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也不要了 by 玉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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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也不要了 by 玉之(2)
·任圆圆被这一顿戳得懵逼了,她捂着自己的脑门,木木地想着她哥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悬着,要掉不掉的,她知道任方宇说的是现实,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任方宇抽了几张纸巾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劝说道:“圆圆,我跟肖琼结婚只是一场交易,我们不会有什么实质- xing -的关系,我是肯定得结婚的,并且这场婚礼在国外举办,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没有任何报道,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我知道你今天打电话给他了,还好你没有透露出什么,懂得先来找我核实。”
任圆圆一边啜泣一边说到:“你……你还监听嘉贤哥的手机”·任方宇没好气地说:“重点在于你打电话想把事情跟他说,不在于我监听他的手机。
别哭了,事情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理解一下我,好吗我都做好安排了,他不可能会发现的,我们会和以前一样,不会有什么差别·”·任圆圆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对现实的屈服,或许是被任方宇说服,她点了点头。
沈樊端着饮料进来的时候,看到任圆圆眼眶红红,两颗灵动的大眼睛附上一层水光,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她抽抽噎噎地说:“我们公司有提供这么多种饮料吗”·沈樊端进来的托盘上放着6、7种各式甜饮和咖啡,任圆圆正好心塞想喝奶茶,她伸手拿了一杯奶茶,对沈樊说:”谢谢。
“·沈樊有些心虚地看着任方宇,后者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瞥了一眼傻兮兮的妹妹,唉,旁观者清啊··作者有话要说:·练车啦·第15章 请柬·陈嘉贤拿出一个小型行李箱,收拾了一套换洗衣物和一些贴身用品放进去,明天就要去参加D省子公司开业剪彩了,他已经请好假做好准备了。
想到了什么,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方宇,我……”·任方宇快速打断他,“宝贝儿,我今天还是要加班,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陈嘉贤坐在床沿,眼睛看着前面的地毯说道:“嗯,你小心照顾自己的身体,我明天要去D省参加新公司剪彩,怕你回来晚我已经睡着了,跟你说一声·”·“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对了,我下周天临时要出差,你在家里的话帮我准备一下行李吧,这一周我都会很忙。”
“嗯,好的·”·陈嘉贤挂掉电话以后,对于寂静的空间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这几天任方宇都在加班,很晚才回来,好像是在忙什么项目,打电话也都是这么匆匆几句就挂断,看来是真的很忙碌。
陈嘉贤正要起身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钟林打过来的··“嘀——喂,嘉贤”·陈嘉贤笑着打趣说:“学长,我都准备好了,票也定好了你还有什么嘱咐吗”·钟林说:“哈哈,哪有什么嘱咐啊你明天过来直接到这个地址,我得亲自看着他们布置现场才放心,就不去接你了哈”·“没问题,你地址发我手机短信吧。”
“好不多说了,早点休息·嘀——”·陈嘉贤拿着手机皱着眉头,最近老觉得手机和电脑都出问题了,每次接通的时候总会听见一声很微弱尖细的“嘀”,挂断了也会有一声“嘀”,手提电脑每隔半个小时就闪一下屏幕,以前从来没出现过,·他摘下银边眼镜,揉了揉眉心,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明天上午7点5分的飞机,得休息了。
陈嘉贤先去了一趟提前定好的酒店放行李,赶到的时候,钟林正在门口指导着怎么摆放东西位置,钟林不放心现场,早几天就过来安排了··“靠过来一点,对对,再往右一点,好了就这样”·陈嘉贤走过去,笑着说:“学长,需要帮忙吗”·钟林回过头:“你来啦,帮什么忙啊,公司股东进里面坐着喝茶去我叫你出来你再出来。”
陈嘉贤只好笑着摇摇头,转身的瞬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生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小男生有点踉跄··陈嘉贤关切地问:“你没事吧”·小男生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了陈嘉贤一眼,像是在别人什么,变声期的声音显得有点粗嘎,“没事,这个给你的。”
长的好看的,气质出众的,应该是他没有错脸也对的上·小男生把一个信封塞进陈嘉贤怀里便快步跑开了··陈嘉贤一头雾水的拿着有些厚度的信封,现在做广告的方式都这么奇怪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钟林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问道:“怎么了”·陈嘉贤说:“没事,撞到个人。”
钟林:“小心一点,先进去看看环境吧,再过个50分钟就能开始了·”·陈嘉贤回了声好··进去后先是前台,两边是一间间的教室,透明玻璃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里面一排排的书桌课椅,再往里走一点是一片方格办公区,左边是两间会客室,应该是用来接待家长的。
陈嘉贤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把信封口拆开··这是……一张红色烫金的请柬··难道是学长的婚礼用这么特殊的方式拿给他可是刚刚看钟林的样子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啊。
他打开一看,里面写着:送呈陈嘉贤先生亲启,于20xx年11月15日为儿任方宇媳肖琼举行结婚典礼敬备喜宴恭请……·陈嘉贤的脑袋像是被打了一锤,嗡嗡地响,眼中只能看到“为儿任方宇媳肖琼举行结婚典礼”·任方宇……肖琼……结婚……11月15日……·这些日子里的种种迹象顿时浮现在眼前,任圆圆的突然问询,任方宇加班不归以及拒绝他回家见家长……·这是真的吗陈嘉贤不愿意自己胡思乱想,他着急地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任方宇求证。
“啪”地一声,信封被他碰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几张照片——任方宇一脸不耐烦的穿着礼服,新娘笑得一脸甜美地挽着他,从背景上看应该是在婚纱店里。
陈嘉贤脸色苍白地蹲下捡了起来,一张一张翻看着,信封里还有一张机票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一串外国地址还有几句话:·陈先生你好,首先,你的手机被人监听着,在A市也一直有人监视你,所以我只能以这种方式接近你。
其次,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最后,我信里说的都是真的,任方宇6日下午订婚宴,15日上午在M国结婚,这张机票我躲开了任方宇的监控订的,15日上午你带着这张请柬到这个地址,从后门进入会场后会有人接应你,到时候,我有好东西给你。
字条是用电脑字体打印的,根本无从分辨是谁写的,陈嘉贤心底一片慌乱··“陈老师剪彩仪式要开始了,钟校长让您赶紧出去哦·”·“好,来了。”
陈嘉贤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暗哑,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不管怎样,还是得先把今天过完··旁边的小巷子里,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和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
“给他了吗”·“给了,绝对没给错人,您放心·”·“可以,这些钱是你的了·”·“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戴着鸭舌帽的男生拿着装满钱的信封高兴地走了。
墨镜男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6号上午,陈嘉贤匆忙回到A市,A市刚好下着小雨,飞机差点不能起飞,他一从机场出来,马上打的去了A大,他昨天用公司固话和任圆圆约了见一面。
他想确认些什么,虽然事实似乎已经很明朗了,昨天那个字条说有人在跟踪他,他特地在机场厕所换了身衣服才出来··A大旁边的一间咖啡厅里··任圆圆喝了一口卡布奇诺,问道:“嘉贤哥,你今天怎么突然找我啊”·陈嘉贤微微笑着,也不拐弯,直接问:“圆圆,你那天为什么突然问我和方宇是不是吵架了”·任圆圆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我看我哥情绪好像不太对,就以为是你和他吵架了。”
“方宇那几天都没有回老宅,你怎么知道他情绪不对的”·“我,我那个星期有几天去任氏学习遇到他了,哈哈,嘉贤哥怎么突然这么问”·任圆圆有些心虚地低头喝了口咖啡,又机械- xing -地往里面加了慢慢一杯方糖。
陈嘉贤阖下眼睫掩饰不安的情绪,低下头吹了吹咖啡,假装不以为意地说:“我听说他好像要结婚了·”·任圆圆手一抖,小勺子和杯子发出碰撞的一声,她原本就不擅长说谎,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你听谁说的”·“所以,是真的,是吗”·任圆圆看着陈嘉贤直视着她,感觉好像回到了上课做小动作被老师抓到的时刻。
陈嘉贤看她像只小仓鼠一样愣愣的,即使心中苦涩也不忘安慰她,“别害怕,我不会跟你哥说你告诉我的·”·任圆圆嘴一瘪,“嘉贤哥,我知道我哥这样不对,但是他是有苦衷的,你不会跟我哥分手吧”·他有什么苦衷不能和我说吗瞒着我苦衷就能解决吗他们这样的人本来就很难迈过世俗这一关,本以为在一起这么多年已经没什么能阻挡的了,到头来还是一样啊。
陈嘉贤摸了摸任圆圆的头,强掩着内心的酸楚笑道:“我不会和他分手·”·“真的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任圆圆想想,陈嘉贤信誉极优,她放下心来。
陈嘉贤说:“圆圆,我们做个约定,我不跟你哥说你告诉我的事情,你也别跟你哥说我已经知道的事情,好吗”·“嗯,好”任圆圆放下心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游移不定地说:“嘉贤哥,我得先回去了,我下午有事情。”
陈嘉贤知道是什么事情,任方宇今天下午订婚宴,他没有拆穿,说了句再见便分开了··回去的路上,陈嘉贤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撑着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微曲、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现在什么都确定了,活了这二十多年,在感情上栽得一塌糊涂,遇到任方宇之前,他自卑地以为自己要独自过一辈子了,毕竟要找到真感情不容易,现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他,他会不会就这样着任方宇骗一辈子,被任方宇构筑的幸福世界所迷惑·现在能瞒着他结婚,以后也能瞒着他生子,在另一个家庭幸福美满、儿女双全,而他陈嘉贤成什么人了·陈嘉贤苦笑,自己真是个笑话,任方宇从来就没想过要跟自己好好地过一辈子啊,想起买的那两个戒指,陈嘉贤简直要笑着哭出来。
他继续失神地走着,撑着伞的手似乎也失去了力气,像银针一样的细雨斜落在镜片上,雨滴折- she -出的光线扭曲,眼前的世界一片光怪陆离··“喵~咪呜~”·人行道旁边的草丛里传来几声尖细的猫叫,陈嘉贤停了下来,他走过去,发现是一直大概只有4、5个月大的小奶猫,橘白相间的纹路,毛皮被雨淋的- shi -透,耷拢着耳朵,浑身发抖地躲在一株草叶子下面细声细气地叫唤,四周并没有母猫的踪影。
真可怜,陈嘉贤想,跟自己一样··他把伞放在地上,给小奶猫遮住一方天地,转身欲走··走了没几步,发现细瘦的小猫咪呜咪呜地叫着跟上来··这是要碰瓷吗·陈嘉贤看着赖在他鞋上不走的小猫,叹了口气,蹲下用外套将它裹了起来。
他深处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小猫耷拢着的小耳朵··“……小可怜·”·以后就叫你小可怜吧,陈嘉贤裹紧同病相怜的小奶猫,重新撑起伞,在移情的作用下,心中的酸楚被暂时冲淡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非渣攻贱受或强攻弱受型,受很聪明的,只是因为很爱攻,所以在攻面前一直都是很温顺,软和的··第16章 圈养·回到家,陈嘉贤先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小猫咪包上,吸干皮毛上的水分,又拿了块靠垫把小猫放上去,小猫还在咪呜咪呜地叫着,但并没有离开靠垫,而是乖乖地趴下来。
陈嘉贤身上的衣服都是- shi -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上,水珠顺着鬓角滑到白皙的脸颊,看起来好不狼狈,安抚好小猫,他赶紧进卧室洗个热水澡··洗完澡出来,陈嘉贤下了些米煮了粥,把米稀喂给小猫吃,自己把粥吃掉,感觉到小猫不再发抖了以后,这才把它抱到了外间的浴室洗澡,小猫咪十分配合,一点也不怕水。
“小可怜真乖·”·“喵~”·照顾着小猫仿佛能把其他无关的事情隔绝在脑外,陈嘉贤躺倒在床上,小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清洗干净的小猫蓬松可爱,橘白相间的纹路像是一只成精的荷包蛋,它把陈嘉贤的手当做猎物一样,小短腿一蹬,猛地扑上去假装要咬,重复了几次后被陈嘉贤一把抓到放在了被子中间,小猫要跑出被子范围,他就把它轻轻拨回被子中央,折腾了几次后小奶猫安静了下来,前爪按着被子开始踩奶。
陈嘉贤看着踩奶的小猫,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任方宇圈养的活物,仔细一想,平日里他们好像除了这套公寓外,再无其他交集,任方宇在这里给他营造了“家”的假象,为防假象破灭,他监听着他的手机,监控着他的电脑,监视着他的人。
而在假象之外,任方宇就要真的有自己的家庭了,那是一个被世人接受,被双方家人祝福的“家”,不像他,偷偷摸摸的7、8年,亲密接触都要躲躲藏藏,像- yin -沟里的老鼠一样。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陈嘉贤的沉思··屏幕上的Dear Yu伴随着手机屏幕的光格外刺眼,他接了起来··“喂贤贤,你回家了吧”·陈嘉贤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嗯。”
任方宇喝了点酒,并没有听出陈嘉贤语气不对劲,“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或者晚点回去·”·“嗯……你,上次说下周要出差,大概是什么时候”·“13号早上,贤贤,我得先去忙了。”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叫唤任方宇··“好·”·13号早上……提前两天过去准备吗·任方宇挂了电话,多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呼吸一下冰凉的空气醒醒脑子。
订婚仪式其实就那么一会儿,两家亲戚愣是要要喝酒热闹热闹,他只想快点结束回家睡觉··“方宇,快进来继续你可是主角啊哈哈哈。”
“来了·”·心中烦躁不堪还得强颜欢笑作陪的任方宇没发现,在屋子的角落里,一直有双眼睛怨毒地看着他··早在一个月前,任澈偶然偷听到任老爷子和任家成的对话,知道了陈嘉贤的存在,还没等他去深思陈嘉贤是谁,便又听到爷爷打算等任方宇结婚后,要把任氏30%的股份给任方宇,那可是30%啊·任澈怒不可遏,爷爷总是那么偏心从小到大都是任方宇玩车差点撞死人也只是被丢到部队训了两年,反而还帮他笼络了不少人脉,偏心偏心偏心·他一定要破坏这一切……·任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15号那天,他可是安排了一份大礼给任方宇。
易欣抱着任易,边喂着任易吃饭,边担心地看着自己丈夫,前不久她去帮忙任方宇和肖琼帮忙挑选婚纱礼服,按照任澈的指示偷拍了几张照片,虽然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但以她对任澈的理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任澈他对于任方宇的恨已经刻心入骨……·陈嘉贤睡到一半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口鼻,还带着一丝酒气。
酒气他醒过来推开身上的人,打开台灯··任方宇被推倒在地,眼神略有些迷离,“贤贤,我回来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嫌弃地闻着他一身烟酒味,冷声道:“去洗澡。”
谁知道任方宇不依不饶,爬起来又想往他身上扑,“宝贝儿,你帮我洗……”·陈嘉贤冷下脸,连名带姓地叫他,“任方宇,去洗澡。”
