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爱之秘 by 晴空璃落(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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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爱之秘 by 晴空璃落(下)(7)
·    “南宫雪说,他的父亲已经死了,如今只有一把骨灰,而南宫先生去的时候,也在念叨着你,既然你想要回他的骨灰,就给你吧,这样也能至少帮助了狼,而且南宫雪还说,现在只剩下的那把骨灰,倒是想看看你还能有何作为该是再也用不了恶毒的手段去对付他而该好好忏悔了吧”·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心脏疼的他窒息。
    “你们说……荆轲死的时候还在念叨我……是真的么”·    “昂,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也只剩下了一口气,还在求着夜组的人,不要对你下杀手,不要替他报仇。”
    ……·    电话挂断,这个狠辣坚韧的男人埋头痛哭了起来··    而另一边,若暗夜君王一般的高大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的对面则坐着韩零和南宫雪,“还行吧”·    南宫雪哑然,“裴先生,您演技真的挺好的,这样或许可以让我那恶毒的哥哥心里增加点罪恶感吧”·    韩先生摸了摸他的脑袋,宠溺的笑笑,“好了,去准备一份骨灰包好,给南宫冥皇寄去”·    这种恶寒的事还真是无语,南宫雪跑去父亲那里,告诉了他一切,这个饱受折磨的男人如今身体虽然好了许多,但依旧很虚,毕竟那些伤害即使可以医治好,但心上受到的伤害又该如何医治·    “罢了,让他以为我死了也好,至少他不用再被对我恨意所折磨了。”
南宫荆轲立在窗前,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单薄又寂寞··    南宫雪抿抿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大概南宫寒那不一样的情感,只是如今两人弄到这个地步,或许这样生死相隔的状态最好不过吧。
正文 第189章 错吻·    男人的每一步都很沉重,走过长长的走廊,拐进一间巨大的地下室,装修倒是蛮豪华的,灯光把这地底世界照耀的很是明亮,那单独的隔间整面门都由防弹玻璃铸造,里面一张病床上躺着的人连接着各种仪器,带着氧气罩,手指上夹着心跳仪。
    南宫冥皇看了眼身边魂不守舍的男人冷哼了一声,“看到他现在这样,你应该很高兴吧”·    男人没有说话,指尖都在颤抖。
·    南宫冥皇冷笑着继续道,“做了二十多小时的开颅手术,很幸运,命保住了,不过很可惜,和死了差不多,已经成了植物人·”·    “能说下他受伤时候的情况么”·    “呵呵,怎么,你想去给他报仇很可惜,刺杀的那个杀手已经服毒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玛菲亚内部高层想要夺权下的手,我哥哥平日里是多么谨慎狠辣的一个人,可惜,自从再遇到了你之后,他整个人和丢了魂儿差不多。”
    “艾斯迪呢”·    “死了吧应该,掉进海里了,不过尸首没找到,大概喂鲨鱼了·”·    “不会是逃跑了么”·    “心脏挨的枪子儿,活不了。”
    “也是那些杀手下的手”·    “蒂莫西下的手”·    男人愣住,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床上的人,那人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再也不会说出恶毒的话语,也再不会对他露出笑容。
    “你何必现在这样假惺惺的呢一次次丢下他一个人,你不是和我们的那个小弟弟罗丁在一起了么真是补了一手的好刀啊。”
南宫寒冷笑··    狼刃咬紧了唇没有说话,他知道,他没资格评判蒂莫西与艾斯迪在一起,若不是那个男人对蒂莫西有企图,而蒂莫西本是落在那个该死的变态手里,若不是那样,只怕结局会更加凄惨吧而对于自己和维冰在一起,想必也伤透了蒂莫西的心吧,十多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便说过,小维冰是他的全部。
    “你愿意在这儿陪着他就陪着吧·”说完南宫寒冷漠的离开··    点了根烟抽上,最近他的烟瘾特别大,脾气也越来越暴戾。
    “少主,丘吉尔和他的党羽已经被拿下,正关在七号地牢点,怎么处理”手下报道说··    “把他给我剁了,然后把头给他的老哥们Judas送去。”
    回到书房,深深吸了一口最后一口烟然后直接用食指和拇指捏灭烟头,似乎像是受刑的犯人在等待着判决··    “少主。”
一个一身黑衣的手下进来,手里捧着那个装着骨灰的盒子··    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南宫寒从座位上起来,接过那个盒子,“你出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自己,和燃着的香料,不,还有那人··    “荆轲,我接你回来了·”·    “以后就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了。”
    他把脸贴在盒子上面,眼眸里的疼痛越发清晰··    动荡的意大利在短短两个月内肃清干净,由于蒂莫西已经成为植物人,而那些叛出玛菲亚的高层也全部被南宫冥皇清理,他成了玛菲亚新一代的教父,一个比之蒂莫西更令人胆寒的统治者。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感谢裴先生的帮助”·    “恭喜你荣登玛菲亚教父之位·”·    意大利媒体自然会报道这件事情,画面里南宫冥皇一袭修剪得体的西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厦,而在他的怀里却抱着一个骨灰盒。
    “请问普罗斯先生,这是上任教父大人的骨灰盒么听闻上任教父大人遇刺身亡了·”·    他自己的名字是南宫寒,不过登临教父位,倒是跟了蒂莫西的家族名称,冥皇-普罗斯。
    他让人把记者全赶了出去,而后参加一系列的活动··    再之后,无论他出席任何地点的活动,都带着那个骨灰盒,俨然那已经成了他的一个标志,虽然许多人议论觉得太过晦气,但是没人敢说什么。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床上,将上面的人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男人习惯- xing -的摸摸自己的板寸头,笑着走到床边,在熟睡的人儿脸上亲吻了一下,开始同他讲话,“嘿Sweet,新的一天到了,今天天气特别好,外面的花儿也开的很艳丽。”
    床上的人静悄悄的,因为手术而剃掉的头发现在也长了出来··    男人掀开被子,给他开始按摩小腿,然后是大腿,到胳膊小臂,这是每天的必修课,当然,按摩完之后会给他擦拭身子,然后开始讲一些新闻和趣事。
    两个多月了,都是如此··    一天又这么过去,黄昏的阳光洒落,外面美的令人心碎··    “Sweet,我们两个好悲剧啊不是么”·    “不管你是否可以听到,我……是真的很爱你。”
    “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么”·    “这样也挺好,不用听你说那些伤害人的话,也不必担心你要我的命,像这样乖巧的躺在我身边,也挺好的。”
    “我在吻你哦”·    “唉,和你亲吻的感觉还是特么的这么好,只是……得不到回应的感觉糟糕透了。”
    “蒂莫西……我好想你,很寂寞呢,你睁开眼睛骂骂我好不好”他钻进被窝,然后将男人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口。
    房门被打开,南宫寒走了进来··    狼刃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是越来越重了··    “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南宫寒问。
    “你如果愿意我带蒂莫西走,我就不在这儿赖着了·”狼刃撇撇嘴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愿意住就住着吧,不过刚才加拿大那边传来的内线,夜的主子让你滚回去做任务。”
    狼刃皱皱眉头,“我做完任务回来你不会拦着我又不让我见蒂莫西吧”·    “当然,这样又可以向夜开条件交换好处了不是么”·    “哼,还真是个恶劣的男人,活该你现在这么痛苦。”
狼刃也恶趣味的回答道,想在他这张刀子嘴上占便宜等下辈子吧··    果然南宫寒愣了一下,脸色更加- yin -沉,“你说谁痛苦”·    “啧啧,看看,连吃饭睡觉都舍不得放下的骨灰盒,真是可怜啊别误会,我说的可怜可不是指的你,而是里面躺着的人,被你这- yin -魂不散的圈着,死了都不能安息吧”·    像是被重锤敲击,南宫寒感觉手指都僵硬起来,“你想死么”·    “想”狼刃却忽然认真的说道,而后深情的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这个样子,而什么也做不了的我,真的想死,想去陪他。”
    南宫寒身子一僵,像是内心深处发出同样的共鸣,他不停的抚摸着怀里的盒子,似乎可以理解狼刃所说的那种感觉··    “滚吧,想回来陪我哥哥,我不会拦着的,你随时可以过来。”
说完他扭头离开··    狼刃眼睛一亮,“谢了”·    而后他起身,将男人放好在床上,唇在他的额头上和唇上吻了又吻,像抚摸珍宝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sweet,我走了,不过我很快会回来的,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抱着你,一步也不想离开你,我爱你”·    男人离去,黄昏的余光落下,房间暗了下来,床上的人似乎手指动了动……·    渥太华。
    狼刃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便冲了过来,撞了一个满怀,摸了摸鼻子,不用看也知道怀里的人是谁··    “你走了好久”维冰说道,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秋风端着笔记本,“哟,回来啦”·    魂牵也问候了一声,只是看着少年的眸子有些黯然。
    “蒂莫西的情况怎么样”韩零问,南宫雪也走了过来站定,“狼刃大哥,南宫寒没有对那个假的骨灰盒起疑吧”·    狼刃摇了摇头,“他成了植物人,你哥没有起疑。”
    推开怀里的小孩儿,狼刃走到沙发上坐下,“叫我回来是什么任务啊”·    南宫雪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紧贴着狼刃立在那儿的维冰,“对不起啊狼刃先生,没有什么任务。”
    秋风哈哈大笑,“还能是什么呗你再不回来,你家小媳妇儿估计就要单枪匹马去闯玛菲亚了,哈哈哈哈”·    维冰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满眼深情的看着狼刃,不时回头对魂牵挤挤眼,那次在China的旅行,两人建起了很深厚的友谊,而魂牵这个博学多才身手极好做菜又极佳的男人对他也非常关心,比之那个幼稚的南宫雪,他倒觉得魂牵更像是适合心目中哥哥这个词语的人选。
    而和魂牵熟悉了之后的他,也不再总是冷冰冰的冷漠样子,平时有什么心事和不理解的东西也都会跑去问魂牵··    而魂牵除了苦笑,又能做些什么·    狼刃看着立在那儿的小孩儿,有些歉意,捏了捏额头,他显得有些疲惫。
    晚上聚餐,大家很高兴的碰着杯子,不过老大发话了,今天只许浅尝,不许喝醉·    而维冰这小孩儿似乎对酒精过敏,只能喝果汁酸奶。
    正玩到嗨呢,忽然,大厅里的灯灭了,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估计电闸跳了,保安去查看了·”韩零道··    “哟,真是个暧昧的好时刻啊想在黑暗中大家面前偷腥的速度了啊”秋风打了声口哨吼道。
    维冰坐在那里,他朝着灯灭之前狼刃的位置摸去,想靠着那人,忽然肩膀被按住,他身子一顿,只觉得唇上印上两片柔软,但只是浅浅的啄了一下便又离开,他莫名所以,下一秒灯亮了,睁开眼正好看到狼刃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怎么,害怕了么小鬼。”
    脸上不觉得羞红了起来,也顾不了大家看笑话了,他踮起脚尖,环上了狼刃的脖子,热烈的吻上对方的唇··正文 第190章 恶魔在心底游走·    夜里,大家都散去,狼刃回到房间躺下,心里还在想着蒂莫西,房门忽然开了,然后小维冰走了进来。
    他不觉有些头疼,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不回自己房间睡么”·    “我想和你一起睡·”·    狼刃犹豫了下,看着他,“之前在China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很抱歉,但是现在我想和你说清楚。”
    少年已经栖身上来,坐在他的胸口,想要吻他,被他推开··    “不要说”少年祈求··    狼刃叹了口气,“够了,小维,你该明白的,我爱的不是你。”
    “我不介意,狼,这次我真的做好准备了,我不怕疼了·”·    说着少年环住他,男人身子顿时一僵,脸色有点黑,“小维,够了,我想把话说清楚,我爱的人是蒂莫西,不是你,这样子只能对你造成伤害。”
    少年不听,手指灵活,另一只手想要褪去狼刃的裤子,却被钳住了手腕,狼刃愤怒的想骂醒这个孩子,却诧异的看到了那眼角的泪痕,一时间他愣住了。
    “这……”·    少年甩开他的手,然后拉下男人的裤子,亲吻上去··    “这两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少年的话让狼刃有些心疼,这两个月他终日陪在蒂莫西身边,未曾主动联系过维冰一下··    少年褪尽衣衫,捧住狼刃的脸颊,就要坐下·    “够了”狼刃忽然一把推开身上的少年,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然后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开始有条不紊的穿上衣服,“你冷静一下吧,你已经长大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少年僵直了脊背,狼狈的坐在床上,看着男人大步离去,忽然觉得心被撕裂··    许久,他穿上裤子,裸着脊背下了楼,佣人们正在打扫大厅,他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鸡尾酒和几罐啤酒,独自上了顶楼的露天泳池休闲台上,自己喝了起来。
    魂牵也跟了上去,笑吟吟地走过去,“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了你酒精过敏,别一会身子不舒服了·”·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没事儿,不是很严重,只是想喝醉,这样就不难受了吧。”
少年看到他,眼眸里的戒备放下,闪现出疼痛和委屈的神色,“魂,我是不是,做了让狼为难的事·”·    魂牵前面碰到了出去的狼刃,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小孩儿,只得拿起一瓶鸡尾酒陪着他一起喝。
    “他说我让他为难了……”“我知道,我不该勉强他的,从小被蒂莫西强迫的我该明白那种感觉的,我该让他自由的,而不是这样……”“可是,我好喜欢他,想呆在他身边……”“魂哥,我难过……”·    少年的酒量奇差,只一瓶下去,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开始迷迷糊糊的说胡话。
    魂牵眼眸里写满心疼,在少年想要起身却站立不稳的倒下之时将人拉进了怀里,看着那双诱人的红唇,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快要溢满出来,他再难自抑,不顾一切的把人压在身下深深吻了上去。
    少年也热切的回应着他,游泳池旁边,两人忘我··    “狼……”少年哭着,“我不怕疼了,呜呜呜”·    男人觉得此刻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住了一个肮脏的魔鬼,之前不是说过绝对不会对小孩儿抱有非分之想么可是现在他居然在趁人之危。
但是再多的自责和抱歉也抵不过此刻想要占有这个人,想要亲吻这个人的疯狂念头··    魂牵有些粗鲁,这孩子也若八爪鱼一般环上他的腰身,他一直在哭泣,在恳求,只是他哭泣恳求的对象却是别人,“狼……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别不理我,我真的不怕疼了……”·    “乖”男人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发。
    “狼”少年哭着,迷迷糊糊的说道,带着祈求··    魂牵再难控制,整个身子前倾俯了下去··    他吻去少年脸上的泪……·    但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然而不只有疼痛,少年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之色,“狼……对不起,前两次我都逃了,我没说谎,这次我真的不怕疼了……”·    魂牵仿若被雷击中,这竟真的是这孩子的first……心头溢出更加的疼爱和一丝欣喜。
