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错爱+番外 by 鹿山小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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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错爱+番外 by 鹿山小筑(3)
·“学的东西都很简单,这次小考也是第一·”小孩终于在爷爷面前找到一点自信··“很好·”·傅明皇不再说话了,傅鸿书很少跟他这么“深入交流”一次,机会难得不想就这么结束了,便鼓起勇气把自己好奇的问题问了出来:“为什么我跟爷爷说过之后,大家对我的态度都变了呢”·傅明皇把眼镜取下来,这个小孩确实聪明也很敏感,当年傅墨可没想过背后是怎样的原委,只知道仗着他爸横行霸道。
“因为我可以让他们听话·”·“那……爷爷可以教我吗我也能让别人听话吗”·“那你要有两个东西——魄力和权力。”
傅鸿书不解,但依然满脸期待,“什么是魄力和权力呀”·“魄力就是让别人相信你的能力,权力是控制别人自由和行为的能力。”
傅鸿书一知半解地点点头,字面上的意思他都听明白了,但还未能完全理解,于是他用心地记下来了··“我也可以有魄力和权力吗”·“会有的,以后我的东西,都会给你。”
傅鸿书的眼睛亮了起来,爷爷说要把东西都给他,这是多大的喜爱和褒奖·但他很快又想到:“那爸爸呢不给爸爸吗”·“拥有这些东西会有压力,也会很累,你爸爸没你坚强,不能让他吃苦,所以爷爷都给你,你要好好替他分担,知道吗”如果可以,傅明皇愿意替傅墨把所有都扛下来,只要让他开心享受就够了。
可是他也会老,总有一天需要一个人来接过他的担子,为傅墨遮风挡雨·傅家几代江山不敢交给外人,但傅鸿书就不同了,他不仅可以继承这一切,也绝不会亏待傅墨,只要好好教导培养,以后这个孩子就可以成为傅墨的坚实靠山。
傅明皇并不是想为了傅鸿书好,他只是为了傅墨在利用这个小孩,但这样卑劣的私心对傅鸿书来说就是给了他莫大的信任,小小的孩子突然就有了责任感··“嗯我一定不会让爸爸吃苦的”·傅明皇微笑着赞扬:“乖。”
傅鸿书很少见傅明皇对自己笑,他很高兴但又不敢得意忘形,心里激动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想说点什么,但又生怕说错话让爷爷不高兴··“没事就去玩吧,等等吃晚饭。”
可是傅鸿书还不想走,他知道爸爸总是在这里陪着爷爷的···“我可以……在这里等吗”傅鸿书看爷爷眼神不太对,又连忙补充:“因为我看到爸爸也在这里等的,就……”·傅明皇不喜欢这种比较,他尽量语气平和不吓到小孩,但听起来依然生硬:“你跟你爸爸,不一样的。”
傅鸿书见爷爷不高兴,有点慌了手脚,话也说得磕磕绊绊:“爸爸跟爷爷,关系很好,所以……我也……就,就羡慕……”·“你还小,看着很美好的东西,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就像你想要有魄力和权力,就要努力快点长大·我和你爸爸的亲密,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你不会喜欢的·等你以后长大了,能理解追求和承受代价的时候,就不会羡慕了。”
傅鸿书听得认真,依然是似懂非懂,但爷爷这么厉害,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就是对的··傅明皇也不想太不近人情,还是宽容了一次,“今天就一次,你可以在这里玩。”
于是受宠若惊的傅鸿书真就一直粘在傅明皇身边了,吃完晚饭也跟他回书房,傅明皇看书时他也不吵不闹,就乖乖地坐在一边翻书架上的书··所以当傅墨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傅明皇和傅鸿书一起从书房出来迎接他的画面。
看到傅鸿书跟在傅明皇后面出来,傅墨的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了,那个通常是他的位子··“宝宝,又喝酒了”傅明皇上来才看清傅墨脸上的红晕,手掌贴上他的脸颊。
傅墨贴着父亲的手掌,温度有点低很舒服,“没喝多少·”·傅明皇让管家去弄点解酒汤,拉着傅墨的手跟他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搓揉着他的手背,“今天玩的开心吗”·“还行吧,小秋都要结婚了,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嫁了。”
