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夏夏 by 彼荼(4)

分类: 热文
致夏夏 by 彼荼(4)
·场面开始失控,一切都开始失控,他的内心也是一样··李嘉树看他发起了愣,“以后再也不许说那种话了,知道没”·白夏点点头又摇摇头,似懂非懂,“什么话”·“不喜欢我的那种话。”
李嘉树严厉道··白夏应该说知道了,或者乖乖跟他认错,说以后再也不说了·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十四岁的白夏从来没想过他会不喜欢李嘉树,十八岁的白夏也没有想过,没有了李嘉树他的天会坍塌吗他想不会的。
可是为什么就是离不开他呢··直到这一秒他都不觉得自己有一天会不喜欢李嘉树,也许有一天他们两个都和别人结婚了,他还是会这样喜欢他,一如十四岁·只是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如人愿的,喜欢不代表能在一起。
他想起来某个电影中的一句台词,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你·白夏当时看的时候想,既然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现在他明白了。
在伦理和道德面前,爱情,显得太渺小了··他承认自己害怕了,想要退缩了·就像不想别人说自己喜欢的人半句坏话一样,他舍不得有一天,他引以为傲视弱珍宝的这份感情被世人所诟病,甚至成了世人口中不正常和恶心的代名词。
即使现在李嘉树还不知道这个秘密,但不代表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和亲弟弟发生了那种关系,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说着喜欢吗·还是他会后悔,内疚,甚至是厌恶,恶心。
白夏想都不敢想··“怎么了”李嘉树看他眼睛里又闪出泪花,“还真不喜欢我了”·白夏不说话,只是流了泪,他又听见李嘉树说,“没事,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了,我就放你走。”
半夜白夏发起了烧,他身上冷的厉害,本能地往李嘉树那边钻,整个人跟个小暖炉一样烤着李嘉树··李嘉树开了台灯,叫醒了正在呓语的白夏··白夏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睛看他,李嘉树正在穿衣服,“宝,你发烧了。”
白夏小声鼓囊了一声,鼻音很重,抓着被子翻了个身·李嘉树去找了退烧药,又接了温水,白夏意识模糊中被他灌了好几个药片··天微微亮的时候李嘉树抬手摸白夏的额头,跟自己的温度比了一下,好像还是烧。
白夏已经醒了,发烧让他全身难受,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样都不舒服··“难受......”白夏感觉自己连说话都费力··李嘉树给他夹了体温计,量好了一看都快三十九度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放□□温计他便起了身,哄着白夏穿衣服,他一个劲往被子里面钻,让李嘉树哭笑不得··“咱们去医院·”·白夏动都不想动,摇着头,“不去......”·“乖宝,听哥的话。”
李嘉树边往他身上套衣服边道··白夏自从有了奶奶住院的经历,一直都抗拒医院,“不想去......”·他的语气软软的,李嘉树都有些不忍心了,但这事耽误不得,白夏没办法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跟李嘉树去了医院。
这个时候路上没什么人,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白夏难受得厉害,打上点滴就睡了过去,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李嘉树给白夏和自己都请了假,又出去给买了早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两个人一点东西都没吃。
回来的时候白夏还没醒,他一觉睡到了中午,中途护士已经来换了好几次药了··他刚醒就一阵恶心,还没开口说话就开始干呕··这把李嘉树吓坏了,拿着垃圾桶让他吐,还不停抚摸着他的后背。
“好点没”·白夏漱了漱口,点点头,虚弱的样子让李嘉树心疼··本以为打一上午点滴就可以回去,但李嘉树不放心他,一定要等到他烧退了才回去,这一下就是两天,白夏从高烧转为低烧,却一直不见好。
这天天气很好,没有风,太阳高照·李嘉树让白夏出去走走,他却拒绝了,说没有力气·正巧医生进来,看见了白夏,又看了眼李嘉树,让他跟自己去趟办公室。
“你是白夏的”医生问··“我是他哥·”李嘉树忙答··医生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低头记着什么,“患者以前有没有出现过呕吐,低烧不退这种情况”·李嘉树摇了摇头,自己印象中没有,“我不太清楚。”
医生继续道:“病历上说他有贫血的症状”·“恩·”李嘉树点点头,“以前有过·”·“出血呢最近患者有没有出现过出血的情况”医生又问。
李嘉树想起那天白夏被自己做狠了,好像是出了不少血,除了那次......·医生提醒他,“牙龈、口腔、鼻腔还有皮肤表面的淤点之类的·”·“他前段时间流过鼻血。”
李嘉树想了想,经医生这么一提醒,他好像想起来那天强迫白夏跟自己接吻的时候也尝到了血腥味,“好像还有口腔·”·医生若有所得的点点头,李嘉树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有点乱,“医生,他怎么了吗”·“我建议带他去做个血常规。”
李嘉树一愣,“血常规”·“对,他这些都是血癌的早期症状·”·脑袋轰隆一声,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李嘉树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血......癌”·医生一脸惋惜的样子,“对,不过只是猜测。”
有那么几秒李嘉树的脑子是完全没有运转的,好像全身上下的零件都罢工了·他愣了许久才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怅然若失的回到病房··“怎么了”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白夏问。
李嘉树不想让白夏看出异常,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事,医生说你抵抗力太差了,让你多吃点增加抵抗力的东西·”·白夏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点,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在作怪,李嘉树总觉得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哦·”白夏此时已经打完点滴了,拿着李嘉树的手机查什么能增加抵抗力,查完小脸一蔫,“啊,我最不喜欢吃这些了·”·李嘉树记得白夏以前是不挑食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挑食了,这样不想吃那也不想吃,想到医生刚才的话,他才反应过来白夏不是挑食,是根本没食欲,才骗自己说不喜欢吃的。
“我刚才......”李嘉树在他旁边坐下来,他打算先带白夏去做个血常规再说,“我刚才给咱俩预约了个全身体检,一会儿我们去做·”·白夏抬眼看了眼他,“体检”·“恩,难得来趟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嘛。”
李嘉树怕他起疑心,编着谎··白夏一点折腾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既然李嘉树都预约了,只好答应了,“好吧·”·抽血要求空腹,李嘉树和白夏早晨都吃过东西,于是第二天才去做的检查。
李嘉树陪着他一起抽血··他意在血液检查,其他项目随便查了查,白夏没有起疑·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消化医生的话··“你这几天都没事吗”白夏问他。
李嘉树有些心不在焉,“恩,没事·”·“不用工作吗”·李嘉树摇摇头,实际上被他以生病的借口推了··白夏想起他平时都很忙的,这两天一直在陪着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觉得我不烧了,可以回家了。”
他们还在外面排队等检查报告,李嘉树在暗处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第52章 第五十二章·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血常规的结果才出来,白夏拿自己的跟李嘉树的对比,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但李嘉树在网上查了很多相关资料,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又拉着白夏去做了其他几项检查,为了不那么明显中间还穿插了几项无关的检测,饶是这样白夏还是被他弄得心里慌,拉着李嘉树的衣角问他,“我是不是生什么病了”·李嘉树被他问的心里一滞,回道:“没有,例行检查。”
“现在检查完了吗我想回去·”白夏看他手里拿着一张又一张的单子,那个时候奶奶生病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拿着一厚打看不懂的单子,无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李嘉树心疼地看着他,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家·”·白夏忽略了他眼神里的几分担心,眉间笑开了花,“终于不用住院了,消毒水的味道难闻死了。”
李嘉树揉着他软软的头发,面上也是笑,尽是温柔··白夏只回去跟冬冬玩了一会儿就回学校了,他连手机都没带,虽然不一定会有人找他,但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而且他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有上课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嘉树,自己上课请假可以,他总不能也一直跟着自己请假吧·他回来的时候是下午,还好下午没有课,不然他连钥匙都没有带··“又忘带什么......”沈星烨正以一个奇特的姿势在玩手机,听见推门声自然以为是舒成文,看见是白夏愣了好久,“小白你回来了”·“嗯。”
白夏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那天隐约知道发生过什么,所以看见沈星烨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带着淡淡的红··叶泽也在寝室,但他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完全被沈星烨忽略了,“小白你...没事吧”·白夏知道他说的是那件事,有没有事结局都已经决定了,还有什么关系。
于是露出一个带着苦笑的笑容··见他还有心情笑沈星烨就放心了,他这几天真的是担心白夏担心的不行,差一点就报警了·他有一大堆为什么想问白夏,但刚回来就问这些不好,于是只好闭嘴,只说了句,“没事就好。”
白夏看到自己床上放着一个陌生的盒子,心里一惊,打开竟然是个U盘·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照片,语气有些激动,问在场唯一的知情人,“这个...是谁给的”·沈星烨放下手里的东西,“不是小白你的吗就那天我在地上捡到的,装在一个纸袋子里,但是袋子都- shi -了,我怕里面的东西坏了就拿出来了。”
白夏正在回忆着,又听他道:“叶泽和舒成文说不是他们的,难道不是你的吗对了还有一封信,我给你夹书里了·”·果然白夏一打开桌子上没看完的书,就看到里面夹着一封信,封面是很普通的那种,字迹却很出众。
是季青那天给他的生日礼物··小夏:·认识你已经有三年了,很抱歉这三年带给你的困扰··我骗了你,下周我不是要出差,而是要离开B市了·那些照片都在U盘里,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我只是想拥抱你。
或许一开始我把你当成了年年的替代者,请你原谅一个失去弟弟的哥哥犯下的罪孽,但慢慢我已经可以很清楚的分清你和年年,你们不同,哪里都不同,即使我认识到这一点,我还是想靠近你。
你那么单纯、美好,身上没有一丝尘埃,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曾让我发狂,发疯一般的用尽一切手段将你抢夺过来··但是这并不美好,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笑过,一次都没有。
你的眼睛里只有恐惧和害怕,这让我慌张··年年最近总是在梦里说他想我,问我为什么不多陪陪他,他在那边很孤独·他说我喜欢上了别人,背叛了他,他在梦里哭着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我没办法回答。
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捆绑你一辈子小夏,但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能感受到一种鲜活正在你的身上流失,你宁愿不笑不说话不吃不喝一整天,但你都不愿意理我一下。
你和李嘉树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你可以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年年说他最喜欢新西兰,我决定去新西兰··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小夏,再见。
信并不长,将将一页,白夏看完却愣了很久,他渴望已久的自由竟然就这么容易得到了,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季青没必要骗他,白夏没有再看U盘里的东西,只是把它放在了一个盒子里的最里面。
那些隐秘的、不能见阳光的秘密最终还是要埋在终日的- yin -暗中··李嘉树开车把白夏送回学校以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去了医院,带着一厚打的单子··医生已经眼熟他了,拧着眉看他带来的单子。
