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爱之秘 by 晴空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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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爱之秘 by 晴空璃落(下)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掌心茧·    总归来讲,苗羽知道是自己处理感情的方式不够成熟,有时候他倒是挺羡慕凌澈的堂弟,那个叫凌修的小鬼,敢爱敢恨完全不在意任何东西。
    不过苗羽本身断然不会为了得到爱人而不择手段,事后有调查过,是凌澈和凌修,将夏培诺交到了银狼的手中,才造成这一严重后果··    欧阳晨硕也算是做了件让苗羽刮目相看的事,他和凌澈自幼就是臭味相投,关系好的不得了,却因为小诺这件事,他和凌澈断绝了友谊,两家世交也不顾了,凌澈大概也未想到欧阳晨硕会这么决绝吧。
    而凌修,只听闻是从四楼跳了下来,后来便没了消息··    接这次护航任务出发之前,见过欧阳晨硕一次,他给了自己一枚戒指,说是和小诺的对戒,本来是结婚用的,现如今,那家伙是天天围着初寻转了。
也是造化弄人,当初他若没有为了得到继承权而抛弃小诺,现如今他们应该是特别幸福的在一起才对··    人生中太多的选择,不慎就会做错,而错了,应该被原谅么·    如果回去之后,面对那些鲜血淋漓的现实,都是因为我而让你失去的本该有的幸福,你还能,从容的说爱我么·    ……·    护航任务期间,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是与那些海盗遇到,舰队行驶额两天差不多就进入了海盗出没的海域,虽然以往遇到,他们会因为军方尖端的设备以及强力的武装而选择退却回避,但是依旧没有人希望遇到他们。
    这些狡诈的恶徒们,船速极快,灵活能力很强,而且个个熟悉水- xing -,对这片海域也极为熟悉,很是难缠··    全船警戒状态,苗羽指挥的舰队编队把商船还有客船保护在中间行驶。
    忽然中校急请了苗羽进驾驶室,虽然他们安装有雷达装置以及卫星定位系统,但对于那些海盗没有什么用处,一是他们的船速太快,二是对方也装有反雷达跟踪设备,所以他们所能做的便是一直警戒。
    “这是什么”苗羽看着大屏幕上移动的红点询问··    “报告队长,有黑客入侵,但似乎并非敌方,这些红点应该是海盗们船只的位置,以图上距离看,我们并不能扫描到,不知道对方发来这些位置是何用意。”
    苗羽下意识的脑海中就浮现出爱人的脸,“可以追踪黑客的来源么”·    “不能,此人渗透方式极为特别,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做了伪装,不能跟踪来源,不过他留下了这个图案”·    苗羽的心刹那间激动,看着屏幕上那个虚拟的蓝鲸游动的图码,感动万分,心脏在跟着雀跃,是他的宝贝,他的夫人,好家伙,还真敢攻入他们的战舰系统。
    “小心绕开海盗们的船只,保持安全距离加速前进·”苗羽下命令道··    站到甲板上,男人迎风望着海面,宝,你在看着我对么谢谢你·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这茫茫大海之上,爱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陪着,忽然就再也不觉得孤独了,似乎这两个星期的护航任务也不再那般难熬。
    ……·    俊的像幅话的人儿推了把老板椅,身子划开电脑桌旁,揉了揉酸涩的那只眼睛,而后抽出了一根烟,缓慢的点上··    过了会儿高大的混血男人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忙完了对他这么上心”·    “只是身为一个华夏公民,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份力而已,没有触及到你的利益,你不会插手管的对吧”他吐出一口烟雾,一只眼睛透着疲惫,一只眼睛毫无神采,但那漫不经心带着慵懒的目光却总是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萧暮雨呵呵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刚进来,你做了什么吗?”·    夏培诺露着亮晶晶的小虎牙笑出迷人的酒窝,接过他的咖啡抿了一口,“喔,你煮咖啡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喜欢的话,我不介意一辈子煮给你喝·”萧暮雨心情颇为不错,“对了,之前中东全网黑客竞技,有匹黑马连扫了瓶果,微软桌面- cao -作系统,角逐中东排名第一的PWx研究团队并将之在四十秒内干掉,引发了黑客界一阵狂风暴雨,那匹黑马,也许会是我们银狼内部隐藏的神秘人物‘卡’外界是这么猜测的。”
    他笑眯眯的看着喝着咖啡一脸享受的人儿··    “嗯哼谁知道呢”夏培诺耸耸肩,端着咖啡走了出去。
    萧暮雨苦笑着连连摇头,真是个有趣到让人爱不释手的家伙··    ……·    两个礼拜之后,护航编队的战舰返航回来,男人迎风站在船头,一路归心似箭,高大英武的身材穿着作战服,此时他手中拿着望远镜,虽然不知道爱人是否有来迎接,但这也不能表达此刻自己想他的心情,真的,想的快要疯掉。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而后,透过望远镜,他的目光便定格在了码头边的休息区,那个遮阳伞之下的人儿,他穿了件淡蓝色的薄毛衣,坐在小桌旁翘着二郎腿,正在噼里啪啦的玩着笔记本电脑,嘴里还叼了根香烟,很随- xing -寂寞慵懒的样子。
    苗羽有些心疼,以前的夏尔并不爱抽烟的,而且他眉宇之间透着浓浓的疲惫之色,是在担心自己么为了自己,他大概是在时刻关注着海盗们的动向吧·    而海边遮阳伞下的人,目光也落在了远处的舰队之上,以他的视力自然看不到甲板上的人,但却知道心里揪着的影子就在那船上,当下豁然起身,而后朝着码头走去。
    透过望远镜,苗羽可以清晰的看到爱人脸上挂起的笑容,真好看,笑起来脸上深深的酒窝,初寻和他笑起来时候特别像,长大后一定特别相似··    舰船靠岸,苗羽迫不及待的就跳了下去,早就给士兵们下了自由休整两天的命令。
    不管不顾别人的目光,男人直接奔到码头,给了爱人一个拥抱,抱的死紧··    “你勒死我吧”夏培诺喘着粗气抱怨,还怼了苗羽一拳,不过笑容表明他不是真的抱怨。
·    “可想死我了·”苗羽深深呼吸着爱人的味道,是真的想死他了··    “嗯,走吧,一起吃饭去。”
    “什么呀,夫人这么冷淡,不想我么定好房间了没”·    夏培诺一脸鄙夷,“你为什么这样问我干嘛要订房间”·    苗羽扭脸举起他们紧紧牵着的手,“我还不知道你么这么早就在这儿迎接我,肯定也特别想老公我吧”·    他眨眨眼睛,实则只是想活跃活跃气氛而已,以前两人也经常这样开玩笑。
    “是啊是啊,想死你了快,想死你的大丁鸡”夏培诺撇撇嘴,有些心不在焉··    苗羽还处在刚回来见到爱人的兴头上,也猜到夏培诺会这麽说。
    因此未注意到他脸上已经有些怒意的表情,“小狐(骚)狸(货),等会儿可别求饶·”·    他宠溺的笑他,心中想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切,瞧你那猴急的德行,几百年没吃过肉似的,这才俩礼拜没见着我,就如此,就这你能禁啪两年”夏培诺嗤笑。
    “是离不开你了而已,傻瓜”·    苗羽无奈解释,不过夏培诺撇嘴笑笑并不在意,眉宇间又是那种若有似无的寂寞感觉。
    来到餐厅打包了一些食物,苗羽迫不及待的把人给拉去了酒店,一个热烈的亲吻之后,男人狠狠揉着怀中的人,“谢谢你·”·    “谢我什么”夏培诺的眸光流转,落在桌子上的饭菜之上,袋子都还未解开。
    “我知道是你,亲爱的,是你在守护我·”·    他指的自然是那个指引他们绕开海盗们的神秘黑客,还有那个蓝鲸的图案。
    “嘘~~你平安就好,走吧,吃饭吧·”·    电视机打开着,新闻播报着一些中东近来发生的战争,苗羽皱着眉毛把频道调到了气象台。
他是不想夏培诺看那些血腥的悲惨画面,但却忘了,对方早已不是那个看见血就晕的胆小鬼,他是能为他挡枪子儿挡刀子的英雄··    “气象台最新预警,强热带气旋出现于阿拉伯海,将登陆阿曼,伊朗,巴基斯坦……等地区”·    夏培诺抬起眼眸,“有海龙卷,你们近段儿不要再出海了,商船的话最好都暂停来往,这两年中东地区海龙卷频发,破坏- xing -都蛮强。”
    苗羽点点头,宠溺的揉乱爱人的发,“海员气象监督会给出合理的安排,你放心·”·    “这两年中东地区战争的关系,浮质数量比上世纪五十年代增加了五倍还多,而印度洋上空形成的三公里厚的污染层,那东南亚大气褐(he)云吸收阳光,因而导致海洋温度降低,进一步影响风循环,浮质对龙卷风的影响与对季风环流和降雨的影响存在密切联系,减弱季风环流和降雨的同时,加大的海龙卷破坏力也极为强大,你们不要小看不放在心上。”
    苗羽看着爱人巴拉巴拉俨然一副专业气象人员的模样,不禁竖起大拇指,“亲爱的,你可以去改做气象员了·”·    夏培诺不屑的切了一声,“你作为海军将领指挥,应该比我懂才是吧”·    男人笑着再次跑到爱人背后拥着他,“夫人教训的是,小的一定多多学习,其实我们已经探讨过这次的海龙卷,威力并没有沙漠龙卷强,这两洋三洲五海之地,确实乱的可以,真想可以快些带你回家,最早我执行任务从红海穿越尼罗河经由苏伊士运河到达地中海,又东行穿越沙漠到波斯湾,真的是九死一生来着。”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说到九死一生,大手倒是停留某处开始撩拨,一双筷子梆梆梆的落在男人头上,阻止了他的咸猪手,“让我安心吃顿饭,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睡觉,也没好好吃饭。”
    苗羽眼中闪过心疼,乖巧的点头坐好,两人开始享用美餐··    吃完饭,夏想着怎么着也得有场激战,但是男人只是抱他到床上,然后合衣拥着他沉沉的睡去,看的出来,他也是极为疲倦了,连续半月的护航,面对未知的危险,所有船员的- xing -命都压在他的心头,他更是不曾好好吃饭与睡觉,此时抱着爱人,才能这样安心的睡去。
    夏伸手摸着这张略带风霜的面孔,还有他环着自己的手上布满的茧子……·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危机四伏·    每个人都是一朵花吧·    梦昏昏沉沉,记得曾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的一种形容,小时候学过的课本里,那朵翻山越岭跨越沼泽的蒲公英……·    他不知道,因着那棵沙枣树,不管是酸枣还是甜枣蜜枣,我都已经不吃了。
    ……·    睁开那只独眼,入眸的便是男人如水的宠溺目光,他的胳膊环着自己的头,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刻··    抿起小酒窝,夏培诺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拱了拱,“知道么,其实我这次再遇到你,本是打算和你做个朋友来着的。”
    苗羽得意的笑了下,“我们做不成朋友的·”·    “为什么?”他不解,因着这句话不是很开心··    “有些人注定是做不成朋友的,毕竟那么深的喜欢过爱过,再看一眼,还是想要拥有。”
男人摸上他的脸旁,说的话语总是这么轻易就能动了他的心··    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是他深深喜欢过爱过的人么·    可是苗羽,该怎么相信你·    “憋了这么久,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没和彭越在一起,而是娶了女人”这个问题一直窝在他的心里头,不时的会去思索。
    “等我们回去华夏,我会告诉你·”他抱住他的头,深深的印上了一个吻··    “我饿了·”夏培诺抚上肚子。
    “上面饿还是下面饿”男人顶了顶小腹,笑出了一抹邪气··    “都饿”他抿起酒窝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
    “饿裤子下去点儿·”他的眼睛染上一层墨色,怀中人就是他最可口最贪恋的味道··    于是裤子只下去了一点点儿。
    苗羽气乐,“你这从凉席挪到地上,有啥区别么”·    话说完一把将人的裤子给扯了下来,没错,就是这么暴力直接。
    感受着某处被温热包围,夏的胳膊挡在自己的眼睛上,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我……还想出海去玩儿,还想去地中海·”·    伏在人儿腿间的男人抬起头,松开口,“不是说这几天有强暴风雨和海龙预警么过段儿吧,还有,嘿了个啪的时候,不要说话,如果实在想说,用音节回应我,宝贝儿。”
    音节……·    眼眸再次睁大又眯起,他伸手拽住胯间男人柔软的短发,若猫儿一般享受的龚起腰来……嗯……·    ……·    每次遇见你,都像蒲公英遇水逢春,找到了归宿,这种感觉很致命。
    ……·    “出去吃,还是”男人伏在他的背上,亲了又亲,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灼热的呼吸和慵懒享受的眼神,魅惑。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能起的来去吃饭”幽怨的推开他,夏培诺拿上衣服套在身上,随手打开了电视··    苗羽会意,直接拨打了酒店前台让送两份丰盛的晚餐过来,没错,已经是深夜了。
    电视中是土耳(其)的记者··    夏培诺对他们没有一丝好感,正如他们对华夏一样的藐视··    从某些方面来说,伊朗和阿拉伯国家,历史上对华夏的文化输出要比华夏对中东的文化输出来的多,希腊文明的很多成就没有被欧洲国家继承,反而被中东的学者吸收,后来才又传回欧洲。
    而中东进入伊斯兰黄金时代的时候,欧洲却正是处于黑暗愚昧的中世纪··    在很多中东民众的眼里,不管是伊朗人,还是阿拉伯人,或者突厥人和土鸡(土耳qi),世界似乎只有中东和西方,至于东方,他们对曰本和棒子国的了解都要比华夏来的深,而且土鸡多以突厥世界的守卫者自居,在他们的国内还设立了匈奴的莫顿单于立像,很多土鸡都认为华夏是害怕他们才建立的万里长城,用以防卫。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而前些年乌鲁(木0齐)暴动骚乱,只有两个国家队华夏进行了指责,一个是伊朗,另外一个就是土鸡··    苗羽哈哈大笑,“他们觉得华夏遥远,不感兴趣,我们华夏人又何尝对他们感兴趣了若不是这里成天打仗,鬼才看他们一眼,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会过来这边。”
    “土鸡是拜占庭希腊的血统占绝对主导,如果就和突厥扯上关系了,还万里长城就是因为怕他们才建的,我也是笑掉了大牙·”不得不说,夏培诺其实是个很爱国的主儿,尽管现在身处中东,但依旧是觉得华夏更美。
    “哈哈,土鸡和棒子国(某韩,哈韩一族绕道,勿喷)一样,就特么喜欢自己包装历史·”苗羽弯腰给趴着的人儿揉着腰,再做个松皮儿按摩什么的。
    “切,棒子们都没他们牛,就土鸡这拉仇恨的- xing -子,能让人喜欢么以前罗马帝国强大,跟希腊争,罗马奥斯曼崩溃了,又鼓吹泛突厥,他咋跟个变色龙似的,一会儿是半个罗马人,一会儿又说突厥是库尔德人,是乡巴佬,一会儿自己又成了他们最看不起的突厥人,咋不上天呢”·    苗羽忍俊不禁,“你倒是酸他们酸的厉害,管他们做甚,这鬼地方任务结束后,劳资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呆。”
    夏培诺跟着噗嗤笑了,“是啊,咱俩这里说人家坏话,真像两个无脑喷子,哈哈哈·”·    外卖送了过来,挺丰盛的,晚上本不适宜吃这些,但是苗羽哪有那么讲究,填饱肚子,对得起舌头,就OK,和一个战士讲养生,根本说不通。
    夏培诺的胃口不是很好,开始明明很饿的,现在却是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    “再吃点儿啊,你趴着吃吧,我给你揉揉腰·”说着苗羽又取出了一瓶他家祖传的那个红花油。
    夏培诺的思绪因着这瓶红花油就飘到了几年前在酒吧再次相遇后发生的一切,那时自己在酒吧被揍,他也是用这祖传的红花油,细心的给自己揉伤处,也因着这样,他总觉得苗羽其实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外面似乎开始下雨了,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风起··    苗羽手上戴的腕表电话有警示声响起,男人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接起他们内部的专线,“好,我马上到。”
    转头对上夏培诺疑问的目光,他三下并作两下的将作战服给再次套上,“编队有紧急任务,我得过去处理一下·”·    “嗯……”夏跟着起身,套好毛衣,看着男人穿戴好之后,走过来又紧紧的抱了他几秒,才不舍得松开。
