认识马智勇”·陈斯善笑道:“当然不认识,就借他的名头用用。”
徐父心里还是不太赞同,马智勇是危险人物,不过名头已经借过,收回是不可能,陈斯善的表现还真是让他意外,“还是你有办法,那个女人吵得我头疼·”·搁平时陈斯善肯定嘚瑟起来,在徐父面前他保持谦虚:“学校怕这种事引起社会上的关注,舆论都能把他压死,那几个小屁孩,大概也都听过马智勇的名号,心里头害怕,您太绅士,对方又太无耻,所以才会让他们咄咄逼人。”
转头就低声问徐桤杨:“你站门外多久了我气场是不是有两米八”·徐桤杨牵住他的手,温柔一笑,“有。”
*****·众望所归的十一长假终于来临,城市各处飘着红旗,喜迎国庆··在钟鼓楼广场,数万盆一串红、孔雀草、万寿菊等鲜花拼成的五星红旗靓丽多彩,引得广大市民与游客拍照留念。
长假第一天,小雨转- yin -··温度又下了几个摄氏度,这是一个应该穿秋裤的季节··徐父与方瑾早已飞往帝都,徐桤杨昨晚留宿他家,一早起来看完天气预报,居然让他穿秋裤。
陈斯善当然不干,再次穿上特别引人注目的酒红色真丝衬衫、白色阔腿裤,外穿白色风衣,还问男友:“好看吗”·岂止是好看,简直是惊为天人,徐桤杨凑过去吻他,“好看。”
理工男虽然无趣,不会说情话,但是在夸人方面挺诚实,陈斯善心满意足,开车去接李铭砚··天公不作美,小雨淅沥,李铭砚已在路边等,他钻进后座,吐槽道:“什么鬼天气。”
后绕道雁塔北路去接陆楼楼,她也举伞在校门口等,和李铭砚一同坐在后排,问:“下着雨,还跑吗”·李铭砚:“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陆楼楼:“……”·城墙已布置好,到处飘荡着横幅,上书“2015长安城墙马拉松赛”,还有各家赞助商旗帜··永宁门瓮城内,人头攒动,男女老少皆有,肤色国籍各异。
舞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指挥,身穿橙色外套的工作人员为参赛者发放荧光绿短袖,身着汉服的礼仪站在指定位置,仪态端庄··如果没有下雨,则更完美··邵易与陈斯善几人会合,陈斯善一手提着他的单反相机,一手撑着他的透明伞,在一众橙绿运动服环绕中,他一身纯白鹤立鸡群,风华无双。
许多镜头不由对准他,陈斯善毫不怯场,喊几人上城墙拍照··李铭砚说:“就这死难看的短袖,能拍出什么”·说着拉紧外套,企图把套在里层衣服外面的荧光绿短袖遮住。
陈斯善对自己的摄影水平相当自信,让陆楼楼帮他撑伞,为三位参赛者拍照··陆楼楼站一边欣赏美色,三人个高腿长,徐草剑眉星目,李铭砚风流倜傥,邵易浓眉大眼,好多人都偷拍他们。
其实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身着荧光绿的三人,而是翩翩王侯贵公子一样的陈斯善,他不是来看比赛的,他大概是来捣乱的,甚至有女生跑过来要同他合影··过了会李东野过来找他们,距离酒吧初见时隔两个月多,陈斯善还记得此人。
李东野给徐桤杨指另一边,“你看谁来了·”·徐桤杨朝他所指方向看了看,“不认识·”·李东野道:“吴栋啊·”·“吴栋是谁”·“草盟上人气校草排第十一的那位,和我一个学校。”
这么说徐桤杨当然知道是谁了··草盟官博的两位博主也在场,于连连跟在男友吴栋身边,翟萌没和他们一道,看见徐桤杨便跑过来求合照,见陈斯善过来,笑道:“陈总监,你今天超帅哦”·陈斯善被她哄得高兴,便允许她给自己单独拍照。
忽然城墙上一阵骚动,前呼后拥上来几人,听身边有人低喊:“市长哎”·又有人喊:“还有市/委/书记”·众人纷纷围观,陈斯善这一伙人站在路口边没动。
本次城墙马拉松由长安市政府主办,市体育局与市旅游局承办,长安运动管理有限公司独家运营,市长与书记过来视察理所应当··旁边秘书撑着大黑伞,运营方为两位人民公仆介绍赛前情况,市长和市/委/书记脸上都是笑容。
侧方摄影师们镜头对准领导们,还有省台主持人在一边直播新闻··陈斯善忍不住低估:嘴上嫌贵,这会还不是眼巴巴穿着他给买的黑色薄呢风衣··一群人走向这边,市/委/书记笑眯眯说:“年轻人,有魄力,加油”·李铭砚假装受到鼓舞,一脸激动,双手握住书记的手,“谢谢书记鼓励,我争取拿个名次回来”·陈书记回握他:“好样的,年轻人工作了”·李铭砚十分配合:“是是是。”
陈书记依次看过来,问徐桤杨:“年轻人一表人才,工作了吗”·陈斯善内心直翻白眼,他可算是知道陈书记什么打算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微微一笑,“书记好,我还没毕业。”
陈书记相当感兴趣,“哦在哪个学校大几了”·徐桤杨回答:“医科大,大四。”
陈司机笑意更深,像只老狐狸,拍拍徐桤杨肩膀,“有前途,加油”·徐桤杨微微点头,“谢谢书记·”·邵易已打好腹稿,一脸跃跃欲试,没想到书记居然跳过他,直接问陈斯善:“年轻人,你怎么没和朋友一起参加”·邵易:“……”颜值歧视吗还是肤色歧视还是他真的黑得只能看到一口白牙·陈斯善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以市长为首的领导们、媒体、工作人员皆眼前一晃,这是哪里来的明星·“书记好,书记您不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道德绑架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李铭砚憋着笑,陈书记不喜不怒:“哦”·陈斯善说:“类似于道德绑架,就像某地发生灾害,而我是一名富豪,有人来问我,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捐款”·陈书记心里面很气,但是要保持风度,“比喻很生动。”
陈斯善笑道:“书记您理解就好·”·陈书记笑道:“年轻人牙尖嘴利·”·随后领导们被请到遮雨棚下,比赛时间逼近,陈斯善把徐桤杨拉一边说话:“杨杨,我想要那个金牌。”
徐桤杨直接抱住他,在他耳边说道:“好,之后给你·”·虽然知道是哄他但依旧开心··徐桤杨松开他,问:“冷不冷冷得话去车里待着,不用守在这。”
