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高的星空下 by 小小嘚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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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文案:·一个是少年成名的画家,一个青年有成的律师·潇洒不羁生活邋遢的律师遇到了稳重深沈有条不紊的画家,开始一段死缠烂打的追求·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的考验,最终两个人收获了一个宝宝,生活也许就是这么简单与幸福……·耿直排雷:·男孩纸自带生包子系统·非常甜·内容标签: 生子 都市情缘 天作之合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安康;任家宁 ┃ 配角:一干人等 ┃ 其它:甜文;生子·第1章 Chapter 1·呤……一阵脆耳的闹铃声响起。
秦安康翻个身,习惯- xing -的伸出胳膊摸索到床头柜上的闹表,关掉闹表继续睡觉··对于一向晚睡晚起的人来讲,即使上了闹表,也不一定会起到相应的作用。
一阵气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秦安康不耐烦的动动身,把被子蒙到头上,任凭电话不断的响著,呼呼大睡··“秦安康”门口的人不停的按著门铃,还大声喊著这个房子的主人。
秦安康十分不情愿的掀开被子,一副懵懵懂懂的状态站在大门面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打开门··谢鹏飞早就料到会是这个样子,也不惊讶,直接进屋,问:“你没有听见我给你打电话吗你怎么不接电话”·“听见了。”
秦安康揉著还没有彻底睁开的眼睛·“醒不过来就没有接·”·谢鹏飞回头看见瘫坐在沙发里继续迷糊的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一把将他拎起来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事情了”·秦安康依旧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含糊的说:“嗯,嗯。”
“你嗯什么嗯啊”谢鹏飞拉起他去卫生间,“快洗漱”·秦安康被他这么一拽倒是清醒了一些,猛然想起:“对啊,今天要去看画展。”
谢鹏飞叹口气,总算是想起来了··今天是周末,秦安康难得不是官司缠身,本打算在家中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一直以来的睡眠不足··谁料临下班的时候,好友谢鹏飞来了个电话,说是叫他一起去看一个朋友的画展。
谢鹏飞与秦安康是发小,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亲密··後来,秦安康才知道他这个“朋友”其实是他帮忙打官司的一个客户的朋友的朋友的客户··这个关系实在是八竿子也打不著,但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一是,他已经答应了;二是,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好哥们的要求,何况这要求也不过分,还可以借机陶冶一下情- cao -··当然他也知道谢鹏飞是个什么心思,一个人去未免无聊,索- xing -拉个垫背陪绑的,好充解闷之用。
事实是,他完全不能做到在凌晨睡觉的情况下,为了陶冶什么情- cao -而早早起床··在谢鹏飞目不转睛的监督下,秦安康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一切·“好了,咱们走吧。”
秦安康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你就穿这个啊”谢鹏飞指著他一身合体的西装问··“啊,怎么了”秦安康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很合身,很得体。
“你能不能别穿的这么正式,咱们是去看画展,又不是去上庭·”·“啊·还这么多事·”秦安康一边嘟囔著,一边磨磨蹭蹭的去换了一身休闲装。
画展的展处就在美术学院的展览馆,听说举办画展的人是个年轻有为的新一代画家,自成一派的画风在绘画界颇有影响力··但是当听到任家宁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印象,一个不关心艺术的人,怎么会知道艺术家的名字呢·他们到达的时候,画展刚刚开始。
来的人大多数都是绘画界的各位画家以及一些专家,还有美术学院的老师和学生··任家宁的另一个身份就是美术学院的教师··还来了一些商界人士,不过都是这场画展的赞助商,现在商界的风气就是喜欢附庸风雅,好像不在这么做就跟不上潮流,抓不住形势一样。
陆陆续续的进来不少人,从衣著上就可以大概的分辨出来者的身份··秦安康浏览了一遍挂在墙上的每一幅作品,听著身边人不断的赞叹与夸奖,又仔细看看那些画,实在不知道这些静态的东西怎么能叫他们有这么多的感叹。
不由得颇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你看不明白”身後的突然响起的一个声音,著实吓了秦安康一跳·回·头看见一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男人站在距离他差不多十几厘米的地方,保持著刚刚好的距离。
秦安康知道他就是任家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没有艺术细胞而且缺乏想象力的人··万般无奈之下,就选择了最保守最聪明的办法,保持沈默。
任家宁见他不吭声,以为是气恼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仔细一想,确实是有些唐突了··今日来的人必定不是个个都是画家,看不懂又能怎样·不由得暗恼自己过於无礼。
忙挽救局面,笑笑说:“对不起·”·秦安康有些奇怪,干嘛向自己道歉·他没有想到任家宁此时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还好谢鹏飞适时的出现在两个人中间,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知名画家任家宁·这位是名声显赫的律师秦安康·”·“客气了。”
两个人其口同声,稍後,略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笑笑··谢鹏飞自然不知道他们中间的这段插曲,转向秦安康:“怎么样任大画家的画不错吧。”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不错·秦安康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哪里不错了,在他眼里这些十分抽象的画像毫无美意可谈,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纸张和颜料,在他眼里这些画和外面墙上的涂鸦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一个在墙里面,一个在墙外面。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完完全全是看了个热闹,而且这个热闹还不是从画上看出来的,而是从看画人身上找出来的··当然了,他还没有傻到实话实说,去得罪这个知名的画家,只好含含糊糊的说:“不错。”
不错·任家宁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秦安康的这个不错是指的什么,是说他的画不错还是说这个画展不错··从秦安康一进门,他就注意上了这个穿著一身休闲服的英俊男子。
之所以注意他不是因为他的穿著打扮,也是相貌颜容··而是他的神情和态度,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把整个画展看了遍··当然,是心不在焉走马观花式的转了一圈。
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会赏画的人··一直忙著迎来送往,实在是腾不出功夫去会会这个人··好不容易有些空闲,搜寻一下,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秦安康的身影。
此刻的他脸上带著些不解的神态,还不时的侧目看看周围看画的人··“是吗不过是一些拙作而已,难登大雅之堂,献丑了·”·喝还拽文·秦安康对任家宁的印象就是一个酸溜溜的学者加一个文绉绉的画家的形象。
秦安康一向对文人是敬而远之的,一来是自己对文艺一窍不通;二来是实在是接受不了他们这份“铮铮傲骨”的文人情节,害怕一个不小心给人家玷污了·所以还是少来往的好。
谢鹏飞倒是好像很愿意与这位画家交朋友的样子,脸上一直洋溢著热情而崇敬的笑容,但是在秦安康眼里怎么看这个笑容都有点假··“哪里,哪里·您是客气了。
在绘画界,谁不知道您是少年成才,青年有成·”·秦安康忍不住给他一个大白眼,心想这人还真是会拍马屁··“过奖了·”任家宁笑笑,“那边还有些事,我失陪了。
你们自便·”·“您忙·”·秦安康一直是这场寒暄的旁观者,其实作为一名律师,应该对这些场面上的事更加的得心应手··但是偏偏秦安康是个- xing -子耿直,脾气暴躁的人,不要说应付场面,就是互相寒暄客道的话,他也不会说。
他不说,他也看不惯说这些话的人,他觉得那些人实在是假·戴著面具生活的人最可怕··“没有看出来,你还真是会拍马屁·”秦安康小小的嘲讽一下谢鹏飞。
谢鹏飞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嗨,都是在面上混的人,怎么能不客气俩句呢”·他会觉得不好意思是因为之前他的态度可是和秦安康一样的,哪里知道不过下海几年,态度就急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饶是脸皮再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的··秦安康没有理他,知道他也是逼不得已··何况自己因为这个脾气也是没少吃亏,觉得以後也是要收敛一点··本以为与任家宁只会有一面之交的秦安康万万没有想到,在画展仅仅结束了几个小时之後就会又再次见面。
而且是在一种极为狼狈的情况下··情况是在画展结束了之後,谢鹏飞接到公司的一个电话,说是建筑工地上有人闹事罢工,需要他出面解决一下·没·有办法,情况紧急,谢鹏飞和秦安康匆匆交代一下就开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章 Chapter 2·就在谢鹏飞开走车子的一刹那,秦安康才反应过来,他今早是搭谢鹏飞的车过来的,现在他自己把车开走了,他怎么回去·摸摸身上的口袋,空空如也。
早上换衣服的时候,钱包和手机都在那身西装里··真是欲哭无泪··恨得秦安康牙根痒痒··要不是谢鹏飞非要拉着他看什么画展,他能大周末的不得清闲吗·要不是谢鹏飞非叫他换衣服,能没有带着钱包手机吗·要不是谢鹏飞说接送他,他能不开车吗·得了,现在想什么也都晚了。
自己就这么被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扔在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心里不由得暗骂,这个美学学院怎么偏偏选了个这么荒凉的地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总不能就这么徒步的走回去吧·恨归恨,骂归骂,家是一定要回的··四周望去,之前的一排小汽车都走得差不多了·便车是搭不到了。
叹气之后,秦安康只得无奈的打算徒步回家··也许运气好的话,会在半道上看见熟人,搭个车··真是运气不好的时候,喝口凉水也会塞着牙缝··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秦安康居然一辆汽车也没有看见。
其·实这里平时也不是那么僻静,偏偏今天人烟格外的稀少··抬腕看看手表,已经将近五点了··夕阳已经展露出将要西下的态势,再抬头望望前方,真是漫漫无路的感觉。
早已经口干舌燥,可惜却无法解渴,倒不是说附近没有卖水的··尽管这里不如市中心那么发达繁荣,路边的街道也会有几个小铺子··关键是他没有钱,没有钱拿什么买水。
到了这个时候,秦安康就恨怎么没有生在古代,可以以物换物,或者找个当铺也能换些钱的··胡思乱想之后,就剩下无奈的舔舔干燥的嘴唇,嗓子都冒烟了··再有就是脚疼,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走过这么多路·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最远就是上学的时候从家里走到车站,不过也不到十分锺的路程。
现在倒好,一走就是一个小时·脚底板疼得都麻木了,腿肚子也抽筋了··平时缺乏锻炼,累的气喘吁吁·秦安康发誓回去一定要办张健身卡,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不然真的是三十岁的身体,六十岁的心脏·那还了得·实在是累得不行,脱了外衣,随意的搭在肩上··慢吞吞的蹭到路边的边道上,为了一会儿更好的再战斗,休息一下。
几道影子移了过来,一点点逼近秦安康,秦安康抬眼看见的是几条粗壮的腿,将仅有的一点夕阳余光挡住··仰起头,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男子正瞪着他··遇到劫匪了·秦安康下意识的冒出这个念头之后,就觉得好笑。
要真是遇到劫匪,这帮劫匪今天也真是倒霉,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白费力气··“你们抢钱啊”秦安康这句话说完,那几个人就愣住了,还没有说出来意,这个小子居然就猜到了,而且还一副泰然的神情。
“我没钱·”秦安康说着,还把每一个口袋都摊开给他们看,“你们看,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这下这帮人就更惊呆了,这个人……实在是太……·他们一共四个人,其他三个人看到这种情形,齐齐的望着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那个双臂交叉的站着,脸上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可是怎么看都是一副狰狞的表情,应该是带头大哥。
·老大此时也有点不知所措,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被劫人的反应吧··稍稍顿了顿,将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那块雷达表上,那块表虽然看着不新,但是那几个嵌在数字上的钻石在夕阳余光的反- she -下,闪闪发光,证明价值不菲,怎么着也能买个几万块。
“这不是有东西吗”·秦安康也将目光移到手腕上的表,说:“不行,这表是我爸爸给我遗物·你们抢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抢它”·老大笑起来,口气中满是不屑说:“我说,你是傻子啊我们这是在打劫呢,管你这是谁留下的,只要是值钱的,都得给我们留下。”
“你们这是违法的……”秦安康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老大向身边的人示意一下,秦安康立刻挨了一拳··嘴角渗出鲜血来,“呸”秦安康吐了一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狠狠道。
“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叫你们把这表抢去·”·老大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安康,眼前的人单薄的身形,疲惫不堪的神情,嘴角上扬:“就你这小身板,挺得住吗”·秦安康一听这话,就急了,本来满腔的怒火就无处发泄,这下可是找到机会了。
甭管打不打得过,为了男子汉的尊严,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这场架就必须要打·“你们说,怎么着吧”·老大看到他脸上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就想笑。
但是他现在干嘛呢,在打劫,不是在看戏,怎么能笑呢“好,有种那就单挑你挑我们一群,群殴我们殴你一个”·他妈的整个一低级的流氓团伙·秦安康意识到,这帮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至於使用什么手段,是否符合规矩,是否讲究道义,都不是他们所在意与关心的。
真是倒霉到家,连遇到劫匪,素质都这么低·但是,话都说了,能怎么办呢·硬着头皮上吧,反正他们也要有所顾忌,最多就是当了一回沙袋。
狠狠心,咬牙道:“好·”一甩手,将外衣扔到路边的边道上··但是,情况与他所想的正好相反··他们毫无手下留情的意思,出手之快之狠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只几下,他就被打倒在地,就剩下挨打的份了··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护着脸和关键的部位,弓着身子,乖乖的当着沙袋··也不知道是挨了几脚几拳之后,他突然觉得周围好像一下子明亮起来,不再那么黑压压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透过模糊的视线,还看见一个晃动着的人影,一抬脚就倒下一个人,再一摆手就又撂爬一个,就这样,一瞬间的功夫,那三个人就齐齐与大地共枕··高手·秦安康心里感叹。
·这是幻觉吗难道说他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是渴死的还是被打死的还是累死的·那老大似乎也害怕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个“武林高手”,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兄弟,不敢多话,灰溜溜的跑掉了。
地上的三个人看见首领都溜掉了,忙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跟着跑了··“你没事吧”秦安康觉得有人架起他,还在他耳旁问候了一句。
睁大被打肿的眼睛才瞧见,原来是任家宁··“嗯·”秦安康点点头,“疼”·疼,还嗯什么嗯··任家宁只好换个姿势架住他,一步一挪的走向车子,打开后车门,扶着秦安康进去。
秦安康刚刚坐进去,就顺势的躺下了··这倒把任家宁吓了一跳,以为他晕过去了呢··还好,哼哼唧唧的声音没有停顿··任家宁仔细看了看秦安康的伤势,不算轻,但是好在都是皮外伤。
本来英俊的面庞,这会已经是伤痕累累··眼圈周围布满乌青,嘴唇边上残留着血渍,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破相了·车子里什么也没有,再说没有消毒设施,也不好随便处理伤口,万一感染就更加麻烦。
“水……渴……”秦安康口齿不清的呢喃着··任家宁没有听清楚,就凑过去,才知道他是要喝水··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从后备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瓶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蹲下来,小心的抬起秦安康的头,一点一点的沾着瓶口,润- shi -已经苍白的嘴唇。