“怎么样,医生”李嘉树见他看了半天一句话都不说,自然十分着急··“单看这些数据来说,患者并不严重,也就是说还暂时处于早期。”
他的话让李嘉树暂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听见医生道:“但是具体情况跟病人个人的身体因素有关,短短几个月就恶化成晚期的也不是没有·”·李嘉树心里吐槽这医生怎么说话大喘气,又一边问,“那怎么办,现在需要住院治疗吗”·想起白夏那么抗拒医院,李嘉树就有些烦恼,想把整件事不留痕迹的瞒过去仿佛不可能。
医生道:“我现在先开一些药给病人吃着,可以暂时压抑恶- xing -细胞的扩散·但是还是要定期来医院做检查,这种病一旦扩散会非常快·”·李嘉树点点头,拿着药单谢过医生,说是一些,但李嘉树瞟了一眼,少说也有十来种。
“哦还有,血癌患者通常会有凝血障碍,不要让他流血,会非常危险·”医生补充道··李嘉树再次恭敬地向医生道谢,拿着单子去开药,回去的路上又买了许多保健品,把药片全都换了包装。
白夏看着李嘉树手中提着的一袋子瓶瓶罐罐有些无语,“这些都是给我的”·李嘉树点着头把袋子递给他,“恩,都是保健品,瓶子外边有写怎么服用。”
“那也不用这么多吧·”白夏随便打开了一盒,淡淡的药味传进他的鼻腔,“跟药一样·”·李嘉树柔声道:“补补身体,一定要按时按量吃”·保健品多吃两片少吃两片没什么关系,现在白夏手里拿着的可是如假包换的抗癌药。
白夏似乎不太乐意的样子,他知道保健品很贵的,现在李嘉树一下子给他买了这么多,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知道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一定要按时按量吃”李嘉树临走前还不放心他,“我可是会检查的”·白夏被他的表情逗笑了,“知道啦。”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李嘉树趁着夜色想吻一吻白夏,但最终只落在了额头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想起上次在医院的时候,白夏轻轻转头躲过了自己的吻。
·他不信白夏真的会喜欢上别的人,李嘉树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骨子里,又不想让他为难··可如果白夏真的不喜欢自己了,他真的能放他走吗·“有事给我打电话。”
走之前李嘉树特意叮嘱他,最近他都不敢把手机交给别人了,哪怕是上节目,也会揣在自己口袋里,这是不允许的,但他真的不放心··白夏好奇怎么李嘉树变得越来越啰嗦了,很多小事都要讲好几遍,“知道了”·李嘉树这才安心的离开,车子消失在校园的拐角处,白夏食指和中指并排摸着刚才李嘉树吻过的地方,热的发烫。
第二天下了课,白夏和沈星烨一起去食堂吃饭,沈星烨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尤其是看见白夏的时候,神情闪躲··平时他欢的跟个二哈似的,现在像霜打过的茄子,提不气精神。
“不舒服吗”白夏关心地问道,·“啊没...没有...”沈星烨挠了挠头道··其实他一直想问白夏关于李嘉树的事,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件事太让他震惊了。
那天李嘉树把白夏带走了以后,沈星烨就一直在担心,但白夏又没有带手机,他根本联系不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沈星烨还是没忍住自己一颗好奇地心,“小白...你和那个李嘉树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认识他的”·在外人看来,白夏整个一单纯的小白,沈星烨想起那天被自己撞上的事,看样子白夏好像不是情愿的,可是白夏明明又喜欢那个姓李的,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他俩怎么认识的呢一个是当红的大歌星,一个是普通的大学生,这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呐·白夏似乎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他是我哥。”
“你哥”沈星烨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哥”·白夏点了点头,淡定的吃着盘子里的饭。
不淡定的是沈星烨,他是常听白夏说起他哥,可谁能想到他哥就是李嘉树啊··“那你俩还......”他是直肠子,最受不了拐弯抹角,一向有什么说什么,话出了口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已经收不回了。
白夏垂着眼眸,摆弄着盘子里剩下的饭菜,没有说话··沈星烨在心里抽了自己两个嘴巴,亡羊补牢似的补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又不是亲的......”·一个姓李,一个姓白,自然不是亲的了。
白夏被他戳中了痛处,看着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的沈星烨,脸上突然扬起了笑·要是再顺着真相说下去,沈星烨震惊得嘴巴绝对能塞下一个盘子··他早就已经不怪李琴笙了,尤其是当他得知自己是她儿子的时候,白夏甚至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
在外人看来,他和李嘉树这段关系已经是惊世骇俗了,何况李琴笙是知情人,还是他们的母亲··沈星烨见气氛有些尴尬,打起了哈哈,“早知道让你给我带个签名了,上次没帮我姐抢到签名专辑被骂了个半死。”
白夏也笑的灿烂,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下次给你带·”·“真的”·“恩,真的”白夏一口答应了。
他初中跟高中都没有什么朋友,上了大学才碰到这么一群说得上话的人,他能做到的事当然义不容辞··“那真是太感谢了不然这周我姐过生日,我又得被她数落了......”解开了心里的疑团,沈星烨情绪明显高涨了许多。
他们吃晚饭回去的时候碰到了叶泽,叶泽看到搂着白夏肩膀的沈星烨一头黑线·沈星烨被他看的心里直发虚,本来中午叶泽约了他一起吃午饭,但沈星烨心里一直在想白夏的事,弄不清楚他连饭都还不下去,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叶泽给拒了。
得了,现在正好被他撞见自己和别的小男生去吃饭了·李嘉树给他的药他一直在听话吃,虽然白夏对那些“保健品”的功效很是怀疑·李嘉树因为行程安排,这两天不在本市,正好白夏也有自己的安排。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一个学姐的信息,让他帮个小忙,学姐是他在读书馆借书的时候认识的,是学校话剧社的,她们要参加一个心理剧比赛,马上临近比赛了,剧里的一个角色却因为生病请假了,因为人物- xing -格和白夏差不多,所以她想着让白夏去代一代。
说是表演,其实白夏只要把词背一背,本色出演就行了··这个学姐帮了白夏不少忙,他不大好意思拒绝,便应了下来·人物说重要也不是特别重要,但因为白夏之前从来没有上台表演的经验,难免容易出现意外情况,在跟着大家一起排练完了以后,他又自己留下来练习。
最主要的还是台词,白夏担心自己到时候一紧张忘了词,反复背着那几句台词,突然小礼堂的灯灭了,白夏才想起来周末小礼堂八点就会断电·他正打算收拾东西走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李嘉树的声音,“猜猜我在哪”·白夏穿好衣服,听李嘉树说过,他这次商演的地方是南方的某个城市,“L市”·“不对,我提前回来了,现在快到你学校了。”
“真的”黑暗中白夏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恩”李嘉树听见他这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宝你干嘛呢”·白夏在黑暗中把自己的东西装好,边跟李嘉树讲今天的事,边借着外面的路灯光往外走,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踩了空,狠狠摔了一跤,放在两旁的尖锐道具划破了他的衣袖,发出撕裂的声响。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白夏先是感觉到了疼才发现自己受伤了,李嘉树在那头听见了动静急的要命,忙问他怎么了··白夏摔得把手机都掉到了地上,他有些艰难的在黑暗中捡起来,打开手电筒一看,血已经顺着他的胳膊流了下来。
“宝你没事吧”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很担忧··白夏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觉得有些丢人,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摔跤,“没事,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受伤了吗”·“一点点,不要紧的·”白夏把破了的袖子撸起来,不让血沾到上面,从书包里拿出纸巾擦着伤口。
划伤他的是个玻璃道具,伤口足足有十公分长,白夏捂着伤口,可血还是在不停流··“你现在在哪”李嘉树听他那边手忙脚乱的,心里一阵慌乱,“哥哥马上就到你们学校。”
·白夏知道他担心自己,看起来这个伤口确实有些麻烦,还很疼,于是老老实实道:“小礼堂·”·李嘉树一直没有挂电话,在电话那头强装镇定的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却几次让司机加大油门。
白夏又去撸袖子,可是已经没有用了,血还是沾了上去,顺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滴在地上··他蹲了下来,没一会儿又坐在了地上,他以前不晕血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觉得有些头晕。
李嘉树找到小礼堂着实花了不少时间,白夏学校大,校外的车辆又不允许开进来,问了好几个学生都说不知道在哪里,李嘉树几乎跑遍了整个学校才找到了整个地方··还好门没有锁,他一进来就看到那一点小小的光源,旁边是一片血泊。
李嘉树慌了,脱下里面的衬衣帮白夏绑好伤口,又忍不住责惫他,“不知道先把伤口捂住吗,恩”·白夏迷茫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自己放到后背上。
李嘉树背着他往外一路小跑,他想起了医生的话,白夏有凝血障碍,见了血极其危险·白夏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晃一晃的,他的脑袋贴在李嘉树的头发,嘴唇靠在他耳边叫他,“哥哥......”·李嘉树脚步微微一滞,随后更加快步行路,白夏都好久没叫过他哥哥了,“恩”·白夏的声音却是轻的让人抓不住,他说,“我好累啊......”·第54章 第五十四章·他用脸贴着李嘉树的脸,两人的脸颊紧紧地挨着,这样温暖的温度让他安心,白夏甚至松了一口气,他好累好累,他甚至想,算了,就这样妥协了吧。
向捉弄人的命运低头,向无形中召唤自己死亡的手妥协··就这样逝去也没关系,医院里总没有李嘉树的背脊来的温暖··明明是这样近又这样熟悉的呼吸却让李嘉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喘着气用嘴唇去触碰白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靠近便味道满腔的铁锈味,他的声音都是一起一伏的,“再坚持一下宝...我们马上就到了...”·白夏浅浅地笑了,与李嘉树近在咫尺,声音像断落的细线,轻轻唤他哥哥。
他只一声,李嘉树便受不了了,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有慌乱,有难过,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原因··李嘉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知道往前,冰凉的冬天里他一点寒意都没有,满头大汗,滴在结了冰的地上,“宝,跟哥哥说说话...哥哥想听你的声音...”·他背着白夏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在呼啸的风中准确辨别出他的声音。
李嘉树听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都击在他的心上,一下比一下弱,像一个正在倒计时的计时器··白夏说了什么,他听见了,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一句话从四面八方冲他涌过来,全身心的细胞都因为它而活了起来,尽管四周此时他们已经出了校门,满街的灯红酒绿和鸣笛声,可是那句话还是顺着他的耳朵毫不拐弯地钻进他的心里。
他急躁的回复着什么,生怕晚一秒就来不及了·直到将白夏放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李嘉树还在握着他的手回味着刚才经历的一切··刚刚意识不清晰的白夏趴在他的背上道,“哥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李嘉树将人揽在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沾着血锈的指尖,重复着刚才他的回复,“哥哥也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他们离最近的医院只有几分钟的车程,李嘉树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他不停吻着白夏划伤的胳膊,以至于自己的脸上都沾上了血,医生在安置好白夏以后问他需不需要包扎。
李嘉树失神地摇了摇头,“医生我弟弟他怎么样了”·看医生的表情好像并不严重,“失血引起的休克,已经没事了,不过还需要多多休息。”
李嘉树这才松了一口气,推门进去,白夏还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只是睡着了,如果没有经历刚才的一切··不到生离死别的地步,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有这么爱白夏。
白夏大半夜醒的,李嘉树就那么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名牌衣服,上面点点滴滴滴落着白夏的血迹··尽管醒了,但他的脸色并不好,失血让他显得过于苍白,尤其是平时粉嘟嘟的嘴唇,现在干裂着没有半点颜色。