    “我先走了,外面风雨有些大,如果继续有加大趋势,你就联系酒店负责人,到海龙卷预警防御安全带去·”说完,苗羽扣上钢盔便转身出去。
    夏培诺坐在床头儿发了半天呆,房间里到处都还残留着对方的味道··    回头,目光落在了那瓶红花油之上,还有旁边搁着的苗羽的私人手机。
    只犹豫了几秒,他便将之拿了过来,有屏幕密码保护,试了对方和自己的生日,都不对,又试了他们相识的日子,也不对,苦笑了一下,自己这又是在期待些什么·    于是按下强制关机键,再打开,他用破解密码的高科技手段快速的解开了对方的屏幕锁,入眼的桌面背景,是苗羽那顶可爱的儿子,苗初寻,至于墙纸,设的则是夏培诺,这让他心里稍稍安慰了些,心道自己和人家的儿子抢醋吃也真是可以。
    他的初衷是想找关于初寻母亲的一些信息,但是很可惜,连那女人一张照片都未找出来··    拉开相册,一张照片让夏培诺呆了很久,是那棵沙枣树,上面刻着的他们的名字,苗羽把它们拍了下来。
    其余的照片基本都是初寻的,出生时候皱巴巴的样子,到后面越来越嫩,胖乎乎,肉墩墩,长开后漂亮精致的五官,莫名觉得熟悉··    最后,照片是彭越抱着初寻坐在秋千上,而苗羽是横空搞怪的把头钻到镜头里比剪刀手。
    夏培诺眯起慵懒的眸,这才忆起自己似乎鲜少和爱人一起拍照··    街道里到处响起了狂风预警,雨也越来越大,他起身立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雨飘摇。
    捏了捏拳头,转身穿好衣服拿起笔记本快速出门,这种情况如果出现停网停电,到时候会一片混乱··    萧暮雨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派了人前来接他,车子是能防导弹的重量级改装车辆,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处基地,刚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很压抑的气氛。
    “这帮杂碎还真是丧心病狂,几处暗哨点儿都传来消息,他们趁着强热带气旋预警民众骚乱的时候,埋伏蹲伏银行,商场还有酒店·”萧暮雨的助手道。
    萧暮雨过来按了按夏培诺的肩膀,“顶着大自然的夺命剪行动,确实够丧心病狂,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更多的得到点儿钱罢了,呵呵,等海龙登岸以后,受灾报道出去,上报联合了个国,到时候多的会是人/道/主/义物资捐赠,除了少量分发给民众用以做场面,还愁没有物资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银狼,你得清楚那群疯子,总是觉得自己就是上帝,中东这混乱的局势,现在华夏那群仗着国际影响力日益增强,都敢把战舰开到他们家门口儿了,你觉得他们心里会不膈应”·    夏培诺心思一动,确实,在国内的时候,听到一些说国家越发强盛,在国际上取得什么什么地位的时候,自己也为此感到荣耀,然而这对于别的国家来说,那就是刺,是威胁,而这次xx湾护航,虽然华夏只是以保护自己商船和物资运送为由增派的舰队,但无可否认的,确实把战舰开到了人地头儿,早年老毛子和鬼子敢在华夏领海兜兜转转,全国百姓都得愤然。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想对华夏护航队出手”萧暮雨询问,目光有些担忧的看向夏培诺··    夏培诺默默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去,是哈,国家的荣耀,都是我们的战士们顶着生命危险枪林弹雨中争来的。
    苗羽,即使我们之间没了爱情,你依旧,是我的英雄··    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迅速调出护航舰队周边所有的地区地域地形以及建筑物的分布,港口码头的警戒力量很强,但呈环形警戒,力量分散,若是组织点型的强攻,极易被突破防御,而且……·    他似乎忽略了另一个巨大隐患,那群海上的幽灵刽子手。
    眼睛眯起,没有神采的义眼映着电脑微光似乎转换着颜色……·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疲惫·    但是相对护航队出手,从海上突袭的话,胜算也不大,毕竟尖端的武器配备在那儿摆着,很明显,在他们的认知里,华夏的士兵还都是些花架子。
    而另外一方面,中东的战争局势来看,人道/物资的运输帮助了一些人,势必就对敌对一方是威胁,借此炸毁护航队,可以挑起两国战争··    记得有一次华夏的人质被杀害,国内那群孩子对着网络狂喷领导人窝囊,吵吵着让打仗,嚷嚷着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但是考量太浅,去上战场的又不是你们对着手机的屏幕党,而且一旦开战,其实正中暴徒下怀。
    思考这些的时候,夏培诺却忘了,银狼,也是一只暴徒··    肉鸡是指受黑客远程控制的电脑,黑客将之攻破,植入木马病毒,然后随意- cao -纵它并利用它做任何事情,类似傀儡。
    而肉鸡可以是各种系统,如windows,linux,unix等,更可以是一家公司企业学校甚至军队的服务器,所以3389端口的Win2K系统的服务器,这个端口没有必要的时候最好关上,要登陆肉鸡,必须知道3个参数,远程电脑的ip,用户名,以及密码,就这么简单。
    “这个远程控制软件是在肉鸡上挂马,混蛋,肯定又是那个该死的‘卡’,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某地机房内的一排电脑前,大胡子跳脚咒骂。
    “把所有摄像头盖上,你是煞/笔么我说的不是关闭,是拿东西盖上,蠢货”一个指挥者连连骂道。
    刚才他们刚准备使用摄像头时候,系统提示,该设备正在使用中,无疑,是攻击者已经在盗用他们的摄像头,这种情况下,摄像头的工作状态并不可见,所以只能用东西将之覆盖,这样攻击者看到的只会是黑乎乎的影像。
    “硬盘灯闪烁,那家伙想要COPY我们的文件,硬盘的读写明显在增加,我们的系统现在很慢·”·    “那你们特么的还在犹豫什么立刻拔掉网线啊傻/Ⅹ。”
指挥者焦躁到狂暴,待到网线拔除,他的脸色已是乌黑,“立即检查系统进程是否异常·”·    “这么厉害的技术,我想除了PWx研究团队,也就那个神秘的‘卡’可以做到。”
    “是时候该和银狼谈谈了,那个该死的杂种在哪儿找的这么厉害的人物”·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上校,上面已经下达了最新命令,要我们尽快撤离xx湾准备回国,工程队以及大使馆也都已经启程。”
    “接到最新情报,多方势力都有所异动,想对我们不利·”·    “不过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之前一直想攻克我们战舰防御系统的黑客被另外一方攻克,而且帮我们加了一个全新的坚固网盾,有这层保护,我们可以突破对方的包围,请下达起航命令。”
    “报告,还是无法联系上夏先生·”·    男人捏紧手中的坦桑石,“立即起航,绕开热气旋,从指定路线汇合航母,前往我方海军驻守领域。”
    ……·    疲惫的仰面躺在靠背之上,俊美的人儿捏紧眉心和那只疲劳过度的眼睛,各方势力混乱,他是攻克了所有怀疑目标的网络,打乱了对方的指挥,来为那个人赢得全面的信息防护。
·    混血男人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华夏的护航队已经撤离了xx湾,你又被丢在了这里,这样帮他值得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我只是在帮我的祖国。”
他疲累的连眼睛都不曾睁开·    男人耸耸肩,不去争论他的辩解,“想知道General的妻子是谁么”·    General便是苗羽的代号,将军·    夏培诺微微抬了下眼皮,“人都已经死了,你调查这个做什么”·    萧暮雨笑了下,“当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你蛮在意的人,你之所以想回华夏,不是为了一个姑娘么你有所亏欠并且打算娶的姑娘,赵雅”·    “呃……”夏培诺不解,之前他是与萧暮雨说过关于赵雅的事的,这两年来,不管怎样,都觉得萧暮雨是个可以交心的好友,在这里,除了他和小侄子,也没什么朋友可以交流了,他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General娶的人就是赵雅,喏,打开你的msn,我已经将他们的结婚照还有结婚证照片都发给了你,相信以你的技术,可以看出是不是合成”·    夏培诺有种心脏被人攥紧的感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而后登陆了自己的msn账号,那一张简单的婚纱合影,还有那个印着两人一寸照片的红底证书,结婚证三个字,仿佛将他的眼睛刺出血来。
    雅姐……去世了么已经……·    那个高挑的女孩儿,爱吃麻辣烫,爱穿平底鞋……·    苗羽说过,初寻的母亲是难产死的,孩子剩下没多久她血崩,没多久便离世了。
    “我们调查的结果显示,当时赵雅难产,是可以保大人去孩子的,但是General坚持了保孩子·”·    人儿豁然起身,血红着独眼揪住了混血男人的衣领,“撒谎,我们华夏医院有规定,遇到那种情况,都是要先保大人的,苗羽不会那么做。”
    咔·    萧暮雨将平板递到夏培诺眼前,里面是医院里的一处监控,苗羽捏着拳头垂着头,他说,“保孩子吧……”·    “不……”夏培诺连连摇头,“医院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这是违法,这是犯罪”·    “你别忘了General的背景,他可是MKT集团的二公子,而且其外公和母亲都是军方将领,军方背景极大,保自己一个孩子,这么简单的事,算什么”·    人儿一时间萎靡颓废的不像样子,手机里那些那个可爱小孩儿的照片,难道就因为他的到来,就要赵雅的生命凋零么·    该死·    苗羽,为什么为什么啊·    “别想那些了,人死不能复生,夏,你若真想回国,等海龙卷过后,我忙完这里的一切,就送你去见你的家人,或者我将他们接来国外也未尝不可。”
    他走过去揽住夏培诺的头,让他依靠,而夏此刻,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    ……·    渥太华的夜组是隶属华夏地下国安的一支分支势力,负责经济支撑的是华夏古老世家的裴家和韩家,而负责执行各种任务的两个组则是暗夜,星组,以及刀锋。
    血刃是佣兵以及杀手界公认的狙击之王,近身格斗技术堪称恐怖,听着玄乎,然而这些寻常人难以企及或者了解的规则里,他们确实真实且恐怖的存在着,而血刃,便是夜组杀手势力的领导者。
    长发男子高挑且纤细,然而苗羽不会因为对方略带- yin -柔的气质就否认他身上恐怖的爆发力··    “咯咯咯,General竟然也会有求于我夜组”·    苗羽沉吟一声,跨立站着,小腿之上的作战服匕首口袋夹里的那把匕首还是面前这个家伙所赠,是作为当年特种兵中的特种战士选拔,通过猎人训练的自己所得到的礼物。
    “我记得几年前你们可是在这儿栽了个不小的跟头,如果我没记错,鬼手秋风的搭档,你最得力的那个下属‘玄武’,就是在这儿死的,以你瑕疵必报的- xing -子,能放过银狼”·    长发男子妩媚的笑起来,“咯咯咯,别这么说嘛,什么叫瑕疵必报你不也说了,玄武是我最属意的下属嘛,不过杀手佣兵这回事嘛,生死不是平常么,我又岂会为了所谓的复仇,再去付出无谓的牺牲况且鬼手现在的身手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当年的玄武。”
    “你若真这么洒脱,干嘛到现在还不断的往中东这边渗透势力·”·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一个你的情人不是嘛,真是没想到啊,烙铁也烙不改的General竟然也是个情种,作为护航队的将领指挥,竟然独自离开舰队留在中东,就为了解救自己的情人。”
    “是爱人,谢谢·”·    “呵呵,好好好,爱人,爱人不过我这么帮你的话,你怎么感谢我”·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条件你开”·    “好,爽快,我要的条件很简单,我只是觉得General只混个上校的位置就满足实在是有点儿浪费人才,不如就如你的代号,做个真正的将军可好有些好苗子,我觉得夜组来培养或许会更好,不是么”·    “你们隶属地下国安,好苗子也可以自己申请不是么何必需要我来”·    “General的尖刀可不是浪得虚名,虽然我们隶属地下国安,但地下势力也分为几股,竞争颇大,我们也是为了国家尽一份力不是么你又何须顾虑太多互惠互利不是更好”·    “最好如此,不过等回国之后,我想见见裴优和韩零。”
    “嗯哼,你自己联系咯,不过裴先生热衷于培养各种当红明星来挣钱,对打打杀杀或许不太感兴趣,听闻他们因为一个心脏病的男孩子弄得焦头烂额,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    混血男人剥着葡萄皮,躺在躺椅上的人闭着眼睛享受的吃着,还有一个专业的技师美女为他揉按着太阳- xue -。
·    “恐怖分子劫了一个客船,上面有两个华夏工程师,你说General会不会作为营救队伍回来”·    “随意他吧,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人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继续闭目养神··    萧暮雨点点头,而后接起一个电话起身离开,目光落在远处几个黑衣保镖身上,微微颔首··    夏培诺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无所事事的夏培诺,没事儿了打打游戏,写写程序,而且他明确表示近期不会再想回国,如果可以,会同意萧暮雨的做法,把父母接来,但是想必爹妈不会想要离开故土,所以他还是打算过一段儿再和父母联系比较好。
    而这次的强热带气旋对流造成的损失也还在当地居民接受的范围内,萧暮雨他们自然得去争夺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道/主义物资的捐赠支配权··    对于被绑票的华夏工程师,当地多数人们持的心态是看热闹,甚至有人拍手叫好,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华夏方面的谴责也就左耳朵听听,嘴角笑笑,反正这块儿地够乱,你谴责恐怖分子有什么用。
    不过华夏的人道物资捐赠颇多,接受者怎样都得做足了场面才行,当下也派遣了不少特种战士,说要联合华夏特种战士一同展开人质的拯救行动··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如若我能回去·    那个爱穿着工装配双小白鞋的高挑女孩儿,那个总是陪着他喷天喷地吃麻辣烫的家伙,那个他决定跳出火坑改邪归正娶进夏家大门的姑娘,自己最爱的男人,却娶了自己的女人,还因为生孩子,保了小的舍了大人。
    ……男人一身迷彩作战服,眸光相当的犀利,看着游泳池旁举着红酒高脚杯的萧暮雨··    “General,过来喝一杯”·    苗羽歪了下脑袋,而后目光定格在坐在萧暮雨腿上啃着苹果的人儿身上,无视对着他的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语气有些硬,“过来。”
    夏培诺冷笑,“你还真敢呵呵,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么”·    “General,这里可不是华夏,就算杀了你,你们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萧暮雨摇着酒杯道··    夏培诺微微侧目,看了眼萧暮雨,对上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睛··    苗羽提了提手上有些磨损的黑色半指皮质手套,“我今天只带了是五十个人过来,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和你们起冲突,银狼,我们现在不是以私人恩怨面对面,小诺还活着的事情,我已经报到了华夏,你今天若是不交人,只怕会上升为政治问题。”
    “你威胁我”萧暮雨眼神一眯,“呵呵,反正华夏已经给我下了禁令,我已是你们通缉榜单上的人物,不能踏入你们华夏,怎么,到了中东难道你也还想再压我一头你们华夏会为了一个夏培诺跟我们开启战争”·    男人冷冷吐出,“我会”·    “呵呵额,你会又能有什么用就凭你带来的五十个人不交又怎样你能调动军队来灭我么”·    萧暮雨不屑冷笑。
    苗羽眼神若鹰,“灭就灭”·    啪啪啪~·    萧暮雨掌声响起,“呵呵,夏,看他对你都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可真是令人感动呢。”
    夏培诺依旧不紧不慢的咬着苹果··    “可是General,现在不是我交不交人的问题,而是,夏愿不愿意跟你走,他若愿意和你离开,我自是不会阻拦。”