但是好像不怎么起作用,秦安康紧紧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样子··没有办法,任家宁只好自己先喝一口水,将瓶子放在地上,抬起秦安康的脑袋,转个方向·嘴唇覆在对方干裂的唇上,将水缓缓的输送进去。
一口送尽,秦安康似乎好受一些,但是还是不满足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水……”·任家宁耐着- xing -子,又喂了一口··“还要……”秦安康声音虽小,但是很清楚的吐出这两个字。
任家宁这个时候简直就怀疑他是装虚弱,看见他满脸伤痕,又有些于心不忍··只好一口接一口的喂,直到喂了接近大半瓶之后,秦安康才算是喝饱了··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章 Chapter 3·任家宁不敢将他放平了,怕他呛出水来。
只好连拖带抱的把他弄到副驾驶座上,这人看着瘦瘦弱弱的,体重倒不轻··系好安全带,稍稍将座位向后调整了一下,这样会比较舒服··回到驾驶座上,任家宁才发现刚才的一通折腾,自己都出汗了。
擦擦汗,看看身边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的秦安康,发现呼吸还算稳定··发动车子,准备将他送到医院去··送去哪个医院,任家宁犹豫了一下,本来打算是送到离秦安康家比较近的地方,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问不出家在哪里。
思量一会儿,还是赶紧处理伤口要紧,就开车将他送到最近的总医院··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任家宁打开车门,解开他的安全带,想扶他起来··谁知道,这会儿的秦安康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座位上,任凭任家宁怎么使劲拽就是纹丝不动。
实在是没有力气拽起他,任家宁关上车门,走进门诊部的急诊室·不一会儿,就有几个护工带着担架出来,来到车前,“人呢”·任家宁打开车门,几个护工七手八脚的架出秦安康,放在担架上抬进医院。
·任家宁跟在后面,眉宇不自觉的皱起来··他没有想到秦安康伤得这么严重,检查伤口的时候,仅仅就是一些皮外伤··而且他赶到的也算及时,好像他也没挨几拳。
怎么在送往医院的这短短几分锺里,突然严重的起不来了·医生看见是用担架抬进来的,也以为很严重,就直接进了抢救室··任家宁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抢救室外面,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和秦安康加上这次就见过两面,但是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会儿,他被人打伤进了医院,自己还很着急·除了着急还有些担心,除了担心还有些心疼··当然他现在焦虑的心境还没有体会出自己的这份心疼··结束了画展之后,任家宁处理了一些剩下的琐事,其实所谓的琐事就是将他的那些宝贝作品,一件一件亲手包装好,交给托运人员送回画室去。
至于画展的善后处理,自然有人安排学院的人去做,轮不着他- cao -心··出来的时候,不论是观看画展的人还是工作人员都走的差不多了··和院长寒暄了一会儿,耽误一些时间。
没有办法,人家是领导,又大力支持举办画展,难得的主动和你聊天,你能不陪着吗·再累再倦也得强撑精神与之长谈,虚心接受领导的教育与期望。
领导教育你,是重视你;领导对你有期望,是要提拔你的前兆,当然要虚心耐心的听着,并且记在脑袋里,时时拿出来鞭策自己,作为工作学习的动力··好在领导似乎也是累了,只是简单的对此次画展做了几点评论,对他个人期于了一些鼓励,当然免不了还有一些戒骄戒躁之类的话。
其实举办这次画展也是借机为美术学院宣传造势,毕竟这里是任家宁的“娘家”··只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到了领导嘴里就变成完全是为了他好的一面之词。
车子没有开出多远,任家宁就看见路边好像有人在打架··他没有停下车子,只是略微的放慢速度·看清局势才知道是打群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里地处偏僻,经常有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集聚一起打架斗殴。
但是今天这个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好像不是打群架··看情形是几个人围在躺在地上的一个人拳脚相加·隐约看见地下抱着脑袋的人,这衣服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啊,猛然想起,这不是来看画展的秦安康吗·虽然不能万分肯定,还是将车子停在一边。
下车来,走近才看清楚果然是秦安康·来不及想他怎么这个样子,先把这几个混混解决掉··任家宁上大学的时候练过跆拳道,而且已经是黑带高手·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打的抱头窜逃。
打跑了流氓,转身就看见依然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的秦安康,那副狼狈的样子就不用形容了··捡起被秦安康“潇洒”的扔在一旁的外套,带他去医院··这时,急诊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任家宁上前一步,焦急问:“医生,他没事吧”·医生皱着眉头说:“我还以为伤得多重呢,结果全是皮外伤·没事,在观察室观察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那他怎么晕过去了”任家宁听到他没事,心就放下来,但还有疑问··医生惊讶道:“谁说他晕过去了他那是累得睡过去了”·任家宁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谢谢您。”
心想,人都叫秦安康丢尽了··“你是他什么人啊”随后推着秦安康出来的小护士和气的问··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俯身瞧瞧秦安康的气色还好,伤口经过处理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的样子。
被护士一问,倒不知要怎么回答·朋友算不上吧·同事那不是撒谎吗·看他犹豫小护士突然轻笑了一下,说:“你朋友吧。”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当然,任家宁没有理解到人家的潜在意思,就算是朋友吧·点点头表示是··“哦,去交一下费用·那边的那个贴着白条的窗口就是。”
对于帅气的男人,小护士们显然比较有耐心··“啊·”任家宁应了一声,还多亏了小护士的指导方向,他对这家医院还真不是很熟悉··办好了一切手续,任家宁回到观察室,秦安康躺在病床上,脸肿的像个包子,手背上插着输液的管子,瓶子里的药液才刚刚开始流淌。
任家宁调整了一下流速,太快了会脑中风的,又看看表,都7点多了··任家宁也觉得有几分疲惫了,本来画展的事情就搞得他筋疲力尽,现在又是这一通折腾,自然是体乏心累。
靠在床边打算小睡一会,观察室里没有几个人,除了秦安康就一个犯了心脏病的老人,陪同这个老人的就是一个看起来是保姆的女人··安静的环境得以叫任家宁好好休息,但是他睡得不踏实,秦安康有个什么动静就起身看看。
输液结束之后,秦安康也睡醒了,任家宁按铃叫护士,护士进来把针管东西都撤掉,然后说:“醒了嗯,再休息一会就可以出院了·”·“怎么样觉得好些没”任家宁小心的扶他坐起来,关切的问。
秦安康向四周张望一下,又费力睁眼看看任家宁,才回忆起发生的一切,慢慢的扭动着身体··“你要干什么”任家宁看出他是要下床,扶住他。
秦安康憋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想去厕所·”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因为本身脸就是红肿的,倒是没有显出来··“哦·”任家宁也有点别扭的感觉,毕竟他们不是很熟悉。
“能走吗”不行就用尿壶好了··“能·”秦安康才不想那么丢人的在大庭广众解决隐私问题··任家宁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一点一点挪到卫生间,“那个,我还进去吗”·秦安康又不好意思了,低声说:“不用了。”
“哦,那你慢点·”任家宁目送着他进去,等了一会,还没有出来··又耐心的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不能再等了,秦安康现在的状态可是受伤的病人。
任家宁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冲进去了··医院的卫生间是敞开式的,不是有单独小间的·刚进去就看见秦安康双手扶着墙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家宁赶忙过去,扶住他。
“怎么回事”·秦安康有些虚弱的声音说:“没事,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而后,又尴尬了·因为裤子的拉链还没有拉上,这下叫任家宁看得个清清楚楚。
任家宁当然也注意到了,帮他拉上不行,还是等他好一些,自己来吧··缓了一会儿,秦安康拉上拉链,任家宁将他架回观察室,又休息了一会儿,趁着这个空挡,任家宁去把医生开的药取回来。
“能走了吗”任家宁看看表,都快9点了,再不走就要在医院过夜了··“嗯·”秦安康才艰难的站起来,就差点摔倒。
还好,任家宁一把抱住他,手拦过他的腰际,真是劲瘦有力的腰,心里感叹了一下·不过身材好不代表身体好,秦安康的身体就是一个豆腐渣工程··两个人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走出医院,到了车里,任家宁才想起来早就该问的话:“你家在哪里”·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4章 Chapter 4·秦安康这会儿清醒了不少,尽管还是很疼,但是不再哼哼唧唧的了,说:“世纪花园。”
“哪儿”任家宁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又问了一次··世纪花园,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开车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多··“你要是嫌远,就去你家好了。”
秦安康知道他是嫌路途远,可见他当时要徒步回家的时候是多么的绝望与无助··这是什么人啊·倒是不客气,什么关系都还算不上呢,就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任家宁看看他肿胀的脸,也不打算计较,谁叫他现在脸皮厚呢··“送你回家吧·”任家宁发动车子,一路上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一些,怕颠簸起来会引起秦安康伤口的疼痛。
秦安康坐在后面,伤口尽管已经上药了,也打了止痛针,但是依旧是火辣辣的疼··脑袋还是浑浑噩噩的,但是思维好像清醒了一些,想到刚才任家宁出手相救的时候,不由得感叹他的身手真是不错,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
后面任家宁怎么照顾他的,他是一概想不起来了··到了医院之后,又发现他在守在自己床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从小到大,就只有爸爸妈妈对他这么好过··刹那间,之前对任家宁的偏见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形象还一下子高大起来,就是一个类似胜过圣母赛过雷锋的大好人。
好不容易到了世纪花园,连拖带抱的来到秦安康家门前··庆幸还有电梯这么个东西,不然真的是要他背秦安康上二十多层楼,那不就是要了他的命··还好,秦安康带着钥匙了,不然这么辛苦的回来要是再没有带钥匙,他们就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进门的一瞬间,任家宁的脑袋就大了··他真是不能相信,这个乱糟糟的空间就是一个人生活的地方,地上沙发上茶几上几乎到处都是东西,衣服,报纸,杂志,零食,随处可见。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这种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景象,他没有想到现实生活中还真的存在··秦安康自然是看得见这满屋子的狼藉,毕竟是他一手造成的,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随便坐。”
坐哪里哪里还有什么空余的地方可以坐·任家宁基本上是迈起右脚,抬起左脚,躲过重重障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将秦安康安顿在沙发上的,墙上的挂锺已经敲响十下了。
“喝水吗”·“不喝·”·任家宁站在一旁,显然是不想久留··但是秦安康可不想就这么放他离开,一半是因为他有伤在身,另一半是因为就不想叫他走,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大概这个时候人的心理也会变得比较脆弱,比较想依赖别人··“你饿了吧·我给你煮碗面怎么样”秦安康想了半天,就想出来了这个作为留下他的理由。
“你给我做饭”任家宁吃惊的一字一顿的问,秦安康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当,还要给他做饭,他这不是在说胡话吗·秦安康也反应过来,这个理由找的实在是站不住,立不稳。
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谈给他做饭,突然,思绪一变,说:“那我饿了啊,我想吃东西,饿的胃口疼·”说完,还一脸配合的表情··任家宁皱眉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真饿真疼,还是装出来的。
但想想也是,基本上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听他一说,自己也觉得有些饿了··何况这么晚回家也是懒得弄,不如在这里一起吃··“好。
你家里有什么”·见任家宁答应给自己做饭,秦安康欣喜若狂,但是表面还是极力掩饰了一下·指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呢·我也不知道还有些什么。”
“行,那你坐这等着吧·”任家宁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的一角,走向厨房··秦安康有些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本想收拾一下东西,谁想手臂又酸又麻,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本来遇到打劫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对於秦安康来讲却是因祸得福,一是遇到了任家宁,搭了人家的车回到家,要是真叫他徒步回家,还不得走到明天早晨;二是虽然被人暴打了一顿,却得到了任家宁无微不至的照顾,从而更加深刻的了解了这个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思来想去,秦安康这会还真是恨不得去感激一下那四个劫匪··秦安康身体不便,任家宁就收拾了一下茶几,暂时充当饭桌··饭菜十分简单,就是用了昨天秦安康带回来的剩菜加工成了四菜一汤,秦安康吃得十分香甜,暗自赞叹任家宁的厨艺。
“真好吃,你手艺不错·”·“那是你饿了·”任家宁对於秦安康的夸奖并不买账··秦安康讪讪的,又换了个话题:“你功夫也不错。
是跆拳道吧·这回任家宁注意到他说的话了,停下吃饭,说:“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被打的睁不开眼睛了吗”·“我是睁不开,但是我在使劲睁。”
秦安康这种胡搅蛮缠的劲头确实是适合当律师··“哦·以前上学的时候练过,体育的选修课,后来自己也出去学过·”任家宁没有在意他的话。
秦安康撇撇嘴,再想不出什么话题,乖乖的安静吃饭·人虽然在吃饭,可眼睛却没有老实着,偷偷看着任家宁吃饭,觉得他动作很是优雅,就连咀嚼的速度都很有规律。
·吃完饭,任家宁收拾好厨房之后,又简单的把堆在客厅的杂物收拾一下,整理的像是个人住的地方··放下卷起的衣袖,任家宁准备告辞了:“我走了,你按时喝药。
注意休息·”·“啊·你这就要走了啊”秦安康从沙发里跳起来,腿上的伤口又疼得跌了回去。
任家宁皱眉,指指表道:“啊,你看看,都差不多11点了·我不走,还住你这儿啊”·“好啊·”·任家宁其实就是随口一说,哪知道秦安康就当真的应下来。
秦安康不是不知道他是随便说的,但是既然他说了,索- xing -就坡下了··见任家宁不说话,秦安康就解释说:“我是说,你看我现在受伤了,自己不能照顾自己,我又不想麻烦朋友。
再说了,这么晚了,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还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好意思看着我一个人在家……”·“嗯·”任家宁答应了一声,一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二是想止住他滔滔不绝的张篇大论。
真不愧是当律师的,都伤成这样了,嘴上功夫依然不减··秦安康高兴起来,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站起来走向卧室说:“你住这间客房。
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还有……”回头看见任家宁正盯着另一个房间··任家宁盯着的是一间儿童房,里面有一个上下铺的儿童床,一个写字台,还有一些散堆着的玩具,墙上贴着一些孩子喜欢的动画人物的贴纸。
“我儿子们的房间·”秦安康不等任家宁问,自己坦然的说··“啊·”儿子还们任家宁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眼睛看着秦安康的时候,才问:“你太太呢”·“走了。”
秦安康带上了儿童房的门,好像是随口一说··走了·任家宁可是没有明白他这个回答的含义,是去世了还是外出了还是……·一系列的猜测从心中升起。
但是他和秦安康交情还没有到可以互相打听对方私事的地步,也就不好问出来··奇怪,任家宁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对秦安康的事情那么感兴趣。
秦安康看见任家宁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嗯,我们离婚了,她出国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哦·”任家宁听见答案,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你洗洗吗”·“什么”秦安康似乎是没有听清楚··这人倒是真会装傻,任家宁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还上赶着伺候他似的,“我是说你不洗洗睡觉吗我要洗澡睡觉行吗”好歹给自己挽回一点颜面。
“行啊·”秦安康心里偷偷笑了一下,他怎么不知道任家宁是个什么意思,只是怕自己一时听错了·“新的毛巾和用品都在柜子里·你一看就会找到。”