正好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陈斯善挺直腰杆,装作没有感受到这股恶意的秋风,舍温度而求来的风度,冷死也要装下去,“不冷·”·几位参赛者将外套交给他保管,去赛道集合,主持人还在喊开场白:“……由XXX集团、XXX公司冠名赞助……”·随着一声枪响,男子半程六百人齐刷刷跑开,一片荧光绿特别刺眼。
第36章 第36章·南门广场处十二个露天大屏幕依次排开直播赛事··由于下雨,运营方设有雨棚供观赛者休息,陈斯善与陆楼楼百无聊赖,便开始玩手机··过了会陆楼楼问:“司花,你就那么直接怼书记啊”·陈斯善笑了笑,没有自报身世。
陆楼楼又说:“不过,书记好帅啊超级有气场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那种特别、特别有魅力的大叔就像……陈道明那种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大叔”·陈斯善只觉得与有荣焉,说道:“是吧,我也觉得颜值挺高,所以忍不住怼了两句。”
陆楼楼笑道:“你可真敢说·”·陈斯善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你看看今天多少度穿成那样,谁看啊·陈斯善扯扯嘴角,他爹私下里永远气场不起来,于是回复道:当然是我男朋友看。
陈大牛同志露出狐狸尾巴:哦就刚刚那个小年轻·陈斯善真不知道该说他爹什么好,回复道:你不是都问过了··陈大牛同志:长得很精神,挺帅气的,看他的样子,不知道我是你老子吧·陈斯善:和他谈恋爱的是我,知道你干什么·陈大牛:比赛结束叫上他,一起吃个饭·陈斯善:我拒绝。
陈大牛:不孝子··陈斯善:你还真在这呆三小时·陈大牛:前三名出来合个影就走··陈斯善还没来得及回复,又过来一条:你那有热水没有,喝点就不冷了,没有过来我这喝。
陈斯善:谢谢您了,我们有··陈斯善仿佛能感觉到他爹炙热的目光,不过他没理,前半个小时还好撑,越到后面越冷,他找出徐桤杨的大衣一裹,瞬间上升几个温度。
见陆楼楼也开始抖,说道:“你也挑一件穿上,越坐越冷·”·陆楼楼:“嗯·”·“樟脑味的是大邵的,你穿李铭砚的,这只花蝴蝶肯定喷了香水,好闻一些。”
陆楼楼找出李铭砚的黑色大衣披上,陈斯善笑道:“就是有点大·”·陆楼楼说:“确实挺香的·”·陈斯善:“是吧,花蝴蝶一只。”
*****·先于城墙马拉松冠军上本地热搜的是一位撑着透明雨伞的白衣小哥··这样一张照片广为流传:细雨中白衣小哥偏头笑得温柔,右手撑伞,左手托着相机。
·天地之间,唯有他光彩照人··这张照片由“长安娱乐”博主原创,被众多颜粉转载··有心人把他从头到脚分析一遍,大衣、衬衫、裤子、鞋,甚至细节控还扒到了他手上的戒指,最后得出:妥妥的高富帅。
@长安娱乐:#2015长安城墙马拉松#[图片]·除去感叹颜值的人,剩下的都是网络真相帝··——这一身,小几万吧··——别看了,手上的是卡地亚镶钻对戒,小几万。
——等等,楼上,对戒有对象了·——至少有女朋友了··——戒指戴在中指,意思是热恋中。
——男朋友参赛我来给他加油,我就站在这小哥旁边的雨棚里,人家有女朋友··——楼上求女朋友照片·——楼上 1·——楼上 2·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那不是女朋友吧。
——为什么不是又给倒热水,又捂手的··——我专门去看了看,那妹子手上没戴戒指··——其实那个妹子五官挺清秀的,就是没打扮。
——太学生气了,配不上··——怎么感觉楼上几个都在现场··——对啊··——在啊··——路过南门,上来城墙看看。
过了十几分钟··——啊啊啊啊·——男友力max·——天·——公、公主抱·——人家也要嘤嘤嘤·——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衣小哥公主抱女朋友,人家走了。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事情的真相是,陆楼楼大姨妈来访,腹痛难忍,城墙上的冷风不适合娇弱的小姑娘。
她疼得额头冒冷汗,陈斯善将邵易和李东野的外套交给翟萌,直接将陆楼楼横抱起,回到车上,打开暖气··“要不要去医院”·陆楼楼摇头,“去医院也没用。”
陈斯善:“那我送你回学校·”·陆楼楼说:“等等他们吧·”·车停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南门广场上的直播,此时距离比赛开始已有一个小时。
陈斯善惊愕地看着第一个直播屏幕,遥遥领先的人居然是徐桤杨·他说想要金牌不过是变相的加油,万万没想到徐桤杨真给他夺来一个。
五分钟后,冠军诞生··陈斯善愣愣地看着礼仪小姐为他带上金牌,以书记和市长为首的过来祝贺他,随后是历史- xing -的一幕,陈书记与冠军站在一处,“咔嚓”定格。
他有些想笑,陆楼楼惊呼出声:“徐草又是冠军”·陈斯善没注意到这个“又”字,接下来亚军和季军依次产生,陆楼楼喊道:“季军李铭砚”·李铭砚与获得亚军的哥们拥抱,两人前后不过差十几秒。
直播屏幕上,李铭砚还与陈书记窃窃私语……·陆楼楼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李铭砚哪都能跟人说上话·”·陈斯善笑,“他结个账或者逛个超市,都能给公司拉来单子,双子座的人,口才一流,天生善于胡编瞎凑且不着痕迹,而且还将狐狸尾巴藏得特别好,李铭砚这只大傻逼,也就这点优点了。”
陆楼楼说:“下午得好好庆祝了,不知道大邵能跑个什么成绩·”·*****·长安高校校草联盟官博这回又爆大消息··@长安高校校草联盟:#2015长安城墙马拉松# 男子半程冠军@余岂昜,枪声成绩1小时零5分,我徐草就是牛,蝉联三届城墙马拉松男子半程冠军真想知道徐草有什么不会的一直以为徐草不打游戏,上次有人说徐草LOL超神,一人carry全场,妈妈我想要这个男朋友[冠军与书记合影]·紧接着路鸣转发。
@路鸣:我发现这人大概是来抢我人气第一的宝座的·当我在家里苦逼地听听力,有人又在赚人气··此时已小雨转- yin -,李铭砚打过来电话问他们在哪,陈斯善让他们来停车的地方。