    夏培诺慢悠悠的啃完苹果,而后扔掉果核,目光落在苗羽身上,看着对方眼中疼痛的表情,“你为什么娶赵雅”·    “有我的原因。”
苗羽道··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可我不想听你的原因·”·    “跟我走,我会告诉你一切”苗羽向他伸出手。
    “呵,告诉我什么收起你那套说辞可以么你说了原因,就能还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小雅么”夏培诺眼睛有些血红,“你就为了你那该死的儿子,让她死去么凭什么苗羽”·    “该死……的儿子……”苗羽喉结滚动,抬眸,眼神犀利,却又疼痛难忍,“你就……这么介意初寻么”·    “是啊很介意,不是恨他,凭什么他的到来就要剥夺小雅生的权利”·    男人似乎这一刻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后退了一步,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萧暮雨轻笑,“General,你当这里是你家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时,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竖着长长马尾的俊美到有些妖孽的男人优雅的走了进来,萧暮雨看到来人时,脸色骤变。
    “银狼,好久不见·”男人默默点上一根儿细长的女士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而后悠悠吐出一口烟圈··    “血刃……你竟然敢单独来这里”混血男人眯起眼睛。
    “咯咯咯,怎么能说是单独呢,我不是陪着General来的么,你说这话是何意认为我过于狂妄NoNoNo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区别不是么,我虽然是夜组的领头儿,可是那群崽子们,就算我死在这儿,对夜组也没有什么影响,而若是狼群的头领挂了,只怕……嘿嘿。”
    萧暮雨脸色变得不太好,因为他知道对方所说的是事实,据他所知,夜组那群变态,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可以作为将领来使唤的,而狼群之所以厉害,无非是群体力量而已,头狼若倒下,便溃不成军,然而夜组的那群,则是狮子,怎样都是王者。
    “看来你真的开始为华夏军方卖命了·”·    血刃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笑吟吟地看向夏培诺,“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跟大帅回家呀”·    这语气,活脱一个事儿妈,夏培诺没搭理他,目光落在那个迷彩作战服的高大身影之上,回头对萧暮雨道,“让他们离开,我以后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    苗羽浑身一震··    “小诺”他扭过身来,站定望着这个说着残忍话的人儿。
    “你说·”夏培诺眯起眼睑··    “这个坦桑石手链,留给你吧·”他摘下腕上的手链,他们之间爱的见证。
    夏培诺望着那神秘的幽蓝,心底有什么东西跟着碎掉,缓缓开口,“好·”·    男人大步而来,萧暮雨也未阻止,两人在泳池旁站定,夏培诺伸出自己的手,他的皮肤白皙,卷起的袖子露出的小臂之上,显露出一段儿伤疤,苗羽知道上面延伸的疤还很长,那是他推开自己,被顶灯的叶片划伤所留。
    系好手链,夏培诺别过脸,“这是告别么如果是,你可以走了”·    “嗯,是告别,不过不是和你”·    呃……·    陡然的重心不稳而后身体被凌空扛起,夏培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扛到了男人的肩头。
    “General,你敢,放开夏”萧暮雨骤然站起,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全部对向了苗羽,但是又害怕枪支走火伤着夏培诺,萧暮雨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而血刃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津津有味的抽着烟··    苗羽哼哼冷笑两声,“这世上只有两件事是我不敢干的,一个是偷看我妈洗澡,一个是往我外公碗里放辣椒,至于我们夫妻间的事儿,就不牢银狼先生多管闲事儿了。”
    说完男人扛着夏培诺就往外走··    “站住”萧暮雨脸色极度难看··    而夏培诺也挣扎,“放我下来。”
    大手啪的一声狠拍在他的屁股之上,苗羽沉了沉声音,“别再让我难受好么你若真的恨我怨我,你说一句,我现在立刻让子弹从我太阳- xue -穿过去。”
    夏培诺陡然噤声,他知道苗羽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你能带夏离开么”萧暮雨拔出自己的枪,对准了苗羽的后脑勺。
    然而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们之间的直线上··    是血刃,男人甩了甩马尾,“咱们两个之间,似乎还有帐要算·”·    “血刃,你不要太过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男人吸了口烟,对着天空吐出一口烟圈,“怎样银狼,有些人不是你妄图圈着就能拥有的,就算撇除他和大帅之间的恩怨情仇,单单他是我们老头子底下的头号黑客,你觉得华夏军方会放弃他么你以为我们夜组的消息已经闭塞到连‘卡’是谁都查不出来么”·    萧暮雨,“……”·    “而且,我们家鬼手那个孩子啊,直到现在似乎也还在查当年那件事的幕后主使者,虽然我早已知晓答案,但因着某人在中东这块儿地确实是一些华人的希望,所以我才一直还瞒着他们,只是苦了我们鬼手啊”·    萧暮雨几近咬碎了牙。
    “别看了,那两个人,你留不住,走吧,许久不见,你这葡萄酒酿的不错,不请我喝一杯”·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啧啧啧,小狼崽还没吃枪子儿,我哪儿舍得”·    “切,老妖怪”·    “是吗看来又得去做个拉皮手术了。”
    ……·    而这边,男人一路将人扛进了越野车内,帮他拉上安全带,车子飞驰而去··    夏培诺沉着脸,左眼的余光侧着专心开车的男人。
    然而男人只顾着开车,愣是一言不发··    终于,夏培诺憋不住了,“停车”·    车子陡然停在路边,两侧是一望无际的荒地,鲜少有车辆从此开过。
    “呵,你胆子不小啊,动不动就是不怕死的拿命上的是吧就你特么的命不值钱是吧死了是你爹妈不心疼,还是怎样”他还在心有余悸,毕竟当时若是萧暮雨狠一点儿,苗羽真有可能会死在那儿。
    “放心,我又不是无备而去,多谢夫人关心·”·    “呀喂,苗羽,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是吧”·    话音刚落,车座座椅就被放平,而后穿着迷彩作战服的男人翻身压了过去,将其禁锢在身下,“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护航队的所得的信息全都是你发去的,而且我也知道,银狼在你身边安排了很多人,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想禁锢你的自由,你也知道他不会放你离开,所以不想我涉险去救你……”·    男人低头吻了上去。
    夏培诺紧闭着唇,直到对方怎样都撬不开他的唇疑惑的撑起身子俯望着他··    “确实,我是不想你去涉险,只是苗羽,小雅呢,为什么你娶了她,却没有好好对她保护她她真的离世了么”·    男人身子顿了顿,而后起身跨过- cao -纵杆回到驾驶位,沉默了很久才点点头,“是的,离世了。”
    夏培诺伸手挡在眼睛之上,左眼之中已有泪水溢出,经历了一次死亡,他知道生命的珍贵··    “你真的为了保孩子,而让她死了么”·    “……嗯,是”男人轻轻吐出这沉重的字。
    “苗羽,我不会原谅你的,真的”·    “嗯,我知道”·    对面有越野车开了过来,而后从车上下来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一个英朗,一个硬朗他们亮出身份。
    “General,夜组,鬼手秋风·”“夜组,魂牵”·    “华夏,尖刀特种大队队长,苗羽”苗羽下车后回敬道,而后他望着车上别着脸依旧在流泪的人,微微笑了下,“拜托你们了,请把他安全的带回家,我若能回去,欠他的会用一生去还。”
·    说完,他拿上自己的装备,径直上了魂牵他们开来的车子离开,而鬼手和魂牵,则上了苗羽这辆车子,带着夏培诺朝向另外一个路口驶去。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梦中·    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夜,我为你化身为狼,我以为那是摒弃所有的付出,却忘了,除了对月啼哭,我什么都做不了··    ……·    隔了两年,隔了生死离别,隔了儿子不孝·    夏培诺跪在父亲面前,看着那两年前还意气风发的脸,现在变得沧桑且布满皱纹,头发也变得花白,他佝偻着脊背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老泪纵横有时候端的是无奈与心酸。
    而不远处的长椅上,那头发凌乱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洋娃娃,不停的哄着,抚摸着,嘴里神神叨叨念念有词··    这里是,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科分院,也就是精神病院。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小恩他,丢了……那会儿家里刚传来你的噩耗,你母亲她伤心过度魂不守舍,没看好恩恩,大概是被人贩子拐了去,现在爸什么也不求了,只希望他健健康康的活在这个世上就好,不要……缺胳膊少腿,不要挨饿被挖掉器官……”他已泣不成声,“之后,你妈妈她受不了打击,就这么疯了。”
    夏培诺跪在地上,若千古罪人,抱着父亲的腰哭了个死去活来,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们的支撑啊,你忘了,世间诸痛,莫过于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
    “对不起爸,我错了,我该一醒过来就立刻回来你们身边的,是儿子不孝,我不该为了狗屁的爱情,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害了我们一家家破人亡·”·    看到这样的父母,你还无悔为别人挡枪子儿挨刀子么·    父子两人抱了很久,也哭了很久。
    最后把人拉了起来,来到母亲身旁··    女人虽然疯癫,但看到夏培诺的瞬间,却是安静了下来,她微微前后有节奏的摇着身子,歪着脑袋,对着夏培诺竟笑的温暖起来,而后伸出手来,她说,“诺诺啊,妈锅里还炖着你爱喝的乌鸡汤呢。”
    夏父无奈,“你呀,自幼都不在家,爸爸妈妈也是想你的紧,只是为了你的前程,才不敢将你强留在身边的,我和你妈这才要了恩恩·”·    夏培诺不说话,跪到母亲面前伏在了她的腿上,女人目光游离,但却温柔,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
    “别自责了,你活着,这就是给我们二老最大的安慰了,小羽啊也为你妈妈找了最好的精神科大夫,况且有初寻时常过来,初寻现在的年纪啊,和你弟弟走丢的时候差不多,长的又特别的像,都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妈每次见到初寻,都以为恩恩回来了,精神就会好很多,其实或许她心里并非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现在活着,相信你妈妈一定也能好起来。”
    初寻……·    夏培诺愕然,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初寻的生日是……”·    “农历的八月十二,和小羽同一天呢,中秋节的第四天。”
    夏培诺动容··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初寻是我的大孙子,当时我也非常震惊,本来一点儿支撑都没有了……”·    父亲还在说着什么,夏培诺却是颓唐的坐到了地上,其实心中应该早有答案的,自己出事的时候是在差不多二月份,就算刚出事儿,苗羽就娶了小雅,初寻的年纪也对不上,除了那年的年前,他与赵雅醉酒荒唐的那一夜……·    满脑子都是初寻是自己的儿子,姓夏,是他夏培诺的孩儿……·    “为什么……”·    彭越接到消息后,带着初寻过来,一是为了让初寻见见外婆,帮助恢复病情,二来他也是来见见夏培诺,毕竟夏培诺怎么说,也算他的救命恩人。
    “那时候赵雅小姐也得知了你出事的消息,新闻当时在国内闹得还蛮大的,虽然后来都被上面给压了下去,她把一张彩超单子给了我,让我交给苗羽,那会儿的阿羽,几乎快不行了,因着你,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的,若不是为了你的家人撑着,只怕……”·    “她一个未结婚的女孩子,有了孩子,在她们乡下是非常丢脸的事,她的父母不同意她留下孩子,而她和我们商量下,还是决定为你留下唯一的血脉,也为了初寻日后可以抬头挺胸的做人,因此便和阿羽去领了证,阿羽家世显赫,赵雅的父母自然欢喜,现在外界也都还以为初寻是阿羽的亲生儿子,苗家那边不说,不过苗羽的妈妈倒是将初寻也视为阿羽的亲生儿子,她的亲外孙呢,呵呵,得知初寻是你的孩子,她很欣慰。”
    夏培诺坐在椅子上,胳膊支在腿上弯腰垂着头,许久他吸了吸鼻子,“那保孩子是怎么回事”·    “赵雅小姐怀孕后去检查期间,发现得了乳腺癌,加上生产时候血崩,她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你们的孩子,阿羽本来是不同意的,不过可能也是有些私心的吧,禁不住赵雅小姐的请求,也为了这世上可以有你一个孩子,最后还是做了那样的决定。
对于赵雅小姐的死,他也一直很自责·”·    “……”·    “他很爱你·”·    夏培诺抹了把脸,仰头,鼻头通红,“是因为亏欠么”·    “我知道你一直有所误解,而且我承认,我是喜欢他,但是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拿我当兄弟来看的,其实在部队的阿羽- xing -子很闷,也不爱说话,直到他和你在一起,整个人好像身体里藏着的另一面被发觉,每次一提到你,他就兴奋快乐的像个孩子,说起你来就没完没了的,以前我一直以为他生- xing -寡淡,直到他对一个人嘘寒问暖,有时候我常常想,若是早在你之前,我就鼓起勇气表白心意,是不是此刻住在他心上的人就是我,只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喜欢男人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夏培诺噤声,回忆着那个逗逼,臭屁,自恋,又无厘头的家伙,他们起初住在一起的日子,每天早起他把自己从被窝里揪起来一起跑步,一起运动……现在有个人说,他生- xing -寡淡,不善表达。
·    确实哈,他似乎真的不怎么会表达,可是我夏培诺,却独自拥有着他那逗逼的一面··    原来你把酷帅都留给了外人,只有对我才展露真实,没有防备的……·    彭越给了他一串钥匙,夏培诺认得,那是他和苗羽那个别墅的钥匙。
    儿子和自己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吗或许大家都有这样的错觉吧,别人说某人与自己长的很像时,自己总是都觉得不像,这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比自己更熟悉自己,所以只能看到对方与自己的不同之处。
    他说,“你好,你叫初寻是么遇你之初,寻得真爱,是这个意思么我是你爸爸·”·    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环着他的脖子,却有些不安,张望着似乎在寻找另外一个身影。
    他笑着流泪,“没事,乖了,我们等你爹爹回家·”·    ……·    夜里风起,不觉又是入冬,寒风卷着窗帘,床上的人儿身影缩了缩。
    “喂,你敢不敢把腿跪稳了你还叫车了个震是啥啥啥浴室play别想了,有的啪不错了,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    “呃……唔……舒爽,什么正经啥是不正经呃,好想被玩儿坏……快点儿啊苗三秒”·    “靠你才三秒,夏三秒。”