任方宇明显感觉陈嘉贤是真的生气了,往他脸上亲了最后一口,可怜巴巴地脱掉衣服进去浴室洗澡··等任方宇走后,小可怜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喵喵地叫着,刚刚任方宇回来,它被吓得躲只敢躲在床底。
陈嘉贤下床抱起它放在床上,转头看向地上的衣物,他蹲下捡起任方宇的西装外套,双手在各个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没有·那会放在哪里·陈嘉贤坐回床上揉捏着小猫的后颈,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磨砂玻璃照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突然灵光一闪,任方宇的书房里有一个小箱子,他曾经见过,任方宇说里面都是他的小秘密,陈嘉贤虽然知道,但他尊重彼此的隐私,从来没有偷看过。
这次,这次不一样,他对自己说··趁着任方宇洗澡之际,他在任方宇书房里找出了小箱子··许是人干坏事的时候都会神经紧绷,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心惊胆战,在听到门板有响动时,他汗毛直立,飞速把箱子塞回去。
打开门,才发现脚边是小可怜在挠门··陈嘉贤捏着它的后颈将它提起,“吓死我了”·他到卧室看了一眼任方宇,看到任方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发只吹了个半干。
陈嘉贤放心地回到书房拿出箱子,动作不再迟疑地打开··盒子里有一些小物件,他一心寻找着什么,对这些小物件视而不见,往下翻了翻,终于看到一个正方形深蓝色绒面小盒子。
……终于找到了··陈嘉贤拿着盒子,手有些微抖,小可怜扒拉着他的脚踝他也没有发觉,他的全部心神现在都集中在手中这个轻若羽毛的盒子上··他颤抖地打开盒子,不出所料是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指环内侧刻着三个字母——RFY·……任方宇。
果然是订婚戒指,跟他买的还是一个牌子的,只不过这枚戒指高调了很多,外圈镶着三粒小碎钻,女方的那一枚应该更加好看吧,可惜交换了看不到··陈嘉贤苦笑,任方宇就算喝醉了,回来前也不忘先把东西藏起来再去卧室找他,打定了主意不想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心思缜密得可怕。
箱子里最显眼的,其实是一个长条形的礼物盒,连包装纸都还留着,是7、8年前流行的黑白猪图案礼物纸,已经有些泛黄了··这是,陈嘉贤送给任方宇的18岁生日礼物,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要打工赚生活费,没办法请假陪任方宇过生日,任方宇跟他闹着别扭,他忍痛用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只品牌钢笔,在任方宇生日那天晚上送给了他,同时送给任方宇的还有……他自己。
第一次的感觉谈不上美好,尽管第二天早上还要忍着身体的疼痛躲躲藏藏的下楼,就怕被人发现,但那时精神上对爱情的满足和愉悦是一辈子难以忘怀的··陈嘉贤把钢笔从盒子里拿出来,笔身已经有些磨损了,笔头也稍稍开裂,应该已经不能用了,他还以为任方宇扔了,没想到是在这里。
盒子里还有一些两人的拍立得照片,从十几岁的,再到二十几岁的,他们恣意地笑着,任方宇趁不注意偷亲他……还有一串断裂的项链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都是一些满载着回忆的东西……·陈嘉贤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他把东西按照原位放置好,回到卧室··零碎的星光从窗户洒落,陈嘉贤和任方宇相对而卧。
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一遍哄骗着他还一边叫他宝贝儿的他未婚妻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可以随意愚弄的傻子吗·大悲过后陈嘉贤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用手指临摹着任方宇的五官,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走。
任方宇不会轻易让他离开的,这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强的可怕,这8年里仅有的几次争吵都是因为他和其他人走得近了点被看见,发起怒来眼睛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他撕碎,他妄想实现他的野心又想要掌控陈嘉贤的一切,他什么都不想舍弃,所以欺瞒他、监控他,以确保现有的生活不会因为结婚而改变。
想要离开他只有趁他出国的时候,还有,那个神秘人究竟想做什么陈嘉贤不是没脑子的人,那个神秘人会好心帮自己他猜测神秘人是想借着自己打击任方宇,或许是任方宇商场的敌人吧·任方宇无疑是爱他的,只是他想要的太多了,他陈嘉贤不过是其中一个。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你有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就要牺牲我呢凭什么把我蒙骗在鼓里自己要娶妻也不放我走呢·还有任圆圆,凭什么让我假装不知道和他继续在一起,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等待他临幸呢他陈嘉贤是鸭子吗。
陈嘉贤越想越气,抚着任方宇脸颊的手突然用了7成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幽静的夜里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地蔓延进陈嘉贤心里。
任方宇瞬间惊醒,宿醉的脑子反应还是很迟钝,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好呆呆地看着陈嘉贤问:“怎么了”·陈嘉贤冷静地回答,“有蚊子。”
原来是有蚊子,任方宇拉过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心,再塞到被子里把他整个人团在怀里抱着··“睡吧·”·任方宇说完,又睡死过去。
陈嘉贤在黑夜中睁开眼睛,有些心疼地抚上任方宇的脸颊,被打的印子已经肿起来了,任方宇恍若未觉地熟睡着··这不是陈嘉贤第一次打任方宇……·20岁那年任方宇从部队放假3天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心到A市师范等陈嘉贤,钟林搭着陈嘉贤的肩膀,举止亲密走出校门时,被任方宇看到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一拳,又把陈嘉贤拉回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陈嘉贤气不过,连扇了任方宇三个巴掌,他看着任方宇错愕又血红的眼,直觉要被打,他闭上眼睛等了许久只听到任方宇粗重的喘息,睁开眼一看,任方宇把嘴唇都咬破了拼命压抑着自己,最后在他肩膀上啃一圈血印子,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喜欢你我早他妈给你抽回去了,居然敢打我脸,我爸都没打过我。”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年少时的爱情总是那么简单粗暴,喜欢就是喜欢,高兴了就拥抱,生气了就发火,难过了就哭,有什么话就说··他们陪着彼此多年,看着任方宇从轻狂幼稚的少年到如今成熟与锐利兼具的男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任方宇情绪也不再那么直白的表现出来,就连陈嘉贤有时候也猜不到任方宇在想些什么。
这么多年,只有在爱任方宇这件事上,他从不觉得委屈··陈嘉贤闭上眼睛,擦拭掉眼角的泪珠,不愿再多想,静静听着耳边的心跳声,像往常的两千多个夜晚一样,把自己嵌进任方宇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又多了一个收藏,是哪些小天使啊·第17章 交代“后事”·沈樊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袋什么,“任总,要敷一下吗”·任方宇面无表情头也不抬地说:“放着就好。”
今天任方宇来上班的时候一直捂着左脸,大家窃窃私语以为任总牙疼,到了总经理办公区域才把手放下来,顶着一个巴掌印路过秘书室的时候,秘书们都惊呆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就浮现在任总脸上。
“我没看错吧任总这是被打了”·“被女朋友扇巴掌了吗”·“咳咳·”沈樊咳嗽了一声,顿时声音都安静下来。
·……·任方宇拿着冰袋按在脸上,他早上刷牙的时候就看到了,有点疼,陈嘉贤说是打蚊子,可是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啊··任方宇用舌头从嘴巴里顶了顶脸颊,疼得龇牙咧嘴,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陈嘉贤,不疑有他,可能是前阵子拒绝他春节回家,这阵子又忙得不着家惹他生气了吧·“小坏蛋。”
任方宇亲了他一口,看到他眼角微红,像是哭过的样子,没有多想就去上班了··任方宇看了一眼还站在桌前的沈樊,“还有什么事”·沈樊有点紧张:“任总,今天任小姐来公司学习,我……”·话还没说完,任方宇吐出一个字打断他,“去”·沈樊愣住:“啊”·任方宇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去教她去啊,有事情我会叫你回来。”
“好、好的,任总·”·任方宇眯起眼睛看着沈樊出去的背影,啧,这小子真不给力,想当年要是没有自己强势出击,陈嘉贤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
想到陈嘉贤,任方宇脸颊一痛,等这几天忙完了得好好哄哄他··陈嘉贤睡到了10点钟才醒来,他刚微微动一动,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便钻进了他的颈窝里,喵喵地叫着,小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小可怜已经在一边等了很久了,它昨晚一直窝在陈嘉贤的枕头旁边睡觉,早上任方宇醒来的时候它吓得埋到了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才没被任方宇发现··等任方宇走了之后它偷偷探出毛脑袋,看到陈嘉贤还在睡也没打扰他,只是在一边等他醒来,偶尔陈嘉贤翻了翻身,它就兴奋的扑上来,发现陈嘉贤并没有醒来,就又趴到一边乖乖地等。
“嗯……”感觉到鼻子痒痒的,陈嘉贤睁开眼,看到一截小尾巴动来动去,他一把抓住,举到头顶,“小可怜,饿了吗”·小可怜歪头摇了摇尾巴,“喵喵~”像是在回答。
陈嘉贤又把它塞进被窝里,懒洋洋地说:“我也饿了·”·“可是家里没有猫粮呢,等下带你去趟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再买点东西·”·“喵~”·这两天A市所有高中统一模考,全校停课,陈嘉贤因为连着请假所以没有安排他监考,他先是带着小可怜去了一趟宠物医院,暂时把小猫放在医院里检查,期间只身一人去了一趟学校。
既然决定要离开了,那就把事情都交代好··校长看到辞呈的时候很是不解,陈嘉贤在学校这几年深受学生爱戴,出勤记录良好,表现优秀,带出来的班学生也都听话懂事成绩优良,在学校里口碑可以称得上是极好,校长看着陈嘉贤明显憔悴的脸,猜测着是不是家里出现什么重大变故或者难言之隐,不然以他对陈嘉贤的了解,不是一个会这样甩手不干的老师,但陈嘉贤并没有想要透露的意思。
陈嘉贤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不负责任,但是以他现在心神恍惚的状态根本无法正常上课,对学生更是不负责任,好在这学期刚开学不久,换个老师影响不大··跟校长谈了有2个小时校长才点头同意,回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小可怜已经做完全身检查,被关在笼子里,戒备地看着周围,直到陈嘉贤回来,立马直起上身站起来,前爪巴在笼子上,看着陈嘉贤咪呜咪呜地叫唤着,好像在说:“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陈嘉贤微笑着把笼子打开,把它抱在怀中,问道:“医生,小猫健康吗”·医生说:“小猫很健康哦,没有发现常见病症,各项指标也算在正常范围内,不过之前流浪过一段时间的话还是要做个内外驱虫,打个疫苗比较好,另外4个月的小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营养。”
陈嘉贤仔细地听着,回答道:“好的,现在就可以做吗”·“可以,等下需要你安抚住小猫,打疫苗的时候猫咪感到疼痛会挣扎反击,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
“好的·”·医生戴上了手套,取出待会要用到的药剂,随口问道:“对了,小猫叫什么名字呢”·陈嘉贤想了想,还是重新取了个名字,“叫荷包蛋。”
医生莞尔,“哈哈,黄白相间确实是荷包蛋,不过毛色带橘的以后有可能成为大胖子哦·”·陈嘉贤也跟着笑,十橘九胖的传言他也是有听过。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荷包蛋非常乖,打完疫苗做完内外驱虫,陈嘉贤在医生的推荐下买了一堆宠物用品,猫粮、猫罐头、猫爬架、猫窝、逗猫棒……·又去了趟超市大采购。
钟林来电话的时候陈嘉贤正在厨房给荷包蛋煮鸡胸肉,他匆匆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接起电话··“喂,学长·”·“嘉贤徐泾后天回来,咱们后天晚上聚一聚啊央央刚好也有空,我们一起出来。”
陈嘉贤笑着说道:“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学姐了·”·钟林假装哀怨道:“你们怎么这样啊央央还跟我说很久没看到你了甚是想念呢,要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我还以为我头发是绿的呢”·陈嘉贤被钟林逗笑了,喊了声:“学长……”·钟林在那头羡慕嫉妒恨地说:“好好好,我知道,谁让我没你长得好看呢”·陈嘉贤大一是以全校最高分进来的师范,这样的光环下陈嘉贤再怎么想低调也免不得被人当做珍稀动物一样端详,再加之陈嘉贤的好皮囊和出众的气质,也是吸引了不少狂风浪蝶,然而陈嘉贤一开始就不住校,独来独往的,在学校里除了上课以外,就只有图书馆去得多,这更给他增添了一丝神秘,久而久之,除了钟林这个热心肠的学长外,大家都自发地只敢“远观”了。
说起来,钟林当初热心地接近看似高冷的学弟,其实也是因为陈嘉贤的成绩好,有这个全校第一的名头在,要是成为他手下的教师资源,那么也能带动学生资源啊,可谓是一举数得,而且在逐渐的接洽过程中,钟林也发现了陈嘉贤并不像表现出的清冷,而是有着一颗柔软、聪慧的心。
后来也证明他的决定没有错,在补习界,如果单单以价值来论的话,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是薪酬最高的,因为这两个科目难,补习的学生也多,而陈嘉贤是理科全才,并且陈嘉贤的教学方式受到学生的广泛好评,成绩进步颇大,家长们一传十十传百,钟林作为中介,手上拥有越来越多的学生资源。
·晚上陈嘉贤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糖醋排骨、红烧鱼、土豆焖鸡快、茄汁杏鲍菇、宫保虾球、酱爆鸡丁、蒜子烧鸡、山药玉米炖鸡汤··想着以后也没机会做了,不免多用心了点,越做越多。
任方宇6点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说晚点回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着9了,他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喂,你还回来吗”·任方宇略带歉意地说:“贤贤,不好意思我忘记时间了,今晚不回去了,这两天忙完我再带你出去玩好吗”·“嗯,好。”
陈嘉贤依旧那样冷冷清清地回答,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挂了电话,他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一桌子的丰盛菜肴··许久,他拿起筷子吃得实在撑到不行了才停下来,起身把剩下的菜全倒进了厨余垃圾桶里。
荷包蛋跟在他旁边喵喵叫着,眼巴巴地看着食物,砸吧砸吧嘴··陈嘉贤蹲下来轻轻敲了它的脑袋,“小馋猫,刚刚才喂你吃了罐头·”·荷包蛋以为陈嘉贤在跟它玩,喵了一声躺倒在地上,露出白色柔软的肚皮要摸摸。
陈嘉贤边抱着它,边揉着它肚皮上的毛毛,看见荷包蛋露出的蛋蛋,他好奇地戳了戳,额,手感好像还不错··被骚扰的荷包蛋一点反应也没有,歪着脑袋,君子“袒蛋蛋”地维持原来姿势,爪子还巴拉着陈嘉贤的手,要他继续揉肚肚。
荷包蛋粘人得不行,陈嘉贤则有些苦恼,他不能将荷包蛋带走,现在交通工具上都不允许携带宠物,而且有些旅客是害怕猫的,吓到人也是个问题,旅途中也会有诸多不便的地方;航空运输更不可能,荷包蛋还这么小,万一出事怎么办,这几年看了不少宠物运输后死亡的消息;更不用指望任方宇照顾小猫了,他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得给荷包蛋找个领养才放心··作者有话要说:·糖醋排骨、红烧鱼、土豆焖鸡快、茄汁杏鲍菇、宫保虾球、酱爆鸡丁、蒜子烧鸡、山药玉米炖鸡汤·这些都是我想吃的,然后我就写出来了,好饿啊。