傅墨身边那帮朋友傅明皇都知根知底,小秋算是走的很近的,跟傅墨一样大,“人家姑娘也三十出头了,是该结婚了·”·傅墨正要感叹时间过得太快,傅鸿书从楼上下来,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在书房门口看着爷爷和爸爸亲昵的样子,不太敢去打扰,可是他也不想被冷落在角落··傅墨见傅鸿书下来了,有点尴尬地抽回在傅明皇手里的手,小孩已经六岁了,有很多东西是不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的了。
傅明皇对此不满,他也想跟傅墨好好过周末,但有傅鸿书在始终是不方便,便沉着声音说:“鸿书,晚上要早点睡觉,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傅鸿书察觉到了爷爷的不满,只好转向傅墨小声说:“爸爸呢也睡觉吗”·“当然,我也要去睡了。”
傅墨站起来拉着傅鸿书的小手往楼上走去··傅墨主动的亲近让傅鸿书乐开了花,高兴地握紧傅墨的手,掩不住兴奋的问他:“爸爸,今天你出去玩了吗”·“爸爸是去见朋友了,你在学校里有好朋友吗”·“有的”·傅鸿书掰着指头跟傅墨细数自己的好朋友,傅明皇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隔了两步距离看着前面的父子。
直到傅鸿书回到自己房间还拉着傅墨的手说个不停,傅明皇终于上去打断,让保姆照顾小少爷洗澡睡觉,自己拉着傅墨回房··“我去洗澡,你开空调,热死了。”
傅墨边说就开始边脱衣服,只穿着内裤窜进了浴室··傅明皇摇摇头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娄里,又打开空调,帮傅墨找睡衣··傅墨很快就洗完出来了,头上披着毛巾还一丝不挂,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柔软的床铺上。
“穿上衣服,要着凉的·”傅明皇忙上去拿被子裹住他,又把空调开高了两度··“不穿”傅墨扭过身子看着傅明皇,眼神里有一丝诱惑,“反正等等都要脱的。”
傅墨想要,傅明皇就没有拒绝的时候,拉起被子拢到傅墨颈边才轻柔地吻他·傅墨从被子里挣脱出双手,搂紧傅明皇的脖子热情回应··正是打得火热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傅墨推开傅明皇竖起耳朵听,“刚有人敲门”·门外传来小孩稚嫩的声音,是傅鸿书在叫爸爸··傅墨马上推开傅明皇,压低声音赶他回房:“你快回去,我去开门。”
傅鸿书在家的时候傅明皇和傅墨都不会从一个房里出来,更不用说躺在一张床上··傅明皇不情愿地下床从内门回房,但没把门关死,留了一条门缝站在后面。
傅墨套上睡衣去开门,小孩抱着一本童话书,抬头看着爸爸,满怀期待地问:“爸爸,可以给我讲故事吗”·傅墨还没说好,傅明皇就推开内门进来了,双臂抱在胸前对着傅鸿书:“还不睡觉”·傅鸿书没想到爷爷会突然进来,每次爸爸在的时候,爷爷就会特别凶,小孩怕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傅明皇走上去拿过傅鸿书手里的书,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示意小孩跟他出去,“爷爷给你讲·”·傅明皇在书房拿了一本《大败局》和字典,又把傅鸿书领回房里让他坐在床上盖好被子。
“那种书没有营养,这也是讲故事的,以后就看这一本·”傅明皇把书打开塞进傅鸿书手里,又把字典放在他床头,“不懂的就翻字典,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解决一些问题了,对吗”·傅鸿书像个小男子汉一样点头。
“你今天才答应我的,要快快长大照顾爸爸,可是你现在还要爸爸讲故事才能睡觉,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大呢”·傅鸿书低下头不说话,爷爷这么看好他,他确实不该任- xing -去打扰爸爸的。
“你已经做得比别的小孩好很多了,但是你比别人有更大的责任和使命,所以我把你当成大人对待,相信你也会像个大人一样坚强,可以做到吗”·“可以我以后不会要爸爸讲故事了,我已经是大人了。”
·“乖·”傅明皇拍拍傅鸿书的头,“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应该九点就睡觉的,明天起要按时作息·”·傅鸿书认真地保证一定准时睡觉,合上书躺进被子里,傅明皇这才满意地帮他熄了灯回傅墨房间。
教导完小的还要去哄大的,傅明皇料到傅墨肯定要因为他突然出现赶跑傅鸿书闹脾气的,正想着要怎么哄他,推开门却发现傅墨已经蜷在被子里睡着了··看来还是喝多了,傅明皇上去拨开傅墨额前的碎发,轻轻落下一吻,抱着他安静睡去。
第31章 讲故事·傅墨很少有十二点前睡觉的时候,这一觉对他来说反而更像午觉,那阵酒劲过去了就醒来了··再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深夜,傅明皇鼻息安稳,牢牢地把他抱在怀里。
