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想要你 by 陌寻桑(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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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想要你 by 陌寻桑(中)(2)
·辛越双眸微敛,眼神若无其事地从众人身上扫过,却在落到欧季明身上时,多停滞了两秒··欧季明恰巧也在看他,两人视线相交,然后慢慢略过··辛越说:“女朋友没有,不过已经有喜欢的人。”
欧季彤如晴天霹雳,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站起来就准备撸袖子打人,嘴里叫嚣着:“到底是哪个小妖精,把我辛越的魂给勾走了,我要弄死他·”·辛越神色泰然,可他心里却笑翻了天,他倒是很想看看欧季彤兄妹之间来一架。
接下来又玩了一会儿,春觉晓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把人轰走了,让大家散了,把空间留给辛越和欧季明··欧季彤哭闹地缠着辛越不肯走,要跟他回家··春觉晓对刘子熙使了个眼神,刘子熙把欧季彤抗炸药包一样抗肩上,带走了。
热闹的客厅,顿时变得冷冷清清的·两个人一人占据着一张沙发,谁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辛越说:“谢谢你·”·欧季明抬头看着他,不知他要谢自己什么。
辛越说:“今晚,谢谢你·”他认定今晚的事都是欧季明准备的··欧季明笑了笑,没说话··辛越却已经主动过去,他跨坐在欧季明腿上,胳膊搭在他肩上,低头吻他的脸。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喉结,锁骨……·每一处,他都吻得细致··欧季明向来抗拒不了辛越的引诱,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手探进他的裤子里。
辛越闭着眼,只用身体去感知欧季明··他的手在身体的哪里扫过,在哪里停留,在哪里点火··辛越的身体随之摇摆,齿缝间逸出甜丝丝的呻吟,钻进欧季明耳朵里,勾得他的心脏痒痒的。
做过无数遍的事情,现在做做起来尤其顺利··身上的衣服不见了··腿被分开了··身体被填满了··辛越痛苦又愉快地皱眉轻哼,紧紧抓住欧季明的肩膀,抬起腰肢最大程度地迎合着他。
欧季明强壮、有力,让他颤抖··辛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床上来的了··此时他满身爱痕,欧季明从后面搂着他精光的身体··欧季明的下巴在他颈间磨蹭。
辛越身体里余韵未消,他难受地并拢双腿,扭动臀部··“还想要吗”欧季明在他身后问··辛越点头··下一秒,庞然大物就已经滑了进去。
又酸又胀··辛越只来得及细碎呻吟,回过头去吻他,唇舌纠缠在一起,夺取彼此的呼吸··欧季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辛越盘着他的腰,与他紧贴在一起。
他轻抚着欧季明的脸,感受着他的撞击,情至深处时,一句“你有没有一点爱我”径直从他口中吐露··欧季明的动作一顿··春觉晓从欧季明家离开后,又抓了一位女同事当壮丁,送欧季彤回了家。
又绕道送了女同事,摆脱了刘子熙后才自己开车回家··车库的电动门升起,春觉晓将车停了进去,再绕进到花园从正门回家,才上完台阶,便看到两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站在门口。
春觉晓的腿登时发软··心里乱哄哄地要炸开了··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回来·逃,不是他的风格,也逃不掉。
他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就像美人鱼强行分开的腿一般,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短短五六步路,他却觉得自己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走到门口时,身上的衣服都已被冷汗- shi -透。
他双眼放空,目视前方,不敢让自己有焦距··因为他不敢,也不想看清的任何东西,他怕看到最不想看的··他的强壮镇定,落在保安眼里,则成了冷漠。
只听其中一名保镖道:“少爷,您回来得太晚了·”·“既然知道我是少爷,我的事也是你能管的”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眼神不闪躲,不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惧意。
保镖立即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春觉晓冷淡地问:“他来了”·保镖摇头,说:“先生特意让我过来告诉少你,他最近有要紧的事处理,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
先生让我们来转告少爷,如果少爷您想他,可以回去看他·”·不来了·暂时不来了·会不会是骗自己的·纵使他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可他仍然得让不动声色,就像辛越教的那样,除了说话,不要牵动脸上任何一块肌肉。
但他还是试着收回自己的视线,朝屋中看去··确实没人,新换的电子锁也还好好地锁着,并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果然没来么·春觉晓顿觉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仍旧沉着冷静:“你们回去转告他,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回去的。”
·“少爷……”两名保镖一阵慌张··看两名保镖的神色,春觉晓更加确定那个人没来,他若是来了,保镖不会这样紧张。
于是沉了脸,厉声喝道:“还不快滚”·保镖走了··春觉晓开门进屋,就再也站不住,顺着墙滑坐到地上··难道,自己要被他逼到再换地方·他不想再逃了·*******·欧季明久久不答,辛越搂在他后背的手紧张地收紧,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欧季明怔了一下,挑起他的下巴,眼角带着笑,说:“这种时候还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蠢了”·辛越抬眼看他,眸子里神色复杂··欧季明邪笑着大力撞击,使辛越的呻吟破碎。
尘埃落定,欧季明趴在他身上把被包裹住的东西拔出来,带出一路滚汤白灼:“爱不是做做就有了吗”·他顺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替辛越清理,动作仍旧温柔。
辛越躺在床上,眉头轻拧,欧季明这若即若离的态度,到底什么意思·辛越心中不安,但未再多言,任由欧季明将他抱进浴室清洗,再出来,搂着他一起睡觉了。
可……辛越怎么也睡不着··今天没有了哟~~~·第一百五十章 初恋·虽然头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快,但经过一夜沉淀,欧季明和辛越的关系,在第二天又恢复如初。
辛越早上起床下楼时,厨房里已经飘来早餐香气,昨天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也己全部恢复原位··听到辛越打哈欠下楼的声音,围着围裙的欧季明从厨房里出来,看着他扬起笑容:“早安。”
“早,我要热水·”·“早就准备好了,一杯蜂蜜水·喝完就可以吃饭了·”··早餐做得特别丰盛,鸡蛋煎成爱心的形状,旁边用火腿肠围起来,上面用番茄酱写着生日快乐几个字。
辛越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抬头去看他时,被欧季明亲个正着··一个浅吻结束,辛越心中烫烫地,但表面上他仍装做若无其事地低头吃饭··饭后给对方挑好上班穿的衣服,打领带,然后亲吻。
一起开车去公司··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欧季彤一见到辛越,就在他面前闹开了:“辛越,你昨天太过分了,把我塞给春觉晓·”想到他被人抗麻袋一样抗走,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辛越一阵安抚,答应欧季彤晚上带她去吃好吃的,才算哄下来··欧季明在一旁听了,说:“晚上我要介绍一个很重要的人给辛越认识,季彤你约其它时间吧。”
欧季彤不服气:“我不要,是我先约的辛越,怎么排你都得轮我后面·”·欧季明:“我几天前就已经约好了,难道你要让辛越爽约,做一个不信守诺言的人”·欧季彤瞪着欧季明,狠狠的一跺脚:“哼,欧季明我跟你没完。”
气冲冲地跑出去前,故意用力地撞了欧季明一下··辛越看着欧季明:“你何必问题欺负季彤,她还是个孩子·”·欧季明一脸冤枉无辜地道:“我哪有欺负他,我说的是真的。”
他拉住辛越的手,专注地注视着他,“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介绍给你认识·”·“对你很重要的人”·欧季明:“对啊,跟我感情最好的堂哥。”
欧季明的意思,是要带他去见与他关系最亲近的家人·辛越心里忽有一股暖流划过,心底那股隐秘的不安,渐渐消散·但他又立即生起一股担忧:“你到时要怎样介绍我”·欧季明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你说呢”·辛越的心变得踏实,又紧张。
为了见欧季明的这位堂哥,辛越特意撇下一大堆工作提前下班,回家把自己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才和欧季明一起去赴会··是上次与王瑜闹翻的私人餐厅,不过不是同一个包厢。
欧季明带着辛越进去的时候,辛越甚至还有一点紧张,手心里甚至还有些往外冒汗··欧季明握住他的手紧了紧,说:“你紧张什么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
他刻意把那个‘丑’字咬得特别重··辛越横了他一眼,把手从他手心里抽了出来··欧季明往前两步,推开包厢的门,冲里面喊道:“哥,我把人带来了。”
他让到一旁,把辛越让进来··辛越走进包厢,看到坐在窗前的男人··男人与自己一般大小的年纪,身材挺拔,气质卓然··他手里正翻着一本杂志,在听到欧季明的嚷嚷后,缓缓抬起头来。
剑眉星目、鹰鼻棱唇,并不是最出众的外貌,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俊逸非凡’的气质··两人对视··辛越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男人站起来,朝他们走过来,拍着欧季明的肩膀:“季明,还不介绍介绍。”
欧季明说:“哥,你不记得了吗他是辛越啊,高中时跟你同一个寝室·”·没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辛越高中时的同班同学,而且还同住在一个宿舍。
也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昔日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辛越和文季宸同一宿舍了两年,他们是上下铺··文季宸每天都要踩着他的床上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他的,等他意识到自己特别的感情时,已经深陷于一个叫‘文季宸’的沼泽当中不可自拔。
记忆纷繁杂乱,毫无头绪,乱糟糟地挤进他的脑子里,像要把他的脑子给一下子撑破,非要脑浆四溅才肯罢休··辛越脸上血色尽退,他现在除了乱还是乱,他已经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眼前这一幕是如何发生的。
文季宸听到欧季明的介绍,惊得呆了一下,目光落在辛越身上,来回上下地打量,眉目间渐渐染上声色:“你真的是辛越”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最后终于认出了他。
他走上来,友好地抱了抱辛越··在被文季宕拥抱的那一刻,辛越猛地一个寒颤··一直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往事,汹涌挤出,快要把辛越弄昏头··他拼命忍住才没有丢脸的失控,但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在颤抖着。
·文季宸发现了辛越的不对戏,小心翼翼地推开他:“辛越,你怎么了你全身都在发抖·”·辛越拼命才对好焦,看向文季宸那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但他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的身体自主地回应:“没事,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忙,身体有些吃不消·今天又忽然看见老同学,一时激动所以就……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文季宸忙将辛越扶到沙发里坐下··慢慢的,辛越的理智回笼··他抬头看着一眼坐在远处的欧季明,眼神里一片空白··一但找回理智,辛越便收起了所有的紧张,混乱和不安。
几乎是在眨眼前,他便恢复成昔日那个冷静到冷漠的他··很快便与文季宕谈笑风生,从昔日在校到往事,聊到工作,最后聊到各自的生活··文季宸看着辛越的眼神里,有藏不住的钦佩:“没想到你成为了设计师,我以为你会去搞科研,毕竟你的智商可是碾压我们所有人。”
辛越笑了笑,说:“你现在的发展也让我出乎意料啊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要知道当时你可是超级讨厌女生的·”··文季宸说:“哈哈哈哈,快别提了,当初我可是糗事一大堆。”
辛越也忍不住偷笑,可他的后背早已- shi -透··这次聚餐,辛越看似与老同学相聚,开心不已,但其实他根本食不知味,甚至记不得自己都有说过些什么。
晚饭结束后,欧季明叫车把文季宸送走,转身就对辛越说:“我送你回去”语气冷淡得像是对陌生人一般··辛越点头:“好啊。”
他忍了一个晚上,是时候问欧季明要个答案了··欧季明开来自己的车子,辛越坐了进去··一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谁也没有要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直到辛越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他冷静地问欧季明:“你要带我去哪里”·欧季明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道,就算欧季明不说,辛越也猜出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他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他,可他忍耐着·到了目的地,一切都会说清楚··第一百五十一章 舍不得·三中是本市最好的中学之一,每年的尖子生有大半都会进入这所学校。
当年辛越也是顶着这样的光环,进入这所学校,却没想到,多年之后再回到这里,身上却烙着耻辱印··不过……就算当初从这里毕业离开,也不算光彩,不是吗·这么多年,辛越从未再回过这里,就连同学聚会他也从不参加,只因这片地方,那些同学,都给了他痛苦回忆。
现在正是下晚自习的时间,校门口学生来来往往,他们的车停在那儿,偶尔会引来学生好奇侧目··辛越看着校门口,也不开口说话··欧季明说:“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辛越没吭声。
欧季明说:“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砰砰砰……”欧季明刚起了个话头,就有学校的保安来敲车窗··欧季明摇下车窗。
保安立即对他们进行盘查起来··欧季明只得开车离开··他开着车,一路出了主城区,在一片荒凉的树林前停了车··离这里最近的房屋,是一片即将拆迁的老旧建筑,除了流浪汉和不良混混,已经无人在这片出入。
街边的路灯被破坏得所剩无几,只偶尔有一盏还在亮着,但也都接触不良,不是闪烁不停的,就是时亮时不亮的··车方停稳,辛越就打开车门下去··欧季明跟着下来。
马路的另一边,是一个人工蓄水湖,夜风裹挟着着- shi -冷向他袭来,·已经是深秋的季节,被- shi -冷的风一吹,便让人瑟瑟发抖··辛越紧了紧身上薄薄的针织衫。
他现在反而冷静多了··辛越靠在车门上,对欧季明说:“你为了今天的一切,一定准备了很久吧”·“没错·”欧季明毫不迟疑地回答。
他们两人从最初相识开始,一幕幕快速从辛越脑海里滑过·辛越总算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欧季明却对自己抱有强烈敌意··甚至和自己处处作对。
文季宸的堂弟,又知道自己- xing -向的,除了当年那个闯进宿舍的小胖子,再无他人··也是拜他所赐,自己这辈子被他害得不举··直到在碰到他之前,自己都还是处子之身。
可老天爷却偏偏像是在同他开玩笑似的,不仅让他们再次相遇,竟然还让自己只对他的身体有反应··真是讽刺啊·“你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替你哥哥报复我,是吗”虽然拿着别人的照片打飞机确实不光彩,但也不至于罪大恶极到他这样报复。
“没错·”欧季明仍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看着辛越,眼神跟淬了冰一样冷··辛越觉得好冷,他把身上的外套裹得更紧了··欧季明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却并没有预料中,报复后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厌烦。
但好戏已经开场,做为总导演的他,怎能中途退场·他照着腹稿声情并茂地说出来:“昨天晚上你问我有没有一点爱你,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觉得你有什么是值得别人喜欢的”·“你他妈的见着个男人就发情,对着张照片你都能撸起来,你觉得你还有哪里值得别人爱的”·“如果不是为了现在这一刻,你以为我会和你周旋这么久”·欧季明的话在耳旁响起,可他怎么也听不真切,忽近忽远,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可偏偏他心里又一清二楚,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辛越烦躁地点上烟,他夹烟的手指在颤抖··用力地深吸一口,尼古丁汹涌地卷进肺腑之中,强烈的刺激感令他的内脏隐隐作痛。
但有了这痛,他才能更清醒,更隐忍··‘呼……’他吐出白烟,嘴唇不停地在颤抖··一连吸了好几口,他总算是冷静些下来。
他并不是对欧季明没有防备,也并不是对他古怪的态度没有怀疑··可他还是天真地想:也许他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也许他是有一点点爱自己的。