他低声偷偷亲吻李嘉树的侧脸,后者却如惊鸟一般经不起一点动静,白夏轻轻一动他便醒了··李嘉树脑袋还有点蒙,在确定这不是一场梦后,紧紧抱住白夏,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光是抱一抱还不满足,李嘉树起身将他压回病床上,深深吻着白夏的嘴唇,嘬的都红了,“你真是吓死哥了......”·白夏原本没有半点血色的唇竟然被李嘉树亲的带上了淡淡的红,“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他说的风轻云淡,李嘉树听的却是心惊胆战,揉着他的头发道:“不会的,我们夏夏会长命百岁·”·白夏笑了,笑的灿若明星,他不想长命百岁,一个人的长命百岁有什么意思,有的只是无尽的孤独罢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你也会活到一百岁的·”白夏任由他抱着,不做一点无用的抵抗,“到了一百岁,我还要听你唱歌,就住在你楼上,每天都要去烦你......”·刚说完,他又懊恼地摇了摇头,不自觉地嘟起嘴,“不行啊,你那里的房子太贵了,说不定我到一百岁都买不起......而且你老婆肯定会很烦我的,谁让我天天都缠着你呢......你以后一定要娶个温柔点的人,要不我会被她说哭的,到了一百岁还哭是不是很丢人......”·李嘉树笑了起来,“那你可能得失望了,我以后的老婆会是个爱生气的小气鬼,又爱吃醋又爱哭,还是个吃货,说不定还会跟你抢吃的,一点都不温柔......”·白夏一下子跳起来了,隐隐有些难过,果然李嘉树还是要娶别的人,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他甚至出现了幻听,听见李嘉树说也喜欢他。
他孤注一掷,抛却所有伦理道德才换来了一句喜欢,反正他已经看清了,这一辈子他算是离不开李嘉树了·伤心让他变得无理取闹,“别的我不管,她要是抢我吃的你要帮着我”·李嘉树满脸笑意地点点头,白夏还是不满意,“你儿子跟我抢吃的你也要帮我”·李嘉树一口答应,“没问题,不过......”·“不过什么”·李嘉树痞痞的笑着,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过你就是我老婆啊,我帮着谁”·白夏又羞又气,红了脸,“你你你”·李嘉树却是一脸宠溺的表情,劫后余生让他心情大好,恐怕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四个字便是虚惊一场了。
趁白夏一个不注意,李嘉树便混进了他的被子里,抱着白夏一顿亲,“来老婆,我们商量一下儿子的事·”·“你你你......唔......”·李嘉树对着白夏一顿蹭蹭摸摸以后就乖乖哄人睡觉了,白夏身子现在真不能给他瞎折腾,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心有余悸了,况且现在白夏身上还有伤。
睡着的白夏很乖,如同一个安静又听话的婴儿,睫毛还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李嘉树将他又靠近了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即使混上了药的味道他也不觉得难闻。
他的全世界已经在他的怀里被抱着,谁也抢不走,人不行,病魔也不行··即使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不再会有丝毫畏惧··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李嘉树又跟经纪人请假这件事让对方很恼火,其他时候就算了,眼下已经入了十二月,他的演唱会近在咫尺,筹备工作各方面都正在紧张进行,他倒好,天天请假。
白夏醒过来就听见李嘉树在门外打电话的声音,尽管他声音很低,但不可避免的,断断续续间白夏还是听到李嘉树和对方谈的并不愉快··“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恩,再给我几天时间·”·“演唱会那边...你放心...先这样吧......”·李嘉树转身推门,白夏正瞪着眼睛看着他,水溜溜的,一汪春水似的。
李嘉树走过去在他嘴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把你吵醒了”·白夏摇着头,阳光从窗户里倾泻进来,透过树影洒在他的床边,白夏第一次觉得医院也不是那么讨厌。
他的手臂止了血就没事了,不过九点还要换一次药,两人先出去在附近的一家小店吃早饭··店员认出来了李嘉树,一张迷妹脸找他要签名,李嘉树礼貌地给她在手机壳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白夏正在喝着豆浆,想起了什么,“我也要·”·李嘉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签名啊·”白夏找遍了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有纸和笔,有些懊恼,“我也想要。”
李嘉树看他那副委屈的模样,噗嗤笑了··白夏见他又误会自己吃醋了,其实他是有一点,不过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连忙澄清,“我是帮我室友要的”·“哦”·“真的。
他姐姐特别喜欢你·”白夏真诚且认真地解释··“有你喜欢吗”李嘉树问他··白夏想了想,如果别人是特别喜欢李嘉树,那他就是特别特别喜欢,“没有,我比她们还有多一点点。”
李嘉树乐了,心情大好,给他剥茶叶蛋吃··吃完了饭李嘉树又陪着白夏回医院换药,正在护士给白夏上药的时候李琴笙给李嘉树来了电话··李嘉树有点意外,这段时间他挺忙的,想起来了就在微信上给李琴笙发个视频电话,有了视频李琴笙也不怎么给他打电话了。
他也没顾忌白夏直接接了电话··“喂·”·李琴笙那头气喘吁吁的,“你在哪呢”·“医院呢·”李嘉树没想隐瞒,却不打算让李琴笙知道白夏的事,“一个朋友受伤了。”
白夏抬头,目光越过护士的手臂看了他一眼··李嘉树和他的目光对上,心里有些虚,跟别人他都能说是他弟受伤了,要是跟李琴笙这么说还不如直接说白夏受伤了呢。
李琴笙倒是没怎么怀疑,反而道,“我和你爸现在在你这呢,方便的话回来一趟吧,我们有点事跟你说·”·李嘉树被说得一愣,他爸妈什么时候来的而且来的这么突然,都没提前告诉他一声。
别人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他们家不一样,李琴笙- xing -格要强,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李爸爸难得省心,杂事都不管·这回两人一起过来,李嘉树觉得不是来看看他这么简单。
他看了眼白夏,若有所思,思忖片刻后道,“行,正好我也有事跟你们说·”·挂了电话,白夏已经换好药了,李嘉树把他送回了学校,因为离得近,两人走过去的,李嘉树没戴口罩,只随意将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在路上引得不少行人回头。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幸好白夏他们今天上午没课,不然又要跟老师请假,这学期他请的假实在是有点多,都不好意思跟老师开口了·尽管说了拒绝了好几次,李嘉树还是坚持要把他送回宿舍,好在这个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在上课,校园里没有多少人,不然白夏真的有点担心引起骚动。
他几个室友都在,个个看见李嘉树都目瞪口呆,好吧,个个有点夸张了,实际上只有舒成文,沈星烨是见过他的,叶泽根本不认识他,所以只有舒成文张着嘴巴惊讶了半天。
白夏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介绍李嘉树,只好推着他的胳膊求助,这个动作在外人看起来颇有撒娇的意味·李嘉树笑了笑,伸手跟他们一一握手,“你们好,我是白夏他哥,有劳你们多照顾他了。”
舒成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拿起手机打开了度娘,确认眼前的人和照片上同一个以后,拿着手机要跟李嘉树合照一张,说要留着给他以后的女朋友看·沈星烨对李嘉树的印象一点都不好,谁让他第一次见李嘉树是在一个那么尴尬的场合呢,不过白夏后来再也没有提过那件事,看两人现在的情况是和好了,沈星烨也不好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勉强地跟李嘉树握了握手,两人之前的事情算是过去了,虽然他感觉这个人渣渣的,还睡粉小白跟他在一起不一定怎么受委屈呢··叶泽则是回给他一个微笑,而后接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嘉树把白夏送回宿舍就走了,他也想多呆一会儿,奈何不住他老婆一直赶他呐李嘉树在白夏学校门口打了车,回家后他爸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相比于李爸爸的淡然,李琴笙脸上则多了份担忧。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李嘉树脱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李爸爸看了眼他,“没什么事,来看看你·”·李嘉树可不这么认为,要是真的只是来看看他,至于这么着急把他叫回来吗·李琴笙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纸,李爸爸也关了电视,“我们来B市办点事,有件事得跟你说。”
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李嘉树心里一惊,不会是谁身体出现问题了吧这段时间李嘉树跑了不少趟医院,对这种事很敏感··“妈,是不是你心脏又不好了”·李琴笙摇摇头,让他坐下,问了一个李嘉树意料之外的问题,“你还有小夏的联系方式吗”·“白夏”李嘉树反应很快,甚至有些过激,他第一反应是他爸妈已经知道他们的事了,可一想又不像,要真知道了他们二老还能这么淡定啊。
“恩·”李琴笙轻声叹了口气,“其实...上次你给他打电话我都看见了·”·她说的是上次在医院照看白奶奶那回,白夏的手机响了好多声,李嘉树的名字在上面一直闪着,“要是有,就给我们一个。”
“你们找他干什么”李嘉树有些不解,不会是他们的关系真的被发现了,然后两个人打算从白夏那边下手吧·他心里有点乱,本来他回来就是要跟他们摊牌的,被这么一问倒不知道怎么说了。
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李爸爸开口了,“嘉树,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你,关于小夏的·”·李嘉树很少见他爸这么严肃,在他的印象中,他爸一直是个很温和的人,吵架都懒得跟他妈吵,突然严肃起来他还有些不习惯。
而且他有直觉,这件事不会是件好事,至少对他来说不是··作者有话要说:·睡粉说的是夏夏啦,别误会··第56章 第五十六章·一个念头在李嘉树脑海里闪过,他以前没有想过,现在看来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解释,“你们......是不是打算收养夏夏”·他们一家从白夏小时候就把他当自己家人看,以前虽然他和白奶奶相依为命,但至少世上还有一个亲人,白奶奶去世以后,白夏便真的成了孤儿。
两家一向交好,如果李琴笙他们真的打算这么做也不是不能理解··两人都没有说话,从他们的沉默里李嘉树已经能猜出了个大概··李琴笙将手中的几张纸递给他,是白夏的出生证明、户籍信息等资料,李嘉树翻阅着,里面竟然还有一份血缘鉴定书。
“这是......什么意思”李嘉树看着那个叫李嘉木的名字,还有接近100%的相似率,明明字都认识,他却觉得怎么也看不懂··“嘉树,其实......”李琴笙仍旧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对于她来说太难了,这件事一说出来甚至有可能会改变她两个孩子的一生,“其实......”·她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一直在一边的李爸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有些不明白,一向直白的李琴笙今天怎么扭扭捏捏的,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啊,虽然孩子们可能一时没有办法接受。
“还是我说吧·”李爸爸站了起来,冲李嘉树道,“其实,小夏是你弟弟·”·李嘉树被他们说的一头雾水,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直逼他的心脏,下意识说道,“他一直......”·他想说一直都是啊,可话还没说我他就懂了他爸的意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渐渐握紧的拳把手中那份亲子鉴定握的褶皱,“爸,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
李琴笙就怕他反应太强烈了,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解释道,“嘉树,我们知道这件事一时之间让你接受很难......”她有些说不下去了,可真相已经近在眼前,还是吞下堵在心口的石头道,“小夏......他是你亲弟弟,是我们李家的孩子。”
如果这是一道阅读理解题,恐怕一年级的孩子都知道什么意思,可是李嘉树怎么觉得自己听不明白了··刚才他爸和他妈说什么白夏是他弟弟亲弟弟·怎么可能嘛·白夏怎么可能是他亲弟弟白夏......明明是他爱人啊·或许也不是不明白,只是没办法相信。
李嘉树觉得自己的脑子无法运作了,他忽然笑了,随后又仔细去看那份亲子鉴定书,十几秒后用力将手中的纸团成一团,狠狠摔在桌子上··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李爸爸显然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以为他是不喜欢白夏,十分不满他的行为,“你这孩子...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小夏的吗”·李嘉树一脚踢翻脚边的垃圾桶,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个笑话,李嘉树自嘲的笑了笑,却是苦笑,“我是喜欢他啊我他妈喜欢死他了”·李爸爸以为他在说反话,李琴笙却听得明白。
“怪我,都是我没早点告诉你,事情才发展到这一步......”如果想得到有今天,李琴笙就算当时把李嘉树打死也得让两人断的干干净净,现在算是什么兄不是兄,弟不是弟,家也不是家·三个人像三头野兽对峙着,却各有心事,又是不能说出去的心事,这点小秘密像是一个气球在他们身体里不停膨胀,今天终于砰的一下爆炸了。