可是现在傅墨看到这张脸还有点不高兴,谁让傅明皇前半夜把他扔下去哄孙子,还哄了那么久直到他睡着了都没回来,傅墨可不记得自己在傅明皇走后没几分钟就睡熟了··但是他还记得,回家时傅明皇带着傅鸿书那样子,就像带着小时候的他。
傅墨心里很不平衡地哼了一声,扑在傅明皇颈窝里咬上去··傅明皇很快就醒了,脑子还不太清楚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把傅墨往怀里抱紧,轻抚着他的背哄他,宝宝,别怕,怎么了·傅墨终于松口,舌尖舔过红红的牙印,还起兴了慢慢一路舔上父亲大人的喉结和下巴,半个身子都趴到傅明皇身上。
傅明皇怎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身上,任由他对着自己撒泼··“宝宝,想要了”傅明皇揉着傅墨的发丝,另一只手在小孩屁股上掐了一下。
“之前都没做成”傅墨撑在傅明皇胸口,不满地咬他的鼻尖,“讲故事讲得够久的啊,恨不得把一本书都讲完吧,真是个好爷爷。”
这酸的不要太明显,傅明皇笑得眼里都是宠溺,“是爸爸不好,以后都陪着你,只给你讲故事·”·傅墨这才满意地凑上去啄吻,边亲边问:“那今天,讲什么故事呀”·“讲……老汉推车的故事还是观音坐莲的故事”·傅墨脸热,腾出手捏住傅明皇的鼻子,“你好下流啊”·傅明皇就爱看自家小孩害羞又要撒娇的样子,压着他的腰凑上去吻他,舌尖深入,动情挑逗,直到小腹被什么东西顶到。
“墨宝贝,等不及了”坏心眼的家长还故意揉捏着小孩的臀部,指缝不时刮过凹缝··傅墨扭着腰在傅明皇身上蹭,动作一点都不含蓄,脸上却红得不愿见人,埋在傅明皇肩头轻轻喘气。
傅明皇最清楚他想干什么,侧过头含住圆润的耳垂,大手伸进内裤里在入口处游走按压,惹得傅墨连喘息声都带上了难耐渴望,头脑发热,一遍一遍地在傅明皇耳边呢喃着爸爸,我想要,好难过啊。
“想要那你自己来·”傅明皇突然不愿动了,连手都抽了出来,安分地停在他腰上··突然消失的抚慰让傅墨浑身都不舒服,支起身子对上傅明皇调笑的眼神,也赌起气来,他还不信治不了这老家伙了。
傅墨起身把内裤脱了扔到傅明皇身上,竟然拿过润滑自己做起了扩张·食指和中指进得还算顺利,粘腻的水声刺激着耳膜,他能清楚地看到傅明皇脸上遮掩不住的欲望。
但老家伙似乎还能忍得住,只是用要把他吞进肚一样的目光紧盯着,并没有要扑上来的样子··傅墨才不想输在这种事上,又要加进第三指,可是位置总找不对,强行进去痛的还是自己。
傅墨极少自己做这种事,这下显得有些窘迫,但又受不了傅明皇促狭的表情,想要硬来··“宝宝,不行·”傅明皇终于出手阻止,他可不能让宝贝儿子受伤,靠上去手指绕着肛周打转,让他放松,“可不能硬来,爸爸教你。”
·说罢顺着傅墨的手指,找准地方插入自己的中指,带动傅墨的手一起缓缓抽动·这感觉有些超出傅墨的承受能力了,父亲和自己的手指在那一处一同进出,虽然羞耻却又舒服得让他说不出话来,只会张着嘴喘息。
傅明皇把他慢慢压倒,在他腰下垫了两个软枕抬高腰部,又加进第二根手指,还弯曲着刺激肠壁·傅墨仰着修长的脖颈,曲线优美,四肢无力只能跟着傅明皇的动作沉浮。
“墨,看我·”·傅墨听话地抬头,却猝不及防地撞上傅明皇的手指带着他自己的手指一起进出的画面,激得他浑身一缩,连后庭都紧紧夹住其中的手指。
“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里面,很有感觉吧”傅明皇坏笑着凑上去,封住傅墨的双唇,配合着手上的节奏,直把他吻得神色迷乱,双唇分开的时候一线银丝挂在傅墨嘴角,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傅明皇,一个眼神就把傅明皇的自制力土崩瓦解了。
“可以了吗要不要进去”傅明皇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浅浅的吻,依然在克制,要得到傅墨的肯首··“要……”傅墨曲起腿夹住傅明皇的腰,傅明皇最受不了他这个动作。
“好·”傅明皇讨好地吻他的鼻尖,缓缓抽出- shi -淋淋的手指,换上更滚烫的东西抵在入口··傅墨闭着双眼抱着傅明皇,用喉咙里模糊的声音叫爸爸,傅明皇进去的时候连声调都变了,双腿缠紧挺起腰肢迎合。
傅明皇快被这样的傅墨勾引得失去理智了,右手滑过儿子皮肤细嫩的大腿,辗转摩挲,手感好得让他恨不得狠狠地捣进去,占有他的一切··“你动啊”傅墨很快就不满傅明皇的隐忍了,手指轻挠傅明皇的小腹。
傅明皇哪里还忍得住,搂紧傅墨挺动腰身,但还是不忘叮嘱:“宝宝,痛就说,别忍着·”·傅墨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早都被傅明皇摸得透透的,小孩喜欢怎样的力道,什么体位最舒服,在这种事上傅明皇极少考虑自己的需求,只要傅墨舒服了,就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傅墨很快就被傅明皇弄得招架不住,轻重缓急每一次的节奏都掌握在傅明皇手里,最后只剩本能追逐着傅明皇的动作,一会儿太舒服了承受不住要求饶,一会儿又嫌不够要开口勾引。
