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梵高的星空下 by 小小嘚包子(2)

分类: 热文
在梵高的星空下 by 小小嘚包子(2)
·秦安康自知是自己的错误,也不敢争辩,乖乖的结果罚单··交警临走的时候又补充一句:“您现在不能驾车了·最好还是请您的朋友过来接您回去·”·秦安康说:“我知道了。”
秦安康倚在车子上,想着要找谁来接自己·想到了谢鹏飞,立即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谢鹏飞正在工地上检查工程进度,戴着安全帽在漫天的尘土中,手机的响声被淹没在机器的作响中。
响了几遍,他才听见,一看显示是秦安康··自从案子的事情之后,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才接电话:“喂,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的大律师。”
秦安康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我驾照让警察给扣了·”·谢鹏飞听出他低落的声音,也不再说笑:“好啊。
你在哪里了”·秦安康环顾周围,说:“三河道附近·”·“好,你等我·”·“等等,你别开车过来了。
我不想叫拖车了·”秦安康补充说,他现在没有工作了,不要随便花钱了,能省就省吧··“啊,好·”谢鹏飞放下电话,和工头交代了一下事情,就急忙打车赶到三河道。
谢鹏飞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秦安康颓废的坐在边道上,走过去问:“你这是怎么了”·秦安康看他来了,从地上坐起来,拍拍屁股后面的土,说:“咱们走吧,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谢鹏飞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他一起上车,去了常去的巴蜀人家··点了几个家常小菜,吃得差不多,谢鹏飞才问:“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工作没有了。”
“啊”谢鹏飞大吃一惊,怎么能呢他这么优秀的律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丢掉工作“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安康深吸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详细的毫无隐瞒的讲给谢鹏飞,秦安康动用自己能说会道的优势,像讲故事一样把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不时的添油加醋,说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精彩绝伦。
谢鹏飞也满脸的表情丰富,一会儿疑惑,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感叹,一会儿难过的,与秦安康配合的天衣无缝··他疑惑的是秦安康怎么就能和任家宁在一起了;惊讶的是原来自己的这个发小居然是同志;感叹的是他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爱人;难过的是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秦安康在说道胡宇畔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把人家说得体无完肤,谢鹏飞自然知道对方一定不是他讲的那样··秦安康唠唠叨叨的说完,谢鹏飞终于有机会开口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秦安康愣住了,对啊,他要考虑是以后怎么办,说:“能怎么办,找工作呗。
不然拿什么养家糊口,我还有儿子呢·”·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谢鹏飞继续问:“那你和任家宁呢你不打算去找他了吗”·秦安康低下头,说:“我能怎么办,他都有新欢了。”
谢鹏飞翻了个白眼,说:“人家又没有怎么样,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他的新欢啊而且是你好多话没有说明白,才叫他误会的·”·秦安康撅撅嘴,说:“我现在这样怎么配的上他。
算了吧,反正我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只顾利益的小人了·”·谢鹏飞无奈的说:“这可真不像你说的话,你不是一向挺自信的吗”·秦安康站起来说:“走吧,还得去银行交罚款呢。”
胡宇畔将秦安康没有出席案子的消息告诉了任家宁,任家宁听了之后,没有当即表态··胡宇畔说:“这个案子可能还要有些时间,不过不管是谁接手,咱们赢得几率都很大,你放心。”
任家宁点点头,他现在似乎已经不再关心这个案子的输赢,他更加关心的是秦安康··他在箭在弦上的那一刻突然退出案子,说明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他急于想知道这个难言之隐究竟指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8章 Chapter 18·胡宇畔看着他,说:“我想他肯定是有什么难处才答应打这场官司的,你去问问吧。
他这样退出说不定要承担什么责任呢·”·“啊·很严重的后果吗”任家宁紧张的问··胡宇畔避重就轻的说:“会挨批吧。
怎么说也是临阵脱逃啊·”·任家宁稍稍放心,要是他因此承担什么重大的责任的话,那么自己心里会更加过意不去的··胡宇畔又问:“你不去看看他吗”·任家宁摇头说:“不用了,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胡宇畔不再多问,转换话题说:“美术展览馆有一个展览,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票,你有时间吗去看看吧,换换心情·”·任家宁想想,同意说:“好吧。”
也好,正好可以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暂时忘记不开心的事情··谢鹏飞先是陪着秦安康去银行交了罚款,然后又把他送回家··本来要留下来陪陪他的,秦安康坚持表示自己没事,不用人陪。
谢鹏飞才安慰了他几句,不放心的离开了··秦安康一个晚上都趴在床上,一张《北方招聘报》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弄得褶皱不堪了··凡是和他专业相关的招聘广告他都一一圈点起来,仔细算下来,也不少。
第二天一早,秦安康一刻没有耽误,守在电话前面,给那些招聘单位一一打去电话··凭他的条件找一份糊口的工作并不是难事··果然,有好几家事务所听了他的应聘条件,都表示可以过来面试。
结果接下来的面试叫他再次的遭受到了打击,几家事务所的人不是借口人已经请到了,就是说暂时不请人了··弄得秦安康心里直窝火,都请满了,还登什么广告啊这不明摆着耍人玩呢吗·秦安康从最后一家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两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人,秦安康匆匆与他们对视一眼,就走过去了。
身后却传来他们的声音,一个女人说:“这人就是秦安康吧”·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是啊·你不知道吗听说上次有个官司他居然在临开庭的时候抽身而退了。
给所里弄了个措手不及,哎·”·“怎么不知道,这事闹得挺大的·他怎么来咱们这了”·“还能干嘛来,找工作呗。”
“谁敢用他啊万一再玩这么一手,哪个事务所受得了”·声音渐远,秦安康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屡屡遭到拒绝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律师这个行业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任何行内的消息都会传播的十分迅速··何况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这档子事怕是人尽皆知了,难怪今日他会一再的被人婉拒·是啊,他是有“前科”的。
尽管算不上是什么大错误,可是事关人品,想必他在这行要臭名昭着了··他想明白了一切了之后,苦笑了一下,随手将简历扔在垃圾箱里··大步流星的走到电梯门前,按下按钮,解开领带,呼出一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寻烦恼也没有用。
任家宁刚刚下课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胡宇畔的电话,本来不想接的,可是电话一直响,办公室的老师都看过来·任家宁拿起手机,走到走廊里,才接起:“是你啊,有事吗”·对方的回答直接:“周日我有几个朋友想去出海,你有时间吗一起吧”·任家宁停了一会儿说:“可能要带着学生去写生。”
胡宇畔听出来他是在找借口,就说:“家宁,那天我说的很明白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算你不接受我·那咱们做个朋友也行吧。
不会连朋友也做不了了吧·”·任家宁略略思考,说:“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么想,好吧,我去就是了·”·胡宇畔的语气满是愉快,说:“好。
到时我去接你·”·撂下电话,任家宁没有立即回到办公室,而是透过窗子看着外面打篮球的学生们,回忆起那天去看展览的情景……·画展是在本市最大的一个展览厅里举办的,其实这个画家的声望与水平配不上这样的排场与气派。
但是这位画家近年来一直致力於拯救文化国宝的事业中,在这方面颇有成就,几年下来,收集和创作了不少作品,接着特殊期间的大好时机,举办了这么一场画展··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和胡宇畔在展厅转了两圈,任家宁指着这些画对他说:“这就是你说的与我风格差不多”·胡宇畔看着满墙的国画,讪讪的笑着说:“我朋友说的,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画家。”
任家宁看他有些窘迫的样子,便说:“有机会能够欣赏一下国画,也不错·”·胡宇畔左右看看说:“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
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咱们走吧·”·任家宁却说:“既然来了,就多看一会儿吧,不然都浪费了你那两张票·听说多少人都抢不来呢。”
胡宇畔随口接道:“就是啊,我也是托朋友的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什么”任家宁惊讶的问··胡宇畔自知说漏嘴了,忙着转移话题:“啊,你饿吗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说完,不等任家宁再开口,就把他拉出来了··一路上,胡宇畔东拉西扯的想要任家宁把这个问题忘记,哪知道任家宁念念不忘的,吃饭的时候再次问:“你说这票是怎么回事”·胡宇畔一愣,然后继续撒谎:“朋友送的。”
“真的吗”任家宁看着他,一副质问的样子··胡宇畔坚持的点点头,眼睛却不敢看着任家宁了,只盯着桌前的饭菜··任家宁故意沈下语气说:“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这一招果然管用,胡宇畔忙解释说:“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我是怕……”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怕我什么”任家宁追问。
“怕我说是我买的,你会误会我·”胡宇畔底气不足的说··任家宁诧异道:“我怎么会误会你呢你多想了·你请我看画展,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胡宇畔摸摸鼻子,看来是他误会任家宁了,任家宁根本就没有多想,他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吃过饭,胡宇畔将任家宁送回家,到了楼下的时候,他叫住已经快进去的任家宁。
任家宁停住脚步,回身问:“还有事”·胡宇畔走过来,面色认真的说:“我喜欢你·”·任家宁瞬间呆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他,显然是被他的直率的表白吓住了。
勉强笑了一下说:“你说什么呢”·胡宇畔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任家宁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起之举,更加不是酒后醉话。
他本想糊弄过去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只好说:“我知道了·”·“你呢”胡宇畔不甘心只是自己表白而没有回应的追问。
多么熟悉的情节与景象,当初秦安康也是这样追问他,逼着他表白的··那时的点点滴滴全部填充在脑子里,不自觉的走神··胡宇畔看到任家宁游离的神情,有些失望的说:“你还是忘不了他。”
“啊·”任家宁回过神,似乎是想解释一下,“不是,我……”·胡宇畔打断他:“别解释了·我明白的。”
任家宁满是歉意的对他说:“你比我大,我一直把你当成兄长一样·真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其他的,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当朋友的好·”·胡宇畔低头,满眼的失望难以遮掩。
稍后,抬起头,恢复了常态说:“没事·我有爱你的权利,但是你没有爱我的义务·”·任家宁听完笑起来,弄得胡宇畔满脸不解,问:“你笑什么”·任家宁止住笑说:“你们当律师是不是说话都这样啊,满嘴的法律术语,这算不算是一种职业病啊”·胡宇畔也被他说笑了,说:“不早了,你上去吧。”
任家宁点下头,转身要走,突然又回身说:“谢谢你·”·胡宇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止是因为今天的画展,还因为他的大度与不计较……·“任老师。”
一声呼唤,将任家宁的思绪拉回来,他回身看见是方老师··“有事”·“啊,院长叫你去一下,说是精品课的事·”方老师说完,就自顾的回到办公室去了。
“哦,谢谢你·”任家宁回到办公室,拿起准备好的教案去院长办公室了··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19章 Chapter 19·晚上,谢鹏飞还是放心不下秦安康,尽管秦安康一再强调自己没有事,挺得住,放得下,看得开,想得宽。
可是毕竟是情场官场一起失意,再心胸宽大也难以一时承受这双重打击吧··谢鹏飞一进门看见的景象就是秦安康手捧着一碗方便面,坐在电视机前看足球··“你找到工作了吗”谢鹏飞坐在他身边问。
秦安康摇摇头说:“没有·”·“你怎么就吃这个啊”谢鹏飞皱着眉头问,就算懒得做,也可以去买些现成的,犯不上虐待自己吃泡面。
秦安康将吃完的空碗放在茶几上,打了个饱嗝说:“要省钱啊,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了·还得养孩子呢·”·谢鹏飞有些无奈的说:“你今天不是去应聘了吗怎么样”·秦安康一耸肩说:“不怎么样,人家都不要我。”
谢鹏飞惊讶的问:“为什么啊”·“因为我有‘前科’啊,你想啊,谁会要一个不负责任的律师呢”秦安康口气平静,完全没有委屈或是气氛的样子。
谢鹏飞倒是有些义愤填膺的说:“你还真是沈得住气啊,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真不知道那个任家宁有什么好,把你迷成这样·工作都可以不要了。”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谢鹏飞将矛头直指任家宁头上,秦安康不愿意与他谈及任家宁,就说:“不关他的事·”·“还不关他的事,要不是他,你能丢了工作吗你能沦落到没有人要的地步吗”谢鹏飞越说越来气,不自觉的放大了声音。
秦安康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起身迈过谢鹏飞,拿起空碗进了厨房,说:“你要是单单批判他来的,那么你可以回去了·”·谢鹏飞不再说话,到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好意思在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揭人伤疤了。
挪到厨房,小声的嘟囔:“我这不是替你抱不平吗你看看,他也不来看看你,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秦安康没有说话,脸色表示出了一切。
谢鹏飞真是不敢再随便说话了,忙转化话题说:“要不,你去我哪里干吧”·秦安康手里洗着碗,说:“我能做什么啊我对建筑业一窍不通。”
谢鹏飞不以为然说:“不知道没事,可以慢慢学啊·再说了,就做一些管理上的工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秦安康还在犹豫,谢鹏飞不耐烦了说:“我说大少爷,您现在生活要紧好不好就别端着您那个架子了。”
秦安康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吗”·谢鹏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咱俩谁和谁啊这么说太见外了吧。”
秦安康感激的看着谢鹏飞,真心实意的说:“谢谢你·”·倒把谢鹏飞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道:“瞎客气什么啊·”·谈好了秦安康工作的问题,谢鹏飞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叮嘱他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秦安康听得头都疼了,直说他婆婆妈妈。
谢鹏飞骂他不识好人心··两个人又斗了半天嘴,谢鹏飞才算是真正的要打道回府··谢鹏飞一走,家里顿时安静下来··秦安康环顾四周,到处仿佛都还残留着任家宁的气息。
难道他真的这么狠心,不再回来了·之前几天,他一直在安慰自己,他们之间需要冷静一下··给任家宁一些时间他会想清楚的,会设身处地的站在他的立场上,站在他的角度上,替他考虑,会理解他,明白他,原谅他,甚至还会向道歉。
但是,事情与他想象的完全相反,任家宁现在是彻底的不理睬他,真的毫不关心自己了吗·难道他不想知道自己放弃打这场官司的后果吗·也许他早就认定了他是个惟利是图的小人,想到这些他觉得心口堵得难受,付出换不回任何的回报。