任家宁快走进浴室的时候,秦安康喊了一句:“要不咱们一起洗”·喊完,就回卧室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5章 Chapter 5·任家宁呆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恨手里没有东西,不然肯定飞过去·任家宁洗好之后,路过秦安康的房间,门是虚掩着,透过门缝看见秦安康已经睡着了。
帮他将门关好,回头去找走廊顶灯的时候,又看见已经关好门的那间儿童房··此时的任家宁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感觉,通过这大半天的相处,他对秦安康的印象不过是个大孩子,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此刻的他,才清楚得感受到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真正感觉,除了震惊,还有一些好奇;除了好奇,还有一些意外;除了意外,还有一些失落··究竟为何失落,他现在也不知道·。
想的太多,他脑袋都乱了·直径走到客房,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的秦安康其实并没有睡着,一来是伤口的疼,尽管已经吃了止疼药,可是毕竟是外伤,和内伤不一样。
内伤吃了药,药- xing -在体内起作用之后就减轻疼痛感··外伤则不同,药物虽然也起作用了,但是身体总要和其他的东西接触,或者移动,这样一来就难免要触碰到伤口。
一碰就疼,秦安康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失眠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任家宁··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闪着他的身影,模糊中身手高强的任家宁;医院里尴尬脸红的任家宁;吃饭时动作优雅的任家宁;整理时利落洒脱的任家宁,越是不想去想,偏偏就越清晰的展现出来。
秦安康虽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也没有想到过会被一个男人迷住··还是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甚了解的男人,不过一面之缘,自己就这么深陷其中了··但是转念一想,今天的事实在是巧合,倘若不然,凭他们俩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份背景,只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结果,伤口隐隐作痛,翻个身,累得睡过去了··第二天一早,秦安康洗漱完毕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很奇怪,挨打的时候并没有打到头部,可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一觉醒来还是觉得脚踩棉花,云里雾里。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两碗白粥,一碗咸菜,是昨天晚上剩的黄瓜,两个煎荷包蛋,和几片炸馒头··秦安康看看桌子上的吃食,一下子感叹无限,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他这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地道的家常早点。
“你起了”任家宁手里拿着牛奶从厨房出来··“嗯·”秦安康坐到椅子上,奇怪的问:“不是有粥吗怎么还热牛奶”·“哦。
我怕你不喝粥·”任家宁将牛奶放在他面前··秦安康这下就更不明白了,说:“为什么我不喝粥·任家宁坐在他对面,不解他为何这么较真,就说:“你们这么白领不是讲究快捷吗不是喜欢吃西式早餐吗面包,奶酪加牛奶。”
这不是说我崇洋媚外吗·瞧瞧这口气,这表情,整个一个不屑与蔑视·当然秦安康是多想了,任家宁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是讲究快捷,但是也不是就知道吃那些。
我是中国人·”·任家宁没有听懂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低头吃饭,也没有看见他不快的表情,也不打算和他争辩,没有说话··默默无声的吃完早饭,任家宁收拾好一切,走到沙发前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递到秦安康面前。
“什么”秦安康坐在沙发里,接过单子··“医院的账单·”·“嗯啊·”秦安康想起来,昨天去医院看病的钱是任家宁垫上的。
“多少”·“你自己看·”任家宁也没有记住到底多少钱··“一百三十八元六角七分·”秦安康念了出来,“还有零有整的。
你等一下,我去拿钱·”·秦安康将一百四十元放在茶几上,说:“不用找了·”感觉像是结账然后给小费一样··任家宁将钱放进钱包,拿出两元放在茶几上,在钱的问题上还是清楚一些的好,又叮嘱了几句:“药你按时吃,多休息。
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收住了··秦安康点点头,心里不想他离开都不行了,没有什么借口再留住他·带着一点失落的情绪说:“嗯,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啊,那我走了·”任家宁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等一下·”秦安康叫住他··“有事”任家宁收住脚步,回头问。
“你电话给我留一下,行吗”·“行·”·送走了任家宁之后,秦安康就打电话去事务所请假,这个样子是没脸见人的,借口是生病了,实话是一定不能说的,不然真成了全事务所的笑柄。
上午又去睡了个回笼觉,下午起身无所事事,查看了一下案例,谢鹏飞就不请自来··秦安康开门看见是谢鹏飞,差点一个闭门羹拍死他·谢鹏飞用手推着门,陪着笑脸说:“哪有不让客人进门的道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哼了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客人因为受伤了,力气不济,就只好放手任他进来。
谢鹏飞一边换鞋一边问:“我给你们事务所打电话,他们说你病了·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秦安康窝在沙发里,懒得理他,没有看见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啊。
谢鹏飞是坐在他身边之后才发现他脸上的伤,立即咋呼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秦安康拍掉他的手,冷冷的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谢鹏飞满脸的惊讶,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打的··秦安康耐着- xing -子将事情的经过给他描述了一遍,其中还篡改了一下真实的情况,把自己受到的危险稍稍夸大了一些,把自己的表现说得稍稍英勇了一些,之所以会挨打完全是因为人单势薄,寡不敌众所致。
至于与任家宁的那一段,则是一带而过,略略而谈··谢鹏飞似乎对他遇到的事情不感兴趣,倒是很好奇后来任家宁出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秦安康当然不能详细的给他说明情况,一来是自己要顾全面子;二来是他不想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其实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但是秦安康就是不想叫别人知道。
谢鹏飞不依不饶的盘问:“送你回来以后呢”·“就走了·”·“啊”谢鹏飞一脸失望的表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有意思”·秦安康皱眉道:“你想怎么样啊”·谢鹏飞自然也没有想得太深,转换了一下话题:“你最近案子多吗忙吗”·秦安康侧目看他:“有事”·谢鹏飞笑了一下说:“有。”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秦安康就是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好意的来看自己,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何况也是事出有因,气也就是一时的,再说没有他这么一出,还不会出现他和任家宁的这段插曲呢。
“说吧·这次又是你哪个朋友”·“是我自己·”谢鹏飞有些无奈的说··“你自己”秦安康有些不相信,谢鹏飞是在商场上混饭吃,可是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不曾沾染其中的潜规则,以往找他帮忙都是因为他的那些客户,未曾想过他也会惹上麻烦。
“你怎么了是偷税漏税了还是……”·“你想什么呢不是我的问题,是别人欠我们工程款。”
谢鹏飞瞪他一眼,怎么就不盼着他点好··“哦·”秦安康放下心来,继而又说,“那你想我帮你打这个官司”·“啊,不然我找你来干嘛”·“看看,说实话了吧。
根本就不是关心我”·“哪有啊冤枉·”·两个人斗了一下嘴,才又转入正题。
情况是谢鹏飞的公司承包了锦江别墅的工程,初期一切进展顺利,完工之后出了问题,锦江集团以资金不足为由,迟迟不结算后一部分工程款··谢鹏飞没有办法就只好拖欠着建筑工人的工资,工人当然不干,辛辛苦苦的干活,不就为了这点钱养活老婆孩子吗·这下好,血汗钱得不到不说,有些地方验收的时候说不合格,还要返工。
一下子就激起群愤,闹着要罢工··现在建筑行业就是在这种罗圈债务中纠缠不清,谢鹏飞无奈之下只好借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上面明确表示不能拖欠农民工工资,他可不敢顶风作案,明知故犯。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6章 Chapter 6·听完谢鹏飞的叙述,秦安康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这个案子赢的几率很大,合同在你手里,是最有利的证据。”
“嗯·要不说这么好打的官司找你呢·还可以借机增加一下你的名气·”谢鹏飞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现··秦安康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得了吧。”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之后,秦安康恢复了工作,先是将手头的一个刑事案件了结,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到谢鹏飞的案子中··谢鹏飞的这个案子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看似有理有据,实际- cao -作起来还是又一定的难度的。
况且锦江集团也不是坐以待毙,虽无全赢的把握,可也做足了辩解的准备··想要轻松拿下也困难,连日来到处奔波,调查取证··秦安康不但要负责这个案子,还是另外一个经济案件的律师助理。
这个经济案件要复杂很多,还跨省市跨地区,牵扯的人员众多,证据更是杂乱无章··秦安康临时受命去上海出差,办完事情在回宾馆的路上,手机突然响起,号码显示是幼儿园。
“喂,是秦先生吗”还未等秦安康开口,就传来老师焦急的声音··“嗯,怎么了刘老师·”秦安康首先意识到是孩子们出事了。
“哦,您在哪里了秦焱发烧了·挺严重的,您能过来一下吗”老师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孩子的病情··秦安康就知道一定是孩子出事了,不然老师不会这么晚还给他打电话,但是他现在身在外地,一时半刻赶不回去。
“我在外地办事呢,这样,老师我叫我朋友去接焱焱行吗”·得到老师肯定的答复之后,秦安康思索了一下,应该找谁帮忙,猛然之间想到了任家宁:“刘老师,他叫任家宁,您把孩子交给他就行了。”
放下电话,秦安康打给任家宁,任家宁好像已经休息了,声音显得有些朦胧:“喂,哪位”·秦安康顿时有些泄气,不是存了电话吗·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难道没有来电显示吗也许对于他这个过客根本就没有上心。
毕竟是有求于人,压下心中的不快,说:“我是秦安康,你睡下了吗”·任家宁听见是他,有些诧异,说实话,自从上次分手之后,任家宁就再没有想过与他还会有什么联系,现在他主动打来电话,不知何事。
“没事,你有事吗”·“嗯·”秦安康有些局促,“那个,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任家宁的确是已经睡下了,坐起来靠在床背上,稍微清醒了一下问:“什么事”·秦安康听他语气平平,也听不出情绪来,小心的说:“你看,总是麻烦你,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我实在是……”·“到底是什么事”任家宁语气有一丝不耐,电话都打过来了,还说这些没有用的客套话有什么用。
秦安康忙接过话说:“是这样,我儿子生病了·我现在在外地赶不回去,你能去看看吗·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真是提心吊胆,他和任家宁不是深交的朋友,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实在是说不过去。
这会儿更是害怕他会断然拒绝··任家宁想了一下说:“行·在哪个幼儿园”·“三十一幼,你知道吗”秦安康赶忙送上地址,好像晚一步任家宁就要后悔一样。
“知道·”任家宁本想就此挂了电话的,但是了解到为人父母的这会儿一定是特别着急,就安慰了他一下,“你别着急,我到了之后就给你打电话。
小孩子难免会生病,再说有老师医生在,不会有事的·”·秦安康被他这么一安慰,倒有些发蒙,心下的焦急也被欣喜取代了一些,说:“嗯·我知道了。”
任家宁不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爬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思索,为什么要答应帮这个忙·不但这个问题难以相通,还冒出一个问题,秦安康不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又何必要麻烦他这么一个不熟悉的人。
再说,他们相识不久,彼此还不太了解,怎么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他·换好衣服,问题也没有想明白··索- xing -不再去想,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秦安康把他当作朋友。
就这一点,叫任家宁心里很高兴,他对秦安康的印象从画展开始就不错,他看得太多不懂装懂,附庸风雅的人,也十分厌恶这样装腔作势的人··所以,对秦安康那些自然的反应很欣赏,觉得他是个单纯而且直接的人,在以后的相处中,他越发的感到他的判断与直觉是正确的。
刚要出门了,手机又响起来,是一条来自秦安康的短信,就三个字:谢谢你··秦安康是在放下电话后,才想起来都没有来得及道谢,好好思索了一下要怎么说,平时能言善辩,这会儿倒言少词浅了,干脆发个信息得了。
任家宁看完短信,笑了一下,没有回就出门了··来到幼儿园的时候,小朋友们和阿姨们都休息了··三十一幼是一个全托寄宿制幼儿园,里面的好多小朋友都是因为父母工作繁忙无暇照顾而送来的,也有不少像秦炎这样单亲家庭的孩子,三十一幼是本市唯一一所市级示范幼儿园,从硬件设施到教学水平都堪称一流,当然所缴纳的费用也令人咂舌。
任家宁说明来意,由一位老师带领到医务室,医务室值班的只有一位医生··秦焱依偎在老师的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也有些困难,微张着小嘴,一呼一吸都有些费力。
老师看见有人进来,就知道他应该是秦安康委托的人,抱着秦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您是”·任家宁自我介绍说:“我是任家宁,是秦安康的朋友。
是他叫我来看看他儿子的·”·老师对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着得体,长相斯文,不像是坏人,可也没有把孩子交到他手上,而是说:“您带着身份证了吗能给我们看看吗”·还要验明正身,任家宁拿出钱包,掏出身份证递给老师,老师看了看,还给他,才露出笑容说:“还请您理解一下,孩子既然在我们这儿,我们就得负责任不是”·任家宁没有计较,他当然理解老师的做法,哪能随随便便就把孩子交给不认识的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幼儿园怎么和家长交代·这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再赔偿一个那么简单的事。
任家宁从老师怀里抱过孩子,登时眉头紧皱,孩子身上烫得厉害,语气不满道:“孩子烧得这么厉害,你们怎么不早通知家长”·老师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不高兴起来,就解释说:“我们有规定,孩子一般生病的时候,暂不通知家长,尤其是发烧,先由医务室的同志处理,还要分发烧的情况而定,然后……”·“我能带孩子走了吗任家宁愤然的打断他,本来还想说孩子烧坏了,你们谁负责也不想与他们废话了,就咽下去没有说。
“能·”老师看见他急了,也不敢再耽搁时间··任家宁一刻也不敢耽误,出了幼儿园直奔儿童医院··车速之快,连任家宁自己都不知觉,他是个稳重踏实的人,平时车速一直中等偏慢,开快车不是他的风格。
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赶快把孩子送到医院··到了医院,一路直奔急诊室,旁人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手里抱着孩子一路疾奔的男人··还好,秦焱的病不是很严重,大概是夜里睡觉不老实踢被子着凉了。
这完全是幼儿园阿姨的责任,任家宁没有打算去计较,毕竟人家要照顾这么多小孩子,哪能面面俱到·医生斜眼看了看任家宁,用一种教训人的口气说:“你们这些年轻的家长要对孩子上心才是。
既然生了就要好好养着,不然就别生·烧成这个样子才来·不是我吓唬你,再晚一些就转成肺炎了,可就麻烦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没有解释,低着头,乖乖的听着,眼睛可是一刻也没有离开病床上的秦焱。
“去,拿药,交钱·”医生大手一挥,将单子递给任家宁,还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任家宁看着护士把孩子抱到观察室去输液,才去交钱拿药。
回来的时候,秦焱躺在病床上,小脸虽然还是红红的,探手试试额头的温度,降低了一些·任家宁把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秦焱输液··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7章 Chapter 7·安稳下来,才想起来要给秦安康打个电话,他现在一定是火急火燎的担心孩子。
“喂·”电话只响了一下,就传来秦安康的声音,有些焦急有些不安··“喂,孩子到了医院了,你放心·没什么大事,发烧·可能是夜里睡觉不老实踢被子着凉了。”