傅明皇不愿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无论是满足还是难耐,都让他喜欢得胸腔发胀,只恨不得把这个宝贝刻在自己的每一根骨头上,要把他捧上天,为他去摘星星捞月亮···最后傅墨终于缓过神来,搂着傅明皇亲吻,但傅明皇眼里过分深情的爱意却让他忘了闭上眼睛,两人靠的这么近,温暖的鼻息纠缠,傅墨几乎要被那双黑眸吸进去。
傅明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表白爱意,傅墨再迟钝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但他学不来傅明皇那样深情的凝视,只好开口直说:“爸爸……我爱你……嗯嗯……”·傅明皇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身下人的灵魂都穿透,“宝宝,再说一次。”
“我爱你……啊太深了……不要……”·“继续说,别停·”这三个字对傅明皇来说堪比- chun -药,而且会上瘾。
傅墨的爱语被撞得支离破碎,但这并不妨碍傅明皇把每一个字都深深记在脑海中,再化为极致的温柔,带给傅墨至高的感官享受··高潮前夕傅墨被甜蜜的折磨弄得溃不成军,盈水的大眼向傅明皇求饶,最后终于被好心放过,- she -出的瞬间完全失神了,连眼角滑落泪滴都不知觉,拔高的呻吟全被傅明皇吞进口中,全身颤抖着抱紧傅明皇,将体温重叠,几乎要融化在高温的怀抱里。
傅明皇很快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在小孩的脸上、颈边、胸口落下细密的吻,傅墨也满足得发出哼声,像吃饱喝足的小动物··“舒服吗”傅明皇把他牢牢地圈在身下,又撑着身子不压到他。
傅墨扬起嘴角点头,搂着傅明皇的脖子在他颈窝里磨蹭,撒娇似的地说着舒服··相拥良久,情欲的味道渐渐散去,剩下温情的相依,这样安静美好的气氛甚至让傅墨有一丝感动,他咬着傅明皇的耳朵,柔柔腻腻地说:“爸爸,我以后只会跟你做。”
傅明皇吻住他过于红润的双唇,把自己的回应全变成缠绵的深吻,傅墨满足得飘飘然,最后在傅明皇的怀里沉沉睡去··最近傅明皇觉得自己有点太幸福了,傅墨的撒娇和亲近总是让他的心中充满暖意,像裹在春天的煦日里一样让人沉醉。
同时也让他越来越离不开傅墨,只要半天没见到人就要想,不是打电话就是亲自去找人,积极得像个热恋中的高中生··但是傅墨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忙前忙后,他再怎么放权,也不可能做真正的甩手掌柜。
他也会心疼傅明皇,今年正好五十,虽说一点都看不出来,可人到了一定年纪身体的滑坡挡都挡不住,他不想这一天来得太快,所以也尽量不让傅明皇太- cao -劳,很多事他能揽下来的就不必惊动傅明皇。
在家里依然是备受宠爱的小太子,但在外面,傅墨是能替父亲打江山的继承人··所以这天傅鸿书跟着爷爷到公司“参观”的时候,完全被傅墨工作的样子震住了。
他只知道爸爸在家里很受宠爱为所欲为,却不知道傅墨在工作的时候是这么一丝不苟,那股严肃的劲儿还跟爷爷有几分相似··祖孙二人站在会议室的玻璃墙外,看着里面坐在上座的傅墨,两人眼里都是遮不住的自豪。
傅明皇把小孙子领到自己的办公室,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能看到楼下一片繁忙的办公区,他按着傅鸿书的肩膀,认真地说:“等你长大了,这些都是你的·”·从前傅鸿书对这件事总是很有自信的,但真的看到了,他还是有些胆怯,“可是……爸爸就很厉害呀,不需要我……”·傅明皇打断他:“可是他不能一直做下去,其实你爸爸不喜欢这样的工作,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会很累的。
你喜欢这里吗”·傅鸿书趴在落地玻璃上往下看,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也是第一次对权力有了模糊而直观的认知··“我喜欢。”
“那你要好好努力,做你喜欢的事,也让你爸爸有时间去做他喜欢的事,好不好”·被认可和托付的感觉使傅鸿书的自信迅速膨胀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自己的父亲。
·“好我一定会努力的”·第32章 年会·傅家祖孙三人的相处之路走得艰难,许锦辰家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许锦辰年纪比傅墨还要大上几岁,前几年在他父母的催促下,他男人也好不容易同意了,去做了试管婴儿和代孕,没想到一生生了个龙凤胎,两兄妹活泼得不得了,一天到晚就会在家折腾两个爸爸。