    低头望去,那处可爱的地方……·    少年拉上他的脖子,笨拙的啄着他的唇··    月光皎洁··    他不知道时间流逝了怎样的速度,只觉得此刻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哪怕,下一刻让他死去都可以……·    如他所愿,他回过神的时候,被那双渐渐恢复清明的眸子里面的剧烈恨意惊住。
    “小维……”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身下的少年,两个人还紧紧纠缠在一起··    “为什么是你”少年的眼眸里写满绝望。
    这绝望和恨意同样刺痛了魂牵的心,刺的麻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令这个孩子原谅自己了··    “对不起……小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哪怕这是仅有的一次,哪怕……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
    “魂……牵,我不会原谅你的·”少年冰冷的盯着他的脸··    两张绝望的面容,交织在这月色之下,游泳池里的水泛出青色的波粼涟漪。
    “小维……”他起身退出,少年因为是……魂牵觉得那是自己无尽的罪恶,玷污了眼前美好的人儿··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魂牵把人拉到胸口抱了起来,“你好好睡一觉,明天你醒来,要杀要刮我都依你,现在我送你回房间,不能让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少年没吭声,死寂的眸子冰冷的看着这个男人,一度他已经把他当成了亲哥哥一般,除了狼刃和南宫雪,他在心底里已经把这个人当成最亲近的人,可是他如何能想到,他满含痛苦的对他诉说,放开戒备地把自己的脆弱展现给他,他却把他打入地狱,自己还如何,再去面对心爱的狼……而相比起无法面对狼刃的痛苦,更加折磨着的是他对魂牵的失望……·    魂牵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到他的卧室里,“我去打水,帮你清理干净。”
    “滚”·    “小维……”·    “滚”·    落寞的走出房间,胸口疼痛的无法呼吸,下楼,佣人们也已经休息了,他去洗手间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换上了最喜欢的帅气衣服,认真的理着每一处,将自己身边带着的比较珍爱的物品整理进一个盒子,又拿上录音笔,下楼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等待即将到来的判决。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次日,天气- yin -了下来,据说今天有雪,渥太华今年的第一场雪··    秋风噙着牙刷穿着睡衣下楼,刚下到一楼就吓了一跳,“哇——艹今天打扮这么帅在等我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说过了,我心里有人了啊,你就算是这样勾引我也是没用的。”
    自从两个多月前魂牵半夜给秋风打了那个电话,这家伙便一直以为魂牵暗恋他,当然,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哇,真的下雪了。”
    落地窗外,开始有雪白的精灵纷飞··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    秋风回过头来,便见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死死的盯着沙发上帅气英俊的男人,那把漆黑的枪支正对准魂牵的脑袋。
    “呃……小冰冰这么早就起来了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魂牵个死鬼惹你生气了么嘿,我抽他一顿鞭子给你出气啊,这枪还是别这样啊,上了膛走火了怎么办啊”直觉里这俩人之间有情况,再观他家小牵牵今天异常的表现,他不由心底里发慌。
·    这时狼刃也从外面回来,看到这阵仗也是吓了一跳,不多时南宫雪和韩零也都匆匆下了楼··    “怎么了这是”狼刃问。
    南宫雪也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少年身子抖了一下,苍白的面色让人心疼担忧,他绝望的看了一眼狼刃,又低头充满恨意的看着魂牵。
    “对不起,大家,你们都别管了……”魂牵沙哑着嗓子说道,气氛一度更加紧张,“小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趁人之危,你杀了我吧”·    “什么情况啊这是”秋风无语了都。
    这时裴优也从楼上下来,昨天聚会之后他也住在了这里·只见他将一份拷贝的USB扔了过来,南宫雪诧异的接住,然后狐疑的打开笔记本连上了接孔。
    画面正是昨夜楼顶休闲台游泳池边的一幕……·    “今天早上监控室的跑来找我,给我看了这个·”裴优道。
    “怎么会……”南宫雪震惊无比,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他看向自己同样脸色苍白一脸绝望的弟弟··    “魂牵,你这该死的”狼刃瞬间窜到他眼前揪住了他的领子,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左脸之上,血沫从嘴角流出。
    男人甚至连闷哼都没有··    他扭过脸,带着解脱之色,“小维,动手吧·”·    大家都看向维冰,最吃惊的莫过于秋风,他还没回过神,“你喜欢小维冰,晕了,不是喜欢的人是我么”·    狼刃复杂的看着小孩儿,他没想到昨夜他那样丢下这孩子,却发生了这种事,他很愧疚,但是同样他也不希望就因为这样的事,维冰一时冲动真对魂牵下死手,毕竟这是自己多年的生死兄弟。
    他愤怒的瞪着魂牵,“你这混蛋,到底为什么”·    男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笑的释然,“小维,动手吧,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秋风看着视频里一堆的酒罐,连忙过来打圆场,“这个,你们看他们当时都喝多了,肯定是酒精惹得货,不要这样嘛,都是男人,没过不去的坎儿啊,对不对”·    魂牵摇摇头,坚定道,“我没喝醉,我很清醒,而且,我的酒量你们还不清楚,那么两瓶酒根本不可能让我喝醉,没错,我就是喜欢他,我没控制住,动手吧。”
    少年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最终他也没有下手开枪,两行热泪滚落··    魂牵看着他的眼泪比剜自己两刀还让他痛苦,他想去安慰,可是造成这种结果的人就是自己,他不配。
    “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少年扔下这句话,步子蹒跚的上了楼··    狼刃食指连点魂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他朝着楼上追了过去,留下一屋子人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窗外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少年坐在窗户边看着,寂静的似乎连呼吸都没有··    狼刃叹息一声,拿了条毯子走过去披在他身上,“冰,你别太难过了,魂牵那混蛋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
    “我没事,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静·”·    狼刃哪能这时候放心他一个人,于是便坐在了他的身边这么陪着他。
正文 第191章 罪·    南宫雪上来,狼刃叹了口气,“你先陪小冰一会儿,我去找魂牵那混蛋算账·”·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待狼刃走后,南宫雪走到窗边握住弟弟的手,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摸了摸他的头,“啊你在发烧……”·    南宫雪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我去找医生。”
    手被拽住,“我没事儿,哥哥,就这样陪陪我就好·”·    南宫雪坐回他的身边摸摸他的脑袋,“生病了就要看医生的,还有后面清理了么”·    少年抿紧嘴唇,摇了摇头。
    南宫雪叹息一声,果然还是个小孩儿,又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不信想起自己年幼时,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    “走吧,一起去洗澡,我帮你。”
    “不要”少年倔强的摇头,已经够丢脸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哥哥看见那地方的那种样子··    “你很恨魂牵先生么”南宫雪问。
    少年毫不犹豫的点头,“恨”·    “看的出来他确实很喜欢你,不过我们也确实对他的做法不能苟同,你要实在气不过,就去崩了他吧。”
    少年愣了一下,他以为来安慰的人都会替那个混蛋求情的··    看着弟弟发呆,南宫雪妖娆一笑,“傻孩子,你才是我的弟弟,他对我亲爱的弟弟做了这种事,伤害了你,让你伤心难过,你要崩了他我自然没意见,如果你下不去手,我替你去。”
    “别不用了哥哥,我只是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他而已·”眼圈忽然红了起来,把头埋在了南宫雪怀里··    “嗯嗯,乖,走跟哥哥去洗个澡,你昨天肯定一夜没睡对吧,还有后面不清理干净一定不行,再感染了就不好了,到时候特别严重的话,就只能让医生看你那里动你那里,我现在帮你处理好,给你上药,相信哥哥。”
    男孩儿迟疑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每走一步还是牵扯着神经疼痛难忍··    “啧啧,还真狠啊”南宫雪趴在少年后面调侃,当然这样是为了缓解气氛。
    “你酒量是该多差啊,连身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会见自己弟弟情绪不再那么低落,他便闲聊起来以便让他快速接受这个事实,不至于憋在心里再憋出个好歹做出傻事。
    少年脸红了一些,“哥你快点”·    “冰冰,你很讨厌魂牵么”·    少年抿住嘴不说话,似乎是想了许久,“我恨他对我做这样的事,他明明知道我喜欢狼,我那么信任他。”
    “信任也是喜欢的一种,或许你也喜欢魂牵呢·”·    “我是喜欢他,但不是对狼那种的,我把他当哥哥一样,他却对我抱那种心思。”
少年眼眸有些暗淡,淡棕色瞳孔写满哀伤··    “昨晚你跑去狼刃先生的屋里,之后他迅速的离开了这里,想必是拒绝了冰冰吧”南宫雪拿起药膏开始在那惨不忍睹的地方涂抹,感叹魂牵那混蛋还真下的去手,不知道是第一次么,这么不知道节制,难怪自己的弟弟会生病发烧。
    少年眼眸更加颓然,挫败道,“他说他爱的人是蒂莫西·”·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很痛苦的,小冰啊,如果可以,我们也希望你的视线不要总在狼身上,若他当真在蒂莫西那个坑里出不来,你的以后会非常痛苦。”
南宫雪叹息道,他其实倒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和魂牵在一起,因为谁都看得出来狼刃眼里只有蒂莫西,根本没有自己弟弟的位置··    少年摇了摇头,“我爱他不过,我做了这种事,他大概会嫌弃我的吧。”
    南宫雪上好药,拉住维冰的手出来一起躺进被窝里,“怎么会,一个人若真的爱你,无论你怎样,他都会爱你包容你接纳你的一切,就像哥哥我,我有多脏你大概应该有所了解,可是大叔他从来也没有嫌弃过我。”
    南宫雪的事情他了解了很多,甚至自己已经发誓要将当年折磨他的那些混蛋全部送进地狱,不过他也很感动,为哥哥能有韩先生那般爱的他人感到高兴欣慰。
    吃了退烧药,头上盖着冰帕,南宫雪按摩的技巧很好,隔着头皮酥酥麻麻的舒适感,不多时他便陷入困倦··    长出一口气下楼,大厅的气氛很沉闷,尽管秋风一直开玩笑活跃气氛,但沙发上两个黑着脸的男人实在让这玩笑看起来更加尴尬。
    狼刃关切的回头,“他怎样了”·    魂牵也立刻看向南宫雪··    “发烧了,吃了药,现在睡着了。”
南宫雪瞪了他俩一眼,“魂牵先生是不是该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呢”·    魂牵听到那孩子睡着了,不觉松了口气,但是真的他居然生病了,心里更加愧疚,但是心疼的比例更大,相比于愧疚,但是他绝不后悔。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我这条命就是他的,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杀了我·”·    南宫雪双手叉腰,一副老母鸡的样子,“你以为死就能解决问题了么”·    魂牵抬头不解的看着这个也大不了小维冰两岁的哥哥,被这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家伙教训还真是……·    狼刃咳嗽一声,“牵啊,弟妹说的也没错,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南宫雪又瞪向狼刃,让他生生闭嘴,怎么现在才发现南宫雪的杀伤力这么大呢“你别以为都是魂牵先生的错,还有你,如果不能对我们小冰好,就不要总是招惹他。”
    狼刃欲哭无泪,他哪敢招惹那祖宗,躲还来不及··    南宫雪叹了口气,走到韩先生身边坐下,“小冰现在最担心的是狼先生你会因为这件事嫌弃他,至于魂牵先生,你还是消失一段时间比较好。”
    狼刃愣住,他可从未因为这事对别人有任何看法,相对来说他内心深处还是很高兴自己兄弟居然爱上这小鬼的,如果他们俩能在一起就好了,只是看那孩子倔强的,而且魂牵又用了这种方式,只怕事情会背道而驰吧·    而魂牵挤出一抹苦笑,他还能说些什么,他宁愿那孩子真的愤怒的杀了他,至少还说明自己有那么一点儿重要- xing -,而那孩子现在只是不想再看到自己,担心的却是狼刃的看法,呵呵,真羡慕这个该死的兄弟呢。
    许久他站起身,“我去和他道个别·”·    虽然大家觉得这时候他还是不要去招惹那孩子的好,但谁也没说什么,而且所有人也都只是以为他会走一段时间等小维冰的情绪平复了再回来道歉,但是谁也没想到他这一走便杳无音信……·    沉重的步子停在维冰的房门口,犹豫再三,他推开了房门,床上的人儿睡的不太稳,他走过去握起他的手,轻轻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看着心爱的人,最后他将那只录音笔放在了床头……·    小维冰一直睡到黄昏时分才行,醒了就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时狼刃连忙端着粥过来,笑的特别殷勤,“吃点东西吧,你哥亲手熬的,他照顾了你一天了,刚被零带走。”
    他的意思是想让小孩儿不要浪费南宫雪的一片心意,果然维冰乖巧的张嘴,意思让对方喂他··    狼刃无奈,只得拿起勺子喂给他吃。
    “我明天就走了·”狼刃说··    少年身子一顿,嘴里嚼食物的动作缓慢下来,眼睑低垂,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卷曲上翘,遮盖了那双淡棕色的眼眸,让人看不清思绪,之后他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去意大利”·    “我想去……陪着他。”
狼刃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愿意因为安慰就背弃心中的真实感受去欺骗这个孩子的感情,与其让他现在难受点,也比让他越陷越深的好··    “嗯,好,你去吧,我以后不会再这样缠着你了。”
少年靠在床头懒洋洋的看着窗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想法我大概知道,但是我真的没有因为你和牵……你出了这种事而对你有什么看法。”
    “我不缠着你,你不该高兴么”少年斜过眼看向他··    “我只是不希望你误解我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并不是因为害怕你的看法而说这种话,或许开始是很在意你的看法,但是睡了一觉,想了很多,加上哥哥的开导,我明白的,况且,我是最讨厌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我之前确实一直让你很困扰。”
·    狼刃惊讶小孩儿忽然间的懂事,但不管怎样,应该高兴才是··    等到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维冰才注意到床头的那只录音笔,只是个形状普通的钢笔,只不过暗格里有按钮,他知道这只笔的主人是谁,因为和那人一起在China旅行时候,他对这个非常熟悉,那人经常拿这个当日记本使用。
    :小维,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所做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所谓的爱根本不配拿出来说,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尽管我知道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份感情太过肮脏,你那么干净美好,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哥哥看待,可是你当作亲哥哥的人却每天看着你都对你抱有那种龌龊的念头。