任家宁报喜不报忧的简单复述了一下病情··“嗯·”秦安康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放心了·“我在机场呢,一会儿就回去。”
“啊这么快”任家宁没有想到他这么着急的要回来,“你办完事了吗公事要紧。
孩子可以先放我这儿·”·“办完了·没事,我不放心,想早点回去·”见任家宁这么关心自己,秦安康心里难免不窃喜一下··“行,这样,一会孩子输完液。
我先把他接到我那里去·本溪公寓你知道吗我住在那里·4号楼11门302·记住了吗”任家宁算了一下,距离他回来还要一段时间,孩子不能总在医院里呆着,细菌滋生的地方不宜久留,再说也休息不好。
“好·我记下了·那个,麻烦你了,大晚上的·”秦安康还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任家宁没有理会他的话,就说了一句:“你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孩子生病的这件事使得秦安康心里很着急很心疼,但是又恰如其分的创造出一个他与任家宁“亲密”接触的机会·他现在恨不得长个翅膀赶紧飞回去,去看看生病的孩子和任家宁的家。
儿童输液的时间比大人要短很多,任家宁尽管很困,也不敢睡觉,始终强撑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焱··看着输液管插在粉嫩嫩的胳膊上,心下全是怜惜,不过才三岁的孩子,受这么大的罪。
从医院回到家差不多是深夜了,秦焱的烧已经完全退了,任家宁给他喂了一些果汁,哄着他睡去··秦焱是个不认生的孩子,加上遇到温柔和善的任家宁,一路上好言好语关怀有加,叫这个小家伙倍感温暖,几次都随口叫他爸爸了。
第一次听到秦焱叫他爸爸,任家宁先是一愣,心里也升起一种暖暖的感觉,稍后便感伤起来,这么小的孩子,父母不在身边,老师再关心同伴再友爱也敌不过亲生父母的关怀,想爸爸妈妈也不一定能够见到,倒是很可怜。
不由得想好好照顾他,不再是看在秦安康的委托他的份上,是心底的想法··秦安康赶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两点半,风尘仆仆的被请进来,问:“焱焱呢”·任家宁示意他小声一点,指指卧室的门:“刚睡着了。”
秦安康刚想迈步,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看鞋问:“用换鞋吗”·“不用·”任家宁摆手道··秦安康大步流星的冲进卧室,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见秦炎呼吸平稳,伸手试试额头的温度,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回身对站在后面的任家宁说:“谢谢你了。”
任家宁笑了一下,说:“别客气·你都说了好几次了·”·秦安康直起腰来,傻笑着挠挠头说:“我也想不出要怎么说了·”·任家宁转身出去说:“你吃饭了吗出来吧。
让孩子好好休息·”·“哦·”秦安康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带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秦安康才有机会好好四处观察一下任家宁的家居布置。
地方不是很大,但也足够一个人居住··布置上简洁大方,完全不是像他平日里对艺术家的理解那样各条前卫另类,收拾的十分干净整齐,略在几个角落里摆放几件艺术品,沙发后面的墙上是一幅油画,应该是任家宁自己的大作,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画里的景象是个什么意思。
任家宁端着面汤从厨房里出来,说:“吃点面汤吧,也没有什么能吃的,将就一下·”·秦安康来到餐桌前,不经意瞥见架子上的相框,一男一女笑容灿烂,幸福无比。
在旁边的照片上是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在繈褓中,天真可爱··在照片前停下脚步,任家宁放好碗筷,抬头说:“哦,那是我太太和儿子·”·“啊,你结婚了。”
秦安康脱口道··“嗯·”任家宁应了一句··秦安康想了一会儿才问:“你太太呢”·任家宁没有看他,去厨房拿其他的菜,出来的时候说:“她去世了,因为难产。”
“对不起·”触及到别人的伤处,秦安康有些歉意··“没事·”事情过去很久了,任家宁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很伤心难过的样子。
秦安康还盯着照片说:“你们很相爱吧·”·任家宁不可置否,看了看照片,岔开话题:“吃吧,一会儿凉了·”·秦安康不好再说什么,坐在椅子上吃面。
余光还是不自觉的会落在照片上,事情太出乎的他的意料了··他怎么看任家宁也不像结了婚还生了子的人,心存的一点幻想彻底打破了,人都去世了,还摆着照片就说明他们以前应该是恩爱有加的一对模范夫妻。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渐渐得食不知味起来,慢吞吞的吸溜着面条··秦安康吃饭的时候,任家宁坐在沙发上看书,不是关于绘画的书籍,任家宁平时除了画画和看书就没有其他特别的爱好。
对电视和网络不感兴趣,运动也比是强项··妻子在世的时候,偶尔会去看场电影,娱乐活动也就这么有限的几项··“吃完了·”秦安康放下筷子,将碗向前推了推,回身对任家宁说,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吃完饭报告一样。
“哦·”任家宁放下书,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秦安康无事可做,洗好手回到沙发上,拿起一旁的小说,《小尼古拉》,一本轻松的小说··任家宁收拾好一切,出来对他说:“这么晚了,看来你要住在这里了。
孩子还病着,不好来回奔波·”·“嗯·”秦安康呆呆的应着,任家宁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叫他也说不出什么··任家宁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摞东西说:“睡衣是新的,毛巾也是,我这儿没有客房,你就睡沙发吧。”
秦安康看看表说:“你别忙了,都这么晚了,我不睡了·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不困·”·“好·”任家宁没有戳穿他的谎言,他那么焦虑的心情在飞机上怎么肯能睡觉呢·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话可说。
秦安康晃晃手里的杯子,说:“能给我来杯咖啡吗”·“咖啡刺激- xing -太大,还是喝茶吧·”任家宁为他泡了杯绿茶。
“你常常喝茶吗”秦安康看着他娴熟的泡茶动作问··任家宁点下头,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真是看不出来你是画画儿的。”
“怎么了”任家宁诧异的问·“什么样的才能看出来是画画儿的”·秦安康想了想说:“你们这些艺术家不是个个都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吗永远走在时尚的前沿,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是你们的最爱。
你看看你,”指指四周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倒像是个历史学者·”·任家宁听他前面的话倒不觉得有什么,在很多人眼中都有这种想法·最后一句话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会又和历史学者联系上了·“是吗”·秦安康继续说:“一成不变的生活,除了研究历史的人,我再也想不出来谁还能容忍单调乏味的生活。”
任家宁看着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活是一成不变的单调乏味的”·秦安康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要怎么反驳,看见他手上的书,转换话题说:“你喜欢看这种书”·“还好。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朋友推荐的,闲来无事就看看,消磨时间·”任家宁回答,合上书,看着他认真的说,“你是不是该多花一些时间陪陪你儿子”·秦安康苦笑:“陪陪儿子我也想啊。
但是,我要挣钱养活他们,不挣钱我们怎么生活既然要挣钱就要出去工作吧,钱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工作需要时间,我也想好好陪陪他们。
可是……假如不想,我当初何必去争取他们的抚养权”·任家宁还从未见过他这么伤感与正经,也有些感同身受,安慰他说:“钱固然重要,父爱可不是钱能买来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多抽出一些时间陪陪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8章 Chapter 8·秦安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继而抬头问:“你儿子呢不和你生活在一起吗”·任家宁解释说:“啊,他们在上海和他们的外公外婆一起生活。
他们只有芳如一个女儿,身边无人,比较寂寞,所以孩子们就和他们一起生活,算是个精神安慰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接他们回来不会一直和姥姥一起生活吧”·“不知道,再说吧。”
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桌子上的茶杯中冒着水汽,窗外一片寂静的景象··在现代的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中,人们难得有空闲坐在一切闲聊,尤其像他们现在一样,没有具体的内容,没有特定的话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转换话题就转换话题,毫无约束,高谈阔论。
对于现代人高度紧张的神经状态,必要的时候确实是需要这样发泄一番··从谈话中,他们算是对彼此进行了一番了解··秦安康之所以和妻子离婚,主要原因是妻子丢下他和孩子去外国发展事业,认识了一个外国人,随后就找了个借口提出离婚。
秦安康一口就答应了,早在妻子出国之前,他就预料到了结果··像他们这样的例子他见得多了,办理离婚手续时,妻子没有回国,全权委托律师··决绝到极点,走都走了,偏偏还和他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最后在秦安康的努力下才得以打赢这场官司。
相比起来,任家宁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他和妻子是在大学同班同学,在一起学习生活中,渐生情愫,毕业之后双双留在学院任教,终成眷侣··可谓是学院历史上双宿双飞的一对模范佳人,一直为人赞叹。
后来,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妻子难产去世了,孩子最后保住了··两个人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如此袒|露过心事,感觉好像一下子亲近不少··不知不觉中,秦安康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任家宁轻笑了一下,怎么会不累不困呢·一直担惊受怕的,精神紧绷着,放松下来,自然疲乏不已··强撑着精神说了半天的话,早就累得不行,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把他放好,拿来毯子盖在他身上,关上地灯··回到房间,秦焱睡得安稳,小嘴一抿一抿得,好像还很惬意的样子,掀开被子一角,轻轻钻进去,也睡觉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第二天一早,秦安康是从沙发上掉下来摔醒的,揉揉眼睛,迷糊的看清楚周围的一切,思维慢慢跟上,想起一切,站起来拍拍摔疼的屁股。
望见任家宁正坐在餐桌前,端着一碗清粥喂秦焱吃早饭,耐心而细致,一边喂粥一边还不知道小声说着什么,秦焱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秦安康想不到他对孩子还真有那么一手,任家宁看见他摔下去又爬起来,面无表情的说:“去刷牙洗脸,吃早饭吧。”
秦安康倒也不觉得丢人,反正在他面前也没少丢人了,都习惯了·自己叠好被子,去洗漱··吃了早饭,秦安康带着秦焱离开,临走的时候秦焱对任家宁是万分不舍,小手一直抓着他的衣袖,弄得任家宁也挺舍不得的。
秦安康蹲下对秦焱说:“你要是想叔叔了,下次咱们再来好不好”·秦焱点下头,奶声奶气的说:“叔叔,谢谢你照顾我·”·任家宁摸摸他的头说:“没事,焱焱病好了就好。
记得,以后不要乱踢被子了·”·秦焱乖巧的点点头,秦安康看着他们“父子情深”的样子,笑笑,要是以后可以一起生活该多好··将秦焱送回幼儿园之后,秦安康又全身心的投入到案子里。
谢鹏飞的案子进行的相当顺利,几乎是一气呵成,不过像这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案子,赢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光彩与骄傲的··相反,那个经济案件就不那么顺利,前前后后翻案几次,不是证据不足,就是人证临时翻供。
反复多了,连法院都烦了··事务所见之前委派的律师是个有头无脑,有胆无识的家伙,案件迟迟没有进展,负责人当然着急,加上负责的律师也说不个所以然就索- xing -换人,把秦安康推了上去。
把这么个烂摊子甩给自己,秦安康是硬着头皮迎着困难上,每日熬到三更半夜的查看资料,企图寻找出一丝有力的证据··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日的艰苦奋战,秦安康发现了此案的最大的一个漏洞,恰恰这个漏洞对于他们一方来讲是个大好的利处,完全可以做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案子大捷之后,那位老总特别在神州大酒店设宴答谢秦安康,事务所的赵主任也陪同在席··席间,这位肚子还颇有几分墨水的老总对秦安康狠狠的夸奖了一番,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说得秦安康那老厚的脸皮也禁不住红起来,一个劲的表示自己能力有限,案子是大家的功劳··如此你来我往的彼此互相吹捧了大半天,那老总笑眯眯的拿出一个信封,推到秦安康面前:“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还望秦律师笑纳·”·秦安康看着红包愣了一下,以往他也遇到过这样的情景,一般情况下都是推脱掉,便说:“您客气了·您已经付过律师费了,这个就不必要了。”
秦安康将信封推了回去··老总佯装不快说:“怎么秦律师嫌少吗”·“哪敢只是我们有规定,不能随便拿回扣。”
秦安康好言解释道,他没有必要去得罪这位财大气粗的老板··老总看了看他旁边的赵主任,说:“你们领导要是答应,你就可以收了是不是”·秦安康犹豫了一下,还没有人这么问过他,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赵主任见气氛有些紧张,就出来打个圆场说:“小秦,既然是张总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秦安康没有动,那位被称为张总的人说:“怎么样你们领导都答应了,你还不收下。”
秦安康本来还在思索,但是赵主任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心领神会的收起信封··老总满意的笑了一下,举起酒杯说:“以后,还少不了麻烦秦律师。”
秦安康也举起酒杯,“哪里·”笑容很是勉强··第二天一早,秦安康就把这信封里装的两万块钱当着赵主任的面交给事务所的老板孙总了。
孙总看了看信封说:“这钱你拿着吧·”·“别,我不要·您发我工资·”秦安康可不敢随便收受贿赂··孙总笑起来,说:“没事。
你拿着吧,这次也算是你为事务所挽回局面立了大功,就当是奖金吧·”·秦安康这才敢把钱收起来,两万块对于他来讲并不是一笔大数目,关键是这钱是客户送的,要事私自收起来就是犯错误,这样错误可是犯不起的。
忙时想不到,闲下来秦安康才想起来,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任家宁,想法立即付诸于行动,一个电话打给任家宁,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您好·哪位”·秦安康立即浮想联翩,明明是手机,怎么是个女人接的·难道是他女朋友不会是未婚妻吧·脑子一下子就想乱了,忘记是在接电话,直到对方又问了一次:“您是哪位”·秦安康才反应过来,说:“我找一下任家宁。
我是他朋友·”·“哦·他去上课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这样啊,那我一会儿再打过去吧·谢谢您啊。”
秦安康这才放心,原来是同事啊,自己还真是多疑··任家宁下课回到办公室,方老师就迎上去说:“任老师,刚才有个电话找您,说是姓秦,叫什么......”·“哦,我知道了。
谢谢你·”任家宁知道秦什么的是秦安康,向方老师道谢之后,就一个电话打了回去·“喂,你找我有事”·本来秦安康看见任家宁回打过来,挺高兴的,但是这头一句话又如一盆凉水,浇得他是透心彻骨的冷,合着自己就只能有事时才会想起他:“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任家宁听出他的不满,不解:“能啊。”
“我想请你吃饭,晚上有时间吗”秦安康不想拐弯抹角,就直接说出打电话的目的··“啊·为什么”任家宁惊奇的问。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答谢你呗·你上次救了我,这次又帮我照顾我儿子,我应该感谢你一下·”秦安康是理由充足··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9章 Chapter 9·任家宁想了一下,说:“不用这么客气。
换了其他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的·”·秦安康听他婉言拒绝,不快道:“你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去吧”·“怎么会呢”任家宁听出他的不快,怕他有所误会忙说。
秦安康说:“那你就出来,让我请你吃饭·不然我过意不去,心里难受·”·秦安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任家宁也不好再拒绝,就答应了:“好。
那在什么地方见”·秦安康听他答应了,语气又重新轻快起来说:“我去接你好不好”·“好。”
任家宁放下电话,不由得摇头笑笑,小孩子脾气··到点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老师陆陆续续的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任家宁还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书本··“任老师不走吗”方老师也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任家宁还在,问了一句。
“啊·一会儿就走·”任家宁敷衍着··“那好,我先走了·”方老师说完就走出来办公室··办公室就剩下任家宁一个人,抬手看看表,六点多了,想想也收拾东西,准备去学院门口等他。