炸的一个家庭都是体无完肤··李爸爸还想说什么,被李琴笙阻止了,看她眼眶红红的,把话咽了下去··李嘉树把自己反锁到了房间里,桌子上的东西无一幸免地都光荣牺牲了,终于渐渐的屋里没了声音。
这头野兽发完狂又安静下来舔舐自己身上的伤口··这都他妈什么事啊·他爸和他妈有一天突然告诉他其实他喜欢的人是他弟,还是亲的,哪国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啊·这还不算,他还上了他亲弟弟·屋外的两个人心里也不是滋味,别说李琴笙这个知情人了,就是李爸爸,心里也憋了一口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当年把白夏送出去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妥,可当时也是没办法,那几年计划生育本来就查的严,再加上他们家上边三个男孩,经济压力压得一家人喘不上气·这些年白家人待白夏好得很,常常让他和李琴笙都觉得羞愧,两人极力想补偿他,现在有这个机会,又在儿子这受了阻。
李琴笙看着丈夫,倒了两杯水,“你先坐下来静静,也给嘉树点时间,一着急血压又上去了·”·安抚完丈夫,她自己也静了静,才去敲儿子房间的门,李嘉树心情平稳了一点,但仍旧难以接受这件事,不,换成是谁也没办法接受。
·李琴笙和他并排坐到床边,四周是被李嘉树扔的到处都是的杂物,她用一个母亲抱孩子的姿势将他轻轻揽住·她也不知道当初没有将两人彻底分开是对还是不对。
李嘉树的头发乱糟糟的,镜子里映出的面容是少见的狼狈,他的眼眶也是红的,带着血丝··“妈......”他过了好久才开口,震惊之余依然没有回过神,“这件事......您别告诉夏夏行吗”·李琴笙一愣,她没想到李嘉树最先想到的还是白夏,按道理讲,这件事不该告诉白夏,但事到如今也瞒不下去了,她只好坦白了,“这件事...小夏早就知道了。”
李嘉树怔了怔,却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李琴笙絮絮道:“白婶去世前告诉他的,要不是这样,我们再怎么想认回小夏也不会这么做的·”·“小夏就是太懂事了,他大概是不想让我为难,一直在假装不知道,其实白婶跟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如果不是白夏已经知道了,他们不会贸然做这样的决定,最多走收养程序·其实李琴笙也挺为难的,作为一个母亲,她想补偿以前错过的十几年,但是换位思考一下,这么做也许会伤到白夏的自尊。
“妈,您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李嘉树身心疲惫,他回来本来是打算跟父母坦白他和白夏之间的事的,没想到等着他的却是这样残酷的真相··李琴笙拍了拍他的肩膀,视作安慰,轻轻关上了门,·李嘉树努力想让自己静下来,他发现根本做不到,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白夏,各种各样的白夏,从小时候自己牵着他学走路,到昨天两个人在医院里的甜言蜜语,他突然发现那些本该忘却的记忆他却记得那么清楚。
李嘉树这样一回想,才发觉很长一段时间白夏都不喊自己哥哥了,也许是因为知道了他们真正的关系难以开口,也可能是心里有了隔阂,可是就在昨天,白夏在他背上一点一点失去温度的时候,他又喊了自己哥哥。
他说,哥哥,我好喜欢你啊··他想起来那天白夏被他堵在嘴里的话,也许那个时候他就想告诉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给他过多解释的余地·他只知道白夏说不喜欢自己了,却不知道他只是想独自承担本应该是两个人的痛苦。
这样懂事又让人心疼的夏夏他怎么放的开手·可是呢,他们这样的关系真的可能会被人接受吗他明明想给他全世界,现在却连一份光明磊落的爱都给不了他。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正是下午,阳光很好,照在图书馆的座位上,白夏看着看着书,忽然感觉到脸上温温- shi -热,痒痒的,一摸竟然是流鼻血了··坐在他对面的女生看到了他脸上的血似乎是吓得不轻,连忙给他递纸巾,白夏道了句谢谢,微微扬起了头。
北方的冬天寒冷而干燥,最烦人的就是这样的天气,让人整天懒洋洋的,还容易生病··他想他大概真的是病了,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提不起精神,也没什么力气,只想睡觉。
不自觉的白夏又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手机上干干净净,没有来电也没有短信,他竟然会觉得不习惯··白夏发了一条微信给李嘉树,问他晚上忙不忙。
其实他知道李嘉树最近事情挺多的,不想打扰他,可是白夏觉得自己已经在这样的温柔中沉溺了,都快溺死了··白夏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李嘉树没有回,他这才放下了手机又看起了书。
到了晚上,还是没有等到回复,白夏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想着他也许在忙,便没有打电话,自己去吃了晚饭··最近几天微博上被炒的火热的是一对娱乐圈的模范夫妻离婚的消息,白夏打开看了一眼,他看过两个人合作的电视剧,是一部挺老的剧,听说他们两个人就是因为这部戏结缘的,距现在已经十来年了。
两人的离婚声明上说原因是聚少离多,尽管下面不少网友各有猜测,但这不失为一个合理的理由··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想想,其实他和李嘉树算是好的了,以后不知道,至少现在李嘉树还有时间陪陪他,虽然他不知道十年以后,他们是不是还能这样,还是已经天各一方了。
想到这里他又自恼地摇摇头,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手机在床上不停地震动,李嘉树调成了静音,但它依然在锲而不舍的闪着,提醒着它的主人有来电。
终于到了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的时候,李嘉树才接了起来··“常姐·”常可名是他的经纪人··常可名已经打电话打得耗光耐心了,破口就道,“你人在哪呢排不排练了不排演唱会趁早取消算了还想开就赶紧滚过来”·李嘉树连连道了好几声是,嗓子有点哑,不敢多说话。
常可名脾气本来就爆,李嘉树最近一段时间的行为实在让她恼火·不过她也有发脾气的资本,当红的好几个艺人都是她带出来的,从一开始默默无闻到现在出场费上百万,哪个不是站在了娱乐圈的上层。
他们公司花了重金才好不容易将她挖了过来,可以说是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李嘉树,可谁知道他竟然如此不珍惜··“抽烟了还是喝酒了”他那声音常可名一听就听出来了问题,哑的不成样子。
“没,哪敢啊·”李嘉树连忙否认,脚边却是积了一堆的啤酒瓶子··“少哄我·”常可名话里依然带着几分不痛快,语气比刚才好了不少,“我看你也没什么不敢的了”·李嘉树这回没话说了,常姐平时严厉是严厉了些,可人还是不错的。
“行了行了,给你半个小时,赶紧给我过来”·挂了电话,李嘉树洗了把脸,随意整了整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同于平时阳光的形象,如今带上了几分颓废。
等李嘉树到了乐队都已经来了,请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团队,看得出来公司在他身上下了大功夫··不过也是,现在娱乐圈风生水起,像李嘉树这样的好苗子不少公司都想要,何况现在他也算是小有名气,合约到期以后肯定有更好的公司来挖他。
李嘉树在的公司是季青父亲当年的公司发展起来的,规模不小,实力也不低,但在竞争这么激烈的环境中难免有危机感··排练完已经是晚上了,李嘉树下午有点不在状态,有几首歌曲重来了好多遍,没少麻烦乐队,结束后又请他们吃了饭。
吃完饭送走了人,李嘉树沿着街没有目的地走着,他满腹心事,连回家的心情都没有·这里是一条酒吧街,刚才他们吃饭的地方算是清净点的,越往里走越热闹,李嘉树此时心烦意乱,随便进了一家,开始喝闷酒。
·常可名说的没有错,他的嗓子金贵着呢,比他的身价还高,所以李嘉树平时不怎么抽烟喝酒,除非是像现在这种情况·酒吧里黑压压的,谁也看不清谁,李嘉树在吧台旁坐了下来,点了两杯酒。
也许是因为今天并非周末的缘故,酒吧里人并不多,这家酒吧算不上清吧,却也不是十分热闹·李嘉树生硬地往胃里灌了两口酒,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还有上面反- she -出来的男男女女。
他一手端着着酒杯,一手不停把玩着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明明灭灭,如同一壶烈酒下肚,在胃里反反复复··酒保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其他的动作,其实从李嘉树一进来他就注意到了,只是没认出来是谁,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歌在酒吧里被播放过了无数次,尤其是出道时候的那几首,在台上已经被唱了许多遍。
“再给我来两杯·”李嘉树微醺着脸,看了眼他,意识倒还是清醒的,“算了,直接来一瓶吧·”·酒保皱了皱眉,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很寻常的秘密,这人失恋了·出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他还是递给李嘉树一瓶,一小瓶,度数也比刚才他点的要低一些。
果然李嘉树一下口便发觉味道不对,不过他没有打算计较这种小事,都是酒,什么酒不一样,能喝醉就行了··“失恋了”酒保大着胆子问他,眼睛瞟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机,停在微信的界面。
李嘉树笑了笑,是一种自嘲的笑,见了他这幅样子,酒保开始苦口婆心的灌鸡汤,反正店里客人也不多,算是消遣无聊··“人生嘛,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道··李嘉树晃着酒瓶,随着手上的频率摇着头,“想不开·”·“一个大男人,不至于吧·”·李嘉树不语,也不笑了,眼睛深沉地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他手中的一瓶酒几下就见了底,他本来就不常喝酒,酒量不高,一开始的两杯度数都不低,再加上这一瓶已经有些醉意了··人要偏执起来谁也没办法,李嘉树又给自己灌了小半瓶,胃里和嗓子都是火辣的疼,可他此时却管不了这么多,也未曾注意酒杯上反- she -过的光,只想一醉方休。
酒保去给其他客人递酒了,回来时人已经趴在吧台上起不来了,只剩下手机屏幕还一下一下亮着·酒保看了眼他手机上的名字,界面一直停在和一个叫白夏的人的聊天界面上,他晃了晃李嘉树,人已经醉的没反应了,最终无奈的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白夏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下晚自习不久,刚迈进宿舍门··“你好,请问您是白夏吗”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很有礼貌。
“恩·”白夏皱着眉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李嘉树啊··“你朋友喝醉了,方便来接他一下吗”·白夏这才明白是什么事,“好,麻烦把地址发过来一下。”
挂了电话,那边很快就把地址发过来,不过这个地方白夏听都没有听过,一查地图才发现离他学校还挺远的·好在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最堵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白夏打车到了那边只用了二十几分钟。
酒保本以为等白夏来了就抓住了救命稻草,然而当他看见一个看起来还没有成年的男生走进来以后,希望一下子破灭了··白夏叫了李嘉树好几声都没有反应,背他又背不动,最后还是在酒保的帮忙下上了出租车。
司机看见乘客是个醉鬼,心里不大乐意,生怕醉酒的人吐到车上,不过李嘉树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趴在白夏腿上安静睡着··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白夏把车窗户开了个小小的缝隙,既是为了散味道又为了让李嘉树清醒一点,或许是这招奏效了,下车的时候李嘉树果然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夏夏”李嘉树头还有点晕,意识模糊,隐隐约约之间只能看清这个熟悉的身影··见他走路还是晃晃悠悠的,白夏只好继续扶着他,他比李嘉树矮半头,对方的手臂正好搭到他的肩膀上,周身都是淡淡的酒精味。
“你怎么喝这么多”白夏有些许不悦··李嘉树没回答,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浓重的呼吸间散发的酒精味和白夏身上浅浅的果木香味混为一体,李嘉树还不知足地用嘴唇在他锁骨处蹭了蹭,留下浅浅的红痕。
白夏吓坏了,忙推他,两人可是在外边,尽管是晚上,路上也还有不少人呢·白夏用了不轻的力气,李嘉树却只是轻轻退了一小步,白夏没见过李嘉树喝醉的样子,怕他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忙扶着他往家走。
白夏出来的急,没有拿这里的钥匙,在李嘉树的身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钥匙叮叮当当响了半天才开了门·他把李嘉树小心又艰难的放到床上,没注意到李嘉树的手臂一直勾着他的脖子,白夏自己也被带倒了,正压在李嘉树身上。
酒精还在他的血液中发挥着作用,李嘉树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开,已然忘了他是因为什么喝醉的,沉重的呼吸喷薄在白夏的耳后,对着白夏红透了的耳朵道:“宝贝儿,你身上好香......”·直白又带着挑逗的话语让白夏羞红了脸,李嘉树却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里满是情深,看的白夏情不自禁又一次沉沦。
他没忍住轻轻的吻上了李嘉树的嘴角,像是在给他奖励,却浅尝辄止,“你...快去洗澡·”·白夏实在是不喜欢他一身酒味··李嘉树闭着眼睛享受他的主动,在两唇分开后扣着白夏的头让他离自己的更近一些,一翻身让两人对调了个位置,闻着他的呼吸,再次将两个人的唇贴到了一起。
不同于白夏的羞涩和点到为止,他的吻既霸道又深入,舌头灵活的钻来钻去,舌尖与舌尖轻轻触碰,亲的白夏全身都软了,和他一起醉了,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那酒气刚烈中带着淡淡的甜,白夏觉得整个人都染上了和李嘉树一样的味道。