一再的固执的不肯向将电话打过去,现在也没有必要了,分手就分手吧·反正任家宁现在又不是身边无人,想到胡宇畔,秦安康更是来气··生气也没有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秦安康静下心来,洗澡,睡觉··也许他并不知道,此时的任家宁与他一样的焦灼与纠结··任家宁下班回到家,依旧是空荡荡的屋子··在认识秦安康之前,他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单调,甚至有些无聊。
但是认识了秦安康之后就不一样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一下班就去秦安康那里的生活,习惯了与秦安康一起吃饭,习惯了吃完饭陪他看电视的……·习惯,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官司胜利并没有带给他太大的喜悦,相反,他简直是烦透了这个案子··要不是这个案子,他不会和秦安康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之前是因为愤怒才会对秦安康说出那样的话,他怎么会认定秦安康不是好人呢·他怎么能怀疑秦安康的人品呢·怎么多的日子相处下来,难道他还不清楚秦安康的为人吗·这么多天,他一直希望秦安康可以主动打电话过来,这样起码给了他个台阶下。
可惜,秦安康好像是真的生气了,销声匿迹了一般,多日来毫无音讯··任家宁将钥匙放在一旁的篮子的时候,一瞥眼就看见了基本秦安康爱看的几本杂志··仍旧是安静的放在柜子上,任家宁随手拿起来,随意的翻开几页。
秦安康在他这里的东西不多,也不常来,所以这几本杂志就是他唯一遗留在他这里的东西··任家宁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下了很大的决心,拿起电话,拨下熟悉的号码,耳中只响了一声长音,他突然将话筒重重的放回去。
到底还是不甘心,不想先认输··想不到,不久之后就出现了可以让他们和好的机会··秦安康第二天一早就去谢鹏飞的公司,谢鹏飞的公司目前承办一个比较大型的工程。
他忙得焦头烂额,基本上天天驻扎在工地上·这么大的一个工程非要他亲自监工不成,他可是立下了军令状,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到时候他得赔上整个公司,自然大意不得。
秦安康初到公司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整个公司都是一派繁忙景象··他以前还真是小瞧了谢鹏飞,他这个公司打理的还是有模有样的,一切看上去有条不紊。
大家的忙碌越发衬托出他的清闲,好像是吃闲饭的一样··主要工作就是帮同事复印东西,或是接电话,或是传个话,尽是些杂七杂八的琐碎事··秦安康这下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英雄无用武之地,他在这里做的这些事,随便叫个四肢健全头脑发达的人来都能做。
日子实在是无聊,每天就是耗时间··几天下来,谢鹏飞也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就决定以后去工地的时候带上秦安康,也好叫他对建筑业有所了解··秦安康当然乐不得的跟在他身后,工地虽然条件艰苦一些,那也比呆在办公室里干些杂活的好。
哪知道他刚到工地的第一天就出事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到工地的时候,大楼都已经初具模型了··剩下的工程主要集中在内部装修,秦安康寸步不离的跟在谢鹏飞后面,仔细的听着谢鹏飞的介绍。
谢鹏飞也是尽心尽力的说明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落下··走走转转就来到了大楼脚下,谢鹏飞一再的提醒他注意安全,发给了他一个安全帽,还额外有一身安全衣。
秦安康拿到这身“安全衣”的时候,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来这身衣服哪能保证安全,不禁开起谢鹏飞的玩笑:“你还真是惜命啊·”·谢鹏飞瞪了他一眼说:“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不了,万一落个残疾更麻烦。”
秦安康笑起来,说:“你这人啊……”·谢鹏飞指着大楼开始讲解内部结构和装修的事项,突然,从大楼好像掉下来一块什么东西·秦安康眼尖看到,那东西快要落到旁边一位工人的身上。
秦安康奋不顾身的冲过去,一把将那个工人推开,自己也顺着倒了下去,那东西一下子砸在他的小腿上··“哎哟……”秦安康顿时觉得小腿被重物压着快要断了。
谢鹏飞和在一旁的两位工人忙着赶过去,扶起他们··那位被救的工人完好无损,走近才看清楚掉下来的是一块用来摸泥的板子··尽管不是什么石头之类的重物,但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结结实实的砸在秦安康腿上,想必也伤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0章 Chapter 20·谢鹏飞一刻也不敢耽搁,忙叫来车,送秦安康去医院··果然是伤得不轻,小腿骨折,要住院治疗。
办理住院手续,交钱,领取东西,收拾东西,等到秦安康手术结束之后,被推回病房的时候,谢鹏飞已经打点好一切了··秦安康麻醉还没有过去,沉睡中,谢鹏飞折腾了这一大通,加上一路的提心吊胆,也是筋疲力尽,歪在病床边上睡着了。
周末的时候,胡宇畔准时来接任家宁,任家宁一身休闲装,他看上去就比实际年纪小几岁,这样的一身打扮显得他更加年轻··任家宁从来没有出过海,自然新鲜无比,一直站在船头,望着大海。
胡宇畔从船舱里出来,在船的尽头找到任家宁,将手中的饮料递给任家宁,说:“大海美吗”·“美·”任家宁没有看他,接受饮料,目光仍是停留在海上。
“世界上,最宏大的是海,最有耐心的也是海·海,象一只驯良的大象,把地球不足道的人驮在宽阔的背上,而浩瀚渊深的、绿绿苍苍的海水,却在吞噬大地上的一切灾难。
如果说海是狡诈的,那可不正确,因为它从来不许诺什么·它那颗巨大的心,──在苦难深重的世界上,这是唯一健康的心,──既没有什么奢望,也没有任何留恋,总在平静而自由地跳动。”
胡宇畔轻轻的说出这番话··任家宁惊异的看着他,满是佩服的神情··胡宇畔笑起来说:“这不是我说的,是亚历山大.基兰说的·”·“那你能记住也不容易,说明你看过很多书。”
任家宁的语气全是赞许,胡宇畔比他想象的还要博学··胡宇畔摆摆手说:“年纪大了,年轻人的东西玩不来,就看看解闷呗·”·“你别光说你自己年纪大,本来不大,也叫你说大了。”
任家宁语气中含有淡淡的责备··胡宇畔只好投降说:“好好,我不大,不大·我还年轻,我年年十八行了吧·”·任家宁被他逗笑了,打开喝的东西。
胡宇畔转身面向大海说:“你真的不打算再去找他了吗”·任家宁一口水堵在嗓子眼上,他的话正触及到自己的敏感之处,咽下水:“不是我不找他,是他不找我。”
胡宇畔侧脸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想找你”·一句话就把任家宁问住了,任家宁一时之间无话应答··胡宇畔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在爱情里,没有尊卑对错之分,只有对彼此无尽的担心挂念。
要是想他,就去找他·”·只一句话,就将任家宁所有的顾虑打消了,他似乎就是在等有人说出这句话,推他一把,他就会上前一步,主动去找秦安康··晚上,出海回来之后,任家宁本来打算立刻打电话给秦安康的,哪知道在听电话录音的时候,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我是谢鹏飞。
我是秦安康的朋友……”·秦安康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见谢鹏飞坐在他身边,还不自觉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傻傻的问:“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吗”·谢鹏飞想没有摔倒脑子啊,怎么变得糊涂了难道是麻药的作用谢鹏飞无奈的像他讲述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秦安康听得稀里糊涂,不过大致上是知道自己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
“哎哟,疼……”秦安康□□出来··“你没事动什么啊·”去打水回来的谢鹏飞叫道,将暖壶放下,过来按住想要坐起来的谢鹏飞。
秦安康理直气壮的说:“我躺的腰疼,想坐起来,怎么了”·谢鹏飞过来扶起他,慢慢的坐好,还责备说:“你不会等我回来再坐起来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腿骨折了啊”·秦安康刚想反驳他,眼神就定格在门外,刚才谢鹏飞回来的时候没有关门。
多么熟悉的身影,多么熟悉的面容,多么亲切的笑容,秦安康顿时觉得头晕晕的,揉揉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谢鹏飞看到他不正常的举动,也顺着他的眼神看向门口,顿时松了一口气说:“你可算是来啦。
得了,我功成身退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谢鹏飞递给任家宁一个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里就交给你了··任家宁虽然是个谢鹏飞第一次见面,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寒暄的时候,任家宁冲他一笑表示了谢意,好在来日方长。
谢鹏飞知趣的赶紧离开,还不忘回头给秦安康一个鼓励的眼神,可惜秦安康现在满眼全是任家宁,根本顾及不到其他的,完全忽视了谢鹏飞的鼓励··任家宁从容的走进去,好像他们从来不曾争吵不曾闹过矛盾一样。
秦安康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呆呆的望着任家宁将外套脱在沙发上,始终不能说出话来··任家宁走过来替他把床摇到合适的高度,又走到床尾给他整理被子··秦安康突然眼圈都红了,有些哽咽的问:“我要是以后成了瘸子怎么办”·“我养你。”
任家宁淡淡的说··简单的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任家宁已经在电话录音里知道了一切,知道了秦安康的立场,知道了秦安康为什么会接受这个案子,知道了他临时退出的后果,也知道了他受伤的消息。
任家宁听完电话录音之后,本想立刻赶到医院去的,可是又一想他现在去也不能做什么,不如明天一早再说··也好,想清楚去时要怎么说,怎么做··一个晚上的辗转反侧也没有想明白,一路上也没有想清楚,到了病房跟前,才算是知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和自己最亲密的爱人还有如此刻意小心吗·秦安康顿时被感动的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一味的神情的盯着任家宁,好像他一错眼珠,任家宁就不见了一样。
任家宁给他整理好被子,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身旁说:“你怎么不告诉我实情呢”·秦安康低着头不说话··任家宁继续说:“你不是咱们是爱人吗爱人之间就要坦诚相待,你怎么瞒着我呢叫我误会了你。”
秦安康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任家宁,任家宁面色平淡,完全看不出有怪罪的意味·秦安康苦笑了一下说:“叫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也白白的增加你的烦恼。
我不想你烦恼·”·任家宁看着他说:“那你就自己烦恼·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有话不能明说·你还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
秦安康忙着解释说:“没有啊·我就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任家宁不再逼他,态度温和的说:“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
但是,既然你我相爱,那么我们之间就应该不欺不瞒,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共同分担的·对吗”·秦安康理亏,不好辩驳··任家宁看看手表,时候不早了,该吃中午饭了,问:“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气氛缓和了下来,秦安康笑着说:“我想吃你做的饭·”·“时间来不及了,今天你就将就一下,我去买,你等着·”任家宁没有在征求他的意见,反正也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好·”秦安康一副乖乖孩子的样子··吃过中午饭后,任家宁向医生仔细的询问了一下秦安康的病情,不是很严重,但是需要好好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
接下来就是任家宁尽心尽力的照顾秦安康,不伤不知道啊,秦安康在小腿受伤的第二天就深刻的感受到了其带来的不方便··腿上绑着厚厚的石膏,想动不能动,想移不能移,吃喝拉撒全要在床上解决,自己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了小小的不足2米长的单人床上。
而且医院的日子实在是无聊,任家宁要上班,不能天天陪着他·谢鹏飞更是忙得不见人影,隔三差五才露一面,坐不到十分钟立即抬屁股走人··秦安康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在床上躺得腰酸背痛。
电视一分钟能换八十个台,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网上尽是些无聊的八卦消息··总之,一个人干什么也提不起兴致··每天盼来盼去,就盼着任家宁早点下班赶过来,不仅可以他,还可以吃到美味的食物。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1章 Chapter 21·周末对于秦安康来讲比较幸福,任家宁会带着两个小鬼来看他。
两个小鬼趴在爸爸的病床边,歪着脑袋,看着厚厚的石膏,奇怪的问:“爸爸,为什么你的腿这么粗啊”·秦安康耐心的回答:“因为爸爸的腿受伤了,骨折了。
骨折,你们知道吗”·秦淼抢着说:“知道,就是骨头折了·”·秦安康点点头说:“嗯,真聪明·”·秦焱爬到他小腿边上,问:“疼吗”·“疼啊,很疼。”
秦安康皱起眉头,做出一脸痛苦的表情··秦焱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摸摸厚厚的石膏,一边摸一边说:“摸摸就不疼了·”·秦安康满脸欣慰的说:“哈哈,儿子最好了。”
“任爸爸”秦焱看见任家宁进来,立即丢下亲爸爸的腿不管,跳下床,跑过去··任家宁迎上去抱住他,问:“干什么呢”·秦焱扬起小脸,满脸自豪的说:“给爸爸摸摸腿,那样就不疼了。
我是不是好孩子啊”·任家宁笑着表扬他说:“嗯,焱焱是好孩子·”·秦安康酸酸的开口说:“也不知道谁是亲爸爸。”
任家宁看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妒忌,而是对两个小鬼说:“好了,该回幼儿园了·”·“好·”秦焱从他身上蹦下来·秦淼对爸爸说:“爸爸,好好养伤啊,等下周我们再来看你。”
“好·”秦安康有些恋恋不舍,“记得下周要来啊·”·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知道了·”两个小鬼乖乖的跟在任家宁后面走出病房。
把孩子们送回幼儿园之后,任家宁在回家的路上买了菜,带着做好的饭菜又回到医院··秦安康吃得不香,好像没有什么胃口的样子,任家宁忙问:“不好吃吗”·秦安康放下筷子,摇摇头说:“不是。”
任家宁奇怪的问:“那是怎么了”虽然秦安康的腿骨折了,胃口可没有事,食欲一向旺盛··秦安康叹口气说:“就是不想吃了。
天天躺在这里,也不运动,吃不下去·”·任家宁没有收拾东西,而是拿起一支笔,在厚厚的石膏上画画儿:“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秦安康没有想到任家宁这么敏|感,一下子就知道他是因为心里有事,吃不下去饭。
想起之前任家宁和他说的话,实话实说:“我在想今后怎么办”·任家宁不以为然的说:“什么怎么办”·秦安康翻个白眼,说:“生活啊。
我腿好了以后,要做什么啊律师是不能干了·”·“为什么不能做律师啊”任家宁停下笔,不解的问。
秦安康有些难过的说:“之前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知道我是临阵脱逃,谁敢用我啊”·任家宁垂下眼,说:“对不起·”他同样感到了难过,不管怎么说,秦安康现在的处境多半是因为他才造成的,满心的愧疚与自责。
秦安康看他这样,忙说:“嗨,没事·反正这行我也干烦了,正好换个职业·再说了,律师有什么好,天天累死累活的还不一定落好·”·任家宁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埋头画画儿。
秦安康接着说:“问题是,可以做什么呢做生意吧,我不行·我这人数学不好,算不过来账,肯定赔本·考公务员,做官也不行。
我这人耳根子软,而且意志力薄弱,经不起诱惑,搞不好进去了可怎么办·哎,头疼,到底要做什么呢”·任家宁被他这番话逗笑了,这人还是这么的不正经。
敲敲他的头说:“别想了,大不了我养着你呗·”·“啊·”秦安康一脸沮丧相,“我可不要当家庭‘妇男’,我是个男人。
再说了,就是养,也得我养着你啊·”·任家宁看着他问:“我不是男人啊”·秦安康忙解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你别误会,我……”·任家宁打断他,本来也没有当真,说:“快吃饭吧,赶紧养好伤·再想着干什么·”·秦安康坏笑了一下,说:“你喂我吧。”
任家宁皱起眉头,说:“你手又没有事·”·“喂吧,喂吧·我整天躺在床上,四肢都僵硬了,不方便·”秦安康撒娇的说。
任家宁实在是受不了他每次这种撒娇的姿态,说:“僵硬就更应该动动,不然以后就动不了了·”·秦安康只好作罢,拿起筷子,嘴上却依然贫嘴:“动不了就好了,你得养我一辈子呢。
说话要算话啊·”·任家宁无奈的笑笑,将笔帽插回笔上,说:“画好了·”·秦安康伸出脖子,探出脑袋,看见石膏出现一个卡通形象的小人,活灵活现,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平时穿着西服的样子。
“呵呵,是我吗真可爱·”·任家宁听他说可爱,又拿起笔来,在旁边添了三个字:小笨蛋··秦安康笑得更高兴了,打是亲骂是爱,这正说明了任家宁对他的爱。
饭也吃得格外香甜··秦安康午觉醒来的时候,睡眼迷离的看见任家宁站在屋子左角边上,他身前是支起画架,背身朝着他··从窗户透过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了一曾雾一样的朦胧和辉煌。