一路上不断有老师和同学与他打招呼,任家宁在学院是个颇受欢迎的老师,他专业知识深厚,讲课生动有趣,不管是专业课还是选修课都是人满为患的··在老师们中间也是公认的人品良善,- xing -情稳重,为人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几次精品授课的机会,学院上下一致举荐任家宁,所以就成为了学院的名人··任家宁刚站在大门前不一会儿,秦安康的车就停在对面了,看见任家宁在门口等着,绕过车子,跑过来,略带歉意的说:“等着急了吧。
本来已经下班了,临时来了个案子,就晚了·”·“没事·咱们走吧·”任家宁看见周围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想尽早离开··一些学生还故意过来打招呼:“任老师好啊。”
“好·”任家宁有些局促的应着··学生还和秦安康打招呼了,秦安康显得心情很好,笑脸相迎的··大胆的学生更是直接说道:“任老师,你男朋友吧。
还真帅气”·任家宁有些尴尬,没有答话··倒是秦安康听了以後美滋滋的,笑得嘴都咧开了··现在的学生接受新鲜事物可快着呢,对于同- xing -恋的态度也是理解与认同,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咱们走吧·”·任家宁脸一沈,秦安康不敢耽搁,一前一後的上车··一路上气氛沈闷,秦安康以为任家宁为刚才的事生气了,不敢再随便说话。
任家宁先开口打破僵局:“去哪儿吃饭”·秦安康见他主动说话,忙答:“星期五行吗你忌口吗”·“行。
我吃什么都行·”任家宁淡淡说了一句··安静了一会儿,任家宁问:“孩子还好吗”·“挺好的·”·“那就好。”
秦安康在星期五定了位子,吃过饭,出了餐厅,时间还早··在去停车场的路上,秦安康想还能有什么节目,打开车门的时候说:“咱们去看电影吧。”
任家宁看看他,点下头说:“好·”·到了电影院,选择看哪部片子是个问题··秦安康不知道任家宁喜欢什么风格的电影,两个人站在售票处好半天,都没有决定要看什么。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电影”秦安康觉得应该征求一下任家宁的意见··“听你的·我看什么都行·”任家宁环顾四周,好像心思根本就不在电影上。
他这个人还真是好说话,问他什么回答都是还行、随便、听你的·别人看来可能觉得是和善,但在秦安康眼中就容易理解成为敷衍··秦安康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展牌,发现数字电影院里居然在播放《断臂山》,秦安康马上拉了一下任家宁的胳膊说:“你看过在这个吗”·任家宁被他拉过来,看了看片名,摇头说:“没有。”
“好,那咱们就看这个吧·”秦安康当机立断,定下来··实际上,这部电影上映很久了,秦安康也早就看过了,他之所以选择这部电影完全是想给任家宁灌输一些关于同- xing -恋的认识,他现在还拿不准任家宁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冒然相问的话,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破坏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感情,索- xing -找这么个契机,试探也好,感化也罢,反正是不露声色,也不会觉得尴尬。
况且影片也比较感人,符合他们这种艺术家的欣赏视角··看电影的过程中,秦安康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影本身的故事情节上,不时的用余光偷瞄任家宁··任家宁的表情一直平平的,看不出是喜欢这部电影还是不喜欢,也看不出是在专注的欣赏还是在勉强的观看,不管情节是否感人,是否跌宕,他一律一个表情。
叫秦安康琢磨不透他想什么,心里这个着急,表面上还要不动声色,简直是难受极了··出了电影院,秦安康忍不住问:“你觉得怎么样”·“还可以。
挺感人的·”任家宁简单的评论了一下··“是吗我可没有看出你哪里感动了”·任家宁停下脚步,看着他说:“那怎么样才算是感动是嚎啕大哭还是捶胸顿足为了一部电影值当的吗”·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无话,他开始感受到任家宁是一个感情不算丰富的人,也许他很高兴,很悲伤,很感动,很焦急,但是不会挂在脸上和表现在行动上。
这点,正好是他相反,秦安康是喜怒一定要形于色的,他也尝试过要深沈稳重一些,但均已失败告终,不是他自己把持不住,就是周围的人接受不了··- xing -格这东西,一旦形成了就很难在改变,除非遇到惊天动地的大变故。
秦安康不知道是他一和任家宁在一起就出状况,还是任家宁和他在一起就倒霉··车子刚发动就熄火了,秦安康下车来到车前,打开车盖,挽起袖子查看了半天,也找不出问题,只好打电话叫拖车。
秦安康回到车里,满脸沮丧:“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叫了拖车·”·任家宁点下头,他虽然会开车,但对于修车是一窍不通,也帮不上忙··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等着拖车,秦安康搜肠刮肚的想找话题,想了半天才说:“放音乐吧。”
“好·”·秦安康低下头去找CD,翻来覆去总算是找到一张抒情风格的·按下播放键,音响传出缓慢的旋律··音乐引起了任家宁的兴趣,问:“这是什么歌”·“在梵高的星空下。”
秦安康看了一眼包装,“好听吗”·“嗯·”任家宁转头问,“你知道梵高吗”·“知道,一个很有名的画家,後期印象画派的杰出代表,英年早逝,三十七岁的时候自杀了。”
秦安康想,你也未免太小看我,我又不是不学无术的人··任家宁显得有些惊讶,说:“你知道的还真详细·”·秦安康露出得意的面色,他这也是现学现卖的,认识了任家宁之後,为了找到共同语言,他稍微补习了一点关于绘画方面的基础知识,果然派上用场。
任家宁似乎是自我感叹:“不过经历很坎坷·”·“不坎坷能创造出伟大的作品吗你看,哪个名人经历不坎坷,身世不悲惨。
有生活才会有创作,艺术来源于现实嘛·越是在逆境中越是能够彰显出他们不屈不挠的坚持理想的信心与精神·”·听完秦安康的长篇大论,任家宁不由得笑起来,说:“照你这么说,那些写书的人都要把世事经历一遍才能写出好的作品”·这不是故意抬杠吗·秦安康本想在说些什么,一动身CD盘的包装掉了,他和任家宁同时弯腰去捡,车内空间有限,一下子头碰头磕到一起。
两个人抬起头,面对面近距离的互视对方,彼此的呼吸拂面而过,秦安康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思想更不上行动,欺身上去吻住任家宁··任家宁瞪圆了双眼,双手抵在他的肩上,微微挣扎,秦安康凑近他更大用力的撕|咬他的唇。
任家宁似乎不再反抗,慢慢的回应起来··上唇死死抵住他的下唇,牙齿触碰间,舌尖相触时,秦安康有一种想吃掉他的冲动··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0章 Chapter 10·突然一道刺眼的光亮向他们投来,二人慌忙分开,仍然微微喘息,任家宁低头整理一下衣着,秦安康抬头看见是拖车来了,下车与工作人员交代了车子的问题。
拖车将车子拖走之后,任家宁与秦安康站在路边,拖车只负责拖车,可不负责拖人··在秦安康与他们说明情况的时候,任家宁就下车站在一旁,等问题解决完,秦安康也凑过来,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是却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就又闭上嘴。
任家宁是想等秦安康开口说话,哪知道他沈默无言,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这么默默的站在一起··站了一会儿,来了一辆出租车,秦安康看看任家宁,说:“你先回去吧。”
任家宁低头想了一下,说:“一起吧·”·秦安康以为任家宁会因为刚才他唐突的举动而生气,这会儿见他这么说,心下欢喜,说:“好。”
上了车,司机问:“两位先生去哪里”·“世纪花园·”·“本溪公寓·”·秦安康与任家宁异口同声,话音刚落,不自觉的尴尬。
司机愣住了,到底是去哪里只好又问了一次:“去哪里”·“先去本溪公寓,再去世纪花园·”秦安康直接说,也没有征求任家宁的意见。
任家宁没有表示出异议,司机发动车子,一路上碍於司机的缘故,秦安康和任家宁始终没有说话··到了本溪公寓,任家宁要下车了,秦安康想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等他打开车门就要下去的时候忙开口:“刚才,对不起。”
任家宁看了他片刻,没有说什么,将门关上,来到司机那里,司机将玻璃摇下来,任家宁把钱交给司机之后就走了··秦安康还想说点什么,开不了口就作罢了,在司机一片疑惑的目光中,低声说:“走吧。”
司机当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很奇怪,表面上看好像认识,但是又不是很熟悉的样子··明明不顺路,偏偏搭同一辆车,而且一路上也不说话,左边戴眼镜的男人脸上似乎还有歉疚,右边白净斯文的男人倒是一脸的平静。
虽然心里有疑惑,可是本着职业道德,又不好随便打听··回到家,任家宁关上门后背抵在门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手覆在唇上,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被一个男人强吻,而自己不但没有反抗,居然还配合他。
他承认他对不反感秦安康,可是这也不代表他就喜欢他,何况他们是两个男人··任家宁不是排斥同- xing -恋,只是一下子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现在是不能接受也要接受,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目前关键要想的是怎么接受,以后和秦安康如何相处,还有就是秦安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说实话,秦安康今天的表现他确实是有些生气,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说,最后的道歉也显得那么事务- xing -,丝毫没有看出来他的愧疚,要不是司机在,说不定他真的会冲秦安康怒吼一顿。
搞不清自己的态度,也摸不准秦安康的意思,任家宁难得的烦躁,将钥匙随手扔在一旁,准备洗澡睡觉··一方面秦安康这边也不太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和任家宁的那一段热吻。
他在吻上去的那一刹那是抱着视死如归的想法,想过任家宁可能会愤怒的推开他,搞不好还会重重的赏他一巴掌··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开始是任家宁的确是想反抗,后来居然慢慢的配合他,简直叫他难以置信。
可任家宁后来的表现就出乎他的意料,那么平静无澜,没有生气也没有高兴,淡淡的面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在回来的路上,秦安康几次都想开口说话,一是苦於没有机会;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表达自己的感情,就是说不出来,大概是怕任家宁断然拒绝。
自从认识任家宁之后,他就常常失眠,想东想西,患得患失,当年和女人恋爱都没有这种滋味··今后要怎么相处成为了头等大事,他想着得先找个机会向任家宁表白一下,省得叫他觉得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考虑好方针策略,打个哈欠,翻身睡觉了。
转天是周末,秦安康难得的早起,把自己从上到下好好打理一番,吹了头发,刮了胡子,精心挑选了一套西装,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半天,才满意的出门··却没有想到在任家宁家扑了个空,按了好几遍的门铃,就是没有人开门。
直把对面人家都吵了出来,开了个门缝,探出一个老太太的脑袋,问:“你找谁啊”·背后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忙回身看见是老人,恭敬的说:“我找这家的主人,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老太太眯起眼睛看看他,看着不像是坏人,才说:“可能是去画室了吧。
今儿个……”掰着手指头,“对,今儿个是周末·”·“那您知道他那个画室在哪里吗”·“不知道,你打电话问问他吧。
你有他电话吗没有,我给你·”老太太摇摇头,但是很殷勤··“啊·我有,谢谢您了·”任家宁满脸失望的表情,本来还想给他个惊喜的,这下是不行了。
掏出手机,无奈的打电话过去,响了几声才有人接听:“干嘛”·秦安康听见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小心的说:“你在哪里”·“画室。”
简单的回答··“那……”秦安康犹豫一下,“我能去找你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对方沈默,稍后说:“能,我在慕南路,旁边有一栋木质的老房子,二楼。”
放下电话,秦安康一刻没有耽搁,飞车直奔慕南路·慕南路的这栋房子临近海边,是任家宁租下的房子··从窗户就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来,拂面而过,十分舒适惬意。
任家宁喜欢在这种环境中画画儿,脑子里什么也不去想,手中端着调色板,拿着画笔在画板上自由的挥洒,没有主题,没有构思,完全是一时感受之作··或许这些画别人不明白,看不懂,那又如何,只要他一个人明白,一个人懂就好。
秦安康毫不困难的就发觉了那栋木质的房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破旧,走上那摇摇欲坠的楼梯,拐弯就是唯一的一个大门,门没有锁,秦安康推开门,看见面朝大海画画儿的任家宁。
秦安康心头顿时涌起千般感受,走到他身后,一下子抱住他,轻声道:“家宁……”·任家宁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身子却靠了过去,没有说话。
秦安康感受到他的动作,紧紧的抱住他,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呢喃道:“家宁,我爱你·”·“我知道·”任家宁语气平静,并不感到意外。
“那你呢”·“我什么”·“你爱我吗”·任家宁放下调色板,脱开他的怀抱,转身在一旁默默脱掉只有在画画儿时才穿的大袍子,这件大袍子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淘来的,反正穿在身上宽宽大大的,袍子上颜色比画板上丰富许多。
看着任家宁优雅的脱掉袍子,秦安康忍不住上前道:“你倒是说个话啊·”·“我说什么”任家宁慢慢收拾着东西··“说你是怎么想的。”
秦安康着急的说,太过於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我怎么想的”任家宁抬头看着他,“那你呢你怎么想的”·“我说了啊,我爱你。”
秦安康瞪大眼睛看着他,刚才已经表白过了··任家宁低下眼,说:“嗯·”·“你嗯什么,我是问你的想法,你到底是什么个意思”秦安康抬高了嗓门,他实在不能忍受任家宁不紧不慢的劲头。
秦安康急了,任家宁却没有着急,半响才开口说:“你说,咱们在一起算是个什么关系”·“爱人啊·”秦安康脱口而去,随后看见任家宁的眼神,才恍然,他们是两个男人。
又辩解说,“男人和男人就不能在一起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不能是爱人的关系吗谁规定不许了吗”·秦安康就这样一旦理屈词穷的时候,就开始了胡搅蛮缠,任家宁收拾好东西,回头说:“饿了吗去吃饭吧。
我请客·”·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第11章 Chapter 11·秦安康没有得到答案,却得到一顿饭,心想慢慢来,吃饭的时候再说也好。
“走啊·”任家宁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见秦安康还在原地不动··秦安康转过思维,赶忙跟上来··任家宁走出小楼,径直走向秦安康的车子,在打开车门的时候,才注意到秦安康今天的不同,问:“你一会儿有事吗”·秦安康被问得莫名其妙,说:“没有啊。”
任家宁又问:“那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秦安康才明白他问话的原因,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合着这么半天才注意到,不免有些失望,失望过后还有些生气,生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委屈的情绪,闷闷的说:“我这儿不是来见你吗我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和你说说我的心里话的,我本来是想……”·秦安康后面的话没有说,任家宁自然明白,低下眼睛,沈了一下,到底什么也没有说,上车了。
他不说话,秦安康本来以为他们会爆发一场争吵,结果见面之后却是异常的平静,他甚至有点失望··有时候争吵也是调节双方关系的好机会,但是吵架是两个人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啊,偏偏任家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要是发脾气的,不就是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场闹剧,他才没有这么笨·车子开了一会儿,秦安康才问:“去哪里吃饭”说好是任家宁请客的,去哪里吃饭自然是听他的。
任家宁说:“你一会儿在边道旁边停下就行·”·秦安康说:“这儿能随便停车吗”·任家宁答:“能·”·车子挨着边道停下,任家宁带着秦安康来到一家小餐馆,餐馆不大,主营云南特色过桥米线,布置得也极具民族特点,几位长相标志的服务小姐身着民族服饰,处处彰显着这家餐馆的与众不同。
任家宁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点了两碗过桥米线,没有再要其他的,也没有征求秦安康的意见··秦安康早上起床没有来得及吃早餐,又到处奔波了一个上午,早就饥肠辘辘,所以吃起来格外的香甜。
任家宁吃的不多,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秦安康狼吞虎咽··突然很想笑,这个人真是没心没肺,还怕他会因为自己的态度而食之无味呢,看来担心都是多余的,他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饭,没有在餐馆停留·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没有急于上车,彼此并肩默默的站在边道上··这条街相对市区比较远,几乎快出了外环,环境僻静,临近大学城,街上人稀车少。
·偶尔会有三五成群的学生模样的人经过,没有人关注他们以及他们身旁的豪华轿车··最后还是秦安康沈不住气,先开口:“家宁,我今天本来是想去你家给你个惊喜的。
但是不巧你不在家,后来我找到这里·一来是想对那天的事做个解释,有个交代,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我做过的事我就会负责任·二来是想说出我想对你说的话,家宁,我之所以那天会那么冲动,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知道咱们才刚刚认识,说这个可能有点早·可是感情这东西不是时间可以衡量的,有些人在一起一辈子也没有感情,有些人只要一眼,就能确定他们是彼此的另一半。”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是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我有权利向你表达我的爱意,当然你也有权利拒绝或是接受我·”他稍稍篡改了一下婚姻法里关于结婚的定义,“相爱必须是双方完全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加以强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干涉。”