爱情也是,他们带着禁忌之爱,互相传染给对方,然后一起堕入深渊··永不复生··衣服的下摆就这样被身上的男人轻易的挑了起来,白夏打了个颤,他仅有的一次经验给他留下了很坏的印象,对于这种事情他以为只有疼痛和难堪。
他献祭似的闭上双眼,打算豁出去一切·李嘉树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每一下都让他颤栗、发抖,一寸一寸,一直亲到他的眉间,而后含住他的指尖,一点点吮吸着,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甜点。
白夏难受地抬腿,不料却顶上一个硬硬的东西,一下子他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李嘉树带着笑意看他,带着他的手指让他抱紧了自己,下身开始轻轻的摩擦··白夏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脚踝了,自己脚尖轻轻一勾,不但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完全脱落下去了。
李嘉树被他这点小动作逗笑了,单手捉住他乱动的脚尖,虔诚的亲吻,吻得白夏整个身体都酥起来了··白夏半睁着眼睛看他,眼神中比刚才多了两分迷离,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破坏气氛,化作浅笑。
李嘉树并不会太过多的前戏,何况现在脑袋不完全清醒,甚至带了一份压抑着的急躁,但因为身下的人是白夏,才把握住了分寸·他身上还是带着些上学时候的痞气,现在这样既能温柔如水又带着几分痞痞的人设最受欢迎,两者相融合足以让粉丝疯狂。
白夏看他露出笑,带着痞痞的坏,在这张完美无暇的脸上却毫不违和,又看他顺着自己的腿部的曲线一直往上吻到大腿根··“宝贝儿,”李嘉树将白夏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语气里还带着明显撒娇的成分,“我想要...好不好...”·白夏早就被他挑的起了反应,身上难受的厉害,又感动于李嘉树这么照顾他的感受,没有点头,而是直接用最热情的吻回复他。
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两人又正值年少,亲吻的水渍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起来,李嘉树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胡来,只得耐心地做润滑·说是耐心,也只是相对于上次而言的,他恨不得立刻将身下这个人拆之入腹,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
尤其是听见白夏浅浅深深的呻、吟声,如同甜蜜的毒、药一般让他渐渐失去了理智··手边没有润滑的东西,只找到了上次剩下的药膏和一支护手霜,李嘉树粗暴的把它们挤开,拿枕头垫在白夏的腰下,将他两条细长的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将自己的粗大顶在身下人的入口。
这个姿势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白夏甚至看不清李嘉树的模样,只感觉到下身凉凉的·还有那个位置,明明不是用来做、爱的·尽管早就已经在网上查过相关的资料,可真的到自己身上,白夏怎么感觉怎么别扭。
李嘉树刚一进去,白夏就马上发出了求饶··“疼......”白夏用蒙着水雾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向李嘉树求饶,那种感觉很难形容,酥酥的痒痒的又夹杂着胀痛,可是上次两人的结合给白夏留下的印象只有疼,现在心理上很难过去这一关。
李嘉树感受到了这种美妙,耐心又少了一些,加上酒精不停作祟,深吸一口气,一挺身进去了大半·他看似经验丰富,实际上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在这方面还是新手。
这回白夏是真的疼的哭了出来,拿着被角遮住自己的脸,小声埋怨道,“你轻一点......”·李嘉树见他疼的一抽一抽的,俯下身拿开白夏当着脸的被角,白夏小脸整个都带着一层绯红,淡粉色的眼角还透露着没见过的风情。
他带着红晕的脸,他的眼睛和嘴唇,他身上每一点自己刚刚留下的吻痕,还有那紧致和温热,每一样都在不断侵蚀着李嘉树的理智·他吻着白夏,身下却使坏,突然大幅度抽动起来。
“唔唔唔.....唔...”他突然的动作让白夏蓦地睁大眼睛,整个身子都随着床不停晃动,深棕色的瞳色在暖光的照耀下闪闪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却被李嘉树尽数堵在嘴里。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亲的白夏大脑都快缺氧了李嘉树才舍得放开他,下身的耕耘却没有停止,白夏大口喘息,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声音·那声音让他觉得羞耻,白夏将手腕搭在唇上,想要制止自己,不料却被李嘉树压下了,在他的脉搏跳动处轻轻的吻。
“宝贝儿,你里面好软,好暖,好舒服.......”李嘉树伏在白夏耳边喷着- shi -热的呼吸道··“不要...说了......啊啊...”白夏捂住他的嘴,却被李嘉树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白夏已经整个人都已经被他顶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声音,仰着头闭着眼如同一只被打在岸上挣扎的鱼··白夏难受地厉害,前面高高翘起却得不到解放,李嘉树的指腹不停在上面滑动,身下也改变了频率开始慢慢研磨,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
他一慢下来,白夏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许多小虫在钻,痒的不行,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缓缓动起来··李嘉树本是怕他受不了才放慢了动作,现在看白夏竟然配合着自己扭动起来,全身的血都往下走,集中在一点又大力进出起来。
“...慢一点...慢...啊”·“宝贝儿,你怎么咬的这么紧”李嘉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xing -感的嘴唇说着挑逗的话,根本不给白夏求饶的机会,重重擦过对方体内的敏感点。
那种泯灭的快感让白夏整个人都开始颤栗,他根本不能自己地叫喊,喘息,听着李嘉树在他耳边说荤话,在情海里沉沉浮浮··他几乎没有经历过情.事,在这样的前后夹击下没一会儿就不行了,两只胳膊搭在李嘉树的脖颈上,滴滴答答泄了出来,浊白色的液体蹭在两人的小腹上,身上明晃晃的汗让他的身体多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白夏眼神迷离着,喘着粗气,身上镀着一层粉,还没在- she -了精中回过神·李嘉树亲了亲他软下去的地方,白夏想说脏,可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李嘉树亲着。
亲完了李嘉树又向上,一直亲到了他的嘴唇,那个味道怪怪的,可白夏也不在意了,对视一眼,笑着和他接吻··李嘉树也笑了起来,恍若辰星,他身上也带了一层薄汗,说不出的- xing -感。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李嘉树整个人撑在白夏身上,下面胀的快要炸了,不等白夏反应过来他又狠狠抽挺起来,白夏没有防备叫出了声,房间里一时之间又回荡起拍打的水声和细细浅浅的呻、吟。
突然李嘉树将他抱了起来,下面连着就站了起来,白夏吓得双腿紧紧盘住了他有力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他被李嘉树顶到身后的墙上,跑也跑不掉,犹如被他钉在了墙上。
更让他羞耻的是,这个姿势他一低头就能清楚的看见李嘉树在他体内进出的巨物··李嘉树双手扣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狠狠的反复抽出来再进入,白夏张着嘴,已经什么都叫不出来了。
“舒服吗宝贝儿”李嘉树身上还带着些酒气,对着白夏的耳朵吹气··白夏痒的不禁颤抖,楚楚动人,一上一下被顶着,因为李嘉树的话羞耻的快哭了,眼眶里蕴育着泪,“不许说了......”·“好,不说了。”
李嘉树笑笑,果然不说话了,却用更用力的顶动来代替,进入更深的地方·这个样子的白夏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全身散发着勾人的气息,跟他融为一体·这个样子的李嘉树也是白夏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温柔又疯狂,怜惜白夏又狠狠进入他,跟平日判若两人。
·令人窒息的快感让白夏的生理眼泪不停往下流,还没流到嘴边便被另一个人吻去了··李嘉树抱着他的腰突然放松了力气,白夏猝不及防地往下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结合的地方更深了,他赶紧抬手去搂住李嘉树的脖子,还没等他这么做,便被对方狠狠钉在了墙上。
一波波连续不断的快感侵蚀着,白夏仰着脖子求饶,“李嘉树......不行了.......”·“恩”被点到名字的男人笑了笑,重重挺了下身,“谁不行了”·“呜......”白夏想要大声控诉,李嘉树又欺负他,最后却都化成了呜呜声。
不同于一开始的疼痛,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体会到了情.事带来的快感,何况在他身体里的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李嘉树李嘉树”白夏已经再次到了顶点,李嘉树却坏心的不让他出来。
白夏喘息着喊他的名字,急促的呼吸让他几乎快要窒息,“求求你.......”·“叫我什么”李嘉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在他仰着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样的白夏让他又多了几分冲动。
“李嘉树......嘉树哥哥.......”白夏早就没了一点理智··“艹·”李嘉树心里暗骂一声,光是听见白夏这声音他就差点- she -了,这人还动情的喊他哥哥。
“再叫一声·”·“唔唔......哥哥....”被他下面顶的话都说不成的白夏已经不知道羞耻了,“....嘉树哥哥......”·“宝贝儿你真棒”李嘉树低吟一声,和白夏一起- she -了出来,尽数全都- she -进了他的体内,温热的液体让白夏不禁颤抖。
“哥哥爱死你了·”李嘉树吻他,将他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白夏久久不能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两条腿软的根本站不住,李嘉树笑着将他抱到了床上,淡乳色的浊液顺着白夏的大腿根流了出来,说不出的情、色和- yín -、秽。
将人轻手轻脚放下李嘉树才发现白夏的不对劲,脸上挂着泪痕,却不是因为他的冲撞,心疼得他忙抬手去擦,“宝贝儿,怎么哭了”·不问还好,一问白夏哭得更厉害了,却不想让他看见,双手掩面。
李嘉树慌了,脚下一个不稳倒在床上,浅浅地亲他的眼泪,“是不是弄疼你了”·哪是因为这个啊,虽然李嘉树不算温柔,但他们前戏做的很足,白夏并没有吃多少苦头。
他是被自己羞哭了,他怎么能说出那么羞耻的话啊·白夏哭够了,双手使劲捶着他的胸口,是真的用了力捶,不过因为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在李嘉树看来跟挠痒痒似的,“都是你都是你”·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李嘉树这才后知后觉,笑的别有深意,刚才白夏加他的那声哥哥他能记一辈子。
“好好好,怪我·”李嘉树手指点他哭红的鼻子,又忍不住逗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难受吗”·白夏依然捂着脸点了点头,李嘉树抱着他起身去洗澡。
他酒劲还没过,走路有些轻微摇摇晃晃,还抱着白夏,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浴室里白夏又被李嘉树压着在水里来了一次,此时的李嘉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节制了,也不去顾忌那么多了,在浴缸里压着白夏,让他向自己求饶,让他不停的喊自己嘉树哥哥。
白夏累的在他怀中睡了过去,任由他给自己擦干身子放在床上,在睡梦中还啜泣着,喃喃着喊着嘉树哥哥··作者有话要说:·四千多字的....会不会被封号·第59章 第五十九章·一声手机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安静。
李嘉树翻了翻身,宿醉让他头疼的厉害,手到处乱摸着在床上找手机,手机没摸到,摸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眼睛睁开一个缝隙,一转头就看到睡得正熟的白夏。
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有些难受··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一一浮现在李嘉树面前··他没忘,他当然没忘··可是......李嘉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虽说这不能算是酒后乱- xing -,但是一切都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白夏...可是他亲弟啊·手机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在他上衣的口袋里,正和其他衣服安静地躺在地上,有他的,也有白夏的,上面还隐约有几滴干涸的乳白液体。
李嘉树跟没睡醒似的,回了半天神,直到手机自己不响了,他还愣愣的看着白夏·对方正蹭着他的胳膊,似乎也被这恼人的铃声吵到了,不满地揉了揉眼睛··都说酒后误事酒后误事,这下他该怎么面对白夏·李嘉树烦躁地挠着他睡成鸡窝一样的头发,轻手轻脚地下床,随手将睡袍裹在身上,而后将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放在凳子上,好让房间看起来不那么...- yín -.乱。