任家宁长相斯文,颇有男生女相的感觉··这会儿从侧面更加清晰的看出那高挺的鼻梁,眉浓眼圆,两个不薄不厚的唇瓣紧紧相贴,嘴角微微上扬··看得秦安康如痴如醉,不敢出声音打搅他,从而破坏了这番美景。
任家宁心思并不完全在画画儿上,每一笔之间总要停上一会儿··其实任家宁完全没有画画儿的心情,只是秦安康在睡觉,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好靠画画儿解闷,消磨时间。
他一边画画儿,一边思索着中午和秦安康的对话··是啊,秦安康的腿好了以后,是一定要找事做的··他今天的话看来是玩笑,可也有道理·回头看见秦安康已经醒了,撂下画笔,走过去:“醒了”·秦安康点点头,挣扎着要坐起来。
任家宁扶起他,秦安康忽然有些脸红的说:“我想……”·“你想什么”任家宁不解的问··秦安康有些扭捏,小声说:“小解。”
任家宁也有点尴尬,照顾他多日来,两个人倒是“亲密”不少··秦安康行动不便,石膏没有拆除前,不能随便下床,任家宁将尿壶拿过来,背过身去,等秦安康解决完,才转过来,善后。
刚开始,秦安康那是相当的不好意思,脸红得像被煮过的螃蟹··任家宁还算好,尽管也颇不好意思,可是面上依然镇定自若··渐渐的习惯了就好,任家宁再给他擦身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再那么不自在了,本来就是亲密的爱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画画儿时不专心,想什么呢”秦安康当然看出来他的心不在焉··“啊·”任家宁以为他刚刚醒来,没有想到他早就醒了。
“没有什么·”·秦安康一撇嘴说:“还说什么以诚相待呢·全是骗人的”··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恍然记起之前的对话,只好说:“我在想你今天说的话。”
“什么话我说的话可多了·”·“就是你说出院以后要做什么啊·”·“哦,这个啊·”秦安康无所谓的说,“到时候再说吧,现在烦恼也没有用。”
任家宁没有再说话,隔了一会儿,忽然抬头说:“那你不能自己干吗”·“自己干”秦安康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对啊,自己开个事务所不就好了·”任家宁说得还真是轻松··秦安康皱眉道:“我也想过,问题是我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地方啊·”·任家宁仔细一想也是,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于天真了,以为开个事务所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秦安康仗着年轻,腿上的伤恢复得很快,石膏拆除以后,医生建议可以回家修养··刚巧,任家宁放寒假,这下就是天天厮守在一起了··每天都要进行康复训练,此时任家宁才算是真正的领教了秦安康倔强的脾气。
医生交代说,刚开始的训练强度最好适中,不要太过于激烈,时间不宜过长··秦安康偏偏不听,为了能够尽快恢复到以前“健步如飞”的状态,每天的训练不仅时间过长,强度也过大。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2章 Chapter 22·任家宁的劝阻丝毫不起作用,还会引起秦安康大发脾气··任家宁体谅他是病人,也不与他计较,只好在一旁陪着他。
秦安康每一步都走得相当艰难,看着他大汗淋漓的样子,任家宁着实心疼··可是,好话说了一箩筐也不管用,秦安康照旧我行我素··康复训练结束以后,就必须要洗澡。
一身的臭汗,谁也忍受不了··洗澡是每一天必做的事情,开始的时候,秦安康一再坚持表示自己洗没有问题··可是他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能自己洗澡,而起地滑,万一摔着又是事。
他们紧紧相拥,翻江倒海,是两条活生生的龙,水声四溅,犹如惊涛骇浪,席卷他们,挣扎,缠绕··最后由任家宁收尾,柔顺如水,沈静从容,二人虽是初次,却是极其默契。
安静的互拥,世界化成一片呼吸声,两人余情犹在,身体都在轻抖,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波光潋滟,从来没有过的贴身贴心··“家宁,我爱你·”秦安康这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这次说来的更为动情。
“我知道·”任家宁依然可以感受到他胸前心脏强烈的跳动··两个人在这次真正意义上的交融以后,感情变得比以前更加亲密··秦安康的腿经过康复训练已经完全好了,行动恢复到如以前一样自如。
“这房子是你的”秦安康站在空无一物的客厅里,惊声问··任家宁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点头说:“嗯,是我的·”·一大早秦安康就被任家宁叫起来,说是去办点事情,秦安康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要去办什么,也没有多问,乖乖的跟着任家宁出门。
车子停在新世界广场,任家宁熟门熟路的带着他来到了这间二室一厅的住宅··秦安康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遍,点头称赞:“不错不错·”·但是还是不明白任家宁带他来这里做什么,置家立业,他们都有房子住啊,没有必要再买房子了。
任家宁转身看秦安康一脸的疑惑之情,解释说:“这里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房子,他们现在不在了,所以就空了·”·秦安康点点头,还是不明白:“那你带我来是……”·“这里给你开事务所不是正好吗”·任家宁话一说完,秦安康呆呆的好像没有挺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任家宁走近他说:“我说这里给你开事务所不正好吗把我的或是你的房子买了不就是资金吗你又不是没有律师资格证了,自己干不行吗”·秦安康完全没有想到任家宁已经为他设计好了未来,这些事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心里万分感动,感激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好用行动表示,紧紧的抱住任家宁,既能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又可以借机吃豆腐,真是一举两得呢。
任家宁推开他,说:“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就是给你提供个地方,剩下的事情要全靠你自己了·”·秦安康用力的点点头,信誓旦旦的表决心:“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好好干的,你就等着瞧吧。”
接下来就是筹措资金,秦安康本想是卖了自己的房和车,但是任家宁不同意··他自然是有他的考虑,秦安康现在居住的房子比较大,周末孩子们还要回来居住。
他是个老师平时也就上下班需要开车,秦安康要开事务所需要到处奔波,比他更需要车··多番考虑之下,任家宁不顾秦安康的反对,托朋友以最快的速度卖了他全部的家当。
虽然任家宁的牺牲叫秦安康过意不去,不过任家宁搬过来与他一起住,算是真正的生活在一起了,想到这点,秦安康稍稍觉得欣慰··办营业执照虽然麻烦,可按部就班的一家一家单位的去跑,也就是手续繁琐一些,但是一一都落实了。
问题主要出现在装修上,秦安康每次回家,愁眉苦脸的主要原因就是装修不顺利,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有事故,进展缓慢··秦安康的苦闷自然而然的就要向任家宁倾诉,任家宁开始的时候还认真倾听,给出建议,渐渐的也觉出来秦安康是有点没事找事,自寻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多谢支持鞠躬^_^·第23章 Chapter 23·比如,秦安康拿着自己设计的图纸给装修工人讲解该如何装修,他滔滔不绝的讲,人家装修工人可是一脸不耐烦的听,等他讲完,便指出他的硬伤。
“您说拆这面墙,大哥,这是承重墙,不能拆·”·“讲厕所移到这间屋子来拜托您了,这下水管都是埋好的,不能移动。”
“将这里隔开不行,中间的空间不能活动了吧”·“上面搭块板子承受不住吧”·最后,装修工人忍无可忍,终於开口反|攻:“我说,大哥,您要都是这样的要求,我们可没有办法做了。
要不您就换个方案,要不您就叫其他的人来做吧,我们是没有那个本事·”·秦安康被噎得无话可说,难道问题真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吗·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挑剔,提的要求也很合理,怎么就不能付诸於行动呢·晚上回到家,他自然要把不顺利的一切一丝不露的告诉了任家宁,任家宁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啊”·秦安康不解,说:“我怎么奇怪了这些要求不合理吗”·任家宁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不是不合理。
你这也太……理想主义了吧”·秦安康顿时泄气的说:“谢鹏飞也是这么说我的,不考虑实际情况,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你看,是不是我建议你干脆放手叫谢鹏飞去做就好了,人家是专业的,肯定比你强·”任家宁提出建议,他早就想说了,可是一直害怕打击他的积极- xing -,不好意思说。
秦安康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任家宁,说:“你是不是看上谢鹏飞了”·任家宁白了他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不是吗我看你们每次见面都聊得那么投机,而且你对他还真是关心。”
秦安康假意生气的说··任家宁当然知道他这是逗着玩,也不计较,反而配合着说:“对啊,我还就是看上他了·人家人品正派,长相帅气,工作稳定,比你强多了。”
“那行啊,我给你俩撮合一下行不我看你们也挺般配的··“行啊……”·秦安康想起什么,问:“你不是要给他介绍女朋友吗怎么样了”·任家宁听他说,才记起有这么回事,说“对啊,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
是啊,是我的一个同学,在中学教书,长得挺好看的·”·秦安康说:“那就安排他们见面吧·”·任家宁说:“好·”·任家宁给谢鹏飞介绍的就是自己大学时代的好朋友李薇薇,毕业以后在一家重点中学教书,长相斯文,人品朴实,父母双方均是教师,受过良好的家教。
两个人雷厉风行,转天就分别给谢鹏飞和李薇薇打电话,约好周末中午在巴蜀人家见面··见面还算是顺利,彼此对对方都十分满意·任家宁和秦安康很识趣得吃过饭之后就把空间留给了人家单独相处,当然了,任家宁是真心实意的不想去打搅两人,秦安康则是有私心,最近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都没有好好和任家宁在一起了。
两个人在路上溜达了一会儿,都觉得没有意思··两个大男人没事在一起逛街,本就是一道“亮丽独特”的风景线了··在去停车场取车的路上,一旁的地摊上在卖挂件的,任家宁觉得精致小巧,蹲下来,打算买一个。
秦安康对这些东西一向不在意不关注,这会儿见任家宁挑选,也不由得蹲下来跟着看看,一边看一边出谋划策:“这个不错,那个也很可爱,你手边的这个很好玩啊……”·任家宁淡淡的瞥眉,秦安康的兴奋劲儿实在是让他觉得很丢人,懒得理他,选好了以后,付了钱,自顾自的继续走向停车场。
秦安康跟在他身后好奇的问:“你买这个干嘛啊”·任家宁停下来,对他说“把钱包拿出来·”·“干嘛”秦安康不明白他的意思。
任家宁有些不耐烦说:“叫你拿你就拿啊·”·秦安康不敢不拿,乖乖的奉上钱包··任家宁接过钱包,打开把其中夹层中的一张黑白的小画纸取出来,又把钱包还给了秦安康。
然后,把挂件从中间打开,小心翼翼的把画纸放进去,又对秦安康说:“车钥匙·”·秦安康才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笑嘻嘻的把车钥匙递给他··任家宁把这个挂件拴在车钥匙上,仔细的看了看,才还给秦安康说:“这样钥匙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找不到了。”
秦安康是出名的不顾小节,他那份粗心大意任家宁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秦安康拿着那个挂件前后左右的来来回回的看个没够,那个小画纸上面是一个与秦安康十分相像的卡通人物,与当初石膏上的那个一摸一样,是后来秦安康好说歹说,千求万求,任家宁才给他重新画了一幅,他一直放在钱包里。
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个问题·两个人各自想了一些节目,但是都不能合两人的心意,最后商议来商议去,决定去正在装修的事务所看看,自从装修开始,任家宁还没有去过呢。
事务所基本的装修已经结束了,就剩下内部精装修了,不过屋里还是一派狼藉景象,到处都堆满了各种装修要用的东西··任家宁绕过杂乱无章堆放的杂物,里外的参观了一遍,赞叹道:“不错,不错。
挺好的·”·秦安康登时骄傲起来,蹬鼻子上面是他的拿手好戏,说:“那是,你也不看看出自谁手·”·任家宁嗤笑了一声,说:“又不是你干的,得意什么”·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又开始了自己更加拿手的没理也要讲出理的手法,说:“那也是我监督的好不好没有我,他们能干得这么好吗”·任家宁没有再搭理他,按照经验,他要是再说什么的话一定会招来秦安康的一大堆话,还是以沈默对付他最管用。
任家宁转回客厅,猛然想起来什么了,问:“你打算起什么名字啊”·秦安康愣住了,是啊,事务所装修完毕以后就要开业了,可是名字还没有起呢。
他一下子觉得脑袋都大了,这些日子光想着装修和办各种证件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任家宁看他青色的脸庞,就知道他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叹气摇头。
秦安康想了半天才说:“要不就叫秦氏律师事务所·”说完,自己就觉得不合适,忙着否定,“不好不好,一个小小的事务所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公司,这个名字不合适。”
任家宁也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看秦安康,拿起架子上的铅笔,在一张废弃的报纸上写下事务所的名字:胜亚··秦安康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不禁叫道:“好名字。
老婆,你真聪明·”胜亚不就是战胜了亚军得到冠军吗·任家宁眯着眼睛看着他,声调严肃的说:“我不是你老婆,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了”·秦安康当然不计较他这么说,他一贯的脸皮厚,在自己爱人面前尤其的厚。
尽管挨了嘲讽,还是高兴的说:“呵呵,那就我是你老婆·咱们今天出去吃饭吧·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啊”任家宁不解的问。
“得到了好名字啊”秦安康回答的理直气壮··晚饭,两个人特意去了铜雀台大吃了一顿,自从秦安康失业以来,他们一直秉承勤俭节约的精神,在家开火做饭,很久没有出来吃饭了。
吃了饭,回到家洗澡以后就上床睡觉了··临睡前,任家宁和秦安康照常给幼儿园打电话询问了两个小家夥的情况,得到的回答一般都是一切良好,两个大人才能放心的睡觉。
其实以前任家宁不和他一起住的时候,秦安康很少给幼儿园打电话,都是要到周末去接孩子的时候才和老师沟通一下,赶上特别忙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月才去一次··但是任家宁来了以后,就养成了每天都给幼儿园打电话的习惯。
任家宁每隔三天或是两天就会给远在上海的岳父母打个电话,一来是问问他们的身体情况,二来就是关心一下那两个小鬼,任家宁的两个儿子,一个叫任志高,一个叫任志远。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4章 Chapter 24·任志高今年四岁,任志远刚满两岁·加上秦安康的那两个儿子,四个小朋友的排位应该是,秦淼是老大,任志高是老二,秦焱是老三,最小的是任志远。
上床之后,秦安康的手就不老实了,刚躺下的时候就故意侧身,现在更是把手直接搭在任家宁的身前,不安分的到处乱摸··两个人住在一起,也很少行事··一来是事情太多,忙了一天下来,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二来是任家宁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很感兴趣,好像有没有都一样,不是很在乎,秦安康也不太好意思勉强他,有时候只好玩些别的花样。
任家宁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要做什么,没有拒绝,只是小声说:“把灯关上·”·秦安康见他难得主动的答应自己,忙按下床头灯的开关,屋中顿时一片漆黑。
完事后,两个人并肩躺着,任家宁刚刚冲了个澡,现在毫无睡意·秦安康也不觉得困,盯着天花板,好半天突然问:“家宁,你后悔吗”·任家宁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住了,说:“有什么好后悔的。”
“真的吗我这个人没有好的,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脸蛋没有脸蛋,要风度没有风度,现在连个工作也丢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没有能力开事务所。”
秦安康话说得很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任家宁笑了一下说:“哟,这话是你说的吗我们秦大律师难得的这么谦虚啊·”·“我没有开玩笑。
家宁,我是说真的·”秦安康很想严肃的与任家宁谈谈心,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他当然要抓住时机,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问清楚·“你看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个人民教师呢,又是个有名气的画家。
工作稳定,长相斯文,不管男人女人比我好的有的是……”后面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了··任家宁听着听着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半天没有应声。