就算不爱也没关系,只要自己够爱他就好了··可是天真过了头,就是愚蠢··明明已经三十四岁,却栽在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手上··欧季明看着辛越慌乱的,抽烟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现在知道痛了吗”··“是痛。”
辛越低声说着,有些想笑,或其实是想哭·可笑他已经三十好几的人,竟还会在感情上栽这样的跟头··他知道接下来,一切都该结束了。
可这是他第一次付出感情,第一次恋爱··就这样结束,他不甘心··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辛越问欧季明:“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欧季明听着辛越的话,慢慢地张大了眼睛,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辛越:“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做梦吧”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该醒醒了,老变态。”
辛越的心尖轻轻一颤,瞳孔猛缩,眼前一阵阵发黑·幸好他靠在车上,再加上此处黑漆漆的,欧季明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还是说,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辛越张口就说:“是。”
总要做一点努力,再挣扎一下·让欧季明知道自己的最真实的想法、自己诚意:“我是喜欢你,离不开你,不想和你分手,也不想和你结束·这样你留在我身边吗”·欧季明诧异地看着辛越,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坦诚地承认。
但渐渐的,他眼神中布满嘲讽,“辛越,你是不是对每一个上过你的男人,都这么恋恋不舍”他语气微微一顿,语气忽然转得冷冽,“还是说,你舍不得的,只是他们的二两肉。
其实我很好奇,像你这么饥渴的男人,被那么多男人上过,你的后面为什么不会那么紧你到底是天赋异禀呢还是会保养听说女人可以做假膜,你不会……也常去做什么缩肛手术吧。”
辛越拿着烟的手猛地收紧成拳,夹在指尖的烟被折断,燃烧着的烟头戳在他手掌光滑皮肤上,顿时散发出一股皮肉的焦臭··真恨不得一拳揍在欧季明脸上,可偏偏他又舍不得。
他舍不得揍伤他的那张脸,更舍不得受伤··可他心里又气得不行,只能狠狠瞪着欧季明··“瞪我你瞪着我就能改变事实吗还是说你是个孬种,敢做不敢承认。”
窝草……这一章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反正改了好几遍……还是不满意,看我明天睡一觉起来,会不会有感觉,要是有感觉这一章就重写~·然后今天……木有了……写着木有感觉……·明明是个超虐的情节,为什么感觉写得这么平淡·阿西巴……·第一百五十二章 三贞九烈替你守寡·焦臭味在两人之间弥漫,燃烧的烟头和皮肤接触的地方,还往外冒着细细的一股青烟。
手掌好疼·但他的心更痛,绵绵密密,小心脏被人扎满了针一般··欧季明毒辣的话还在继续:“当年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看在你是我哥哥室友的份儿上,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却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仍然不知悔改。”
当年·仁至义尽……·辛越散乱,抬头看他,许久才对上焦:“你是说,后面那些事,都是你安排的”他不太确信,毕竟当时只有十二三岁的他,怎么会懂那么多。
“你以为谁不会大发慈悲帮你”欧季明轻蔑地看着辛越,他当年的努力,竟全都白费了·辛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弹掉手中的烟蒂,低声喝道:“够了。”
如果当年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想到高中最后一个学期的日子,犹如地狱·而他也因为这件事,与理想的学校,理想的专业失之交臂,还落下残疾·欧季明神情- yin -郁地看着他:“怎么你做得出来,还不许我说了”他向辛越走过去,手撑在辛越旁边的车窗上,一手轻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目光,如视敝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在分手前和你来一炮,满足你最后的愿望。”
只是试探而已,他要看看辛越到底能贱到何种程度·像辛越这么恶心的人,他才不要再碰··心,像是被渐渐的冰冻起来··辛越扬起冷冷的笑,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他:“是吗那你还真是挺大方的。
不过不必了·”虽然我爱你,但这不会成为你羞辱我的理由,“天涯何处无芳草,再采一枝就好了,咱们就此结束·”·欧季明眼神一冷,脸上的肌肉收紧:“你果然是贱到了骨子里,一边和我分手,一边已经想着去找别的男人了”·辛越脸上的肌肉抽动,额头上的青筋在因为欧季明的话在跳动:“难道你还想让我三贞九烈的替你守寡再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爱找谁找谁,你管得着”他把手背至身后,用力掐着被烫伤的地方。
疼痛,让他清醒,让他理智,让他不要失控··“呵——那你就在这里好好找男人吧·”欧季明恶狠狠地剜了辛越一眼,将他大力推开,怒气冲冲地上了车,一踩油门飙离现场。
辛越差点摔倒,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直到欧季明消失在他伯视线中,他忍耐着的眼泪瞬间盈满眼眶,但从始至终都未掉落半颗··第一次爱人,没想到输得狼狈。
即使欧季明这样对他,辛越对他还是生不出一点恨意来··因为他爱他,舍不得恨他··辛越抬头望天,逼回眼眶中的被夜风吹冷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辛越,痛一痛,就好了。”
他抬步往主城区的方向走··却没想他才刚走几步,路边废弃的建筑里便蹿出十几个男人,将他团团围住·这些人手里有的拿着板砖,有的拿着铁棒,一个个都邪恶地看着他笑。
这是……打劫··辛越眉头紧蹙,还真是倒霉透顶,刚刚被羞辱分手,这会儿就碰上打劫的··其中一人身形高大应是这些流氓的头目,一脸痞气地对辛越说:“我们只求财,你配合一点,免受皮肉之苦。”
·对方十几个人辛越才一个,实力悬殊根本没有硬碰硬的可能- xing -·辛越很快做出判断,乖乖交出现金和手机,对方把他的手表也抢了过去。
放在一起掂了掂,混混们不太满意地道:“怎么才这么点”·辛越:“只有这么多了,你们不是搜过身了吗·”·混混的头目道:“刚刚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看上去比你有钱。”
他把手机扔还给辛越,“打电话,让他拿钱来赎你·”·辛越:“他是不会拿钱来赎我的·”·混混头目一脸邪恶表情地看着辛越:“他怎么可能会不来赎你,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辛越眉头一紧,这些人还真是贪得无厌:“既然你们已经听到刚才的对话,就应该知道那个人把我甩了,怎么可能还会拿钱来赎我。”
混混头目才不管那么多破理由,恼羞成怒地踹了辛越一脚:“他妈的让你打就打,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他要是不拿钱回来赎你,我就把你扔水库里去喂鱼。”
那一脚踹得辛越腿一阵抽痛,恐怕已经肿起来了,但他忍着没表露出一丝情绪··辛越:“……”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给欧季明打电话。
欧季明正一边往城里开着,一边讲电话:“罗恒,可惜你刚才不在,没有看到辛越的表情,真是精彩纷呈·”·“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舒坦吗隐忍了这么久的怒气,终于发泄出来了。”
“哎,我一会儿上你家来,咱们打通宵吧·”欧季明轻狂地说着,哈哈大笑··他刻意不去理会,心底那一撮小小的不舒服··已经达成目的,更应该高兴不是·罗恒在电话那端听着,一句话不说。
“我刚才把他扔在了无人的拆迁区,他现在起码得走一个小时才能打到车,一想到他被淋得浑身- shi -透,瑟瑟发抖的模样我……”他正说着,手机提示他有新来电。
他只瞄了一眼,便认出是辛越的号码··与辛越纠缠这么久以来,他从未存过辛越的电话号码··“说曹- cao -,曹- cao -到·没想到他竟然脸皮厚到还能给我打电话,估计是想让我回去接他吧”欧季明对罗恒说着,“他还真是天真。”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辛越拔来的未接电话··辛越听着电话被挂断时的嘟嘟声,心里既失落,又为之高兴··就算欧季明来了,也无济于事··与其两个人受罪,不如他让他一个人来。
辛越一脸无辜地对混混们摊了摊手,说:“你们看吧,我说过的我们分手了,他连我打的电话都不接,怎么可能会拿钱回来赎我·”·混混头目粗鲁地夺过辛越的手机:“既然他不来赎你,那就只能用你让哥们儿几个撒撒气了,谁让你才这么点钱,撸顿串儿都不够。”
他朝手下示意,让他们上前去教训辛越··辛越看着围上来的人,心中还是怕的,若是被这些人打一顿,不去掉半条命才怪地··他试图和他们讲条件:“我可以去给我们取钱,或者从手机上把钱转给你们。”
混混头目一巴掌朝辛越头上甩去:“你当我傻吗从网上转,你是想让警察分分钟查到我头上是吧·”·辛越猛地下蹲,躲开混混头目的攻击。
混混头目见自己打空,有些惊诧地看着辛越,其它混混更是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辛越见势不妙,一脚踹翻几个,撒腿就跑··可对方人多,而且好几个身材魁梧强壮,跑得很快,眼看就要追上了他,伸手就去抓他的衣领。
辛越心中大惊,往旁边一闪··脚下忽地踩空,身体朝一旁栽去··紧接着‘砰’的一声水响,辛越落进了人工湖,浅起一大片水花··冰冷的湖水迅速将辛越淹没。
第一百五十三章 消失的辛越·辛越消失了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春觉晓急疯了,无论他打多少个电话,手机永远都在关机状态··辛越一向有责任心,现在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他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闹失踪。
唯一可能的,就是他遇上了什么麻烦·而这几天,欧季明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白天来公司里转一圈儿,便走了·晚上则约上一群狐朋狗友,出去逍遥快活,就连对公司的事,都不曾多过问几句。
他对辛越无故失踪三天,不闻不问,就不见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似的··前几天他们还那么恩爱,怎么会突然这样·这日,春觉晓一大早就守在公司门口。
欧季明一出现,他便冲出去将人拖进了办公室··他把欧季明怼在墙上,恶狠狠地问他:“辛越呢”·欧季明一脸惊讶地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虫。”
春觉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可是他的男朋友·”·“男朋友”欧季明听到这三个字就笑起来,那笑声异常的刺耳,“是辛越告诉你的,我是他男朋友”·春觉晓:“事到如今,你别说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欧季明挑眉,道:“当然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和他之间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春觉晓拧着眉,总觉得欧季明的话有些怪异··果然不其然,只听欧季明接着道,“我和他怎么也算得上是炮友吧,大家在有需要的时候上上床,打打炮,解决一下彼此的生理需求,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砰’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欧季明脸上。
欧季明脸上青了一大块,嘴里偿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他登时怒了,擦掉嘴角的血迹,呲牙咧嘴地顶了顶痛处:“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打我干什么。”
春觉晓:“我打的就是你”他说着,又是一只拳头朝欧季明脸上砸去··欧季明前一次中招,是因为他一时大意,完全没料到看起来跟弱鸡似的春觉晓,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人,而且还打得这么疼。
他的嘴都破了··欧季明扣住春觉晓砸过来的拳头,指着春觉晓的鼻子,恶狠狠地骂:“春觉晓,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春觉晓眼神怨毒地瞪着欧季明:“你最好祈祷辛越没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先被弄死的是谁可不一定·”·他说完,从欧季明手里挣开自己的手,反扣住他的手腕,拖着他就往外走。
欧季明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还真他妈的倒霉,凡事跟辛越扯上关系,就没一件好事发生··“当然是去报警,他都已经失踪三天了,你难道就一点不担心他出事吗以他的- xing -格绝不可能什么交待都没有,就突然消失。”
在欧季明看来,辛越的无故消失,只是被甩人士惯常用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套路,其目的只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或者……他想通过这种手段,重新和自己在一起。
·还真是幼稚加可笑··“他那种人能有什么事就算世界上的人都自杀光了,他也会活得好好的·”·“欧季明,你还有没有人- xing -”春觉晓怒吼着,忽然察觉到欧季明话里的信息,忽一把拽紧了他,“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自杀欧季彤跟我说过,三天前那个晚上,是你带他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你把他带去哪儿了你让他见了什么人”·“能见什么人,不过是跟他分个手而已。”
欧季明懒散地说着,他并不觉得辛越的- xing -格,会做出什么傻事··同时他也认定了,消失只是辛越的手段··“分个手而已”春觉晓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跟他分手了”辛越那么喜欢他,三十几年来,辛越第一次正正经经地谈一次恋爱,却在他最幸福的时候被分手·春觉晓只觉得心里又闷又痛,难受得不能自抑。
他替辛越不值··他已经顾不得再和欧季明纠缠了:“欧季明,希望你不要后悔”扔下这句话,春觉晓一个人去报警··报了按,又运用了本市所有的关系,就连用能得着的床伴都联系了。
虽然大家都很热心地帮忙去找人,但他们都在告诉他,找人这种事,如果对方要躲,他们要找到的机率真的很渺茫··虽然春觉晓知道,按辛越的个- xing -,因为失恋就做出过激的事不太可能,可他心里仍然怕得要命,他怕他出一点点事。
他在这世界只有这一个朋友·也只有辛越是什么都不计较地对自己好·一整天过去,所有的人都尽力了,他把能找的人都找遍了,仍没有任何消息。
春觉晓等不下去了,现在……还能再帮到他的,就只有那个人了·他打开手机,输入一串早已刻在他记忆中,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电话号码。
在按下拔号键时,他犹豫了··一但主动联系他,就再也别想甩掉··可若是不联系他,辛越怎么办·没有见到辛越本人,他不放心·而且,就算不打这个电话,那个人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行李都送过来了。
春觉晓一咬牙,按下了拔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瞬间就被人接起··春觉晓的心脏猛地一下揪紧,摒住呼吸··电话里立即传来一道干练的中年音:“少爷”·并不是预想中的声音,春觉晓一愣,在这一刻他有马上挂断电话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怎么是你接的电话,他呢”·中年音说:“先生这会儿有事在忙,麻烦你稍等半个小时。”
一分钟也等不了:“我现在就要他接电话·”春觉晓咬牙切齿地说,好像不是这样,他就说不出话来似的··中年音为难地说:“这……”·春觉晓:“如果这会儿他不接电话,以后永远都别想我会再打电话给他,到底是等是接,你自己看着办吧。”
中年音惊慌地妥协:“少爷,您稍等·我这就把电话给先生·”·不时,电话里就传来熟悉的,显得有些虚弱的男音:“晓晓,是你吗”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是我·”春觉晓冷硬地回答,可他的心早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被重新撕裂开来··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己会变得不那么脆弱,可当他再次听到声音时,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还是那么恨他·“晓晓,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好想——”·“你闭嘴”春觉晓愤怒咆哮,打断了对方,“你要是再说这么恶心的话,我立刻就挂电话。”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你别挂电话·”·春觉晓说:“帮我找辛越,他不见了·”·“辛越是谁”对方问道。
“你少跟我装蒜,你安排在我身边的那些狗腿子,不可能没向你汇报·”·对方轻叹一声,说:“好吧,你要我帮忙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总不能让我白干。”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你想要我回去,这绝不可能·”春觉晓几乎立刻回绝··而对方似乎也早已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虚弱的声音继续道:“你不想找你最好的朋友了吗”·春觉晓咬牙切齿:“这种危机时刻,你还想威胁他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因为你跟我讲条件,而耽误了找他的最佳时机,我保证你这辈子永远都别想看到我。”