    ……·    “嘿,知道本大帅新开发的技能么喏,示范下,首先,直接按你在墙上,然后,嘿嘿,强行扯开你的小外套,再……将手掌垫在你脑后,有没有被暖到……呃……你特么的,谁让你脱裤子了,你一天不浪会死啊,拿你没辙了,……这可是你主动的啊……为毛每次你都这么主动,矜持点儿懂么……嗯……呃呃嗯……”·    ……·    “夫人,小仙女儿……”·    ……·    “你那发小儿和凌澈那个傻/逼/的视频我还留着呢,要不要对着来一发……好吧,我错了,嘶……疼……没,就出任务时候,被个傻/逼不小心给划拉了下,这点儿伤哪算伤啊,呜呜呜,还是夫人心疼我……”·    ……·    “你不知道兵哥儿不能纹身么纹蛋蛋上亲爱的,你确定你不要以后的- xing -福了么……哈哈哈,我可以买个纹身贴来,就弄你的名字的英文开头字母吧夏X培P……咦……gu……我错了,啊啊,夫人饶命,小仙女儿,我知道错了。”
    ……·    听说对爱情不忠贞G/a/y,菊花会变成蓝色的··    ……·    将军,你该回家了。
    床上的人抓紧床单,一夜惊梦··    猛然坐起身子,起身来到窗前,窗帘飞舞,外面有冰凉飘落进来,落在额头,落在唇上··    亲爱的,我不喜欢蒲公英了,再也不想颠沛流离。
    我种了满室的薄荷··    两个月前,老头儿说华夏被绑架的工程师已安全回来,可是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恐怖分子公布了一段砍头视频,杀害了一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战士,他们说是华夏的特种兵,虽然被杀害的人带着黑色头套,虽然我收到了你的烈士勋章,但是我知道,那不是你。
    ……亲爱的,你该回家了··    ——·    Sorry,我不是卡··    我是夏尔,为什么这么奇怪的名字么喔,不是崇洋媚外,只是因为我的爱人喜欢这么叫我。
    嗯,对的,这只是义眼,为什么丢了么喔,当然不觉得痛苦,因为我还有一只眼睛不是么我依旧可以看到他的样子。
    苗羽,你知道么,你的绰号,苗麻雀,在我老家,都叫老家贼,四害没平反以前,老家贼可是四害之一,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    你不说,再也不会放开我的手么·    我等的太久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你该回家了··    欧阳晨硕来看我了,果然,他还是比你长的好看啊,可是我发现我忘不了你掌心茧子的粗糙触感。
    好吧,如果你实在有什么事回不来,那么今晚,你也到我的梦里来吧好不好·    对了,你最讨厌的人,你的哥哥苗廉,他向彭越求婚了,明晚有个派对,欧阳邀请我一起去参加,听说凌修从国外回来了。
    初寻每次看到你的照片,都会用小手指着,不停的喊爸爸,那是不是我来做爹爹比较好·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叫错了,我的小仙女儿·    烟花将整个场地渲染的浪漫成了仙境。
    他一席浅色西服,嘴角弯着笑意,小酒窝极为显眼且迷人,头发柔软又有光泽,发型师将之打理的十分时尚且有质感··    欧阳晨硕一席暗色条纹西装,单手插兜身姿挺拔的朝这边走来。
    “哈,怎么没把初寻带来”他伸手刮了一下人儿的鼻子,笑的温柔宠溺··    “这地儿人多,他还小呢,这放烟花的怕吓着他,在家陪我爸妈呢。”
    两人并肩闲聊着朝一处安静的角落走去··    “你还是和凌澈不说话么”夏培诺已经知道了欧阳晨硕和凌澈闹翻,现在两家世交关系都断了。
    “等他学会了爱和尊重再说吧·”·    “凌修呢听说当年他跳楼了,他不是回华夏来了么你见过了么”·    欧阳晨硕摇了摇头,“没有,当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恨他们么”·    夏培诺笑了笑,没有回答,仰头看着一朵紫色烟花绽放了漫天的宝石紫。
·    说话间,那边就引起了一阵骚动,凌澈还是那般璀璨耀眼,走到哪里都像一个冷酷的君王,他淡淡的往这边瞥了一眼,对上夏培诺的目光,没有停留,又在欧阳晨硕的脸上扫了一下,而后落在他的身侧。
    他的身侧……·    是个黑发的少年,他很纤瘦,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脸上那恬静淡然的气质竟让夏培诺刹那失神,险些没有认出来,那个少年,正是当年那个一头黄毛张扬跋扈的凌修。
    他的目光也落在这边,落在欧阳晨硕身上,目光依旧炙热,但是少了很多癫狂,却更温柔,他是远远的望着,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缓缓转身,腿脚不便的朝另一边跛脚着走去。
    那次跳楼,造成左脚粉碎- xing -骨折··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过欧阳晨硕的视线里··    身侧的人动容了,是哈,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都粘着他,虽然有时候感觉像只苍蝇一般围着转很是厌烦,但是忽然消失之后,又会觉得生活中骤然少了些什么。
    夏培诺拍拍他的肩膀,“晨硕,去那边打个招呼吧,毕竟那么多年的交情,别因为这个就断送掉,既然老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也该给你们的友情一个宽恕。”
    欧阳晨硕看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终究是摇了摇头,“算了,不必了·”·    ……·    凌澈坐到真皮沙发里,看着漫天的烟花,又扫了眼已背过身去的欧阳晨硕,而后扭头看着坐在旁边也望着那边的少年,“不是因为还是想看他一眼才回国的么实在想的话,就过去打个招呼认个错,欧阳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他看着你长大,你好好道歉,他会原谅你的。”
    “不用了哥,我就只看他一眼就好了,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了·”少年垂下眼睑,安静的微笑望着那人的背影··    你真是……丑陋的让我觉得恶心,从今以后,我再不是你的晨哥哥……·    那日的话语,终究是把刀,剁碎了他,泯灭了他生的希望,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从高空跃下只想换他一个回眸吧。
    但或许,自己只适合看他的背影才是,也许,只看着背影,就好··    他的目光依旧追随那人,爱慕也从未减少,只是,却……再也不肯靠近。
   ……·    “那边那个人就是韩零·”欧阳晨硕指着前方倚着柱子端着一杯红酒独自立着的身影道··    夏培诺调笑,“比你看着都帅啊,他那个穿一条裤子的发小儿呢怎么今天就他自己”·    “裴家的当家人最近不是陷入了家庭私生子的绯闻中么听说他老爸裴意林,外面又有了一个私生子出来,还要继承一半裴家的财产,不过听说那个私生子有心脏病,估摸着也活不了几日,不然这裴优也不至于那么大方吧,听说他直接把裴家所有的财产继承权,都给了他的那私生子弟弟。”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吼还有这样的事不是该恨之入骨才对么”·    “谁知道呢,不过裴优的发展主要在渥太华,这边的财产继承权他估计不甚在意吧,呵,管他们呢。
等我会儿,我去下洗手间·”欧阳晨硕摸了摸他的脑袋道··    夏培诺点点头,“好”·    欧阳晨硕刚离开,那个倚着柱子的男人却是转身朝这边走了过来,目光对视,夏培诺直觉对方找的是自己。
    “你好,韩零”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呃……你好,我是夏培诺·”夏培诺不解对方找上自己的理由,但他自身是不大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的。
    “嗯,我知道,你是General的恋人对吧·”·    夏培诺豁然睁大眼眸,肩膀跟着震了一下,自打苗羽的噩耗传来,除了彭越会和他聊聊苗羽,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但其实,他很想和别人聊聊苗羽,哪怕知道一点儿和他有关的事也行。
    “嗯,我是苗羽的爱人,我爱他·”他后面莫名坚定的加了这么三个字,听的对面的男人是一愣··    而后苦笑了一下,“嗯,爱情有时候是个让人难以下咽的芥末糖,不过有人爱总是开心幸福的一件事,General知道你的心意的话,一定会欣喜若狂吧。”
    “嗯,大概,如果可以,希望他是回家来以后听我亲口和他说我的心意·”·    “哈哈,你挺有趣的,你这么确定他还活着么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并不悲伤,只是在等待爱人回家而已。”
    “是哈,韩先生和我们家阿羽认识吧可以和我讲一些你们见面时候发生的事么”·    男人眨眨眼睛,而后忽然俯身到了夏培诺的耳边……·    人儿豁然瞪大那唯一的眼眸,绽放出剧烈的光彩……·    他说:喔,最近的一次见面,今天早上从渥太华飞华夏来的航班上,General被个小孩儿尿- shi -了裤子,还问我借了一包手纸。
    而后男人冲着一个顶可爱的男孩儿招了招手,便朝着另一处走去··    苗羽……·    我大概已经泪流满面。
    其实我没有那么笃定你还活着的··    你问我义眼会流泪么·    会的,假眼只是换了眼球,眼泪是源自我的泪腺和灵魂。
    ……·    欧阳晨硕拧开卫生间的门,洗手台处的身影刚洗完手,透过巨大的墙面镜,两人的视线交汇,皆是一愣··    修……·    这个小孩儿自幼就是一头黄毛,被宠坏了得坏脾气总是令人觉得头疼,如今陡然变成了柔顺的黑发,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陌生。
    欧阳晨硕朝着里边的厕格而去··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欧阳晨硕觉得有些不适,以往这孩子,每次见到自己,都是变的比苍蝇还有令人崩溃,而现在……他可以听到对方颇费力气的走路声。
    眼前似乎还是他尚还年幼时候的样子,快乐的奔跑在草地上,他第一次学放风筝是自己教的,第一次玩电脑游戏也是自己教的,第一次骑脚踏车,第一次学烤土司片,第一次做炸鸡,似乎都有自己的参与,原来自己,伴随了他整个的童年,却忘了他是何时开始长大。
    男人立住脚步,侧过身来,“修……”·    少年扭过头,冲他微微笑了下,依旧没有开口,却是点了下头便又扭过身去,费力的瘸着脚走出了洗手间。
    ……从今以后,我再不是你的晨哥哥··    就算你死,也不原谅··    那么现在,我们之间还剩下了什么呢·    罢了。
    有些人啊,注定无法做朋友,一旦决裂,不是仇人便是陌生人··    ——————·    来人身上还缠着绷带,吊着左臂,脸上也有被刀子划伤的痕迹,但所幸,这颗脑袋还好好的长在他的脖子上。
    只是……那么那个被恐怖分子砍头的人,他的家人和爱人又该是何等的伤心欲绝呢··    人儿站定在烟花之下,方才他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冲出人群,苗羽,你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呼唤·    我以为你这次真的丢下了我一个人。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所以你没有再无厘头的说什么,你只是过来温柔的伸出手牵住我的手,问我,“回家吧”,“回家有惊喜。”
男人笑的温暖,加了一句··    “什么”摩挲着对方掌心中的茧子,没有比这更安心的感觉了,果然,我还是死- xing -不改的又否认了之前所说的,依旧不后悔为你挡枪子儿挨刀子。
    “那小仙女儿有什么心愿么”男人拥他入怀,那只能动的手上布满了伤口,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然而无用,流下来的温热更多。
    “昂,希望苗大帅平平安安回到我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我,似乎已经实现了·”如果这是梦,醒来的时候,大概会崩溃吧··    “啊,剧本不对,原本我想着这条得排到第二位的,现在居然排到了第一,受宠若惊了怎么办”果然一离开那喧嚣的地方,上了车子,逗逼的他又是逗逼的他。
    “受什么精”·    “受宠若惊”男人大手揉了把他的头发,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敢来开玩笑,明明哭成了一条狗,“还没回答呢,请问小仙女儿还有什么心愿最希望的”·    “最希望的……”他眼眸黯淡,想到家中一连串的变故,那个自己从未尽过长兄之责的幼弟,如若不是因为自己出事,让家人伤心欲绝,造成疏忽从而让幼弟被人掳走,父亲也不会短短两年白了头发,母亲也不会悲伤过度精神失常。
    如果说除去希望苗羽回到自己身边这条,那么最大的心愿无疑是……·    夏培诺缓缓地张大嘴,回忆起之前韩零先生所说的,有个小孩儿,尿- shi -了General的裤子,还问他借了一包手纸。
    自己的心愿的话……·    “难道是……”·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戏精·    男人挠了挠板寸头,英俊的脸嘿嘿傻笑,“应该是,从银狗手中抢回来的,不过他被掳走的时候年纪还太小,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但是就他那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子,和咱们初寻可以做兄弟了,应该是错不了,咱爹妈总不会认错吧,再不成,明天咱去做个DNA比对”·    夏培诺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苗羽……”·    “叫错了,我的小仙女儿。”
    “……呜……”夏培诺不管不顾,一头扎进了男人怀中,任眼泪肆意起来··    前方开车的战士尴尬的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问,“那个,队……队长……我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苗羽瞪他一眼,“好好开你的车。”
    夏培诺怎么也没想到,掳走幼弟的人,会是萧暮雨,那个该死的家伙,亏自己还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是他却害的自己险些家破人亡……·    “所幸我妈现在有初寻的陪伴,已经渐渐好了起来,否则,我一定要去崩了他。”
    原来当时苗羽将夏培诺交给鬼手和魂牵之后,便和夜组其他成员一起去营救被恐怖分子劫持的华夏工程师,和亡命之徒打交道,自然是危险重重,过程不一一细说,至于他为什么去了一年都没有回来。
    夏培诺抿起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回来了··    “不过似乎真的需要好好感谢一下夜组的成员呢,我们似乎欠了裴先生和韩先生一个很大的人情对么”人儿仰头,望着男人若刀削般俊朗的面庞之上的刀疤。
    “没事儿,人情儿就是用来欠的,不用在意,好好想下我们的婚礼怎么举行才好”·    “简单,只需要一个我们的家,见证的家人,如此就好,我们的幸福不需要全世界都知道。”
    “好,都听夫人的·”·    ——·    伊落然惊奇的合上漫画底稿,而颜于朵则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而后收起手绘板。
    接着从厨房走出来一个同样帅气却笑的邪气的俊美青年,他露出一颗小虎牙,手中拿着两盒牛奶,“颜于朵你整天忙着画漫画,你老公可是在群里抱怨已经多天没吃过肉了,小伊,给。”
    他将一盒牛奶递给伊落然··    “谢谢夏哥·”伊落然接过牛奶感谢道,而后目光落在对方的右眼之上,“所以夏哥,这部漫画里面,你和苗帅的故事都是真的你的右眼……”·    青年哈哈笑着凑到伊落然身边,径直将人扑倒进了沙发内,大手钻进了伊落然的衣服内,“别说我啊,听小朵说,你可是为了你爷们,把肾都给送出去了,我摸摸来。”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呃……夏哥,你别这样啊……”·    尹晴空提着大兜的食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某人一脸邪魅色迷迷的笑着,摁着自己的爱人,不安分的狼爪还在他的身上游走,当下整张脸都绿了,大步跨了过去将某人一把提了起来甩到了一边,而后将伊落然拉进怀中小心护住,警惕且愤怒的瞪着某人。
    颜于朵几乎笑岔了气儿··    夏培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而后气势十足的一叉腰,“护妻狂魔切,我也有人护着的,就你这样的,我家大帅一个挑你仨。”