李铭砚和邵易争着要做副驾驶,陈斯善无奈道:“有没有点绅士风度了”·李铭砚反应极快,“陆楼楼,坐前排去·”·陈斯善道:“她肚子疼,去后排照应着点。”
李铭砚忙问:“怎么了”·一看她苍白脸色,“得,不问了,喝热水了吗”·陆楼楼点头··徐桤杨问她:“用不用帮你买药”·陆楼楼蜷缩成一团,“也行。”
几人赶紧上车也不争座位了,陈斯善把外套扔给徐桤杨,李铭砚的大衣还在陆楼楼身上,她要还他,李铭砚说:“穿着穿着,在车里我不冷·”·一路上邵易嘴不停,“你们俩怎么跑的啊怎么还进前三了……”·陈斯善也意外二人的成绩,陆楼楼在痛经中还不忘插话:“徐草前年和去年,也都是冠军。”
李铭砚说:“深藏不露啊·”·徐桤杨是一个相当能淡然面对所有赞誉的人,仿佛被众星拱月惯了,有些宠辱不惊的气度,这点陈斯善便做不到,李铭砚也做不到,比如,李铭砚的朋友圈已经更新了他与市长和书记的合照,以及他的铜牌。
当然,这年头也分个爱发朋友圈或者从不发朋友圈··车暂时停在路边,徐桤杨去买药··陈斯善回头才发现邵易已经靠着后座睡着,还有朝李铭砚倾斜的趋势。
徐桤杨很快回来,还搭配的买药,医学生居家旅行必备··到建大后,车直接开进校园,到女生宿舍楼下,邵易还在呼呼大睡··陆楼楼依旧抱着肚子难以直立,李铭砚直接将她公主抱上楼,宿管大妈“哎哎哎”地拦人,满口关中话语速又快。
这种时候陈斯善和徐桤杨根本用不着开口,李铭砚自有一万个理由说服大妈,他掏出身份证塞给宿管:“姐我妹肚子疼,我就送她上去,身份证压你这”·被帅哥叫姐的宿管大妈有些飘飘然。
国庆假期,陆楼楼宿舍只有一个女生闷头大睡,敲了好几声门她才来开门,然后有些傻眼··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女生:妈的好帅公主抱男朋友·鱼贯而入三位帅哥,舍友有点懵,不过最关心的还是陆楼楼怎么横着进门:“怎么啦”·将陆楼楼安顿好,三人离开,把邵易喊醒商量去哪庆功。
邵易浑身舒爽中带着点痒痒,跑马拉松的后遗症,他说:“老子只想回家洗个澡,然后躺着·”·李铭砚自我感觉良好,便说:“洗个几把,你看看你这酒色掏空的身体,将来你媳妇嫌你年老不中用,一定休了你”·邵易怼他:“贼你妈,你这话说得不腰疼是谁七年金枪不倒,最近又怎么转- xing -了是不是站不起来了”·两人在后座动手,李铭砚说:“- cao -老子要学英语学英语”·最后选择的目的地是陈斯善家里。
邵易进门后说:“你还住这啊,你那新房子还没装修好”·李铭砚负责回答:“他想了大半年还没想好装修个什么风格的·”·陈斯善:“最迟明年夏天装修。”
邵易又说:“你这房间干净的不像样·”·他问:“徐校草,是你收拾的吧”·徐桤杨笑笑··邵易说:“司花啊就不是居家的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简直像个废物。”
李铭砚大笑··陈斯善:“……”·李铭砚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笑道:“他现在进步可大了,你们可不知道他大一那会·”·邵易很有兴趣:“怎么着”·李铭砚笑,不理会陈斯善掐他瞪他,“那会被褥领回宿舍,大家都自己动手收拾,到套被罩,他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把被子装进被罩,还装成一团,愁眉苦脸的坐在上铺。
军训突击检查,他都是求我给叠的·”·笑点不大,但是邵易哈哈直笑,陈斯善恼羞成怒··第37章 第37章·陈斯善存粮丰富,家里搁三扎啤酒,白酒、红酒各类洋酒也不少,只是没有填肚子的东西,邵易喊:“到你家里,司花你请客”·近三点还没吃午饭,确实有点饿,陈斯善点开APP订外卖。
邵易和李铭砚将啤酒搬到客厅,徐桤杨取玻璃杯··陈斯善进卧室将自己的一身行头换下来,穿上舒适的家居服··邵易还没开喝就感觉他醉了,拿一整瓶敬徐桤杨:“来,徐校草,正式认识一下,我邵易,司花的好哥们,你随他,叫我大邵就好。”
徐桤杨拿起整瓶跟他碰,“你好·”·李铭砚平时比他没正形,今天却比他正经,只是碰了碰,没有发表感言··邵易不满意,“你怎么不说点什么”·李铭砚:“要说点什么”·邵易:“我们司花的女婿,你不说点什么”·刚出走出来的陈斯善听到“女婿”二字,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邵易入戏很深,总觉得自己是娘家人,开始盘问徐桤杨:“你是医科大……大几了什么专业”·徐桤杨:“大四,临床。”
他神神叨叨:“大四啊,快毕业了啊,考研吗”·陈斯善看不下去,“哎哎哎,问忒多,干嘛呀”·他坐在徐桤杨身边,没有太亲密,怕引起直男邵易的不适。
邵易:“哎呦卧槽,护的紧·”·陈斯善:“屁话多,喝酒·”·光喝酒也没意思,邵易又提议打牌,陈斯善只好给他找出一副扑克牌。
十圈下来,邵易看徐桤杨的眼睛都直了,“卧槽我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赌神”·李铭砚灌口酒,“再来”·陈斯善像是自己赢了一样,得意道:“输到你们只剩下裤衩。”
邵易:“靠”·他肩膀怼李铭砚,“砚儿,这样下去不行,我一会给你使眼色啊,你悠着点打·”·李铭砚点根烟,被陈斯善夺下,“家里不准抽烟。”
李铭砚很委屈:“以前也没这规矩啊·”·陈斯善说:“现在有了·”·徐桤杨看着几位烟鬼说:“吸烟对肾不好,要是想以后……还是不抽为好。”
省略的话不言而喻,邵易指尖烟都快夹不住了,陈斯善一抢一灭一扔,“在我家里不准抽烟,想抽自己站阳台上去·”·邵易回过味来,“吸烟影响的是肺,哎哎哎徐校草你匡我……”·陈斯善:“肾和肺离得也不远,你敢说不影响”·李铭砚:“……”·邵易:“徐校草说地球是方的你也赞同我说司花你……”看陈斯善眼睛都快抽筋了,他硬生生转了个弯,“……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抽烟不抽烟。”
陈斯善装模作样:“烟味难闻死了,快收了·”·邵易只好收起,心想别人都是妻管严,到他们司花身上就是夫管严,简直不能更心酸,他在夫夫二人脸上巡视,怎么看他们司花都是被压的那个。