他一边说一边握紧拳头,眼眶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通红··他不仅怕辛越的东到,更怕与他通话的人··电话里的人沉默着,既不答应他,也不拒绝他。
他在给春觉晓选择的时间,同时也在磨春觉晓的- xing -子··春觉晓的的- xing -格太偏激太冲动,若是不磨一磨他,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春觉晓:“你逼我”·“晓晓,我只是不想让你漂泊在外。”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懂春觉晓··春觉晓从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就算是他也不可以··他把手机手机放在桌上,调节成视频通话··把手腕悬在手机上方,从一旁的笔篓里拿出美工刀:“你给我时间做选择,我现在也给你时间做选择。
看看是我的血流得快,还是你的决定做得更快·”他把美工刀抵在手腕,慢慢地往下滑··刀刃所过之处,血珠不断地冒出来··“晓晓,不要”电话里的人虚弱而焦急地大吼,“我现在就帮你去找,你别做傻事。”
春觉晓收回刀,冷冷地说:“我不会包扎伤口,你也别想让你的狗腿子来阻止我,我要最快知道辛越的下落·”·“我答应你·”电话里的人又生气,又愤怒地吼着。
春觉晓挂断电话,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这回,他更生气了吧··他会怎么对付自己·曾经在那个人手中受到过的伤害,再次一幕幕浮现脑海。
春觉晓忽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现在好怕··好想要辛越陪在身边,好想让他抱住自己,温柔地拍着自己的背,再唱歌给自己听··为什么……你要失踪·春觉晓蜷缩成一团,咬住自己的胳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泪还未流出就已经渗进衣服里,只有堵也堵不住的呜咽声,不断地泄露出来。
而此时,欧季明正和卢定浩一伙人在会所里喝酒消遣··欧季明左拥右抱着一男一女两个美人儿,看上去很是快活··吴新靠在欧季明怀里,想喂他酒,却被欧季明侧脸躲开。
吴新捧着他的脸扳过来,撒着娇问:“欧少,你怎么了吗是人家哪里做得不好吗”·欧季明回头看了吴新一眼,才看清楚这男人是谁,抬起一脚就踹在吴新腰眼子上,把他蹬了出去,恶心地骂道:“他妈的,什么货色都敢往我身边凑”·吴新捂着腰倒在地上,委屈地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欧少……”·那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不男不女,看着就倒人胃口。
欧季明恶狠狠地道:“给我滚”·吴新立即可怜巴巴地看向卢定浩,卢定浩也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他坐到欧季明身边,问他:“季明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他们侍候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欧季明闷闷地说:“没什么。”
别说是告诉卢定浩‘他现在担心辛越’会被嘲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作’··像辛越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呢·可……未必是他想不开,当日那个拆迁区,是有名的混混火拼的首选地,他会不会在自己走了之后,碰上了流氓混子·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脑子里更是浮现出当日辛越瞪着自己时,那心碎的眼神··欧季明顿时觉得如坐针毡··他是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却被卢定浩抓住。
卢定浩说:“既然你没事,干嘛这么早走反正你已经惩戒过辛越那个大麻烦,干嘛还要装出一副二十四孝的样子,每天按照回家”·卢定浩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为了报复才接触辛越的,现在反而担心他,算个什么事·自己打自己脸吗·欧季明重新坐了回去,继续与其它人吃喝玩乐。
只不过这一晚,他再平静不下来·他与众人嘻笑得有多大声,心里应有多空,他的笑意一整晚都未达到过眼底··而此时在春觉晓家中,不过短短十分钟,电话就响了。
他几乎立即接起了电话:“怎么样了”他急切地问··“他在家,好像病了·”·春觉晓:“不可能,我找人撬了他家的门,他根本没回家,你别想糊弄我。”
“我说的是他父母家·”·春觉晓‘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飞奔出了家门··他开着车,直奔辛越父母家··辛越的父母住在老城区,离春觉晓的住处有些远。
他开了足足一个小时的车才到··他直奔上楼就一个劲的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辛妈妈看到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春觉晓时,她整个人愣了一下,喃喃地道:“晓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春觉晓喘着大气,等不急地问:“阿姨,辛越是在家吗”·辛妈妈呆呆地点了点头:“在的,怎么了”·“我找他。”
春觉晓说完,鞋子都没换就往里走···他刚进到屋内,就碰到辛越的妹妹辛研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她粉嫩的脸蛋被水气蒸得红朴朴的,看到春觉晓后先是惊讶:“晓晓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装扮,顿时吓得尖叫一声蹿回了房间。
春觉晓却连正眼也没甩一个给辛研,沉着脸直接进了辛越的房间··暖黄的床头壁灯,宽敞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外面的光一星半点也透不进来··辛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应是睡着了,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春觉晓看到辛越,先是重重地松了口气,只要他平安,一切都好··可他又陡然来了火气,这混蛋,为什么要突然躲回家,让他这样担心··他想也没想,大力甩上房门,怒气冲冲地奔到床边,掀开辛越身上的被子,大力摇晃着他:“你给我醒醒。”
熟睡的辛越悠悠转醒,虚着眼睛好半晌才认出春觉晓:“春觉晓,怎么是你”·他试着动了一下,可脑袋仍疼得跟要炸开似的··今天的更新就到这儿啦,三章~~其实有三章半的量。
蓝后,辛越的妹妹,辛研,由读者妹纸‘上步泽小哥哥’友情出演··因为今天新人物出现得比较急,所以没来得及在正文里征集友情出演,下回再有新人物,会先在书里征集的哟~~大家别急,就算这本书上不了,咱们还有下本书哟~·嗯,大家可以猜一下,春觉晓的故事渐渐引出来了呢·第一百五十五章 自杀·春觉晓看着一脸疑惑望着自己的辛越,心里蹿起一股怒火。
但他生生将那股火气压制住,笑嘻嘻地对辛越说:“哟,你还没死啊”他坐到床边,双手扶着辛越的脸,他的皮肤有些烫得不自然,但他残忍忽略,而是左右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来,让我看看,你怎么有脸躺在家里。”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吗·辛越推开他拔弄自己脸的手,虚弱地说:“你干什么”·‘啪’一个耳光狠狠地落在辛越脸上,辛越的脸被打偏过去,一个血红的五指印,在他苍白皮肤的印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春觉晓阳光灿烂的笑着:“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辛越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怎么会猜不到,只解释:“你误会了。”
结果他的话才说完,春觉晓又是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只听春觉晓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他:“不过是个男人,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德- xing -,辛越你堕落给谁看啊,你现在这副命不久矣的鬼样子欧季明知道吗”他气不过,掏出手机,对着辛越‘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照:“我帮帮你好了,多拍几张你现在的尊容给欧季明瞧瞧,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一点心疼。”
辛越被春觉晓打得眼冒金星,这回到好,脸上一边一个巴掌印,对称了他苦涩地笑,拿过春觉晓的手机塞进被窝里:“好了,消消气,气多了会长皱纹的。”
辛越难得这样温柔地哄人,春觉晓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失了一半,可他仍然装出一副气到发疯的模样:“你一连消失三天,连个电话也没有,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为了你,都已经向那个人示弱,幸好你还活着,要是你死了,我一定把你从棺材里扒出来鞭尸。
要是骨灰,就做成磁砖,镶在我家门口,天天踩你·春觉晓脸上始终挂着笑,只是那笑容却无比渗人:“男人一个没了,再找就有了,你的命要是没了……”·换好衣服的辛研忽然冲进来,护在辛越面前,瞪着春觉晓:“晓晓哥,你干嘛,没见我哥哥还病着吗,你还打他”·“现在不把你哥打醒,再耽误几天他就死了。”
春觉晓怒火滔天,辛研到现在还拎不清情况·辛研大声道:“什么死了,我哥只是感冒了,你这样打他,是你要把他打死吧”·春觉晓:“……”·辛越早已听出刚才春觉晓话中有蹊跷,于是问辛研:“我前几天让你给晓晓哥打电话,让你告诉他我生病的事,你打了吗”·“什么电话”辛研一脸茫然,紧接着便回忆起哥哥确实是有交待过这事,但她给忘记了,顿时心虚得不敢看辛越,干笑道:“呃……那个哥,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有很多作业要做,就先……先走了哈。”
一溜烟儿就跑得没影了··辛越猜道多半是研研把这事给忘了,所以才造成春觉晓的误会,由着妹妹溜了··春觉晓也意识到,这件事可能真的只是个乌龙,只剩下一半的怒火,又消了一半,只问他:“你和欧季明分手了”·一提到欧季明,辛越心里就锥刺的痛,慢慢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所以你就寻死觅活的”春觉晓一看到辛越这个表情,心里就一阵阵的往下沉··辛越皱起眉头:“欧季明对你说我寻死觅活”但直觉告诉他,欧季明并不是这样的人。
春觉晓- yin -气沉沉地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明晃晃的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他要是肯多说一句,我倒不会像现在这么生气·”·“你病了躺在这里动弹不得,他却天天逍遥快活,都快忘了你是谁。
为了一个人渣这样,你值得吗”春觉晓再下猛药,“现在只怕已经抱住新欢,在你睡过的床上翻云覆雨了·”·虽然知道欧季明并未将自己当回事,可是听到他转眼就找了别人,辛越还是受些承受不住。
他握住被子的手慢慢收紧,苍白的手指脆弱得要断掉似的,他轻声说:“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是不是逍遥快活,跟我都没有关系了··特别是一想到他把人带回去,在他们欢爱过的床上缠绵,弄脏了他亲手洗的床单,并在上面留下新的、属于别人的气息,他的心脏就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能把他的心脏给撑破似的。
·还真是痛啊·曾经和欧季明在一起时有多幸福,现在应有多痛··“别再说了·”辛越低低呻吟颤抖,从喉咙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化身为一把刀在他的喉咙里拉一道长长的,血淋淋的伤口。
让他血肉模糊··春觉晓拉住辛越的手,说:“知道痛就好,知道痛你就更应该振作起来·像欧季明那种渣男,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别人手上的,你只需要好好坚强地活着,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辛越苍白脸上扯出一抹淡淡笑容:“你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呃……”春觉晓尴尬··虽然春觉晓安慰人的技巧烂透了,可他还是被他安慰到了。
他现在还能陪在自己身边,就是最好的安慰,虽然……他一直误会了··辛越说:“欧季明确实和我分手了,他把我扔在人工湖旁边的拆迁区就走了,我运气不好,他走了没一会儿就碰上了混混打劫,我和他们纠缠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春觉晓脸上的表情先涨红,然后苍白,最后变得青紫:“你……当真没自杀”·辛越说:“就像你说的,不过是个男人,我为得着自杀吗”·春觉晓仍有些不相信辛越的话。
辛越又道:“我当时从湖里游上来,又穿着- shi -衣服在夜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才打到车·回家之后就一直高烧不断,我让辛研那丫头给你打电话,让你帮我处理工作上的事。
估计每天忙着上学,把这事给忘了·”·春觉晓这些天找不到辛越,虽然一直在胡思乱想,但他潜意识里还是认定,辛越不会那么脆弱不堪··可是刚刚看到辛越虚弱的样子,他心里纤细的相信的神经被崩断,他简直要疯了·“辛研——”春觉晓咬牙切齿,把趴在门口偷听的辛研给拎了进来。
他把辛研扔在地上,轻挑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一口吞了吃掉:“小妮子,你是不是想找死”·后面的两更,我修一修就放上来了~·第一百五十六章 因为我·春觉晓平时都是笑呵呵的没个正形,辛研从没见他这样生气过,吓得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春觉晓:“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当时哥哥病得那么重,我担心得不得了,就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然后……我就把给你打电话的事忘了·”她乖乖在地上跪好,双手举过头顶伸到春觉晓面前,“手心给你打,拜托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春觉晓和辛研认识好几年,平时辛研调皮捣蛋,他都惯着,没想到她竟然在这种大事上犯糊涂。
哪里饶得了她·从书柜里翻出两本砖头厚的书,扔在她面前:“跪你哥门口去,我什么时候消气了你才能起来·”·“哦。”
辛研捡起厚厚的书本,乖乖去外面跪着了··春觉晓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去外面拿了药箱,给辛越擦脸上的巴掌印,进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踢了辛研后背一脚:“背挺直,给我好好跪着。”
辛研揉着被踢痛的地方,敢怒不敢言··春觉晓进门后坐在床边,拿了消肿的膏药给辛越涂,辛越疼得直皱眉··春觉晓没好气地道:“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辛越没说话,只眼神温柔地打量着春觉晓。
春觉晓是真正奉行的‘打是亲,骂是爱’的方针,如果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连问都懒得多问一起,更何况是这样动怒·只是他这一打量,便看到了春觉晓手腕上已经干涸的伤口。
倏地瞪大双眼,握住春觉晓的手腕,将他的手翻过来查看··虽然已经没再流血,可那往外翻着的伤口仍然触目惊心:“这是怎么回事”·春觉晓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小心被美术刀划了一下,又不是没被刀子割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想收回手,却被辛越握住··“你把我当傻子美术刀恰恰划到你的手腕还这么长一条口子·”辛越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但因为病着中气不足,反而显得软糯糯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春觉晓却有些慌了:“不是不小心被刀子割的,难道是我为你殉情割的吗”不能让辛越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然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辛越捕捉到了。
辛越语气- yin -沉,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家里休养的”春觉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春觉晓眼睛看着别处,撒谎道:“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所以就到你家来看看,没想到真这么巧,呵呵呵呵……”他找不到辛越时不是没想过问他父母,但又怕引得没必要的担心,所以才没有打电话来这边问。
而且辛越平时回父母家,也不会一住就是这么几天··“是吗”辛越冷声质问,再给春觉晓一次坦白的机会··春觉晓:“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你还在骗我”“啪——”辛越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春觉晓脸上,可他自己却眼眶血红,“你是不是找他帮忙了”·春觉晓躲了这么多年,一直不想再和那个人扯上关系,就算是艰难到吃不上饭,病得快要死了,他也从未向那个人低过头。
可是这次,他却为了自己……·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一炬··春觉晓捂住被打的脸,其实这一巴掌并没有多疼,但他的脸上却仍然火辣辣的··终于编不下去了。
辛越气归气,但怎么说春觉晓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自己更没有立场指责他···只问他:“如果他找上门来,你要怎么办”·春觉晓不敢去想这个问题,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会再出现,他就怕得要死,但他却努力装做镇定,又恢复平时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走一步看一步了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辛越握住他的手:“如果他真的找上来,不要自己硬抗——”·辛越才起了个话头,春觉晓就料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立即打断他:“就算没有你的事,他也会来找我。