    我坐在这里想了一夜,我想你醒了之后大概会给我一枪吧,我都会接受的,能死在你手里我会感觉很满足··    我这一生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唯一心爱的几样东西都放在了我房间衣柜第六个格子里面,如果你不嫌弃,我希望你可以收下它们。
    他只留下这么几句话,维冰在指尖旋转着钢笔,似乎在琢磨些什么,往事的一幕幕也都浮现在眼前,他和魂牵在China足足呆了一个半月,那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一起吃饭睡觉游览玩耍,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狼刃要长许多,而且那人是相当博学且优雅的一个人,而且很温柔,他给自己讲许多执行任务时候可能遇到的危机以及应对技巧,还有各种涉及天文地理人文政治,他们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甚至……甚至和那人在一起自己每天都是笑嘻嘻的,估计大家看到他那副样子肯定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他从未对任何人那样亲昵过,包括南宫雪和自己的母亲贝尔蒂娜。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而且那段日子,明知道爱着的狼在远方的国度陪着他心爱的人,可是和那人在一起,似乎自己有时甚至完全忘记了难过,本该难熬的日子也因为那人变得有趣且快乐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那人的脸也越发清晰起来。
正文 第192章 插曲·    南宫雪此刻异常紧张,或许是家里暖气开的很足的原因,此刻他感觉手心都在冒汗,客厅里坐着的那对夫妇显然对自己并不是十分的热络,至少他觉得自己的感觉很敏锐。
    韩先生从外面回来,冲他笑了笑,这才让他感觉稍微放松了一点,“爸,妈”·    中年男人看见这个让人头疼的儿子就没好气,至少他觉得韩家的人早就被这个败家子儿给丢尽了,偏偏这人从十八岁开始就没拿过自己一个子儿,因此他也实在管不着他,至少现在这人的翅膀硬的他这个老子也望尘莫及,他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是他的老子。
    中年女人显得还很年轻,穿着打扮也都很大气,雍容华贵虽然足以形容她但又似乎多了那么一丝灵动,他倒还算是和蔼,韩先生还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也象征- xing -的和南宫雪聊了几个家常问题。
    说来,这还是他和韩先生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正式见这对父母,按照某种程度来讲,这是自己的公公婆婆··    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还好,只是隐约间可以感受到那抹刻意的疏离。
    大概问了一些近况等等的问题,韩伯父提出一起共进午餐,这自然没问题,南宫雪连忙联系最好的餐厅进行安排,不过韩伯父却不咸不淡的说在家里吃就好。
    于是他只好让家里的大厨开始张罗··    “我去买菜亲自下厨吧,我手艺还不错·”南宫雪自告奋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和长辈呆在一起很拘束。
    韩先生点了点头,并摸了摸他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多买点里脊和排骨,还有想吃你做的可乐鸡翅·”·    韩家夫妇看着儿子情意浓浓的样子不觉相视无语,但对于南宫雪的懂事他们也都暗自点了点头。
    出了别墅,他长出了一口气,向着外面小区的大超市走去,忽然秋风窜了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嘿,第一次见公婆感觉怎样”·    “不太好他们似乎不是特别喜欢我的样子。”
    秋风嘿嘿一笑,“那是自然,你这个儿媳妇再怎么努力也不能给韩家添个子嗣不是么”·    南宫雪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一些废话好么”·    秋风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把一个耳麦塞进了南宫雪的耳朵里,他正要询问什么玩意儿的时候,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南宫雪瞪大了眼眸看着秋风,“什么,你这家伙居然偷听”·    “嘿,知道你好奇韩家的二老会背着你说点什么,怎么,你不听那把耳麦还我”秋风作势要回耳麦。
    南宫雪连忙护住,“给都给了,不听白不听,你什么时候在客厅装窃听器的”·    秋风打了声响亮的口哨没有说话。
    南宫雪则专心致志的偷听别人的谈话,虽然觉得这样很下作,但是是个人都会在意对方父母对自己的看法吧·    “你们不是一直在法国么,这么久都没有提过要见雪儿,怎么这次用这么个烂理由跑来打搅我们”是韩先生丝毫不客气的话语。
    那边传来韩家爸爸的咆哮声,“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你们的来意我大概清楚,但是对于之前你们说的那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韩先生的态度依旧很强硬,南宫雪不由心头紧张,猜测着那会是什么事情··    “你真的要气死你爸我么你身为韩家的唯一男丁,到底有没有为这个家族想过,有没有为生你养你的父母想过”韩珉宇大吼。
    “当初我们都以为雪儿死了的时候,我那么颓废,你们当时回来怎么安慰我的口口声声雪儿是个好孩子,我没有爱错人什么,现在你们又是在做什么”韩先生的话语冷冰冰的,南宫雪甚至可以想象到心爱的大叔此刻的表情。
    韩妈妈出来打圆场,“他爸你先别激动,零零啊,爸爸妈妈没有说小雪不是个好孩子,我们只是希望家族有后,你也老大不小了,爸妈只这一个心愿啊”·    “哼,好孩子什么是真个儿的把心脏给阿尚了么结果是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了个什么东西,你要眼里有我这个老子,就娶了给你安排的女人给韩家老实添后,不然你就滚出韩家,韩家再没你这个不孝子。”
韩珉宇很激动··    而南宫雪则沉默的立在那里,前几日的大雪让这个世界一片银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直以来的自卑感在这一刻爆发,他没想到韩爸韩妈的心里原来这样排斥自己。
    “零零,你就听爸爸妈妈这次,只要你给咱们家添了后,我们也不是非要你和小雪那孩子分开,你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的,你出柜的事情女方那孩子也知道,她说不介意,愿意和小雪和平共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够了,既然这样,你们就当韩家没有生过我这个不孝子吧,在我这里永远只有雪儿一个人,不会有什么和平共处,至于你们说的后,我和雪儿原本也就打算要个孩子的,代孕的那么多,我只要捐个精就可以了,随意你们要几个都成,但是妄图给我和雪儿之间夹杂第三者,这不是你们身为父母该做的事”韩零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他坐在沙发上仿若上位者,即便对面坐着自己的父母,但是对于自己的爱情,他也绝不妥协。
    南宫雪立在道路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由弯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是啊,只要他的韩先生这样爱着自己,还在乎别的看法作什么他也未想到那个人居然为了自己做到这一步,真是……心都快融化了呢。
    “零零,代/孕好找,可是你想过么,你的孩子出生后,没有妈妈,还要承受你们两个不伦不类的家庭,你想过他日后的成长要面对多少有色的眼睛和言语的评击么女方都答应和平共处了,为什么你们不能大度一点接纳你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是个无法接受自己两个爸爸的孩子,那他就不配做我和雪儿的孩子,不要也罢,够了妈妈,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我说过了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爱雪儿,不会委屈他。”
韩先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的到来让雪儿很不安,如果你们继续用这种态度试图分裂我们,那么吃完这顿午餐,你们就回去吧·”·    南宫雪把耳麦丢给一脸诧异的秋风,显然他耳朵里也塞着一个呢,他也没想到韩零居然对父母这么强硬的维护这个孩子,本来还想打击打击他呢,而这孩子已经像个在快乐的蝴蝶朝着大超市跑去,丝毫没了之前的步履沉重。
    买菜回来,发现韩爸韩妈已经不在了,他愕然,韩先生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爸妈临时有事先走了,浪费了雪儿一片心意真是抱歉,如果雪儿介意的话,那你做的菜老公保证全部吃光光,盘子都给你舔干净可好”·    南宫雪哪里还会生气他目光热辣的看着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而他今天发现对这个人的爱意居然又多出了一个高度,原本以为都已经满了呢。
    “怎么了怎么哭了呢”韩先生手忙脚乱··    南宫雪挂着泪,忽地又笑了,极其幸福,他踮起脚尖环住男人的脖子,送上最为热烈的吻。
    韩先生被这热情惊到,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他气喘吁吁的抱着怀里的人,“怎么大白天的忽然这样啊”·    “不喜欢么”南宫雪抛了个媚眼。
    某人喉结明显咕噜了一下,“喜欢是喜欢,不过……”·    “喜欢就成,哪那么多不过,老公,我爱你·”·    今天的南宫雪太主动了,韩先生感觉自己都懵了·    秋风从外面进来,冲韩先生举了举那监听的耳麦,顿时明白了什么,恶狠狠的瞪了眼那个无良的混蛋,又低头看着那个眼睛里全是信任和爱意的人儿,也若阳光般灿烂的笑了起来,庆幸自己那么强硬的站在他们爱情的一方啊当然,无论如何,他都会那样做的,谁让他……爱这个孩子已经到了快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将人打横抱起直接上楼,“嘿,难得老婆今天这么热情,这么的有兴致·”·    楼上温馨的房间··    “——老公”·    “嗯,我喜欢这个称呼,再叫一声来。”
    “老公”·    许久,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相拥在一起紧紧的搂着对方··    “你不会怪我爸妈吧,他们说了让雪儿难过的话。”
    怀里的人飞快的摇了摇头,“我只在意你的想法,而你,给了我这世上最大的感动,大叔,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再也不”·    忽然南宫雪飞快的爬了起来,然后坐在韩先生的肚子上,“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其实爸爸妈妈们想的也没有错,而且,雪儿也想要一个流着大叔你的血的孩子。”
    “之前不是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么,就捐/精找代/孕吧,难道你愿意接受咱们之间多个女人和你和平共处”·    嘶——·    韩先生吃痛。
    “那不行就领养个去吧,管他血脉不血脉呢,就像爸妈说的,万一死孩子长大了,嫌弃有我们这样一对爹,领养的话,他们要嫌弃就直接让他们滚蛋”南宫雪嘟着小嘴道。
    “成”韩先生宠溺的摸摸小鬼的脑袋,这个鬼灵精··    “算了算了,比起这个还是想要流着我们血的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呢。”
    韩先生挑眉,“哦说来听听”·    “嗯,我决定我们要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公你就要儿子,我的呢就要个女儿好了,嘿嘿,女儿呢,就跟我姓,叫南宫晴,我喜欢象征阳光的晴天儿子呢就跟你姓,叫韩珉宇不错吧”·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可是韩先生却黑了一张脸,“那个雪儿啊”·    “嗯”·    “我有和你说过咱们爸爸的名字就叫韩珉宇么”·    啊——~·    南宫雪摇摇头,“没有说过耶那还真是无语了,实在抱歉啊不过爸爸很会起名字呢。”
    “他的名字是我爷爷起的”·    南宫雪尴尬的挠挠头,打着哈哈,“爷爷跟我想一块儿去了,哈哈哈哈”·    “那我们儿子叫什么”·    南宫雪歪着脑袋苦思敏想了半天,“那不行就叫韩梓晨吧”不过片刻他就连连摆手给否决了,“看了个新闻,有个自称八国混血的整容脸蛇精男的恶心死啦,就叫什么梓晨的,不行不行,不叫这个。”
    “不如就叫千帆吧哈,这个好,韩千帆,我过尽千帆,乘风破浪,来到你身边”南宫雪兴奋道,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韩先生思索了一会,“虽然不够动听,但还不错,就叫这个·”·正文 第193章 凌修篇: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凌修篇:·    -·    也许真如他们所说,人总归是得学会长大,不管是期盼还是不甘。
    也许年少真的就是代表着轻狂和肆意妄为··    所以自己犯下的错,终归是得自己来承担··    一报还一报··    君生我未生,但这并不妨碍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疯狂的爱上,所以你多看任何人一眼,我都像心头长了草。
    欧阳,我长大了··    ……·    这个夜里我又做了个美丽的梦,梦里回到了小时候,这个小时候具体指的多小,说多了也没意思,坐到床头儿对着黑暗沉默了很久很久,烟戒了,呵呵,八岁就开始学了,十六岁出了那档子事儿之后,便和这些玩意儿渐行渐远了。
    我知道这是欧阳所希望的,不过他兴许只是以一个长辈来看待我的问题,兴许,他并未把这些放在心上过··    那事儿之后,堂哥和欧阳也几乎断了往来,这间屋子是我最喜欢的,因为这里面陈列了所有那个人送我的礼物。
    刚出生的时候,他以堂哥铁哥们儿的身份,过来参加了我的满月宴,虽然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少年,而我也只能从照片上知道他那时候的模样··    满月宴的礼物,是一只金苹果吊坠,堂哥送的是个金锁,一般孩子都能收到吉祥如意锁,我妈说吉祥如意锁在我满月宴那天,收了十六个,不过如今那些锁都由我妈保管着,我只留了这个金苹果吊坠。
    五岁时候的第一双旱冰鞋,第一辆儿童卡丁车,第一套登山服,第一支钢笔,第一架钢琴……·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在我的生命里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和重量。
    所以他只当我只是他眼皮下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我的感情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闹腾··    所以,他爱了别人··    所以,我毁了那人。
    所以,我们从那一刻起,成了陌路人··    ……·    闭起眼睛的时候,似乎还可以清晰的回忆起他那时候的表情和话语,他说:“你真是……丑陋的让我觉得恶心,从今以后,我再不是你的晨哥哥……”·    有些呼吸困难。
    愣了很久,我支着身子有些艰难的下了床,虽然右脚粉碎- xing -骨折,走路的时候有些费力,不过也不影响我移动,算是个半残废了,三年前我从楼上跳下来后,便没有再见过那个人,离开了华夏,一直在法国住着,当时躺了很久,也昏迷了很久,这条命算是捡来的吧,听堂哥说我当时毫无求生意志。
    现在脚废了,邹姨哭的死去活来的,其实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和那个人彻底断下之后,这些情感似乎不能左右我··    看了眼墙上的照片,里面的我看着有些陌生,那一头爆炸- xing -的黄毛儿,从五岁我就开始染那个颜色了,觉得金黄色很拉风,现在倒是察觉到了傻/逼之处。
    费劲的走到浴室里,对着镜子拿出牙刷挤上牙膏,离天亮还很远,不过我特别害怕长蛀牙,虽然牙口好的咬碎排骨都没问题,听妈说两岁时候死活不肯刷牙,买来的电动牙刷都给丢马桶里,第一次刷牙也是欧阳给我刷的,他哄着我刷牙还给录了视频,说让我长大了看看自己那时候的熊样儿,然后还找了满口蛀牙的照片给我看,给吓得从此有了心理- yin -影,吃完饭必须刷牙清洁牙齿。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呵呵,我的回忆里,似乎只剩下这些了··    刷完牙洗漱好,下了楼,自己做了土司煎蛋,加热了牛奶,还烙了几张饼,保姆还在睡着,不过死里逃生活过来之后,我便开始自己动手做这些了,看着玻璃门上倒映着的黑色短发少年,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我以为自己会一头黄毛儿血里带风的张狂一辈子。