最后,他又强调了一下,“尽管你我都是男人,可是法律上没有规定说男人不许相爱,至于世俗的观念,就要因人而异,看自己怎么去理解了·毕竟生活是要自己去经营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任家宁在一旁洗耳恭听,字字句句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毫无遗漏··秦安康态度坚定,目的明确,听得出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认真思考的,话语间的条理清晰,逻辑合理,不愧是一名律师。
任家宁避开了他的目光,他- xing -格内向沈稳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不善言辞,他不可能也做不到像秦安康那样侃侃而谈,把自己的想法立场这么有条理- xing -的表述清楚。
秦安康的这些话已经叫他费了不少脑细胞去消化理解接受,这会儿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说什么才能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是感受完全无误的表达出来··秦安康一直用一种热切的目光望着他,任家宁一抬头正好迎上这样的目光。
忽地,任家宁走上去,抱住了秦安康··他的拥抱不像秦安康那样用力,只是双手环绕在他腰间,头轻轻搭在他肩上··任家宁用行动代替了一切语言,既然说不出来,索- xing -就用行动表示。
秦安康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住了,他原来想到的回报应该也是任家宁的一通慷慨陈词,就算不是慷慨陈词起码也会说点什么吧,万般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接的用实际行动来说明自己的想法。
任家宁这么主动倒弄得他不知所措,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秦安康愣了半响,才回应这个他到现在也不敢是真实的拥抱··任家宁居然会主动拥抱他,而且是在大街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他此刻真恨不得时间不停在这里,留住这个温馨甜蜜的时刻。
还好,秦安康还保存着一丝的理智,脑子里翻转出一个最坏的结果:那就是也许这个拥抱是任家宁对他的安慰,也许任家宁根本就是在拒绝他,只是害怕生硬的告诉他,他接受不来,所以采取了比较委婉的方式。
在冒出这个念头之后,之前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不见,他放开任家宁,态度依然严肃的说:“咱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吗你是不是接受我了”·任家宁端详着他严肃的面庞,修长的指尖滑过他的面庞,微笑,点头。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顿时欣喜若狂,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兴奋得像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心仪很久的玩具一样,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刚才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的劲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家宁的看着他不失童心的样子,本是浅浅的一个微笑,也放大成为一个大大的笑容,掐住秦安康的脸颊说:“有这么高兴吗”·秦安康的脸被他用力的掐得都走形了,心想,当然高兴了,不止是高兴而且还很激动·梦想成真的感觉他这辈子就经历过两次,一次是考上大学,另一次就是被任家宁接受,求爱成功。
秦安康被掐的很疼,可是依然保持笑容,现在已经演变到不是他想笑,而是忍不住就要笑的地步··“泥能仔包包窝么”秦安康口齿不清的提出要求。
任家宁松开他,转身上车,说了一句:“得寸进尺·”·秦安康揉揉疼痛的脸颊,尽管遭到拒绝,依旧是美滋滋的跟在他身后上车··在这一天,秦安康和任家宁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们不再是一般的普通朋友,他们成为了最亲密的爱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比秦安康预想的要来得早了许多,依照他对任家宁的了解,他们起码要来回几个回合才会有实质- xing -的进展。
他甚至连他们过招时候要怎么接招和出招的情形都想好了,事情并没有向他想象的那样发展,他之前想好若干情节只好一一作废··还好,情况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个阵地,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心,带给他极大的成就感。
任家宁在最初的时候,其实是被秦安康的严肃的态度和他的高基调大理论弄蒙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然后,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则是被他那双恳切热忱的目光所迷惑利诱而至。
真正静下心来的时候,又好好思考了一下,也没有觉得后悔,相反心里还被一种幸福感填充的满满的··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并不是那么难以的接受,何况他一直就没有大力的去排斥过。
确定恋爱关系以后,他们的日子变得丰富而充满愉快··秦安康是个典型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在认识任家宁之前,他的生活保持着三点一线,家,事务所,幼儿园,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
再说了,事务所的工作很忙,他也没有太多的经历去做其他的事情,有多余的时间全用在了补充睡眠上··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上网看看新闻,和一些无聊的八卦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2章 Chapter 12·任家宁上班的时间比秦安康稍微好一些,他不必每天都去学校坐班,有课就来下课就走,除了每周二下午的学院行政例会必须参加,加班和额外的教学任务都是及其偶尔才会出现。
不过,尽管时间宽裕,他基本上也是维持着三点一线的生活状态,家,学院,画室··寒暑假期要去上海小住,看望岳父母和儿子们·日子也是很单调乏味,加上他- xing -格内向朋友不是很多,他平时也不愿出门。
没事的时候就在画室里画画儿,消磨时光··但是现在他们的生活一下子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有时候是秦安康下班去学院接任家宁,有时候是任家宁在秦安康的事务所楼下咖啡馆等他,两个人一起吃饭,看电影,散步。
周末的时候也会去幼儿园接上秦焱和秦淼,带他们去各种各样的博物馆或是游乐场··两个孩子很喜欢温文尔雅的任家宁,在与孩子相处的方法与技巧上,任家宁明显比秦安康有耐心和经验与技巧,也更加得心应手。
他可以叫孩子自己心甘情愿的接受大人们的命令要求,可以潜移默化的灌输他们一些知识与做人的道理,叫秦安康自叹不如,甘拜下风··秦焱和秦淼兄弟俩的名字让任家宁大为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秦安康给他们小兄弟俩起这样的名字。
刚开始还不好意思问,后来熟悉了,忍不住就问:“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起这两个名字”·秦安康不以为然,说:“怎么了不好吗”·任家宁说:“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秦安康的回答叫他啼笑皆非:“因为他们出生的时候,给他们算命的人说他们兄弟来一个命里缺火,一个命里缺水,所以就叫这个名字了。”
任家宁想笑,忍住没有笑,怕秦安康不高兴,说:“那你就没有想过水火不相容吗他们兄弟以后要是不和的话,全赖这名字”·任家宁也就是随口说说,不是当真的,没有想到秦安康倒是认真起来说:“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万一真的以后不和的话,岂不都是这个名字害得·”·任家宁看他当真了,觉得玩笑开的有点过,忙安慰他说:“我胡说的,你别当真·名字而已,没有必要那么认真。”
然后转化话题,“算命你还信佛吗”·秦安康先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当真,才说:“啊,我妈妈以前信佛,我也跟着去过几次寺庙,怎么说呢有时候是挺灵验的。”
任家宁看他满脸虔诚的样子,心想,还是学法律的呢怎么还会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辩证法都白学了·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好啊,哪天咱们也去拜拜。”
秦安康说:“行·”·说去就去,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前往了有名的寒潭寺··这座寺庙闻名于世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它的前面有一个神奇的寒潭,潭中之水一年四季寒冷如冰,因而这座寺庙就以此为名。
尽管现在看来这个被誉为佛之降临而沐浴过的寒潭已经是一潭死水,可仍就会吸引大批游客前来观看··二是因为这里的一个主持曾经和皇家沾染过一点关系,庙前的一块牌子是某朝皇帝御笔亲提。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因而很多文人墨客都曾在这里留下过足迹,故而这里成为了一个旅游景点··寒潭寺不是很大,前院就是寺殿,供游人烧香拜佛,祈祷还愿之用。
后院是主持方丈和寺中和尚起居生活之所··任家宁之前从来没有来过任何一间寺庙,显得有些好奇与紧张··好奇可以理解,紧张完全是因为在去的路上,秦安康给他灌输了不少关于佛教的基本常识,说得有点邪乎,所以,任家宁紧张不已,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亵渎神灵。
在寺庙外面买了檀香,任家宁和秦安康恭敬的膜拜了神灵··彼此许下了心愿,谁也没有问对方的心愿是什么,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在回家的路上,秦安康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任家宁许愿的内容,憋了半天,才问:“你许的什么愿”·任家宁说:“没什么。
我就是希望我认识的人都可以平安健康·你呢”·秦安康看着前方的路说:“我希望咱们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任家宁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和任家宁在一起的日子对于秦安康来讲简直是天堂的生活··在相处中,任家宁渐渐发觉出秦安康是一个极端懒惰的人,虽然他每次出门上班,都是仪表整齐干净,衣服平整不皱,可是家里的景象就不堪入目了。
典型的表面分光,背后邋遢的人··衣服基本上是攒到没有可以换的时候才一起拿出洗染店清洗··他一个人基本上在家不开火,中午在事务所解决,晚上要不就是有饭局,要不就是买一些现成的回来,连半成品他都嫌麻烦。
任家宁第一次送他会叫的时候,去厨房做饭之前,随手一摸,在灶台上居然摸出一层厚厚的尘土··那次时间仓促,只是简单的清洗一下··后来,他专门找了一个时间把厨房从里到外好好的打扫整理了一遍,锅碗瓢盆都消毒一遍。
秦安康下班回来,对着厨房尖叫了一声,然后摇头说:“这么干净,就更不能随便使用了·万一脏了怎么办”·其次就在于生活规律上,秦安康完全没有一个稳定的生物钟,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渴了就喝,与原始动物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会说话。
吃饭没有规律,忙起来下午三四点才吃午饭的情况是家常便饭,时有发生,有事没事也要常常熬到三更半夜才去睡觉,第二天还要早起就上班··再强壮的身体也经不住长年累月的糟蹋与□□,秦安康患有严重的胃病。
有一次,任家宁在画室画画儿,接到秦安康的电话,说是不舒服··任家宁赶到他家的时候,他正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任家宁问:“你怎么了”·秦安康双手护着胃口说:“胃疼。”
“你吃饭了吗”任家宁知道他有不按时吃饭的毛病··果然,秦安康摇下头说:“没有,在看一个案子,就忘记了时间。”
“要不要去医院”任家宁想胃病可大可小,不能怠慢··“不用,就是饿的·”秦安康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
任家宁打开他的冰箱,里面居然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任家宁指着冰箱问:“你家冰箱是用来藏尸的”·秦安康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还有力气出去吃吗”任家宁看着体力不支的秦安康问。
秦安康摇摇头··任家宁只好认命的下楼去买东西回来给他吃··转天,秦安康下班回家发现冰箱一下子多出了很多东西,有面包,奶酪,香肠,鸡蛋,挂面,牛奶,即食的小菜等等。
秦安康心里顿时暖暖的,有人关心的日子就是不一样··后来,任家宁觉得他在外面吃的东西不好,外面的饭菜总是会加很多的味精,味精吃多了影响视力,严重的话会导致失明。
所以,下了班就会过来和秦安康一起吃饭,秦安康求之不得,推掉一切应酬,每天下班急于赶回家··秦安康第一次回到家看见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的时候,心里又重新升起了家的感觉。
即使在他结婚时候,他的妻子也很少下厨做饭,像这种回到家可以吃上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的体会不多,几乎就没有过··现在任家宁将这种感觉带给他,自然使他感到很温馨,很惬意。
任家宁手艺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基本上精通南北各地的菜肴,上次在他家只是小小的露了一手··秦安康对吃其实并不挑剔,但到底也去过不少大饭店,吃过不少好菜。
可那些菜和任家宁一比就逊色不少,也许是因为这饭不仅能解饱还可以慰藉他的心灵··任家宁为他付出,他自然也要付出给任家宁··他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耍耍嘴皮子,一张嘴甜的腻死人。
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就不必多说了,谁不爱好听的··还不时的制造一些浪漫的小花絮,比如在任家宁的衣服塞上小纸条,纸条上写上一两句小诗··任家宁刚开始看见的时候,还挺不屑一顾的,后来小纸条多了,慢慢地开始收集在一起,觉得也很有意义。
再比如,出去吃饭的时候会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他再给这些小玩意配上不同非凡的意义,送给任家宁自然就不一般了··任家宁也很享受他这种浪漫的手法,有时候还会奇怪他这个脑子怎么会相出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3章 Chapter 13·不管是男人和女人,还是男人和男人,恋人之间在一起难免会有一些亲密的举动。
在这点上,秦安康和任家宁也不例外··不过每次基本上主动的都是秦安康,而且也都仅限于拉拉手,拥抱和亲嘴是在极端偶尔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对这种事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既不完全抗拒,也不主动提出。
秦安康每次也就是找个机会摸摸这里,蹭蹭那里,借机吃任家宁的豆腐··实质上的事情是一件也没有做··就在秦安康苦思冥想要怎么样来彻底颠覆他们现在这种“纯洁”的恋人关系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真正颠覆了他们关系的事情。
事情很简单,有一个经营保健仪器的公司的品牌商标的标志运用了任家宁的一幅颇为抽象的人体画的一部分,但是却没有经过任家宁的同意,这就构成了侵权行为··最先知道这件事的是学院的一个老师,他们家亲戚买了这个牌子的保健仪器,他在看见商标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是任家宁的一幅作品。
转天一大早他告诉了任家宁·任家宁当然很气愤,除了气愤还很意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卖保健仪器的公司为什么会选择他的画作商标,真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不用任家宁多说,学院领导首先站出来表示出了不满与震惊,立即组织人员召开了一个会议,大旗举得是如何加强保护知识产权的问题,主要讨论的内容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要用法律的手段来解决。
一个创作家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名誉,所以学院提出要登报道歉,并且赔偿一定数额的精神损失费··任家宁心里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私下与厂家交涉一下,达到私了的目的。
偏偏那位负责人一口咬定他们没有盗用任家宁的作品,完全是一个巧合··这个解释显然太过于牵强,后来在任家宁的逼问下,负责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什么,最后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是任家宁抄袭了他们的商标,要反告他。
任家宁是个不轻易生气的人,这次居然气得直哆嗦·看来除了打官司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这事看似与秦安康没有关系,但是,偏巧这家公司把案子交给了秦安康所在的事务所,偏巧赵主任就把这件案子交给了秦安康。
“赵主任,这案子我接不了·”秦安康将文件资料推还给赵主任··赵主任显得很意外,问:“为什么啊”·秦安康当然不会傻到把他和任家宁的关系说出来,只好另外找借口,说:“我这儿手头还有一个案子。
而且我还帮着老李的那个案子呢,实在是□□无术·”·“哦·老李的那个案子交给小陈了·新人也应该锻炼一下,你手头的那个案子不是要结案了吗”赵主任对事务所中所有律师的工作进程可是了如指掌。