前几天他的东西都已经送来了·”·“所以前段时间你心事重重,就是因为他”当时辛越就觉得他有事,问他也不肯说·他就猜到,是跟那个人有关。
春觉晓点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春觉晓:“他要来,谁也挡不住,难道再拉着你陪我流亡不过就在你生日那天,他突然派人来说,暂时不来了。
所以……他来不来,跟你真的没有太大关系·”·辛越对春觉晓的话只信一半··他相信那个人最终会再来找春觉晓,但他更相信,春觉晓为了自己的事找他,一定会加速他的出现。
所以这一切并非和自己毫无关系··辛越知道就算再追问下去,春觉晓也不会承认这事与自己有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时候逼他承认,并不能化解矛盾··所以辛越便岔开了话题,他让春觉晓带他回家。
在家里爸爸妈妈天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晚上要起夜好几次来看他·爸妈因为他已经承受了太多非难,不想再辛苦他们了··春觉晓一听辛越要回家,眼珠子就骨碌碌地转了起来:“那个……你还是去我家吧,你一个人回家也没人照顾,去我家好歹有个照应。”
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他把辛越家的门撬了,还没修好呢··辛越看见自己做的好事,一定会生气的,他现在还病着不宜动怒,还是带着他回自己家,自己偷偷找人把门修好后再送他回去也不迟。
春觉晓出门去找辛越爹妈商量的时候,一开门就见辛研趴在门口睡着了,原本应该垫在膝盖下的书,被她拿来当了枕头··春觉晓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温柔地把人抱回了卧室。
辛研靠在春觉晓怀里,偷偷地笑··辛越爹妈虽然舍不得辛越,但深知辛越的- xing -格,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他心里有事又不肯对父母说,闷在心里苦。
春觉晓是他最好的朋友,去他家也好,至少有个人能开解他··最后两人也只能泪眼汪汪地答应··他们离开的时候,春觉晓问辛家父母要走了,辛越回来那天穿的衣服鞋子。
欧季明故意把辛越扔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害他大病一场,不让欧季明为此付出点什么代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死了·第二天一早,春觉晓拿着辛越出事那天穿的衣服,故意一身狼狈地去了公司。
他守望在欧季明的办公室外··欧季明一出现,他便站起来,双眼血红地瞪着他··欧季明今天的精神不太好,头发比往日要乱些,衣服也没有平日里讲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废。
·他看到春觉晓后,极不舒服地半眯起眼睛,他怎么又来了真是烦人·春觉晓- yin -- yin -地勾起嘴角,挑衅地朝他挑眉。
欧季明走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春觉晓跟了进去··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调光玻璃墙被调到非透明状态··春觉晓把手中的口袋扔到欧季明的办公桌上,神情冷漠中夹杂着愤怒:“看看吧。”
欧季明看了一眼那个口袋,看上去沉甸甸的有些分量,虽然好奇里面装着什么,但他并未去碰口袋一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口袋里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春觉晓通勤着眼- yin -冷地道:“你就不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欧季明:“我没兴趣·”·没兴趣·春觉晓亲自动手把口袋里的衣服鞋子全部抖落出来,还- shi -着的衣物带着水全部倒在桌上。
桌上的文件- shi -了一片·欧季明恼怒地推开春觉晓:“你他妈的有病啊,这些都是重要文件·”·春觉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yin -恻恻地看着欧季明说:“这些文件有这些衣服重要吗你当真就一点看不出来,这些东西是谁的”·欧季明正抓了一只鞋子要扔掉,听到春觉晓的话,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有些眼熟··但天下的鞋子大同小异,就算是同一款鞋子也有很多人穿,这能说明什么·他把手中的鞋子扔得远远的:“一双再普通不过的鞋子而已,这能说明什么”·“普通的鞋子”春觉晓冷冷地说着,走过去,把- shi -哒哒的针织衫拎了起来,在欧季明的眼前展开:“鞋子你不认识,这件衣服你总该认识吧。”
这件衣服……·欧季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分手那晚,辛越穿的··当时辛越好几次裹紧衣服,他抱着胳膊,瑟瑟发抖··他一直在‘欣赏’辛越被甩后的痛苦表情。
这件衣服,他印象深刻··他还记得,自己说要和他来一发分手炮时,辛越把第二颗钮扣扯掉了··他的视线转动,这件针织衫的第二颗扣子,也没有了·春觉晓拿辛越的衣服来给自己看,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是- shi -的·他垂在身侧的手缓慢拽紧,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是因为被春觉晓戏耍的愤怒,还是另一种他也闹不明白的情绪:“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我替他洗衣服不成”他不敢往坏处想,辛越不可能发生什么事。
·可昨天早上,春觉晓揪着自己的衣领咆哮时,说辛越会有三长两短·“怎么终于认得出这衣服是谁的了”春觉晓冷声道,“你知道这件衣服为什么会- shi -漉漉的吗你知道这件衣服,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吗”·欧季明回头,死死地看着春觉晓,有一个恐怖的想法突然自他的脑海中冒出,细思极恐。
春觉晓看着欧季明突变的脸色,心里真是痛快极了··“这件衣服,是在拆迁区旁边的人工湖里打捞上来的·当然,一起被打捞上来的,可不是止这一套衣服,还有……”他故意欲言又止,看着欧季明的眼神越发- yin -暗。
“还有什么”欧季明几乎立即追问··春觉晓看着欧季明,冷冷地笑:“当然还有辛越的——尸体·”·欧季明呆呆地看了春觉晓一会儿,辛越的尸体怎么可能·他忽然朗声大笑起来:“你别告诉我,因为和我分手,他就想不开自杀了。”
心里为什么像被人剜去一块似的疼还空落落的,心里像开了一个无底洞··“他辛越是什么人他阅人无数,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会在乎我和他分手春觉晓,你想用这种把戏来吓唬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欧季明,你还有良心吗就算你不喜欢他,他也跟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他死了,你还这么羞辱他,你是人吗”·“现在他终于死了,你满意了吧,痛快吗”·欧季明看着春觉晓,神情冷漠地说:“命是他自己的,因为被甩就轻生自寻死路,要怪也只能怪他太轻贱,跟我有什么关系”·春觉晓原是想借着这件事,来刺激刺激欧季明,却没想到他这么冷血无情,竟然对辛越的‘死’毫不在乎。
到底来,辛越还是爱错了人·“欧季明你别后悔”春觉晓扔下这句话,愤怒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摔上,欧季明挺得笔直的脊背,忽然软了下去。
他倒进椅子里,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辛越看着自己时,心碎的眼神··他真的死了·他闭上眼睛,想要把事情捋一捋,春觉晓有必要拿这种事来骗自己吗可他刚才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假。
十几分钟后,不但毫无结果,欧季明脑子里反而越来越乱·一睁开眼,就看到桌上辛越的衣服··他欣然拿起电话,翻天当晚的通州记录。
当时他有给自己打过电话,是求救的吧自己却毫不犹豫地就把电话挂断了··如果当时自己有接通的话,也许他就不用死了·是自己葬送了他唯一的生还机会吗·如果自己没有把他扔在哪里,如果自己接到电话后回去,他就不会死·欧季明知道,自己讨厌他,却还不至于置于死地·他忽然喘不上气来,慌乱地打开领带,解开衬衣钮扣,大口地呼吸。
他打电话给罗恒··电话很快接通,那端传来罗恒温柔的声音:“季明,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欧季明说:“辛越死了。”
“死了”电话那端的人怔了一下,才问,“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你听谁说的有见到尸首吗”一连串的问题一股脑儿地砸向欧季明。
欧季明烦躁地大吼:“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男人·”吼出这句话后,连他自己都怔住了··罗恒被欧季明吼得愣了一下:“季明……你冷静一点,不管他是怎么死的,咱们得先把情况弄清楚是不是”·今天三更结束了……嗯,这个情节安排怎么说呢,现在我的蛋蛋有点忧桑~~·第一百五十八章 清算旧账·欧季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乱:“听说他就淹死在人工湖里,我和你打电话时他打来的电话恐怕就是求救的,如果我当时接了电话,他或许就不会死。”
欧季明把心中的不安,全部归结于辛越是因为自己而死··他并不承认,自己是为他的离开而伤心··“季明,你冷静一点·几件衣服能代表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也不迟”罗恒挂断电话后,立即让人着手去调查辛越淹死的事。
比起辛越的生死,罗恒更担心欧季明··他的反应太不正常了,如果他未对辛越动情,就不应该这样方寸大乱,甚至忘记应该第一时间去求证事件的真伪··罗恒的心情并不比此时的欧季明好多少,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欧季明在报复辛越的过程,动了真情··不过一个多小时,罗恒就得到了辛越的消息,他在看到资料后愤怒,决定亲自去他们公司,当面和欧季明清楚,他不会再让欧季明被辛越耍得团团转。
可当他进到欧季明办公室时,发现欧季明已经拿到了资料··看来,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罗恒进门后,反手关上门:“看来你已经查到了·”·欧季明抬起头来,沉静的脸上- yin -云密布:“你怎么过来了。”
调查资料中,辛越未死的那一栏消息,实在刺眼得很··罗恒:“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特意过来·”他把自己查到的资料扔在欧季明的桌上,指尖在上面轻扣,发出‘嘭嘭’的声响,他严厉地道:“现在你应该明白,辛越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吧”·欧季明不言,- yin -暗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罗恒嗤笑一声:“什么落进湖里被淹死这一切恐怕都是他和春觉晓设计好的- yin -谋·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不服气你的分手,所以报复你,你现在越是失魂落魄,他们躲在暗处就越开心。”
·罗恒在欧季明面前,一向都是阳光、温柔、体贴的暖男形象,像现在这样言辞凌厉,语气讥讽,还是头一次:“季明,别被辛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给骗了,能用‘死’这种计谋来戏耍别人,品- xing -能端正到哪里去你为他多伤心一秒钟,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感情。”
罗恒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欧季明的耳中,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辛越是个纯良之辈,按照罗恒的逻辑来讲,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原谅或容忍辛越的所做所为。
“季明,跟这种人一起共事,你难道不觉得惨得慌吗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在你背后捅你一刀”罗恒走到欧季明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你们欧家的企业,若是你再不去占据一席之地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你立足之地了。”
“那可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唯一东西,你难道真的要拱手让人”罗恒知道,欧季明最在意的,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东西··只要欧季明离开X&C,就与辛越保持距离,不见就不会思念,他现在对辛越的感情就会渐渐谈化。
再加上辛越闹的这一出,相信季明忘了他,花不了多长时间··季明应该和自己一样,走上人生的正轨,而不该因为一个男人给耽误·“你说得没错,爸妈留给我的东西,他没道理送给别人。”
欧季明回头看着罗恒,目光灼灼··罗恒见他终于肯听劝,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拍着欧季明的肩膀:“你能这么想,我也放心了·”·欧季明抱歉地笑:“我回国这段时间,一直很浮躁,让你- cao -心了。”
罗恒笑着说:“我们是兄弟,说这些是要和我生分吗”·欧季明笑了笑,不再说话··他回过头,远眺着鳞次栉比的林立高楼,嘴角向上挑起:戏弄我辛越,咱俩的恩怨还没结清呢·春觉晓知道罗恒来了公司,并且进了欧季明办公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他更不知道两人在里面都商量了些什么。
一到下班时间,他就收拾东西回家··欧季明的助理立即进来汇报:“欧总,春总好像已经下班回家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欧季明拿着自己的外套,就准备离开。
罗恒拉住他:“你要干什么”·欧季明- yin -- yin -地笑:“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他们应得教训,难道要我容忍他们骑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罗恒脸色倏变:“可你刚刚才答应我……”他话说到一半,便住了嘴。
欧季明什么也没答应过自己,而且……依着他的- xing -格,若是他不能扳回一成,这件事例会一直会如梗在喉,令他时常想起··这并非他愿意看到的。
罗恒说:“我陪你去·”·欧季明看着罗恒笑,笑得特别的没心没肺:“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欧季明开着车一路尾随着春觉晓到了他家。
欧季明把车在远处停下来,再和罗恒悄无声息地跟进去··罗恒一脸凝重地道:“这里是春觉晓家”·欧季明点头··罗恒说:“这种高级住宅,隐私- xing -很高的,看来他们一开始就打算怎么报复你了。”
欧季明深以为然,嗤之以鼻地道:“昨天早上他在我面前悲痛欲绝地说辛越不见了,其实人就藏在他家里·心计还真是够深沉的,戏也演得很好·”·春觉晓从车库直接进了院子,正准备开锁。
欧季明手撑在铁栅栏上,准备翻进去··罗恒拦住他,语重心长地叮嘱:“季明,一会儿进去之后,别再被他们三言两语就牵着自己走了·”·欧季明有些生气,难道自己就是那种容易被人牵着自己走的人吗·他闷着‘嗯’了一声,一个干净利落地翻身,人已经到了小花园里。
罗恒紧跟着进去··还在上学时,欧季明没少带着罗恒逃课,学校两三米高的围墙他都照翻不识,更何况还是半人高的小篱笆·恍惚间罗恒有一种,两人再次回到亲密无间的少年时代的错觉。
在罗恒愣神间,春觉晓打开房门,欧季明在后面猛地推了他一把··第一百五十九章 眼不见为净·突然被的推了一下,春觉晓往前栽去,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谁啊”他愤怒地转过身来,当他看到门口的欧季明,以及他身后的罗恒时,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只怕是自己早上的吓他的事,已经被他们识破,现在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欧季明抬腿就要进来,春觉晓上前拦住他:“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就怕辛越听见··欧季明推开春觉晓,闯进去:“他呢把他叫出来吧,有些帐是时候清算了。”
“他他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欧季明竟是冲着辛越来的春觉晓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他意识到自己早上可能是好心办了坏事。
“再装下去有什么意思把辛越叫出来吧·”欧季明大步往屋里走··刚拐过玄关,进入客厅,便看到茶几上趴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厚厚的棉外套,手里拿着笔趴在桌上显然已经睡着了··各种设计图纸散乱地铺在茶几上、地板上、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开着,待机画面是欧季明的照片。
照片中的欧季明,笑得特别迷人,露出两排白得耀眼的牙齿,神情俊郎阳光,两颗小虎牙让他显得更加可爱··眼前的这一幕与某天夜里,他回家时所看到的情景重叠。
也是现在这样重灾区一般的场景,自己急得要死,辛越却心安理得地呼呼大睡···他的视线从辛越的背影上挪开,当他看到待机画面时,他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有些疼,又有些形容不出的陌生感觉··他甚至有些雀跃,立即意识到这种状态不对劲,便硬生生挤出铺天盖地的愤怒··他告诉自己,辛越厚颜无耻的。
明明已经分手,竟然还有脸拿着他的照片做待机·经过他的允许了吗·欧季明握紧了拳头,朝辛越大步走过去··春觉晓追上去拦他:“欧季明你要干什么”·“识相的话就闪一边去,否则别怪我连你一起揍。”