徐桤杨看陈斯善的目光带着点笑意,他像是做了好事的雷锋,挺腰装作问心无愧··酒瓶子东倒西歪,外卖小哥按门铃,离得最近的徐桤杨去开门,门铃两位外卖小哥同时交付。
邵易一看这局注定要输,耍赖扔牌要吃饭··李铭砚跟前摆了三个手机,黑白金三色分明,一个工作号,一个私人号,一个用来约妹子,土豪金手机虽然被调成静音,但是一直在响。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饭中他得空调出一只手开外音接电话··“在做什么呀”·酥软的女声,带着自以为魅惑的语气··李铭砚挑眉,“正吃饭。”
“怎么不接人家电话”·李铭砚有个特点或者说是毛病,即便不喜欢也保持着相当绅士的问答风度,“忙,最近挺忙的·”·“唉我也忙呢,放假还要值班……”·对方以拉家常的方式开始念叨,等她三分钟自我陈述的时间用完,李铭砚说:“香香……”·“去你妈的香香,是哪个小妖精李铭砚你混蛋”·电话被挂断,邵易捂着肚子笑,“玩脱了吧”·李铭砚笑而不语,陈斯善忽然意识到有内情,“你是故意叫错名字的”·李铭砚:“你以前见过我弄错过名字和人吗”·陈斯善:“真打算收心”·李铭砚:“需不需要我给你背一段我这段时间英语进步挺快的。”
邵易又喊着要嗑瓜子,陈斯善一个大男人家里哪里准备这些东西,只好去他“百宝箱”般的阳台柜子翻,翻出来一小包,邵易打开一尝,“潮了。”
陈斯善:“爱吃不吃,屁事海多·”·徐桤杨起身去翻,递给邵易一袋未拆封的西瓜子,陈斯善:“哎你哪找的”·徐桤杨:“你那阳台柜子里面什么都塞,我上次给分类了,突然想起还有一袋。”
陈斯善:“哦,那你有没有见我的一件白衬衫就有红黑条的那件,我刚买,忘了搁哪了·”·徐桤杨:“就在衣柜里。”
陈斯善说着就要去找,“没呀,上次翻了好久……”·邵易问:“你还玩不玩了”·陈斯善:“我先找着衬衫再说。”
他拉起徐桤杨,“你帮我找,我还有好多东西都找不着了……”·留下客厅两人面面相觑,邵易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啊·”·李铭砚问:“怎么回事”·邵易无法形容,“就、就还挺日常的。”
李铭砚开一瓶洋酒喝,卧室里传来陈徐二人的交谈声,邵易笑着说:“我以前没见过gay,第一次见真人模式的相处,还挺……挺正常啊·”·李铭砚:“除了你,还谁知道”·邵易:“就你我,没了吧。”
李铭砚想了想,“吉田田和陆楼楼也知道·”·吉田田知道很正常,毕竟和司花相识十几年,陆楼楼·邵易有点惊:“陆楼楼怎么知道的现在的小姑娘观察力都这么惊人了”·李铭砚说:“不知道,看着像是知道。”
*****·卧室里,陈斯善忍不住亲一口男友,“原来在这,还以为丢了·”·徐桤杨从裤兜里掏出马拉松金牌给他,“这个别丢了·”·陈斯善立马把金牌锁到抽屉里,拖拖拉拉不想出去,徐桤杨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捧着他脸颊吻下去,最后抵着他额头,“出去吧。”
邵易问:“找着了”·陈斯善点头··又问:“陆楼楼也知道你俩”·陈斯善点头,“知道。”
邵易问:“怎么知道的”·这可问住了陈斯善,他也不太记得了,反正就是知道··邵易:“……”等于没问。
聚众赌博中,陈斯善随口问邵易:“你媳妇呢今天跑马拉松都没来”·这话一问,邵易灌了一瓶酒,陈斯善有点害怕,问李铭砚:“他分手了”·李铭砚:“不清楚,看这样子离分手也不远了。”
嘭——·酒瓶被他使劲搁在木质地板上,“没分,就是……她怀孕了·”·陈斯善:“”·李铭砚:“”·徐桤杨:“……”·邵易继续放大招:“两个月了,她想结婚,我也不是不想结婚,就是现在要孩子又太早,我还没准备好当爸,但是打掉……我又舍不得她遭这罪。”
陈斯善不懂直男的脑回路,“你这听着也不渣,就是怎么哪哪都有点奇怪·”·忽然想起在楼道的某次谈话,邵易永远被自己奇怪的脑回路影响决断。
陈斯善拍拍他,故作忧伤:“合法同居,还能生娃,你们异- xing -恋能不能别作固然这世上有很多丁克一族,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朝徐桤杨眨眨眼,回过头又是一副愁容,“我有时候特别想给我们家徐草生个娃,你们异- xing -恋啊,就是作……”·邵易被他逗笑,“徐校草,得努力了,司花要给你生娃。”
徐桤杨眼里都是笑意,手里牌一扔,“王炸·”·在邵易“措手不及”的叫声中,徐桤杨笑道:“今晚就努力生·”·已成定局回天无力,邵易承认他今天手气不好,也把牌一扔:“结婚生娃”·陈斯善笑一声靠在沙发上,“你醉了。”
地上七倒八歪的酒瓶子,昭示着他们都喝了不少,李铭砚保持着笑而不语的表情,他喝得也有点大,只不过酒品好,喝醉跟平时没区别,稍微比平时安静··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邵易喊:“我”·陈斯善笑一声栽倒在男友身上,搂着他的腰不松手,脸贴在他胸口,“杨杨~”·徐桤杨低头吻他额头,问:“抱你去睡觉”·陈斯善蹭蹭,撒娇:“跟你一起睡。”
喝大了的徐草依然孔武有力,把人公主抱,光着脚走向卧室··躺在被窝的陈斯善搂着人脖子不让走,“杨杨陪我睡嘛~~”·徐桤杨失笑,“我去给李铭砚和邵易盖被子,然后陪你睡。”
陈斯善:“不”·徐桤杨只好屈膝跪在他床前,“你不是见不得李铭砚不好吗不盖被子,会感冒·”·陈斯善还睁着眼,“哦。”
徐桤杨问:“哦是什么意思”·陈斯善脑中神经错乱,没什么思考力,只是看着他傻笑,徐桤杨微微叹口气,从衣柜里找出两块棉被,转身去客厅给另外两个醉鬼盖上。
·李铭砚依旧坐在地毯上,曲腿靠着沙发,不知何时点了根烟,邵易怀里抱着抱枕呼呼大睡··他先把邵易提上沙发,安顿好后听见李铭砚说:“你没喝多少。”
徐桤杨:“不太喜欢喝酒·”·李铭砚自己站起来,去阳台上待着··徐桤杨将棉被放在沙发上,进了卧室··第38章 第38章·次日八点不到,Lion公司三人的手机轮番响起,徐桤杨跑步回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早餐。