他怕吵醒白夏,拿着手机去客厅回电话·一开门冬冬正在门口蹲着,瞪着圆咕噜的眼睛委屈的冲他喵了一声·李嘉树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忘记给她喂猫粮了,好吧,准确来说是忘了这个喵星人的存在了。
李嘉树一开门,冬冬喵的一声窜进卧室,轻车熟路地跳上床·李嘉树没心情管她,因为手中的电话又震动起来,这回是短信·常可名发来的,让他醒了赶紧回电话。
给他经纪人回了电话,李嘉树才知道自己又上新闻了,当然不是什么好新闻··“喝酒我不说你什么了,能喝得出这么大新闻的除了你怕是没第二个了”常可名说话带着情绪,心情显然极度不好,“那人谁啊别跟我说是你弟。”
常可名说的是白夏,昨天晚上白夏送他回家的时候被拍到了,这没什么,照片都是从后面偷拍的,也没拍到两人过分亲昵的动作,问题是,这不是他俩第一次被拍到了,狗仔还把之前两人一起回家一起出门的照片和视频放了上来。
新闻的名字还起得十分有吸引力··“歌坛新星深夜买醉,疑与同- xing -恋人同居·”·“异- xing -恋同- xing -恋当红男歌星疑似脚踏两船。”
“抛弃小花旦女友,是为了真爱还是利益”·......·李嘉树都快看笑了,还好几张照片都是晚上拍的,看不太清白夏的样子,他又是圈外人,媒体不认识,但李嘉树心里还是有点愧疚,是他没把白夏保护好。
“他真是我弟弟......”李嘉树过了好久才缓缓道,弟弟or爱人,这个选择对于他太难了,并且不可兼得·但也许在大众面前,弟弟这个身份才是能让人接受的。
·“公关的文章已经写好了·”常可名见他半晌没声音,心里有点没底,她从来没听李嘉树提过这个人,但她身上还是有来自一个经纪人的镇定,“真假不重要,让别人相信是假的才重要”·这话显然是不相信他,李嘉树心里很不是滋味,堵得慌,堵极了,让他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常可名继续道:“我让人把你演唱会之前不重要的活动都取消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呆着,再出负面.新闻谁也保不了你”·“知道了。”
李嘉树挂了电话,白夏已经醒了,他站在客厅能听见白夏和冬冬小声说话的声音,脚步一时定住,不知该怎么走进去··他一直在等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能保护自己爱的人,可是他发现,人的名气越大越是畏畏缩缩,反倒什么都不敢做。
普通人做了错事还是普通人,圣人做了错事便是罪人·越是有名气的人越是只能活在自己蜗牛壳大的世界里,外面的世界再美好再有吸引力也与你无关··到了现在,他连白夏是自己的爱人都不敢承认了。
还说要保护他·李嘉树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着走进卧室,白夏正在逗冬冬,和她玩的很愉快,眼睛弯成了一条桥,见他进来了,握着冬冬的小爪子冲他道:“快跟哥哥问好~”·冬冬不负众望地“喵”了两声,跳下床蹭着李嘉树的裤腿讨好他。
李嘉树把牛奶递给白夏,他起身的时候被子滑了下来,露出半个身子,上面满满都是昨晚李嘉树留下的吻痕·白夏没注意,笑盈盈地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地喝,李嘉树触到他的指尖仓皇而逃,“我......去给冬冬喂猫粮。”
白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他只沉浸在一件更美好的事中·尽管现在全身都酸痛,像散了架又被重组一样,那个隐秘的地方也胀胀的痛,肚子还有点不舒服,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一手放下杯子,一手扶着酸痛的腰,他还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李嘉树不留余地地贯穿他,在他耳边说爱他,白夏一想起来就脸红··他们是属于彼此的,只属于彼此的。
白夏难得赖床一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跟老师请假,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两只脚丫在被子里面相互蹭着·李嘉树进来了,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见他嘴边还有牛奶渍,从床头抽了纸递给他。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他现在心里有点乱,各种意义上的乱,李琴笙的话他还没有消化,还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尽管那是他一直都想做的,甚至做了平时只敢想想的,可是酒精让一切都乱了套。
当然他是喜欢白夏的,只是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整件事,去平衡所有人的关系,包括他的家人,白夏,还有他自己··白夏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没有接他手中的纸巾,反而起身玩闹着亲吻他的嘴角。
可是李嘉树的反应让他愣住了,李嘉树不但没有回应,反而轻轻转头躲过了··白夏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勾着他肩膀的手停在半空中,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昨天晚上有点喝多了...对不起...”李嘉树像是在诚恳的道歉,又像是在为昨晚发生的一切找借口。
“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李嘉树觉得自己很残忍,像个刽子手,但他必须要给自己时间想明白,这也是对白夏负责,“我觉得我......需要时间...来接受...”·白夏抽回自己在他身上的手,如果说刚才只是心凉,这回是掉到了冰窖里,李嘉树...已经知道了,白夏本来还抱有侥幸心理,想着李嘉树可以永远都不知道,至少这样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再和他多在一起几年。
不,就算几天也是好的··所以,现在李嘉树这是什么意思·他会怎么想自己·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点节- cao -都没有,都能跟自己亲哥哥上床·白夏几乎是慌乱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全身都在颤抖,和昨晚的颤抖完全不一样,他咬着自己的嘴唇都没冷静下来一点。
他没有穿李嘉树给他拿的那套,而是捡的已经脏掉的,那上面还有酒气和荒- yín -的味道,像是在诉说着错了位的故事··到现在他的身体还是软的,一站起来两腿打颤,险些没站住。
李嘉树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冬冬吃完了猫粮慵懒地伸着脖子走进来,丝毫没在意凝固住的空气,不觉名厉地还要找白夏玩··白夏身上难受,全然没了刚才跟她玩耍的心情,只是抱起了她,拖着酸痛的身子往门口走。
李嘉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跟白夏说这种话,可是话都出口了,又收不回来......·但是白夏今天出了这个门,他们俩就是真的完了。
“白夏”像是幡然醒悟,李嘉树拉住了他,“我......”·“别碰我”他一开口,冬冬吓得从他身上跳下去,跑了出去,在门口不敢进来。
李嘉树这才发现他已经满脸都是泪,白夏抖着身子甩开李嘉树拽着他胳膊的手,“你不是需要时间吗我给你......”·他不想在李嘉树面前哭的那么难看,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的一直往下流,之后的话哽咽在喉咙,没有说出来。
李嘉树要什么,他都给,只要他能给··现在李嘉树要自己想想,那他能给的就是离开··可是李嘉树想好了呢万一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呢他还能给他什么·他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出去了啊......·白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贱,人生是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人生一直都是在围着李嘉树转的。
小时候李嘉树给他颗糖,自己就能跟在他后面好几天,李嘉树骂他都骂不走,上高中的时候,为了李嘉树的事业,他差点被季青强.暴都不敢吭一声,可是李嘉树连他签了公司都是走之前最后一天才告诉自己的。
后来李嘉树为了自己的前途跟他分手,他还厚脸皮地不舍得离开,跟他不清不楚这么多年,跟个小情人似的留在他身边,看着他跟别人闹绯闻,半个月跟自己打个电话自己都乐呵呵的。
季青威胁他,为了李嘉树他都不敢报警,李嘉树强迫他,把他弄得那么疼,都快要疼死了,跪着道个歉自己就心软了,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从来都是他像一个物品一样被丢来丢去,去牺牲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选择权一直在李嘉树手里。
他的视若珍宝的爱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还是说,从一开始他都是爱得这么廉价廉价到李嘉树随随便便说一句喜欢他他就相信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勇气放弃世人的眼光,他们批判他,唾弃他,他都不怕,他怕的一直都是李嘉树不要他啊......白夏知道,他们的关系很难接受,李嘉树需要时间,那为什么他昨晚还要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还说爱自己·他当时明明是清醒着的。
或者说他今天醒过来后悔了,还是只是想看看他这个弟弟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李嘉树固执地拉着白夏的胳膊不让他走,两人僵持不下,他这又是何必呢白夏想。
白夏的手机在他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再一次别开李嘉树的手,拿出手机,以为是短信,没想到是他微博上设置的特别关心··里面只有一个人,现在看起来像是讽刺。
他们两个的新闻微博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根本不用白夏特意去了解便自动跳到他面前,相比于一个小时前热搜第一的出柜字眼,现在热搜第一是李嘉树公司的声明··尽管那条微博不是李嘉树发的,却实实在在代表着他的立场。
“网传照片中的男孩是李嘉树先生的弟弟,并无其他关系,李嘉树先生与其女友关系非常稳定,我们将对于网上流传的不实消息将追究法律责任·”·白夏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总归是拿不上台面的那个人。
“你都做好决定了,还骗我做什么......”白夏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上面的文字异常刺眼··李嘉树想去抱他,被推开了,几乎是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错了,他后悔了,他不该对白夏说那样的话,不该伤害他,不该不像个男人一样犹豫不决。
他们原本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要紧,他爱白夏才最要紧呐·“不要看,都是假的·”李嘉树抽出他的手机给他关了微博,生硬地从背后抱住他试图挽回。
白夏却是真的心死,他不敢再相信了,他不相信李嘉树最后会选择他,也不相信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能在拼凑起来··“李嘉树,你知道吗”白夏笑了起来,泪珠还在他的脸上挂着,有种破碎的美,“我相信你爱我,可是你永远都不是最爱我。”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他有些哽咽,自顾自擦了擦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事情太多了什么都比我重要,事业比我重要,前途比我重要,时间比我重要,粉丝也比我重要,甚至连你的季青哥都比我重要。
可是我呢我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现在连个家人都没有了,只有你......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对等......”·“你当然不知道了·”他回忆起了一段往事,自嘲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你不相信我有多喜欢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因为你总是有比我更相信的.......”他想起了高二那年的噩梦,以及季青对他这么长时间的威胁和骚扰,现在却是已经释然,“高二那年,我差点被强.暴,你却说我无理取闹,我好害怕好害怕......我在家等了你那么久,可是让你陪陪我你都不肯......”·“你说什么”李嘉树抱着他的力气陡然变大,暴戾的眼神足以杀死一个人,“什么...时候”·白夏根本不想理他,他总是把这些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和李嘉树在一起的点滴他都记得,尽管他知道李嘉树都已经忘了,这也不怪他,他总是那么忙,要记那么多事情......·“我连你的气都不舍得生,你一来找我我就心软了,你说你要来B市,我只能眼巴巴看着你走,你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还记得我们唯一一次去旅行吗”其实那根本不能叫做旅行,只是在周边的古镇转了转,白夏却一辈子都忘不了,“喏,这个戒指。”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系着绳子的戒指,已经老旧了,银也不发光了,“你的早就没了吧也是,只有我才会傻乎乎的留着......”·李嘉树内疚地低下头,他的戒指确实已经不知道落到哪里了,也许是搬家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也许是...他从来没有像白夏那么上过心。