第18章 爱心鸡汤·会议室的门一打开,一众西装革履的高管鱼贯而出,仔细一看,个个面如菜色··其中一个头发花白挺着个啤酒肚的高管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哼,任董是鬼迷了心窍吧居然让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管公司”·地中海老头:“就是,任董都不敢跟我这样拍桌子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别说你们了,我上周想安排我侄子来公司做主管,被部门经理直接赶走了一问之下说是任总指示的”·“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得找任董事长告他一状去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在”·……·会议室内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浑浊空气提醒着刚刚此处座无虚席。
“沈樊,把所有窗户打开·”·任方宇头靠着椅背,闭着眼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恶狠狠地说道:“这些老不死的,什么人都想塞进来,这个远房叔叔、那个七舅姥爷的,天天正事不干屁事一堆,- cao -蛋的家族企业”·沈樊打开所有窗户后,冷风吹了进来,带走一室的二氧化碳,他在一旁安静的收拾着会议资料,他深知有些话他能听,但不能说。
任方宇疲惫地呼出一口气,问道:“下午什么安排”·沈樊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道:“下午1点和华南分部高层视频会议,下午3点半‘立建’的总工程师来我司恰谈上次城东几块地的规划开发。”
任方宇走到窗边,冰冷的空气顺着鼻腔吸入肺里,直冲脑门,有短暂的被冰冻的错觉··任方宇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公司注册还顺利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沈樊回答:“已经注册完成,下个月人员到位以后就可以开始运营。”
“很好,保持这样的工作效率,等整个运营体系搭好后就是任氏开始复苏的时候·”任方宇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打着,他缓缓说道:“腐烂的地方就该割掉,老爷子当初让我接手任氏,怕不就是抱着这个主意,反正翻来覆去也逃不脱一个‘任’字。”
沈樊静静地听着,任方宇背着光,沈樊只能看到他熨烫得笔挺的西装,在光线下映照出一个锋利的轮廓,任家老爷子打得一手好算盘,刀是一把好刀,就不知道他握不握得住了,一不小心可就把自己给划了。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的电子感应器识别出准入车牌后,“嘀——”门栏自动升起··入库的保安好奇地瞄了一眼开车的年轻人,光线太暗了看不太清楚长什么模样,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白皙——是个男的,但肯定不是总经理,任总可没那么白。
他在这工作三年了,第一次看见别人开着总经理的车,可能是亲人吧·看车库真无聊,一件小事都能吸引注意琢磨好久,下一年还是回老家娶媳妇吧··保安吸了吸鼻子,继续打盹。
陈嘉贤寻了个空位停好车,拿起一个保温饭盒走进了电梯··一楼整洁气派的接待大堂··前台小姐看着眼前气质翩然的男士,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你好·”·“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我想找一下任方宇·”·前台顿时有点诧异,这样直呼任总姓名,“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我刚刚有发短信给他可能没看到。”
前台小姐有点为难,她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我们不能安排您跟任总见面哦·”冒充和高层认识,实际上是到公司推销业务的人多了,虽然陈嘉贤看起来并不像这种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没关系,我坐旁边等一会儿吧·”·“好的,那我给您登记一下,请问您贵姓”·“我姓陈·”·陈嘉贤从前一直没有来过任氏大楼,一是怕遇到任家成不好解释,二是也没有来这的必要,现在也不在乎这些了。
今天中午熬汤的时候一时兴起就决定过来了,出门前荷包蛋一直扒拉着他的鞋子不想让他走,嗲声嗲气地叫着,陈嘉贤抱着它亲了好几下才狠狠心快速合上门··大堂正中的黑白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陈嘉贤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发送短信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任方宇还是没有回复,估计是还在忙。
陈嘉贤想了想,发了个短信给任方宇:我先走了,保温盒在前台··他提起保温饭盒走到前台,“你好,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保温盒吧,我跟他说好了他等一下会过来拿。”
前台小姐有点迟疑,她不确认这位男士是不是真的和任总熟识,如果她贸然让他上去那自己就失职了,不如就帮他保管一下东西,如果任总真的来拿那自是最好,自己也不算做错,如果没有,那就当做没有发生即可,而且这位先生也不像是骗子。
前台笑着点头:“好的,那先放在这吧·”·前台接过外表已经有些磨损的保温盒,放在了桌子底下的隔板上··陈嘉贤回以微笑,道了声谢:“谢谢,我会尽快让他来拿的。”
这个保温盒是他大四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任方宇才大二,因为去服了两年的兵役,所以回来上学的时候已经比同届生迟了两年,但是身上的担子并没有减轻,任方宇一边上学一边上班,从基层熟悉起,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的,陈嘉贤就买了保温盒每天给他变着花样做营养便当,后来渐渐不用了就收起来了,保温盒的效果也没刚买来时好了。
任方宇开完视频会议已经是下午3点多,为了排开时间去M国,他已经连续加班了近一个月,他转了转僵硬的脖颈··沈樊在一旁说:“任总,‘立建’的裴工和项目组人员已经在洽谈室等候。”
任方宇说:“嗯,你确认一下资料我们就过去·”·任方宇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之前视频会议,他习惯- xing -地调成了静音状态··手机屏幕亮起,三条短信和5条未接电话跳了出来。
“方宇,你下午有空吗我熬了鸡汤,下午带过去给你喝·”·“在忙吗我已经到了,在前台这边·”·“我先走了,保温盒在前台。”
最新一条显示在一分钟前,任方宇立马回拨过去··沈樊就看见上司看了一眼手机后,突然神情雀跃地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后飞也似的跑了··“沈樊你先接待一下立建的人,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任方宇维持着表面的冷静,走进电梯后着急地狂按电梯按钮,恨不得现在就飞下去··“嘀——“电话被接了起来··任方宇着急地问道:“喂,你在哪里”·陈嘉贤刚坐到驾驶座上,诧异地说:“你忙完了鸡汤我放在前台……”·任方宇有些急躁,口气变得有些不好:“你就告诉我你在哪里在前台吗”·“我在车库,已经要回去了。”
“等我,我在电梯里了·”·陈嘉贤倚在车门上看着手机等他,陈嘉贤今天在家穿得很是休闲,一件牛仔棉外套,黑色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看上去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任方宇从后方靠近他,幼稚地想要吓唬他,他猛地抱住陈嘉贤,陈嘉贤条件反- she -地往后肘击了一下··任方宇吃痛放开陈嘉贤,弯着腰捂住腰腹:“唔,我内伤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又气又好笑,“你幼不幼稚啊疼吗我看看。”
说着,陈嘉贤就要撩起他的衣服··“疼,上去再看·”任方宇握住陈嘉贤的手,把他往车库角落里带,看了一眼四周没人,捧着陈嘉贤的脸化身饿狼,“先让我亲一口,想死我了。”
任方宇已经两个晚上连续加班没回去了,这时小羊自己送上门来,当然要亲个过瘾·陈嘉贤乖顺地回应着他,任方宇用了狠劲地嘬,陈嘉贤觉得舌头都要被他叼走了,他偏过脸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两人额头相贴,这片安静的区域满是二人急促的呼吸声··“都没好好睡觉吗”陈嘉贤仔细看着他,轻轻抚过任方宇眼下浅浅的青色。
“忙,一天睡不到4个小时·”任方宇假装吸了吸鼻子··陈嘉贤明知道他在装可怜,还是很心疼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要一直忙到12号吗”·任方宇说:“应该不用,你来的时候有被人看到吗以后如果要来记得提前一天跟我说,要是被我爸或者认识的亲戚看到了我不好解释。”
现在是关键时期,他不想再有其他人有一丝可能知道陈嘉贤的存在··“没被人看到…我知道了……”·陈嘉贤心想,没有以后了,我就贱这一回。
“贤贤,你在这等我一会儿,保温盒我让人去拿上来了,你要是困了你就进去里边有一间休息室睡一会·”·“嗯,好·”·任方宇带着陈嘉贤坐在沙发上,交代了几句,又提醒秘书给陈嘉贤送一杯热奶茶后,便匆匆赶去洽谈室了。
陈嘉贤好奇地看着任方宇的办公室,偌大的空间里分成了好几个开放式的区域,有着柔软真皮沙发的接待区、小型的高尔夫休闲区还有满是书籍的阅读区,光线从一大片的落地窗外洒进来,陈嘉贤站在窗前看着人工湖面上波光粼粼。
等了许久都不见任方宇回来,陈嘉贤走进休息室,躺在满是任方宇味道的床铺上,假装被人拥抱着,从下午睡到了天黑··作者有话要说:·估摸一下可能到周六会更新到结婚那一天。
周六双更哈·喜欢的小天使们点个收藏好吗~·第19章 醉后胡言(求收藏)·这是一家位于闹市的清吧,入口是一个巨大的鲨鱼头,鲨鱼嘴大张着,四周是逼真的雪白尖齿,客人从鲨鱼嘴里进入,吧里有些暗红色的灯光,像是走到了鲨鱼胃里。
木质的长吧台后,调酒小哥绑着个小辫子,下巴留着些青色的胡渣,动作迅速且利落地摇晃调杯,时不时跟吧台前的客人调笑几句,像是变魔法一样,红色的鸡尾酒上燃烧着一层淡蓝色的火焰,在幽暗的吧里像是一缕来自冥界的磷火。
陈嘉贤一番好找才看到坐在角落吧座里的四人··除了徐泾、钟林和林央央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短发女生··钟林拉着陈嘉贤,“你可算来了坐坐坐”说罢,钟林拉着陈嘉贤坐在了短发女生旁边,本来也就剩下这一个座位了。
·陈嘉贤看着挤眉弄眼的钟林,心下明白短发女生是林央央带过来的,林央央不知道他的- xing -向,他自己又不会到处宣传,学长也是个嘴上有门的,陈嘉贤只好配合地坐下。
徐泾起哄说:“嘉贤,你今天既然迟到了可不能只喝柠檬水了”·陈嘉贤笑着锤了他一下:“这么久没见面,你好歹寒暄客气一下,一来就要我喝酒。”
林央央说:“就是嘛没看见有美女在呢嘉贤,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叶思,现在是宠物医院的实习医生,人超nice,喜欢小动物……”·钟林看陈嘉贤一脸尴尬,无奈地握住央央的手,“好了好了,大家都认识了,你好歹让叶思自己讲句话啊。”
叶思大方开朗地说:“哈哈,没什么好说的了,央baby都帮我介绍完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相亲啊,我可是来看看抢走我家央央的男人和他的朋友圈是怎么样的,你们今晚要是表现不合格,我可要把央央抢回来了”·林央央配合地抱着叶思,依偎到她怀里,林央央个子小,155不到,叶思高高瘦瘦的起码也有170,颇有些小鸟依人的样子。
钟林看着他俩,自己环抱着自己,假哭道:“才领了证没几天就有小三了,兄弟们你们可得给力点啊·”·他们这么一通胡闹,生疏尴尬的氛围顿时消弭了不少。
徐泾笑着说:“你们不觉得我这趟回来有什么变化吗”·陈嘉贤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故意打趣他:“嗯……变沧桑了”·钟林也跟着扫- she -了一遍:“嗯……变黑了”·林央央:“嗯……变穷了”·徐泾气急败坏:“你们…你们一个个是想气死我吗”·叶思靠在沙发上发出爽朗的笑。
徐泾说:“你们就没发现我气质变了吗我这次去非洲除了做动物义工,也去参与了贫困地区援助,感觉自己的头戴圣光,整个人都升华了不少。
算了,你们这些凡人不懂,话说回来你们俩什么时候办酒席要生几个我能预定个干爸的名额不”·林央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去一趟非洲回来都变成老妈子了,跟我妈一样催催催的,我们还想再过几年二人世界呢”·钟林附和道:“我老婆说的对”·徐泾捂着眼睛:“你们这恩爱秀的,我的钛合金狗眼都要瞎了。”
看着徐泾夸张的表演,众人的笑声汇成一团,几个年轻人就这样胡天胡地的聊着,开心之余不免多喝了几杯,酒量最不好的陈嘉贤最先倒下了··晚上任方宇接到电话过来的时候,看到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陈嘉贤,徐泾被任方宇瞪得差点给他跪下唱征服,钟林不久前把林央央和叶思两位女士送回家了,徐泾只好领取照顾陈嘉贤等任方宇来的任务。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在把醉的瘫软的陈嘉贤交给任方宇后,徐泾脚底抹油地走了,任方宇在部队锻炼了两年后稳重了很多,再加上回来后的这些年都在公司做管理层,身上的气势有着军人的锋利,也有着上位者的沉稳,两种气质在他身上格外的融洽。
陈嘉贤酒量浅,平时聚会时他都是只喝柠檬水的,鲜少喝酒,今天实在是高兴,跟着他们喝了几杯,聊着聊着,没多久便醉了,时而拉着钟林的手直喊谢谢学长、恭喜学长、学长我要抱猴子,时而挽着徐泾的手臂,撒娇着要吃学校外面的烧烤、卤味、煎饼果子,跟他说现在没有,他嘴瞬间就扁下来,凑到钟林耳边干嚎着要找任方宇,把钟林和许浩折腾的够呛,这两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喝醉的陈嘉贤,真是长见识了,以后说什么也不带他喝酒了。
两位女士则没想到陈嘉贤喝醉酒后会是这样到处撒娇的- xing -格,跟他清醒状态下的清冷反差太大了,直呼可爱··任方宇最后还是没能自己开车回来,因为陈嘉贤实在是黏得紧,醉鬼坐在副驾驶上解开安全带硬是要凑过来往他身上抱,任方宇根本就没办法正常开车,哭笑不得之下只好叫了个代驾,抱着怀里这个甜蜜的折磨坐在后座上。
代驾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是附近修车厂的员工,在APP上接到迈巴赫代驾订单的时候开心的要跳起来,他最喜欢车,尤其是各种豪车··小伙子眼睛时不时地往后视镜上飘,被任方宇在后视镜里狠瞪了一眼后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开车。
这会儿是红灯,小伙子停车等待,眼睛直视前方,双耳好奇地竖起听着后座的响动·还没见过两男的这样呢,而且喝醉的那个男的长的怪好看的··“任方宇...我热...我要洗澡...”陈嘉贤说着热还偏偏往任方宇身上凑,一边喊着一边要脱衣服。
陈嘉贤的衬衫下摆被自己扯出来,露出一小截腰线,衬衣的前两颗纽扣被扯开露出两段精致的锁骨,任方宇看得眼睛发红,握住陈嘉贤的手,动手把他的衬衣扣好,把下摆塞回裤子里。
任方宇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低沉的说:“乖,回去以后再洗澡好吗,马上就到家了,乖一点·”·“现在不就在家吗,呵,这床还会走·”醉鬼搂着任方宇的脖颈乱蹭,又觉得这样抱着不舒服,起身跨坐到任方宇身上蹭了蹭,把脑袋歪在任方宇肩上,总算消停了点。
任方宇扶着陈嘉贤的腰,被撩的不行,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亲了亲陈嘉贤粉白的耳根,强忍着说:“回去再收拾你·”·代驾小哥通过后视镜看得炯炯有神,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好不容易回到家,任方宇一打开门还以为换了房子,不过几天没回家,客厅里摆满了猫爬架、猫窝、猫玩具……还有一只小猫·“喵喵~”·荷包蛋有点害怕又想接近陈嘉贤,它摆出攻击的姿态朝任方宇哈气,一边喵喵的想叫醒陈嘉贤。
陈嘉贤听到荷包蛋的的声音,推开扶着他的任方宇,“荷包蛋,小乖乖,今天放的猫粮都吃完了吗”·荷包蛋乖乖地钻进了他怀里,斜睨了一眼任方宇:“喵喵~”·任方宇:“……”他刚刚是被一只猫挑衅了·陈嘉贤啵啵啵地亲了荷包蛋好几下,像哄小孩子一样:“爸爸看看你有没有把饭饭吃光哦。”
·任方宇扶着摇摇晃晃要站起来的陈嘉贤,默默地伸出手,捏着荷包蛋的后颈把它轻轻丢到了沙发上··“你不是要洗澡吗我们洗澡去好吗”任方宇搂着他的腰,贴在他耳边轻声地说。
陈嘉贤眼底水汽氤氲,迷蒙地说:“好·”·浴室里水汽蒸腾,满是泡沫的浴缸里前后坐着两个人,任方宇把陈嘉贤放在身前以防下滑,撑着他腰把他稍微抬起来一点,陈嘉贤的背部紧贴着任方宇的胸膛,乖乖地让抬左手抬左手,让抬右手抬右手。
任方宇看着陈嘉贤软乎乎的样子实在舍不得化身禽兽,只好老老实实地给人洗澡··“任方宇...”醉鬼歪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爱人··“嗯”任方宇挤了点沐浴露,往他手臂上打泡泡。
“喜欢你...”醉鬼嘴里呢喃着··“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酒鬼生气了:“你不知道”·任方宇失笑,用手点了点泡沫在陈嘉贤的鼻头,说道:“小酒鬼。”
“任方宇...好喜欢你...”·小酒鬼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感觉到鼻子上的泡沫有点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抹了一下,糊了自己一脸泡沫··任方宇的心化成了水,柔声问道:“有多喜欢”·任方宇打开水龙头接了捧清水给他洗了洗,再拿毛巾擦了擦。