欧季明挥开他··春觉晓后退一步··欧季明再次举步上前··春觉晓双手握拳与视线齐平,身体前倾做出一副备战姿态:“想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打赢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欧季明奉陪到底··眼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罗恒上前护住欧季明,对春觉晓道:“这是季明和他之间的事,你做为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春觉晓看着罗恒道:“我插不插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说话”·罗恒:“你……”·辛越虽然睡得死,但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还发着疼的眼角,扶着沙发站起来:“春觉晓,你要把房顶给掀了吗”在他看到欧季明的模样后,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怎么来了·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难道只是分手还不能让他解气,非要打自己一顿不可·看着对峙的三人,他眉心紧皱:“欧季明,你还想怎么样”·欧季明冷笑起来:“我想怎么样你不该先问问你自己吗你纠缠着我不放,到底有什么意思”·“缠着你”辛越一头雾水,他觉得头疼了,揉着眉头思考要怎样和欧季明解释自己对他再无非分之想,余光则瞄到放在茶几上的电脑的待机照片。
他抚额,试图对欧季明解释:“这张照片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换掉,你千万别多想,我现在就把它换掉·”·辛越立即准备把照面换掉··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换掉他的照片再放别的男人的照片上去·心里越发不堵得慌:“行了。”
欧季明低喝一声,“你故意换上我的照片做桌面,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对我还余情未了,不想跟我分手吗”·“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滥情,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心机深沉至此,竟然想伪造自己死亡的假象来报复我,你以为我听到你的残废会难过”·“实话告诉你吧,我在知道你死的时候,高兴死了。”
辛越:“什么‘死亡的假象’”·“你少装蒜了·”·“我……”辛越试图解释,春觉晓站了出来,“早上的事,辛越完全不知情,是我看不惯你这渣男,所以才拿了那些东西去骗你,说辛越被淹死了。
虽然他现在还活着,但他失足掉进湖里的……”·“够了·”罗恒突然站出来,打断春觉晓的话,“事到如今你再替辛越开脱也没用,我们已经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我说的本事就是事实,你们别想把什么事都往辛越头上扣·”春觉晓心中倍感无力,他觉得自己的解释起不了作用··再加上罗恒又从中误导,这件事他有口也说不清。
“这是他们两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说清楚·”罗恒架着春觉晓,将他强行拖到院子里··淹死·报复·开脱·辛越已经从他们简短的对话中,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春觉晓为了替自己出去,所以告诉欧季明自己被淹死了,相让他内疚,却没想到他立即就查出真相,并且还在春觉晓家抓到自己,若说自己不知道连辛越他自己都不相信。
欧季明更会再相信自己一个字··解释,已经没用··他坐进沙发里,态度冷淡地对欧季明道:“你想怎么就直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会尽力配合欧季明。
虽然他们分手了,但他并不是把关系弄得太糟糕·既因为他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更是因为自己对他覆水难收··与相爱的人成为仇敌,是最难忍受的事情吧·他烧还没退,刚刚又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有点冷,他拉紧了衣服。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令欧季明再次想到分手那晚,辛越满眼心碎痛苦地抱紧自己··心脏悄悄地抽痛了一下·欧季明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用讽刺的笑来掩藏自己的真实感受:“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柔弱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心软吗能想出那种毒计的你,以为还能博取我的同情”·“我从没想过要博取你的同情。”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楚楚可怜一阵风都能刮倒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他掐着辛越的下巴,手指用力。
冰冷的眼神让辛越的身体为之一颤··辛越看着欧季明,眼神深邃如墨潭,能轻易将人吸进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与希冀:“现在我说我没有骗过你,你也不会相信对不对。”
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欧季明:“相信你你当我是傻子吗”欧季明白天有多着急担心,现在他就有生气愤怒。
辛越缓缓瞌上眼,眼中唯一的希望随之湮灭··再睁开眼时,里面已经一片清明与冷淡,高傲地偏过头,摆脱被他扼制的下巴,薄而苍白的嘴唇不疾不徐地开开合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与你保持距离吧,让你眼不见为净。”
·第一百六十章 值得我关注吗·竟然说对我眼不见为净欧季明的眼神渐渐变得可怕··辛越被他的眼神惊到,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些,与他拉开距离。
辛越的薄唇微抿,神情冷傲地撇开视线,怕自己泄露过多情绪,被欧季明揪住成为新一轮攻击自己的理由··可他这副模样落在欧季明眼中,就像是辛越高高在上,自己对他死缠烂打。
欧季明最看不得辛越这副做作的样子··怒火在胸口升腾,把他压在沙发上:“眼不见为净,体恤口是心非呢”·他把辛越的两只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剥辛越的衣服。
大手在辛越身上游移··在摸到辛越腰侧的软肉时,辛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急忙咬住紧牙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欧季明对辛越的表现是分满意:“不是眼不见为净吗可我一碰你,你就受不了了。
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我,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从今往后你别再给我耍手段,弄出妖蛾子来·”·辛越慌乱地挣扎:“欧季明,你干什么我说过,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要井水不犯河水,刚刚你可叫什么叫不是你一直想要我吗我今天最后再满足你一次,喂饱你饥渴的小- xue -,从今以后都别再缠着我。”
“欧季明,你他妈的王八蛋”·“有这力气骂我,不如用你的小嘴咬紧我”欧季明伸手去推辛越的裤子,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非要把辛越弄到跪地求饶不可。
他们第一次时,也是欧季明这样强来··当初,辛越凭着对欧季明一点好感和身体上的饥渴,可以说是半推半就··但现在不一样·辛越自认没贱到分手了还任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欧季明挤进他的双腿间,手指粗暴地在他柔软处开垦。
辛越本就病着,这会儿一挣扎一吼,就心慌气短头晕目眩·但纵使如此,他还拼着最后一把力气,猛地抬头用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在欧季明头上··‘砰’地一声响,辛越一阵阵头晕眼花。
欧季明也没好到哪去·他松开辛越,捂着额头··辛越顾不得疼,又是一拳揍在欧季明脸上,将他推倒再地,拧着他的胳膊将他压在地上·他虽然弱,也是个男人·这回换成欧季明挣扎:“你放开我。”
辛越坐在欧季明腰上,双腿有技巧地压制着欧季明的:“我说过让你住手,是你自己要硬来的,欧季明我辛越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欧季明咬牙切齿,只怪自己一时大意。
外面的两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冲进来··罗恒见欧季明被辛越完全压制,急冲过去想挣开辛越把欧季明解救出来·却被春觉晓拦住··春觉晓看着罗恒冷笑:“你不是说过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跟着瞎掺和什么”·罗恒冷眼看着春觉晓,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辛越并不是想欧季明多做纠结,松开他退到一旁:“欧季明,所有的事到今天为止,以后咱们就是陌路人。”
欧季明起来,愤怒地瞪了辛越一眼,转身走了··他今天的脸都丢尽了,而且还是在辛越面前·春觉晓对辛越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你没看到欧季明快死气了。”
辛越却默默地转过身,眼眶却在发红··辛越当天晚上就回了自己家,向公司请了无期限的假··他把自己关了起来,不接电话不看电视不上网,与世隔绝。
每天在家里吃饭睡觉,种花喝酒一个星期不到就瘦了十斤,他就把自己从一位英俊好看的中年大叔,硬生生折腾在了胡子拉茬的流浪汉··可他浑不在意。
他只觉得这样没日没夜,浑浑噩噩的度日,还挺好的··春觉晓天天到他家来报道,却不敢敲门·只在门口徘徊从猫眼往里望,看他是不是还活着··他心里有一肚子要劝辛越的话,又一句都说不出口。
大道理谁都会讲,可真的事到临头,又有几个看得透的·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辛越为了一个男人,要把自己颓废死·直到这天顾维平打电话,让他出去坐坐。
他答应了·拉开窗帘,刺眼的眼光透过玻璃窗- she -进来,他连忙难受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深秋阳光的余热,脸上的胡须也开始扎手··整个人更是瘦了许多,形销骨立一般。
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都快认不出映出来的人是谁·他惊讶于自己竟能因为一段恋爱,堕落到此·他自嘲地笑了:“辛越啊,不过是失个恋,你用得着把自己弄得跟世界末日似的吗”·然后他洗了澡,点了丰盛的外卖,把自己拾掇干净。
气色不太好,他又给自己的容貌稍加修饰,涂了淡色唇膏,整个人看上去就精神了很多··一字领的体恤配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及膝的针织衫,以前的衣服竟有些大了,到底他的骨架还在,再加上又是休闲居家款,穿在身上倒不显得难看。
辛越出门了,短短几天,他觉得自己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顾维平约他在天仙桥的江边,那里酒吧一条街,可以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江景,而且气氛热闹··辛越到的时候,顾维平已经等了一会儿。
他笑盈盈地走过去:“顾哥·”·顾维平起身主动帮他拉开椅子,辛越并未拒绝,欣然坐下··顾维平打量着辛越,眼里有藏不住的心疼:“你瘦了。”
·辛越摸了摸自己脸颊,笑了笑,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这边”··顾维平说:“来了有两三天了·”语气微微一顿,他接着道,“你的事,我听说了。”
辛越浅笑:“没想到事情传这么快·”·顾维平说:“欧季明混的那个上流圈子,本就不大,谁有点风吹草动,两三天就能传遍整个圈子,再加上他……在和你分手之后还大张旗鼓地开了几次庆功宴,第二次闹得太大,还上了报纸。”
辛越听得专注··顾维平有些诧异:“这些……你一点不知道”·辛越勾唇:“我为什么要知道值得我关注吗”·顾维平看着辛越的眼神变得深沉,眼底有一股小小的火苗正在燃烧·三更结束,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只勤劳的小蜜蜂·第一百六十一章 底线·辛越对欧季明的事,表现得浑不在意。
顾维平知道辛越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优秀,但也冷漠·就如他当初拒绝自己那样,没有一点余地··现在,他或许还喜欢着欧季明,但他一定不会再让自己沉溺于过去,一但决定抽身,就绝不拖泥带水。
这一点,说起来和自己有些相似··他刚刚那番话,确实是在试探辛越,他也知道辛越说不在意的话真假掺半,但辛越的态度并没有让他失望·即使心里在意,也要装做不在乎,然后渐渐将欧季明从生活中剃除。
辛越房间回避有关于欧季明的话题,他自然也不会没脑筋的揪着不放,那只能让辛越对他念念不忘··顾维平轻咳一声,岔开话题:“虽然你瘦了些,不过五官更加立体好看了。”
特别是当树梢上五颜六色的彩灯映照下,让他显得更加神秘动人··薄唇上沾着酒渍,水光盈盈,让人有一亲芳泽的之欲··“男人被夸好看,我该高兴吗”·顾维平说:“长得好看如果能让你事半功倍,那它就是你一大资本,又何必在乎那么多”·辛越笑着,没再答话。
他端着酒,走到河边,凭栏眺望江景··夜色中,江面倒映着炫丽霓虹,夜风一吹,那一池静画便被打碎,在粼粼波光中曲折消散··顾维平走到他身边,体贴地站在当风口。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吹乱,他却浑不在意··只说:“我最近到这边来,是自己打造一个服装品牌,今天找你来也是有事相求·”·辛越似乎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只听顾维平说出他的猜测:“你,能过来帮我吗”·辛越面露迟疑之色,并未说话··顾维平只从他的神色中便洞悉他的想法,也深知如果现在继续逼问他,反而会把他越推越远。
于是他以退为进,笑着说:“辛越,你太紧张了,我并不是要像彻底放弃X&C来我这边·你是知道的,我对服装品牌这块儿完全是个门外汉,初期组建公司困难重重,而你恰巧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只是想请你做我的咨询顾问。”
顾维平的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前一句试探摸清辛越的底线在哪儿,便立即退了回来··他先待在安全区内慢慢试探,让辛越接受自己的存在,然后再温水煮青蛙,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他不怕辛越不接受自己··不过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辛越仍在X&C上班,每天与欧季明抬头不见低头见,只怕他们会一个不小心干柴烈火,旧爱重燃··其实顾维平在盘算些什么,辛越怎么会看不透,·若他只是单纯的想成立一个新的服装品牌,自己这个顾问对他来说并不是最有利的选择,而他仍然这么做,其目的不言而喻。
辛越很惊讶,顾维平追求人是不是都这么大手笔··说实在的,辛越至今还未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如果顾维平只是普通地追求自己,他未必不会答应他·只可惜他出手太阔绰,反而让他心生怯意。
顾维平现在对自己表现得有多重视,一但答应他,所承受的压力就有多大··辛越只想要纯粹的感情,并不想让自己的感情掺进太多杂质··顾维平已经一退再退,若是自己再推托,就太不上道了,况且他现在也需要一些其它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笑着点了点头··顾维平看着辛越带笑的颜,虽然逆着光看不太真切,但他今晚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平时要多上许多··辛越笑起来的时候,还真是好看。
他却不知道,这只是辛越的面具而已,他只是不愿意向太多人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他与辛越碰了一下杯,说:“达成合作,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表示表示”现在他和欧季明吹了,正是自己的大好时机。
他想尽量占用辛越的时间,让他和欧季明减少交际··辛越说:“那今天晚上就让我来请客好了·”·顾维平不依:“你就这么占我便宜的这地方是我选的,酒也是我点的,位置还是我占的,现在突然变成你请客,也太没诚意了吧”·辛越轻笑:“看来,我得改天另组一局了。”
顾维平:“这是最基本的·”·两人碰杯饮酒,相视而笑·看似和睦友善,但实则各怀心思··辛越想着以后在与顾维平的相处中,如何保持适当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顾维平则想着,铁杵都能磨成针,我还捂不暖一个辛越·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捡了一些最近的新闻和大事闲聊。
辛越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点头应和两声,或偶尔发表一点意见,顾维平见他想听,倒也说得起劲··两人一听一说之间,倒是和谐得很··眼看一瓶酒见了底,辛越也被江风吹得有些冷,便准备离开。
·顾维平今天能和辛越畅聊这么久,已经心满意足,并不再过多奢求··两人动身离开,顾维平缠着辛越问他下次请客吃什么、在哪里、什么时候,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直逼得辛越头疼不已,苦笑连连··只说给他点时间,回去好好挑挑地方·顾维平便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两人一路都在交头接耳地说话,并未来得及顾及旁人。
在经过大厅时,辛越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往前踉跄而去··“小心”顾维平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双肩,将他护进怀里。
·辛越站稳,摇着头退开:“我没事·”与顾维平拉开一定距离,他们方才的姿势太过暧昧··顾维平见辛越退让,心中有小小失落。
这时,旁边却响起一声惊讶:“哎,这不是辛越吗”·辛越朝声音方向看去,就见卢定浩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打量着自己··他的眉头立时皱起,但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卢少。”