    伊落然不好意思的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解释道,“晴空哥,夏哥只是看看我腹部的疤,我们闹着玩儿呢·”·    “哦,这样啊,那抱歉了。”
尹晴空站起身,提着食材往厨房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小落,你也过来,帮我剥蒜·”·    “呃……哦,哦好”伊落然连忙跟了过去。
    颜于朵几乎笑死,摁着肚子指着夏培诺,“言外之意,还是让小伊离你远点儿,哈哈哈,夏培诺,你也有今天·”·    “啧啧啧,这攻仔不错啊,不过防错人了吧,莫非我很有攻范儿么啧啧,看来反攻有望啊。”
    颜于朵连连摆手,“没,没,你可别多想,你怎么看,都是个sao受”·    “靠马丹,劳资今天一定要上了你。”
    “切,别以为你老头儿是苗大帅我可就怕了你,我家律和安居身手可不比你苗帅差,二打一还绰绰有余·”·    “还你家律和安居呢,人家两口子你整天凑什么热闹颜尘锦还真是可怜,爱上你这么个水- xing -杨花的。”
    外面吵吵闹闹,厨房里,伊落然剥着大蒜不时地哈哈的乐,尹晴空看着爱人,嘴角翘起,有这么一群活宝陪着也蛮好,伊落然现在开朗了很多,嗜睡的病情也基本好了,现在每隔一段儿时间,他们就会过来荷兰住上一段儿,伊落然喜欢这里的风车还有郁金香,当然还有颜于朵以及夏培诺他们。
    这个……要尹晴空怎么说呢,对于那几个漂亮的男孩子,他也并不是不喜欢他们,只是老是有种伊落然和他们呆久了,会被带坏的感觉,就比如上次,在嘿了个啪的时候,伊落然忽然特别主动,还说了一些……一些那个字眼,逼问下才知道是夏培诺教的,伊落然一向是个腼腆的人,忽然之间那样儿,他差点儿……好吧,等下,清理下鼻血。
    言归正传,不管怎么说,尹晴空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以前的伊落然其实真是没有什么特别聊得来的朋友,尹大力和赵彬则更像他的大哥哥,严格说起来,他们是自己的发小儿,中间又隔了多年的生疏,所以伊落然与他们其实并没有特别多的话题。
    而现在,和颜于朵他们凑在一起,伊落然才好像是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朋友,他们可以随心所欲聊自己喜欢的话题,有时候也会陪着伊落然一起去玩长板,一起唱歌,打游戏等等,伊落然还跟着颜于朵学画漫画,说想将来把他们两人的故事自己画出来。
    况且伊落然也越来越健谈起来,不再总是沉默寡言,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的重心越来越不是自己了,这让男人有点儿失落··    这一路走来,我们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
    所幸,身边的人依旧是你··    “颜于朵商量着来次多人旅行,今天有讨论去哪里玩儿好,哥哥,你觉得我们去哪儿比较好”·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做主就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人儿眼睛亮晶晶的弯起,嘻嘻了一声,外面那俩人还在打闹··    “去什么韩/国,去什么曰本没看报道小心死了都找不回来。”
夏培诺大声吼··    “那你说去哪儿”颜于朵气势汹汹··    “我以前在一个商场看到过一个标语,是巴铁进去打5折,曰本进去打骨折,当然是去巴基斯坦了,可以享受贵宾级待遇,嘿嘿,还可以给巴铁兄弟拉拉GDP。”
夏培诺眨眨眼睛,而后冲厨房喊,“是不是啊小伊·”·    伊落然闻声放下大蒜跑了出来,歪着脑袋想了想,“对哦,我觉得小诺哥说的有道理,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去了,那边恐怖分子比较多,我们华夏人过去,机场还设有我们专用的通道,巴铁们还会派兵保护,实则是增加了他们的负担。”
    颜于朵自幼长在荷兰,对国内一些历史所知不多,他眨巴着大眼,好奇的很,“真的么巴基斯坦真的把破坏中巴友谊最高可判监禁终身这条写进了法律”    夏培诺点点头,“患难见真情,只有你困难的时候,才知道谁对你好,早年华夏帮助了巴铁,而那次的国际大会上,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孤立我们,只有巴铁坚定的站在我们的身后。”
    “那我们还是别去他们国家旅游了,要是再劳烦军队保护,增加他们的负担,实在是太不好了,不过我们可以多为两国邦交做点儿贡献·”·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夏培诺无语,“谁说非得去旅游了,我家大帅这次去了那儿护送一批尖端设备,帮助建设老铁们,嘿,颜于朵,你老公不是有钱么组个投资项目啊,咱们跟着过去。”
    “去,你这个假公济私的玩意儿,原来是想自家情郎了,还想我花钱·”·    伊落然想了想,“嗯,确实可以做个投资的,我让晴空哥帮忙,嘻嘻,不过过去之后也要尊重当地的人,尊重他们的习惯呀,不能因为我们国家曾帮过人家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毕竟人是相互的,希望我们和巴铁们这份兄弟情可以长存下去。”
    “嘿嘿,小伊说的好·”夏培诺鼓掌,然后冲颜于朵竖起中指,“抠货让你资助点儿钱都不 ,还是我们小伊爱国。”
·    颜于朵不干了,“谁说我抠了谁说我不爱国,就算我身在异国他乡,我也是爱国的,我这就让颜尘锦掏钱。”
    “啧啧,是不是颜尘锦万一不给呢”·    “他敢,不想再上劳资的榻他可以那么想想,再说,我也是颜家继承人呢,他族长的位子还是劳资给的。”
    伊落然看着这俩活宝斗嘴,笑嘻嘻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尹晴空端着一盘炸鸡和一盘果盘出来,“我会把业务往那边发展,给予巴铁们最大的便利优惠。”
    “欸,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唯一的一个,没把咱们华夏人当作人傻钱多的地主家傻儿子,当肥羊来宰的国家”夏培诺好奇道。
    “哈哈哈,你这个形容,地主家的傻儿子……谁还有你猴精猴精的,不过小伊说的对,既然要去,就一定要保持好自己华夏公民的素质,不能为国丢脸,”·    “呃啊啊上次我在巴基斯坦的商场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我迅速的说了一句‘八嘎’,接着被狠揍了一顿,然后出来以后我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我反应快,没给咱们华夏人丢脸。”
夏培诺贱兮兮的开演··    颜于朵翻着白眼,“你真特么是个戏精,还没去呢好不好,我真怀疑,苗大帅喜欢你什么,受的了你这- xing -子么”·    “切~”夏培诺起身,翻了个大白眼,继而扭腰摆胯,冲尹晴空勾了勾手指,然后冲伊落然问:“小伊,上次交你的,有没有用”·    伊落然唰的就红了耳根,浑身不自在的燥热起来,那晚的尹晴空……·    而男人,更不自在,起身回了厨房,想起那晚的爱人,不行……我的鼻血。
    【婶子:到此苗帅篇基本算完了,之前询问过大家后续的意见,之前所说的关于《居心》,暂时还要后延,也发起了投票,南宫雪和韩零,鬼手秋风和安居,还有魂牵和小维,以及宫睿和楚黛,都会陆续和大家见面,我就不再开新坑了,都在这一本文中连载。
】·    【婶子依旧希望,姑娘们,还有萌哒哒的兽兽们,可以多多的培养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和一个自己的特长,有特长的人当真是十分有魅力的,另外,也要坚持每天运动,保持身材。
】·    【哈哈,废话一箩筐,在此给新读者们推下群:3263247,喜欢本文的同学希望可以给文文投张推荐票,积极留言评论,你们的点击和评论是我的动力,抛开这些,希望每个人都有人相伴,学会珍惜。
】·正文 第111章 有一种浪漫,叫宿命(零雪篇)·    【零雪篇】(又名:心瘾难耐)·    人们都说渥太华是地球上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之一。
    但是大概没有人比他更恶心这个地方,这个临近北极的国家,外人眼中美丽的旅游胜地··    “洪寺,你这个婊/子养的,啧啧,这么漂亮的身子就是该配着如此的表情才养眼,来,这一组,说说,想要哪个”·    少年莞尔一笑,带着魅惑人心的音节从红唇中溢出,“当然是最大的那个。”
    “妈/的真骚气,你那捡来的便宜老爹还真是把你调/教的不错·”·    “呵呵,多谢吉田叔叔的夸奖,今天多给点儿唷。”
    ……·    起身收拾掉满室的狼藉,这间小屋只是这块贫民区里不起眼的廉价出租屋,刚才走的那位是日籍的吉田先生,是山野次郎的好友。
而山野次郎,他大概此生都不想再提起那个人,噩梦一样的人··    “凯尔,今天那该死的曰本鬼佬给了你多少钱”问他的人是嘉文,加拿大人,渥太华土生土长的公子哥,不过那是曾经,自打他父亲赌债缠身公司破产,这公子哥儿如今也和自己一样,干着出卖自己换取三餐温饱的活计。
    凯尔是他的英文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异域风情的脸孔,这是那个人送给他的名字·如今他对客人们介绍也都是使用凯尔,至于山野洪寺,只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恶心又肮脏。
    他还有一个名字,叫雪,南宫雪,记忆里听那女人说起过他原本是个chinese,是个华夏人,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三岁的时候,那女人就带着他改嫁到了这里,嫁给了一个曰本人,就是那个毁了他整个人生的恶魔,山野次郎。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华夏啊,听说那儿是一个美丽梦幻而又神秘的国度··    “嘿,黄种猪,今天进钱了哦,记得请吃酒哈”这层楼隔了许多的格子房间,现在说话的算是邻居吧,楼道对面错了几个房间的住户,是个非洲人。
    “去死吧黑鬼,叫你室友那个黑驴尿一壶给你”嘉文骂了句,然后拉着南宫雪下了楼,房东是加拿大欧巴桑,对南宫雪不错,路过那里时候就被喊着进屋吃刚炸的鸡腿,不过南宫雪此时身子不适,方才被折腾的不轻,便婉言拒绝了。
    “快入冬了,欸,我那该死的被子又臭又硬,我都没钱买棉衣过冬了·”嘉文又在哭穷··    “那还不赶快洗干净屁/股去挣钱,你还不知道吉田那个狗/娘养的,就这么点儿钱,随便买点儿东西就没了。”
南宫雪没好气的咬牙道··    “欸,走吧,散散心去吧,咱们做公交车去赫尔吧”嘉文兴致倒是很高··    “去那里做什么”南宫雪实在懒得动,不过也确实该换新的被褥了,他是有些洁癖的,被糟蹋过的东西他不会再用,当然,如果能把自己也扔了,他也就扔了。
    “随便逛咯,走吧走吧,今天我那个死鬼老爸忌日呢,我们去好好庆祝一下·”加拿大男孩儿的玩笑还真是悲哀··    “你老子只不过是败光了家产而已,你作为儿子的不当如此记恨。”
    “走吧走吧,陪我散散心吧,凯尔你最好了·”·    “好吧,败给你了·”无奈,南宫雪心还是很软的,他知道这个金发的加拿大男孩儿心里其实也很难受。
·    于是被嘉文拉上了去赫尔的公交车·(赫尔是加拿大的一个城市,与渥太华很近)·    或许这就是宿命,如果没有这次意外的被加拿大男孩儿拉去赫尔,又如果没有遇到放高利贷的那伙儿混混,只怕便会错失掉那个人吧·    后来漫长的岁月里,每次南宫雪想起那次相遇,都有些后怕,也分外感激大嘉文,说去赫尔德公交车就是自己的红娘。
    嘉文这个该死的,说是一起逛街,结果拿了他二百加元便自己跑去了商场,于是南宫雪只好在这家冰球室等他··    可不曾想却遇到了曾经借过钱的印度混蛋,一伙人围着他一顿海揍,刚挣得那点儿钱剩下的全被抢了去,其实当时只不过借了几百加元而已,现在利滚利滚到了几千,去哪儿一下子弄来那么多钱那个该死的温哥华白种犬竟然要在这里扒了他的裤子羞辱他·    本想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想呼救,但是冰球室里哪有人会管这个况且这家冰球室管事儿的还和这帮混混的领头儿有点儿关系。
    然而就在心想完蛋了的时候,那一声呵斥声却仿佛让时间和空间都定格下来··    是个黄种人,二十出头样子,论穿衣打扮以及自己多年来练就的慧眼来看,这人不是大富大贵就是绝对的权利上层人士,只是不知道是来自亚洲的哪个国家,南宫雪心想,长这么帅的男人,大概是来自韩国吧希望不要是曰本。
    “他怎么你们了”男人很有气势,一口流利标准的英文没有一些亚洲人常有的口音,而且他的气场很强,只是凌厉的眼神就让其他人第一眼便畏惧三分,多管闲事儿都这么帅。
    问清楚了情况,男人很利索的甩出一沓加元给了那几个杂种,虽然很纳闷儿他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可还是非常感激他让自己免遭了在这公开场合被羞辱的可能。
    “以后没钱就别花,借钱又还不起,丢人现眼·”男人似乎相当厌恶南宫雪,虽然帮了他,但是话语是丝毫的不留情面··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
    见他要走,南宫雪赶紧粘了上去,感谢是假,借机攀谈是真,要说自己现在可是身无分文,而且这么一个帅哥,又如此多金,如果能看上自己……好吧,职业病,其实心底里还是很感激这位救命恩人的。
    “嗨,大叔,你是亚洲人,我也是,请问你的国籍是华夏曰本韩国还是朝鲜”·    叫对方大叔,纯粹是吸引人注意的一种手段,要这么一个帅哥来讲,叫大哥都觉得叫老了才是,根本和大叔毫不沾边。
    果然男人听到大叔两个字时候先是一愣,继而脸色相当不好看,很是郁闷,也很不耐烦,一边训斥南宫雪烦人,叫他不要跟着自己,一边又强调,不是大叔·    哈,真是个有趣的人南宫雪心想。
    看着男人大步离去,南宫雪笑得有点儿心疼,莫名心中失落,大概世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烦人的吧,呵呵……呃低头间,目光却落到地上的一张相片之上,他赶紧捡了起来,应该是刚才那位掉落的,随身携带的照片,一定是他心上很重要的人才是。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很好看,这是南宫雪给的评价,与其说是评价,倒不如说是吃味,那年轻人的皮肤白皙若婴儿一般,这般好的皮肤大概能气死护肤品代言的女星,其次就是这长相,多的不说,但真的是好看,请恕他辍学太早语言贫乏,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形容。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切,照片好看的一般现实都很丑,照片也肯定是美图休整出来的,这白皮肤,铁定美图软件一键磨皮,哼·”南宫雪酸倒了牙。
    连忙追了出去,果然男人看到又是他,不耐烦到了极点,好看的眉毛蹙起,脸上带着怒气,“你有完没完”·    “不是大叔,你刚才掏钱包,这个掉了。”
南宫雪一脸讨好的将照片给双手奉上··    而男人看到照片,脸色骤变,跟丢了什么重要的宝贝似的,一把就将照片给抢了过去,脸上有疼痛也有懊悔,似乎在怨自己的粗心,表情很是复杂。
    “大叔,他是谁啊长挺好看的,是大叔你的儿子么”南宫雪完全是故意的,就是想捉弄一下眼前的人罢了,兴许是男人救了自己的缘故,南宫雪对他相当有好感。
    这人看起来真的很干净,尤其是方才他呵斥下那群王八蛋救下自己的一幕,回眸的第一感觉,就仿佛,他是英武的骑士·    不过听到他的问话,骑士的脸都绿了,甚至有些扭曲,只怕照片上的人大概是他的心上人,对于同恋,南宫雪自我感觉看的还是挺准的,眼前的男人大概并非是同恋,只或许是他喜欢的人,刚好是个男人罢了,否则怎么会对自己这魅惑的笑容视若无睹还噗之以鼻·    “大叔,我是曰本人,我叫山野洪寺,我……(吧啦吧啦)”南宫雪叽叽歪歪了一堆,惹恼了男人。
    他狠厉的瞪着南宫雪,“第一,我最讨厌在我心烦的时候,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人,第二,我最讨厌曰本人·”·    然后男人甩给他一沓加元,丢下一句别再纠缠,便径直上了一辆刚好停在他身旁的公交车扬长而去。
    南宫雪高兴坏了,一是本来身无分文了却白捡了几千加元,这个男人可真阔气,二是刚才那公交车,去的是渥太华啊,如果能再次相遇多好了·    哈哈,别白日做梦了,那么美好的人,自己这种人,怎么敢奢望·    嘉文提着购物袋跑来,被南宫雪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听他说了刚才的遭遇,嘉文连连道歉,不过南宫雪手里的大钞可是高兴坏了他,两人倒也并非抠门之人,还没忘了给那黑人带了几罐酒,这才心满意足心情大好的坐上了回渥太华的公交车,嘉文说自己老子的忌日,果然是咱们的幸运日,哈哈哈~~~·    回去出租屋,黑人鬼叫着在过道里狂奔,“噢买噶凯尔你真是我的天使,爱辣无油,来来,干杯,一起干杯”·    “自己喝吧。”