秦安康见他不出声,心下有些慌,以为他因为自己抱着这种怀疑与不信任的态度而生气了,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总之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的,我怕……我怕……”·真是越解释越乱,秦安康慌忙之中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任家宁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一直在斟酌要怎么安慰他。
这会儿他的胡言乱语把任家宁逗笑了,说:“你放心,我既然认定了你,就不会轻易变心的,倒是你……不叫人放心啊·”·秦安康现在的心情没有听出他最后一句话的打趣的意味,当真了,翻过身子,脸对着任家宁的侧脸,信誓旦旦的说:“我发誓,我今生就只爱你一个人,如果我变心的话,就遭到天打五雷轰,还有……”·任家宁一个翻身与他相对而视,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别胡说”·秦安康不依不饶的问:“那你相信我吗”·任家宁点点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极力的忍住不笑。
秦安康颇有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那你爱我吗”·任家宁又将身子躺正,说:“睡吧·”·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蹭到他身边,继续问:“爱不爱啊我发现你一谈到这个问题,你就回避,怎么回事啊”·任家宁向一边挪挪说:“我的心意一定要说出来吗咱们中国人最讲究含蓄,所以你明白就好。”
“我明白什么啊”秦安康索- xing -支起胳膊拖住脑袋,看着任家宁,咄咄逼人的口气说,“什么含蓄啊,你是不想说啊还是不想对我说啊”·任家宁最不能忍受他胡搅蛮缠,腾地翻过身背对他,有些生气的说:“不信就算了。”
秦安康说完就后悔了,任家宁内敛的脾气他应该的了解的,怎么能这么误会他呢·秦安康讨好的凑上去,小声说:“别生气了,我错了,我是太紧张你了,所以才口不择言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任家宁也平静下来,他本来是很生气秦安康的态度,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这么没有默契,居然可以问出这样的话,真叫人伤心··不过听见他低声下气的道歉,又不想和他计较,毕竟是在乎他才这么说的,缓和了语气说:“我没有生气,累了,睡吧。”
秦安康看不见他的表情,光听见平平淡淡的语气,不能肯定他到底没有消气,可也不敢问了,只好郁郁的躺下睡觉··第二天一早,秦安康睁开眼睛,看见任家宁白皙清俊的面庞,睡中安详的姿态,好像上去亲一下,行动跟不上思维,来不及多想,嘴巴已经亲上了任家宁的脸颊。
意外的,任家宁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秦安康惊讶道:“你醒了啊”·任家宁依然微笑,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懒懒得动动身··秦安康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动作,一把抱住他,刚想有所动作,就被任家宁一盆冷水浇了下去:“别闹了,一会儿要上班去了,今天事务所开业大吉,你也早点去。”
秦安康万般舍不得的放开任家宁,临放开的时候,还不忘了亲亲人家的小嘴··秦安康的事务所开业并没有举办什么仪式,可以说是相当低调的悄悄地开业大吉了。
之所以不举办仪式,一来是考虑到了经费的问题,即使是节省了房租那么大的一笔费用,但是装修却花费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加上□□的费用以及杂七杂八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二来是秦安康也不想太过於张扬,毕竟当初离开原来的事务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就简简单单的在内部举行了一个揭牌仪式,所里的大部分律师都是年轻人,有的工作了几年,有的是刚刚毕业,但是大家斗志昂扬,精神高涨,一心要把事务所发扬光大。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5章 Chapter 25·秦安康的事业问题算是彻底的落实下来,任家宁和他的生活也在慢慢的进入正规。
平和,简单,幸福的居家生活,使他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宁静··其实每天的生活都是循环往复,简单枯燥,毫无新意,若是以前秦安康必定会不耐烦终日过这样的日子。
可现在不一样,有一个心肝似的的人在身边,再单调的日子也会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任家宁也一样,看看现在和秦安康的日子,再想想以前的日子,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身边多了个人而已。
可就是多了的这个人,仿佛就是这个人将原本规律而乏味的生活变得精彩起来··可是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总是会出一些人们始料未及的状况与插曲··任家宁刚下课回来就接到了一个来自上海的电话,说是芳如的父母出了意外,希望他能尽快赶来处理一些事情。
任家宁放下电话,直接向院长请假,然后给秦安康打了电话,说上海出了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秦安康在电话里表示要和任家宁一起去·任家宁说不用,事务所刚刚开始运作,离不开他,他一个人可以,不行他再过来也可以。
秦安康没有再坚持,嘱咐叫他路上小心,别着急··任家宁连家都没有回,出了学院的大门,直接打车到机场,还好有一班飞机飞去上海··买了机票,匆匆忙忙的赶到上海。
下了飞机,又急匆匆的打车赶往医院,电话是社区的打来的,任家宁先去了岳父母家的社区居委会,一位中年妇女看见他进来问:“侬找撒宁”(你找谁)·任家宁也同样用上海话回答他:“吾叫任嘎宁,四纳帮吾铛地吴额。”
(我叫任家宁,是你们给我打电话的·)·“哦,哦,吾想起累了·”(哦,哦,我想起来了·)那位同志想起来了,继续说,“纳老逋额雅娘册簇物了,亦赛类盖邑瘀医院,袭维区宗心邑瘀。”
(你岳父母出车祸了,进医院了,在徐汇区中心医院·)·任家宁顿时觉得是当头一棒,不顾后面继续叫喊的声音,拔腿就走··赶到医院的时候,才知道昨天确实是送来了一对出车祸的老人,还有两个小孩。
“他们现在人在哪里”任家宁急急的问,一路的奔波,额头上不满了细细的汗水··护士客气的说:“你是他们什么人啊”·任家宁不耐烦的回答:“他们是我岳父母,小孩子是我的儿子。”
护士伸手说:“你有证件吗”·任家宁耐着- xing -子拿出身份证,护士核对了一下身份,面无表情地说:“哦,那两位老人已经去世了,小孩子们没有事,不过可能是吓着了,现在在病房里休息。
你来的正好,有些事情还要你去处理·”·任家宁在听到去世这两个字以后就什么也没有听见了,脑袋刹那间嗡得一下,停止了一切的思考··车祸,去世,满脑子全是这两个词。
明明前天他们还有通过电话,怎么只过了一天,人就不在了呢·护士小姐见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这种情况她们见得多了,就上前象征式的安慰他:“任先生,节哀。
那个现在能去办理一下手续吗”·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啊·”任家宁才缓过神来,稳定了一下情绪说,“行,现在就去吧。”
在办手续的时候才发现,他没有带着足够钱,卡里的钱基本上付了机票钱就没有了,身上的现金也被打车用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零钱··任家宁有些尴尬的解释:“那个,我不是上海人,所以出来的匆忙没有带钱,我能明天把钱交上吗”·医院的人比较通情达理,听他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就答应说:“没事,你明白再来办理也行。”
任家宁感激的说:“谢谢您了·”说完就要离开了··一旁的小护士提醒说:“你要不要见见你儿子们”·“哦。”
要不是护士小姐说起,他都要忘记儿子们,想来他们也受到惊吓了,需要好好安慰一下,别人再怎么样,也不及亲生父亲·“啊,他们在哪里”·护士小姐看了看表说:“应该在儿童活动中心吧。
你放心,他们没有受伤,只是被吓着了·”·说着,护士将他带到了儿童活动中心··果然任志高和任志远都在这里玩,任志高年纪大正在耐心的哄着弟弟玩,带着弟弟堆积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爸爸的到来,依旧玩得很高兴,似乎还不知道外公和外婆已经离开了他们。
任家宁尽量表现的像以前一样,走过去喊他们:“志高,志远·”·两个小朋友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他身上,反应了一下,好像确定是真的是爸爸来了,才一起扑过去喊着:“爸爸。”
任家宁蹲下来搂着他们说:“想爸爸了吗”·两个小朋友争先恐后的说:“想啊,都要想死了·”·若是平时,任家宁听到这样的回答,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今天他似乎对这个死字格外的敏感,不由得皱进了眉头,任志远看爸爸不高兴的样子,用胖乎乎的小手,在他眉头来回的摸着,想要熨平皱起来的部分,说:“爸爸,不高兴。”
看着儿子懂事的举动,任家宁觉得更加伤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有·爸爸看见你们很高兴·”·任家宁站起来转身对护士说:“我能接他们回去了吗”·护士想了一下,又看了看他们这对活蹦乱跳的小哥俩点头说:“行,我和医生说一下,你可以给他们办理出院手续去。”
两个小朋友的出院手续要简单许多,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是因为暂时不知道把他们放在哪里,所以才留在医院的··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交警队的交警知道他赶回来了,就来到医院找到他,和他讲明事故的情况。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芳如的父母周末带着两个外孙子出门,出租车行驶在公路上,突然从一旁窜出一辆大货车,司机躲闪不及,两车相撞··交警赶到的时候,发现出租车司机当场毙命,车内有两名老人,在他们身下护着两名幼童,两名老人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去世了,两个孩子没有大事。
事故的主要责任是那辆大货车的司机,在事故中也受了重伤,是他疲劳驾驶导致了这场意外的事故··如果可以任家宁完全可以找他进行民事赔偿,而且这场官司将会必胜。
最后交警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任家宁感动岳父母的行为,他们宁愿不要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好他的儿子们,自己的外孙子们,而丧失了最宝贵的生命。
任家宁想了想说:“这个事我能好好想想吗”·那交警挺和善的,说:“你别太难过了,你父母……哦,不,是你岳父母吧,你们那儿这么叫的吧为了保护孩子而不幸去世了,实在是叫人感动,你节哀。
这事不着急,还是先安排好他们的身后事要紧·也好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任家宁对交警表示了感谢:“谢谢您,嗯,我尽快给您答复·”·回到芳如父母家,将两个孩子安顿好。
任家宁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之间根本就理不清头绪,到底要做什么,脑子里也完全没有概念··虽然故去的是他的岳父母,但是也亲生父母也差不多。
任家宁是个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习惯了形单影只独来独往的一个人生活··后来认识了芳如,才感受到什么是家的温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来自亲人的关心,才了解什么是爱。
他的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还是芳如爸爸亲自教的,他拿手的上海本帮菜也是芳如妈妈传授的,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间就是在做交换教师在上海待的这段时间··尽管短暂却是终身难忘。
后来芳如去世之后,他们承受着一般人不能想象的丧女之痛,两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经历了这世间最悲惨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却还强打着精神安慰任家宁··并且表示以后遇到合适的人还可以再娶,不用顾及他们的想法。
心胸多么宽大的老人,处处了为了他着想,而且怕他带着孩子累赘,就主动将孩子们留在了自己身边代为照顾,等孩子们到了上学的年纪再接回去··任家宁曾经多次表示想接二老过来一起住,但是都被拒绝了,说是人老了,离不开土生土长地方,到了新的地方反而生活不自在。
任家宁也没有勉强他们,尊重他们的意愿,只要放假就会过来看望他们··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6章 Chapter 26·任家宁闭上眼,稳定了混乱的心绪,手边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是秦安康,任家宁拿起电话,有气无力的说:“喂。
秦安康听他的声音不对,忙问:“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吗”·任家宁听见他的声音,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喉咙哽咽的说:“嗯,是有点事……”·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听他支支吾吾的,秦安康着急起来问:“到底怎么了是老人病了还是孩子病了啊你倒是说话啊”·任家宁镇定了一下说:“芳如的父母出车祸了,去世了。”
秦安康大惊,问:“那孩子们呢”·任家宁一提到这个,心里又难受了,说:“就是因为保护孩子们才……”·秦安康安慰他说:“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去,你等着我啊,我现在就去订机票。”
任家宁拦着他说:“别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事务所离不开人,你就别过来跑了·”·秦安康坚持要来:“没事,这边我交给小许他们就好了,你一个怎么忙得过来。”
不等任家宁再说什么,秦安康就放下电话了··第二天,秦安康一早就出现在了任家宁面前,任家宁惊讶于他的速度,以及他是怎么轻车熟路的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找到地方的。
这个时候能够亲亲爱人陪在身边共渡难关,任家宁心里其实挺高兴的,但是嘴上却说:“你怎么来了都说没事了·你来了,事务所怎么办”·秦安康刚想说话,一个小人从里面出来,揉着稀松的睡眼说:“爸爸。”
任家宁忙蹲下抱起儿子问:“志高,睡醒了弟弟呢”·任志高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小声的嘟囔着:“弟弟还在睡。”
抬头猛然看见秦安康,一个陌生的叔叔,立即满脸戒备的样子,死死的盯着秦安康看··秦安康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种场景。
任家宁笑着对任志高说:“这位是秦叔叔,叫人啊·”·任志高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秦叔叔·”·尽管是在上海生活,但是两个孩子说得都是普通话,芳如的父母在家也说普通话,只有老两口单独交流的时候才说上海话。
任家宁放下任志高说:“去洗漱吧,一会儿叫弟弟起床,一起吃早餐·”·秦安康还有些计较任志高的态度,不满的说:“你儿子好像不喜欢我。”
任家宁倒不以为然,说:“是孩子就不喜欢你·”·秦安康撇撇嘴,不在乎的说:“是孩子我也不喜欢·”·任家宁在厨房忙乎做早饭,两个小家夥在屋里子收拾自己,哥哥帮弟弟穿衣服。
秦安康也帮忙去照看小朋友,不过两个小朋友年纪不大,自理能力却很好,基本上没有用秦安康帮忙··早饭好了以后,四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秦安康没有想到南方人吃个早点的排场都要赶上他们正经的吃顿午饭了,有粥有菜有馒头,干的稀的,咸的甜的,一应俱全。
任家宁喂小儿子吃饭,任志高乖乖的喝着粥·吃好饭,任家宁把小朋友安排在卧室里自己玩,去厨房刷碗··秦安康倚在门边,说:“南方人吃饭真讲究啊,这顿饭都要赶上咱们一顿中午饭了。”
任家宁点头说:“是啊,尤其是上海人格外的讲究,志高和志远习惯吃这些了·”·秦安康又问:“他们不去幼儿园吗”·任家宁回答说:“不去,志远年纪小,爸爸妈妈们自己带着,志高年纪大一些,上幼儿园,但也不是全托的那种。”
秦安康了解的点点头,任家宁一边刷碗一边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秦安康解释说:“我之前出差来过上海,所以还算是了解。”
任家宁整理好厨房,和秦安康坐在沙发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述了一遍··秦安康听完说:“当务之急是先要安排好两位老人的身后事,其他的事情都还好办。”
任家宁也点头说:“是,所以我今天要去医院办理一些事情·”·“我和你一起去·”秦安康说完,又一想不行,两个孩子怎么办“那个你自己去行吗我在家看孩子们。”
任家宁摇头说:“不用了,孩子们我交给社区去好了·”·秦安康马上说:“好,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到了医院,在医护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 yin -森的太平间。
医护人员检查了任家宁的证件,查看了一下档案,带着他们来到里面,指着两个中间的格子说:“就是这两个,你看一下·”·工作人员将格子拉开,拉开拉链,两位老人的面容一下子出现在任家宁面前,任家宁向前走了几步,才看清楚。
两位老人的面容安详,身上的血渍经过了处理,仿佛熟睡一般··“是他们二位吗”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问,在这里工作的时间长了,见得多了,心都麻木了。