“我一点都不怪你,真的·”白夏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收起来,比放一个价值连城的玉器还要小心,“我只是怪我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别说了...”李嘉树听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混蛋,可今天才知道自己多么混蛋,仗着白夏对他的喜欢为所欲为,“宝,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白夏摇摇头,他根本不知道,李嘉树有那么多人宠着,是天之骄子,他真的不知道爱一个人爱到极致是什么感觉的,至少他现在还不知道。
“你不是说,等我真的不喜欢你了,就让我走吗”白夏眼神空洞,直勾勾看着地板,连泪都流光了··“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敢再喜欢你了......”·一颗满目疮痍的心还能再缝补多少次·一张褶皱的纸再展开又能展的多平整·事情发生过总要留下点痕迹,一次一次,白夏的心都麻木了。
也许一开始他就不该和李嘉树开始这段关系,他喜欢他,就让他默默去喜欢好了,看着他飞黄腾达,看着他娶妻育女,也总比到了最后李嘉树轻易将他舍弃要来的好··第60章 第六十章·李嘉树只是依然紧紧抱着白夏,留他的话一时说不出来,刚才还是自己在拒绝对方,现在却这样狼狈不堪。
他看着白夏那么难过,他的心是那么疼,可是自己却是罪魁祸首·白夏难过他也会难过,白夏生病他会着急,白夏哭他会心疼,白夏说要走他会舍不得,甚至想把他绑在自己身边......难道这些都不是喜欢吗·也许白夏说得对,他喜欢白夏,只是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喜欢而已。
他可以为了白夏抛弃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吗他能为了陪白夏错开自己所以的工作时间吗他做不到,李嘉树扪心自问,甚至是闹绯闻这样的小事,他都做不了主。
他粗心大意,从来都不细心,所以也从来没想过白夏跟自己在一起受了多少压力·可是白夏什么都没说,只要有时间就会等着自己回家,回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他像个求雨的人,每时每刻都在虔诚地祈求着,却永远不知道雨会什么时候来··而自己就是那场雨,下一两滴白夏就开心的不得了··“不,我不让你走”他知道的,今天让白夏走了,他就再也不会回来,尽管他们依然喜欢着对方,但这份喜欢再也没有机会生根发芽。
“我不让你走·”李嘉树与他耳鬓厮磨,在身后抱着他的手不曾放松一分力气,“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也分不清主次,总是想着工作工作,总是想要强大起来,可是却忽视了你的感受。
以后我会去学怎么爱一个人,会给你安全感......相信我好不好,宝”·白夏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刚才是气过头了才会跟李嘉树翻旧账,那些过去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但即使是现在,即使是这一秒,他依然在害怕。
全世界那么多人喜欢着李嘉树,她们年轻,疯狂,可以为他不顾一切,她们的爱累积起来快要把白夏压得连空气都没法呼吸了··“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让你伤心。
昨天晚上我说的话全都是真心的,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对你做的事也绝对不是因为喝醉了......也不能这么说,是因为喝醉了才有勇气那么做,你知道我想过多少次吗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地进入,让你哭着求饶,喊我的名字......”·“你别说了”李嘉树一耍流氓白夏就无力招架,羞得满脸红,这是个永恒的定律。
李嘉树跳过少儿不宜的部分,“要不是喝多了我真的不敢,但我发誓,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绝对没有骗你,都说酒后吐真言,你要相信我......”·在别人身上不知道,但李嘉树哄人的功夫在白夏身上一绝,白夏每次都被他哄得团团转,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了。
“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的,对不对”李嘉树轻声细语贴在他耳边,“以后你最重要,没有什么会排在你前面·”·白夏听出来他又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他不是不让李嘉树工作,交朋友,甚至是陪家人,这些都是正常的、应该的,他只是觉得,对李嘉树重要的东西太多了,自己已经不值一提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他想要解释,可是又觉得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干脆算了··“你相信我,也教教我,我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和白夏不一样,李嘉树总是有那么多好听的话。
“李嘉树·”白夏轻轻地喊他的名字,后者立刻应了一声,等着他下面的话,“对于我来说,你是兄长,也是爱人,昨天晚上我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可是你能做到吗你能接受自己和亲弟弟在一起吗”·白夏的话说的很直白,李嘉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隔在他们之间的最重要的问题不是爱不爱,而是血缘的羁绊。
这是流在血液里的,刻在骨子里的,改变不了的··仅仅是几秒钟的发愣已经让白夏心里有了数,果然乱- lun -这个词不是谁都能背负的起的,他明显比刚才更加低落,算是自问自答,又过了几秒喃喃道,“你接受不了的......”·尽管白夏没说,但李嘉树知道他在担心和自己一样的问题。
他们早晚会到该结婚的一天,可是他们的关系,连出柜都没法出,除非他们想气死一个算一个·最后他们只能这样一辈子无名无分的陪在对方身边,得不到家人的祝福,也得不到外人的认可,这已经算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
“我可以我能接受”也许他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如果犹豫的代价是失去白夏的话,他想他可以接受·甚至李嘉树觉得这样也不错,他们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液,他们有别人没有的默契,那是从基因里带出来的,先天的,他们也会有比别人更美满的生活。
李嘉树话说的很急,不知情的会以为白夏在逼他,其实却是他比白夏更急,他急躁的亲吻白夏想要证明他的话··白夏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倔强的落着泪,打- shi -了两人的脸颊。
“我们重新来过,好吗”·多少错了位的爱情最终归结为一句重新来过·白夏不知道,但他们也走到了这一步··命运将他们误打误撞地错写在一个世界里,两人早已深深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还不等白夏回答他,突兀的开门声响起来,李嘉树这才想起来他爸他妈这茬,两人心照不宣的分开了·白夏看见李爸爸李妈妈大吃一惊,显得局促不安··李爸李妈见了白夏也是一愣,不过李爸爸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小夏在正好,我......”·李嘉树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这个时机太烂了,刚想截住他爸的话,自己还没开口,倒是白夏先说话了,“我先回学校了。”
他谁也没看,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李爸爸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但看白夏脸色不大好,以为李嘉树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还想挽留,又被李琴笙截了话,“你不是要去楼下看下象棋吗要去赶紧的,一会儿没位子了。”
李爸爸是个象棋迷,一看见有人下象棋就挪不开眼,一听也忘了正事,乐呵呵地下去了··他走了李嘉树才松了口气,直接在睡袍外边披了件大衣想去追白夏。
要是平时他肯定碍于李琴笙不敢去,但现在既然已经被撞破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李琴笙没让他去,她只能隐约感觉出来两人吵架了,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李琴笙知道白夏不是那种爱耍脾气的人,问题肯定还是出现在自己儿子这。
“算了,我也老了,管不住你们了·”李琴笙坐下来,她心里比谁都难过,可这种事情又怎么能阻止的了,何况两人能一路走到现在也实在是不容易,“但这件事你们别让你爸知道,他血压高,万一有个好歹......”·李嘉树一听她松口了,高兴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知道知道,您也注意身体”·“跟小夏吵架了”·李嘉树点点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李琴笙还没听完就给了他一耳光,“你怎么这么混”·李嘉树心里委屈,白夏没打他,倒是被他妈打了·李琴笙听到今天早上的事,又是一巴掌,不过着实比刚才力气小了点,“怎么能说那种话,小夏得多伤心呐”·“妈,我真知道错了,这不正求原谅呢,你们就来了。”
李嘉树觉得自己有点冤枉,本来白夏都快答应自己了,被二老一搅和又黄了·他揉了揉脸,想起正事,“你们真打算认回夏夏”·李琴笙也犹豫了,本来在这件事上她挺拿不定主意的,现在以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是不行了,“还认什么认,你们都到这步了。”
覆水难收,现在把他们分开,对李嘉树和白夏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对白夏·这和李嘉树把人睡了又拿喝多当借口一样混蛋··“那个新闻......”李琴笙今天一大早就看见了,现在才来兴师问罪。
李嘉树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夏夏把我送回来的,就被拍到了·”·“你们同居多久了”李琴笙也懒得拐弯抹角,干脆一口气把她想问的问题问完,“我上回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就住一起了”·李嘉树正拿着桌子上的饼干当早餐,见他妈这么直接,差点噎着,“也不算同居吧,他平时都住宿舍,也就周六日过来,我工作又忙,见不了几面。”
他想起白夏说的话,才察觉到真的是这样,这么久了他都没怎么好好陪过白夏,李嘉树又想起了他每次自己一个人不开灯看电视的场面·“夏夏知道你心脏不好,上次你来的时候其实他挺在意的,还打电话问我情况,就是......怕你不喜欢他,不敢见你。”
李琴笙听了他的话有些懊恼,难怪白夏见了她总是低着头,“小夏这孩子......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李嘉树脑袋里灵光一闪,“妈,你想不想听夏夏叫你声妈”·李琴笙一怔,她当然想了,哪个做母亲的不想,只是......白夏不一定会愿意。
他看着内向,其实脾气倔着呢··李嘉树重新穿好衣服道,“早晚会的,他不是你儿子还是你儿媳妇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李琴笙见他满嘴跑火车,一副痞痞的样子,鬼灵精怪的,不过他说的倒没错。
“你去哪”李琴笙问··李嘉树已经换好鞋了,在门口冲她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追我老婆去”·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完结)·白夏走在街上,他把围巾落在了李嘉树家,此时已是寒冻,冷风咧咧,冻得他将毛衣领子高高竖起来,把自己的下巴都放了进去。
他身上没现金,昨天只拿了手机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去周边的便利店换现金,白夏心里很乱,低着头走,在便利店门口差点撞了人都没察觉·对方是个小姑娘,手里拿着两盒刚买的草莓,不好意思地跟他说了声对不起。
白夏有些发愣,想起来有一次大晚上他突然想吃草莓,当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可就是想吃,想的睡不着觉,已经脱了衣服的李嘉树爬起来去给他买的·因为太晚很多水果店超市都已经关门了,白夏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弄来的,但最后还是买回来洗好喂到他嘴里。
其实他就是嘴馋,吃了一两个就不想吃了·当时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物是人非才觉得有些难过,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责怪李嘉树,他已经竭尽自己所能来补偿自己了,可是自己却那么不懂事。
或者这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李嘉树太优秀了,对他太好了,好到白夏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白夏身上还有些不舒服,走的很慢,甚至有些失魂落魄,李嘉树跑得快,没几步便追上了,气喘吁吁地喊他的名字,“白夏”·白夏已经进便利店了,隔着透明的玻璃门与他对视,惊讶地说不出话,李嘉树连衣服都没有换,里面还是裹着睡袍,外面套了件大衣,脚上的棉拖鞋看起来十分不合时宜,样子甚至有点狼狈。
他大步冲白夏走来,开便利店门的时候衣服被风带了起来,冻得他直搓手,“呼,还好追上了·”·白夏看着他的模样,跟明星搭不上半点边,估计狗仔都认不出,一时有些想笑,忍住了,在心里偷偷的乐。
“两份三明治,两杯热豆浆·”李嘉树冲着店员道··东西都是现成的,一加热就好了,白夏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李嘉树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坐在他对面。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李嘉树手里拿着两根吸管,摆在白夏面前··白夏想了想,拿起红白相间的那根,放进自己的豆浆杯里。