陈嘉贤眼神有点呆滞,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半响过后才软软地说:“很喜欢·”·任方宇抱着这块甜甜的小糖糕,实在是爱的不行,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脸上轻轻啄吻。
陈嘉贤任他亲吻着自己,混乱的脑子里想起钟林今天说的生猴子,他凑到任方宇耳边,轻轻地说:“喜欢你...想跟你结婚生猴子......”·任方宇笑出声,温柔地说:“……我的宝贝。”
陈嘉贤闭上眼睛,许久,久到任方宇以为他睡着了,他才突然说:“我是你的宝贝吗”·“当然·”·“不对。”
“哪里不对”·醉鬼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我不是你的宝贝·”·任方宇斩钉截铁地说:“你是·”·醉鬼没头没脑的说:“那你会娶我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任方宇被他这么一问有点懵逼,顺口就安抚道:“会的。”
陈嘉贤小声嘟囔:“你不会的·”·这个人又想骗他了,陈嘉贤有些恼怒想起身被热水泡的手脚发软的又倒了回去,索- xing -就趴在任方宇胸膛不动了。
陈嘉贤抬手捏了捏任方宇的下巴,说:“那我娶你吧”·任方宇说:“好,等我四十岁就嫁给你,好吗”·“……有点久,你猴子都生好几个了。”
“乱想什么呢”·乱想吗之前的都是假的吗陈嘉贤被酒精浸泡的脑子越来越迟钝,他深深打了个哈欠,昏睡过去。
任方宇打开热水阀,多加了点热水,拨开陈嘉贤额头的碎发亲了一口··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困困,美好的周五啊,就该早点休息,美好的周六啊就该赖床不起·第20章 饭桶(求收藏)·陈嘉贤对于昨晚怎么回来的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 xue -,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估计是任方宇帮他换的。
他看了一眼时钟,下午2点·陈嘉贤草草地穿上衣服,跑到客厅,看到荷包蛋的食盆里有几颗残留的猫粮,旁边还有一个吃完的罐头··应该是任方宇喂的吧他记得自己昨天出去前是没有开罐头的。
“喵~喵~”荷包蛋从猫窝里跑出来,身子蹭着陈嘉贤的小腿··陈嘉贤挠了挠它的下巴,笑着说:“小公猫叫得这么嗲·”·“喵~”·“自己玩去,爸爸也要吃饭了。”
陈嘉贤走进厨房,看到冰箱上贴着字条:贤贤,我晚上会回来,记得煮我的份,另外,猫我已经喂过了,爱你··晚上任方宇回来的时候,诧异地看着一桌子十多道菜和汤,虽然他现在确实很饿,但这么多菜也是吃不完的吧·他迟疑地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陈嘉贤说:“没有什么日子。”
“那是有客人要来”·陈嘉贤瞅了他一眼,“不想吃”·“想吃想吃”·任方宇屁颠屁颠地坐下来,端起碗开吃。
每样菜都好吃到咬掉舌头,任方宇直到把自己撑得不行了还舍不得停下来,颇有点古代死刑犯临死前吃最后一顿饱餐的感觉··从某种意义上讲,任方宇想的并没有错。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陈嘉贤看着已经盛了第三碗饭的任方宇,皱眉道:“饭都被你吃没了·”·任方宇:“……”·感觉好像被媳妇儿嫌弃了。
饭毕,任方宇主动自觉地去洗碗,其实可以安个洗碗机的,不过当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洗碗机并不流行,厨房里空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并没有预留出位置,只能作罢··陈嘉贤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任方宇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又回去继续洗碗了。
陈嘉贤扭头看着厨房里弯着腰洗碗的任方宇,想起昨天在公司看到的他,穿着做工优良的笔挺西装,气势不凡、进退有度地跟客户对接,这个男人在公司里也是个呼风唤雨的大领导呢,谁能想到他在家里还会亲自做饭和洗碗呢。
“宝贝儿,看什么呢”任方宇洗好碗,在檫手巾上把水分都擦干,一屁股坐在陈嘉贤旁边,骄傲地宣布:“我事情都处理完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去公司了。”
陈嘉贤淡淡地回了句,“嗯,今天几号了”·任方宇揽过他的肩,“10号了,贤贤,我这个月实在太忙了没有好好陪你,明天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你想去哪玩”·陈嘉贤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自顾自地说:“今天10号,明天11、后天12,13号早晨你就要走了”·任方宇不觉有异地说:“对,上次跟你说过的,我去M国出差几天,顺便去看看我外婆。”
陈嘉贤抬眼看他,浅色的瞳仁显得他眼睛清澈透亮,像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任方宇突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陈嘉贤说:“我没什么地方想去的,这两天就呆在家里好吗”·任方宇忙说:“好,你想在家里我们就在家里,外面人又多天气也冷,在家里也好,免得你着凉了。”
“嗯,在家里·”·陈嘉贤说完转过头继续看着电视屏幕里的新闻··女主播说到:“近日,关于《同- xing -婚姻合法化》的提案再次被提出,有关部门针对这一提案进行了……也就是说,随着社会继续发展,同- xing -婚姻指日可待,感谢您收看今天的报道,我们明天再见。”
随着结束音乐的响起,陈嘉贤感受到肩膀上的手有些僵硬,他想了想,要是平时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呢应该是高兴地跟任方宇讨论未来吧··任方宇则是一脸心虚地偷偷瞅着陈嘉贤,前不久陈嘉贤才因为春节见家长时间跟他置气,虽然哄好了,但也是个定-时-炸-弹,更不用说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婚礼,心虚和愧疚交加。
任方宇僵硬地开了一个话题:“你上次不是在追一个综艺节目吗叫什么来着今天有更新吗”·陈嘉贤当做没发现他的不自然,手指灵活地点着遥控器打开了一个真人秀。
一个假装听不懂,一个假装不知道··陈嘉贤觉得一段感情走到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一点悲哀·一个综艺节目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两人随着节目的行进不时发出一些愉悦的笑声,就像以往的多年里那样,然而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夜晚,卧室里··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角落开着一盏小夜灯,只有十分微弱的光芒··陈嘉贤依旧睡不着,从参加完D省的剪彩回来后就一直失眠着,只有昨晚喝了酒才能入睡。
他睁开双眼,看着任方宇的脸,眼神中似是带着怀恋,他轻轻摸了摸任方宇刚冒出来的短短胡渣,很难把眼前这个人跟年轻时的任方宇重叠在一起··那些过往好像都已经远去。
任方宇其实没有睡着,陈嘉贤抚上他脸的时候就醒着,他眼睫轻轻颤动,睁开眼··“怎么还不睡”·陈嘉贤还是看着他··任方宇想起上次的巴掌印,不知为何,总觉得陈嘉贤又想打他。
他问:“又有蚊子吗”·说罢,拉着陈嘉贤的手,控制着力道,往自己脸上扇了好几下··轻声的问道:“还有没有蚊子”·也不知道陈嘉贤这样能消气不任方宇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
陈嘉贤抽回自己的手,强忍着眼角的酸意,笑着说:“神经,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这人总知道如何让自己心软··任方宇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媳妇儿说有就有,乖宝宝,我看看你手痛了没有。”
或许是那句“媳妇儿”刺痛了陈嘉贤的神经,他笑着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瞬间没入枕头,他转过身,背对着任方宇··压低了声音说:“我要睡了。”
任方宇没有发觉,帮他掖了掖四周的被脚,确认没有漏风后从后面抱紧了他,沉沉睡去··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把自己虐哭了,好蠢哦,晚上我只能用手机码字,比较困难,晚一点才更哦。
第21章 他走了·出国前的这两天,两人在家里轻松自在,一起看看书看看电影撸撸猫、一起做菜打扫房子,任方宇捡起许久没用过的健身器材开始哼哼哧哧地锻炼起来,陈嘉贤就在旁边帮他数个数,偶尔任方宇远程指挥一下沈樊处理公事。
荷包蛋对二人越来越熟悉,也不再对任方宇哈气了,生活看起来很美好··只除了一点不好……·任方宇很苦恼,自从陈嘉贤去D省开始他们就没有再为爱鼓掌过了,陈嘉贤这几天都不让他抱,难得这几天赋闲在家,饱暖思内啥,·这天晚上,因为任方宇早晨要早起赶飞机,他们不到9点就熄灯了。
任方宇从后面抱着陈嘉贤,在他耳畔黏黏糊糊地说:“贤贤,我们好几天没有……”·陈嘉贤挪开了一些,淡淡地说:“我困了·”·老婆还在生气怎么办,任方宇觉得出国前哄不好了。
他不敢强迫陈嘉贤,他凑过去含住他软软的耳垂,亲亲他的后颈,看着陈嘉贤的背影,左手在被子下抚慰自己··陈嘉贤听着身后粗重的喘息声,哪里睡得着,他转身捧着任方宇的脸就吻了上去,任方宇求之不得,二人唇舌激烈交缠。
任方宇:“没有T了·”·陈嘉贤:“没关系·”·前方有一辆高铁开过,匡次匡次匡次……·清晨,天光还没大亮,窗外的北风呜呜地吹着,室内开着暖气,温度宜人。
任方宇已经洗漱完毕正站在镜子前系领带··镜子里映照出床上的人双眼紧闭,一只手伸在了被子外,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一片红色的吻痕和咬痕··任方宇在床头蹲下,用食指轻轻拨弄他的睫毛。
两扇睫毛轻轻颤动着,陈嘉贤睁开眼睛看见任方宇放大的脸··任方宇看着有些迷蒙的爱人,轻笑着说:“我要出去了·”·“嗯·”陈嘉贤声音有些沙哑,昨晚两人闹到了半夜才睡,他现在十分困倦。
陈嘉贤合上眼睛,听着行李箱滚动而出的声音··——他走了··——下次见面他就是别人的丈夫了··卧室里静悄悄的,陈嘉贤心里难受,这天是真的来了,他清楚地认识到。
他想做点什么,或许……或许可以挽留一下……·他猛然掀开被子,随便披了件睡袍,赤着脚追了出去··打开门,外面冷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脚底的凉意像是附骨之蛆从脚下丝丝爬上头顶,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他在做什么·任方宇刚进电梯,看到陈嘉贤出来,紧急按下开门。
任方宇皱着眉问:“怎么了”·“……没·”·“怎么鞋也没穿就出来了,外面多冷你知道吗”·任方宇把他抱离地面,踩在自己鞋上。
陈嘉贤没说话,他难过地亲了亲任方宇的嘴唇,一下又一下··不过瘾似的又揽下他的脑袋,撬开他的唇瓣··许久,唇分··陈嘉贤淡淡地说:“你走吧。”
任方宇把他抱回卧室塞到被子里裹紧,亲亲他的额头:“小粘糕,等我回来·”·门合上的声音那么清晰··——他走了··这次陈嘉贤没有再追出去。
宠物医院里··荷包蛋缩在猫包里,琉璃似的眼睛透过猫包的网格往外看,眼神里充满了戒备··旁边的笼子里,一只被关着的八哥犬叫了两声,荷包蛋吓了一跳,尾巴毛都炸开了。
陈嘉贤打开猫包的一个小口子伸手进去安抚着它:“荷包蛋别害怕哦·”·“喵~”·叶思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嘉贤,领养人来了哦。”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笑着说:“麻烦你了·”·叶思爽朗地一挥手,“都是朋友说什么麻烦啊我带你去跟领养人会会面。”
几天前,陈嘉贤就托林央央要到了叶思的电话,想借助叶思宠物医师的人脉给荷包蛋找个靠谱的领养人,被林央央揶揄地问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叶思则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陈嘉贤拍了几张荷包蛋的萌照发给叶思,没几天就找到了领养人,今天过来会会面。
“这位是游刻,也是我高中同学,人品你绝对可以放心,是A市本地人,有过养猫经验,家里阳台、窗户都有纱窗,家里人也都喜欢猫咪·这位是我跟你说过的陈嘉贤,是我最近认识的朋友,人很nice的。
这只小猫咪就是荷包蛋·”·“你好·”·“你好,”两人问候完,游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荷包蛋,仔细一看还有些泪花,“真的好像豆豆,连身上的纹路都很像,肯定是豆豆回来了。”
陈嘉贤疑惑:“豆豆是你之前的猫吗”·游刻试探地碰了碰荷包蛋,说:“是的,豆豆也是一只土猫,从小陪着我长大,三年前去世了,活了16年呢,是很长寿的小猫咪了。
我伤心了很久,直到在叶思的朋友圈看到荷包蛋的照片,我觉得肯定是豆豆回来了,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很爱猫的猫奴了,陈嘉贤说:“我也是偶然才在路边捡到的它,遇到你也算是缘分了。”
游刻用力点头,“嗯陈先生,我想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也接受你的回访”·“我相信你,不过我明天晚上的飞机出国,你能明天上午的时候过来接荷包蛋吗,家里还有一些猫爬架、猫玩具和猫窝,有它自己的味道会减缓一点焦虑。”
游刻点头说道:“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钟可以吗”·陈嘉贤说:“可以,到时候见·”·荷包蛋睁着眼睛在猫包里打量着人类,浑然不觉自己的归属已经重新敲定了。
回到家里,陈嘉贤把荷包蛋放出来,荷包蛋撒丫子跳进一个纸箱里··客厅旁边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的纸箱,有的已经封箱有的还打开着··隔天游刻来接荷包蛋的时候,荷包蛋声嘶力竭地干嚎着,陈嘉贤从没看过荷包蛋这样过,很是心疼。
荷包蛋的小爪子弹出嫩嫩的指甲,勾着猫包的网格,像是要把它撕开一样··“乖,去新家了好好吃饭,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依依不舍地送别了荷包蛋,陈嘉贤怅然若失地回到家里,看着荷包蛋平时最爱盘踞的沙发,沙发脚还被荷包蛋的小爪子划拉出几道痕子。
短短这几天,荷包蛋陪着他经历了人生中的一段感情低谷,他把荷包蛋当孩子一样养,送诶别人领养,他是真的舍不得,但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幸好遇到游刻,这人绝对会是个好主人,以后,以后有机会回A市看看它。
游刻刚把车开出车库,一伙人就拦住了他··游刻有些紧张,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一个三好市民,不至于会惹到这群人吧··“你们,你们谁啊”·一个光头戴着墨镜的人说道:“游先生你好,我们没有恶意,只想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以及……你车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难道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游刻压根不信他的话,但形势所迫,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我有个朋友住这里,他的猫要送给我养,我今天就是来领猫的。”
光头说:“猫呢”·“在这呢”游刻伸进车里抱出装着荷包蛋的猫包,“喵”·光头放下心来,又问道:“车里的纸箱子装的是什么”·游刻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露出里面的猫爬架:“就是猫咪的一些用品,没有什么。”
光头露出满意的表情,“好了,你可以走了·”·游刻也不敢多问这些人是想干嘛,开着车飞快的走了··转角,光头打着电话··“哎,沈助,麻烦您转告一下任总,昨天拍的照片里男的就是一个领养猫的,今天过来把猫带走了,车里都是猫用品呢”·“哎,好好,不辛苦不辛苦,哈哈,都是分内的事哪能再要什么奖金啊”·“哈哈哈,行哈,那就请沈助帮忙跟任总转达一下谢意哈”·……·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有个背着双肩包、身形高瘦的年轻人走出小区大门,拐了个弯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小喽啰甲:“那个人背影好像有点儿熟悉·”·小喽啰乙打了个喷嚏,捂紧了自己的衣领,“看什么你都熟悉一天认错n回人,50米内跟踪都能把人跟丢了,你还想吃这碗饭吗”·小喽啰丙:“哈哈,新人嘛你刚来不也这样”·小喽啰乙:“呸,老子刚来的时候可牛批了”·……·前往M国的飞机上,商务舱里。
临近飞机起飞的时间,走廊上出了空姐在查看乘客是否关闭手机外,大家都已经按序入座··陈嘉贤放好行李包后,戴着眼罩靠在椅背上,一个男人就坐在他左后方,假装看着报纸。
确认完,他赶着飞机最后的起飞时间发出了短信:·——他上飞机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卡文了·第22章 好东西·陈嘉贤下飞机的时候天是微微亮着的,按照本地时间来看,5个小时后就是任方宇婚礼开始的时候,机场距离婚礼场地有些距离,他得尽早出发。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拢了拢略有些单薄的衬衣,呵出一口白气··他打心底里不愿意来参加任方宇的婚礼,谁喜欢往自己身上扔刀子但他不得不来,因为那个神秘人说过,有一份“好东西”要给他——就在今天。