他与卢定浩不过是点头之次,喊他一声卢少算是打了招呼,他转身就准备走··卢定浩却跟了上来:“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们兄弟几个在里面喝酒,你也算是老熟人,不如一起喝一杯”他的目光飘飘乎乎的终于落到了顾维平身上,他故做诧异地挑眉,“这不是顾总嘛”· ·第一百六十二章 拼酒·看来传言都是真的,顾维平对辛越有意思。
卢定浩没想到辛越这么快就答应和顾总在一起了··他以为,辛越对欧季明的感情,至少会过一段时间都会另觅新欢,却没想到……·他眯着眼睛,别有深意地笑起来,“辛越,这不会是你的新男朋友吧。”
辛越答非所问地道说:“卢少,你的朋友还在包厢里等着你,你还是快回去吧,若是回去晚了,当心他们又罚你喝酒·”·卢定浩的酒量不怎么行,喝醉了还喜欢撒酒疯,在辛越面前也不是没出过丑。
他脸上表情僵了一僵,露出一丝尴尬之色,遂又以为为意地勾住辛越的脖子,笑嘻嘻地说:“我说辛越你也太不够哥们儿,咱们好歹也是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的兄弟,你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再说了你也知道我酒量差,刚刚已经去厕所里打过一回兔子了,你难道想要刚烈不救”说罢,他也不由辛越分手,便将其连勾带拽地往包厢里拉。
顾维平想把辛越解救起来,卢定浩立即沉了脸:“我说顾总,辛越是我的朋友,他来我跟我们喝酒你也要管你的闲事也管得太宽了·”·顾维平一怔,刚要与卢定浩分说,只见辛越朝他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顾维平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卢定浩有没有喝醉辛越不清楚,但辛越却猜到,卢定浩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和顾维平在外面喝酒,所以在这里挖好陷阱等着自己··他今天要是不去过一过这刀山火海,卢定浩就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任由卢定浩把自己拉进了包厢里··包厢里果然是一溜儿的熟人,但最熟的人还是坐在正对面的欧季明··顾维平一看到欧季明,就想拉着辛越走人:“我们走。”
这些人明显就是以多欺少,想看辛越的笑话··辛越却挣脱开了顾维平的手,他回头神情温和地对顾维平说:“没事,我处理得了·”这个坎,早晚得过。
顾维平仍然担忧:“可是……他们这些人……你没必要硬碰硬的·”·辛越却不以为意,说:“说不定我碰硬了呢”·他们两人亲密地交头接耳的低语,这一幕蓝在欧季明眼中,嘲讽地勾起嘴角。
他还真是低估了辛越,一转眼就勾搭上了顾维平··也难怪当日酒会辛越被吻了那么平静,原来是给自己留着后路嘴··越想,欧季明越觉得辛越不堪,看着辛越的眼神也更加的鄙薄起来。
欧季明身另一边还有个空位,卢定浩便将辛越安排了过去,顾维平则被拉着和卢定浩坐到一起··辛越才刚坐下,就被敬了一圈儿的酒··唯独剩下欧季明。
卢定浩给辛越和欧季明倒酒,一边说:“季明,你和辛越的交情可不一般,你们两怎么也要喝个大的·这一杯酒喝下去,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以后大家都还是好哥们儿。”
欧季明说:“红酒哪里够戏儿啊,来白的吧·”他就是故意要给辛越难堪··“等等·”辛越拦住要去换酒的卢定浩,亲自起身去了酒柜。
满满一酒柜的酒,中西内外白红洋啤,应有尽有··辛越的手指从最顶上的红酒架上慢慢滑过,越过白酒,直接落在洋酒上··他挑了两瓶最烈的,一瓶摆在欧季明面前,一瓶留给自己:“一人一瓶,喝完后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是吗”·辛越一边说着,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欧季明。
欧季明受不了辛越的两样东西,一个是他有意无意的勾引,一个便是他挑衅自己·他拿过酒:“喝就喝,谁怕谁”·辛越的酒量好,欧季明这一伙人都知道,所以他们打算轮番上阵和辛越进行车轮战,今天彻底将他干趴下,这也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
却没想到欧季明临时反悔,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辛越率先打开了酒,仰头就咕噜咕噜地灌起来··没一会儿,一大瓶酒就去了一半··欧季明也不甘示弱,跟着喝起来。
欧季明酒量虽好,但比起辛越来还是差得多·他喝到一半就有些受不了了··辛越喝完一整瓶酒时,欧季明已经受不了冲进了卫生间··辛越神色如常,嘴角含笑地扫了众人一圈儿:“还有谁想和我拼酒的吗”··当辛越朝那些人看过去时,他们都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在喝酒这件事上,他们对辛越充满畏惧··辛越走到卢定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平时你对我最热情,今天怎么也得跟我喝一个,以示咱们的感情不比别人差。”
卢定浩只觉得自己头皮阵阵发麻,他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知之明,哪敢和辛越拼酒··他忽然捂住肚子,表情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哟,我胃突然好疼,我……我去休息一会儿。”
转身就溜了··“看来大家都不太肯给我面子啊,说好的兄弟呢”·众人:“……”·辛越勾唇,脸上却没勾勒出笑意,领着顾维平离开了包厢。
一出了包厢,气定神闲的辛越便稳不住了··他腿一软身体朝一旁歪去,顾维平急忙将他扶住:“你没事吧·”·辛越摇头:“我没事,你扶我去卫生间。”
顾维平把辛越扶进卫生间··辛越是吐不出来的,他只要有恶心想吐的冲动,脑子里便会回忆起,年少时一边被注- she -呕吐药物,一边电击的往事··只要一想到这些,他的身体就会做出应激反应,就算再恶心,他也吐不出来。
顾维平在隔间外面担忧地等着他,偶尔问他一句现在的情况,辛越都会回应一声··在隔间里待了快半个小时,辛越才脸色苍白地走出来··顾维平立即迎了上去,想扶他:“你怎么样”·辛越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说:“我没事。”
顾维平送辛越回家,辛越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多余的话··他脑子里不断闪过欧季明看自己时嫌弃的眼神··昔日最亲密的情人,转眼之间不但成了嫌恶的对象,甚至还会不遗余力地打击羞辱,非要将对方的痛苦放大一万倍不可。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当真靠不住,谁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背叛你·只有工作和金钱,你付出多少努力,它就会给你多少回报··辛越闭上靠在椅背上,心中思虑万千,忽然之间便豁然开朗·第一百六十三章 形同陌路·地下车库里,顾维平以为辛越睡着了。
舍不得叫醒他,只贪婪地看着他睡熟的容颜··根本没有睡着的辛越,主动睁开眼睛,扫了一眼车外环境:“到了·”他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我送你上去吧,你醉得不轻·”顾维平说,但辛越拒绝了··和欧季明分手后,辛越他并不介意试着和其它男人开始,若这个人是顾维平,那么现在发展得太快了。
在他还没有决定要接受他之前,是不会让他有过多机会渗透进自己的生活··顾维平虽然失望,但还是体贴地把辛越送进了电梯··辛越自己回了家,他脑子晕乎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便窝进被子里睡了。
这是和欧季明分手以来,他睡得最安稳的觉··第二天,他起一一大早,把自己收拾得干净优雅,去了公司··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重心,从感情转移到工作上来。
他半个多月没出现在公司,同事们看到他时,都惊讶极了··他瘦太多了,助理先对他的体型表达了不满,并发誓要在半个月内把他身上的肉肉养回来··他有意避开欧季明,减少接触。
工作也很忙碌,即使前阵子有春觉晓坐阵,他的工作仍然堆积如山,上午处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下午开会时,他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碰上了欧季明··两人在会议室门口碰上,辛越抬眼看他,眼神冷漠疏离。
但他心中却仍然平静不了,虽然已经打定主意,可心里那一关,并没有那么好过的··欧季明挑眉看着他的眼神却并不怎么友善,辛越假装自己并不在乎··阵痛期总是要熬过去的·一整天,欧季明在会议室外看自己的眼神,一走在他脑子里盘旋,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他告诉自己,只要哆坚持,总有一天自己在看到欧季明时,会变得毫无感觉,轻松笑对··然而,一个星期工作下来,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酷刑··每天,都会有不同风格的男孩女孩来找欧季明,欧季明会提前下班,搂着他们亲密无间地离开公司。
每当这个时候,辛越脑子里就会不停地想,他们接下来会去做什么·是不是像当初和自己在一起时那般,先去他们常去的餐厅吃饭,然后再回到欧季明家,在他的大床上缠绵。
即使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些画面还是会不断地蹿进他脑子里,逼得他心痛不已,几乎崩溃··顾维平天天找他,辛越知道,自己和顾维平出去注意力会得到分散,心里就会好受许多。
但他更知道这是不对的·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利用任何人··除非是工作上的事,他不会答应顾维平的邀请··顾维平失败了一再次之后,就找出其中诀窍,于是把明明可以一次问完的事,分成好几个小部分,每天约他,然后费尽心思的安排,只为博辛越一笑。
辛越拿他几乎没有办法··这天又被顾维平拉出来,一起吃过晚饭,附加节目是去坐摩天轮··辛越以‘恐高’为理由拒绝了,并找借口说公司里还有点工作要做,需要现在回公司。
顾维平没想到辛越会这么难啃,自己努力了半个月,他竟仍然不为所动,他有些失望,却并不打算放弃··于是亲自送了辛越回公司··辛越确实有很多公事没做,若不是顾维平相邀他会留在公司加班。
顾维平不想在辛越面前晃来晃去惹他嫌弃,于是将辛越送到公司后便走了··辛越回家也是一个人,一屋子的冷清让他的时间变得更加难熬,于是干脆留在公司里继续处理公事。
·事情做到一半,发现少了资料··他这才想起,有些数据资料落在欧季明家中,他以前总会把工作带回欧季家做··他拿起电话,想让欧季明明天一早把东西送过来。
可他又想到自己还有好多东西放在欧季明家中,况且这个时间点,不知道欧季明在哪里醉生梦死,说不定已经躺在某个温柔乡里缠绵悱恻·就算说了他也未必记得住,反而会惹得他误会,认为自己还要纠缠于他。
辛越忽略掉心底的隐隐作痛,他看着自己钥匙串上那把不属于他家的钥匙,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既然已经决定要和欧季明一刀两断,那么……那些东西迟早是要拿回来的。
辛越打车到欧季明家时,客厅的夜灯一盏没开,家中一片漆黑,他果然还未回来··不知他今天又换了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帅气还是温柔在床上……是不是很会讨好他……·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下车进了欧季明家的院子。
在路灯稀薄的光线下,辛越发现自己帮欧季明整理好的花园又乱了··很多花草都乱七八糟地歪倒在一旁,他精心护理过的贡菊已经死了好几盆··欧季明还真是一点也不在乎啊·他把自己的视线从花草上移回来,打开欧季明的家门,走了进去。
房中的摆设一成不变,唯一区别是屋子被弄得脏乱差··速食盒、外卖盒扔得到处都是,隐隐散发出一丝腐臭味儿·还好现在天气转凉,若是放在夏季,恐怕人在里面根本呆不住。
衣服、裤子、皮带、鞋袜,甚至连底裤都随处可见,原本干净整洁的房子,现在几乎找不到一块好下脚的地方··他没有开灯,打开手机的电筒,踮着脚尖上楼·楼道上还扔着好几个撕开的安全套包装。
·他心中闪过痛处,迅速移开目光,加快了上楼的速度··他记得文件是放在欧季明的书房··他在积满灰尘的书房里找到需要的文件,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一并带走。
他不想再来这里一次了,那是折磨··他走过熟悉的走廊,来到欧季明的卧室门前··卧室门虚掩着,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估计又是欧季明粗心大意,出门时忘记关灯。
辛越推开房门一股浓重难闻的酒气袭来,辛越皱了皱眉往里走去,没走两步就被屋中的情景震住··屋里有人,还是两个·蓝后……今天的更完啦,顺着这个情节往下,再虐一回小越越他就要撅起了·这一章可能看了的同志会觉得比较啰嗦,没有实质- xing -的东西,但我还是想表述一下小越越在这段时间里的心理状态。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来啊,3P啊·欧季明衣襟大敝,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闭眼歪头一动不动,不知是醉得不轻,还是闭眼享受··一名瘦弱男子坐在他身边,正替他解着衣服扣子。
从辛越的角度,他看不到男子的脸··原以为家里没有人,却没想到人家只是忙得来不及开灯·知道他会找别的人,心里也预想过无数次,可当他亲眼看到他与别人在这张床上缠绵,又是另外一回事。
呼吸急促,心脏狂跳不止,血液直冲头顶,眼前倏然一黑·他闭了闭眼,握紧拳头让深掐进血肉里,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下意识地就往后退,想要逃离,却看到欧季明突然清醒过来,一把勾住男人的脖子,翻身就把他按在了身下。
男人一声惊呼,倒在床上之后,抬腿盘在欧季明腰上··男人挺起纤细的腰肢与欧季明的身躯贴近,嘴里发出让人骨头发酥的轻哼声,更是含混不清地道:“季明,要我,要我……”那尖细发嗲的声音,让辛越后退的动作一顿。
身体几乎在一瞬间被钉住,辛越如不会动的木偶一般怔在原地··这道娇细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他停在门边,再次朝床上的看去,只见那张脸竟然是吴新的。
吴新在春觉晓的床上被高志虎- cao -弄时叫得有多浪,辛越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后来高志虎坐牢,而吴新却相安无事··却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他竟和欧季明勾搭上了。
无论欧季明和谁在一起,辛越都不会干涉,但吴新却不行··吴新模样纯洁,可他的心思远没有他的脸蛋动人··辛越深呼吸,故意大力推开门走了进去:“不好意思,打扰了。”
原本床上已经搂在一起的两人,此时均是一怔,纷纷朝辛越看过来··辛越站在门口,脸上毫无情绪波动,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的眼神微微颤抖。
欧季明在看到辛越时,神情呆滞了一秒,像是有些不确信似的,在辛越和吴新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随即他的眼中一瞬间闪过慌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推开吴新。
吴新敏锐地察觉到欧季明的意图,他在欧季明推开自己前,先一步勾住了欧季明的脖子,娇嗔地道:“季明,不……不要停下来·”他又凑到欧季明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他,“欧少,你好好想想,现在该不该推开我。”
欧季明推他的手猛地一顿,然后改推为勾,将他揽入自己怀中,大手顺着他大开的衣襟探了进去,大力地揪着他的细腻敏感··那一块,立即青紫了··“啊……”吴新高昂惊呼,声音痛苦中带着欢愉,他将欧季明搂得更紧,挺起小腹不断蹭着欧季明:“季明,人家好难受,拜托你……给我。”
那怯生生的,带着羞怯的求欢,真正是让人骨头酥麻血液沸腾,恐怕连坐台小姐恐怕都要自愧不如··欧季明也不手软,又掐了吴新一下·吴新的身体颤抖着,叫得更加销魂。
被掐的地方同样青紫起来···“季明哥哥,你好棒啊,请你吻我”吴新疼得眼角- shi -润,可看着辛越眼神里,却尽是崇拜得爱慕。
不得不说,吴新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只可惜入错了行··欧季明却根本不管吴新的浪叫,他抬起头来眼神- yin -鸷地看着辛越,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拧笑:“辛总你大半夜的到我家来,不会是想看我和小情人翻云覆雨吧。”
辛越心里一滞,干涩蠕动的喉咙里,传来丝丝腥甜··他紧抿着唇未说话,他怕自己的声音暴露自己的软弱与不甘··欧季明说:“没想到堂堂设计总监,竟然有这种偷窥别人情事的特殊癖好。”
辛越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他刚要张口说话,只听欧季明又道,“你如果实在饥渴,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我不介意帮帮你的忙,毕竟你那副身子,三天没人碰就会骚痒难耐了吧。”
辛越握紧的手松开,逼迫自己装做不在意地道:“你们继续,我只是来拿东西的·”他说着转身朝衣帽间走去,任由欧季明和吴新把床摇得嘎嘎作响。
关上衣帽间的门,辛越靠在门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眶却突然涨红,用力闭上眼,将眼中的- shi -意逼回眼眶,然后打开衣柜··在里面待太久,会引起欧季明怀疑的,到时候说否定又是一番肆意的猜测和羞辱。
欧季明家的衣帽间够大,都是一人两排独立衣分开收纳··他打开自己那间,原本应该堆挂满衣物的柜子里,此时却空空如野··他怔了一下··难道是自己开错门了·他又试着打开了旁边的衣柜,里面花里胡哨,明艳夺目的衣服都有,这些都是欧季明的衣服,一件他的都没有。
他将其它的衣柜一一打开,要么全是欧季明的,要么便是空的··他的衣服,全都不见了··他打开衣帽间的门,出去问欧季明:“我的衣服呢”·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剥得精光,缠在一起,吴新正趴在欧季明身上亲吻着。
欧季明的手指在吴新雪白无暇的背上流连,任由吴新吻着自己腹部,双眼却直勾勾地看着辛越,瞬间产生错觉,似乎现在正讨好着亲吻撩拔着自己的,根本不是什么吴新,而是辛越。
被吴新弄了话题久也没有半点感觉,此时他的小腹却不由一紧··他喘息一声,一把抓住吴新的头发··吴新被拉拽着仰起脖子,吃痛地哼了一声,硬生生地把一惨痛叫变为浪哼。
“你的衣服”欧季明喘息着,脸颊和颈部都泛起潮红:“你的衣服,怎么会在我的衣柜里·”·欧季明这副模样,他看过许多次,此次欧季明却是为别人,他撇开视线,在里他连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衣服什么的,他不要了··但他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只听欧季明无耻地说:“你要是现在过来把我侍候舒服了,我不是不可以告诉你那些衣服的去向·”·“不必了。”