任家宁悲痛的点下头,工作人员将格子拉回去,秦安康走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表示给他鼓励与安慰··任家宁看着他,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我没事。”
工作人员拿了一个笔记本问:“是要火葬吗”·任家宁点头说:“是·”·工作人员又问:“是从医院直接走吗”·任家宁再次点头说:“是。”
工作人员合上本说:“好,你们去那边登记一下,然后联系车就好了·”·医院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就要去交通局,在交通局里任家宁还看见了肇事者的父母,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满脸的焦急神情急急的询问自己的儿子到底会怎么样会不会枪毙·其中的母亲已经泪流满面,一个劲的替他儿子道歉说是以后一定改正,希望政府宽大处理,她就那么一个儿子。
一旁的老汉也不住的抹泪,夹杂着声声叹息··那位警察耐心的给他们解释:“这事不是我们说的算的,您儿子撞死人了·怎么判他得法律说的算,我们住不了主。
您老别着急了,等他伤好了,可以去看看他·”·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老婆婆似乎是没有听明白,继续哭诉:“我儿子人可好了,他不是成心撞死人的,他可孝顺了,对他爸和我都好着呢。”
警察有些啼笑皆非,说:“我知道他不成心的,要是成心的那还得了再说了您这个案子还得看人家被撞的那家人这么说呢,弄不好还要有民事赔偿呢。
这样您先回去,有了消息我们再通知您,好吗”·老汉不明白的问:“啥赔偿”·警察解释说:“就是赔钱。”
老汉马上表态:“赔赔赔,我们一定赔,赔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把我们儿子放出来就行,我们就倾家荡产,买房买血也赔·”·警察还想继续解释,一抬头,正好看见任家宁和秦安康进来,忙起身相迎,“你们来了。”
任家宁点头和他打招呼:“您好·”·那对父母看见任家宁进来,立即明白这个人应该就是代表被撞的那家人,突然走过去双双跪在任家宁面前,痛哭流涕说:“求求您了,您别告我们儿子了,我们给您磕头了,我们儿子人可好了,他可不是故意的……”·任家宁吓了一跳,忙去扶他们,可他们就是不起来,任家宁一个着急也跪下说:“您别这样,我没有打算告他。”
秦安康去扶任家宁说:“您们二老弄错了,不是他要告你们的儿子,是政府,是检察院,是法院,不是他个人·”·两位老人依然不懂,警察搀起他们说:“您们也别在这儿哭了,这样我们查看了事故现场,确实不是故意的,我们尽量争取让他宽大处理,您们先回去行吗”·两位老人还是一脸的疑惑,但是听警察怎么说,好像是在帮自己儿子,也就半不放心的离开了。
秦安康扶起任家宁,不能理解的说:“你跟着跪什么啊”·任家宁弹弹裤子上的土,白了他一眼,跟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懒得解释,警察送走了那对老夫妇,回来对他们说:“这么说你们不打算进行民事诉讼了”·任家宁看了一眼秦安康说:“嗯,这对夫妇也挺不容易的,再说了,他们的儿子也不故意的,这是个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7章 Chapter 27·秦安康一直没有说话,任家宁办理完相关的手续,两个人默默的离开交通局。
在出租上也是无话可说,秦安康忍不住的问:“你怎么能撤销民事诉讼呢你这样做等於是放弃了自己的权利·”·任家宁看着窗外,淡淡的说:“你也看见了他们家的情况,即使胜诉了也拿不到钱,而且还增加了他们的经济负担,本来失去儿子就够伤心的了,要是再欠上一笔外债,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秦安康不得不感叹自己爱人的善良,说:“你真是太有爱心了,你不要忘记了,他们的爱人撞死了你的岳父母,是杀人凶手,值得可怜吗”·任家宁脸上掠过一丝伤感,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说:“这是个意外,我想那个司机也没有想到。”
任家宁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安康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到家,两个宝宝一起涌上来,问:“外公呢外婆呢他们去哪里来”·任家宁听孩子们提到两位老人,心头又是一痛,把他们带到客厅的沙发上,打算好好和孩子们解释一下。
孩子们不太适应爸爸太严肃的样子,诧异的仰着小脸,带着满脸的疑惑·秦安康也坐在一旁,想着一会儿孩子们要是哇哇大哭的话,他可以帮忙哄一下··任家宁想了一下才开口说:“外公和外婆去世了。”
“什么是去世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问··任家宁委婉的解释:“就是你们再也看不到外公外婆了·”·两个孩子还是不能理解,天真的问:“外公和外婆去哪里怎么不带着我们去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任家宁实在是不忍心和孩子们明说,但是不说他们肯定是要不依不饶的找外公外婆,索- xing -狠下心来说:“去世了就是死了的意思,就是你们以后再也看不见外公外婆了。”
任志高听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拍手叫道:“外公和外婆去了很远的地方对不对没有关系,我们等他们回来·外公外婆不会不要我们的”·秦安康一派头疼的样子,看来和这连个小家夥解释不清楚了,他们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装作不明白。
任家宁叹口气,没有再继续解释,而是抱着任志远牵着任志高回到卧室去,哄睡了两个孩子,出来看见秦安康站在窗前··任家宁走过来,说:“要不你晚上就回去吧。”
秦安康回过头问:“怎么了你嫌我在这儿烦啊·”·任家宁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说:“说什么呢我是怕事务所有事,刚刚开业你就不在不好啊。”
秦安康摆摆手说:“没事,刚开业没有什么大事,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咱们一起回去·”·任家宁不再坚持叫他回去的话,而是说:“也快,我打算明天完成火化仪式之后,就带着孩子们离开。”
秦安康环顾了一下房子说:“这房子怎么办他们没有什么其他的亲人了吗”·任家宁疲惫的坐在椅子上说:“他们之前有遗嘱,房子买了,钱留给志高他们兄弟俩。
他们在上海没有亲人,就芳如这么一个亲生女儿,还……”·秦安康不想提及他的伤心事,但是一看他提到妻子还是会伤心的样子,还有些吃醋·“那咱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后天吗我好去订机票。”
任家宁看看日历说:“看来最早也要大后天了·”·转天,在上海市殡仪馆举行了他们二老的告别仪式,两位老人家生前也是大学教师,所以前来吊唁的也都是以前学校的老师,还有他们曾经教过的学生。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在告别厅里只有任家宁默立在一旁,秦安康的身份尴尬,不宜露面,一直在后面做些杂事··任家宁红红的眼圈,接受着别人的安慰和鼓励,一一向前来的人员道谢。
火化结束以后,将骨灰盒安排好,任家宁和秦安康将孩子们接回来,孩子们太小,任家宁不想叫他们留下这种死别的伤感印象,回到家均是精疲力竭··将孩子们安顿好,秦安康和任家宁洗了澡也躺下了。
累了一天,两个人都不想再说话了··任家宁睡不着,起身拉开旁边抽屉拿出安眠药,刚想起身去倒水,就被秦安康拦住了,任家宁惊讶的问:“你还没有睡啊”·秦安康拿过他的安眠药说:“别吃这个,对身体不好,还是你说的呢。”
任家宁重新床上,说:“你倒还记得·”·秦安康掀开被子,要起身,说:“我去给热杯牛奶·”·任家宁按住他说:“不用了,喝了也不管用,大晚上的别折腾了。”
秦安康也躺回被子里,说:“那咱们聊聊天吧·”·任家宁吸口气说:“聊什么”·秦安康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说:“你想说什么咱们就说些什么。”
任家宁翻个身,低声说:“睡吧,累了一天了·”·秦安康贴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家宁,别伤心了·你还有我,还有儿子们不是吗”·任家宁没有说话,但是呼吸突然有些间隙,秦安康将脸凑过去,大惊道:“你哭了”·任家宁抬眼看看他说:“我没事。”
秦安康扳过他的身体,脸冲着自己,说:“你有话就说出来,别憋着·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任家宁看着他关切真诚的眼神,终於不再隐瞒自己内心的话,开口说:“我真的是很伤心。
我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直到我认识了芳如,认识她的父母,在真正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他们待我像亲生儿子一样,我也把他们当作亲生父母一般。
我像好好孝顺他们,可是还没有来得及,他们就……”·任家宁说到最后,几乎哽咽的不能出声,眼角渗出两滴泪水··秦安康见他悲伤,自己也十分难过,俯身过去亲吻着那两滴顺着脸颊留下的泪水,卷入舌中。
·若是平常,任家宁会觉得难为情,不喜欢他过於亲密的动作··但是现在他极度的需要这种温柔的安慰,也需要发泄··秦安康本想安稳他一下就收敛的去睡觉,哪知道刚想躺回去,就被任家宁抓住,秦安康惊异的看着他,任家宁从来不曾主动的。
秦安康不相信的盯着任家宁,任家宁的声音几乎不可闻:“你来吧,没事·”·这可是千年难见的任家宁主动的邀请他,他哪能放弃这个机会啊··两人很疯狂。
任家宁恍然想起孩子们就在隔壁,忙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隔壁房间没有动静,才松下紧绷的神经··秦安康还在高兴於任家宁的主动,美滋滋的说:“呵呵,我真高兴。”
任家宁显然是体力不支,劳累了一天,在经过这么一番运动,觉得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酸疼难受·“高兴什么”·“你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配合我呢”·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8章 Chapter 28·任家宁白了他一眼,恨恨的说:“恬不知耻。”
秦安康正在兴头上,不去计较任家宁的话,说:“今天别去洗澡了,明早咱们一起洗好不好”·任家宁懒得理他,也实在是没有力气洗澡了,拉过被子,背对着秦安康睡去了,也许是刚才过于劳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在任家宁的威胁下,秦安康才算是放弃了与他一起洗鸳鸯浴的想法··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主要是处理一些琐事,将房子卖了以后,钱分成两份存在银行里。
芳如父母生前的积蓄除了办理身后事所要花费的资金意外,剩下的全部捐给希望工程了··几天的接触下来,两个孩子也渐渐的接受了秦安康这个类似于哥哥似的叔叔。
回到家,秦安康忙得四脚朝天,荒废了几天的工作堆积起来,他看着脑袋就疼··夜以继日的勤奋了三四天才算是把工作都处理完,事务所大部分的律师都是年轻人,有些事情处理不好,只好等着他回来做决定。
秦安康被琐事缠的焦头烂额,回家也不能好好的休息··任家宁的孩子们由于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能很好的适合,所以暂时没有被送到全托的幼儿园··白天任家宁把他们送幼儿园,晚上再由任家宁把他们接回来。
虽说,这两个孩子比较可爱,秦安康却也颇有微词,毕竟他们占去了任家宁太多的时间··他们在家单独在一起也要处处小心注意,想亲热一下也弄得跟做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不能尽兴。
终于在一天晚上,秦安康忍不住的爆发了··本来他在书房里研究一个颇为棘手的案子,事务所刚刚成立,需要打响名气,才能在圈里立足··可偏偏这个案子很复杂,专业领域的知识太深,秦安康仔细的研究了好几天也没有得到相应的结果。
平时小孩子们都是很乖的,不哭不闹,吃过饭就自己玩自己的去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任志远就是一个劲的哭个不停,非要找外公外婆··任家宁哄了半天也不管用,拿出了杀伤力武器──乐百氏,也不起作用。
秦安康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一下子冲出房间,大声嚷嚷:“你能别叫他哭了吗”·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被他喊得一愣,怀里的任志远也骤然间停止了哭泣,眨着眼睛看着秦安康。
秦安康盛怒之下,也没有多想,喊完回到书房继续研究案子··隔了好一会儿,案子的事情有了些眉目,秦安康才觉得自从他喊完之后,哭声就没有了,心下纳闷,怎么这么快就哄好了还是被自己吓着了·秦安康走出书房,没有在卧室找到他们父子,又转到客厅也没有,又转到儿童房也没有人影。
他一下子心就慌了,还以为任家宁带着孩子走了呢,可是没有听到门响啊··秦安康正在焦急的时候,一瞥阳台,看见任家宁抱着任志远在那里玩呢,任家宁指着远方,和任志远说着什么。
小家伙已经不哭了,嘬着小手,歪着脑袋,迷茫得看着爸爸指的方向··秦安康有些理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拉开推拉门,说:“这里太冷了,进屋来吧。”
任家宁在他推门的时候就知道他进来了,没有说话,继续哄着怀里的孩子··秦安康知道自己乱发脾气是不对的,所以继续好脾气的说:“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乱发脾气。”
任家宁淡淡的说:“没事,不怨你·”·秦安康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还在生气,忙过去想要把任志远接过来,谁知道,小朋友好像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刚才的火爆脾气中,所以对于他伸出的手,自觉的向后躲去。
秦安康有些尴尬,只好赔着笑脸,轻声柔气的说:“叔叔刚才错了,不是故意的,远远别害怕·来·”·到底是在一起生活了一些日子,秦安康早就树立起了亲和的形象,看着叔叔满脸的真挚的笑容,扑了过去。
秦安康抱着任志远还不忘了和孩子他爸道歉,拉起任家宁的衣角说:“对不起啊,我很的是错了·”·任家宁笑了一下说:“我真的没有生气,怪我。
这两天你太忙了,孩子确实是不太听话,不怨你发脾气·”·秦安康也笑起来说:“呵呵,还是你最好了·”·任家宁收起笑容,说:“我也想了一下,孩子们迟早是要送到幼儿园去的,所以,我想明天的时候就去联系一下。”
“啊,这么着急啊·不用这么着急,等他们再适合一下再说·”·“别言不由衷了,你巴不得他们赶紧去幼儿园·”任家宁白了他一眼。
秦安康傻傻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早送也是送,晚送也是送·和焱焱他们在一起吧,这样咱们去看他们也方便·”·任家宁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孩子们在一起还可以在一起熟悉熟悉,培养一下感情·”·秦安康也赞成:“好啊,这样明天事务所没事,咱们一起去·”·转天,他们就带着任志高和任志远去了三十一幼,安排的过程顺利,老师们对于到来的这两位新的小朋友很是喜欢,也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并且请他们放心,把孩子交到这里绝对没有问题。
安顿好了两个小朋友,秦安康在车里接到了谢鹏飞报喜的电话:“喂,你周末有时间,参加我的婚礼来·”·“啊,这么快啊”秦安康惊呼道,“你们可真够闪电的。
谢鹏飞不以为然的说:“快吗我都快三十了,再不结婚就来不及生儿子了·”·秦安康笑起来说:“行啊,我说你也太不正式了吧,连个请柬也没有准备,就这么打个电话就完了啊。”
谢鹏飞也笑了说:“咱们这么熟了,不用那么形式主义了吧,再说了,那样多假啊·”·“你少来吧,就为了省钱吧·我还不知道你,行了,我知道了。
你在哪里举办婚礼啊”秦安康毫不顾及谢鹏飞的面子,直接拆穿他的真实目的··谢鹏飞在自己的发小面前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在普天和大酒楼,你知道吗就是在五马路的那个,上午九点啊,你别迟到了。”
“行啊,我知道了,不会迟到的,你放心·”秦安康放下电话,对任家宁说,“那个,谢鹏飞还真的和你那个同学在一起了,要结婚了,这周末。”
任家宁高兴的说:“这是好事啊,薇薇是个不错的女孩,其实一直一来择偶条件都挺高的,证明谢鹏飞这人真的不错·”·秦安康开玩笑说:“怎么着失望了还是伤心了”·任家宁懒得理他的不正经,说:“咱们要是去的话,得买个礼物吧,不能两手空空的去,那多不合适。”
秦安康一想也是,关系再好的,这种大喜事也要送礼表示心意的,之前他结婚的时候,谢鹏飞也送礼了·“嗯,咱们送什么好呢”·任家宁建议说:“反正一会儿也没事,不如去商场看看吧。”
秦安康同意说:“好·”说着,调转车头,向百货商场开去··在商场来回转了一圈,他们俩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各种各类的商品都看过了。
秦安康建议送些实用的东西,比如床上用品,或是厨具之类的生活用品;但是任家宁却想送些装饰品或是摆设品之类的东西,比如水晶的摆件等等··任家宁不赞同秦安康的想法,理由是人家既然决定要一起过日子,这种东西自然会买了,不必他再送了。
秦安康不赞同任家宁的想法,理由是送这种不实用的东西,既浪费钱又不讨好·争来争去,最后达成的协定是各自买各自的,各自送各自的,谁也别干涉谁··秦安康买了一个电磁炉,任家宁买了一个水晶娃娃。
谢鹏飞的婚礼并不铺张却不隆重,租下了一个大厅,大厅用时下最兴的鲜花布置的,大大的喜字镶在中间的墙上··到处充斥着喜气,谢鹏飞也没有请多少宾客,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同学和自家亲人,生意上的伙伴一个也没有请。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谢鹏飞看见任家宁和秦安康来了,亲自迎上去:“你们怎么晚啊,都要开始了·”·秦安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堵车啊,我们还特意早出来了一会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29章 Chapter 29·谢鹏飞白了他一眼说:“我还不知道你,磨蹭的要命,估计早上起晚了吧,然后又折腾了一通,才晚了吧。
少找什么堵车的借口·”·秦安康打了他一拳说:“要不看在你今天是新郎官的份上,我一定一拳打晕你·”·任家宁递上自己的礼物说:“新婚快乐。”