酒店附近的街道上,两个脸部轮廓深邃的西方妇女并肩行走着··“安娜,你听说了吗,今天艾斯佳酒店不接待客人,被包场了·”·“哦,真的吗只是包了宴会大厅吧我猜是这样。”
“不,亲爱的,是包括所有的客房和宴会厅等,没有收到邀请的客人一概不能进入·”·……·一辆出租车在她俩身旁停下··一个亚裔年轻人走了下来,他仔细核对着手上字条的地址,没错,是这里。
艾斯佳酒店的某包厢里,陈嘉贤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除了最开始一个矮个子西方人带他来后,就没有人再进来过··陈嘉贤并不急,神秘人想利用他达到某种目的,只会比他更着急。
就在陈嘉贤继续神游天外的时候,门开了··陈嘉贤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的方向,一个男人一步一步走出- yin -影··不认识,这是陈嘉贤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印象,男人的五官一看就是亚洲人,第一眼看的时候还是很帅气的,隐隐闪过一些熟悉感,但那双眼睛满是- yin -翳,看着人的时候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怪不舒服。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礼服,陈嘉贤猜测是这里的宾客··陈嘉贤皱着眉问道:“你是”·“你不必知道我是谁·”神秘人从容地坐下,嘴角带笑地说:“不过,我倒是久仰你的大名了,陈先生。
任方宇把你养在外面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我还是费了些心思才查到的你·”·陈嘉贤面无表情地说:“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讽刺我”·看着陈嘉贤故作冷静的表情,任澈笑眯眯地说:“当然不是,陈先生还记得我说过有好东西要给你吗”·任澈从后腰拿出一个黑色的物体,“你猜是什么”·陈嘉贤表情微变,那是一把枪。
任澈咔哒一声,把子弹上膛,轻轻地把枪放在了桌子上,推过去给陈嘉贤··任澈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像是蛇信在嘶嘶作响:“陈先生,任方宇耍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当狗一样养在外面,你恨他吧我就是来帮你的,这把枪就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可以用来打负心汉,也可以打狐狸精,砰地一声,他们两个就会消失了。”
陈嘉贤的手有些颤抖,瞳孔急剧收缩,原来神秘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神秘人严重曲解了他们二人多年来的关系··他轻轻抚上枪身,又迅速抽离,这冰冷的温度,金属的质感,真的是一把枪,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杀人武器。
陈嘉贤小心翼翼地收起枪,丝毫不敢碰触到扳机——这是一把已经上膛的枪··陈他的表现落在任澈眼里,以为他是可以手刃负心汉而兴奋过头了··陈嘉贤说:“不管你是谁,我都感谢你。”
任澈十分满意,他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和西装,“那么,我就等待你的好消息,陈先生·”·任澈出去后,陈嘉贤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他的包里现在放着一把凶器,这对于遵纪守法了二十多年的五好青年来说真是既新鲜又刺激。
这个人居然想利用自己杀死任方宇,在其他人眼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可怜虫吗可笑·他拿出一个塑料袋,把枪支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绑好,走进包厢的厕所里,打开厕所的水箱,把枪放了进去。
走出包厢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整个宴会大厅是一个中间空旷的圆形结构,围绕着圆形的周围设有两层走廊,有点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不得不说,这个神秘人想得非常周到,陈嘉贤所在的包厢位置就在二层走廊,背对着婚礼舞台的上方,旁边还有一根宽大的圆柱作为遮掩。
婚礼是西式的,到处是柔美的粉色纱布做装饰,宴会四周是长桌,上面摆放着各式食物和香槟··此时陈嘉贤就站在圆柱后面,看着舞台··穿着圣洁婚纱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款款从红毯的一头走到舞台前,一男一女两位小花童提着小篮子跟着撒花,男的小花童是任易,任方宇曾经给他看过照片。
——小胖子果然是很可爱··陈嘉贤看到新郎从新娘父亲的手里接过新娘的手,一同走上舞台,两人身边还有一排的伴郎伴娘··神父问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肖琼:“我愿意。”
神父问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任方宇:“我愿意。”
神父对众人说:“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场下的宾客个个面带笑地看着台上的金童玉女,答道: “愿意。”
在现场一片掌声雷动中,新郎新娘转身面对彼此交换戒指··陈嘉贤终于看到任方宇的脸,虽然这个距离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他突然想起19岁那年他送任方宇去服兵役的时候,也是这样躲在一根柱子后面默默的看着他走,那时候任方宇环顾着车站四周像是在看看他有没有来,陈嘉贤始终不敢出去,他怕控制不住掉眼泪,任方宇的家人都来送行,肯定要被发现不同于一般朋友的情感。
但此时,陈嘉贤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看见任方宇执起新娘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柔地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他看见新娘娇羞地握着任方宇的手,把戒指轻轻地戴上了他的无名指··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任方宇掀开肖琼的头纱,轻轻碰了碰新娘的唇··——真美。
陈嘉贤想··他没有再看下去,转身往来时的侧门走去,身后的热闹仿佛与他无关··等出租车的时候,身后是一间蛋糕店,透明的橱窗里有一个样本蛋糕,蛋糕上插着两根数字蜡烛——18。
陈嘉贤站在街道边,想起任方宇18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他抱着自己,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呢喃:“喜欢你…好喜欢你……”·宴会厅内,婚礼现场。
家属席上,任澈跟随着众人站起身,应付了事地鼓着掌··他扫视了一遍二层走廊,确定不会有流血事件发生后心里暗骂了一声“艹”·他根本不指望陈嘉贤这个没握过枪的人能准确命中任方宇,只要随便命中一个人就行,在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他只想要让这场婚礼下不了场让任方宇丢人让爷爷看看,任方宇管不好自己小情儿败坏任家门风的孬样没想到陈嘉贤连一枪都没开。
任澈目光- yin -翳地看着台上的一对璧人··肖琼维持着面上的笑容不变向台下的宾客挥手致谢,与此同时以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你能不能别摆着个死人脸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参加葬礼呢。”
任方宇这才勉强扯出个敷衍的微笑··肖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在婚礼氛围的烘托下,刚刚任方宇凑近了吻她的时候,她心底还是有一些悸动的,哪个女孩没幻想过自己的婚礼还有白马王子呢,何况任方宇确实有一副好皮囊,然而任方宇的表情彻底浇灭她心中的那点小旖旎。
何文渊站在一种伴郎的最前端,皱着眉头鼓着掌,刚刚二层走廊圆柱后面站着一个人,看着有点像……陈嘉贤他甩甩头,怎么可能是他呢,肯定是错觉。
陈嘉贤坐在机场等候区等待飞机起飞··神秘人只给他定了来时的机票,回程的他得自己买,这样一来任方宇肯定会知道的··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不可能从婚礼上脱身,等他回到A市早就来不及了。
任方宇和肖琼回到休息室换礼服··肖琼夸张地翻了个白眼:“Selina,快快快帮我把这该死的衣服脱了,我快被勒死了”·说完看都不看任方宇一眼快步走进了女更衣室。
何文渊进来的时候,婚礼造型师正拿着一套礼服给任方宇进去换上··任方宇说:“怎么了”·何文渊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毕竟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挺像陈嘉贤的。”
任方宇淡定地说:“不可能,我安排了人跟着他,他要是来了m国我肯定第一个知道·”·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沈樊··任方宇手上还挂着一件西装外套:“喂,什么事”·沈樊:“商屿刚刚查到陈嘉贤在美国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m国时间下午3点起飞。”
任方宇声音有些不可置信,“我知道了,把机票信息发给我,现在立刻”·何文渊看着他慌乱的表情问道:“什么情况”·任方宇没时间理会他,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了,赶过去不一定来得及。
他匆匆丢下一句便走了:“陈嘉贤来过·”·“你去哪啊婚礼还没结束呢”何文渊在后追着喊,但任方宇根本听不进去。
肖琼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何文渊··肖琼:“他人呢”·何文渊:“……走了·”·接了个烂摊子的肖琼:“……”·任方宇还是没能来得及追上陈嘉贤,他喘着粗气狂奔在机场大厅里,在试图跨过安检时被保安按住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机从空中飞走··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另一卷了·虐完受就要虐攻啦,谢谢一直追文的小天使,还有一直给我评论的小吃货,今天又涨了两个收藏,嗨森啊~pps,这章周日晚上发布的,审了快12个小时了还没过,气死我了。
卷三·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第23章 捡破烂的·“人呢”任方宇- yin -沉着脸,看着面前的几人··“我他妈问你们人呢十双眼睛都看不住一个大活人要你们有什么用”·光头大哥和几个小喽啰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他们直到前一刻都还在小区外蹲着,丝毫没有意识到陈嘉贤早已飞出国一趟又飞回来了。·沈樊给几个人使了眼色让他们出去··“任总,商屿已经在查陈先生的下落了,他的手机至今没有开机,只要他一开机立马能知道他在哪里·”·任方宇瞠目欲裂地盯着手机,他已经是定了离陈嘉贤最近的一班飞机了但还是晚了2个多小时才到达,守在机场的人也没能等到陈嘉贤,他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一样,跟他们捉起了迷藏。
任方宇撑住额头,疲惫地说:“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再联系我·”·沈樊有些担心任方宇的状态,但也不好说什么:“好,一有消息我会联系您。”
……·陈嘉贤一下飞机就先去见了游刻,荷包蛋看到他很是兴奋,喵喵直叫,看样子已经适应新家了··游刻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一人一猫,笑着说:“陈先生,你托我带的东西我还放在后备箱里,我去车库给你拿,你在这等会儿啊。”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揉着荷包蛋脑袋,说:“别这么生疏,你叫我嘉贤就好了·”·游刻哈哈一笑:“好的,对了说到车,我上次从你家出来的时候被一伙人拦住了,非要问我去你们小区干嘛的,让我下车检查车里的东西,我就纳闷了我没惹到这些人啊,会不会是你……”·游刻没有再说下去,但陈嘉贤明白他的意思,他转念一想便猜到是任方宇派来盯着他的人。
陈嘉贤说:“游刻,不好意思连累你了,那些人确实是冲我来的,他们有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吗”·游刻真诚地说:“那倒没有,就是检查我的车子和车上的东西,看到是猫咪用品就没再纠缠了。
你是惹到什么人了吗或许我可以帮你”·陈嘉贤笑了笑:“谢谢你,不过不用了,他们不会伤害我的·”·游刻挠挠头说:“好吧,我去给你拿东西。”
游刻走后,陈嘉贤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了,他不喜欢这样连累别人的感觉··他自小没有父亲,母亲又不在身边,这么多年已经独立惯了,徐丽而婚后有了新的家庭,他并不想多打扰她,这次的离开也只是跟徐丽说出去散散心而已。
游刻没一会就抱着个纸箱子回来了··“嘉贤,你等会儿去哪里”·“车站,对了,我后面会换电话号码,也有可能是国外的号码,你可别给我加入黑名单了。”
“哈哈,行,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荷包蛋就给我打电话哈”·“好,我先走了·”·陈嘉贤抱着纸箱子走出游刻家的小区,在路上遇到一个身上盖着纸皮的流浪汉,他停了下来,在箱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两个小盒子放在了流浪汉旁边。
冷风呜呜地吹着,流浪汉冷的一哆嗦,把纸皮往脚下移了一点··咦这是什么·他伸出脏污的手打开盒子,是两枚戒指这是真的吗,流浪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哪里还有人影。
不管了,无论是谁掉的,他捡到就是他的,嘿嘿嘿··任方宇回到家的时候,还以为进错门了,窗帘、抱枕、花瓶、摆设全变了,他脚步慌乱地走进卧室,衣柜空了一半,浴室里的情侣对杯只剩下一个,毛巾、牙刷、枕头全都形单影只地躺在那,像是从前的双双对对都是假的一样。
他打开一扇扇门寻找着陈嘉贤的踪迹,没有、没有、都没有·——他没有回来,这个认知让任方宇遍体生寒··任方宇颤抖着手指一遍遍地拨打陈嘉贤的电话。
“嘉贤……你在哪儿,你在哪……”·“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电话始终没有开机。
任方宇坐在陌生的客厅里,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切,他想起来了,现在的布置摆设不就是当年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的样子吗后来的几年里陈嘉贤慢慢地把空间都填满,窗帘也从冷硬的铁灰色换成了清新温暖的草绿色,茶几上原本有一个陶瓷娃娃,是23岁过年后,陈嘉贤从家里带回来的,说是沾沾喜气,沙发上原本有几个柔软的抱枕,他们周末的时候就躺在上面吃着零食边聊天边看电视……·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样。
——陈嘉贤走了,把他带来的温暖都带走了··任方宇红着眼眶,想不透陈嘉贤怎么做到这么狠,这么绝,他明明是一个很柔软的人··他找遍了家里没留下半张照片,包括他箱子里的那些东西,除了那串项链和订婚戒指外,其余的全都没留下。
钢笔呢拍立得呢哪有这样的连送给别人的东西都收走了·他脑中一闪而过小区门口看到的相框,好像、好像他们卧室的那个。
任方宇下楼一个个翻找着垃圾桶旁边的黑色垃圾袋,他翻出了一样样熟悉的东西——这是家里的窗帘,这是家里的台灯、毯子、抱枕,还有……还有一些未烧毁完全的照片。
他颤抖着手捡起焦黑的照片碎片,想把它们拼凑在一起,却怎么拼都不对··他用食指擦去照片上的乌黑露出陈嘉贤的脸,这是他部队放假回来找他,去游乐园玩的时候请小丑帮忙拍的,那时候笑得多灿烂啊,可是照片只剩下一半了,另一半……没了……·任方宇想把袋子拿回去。
收垃圾的车开了过来,环卫工人还没碰到垃圾袋就被任方宇一手挥开··环卫工人:“哎哎你这人有病啊我要收拾垃圾呢”·任方宇表情凶恶地冲他吼道:“这些不是垃圾”·环卫工人:“不是垃圾,装进垃圾袋里干嘛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捡破烂的啊”·任方宇抱着一堆确认过的垃圾袋,默默的说:“这些不是垃圾,这些是我的宝贝。”
任方宇把东西一袋一袋送回了家里,他用略有些脏污的手继续拨打电话··“嘀”一声,电话被接了起来··任方宇没想到能接通,回过神来,他急切地问道:“嘉贤,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仔细一听有浅浅的呼吸声,还有些嘈杂的说话声。
许久,陈嘉贤像似才酝酿好一样说:“……别来找我·”·“好、好,我不去找你,你在哪呢我去找你·”·任方宇声音有些颤抖,他喃喃地说着前后矛盾的话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只知道要找到陈嘉贤,又想先顺着他,等把他找回来了,要怎么打骂自己都没关系。