    果然是长大了,呵呵··    ……·    天亮后,邹姨提着行李箱小跑着进来夺过了我手中的拖把:“祖宗欸,你怎么又干这些,你是要心疼死我么”·    我妈去世了之后,对我最好的除了堂哥,就是邹姨了,也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就是曾经帮助过我妈,然后就给带家里帮佣,说是帮佣,其实妈活着时候什么都不许她干,现在倒是为我- cao -碎了心。
    “你提行李箱做什么”我问··    “大少爷让收拾的,飞机票都订好了,家里祖祭,你现在也二十岁了,以后得学着承担这些了。”
邹姨叹息道,而后又开始去抹泪儿:“姨知道那地儿是你的伤心处,可是也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呀,那里是你的根啊”·    我笑着安慰她,接过了行李箱:“别哭了,再哭还得去给你买面膜滋润皱纹,放心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不会再因为那些做傻事儿了,一辈子傻那么一次就够了。”
    “欸,这样就好,我家修修终于长大了·”·    每次听到‘长大了’这三个字,就总是回想晴空蓝天下我放的第一支风筝,当然,第一支风筝,也是欧阳送的。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堂哥早就派了人来接我,他这几年倒是忙的很,说起来,堂哥这两年的变化也挺大的,也是因为了那个叫朱辰的男人,这些人跟我们家似乎真的是上辈子就结下的冤仇。
    朱辰和夏培诺是发小儿,而我堂哥和欧阳是发小儿,我堂哥爱上了朱辰,欧阳则爱上了夏培诺··    为什么要说这层关系·    看着飞机窗外的云层,我不是太愿意回忆这个问题,但总是不停的绕在我的脑海里,因为,夏培诺就是那个我毁的人。
    当年,那个男孩儿占据了欧阳所有的心,虽然中间他们分手,欧阳回国外结了婚,但是那场婚姻只是为了继承家族而行的一种手段而已,欧阳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男孩儿,离婚之后,他又再次回去寻他。
    而夏培诺根本都已经不爱他了,和另外一个男人好上··    我嫉妒的发疯,那个时候我也只有十六七岁而已,当真是觉得发疯,所以设下了毒计,想让人毁了他,可是没想到却害死了他。
    这让欧阳恨毒了我··    听说夏培诺留下了一个孩子,呵呵,没想到那个花心又嘴毒的漂亮人迷了欧阳的心,迷了尖刀特种大队队长的心,居然还和女人留下了一个儿子。
    堂哥说欧阳现在除了工作就是在家带孩子,他将夏培诺遗留的儿子当成自己亲儿子养了··    ……·    回到久违的凌家老宅,凌澈,也就是我堂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带着一副眼镜看一本法文书,他的姿势相当优雅,无疑,他一直是上流贵公子中的王者,气质好的无人能比,我一直当他是偶像。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收起了书,“我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祖祭呢,咱家就剩咱俩了,不回来的话祠堂不是太冷清了么你什么时候给添个小侄子就好了。”
我坐到他对面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一口道··    “昂,已经在选代孕对象了,估摸着明年这会儿你就能抱上,脚怎样了”他不在意道。
    “还是那样儿,没有关系,朱辰还是不肯见你么”我斜了他一眼看着他的表情··    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摘下了眼镜儿:“那家伙倔驴一样,不见就不见吧,省得看见我再想不开跑去自/杀。”
    我忍俊不禁起来,以前倒是从不曾见堂哥能说出这等调笑的话来,虽然是无奈之词··    “听邹姨说你考到了xx大学的硕士学位了,不错啊,我就说,咱们家这基因,怎么可能出笨蛋你在国内上高中时候每次都是垫底儿,是考试时候根本懒得答卷儿交的白卷儿吧”·    堂哥这两年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以前他可不会有闲心跟我坐着聊天儿,兴许是我长大了的原因吧,不过我感觉,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朱辰。
    我嘿嘿笑了两声就当应是,继续啃着苹果,想着一些事儿和一个人··    “对了,和你说件事儿,夏培诺还活着”·    这句话让我的耳边犹如炸响了惊雷,我豁然睁大眼眸,口里的苹果都忘记了咀嚼。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堂哥好笑的将头凑过来,伸出大手在我头上揉乱了我的发,“你染黑头发我倒是有些不习惯呢,不过这样更帅了,和哥我更像了,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吓傻了”·    我回过神来,继续缓缓咀嚼着苹果,但是已经品不出味道来了:“没有。”
    “不用掩饰,我知道你其实因为夏培诺的死一直很内疚,以前你虽然荤,但是再胡闹也没有涉及过人命,更何况那是你晨哥哥心尖儿上的人既然现在他好好的活着,你也就不用内疚了。”
    我抿唇垂着眼睑看着茶几上的百鸟朝凤图:“别再说‘晨哥哥’了,我不配那么叫他·”·    堂哥没有再说什么,之后他接了一个电话离开。
我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将行礼整理出来,我的那些欧阳送的礼物,又都让空运托运了回来,虽然有些多余和偏执,但是对于欧阳,我只剩下这些了,我也从未想过要扔掉这些,我大概,会一辈子守着这些东西。
    ……·    三天后,我和堂哥进行了祖祭,来了很多人,虽然凌家这些年多了夜组和韩家等竞争对手,不比以前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有堂哥再,骆驼依旧很健康,所以声望在这儿,来的人也多是业内大腕儿。
正文 第194章 我心乱如麻·    祖祭这天下了雨,淅淅沥沥的那种,意境倒是十足了,结束之后,我看了眼宾客名单,扫到‘欧阳晨硕’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和眼睛忽然都倏地僵硬了。
    堂哥瞅了一眼:“哦,他没来,只是让人送了一份礼金和花圈过来,喏,那边那个黄白菊的花圈就是他送的·”·    我淡淡哦了一声,装作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跛着脚走了出去,外面这细细的雨,不撑伞走着刚刚好。
    许久之后,头上多了一把伞,堂哥将伞递给我:“一周后组了个大型party,以后你得学着接手家里的产业了,不能全部都压我一个人身上,过来帮我分担一些,家里就剩咱们哥俩儿,这个派对,我邀请了很多家族生意上往来的伙伴儿,你也过去,跟着认识一下。”
    “嗯,好·”·    ……·    晚上,我坐在被窝里打开了笔记本,登陆上了一个聊天室,这个聊天室以前欧阳经常来逛,我是偷偷查出来的,他在聊天室里名字叫‘恋夏’,呵呵,蛮讽刺的,只看名字,就知道他爱着的夏培诺。
    我之后也申请了个小号混了进去,叫‘晨阳’,欧阳晨硕,这是我爱着你的心意··    不过他并不知道我是谁,那时候我只是看着他聊天就觉得好开心,只是自打夏培诺那时候传来死讯,而我跳楼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这个聊天室里他的头像就再也不曾亮过。
    我翻出那些以前他的聊天的截图细细的看着,觉得以前自己爱他真的是入了魔,即便现在也是,只是看着他的名字,动漫头像,都觉得心脏被攥紧,那个时候我把他在聊天室里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和表情,全部都给截图下来,单独存进一个相册里。
    因为有了因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我和你,也许早已注定了会如此,我想三生石上,我一定刻过你的名字,只是你却刻了别人的。
·    我正在感伤缅怀,忽然眸子一紧,锁在了一个进入聊天室里亮着的名字,‘恋夏’,我瞬间觉得心脏要从嗓子口溢出,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旋即又觉得好笑,大口的出气,隔着电脑屏幕呢,他不知道我是谁。
    【会飞的鱼】:哟,恋夏靠,你这有三年没上了吧是本人么·    【 恋夏(欧阳晨硕)】:嗯,是我,小飞鱼,你还在这聊天室里混啊,我以为现在这个聊天室都关了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啊。
    【 洛河】:可不是,这里的人都念旧,咦,这个叫晨阳的,记得三年前就在,不过这三年来也总是大半年的不上一次,上了也不说话,今天居然也在,恋夏,这该不是你的小号儿吧·    【恋夏】:真不是,哈哈,晨阳,说句话,以前你自我介绍说你几岁来着·    我看着屏幕,看着他打出来的字,觉得心脏的节奏都紊乱了,最后我打下一行字,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说说话也是好的。
    【晨阳(我)】:十六,那时候十六,现在二十岁了··    隔了一会儿,欧阳晨硕才回复··    【恋夏】:好吧,时间真是个令人悲伤的东西,呵呵,那孩子如今也刚过二十岁生日吧。
    我赫然愣住,他说的那孩子,是在……说我么    接着飞鱼他们就开始询问了··    【会飞的鱼】:哪个孩子啊恋夏这么惦念着哪家姑娘·    【洛河】:就是,老实交待,你这现在都快三十了吧是不是霍霍小姑娘了·    我紧张的看着屏幕。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恋夏(欧阳晨硕)】:不是,是我发小儿的弟弟,我看着长大的,不过三年前就断绝来往了··    【会飞的鱼】:啊果然你三年不上线,是有原因的啊,发生了什么,给大家说说吧,反正是网络,当时进这个聊天室的时候就说过是大家吐苦水的地方。
    我看着欧阳的字,忽然觉得悲伤起来,有些东西,我不想再面对··    【恋夏】:算了,谈不上苦水,有些事,不想再提了,太痛了,就是觉得自己这一生挺失败,做错了一些事,失去了太多东西。
    【会飞的鱼】:好吧,你不想说,也不勉强,你以前可是麦霸啊,今天连麦给我们唱几首·    【恋夏】:成··    ……·    接着欧阳打开语音,他唱了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一首【彩虹天堂】,和一首放生。
    我将他唱的全部录了下来,而后下载到了MP3里,然后关上了电脑,听着他嗓音入睡,即使你恨我入骨,觉得我让你恶心,那么,我用自己的方式看着你就好,放心,我再不使你为难。
    ——·    一周后,助理送来了堂哥命人为我量身定做的休闲西服,发型师为我精心修剪了头发, 额发稍微长了一点点,盖住眉角处跳楼时留下的一块疤,这种疤做手术修复是可以修复好的,只是我不让,我觉得这是我活该承受的。
    我知道自己懂得这些太晚了,也明白了欧阳为什么觉得我的爱恶心,因为我的爱,是去伤害他之所爱,这种自私,丑陋··    带着他在我满月时候送的金苹果吊坠项链,我坐进车子赶去派对。
    我知道我们还会再相见的,我也在脑海中想过很多我们相遇时候的场景,我知道,我不会有勇气再和他对视,更不敢再像以前小时候那样,见着他啊就窜到他身上要抱,或者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我跟在堂哥身侧,打招呼的人很多,很多人被我的走路姿势吸引,但是为显礼貌又不敢直勾勾的盯着我,但是有意无意的扫视我的脚··    烟花放的极好,每一朵绽放开来的时候,都带起女孩子们的惊呼声,这喧嚣,我喜欢。
    我们缓缓走着,透过人群,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欧阳今天穿了一身暗色的条纹西装,头发有条不紊的往后梳着,但是绝对不显老,而是特别的帅气贵气,一直都是我心中最爱的那个模样。
    堂哥也看到了他,他邪魅的笑着微侧过脸道:“你的晨哥哥·”·    我知道堂哥是在打趣我,但是没有恶意,某种程度来说,其实堂哥很希望我们能和好如初,毕竟欧阳和他自幼一起长大,也看着我长大。
    他此刻和夏培诺坐在一起,之前我得知夏培诺还活着,所以此刻没有什么冲击,但是心底里对他依旧觉得愧疚,他还是特别的好看,不然也不会让欧阳这般迷恋了,尽管我知道欧阳爱他并不只是因为他好看的皮囊。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怎样的,我的目光只和他交汇了一下,我知道他在看我,可是我不敢回过目光去再看他,眼角余光扫到夏培诺在对着他说什么,似乎是在讨论我,我觉得有些哀伤,跛着脚跟在堂哥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我似乎才能找到一点儿依靠。
    和堂哥坐了游泳池边的沙发上,他不看我的时候,我的目光便无法离开他,尽管我知道自己这样的对他,在以前会让他觉得我像只苍蝇一样令人厌烦··    “不是因为还是想看他一眼才回国的么实在想的话,就过去打个招呼认个错,欧阳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他看着你长大,你好好道歉,他会原谅你的。”
堂哥对我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笑着看向远处背对我们的欧阳:“不用了哥,我就只看他一眼就好了,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了。”
    不想再被他厌弃了,若再听到他对我说出当日那样的话,我想我还是会做同样的啥事,说什么那种傻事一生只做一次就够了,有些人,就是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恬静了,若你不是坐在我身边,兴许欧阳都会认不出来你吧”·    我没有回答,掏出耳机开始听录下来的欧阳唱的歌。
    过了一会儿,夏培诺匆匆离开,堂哥神通广大的,已经知道是苗羽回来了,之前听闻夏培诺被绑在了中东两年,是苗羽过去救了他回来,而后又听说苗羽死在了那儿。
    蛮搞笑的,似乎生生死死的没个定数,两个人都曾以为死了,却都还活着,这大概就是宿命,注定夏培诺和那个尖刀的老A在一起,注定欧阳得不到夏培诺,注定这是他的遗憾。
·    只是,我没有资格去他的身边安慰,我看着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落寞的样子,觉得眼睛有什么东西想出来,只是我哭不出来,这种难受的感觉,我哭不出来,只能微笑。
    接着堂哥介绍了一些合作伙伴给我认识,互相递了名片,很多人以前都见过我,也知道我以前什么德行,所以现在看着我的改变也都很惊异,说我变化很大,我也都只是一笑而过。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有些累了,应酬了很久,我揉了揉眉心,跛着脚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出了很久的神,我出来洗手的时候,不曾想欧阳会进来,从镜子里,我们的目光凑到了一起,我看到他愣在那里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忙将视线移到了水龙头上,迅速洗好了手,压抑着心中的情感,努力让脸上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既然如今只是陌生人,那就只是陌生人罢。
    他终究没有开口说话,大概也是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牵扯,接着他朝着厕格走去··    而我微笑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回忆着过往他陪伴我走过的所有童年回忆,然后一瘸一拐费力的离开。
    然当我拉开门把的时候,他却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叫住了我:“修”·    我心乱如麻,可是我不知道他会对我说什么,我不敢听,不敢。
    终究,我回过头去,望着这张我魂牵梦萦的脸,冲他笑了笑,我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而后费力的挪动着没有知觉的右脚走了出去··正文 第195章 韩晨阳·    关上门,我摊开把指甲掐进肉里的手掌。
    他说过,他再不是我的晨哥哥··    他说,就算我死,他也不会原谅我··    那么现在,欧阳晨硕,你就当那个凌修在那次跳楼中已经死了吧,就当赎罪,谢谢你的救赎,你刚才喊我修的时候,我真真觉得是被救赎了。
    ……·    之后回到大厅,我又看到了他,他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不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样更好,我只需要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就好。
    我相信我爱你,依然如故,始终如一,直到永远,即使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    ……·    “凌家小少爷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蛮高的青年端着酒杯站在我身边,他也梳着和欧阳一样的发型,一样的条纹暗色系西服,虽然他们五官并不相像,但是这人显然也是属于帅的一列。
    “你是……”我记不起来这人是谁,我眼里只有欧阳晨硕··    “哦,之前我们见过一次,估计你没有印象了,那时候你还很小,才十七岁而已吧,在你的生日宴上,当时你一直腻着欧阳先生,我姓韩,这是我的名片,我叫韩晨阳。”
    我接过名片,豁然睁大眼睛,韩晨阳……晨阳··    “我可以坐下来么”他问。