谢鹏飞接过来说:“谢谢·”转向秦安康,“你都没有礼物啊·”·“哪能不给你带礼物啊只是不方便拿这边的,等你婚礼结束了,去我车里拿吧。”
秦安康还故意卖了个关子,“当然前提是你还清醒这边的·”·又来了客人,谢鹏飞只好说:“你们自便啊,我去招呼一下·”·任家宁和秦安康签到以后,才发现谢鹏飞将婚礼酒席变成了自助餐,暗笑这样也比较省钱,既省事又新颖。
婚礼的仪式参照了西式婚礼的步骤,先是新郎新娘入场,然后就是发誓,最后交换戒指,完成仪式,成为正式的合法夫妻··在新人们的热吻中,大家掌声一片··既然是自助餐,就免去了新郎和新娘挨桌敬酒的麻烦,秦安康不由得感叹谢鹏飞的聪明。
在回家的路上,秦安康叹口气说:“要是我也能娶你就好了,咱们也像样的办一场婚礼,那该多么好·”·任家宁知道他又开始白日做梦了,说:“即使办,也是我娶你啊”·秦安康看他一眼说:“怎么会是你娶我呢明明就是你嫁我,我是在上面的……”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任家宁瞪这边的他了。
秦安康下班回家以后将两张卡片放在桌子上,任家宁拿过来,翻过来看看说:“谁给你的健身卡啊”·秦安康一边吃饭一边说:“什么叫谁给的啊哪里有人送,是我办的。”
任家宁不解的问:“你怎么想起来办这个了”·秦安康口齿不清的说:“不是我想办的,是我们一个客户给我们提供的优惠,所以大家都办了。
我也就跟这边的办了两张·”·任家宁嗤笑:“你会去吗”·秦安康不满他略带嘲讽的笑容,正色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当然要去了,卡都办了,为什么不去家宁,你很看不起我的样子。”
任家宁也严肃起来,秦安康的样子好像是生气了,他也不好不相信他的决心,说:“那你打算练习什么啊”·见任家宁正式起来,秦安康顿时来了兴趣说:“跆拳道啊,你不是练这个的吗正好,你可以教我。”
任家宁惊呼道:“你要练习跆拳道”·秦安康认真的点头说:“是啊,要是单纯去跑步的话,还不如在家里买个跑步机呢。”
任家宁不敢打击他,脸色有点黑的说:“好吧,你想练就练吧·只是希望你不是一时兴起,半途而废·”·秦安康发誓般的说:“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不是三分锺热度,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任家宁看他意志坚决,也没有给他浇冷水,唯有叹口气··秦安康果然是说到做到,周末居然没有睡懒觉,勤快的往健身房跑··秦安康从来没有来过健身房,一来是他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来;二来是他实在是太懒了,根本就不可能起个大早的来这种耗费力气的地方。
他像个孩子似的到处看看摸摸,充满了好奇与新鲜··任家宁则是经常来健身房锻炼身体,常常锻炼身体的人,如果不锻炼的话反而会觉得浑身难受。
秦安康在更衣室换上了新买的白色的、整洁的跆拳道道服,站在镜子面前,自我感叹:“多么帅气的小伙子啊·”·任家宁无奈的站在他身后,看这边的镜子的秦安康,对于他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表现见怪不怪,走过去,一把解开他的腰带,拿在手里重新展开。
将秦康拽近了一些,秦安康低头看这边的他两手拿带子左右各半,从腰部伸到腰后,左右两部分各绕一圈之后回到前面来,右手拿的部分不动,左手拿的部分从腰部带子的下面贴这边的腰插到上面,这时再和右手的带子像系鞋带一样系两次,重新为他系好腰带,抬头问:“看明白了吗”·真是好复杂的一套工序,秦安康眼睛都要看花了,摇摇头说:“没有。”
秦安康看看他的腰带又看看自己的腰带,发出疑问:“怎么你和我的颜色不一样”·任家宁没有想到他对跆拳道居然不了解到这种地步,只好耐心的解释说:“因为你和我的级别不一样,你是初级所以是白色的。”
秦安康看看腰带说:“好麻烦啊,学不会怎么办”·任家宁句知道他肯定学不会,说:“回家多练几次就会了,腰带没有系好是不能进去的,这是跆拳道的基本礼仪。”
秦安康满不在乎的说:“嗨,有你在,我还学什么啊,每次你帮我系好不就好了·”·任家宁白了他一眼,还立志于学好跆拳道呢,连最基本的都学不会,说:“进去吧,要开始了,迟到就不好了。”
秦安康还在低头琢磨这边的那个腰带是怎么个系法,听见任家宁叫他进去,忙跟这边的任家宁进去了··馆内没有多少学员,加上教练也就十来个人,因此显得场馆格外的空旷。
学员中大多数都是和秦安康是初次接触跆拳道的,乍一出现任家宁这么一个黑段的高手,大家都愣住了,他身边还带这边的个戴眼镜的白面小生,大家都用好奇的眼神望这边的他们,直到教练进来,大家的目光才从他们俩身上移开。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自然知道别人关注的眼光,有点尴尬,只好挺直脊背目视前方的站这边的·秦安康则是被看得很骄傲,身边有个高手相伴,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也昂起胸脯,站的笔直。
教练是个中年男人,满脸严肃的站在大家面前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姓方,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教大家跆拳道的练习,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合作愉快·”说完,朝大家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
大家也同样向教练回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表示对教练的尊敬··接下来,教练开始讲授课程,第一节 课主要是理论知识的讲解,让大家先熟悉什么跆拳道,什么是跆拳道历史,什么是跆拳道礼仪。
何谓跆拳道:“跆”字,意为像台风一样猛烈地、强劲有力地、跳踢的脚;“拳”字意为拳头,是用来进攻的武器;“道”字,意为人生的正确道路,是技术方法和精神的修炼。
跆拳道的历史:跆拳道是一项起源于朝鲜半岛的古老而又新颖的竞技体育运动,是一项内外双修的体育项目··跆拳道运动要求练习者不仅要学习跆拳道的技术,更注重跆拳道的礼仪和道德修养,这就是跆拳道运动的内在精髓。
跆拳道的礼仪:跆拳道礼仪的学习对于一个跆拳道练习者非常重要:谦虚和正确的言语,忍让和友好的态度,虚心和好学的作风,是跆拳道练习者应当遵循的重要礼仪··跆拳道推崇“以礼始,以礼终”的尚武精神,它贯穿了“礼仪,廉耻,忍耐,克己,百折不屈”的根本宗旨。
它不但可以培养人们尊师重道,讲礼守信,宽待他人,严于律己;还可以培养人们勇敢、顽强、坚毅、不怕苦、不怕累、敢于拼搏的精神··教练在滔滔不绝的同时,秦安康却分神的打量这边的这间道馆。
“哎,哎,上课要集中精神,注意听讲,不要走神……”·任家宁知道教练是在说秦安康,忙用手捅捅他,示意他集中精神,不要东张西望的··秦安康在教练说这话的时候并不自觉,离开课堂很多年了,对于这样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陌生了很多。
直到任家宁捅了他一下,他才慌忙的将视线回到教练身上··教练注意到了秦安康在走神,就出言提醒了他一下,哪知道不经意的瞥见了他身旁的任家宁,表情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不是因为看见任家宁而呆住,而是因为看见他腰间的黑色腰带,这个级别与他一样,怎么会跑来当学生呢·再一看他提醒秦安康回过神,才明白原来是陪同的家属。
教练指了一下任家宁说:“你出来一下·”·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0章 Chapter 30·任家宁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必须要服从教练的命令,任家宁走出队列,走到教练面前。
秦安康见教练叫他出列,忙解释说:“教练,走神的是我,不是他”·一下子,连教练带所有学员的眼睛都停留在他身上,任家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想跟着秦安康丢人。
教练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面向任家宁接着说,“你来,和我配合一下,给他们做个示范·”·原来是这个意思,秦安康放下心,队列中有人低头窃窃私语,还有阵阵笑声。
教练拿过一块木板,对任家宁说:“准备好了吗”·任家宁点下头,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木板前·就地一个转身,一只脚飞旋起来,又高又快,刹那间,在空中闪电般的滑过一个完美的弧度,砰得一声木板一分为二。
大家都看呆了,个个脸上都是惊讶与佩服的表情··尤其是秦安康,他之前见到任家宁的那一脚完全是在意识模糊,视线混沌的情况下,根本没有看仔细,今天他才算是真正的看清楚那天那一脚究竟有多么大的杀伤力了。
秦安康带头鼓掌,接下来学员们都使劲的鼓起掌来,道馆里响起掌声的回音,格外的清晰响亮··教练示意大家停下掌声,对任家宁说:“你可以归队了·”·任家宁脸色潮|红的回到队伍里,教练继续说:“大家看见了没有跆拳道最讲究的就是腿上功夫,练好腿上功夫是需要刻苦的精神与坚强的意志……”教练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礼仪讲座。
·秦安康偷偷得看着任家宁,这些东西他早就学过了,可是依然听得认真,毫不怠慢··下课以后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秦安康忍不住的抱怨:“合着这节课就是站这学礼仪来的,正经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学到。”
任家宁不同意他的看法说:“跆拳道最讲究礼仪,咱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叫做‘学武先学礼’、‘习武先习德’。
跆拳道精神也十分重要,不仅是要强身健体,还要修身养- xing -·”·秦安康都听烦了这套理论了,转换话题说:“你刚才的动作真帅,都把他们看傻了。”
任家宁笑了一下说:“你要是坚持练习,一样可以·”·换好了衣服,两个人走出健身房的时候,路过道馆,碰到了教练,教练极有礼貌的向任家宁点头问好,任家宁也回报以点头微笑。
秦安康有些嫉妒的说:“他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啊,分明就是歧视嘛·”·任家宁没有搭理他这茬,说:“走吧,还要去幼儿园呢·”·接下来的几次课,秦安康才算是真正的领教了跆拳道的精神。
不是一般的不能承受的累,一节课下来,他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又不能放弃,不然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说话不算话,任家宁肯定会取笑他的,本来就不看好他,这下以后都不能翻身了。
回到家,秦安康一下子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精神不振,力气都在课上耗尽了··任家宁倒不觉得有多累,毕竟是练习多年了,有基础就是不一样,刚进门就忙忙的要洗澡,换衣服。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任家宁正在洗澡,就觉得门被推开了,秦安康慢慢移进来,任家宁立即敏感的说:“你干什么啊”·秦安康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洗澡啊,不能满身汗味的睡觉吧。”
任家宁将浴帘拉紧一些说:“我在洗澡呢,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秦安康好像是故意的说:“我没有气力了,自己洗不了,你得帮我洗。”
任家宁呼口气,受不了他的无赖,说:“那你等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秦安康光溜溜的站在浴缸前说:“你看我都脱光了·”·任家宁一直在浴帘里,没有露面。
听他说话,才从一角里探出头来,他果然是□□,任家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可真是……”·秦安康迈进浴缸,从后面抱住任家宁说:“怕什么,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任家宁知道他是说两个人的第一次,就是在浴室里,想到那次,任家宁不由得面红耳赤··秦安康抱着他,头抵在他光滑的肩头,嘴唇在他耳边轻咬,轻声道:“家宁,我为什么这么爱你呢”·任家宁一贯对他的甜言蜜语有抵抗力,但是在这种情况,还是会觉得心里甜蜜蜜的,笑道:“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因为咱们还年轻,等我老了,你就不爱我了。”
秦安康摇头说:“不会的,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变心的·”·秦安康的嘴唇慢慢的上移,从肩头到脖颈,从脖颈到脸颊,从脸颊到耳朵,从耳朵到太阳- xue -,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的亲吻着,仿佛在细细的品味着一道美味的菜肴。
任家宁被他亲吻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身体内游走··任家宁气喘吁吁的问:“你不是累得没有气力了吗怎么还这么大的精神”·秦安康坏笑了一下说:“干别的没有力气,但是满足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任家宁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出去,我要起来了·”·秦安康故意瘫在他身上,说:“起不来了,没有力气了·”·任家宁推不动他说:“鬼才相信你呢。
你赶紧起来·”·“本来就是,刚才在道馆伸胳膊踢腿的一通折腾就够累人的,现在回来又和你运动了一番,你说我还有力气吗”秦安康说的理直气壮。
任家宁挣扎了一下说:“你起不起我生气了啊·”·秦安康看他真的要生气了,说:“我就起来了·”·一下子空虚了,任家宁还有些不大习惯,轻微的呼了一声:“啊……”·秦安康忙俯身问:“怎么了疼吗”·任家宁是死也不会说出实情的,摇头说:“没事。”
两个人穿好衣服,走到外面来,任家宁回头看看秦安康说:“你是真的没有力气,还是平时都是装的啊·”·秦安康立即做出无辜的样子:“我身体怎么样,你会不知道吗还这么问。”
任家宁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秦安康的事务所经过一段时间的运营,得到了圈内同行们的认可,同样因为打赢了几场有名的官司而增加了知名度,一切都在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天有不测风云,世事难料,意外总会在人最顺利的时候发生··这天,秦安康正在外面调查取证,秘书打来电话说是有两位警察在事务所里等他,有急事,让他赶紧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1章 Chapter 31·秦安康以为是其他的案子出了什么问题,来到会议室,还没有等他说话,那两位警察先站起来说:“你是秦安康”·秦安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嗯。”
“你之前是星灿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吗”其中一位警察问··秦安康没有想到会联系到以前的事,只是点点头,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另一位警察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说:“根据规定,你依法被捕了·现在请你在逮捕令上签字·”·秦安康顿时傻了,他的思维跟不上行动,已经在逮捕令上签字了,可是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位警察拿出手铐,但另一位警察却对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白:不太合适,不用戴了··小警察收起手铐,对秦安康说:“走吧·”·秦安康好半天反应不过来,临走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我得通知我家里人。”
警察看看他说:“我们会通知你家人的·”·秦安康被押上警车,送到了附近公安局的看守所··秦安康被关在了一个小间里,里面罪犯不多,加上也就五个人。
他坐在角落里,在车上他才知道自己进来的原因:是当初那两万块钱的问题··可秦安康不明白为什么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星灿的人才想起来要举报他··后来他明白了,盗用任家宁画的那家公司的老总是星灿的孙总的小舅子,难怪他们当初如此的重视这件案子,在他临阵脱逃的以后,这件案子最终还是以输收场,孙总勃然大怒,把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赵主任身上,责备他办事不力,当然也对秦安康恨之入骨,发誓要断了他的前途。
之所以是这么晚才动手,是因为秦安康的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他之前已经陷入了穷途末路之中,孙总以为他不可能再翻身了,甚至要永远的退出律师业了。
谁知道,秦安康居然自己白手起家,东山再起,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孙总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有如此大的实力··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而且还在圈内打响了名气,创造了不错的业绩,孙总自然是妒火中烧,不能善罢甘休。
秦安康现在没有时间去恨孙总,也没有时间去琢磨去想要怎么解决问题··他一门的心思全在任家宁身上,他想万一自己要是真的被关进去了,任家宁带着孩子们要怎么生活·任家宁会不会以为他真的是受贿而移情别恋的抛弃他·秦安康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感受,他愤恨,沮丧,难过,颓废。
这时,有个类似于大哥级别的人物坐到他身边,带着挑衅的口吻说:“哥们,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懂不懂规矩”·秦安康看也没有看他,向旁边挪了一点。
“嘿,个- xing -啊”那位大哥看他这样,来了精神,“第一次进来吧,行,不懂没有关系,大哥我教教你·”·他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子,那架势再明白不过,要以武力教育秦安康。