陈嘉贤坐在旅客大厅的等候座上,周围的环境有些吵闹,但并不妨碍他听电话,他听到任方宇前后不一致的言语,明白他脑子现在有点乱··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轻轻的、恳求地说道:“方宇,放过我吧,求你。”
任方宇不知该做何回应,陈嘉贤的话像是在凌迟他,他一字一顿地说:“陈嘉贤,我不分手·”·陈嘉贤安抚着说道:“好,我们不分手,但我现在不想见到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陈嘉贤没有听到任方宇的回答,车站广播已经响起,催促着旅客上车,他挂掉电话,拔出电话卡,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短短的几分钟通话足以让商屿准确定位陈嘉贤的方位,任方宇门也没有关就冲下楼,开关一开,油门一踩就冲了出去··他怎么可能放他走就算是关着,也要把他牢牢用铁链拴在身边,哪里都不许去·任方宇赤红着双眼,猛踩油门,他绑也要把陈嘉贤绑回来。
谁也没发现,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地尾随着任方宇的车,在一个十字路口,黑色的车猛地冲了上去,疯狂地从侧边别着任方宇的车身,任方宇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辆大货车迎面驶来,在陷入黑暗的那瞬间,他大睁着双眼,侧过头看见了故意撞他的那辆黑色轿车,驾驶座的那个人是——- yin -笑着的刘希·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急救室的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请节哀·”·全剧终,完结撒花~~~~·第24章 报复·A市第一医院,加护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格外刺鼻,走廊外不远的病房内传来阵阵哭嚎,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一个灵魂安息了。
任家成、吴英、肖琼和任圆圆紧张地等在一旁,他们一接到消息立刻就赶回来了,任老爷子身子骨不大好了经不住长时间的来回飞机折腾,躺在另一间病房内休息··任方宇抢救成功后陷入昏迷的第五天,医生检查过后说不久后会醒过来,他们一堆人这才齐齐聚集在病房里。
任方宇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感知不到··——这是哪里为什么动不了·他的眼睫动了动,一丝光亮照- she -进来,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
任家成语气兴奋又急切地说:“醒了醒了他醒了,快快叫医生过来”·任圆圆趴在病床边,像对待易碎品一样轻声地喊着:“哥,哥你听得到吗”·任方宇缓了许久才从梦境般的恍惚感中回过神来。
他想起自己出车祸了,因为要去找车站,去找陈嘉贤··对陈嘉贤·任方宇虚弱地转动眼珠子,环视了一周病房,确认了陈嘉贤不在,他心底一沉。
——陈嘉贤为什么没有来他不知道自己出车祸了吗·“陈…陈…”·任方宇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他的肺部肋骨受到挤压断裂了三根,其中一根断骨插到了肺部,抢救了14个小时,伤还没好透始终有感染的可能,现在连呼吸都是痛的。
进来病房的家属全都要穿着无尘服戴口罩并且限制时间,避免携带的细菌对病人造成损伤··“哥,你说什么”·任圆圆凑近了些,想听清楚任方宇说话。
“陈……”任方宇的氧气罩里全是呼出的白气,每说一个字胸腔就痛得要炸裂开一样,但他执着地想问陈嘉贤在哪··任圆圆听到“陈”字就知道他哥是想找陈嘉贤,“哥,你放心,嘉贤哥在来的路上,我刚跟他说了,正在赶过来呢,你赶紧好起来见他啊”·任方宇此时无从分辨任圆圆说的是真是假,他听到陈嘉贤在来的路上就放心地合上眼又昏睡了过去。
眼泪从任圆圆眼眶里滴落,落到口罩里,实际上她根本联系不上陈嘉贤,陈嘉贤就像失踪了一样,手机根本打不通,去学校发现他早就提了离职,打电话给徐丽,徐丽只说陈嘉贤出去散心了,一时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刚刚说的话全是在骗任方宇,让他安心罢了。
任家成看着病床上痴情不改的儿子,再看看前不久才新娶的媳妇儿,深深叹了口气··刘希当时开的车离任方宇不远,自己也被波及到,但受的伤较轻,没过多久便能痊愈。
据在场的人说,刘希当时满头鲜血的自己爬出了驾驶室,神情疯狂的吼着:“为什么要针对我为什么把那块地给他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针对我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爬到那个位置,就因为我是私生子吗哈哈哈哈,都给我去死吧”·刘希已然是疯了,在开车撞任方宇之前,他先在刘家持刀捅伤了自己父亲和大哥,在任、刘两家的打压下,他免不了要一辈子蹲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了。
三个月后,南非坦桑尼亚··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贫瘠草原,干旱席卷着大地,巨大的金合欢树和波巴布树散落其间··陈嘉贤和徐泾穿着一身灰绿色的迷彩服驾驶着越野车行驶在黄土飞扬的苍茫草原上。
不远处有一头长颈鹿妈妈带着孩子正在啃咬着树上新长出来的嫩叶,嘴上咀嚼的动作不停,有着长睫毛的大眼睛见怪不怪地看着越野车开过——呵,人类··徐泾戴着墨镜开着车:“怎么样来这三个月了,说说心得”·陈嘉贤坐在副驾驶,手肘随意的搭在窗边撑着自己的头,轻笑道:“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天气干燥炎热、风沙大、蚊虫多,打预防疾病的疫苗后还难受了好一会儿。”
徐泾哈哈大笑:“我也是啊兄弟,可是不打疫苗又不行,非洲痢疾啊蚊虫传染的疾病太多了”·陈嘉贤也笑了笑,“不过后来跟着你去做动物保护援助又觉得刚开始的疫苗根本不算什么,大自然真是既神奇美丽又残酷直白,救助了这么多美丽的动物,就像你去年说的那样,感觉自己头戴圣光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徐泾说:“终于有人懂我了,话说你怎么还是白的啊”·陈嘉贤:“要不然像你那么黑”·徐泾:“去去去对了,前几个月半夜给我来电话的号码又打电话过来了,不过被我黑名单拦截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真不认识那个叫什么宇的”·陈嘉贤淡淡地说:“不认识·”·“好像确实车祸挺严重的。”
徐泾看他不想说也不勉强:“好吧,可能是打错了·”·“下一站去哪”·“去南非的沃克自然保护区”(没有这个保护区,我自己瞎掰的hiahiahia~)·……·A市高级疗养院。
白色的院墙把城堡似的疗养院圈了起来,疗养院里配套有游泳池、复健区、休闲吧等,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患者,有产前调理和产后复健的,有的是心里有疾病的,有的是身体受损伤的,但总的来说,这是一所专门给富人进行调养的高级疗养所。
三个月来,任方宇肺部的伤口已经初步愈合,但有些内脏受损需要长久调理,骨折的腿部和手臂还需要时间才能愈合,所以这几个月来他一直住在A市疗养院里,一边养伤复健一边处理公事。
沈樊拿了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任总,这些是需要签字的文件·”·任方宇头也不抬,吊着一只骨折的手臂继续低头看着电脑打字··任方宇:“查到了吗陈嘉贤在之前都跟什么人接触过我结婚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逃脱监控飞去m国的”·沈樊回答:“查到了,任澈是在D省派人跟陈先生接触的,并且隔天陈先生跟任圆圆确认过,不过他跟圆圆保证会假装不知道的,圆圆她太过单纯被他哄骗住了所以没有跟您提起……”·话音未落,任方宇咳嗽着打断他的话:“咳咳,别为她开脱,说重点咳……”·他这个下属就是这点不好,遇到任圆圆的事情整个人就把原本的精英形象抛到脑后。
沈樊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陈先生大概就是那时候知道的,不过我认为任澈并没有那个能力躲过商屿的监测去订机票……有另一只力量在帮助他·”·任方宇嘴角一勾:“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我爷爷在背后推波助澜,任澈被当枪使了,呵,蠢货老爷子我现在动不了,区区一个任澈,这么想死就成全他。”
沈樊查到的确实是任老爷子在帮助任澈,他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在您疗养的期间,肖三小姐引开了机房管理人员,但商屿在数据库里并没有找到当年相关的监控记录,留存在数据库中的只有近五年的。”
“这种高级疗养院的监控记录不可能销毁的,”任方宇眯起眼睛想了想,“想办法进入院里的档案室找找,有可能刻录存档了·”·“我明白了。”
沈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另外,这是那边传来的消息,陈先生目前人在非洲,由于地形和国度的原因,跟踪难度较大,靠的稍微近了很容易就被发现,所以拍摄到的内容不多。”
任方宇接过u盘,细细叮咛道:“咳咳,继续派人跟着他,手脚利落点的,最好有动物专家,疫苗血清都要准备好,别让他受伤,也别被他发现了·”·沈樊出去后,任方宇把U盘插到电脑上。
只有三张图片却占用了2G多的内存··照片明显是从很远的地方拍摄的,四周都是平原,只有一辆小小的越野车在照片左下方··任方宇不断的放大图片,放大放大,直到可以看到车里的人模糊的轮廓。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屏幕上的人··——是陈嘉贤,烧成灰他都能认出来··他醒来以后已经知道任圆圆撒的谎了,陈嘉贤根本就没有来看他。
他查到陈嘉贤和徐泾一起去非洲了,让沈樊打徐泾的电话跟他说自己出车祸的事情··他想,陈嘉贤一定会心软的,他一定会回来看他的··可是,陈嘉贤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了,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回复。
任方宇靠在病床上,失神地看着照片上模糊的脸··——陈嘉贤不要他了··……·这头,陈嘉贤继续和徐泾在南非参加动物救助,偶尔到非洲贫困地区给当地小孩教授课程,在这片最为原始和落后的大陆上,他体会到了自然的韵律和生命的魅力。
在一个自然保护区里,他与一头被救助的小花豹结成了好友,当再次经过这个保护区时,小花豹已经长大成“豹”了,仍然记得他,按着他狂舔··徐泾感叹道陈嘉贤真的很有“猫缘”。
而在这段时间里,A市也是动荡不已··任氏被爆出大少爷任澈沾染毒品、和娱乐会所进行违法交易,被判无期徒刑,像是有人在背后- cao -纵似的,新闻大肆爆发出来,任氏企业形象受到严重影响,股票大跌,持股人人心惶惶,大量抛售股票,任氏的股价一度跌到谷底。
在没人发觉的地方,一小部分人悄悄滴收购着任氏的股票,还有新兴的公司跟任氏抢起了生意……·作者有话要说:·A市游刻家··荷包蛋哭唧唧:“喵”·——善变的人类有了豹就忘记本胖了·“喵”·——求收藏让作者给我买小鱼干·第25章 五年后·——五年后——·这是一个传统的农贸市场,坐落在老城区,各类蔬果、肉、海鲜、油、面应有尽有,各种东西混杂在一起,那味道真是一言难尽,挤挤攘攘的空间里充斥着小摊小贩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嘈杂声,地板上还有些污水和泥泞。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正在水果摊上挑选着水果,他租的房子并不在这附近,但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他不怎么喜欢在超市买生鲜,总觉得没有市场上的新鲜。
今天的橙子个头都不小,看橙子尾端的圆弧就知道肯定很甜的··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声音之大即使在喧闹的菜市场里也格外引人注目··“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这么大一个桶放在这边你也能绊到脚把我的鱼都撒了”·卖水产的大叔- cao -着大嗓门,插着腰对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吼着。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身高腿长,跟菜市场的氛围格格不入,油亮的黑色皮鞋溅到了地上的污水,小摊的矮棚挡住他的脸,陈嘉贤只隐约看到男人说话时的下巴和喉结··男人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叠红票子递给卖鱼大叔,嘴唇一张一动说着什么,陈嘉贤离的有点距离听不到。
“不...不用这么多·”·卖鱼大叔连连摆手,他虽然嗓门奇大,正常说话就像在吵架,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实诚人,这桶鱼顶多就能卖个300多块钱,更别说还不一定能全卖出去,大叔从男人手里抽了3张出来,说:“这些就够了,以后注意看着点路啊,看你一脸晃神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卖鱼大叔又嘀嘀咕咕了一些话,男人自顾自的走了。
陈嘉贤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正想跟上去看看··走了没两步,卖水果的阿姨在后面大喊着:“诶前头那个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周围的人目光瞬间都盯着陈嘉贤,旁边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那个叔叔居然买东西不给钱。
陈嘉贤一脸窘迫地折返回来:“阿姨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一共多少呢”·“23.3,算你23了哈”·“谢谢阿姨·”·付完了钱,陈嘉贤急忙追出去,那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菜市场外一处较为隐蔽的巷子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委委屈屈地停在脏污的垃圾桶旁边,男人油光程亮的皮鞋鞋底沾满了鱼腥味的汁水,他在地上随意蹭了蹭,上车坐在驾驶位上,目光紧盯着前方农贸市场的出入口,静静地等着什么。
陈嘉贤用环保袋提着今天买的蔬果肉类,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他没有开车来,多走走路运动运动也好··他回到A市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些年来学胜教育的规模不断扩大,全国的分店开了一个又一个,钟林一个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而林央央忙着照顾两个孩子也常常嫌弃钟林不顾家庭。
陈嘉贤和徐泾在钟林的恳求下回来A市帮把手,至少让他不用事事都- cao -心,他才总算是从繁忙的压力中解脱出来··陈嘉贤照旧走到一个小公园,停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下。
他轻轻地敲了敲树干,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熊在敲啄木鸟的门··他喊道:“咪咪,咪咪在吗”·“喵~喵~”一只狸花猫听到熟悉的呼唤,“咻咻”——从树上跃了下来,迅速地跑到陈嘉贤脚边,亲昵地用身体蹭了几下陈嘉贤的小腿,然后躺倒露出肚皮,一副任君抚摸的样子。
“咪咪真乖·”·咪咪是陈嘉贤偶然路过时遇到的猫咪,看着应该2岁多了,是一只成年母猫,遇到她的时候身后跟着3只体型较小的猫咪,应该是咪咪的孩子,看着都是刚刚成年的样子,后来的几次过来都没有再见过三只小猫咪了。
咪咪乖巧样子让陈嘉贤联想到了荷包蛋,这几年他一直在国外,许久了一次才联系游刻,从游刻口中得知荷包蛋失踪了,游刻也万分自责,但家里门窗严实,他始终想不透荷包蛋是怎么跑掉的。
他找了几个月才放弃,事成定局,无力回天··陈嘉贤拿出刚买的妙鲜包撕开包装,咪咪就开始埋头苦吃··“咪咪最近胖了哦·”·陈嘉贤一边抚摸着咪咪一边跟她说话,摸着摸着感觉不太对,咪咪的后背秃了一小块,大概就5毛硬币大小的秃点,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像是得了猫藓。
陈嘉贤有些忧心,对于流浪猫来说,小小的病症都能成为致命的隐患··看着咪咪吃得差不多了,陈嘉贤把环保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把把咪咪罩在了袋子里··“咪咪乖哦,带你去看医生。”
咪咪也不挣扎,乖乖的隔着一层环保袋让陈嘉贤抱在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透过没扎紧的扣子钻出来,一脸好奇地看着他··陈嘉贤走远后,身后的一颗树旁传来一阵手机铃音。
男人的身躯被树的- yin -影笼罩着,低着头看不清脸,握着手机的手上,衬衫袖子被松松垮垮地折上小臂,露出上面几道狰狞的疤痕··“喂·”·“在路上了,马上到。”
……·宠物医院内··陈嘉贤心疼地摸着咪咪的小脑袋,咪咪也很配合地把头埋在陈嘉贤手里,乖乖给医生做检查·医生在咪咪的腹部和颈部又各找到一个硬币大小的秃秃的地方。
“这猫真乖,我这样揉搓都不伸爪子挠我·”·兽医叔叔捏了捏咪咪的肉垫,猫爪子弹出来又缩回去,弹出来又缩回去,玩的不亦乐乎··陈嘉贤一脸黑线地看着。
“不过猫藓有点严重,脖子以下的毛发得剃了,每隔两天做次药浴,配合涂抹软膏以及服用维生素B,主人自己也要小心,每天勤洗手消毒·”·陈嘉贤点头表示记下了。