    我点点头,往一边挪了挪··    “虽然有些冒昧,也知道这个话题有些不合适,你和欧阳先生之间的事我有所耳闻,看你们如今也不说话,觉得挺哀伤的,那时候你围着他笑得真的很天真无邪。”
韩晨阳十指交叉着笑道,侧着脸看着我··    我轻笑,天真无邪,这个词语用在我这样的人身上合适么·    我是为了得到欧阳,可以不择手段给他下药的人,是哈,以那样的方式,我算是如愿以偿把自己给了欧阳,即便他唾弃的看我犹如看一坨狗屎。
    狗屎··    “我不大想听和他有关的事,我们换个话题聊吧·”我说··    “嗯”他摊摊手有些歉意,而后一直在细细看着我:“你变化真的很大,现在你这个样子,今天若不是你跟在凌先生身边,有人说你是凌家的小少爷,我都险些没认出来。”
    “嗯,很多人都这样说·”我淡淡道,如果搁在以前,我估计看都不会看这家伙一眼,不过现在,我- xing -子估计真的随和了很多,也兴许是再没有了追求,没有了希望的,想要的,所以也都无所谓了吧,所以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一个人聊聊天,觉得这样也挺好。
    “这样的派对,你今晚应酬了那么多,很累了吧”他说··    我点点头,微笑道:“是哈,现在才知道我哥一个人支撑着这么大的家业,对于以前自己那么不懂事,也是觉得很羞愧。”
    “说笑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去拿些东西过来给你吃”·    我看了眼自助餐长桌上丰盛的食物,摇了摇头,“不太想吃那些,忽然特别想吃肉丝担担面,一直呆在国外,很久没有吃到国内的面了,这几天又基本都在忙家里祖祭的事。”
    “真的呀,那我们去吃吧,反正这派对也够没意思的,我知道有一家,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要不要去”韩晨阳兴致很高,看的出来,他很刻意的在接近我。
    我看向欧阳晨硕,他正好也朝我这里看来,我连忙低下头,点了点头,我想我大概是得离开这里散散心才好,而后我按着沙发艰难的起来,我的保镖立刻过来将一个拐杖递给我。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有几个保镖跟着我,我也不怕什么,只是没想到韩晨阳竟夺过我手中的拐杖丢还给了保镖,弯腰将我一把背了起来:“哥背你。”
    哥·    我有些呆,这个人也真够自来熟的··    不过我倒没有生气,甚至恍惚间忆起欧阳在我小时候也常这样背着我,只是大了之后,在他爱上夏培诺之后,他便再不曾背过我了。
    眼光余光瞥到欧阳注视着我们离开,我搂紧韩晨阳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了起来,大概在欧阳面前,我这一辈子都只能是鸵鸟了··    如今的我,只是一个残废。
    到了一家面馆,要了两碗担担面,没有要任何配菜,吃面就该如此才能吃出面最好的感觉··    韩晨阳的话很多,看的出来,他很开朗的一个人,一直在滔滔不绝,我兴许是一个人孤单的久了,三年来,我把自己的心封闭,除了考试就是学习,显少与外人交流,此时听他唧唧歪歪的竟也不觉得厌烦。
·    “显少有人能这么耐心听别人说这些与自己无关的无聊话题的·”他笑着说··    交谈中,我了解到他现在经营着一家小公司,自己又开了一家宠物店,他说他喜欢小动物,看来是个暖心的人呢。
    今年二十五岁,未婚,也没有对象,至于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也觉得莫名奇妙··    不过不管怎样,认识他我觉得挺开心挺轻松的,兴许是我太- yin -郁了,所以我喜欢这样比较开朗阳光一点的人。
    之后我给了他我的私人电话,又互相加了聊天软件的好友,他的网名叫:小兔老师··    签名是:不受天磨非好汉,不遭人妒是庸才。
    后来我才知道他这网名竟和一部腐漫有关··    ……·    和他分开已经是很晚了,堂哥打电话给我,问了几句然后交代我早点回去。
    韩晨阳有些意犹未尽地样子,不过我是有些累了,便和他告了别,司机带着我回了老宅,路上手机就响个不停,韩晨阳又发来许多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我没有回复。
    下了车,才发现外面何时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说起来,快入冬了呢,司机下车打开车门给我头上撑了把伞,我示意他不用管我,自己接过伞和拐杖缓缓地下车走着。
    司机去泊车了,保镖也有些倦意,搁我小时候,看见他们敢在保护我的时候露出倦意,肯定大发雷霆收拾一顿然后让其滚蛋,然而现在,我懂得了为人处世要互相尊重,让他们离开回去休息,我想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会儿,掏出耳机刚带上一只,身后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修……”·    我浑身僵硬了起来,笨拙费力的扭过身去,我望着这个让我心碎的人的脸,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不敢再叫他晨哥哥,可是我该怎么称呼叫欧阳么我叫不出来,晨硕就更叫不出了,所以我只能冲他又笑了笑,“你怎么来了来找我哥么”·    他走进我,伸出手来。
    我竟下的仓促后退了两步,却一个站立不稳朝一边歪去,他大步向前,扯住了我,也因为此,我短暂的被他抱了一下··    胸口像是破了一个洞……·    我从他的眸中看到了某种心痛,我不知道这心疼是不是为我的脚,我猜测着大概是,毕竟我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毕竟他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
    “那个……下雨了,我们先进去吧我哥他还没有回来,只打电话交代我先回来,你若是找他的话,等一下应该就会回来了。”
我略略后退,离开他的手,心乱成了麻,我不该与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我只想远远的看着他就行,再也不想靠近了··    会疼死··    “嗯,没事,只是今天看到你了,太久没有见,我想找你聊聊。”
他说··    我哦了一声,拄着拐杖有些不稳的强压住胸腔里的跳动,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平静,朝着屋里走去:“那来屋里吧,天气有些冷了,我让厨房煮点儿红枣山药汤。”
    他跟着我来到了大厅,我忙前忙后的让厨房去熬汤,然后自己又想给他冲泡咖啡,被他按住,“你腿不方便,别乱动了·”·    我听话的坐好,垂着眼睑有些不安,我现在不知道该怎样和他相处了,这个我曾最熟悉的人,现在连怎么相处合适我都不知道。
    “最近在国外怎样还打算回去么”·    “挺好的,一直在学习,刚考到了硕士学位,想继续读博。”
我笑着回答,也有些想被夸奖的小孩儿心情,想告诉他我现在有在努力改变,不再混蛋,不再不学无术了,“我哥说想让我开始接触家族的生意,所以暂时不会回去。”
    “都考硕士学位了”他挺高兴的,看的出来他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我点点头,心底里也开始雀跃,他此刻没有厌恶我的样子,他在为我高兴。
    果然,时间是最好的解药,现在夏培诺还活着,他应该释怀了吧·    只是我们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去了,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哥哥疼弟弟的关系,我们发生过那一次关系,即使想要假装不曾发生,但是做不到。
    我有些局促不安,有些想上厕所,这是因为当初跳楼之后,损伤的太严重,后来在病床上的时候一直插/着导-尿/管,所以现在紧张了有尿了之后不能憋很久。
    “你染黑发了”·    “嗯”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    “挺好的,很适合你。”
他笑的有些欣慰,似乎在欣慰自家杀马特孩子终于改邪归正走上正途了一样··    “嗯,那个,我……我先去上个厕所·”我起身,耳机和MP4却掉了出来,我想弯腰去捡,腿很费劲儿,他立刻起身弯腰帮我捡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沙发上。
正文 第196章 两个男人的公主抱·    我此刻若再去把MP4拿过来装兜儿里似乎也不太合适,而且我急着上厕所,因此便留下那开着的MP4一瘸一拐的去了卫生间。
    这是一大失策··    在卫生间时候我墨迹了很久才出来,和年少时候恨不得时时看到他腻着他不同,此刻我只觉得和他相处是如此的不自然,兴许是我对他有所亏欠,所以如此愧疚,总觉得没有脸面,连该什么我都不知道,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出来后,便见他耳朵里插着我的MP4,心说糟糕,兴许他只是好奇我平时都在听什么歌吧·    果然,他的脸色有些古怪,抬头看着我问:“你在那个聊天室飞鱼的那个你是哪个晨阳”·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但是本能的,我不愿意他知道我的id,我怕这样,我连他常出的聊天室也会失去,可是我又不能说谎,当天聊天室在线的几个人,他随便上去问一下那几个,就能排除掉,而且单看名字,也能猜出哪个是我。
    窘迫,局促··    我慌忙别过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去了,我……”·    我大概怕继续在他面前,我会委屈的哭出来,不想他看到我这样窝囊的样子,所以我一把抓起他手中的MP4扭头便拄着拐想上楼回自己房间。
    “修”·    他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我没有敢回头,只想逃开··    我想我这样一瘸一拐一扭的姿态肯定很丑很滑稽。
    “修”·    他大步跟了过来,那双从小托举我的手,熟悉到骨子里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没因为这个生气。”
他说··    我想说其实我无所谓你生不生我的气,一个没有希望的人,不会在意那些,所以我也根本不打算删除你唱的歌··    只是,我还是哭了出来,呵呵,在国外,哪怕再难过与孤寂难熬,我也未曾落下泪来,但我知道在他面前,什么防护都不值一提。
    “修·”·    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心疼,我想他是在想着怎样安慰我才好··    “我很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挣开他的手,我艰难的上楼,他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他立在我的身后一直在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也不敢去揣测他此刻想的是什么··    回到房间,关上门,抽出纸哈了一通鼻涕,躺到床上关上灯,带上耳机继续听他的声音。
    欧阳,就这样吧,我不去打扰你,你也不要再因为我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而心生怜悯,也不要原谅我··    ——·    没想到隔了几天,竟然迎来了这个冬的第一场雪,说真的,我不喜欢冬天,但那是以前,现在我蛮喜欢,而且也不喜欢开暖气,这样寒冷的空气似乎可以中和心里面的冰凉还是怎样·    那天欧阳晨硕没有等到我堂哥便走了,佣人说我上楼不久他便离开,熬的红枣山药汤也没有动一口,直觉里,他那日是特意来寻我,不过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了。
    韩晨阳给我打了电话,我起初是以为这家伙是借机特意接近我,借此找机会和我们凌家的产业搭上关系,不过他始终也未曾提到生意等方面去,似乎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和我做个朋友。
    不过不管他单纯的只是和我做朋友,或者图谋什么利益,对我来说这不重要··    我没有什么朋友,过去飞扬跋扈,从不把别人看在眼里,那些所谓的朋友,不过是轻狂的我后面跟的小弟,如今残废了,也不想再和他们闹在一起,虽然之前有几个联系了我,我也只是淡淡的回绝了见面的请求。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但是对于韩晨阳,我是愿意和他多接触接触的,不单单是他- xing -子比较阳光很温暖,我只是,多多少少的觉得他好像在读我的内心,我大概觉得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也不错,因为除了欧阳,从来没有人陪我去吃过肉丝面。
    这原因有些滑稽,不过都无所谓··    约好了地点,司机开车送我过去,我穿的比较单薄,因为家里和车里暖气都是很足的,虽然我不希望家里开暖气,不过耐不住我堂哥怕冻。
    透过车窗,我便看到了他穿着黑色大衣,马丁靴,带着格子围巾,似乎已经等了我一些时间,头发上已落了一层白雪,他的腋窝下夹着一个大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
    我蹒跚着下车,他看到后立刻大步走了过来,哈出的气液化成了白雾:“嘿,来了,我以为你会放我鸽子呢·”·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答应了会来,就不会放你鸽子。”
    “我猜着你就肯定穿的很薄,喏,刚给你买的羽绒服,试试合身不,不合身的话,我们现在上去调·”他指了指后面的百货商场道,“不是很贵,我看你平日里的衣服都是顶尖的品牌,你不会嫌弃我买的地摊儿货吧”·    藏青色的羽绒服掏出来,还有一条格子围巾,我瞅了瞅他的脖子里面,两条围巾一模一样。
    羽绒服不是什么顶尖品牌,但是也有好几千块了,算不得地摊货,搁在以前我肯定看都不会看,现在倒是觉得莫名的温暖··    我摇摇头,将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司机,身上单薄的毛衣淋上寒风和雪花还真是很刺骨,他连忙将羽绒服给我裹上,然后将围巾给我围了上来。
    我交待了一下司机,也让保镖不要跟的太近,然后跟着韩晨阳缓缓的走向百货商场,瘸腿的关系,依旧不少人看我,我不太适应这目光,大概是骨子里的那点儿骄傲在作祟。
    “这家商场的六楼餐厅区,有一家疯狂烤翅超级棒,要不要去尝尝”他看起来兴致很高··    烤翅疯狂的烤翅·    大概我封闭的太久了,显少吃路边摊,记忆里的一次,还是上次和这家伙一起去吃的肉丝面。
    遇到楼梯,我有些费劲儿的想上去,然而右腿艰难的还没抬起,脑子里就传输进来了失重的信号,然后整个人飞起,回过神来竟是被抱了··    “我自己能行。”
我有些不是太开心的看着横抱着我的男人,手中的拐杖拖在地上,好多人的目光诧异的飞来这里,毕竟这里是华夏,一个大男人横抱另一个大男人什么的,够恶心的。
    过了阶梯之后,他将我放到了地上,我跛脚的样子,路人看明白了之后也没有议论什么,显然我没有强大的内心来面对这些··    他的步子走的很慢,显然是在配合我的速度,我没说什么,进到商场内部之后开始欣赏琳琅满目的商品。
    路过一台自助大头贴机器的时候,我顿住了脚步,在手机拍照非常发达的今天,大头贴几乎已经成了淘汰品,显少有人会再来拍这个··    记得刚兴起的时候,欧阳和堂哥就带着我一起去照了好多好多版,现在我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贴的还全是我们的大头贴。
    韩晨阳将脸凑到我眼前:“怎么要不要拍两版”·    我摇了摇头,收回了视线··    然而手腕却被拉住,他拽着我缓步走向机器:“来吧,反正也是出来玩儿。”
    他蛮孩子气的还··    选了一些场景和图案,而后开始拍,他很搞怪,伸舌头瞪眼的,但是这样的大头贴才有意思不是么·    我也拍了一些,觉得时光枉然,昭华易逝,青春不在的错觉。
    “来合几张吧,凌·”·    我愕然抬头,他微笑着望着我,凌呃,还有人喊别人单只喊姓的么·    有吧,比如欧阳但欧阳那是复姓。
    不过凌,似乎比修要好听些吧··    我幼年时候也很诧异父母因何给我起凌修这个名字··    我们两人的脸映在同一个画框中,他却不再搞怪,表情认真起来,像是经历着某种仪式。
    拍完大头贴等了一会儿拿好剪切好的排版,我们才坐电梯直奔六楼··    “如果有轮椅就好了,我可以推着你四处多逛逛·”他说道。
    我看了眼手中的拐:“我不喜欢做轮椅,我还能走·”·    “呃,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嫌你麻烦之类的·”他着急解释。
    “没事,我知道·”·    六楼确实要比其他几层热闹,毕竟是餐饮区,人满为患来形容都不为过··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韩晨阳说的那个疯狂烤翅看来真的很好吃,只见前面排了好多人,喧哗的不像样子。
    这时有一桌人离开,韩晨阳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扑了过去,将车钥匙和钱包放在上面占位子,占好位子才以胜利者的姿势和我招手:“凌,来啊”·    我缓慢的走了过去,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饭卡,冲我眨眨眼睛:“之前就来排队办了卡,里面充好钱了,我现在去买饭,你都想 吃什么”·    我扫视了一眼所有的店面,“你做主吧,我没有来吃过这种路边摊,所以不太知道什么好吃。”
    他诧异的看着我:“欸,果然是凌家的小少爷耶,从小到大肯定都有专厨给你做菜,真幸福·”·    幸福么大概,只是身在其中,并无什么感觉。