南宫雪兴致缺缺,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会儿,嘉文回来,递给他一个针筒,脸上带着心疼之色,“凯尔,戒不掉么那些个黑心鬼佬,只这一管,花了近二百加元,我知道你不是甘心被这玩意儿控制的,你的瘾还不是太久,戒了吧”·    南宫雪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卷起袖子将那一管东西给打进了胳膊中……·正文 第112章 原来是一见钟情·    戒毒,复吸,再戒毒,再复吸,许多圈子里的瘾君子们都说过类似的话,自沾上了第一口,就像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次次挣扎逃离,一次次又被诱惑推进更深的泥潭。
“一日吸毒,十年戒毒,终身想毒”·    “凯尔,我帮你”·    面对嘉文的善意,凯尔直接把人赶出了房间,“今天不用,我今天遇到了梦中情人,就拿他当梦幻对象。”
    嘉文曾提出过想陪南宫雪一起堕落,不过被凯尔言辞拒绝,他说自己是被迫接触了这玩意儿,对于这玩意儿的危害- xing -,不是他危言耸听,他希望嘉文可以意识到它的依赖- xing -和耐受- xing -,拒绝它,远离它。
    “如果你背着我偷偷尝第一口,我便发誓再也不见你·”·    ……·    “凯尔,没有什么是你远离它的信念么你真的不能打倒它么”·    “呵呵,无所谓了,现在这样子的我,跟死了没有什么分别,有第一口,就不会有最后一口,早死早超生。”
    他才十七岁,却活得如似一具行尸走肉,生无可恋,也许那个可恋此生都不会出现··    夜里,南宫雪和嘉文来到常去的moon酒吧,虽然没有明文说这是个gay吧,但是大家心底也差不多默认如此,这里长年聚集渥太华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志,而且这家店管理不错,鲜少出现闹事与打架斗殴,不管是来散心还是猎艳都是个顶不错的去处。
    南宫雪是典型的东方男子形象,且身材瘦弱很适合女- xing -装扮,不过小伙儿从来不认为自己娘气,即使个头不高但依旧表现的只是个干净少年,对于其他同行经常- xing -带假发穿女装踩高跟鞋,他是背道而驰了。
    一杯果酒下肚,南宫雪看似漫无目的地扫视着酒吧的每一处,寻求着今夜可以给他带来兴奋和金钱的目标··    忽然目光定格在一处光线黯淡不易察觉的角落,那人一杯接一杯喝酒如喝水,英俊迷人的面庞上不时变换着一些表情,比如苦笑,比如无奈,比如心痛,比如失落……·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那人闷声喝酒,南宫雪却沉迷在了那人的表情里,他觉得心脏有些突突的加快,是他,今天白天救了他的男人,那个东方人。
    南宫雪踌躇起来,不知道此时粘过去会不会招致更加的不耐烦,因为白天里这人似乎非常不喜自己·如若换做平时,他才管的了那么多呢,只管着怎么把鱼钓上钩就是,可是这次……·    看着男人摇摇晃晃的去吧台结账,南宫雪苦笑一声还是贴了过去,看了他这么久,甚至都拒绝了别人邀约的好事儿,现在做缩头乌龟么·    男人在吧台眉头紧皱了起来,看他摸了摸口袋之后的情形,似乎是出门没带钱。
    真是天公作美啊,南宫雪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哈着脸替韩零结了酒钱,特么整整三千加元有钱就是任- xing -啊,可是自己穷啊·    “嗨,大叔,你是开车来的还是打车来的,你喝这么多酒,我送你回去怎样”·    男人一脸的不耐烦,冷冷说了句,“不用。”
    接着男人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笑了一下,这个笑容让南宫雪觉得心脏跟着疼了一下,因为男人的笑容在他眼里看到的就是疼痛·“大叔,你刚才笑得好难看”南宫雪竟说了出来,皱着眉头,“china有句话怎么说的,笑比……”那句话原话怎样他想不起来了,尽管有为自己是chinese而特意学习过汉语,只是常年不接触,依旧不是很熟练。
    “笑比哭难看”男人倒是补充了说,南宫雪睁大眸子很兴奋··    “大叔,你是chinese我也是chinese,我叫南宫雪”说完南宫雪就后悔了,说漏嘴了,之前跟他说的是自己是曰本人,叫山野洪寺。
不过面对眼前的人,他似乎不想用那个肮脏的身份,而是把这个埋在心底的身份告诉了他··    “行了,别再跟着我”男人似乎非常不耐烦,还用力捶了捶脑袋,估计是酒后头疼。
    南宫雪连忙跟了出去,“大叔,你兜儿里没有钱,你怎么回去渥太华的冬夜可冷的很身上就穿一件单薄的毛衣和外套,刚才看你在酒吧喝了那么多都没有吃任何东西,胃一定很难受的,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完不由分说拉了男人就走,南宫雪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吃错药了,明知道眼前的人身上没有钱,他竟然会自己拿出了所有的资产来给他付酒钱,虽然有考虑过对他施恩,攀附上这样一个有钱人,日后或许会得到更大的利益,但是眼下那个念头还真没被他排在心里,心头的第一念头竟然只是想和他多待会儿,只是如此就好·    路过一家法国餐厅,南宫雪自己咽了咽口水,抱歉的对身边男人笑了笑,“下次再请你咯,我很穷啦,走请你去吃大排档”·    来到小吃街,南宫雪发现男人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挑剔,或者说是根本就看不上街边摊的吃食,这个不行那个不对胃口,选了好大会都被拒绝,最后提出去吃中国菜才算是勉强答应。
    南宫雪发誓这么多年来除了嘉文,这男人是他唯一一个如此上心的人了,竟然还特地去买来可以缓解醉酒胃部不适的饮料给他,怕他冷,还跑回出租屋给他拿了自己的衣服过来。
    这个夜真有趣,似乎好久都没有这种仿佛还活着的体验了·南宫雪此刻快乐的像个孩子,其实他也真的不过就只是个孩子而已··    虽然心里明白自己那肮脏破旧的地方不适合带男人回去,可是南宫雪不知为何,就是想带他回去,无关情-爱无关金钱,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多呆一会。
    “你日子过的还真是窘迫”果然男人来到他住的地方后,给的第一句评价是如此··    “哈哈大叔你勉强住一晚吧,我去借楼下房东的平板电脑给你用,你找你朋友的联系方式,明天再走。”
·    南宫雪笑嘻嘻的出了门,迎头遇到了嘉文,他也是许久没有见过南宫雪如此灿烂的笑容,不由特别惊奇·“嗨,凯尔,有客人咯,今天有的钱挣咯,记得请客哦”·    “闭上你的臭嘴吧嘉文,这是我朋友,我去借房东的平板电脑给他用一下”南宫雪恨铁不成钢,连连对他使眼色,潜意识里他是不希望男人把自己当成卖的那种人,尽管事实真相如此。
    没想到嘉文今天居然买了平板电脑,南宫雪陪他去房间拿,嘉文脸色不是很好看,就好比自己非常要好的朋友忽然有了另一个他要好的朋友,那么就会有类似吃醋的反应。
    “昂,他就是白天救了我并且给了我一沓钱的人,不过很遗憾,今天晚上那些钱又花给他了,他去喝酒没带钱·”·    “嗷,上帝,你特么的疯了。”
对于把钱花了这件事,嘉文完全不能接受并表示要把南宫雪的脑袋敲开看看是不是隔壁黑鬼拉进去了黑屎·    对此南宫雪解释说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嘉文说看你表现咯,如果鱼跑了,看你瘾再来了,没钱去买ice看你去不去厕所吃-屎。
    拿了平板电脑南宫雪兴致冲冲的回去,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男人的笑脸,只是他失算了,进屋后就看到男人趴在卫生间那个破水池那儿狠命的呕吐,心都跟着揪得痛了一下,也许很多人早就忘了心动的感觉,但是心动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会相思,会牵肠挂肚,会在脑海里不停的编排虚构和那人在一起时的场景。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他看自己的眼光有些骇人,南宫雪什么都顾不得,连忙过去想拍拍他的背缓解一下,满嘴的关切之词却被男人狠狠推开,甚至将他推倒,他说,“滚开,别碰我”·    “大叔,电脑我借来了”南宫雪有些委屈,心里像被刀子划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之前男人对他的态度很缓和了,为何忽然间如此·    “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帮忙,呵呵,原来所谓的有的钱挣是这种意思,不过真是让你失望了,虽然你千方百计把我引来这里,但是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
    南宫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自己床头的抽屉是打开的,他顿时面无血色,那里面的东西……是有的客人需求的调/情的玩意儿,原来男人是看了那些。
    “大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纯粹的想帮你,并没有那种想法·”虽然确实是他想尽办法赢得对方注意与好感把人带来了这里,但是真的只是纯粹的想和他呆在一起而已,没有这种想法的,没有的,他怎么敢奢望·    “别跟我说话,又贱又脏的臭虫一样的生物,我在这里多呆一秒,都特么的觉得恶心。”
    男人狠狠的摔门而去,留下南宫雪呆愣在原地,脑海里不停的回想着男人嫌恶的表情与尖酸的话语,他说他是像臭虫一样的生物,呵呵,不是吧,应该是,自己像下水道老鼠一样的生物才对吧肮脏,猥琐,带着疫病。
    心底里有些酸疼,腿脚有些麻木无力,可是即使如此,心底里还会有念头在想着外面那么那么冷,他穿的那样单薄,生病了怎么办联系不上他的朋友怎么办他身上又没有钱……·    出了门,嘉文担忧的迎了上来询问,隔壁的黑人也出来凑热闹,“嗨,凯尔,没把握住哦,没得钱挣咯”·    南宫雪笑的凄然,嘉文有些惊骇,因为以前南宫雪即使再无助和难过,也不会露出这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就没有吧,那种人的钱太干净,我挣不起,哼,吃你的泡面去吧黑鬼”·    说完南宫雪已收拾了表情,换上一贯的无所谓和漠然就要出去。
    “凯尔,你去哪里”嘉文很担心··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走走,不用担心,等会就回来。”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出了出租房,南宫雪躲在暗处,跟随着前面男人的身影游移在这个冬夜里,心底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碎掉……·正文 第113章 针扎心,真扎心·    看着男人进了便利超市,打了电话,南宫雪躲在外面的- yin -暗处就那么一直注视着,直到不久后一辆辆高级商务车将男人接走,他才小心翼翼的又隐入黑暗中缓缓回去,路灯打在身上,影子渐长渐短,本就是两个世界不同的人,有时候得好好管着一颗腐臭的心才行,不然即便是喜欢对方,对那人也是一种侮辱。
    明明什么都懂,可是……·    “凯尔,你在哭”嘉文还是不放心,跟了过来,见到泪流满面的南宫雪,他不知所措的不知该如何安慰,赶紧将手中拿出来的外套给南宫雪披上。
    抹了把脸,冰冰凉凉的,南宫雪换上一个大大的笑容,“走,回去吧·”·    一路嘉文都在咒骂那个男人,南宫雪有些头疼,不想听他叽叽喳喳更不想听他提到那个他。
    一夜难眠,今天可真是个奇特的日子,相遇到再见,从美好到破裂,短短的时间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其漫长的虐心游戏··    呵呵,南宫雪,你不小了,噢不南宫雪这样一个典雅干净的名字,哪适合他或许只有山野洪寺这个肮脏龌龊的名字才该是他的归属才对吧·    他只不过是不小心的,渴望了一下那份美好,所以给他的惩罚就是现在心脏疼的受不住。
    嘉文从楼下跑上来,端了一蛊醒酒汤来,是之前南宫雪为了那人特意请求房东给熬炖的,“我不喝·”·    “熬都熬了,那沙比玩意儿不知道好,咱不喝不是浪费了嘛”·    “你回你屋睡觉吧,我想静静,溜了冰睡不着。”
    “那要不要……”嘉文眨眨眼眸,金色的发丝用手不停的整理着他认为贼帅的发型··    南宫雪却一个枕头丢了过去,“去你娘的北美鸭,别以为老子和你睡了一次就惦记上了,再提这档子事朋友没得做滚蛋”·    “不做就不做嘛,发什么飙啊”嘉文委屈的把枕头递给一脸怒气的人儿,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    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瞪俩小时,他也不困,所幸这次并未出现幻觉,期间嘉文又进来两次给他往暖瓶里加热水他也没有注意到··    耳边的声音很飘渺,“睡吧睡吧,明天太阳还会来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    次日南宫雪感觉难受的紧,这次的瘾来的很迅猛··    “凯尔,醒醒”·    挣开疲累的眸子,入眼的是嘉文和黑人担忧焦急的眼神。
    “给我……ice……”南宫雪浑身乏力,难受的紧··    “都特么的说了,你放走了鱼,还要什么ice,进厕所吃-屎都便宜你了。”
嘉文都要哭出来了··    黑人尖叫出声,一个不注意南宫雪便扯了桌子上的筷子往自己脖子上戳,之前的一次自-杀让嘉文再不敢让这个房间出现利器。
    还好拦住将筷子夺下,嘉文将人按在床上,嘴里不停的骂着··    “给我,给我……”·    “你看着他,我去找房东再借点钱。”
嘉文对黑人道··    “房东虽然对你们不错,但是你们已经借了好多次钱了,你们的房租都没钱交了,不要再去了凯尔这瘾就是个巨坑,填不上的,真是造孽啊,又不是权贵土豪,玩这玩意儿不是纯粹想早点去见耶稣嘛”·    这时南宫雪的手机响了,信息上有熟客预约。
    嘉文一咬牙,回复了对方同意,但是要求先付钱过来··    对方笑称说小家伙怎么地缺钱了但还是大方的先转了一笔款到南宫雪的账户,看来关系还不错。
    “吉姆,你看好凯尔,我去去就回来·”·    ……·    是享受到不行的表情,满足,兴奋,飘飘欲仙,将之前的疲惫与仿若坠进地狱的麻木感觉都一扫而光。
    “嘉文,这次谢了·”·    嘉文都快哭了,“无所谓了,反正是用你自己的屁/股换的钱,等会那客人会来去对面街的咖啡店接你,你收拾下过去等吧。”
    接过手机对着屏幕发了许久的呆,是jos,他以前的一位贵客,也是除了山野次郎那个混蛋之后,他接的第一位客人,已经一年多不曾见过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南宫雪对着镜子做了发型擦了粉底画了淡妆,想了想,又抹了个大红色艳丽唇膏。
    嘉文恨铁不成钢,“你非打扮成这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mb少爷的模样么你倒还不如不化妆,不化妆更好看·”·    “要你管,你也收拾收拾去moon接客去,不然咱们就等着都抹脖子吧。”
    “抹脖子就抹脖子吧,不活啦,了无生趣啊”·    “我看黑鬼曰你一炮你就有生趣了,我走了。”
    “切,就是死也不要黑鬼,你也注意点,小心得艾-滋”·    外面的凉风冲的南宫雪缩了缩脖子,街角的咖啡厅在黄昏时分显得特别温馨,深吸了口气,南宫雪走了进去,本想找个空位给jos发个信息询问下什么时候到,但进去就被喊声引了过去,那家伙居然比他还早到了。
    jos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衬得大长退更加修长,棕色毛线帽,腰带很闪很亮眼,南宫雪知道那腰带上的一圈八颗钻石绝对不是水货··    ios长的很帅,迪拜典型的帅哥形象,眉如黛,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已经三十有二,不过还未娶妻,他自己说的还未娶妻,真假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虽然他非常帅,但是南宫雪非常讨厌他,因为他留胡子,如迪拜大多数男人一样,jos也是一脸的络腮胡,这让南宫雪极其厌恶··    “嗨,小甜心,好久不见,今天我刚到渥太华就迫不及待的来见你了。”
jos相当热情,南宫雪看了看桌子上,已经点好了咖啡和牛排,是南宫雪爱吃的口味,最初和jos在一起的那两个月,他经常带自己去吃爱吃的和他爱玩的,初入世道的小孩儿当初还真就以为是遇到了真爱,即使那讨人厌的络腮胡也让南宫雪完全接受一度觉得十分可爱。
    只是很多时候你以为那是座灯塔,其实却不过是水中倒影,一个不小心就会溺亡··    “昂,jos大叔,我以为你彻底忘了洪寺呢,看来你也一直保留着我的联系方式,但是却整整一年没有联系过我呢。”
南宫雪坐下来看着煎的成色极好的牛排一点胃口也没有··    jos高深莫测的笑笑,伸手揉了揉南宫雪的头·“小家伙瘦了好多呢,最近缺钱了么”·    南宫雪摊摊手耸耸肩,“我好像就没有不缺钱过,不过现在还好,摆脱了那只老鬼的胁迫,日子好过了那么一点。”
    “哈哈,快点吃东西吧,我可是想你想到不行呢,我从迪拜带了礼物给你,等下回酒店给你,缺钱尽管给我开口就好,回去先签张支票给你。”