邵易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李铭砚装作没听见,卧室里的陈斯善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最后还是徐桤杨看不过去,帮媳妇接起电话··“你好·”·电话那边的人震了震,“你是”·徐桤杨:“贺总我是徐桤杨,他们昨晚喝的有点多,这会还在睡觉。”
贺帝宏反应过来,“噢噢噢记得记得,这三崽子昨天一起喝酒了都喝大了”·徐桤杨:“昨天马拉松李总得了季军,所以多喝了点。”
贺帝宏:“他的图不是P的哎砚儿居然还能跑马拉松,我还以为他叫司花给他P的图·”·徐桤杨:“……”·贺帝宏:“我这也没大事,就是叫他们回来加班,吉总也在公司,有个项目比较急。”
*****·于是,被强行喊醒的三人带着点萎靡不振,陈斯善想一爪子把扰他清梦的人拍死,但一看是徐草,算了算了,太帅了拍不下去··随后三人争着要先洗澡,邵易作为钢铁直男发出令人深思的一问:“都他妈是男人,一起洗有问题”·陈斯善选择孔融让梨,“得得得你先洗。”
洗完澡三人吃着早已准备好的早餐,邵易说:“怎么突然感觉有个男朋友还挺不错的·”·李铭砚:“……”·陈斯善裂开嘴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羡慕”·为期一周的加班生活轰轰烈烈开始,公司几人在水深火热之中,邵易趴着喊:“老子还要准备婚礼”·李铭砚作为业务部头头,其实没什么可加班的,但是公司人手不足,假期没有出游的他被拉来一个顶俩。
陈斯善大喊:“招人招人招人”·他转身抓住李铭砚:“你写招聘广告下午就让人来面试你面策划设计师都要”·在李铭砚对着Word瞪眼的时候,苏程提醒他,“把以前的稍微改动一下,发在公司官博和公众号。”
李铭砚问:“谁发”·苏程忙里抽闲回他一句:“平时都是晓雅和楼楼管,现在她两忙着,账号那边搁着那手机登录·”·交代完苏程继续写他的策划,李铭砚开始完成司花交待的任务。
半个小时后,Lion广告策划官微官博同时更新招聘广告,李铭砚任务完成,开始帮设计师对接物料,联系各商家··忽然听陈斯善喊道:“李铭砚”·李铭砚:“咋”·陈斯善:“你看看这排版狗啃过的吗丑不丑有没有点审美”·官博还好,官微确实一言难尽。
李铭砚:“……”·说完他扶额,“幸好你不是创意部的,否则我掐死你我们创意部要是敢招你这样的人,我一定掐死”·虽然忙,该休息的时候还得休息,公司四帅在楼梯间抽烟。
突如其来的加班打乱几人假期计划,说起昨天的马拉松,苏程问:“砚儿你真得了第三”·李铭砚:“有图有真相你为什么不信今天早上主办方把奖金都打我卡里了。”
苏程:“哦那应该请客啊·”·李铭砚烟叼在嘴上,“那他妈的也应该给我请客的时间啊·”·苏程:“加班结束就请。”
没有男友管制,陈斯善连抽几口觉得甚是舒爽,“老子本来……”·苏程问:“本来什么”·他跟这几个人私底下在一起嘴上也没什么顾忌,“老子本来可以没羞没躁过一周,现在能有夜生活就不错了。”
苏程大惊:“你有女朋友了”·陈斯善吐口烟,“不是女朋友,男朋友·”·苏程镜片下眼珠一转,不可置信:“是徐桤杨”·这下三人皆愕然,陈斯善问:“你怎么知道”·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苏程:“他到公司来过一回,你们俩,一个办公室待过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后来在楼底见过他,瞎猜的。”
他坏笑一声,“司花果然是颜控,人家可还是大学生,你都拐来了”·陈斯善笑,“有本事你也拐一个·”·苏程说:“榜上有名的校草,还有谁既弯又单吗哥们来者不拒。”
邵易跳脚:“你他妈也是弯的”·苏程推推眼镜,“有问题”·*****·带着一身烟味回去的时候,贺帝宏也在办公区,拿着他的电子烟抽,吐出来一股水汽。
朱晓雅正给陆楼楼安利化妆品,“像咱们这种天天对着电脑熬夜到十二点是家常的人,科X抗皱精华,CX精华液,买买买,涂涂涂,赚这么多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买买买美美美”·“平时呀,得化个妆,喷个香水,不然我们设计狗这样下去是不会有男朋友的,推荐你香水,帕尔马的加州桂,TF的白麝香……”·听她念叨一大堆,陆楼楼不住点头,四帅一个字也没懂。
“你之前谈过恋爱吗”·陆楼楼摇头,朱晓雅大惊:“母胎单身稀罕物啊·”·陆楼楼:“……”·朱晓雅老气横秋地说道:“小姑娘,学生时代的爱情,特别值得回忆,比如我和我初恋,你赶紧抓住大四的尾巴,谈一场恋爱,分手也没什么,当代人谁还没分过一两次手”·陆楼楼微笑:“我尽量,可是没有碰到喜欢的同学。”
朱晓雅:“怎么会你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谁”·陆楼楼说:“倒是有,就是有点好感,谈不上什么特别喜欢。”
朱晓雅:“……我可能没法教你了,得请大师·”·话题蔓延到李铭砚,“砚儿来教教我们楼楼”·李铭砚觉得无聊,被朱晓雅拽到陆楼楼面前,“我们现在有请情感大师李铭砚先生开课。”
李铭砚笑得无奈,跟陈斯善当日摸她头一样,动作如出一辙,“砚哥给你说,想谈就谈,不想谈就不谈,一辈子不谈恋爱,也没什么,什么抓住大四的尾巴,万一遇到渣男怎么办万一遇到心里变态怎么办”·插科打诨完,继续投入工作。
下午吉田田过公司来,除去当前项目,主要还是商谈“振兴省台”的投资计划··“最快的挣钱方式当然是钱生钱,老贺你们犹豫什么呢”·说起这个陈斯善也头疼,贺帝宏与邵易并不是很支持冒风险投资,他与李铭砚却是大力推动,从巴黎回来后为此谈过很多次,始终僵持不下。
“娱乐圈资本利滚利,我们能在边缘参一脚,前所未有的机会,省台领导是革新派,你们在担心什么还是你们不放心我”·五人坐在贺帝宏的办公室,你来我往争论不休。
贺帝宏:“公司现在的业绩并不差,倒闭的创业公司太多了,我建议我们还是走得稳妥一点·”·邵易:“我和老贺的想法一样,我们一步一步来,钱是赚不完的。”
陈斯善谈正事的时候冷静自若,翘着二郎腿,像朱晓雅说过的“自带王侯气场”,“老贺,风险肯定有,但是我觉得完全不必太担心,亿程投资了多少亿,我们才投多少,跟着大佬喝汤,一本万利的机会,何况过程由我们把控,又不是两眼一抹黑,我们广告行业即便和娱乐行业不同,但是连骨带筋,并非完全的门外汉,我不缺钱,但是也不想错过这么个机会。”