    “那我先买烤翅,然后各类的小吃也都要点儿,你等我啊”他说完竟伸手拍了拍我的头,而后走向疯狂烤翅区去排队··    我拿出手机漫不经心的玩着一些益智类的小游戏,过了会儿,他又扭过头来冲我喊:“你吃微辣还是中辣,还是变态辣”·正文 第197章 搞不懂的人·    我看了眼疯狂烤翅摊位上方的广告拍,而后道:“变态”·    顿时好多人看向我,而后顺着我的目光看着他,而他优雅的打了个响指,冲老板大喊:“变态辣,来十个。”
    我不禁笑出声来,这个人蛮有意思的··    而后他不停的跑来跑去,端着各种各样的小吃过来··    我诧异的看着满桌的小吃:“我们吃不了这么多吧。”
    “没事儿,慢慢吃·”他随手拿起一个疯狂烤翅,然后很熟练的放在嘴里不知道怎么咬的,没过几秒,就将骨头整个儿的吐了出来,然后辣的仰天哈气,又直呼爽。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吃这个烤翅··    我好奇的也拿了一个开吃,然而第一口,我的眼泪便下来了··    直接给我辣哭了。
    “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着给我递来纸巾,说:“这会儿先不要喝水,越喝水越辣,一会儿水都喝饱了,给,这个饼你就着吃点儿。”
    确实好辣,但,确实很好吃,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吃的欢,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是新的第一种开始尝试,只是身边的人不再是欧阳了··    “按理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长的也不错,条件也还可以,怎么会没有对象别说工作太忙之类,别人工作忙也没影响谈恋爱。”
我竟好奇起他的恋爱状况,兴许,我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这个人陪着我走以后的路的话,我应该可以接受这样的状态,但并不代表我对他有别样的情感··    我此刻还是很清楚的,我爱的人,永远都是欧阳晨硕。
    他嚼着东西咕哝着思索了一会儿,而后道:“昂,有钱也是这两年开始奔小康了,小时候家里老穷了,穿的鞋子都是漏脚趾的,当然,因为这张脸的关系,还是有人喜欢我的,不过从小以来,我就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努力赚钱然后找一个爱我的人,而不是因为我帅才和我在一起的。”
    我听完莫名觉得好笑:“所以你是要找一个因为你的钱而和你在一起的”·    他又装作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而后回答:“似乎这样也不太合适啊,那我只好找个比我有钱又比我帅的比较好了。”
    我诧异的抬眸,他的话,说的是比他有钱,还比他帅,关键是,比他帅,男人·    他眸子也亮晶晶的看着我,我忽然就理解了他的意思,旋即我低头继续不紧不慢的吃东西:“以色示他人,色衰爱驰,说来还是因为钱在一起比较可靠,只要钱一直有,就不会离开。”
    “哈哈,哪有那么绝对的事情·”他支着下巴一直看着我,“喜欢漂亮的人是人的常- xing -,所谓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不是么”·    “你倒是能言会道。”
我笑道··    “你真的变了好多,简直判若两人,以前的你,活像一条来去如风的剑鱼,现在却像……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这桌小吃我们吃了很久,也聊了很多,看来我们确实相当说的来··    看了看时间,三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虽然过了饭点儿,但是这是商场,人流量很大,所以这里的客人一直络绎不绝,不过很多小吃卖家都很诧异的看着我俩,两个男人聊这个开心,吃三个小时,也是没谁了。
    吃完走出商场,门口放了很多纸箱,上面- shi -漉漉的,也是为了防止客人滑倒吧··    我把之前吃饭时候脱下的羽绒服披上,有一种错觉,似乎这样两个人就是已经贴近了,毕竟喜欢和不喜欢,感情之间的微妙变化都是可以察觉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爸爸,买力‘梨’”·    “好,宝贝乖,现在就去买巧克力。”
    我豁然抬起头,因着这男人的声音熟悉入骨,果然,我看到欧阳穿着很是帅气的冬装,手上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正朝这边走来,他的脸上的笑意那么宠溺,灼痛了我的眼睛。
    这孩子叫他爸爸,是夏培诺的儿子,如今苗羽和夏培诺幸福的在一起,欧阳,你宠着他的孩子视如己出,你还剩下些什么呢·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爱一个人吧所以你是真的很爱夏培诺吧。
    欧阳转向这边,也看到了我··    他抱着孩子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    而我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双手,是韩晨阳的,我侧过脸抬头看了看他,而后缓缓转身,一瘸一拐的下阶梯,然而再次被韩晨阳打横抱起,这次我倒没有说什么,总归这样,我是想让欧阳知道,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了,不会再像只苍蝇一样飞在他的周围。
    “爸爸,力,走走”萌的让人心都化了的苗初寻环着他的脖子催促着··    侧目的余光,欧阳抱着孩子看了我很久,然后才抬步进了商场。
    夏培诺的儿子叫苗初寻,我起初看到资料的时候觉得好笑,后为欧阳不值,即便如今欧阳和夏培诺之间什么都不剩下,即便欧阳对这孩子视如己出的在养,可是孩子还是跟了夏培诺现在爱人苗羽的姓。
    旋即又觉得好笑,我觉得不值什么,有意思,那是别人的孩子,如果跟着欧阳姓才更可笑吧·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厚重的帷幕之后,韩晨阳将我放到地上,脸色有些古怪:“你是,在躲他么”·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他说过不想再看到我,不会原谅我,我只是不想再徒增他的厌恶罢了。”
    他却一把扣住了我的双肩,目光犀利的逼我直视着他的眸子:“凌,你不欠他什么·”·    我却有些恼羞成怒,拍开他的手,朝着家里的车子艰难的走去:“你懂什么不要对别人的事随意说什么。”
    他紧步便超过了我,拦在了我的身前:“你们之间的事和感情我是不懂,不过我没有在对别人的事随意说什么,你不是别人,你是……”·    我是我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他这话说的真诚··    我咀嚼着朋友两个字,旋即点点头,“我没有难过,谢谢你今天的请客,改天我会请回来,我想我该回家了。”
    “凌”他的眼睛里有些焦虑,和请求,“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呢,不能多陪我一会儿么”·    我顿住:“呃,生日怎么现在才说”·    他挠挠后脑勺,“其实也不是我生日,但后半句是真心的,不能多陪我一会儿么”·    我来了兴致,“那你刚才情急之下说的谎,为什么又要说不是就算你说是我也不知道你是在骗我啊”·    “不想骗你啊,可是不骗你,又不知道怎么靠近你。”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多容易让人想歪,我觉得有些好笑,单刀直入询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处对象的那种喜欢。”
    我不想和一个人玩什么感情游戏,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从小就开始把所有感情倾注到了欧阳身上,我早已迷失自己,疲惫不堪··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回答,因为你肯定会拒绝。”
    “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对凌家的小少爷动心思”我带起一抹嘲讽之意,非是出自真心,但是觉得这样去甩开一个人十分合适,合适就行。
   他哈哈大笑:“生来就是天胆儿·”·    “哦你这么牛鼻”·    “昂,对啊,收下人不收我的少爷”他俯身在我肩头,贴在我的耳边说出这等暧昧的话。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下人么”·    他在来往穿梭的人群中拥我入怀,“非常甘愿·”·    “你会伤心的。”
我轻轻说出这句话,因为我知道的,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多难过··    “如果因为怕伤心便做不敢靠近的孬种,我会遗憾,也会鄙视自己。”
    “呵”我略带嘲讽的笑他,说真的,这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说的话,你听完一句,总是猜不出他下一句会扯到什么上面。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还有,我其实不叫韩晨阳,我叫韩笑·”·    我沉默:“原来连名字都是假的,你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力气是真的”他再次一把将我抱起,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吉普,是他的车子。
    我这是第一次以朋友的名义去到别人的家里··    和以前那群伙伴儿不同,小时候和那群人在一起,基本都是成群结队,然后我是类似领头羊的一类,各种party。
    混乱程度不想说了,不过那样的环境里,我也一直洁身自好,因为我爱着一个人,所以会带着朝圣的心情坚持着一些自身的原则,所以只是冷眼看他们混乱。
    而现在,韩笑,含笑,呵呵,搞笑的名字,他的家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只是一栋很平常的公寓,收拾的倒是十分干净,居家的温馨感觉,墙上挂了许多字画,询问下竟然是出自他手,这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
    到这儿来做什么呵呵,我仰头坐在沙发上,看着伏在我腿上的脑袋··    以及,我的右腿上缝合的丑陋伤疤,还有那只残废的脚,他很温柔的亲吻我的疤痕,我觉得好笑,但是笑不出来。
    我用胳膊挡住眼睛,细心的享受起此刻的欢愉··    此时脑海里会去回忆我与欧阳的那个晚上,当时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呢,用那种下作的方式去得到欧阳的宠爱,我以为,他是宠爱我的,事后我撒泼耍赖的道歉以我俩十几年的交情他肯定会原谅我,却不知,在他心中,我的重量和夏培诺怎么配相提并论,我输的一塌糊涂。
·    许久之后,他起身,舔了下唇角,笑说:“你的二弟和你长的一样秀气·”,我可不认为这是种夸奖··    而后他去了洗漱间,我则面无表情的拉上了裤子。
    他大概清楚,在我没有同意和他成为恋人之前,他是不可能得到我的,而他大概也清楚,我是缺一个这样愿意伺候我的人的,和那些送上门来为了钱和利益的人不同,我对这方面的选择是很挑剔的。
    这算是,除了欧阳,我第一次愿意让触碰我身体的人吧··    过了会儿他走了出来,“你和你的保镖哥哥们说一声儿今晚留我这儿住吧”·    我冷笑了下:“不必了吧,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可不会做到我这个地步”他耸耸肩笑的有些邪气··    “哦可是之前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么哦,对了,是下人,你可是说了,甘愿做服务我的下人不是么”我有些好笑。
    “开玩笑那样说的,现在这世道,说下人不合适吧”他走过来坐到沙发上,然后顺势就搂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腹部。
    我有些搞不懂这个人了……·正文 第198章 拜会·    我终于确定,这是个满嘴长泡跑火车的人,前一秒说什么,下一秒就会推翻,这种人该是让人极为厌恶才是,可是你偏偏就非常容易的看出他的刻意,刻意的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或者是在我眼前留下点儿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不会让你觉得这是个无赖,反而是因为在意而刻意如此··    不过他大概还不是特别了解我,不清楚不管是怎样的刻意,我对这些都不是十分的感兴趣,如今让我说出我对什么感兴趣,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挥了挥手,我径直出门左转上了电梯,这些保镖估计私底下会嘲笑我这瘸了腿的二世祖还这么浪吧··    我从来不会和保镖们聊天,不是看不起,也不是嘲讽,我觉得他们很可悲,明明都是平等的生命,他们却要为了生计,把身体作为保护别人的防弹/衣,有人该说我瞎矫情,自己怕死请人来的不是么·    我知道是,所以我才从来不会和他们聊天,因为自己这种为了爱情愿意赴死的人,不值得他们保护。
    到了自家老宅,刚进屋便觉察到了不正常之处,我对于欧阳的小宇宙感知太过敏锐,只是闻了堂哥正在说话的声音,我的汗毛便警觉的竖起直觉告诉我他对面坐的是欧阳,我的直觉向来都是准的。
    堂哥一看我回来,立刻冲我招手:“修,过来坐,怎么回来这么晚”·    背对我的人扭过脸,看着我的目光有一丝复杂,之所以说是复杂,是因为我看不懂他的目光,也是,我一向是看不懂他的,不然也不会摸不清他的喜好,让自己与他走到如今这一步。
    我瘸着腿费劲的挪了过去,这几个形容词我得用上一辈子··    坐在了离欧阳晨硕最远的地方,我没和他打招呼,就静静的佐着嘴垂着眼等着他们说。
    堂哥似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听说最近你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    我一点也不意外堂哥怎么会知道这些,他对我的事一向都很上心,我和韩笑出来玩儿以及平时手机通讯堂哥自然都是知道的。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嗯”·    “哈哈,哥还以为你会为了欧阳终身不再找伴儿了,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了。”
堂哥大笑道··    他肯定知道自己这话在我和欧阳在一起的时候说出来是多么会让人尴尬,不然他还不说了,没错,堂哥有时候就是这么,这么让人恨。
    我垂着眼睛看着茶几上那百鸟朝凤图,呵呵,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我淡淡道:“以前不懂事,给你们造成困扰了我很抱歉·”·    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记事本,会去记录下欧阳每一个清澈的瞬间,我一直觉得对爱情偏激的人都是因为太爱,只是现在我懂了,对爱情太过偏激,会让对方恐惧。
    “所以说,你是真的准备和那个男人交往”堂哥感兴趣的放下自己的二郎腿脸伸向我这边··    “嗯,算是已经在交往了吧。”
    已经褪了裤子按着他的脑袋服务我一次了,算是开始交往了吧,虽然我在韩笑那儿没挑开说答应,甚至打了一个主子和下人的幌子,但是此刻在欧阳晨硕面前,我却直接说我们在交往了,我大概又是想向他证明,我不会再缠着他对他造成困扰了。
    “哈哈哈,好家伙,总算开窍了,我今天和你晨哥哥聊了很多,过去的事大家也都放下芥蒂吧,因为你的事,两家险些老死不相往来,以后会继续走动,明天你也去登门拜访下你的欧阳伯父和伯母,他们也一直很挂念你。”
堂哥是个不会在意别人尴尬不尴尬的主儿··    “嗯,知道了,那你们先聊着,我先上楼去休息了·”我摁着沙发费劲儿的想起身,而斜对面的欧阳却径直起了身,却是要来搀扶我。
    我心脏肯定受了惊吓,我仓惶的起身一瘸一瘸的退开,险险的躲开他要扶我的手,憋出一抹肯定很奇怪的笑容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想哭还是想笑,我只知道,若是让他碰着我,我肯定会冲到他怀里把心里的委屈都给哭出来,我可不想那样丢人现眼,所以我很刻意的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没事,能走稳,习惯了。”
    而后我转身上了楼··    我听到后面堂哥笑的前俯后仰的声音以及话语:“欧阳,怎么,心疼了以前那个见到你能百里助跑跳你背上的小凌修再也没了吧”·    我躲在转角再次干了偷听的勾当,不过等了很久也未等到欧阳的回答,他似乎是在沉默。
    终于我起身想要回到屋里,听到了他沉闷的声音:“嗯,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回到房间,泪如雨下,一切怎么会是他的错呢,明明,都是我的错。
    入夜我辗转反侧,明日要去拜会欧阳父母么,自小大家都知道我喜欢欧阳晨硕,起初欧阳的爸妈对此也很苦恼,后来还给欧阳晨硕安排了结婚对象,这期间的曲折没什么说的,父母不想看到儿子搞同很正常,不过他们对我也是极为疼爱的,大概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因为欧阳一句话便轻生吧,也因为那一跳,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爱一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    听邹姨说欧阳的父母在我昏迷的时候来看过我很多次,后来我去了国外,不再见任何人,也能常收到他们问候的邮件,只是我一直不曾回复,因为以前的邮件账号也不用了,堂哥也将我严密的保护起来,不让欧阳家的一切再接触我。