许锦辰想做慈父,可是有的时候被小孩闹得头疼,偶尔也怀念过去的自由日子·正好今年在新加坡开行业大会,表面上是多个亚洲家族企业组成的商会开的年会,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家族企业都不是从事干净行业的企业,几个国家轮流作东,去年就是日本明和会主办的,今年就到新加坡去了。
新加坡早就不是敏感行业的淘金地了,以前的老家族大都洗白从政也不在商会里了,所以今年的规模也不算很大,去不去都影响不大·但是许锦辰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还极力撺掇傅墨一起去,最后傅墨受不住他三天两头这么骚扰,还是答应去了。
“我下周跟许锦辰去一趟新加坡·”傅墨已经定下来了,他只是跟傅明皇通知一下:“大概一周吧,25号就能回来·”·傅明皇本来在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愣了几秒才讪讪地收回手,他不放心让傅墨出远门,这个宝贝没人伺候可不行。
“去一周太辛苦了,我替你去吧·”·“不累的,我就是去陪陪许锦辰,权当休假了·”·“那我陪你去你一个人总不方便。”
“没事,我带上助理,新加坡那边东家也会安排好的,你就放心吧,在家帮我带带鸿书·”傅墨心安理得地吃饭,一秒都没停下,也没注意到傅明皇的脸色。
跟傅鸿书独处一周,这才是最大的挑战,而且这是暑假的最后十天,他还真没办法把孙子赶回学校去·坐在傅墨旁边的小朋友也偷偷抬眼看傅明皇,爸爸不在的时候,他还是很喜欢跟爷爷待在一起的,爷爷会教他很多东西。
·傅明皇抬头对上傅鸿书期待的眼神,小孩马上低下头不敢看他,傅明皇还是答应下来了:“那……你结束就早点回来吧,我去接你·”·傅墨走那天傅明皇肯定是要去送的,傅鸿书也跟着来了,小孩要送送爸爸也是情理之中,傅明皇没理由拒绝。
看着傅墨要上飞机了,傅明皇却不知怎么的心跳得厉害,都有点胸闷头晕·傅墨在登机楼梯旁跟空乘聊了几句,露出笑容的侧脸柔和温软,但傅明皇却越看越心惊,似乎有一阵声音在告诉他:别让他走。
“墨”傅明皇下车把傅鸿书关在车里,冲上去把傅墨猛地抱进怀里··傅墨突然一下被扯得天旋地转,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傅明皇。
“……爸爸,怎么了”·“你要回来,一定要回来·”傅明皇紧紧抱着他,头埋在他肩膀上,声音沉闷:“别再扔下我。”
傅墨明白过来,还是上次他的不辞而别把傅明皇吓坏了,直到现在都过去六年有余了,他还是忘不了被抛弃的感觉··“我会回来的·”傅墨抱着父亲,他自己也心疼,现在提起当年那场大错,他一样后悔得无以复加。
傅明皇还是紧抱着不敢撒手,傅墨没办法,只好跟旁边的空勤说了两句,拉着傅明皇的手上了飞机··傅鸿书趴在车窗口偷偷看外面,爷爷扑上去抱住爸爸的画面对他来说很有冲击力,末了爸爸还牵着爷爷的手带他进机舱,就像带着一个乖巧的小孩,傅鸿书从没想过威严的爷爷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他一直很羡慕爷爷和爸爸之间的亲密,这下更让他感觉被忽视了,爷爷是要跟爸爸一起去新加坡了吧如果自己也跑上去,爷爷会不会赶他下来·傅鸿书越想越失望,撅着小嘴坐回座椅上,揉捏自己的指尖。
机舱里的人都回避了,傅墨拉着傅明皇的双手凑上去吻他,傅明皇眉头紧锁,接受傅墨的亲吻却心不在焉·傅墨太清楚傅明皇了,他极少这样敷衍自己的亲近,他放开傅明皇,捧着他的脸认真看他。
“爸爸,不会出事的,别担心·”·“宝宝……”傅明皇的双手压在傅墨腰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傅墨的脖子上··“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傅墨也不忍心,轻揉傅明皇的后背,要是傅明皇实在放不下,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
“……”傅明皇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但是真要这样寸步不离地粘着傅墨,他也觉得不合适,难道以后也要一直这样跟着儿子,傅墨也该有自己的自由。
“嗯”傅墨搂着傅明皇的脖子,轻咬他的鼻尖,“要不要一起去”·“不用了,我没事·”傅明皇还是按耐住心里的不舍,但动作上还是抱着傅墨不想撒手。
傅墨撅嘴,傅明皇在想什么他其实很清楚,老家伙明明想去的不得了,却别扭得装作大度··“走吧,时间不早了·”傅明皇勉强一笑,亲吻傅墨的眉心,这才放开怀抱。
“那再亲一下,你刚刚都不认真·”傅墨再次扑进傅明皇怀里,即使傅明皇摆出这样放手的姿态,他还是想安慰安慰这个百般不安的男人··傅墨还是走了,傅明皇回到车上的时候,傅鸿书又惊讶又高兴,他刚还以为爷爷抛下他了。