吉田田没有多插嘴,四人两两对峙,最后谈话到白热化··陈斯善说:“老贺,我们……”·贺帝宏只是叫一声:“斯善·”·他瞬间没有再说服他们的欲望,想起当年四兄弟商量什么事都满身干劲,总会有一人拍板说:“干”·其余三人互看一眼,立马说:“干”·几年来也不是没有过分歧,但是他们都选择迎难而上,走最险的峰,从来不惧盈亏。
归根结底,是贺帝宏胆子变小了,而他还喜欢偶尔心血来潮般的孤注一掷··气氛很僵,吉田田出声打圆场,陈斯善还有工作没做完,先出去与苏程、钱嘉城商量。
办公室剩下四人,李铭砚神色难辨··吉田田说:“振兴省台策划案全部通过,计划正式启动,明天我们需要去一趟北京,你们定了谁去”·省台自制的电视剧是口碑,引流还得靠IP剧。
计划自开始参与到现在,前期策划三个月,该是行动的时候了··贺帝宏说:“项目是斯善负责,他肯定得去,砚儿北京人熟,他也合适·”·李铭砚:“没问题。”
成年人的世界,上一刻还在争锋相对,下一刻又能和颜悦色··喝茶聊天到正常下班时间,吉田田离开,到八点的时候贺帝宏等人离开,公司里只剩下创意部的人,李铭砚帮不上忙,在一边拿着手机闯关背单词。
陈斯善心情不佳,连着抽烟,也不管办公室禁止抽烟的禁令··李铭砚躺在他办公室沙发上,跟他搭话:“你这么抽,你回去你们徐草不得给你上一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课”·陈斯善满不在乎,“我给他发微信了,说今晚加班,估计十二点才能回,明天收假,他今天等不上,应该回学校了。”
李铭砚:“……你还真是……”·“我怎么了”·李铭砚坐起身,蹬掉鞋,换了个更舒服的瘫痪姿势,“那你们徐草这几天做什么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早上跟我同时出门,天天泡在省图,写论文呢,说是要往S什么发表,不太清楚。
不过今早走的迟,说是回家一趟·”说起徐桤杨他话题很多,“我去查过,医学生要么当医生,要么搞科研,发表论文有好处,其实在我看来,他更适合搞科研,现在医患关系这种情况,当个医生危险系数太高……”·第39章 第39章·老虎不在家,猴子放开抽烟。
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夹烟,中指上戒指亮的晃眼,李铭砚问:“下班后,喝酒吗”·陈斯善揉揉太阳- xue -,“没心情·”·李铭砚:“不投资大不了不挣那钱了,你有什么想不开的”·陈斯善起身踱步到窗前,友谊路上双排的法国梧桐如一道绿色城墙,高大且茂密。
自他有记忆之时,长安街道上的树以国槐、法桐、白杨为主,夏日遮阳,秋日落叶,他忽然说:“下个月五号线动工,这些树都要移走·”·李铭砚不懂,“嗯”·陈斯善说:“五号线途径友谊路,路两旁的梧桐都要移走。”
李铭砚咋舌,“这得移多少还能活”·陈斯善说:“大概要移一千棵,之前听我爸说的·”·李铭砚当然没有那些百转千回的细腻情感,他问:“你突然提这,要说什么”·陈斯善冷冷瞥他,李铭砚赔笑。
“你在这七年,都没有点感情”·李铭砚:“有啊,不然我为什么留在这·”·“那你为什么留在这”·司花这问题像一个回旋踢,特别无理取闹,李铭砚争辩:“当然是有感情啊。”
“哦”明显不信··李铭砚:“舍不得走,也算……吧·”·电话铃响,话题终止,陈斯善接电话,是徐草查岗。
“还在加班”·陈斯善:“嗯,你到学校了吧”·“在你公司楼底·”·陈斯善停住动作,“什么”·“我上来了。”
李铭砚还没问“怎么了”,便见陈斯善忙掐掉手里的烟,并且使唤他:“快开窗户散烟味徐桤杨上来了”·李铭砚:“……”·陈斯善:“我最近喉咙疼,他一根都不准我抽。”
李铭砚:“……”·“你的香水,借我喷喷”·李铭砚:“……”·*****·陆楼楼从茶水间出来,双手端热水,看到进来的人,意外道:“徐草”·徐桤杨朝她微微一笑,“我来找陈斯善。”
陆楼楼喊一声:“司花,徐草找你”·陈斯善手忙脚乱从办公室出来,表现的从容且镇定··徐桤杨将从楼下小六汤包打包的外卖交给陆楼楼,一整天下来脸上反光的朱晓雅闻到美食的味道,“徐草稀客呀,哎哎哎居然还带了我最喜欢的小六汤包~~”·说着小跑过来手撕外卖袋。
苏程与钱嘉城也纷纷抬头与他打招呼,徐桤杨皆礼貌回应··李铭砚将办公室的烟灰缸偷渡出来,陈斯善才领男友进去,闭上门问:“你怎么没回学校”·“明早回也来得及。”
他问:“喉咙还疼吗”·陈斯善:“今天还好·”·徐桤杨笑了笑,走到窗边关窗户,“晚上温度低,窗户开着不冷”·陈斯善把锅扔给李铭砚,“李铭砚刚在这,要抽烟,公司规定办公室里不能抽烟,他就趴在窗户上抽,去个楼梯能懒死他。”
“嗯·”·陈斯善又说:“李铭砚推荐我一款香水,你闻闻怎么样”·他顺手环住他腰,“能闻见吗”·徐桤杨:“很适合你。”
“你爸和方瑾回来了吗玩的怎么样”·徐桤杨:“把北京大大小小的景点逛了个遍,拍了不少照片,李铭砚朋友安排的很好,虽然是节假日,但是他们避开了人群。”
陈斯善的殷勤献得恰到好处,他说:“方瑾转学的事也安排好了,我明早也去一趟学校……”·一切天衣无缝,眼看蒙混过关,陈斯善放下心来,继续扯有的没的。
一人继续加班,一人开电脑写论文,后面徐桤杨接了个电话,出去取东西··李铭砚站在门口问:“怎么样”·陈斯善比个“OK”的手势,“他没说,应该就是没发现。”
李铭砚:“这位校草的智商……你确定以你毫无逻辑- xing -的思维”·陈斯善沉下脸,“傻逼你过来·”·李铭砚才不会主动找踢,大步跨回办公区,徐桤杨提着生日蛋糕,他忽然想到某事,说道:“今天……斯善生日”·这几天太忙,以至于忘了时间,掐指一算,今天可不是他们司花 “芳辰”·办公室顿时闹作一团,陈斯善闻声推门出来,蛋糕已拆开,蜡烛已插好,他问:“谁过生日”·李铭砚大笑,徐桤杨说:“今天十月七日。”
“……”司花一笑万物生长,他道:“都是加班害的,我爸昨天晚上还打电话,让我今天吃长寿面·”·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看李铭砚还在数蜡烛根数,他说:“拔掉四根。”