秦安康斜着眼看着他,他不想打架惹事,所以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根本就不想理他··那位大哥看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一下子就火了:“你他妈懂不懂规矩啊找死是不是”·他说完,身后跟上来其他三名犯人,其中一个说:“大哥,你看他白白弱弱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嘿,你为什么进来的是不是因为女人啊偷了人家的情儿吧”·其他人哄笑起来,还起哄:“我看他都没有那胆”·秦安康本就心烦意乱,听见他们这么起哄,禁不住的站起来,喊道:“你们给我闭嘴,别胡说八道”·“哟,原来会说话啊,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那位大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继续调侃··秦安康直运气,然后上前去,用一连串的前踢,后踢,下劈,勾踢,后旋踢,三下五除二的把四个人踢得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口鼻蹿红,满脸青淤。
“干什么呢”一位管教似的人站在门口,喝问·他们是听到动静,立即赶过来的,过来以后就看到了这幅场景··秦安康还没有说话,那位大哥就恶人先告状的说:“报告,他动手打人。”
他捂着红肿的脸,面部表情极其痛苦,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管教用诧异的眼神看了看秦安康,完全看不出来这么瘦弱的一个人居然这么具有杀伤力·对旁边的人说:“把他先带走。”
“教官……我们……”那位大哥还想说什么,就被管教厉声打断了··“你们都给我老实点”管教当然知道他们是想欺负新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位其貌不扬的新人竟是个高手,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他人都乖乖的重新坐回角落里,低着头,摸着脸上的血,都是皮外伤··秦安康被带到了一个- yin -暗的小号里,被关了禁闭,蹲在长椅边,手被拷在椅子背上,这个姿势特别的难受,哪里也不能动。
整整被关了五个小时,过了晚饭时间,那位管教终于出现了,一脸严肃的坐在他对面,冷冷的问:“知道错了吗”·秦安康被关了一个下午,再大的火气也被耗没有了,悻悻的答:“知道。”
管教又问:“错哪里了”·秦安康小声说:“不应该打架·”·管教抬起眼皮,注视着他,颇有些说教的意味:“知道不应该打架还动手,据我们了解是你先动手的……”·秦安康插嘴解释:“不是我……”·管教打断他:“闭嘴,允许你说话了吗先听我说,我们知道这帮人就爱欺负新人,你是新来的,他们肯定得挑衅。
你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和他们不一样,你比他们有知识,有素质,有文化,怎么能抬手就打,抬腿就踢呢啊,你这文化都是白学的,书都是白念的”·秦安康惭愧的低着头,不再辩驳,也不再说话。
管教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又接着说:“行了,关了一个下午了,也该反省好了·可以回去了,告诉你,回去以后老实点,不然以后就得在这里过了·”·管教走过来,给他打开手铐,秦安康揉揉被拷红了的手腕,跟在教官身后。
管教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望着他说:“真看不出来,你身手这么好·”·秦安康眨眨眼,看着教官··回到原来的看守室,秦安康故意用带毒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们,这帮犯人也是欺软怕硬的主,看见秦安康回来,都索缩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秦安康重新坐在原来的地方,满脸横肉的默不做声,想从气势上压过他们,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怕他们不知道想出什么损招来报复他··还好,那些人看他无事的回来,还以后他在公安局里有人呢,一个个的倒都上赶着巴结他,讨好他。
当天晚上,任家宁回到家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位检察院的同志,任家宁刚走过去,其中一位迎面过来问:“你是任家宁吗”·任家宁点点头说:“我是。”
检察院的同志继续说:“我们是来通知你一下,秦安康因为涉嫌受贿,已经被依法拘捕了·”·任家宁大吃一惊,疑惑的看着他问:“你说什么”·检察院的通知也没有再重复,只是说:“你可以请律师帮他打官司,具体的事项还是等你们请了律师以后再说。”
·检察院的两位同志从他身边走过,任家宁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了一样,满脑子都是受贿,被捕,官司这几个词··他完全慌乱了,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首先想到可以帮助他的就是胡宇畔。
掏出手机,按号码的手还在抖,一连响了三声,才听到胡宇畔的声音:“喂,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自从上次官司结束以后,任家宁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尽管胡宇畔表示大家可以做朋友,可是任家宁还是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接触,怕秦安康误会。
任家宁声音焦急的说:“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我找你有急事·”·胡宇畔忙说:“好的,这样你在上次见面的星巴克等我好吗”·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2章 Chapter 32·在星巴克里,任家宁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但是他不知道前因后果,讲得有头没尾,胡宇畔也听得稀里糊涂。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秦安康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个麻烦·秦·安康的麻烦也就是任家宁的麻烦,虽说他和秦安康算是情敌关系,但他还是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任家宁。
最后,胡宇畔说:“行,我答应你,帮他打官司·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任家宁抬头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们这种关系,有些不太妥当,低声说:“你不亲自打,也没有事,我可以找别人,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胡宇畔笑笑说:“你放心,我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何况,我帮的是你,又不是他·”·任家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谢谢你·”·胡宇畔第二天就去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见到了秦安康。
只一夜的时间,秦安康就憔悴了不少,下巴上冒出了细小的胡茬,眼睛周围布满了一层黑圈,精神萎靡,看见胡宇畔,惊讶的瞪大双眼,半天才问:“你怎么来了”·胡宇畔事务- xing -的回答:“是任家宁委托负责你的官司。”
秦安康皱着眉头,他早就应该想到,任家宁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第一时间的找他帮忙·秦安康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头发,他在情敌面前一定保持良好的风度。
胡宇畔把笔记本电脑放在面前,拿出一支笔,把委托书递过去说:“签字·”·秦安康也是律师,当然知道这份东西是什么,签好字以后将笔和委托书一起还给胡宇畔。
胡宇畔接过来,扫了一眼,说:“你反对我作为你的律师吗”·秦安康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郁郁的说:“你是家宁请来的,我不会拒绝他的一番心意的。”
稍后,他忍不住的问:“家宁还好吗”·胡宇畔轻笑一下,不与他计较,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切入正题,问:“你的案子我大概的了解了一下,你也是律师,我没有必要瞒着你,情况对你非常不利,有利的证据都在对方手里。”
秦安康低头,想了想问:“你的意思呢”·胡宇畔思索了一下说:“缓刑和无罪,你打算选择哪一个”·秦安康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咬牙说:“我要无罪。”
秦安康也是律师,他自然知道这个官司怎么打更加有利,如果他承认了受贿,那么胡宇畔的辩护重点就在当时特定的背景和情况,进行辩护,他受贿的数额不大,情节比较轻微,缓刑应该不成问题。
如果他不承认受贿,他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件事,清清白白地出去··现在,就只有一个人可以证明他的无辜··那个人就是赵主任··对,只有他可以证明当时秦安康把那两万块钱上交给了孙总;只有他可以证明当时孙总是同意把这两万块钱当作奖金给了秦安康,他是本案的关键证人,胜败全系在他一人身上。
不过,他毕竟是星灿事务所的律师,他们能够告他,主要也是因为手里握着赵主任这个必胜的砝码··在看守所的日子并不好过,和胡宇畔见面以后,又来了两个检察院的人提审他,秦安康认得他们,就是在事务所拘捕他的那两个人,他对其中的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印象比较好,毕竟人家顾全他的面子,没有让他像游街似的戴着手铐出门。
提审他的内容无外乎就是在哪里吃的饭,吃饭的时候都有谁在旁,那钱是谁给的,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等等·秦安康照实的一一回答,他一个劲的想为自己辩护,但是都被人家打断了,只要他说出当时的情况就行,别的一概不必赘述。
提审结束,检察院的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秦安康满肚子的话也没有就被带回去了,一路上愤愤不平··以后的日子,他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也就渐渐的习惯了。
人兽同源,人的适应力有时要比动物强··在第一次开庭的时候,赵主任作为对方的证人,出来指证秦安康受贿的事实··他当时坐在证人席上,眼神一直在恍惚,不敢看站在被告席上的秦安康,可以看得出他有些心虚,说话声音不那么理直气壮,在一些问题上还有点含糊。
秦安康听完他的证词,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怪赵主任·赵主任并不是个坏人,他也是为了生存,为了饭碗,不得已而为之··庭审结束以后,秦安康才是彻底的绝望了,他知道赵主任的证词将他推向了无底的深渊,不管胡宇畔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扭转乾坤了,他注定要接受审判,注定要接受这无妄的牢狱之灾。
他突然好想痛哭,可是泪水却流不出来··他找管教要了笔和纸,给任家宁写了一封信,麻烦胡宇畔转交给他··信的内容十分简单:“家宁,我爱你。
别等我了,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我对不起你·”·任家宁拿到这封类似于纸条的信,只看了一眼,就团成了一团,对胡宇畔说:“你告诉他,他就是把牢底坐穿了,我也等着他。”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秦安康听到胡宇畔转达的这句话的时候,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匆匆起身,连谈话也没有继续,快步朝看守室走去,连一旁的警察也愣住了,跟在他身后问:“你怎么了”·秦安康刚一起身的时候,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就崩溃了,眼珠挂不住似的掉下来,他不想在情敌面前展露他脆弱的一面,也不想让胡宇畔看见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落泪,不想让胡宇畔觉得他太没有出息了。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安康抱着绝望心情,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第二次开庭的日子,相反却等来了一纸释放令··秦安康迷迷糊糊的拿过这张纸,还是上次的那个管教对他说:“你没事了,检察院认定你是无罪的,所以你被释放了,你可以出去了。”
秦安康站着没有动,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他现在的感受绝对不亚于中了五百万大奖,他不敢确定的问:“您是说我可以走了吗离开这里了吗”·管教看他一副呆傻傻的样子,笑说:“是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你已经自由了。”
“那我怎么自由了官司不打了吗为什么放我出去了”秦安康一连串的疑问想要急于得到答案。
管教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在看守所工作,又不在检察院,你啊还是出去以后问问你的律师吧·”·秦安康尽管好多问题没有解决,但是能够得到清白的自由之身,仍然是叫人欢喜的,他心情愉悦的和管教告别,管教送他离开时说:“小夥子,以后别再来了,咱们争取别再见面了。”
秦安康笑着说:“您放心,我就是要来,也是以辩护律师的身份来啦·”·秦安康站在明媚的阳光,手上提着一些简单的行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抬起头,顿时觉得天空是那么的蓝,云彩是那么的白,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只有失去了自由的人才会切身的体会到自由是多么的宝贵,像生命一样··秦安康四下看看,才发现没有人来接他,任家宁难道不知道他出来了吗一·道刺眼的灯光打来,是胡宇畔的车,胡宇畔将车停在他面前,没有下车,只是摇下玻璃说:“上来,送你回家。”
秦安康万般不情愿的坐上车,颇觉得有点扫兴,怎么来接他的不是任家宁而偏偏是他这个头号大情敌·他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上,而是坐到了后面,胡宇畔从后视镜里看他坐好了,发动车子,离开了看守所。
一路上,秦安康满脸的不高兴,但是也不想胡宇畔说话,他不跟胡宇畔说话,胡宇畔也不和他说话,默默无语的开车·秦安康到底是年轻,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他人呢”·胡宇畔嘴角笑了一下,故意问:“谁啊”·秦安康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能有谁啊,但是也不好和他发作,只好有问了一遍:“家宁呢他怎么没有来接我”·胡宇畔说:“啊,他有点事,就拜托我来接你了。”
秦安康不满的小声嘟囔:“能有什么事比我出来还重要啊,真是的·”·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3章 Chapter 33·他在出来的时候,早就想象好了他们见面时的画面,一定是相当的温馨和感人,还带有一点劫后重逢的伤感与感激,说不定任家宁会主动上前抱住他,细声细语的安慰他。
事实与他想象的完全相反,他根本连任家宁的影子也没有看见,实在是很失望··胡宇畔看他无精打采,说:“一会儿咱们先去吃饭吧·”·秦安康没有精神的拒绝说:“不了,我想回家。”
和胡宇畔一起吃饭,他一点胃口也没有··胡宇畔在后视镜里看着他问:“你都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吗”·秦安康坐起来,探过头说:“对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官司不再打了我怎么出来了”·胡宇畔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说:“快中午了,咱们边吃边谈。”
也没有经过秦安康的同意,胡宇畔开到了慕南路附近,在一家饭馆停下来,自顾自的下车,走进去··秦安康只来过一次慕南路,他本就是个路痴,加上这里比较偏僻荒芜,所以也记不得这里了。
他慢吞吞的下了车,跟在胡宇畔后面进了饭店··两个人一人叫了一碗面,胡宇畔花的钱,秦安康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吃饭的过程中,胡宇畔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秦安康才知道了自己为何会获得自由,案子为何停止了。
第一次开庭的时候,任家宁因为有课在身·没有出现在法院旁听··案子庭审的过程全是胡宇畔给他转述的,任家宁听完了以后,陷入了沈思里,而后抬头问他:“这么说,没有余地了”·胡宇畔实话实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想要进行无罪辩护有一定的难度,就只有在缓刑上努力了。”
任家宁显得有些激动:“安康是无辜的,他是被诬陷的·我相信他的人品,他不可能受贿的,是他们记恨过去的事·”·胡宇畔语气平静的说:“是,你相信,我也相信,但是检察院不会相信,他们相信的是证据,赵主任的证词是最大的致命点。”
任家宁看着他,问:“照你这么说,只要赵主任推翻他的证词这场官司就会胜诉了吗”·胡宇畔顿了一会儿,才说:“一是要他推翻之前的证词,二是这笔钱一定要来源清白,也就是说要在他们星灿的事务所的账上显示出来,要入账。”
任家宁站起来,有些拒决绝的说:“好,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办就好·”·胡宇畔不懂他的意思,看他满脸的坚决,不愿再说任何打击他的话··任家宁在第二天就找到了星灿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孙总,把他和秦安康的关系向他说明白,并且表示可以用金钱来对他们之前所受的损失进行赔偿。