可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傅明皇的脸色并不好看··傅鸿书自己憋在心里想,是不是爸爸不让爷爷去是因为自己吗那爷爷会不会怪他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傅鸿书偷瞄板着一张脸的傅明皇,就看爷爷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也想不到他是会扑上去找自家儿子的人。
难道是因为爸爸要出差,所以爷爷觉得一个人很孤独才不高兴的吗傅鸿书觉得这个理由也挺靠谱,如果是这样的话,爷爷还挺可怜的·如果自己去安慰安慰爷爷,那他应该会对自己喜欢一点吧。
傅明皇完全没注意到旁边那个小不点的心思动荡,捏着手机反复打开又关掉,这才离开多久啊,就想听听傅墨的声音了··傅明皇还在纠结,边上一双小手伸了过来,用力包住傅明皇把玩手机的手。
”傅明皇转头,看到傅鸿书小朋友的眼神坚定有力··“爷爷,爸爸去出差了,我会好好陪你的你不要伤心。”
傅明皇看着这个才上小学的孩子,明明才丁点儿大,就会看他的脸色安慰人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傅鸿书没能从傅明皇的脸上看出更多的情绪,也不知道他是赞同还是不愿意,最后只好低眉顺眼地把手收回去,端端正正地坐好。
傅鸿书的小心翼翼倒真让傅明皇不舒服了,这孩子一片好意,自己反倒是辜负了·只好拍拍他的肩头说:“你很乖·”·得到称赞的傅鸿书顿时喜笑颜开,小脸灿烂得像朵花一样。
后半程路上傅鸿书一直试图往傅明皇身边靠,傅明皇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任由他贴到了自己身边··傅墨和许锦辰是分头走的,许锦辰在北京还有事,结束了直接去新加坡,比傅墨晚一天。
到当地接待的东家安排的很周到,带着他和另一个会员在市里逛了一圈又安排入住和晚膳,都遭调查好了个人的习惯和口味,很是贴心··跟傅墨一起到的会员叫段云青,他之前也见过几次算是认识,只是之前没仔细了解过,这次算是有机会独处,多聊了几句发现还是个挺有趣的人。
段云青刚过四十却一点看不出来,傅墨还以为他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关于这个人他也听说过一些,早年在仲城他父亲那一辈靠赌场生意和联姻发家的,到了他就跟继母的哥哥,也是仲城的大霸主秦绍走得很近合作无间,两家联手十多年前闯进上海,现在已经分了上海的半壁江山了,不少老望族也要看他们的脸色。
可是跟段云青相处的时候,傅墨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个叱咤风云的狠角色,他说话笑眯眯的慢条斯理,喜欢喝喝茶聊聊诗还画得一手好画··“我是闲人,就想来度个假,倒是段先生平时事务缠身的,怎么今年有空提前来”傅墨记得段家和秦家在商会里很少露面,他们的产业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了,前几年的年会好像也都没来。
·“小墨你谦虚啦大家都是忙人,出来放松放松也是必要的嘛·”段云青给傅墨倒茶,原本他并不想来,要不是跟秦绍吵架了他也不会一气之下跑到新加坡来。
段云青跟秦绍的关系对外瞒得很好,秦绍在媒体那头也吃得开,两人在一起都快二十年了,愣是一点风言风语都没传出来过·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秦段两家才能二十年如一日的各自独立却又合作紧密。
可是这次秦绍做了一件事惹到段云青了,他要拿下一块开发区的地,自己集团里的流动资产比较紧张,但那块地段云青一直不建议他去投标,所以他就越过段云青找到段家旗下银行的老总,划了二十个亿出来。
这种事能瞒得了几时段云青知道后大发雷霆,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更何况多年前他们俩就因为分权独立的问题闹过很大的矛盾,还不惜为此搞出过人命,这下秦绍强制- xing -的“征用”可算是踩到段云青的老虎尾巴了。
两人大吵一架,段云青一气之下连公司的事都不管了,找了这个年会做借口干脆跑出国··第33章 绯闻·傅墨当然不知道段云青来新加坡的原委,倒是记得以往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总是有另一个男人,是他后继的舅舅。
“今天秦爷没来”傅墨捧着一小杯茶吹了半天也没喝进嘴里,他并不喜欢喝茶··段云青笑笑并不作答,傅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两人沉默了一阵段云青再开口:“小墨,听说你有个儿子是吧”·傅墨明白他不想再谈秦绍的话题,点点头说:“对,在上小学。”