    打开手机,聊天软件提示有新的好友添加,且是账号查找,只看ID就知道是欧阳晨硕··    以前的账号他将我拉黑了,而没了他好友的账号,我也没有再用过。
    如今的账号里,除了堂哥和邹姨以及几个大学时期的导师便没别人了,哦,忘了,还有前几日加上来的韩笑··    我对着好友提示盯了好久,才按下了通过确认。
    没多久,欧阳发来聊天信息··    欧阳:还没睡么·    我:嗯,你走了么·    欧阳:嗯,快到家了。
    我:开车的话别玩手机了··    欧阳:没事,司机开··    我:嗯··    欧阳:你还在怪我么·    我:什么·    欧阳:没什么,以前的事,是哥哥不好。
    看着哥哥两个字,我没再回复,他等了一会儿又发来··    欧阳:怎么不说话,睡着了么·    我:没有,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以不要提以前的事么你没有不好,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是我那时候不懂事,你不怪我了就好。
    欧阳:修……欸,算了,都过去了,以后常来哥哥家玩儿,家里依旧经常备着你爱吃的麻薯糯米滋··    我不知道要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一个装着水的塑料食品袋被划开了一个口子的感觉。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终究我无法说出口,我那些快要腐烂的心情,回复道··    我:嗯,好,知道了,那改天聊··    欧阳: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他还知道我爱吃麻薯糯米滋,而幼时我知他喜吃纯黑巧克力,于是天天给他送,却忘了,那种腻死人的玩意儿吃多了会恶心··    欧阳,你该放了我的,该一直对我保持冷漠,你忘了,经历过那些,经历过身体相连,你不能再把我当你的弟弟看了,而我,从未将你当兄长。
    在我快被这心痛撕裂的时候,一条信息救了我的命,暂时排解了这苦痛··    韩笑:有没有好看的小电影发我一个,我埋头苦干把你伺候舒服了,你拍拍屁股走人,我这可是难受死了。
    我:我不看那些··    韩笑:过几天xx市举办美食节,一起去吧·    这是个吃货··    我想了想,回复道:好。
    韩笑:你肯定猜不到我刚才兴奋的从床上掉下去了,我以为你会拒绝的··    我:哦,这么兴奋么,身/寸了么·    韩笑:啊……………………哈臭流氓。
    我抿起嘴角笑了起来,没再回复,看着他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为什么不回复,然后自说自话的信息记录,我竟也忘记了那些疼痛,渐渐陷入沉睡之中··    次日。
    堂哥一早便命人准备好了礼品,看来是真的要和欧阳家重新开始走动了,也是,毕竟两家是世交,和好的话对两家都很有好处,只是欧阳家如今的当家人可是欧阳晨硕,他和堂哥关系缓和不就可以了么非要我来拜会欧阳父母的话,意思就太明显了,他们都希望我重新把欧阳当成哥哥,恢复以前的关系罢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怎么可能会恢复以前的关系呢,只是人们心中都有憧憬的美好··    而这个面子工程,我是不愿意去做的,究竟因为什么我心里还是有些B数儿的。
    到了欧阳家已是上午十点,欧阳晨硕在家,他今天穿的很休闲,令我诧异的是,他的毛衣还是当年我送的,那件灰白条纹的毛衣是当年某奢侈品品牌的超级限量款,我送他之后一次也未见他穿过。
    我穿的很正式,欧阳的父母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看到我蛮是激动的,不过看我走路的样子之后,眼睛有心疼和遗憾闪过··    坐在大厅里聊了一些家常话,他们询问了一些我这几年的学习状况,欧阳晨硕则坐在那里静静的带着微笑,我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我却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
    午餐做的很丰盛,是正餐形式··    我和欧阳晨硕面对面坐着,我吃不出自己面前的食物究竟是什么味道,或者说是忘了··正文 第199章 刺痛·    我就是埋头吃饭,伯父伯母问一句我答一句,我倒不觉得尴尬,他们大概也明白我现在沉闷的- xing -子,没有过多要求,吃完饭便借口离开,留我和欧阳晨硕独处,这大概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来到二楼,欧阳的房间还是那间,里面的格局也没有什么变化,我以前最爱他的床,大概里面他的味道太多,让我舒适和贪婪··    “不开心”他问。
    我别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有·”·    我当真没说谎,就只是能这样近距离的和他相处,我就觉得手心冒汗般的喜欢了,又哪里会不开心,只是我不敢奢望这份温暖而已。
    “过几天xx市举行美食节,一起去吧”他坐到床边有些慵懒的笑看着我··    目光就像哄孩子一样。
    我莫名觉得这话熟悉,后想起这是韩笑之前跟我说的··    “抱歉,我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邀约,不能和你一起去·”我终究还是拒绝,不想与他的距离再近哪怕一分一毫,他就是个黑洞,于我来说,靠近就等于毁灭。
    然而让我惊恐的一幕发生了,他忽然伸出手,靠近我并抚摸上了我的脸,我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猛然后退却站立不稳的朝一边倒去··    而他大叫一声:“修”,然后猛然拉了我一把,于是,我俩便抱着倒进了大床之上。
    他压在我的身上,回过神来之后却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开,我挣扎:“起来,让我起来……”·    然而他不为所动,他只是扣住我的双肩,转而骑在我的身上,定定的自上而下看着我,他的目光好复杂,我不懂,他说:“现在这么抗拒我了吗”·    我有点儿想哭,我这哪里是抗拒·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放开我……”我有些无力。
    然而他再次捧住我的脸,俯身而下·    我的脑子轰然一阵空白,又犹如一道霹雳划破天空在脑子中嗡嗡作响,他吻我,他吻了我为什么……·    许久,他松开我的唇,靠的依旧很近,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睫毛间的间距,他的目光这样哀伤,“为什么不回应我,你不是喜欢我么”·    我竟然觉得这样一句话在我听来感觉有种羞辱的意味,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终究心底里还是不原谅我的吧·    “对不起……”我闭上眼睛,为我曾经所做的一切道歉。
    “我不太想听这三个字,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说真的,现在你是……已经不喜欢我了是么”·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哀伤的眼神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吻我……·    可是我很明白,我爱他胜过我生命中的一切,如果他只是舍不得我的喜欢,或许他只是因为彻底失去了夏培诺,连我这个曾经令他厌恶的家伙也选择不喜欢他他不甘心,那么我很愿意他感受到我的爱,但这仅仅只是我的一个人的事,我不想再让自己成为他任何的负担。
    所以咬了咬牙,伸手摸向了他的裤腰带,他明显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我依旧不敢注视他的眼睛,大概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再看他了,我推着他翻身,变成我在上面,解开了他的腰带,大概只这种方式就好,呵呵,我此时分神了竟,我竟想到了那日在韩笑的公寓里,我按着他的脑袋伺候我,现在我却是甘心被欧阳按着脑袋伺候他,说什么高傲的少爷呢,我在欧阳面前,大概连狗都不如。
    他终于硬到不行,我缓缓解下自己衣服,可是右腿的笨拙让我很是吃力,我抬起眸子,却对上欧阳正在笑的脸,他笑着看着我,然后说:“我不会帮你哦,你就和上次一样,一切自己来。”
    有种瞬间被凌迟的感觉,我猜我的脸色一定面如土灰,他在羞辱我·    羞愧和愤怒以及伤心或者绝望等情绪一下子占据了我所有的内心,我快速的拉上裤子然后系好衣服,他却有些不解,小心翼翼看着我:“怎么了修”·    “抱歉……我做不到,我……我想回家了,我们改天再聊吧”我蹒跚的起身,想要逃离。
    手腕却被他拉住,欧阳沉着脸看着我:“今天我不想让你离开·”·    而后他将我压在身下,做了主动方··    ……·    除了疼痛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哦不,还有就是时时就有种窒息的感觉,我不时地忘记该怎么呼吸才好,怎样才能说服自己忽略到心里的疼。
    他急促的喘息着,而后吻去我脸上乱成河的眼泪,他一遍遍问我:“为什么哭”·    他一遍遍说:“我不想伤害你修,可是我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他是想通过伤害我来缓解他失去夏培诺的痛苦吧,我都理解,所以我不怪他。
    可是……·    我缓缓拉上衣服,挣扎着坐起身来,满身斑驳的痕迹我也认了,大概这是奖励,我应该看作是奖励的,可是,欧阳,“我们以后,还是做陌生人吧”·    我说,我没有敢去看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身子很僵硬,在一直看着我,我跛着脚出来,他也没有追上来。
    匆匆忙忙和伯父伯母告了别,我猜测他们大概知道我和欧阳刚才在房间里发生了些什么,毕竟我身上的痕迹太明显了,我几乎是以逃的姿态狼狈的回了凌家。
    欧阳又发了信息过来,他说:如果是我哪儿说错了话,我和你道歉··    然后又说了一些类似找话题的话,我一概均未回复··    然后,我就发了烧,原因是因为我不肯清理他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呵呵,我真的是特么的疯了。
    几天后,韩笑兴致勃勃地过来找我:“前几天说的那个美食节,你答应了一起去的·”·    我和堂哥知会了一声,他对于这种事才懒得去管,期间欧阳晨硕又来了两次,我都避而不见,说白了,我并不是不怪他伤害我的,我心底里是怪他的,可是脑子在抗争,这是个矛盾的结果,所以我只能逃避。
    韩笑狗腿的恭迎我上了他的车,然后细心给我拉上安全带,又在欧阳晨硕的注视下亲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这才开车离去,我有种错觉,欧阳想要将我掐死。
    或者将韩笑掐死··    所以不然说是错觉呢,呵呵···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这美食节汇聚了很多当下流行热/卖的小吃,有的火爆的摊位据说每日营业额都数万,我本想着抛开那些烦恼好好的散个心,所以敞开了的吃喝玩乐,和韩笑举止也很亲密,现在Gay在大众里比较宽容了,我就已经不止见了三对手拉手的夫夫,所以韩笑拉起我手的时候,我竟没有咀嚼,或许这样的人潮涌动中,我需要这样一根人形拐杖。
    然而只牵了没有十分钟,我的另一只手就被握住·    我诧异的抬头,正对上欧阳晨硕那双如泉的清眸,而后他扒拉开一脸惊愕的韩笑,“竟然在这儿碰到你了啊,前几天我约你就是来逛这儿的美食节,你却和别人来了走吧,想吃什么哥给你买。”
    韩笑黑了一张脸:“我说欧阳先生,你也说了,凌他拒绝你了,现在是和我在约会,你这样不好吧”·    约会我诧异,不过想想,这似乎确实算得上是约会了。
    “抱歉,我家孩子还未成年,我这个家长不允许”欧阳晨硕竟一脸正经的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弯腰一把将我背了起来,朝着反方向而去,周围的群众一阵惊奇。
·    韩笑跟了上来,“欧阳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放开凌·”·    “滚,小心让你公司破产”·    我真的没有想到欧阳晨硕会是这样的人,或者说有这样的一面。
    刚才那恶毒的样子还真是挺唬人的,至少韩笑真的没有再跟上来··    他将我背到了停车场他的车子旁,然后让人推下来一个轮椅,特么,我只是瘸了一条腿,又不是瘫痪·    他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到轮椅上,然后推着我又再次走向远处的美食区。
    “我可以走”我不满道··    “你和他在交往”他径直忽略我的抗议。
    “是啊,算是吧,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    “分了,我不准·”他直接打断我的话。
    我错愕的扭过头仰视着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咬了咬牙,问了出来,我想到某种猜测,让我惊悚的猜测,即便他承认我也不会相信的猜测。
    “不为什么,我不许就是不许·”他没有说出那个我猜测的答案,也许答案就是简单的,他就是不许而已,我可笑的竟然还敢奢望他对我有那种的感情萌芽么·    接下来我一直沉默,他则是兴致高昂的样子,不时地介绍着哪个美食怎样怎样,说他以前基本忽略了这样的吃食才是最美味的中华精髓,我知道他以前都只是出入单纯的高档餐厅,我这比毛病就是跟他学的。
    而且我也知道,爱吃街边美食的人,是夏培诺··    我一直沉默的听他说着,他也会看到十分想吃的吃食就买一些然后分给我,他就这样推着我走着,我忽然很享受此刻的时光,即便只是偷一样的感觉,偷得这半分自我欺骗的幸福感。
    所以看到对面也来逛美食节的一家三口,欧阳脸上凝固的表情还是刺痛了我··正文 第200章 挑剔还是随意·    或许我们几人的表情都是由呆滞开始转化为各异的,倒是对方先迎了上来,夏培诺看了眼苗羽,苗羽将怀里的孩子举起放到了脖子上然后走了过来。
    “你们也来逛美食节啊”夏培诺说着废话··    “晨爸爸”那小孩儿苗初寻对着欧阳晨硕要抱抱,而我身后的人径直松开轮椅过去从苗羽脖子上接过了孩子,一大一小抱一起亲来亲去的。
    夏培诺把目光放到我身上,而后释然的笑了笑:“好久不见啊·”·    我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我大概一辈子也不想见到他,内疚是一方面,最多的大概还是妒嫉吧,妒嫉这玩意儿,说不清的。
    我们之间毕竟生疏,又有过节,两句招呼打完就剩下了尴尬,而欧阳晨硕显然也是想告别的,但是那孩子就粘他身上不下来,一把他还给夏培诺就嗷嗷哭的跟什么似的,好像欧阳晨硕才是他亲爹。
    正尴尬间,我身后响起了韩笑的声音,“遇到熟人了啊·”·    我诧异的转头,原来他没走啊,大概暗中一直跟着我,只见他走过来将一个外套搭在了我身上,“冷不冷,要不要我们先回z市”·    我看了眼欧阳晨硕哈巴狗似的哄着苗初寻,而他看向我时眼中也尽是歉意,我点点头,然后和夏培诺他们告别:“那我们就先走了,天冷,我在外面久了腿会疼。”
    苗羽看我的眼神还是很冷很不友好,毕竟我害的他爱人差点挂掉,这笔深仇大恨不是那么容易勾销的··    欧阳晨硕想过来说什么,而我觉得韩笑是救星,当下握住他的手催促他推我离开,然后率先和欧阳晨硕摆手:“那欧阳哥,我们就先走了。”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离开小吃街区,我问韩笑:“你怎么没走”·    这货挠了挠头想了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别说,人财大气粗的还真给我吓一愣的,不过把你丢下拱手让人,我心里估计得堵死。”
    到了车上,他径直把轮椅给丢进了绿化带,“我车小,这玩意儿装不下,你要想要的话,回头儿我再补给你一个·”·    我让他又给轮椅给我捞了回来,“欧阳车子就在那儿,你把轮椅放他车跟儿吧。”
    见我不是要留下,韩笑的表情由悲转喜,然后听话的将轮椅又推到了欧阳晨硕的车子边儿才回来,接着将一个塑料袋给提了上来,里面都是吃的,“我买了很多,还热呢,刚才你也没有吃很多东西。”
    我没有什么胃口,不过还是拿了一个用竹签串起来的叫不出名字的小吃吃起来,刚吃一口,座椅却被调整的后仰了很多,然后在我的惊呼声中,他的手径直伸过来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儿。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要干什么,他就给了我一个很大的笑容,“你吃你的,我伺候你下,特别想你的味道,想的不行·”·    好半天我才反映过来,“我觉得你该扭着你的屁股坐回你的位置开你的车带我回家。”
    处于某种心理,我不愿意在这扭头能看到欧阳车子的地方和他做这种猥琐的事情··    然而韩笑今天出了奇的执拗,他无视了我的不满,径直从裤子拉链儿里往下退了我里面的裤子,然后将脑袋埋在了我的腿间。
    呃……·    这种蚀骨的感觉当真是会有些让人上瘾的,只是,让我拿着小吃的竹签儿坐在副驾驶上被干这种事儿么我分明……·    分明就看到欧阳小跑着过来了停车场,然后站在他的车子边儿看着那辆轮椅发呆,而我……我却在这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做着这种龌龊的事儿。