医生边开药方边问道:“猫咪叫什么名字呢”·陈嘉贤回答:“……咪咪·”·“是...那个咪咪”医生一副你这个取名废给猫取名真不走心的样子。
陈嘉贤哭笑不得,平时都咪咪咪咪地叫,也没想给他取个名字,只好开口道:“她是流浪猫,我都直接叫咪咪,要不……叫她梨花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兽医满意地在药丸袋子上写上猫咪姓名:“梨花”。
陈嘉贤拿了药,又买了各种猫咪用品,大包小包的提了几个大袋子回家··陈嘉贤现在住在离学胜教育总部不远的一个小区内,租了一套单身公寓,精装修,直接拎包入住,小区里环境也不错,草木繁多,绿意盎然。
回到家后陈嘉贤也来不及做饭,先给小梨花洗药浴,梨花此刻就剩下个大脑袋,脖子以下的毛发都被剃光了,露出粉嫩嫩的皮肤来··陈嘉贤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说:“你好丑啊。”
梨花似乎感觉到陈嘉贤在嘲笑他,冲着他“喵”了一大声··陈嘉贤哈哈大笑··梨花很怕水,但在过程中也只是一直喵喵叫唤再挣扎几下,并没有逃跑或者伸爪子挠人。
是一只很有教养的小猫咪呢··……·任家老宅,订婚宴··“哥,你去找嘉贤哥啦”·任圆圆顶着做到一半的造型,一脸“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八卦表情,“怎么样,他答应跟你重新开始了吗”·“没有。”
任方宇神色淡漠,任圆圆这才发现任方宇鞋底都是污渍··“都多久了,哥你真不争气“·任圆圆是陪沈樊去学胜教育补习班接沈樊侄女的时候遇到陈嘉贤的,陈嘉贤刚好去那家分店视察。
时光似乎格外善待陈嘉贤,30出头的陈嘉贤始终保持着斯文淡然的气质,在时间的加持下,更是显出几分成熟男人的儒雅··任圆圆一眼就认出他来,并且邀请陈嘉贤参加她和沈樊的订婚宴,但陈嘉贤拒绝了,只说结婚的时候他一定到场。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如今即将为人母了,陈嘉贤感触良多··互留了新的联系方式后,任圆圆回头马上就把陈嘉贤回A市的消息跟任方宇说了··距离遇见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
任方宇把鞋子脱了,换上新的,他说:“我今天见到他了·”·任圆圆忙追问:“然后呢”·“没有然后·”·说完,任方宇继续淡定的扣着袖扣。
啧,怎么左手的袖扣不见了·任圆圆突然皱着眉头,语气略带担忧地问到:“哥,你是‘真的’见到他了你……最近还有在吃药吗”·任方宇白了她一眼,“我去换衣服,你赶紧回去把头发做好。”
走了没几步像似看到了什么又转过头,皱着眉说:“你都怀孕了还穿高跟鞋”·任圆圆心虚地说:“才3厘米不算高跟啦”·她才怀孕3个月,其实还看不太出来,本身又有点矮,订婚宴谁不想美美的·然而任方宇不吃她这套,捏着她的脸颊:“今天人虽然没有结婚多,但也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去把平底鞋换上。”
任圆圆的脸颊被拉成河豚一样,“知道了我都怀孕了你还拉我脸”·任方宇得到她换鞋的保证后才回房里换自己的衣服。
任圆圆则看着他哥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今天是她和沈樊的订婚宴··说来也是巧合,沈樊很小的时候父母出意外身亡,从小寄人篱下地生活在姑姑家。
小时候学习成绩不错,但姑姑自己有两个小孩,再负担一个他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就在他打算辍学的时候,初中的校长给他争取到了一份资助,这份资助一直到他大学毕业都没有断过。
沈樊心怀感激,毕业后只想着要报答这位资助他的“长辈”——他一直以为是一位手有富余的长辈资助的他··他几经周折找到资助人时,才发现是一个小姑娘——任圆圆。
他只远远看了一眼,便再也忘不了她··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他努力凭借实力进了任氏,当上了任方宇的助理··实际上任方宇早就在他当助理前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了。
这几年观察下来,十分放心地把妹妹交到他手上··任方宇有些醉意,应付着一堆长辈免不了推杯换盏,结束的时候任方宇让司机把他送回家,任老爷子以为他故意不想住在老宅里,气得拐杖狠敲了一下地面,却又无可奈何。
孙子翅膀硬了,能飞了任氏在任方宇这几年的- cao -作下,再加上任方宇断断续续地收集股权,已经全权掌握在任方宇手心里了··任氏近年来大换血,空拿红利不做事还老往里塞人的“元老们”都被请回家里继续拿限额红利享受余生,被塞进任氏的人一个个让真正有才能的人顶替了位置,一些老项目老产业被剔除,如果说任氏之前像是苟延残喘的骆驼,那么现在就像是重伤痊愈的雄狮,在任方宇的指引下又在A市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蓉蓉小天使的担忧,修改了一个bug,任圆圆陪沈樊去接侄女是沈樊的侄女不是任圆圆的,攻木有孩子请放心··宣传一波我的新坑,已经更了三章试阅。
《你们地球人真会玩[哨兵向导]》·救命那个被用过就丢的哨兵找来啦·挡住了蜂族女皇死前恐怖的自爆袭击,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现出原形的精神体。
受:“你不是说它是萨摩耶吗”·极地雪狼:“嗷呜…汪”·终于不用拟态的极地雪狼兴奋地发出一声狼嚎,蓦地停住,亡羊补牢地汪了一声。
攻:“……”·攻:“你不是说它是虎斑猫吗”·异瞳白虎:“吼吼…喵”·终于不用拟态的异瞳白虎兴奋地发出一声虎啸,蓦地停住,亡羊补牢地喵了一声。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受:“……”·这是一419后被当成xx棒用过就丢的首席哨兵和无情无义厌哨兵症的顶级向导多年后相遇,双双隐藏实力试图攻陷(gou yin)对方的故事。
喜欢的未来幻想题材的旁友可以先点进作者专栏里收藏一下哦··第26章 犯病·紧锁的门略微出现一点晃动··——有人在外面开门··门后的玄关处有什么生物睁开了幽绿色的眼瞳,好似两簇来自地狱的鬼火,随着“鬼火”的移动越发渗人。
咔哒··——门开了··男人有些摇晃地进门,打开玄关的灯··“喵”·随着一声猫叫,就看见玄关的台子上,一只橘白相间的胖猫就蹲在上面,居高临下的姿态配合着不屑的眼神,好像在说——给本皇跪下·任方宇伸手把猫抱了下来,“荷包蛋对不起,饿了吧,今天比较忙忽略你了,给你开个罐头作为补偿好吗”·没错,这只胖猫就是当初的小可怜荷包蛋。
在陈嘉贤出国后的没几个月,任方宇做了违法公民会做的事情,擅闯民宅偷猫了·他才不管游刻回来见不到猫会怎么样,他只知道荷包蛋是陈嘉贤的儿子,那也就是他的儿子,他要把荷包蛋抢回来。
荷包蛋刚回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有时候任方宇出差,就让任圆圆过来喂食,任圆圆有时候觉得他哥对猫都比对他自己好··养了这么些年,荷包蛋不负众望地长成了一只大胖猫,也算是不辜负橘猫的基因了。
任方宇开了个进口猫罐头倒在荷包蛋的食盆里,随意地坐在地毯上,头靠着沙发··“我今天又去见你妈了·”·“你妈好像忘记你了,他又捡了一只猫。”
荷包蛋埋头苦吃,对于主人时不时对它讲话已经见怪不怪了··任方宇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就知道吃你要失宠了知道吗”·“喵”——别打扰本胖吃饭·任方宇在订婚宴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就光喝酒了,现在看着荷包蛋吃罐头,竟然食欲大增。
荷包蛋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和胡须,把食盆往任方宇面前推了推,里面还剩下几口罐头··——想吃就直说嘛,看看看,看什么看,本胖像是吝啬的喵吗·任方宇笑了笑,推了回去,“你吃。”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厨房里搜罗出一包挂面,倒了些清水在锅里,开始煮起面来··他没有开抽油烟机,随着清水沸腾,锅里的水汽飘到空气中,一片雾蒙蒙的。
荷包蛋吃完罐头,在一边舔毛清理自己,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宝贝,加两个鸡蛋可以吗”·“吃点吧,你备课备了那么久肯定饿了。”
“我煮了两人份的,不吃浪费了·”·……·说话的声音不断,但寂静的屋子里,并没有人回他的话··荷包蛋继续舔着毛。
过了一会儿··它看到蠢主人拿了两副碗筷出来,自己一个碗,对面一个碗地摆放好··“宝贝等会儿,我去端出来·”·说完蠢主人又回到厨房,端了一个冒着烟的锅子出来。
任方宇端起对面的碗,“嘶,可真烫,我来给你乘,你要汤多一点还是面多一点呢”·“只吃一点那怎么行呢,你都瘦成这样了。”
任方宇说完,低头在桌子下看了一眼,又对着对面说道:“怎么又不穿拖鞋真是拿你没办法·”·他起身去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蓝色的棉拖,放在对面座位的地上,“每次都不好好穿拖鞋,老了很容易老寒腿的知道吗”·荷包蛋跳到沙发上,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任方宇,对面的座位上分明空无人影。
任方宇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三两口地就把自己碗里的面和汤都吃光了··“贤贤,你怎么老是吃不完呢唉,给我吧,真拿你没办法·”·说罢,任方宇端起对面那碗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动过的面吃了起来。
“你先去看电视,我去洗碗·”·他手脚利落地收拾了锅子碗筷,又从冰箱里挑出两个红富士苹果,去皮,切块,像以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插上小叉子,端到茶几上。
“吃点苹果,”他看了一眼屏幕黑着的电视机,宠溺地对着沙发说:“怎么连电视也不开,小懒蛋,鞋也不好好穿,饭又不好好吃,连电视都得我给你开,要是没了我你要怎么生活啊”·说完他又回到厨房洗碗去了。
“哐当”——像是锅子砸到水池的声音··荷包蛋喵喵地小跑到厨房门口··任方宇拿着两个碗愣愣地看着··又疾步走到厨房外,看着椅子下的棉鞋还有茶几上的水果。
他……又犯病了·……·陈嘉贤躺在床上,手机开着视频··“妈,最近怎么样”·“儿子哈哈,妈最近可真高兴,诗诗的模考成绩下来了,排在年段第8名班主任说了保持下去上重点没问题”·陈嘉贤看着手机屏幕里,徐丽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顾诗是徐丽再婚对象带来的女儿,小了陈嘉贤整整13岁,顾叔叔结婚晚,孩子生的也晚,妻子生完顾诗难产去世了,顾叔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直到遇到徐丽,组成了重组家庭。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那就好,我上次给你寄去的试卷一定让诗诗多看看,明年的高考离不开这些重点范围的·”·徐丽刚学会用手机视频,她凑近了看屏幕,“儿子,我怎么觉得你比上个月瘦了啊。”
陈嘉贤笑,“妈,我称了体重没有变化,你别担心我没吃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倒是你,要多注意保暖,我给你们买的按摩靠垫要用起来,多用扫地吸尘器,别老弯腰扫地,还有啊……”·陈嘉贤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徐丽都嫌他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陈嘉贤无奈地笑:“妈,你可别嫌我烦,趁现在年轻多养养身体,预防疾病找上门啊·”·母子两又聊了好些会。
挂了视频,陈嘉贤起身看了看盘蹲在猫窝里的小梨花··伊丽莎白圈明显让小梨花感到不舒服,它不断地舔着伊丽莎白圈仿佛这样就能舔到身上的毛··陈嘉贤暂时把猫窝放置在卧室里,好随时观察小梨花的情况,带伊丽莎白圈也是为了防止它舔到身上的药。
他揉了揉梨花没有毛皮覆盖的小肚肚:“小梨花快快好起来,不然就会一直丑丑的·”·“喵~”梨花舔了舔陈嘉贤的手指头··陈嘉贤轻笑。
“喵~”·小梨花走出猫窝,爪子扒拉着地上的什么··“咦这是什么”·床底下有一个蓝色的闪闪发亮的东西,陈嘉贤捡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枚袖扣·——宝蓝色的宝石镶嵌在银色质地的金属框里··这是谁的他从来不带袖扣的,而且这枚袖扣看起来并不便宜,难道是今天没注意勾到了谁的衣服带回家的·陈嘉贤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纠结这么多,只当是不小心勾到了东西。
他随手把袖扣放在了桌子上··继续逗着小梨花:“小梨花,白天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哦,不能乱挠沙发,手痒痒了就去挠猫爬架,猫粮和罐罐都给你放好一天的量,要看着吃,以后你就是家猫了,爸爸不会让你挨饿的。”
陈嘉贤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桌子上的袖扣折- she -着日光灯的光芒,宝蓝色的光辉闪烁··第27章 陆上捞火锅店·房间里有些幽暗,没有开灯,仅仅是凭借一盏精油灯来照明。
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内,使人感到格外放松··李珉特意压低了声音:“你已经接近两年没有再病情反复了,为什么这次会再次出现幻觉呢”·半躺在催眠椅上的男人回答:“他回来了。”
“你确定是真人”·“本来是确定的·”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前几天又出现幻觉,这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那是否有通过其他人去证实呢”·“有,我问了其他人,都说是真的·”男人一提到‘他’显然比较兴奋,“所以我自己也再去确定过了,我看到他用到一半的牙膏,他挤牙膏总是喜欢从上面挤,牙杯总是爱倒着放,他是真的回来了,我确定。”
李珉无从辨别他说的是真是假,“那,你跟他面对面沟通过了吗”·“没有,我怕他不理我,根本不想见我·”·“也许是因为自相矛盾的心里让你潜意识又再次出现幻觉了。”
心理谈话结束,李珉打开柔光灯,任方宇眯着眼有些不适应··李珉说:“我建议你多跟他接触,说说话也好,感受一下真实存在的人,加强心理暗示。”
任方宇皱着眉,“我……尽量·”·陈嘉贤离开的前两年,任方宇- xing -情大变走向一个极端,他畏惧回家,他只在公司,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公事上,他不再笑,变得更加- yin -沉。
直到那天任圆圆担心地问他想送他一只金毛犬·这只金毛犬是任圆圆在国内为数不多的工作犬培养机构找来的治疗犬,她觉得她哥现在的状态特别不正常。
任圆圆的想法像是给任方宇带来了曙光,他想起了荷包蛋,连夜让人查出游刻的家,趁游刻一家人都不在的时候把猫强掳回家··而荷包蛋心大的很,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适应的很好。
任方宇开始变得较为正常,每天回家喂猫,笑容也重新回到脸上,任圆圆总算是放下心来,偶尔任方宇出差,就托她到家里喂喂猫··也是在那一次喂猫,任圆圆才发现任方宇的精神状况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任圆圆从客房里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
中午来给荷包蛋喂饭又陪胖猫玩了一会儿,昨晚熬夜写方案的劲没缓过来就到客房躺下了··任圆圆走出房门看到客厅灯火通明,偶有声音传来··任圆圆想,她哥出差提前回来了·不以为意地走过去,就看到让她汗毛竖立的一幕幕,桌上摆了很家常的三菜一汤,两双碗筷,碗里都已经盛满了饭。
而任方宇正对着空无一人的餐桌说话··他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对面的碗里,温柔地说:“多吃一点,我今天煮的菜都是你爱吃的·”·没一会儿又说:“贤贤你越来越挑食了,我都换了这么多道菜式了你还是每次都剩下这么多饭。”
他每说一句话表情都十分生动,任圆圆几乎要以为有个她看不到的人坐在那了··“哥……你,你在做什么”·任方宇看到任圆圆过来也没反应,继续和对面的“人”聊天。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任圆圆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行,哭了出来,走上前摇着他哥的肩膀··“哥,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任方宇似乎是刚反应过来,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任圆圆,皱着眉问道:“怎么了圆圆,怎么哭成这样你什么时候来的”·任圆圆急,“哥你记得你刚刚在做什么吗”·任方宇愣住,他忘了,“我,我事情提前做完,就先回家了,这些菜是你做的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哥,这些菜是你自己做的,你刚刚,你刚刚在对着空气说话你不记得了”·“我,对着空气说话”任方宇脸色有些苍白,家里的一些异常他也是有所察觉的,比如每天早晨起床总会看到床边多了一双拖鞋,他没有印象自己有拿过,后来他发现有时候回家的片段记忆会缺失,总会多出一些他印象里没有的东西。
他每天默默地把多出来鞋子放回玄关,第二天又会出现在床边,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知道今天,在任圆圆的见证下,所有的异常都有了答案——他的精神或者说心理出现问题了。
从那以后任方宇每周看一次心理医生,拿药,慢慢地才有所好转··学胜教育总部··正是中午下班时间,办公区的老师们成群结队的往楼下餐饮区奔去。