“好福气啊,夫人呢没带着一起来”·傅墨终于把那口茶喝了,有点苦,他咧着嘴答:“我没结婚。”
“哦……”段云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抱歉,是我冒昧了·”·“没有”傅墨摆摆手,“段先生这是哪里的话,本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就是想早点要个孩子。”
“别叫先生了这么生分,你要不介意,叫我哥就好·”段云青笑眯眯地说:“你不喜欢喝茶吧”·傅墨不好意思地笑笑,点头说是。
“那,咱换个地方喝酒”·傅墨也很久没喝了,傅明皇平时很少让他喝酒,机会难得,不喝点都说不过去··老友之间喝茶是个好选择,但现在新朋友之间要放下那层隔阂还是喝酒更合适。
傅墨这些年来始终保持着不能喝还要贪杯的坏习惯,一沾上酒就要一杯一杯往里灌,喝高了就跟段云青胡侃,特别是早年他还在模特圈里见识到的事,各种明星的八卦一套套的。
反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当年红的现在也有好多都跌到十八线去了·讲到七八年前有个当年正当红的小生,面相特青嫩走的是纯情路线,段云青以前还挺喜欢他演的戏,谁知傅墨说那个演员私下一点都不纯情,同时交往好几个小女星还把这事当成功勋章一样在朋友间宣扬。
“不是吧”段云青侧目,他又追问了傅墨很多劲爆的细节,他都没发现自己是个这么八卦的人··段云青的酒量虽然比傅墨好些,但也算不得多能喝,聊着聊着就没控制住,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脸热了。
“你喝多了吧”段云青有意推开杯子不喝了,也看到傅墨脸上晕红,想让他少喝点··“不要再喝点”傅墨护住自己的杯子,又让酒保添了半杯,“云哥,我跟你说啊今天就咱俩到了,那就是缘分,我真觉得跟你聊得来的,跟你喝,我喝多了也高兴”·段云青微笑着按住自己的杯口,“那也别喝醉了,明天还得开会的。”
“没事儿”傅墨把手一挥,正要跟段云青碰杯,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傅墨”许锦辰一副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的样子走进来,后面的门童还推着他的几个箱子走过,显然是还没回房就先来找人了。
傅墨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到,还以为他要明天才来呢,马上拿了酒杯上去摇摇晃晃地递到许锦辰面前··许锦辰二话不说就一口闷了,上来跟段云青打招呼··傅鸿书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边上等开饭,傅明皇的半张脸都遮在手机后,傅鸿书想跟他说说话都没法开口。
爸爸出差两天了,傅鸿书在家里乖乖看爷爷给他的书,就盼着等爷爷晚上回来的时候能跟他聊上两句书里的见闻··可是傅明皇却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只是简单地应了几声,傅鸿书以为自己说错话,不敢再多说什么。
傅明皇也不让他再进书房里陪着,因为傅墨知道了会吃醋··傅鸿书偷瞄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熬不住,小心翼翼地问:“爷爷,今天给爸爸打电话吗”·傅明皇的眉头突然纠到了一起去,但并不是因为傅鸿书的提议,因为他根本没听到傅鸿书说什么。
他每天都要实时关注新加坡的新闻,傅墨不在身边他无时不刻不在- cao -心·傅鸿书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恰巧看到一条小新闻,典型的花边新闻,但主角竟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儿子。
说什么黑帮会议的- yín -乱秘事,煞有介事地讲了一番这个商会里龙蛇盘踞,多是各国的黑帮头子,每年的年会也都是腥风血雨,颇有猎奇的坊间传闻风格·接着又转向八卦,说今年的会议里还出了三个中国家族的头目纠缠不清的事。
为首的是段云青,他多年在上海出入,也在各种国际场合抛头露面,知名度显然比傅墨和许锦辰要高,也算是大陆家族里首屈一指的人物了,要不是有他,估计根本就不会有这则小报新闻。
而且新闻里还用了点篇幅来讲段氏的发家史,另外两人则是一带而过了··中间是一张有点模糊的照片,在酒店门口,段云青一手搂着傅墨的腰,傅墨贴在他身上,还回头跟许锦辰说话,但贴得太近又是错位,直接被解读成了接吻,而且许锦辰还跟傅墨十指相扣,就算不看那些露骨煽动的言辞和暧昧的地点,光是这张图也会让人觉得这三人之间肯定不单纯。