李嘉树了然的点点头,“好消息是,我妈松口了,她说不管我们两个的事了”想到了什么,李嘉树又补充道,“哦不对,是咱妈。”
白夏愕然,李阿姨...竟然同意了·“坏消息是......”李嘉树将三明治递给白夏,皱了皱眉,“你还没答应我呢·”·白夏不敢看他,想要敷衍过去,明知故问,“什么”·李嘉树却是一脸认真的表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白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的顾虑太多了,他也很想抛开一切跟随自己的心,可是现实不允许。
正在犹豫间,突然一阵恶心和眩晕,白夏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对着垃圾桶想吐又吐不出来·李嘉树见状赶紧去扶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过了许久白夏才感觉好了点··李嘉树扶着他顺利成章地在他边上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以为是昨晚白夏被自己折腾狠了,里面的东西没弄干净,“肚子难受”·白夏听着他这话觉得怪怪的,摇了摇头,他这种症状不是一天两天了,最近几天好像又变严重了。
李嘉树见他真的难受的厉害,想起来什么,连开玩笑的心都没有了,手一直在抚摸他的背,“上次我给你的药是不是吃完了”·“什么药”白夏被问的一愣。
李嘉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不是药,就是那些保健品·”·“恩,上周就吃完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李嘉树有些紧张,也怪自己粗心,医生特意嘱咐这个阶段主要靠药物来阻止恶- xing -细胞的扩散,他怎么能让白夏停药呢·白夏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李嘉树瞒得了他,自己的身体还能瞒得了吗·“我生的什么病”·“没...就是贫血,吃点药就好了。”
白夏半信半疑,不怎么相信,却没再问他,默默喝着温热的豆浆·想着可能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绝症,所以李嘉树才不想告诉他··“想什么呢”李嘉树见他愣神,“是在想要不要答应我吗”·白夏心里乱七八糟的,胡乱点了点头。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答应了”李嘉树有些兴奋,只要白夏在考虑,就是有希望的·而且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白夏哪里会真的舍得跟他分开。
“你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真的,都一条一条列在手机上了·”李嘉树解开锁屏给他看,果然桌面上是备忘录的截图,一条条都是他觉得自己该注意的地方。
1.要每天给夏夏打电话··2.要多回家陪夏夏··3.不能再被狗仔拍到夏夏··4.拒绝和别人传绯闻··5.不许再惹他生气让他哭。
6.做的时候注意轻一点··......·前几条倒是挺正经的,最后一条......怎么那么不正经啊,白夏感觉自己又被调戏了一样,又羞又恼,瞪了他一眼·李嘉树倒没觉得什么,“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你告诉我,我再加。”
白夏没说话,他要怎么告诉李嘉树是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不够好·”白夏低着脑袋支支吾吾,说到底还是他不够优秀,连跟上李嘉树的脚步都很难,更别说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李嘉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的白夏的担忧,“宝,你已经很好了·”·“不...我一点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连下楼买个东西都会被拍到,只会拖你的后腿...”他说的是绯闻的事,“很没用。”
李嘉树听到他这样说自己,佯装生气了,“不许这么说自己我会心疼的·”·“我喜欢你,也会喜欢你身上所有的优点和缺点,喜欢你的小脾气和爱脸红,也喜欢你撒娇和害羞,你的敏感和胆小我也喜欢......”李嘉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你喜欢我不也是这样吗”·白夏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已经抓不住重点了,面红耳赤道,“谁...谁喜欢你了再说我哪里胆小了。”
李嘉树见他很好诠释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词,没忍住笑了,“好好好,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行了吧”·白夏对这个答案也不十分满意,小声嘟囔,“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李嘉树被他的前言不搭后语逗笑了,暂时取得了阶段- xing -的胜利,“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白夏想了想,最终轻微的点了点头。
反正他这一生是要跟这个人纠缠到底了··李嘉树恨不得马上捧着他的小脸亲一口,碍于在公众场合才忍住了··“那个......”白夏指着他的手机,“你把最后一条去掉。”
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啊,李嘉树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李嘉树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巴不得把最后一条去掉呢,小声伏在白夏耳边道,“那下次做的时候夏夏别求我轻一点了啊......”·白夏霎时被他的话羞得耳尖都红了,不想理他。
圣诞节前一天,李嘉树的首场演唱会如约在B市体育馆举行,听说演唱会的门票在不到一分钟内便一售而空,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新闻似乎都没有办法影响他的高人气··白夏有点郁闷,他攒了好久的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结果刚打开链接还没反应过来票已经卖完了。
导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盯着手机,混迹于各大李嘉树后援会求票··李嘉树也有点郁闷,最近这段时间白夏总是盯着手机看,他也不明白手机有什么好看的,让白夏陪自己去排练他也不去,说那样就没有惊喜了。
“宝你跟我说会儿话嘛·”李嘉树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冬冬大眼瞪小眼,白夏总是心不在焉的,于是李嘉树大胆地抽走他的手机,白夏当时正在问门票的事,手机被拿走狠狠给了他一个眼刀。
李嘉树现在总算能体会到白夏以前的心情了,那不是孤单,是憋屈,冬冬也是受害者,跟在他身后喵呜喵呜地叫··“我有东西给你·”李嘉树从身后变出了一个盒子,上面还绑了蝴蝶结,看起来有些小女生,“拆开看看。”
白夏疑惑地看了眼,解开绑着的绳索拆开··里面是一个相机,和一张...演唱会门票还是vip·“我的演唱会,一定要来。”
李嘉树把门票递到他手里,这张还是他自己抢的呢,“以后的每一场都要来·”·白夏看着门票感动的说不出来话,他本来是想给李嘉树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反过来让他给了自己个惊喜。
他下次一定能抢到票的恩,一定能的·李嘉树拿起相机,“这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白夏生日的时候他们在医院,他完全忘了,白夏也没提,他们过了很普通的一天,自己这粗心大意的毛病还得慢慢改啊。
“喜欢吗”·“这也...太贵重了吧·”白夏已经说不清喜欢不喜欢了,只是觉得未免太贵重了··“相机可不是白送的。”
李嘉树早就想到白夏会因为贵重不肯收,“以后你就负责拍照,这么重要的任务,可要好好负责·”·李嘉树教他怎么用,按下旁边的录像键补充道,“演唱会的时候也可以带着拍视频。”
白夏想了想,确实责任重大,决定要好好学一学·拿在沙发上睡懒觉的冬冬开始练手··“等演唱会结束了,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我有很长的假,到时候我们出海去看海豚”·白夏顿时眼前一亮,他对北极熊和海豚这种萌萌哒又聪明的动物一直情有独钟,可是又讨厌去海洋馆看,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北极熊是没希望了,去看看海豚还是能实现的··想着,又缠着李嘉树让他教自己用相机··演唱会那天,白夏果真背着重重的相机去了,一开始还觉得怪怪的,后来发现带相机的不在少数,也觉得没什么了。
他已经试过了,相机像素很高,不管是拍照还是拍视频效果都很好,当然,价格也不低··白夏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坐在座位上如坐针毡,手心里全是汗,为什么他比李嘉树还要紧张·此时李嘉树已经上完了妆,换好了第一套衣服,在做一些设备的调试,趁没人注意偷偷拍了张自拍发给了白夏。
白夏不知道他给自己发的什么就打开了,看到他的照片也不觉得紧张了,嘴上却不饶人,“说好要保持神秘的呢”·可还是忍不住拿着照片看了好几遍。
白夏站起来四处打量了几眼,没有看到李爸爸和李妈妈,问了李嘉树才知道他们两个没来,竟然是嫌现场太吵了··灯光暗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上千只蓝紫交替的荧光棒,白夏手里也有一支,高高举起,随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摇摆。
此时此刻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粉丝,和旁边坐着的男孩女孩一样··李嘉树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紧张,他从容自若,掌握着整个舞台的节奏·无论是什么风格的歌曲都驾驭得起来,深情的,沉稳的,摇滚的,轻快的,甚至白夏还第一次见到了他跳舞。
白夏的心情跟着不同的曲风起起伏伏,完全沉浸在他的音乐里,跟随着他的喜怒哀乐,或疯狂,或低落,手中的相机不断的咔嚓声被淹没在一阵阵尖叫中··舞台上两旁巨大的led屏幕将李嘉树的面容清晰地放映在他的眼前,白夏坐在这里甚至能看见他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演唱会的时间是两个半小时,晚上七点到九点半,但毫不意外超时了,粉丝的热情丝毫未减,李嘉树唱的过瘾,完全抛却了时间·中途好几次大合唱差点让白夏落泪,那是和在网上看完全不一样的震撼感,尤其台上站着的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有好几次互动的时候李嘉树都往白夏的方向走过来,时不时看他一眼,害的白夏旁边的粉丝疯狂的尖叫。
“下面这首歌,是最后一首·”李嘉树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呈现在大屏幕上,比刚才又多了几分认真,看起来已经有些疲惫了·光直直打在他身上,乐队都已经撤了下去,只在黑暗中留下一架钢琴。
他示意粉丝们停止拍摄,只允许前排专业的摄影老师继续,粉丝们都非常配合的收起手机,偌大的体育场安静了下来,等着他最后一首歌··“这首歌对我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
李嘉树说着笑了,笑的譬如暖阳,像个孩子一样纯真,“这是我写的第一首歌·”·“今天,我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把这首歌唱给一个人。
他是除了我唯一听过这首歌的人,是我的第一个粉丝,是我的亲人,也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座位席一片哗然,大家都开始猜测着什么,白夏拧着眉,他有点茫茫然,甚至不知道李嘉树说的是不是他。
李嘉树走到钢琴前坐下,所有的灯光效果都没有了,连荧光棒都被关掉了,仿佛世界上唯一的光都打在了他身上,他微微调试了下话筒,钢琴按出几个旋律道,“这首歌,致夏夏,《致夏夏》。”
白夏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李嘉树竟然会在他的演唱会上唱......给他的歌·熟悉的旋律响起,将白夏的思绪一下子带回李家坪,房子前的老梨树下,夕阳染红半边天的傍晚,男孩弹着吉他哼着一首很好听的歌。
还有当初有些稚嫩的对话··“嘉树哥你的梦想是什么”·“当歌手吧,在舞台上唱歌,写很多很多的歌,唱很多很多的歌。”
“一定可以实现的”·“你呢”·“我......不知道·”·“那你就当我的粉丝吧,听我给你唱歌。”
“好呀...这首歌可以唱给我吗”·“这可是我写的第一首歌”·“就给我唱一下下,就一下下。”
“恩...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唱·”·“......”·尽管最后白夏死都不肯亲他,李嘉树还是静静地给他唱了这首歌,那时候,歌还没有名字,但李嘉树承诺,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歌。
那是李嘉树写给他的歌,多年以后,它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致夏夏》··“......·整个生命都是写给你的一封情书,·你带我沉沦带我万劫不复,·又救我于水火深处。
我的人生是一场匆匆奔赴的糊涂,·你是迷雾中清醒的救赎,·我的爱我的夏我的归途·......”·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发现自己写长篇就容易拖拖拖,·番外见··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致夏夏 by 彼荼(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