辛越咬着牙关,冷冷地说着,“我不要了·”他转身大步离开··“慢着·”欧季明从床上坐了起来,将吴新扔到一边。
已经到门口的辛越停住,头也不回地问:“欧大少爷你还有什么吩咐”他是不敢回头··他不想让欧季明看到自己失控到满脸痛苦的脸。
第一百六十五章 那里有温暖·欧季明靠在床头,拿起一根烟,慢吞吞地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他才说:“咱们已经毫无关系了,你再拿着我家的钥匙,好像不太合适吧。”
辛越握着钥匙的手一颤··“你以后要是隔三岔五的像今天这样突然闯进来,我可吃不消·再说了,今天吴新是个男人,若是改天换成女人,我可解释不清。”
辛越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视线变得模糊,眼眶酸涩得不行··他在取钥匙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一两分钟过去,他还没把钥匙取下来··只听耳边又响起欧季明嘲讽的声音:“取个钥匙而已,真有这么难你不会是舍得吧”·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痛苦不堪。
他闭上眼,用力把眼眶中的- shi -意逼回去,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钥匙一下取了下来··嘴角上扬转过身去,稳步走到床前,动作优雅地将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他说:“你的钥匙,我放这儿了·”说完,他转身退开几步,动作优雅沉稳,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心都快被欧季明一下下的碾碎了··欧季明冷冷地哼了一声,抬手就把钥匙扫到地上,恶狠狠地大声说:“谁知道你有没有私下再配钥匙我明天就换锁。”
辛越离开的背影颤了颤,他原想就这样离开··可欧季明太过分了·还有像鼻涕虫般粘着他的吴新·他离开的步子一顿,背对着他:“欧季明,你有钱有颜家世也不错,想玩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他这种人你也敢往床上带,难道就不怕惹上病”·欧季明冷声嘲讽:“我把谁带上床关你什么事再说了我跟你已经毫无关系,就算我惹上传染病,又与你何干麻烦你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情人。
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教”·辛越面无表情,眼神黑沉沉的如一潭死水··许久,他才转身看着欧季明,勾了勾嘴角,声音冷清得如深秋夜里的霜花,寒气入骨:“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
眼睫轻颤,长长的睫毛在他消瘦白皙的脸颊上投出一大片- yin -影··说罢,他抬头挺胸,下楼离开··欧季明看着辛越离开的背影,嫌恶地‘嗤’了一声,可他心中却变得无比烦躁。
·本身就是一个大变态,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教你以为自己是谁·欧季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吴新见辛越终于走了,便又如糖人一样往欧季明身上粘,嘴里软绵绵地说着:“欧少,碍事的人已经走了,咱们继续吧。”
手指顺着欧季明的腹肌一路下滑,小家猫似的,温顺地把头靠在他胸膛上··不得不说,吴新勾引起人来手段了得,被他这么一撩,太监都能长出幻肢硬起来。
更何况是个正常男人··偏偏欧季明现兴致全无,他低头看了吴新一眼,心里说不尽的厌恶··“滚开·”他说话的时候,推开了吴新··吴新先是怔了一下,还想再粘上去。
欧季明一脚蹬在他肚子上,将他踹下了床:“你他妈的是什么货色,也敢往我床上爬”·吴新没想到欧季明变脸这么快,他委屈地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欧少,我刚刚才帮了您……”·欧季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现金,施舍一般甩在吴新脸上:“拿着钱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吴新委屈,他也不甘心被欧季明利用完,就打发要饭的一般赶自己走,他更加急于牢牢抓住欧季明这个富二代,即使只是做他床上的玩物··可是欧季明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经他。
吴新从十三岁就开始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十五年过去,他仍能让自己如一个初出茅庐的高中生一般纯洁,凭的可不仅仅是他显嫩的脸的外表··他识相地捡起地上钱,委屈地道:“那我先走了,欧少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把一张名牌放在床头柜上,抱着衣服光着身体就跑了出去··客人不想看到他,那他便立即消失··辛越从欧季明家中出来,出租车还在外面等着他。
他上车后倒在椅背上,胳膊搭着眼睛,他想掩饰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可眼泪最终还是滚出来,- shi -了他的衣袖,浸润着他的皮肤··滚烫的眼泪··可他的心却是凉的。
和欧季明分手后一个多月,第一次真正流泪··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可他们已经分手了,欧季明不爱自己,一切都只为报复·当年他还年幼时就厌恶自己,把自己送去哪种地方,被迫接受那惨无人道的一切,最后被生生折磨得扭曲、病态、身有残疾、心有- yin -翳。
他以前以为自己只能一辈子被关在牢笼里,孤独终老·可是这个把自己推向深渊的人,却又重新给了自己的光明··刚分手时,他是恨过的,想要回到把自己锁起来的过去,可是试了这么久,他发现不行。
一但尝试过,就再也戒不掉·移开手臂,偏头朝那幢漆黑的房子看去··虽然那里一片漆黑,可在这漆黑中,他仍觉得有风如春,能温暖自己。
司机在前面问他:“这位先生,现在去哪里”·辛越说:“回刚才来的地方·”·车子启动,辛越忽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他特意来拿的资料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师傅,你等等·”辛越把车里找遍了,也没找到文件··多半是落在欧季明家里了··他连忙下车回去找,可在他门口掏钥匙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他家钥匙了。
着急的他突然泄了气,像一只瘪掉的皮球,无精打采地低垂着脑袋··房门却在这时从里面打开··他忽地抬起头来,只见吴新一边拉着外套,一边出来,嘴里低声诅咒:“欧季明,你有什么了不起,今天你敢把我踹下床,总有我会让你跪着我。”
他一抬头就看到辛越··不甘的脸上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全部化为愤怒,恶狠狠地瞪向辛越:“你怎么还在这里”·辛越对他连眼神都欠奉,抬腿就往里步。
他对辛越骂了一句:“瘟神”然后狠狠地撞了他一眼,大步离开了··辛越踉跄一下,却忍不住回头看向吴新的背影,眼神冰冷又有些羡慕。
辛越返身回到屋中,并没有惊动欧季明,悄悄在在楼梯上找到那份遗失的文件,然后坐车回家··第一百六十八章 咱们谈谈·辛越又消失了两天没去公司上班,再加上周末两天他统共消失了四天,第五天早上,他准时出现在公司里。
他仍旧很瘦,可是精神状态不错··他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将书桌柜架全部擦试一遍,又找来吸尘器打扫办公室地毯··公司的保洁阿姨在满公司里找吸尘器,隔着玻璃墙看到这一幕时,顿时大吃一惊,慌张冲进来从他手中将吸尘器夺了过去,一脸惊恐地道:“哎哟,我的辛越呀,你这是要让我回家吃自己吗”·辛越平时虽然不苟言笑,但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外冷心不冷,虽不至于很体贴,却很绅士,也不会随便欺负人,更不会利用职务之便打压人。
所以公司里的人并不介意他的面无表情,反而有时候还会和他开开玩笑,即使辛越没什么反应,他们也自得其乐··更有胆子大的,有时候还会拿辛越玩游戏,谁要是能把他逗笑,就能享受大家提供的一个星期的零食,当然那些妄图吃白食的人,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所以此时保洁阿姨对辛越也有些没大没小··可当她把吸尘器一夺过去后,才想起最近辛越心情不太好,便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辛越无事可做,一言不发地坐到一旁去喝咖啡。
阿姨以为他结未除,有些不敢打扰他,只能闷头干活··当她干完活准备离开时,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对辛越道:“辛越啊,那个……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阿姨做为一个过来人,还是想劝劝你。
人生在世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只要还有家人就还有港湾·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你爸妈想想,对不对·”··她语重心长地说着,就像在安慰开导自己的儿子。
辛越领了他的情,难得露出笑容,对阿姨说:“阿姨你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前几天是我自己没想明白,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
辛越很少在大家面前笑,阿姨在工作上和辛越接触不多,更是很少见他板着脸以外的其它表情··辛越忽然温和一笑,顿时把阿姨闪得头眼晕花,胸闷气喘,四肢不调,小鹿乱撞。
阿姨的脸悄悄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就……就好,阿……阿姨也是关……关心你。”
说完,提着吸尘器转身就落荒而逃,那腿脚快得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辛越看着阿姨离开时跌跌撞撞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可爱的阿姨。”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辛越绅士又优雅地在公司各位部门去晃悠了一圈儿,打着指点江山的晃子,其实是在间接地告诉大家,他已经没事了,大家安心工作··同事们第一次觉得,被老板检查工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终于不用再担心老板心情不好,动不动就不来上班了。
更不用担心公司会倒闭,自己会失业了··欧季彤更是抱着辛越的大腿,嘤嘤呜呜地哭了一场,一边哭一边把眼泪抹在他的裤子上:“辛越大哥哥,你总算是恢复正常了,这一个月我都快要被你吓得心律失常了,你消沉起来,比我们女生来大姨妈肚子痛还要可怕,呜呜呜呜,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我承受不起”·辛越揉着欧季彤的脑袋:“乖啦,放心吧,以后我会天天给你投喂和铲屎的。”
欧季彤:“嗯嗯……一定要记得定时定点……不对,我又不是喵狗,才不要你帮我铲屎呢”她嘟着小嘴,红着眶对辛越一顿乱锤。
辛越拎着她的衣领扔了出去··春觉晓被辛越安排了一堆的工作,忙得他的腰都直不起来,得闲就抬头朝辛越办公室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一眼:“你在那儿和美女打情骂俏,却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辛越,别让我找到机会对付你”·整个上午欧季明都没来公司,一直到辛越请公司的人吃了午饭回去,才见他从办公室里出来,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辛越看着眼很,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辛越与欧季明在开放办公室里相遇,两人对视眼神犀利,刹那间电光火石把空气呲啦得噼里啪啦一通乱响··欧季彤毫无所察,直对欧季明怀里的女人抛媚眼。
两人视线在一瞬间相接,后又移开,皆如没事儿人一般,错身而过··就在欧季明走到公司门前时,辛越突然站住,转身,开口:“欧季明,咱们谈谈·”·欧季明转身,嘴角微挑眼神犀利:“谈什么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辛越长身玉立,见姿卓约:“在公司,当然是谈工作上的事。”
前段时间辛越也假装自己没事了,一副云谈风轻的模样,可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散发出来的气场都可以感受出,他并没有真正放下,他只是在麻痹自己而已··可眼前的辛越却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淡然孤傲是从内透到外的,就像他们第一次相见时那般,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也不在意愿意在意之外的任何事··此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竟连一丝留恋都没有了,留下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孤傲与漠然。
·欧季明的心脏像被人用淬着麻药的银针扎了一下,木得很··他张口刚要说什么,辛越又再次抢先开口:“你除了泡女人,不会其它的事一概不会了吧。”
辛越说得十分委婉,没有直接说他是只好吃懒做的米虫··一起吃完饭回来的同事见势不对,纷纷作鸟兽散开,有多远就躲多远,他们既不想被连累做炮灰,也不想看大老板的八卦。
欧季彤这段时间也隐约察觉到,辛越心情不好多半是和自己这位缺根筋的堂哥有关,于是悄悄拉着欧季明怀里的女人离开,把空间都腾给他们··欧季明心里怒气乍起,他沉着脸对辛越道:“我还会不会其它的,你还不知道吗”他意有所指地说,想羞辱辛越。
可辛越偏偏不为所动:“你以前确实表现出了一丝丝能力,但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的最高峰值”·欧季明咬牙切齿:“谈就谈,你以为我怕你”你竟敢轻视我,我会让你后悔的·今天三章更完啦~~~·蓝后谢谢各位老板、老婆、老公给我送的打赏~O(∩_∩)O~~·1,王小花?,谢谢小花花送我的三瓶香水~,么么哒~~(づ ̄3 ̄)づ╭?~·2,柚子GsiLQ,谢谢柚子送哒一个名包包,(*^__^*)嘻嘻……·3,玮晓明,还有小明明同学送的香水~~爱你哟~·第一百六十六章 欧季明你是蛆吗·辛越和欧季明进了小会议室。
门关上,调光玻璃全部调白,白炽灯全部打开,明亮的光线可以将对方的神情一览无余,甚至连脸上的细小毛孔都能看清··辛越坐下,十分有礼貌地对欧季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坐吧。”
欧季明横了辛越一眼,急躁不耐烦地道:“你有屁快放,我还有事要忙·”他只想速战速决··“如果你所谓要忙的事,就是和女人出去花天酒地的话,我劝你还是稍微节制一点,毕竟现在是工作时间,你难道想做一只被全公司养着的米虫吗”辛越的目光下瞥,嘴角勾了勾,沉吟一声,“换成不好听叫法,就是米蛆。”
欧季明炸了··他妈的,辛越这个死人竟然敢骂我是蛆,谁给他的胆子··“你有种再说一遍”欧季明指着辛越的鼻子,愤怒地道。
辛越藏在金框眼镜下的双眼,不经意地抬起来,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明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欧季明却觉得自己忽然看不懂这个男人了··辛越慢吞吞地抬手把已经戳到鼻尖上的指头拔开,以一副‘过来人’的长辈式的语气对他道:“年轻人,干什么这么大的火气你这么冲动易怒,是很容易坏事的。”
欧季明心里着了火,该死的辛越:“你少他妈的在这儿拐弯抹角的骂我”·辛越的眉头拧起,对他此时的表现十分地不赞同:“你好歹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说话就不能文明一些吗开口闭口就是国骂,在我面前还好,我只当你心智还未开化不懂事,可别人却不会这么想……”·竟然还教育起我来了·“辛越”欧季明一声暴喝,声音都破了,“我别给脸不要脸——”他把拳头捏得啪啪作响,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滚出来似的。
“欧季明”辛越亦重重地喊了一声,看着欧季明握成拳头的手背上青筋突起,心中‘噌’地跳了一下,登时觉得欧季明的拳头随时有可能招呼在自己脸上。
他站起来,推了推斯文的金边眼镜,轻轻的一声叹息后无奈地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我谈谈还是说你想在这里对我动手拳头能解决一切事情吗”他此时表现得有多语重心长,就衬托得欧季明有多无理取闹不懂事。
欧季明一脚踹开身边的椅子,下一脚就会踹在辛越身上似的··辛越垂在侧身的手倏地收紧,若是真正动起手来,自己未必是欧季明的对手·他可不想让自己挂彩。
辛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丝丝惧意,稍稍平复了一些欧季明的怒气,辛越也只会嘴巴上耍耍贱,其实他骨子里孬得很,根本不敢和自己真正动手··他勾起嘴角,在踢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双腿搭在桌上,交叠起来:“你要谈是吧,那好啊咱们谈吧·”他倒要听听辛越到底能说出些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今天你别想竖着走出这个房间。”
辛越见他终于终于肯听自己说话,取下自己的金边眼镜,用衣袖擦了擦,复然后又重新戴上,之前憋着的一口气才稍稍松了些··那薄薄的一层镜片,就像一扇窗,将他通往心灵的甬道堵住,给人一种疏离淡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让人看不透猜不着。
看不透便掌握不了,欧季明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辛越轻咳一声,然后才道:“咱们分手也有一个多月时间了·”·又提这事·欧季明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他不想谈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但他却并没有阻止。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想咱们应该都沉淀下来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大概是分手的最佳状态,总之……我已经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了,我希望你也能如此。”