“陈老师,你不一起去吗”·“不了,我今天去外面吃·”·“好吧,那我们先走了”·陈嘉贤微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任圆圆发短信来催他了··——嘉贤哥你出发了没·——快点快点来哦,沈樊他这个也不让我点,那个也不让我点的,气死我了·——早就说不让他跟出来他不听嘉贤哥你快来帮我教训教训他·陈嘉贤笑,这个小丫头不管多大了都还是同一副模样,真好。
——刚下班,马上就到,你先喝点汤垫垫肚子别饿着了··回复完消息,陈嘉贤看看时间,这个时间点估计会堵车,反正离公司不到2公里,直接走过去就好。
陆上捞火锅店··四人座的桌子坐了三个人··沈樊在对面默默地观察着陈嘉贤,这就是任总的爱人吗五年前只在任氏总部匆匆见过一面,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
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带着书卷气息的优雅,不笑的时候清俊冷肃,笑起来又让人如沐春风··“嘉贤哥这是我的结婚请柬,你答应过我的,一定要来哦”·任圆圆从包里拿出了一封红色烫金的请柬,双手拿着,十分郑重地递给陈嘉贤。
沈樊肿着个香肠嘴,也跟着说:“请陈先生务必赏光·”·沈樊致力于制止任圆圆吃海鲜,每当海鲜熟了就被沈樊眼疾手快地捞走吃掉··任圆圆小小地不开心,故意整了他,把海鲜都放到了麻辣锅底里,沈樊不嗜辣,也看出来任圆圆故意整他,但还是甘之如饴地把麻辣锅里的海鲜都吃掉了。
陈嘉贤笑着接过,看着对面的小夫妻俩,“一定到场·”·转过头,他叫了服务员:“你好,再给我们加一些冰水·”·沈樊有些窘迫,说了声谢谢。
任圆圆则在一边偷笑,沈樊宠溺地看着她··陈嘉贤低垂着眼,摩挲着请柬,当年也是这样一封红色请柬,让他知道相恋多年的爱人要结婚了··看着对面腻歪的小夫妻,他有些感慨,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久到周围的朋友、妹妹都当爹当妈了。
……·回到家里,又到了给小梨花做药浴的时间了··小梨花一看见陈嘉贤拿着脸盆就知道又要“受刑”了··它机灵地跳到床头,再到了衣柜上不肯下来。
陈嘉贤无奈:“小梨花快下来,洗澡澡才不会生病啊·”·“喵喵”小梨花戴着伊丽莎白圈像个灯罩,从高处俯视着他。
陈嘉贤只好拿了凳子,上柜捉猫了·“乖,爸爸给你洗香香,洗完再开个罐头给你吃好不好”·小梨花不搭理他,从一层薄灰的衣柜顶跳到旁边的书柜上,碰掉了几个东西,哐当一声,自己被吓了一跳。
陈嘉贤赶紧趁机抓住它,抱进浴室锁上门··“这下跑不掉了吧·”·小梨花可怜兮兮地扒着浴室的透明玻璃嚎叫:“喵”·——救猫哦要洗猫了有没有人来救猫哦·最后还是被陈嘉贤单手摁在了盆里洗了药浴,小梨花身上的毛毛已经长了一点出来,肚皮上细细的新生绒毛手感极好,陈嘉贤抚了一遍又一遍。
把它吹干喷了药水又重新戴上伊丽莎白圈,开了一个小梨花最喜欢的猫罐头给它吃··总算能腾出手收拾刚刚被碰掉的东西了··地上除了一些从柜顶掉下的灰尘外,还有几个小玩意,手表、闹钟……·咦这是……公司中秋抽奖抽中的礼物。
一个智能行车记录仪,说明书上说可以直接记录存成视频,也可以作为摄像头连接手机使用··陈嘉贤看了一眼乖乖吃罐头的小梨花,也不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猫都在做什么,正好可以用来观察一下小梨花。
陈嘉贤试了试记录仪,跟手机绑定··嗯,不错,成像还算清晰··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北方到底几月份开始下雪啊··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28章 擅闯民宅·床上的人还在沉睡,记录仪为免被梨花碰到,被放在了书架后面,指示灯闪着微弱的光,证明它有在运行。
梨花脚步轻盈地跃到床上,爪子轻轻碰了碰陈嘉贤的脸,“喵~”·没反应·梨花扒拉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头部的伊丽莎白圈顶着陈嘉贤的下巴,双爪在主人胸前开始踩……踩奶·陈嘉贤被一串小动作弄醒,看到小梨花的动作,温柔的笑,“以为自己还是小奶猫呢”·回应他的是一声嗲声嗲气的“喵~”·被这么一闹,陈嘉贤也没了睡意。
他仰抱着小梨花,像抱着小宝宝一样,“爸爸给你做早饭吃·”·陈嘉贤在厨房里鼓捣了一番,偷偷地把药片捏成了碎片加在鸡胸肉里面,又加了半罐的猫罐头企图掩盖药片的气味。
然而,这一切都瞒不过聪明的小梨花,只见食盆里残余了几个药片碎块,其余的鸡胸肉和罐头都已经进了小梨花的肚子··陈嘉贤皱眉,“闺女啊,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不吃药怎么会好呢”·小梨花睁着玻璃似的眼珠看着陈嘉贤,舔了舔鼻子。
陈嘉贤无法,只得把药片碾得再碎一点掺进剩余的罐头里··小梨花抽着鼻子,有点嫌弃,但是流浪多年让她倍加珍惜食物,还是一口一口吃掉了··安顿好小梨花,陈嘉贤看了眼时钟,八点半,剩下半个小时了,他没来及填报自己的肚子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上班去了。
小区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男人定定地坐在车里目送陈嘉贤离去··小梨花在陈嘉贤走后回到猫窝里补眠··忽然,她耳朵尖动了动,睁开眼专注地看着门。
有人类在外面,人类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两步,接着是开锁的声音··小梨花机警地坐了起来,脊背弓起,摆出威胁攻击的姿态··门开了,男人走了进来,小梨花害怕地躲进了猫窝里。
男人看了一眼卧室,又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看到没来得及洗的锅子,锅上有一点鸡胸肉的碎屑,再没有其他的碗碟了··男人皱眉,他没有吃早餐·男人拿起旁边宠物医院药品袋,纸袋上写着“宠物名:梨花”。
看来是只给猫做了早餐··男人走进卧室,把带来的罐头打开放在猫窝前··他轻轻滴喊:“梨花”·小梨花还是害怕的躲在里面,男人把手伸进来时,她伸爪狠狠挠了他一下。
男人收回手看了一眼,只有几抹浅浅的白痕,看来刚被剪过指甲··男人不再理会梨花,他起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狠狠吸了一口··——啊,是他的味道,他一直都用的是这款沐浴露的味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他又打开衣柜,随手拿了一套棉质睡衣出来穿上··他的肌肉结实,陈嘉贤的睡衣穿在身上有些小了··男人掀起被子盖在身上,惬意地躺着··神经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陈嘉贤回到A市的这段日子,他每隔几天就要来这里“充电”。
小梨花见外头没有动静,蹑手蹑脚地探出头,床上有人类的气息,但似乎没有攻击- xing -··它稍稍放心了下来,但还是不敢吃男人给的猫罐头··后面一段时间里,男人又来了几次,小梨花才渐渐放下防备。
男人抱着小梨花轻轻抚摸,“梨花他都这么叫你吗我猜……他会叫你小梨花·”·小梨花本来没有反应,听到男人说了“小梨花”三个字,下意识喵了一声,主人就是这么叫她的。
男人轻笑,看着小梨花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是不是还叫自己‘爸爸’”男人说着,拿了一条小鱼干喂到梨花嘴里,“记住,我才是爸爸,他是妈妈,家里还有哥哥呢。”
小梨花并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它吃的很开心··男人走之前,把东西恢复原状,把垃圾装进袋子里,又站在衣柜前发呆了许久,动作迅速地拿了一条黑色内裤塞进自己西装口袋里。
像做贼一样··不对,他本来就是贼··……·学胜教育总部,办公室内··陈嘉贤这段时间一有空就拿出手机看看小梨花在做什么。
他有些担心,小梨花最近都不怎么吃他投喂的猫粮,不知道是不是又生病了··得找个时间再去一趟宠物医院··小梨花此时不在猫窝里,正趴在床上睡大觉。
陈嘉贤微笑地看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折被子有个习惯,会掀开一个角,但是此时被子的角被放了下来··可能是梨花弄得吧··陈嘉贤关掉视频,继续工作。
“扣扣”——敲门声响起··“进来·”·前台小姑娘笑着进来:“陈老师,你的爱心外卖又来了哦”·“放着吧。”
陈嘉贤看着桌上精致的食盒略有些无奈··从上周开始他的早饭午饭都有人送过来,食盒来自距离上班地点不远的一家五星级酒楼··他曾经问送过来的服务员是不是送错了,服务员只说,如果您是学胜教育的陈嘉贤先生那就没有错,手机号也对的上,就是要给您的,但客户是匿名的,我不能透露,请您谅解。
·陈嘉贤打开食盒,第一层是三道菜,用精致的小碟子装着,第二层是一蛊汤和一碗掺着芝麻的白饭,香气诱人··糖醋排骨、红烧茄子、清蒸鱼片、玉米排骨汤。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都是他喜欢吃的,这个人究竟是谁·陈嘉贤想不出来··不管如何不能亏待自己的胃,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瘦了,睡衣穿着比之前宽松了不少。
晚些时候,陈嘉贤洗完澡出来,听到手机在响··他眯着眼,没戴眼镜有些看不太清手机在哪里,在被子里摸索了片刻接了起来··“喂,圆圆·”·“嘉贤哥~你在干嘛呢”·陈嘉贤轻笑,“躺着呢。”
任圆圆诧异,“现在就躺着了才9点呢”·“老了,多养养生,早点睡觉好·”·“好吧,嘉贤哥你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吧”·陈嘉贤哭笑不得,后天是任圆圆的婚礼,他一直记着呢,这个小丫头是有多担心自己不去啊。
“小丫头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哈哈,那我派车去接你吧嘉贤哥你别拒绝我啊·”·陈嘉贤只得点头说好。
挂完电话,陈嘉贤擦着头发··去了必定会见到他吧·他还好吗过了那么久了,车祸的伤都好了吧··有孩子了吗·会不会已经秃顶或者有啤酒肚了·想到这陈嘉贤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上次跟任圆圆见面,他们都在避免谈到任方宇··任圆圆是因为以为她哥已经跟陈嘉贤见过面了,但见面情况不好,所以没敢提··而陈嘉贤则是因为还是放不下,毕竟是那么深爱过的人,想到要再次见到任方宇,他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唉……”·陈嘉贤吹干头发,发出一声轻叹··把电吹风放回柜子里,余光注意到书架里的记录仪··正想拿出来看看,小梨花跑了过来扒拉他的小腿。
“喵~”·陈嘉贤弯腰抱起她,“小梨花,是饿了吗”·他看了一眼食盆,猫粮一口未动,担忧道:“怎么又不吃饭呢生病了吗”·陈嘉贤摸了摸它的肚子,鼓鼓的,是饱足的状态,他奇怪道:“我上午放的猫粮够撑这么久吗该不会是消化不良吧”·小梨花则是撒娇的要他摸摸它的头,“喵~”·——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人给我送了好多好吃哒·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班,没有双更哦。
第29章 你站在我左侧·任圆圆的婚宴酒席在A市最好的酒店里举行,任方宇一早就起床试了好几套西装礼服··他站在全身镜前,把自己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下巴干净没有胡渣,发型定型露出饱满干净的额头,眼角和眉心有了一点淡淡的细纹。
任圆圆做好了发型,正等人拿礼服来换,“哥,我觉得上一套好看·”·“上一套”·“嗯上一套跟里面的衬衫也比较搭。”
任方宇决定听从妹妹的话,换好衣服系好领带,他轻咳一声,问道:“咳,他什么时候到”·任圆圆打趣说:“‘他’是谁啊”·任方宇定定地看着又调皮的妹妹。
任圆圆撇嘴,“小王已经去接了,再过个30分钟应该能到了·”·任方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沈樊已经在宴会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正常应该夫妻俩都在的,不过任圆圆怀孕了,他坚决要自己招待宾客就好。
酒店门口各类豪车一一开入地下车库,各行各业的达官显贵们赶来赴宴··一些嘴碎的在背后说他“吃软饭的,娶了任家小姐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换来的。”
沈樊原本皱着眉,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舒展开来··他不是吃软饭的,但能娶任圆圆真是他修了几辈子福气换来的··别人的闲言碎语他无法阻止,他无愧于心便可。
司机小王把陈嘉贤带进来,沈樊赶紧迎接上去,这位才是真正的贵客啊··沈樊:“陈先生”·陈嘉贤浅笑,“沈樊,恭喜上次说了不用那么生疏,叫我名字就好。”
沈樊笑,“那我跟圆圆一样叫你嘉贤哥吧·”又说道:“我带你去后台见圆圆吧,你没来之前她就一直在问我,要我第一时间带你去找她。”
“你离开没关系吗”·“没事,还有伴郎,他们接待一下宾客,我带你过去马上回来·”·“好的·”·陈嘉贤为今天的出席婚礼穿着苦恼了很久,婚礼不是纯西式的,穿正装或白色西装显得太过严肃正经,而且在中国寓意也不太好;穿休闲衣服又显得有些轻浮。
而且……今天可能会见到前男友,或许是好胜心理作祟吧,陈老师也是凡人,谁不想在前男友面前好看一点呢··思来想去最后问了徐泾,徐泾大手一揽,猛拍胸口说“交给我就好”,最后给他挑了一套灰色马甲西装,上身搭配白衬衣,得体大方又不失活力。
门一打开,沈樊喊了声:“圆圆·”·陈嘉贤还站在门外,被沈樊挡着,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樊樊~~老公~~”·“咳咳,”沈樊回头看了陈嘉贤一眼,有些尴尬,“圆圆,我把嘉贤哥带来了。”
陈嘉贤笑,看来这对小夫妻是真的很恩爱呢··“嘉贤哥”任圆圆飞奔而来··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陈嘉贤赶紧小心地迎上去,“慢点慢点,别跑。”
任圆圆挽着陈嘉贤的手臂,“嘉贤哥你终于来了”她转过头,眨着一只眼睛对沈樊说道:“樊樊你先走吧,我跟嘉贤哥聊会儿天。”
沈樊看她古灵精怪的样子知道她另有安排,“好,我先走了,宴会开始了我再来叫你·”·“嗯嗯,快走快走·”说完她拉着陈嘉贤的往里走。
陈嘉贤看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小心地护着她,像是担心她碎掉一样··“嘉贤哥,我又不是玻璃,你不用那么小心啦”任圆圆翻了个白眼,这阵子以来家里的男人们都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待她,“国外的孕妇7个月了都还穿着高跟鞋呢”·陈嘉贤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是别人,别老跟别人比,每个人身体素质不一样。”
任圆圆捂住额头,撇着嘴道:“好啦好啦,嘉贤哥你别念我了,我都几岁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呢·”·“那个,嘉贤哥·”·“嗯”·任圆圆一脸八卦:“你有男朋友了吗”·陈嘉贤愣住,“你想干嘛给我介绍对象吗”·任圆圆猛点头,“嗯嗯有个绝世好男人要介绍给你”·陈嘉贤:“别调皮”·任圆圆突然沉静下来,玩着陈嘉贤的手像是怕他走掉。
“嘉贤哥,五年前的事情,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要求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甚至应该要把真相告诉你才对·”·陈嘉贤打断她,“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没有怪你,今天你结婚,不要说这些好吗”·“我哥他一直在等你。”
“他已经结婚了·”·“他早就离婚了,他和肖琼结婚只是一场交易,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为了获得股权掌控任氏而已,这些他两年前就已经做到了,现在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们了,你们……”·“够了”·陈嘉贤提高了音量,“圆圆,你邀请我来参加婚礼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任圆圆扁着嘴说:“不是的。”
眼泪蓦然滑落··“别哭,”陈嘉贤有些手足无措,他抽了张纸巾想给任圆圆擦眼泪,但任圆圆带着妆,他怕把妆破坏了··他柔声说:“圆圆乖,对不起刚才嘉贤哥太凶了,给你道歉,别哭了好吗”·任圆圆慢慢停止了啜泣,她自从怀孕后情绪就很容易波动,有时候一点小事情都能让她觉得悲伤难过到哭泣。
孕妇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小哭包,要是沈樊知道我把你惹哭了非打我不可·”·“他…嗝…他敢”·任方宇进来的时候,任圆圆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眼圈还有些红红的。
任方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一个人身上··——那个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他在看我吗·——明明就在面前了,为什么像是隔着银河。
陈嘉贤愣愣地看着突然进来任方宇··——他变了一点,脸好像……比以前瘦了··——没有秃头,也没有啤酒肚··——眉心的“川”字很明显,他这几年常常皱眉吗·任圆圆看着呆愣的两人,急得不行,她过去把任方宇拉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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