    南宫雪不置可否地笑笑,喝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慢慢化开,随着思绪渐渐飘向窗外,会莫名的想着那个男人此时在做什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去到酒店,刚关上门jos就迫不及待的与南宫雪唇齿纠缠在一起,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被粗暴的拉开,房间暖气开的很足,看来jos去接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里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了,就差他这只羔羊过来待宰而已。
    “说好的礼物呢”·    “你来时候洗过澡了么”·    “还没有。”
南宫雪握着对方的腰部,脸上有些许不耐之色,不过缩在对方高大身躯的怀抱之中倒掩饰的极好··    “一起洗吧,礼物在床上,等下看。”
说着jos抱起南宫雪进了浴室··    一个目的就是他的身子,怎么会放过浴室这个好战场,一场欢-爱在所难免,完事后jos心满意足的把人又擦干抱去床上,“这么久不见,小家伙长大了,不过味道还是那么好。”
    南宫雪笑的有些讽刺,“那是当然,也得是多亏了jos大叔你当初与人好生的教导才是,你估摸着是忘记了,跟你的时候,洪寺可是连十六岁都不到呢。”
    jos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只是一闪而过,“还在记恨那件事呢,好了好了,大叔不是一直念着你的么,来,看礼物吧,不过我记得说过,在我这里不要用曰本名字了,要叫凯尔。”
    南宫雪笑的乖巧,连连点头,对了,凯尔这个艺名,还是jos给起的呢··    盒子是长方形,看大小,南宫雪脸色有点苍白,拆开后果然是个巨型按-摩棒,“jos,过了吧,这玩意儿还劳烦你从迪拜那么远漂洋过海的带来这里当礼物”·    “哈哈,就知道小甜心要发飙了,你看盒子最下层。”
jos冲他眨眨眼睛··    南宫雪疑惑的翻看盒子,发现下面还有一层,被纸板介开,掀掉纸板,是个首饰盒,打开之后是条项链,坠子是颗如血般妖艳的红宝石。
    “卡地亚珍宝,极为罕见的‘鸽血红’等级,缅甸红宝石,喜欢么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真心’”·    南宫雪面上非常欣喜,拉着jos连忙给他戴上,心下琢磨着拿去卖了能值多少。
    一边又在鄙视着jos的品位,还‘真心’呵呵,真心会拿来送给一个mb去尼玛的·正文 第114章 腐烂不堪·    “jos,这次来加拿大,准备呆多久”南宫雪在男人胸口划着圈圈,慵懒若乖巧的猫咪。
    “呆到……嗯,那就呆到凯尔腻烦为止吧”jos宠溺的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脊背··    “哈,那你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南宫雪收起笑容,最讨厌听这种没有营养又有些腻味的情话··    “嗯,过一阵子吧,刚好过来这里有笔生意要谈,估计会呆个半年左右,哼,小东西还有力气生气呢,看来是我没伺候好再战”·    ……·    拒绝了jos的支票和别墅,如果换个客人,他一定百分百接受,但这个人是jos,他可以接受那颗什么狗屁鸽血红的‘真心’,却不会再接受支票和别墅,呵呵,至少这个男人,在他生命最难熬的时候,给过他一段美好,虽然也给了他打进地狱之路的一刀,哈,十七岁的少年不懂感情么不是他懂,早在很早的时候,就懂了。
    “凯尔,你回来了·”嘉文迎了出来,一脸的担忧之色··    “特么的,做的可真特娘的狠,老子的腰都快断了。”
南宫雪收起心底的伤感,骂骂咧咧的窝进被窝里等着嘉文端茶倒水··    “你好好休息两天吧,昨天晚上在moon我挣了不少,够你用几天的,而且昨天你那客人提前打的款,除去在瘪三那买的一管ice,还剩下不少钱,这段子应该衣食无忧了。”
    “还是好好干吧,因为我们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会有什么事情让我们立马破产,我这也不算个什么,休息个两天,我就回moon上班··    这两天南宫雪足不出户,在被窝里躺的叫一个醉生梦死,期间jos又联系了几次想带他出去玩,被他搪塞了过去,这大冷的天儿,玩个屁啊玩。
    夜色撩人,moon在本地是相当知名的gay吧,相好的经理在一队男模股上扭了一把,尤其在南宫雪面前腻了好久,最后拍了一巴掌,“去吧小妖精,这么些个人,还是你这东方人有味道的紧啊,今天听说是几个大老板组的局,贵宾房八楼钻石大包,好好努力努力,争取扒上一个,这肥头是不会小了的。”
    南宫雪也早已学会了曲笑逢迎,化了浓妆,和一队男台跟着上了楼··    或许生命中有无数个相遇,佛说,前世五百个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大叔,我们前世一定缘分不浅才是·    心脏都快要溢出胸口了。
    这间包厢可以说是moon最大的大包,能订下这间大包的人,非富即贵且身份地位必须超然,法国进口真皮沙发坐着不少人,但是南宫雪第一眼就扫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他坐在- yin -影中,脸上没有笑亦没有别的什么表情,他只是那样随意的坐着,便俘获了他一颗心,一颗没人要遭人嫌的卑微的心。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仿若嘲弄般的,南宫雪走向那个点了他的台的加拿大人,包厢气氛越发向着靡乱蔓延,大叔点了个女人的台··    呵呵,你说我们这样又贱又脏仿若臭虫一般的人,为何你还要来这里,与我们这类人混在一起·    南宫雪放肆的与加拿大老板调了个情,让那人明白,自己这样的人,脏,乱,不配谈爱。
    也……不奢望··    ……不奢望……·    房间忽然安静了一下,南宫雪跨——坐在加拿大老板腿上扭过脸,透过明暗不定的灯光,只见男人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了句什么他心很乱没有听清,接着便见他大步离去,脸上写着不耐之色。
    臀部又没狠狠捏了一下,加拿大老板对于小点心的走神似乎有意见,流利的英文带着些许暧昧的氛围,“宝贝儿,来继续·”·    他还哪里有继续的心情再怎么努力却连一惯熟悉的强颜欢笑都做不来了,整个心都跟着那人飞出了门外。
    瘾又有来的征兆,焦躁不堪,越发的想着那种蚀骨的感觉,他居然丢下加拿大老板抬腿就走··    结局当然是被拦下,老板还算好脾气,问了他why可是此时他根本不想解释,态度差劲自然惹怒了人,接着经理给喊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是两个耳光扇来,这些他都受着,一声不吭,本以为要受重罚的,不过却又是被一个东方男人解了围,大家叫他游老板。
    来的经理是曰本人,自己起初被送来这里,山野次郎那个混蛋就是直接把自己引给面前的人,这人在他眼中看到的就像是一坨恶心的粪便,“经理,求你了,我瘾犯了,给点吧”·    对方反手一个耳光抽来,南宫雪应声而倒,连忙拽住对方的裤腿祈求,他知道这些人自以为比他们高贵,平日在那些大老板面前当狗腿,却想要在他们面前体验人上人的感觉,自己姿态越卑微,他们心情越好,他们心情好了,自己便能少受点罪。
·    被牛皮鞋底踹了几脚,南宫雪苦苦哀求的模样,对方狞笑,对方狂妄,漫骂着侮辱着,最终还是答应了给他ice,代价呢呵呵,南宫雪无视了对方眼中的色与欲。
    踹的还真特么的狠,南宫雪拍拍身子,捂着肚子进了房间,罢了,罢了,就这样卑微的活吧,等到这幅躯体也腐烂的时候,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人记得自己呢会有吧,大概嘉文每逢今日会给他烧两张纸钱,除此,还有谁呢南宫雪忽然就记起那男人英武的身姿来,若是被那样一个人记住,该是何种的幸福感觉呢·    越发渴望ice,经理去拿了,马上就能体验那种感觉了,那种……·    “喂,小鬼,你还好么”·    南宫雪犹如耳旁炸响了惊雷,他猛然扭头,看到的却是男人写满担忧的双眼,还没溜冰呢,怎么会有幻觉·    “大……大叔”是幻觉么如果是,我是不是可以去你的怀里,可以……哭一会·    “我送你去医院。”
男人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有温度,有真实的触感,不,不是幻觉怎么会是现实的难道是方才的那点奢望成真么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要看我·    南宫雪猛然扯开男人的手,他竭斯底里的吼,“走,走开……我不用你管,走啊”·    男人脸色变得很难看,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南宫雪把身子蜷缩在一起,小声的呜咽起来,心底里不停的呼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走……·    又有脚步声响起,他快速抬头,看到的却不是那人去而复返,来的却是魔鬼,那人拿着魅惑人坠入地狱的东西,狞笑着向他走来。
    “哟,哭啦”他伸出脚,踩在南宫雪的脸上··    “给我……给我”·    对方哈哈大笑一声,蹲下身来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着一只恶心的爪子,探过紧致的皮短裤,在他的身上找寻着刺激感受,“你说,你拿什么报答我呢”·    “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哈哈哈哈,把你送回山野那里可好我可是有幸看见过一次山野给你拍的母带,那场面,哈哈,当真是终身难忘啊,每次想起来都热血沸腾啊。”
    南宫雪惊恐的睁大眸子,拉住对方的脚,浑身颤抖,对于山野次郎,他已经出于本能的恐惧,“求求你,不要,不要送我回去·”·    “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行”·    “除了他,都行……都行。”
    短裤被褪了下来,南宫雪跪趴在地上,心底一片冰凉··    “求求你”南宫雪不住哀求,哭喊,浑身无力,被汗水浸透,瘾很难受。
“求求你,给我ice,给我”·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哈哈哈,想要啊,这个月你挣得钱可是不够啊,你可是欠了我们哥俩几万块了。”
    南宫雪还是不停的哀求,既然对方已经拿来了ice,那么自己乖乖听话,让他们舒服了,自然会给自己,为了这东西,作为人的尊严都已经损耗殆尽。
    “好啦好啦,给你,不过等下,可要让我们哥俩爽个够哦,给你打三折,哈哈哈哈,来来来,小宝贝,卷起袖子·”·    南宫雪紧紧盯着那管液体,就快了,快点刺入皮肤,他要那种感觉,溜冰的感受,马上就……·    哐当,门被一脚踹开,曰本两个经理吓了一跳,继而长吁了一口气,骂道,“山口,你想吓死我们啊来,一起玩儿,这只小狗儿嫩的很呢。”
    来人也是曰本人,“唷,这不是那个号称Darkmoon最可口的海牙甜心,凯尔么”·    “什么凯尔啊,哪个给起的恶心名字,还不是山野次郎捡的那个便宜儿子,山野洪寺,来吧,人多比较嗨,一起玩儿。”
    南宫雪伏在地上,额上尽是汗水,眸底一片死寂,就这么腐烂吧,反正这个世界……·    针头就要刺破皮肤,大概,或许,死后就什么痛苦也尝不到了,反正,每一处仰望的天堂,都是地狱的倒影……·    谁也不会……抓住他的手。
    ……·    “玩儿什么”·    所有人一愣,这声音……众人目光透过山口苍白且战战兢兢的脸,落在了他身后的身影之上,高大的身影低沉着的眸子若两道幽深的泉眼,摄人心魂……·正文 第115章 被捡回家·    南宫雪有些迷茫,看着针管掉落在地,他扭过脸,看到来人正是走掉的男人,他又回来了……南宫雪有些惊恐,自己现在狼狈且丑陋不堪的样子,被看了个干净。
    “你们给他注- she -du/品”男人愤怒的像个狮子,进来一脚一个将两个曰本人踹倒在地,不住哀嚎··    “韩少,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一大群人,保安什么的挤了一堆,总经理也来了。
    原来男人姓韩··    “这两个人我不想看见,给我拉出去打断腿关起来等我以后再处理·”男人霸气的吩咐着,他走过来,把外套脱下将自己裹好,然后被他抱到了沙发上。
“你们都先出去·”·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人··    南宫雪说不出来心中此时的感受,这个男人,是为了自己,回来的,他看见了自己现在狼狈肮脏的模样,却还抱着他,用他自己的衣服裹着他。
    这一切是梦境么眼睛又瞥到了地上的那管ice,快,那个,打了那个,就知道是不是幻觉了··    他挣开男人的手,跌跌撞撞的爬到地上,卷起袖子将那一管魔鬼打入身体,才心满意足的躺在地上喘息,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
    挫败——低沉——抑郁··    南宫雪瞳孔放大,盯着天花板喘息,心情也由起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原来一切都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的,面前的人是真的,自己渴望着的人,却在自己最狼狈龌龊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
    “哪种的”男人脸上有些疲惫,声音也是··    南宫雪很想问问他明明已经走了为何回来,却什么话也说不出,老实回答到,“ice。”
    可是却没想到男人瞬间发飙,坐在沙发上的他一脚将茶几上的烟灰缸踹出去老远砸了个稀巴烂,对着自己怒吼,“你特么的不想活了,你才十七岁,你碰这玩意儿,你……你你”·    南宫雪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气急败坏,他想说自己并不是自愿接触这东西,是被人强制注- she -,可归根结底是自己没毅力,周围称的上朋友的人也都劝过,但是自己与他才认识几天,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因为自己除了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姓韩,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为何因为自己这般暴躁,暴躁的,让自己……有点心里暖洋洋的。
    男人让人拿来了南宫雪能穿尺寸的衣服,把他拉到了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弱小丑陋的人,南宫雪心都在一点点麻木,可是男人的眼神又让他生生觉得刺痛。
果然以后还是不要化浓妆了,不然妆花了真丑,自己是多想把自己美丽的一面展现到男人眼前,只是只怕再美,也难入得对方的眼··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大叔,这次谢谢你,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想看到我,这次出现在你面前是个意外,我不知道你会来这种地方,真是抱歉,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污了你的眼。”
一瘸一拐的想要离开,说这些话南宫雪也无法形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记得很清楚男人对自己的厌恶,就像他用又脏又贱的臭虫来形容自己一样,或许是带着些许报复与埋怨,指责对方既然看不起自己这种人,却还来夜场寻欢,就像嫖客咒骂(女支)者下——贱,却不知道自己作为女票客来讲,也光彩不到哪里去。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但嘴上这么说,其实心底里有多渴望留在男人身边多看几眼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男人拦下他的时候,心底莫名的欢喜着··    尽管男人还是一脸的不耐烦加有些暴躁,“你腿怎么了”·    “没事,被那两个人踹的,骨头有点疼。”
是真很疼,不是有点,不过大伤小伤的他早已习惯了,忽然被人这么关心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前面被救的时候,男人霸气的说把那两个曰本经理打断腿关着的时候真是帅毙了。
    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按到了沙发上坐下,裤子有点紧,男人掀了几次没弄起来,就把自己拉起来直接解皮带扒了裤子,我擦南宫雪连忙护住重点,搞什么啊大叔该不是看上自己了要上他吧·    “刚才穿成那样去接客都不害臊,现在知道害羞了”·    南宫雪有些无语,去接客难道还穿宇航服把自己全副武装么不过之前那套衣服,确实挺……骚的。