孙总是个商场的老油条,不会见利不为的,何况是这种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他狮子大开口的提出了三十万了事的要求,意外的,任家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并且表示以最快的速度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但是有个条件,就是这件案子必须由他来摆平·孙总也满口答应,表示在司法机关有人,一定没有问题··任家宁又找到赵主任,直接将三万块钱摆在他面前,开门见山的表示,希望他可以改变自己的证词,将那天的实情说出来。
赵主任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信封,有点犹豫,大概是害怕得罪老总·任家宁叫他放心,他已经与孙总达成了协议··之后的事情连胡宇畔也不知道是怎么- cao -作的,反正在金钱的动力下,秦安康的案子撤诉了,人也被无罪释放了。
·秦安康安静的听着,过程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插嘴问话,眼皮低低的,盯着地面,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等胡宇畔说完,他才抬头问:“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胡宇畔眼神暗淡下来,有些支支吾吾的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去问他吧。”
秦安康啪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喊到:“我问你呢,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他是不是跟了个大款他不来接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大款”·胡宇畔真想一巴掌抽死他,他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去怀疑任家宁,怎么能认为任家宁会背叛他,怎么会移情别恋·胡宇畔生气的提高嗓门说:“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能这么想他他为了救你,把所有的画都卖了,你知道吗那些都是他的宝贝,以前那么多人求着他买,他都不卖,现在他为了救你,全部都卖了,一张也不剩。”
秦安康像石头一样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喃喃的说:“他把画都卖了,都卖了……”·胡宇畔火气未消,狠狠的说:“对,都卖了,之前展览过的加上没有展览的,一共四十张,全卖了,卖了四十二万。
除了救你的钱,剩下全用来维持你的事务所了·”·秦安康慢慢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话不成句的说:“他……他居然……我……”·“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胡宇畔气呼呼的走了,刚走了一会儿,又返回来补充说,“这里是慕南路,离他的画室很近。”
秦安康健步如飞的跑向那栋他只去过一次的木质小楼,在摇晃不停的楼梯上,他脑子又浮现出他第一次来时的情景··在这栋看上去岌岌可危的小楼里,他充满信心的第一次向任家宁表白,他第一次看到画画儿时的任家宁,如今,他再一次的奔向这里,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却是去见同一个人,一个他心爱的人。
他停在那间屋子前,气喘吁吁,屋子的门没有上锁,甚至都没有关严··秦安康轻轻推开这扇门,像第一次一样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任家宁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依旧穿着那件大白袍子,依旧端着调色板,依旧姿态优雅的画画儿,安静而平淡。
秦安康走过去,搂住他,将头埋在他背上,千言万语此时就只有一句:“谢谢你·”·任家宁在他到门前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淡淡的一笑说:“傻瓜,你和我之间还用道谢吗”·秦安康声音呜咽:“我知道你把画都卖了,才有钱救我的,是我不好,我连累你了。
那些都是你的宝贝,你那么喜欢,都舍不得……现在却……”·任家宁平静的说:“没有你,我什么也画不出来·”·秦安康感动的泪水顺着眼角留下来,哽咽道:“家宁,你对我的恩情我怕是一辈子也报答不了了。”
任家宁转过身子,将调色板放下,仔细的看了看秦安康,说:“你瘦了,那里条件不好吧·”·秦安康抬手抹掉泪水,立即埋怨说:“是不好。
饭特别的难吃,而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道,生活也乏味的要命,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任家宁笑了一下:“我听说,你还把别人打了一顿·”·秦安康也笑起来,然后理直气壮的说:“是啊,他们出言不逊,我就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
哼,这么久的跆拳道不是白练的·”·秦安康看看四周空空的壁边,原来这里全是用袋子装的画,难过的说:“那些画咱们再想办法买回来吧·”·任家宁放开他,收拾东西说:“不用了,以后还可以再画的。”
秦安康帮着他收拾,说:“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家宁·”·任家宁看着他,说了一句:“我爱你·”说完,走出了画室。
秦安康没有反应过来,等想明白的时候,才纳过闷,忙跟在后面说:“你说得什么啊,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秦安康喜滋滋的跟在后面,这还是任家宁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三个字,之前他们为了这个还差点吵架。
现在他居然主动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叫他大喜过望,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雨过天晴,秦安康回到了事务所,事务所的运营一切正常,没有人因为这个辞职,而且大家还更加的努力的工作。
秦安康后来从小许的嘴里知道,在他出事的时候,大家的确是人心惶惶的,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出来,事务所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大家一时都没有了主意··关键时刻还是任家宁站出来,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说想离开的可以结了工资就离开,要留下的可以留下,就算是没有案子,大家的工资也不会拖欠的,秦安康一定会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4章 Chapter 34·大家看见任家宁的态度,想想事务所发展到这个地步着实不易,大家都不容易付出了很多辛苦,谁也不想放弃它,纷纷表示要留下共渡难关。
任家宁很感动,对大家下了保证,要事秦安康不能出来,就把事务所拍卖,钱财平分··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相反大家齐心协力的把事务所运营的井井有条,秩序俨然,接手的案子有增无减。
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小许说到最后,不由得感叹:“任先生对您真的是不错·之前说您的事需要钱,大家凑了一点钱想表表心意,任先生硬是不要,说大家都是刚工作的人,攒点钱不容易,大家的心意他代您心领,钱是死活也不肯。”
秦安康说不出话来,他对任家宁的感激之情不是言语可以表示的··他深刻的明白,他的自由是用金钱换来的,不管是孙总在关键时刻撤诉,还是赵主任在最后时刻翻供,都是钱的作用。
没有钱,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们会将他置于死地,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但是有了钱就不一样,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
在金钱面前,无论是再大的仇恨都可以以钱了之··任家宁“倾家荡产”的换来他的自由,他的清白,他的未来,他的前途,他的一切··秦安康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他知道在任家宁心里一定是值得的,而且是非常值得的。
·晚上,秦安康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他刚工作就接到了一个大案子,需要他亲自出马··本来任家宁是希望他再休息一段时间,可是秦安康不想在浪费时间了,他现在要抓紧时间挣钱,养家,他想着以后事务所进入了轨道,就叫任家宁辞职在家,让他养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报答任家宁对他的付出。
任家宁已经睡下了,之前秦安康打来电话说有应酬不用等他了··秦安康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连西服都没有脱,慢慢的爬上床,来到任家宁身旁,将脸凑过去··秦安康的呼吸拂过面上,任家宁感觉痒痒的,就知道是秦安康回来了,说:“别闹,赶紧去洗澡。”
秦安康故意不离开,反而把脸凑得更近,说:“我懒得洗澡,就这么睡吧·”·任家宁正在困的时候,没有睁眼,问:“你吃饭了吗厨房里还有,你要饿的话就自己去热一下。”
秦安康从床上下来,只打开了门前的壁灯,在昏暗的灯光里,钻进任家宁的被窝··“嗯……”任家宁本来暖暖的气温被突如其来的冷风袭了一下,顿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秦安康紧紧的抱住他,头抵在他背上,喃喃说:“我不在,你也睡得着”·任家宁动动身,可是被他抱得太紧动不了,只好说:“放开了,困了。”
“不”秦安康像一个任- xing -的孩子黏在了他身上··任家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我真的困了·”·秦安康不满意的说:“你哪次不是困了”·任家宁只好哄着他说:“今天太晚了,我还去了幼儿园,累了,明天吧。”
秦安康不甘心的缩回手,出了被子,去洗澡,回来的时候看见任家宁已经熟睡了,想他真的是累了,也不再不高兴,躺在自己的领地上拉过被子,好好睡觉··转天一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
任家宁就醒了,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伸进被子里的手闹醒的··任家宁睁开眼睛看见秦安康依旧闭着眼睛装睡,可是嘴边却扬起了坏笑··任家宁无奈的向外面挪了挪,秦安康裹着被子跟进,任家宁又挪了挪,秦安康照旧跟进,任家宁不能再挪了,因为已经到了床边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秦安康得逞似的睁开眼睛,说:“看你往哪里挪·”说完,一把将任家宁拉进自己的被子里··任家宁刚一进他的被子就惊呼:“你裸|睡啊”想想不对啊,平时他都是穿着睡衣睡觉的,怎么今天好端端的裸|睡了呢·秦安康将他拉到自己怀里说:“还不是为了早上方便,不然我才不裸|睡呢,好冷”·任家宁瞪了他一眼,他们还从来没有在早上做过,任家宁不太习惯说:“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呢。”
秦安康早就动作起来,“少骗人,你当我是傻子吗今天是周末好不好”·任家宁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只得由着他来,嘴上却问:“你不用去事务所吗”·“你以为我是铁人啊,我也要休息的好不好也不谁整天说我太辛苦,叫我有时间就放松一下。”
秦安康将他的睡衣扔在一边,“我这不是在放松一下吗我是听话好老公吧·”·任家宁白了他一眼说:“你这叫放松啊,平时总喊着累,我看你是精力过盛,嗯……”·孩子多有时候不是什么好事,就像现在。
秦安康与任家宁把孩子们全接回家来,家里马上变成了微型幼儿园··孩子们的精力总是那么的旺盛,一会儿这个喊爸爸;一会儿那个叫叔叔;一会儿这个嚷;一会儿那个叫的,真是好不热闹。
任志远趴在地上看着秦淼搭积木,不一会儿,秦淼就搭好了一个堡垒,任志远高兴的拍起胖乎乎的小手,高兴的叫:“哥哥,好棒这个,好,玩。”
任志远还不到三岁,话都说不利索,不过肢体语言比较活跃,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大哥秦淼就表现的格外亲热,很愿意与这个大哥在一起··秦淼也喜欢这个小弟弟,长得很好看,而且很乖很听话,从来都是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不爱说话,也不闹。
秦淼将堡垒稳固了一下说:“咱们还码其他的吗”·任志远似乎格外喜欢这个堡垒,摇摇头··这时,秦焱走过来,看见堡垒很不屑的说:“这有什么,我也会”·任志远看都没有看他,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秦淼和堡垒。
秦焱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很生气的走过去,一把推倒了积木,大声说:“看我给你堆一个·”·任志远呆呆的看着堡垒“轰然倒塌”,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突然咧开嘴大哭起来。
秦淼忙过去搂过小弟弟,还埋怨秦焱:“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把这个弄倒了”·甜文生子都市情缘天作之合·秦焱一副大不了的样子说:“不就是个堡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吗真是小气”·秦淼生气的打断他:“你还说”又忙着安抚任志远,“志远,乖了,别哭了,待会哥哥再给你堆一个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鞠躬^_^·第35章 Chapter 35·秦焱不服气的说:“本来吗,这个积木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大家都可以玩啊,凭什么他霸占着”·尽管任志远听不明白秦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小小年纪的他还是知道哥哥在他吵架,他在欺负哥哥,于是哭的更加剧烈,小脸都憋红了。
秦淼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远远乖了,不要哭了,哥哥现在就给你堆一个好吗”·听到哭声,秦安康和任家宁本来在客厅给任志高上药,任志高刚才下车的时候腿磕到了车门,擦破了皮。
两个人赶紧走到卧室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进门就看见哭得喘不上气的任志远和安抚他的秦淼,还有站在一旁的秦焱··任志高跟在他们身后,看见任志远哭泣,忙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任志远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光剩下抽泣了。
“怎么回事”任家宁沈下声音问,他一向就教育孩子们要和平共处,怎么还能吵起来·秦安康抱起任志远,哄着他说:“远远怎么了啊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和叔叔说,叔叔打他们,别哭了,小脸都哭花了。”
·任家宁皱着眉头看着他这种溺爱式的教育方法,转身对秦淼说:“淼淼说是怎么回事”·秦淼到底年长几岁,能够完整的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秦安康听完事情的经过,把任志远交给任家宁,拉过秦焱,立即开始数落:“你怎么回事啊远远比你小,你是哥哥,哥哥就应该让着弟弟,你不懂吗”·秦焱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听着秦安康的数落,可惜完全没有听进去。
任家宁放下任志远,语气不满的对秦安康说:“你干嘛骂焱焱”·任志高走到任志远面前说:“焱焱弟弟也不是故意的,远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一会儿哥哥再给你堆一个更大的好不”·任志远吸吸鼻子,点点头,小心的望着秦焱。
秦焱走过去,给他擦擦眼泪说:“别哭啦,小祖宗,不就是一个城堡吗,我赔一个就好啦·真是小孩子”·大家被他最后一句小大人的话逗笑了,小孩子的问题小孩子自己就可以解决完全不必大人- cao -心,尤其是生活在一起的兄弟之间。
秦焱还关心了一下任志高的腿伤:“志高哥哥,你腿还疼吗”·任志高摇摇头说:“不疼了,没事·”任志高是孩子们中最听话的一个,脾气最像任家宁,不温不火的,从不乱发脾气,也不斤斤计较,有什么好吃的也不争抢,让着两个弟弟。
送孩子们回到幼儿园,回来的路上,任家宁突然说:“我不喜欢你这样,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秦安康不解的问:“我怎么了”·任家宁看了他一眼说:“对孩子的态度,你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对志高和志远的。
我知道他们不是你亲生,所以你才这么小心翼翼的纵容他们,怕我会不高兴·”·心事被任家宁一语揭穿,秦安康有点脸红,说话也不太利索:“没,没啊。”
任家宁笑了一下说:“你不常说,咱们在一起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吗既然是一家人了,那么我的儿子不就是你的儿子吗”·任家宁可是难得说得出这么温馨的话,秦安康顿时裂开嘴:“嗯,我这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孩子缘,害怕不能和他们好好相处。”
任家宁失笑:“你是他们的爸爸好不好是长辈好不好”·秦安康听到爸爸这个词的时候,心里都乐开了花了,忙着点头:“好好,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周末闲来无事,幼儿园举办了一个联谊会,不用去接小家伙们回来·任家宁提议去体育馆运动,秦安康本不想去,但是也想不出更好的节目,勉强答应了。
站在体育馆面前,任家宁征求秦安康的意见:“你会什么运动”·秦安康左看右看,想了一下说:“篮球吧,我也就会这个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在梵高的星空下 by 小小嘚包子(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