李铭砚问:“为什么”·“当时面试陆楼楼时就发现她和我一天生日,赶巧了,女士优先,她小我四岁,少插四根·”·朱晓雅喊道:“楼楼你也今天生日不行今晚赶紧加完班玩通宵”·李铭砚天生场控,当即摇起手来,“走走走今晚司花请客,都别客气”·陈斯善:“……”·陈斯善:“明天还要出差,李先生。”
李铭砚说:“出差又不是什么大事,老子熬夜一天精神两天”·朱晓雅:“走嘛走嘛,老贺说明天放我们创意部的假,生日嘛,我们去夜店~”·苏程摊手,“怎样都行,我奉陪。”
钱嘉城表示女朋友感冒了他得回家··陈斯善做最后的挣扎:“我家徐草明天还有课”·这话落音静默三秒,他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出了个柜。
但是无人在意这话背后的意思,李铭砚哥俩好般将手搭在徐桤杨肩上,“就徐草这精神头,熬个夜绝对比谁都精神,何况学神缺个一两节的课,又不是我们低头一瞬间再也听不懂数学课。”
*****·加班到十一点,除钱嘉城回家,其余人浩浩荡荡前往酒吧··夜生活才开始,舞台上女郎暴露且魅惑··服务生过来,李铭砚让他取出自己的存酒。
朱晓雅喝了几杯,很快钻入舞池,苏程随后跟去,李铭砚也没按捺住,加入群魔乱舞大队··卡座里很快剩下三人,尤其是徐桤杨和陆楼楼与这喧嚣格格不入,却并无不适。
徐桤杨注意力放在陈斯善身上,陆楼楼四处瞄,虽一脸平静但第一次来夜店内心极为兴奋··陈斯善也是欢乐场常客,喝了几口酒,鉴于男友在场,没有表现出“常来”的一面。
他极力想掩盖他是常客的事实,然而天不遂人愿,不时有人过来同他打招呼,有男有女,开口都是:“哎斯善,好久没来了·”·陈斯善只好礼貌一笑。
陆楼楼酒量浅,陈斯善帮她要了杯低度数,过了会她起身去卫生间··卡座里只剩下夫夫二人,陈斯善挨近他,“以前也就偶尔来,你知道谈生意嘛,什么形式的都有,年轻的喜欢来夜店,年纪大一点的喜欢唱K,无一例外都要喝酒,酒量也就慢慢练出来了。”
徐桤杨默默握住他的手··陈斯善说:“前两年,几乎天天有应酬,应酬多,我们公司业绩也就好,总比没事做强·到后来,合作方年纪越大,反倒喜欢安静一点的包间,或者私房菜馆,再喊个唱小曲的唱一段民歌,或者有老领导喜欢把一些秦腔或者碗碗腔名角喊来,一起聊一聊,有时生意也就成了。”
徐桤杨听得很认真,陈斯善见他感兴趣,于是在这最该放飞自我的夜店,给男友讲述心酸的创业史,“我在外面也没少沾我爸的光,不过也没用他的名头违法乱纪过,我那会虽然离家出走,该借他的名时,绝不含糊,反正背靠大树好乘凉……”·他说着说着,又道:“明天我还要去学校,还要见你爸,这一身酒味……我就不该听李铭砚这货的妖言惑众”·徐桤杨笑了笑,“没事,他平时也喜欢喝点,他一直……觉得你挺好。”
“岳父”夸自己“挺好”,虚荣心作祟,陈斯善问:“怎么个好法”·徐桤杨说:“他说……很少见这么死心塌地这么实诚的孩子。”
死心塌地实诚·“家里的中秋礼盒,他看见了,问哪来的,方瑾说是你给的,还有方瑾学校的事·”·陈斯善叹口气,“当人家女婿果然不容易。”
徐桤杨:“女婿”·陈斯善装作没听出疑问句里“自不量力的意思”··徐桤杨说:“陈斯善,你对自己的定位……居然是女婿”·陈斯善:“……你什么意思”·徐桤杨笑,“没有什么意思,你说的都对。”
话虽如此,但其中取笑成分居多,陈斯善保持良好风度,“年轻人,小学思想品德老师没教过你对比自己大的年轻人,要叫哥哥吗”·然而陈斯善万万没想到,他不过老生常谈纠正徐桤杨对他的称呼,没报什么希望,对方还真来了一句,几分清澈纯真、几分饱含情意、几分勾引,还带着笑意:“哥哥。”
他耳膜一震,心门大开··徐桤杨在他耳边又来一句:“斯善哥哥·”·群魔乱舞音乐震地,都闯不进他此刻心里的一方净土·总算明白有一个比他小的男朋友是一种什么体验,当他喊你一声哥哥,浑身骨头都软了。
陈斯善使劲抓住徐桤杨的手,“走,回家”·徐桤杨笑,问他:“去给他们打个招呼”·陈斯善准备进舞池喊李铭砚,忽然问:“陆楼楼去卫生间了,怎么还没回来”·徐桤杨也脸色一变,“都快二十分钟了。”
两人急忙拽了服务生过来,领他二人朝卫生间寻人,到女卫生间,陈斯善叫了几声“陆楼楼”无人应答··他问服务生:“这里还有别的卫生间吗”·服务生说:“就这一个。”
徐桤杨挂掉电话,“无人接听·”·陈斯善急道:“会不会被人强拉走我们挨个包间找”··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徐桤杨牵住他手,“别急,她很聪明,如果真遇到危险一定会自救。”
陈斯善懊恼:“我们应该陪着她过来的·”·他们两人在服务生的陪同下找了好几处,皆无所获··陈斯善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事,她一个小姑娘如果真遇到什么人根本没法抵抗。
酒吧不算大,但是包间也不少,他们无章法乱找,心急火燎··音乐鼓点一下一下如同心雷,陈斯善手心出汗,越来越慌,时间越久,越说明凶多吉少··陈斯善在徐桤杨的提醒下给李铭砚打电话,联系其他三人一起找人。
第40章 第40章·“她在我这·”·电话里传来李铭砚的声音,陈斯善如释重负,想骂李铭砚一句,又忍不住笑出声··陈斯善出了一脑门汗,说:“幸好没事。”
徐桤杨也松口气:“幸好没事·”·李铭砚正把人搂在怀里往出走,二人迎上去,陈斯善问:“怎么回事”·李铭砚解释道:“她遇到个醉鬼,我正好看见了。”
陆楼楼面色还算平静,李铭砚说:“我送她回学校吧·”·陈斯善说:“我和徐桤杨正准备回,顺道送她,你玩吧··三人离开酒吧,身后震破耳膜的DJ也成为微不可闻的背景音乐,车停在不远处,此时街上人烟稀少,走出几步,陆楼楼忽然拉住陈斯善衣袖,“司花,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很眼熟,不太确定。”
“怎么”·陆楼楼犹豫道:“刚刚酒吧那边,我看到一个女生,有点像于连连,就是不知道那几个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陈斯善问:“于连连是谁”·他确实不记得这个名字。
陆楼楼说:“就是草盟官博的另一人,除了翟萌,还有一个于连连,来过公司,城墙马拉松那天她也陪男朋友来了·”·陈斯善与徐桤杨同时回忆起此人,陈斯善问:“你刚刚看到她怎么了”·陆楼楼皱着眉头说:“她好像醉得很厉害,在那边台阶上躺着,几个男人把她拉走了。”