上身是不到肚脐的黑色布条上衣,跟没穿差不多,下面是条超短紧身小皮裤,女人穿估计都嫌紧··    不过南宫雪此时无暇想那些,自己的膝盖红肿不堪,有的地方已经磨烂,大腿内侧更是有一些丑陋的烫伤烟疤,是以前一些癖好特殊的客人留下的,这些终将一生跟随与他,时时提醒着那些不堪的过去。
    他不想让男人看到这些··    “我送你去医院·”男人眼中有着一些不忍和心疼,让南宫雪心噗噗跳不敢去确认那份关心。
    “不用·”·    男人又暴躁的蹦起来,“哪特么的那么多屁话·”·    印象里男人是相当绅士温文尔雅的,尽管只见了两三面而已,但是显然对方是个爆脾气,这才多大会功夫,他就发了几次火了。
    被一路抱着出了moon,南宫雪把脸埋在男人颈间羞红了脸,从这里所有工作人员眼中看到的不可思议和重大新闻,就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这里掀开,嚼舌头的风暴,三八的风暴,不过那些都与他无关,他只知道现在这幸福的感觉,竟比ice给的感受来的还要猛烈,车窗外飞驰后退的景色,合着渥太华严寒冬季的萧条都变得可爱起来。
    被拉到医院仔细检查了一遍,折腾了大半天,男人总算是放下心来,也不跟他多说话,就是一个人拉着个驴脸看谁都跟去要账似的··    南宫雪意识到,男人脾气是真的不好,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只是没想到男人竟然会带他去他家,应该是他在渥太华住的地方比较贴切,相当豪华的一处居所,装修大方简约又不失品位,只是男人脾气太冲了,跟这些家具摆设格格不入的感觉,这里应该还有别人住,男人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对着话筒吼的震天响,“这两天别回来,回来后自己找地方住,从我这里滚蛋。”
    南宫雪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精神十足,溜了冰之后,他大概今天一整晚都不用睡觉,不过念头并不在电视上,跟背后长了眼似的都在盯着男人··    “你睡二楼我房间吧,门上贴着副天使翅膀海报的就是我房间。
你先上去洗个澡,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    起身上了楼,丢下一句不饿,确实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以前溜完冰他能一整天不吃任何东西也不喝水。
    尽管说了没有食欲,但是男人还是去了厨房,站在楼梯拐角张望着厨房那边乒乒乓乓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南宫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异,从来都没有过的体验。
    来到男人说的房间前面,整面门上是一副海报,裱了玻璃框,上面是一对羽翼在展翅,对应的部位下方是山水,这翅膀当是属于一个天使才对,如果是个美丽的女人一定完美极了,不过南宫雪脑海里却生动的刻画出了男人背着翅膀的样子,也许,他就是天使呢。
    进去房间,床头是象牙白的席/梦/思面包床,南宫雪还以为像他这样的男人当是喜欢硬板床的才是,但是他恰恰却是有着少女情怀呢,席梦思,嘿,不错。
    躺倒在柔软的被窝里,随手摸了一把枕头,便从下面摸出来一个相框,照片里的人他见过,男人在冰球室救自己的时候,自己捡了他一张钱包里掉落的照片,是同一个人,那个笑起来特别好看的东方男孩。
·    鼻子出气粗了一圈,生了点闷气,把照片又给扔回枕头下面,想了想,又拿出来从床底的小缝隙里塞了进去··    满脑子都是男人,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唇……·    南宫雪感觉口干舌燥,溜完冰总是x欲高涨,又想到床下的照片,男人是不是每晚也都躺在这床上枕着那个男孩的照片yi/yin着对方·    一股子醋意浓浓开来,心里恶毒的拿自己和照片中人进行着比较,比皮肤,没对方白,比长相虽然大家都说自己长的极好,但是相比那人而言,差了点,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不过那娃子看着嫩的白蠢萌,大叔难道就喜欢那类型的小鲜肉·    想着男人把个照片都视若珍宝随身携带,再回想那夜他骂自己臭虫,越想越急,四仰八叉一躺,我管你们去死,我就是我,这幅身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干净。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顺手抚慰起自己的老弟,这是男人的床,枕上还有他的味道,深深的呼吸着这股清香味道,自己当是珍惜此刻才是,指不准一会就被男人赶出去了呢。
    溜了冰,虽然感官很刺激,但是每次都很难解放,他越发痴迷进“瘾”中··    直到男人进来看到他这样后勃然大怒的把他一把提了起来。
    男人暴怒的瞪着他,“你特么够了没有恶不恶心”·    “大叔,我难受,我想要,帮我,帮帮我”南宫雪哀求着,意识有些模糊,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太过渴望。
    男人提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这抹心疼却让南宫雪好像看到了一丝温暖的阳光,极度渴望抓住它··    “大叔……”·    “我不会和你做那种事的。”
男人对于这件事很坚持··    南宫雪又岂会奢望对方对自己会有龌龊的念头如果有,自己只怕不会这么迷恋于他才是··    “那你别走,在我身边好不好大叔……我怕,害怕自己一个人,你就在这好不好”·    男人似很纠结,纠结后艰难的点了点头,脸却别像落地窗外,催促自己快点。
    可是这又怎么快的了南宫雪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背影,各种取悦着自己,快乐,心酸,痛苦,快感,挣扎,他放肆着尖叫呻——吟,每每看到男人听到自己的魅惑音节而身体有所晃动或者尴尬的干咳时,南宫雪就像小孩子得了糖果一般心里甜滋滋的,可是甜中却溢出一丝苦,这样一个人,如果爱自己,该多好该多啊……·    南宫雪清楚,自己哪里是个脆弱不堪的人那些所有痛苦的经历,早将他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此刻的假装可怜,都不过是想换取男人哪怕是一分的同情而已,是的,世人鄙视同情怜悯,但是他渴望,渴望这个男人给的。
正文 第116章 耍皮,戒瘾·    几个小时之后,南宫雪浑身疲软的躺在床上,他虚弱的看着男人背影,唤着大叔,可怜温软若羔羊,“大叔,给我点水喝。”
    男人无语的走过去端了杯水给他,看他渐渐安静下来躲在被窝里一言不发··    “你什么时候碰这种东西的”男人问。
    “四个月前·”南宫雪眼眸冰冷的回道,那一夜他记得很清楚,是挥之不去的噩梦,那些人捆缚着他,抽打着他,拿烟头烫他,他不会去求任何神明,因为知道无用,而现实,更是找不到哪怕一个可以祈求的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恶魔植入他这破败的身体。
    那个时候,如果大叔你出现多好·    “我会给你找医生以及戒毒的专员,你愿意戒么你如果愿意,我会帮你,但是你应该知道过程会很痛苦而且艰难,意志必须坚定,如果你不愿意,拿上这张支票,从此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牵扯,你是死是活也不关我的事。”
    戒毒他不是没戒过,只是那滋味……南宫雪苦笑,一日尝毒,终身想毒·可是当抬头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时,心头忽然就多出了一丝莫名的坚定来,“我……戒”·    被男人强求着吃了一碗面,尽管溜冰之后味觉麻痹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但是南宫雪还是觉得这碗面是记忆里以来最好吃的东西。
    男人摸摸他的头,嘱咐他好好睡觉,说一切他都会安排好,就像对待一个捡回家的小猫一般,如果是怜悯,那么自己乖巧的做那只被捡来的流浪猫,大叔你可否不再让我去流浪·    “大叔,渥太华这个冬天,一点也不冷。”
看着男人不解的眼神,南宫雪舒服的往被窝里又缩了缩,呼吸着男人的味道,“因为遇到了大叔你,所以这个冬天真暖和,就像你的鸭绒被一样,嗯,对,鸭绒被。”
    眨巴着眸子看男人离开,他竟做了个美梦,不像平日溜了冰后就噩梦连连,他当真做了一个美梦,他长了翅膀,就是门上的那一对,他飞在千山万水壮丽河山间,一直追逐着前方那抹身影,那抹身影扭身抱着他,对他笑,对他说:别怕,一切有他。
    次日南宫雪醒来,嘴角挂着微微的笑容,还在念着昨夜那个梦,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经历若告诉嘉文,他会不会嘲笑自己痴人做梦痴心妄想·    衣架上有男人的一套睡衣,是比卡丘卡通图案的珊瑚绒,没想到那个大男人居然会穿这种睡衣,真是可爱,拉过来套在身上,有些肥大,但是他足够瘦,穿起来倒也不难看,穿着拖鞋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阳光透过窗户,这是一种叫做温暖的温度,南宫雪感觉这么久,自己好像重新换了一个世界一般,外面的阳光,外面的冬青树,外面的柏油路和鸣笛声,一切都散发着生机。
    男人敲门声他都没听见,直到对方推门而入,带着一个蛮帅气的医生装扮模样··    韩零介绍道这医生叫西岚,德国人,有很丰富的临床戒毒经验,之后的一切都要靠他了。
    不过南宫雪最关心的问题却是,“大叔,我戒毒,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之后他便不厌其烦的一直找到机会就询问男人这个问题。
·    德国医生讲解了许多专业知识以及可能遇到的情况和自己平时需要的注意状况··    南宫雪也第一次小心的问了男人的名字——韩零。
    他在心底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嘿,男人的名字真好听··    零么自己也多想可以回归于零,一切重新开始·    晚上的时候就有想要ice的感觉,忍了,韩先生坐在沙发上拿着画板画着手绘,南宫雪没想到他还会画画,越发给男人冠上各种美好的赞美之词,“大叔,你画的什么”·    韩零抬眼看了看他,脸色和善不少,“3D立体画,画个蜘蛛侠。”
    “啊,你还喜欢看超人系列的玩意儿呢,3D画啊,我也喜欢,但是我不会画·”南宫雪兴致很浓,对与男人可以多说点话兴致更浓。
    “以后有时间了,教你·”·    这算是个承诺么南宫雪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看的韩零咕哝了句什么不自然的别过脸。
    ……·    钻心蚀骨的感受来的猛烈,戒过毒的人都懂,那滋味,生不如死,所以很多瘾君子都尝试过自——杀··    他楚楚可怜,拽着韩零的胳膊,眼眸中是他一管娴熟的委屈和哀求之色,“大叔……”·    “体温开始升高,血压上升,盗汗,嗯,瞳孔放大”德国医生娴熟的检查与判断,记录着他的一些症状。
    “大叔,我头好痛·”是真的痛,头痛欲裂,想要撞墙··    德国医生麻利的将他绑到床上,“给他把指甲剪了,一点都不要留。”
    害怕南宫雪瘾控制不住把自己抓伤··    佣人哪见过这阵仗,拿着指甲钳手不停的抖,加之南宫雪的不配合手指乱挠,竟剪到了肉,南宫雪也不知道疼,不停的嘶吼要求给他ice。
    韩先生又发飙了,把佣人撵到一边,“走开,我来·”·    他小心的,仔细的,握住南宫雪的细手,一不小心被他挠到,手背上睁时一条狰狞的血痕,但是他依旧柔声细语,像哄孩子一般,“乖了,来,给你剪指甲,嗯,乖,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南宫雪看着他,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手指上传来对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些温柔的声音,他小心的给他剪指甲,将里面丝毫的泥垢都剔的干干净净,指甲修剪的工整干净又磨得平滑,南宫雪安静下来细细的看着他,渐渐进入了梦乡,德国医生甚至很开心的说这次的镇定剂居然没派上用场,这个开始非常好。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德国医生给韩零说了什么,对方就紧防着他自杀似的,将一切可能会威胁到生命的隐患都排除了个干净,甚至还专门装修了一间屋子,墙壁地面都包上厚厚的海绵,在上面跳一下都能弹起来,撞墙估计和撞豆腐差不多。
    “大叔·”·    对于自己这个叫法,男人相当的抓狂,不过他就是不改口,慢慢的男人也就无奈接受了,只是总是没好气的白自己一眼,“干嘛。”
    “我想回去住的地方一趟,我的朋友还不知道我在这呢,我怕他们担心·”他想回去看下嘉文,自己决心戒毒对方应该很开心才是。
    “哼,我早就派人过去说过了,等你想起来你朋友们估计都急得报警了·”·    南宫雪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大多数时间瘾上来,他都被绑了扔在海绵房里,不过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因为有次恢复清明后发现韩零正抱着他,一遍遍摸他头,那感觉舒服的……比ice还上瘾。
    所以之后南宫雪瘾上来后就装的极度疯狂难受,骗得男人同情过来抱他,虽然有点下作,不过就算是同情,他也渴求着··    请求了韩零让他洗澡,这次瘾过去后,男人答应了帮他洗,虽然一脸的不乐意但还是让南宫雪心中了开了花。
    男人去拿浴巾,南宫雪就把自己埋在水底,浑身舒服的开发着每一个毛孔,想着等到自己戒了瘾,就可以陪着男人一起学画画,他现在特别想学3D画,喜欢上一个人,你会发现你甚至会爱上对方的爱好。
    男人回来后发现他沉在水底,却以为他要自杀,大踏步过来一把将人提了起来,骂道,“你特么的·”·    南宫雪魅惑的冲他笑了一下,原来他这么怕自己去死啊心思一转,整个人- shi -溜溜的就攀在对方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望着男人诱人的红唇,他无法抑制,合着体内蠢蠢欲动的瘾,就那么吻了上去。
    “大叔,求求你,求你,给我注- she -一次好不好只一次,求你,给我ice,我想溜冰,我快难受死了,大叔·”不等韩零发火,他就换上楚楚可怜的神情哀求。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不行”男人恨铁不成钢,严词拒绝··    “我不要你帮我了,你放我离开,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
南宫雪撒泼耍赖··    “哼,现在说这个啊,晚了”男人提着他一把按到浴缸里给他洗澡洗头发··    “我难受。”
南宫雪眨巴着大眼睛··    “我知道,忍忍吧,五天了,你的瘾时间段虽然不长,但是挺严重的,西岚说估计得二十天才好,只是这玩意儿,最主要的还是心瘾,你若离开这里后又回到那个圈子,只怕还得走上这条不归路,你必须找到一个兴趣,让你忘记ice给你带来的兴趣,好好想想,溜冰之前,你喜欢做什么”韩零耐心的开导着他,手指细细的揉捏舒缓着他的头皮。
    “我喜欢……”南宫雪享受的眯起眼睛做思考状,许久之后他眼睛一亮·“我喜欢做——啪啪”·    男人的脸黑成了包拯,“你才十七岁,以后绝了这个念头,二十岁以前别想再提s/e/x”·    南宫雪的脸皱成了苦瓜,“我不知道喜欢什么”·    “好好想想,比如画画唱歌或者弹琴再者跳舞之类”男人耐心开导。
·    “不会画画,也不会唱歌跳舞,我十四岁就不念书了,十五岁就被人弓/虽女/干,后来就干了这个,好像除了s-e-x,我什么都不会。”
尽管心底已经想好了要学3D画,但是嘴上就会耍皮··    那你想回去念书么,你若想读书,我给你安排,总之不许再接触ice和s-e-x·”男人脸上的心疼之色让南宫雪如沐春风。
    “说那些太远了,大叔你抱我睡好不好,我怕,只有你在身边,我才可以分心不去想ice的感觉,真的好痛苦,求求你了,大叔,你陪着我吧,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好”·    南宫雪未想到男人竟然会答应··    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影··    渥太华这个冬天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冷了·正文 第117章 恶意·    惊恐的挣开眸子,又梦到了一些噩梦一般的片段,手心乃至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戒毒的这几天下来,他已经瘦了十多斤,本来就轻的体重现在更是没有几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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