    “放开我·”我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试图让他离开我远点儿,这世上我的禁区有很多,但唯一一个绝对不能触碰的就是欧阳··    我大概手劲儿用的不小,他的头皮应该很疼,隔着黑暗和外面的余光我可以看到他皱起的眉头,但是他执拗的不肯松开我,任由我即便快要拽掉他柔软的头发也不松开。
·    而我竟感觉到他用牙齿钳住我,我整个人浑身的汗毛本能的竖了起来,低头对上他抬起的眼眸,我们两个这样自上而下的俯瞰与仰视,我的眼神一定是警告,我不信他敢。
    然而他的眼神告诉我,我若是敢轻举妄动,他就敢咬我··    特么的,这个混蛋··    我只是心中不停的祈求着欧阳晨硕不要看向这边,或许是我- cao -心太多,这样的夜晚,远处那样的喧嚣,又怎么会注意到别人车窗玻璃后面的场景·    然而我又错了,欧阳只是环顾了一圈儿,便把目光锁定在了韩笑的车子上,然后朝这边走了过来,呵呵,我这是自欺欺人还是该高兴呢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他今天是跟着我们过来的,或许欧阳原本就知道这辆车是韩笑的,不然这里人这样多,如何就会刚好找到我·    或许我……·    若我本心,该是拼着什么都不顾,就推开我腿间的头,然后抡个物件儿给他脑浆砸出来,然而我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立在了车窗边,用那双禁锢我灵魂的眼眸盯着我,即便隔着黑暗他或许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即便……我依旧什么也没做,没有推开我腿间的头,而是顺手按开了右上方车内的照明灯,将这一切都暴露在欧阳晨硕的眼皮底下。
    我大概是想告诉他,我们之间的所有爱情,不对,是我对他的所有爱情,该有我亲手葬在我的回忆里,我总归,是得不到他的心,我原本以为只要他的人就好了,不过我输了,在我得到他的人之后,却抓不住那颗心的时候,那种感觉,我情愿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他的人。
    说了这么多,我大概是已经疯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我特么就是想抱着他哭一场而已,然而我只是揪住了我腿间人脑袋的头发,将脸别到了另外一边,然后享受的闭起了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然后,我一手揪住韩笑的头发,狠狠抽了他十几个耳光,打的他左脸都肿了起来,然后我哭成了狗,将他摁倒在放平的电动座椅上发了疯一样吻他,直到啃咬的满嘴铁锈的味道,这家伙也未对我发任何火,任由我这样侮辱他,却又在我发完疯之后,给了我一个笑容,他说:“自己几/把的味道如何”·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弄死你。”
我- yin -狠的威胁道··    然而他大概看透了这是我最后无助的伪装,丝毫也不惧,“弄死我之前,求负距离接触一次·”·    这是个什么人呢·    “开车,我要回家。”
我推开他,然后躺在了副驾驶座椅上··    他点点头说了声好,然后脱了大衣给我盖好,接着他俯身在我耳边,亲吻了一下我的耳朵,“对不起。”
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我没回应,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我才对吧·    然而他又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撼动我心的话,他说,“对不起,让你在别人那儿受了那么多委屈,抱歉,让你久等我了。”
    这话听着像是他的自恋,然而却有种轮回和宿命的感觉,他大概是想营造一种他才是我对的选择的感觉,而我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因为现实告诉我了欧阳不是我对的人。
    “抱歉,我只是想,余生都呆在你身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又接着说着:“抽耳光这种事,以后不许了,下次想打的话就换个地方打。”
    我蜷缩着一句话也没有回应,但我知道我的心有多乱,我很想让他闭嘴,不要再说这种实则非常肉麻的情话,然而,身体里却似乎有一个饥渴的我在渴望着这种温暖我灵魂的话语。
    我知道自己渴望什么,我不想一个人熬每天漫漫的长夜,我希望有个怀抱,所以他大概是早就看穿了我的一切,所以总是这样一阵见血··    “睡会儿吧,一觉醒来就到家了。”
    这话有催眠的效果,也或许是方才情绪用力过猛,现在倒是疲惫了下来,也兴许是我真的已经不再对欧阳抱有任何幻想了,放松之后我竟真的在车子发动跑了不久后陷入睡眠。
    没人记得梦的开端,然而无碍我做了一个美梦,梦里韩笑一身紫色战衣,满头银发,俊美无双,是我之前非常酷爱的一个游戏里面异人的形象,这个梦,只是我跟在他后面一起刷怪而已,然而梦里他一直挡在我前方。
    这个梦蛮沉的,大概是我主意识里不想醒来,不过我还是醒了,在他将我从车里抱下来的时候,我醒了来,抬起沉重的眼皮瞅了一眼,这不是我家,而是他的公寓。
    他抱我上楼,我没有拒绝,倒是环紧了他的脖子,我觉得此刻自己真像个荡/妇··    因为我打心眼里在鄙视的东西我很清楚是什么,因为它在期待着些什么蠢蠢欲动。
    记得不知道多久以前看到过一句话,话说,我喜欢我喜欢的人透彻无暇,只属于我一个人··    然而这个尘世这么脏,有多少人在错过了那个想嫁想娶的人之后,变得挑剔或者变得随意,而我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挑剔了还是随意了,或者我只是舍不得撒手韩笑给的这份温暖而已。
正文 第201章 如此就好·    我的心底一片水泽,心中很清楚今天夜晚估计会有一些事情会改变或者发生·有些期许的同时有些恐惧,因为这是要我做出最后的选择了,是继续沉沦在那个无尽的泥塘里,还是抓住韩笑这根救命稻草。
    他的卧室里充斥了一种淡淡的茉莉花花香,枕头是决明子的,还有一些薰衣草的味道,我看着他从浴室回来,腰间只围着浴巾,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我心想,他也是需要用薰衣草和决明子才安神帮助睡眠才能入睡的么·    说真的,我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对那个男人知晓他的一切,可是又能怎样呢·    他兴许是羞涩,顶灯被按灭,隔着浴室里传出的灯光,这种暗暗地地方有一丝明亮特别的适合暧昧,可以让你看到对方的轮廓却又让对方看不到你的内心。
    他俯身上来,干燥与他身上的水珠碰触,有些不适,但很快又被沐浴乳的清香侵占鼻息,亲吻永远都是让节奏走向正轨的正确打开姿势··    他在我脖/颈处啃咬的时候,那种脑袋间空白的感觉可以让我短暂的忘记欧阳的脸,我试图回应他,不过他转移阵地,他的掌心特别的烫,伸进我衣服里面有些放肆,但很舒服。
    “凌,喜欢你·”他说··    我却有刹那的失神,我不记得有谁如此这般的对我直白的说过喜欢,似乎很小的时候有过小女孩儿的爱慕,但是我那样专注的将目光盯在欧阳晨硕的身上,早就忘了别人是否也有用炽热的目光看过我,兴许即便有,也都退却了,身边的人都知道我视欧阳如命,大概清楚在我这儿讨不到任何他们想要的感情,所以还未追求便就放弃了吧·    他用一种朝圣的姿态跪在我腿间,电话响起,我看了下,是凌澈堂哥打来的,我感受着韩笑的口腔,有些失神,没有接。
    “怎么不接”韩笑凑上来,侧身揽着我,一手攥住我已经起来的欲望拨弄着··    “我怕我会改变主意,踹你下去,然后继续甘心在那个泥潭里呆着。”
我气息不稳的回答··    “即便你堕入地狱,我也会下去陪你·”·    他说完猛然翻身上来,分开了我的双腿,这种酥麻的霸道令我想起了我和欧阳那个糟糕的夜晚,我用胳膊挡住眼睛,心中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期待着韩笑快一点,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起是在给谁说,我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希望他快一点,快一点截击我的犹豫,我把逼上不能回头的绝路。
    欧阳,我累死了,不想再爱你了,可以么·    手机再次响起,我依旧伸手摁开,是欧阳的信息,他说:真的要放弃我了么·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韩笑却抵着我的欲望不肯进入,他似乎也在等待着我做选择。
    终于,我回复了两个字:再见··    而后,那种蚀骨的疼痛钻入大脑,变成喘/息,韩笑的技巧很好,我起初的疼痛感很快就被快/感取代,我不信他的纯情,我也不信自己,不过我们的契合度还算不错。
    他过于在意我的感受,总是不停的问我是不是舒服,而我不喜欢他一直这样问我,我喜欢被他摆弄的霸道点的感觉,兴许我骨子里有点儿受虐的倾向么也许是的,我在欧阳晨硕的感情里,被虐了这么多年,都成了一种习惯了吧,自爱自怜的,呵,呵呵。
    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个情感特别细腻的人,我也一度去模仿过夏培诺的样子,只是我学不了高潮的计算机技术,没有他那看淡一切的痞子气笑容,我发现自己除了用仇视的目光嫉妒他以为便一无是处。
    韩笑,谢谢你喜欢我··    一个能毫不犹豫从楼上跳下来摔断腿的人,是上帝扔在左手边的废品,即使我从不信上帝··    欧阳没有再在我面前出现,而我也觉得这种生活很安逸,我和韩笑同居了,当时那晚上睡完我回家,堂哥看到我的第一眼说的话就是:“被干的爽不那个青年活怎样”·    对于堂哥这种明明看着很优雅却很自然说着下流句子的人,我习以为常,淡淡的回了句:“很爽。”
    我搬来和韩笑同居,我们的生活真的很安逸,他除了公司处理事务,就会按时按点儿的回家来,我们很少出去溜达,毕竟我腿脚不便,但我喜欢这种窝在家里,窝在他怀里的感觉,也喜欢和他做。
    只不过,我还是会在韩笑不在的时候,偷偷去关注欧阳晨硕的一举一动,在我看到他的心情时候,还是蒙着头哭成了狗,他说: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与我把酒分,无人告我夜已深。
他说再见,我会不再去打扰··    欧阳,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将就··    我和韩笑同居的一个月后,过年了,而欧阳晨硕那边遇到了麻烦,他家族里的人不安分,谁都想坐王位不是么人丁兴盛有人丁兴盛的弊端,我们家虽然就我和堂哥俩人,可没有矛盾,我也不会去和堂哥挣领导地位,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而欧阳家家族里的斗争从来都没有停过,当年他也是靠着联姻才夺得了头筹,如果不是联姻,他大概不会失去他的挚爱夏培诺,而现在,他或许是无心政事,倒是被他的堂兄弟们钻了空子。
    股东大会就要召开,那些人大概胜券在握了,而我的调查里,欧阳什么反击的动作也没有,似乎是坐以待毙顺其自然了,或许他是觉得累了吧,堂哥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我询问堂哥,希望他可以帮下欧阳,然而堂哥对待他的铁哥们,却是耸了耸肩,“他来求我我就帮。”
    欧阳又怎么会来求他呢·    股东大会这天,我穿上了新做的剪裁西装,在他们股东大会即将结束的时候,跛着脚以他们公司新任股东的身份出席了这场股东大会的投票,没错,我在后方用了一些手段,捏了两个没有骨气的墙头草的蛋,威胁他们将手里的股份卖给了我,虽然不多,但是却很关键,我投给谁,谁就能赢,我当然,是投给欧阳。
    大会结束,失败的人垂头丧气,赢得人一脸感激,欧阳却只是目光灼热的看着我,而我,什么话也没有也不敢和他说,我在人群里转身离开,我想我这辈子都会一直守护你的,虽然说不想再爱你了,我这种人肯定是会下地狱的,我做不到对韩笑一心一意,也做不到对你彻底放弃,我不愿意撒手韩笑给的温暖,也不愿意放弃我的信仰,欧阳,你一直都是我的信仰。
    我想与你立黄昏,我想为你把粥温,我想帮你把酒分,我想告你夜已深··    不过我这种犹犹豫豫的人,肯定也会遭报应,我知道在韩笑看来,我已经是他的私人物品,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生气成那个样子,我回到我们的家里时候,他喝了不少,地上花瓶盘子碎了一地,墙上挂品也被砸的粉碎,原来他还有这样的暴力倾向,他过来扣着我的肩膀问我:“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我平静地点头:“我会一直爱着他·”·    “那我呢,我算什么”·    “爱人。”
    “呵呵,我算哪门子的爱人,我只是你缓解哀伤的利用品而已·”·    “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过来要被我利用的么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么现在说这个有意思么”·    他扭头就走,将门甩的震天响。
    我理解他的愤怒,也知道自己说话恶毒,不过我也知道他想让我将欧阳全部从心底里赶走这不可能,我以为他是知道这些,还什么都不在意的要爱我的,我是不是有些自私了·    但爱情或许真的是揉不得沙子的,我其实也,真的觉得自己离不开韩笑了,我去寻他,他却去寻了花,兴许他只是为了刺激我吧,但是我在那间他不上锁故意等我去捉的房间欣赏完他和别人的表演后,我安静的坐在外面沙发上等他完事儿出来。
    他说:“你去找欧阳晨硕吧·”·豪门世家虐恋情深青梅竹马·    我胸口的疼痛感觉是真的,他用最能刺痛我的话在伤害我,这不是起初那个说让我在别人那儿受委屈了的韩笑,兴许是我还不够了解他吧,“你陪了我也有段时间了,你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你。”
    他嗤笑了一声,“不用,我也就闲着无聊,追你玩玩而已·”·    我知道他说的气话,不过我想我不会原谅他,他大概是希望我低头和他道个歉,他要的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我做不来,我有时候也常常问自己爱他不爱,只是我的心胸狭隘世人都知道,我大概,真的只是在利用他寻求一些安慰和温暖么·    “其实我生活一直很混乱,我只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对一个人能一直死心塌地无怨无悔而已,而你对欧阳晨硕,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你也只是耐不住伤害和寂寞,寻求温度不是么我也只是喜欢你而已,并不是爱。”
    我愣了很久,回忆一下,他是说过喜欢我,但似乎真的没有说过爱我··    从捉的地方出来,外面夜蛮长的,保镖还不远不近的跟着我,让他们在这种天气里还要为了生活而一直警惕着保护我的安全,我终于觉得心有些难安,我过去第一次和他们声音很软的说:“我们回家吧,这个月你们的奖金翻倍,谢谢你们一直保护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一个保镖说道,他的语气并不唯唯诺诺,其实这世上狗腿的人不少,但是正直且有自己坚持的人也真的很多,他的意思是他们拿钱办事,这是该做的,很直白,并不是哈我什么,我知道。
    “欧阳先生那天在韩先生的楼下雪地里站到了天亮·”又一个保镖说道··    我一愣,“哪天”·    “美食节那天。”
    那天我记得好像是下了很久的雪,而那夜我和韩笑发生了关系··    呵呵,奈何桥上难忘忧啊·    我开始接触家族生意了,虽然我不是块做生意的料,但是一些基本的管理问题还是可以解决的,而且如今我现在持有欧阳家产业的股份,人群中遇见的时候,我们的目光会在人群里交汇,但也仅仅是一下,我会躲开,然后逃开,我觉得自己又回归到了以前的状态,躲在- yin -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如此就好……·正文 第202章 我等你(欧阳晨硕番外完结篇)·    欧阳晨硕番外篇:·    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是粘着我傻笑的小孩儿已经长大了,我意识到的时候,便被他眼睛里浓烈到让我恐惧的感情而震撼到。
    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一生够爱几个人呢·    ……·    最近常常梦到修,梦到他小的时候,不过醒来时候却总是记不清他的样子,需要去翻看照片,才意识到我伴随了他整个的童年。
    那时我想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他的,不过还好小诺还好好的活着,而再次遇见他,看他一头黑发眼神不再灼热,不再跟随我的时候,倒是觉得周围的温度似乎也跟着降了很多,心中怅然若失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可笑,不过终归他在我眼里也只是个孩子,有些事,没有酿成不可原谅的错误,过去也就过去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但是我却发现,我与这孩子之间,却再不能回到过去了,他的一条腿废了,每次他在我面前不能正常走路的样子,我都觉得有些难以呼吸,我想这大概是教会他人生路上的一课,只是这个代价似乎有些大。
    而我也渐渐发现,他虽然人从国外回来了,但是却不肯给我机会再靠近他了,或许他是在怪我吧,呵呵,在他与小诺之间,其实一直错的那个人是我而已。
    我只是想弥补他而已,我如此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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