“啊·”秦安康这下无话可说,应了一句··赵主任重新把案卷推给秦安康,说:“我知道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证据不是很充分,而且优势都在对方那里。
不过孙总很相信你的实力,之前那个这么复杂的经济案子,你不都是在最后时刻起死回生,险中求胜了吗”·秦安康苦笑了一下,心想:这能一样吗·现在不是谈能力的问题,而是他和任家宁是这种关系,照理说他也算是有连带关系的局内人,不应该参与案子,可是他这个“局内人”的身份不能明说,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以说啊,所里对你还是很重视的·就拿上次回扣的那件事来说,孙总可一向是铁面无私的,居然格外开恩的叫你收下了·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小秦,咱们所里,我一直就看好你,下次在投票选举董事的时候,一定非你莫属·”赵主任话里有话的提点着他··秦安康还能说什么,再拒绝的话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况且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好,我知道了。”
秦安康回到办公桌的时候,小陈过来和他办理关于老李那状经济案件的交接手续··心不在焉的完成交接,秦安康失神的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案卷,他都不知道回家要怎么和任家宁解释,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自从和任家宁在一起后,每天他都盼着时间可以过得快一些,早点下班回家,可以早点见到任家宁,早点吃上他做的饭菜。
可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秦安康还坐在办公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身边的同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走了,从他身边经过,打招呼说:“秦律师还没有走啊”·他只好打马虎眼说:“嗯,看完这个案子就走。”
又有人凑过来说:“哟,最近很少见秦律师加班啊·”·秦安康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说话··办公室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抬眼看看表,已经7点了,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对面的居民楼灯火通明,隐约好像可以看见人们忙碌的身影。
任家宁这时一定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去吃饭··掏出手机,既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任家宁很少在他工作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实在是有事也就是发个信息。
如果他不能按时回家吃饭,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的··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东西,来到停车场,负责看车的大爷依旧热情的招呼他:“秦律师,今天晚了啊·赶紧回去吧,不然太太等着急了。”
秦安康笑了一下,说:“您也早点吃饭吧·”·秦安康能说会道,不管是在单位还是在想小区里,都颇有人缘,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更喜欢和他聊天。
尽管开得很慢,还是很快到家了··站在楼下看见家里的灯亮着,秦安康真是不想上去··秦安康走到门前,刚掏出钥匙门就自己打开了,任家宁立即进入视线中,秦安康做贼心虚般的躲开他的目光。
“你怎么才回来路上堵车吗还是加班了”任家宁关切问··秦安康一边换鞋一边说:“加班。”
情绪明显的不高涨··任家宁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走到餐厅去热饭菜··秦安康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热好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两个人相对而坐,默默吃饭。
秦安康心事重重的,机械- xing -的嚼着嘴里的白饭,任家宁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放在碗里说:“怎么不吃呢你不是说想吃红烧肉了吗”·“嗯。”
秦安康迅速的扒了几口饭,局促的应着,那块肉也没有送到嘴里··任家宁看出他的不对劲,也没有多问,以为是在事务所遇到了什么难办的案子,他们彼此从来不过问对方工作上的事情,也算是个默契吧。
吃完饭,照例秦安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任家宁收拾厨房··秦安康随意的按了几个电视台,节目都很一般,心烦意乱的什么也看不下去,连最爱看的足球也失去了兴趣。
起身,来到厨房,从身后抱住在水池前刷碗的任家宁,头深深的埋在他脖颈间··“别闹,洗碗呢·”任家宁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试图叫他放手,可秦安康却越抱越紧,不肯撒手。
任家宁无奈的笑笑,拧开水龙头,将手上的泡沫洗干净,转身抬起秦安康的头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事务所出什么事情了”·秦安康固执的低着头,说:“不是。”
任家宁笑道:“那你怎么了”·秦安康抬起头,紧紧看着任家宁说:“家宁,我爱你·”·任家宁说:“安康,我知道。”
秦安康幽幽的说:“你知道就好,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任家宁皱眉,他不知道秦安康今天在事务所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回家来就奇奇怪怪的,行为举止与往常大有不同,这会儿又说出这样的话,叫人听不明白,搞不清楚,只好哄着他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我当然相信你。”
秦安康听他这么说,心里更加难受,说:“嗯,那你一会儿洗完就走吧,太晚了,回去不安全·”·任家宁没有多想,点下头,转身继续刷碗。
这天晚上,秦安康再一次的失眠了··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4章 Chapter 14·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充斥着全是这件令他无比棘手的案子。
这件案子明显得缺乏证据,既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可以说是一个必输的案子,任何人也不想接手这样费力不讨好的案子··但,这仅仅是他烦恼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任家宁。
他想到了任家宁知道这件事之后的种种反应,按照任家宁的脾气绝对不会当场暴跳如雷的冲他怒吼,他会静静的看着自己,质问自己的良知在哪里·良知他和任家宁之间岂止是良知的问题。
要真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大骂他一顿,会叫他心里舒服一点··夜越深,思绪就越格外的清晰··他心底突然产生了一个破釜沈舟的想法,这个差事他是万般推不掉的,只要他还想继续在事务所任职,他就必须服从安排,必须为这家公司做代理律师。
何况今天赵主任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有能力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物极必反··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只有一个:辞职·一旦辞职他就和事务所再没有一点关系,自然也就和这个案子再没有一点关系了,它是输是赢与他无关,说不定还可以为任家宁打这场官司,他正愁没有机会为任家宁做些事情呢。
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再如此矛盾,如此纠结,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现了一下,就自动被他排除掉了··他不能辞职,不能失去这份赖以生存的工作。
尽管说以他现在的学历和资历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并非难事,可是,换了工作就意味着一切要重新开始,势必会浪费许多时间,要就他一个人倒也不怕··可他现在不但带着两个孩子,还要照顾任家宁,任家宁是不用他养着,那他也不能叫任家宁养着啊,还有任家宁的那两个孩子,以后他们就是一个六口之家的大家庭了。
作为一家之主,他有责任担负起养家的责任,所以他不能选择辞职,他不能失去工作·左思右想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心烦意乱的睡不着觉,只好无奈的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安眠药。
秦安康有失眠的毛病,主要是多年来工作压力大紧张造成的,刚想吃,就想起了任家宁的叮嘱,安眠药伤身体,少吃,睡不着就喝杯牛奶··将安眠药放回去,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满满的全是食物。
又不免想起任家宁的好,他对自己好,是真心实意的,是不求回报的··他不要与任家宁撕破脸皮的对薄公堂·问题是他不要也得要·喝了牛奶,强迫自己躺在床上睡觉。
·不再多想,也许是注定要发生这样一件考验他们感情的事··任家宁刚到学院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院长和院秘之外,还有一位西服革履的人坐在沙发上。
张院秘迎上来介绍说:“这位是胡律师,由他负责这个案子·”·任家宁和这位胡律师握手之后,也坐在一旁,学院办这件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完全不见平时拖拖拉拉的作风。
任家宁还没有想好到底打不打这场官司,看这架势是不打都不行··院长也坐过来说:“小任啊,我想了一下,这虽然是你个人的事情,但你毕竟是学院的教师,所以学院也要为你负责,帮你解决好这件事。”
“啊,谢谢您·”任家宁自然知道院长的用意··学院主动帮着他解决这件事,一来是体现出学院领导对他的重视,还能表现出学院对教职员工的关怀。
二来,也是想借机炒作一把,甭管打官司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是露脸的事就行··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张院秘说:“任老师,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胡律师想和你说点关於这案子的事。”
胡律师立即有模有样的开始说:“您的这个案子我们看过了,胜算还是很大的,毕竟人证物证都具备·”·任家宁点点头说:“那就麻烦您了。”
胡律师也具有职业- xing -的微笑一下说:“能够有机会为您这位大画家效劳,胡某也是三生有幸啊·”·“您太客气了·”任家宁礼貌的回笑了一下。
院长语重心长的对任家宁说:“小任啊,你放心,学院对这件事情是很重视的,不仅涉及到你的名誉,而且也是对文化界的一个提醒,要好好保护作者的知识产权·有胡律师在,官司一定会赢的。”
张院秘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胡律师可是有名的律师,再难的案子到他手里也是游刃有余·”·胡律师连连摆手:“哪里,哪里,二位过奖了。”
任家宁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一路上遇到不少老师,还和打听这个案子,看来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遍全学院了··任家宁没有多谈,一律以还不是很清楚应付过去。
在任家宁保守的思想里,还是不太愿意接受打官司的,也不想闹得满城风雨的··看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案子到底是他的私事还是学院的公事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费心费力,本来他还想找秦安康帮忙的,这下也不用麻烦他了,倒是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快下班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胡律师,他本来没有看见胡律师,是胡律师先叫住他的,他才注意在门前驻足的胡律师。
“胡律师,您还没有走啊”·“你叫我胡宇畔就行了·还有别您您的,好像我多老了一样·”胡宇畔自我介绍说。
“嗯,那你也叫我任家宁就好·”任家宁接着问,“你等人吗”·“等你呢·”·胡宇畔的话吓了任家宁一跳,任家宁不解的问:“你等我有事吗”关於这件案子的问题,之前在院长办公室已详细的谈过了,还有什么可谈的·胡宇畔笑了一下说:“想请你吃饭,不知道可否赏脸”·任家宁这下就更糊涂了,好像是他帮自己打官司,现在他要请客吃饭,好像弄错关系了吧。
“应该是我请你才是,这么麻烦你·”·“麻烦呵呵·请我打官司是要付律师费的,谈不上谁帮谁的忙·至於我想请你吃饭嘛,完全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有时间吗”胡宇畔说得很正式,很认真。
任家宁想了一下,说:“行·”·给秦安康挂了一个电话,说有事不能去他家了,秦安康在电话里也没有多问,表示知道了··从声音判断情绪还是有点低落的样子,任家宁也没有多关心这个,嘱咐他晚上好好吃饭,就挂了电话,想着晚上再打电话再细问。
胡宇畔选择了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宴请任家宁,西餐厅内布置了许多抽象意义的壁画,风格与任家宁的相似··胡宇畔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吃饭期间一直侃侃而谈,天南海北的聊起来,说了他个人的一些经历,也说了一些关於律师工作的好处与坏处,说了多年来工作期间遇到了形形|色|色的案子等等,说话语速中等,幽默风趣。
他说得这些奇闻轶事引起了任家宁极大的好奇,他听得很认真,偶尔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还会打断一下问清楚··断然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与习惯,尽管是些没有大用处的东西,可是他依然听得有滋有味的,津津乐道。
胡宇畔大概四十岁左右,容貌和身材都保持着相当好,叫人一眼看去也就三十多点的样子··长相斯文,气质优雅,还透着一副长者的风范··说话的感觉也很亲切,尽管刚刚认识,却给人一种相识多年的感觉。
任家宁看着他,不自觉的想到了秦安康,同样都是律师,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这顿饭在愉快轻松的气氛中圆满落幕,任家宁显得情绪很好,这个好情绪自然是胡宇畔带给他的。
胡宇畔也显得也高兴,他的高兴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任家宁答应与他共进晚餐;二是因为任家宁对他的说谈很感兴趣,很配合··在送任家宁回家的路上,车内的广播正好传出《在梵高的星空下》,任家宁问他:“你听过这个歌吗”·胡宇畔仔细听了一下说:“没有。
看来我是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东西,我都不知道了·”·任家宁笑起来说:“哪里,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5章 Chapter 15·胡宇畔摇头道:“不是说三岁就是一个代沟吗我比你大差不多一旬呢,四个代沟呢”·任家宁咯咯的笑起来,而后问:“你怎么知道我多大的”·胡宇畔也笑了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画,所以比较留意你。
这次正好借着案子的契机认识了你·”·任家宁有点不好意思,没有说话,侧过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到了任家宁家楼下,胡宇畔看看楼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吗”·任家宁看看表,已经九点了,还要给秦安康打电话,就说:“今天太晚了,改日好吗”·胡宇畔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大方的说:“今天确实是太晚了,影响你休息不好。
改日我再登门拜访·”·任家宁很感激他这种大度的态度,说:“好,改日我一定恭候你·”·回到家,任家宁洗完澡,就给秦安康打了电话过去。
秦安康似乎是有气无力的:“喂,你回来啦·”·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嗯·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口又疼了没有吃饭吧。”
任家宁听出他不太正常的声音,问道··秦安康说:“没有,你去哪里了”·任家宁没有撒谎说:“和一个律师去吃饭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有一家公司盗用了我的画,要打官司,本来还想叫你帮忙的,现在不用了,学院的领导找了一个不错的律师·就是和他去吃饭了。”
“哦,不错的律师本来想找我,现在不用了,一定是他比我好吧·”秦安康语气不满地说··“怎么会呢”任家宁不打算和他计较,他现在心情不好,应该体谅他一下。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你再好的律师了·”·后面这句话根本就是在奉承,傻子也听得出来,秦安康冷笑了一下说:“是吗我可不敢当,配不上”·“安康,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事务所出了什么事情”任家宁没有计较他不好的语气,还是好脾气的问。
“哼,你还会在乎我的事吗你还关心我吗你都不管我了,自己出去约会·”秦安康故意挑刺的说··任家宁当然也生气了说:“你怎么这么说呢什么叫约会啊人家就是和我吃个饭而已,怎么叫你说得这么难听。”
秦安康不甘示弱的回击:“本来就是事实,有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谈,非要跑到饭店去谈而且还是在私人时间,他倒还真是勤奋·你和他很熟悉吗,就和他出去吃饭,还回来的这么晚。
你把我放在心上了吗我看他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任家宁听完他的话,一个生气把电话给挂了··本来已经躺下了,这下气得在被子里直哆嗦,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把它当作了秦安康,恨不得给捏碎了。
秦安康实在是太蛮不讲理,胡搅蛮缠了,还欺负自己不会说话,一个劲的说些混帐话··两个人还是第一次爆发争吵,可惜这场战争连半分钟也没有持续就结束了。