徐桤杨当机立断:“我们回去看看吧,好像在学校里见过她,可能和我是校友·”·三人往回走,越走越偏,巷子越窄,但是巷道太多四通八达,找了十分钟仍不见人影。
陆楼楼说:“是不是我看错了说不定他们认识”·陈斯善摇摇头,“认识的可能- xing -不大,极有可能是……捡尸。”
陆楼楼捂住嘴惊呼:“捡尸”·陈斯善说:“我们尽力找一找,现在看来,凶多吉少·”·又找了几分钟,冷风虽劲但也一身汗,徐桤杨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拐到更窄的一条巷子一看,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生,- jiao -合处清晰可见,事情已经发生,陈斯善只恨自己来得迟··双方动起手来,陈斯善安顿陆楼楼躲在一边,转头见徐桤杨以一敌三,毫无悬念。
陈斯善:“……”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又一想徐父是警察,还当过兵,教过徐桤杨几招很正常,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人,自然打不过身体素质过硬的年轻人。
徐桤杨脱下外套给于连连披上,扶着她起来,女生眼中有泪,陈斯善说:“你可以报警·”·于连连摇摇头,陈斯善没再说话,徐桤杨与陆楼楼一左一右扶着她,到附近的快捷酒店,在前台工作人员惊愕的目光下上楼。
徐桤杨下楼买药,于连连坐在床上不说话,陆楼楼不善言辞,也保持沉默,默默地为她烧热水··陈斯善想说那烧水壶大多不太干净,又一想现在这情况还讲究什么。
·他与她平视,说:“我们见过面,还记得吗”·于连连僵硬地点点头··陈斯善微微一笑,“好,我们三个,你大可以放心,绝不外传。
遇到这种事,我知道你很难过,女孩子晚上在外面要注意人身安全,尤其是喝了酒·但是现在……事已至此,我仍然建议你选择报警,如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作证。
如果你不准备报警,我们可以帮你叫你信任的人过来陪你·”·于连连说:“谢谢,我不用人陪·”·小姑娘心里脆弱,他怕她一个人待着会想不开,但与她交情太浅,也没有太多立场说点什么。
三分钟后,陆楼楼递给她一杯热水··徐桤杨回来,在床头放下一盒药··于连连比想象中更坚强,“谢谢,你们回吧·”·陈斯善:“你……”·于连连居然笑了笑,“我不会寻死,又不是什么大事。”
陈斯善:“……”·*****·徐桤杨开车,等过红灯一路通行,左右路边闪过二十小时营业的店面灯光··陈斯善问陆楼楼:“你之前在酒吧,那会怕不怕”·陆楼楼说:“那个人扑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一跳,心跳的老快,浑身汗毛都起来,这会觉得我很幸运,那个人就是喝大了,也幸好李铭砚路过。”
陈斯善用微笑安抚她,“没事,那个酒吧我和李铭砚经常去,人也熟,不会有事·”·陆楼楼说:“司花,我没事,也没有心理- yin -影,我多大人了。
大二的时候,有一回和闺蜜在KTV唱歌,晚上就我们两个人,忽然包间门被一个身高有190的男人推开,我和她举着话筒愣住,那会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那个人保持着推门的姿势,那眼神看的我两发毛,所幸又过来两个人把他架走了,说是喝大了,那会也就是被吓到。”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陈斯善笑道:“没事就好,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明明你过生日该高高兴兴,却过得有点心惊肉跳,我觉得我得补你一个生日礼物。”
陆楼楼忙开口推辞,陈斯善说:“别忙着推辞,我送人礼物,从来只送心意·我学美术出身,虽然这几年忙,但画画的手艺没落下,我给你画一幅肖像,怎么样”·陆楼楼面露欣喜之色,陈斯善说:“喜欢就好,等我出差回来画。”
他转过身后,想起一件事,又转过来,“对了创意部准备稍微动一动,这几天老贺会再招人,以组划分,策划文案设计各司其职,朱晓雅要负责的更多,可能顾不上你了,你跟着我,我带你,怎么样”·有陈花亲自教,她当然求之不得。
只不过陈斯善想起下午贺帝宏下班之前单独跟他说的话,关于创意部的调整,两个人有些意见不一致··“斯善,我知道你挺喜欢陆楼楼这个小姑娘的,但是你上次也说了,她还没想好最终要不要留下来,我们不能把培养的重点放在一个心不在咱们公司的人身上。
我知道,陆楼楼有点天赋,半路出家自学成才,你很看好她,但是你不能拿公司的人才开玩笑,你现在把她当亲传弟子教,她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你找谁哭去”·思及此,他问此刻的陆楼楼:“做一个选择,难吗”·陆楼楼看着温婉娴静心地单纯,到底还是司花选中的人,玲珑通透立即会意,“难,我从小就有点优柔寡断,要做到当机立断,除非是那一瞬间情绪上头。
这世上有很多大道理,我们都以为反抗大人就是成长,就是追求梦想,其实谁也不能说妥协就是错误的,就是失去梦想·我不喜欢那些鸡汤大道理,也不想让他们诱导我做出选择,但是我每走一步绝不后悔。”
陈斯善说:“不管怎么样,我出差回来你就正式跟着我·”他笑了笑,“来,叫声师父听听·”·徐桤杨:“……”·陆楼楼:“……”·*****·十月底,长安雾霾如约而至,电视塔又成功“发- she -”,大雁塔也芳踪难觅。
雾霾最严重的几天,中小学家长纷纷呼吁停课··陈斯善基本上待在室内,办公室里采购新款加- shi -器、空气净化器等,虽然鸡肋,强过没有··十一月陈斯善正忙,成功错过徐桤杨的生日,想起来时已过去一个月,再补办也没有意义,徐桤杨对此倒是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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