欧季明嗤笑出声,他现在换女人如换衣服似的,哪里像没走出来了··“以我之前对你的了解,你不是那种会在外面乱来的人·咱们虽然做不了情人,但到目前为止咱们还是合作合伙伴,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你能收起玩乐的心态,好好工作。”
“当然,你也请放心,我对你早已死心,或者说是你对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消耗光了我对你的感情·”·欧季明的眉心拧成了‘川’字,英挺的俊眉扭出一个奇异的角度。
辛越说他对自己死心了,他怎么觉得有点好笑呢·他抬头看着辛越,只见辛越表情坦然,眼神淡漠坚毅,当自己与他对视时,他的眼神竟没有一丝波动。
往日他看着自己时,眼神中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深情全都消失不见了··他此时才明白,辛越看一般人时的眼神,是这样的冷冰冰··短短四天,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心态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想承认自己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不高兴。
不过依着辛越的‘花心’程度,这么快见异思迁,也不是不可能·“求之不得,只希望你不今天说明天忘·”到时候又来纠缠于我。
辛越:“我自己说过的话绝不敢忘·不过欧总我不得不提醒你,既然咱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说开,那你是不是可以回归正常,每天能否按时来公司上下班·公司的股份你本来就占大头,希望你能该做的工作做起来,该负的责任也得负起来。”
“如果你不想管事,或是管不了公司的事,也麻烦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公司找来一位可靠的职业经理,替代你的工作·”·欧季明看着辛越,眼神莫测。
辛越见欧季明半晌没有反应,他轻叹一声,拿出几张早已准备好的名片,他将其中几张推到欧季明面前:“这几位都是我托朋友找来的不错的职业经理人,你随便从里面挑一个,也足以将咱们公司完美动作。”
欧季明的目光朝名片扫去,并未去拿··辛越见他不为所动,便又将另外两张名片推过去,说:“这两位是与公司长期合作的猎头公司的负责人,如果前面那几位还是无法满足你的需求,你可以联系他们。”
辛越还真是体贴,事也做得滴水不漏·他就当真这么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管好公司·他这是在挑衅自己·第一百六十七章 试探真心·欧季明把那些名片全部退回给辛越,双手插在口袋里,说:“不必了,不过一个小小的服装品牌,无需请人。”
他起身离开,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做出辉煌成绩给辛越看看,他要让他现在的话说得有多难听,将来的脸就会被打得有多疼···“你现在要去哪里”辛越叫住欧季明。
欧季明打开门后,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你管得着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辛越:“咱们刚刚才订下约定,你现在就要反悔”·“我把美人儿送去车库,也不成吗”欧季明有些恼羞成怒地道。
“当然可以,还请欧总早去早回,公司里有很多事等着您做呢·”辛越语气带笑地说··他现在就是要让欧季明放松警惕,然后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踩入自己所挖的陷阱。
欧季明气呼呼地离开,把门摔得震天响··他把蒂娜送上车后,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竟然在不得不中上了辛越的当,怎么这么容易就和他立下约定了呢·现在他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反而会让他更加瞧不起自己而已·不过有一点,欧季明还是觉得很蹊跷,辛越如何能在四天之内,切断对自己所有的感情·他现在对自己真的已经毫无察觉了吗·还是说,他只是在刻意隐藏,犹如狮子捕猎前的暗中观察,等待最佳时机出现他便再度出手,捏住自己的七寸·想来想去,欧季明觉得还是第二种可能- xing -大一些。
为了让辛越的‘女干计’破产,欧季明天天都让不同的女人来公司找自己,故意在辛越面前显摆··这天中午时分,辛越和春觉晓和设计部的同事,一边在大办公里吃点的外卖,一边商讨新交出来的几分设计稿。
辛越看过一份设计稿之后,交给春觉晓:“小闵的这个设计我感觉不错,这是你的那一咖的,你看看·”·春觉晓一边把把刘子熙送来的爱心午餐中,做成的爱心形状的火腿一口塞进嘴里;一边接过辛越图纸。
他只扫了几眼,在设计图是随便画了几个圈儿,点评了几句··小闵听得连连点头,星星眼地望着春觉晓,就差立马给他跪下了··欧季明这时从办公室里出来。
一个打扮娇艳的女人亦在这时进了公司,她在看到欧季明的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兴奋地低呼一声:“小明哥哥”扑进他怀里··欧季明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堪堪稳住步子,他一把抱住女子,宠溺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怎么现在才来你要饿死我吗”·“讨厌,谁让你的公司这么小,地处这么偏僻,人家找了好久呢”·欧季明捏着女子脸上的肉往外拉扯:“你还有借口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惩罚你。”
女子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嗲声嗲气地说:“惩罚我,你舍得吗”·欧季明被恶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臂,拉着女人往里走:“好了,咱们快进去吧。”
欧季明在离开时,故意用余光去看辛越,看他有没有吃醋,有没有变得不正常··可是让他失望了,从头至尾辛越都一副笑眯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半点没有吃醋的意思。
待二人一离开,春觉晓就干呕了几声,学着刚才女人的模样,在辛越身上摸来摸去的:“小越哥哥,你这里好偏僻哦,人家找了好久才找到”他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还浮夸地拐了几个弯儿。
其它同事已经受不了抱着饭盒跑开了··辛越敲了敲他的饭盒:“吃饭吧你,不给自己加戏会死”·春觉晓不服气地道:“会加戏的人恐怕另有其人吧,以前跟你交往的时候,也没见要你天天送吃的啊,忙起来的时候还不是和大家一起吃盒饭,现在装什么装啊,还故意到门口来迎接,迎接就算了,还故意演戏给你看,演戏就罢了,还这么假这么恶心,也就是你能容忍,换一个人早把盒饭糊在他脸上了。”
辛越从头到尾都神情淡定,任春觉晓舌灿莲花,他只岿然不动地夹走了他饭盒里最大的一块排骨··春觉晓毫无察觉,仍旧认真地对辛越抱怨:“我看欧季明以为你还对他余情未了,所以故意带着女人到你面前来炫耀,来气你。”
辛越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唔……刘子熙烧的排骨真不错,他又夹了两块走··“还好你已经想通了,否则岂不会被那个男人给气死。”
辛越认同地点头,夹光了春觉晓的排骨,又夹红烧鱼块··春觉晓终于发现不对劲,护着自己的饭盒:“你不要太过分,我为你打抱不平,你却吃我的肉。”
辛越淡淡说:“你不是不待见刘子熙,不吃他送的饭吗”·春觉晓:“这吃的和男人一样,就算我不吃,别人也不可以到我碗里来抢。
除非是我扔了的,否则你不能动·”·辛越把啃过的排骨夹还给他:“虽然肉没了,但骨头还在,还你吧”·春觉晓生气:“辛越,你能不能再恶心”·辛越好久没见春觉晓这么气急败坏过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传进欧季明的办公室··欧季明正吃着从餐厅里打包来的,吃剩下的外卖,听到辛越爽朗的笑声,他牙关一滑,咬到了嘴··血腥味伴随着疼痛溢满口腔,他不爽地低声诅咒:“笑屁啊笑,神经病。”
给他送饭来的女人正女王一般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听到他的咒骂后,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催促:“小明明,你要是吃完了,赶紧上游戏,他妈的来了个难缠的家伙,差点打得我无力还手。”
欧季明哼了一声,不理会女人··女人眼睛死死盯在手机屏幕上,手指如飞:“呵,活该你这个幼稚鬼,你不是想试探人家吗反而把自己气得要死,你说你这是不是自找罪受。”
欧季明:“你闭嘴啦,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窝草,输了欧季明都怪你,对我发火害我输了游戏”女人从沙发上爬起来,便朝欧季明扑过去,勾住他脖子的同时用膝盖顶着他的背心用力拉扯。
·欧季明被勒得痛苦挣扎,偏偏他还不敢还手··第一百六十八章 会不举的哟·辛越知道那个女人还没走,或许正在和欧季明做着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可他还是没有犹豫地敲响了欧季明办公室的门。
“进来·”欧季明在里面应了一声··辛越推门进去··屋里只有欧季明一人,他正专注地坐在桌前翻着文件··此时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问:“你有什么事”·辛越把手里的几张设计图纸摊到他面前,说:“几新几款冬装的样衣已经做出来了,你有空的话现在和我一起去看一看。
看后如果没问题,请在最下面的一张投产单据上签个字,工厂那边也好尽快投入生产·”前段时间自己和春觉晓接二连三的出问题,已经影响到新款上市了··所以原本这些交给助理做的事,他现在都亲自跑,只求事情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敲定。
欧季明随意翻了翻那些设计图,说:“这些跑腿的事,交给助理做就好了,你干嘛亲自跑一趟·”所以……辛越就是来看自己在办公室里做什么的吧,他根本就没有嘴上说得那么放得下,想必他一定是吃醋了,所以特意过来捉女干的·辛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解释,说:“咱们的上新速度已经迟了,我不想再在这里无谓的流程上浪费时间。”
欧季明:“……”·休息间的门突然打开,女人裹着浴巾,袒胸露乳地从里面走出来,嗲声嗲气地道:“小明明,你干嘛还不进来,让人家等好久。”
那娇滴滴的声音,让辛越头皮一阵发麻,回头看了女人一眼后,遂淡淡移开自己的目光,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欧季明脸上表情挤到一处,有些不高兴。
这女人,怎么在这时候出来,还穿成这样副样子,就好像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似的··“去去去,没见大爷我正忙着呢吗”欧季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女人又似嗔似怒带着嗲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休息间··辛越抿在唇轻,轻声笑起来,说:“欧总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你有正事要忙,那个……你还是先去办正经事吧,等你有空了再找我去看样衣就成。”
说完,他‘识相’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停下来,做出一副‘过来人好心提醒你’的表情,说:“虽然你年轻气盛,可白日宣- yín -终归是不太好的,你还是体重身体吧,现在一时爽,未来可能会……嗯,不举的哟。”
说罢,他径直无视欧季明气得涨红的脸,他淡定地打开、离开、关门··出了欧季明的办公室,他脸上仍旧云淡风轻,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收入衣服口袋。
半晌,他拿出手机,进了购物软件,给欧季明买了一样东西··辛越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给老同学打了电话··磁- xing -好听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打趣地说:“我说辛越,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
“自然是有事找你·”·“你真坏,没事时人影见不到一个,有事就知道来找我,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了”对方一口幽怨的琼瑶腔。
辛越忍俊不禁:“好了,我有很正经的事找你,能不能别贫了”·这人算是辛越除春觉晓以外的,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他和辛越一样,喜欢同- xing -。
他曾是辛越的追求者,即使在被辛越拒绝后,仍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辛越刚上大学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多亏有天- xing -开朗的他陪伴才没有……·也是因为他,辛越才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和人- jiao -合。
若说辛越在春觉晓最痛苦的那段时间,义无反顾地陪着他,那么电话那端的男人,就相当于陪着春觉晓的那个自己··他给了辛越无限的光明和正能量·对方立即摆出一副讨好的狗腿子语气:“辛员外,您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小的,小的一定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晚上请你吃饭,见面再说吧·”辛越和对方约定了时间地点,然后挂断了电话·再听他贫下去,他怕自己也会被他带歪了··权祎阳和辛越上的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住同一个宿舍,喜欢着同一个- xing -别的人。
大学毕业时,他们以为会就此分道扬镳,再见无多,却没想到- yin -差阳错的,待辛越从国外学成归来,权祎阳竟然也来到了本市任教··他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一步步地保持了下来。
辛越在他们常见面的餐厅订了位置,他到的时候权祎阳已经先到了··宽松墨绿色插肩袖线衣,大圆领露出他- xing -感的锁骨,他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笑嘻嘻地抬头看着站在跟前的服务生。
小女生拿着一只水壶,局促不安脸色通红,对权祎阳霸道的眼神躲避着··辛越扶额,权祎阳还真是死- xing -不改,又在调戏服务生了··小女生大概是没见过权祎阳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脸色越发焦急。
辛越见状大步走过去,解救女生于危难当中:“祎阳,你这么早就到了·”服务生见到辛越就像见到救星似的,急急忙忙地说了一声去端茶,落荒而逃··辛越坐下来,忍不住打趣权祎阳:“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调戏小姑娘有意思,也不怕损- yin -德。”
权祎阳不以为意地贫嘴道:“损- yin -德还是轻的,我爸妈骂我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辛越本就毫无表情的脸上,蓦地一僵··权祎阳在大学时一时冲动向家里出柜。
他们只是普通小县城的家庭,父母都是很传统的人,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事实,当天没少跟权祎阳闹···十几年过去,他家里不但没有接受他,反而和他撇清了关系,但却会从他这儿要钱。
按他父母的话说,这是他应该补偿他们的··权祎阳做老师,工资不高但对父母的要求却没有半句怨言,按照他的话说,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常在父母膝下尽孝,他就算以死谢罪也不够。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辛越对此很在意··权祎阳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地瞥向别处··巧在刚刚被他调戏得脸红心跳的服务生来给他们上茶饮,权祎阳借机岔开了话题。
辛越十分配合,很快便将这一点小小的尴尬抛于脑后··两人挑捡了各自生活中的一些趣事交流,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饭后,他们终于进入了正式话题。
辛越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相求·”·权祎阳轻咳一声:“说吧,到底是要我以身相许还是做牛做马·”·辛越忍不住在心里番白眼,他就不能正经一点说:“我想请你最近和我来往频繁一点,至少……”·权祎阳抢言道:“至少像情侣一点,是吗”·权祎阳由火星ID:“N快来”友情出演~~~~·蓝后……今天的更新完啦……·宝宝吭哧吭哧地去写明天的了……·蓝后……默默的问一句:感觉这两天是不是有好多妹纸汉纸弃文了·哦,好像真的弃文了的话,也看不到这里了惹·第一百七十章 肾宝·辛越慢悠悠地喝着茶,懒得和权祎阳解释。
“你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现在在圈子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辛越放下茶杯,眼神淡淡的。
“不过我很好奇你找我我陪你演戏,为的是什么彻底摆脱欧季明的纠缠还是……”想挽回他·圈子里都在传说辛越对欧季明死缠烂打不肯放手,一开始他是不相信的。
“所以,你要我扮演你的追求者,是想让他吃醋,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权祎阳怀疑辛越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特立独行,做事果敢,敢做敢当,绝不拖泥带水的辛越吗·一但动了真感情,他的智商也变成负数了吗·欧季明那种人是玩惯了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挽回。
而且从这段时间他的所听所见来看,欧季明对辛越根本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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