秦安康在任家宁挂掉电话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一秒钟也没有犹豫就把电话打了回去,低声下气的说:“家宁,我错了·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我……”·任家宁是很生气,但是看见电话上的号码显示,还是接听了电话。
听到秦安康道歉的话,他本就是容易心软的人,此时也就不气了,说:“我知道·安康,我不是因为你发脾气而生气的,是你说的那些话,我是那么不自重不自爱的人吗你这么说,我很伤心。”
秦安康自知理亏,小声说:“我一时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我是太在乎你了,才这么说的·”·任家宁说:“我知道·”·两个人都沈默了一会儿,任家宁又说:“安康,不管遇到再难的事,有我在呢。”
这句“有我在呢”,秦安康的眼圈都红了,心里本来就难受,这下更加的堵得慌··这样真心真意对待他的任家宁,他怎么也不能想象在法庭上与任家宁相识而坐的情形,而且还是帮着别人对付他,算计他。
不,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秦安康稳定一下情绪,声音还是略带着一些沙哑说:“你早点睡觉,我没事·我也想睡觉了·”·任家宁听他的声音,以为他真的是累了,说:“好。
晚安·”·“家宁·”·“还有事”·“我爱你·”秦安康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任家宁笑笑,将电话放在一旁,盖紧被子,也睡觉了。
转天,秦安康早上上班的时候,先直径走到赵主任的办公室,连门也没有敲·进去之后,将案卷放在桌子上,说:“这案子我真的办不了·”·赵主任被他的举动吓住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又怎么了我说,这大早晨的,你抽的什么风啊。”
秦安康严肃的说:“我是告诉您,这个案子我真的不能接·”·赵主任看了看案卷,又抬眼看了看秦安康说:“怎么了是因为证据太少吗再难的案子咱们也见过,你不是被这点小困难吓到了吧”·秦安康摇头说:“不是因为这个。”
赵主任又问:“那是因为什么嫌案子小啊·是,是个民事的小案子,可是咱们做律师的,哪能光顾着案子的大小呢,再小的案子也得尽力的打不是。
你可不能因为有了点名气就骄傲自满了啊·”·秦安康想说不是,但又懒得和他争辩,还是那句老话:“这个案子我真的是办不了·”·赵主任满是疑惑的看着他,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问:“小秦啊,你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说不打不就打,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啊,你未免太儿戏了吧。”
语气里有着不满··秦安康无话可说,只好低着头··赵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样,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放你几天假,好好放松一下。”
秦安康还想说什么,赵主任就把他送出门外了,等自己反应过来,都站在走廊里了··灰头土脸的回到办公桌前,小陈凑过来说:“怎么了挨批了”·秦安康摇摇头说:“不是。”
小陈接着问:“我看你最近情绪不好,是不是因为手头上的案子啊,这个案子是难办了一些,不过我相信你的实力·”·秦安康挤出一丝笑容,向他道了谢,赵主任走过来,将案卷搁在他桌子上:“呐,案卷忘了拿了。”
秦安康用一种憎恶的眼神盯着桌子上的案卷,恨不得立刻把它们撕成碎片··他不仅讨厌这个案子,还讨厌自己这么没有职业- cao -守的状态,他是一个律师,是应该全心全意的为客户着想,将客户的利益至上的。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可他完全没有做到这一点,还绞尽脑汁的要摆脱这个案子,实在不应该··一个上午,一个字也没有看·案卷被平整的摆放在角落里,也就是说一个上午就这样被他荒废了。
距离案子开庭还有一段时间,他现在是能拖就拖,他也曾试图叫自己静下心来看资料,可是只要一看到这个案卷,任家宁的形象就不自觉的出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不能做对不起任家宁的事,但是事务所这边好像也不是他能说得算的,请辞的话说了好几遍,就是一点作用也不起。
他估计他现在要是提出辞职的话,事务所也不会痛快的答应,好像只有他可以叫这个案子起死回生,问题是就算他出马,也不一定能赢,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说不定还会输的更惨。
他也想到了要实话实说,可是这样一来,估计别人就该对他差别对待了··遇到理解的人还好,不能理解的人还不要鄙视他,甚至严重一点的还会唾弃他··他倒是无所谓,又不是名人,不用担心。
任家宁就不一样了,他好歹也是个在社会上有点知名度的画家,要是人们知道他是个同- xing -恋,那还不制造出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他们文艺界的人一向走得是阳春白雪的康庄大道,岂能容忍这种有违天理常伦的事情,这样一来,任家宁不就是前途尽毁了。
他还想过可以告诉主任一个人,让他替自己对外保密·转念一想,世上没有不透风墙,叫别人保密的事坚决不能干··整天的胡思乱想,精神当然好不到哪里去。
中午的工作餐有他最爱吃的红烧肉,但他也是浅尝辄止,没有胃口··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6章 Chapter 16·下午,秦安康借口头疼要求请假回家休息。
赵主任看他脸色真的不是很好,就准假了,还嘱咐他要好好休息,不行就去看医生··秦安康出了事务所,脑袋就不疼了,到底还是因为案子的事情烦心导致的头疼。
回到家,躺在床上也睡不着,晚上都失眠,何况是下午·还不愿意起身,就这么躺着,躺了一个下午··实在是渴得不能忍受,去厨房倒杯水,顺便看看表,快5点了。
想起来,今天是周五,任家宁下午有课,应该还没有下班··收拾一下,准备去接他一起回来吃饭,任家宁最近要带着学生到处去写生,所以很少有机会一起吃饭。
秦安康车子刚开到学院门口,就看见任家宁和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长相不错,身材也不错,好像和任家宁很熟悉的样子,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有说有笑,毫不顾及。
秦安康想到了那天个任家宁一起吃饭的律师,应该就是这个老男人··秦安康看着他们就来气,将车子停下后,整理一下衣服,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任家宁看见秦安康先是一愣,然后问:“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事务所没事吗”·秦安康翻了个白眼,心想你是巴不得我有事吧,好和这个男人出去约会。
他的眼睛停留在胡宇畔身上,嘴上却是在和任家宁说话:“我下午就回来了·你朋友”·“啊·”任家宁才想起来介绍,“这位就是胡宇畔律师,我上次和你说过的。”
转向胡宇畔,“这位是我朋友,秦安康,也是律师,你们是同行·”·胡宇畔友好的伸出手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听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律师。”
秦安康态度有点冷淡,也伸出手,握手的时候很快就抽出来了,说:“谢谢·不敢当·”·秦安康是不满意任家宁的介绍用词,他是他什么人啊,就是朋友那么简单吗·连个“男”字也没有加,级别一下子降低了。
他心里当然不高兴了,好像他很见不得人一样,好像和他扯上关心很丢人一样··胡宇畔没有计较他的不良情绪,自然也就看出他眼中的敌意,知趣的说:“既然你们有约,那我就不打搅了,任老师,要是案子再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好吗”连称呼都改变了,怕是再招惹到秦安康。
任家宁说:“好·那你路上慢点·”·呼还真是关心他·秦安康此时的脸色绝对不比青萝卜差··胡宇畔和他们道别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任家宁等胡宇畔走了好远才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我怎么了”秦安康不服气的问··“人家又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得罪你。
你看你的表现,真是……”任家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怕打击到他··秦安康眯起眼睛,假装生气道:“还没有怎么样呢,就喜新厌旧了啊。
我看他对你就是心怀不轨·我可没有见过哪个律师整天没事粘着客户的呢·”·任家宁瞪了他一眼,说:“胡说八道”·小小的拌嘴并没有影响他们晚上的计划进程,先是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没有认识任家宁之前,秦安康连菜市场的门在哪里开都不知道。
后来,心血来潮的跟在任家宁屁股后面逛过几次,不过那些花花绿绿的蔬菜并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兴趣,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睡大觉··所以一般都是任家宁自己来买菜,再说他对烹饪一窍不通。
晚上吃过饭,任家宁照常陪他看电视··“你那个案子怎么样了”秦安康看似无意的问··任家宁也草草的回答:“还好。”
秦安康这个时候很想把实话说出来,但是他又不想在秦安康面前表现的很脆弱··何况现在又多个胡宇畔这样的情敌,他就更加不想叫任家宁认为他很无能似的。
“咱们周末带着焱焱和淼淼去游乐场吧,你上次不是说要带他们去玩的吗”秦安康转换了话题,他不想再提及案子的事··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显然是快忘记,经过他的提醒才记起说:“嗯,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好·”·周末的时候,他们早早去就幼儿园把秦焱和秦淼借出来,四个人去了儿童乐园··两个小朋友许久没有出来玩了,表现的兴奋无比,一通疯玩。
送回幼儿园的路上,累得在后面的睡得东倒西歪··任家宁回头看看两个小家伙,笑着说:“他们真的是累了·”·秦安康专心致志的开车,就应了一句。
将孩子们安全的送回幼儿园之后,本来任家宁是想去秦安康家帮他收拾一下的,可是秦安康拒绝了,说今天太累了,改天再说吧··任家宁歪着头问:“你最近是怎么了”·“没怎么了。”
秦安康平淡的回答··任家宁想了一会儿说:“你要是觉得咱们在一起烦了腻了,你就直说·咱们不是不能分开·”·秦安康没有说话,把车子停在一旁,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沈的说:“家宁,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近发生了点事情,我心情比较烦躁,对不起·”·任家宁说:“走吧,你回去早点休息·”·案子开庭的前一天,最后在和胡宇畔商讨一些细节问题的时候,任家宁才知道为什么秦安康心情不好的原因。
原来他是对方的辩护律师,难怪他会说那些奇怪的话,难怪他的举止这么反常,难怪他不愿经常见他·一切的疑问就此而解··胡宇畔面对发呆的任家宁问:“怎么了”·任家宁回过神来说:“没有什么。”
胡宇畔是个十分聪明的人,早在之前与秦安康见面的时候就大概其的了解到他们的关系,并不感到特别,因为自己也是同志··他猜到了任家宁在想什么,说:“你也不能怪他,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他是为别人打工,就算不想接也不行。”
任家宁吃惊的看着他,半天才纳过闷说:“你……”·胡宇畔笑笑说:“这个没有什么的,大家各自的选择不一样·我可以理解,因为我和你们一样。”
任家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说:“啊·我没有别的意思·”·胡宇畔也没有再说什么,交代了要准备的事情,就走了··晚上,秦安康回家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任家宁坐在餐桌前,桌子上空空的,没有饭菜。
秦安康今天在事务所里就莫名的心烦,也许早就预料到任家宁知道了一切·他默默的换了鞋,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没有急于换衣服,坐到任家宁的对面··任家宁看着他,像是要他先开口说话。
秦安康知道怎么瞒也瞒不住,明天就要上庭了,一切自然明了·他低下头,避开任家宁的目光说:“你知道了·”·任家宁点头说:“知道了。”
秦安康无话可说,这个时候一切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任家宁见他不说话,有点失望,难道都懒得解释一下,哪里是撒谎也好,起码那样还是对这件事是在乎的,对他是重视的。
“我很生气·但是,我生气的不是因为你不帮我,而是你没有立场·你知道吗我的这幅画是在两年前画好的,但是他们的商标是今年才出现的。
从时间上就可以看出孰是孰非·你现在可以毫无原则立场的去帮他们大官司,你这就是在助纣为虐·”·任家宁说话时的语气平静,完全听不出他是在生气,犹如局外人一般。
秦安康缓缓的抬头,语气一样的平静:“家宁,我没有想伤害你·只是有些事情我也……”·话没有说完,就被任家宁打断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秦安康有点羞愧,无法答话。
的确,抛开他与任家宁的关系,单说这个案子,明眼的人都能出来谁对谁错,可他偏偏要向着错的一方,于请于理都说不过去·但是这是工作,明明知道客户是错的,还是要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们以错为对,是有失原则与道义。
可是道义和原则不能当饭吃,律师也是要生存的··任家宁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利益可以不顾一切·”·转天开庭的时候,任家宁没有去,秦安康也没有到。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7章 Chapter 17·任家宁没有去,是不想在那种情况下面对秦安康,不想接受他的盘问,不想看见他喋喋不休的为了他的“衣食父母”辩护。
秦安康思索了一夜,终于想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他为了任家宁,为了良知,不能去打这场官司··假如他明天踏进法庭,就意味着他将会永远的失去了任家宁,与这份工作想必,任家宁在他心里更加有分量。
他承认,良知不是他最先考虑到的问题,他不是那么伟大的人,他只是个平凡自私的俗人··开庭当天,他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昂首挺胸的走进赵主任的办公室。
将案卷摔在他面前,大声说:“我不会干了·”·赵主任一下子就懵了,他今天不是应该去上庭的吗怎么现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在他办公室中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万年历,还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记错日子了呢。
不对啊,明明就是今天,真不知道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不耐烦的说:“我说,少爷,您能消停会儿吗时间不多,赶紧整理一下,一会儿就开庭了。”
秦安康认真的宣布自己的决定:“我的意思是我要辞职·”·“辞职”赵主任瞪大了眼睛,“你开什么玩笑呢”·秦安康继续说:“我没有开玩笑,我一直和您说,我管不了这个案子,是您不当回事。
所以,现在我决定了,既然不能辞掉案子,就干脆辞职·”·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还不等赵主任再次开口,秦安康快速的走出了房间,赵主任还半张着嘴,一个字也没有来得及说。
秦安康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私人物品,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还带走的,他一贯不喜欢在办公桌上摆放私人的东西··抱着东西走出写字楼的时候,秦安康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天空都明朗不少,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丢了工作应该不算是一件好事,但是秦安康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他离开之后,事务所定会天下大乱,人仰马翻··赵主任一定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忙着找人顶替他。
他无心想这些已经与他无关的事情,他急切的想看见任家宁,想和他解释清楚·想告诉他当时的处境;想告诉他自己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驱车赶往学院的路上,他甚至都设计好了见面的情景,他要紧紧的抱住任家宁,要在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情感,他甚至都想到了任家宁在知道了他失去工作的原因之后将会多么的感动。
那样,他们的感情将又会大大的升华一番··事与愿违,秦安康赶到学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胡宇畔的车停在一旁··胡宇畔和任家宁在车子里,态度亲密,不时的低头私语。
秦安康抬起手腕看看表,这个时间差不多应该是从法院回来的··看来因为他的临时罢工,案子应该是押后再审了··秦安康的车子停在他们斜对面,距离刚刚好可以看清楚对面车里人的一举一动。
任家宁心情不错的样子,专注的听着胡宇畔说话,偶尔插几句话··胡宇畔的态度殷勤,他们的样子显然不是在谈公事··这样的距离其实根本就不可能看得这么清楚,秦安康也有一些夸大和自我想象的成分。
一股莫名的怒火腾地窜出来,秦安康大力的踩紧油门,车子像火箭一样从他们身边飞过··一路的疾驰,秦安康这时心情十分的复杂··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他与任家宁幸福和谐的生活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现在的他不仅失去了工作,还失去了爱情,可谓是两处皆败··长这么大,样样优秀的他还是第一次感到这么沮丧与无助··秦安康越想越伤心,车子也越开越快。
直到后面有警车他才注意,无奈的将车子停在路边··鸣笛的警车停在他身边,一身警服的交警从摩托车上下来,对他动作标准的敬个礼··“同志,请您出示驾照。”
真是倒霉的事都赶在一块了,秦安康不情愿的拿出驾照··交警接过来,对照了一下照片,说:“您的车速过快,违反了交通法规·现在依法没收您的驾照,请你在规定的时间内前往相关单位缴纳费用,取回您的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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