傅鸿书显然感觉到爷爷的态度不对,他是生气了吧,发生什么事了呢大概是因为爸爸,因为爷爷从不会因为别人的事动气·可是剩下的傅鸿书就不敢问了,紧闭着小嘴看着餐桌中间的花瓶,又扭头看看厨房心想怎么还不开饭。
·傅明皇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顿饭吃得是五味陈杂·傅鸿书看爷爷的表情并不像生气,说难受还更恰当些·他不敢多说什么,但也想宽慰他一下,捏着长筷子的下端,夹了一块大肉放到傅明皇碗里。
傅明皇抬头看他,有点惊讶··“爷爷,我陪你多吃点·”小朋友神色认真··傅明皇下撇的嘴角总算回来一点,夸了句乖,把那块肉塞进嘴里。
傅墨又喝到宿醉,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嗷嗷叫头疼,可翻腾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伺候他,他这才想起来傅明皇不在身边··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开了半天会,回房后正想给傅明皇打个电话,许锦辰却一个电话追来,刚接通就劈头盖脸的问他有没有看报纸·傅墨自然回答没看,许锦辰撂下电话拿着报纸就砰砰敲傅墨的房门。
傅墨看到那个偷拍的新闻时吓了一跳,这也太扯了他昨天喝醉了,走路时脚打架差点摔个四脚朝天,段云青不过是拉了他一把,至于许锦辰,他们俩平时相处起来就没什么节- cao -的,拉拉手咬个耳朵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怎么办……登报了呀·”傅墨只觉得头更疼了··“找找云哥吧,他在这边说不定还有熟人·”·两个小弟拿着报纸直接去敲大哥的房门,谁知先开门的却是之前并没露面的秦绍。
秦绍高大,年龄也压了两人将近两轮,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门口眼神不善,把两人震了一下··“谁啊”房里传来段云青的声音,语气很不耐烦,显然在他俩来之前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就不太好。
傅墨对秦绍点点头,朝里喊了声云哥··段云青迎出来,换了个语气态度和善地问什么事傅墨把报纸递上去,段云青点头示意知道这件事,又招呼他们进去坐。
秦绍没有阻止,就是一直盯着傅墨,像防贼··段云青边拿饮料边说:“这个新闻不会传出去的,网页上的也都已经撤下来了·”·秦绍看了段云青一眼,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话的声音低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真没做过”·段云青不耐烦地推开他,“没有没做过你特失望是不是我可以现在就去找人。”
秦绍从鼻腔深处长喷出一口气,在压抑怒火,他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跟傅明皇一样,自家男人出国之后一直时时关注着新加坡的事,在看到那条不着调的新闻时他差点把房顶都掀了。
幸好都是假的,但他要百分之百确定,段云青是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想卷进两口子的吵架里,傅墨和许锦辰在对面如坐针毡·幸好段云青还记得点主人家该有的礼仪,把事情解释清楚了:秦绍一早就飞过来了,是他在这边找的人把那则八卦压下去的,那个狗仔也已经找到了,还要问问另外两位当事人的意见,想要怎么处置·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头上,不好做得太过让新加坡的东家难看,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了,省得让人觉得中国的同行是软柿子。
商量后决定从上层施压,不会搞出人命,但至少要让他在这行混不下去··秦绍听他们商量,知道这事又得自己出手解决了,靠到段云青耳边说:“你别- cao -心了,都我去处理。”
段云青回头斜视他:“本来就是你该做的,别以为跟这儿献殷勤我就会原谅你,二十个亿什么时候还回来我什么时候原谅你·”·傅墨和许锦辰对视一眼,人家的家务事就不要搀和了,是时候打道回府。
段云青也不留,两人出门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一句晚上要不要睡一张床之类的话,两人相视一笑,悄悄带上门··虽然这事来得突然,但也算解决得及时,既然网上的新闻都抹掉了,傅墨想傅明皇应该是不知道的,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回去也不用跟傅明皇提,省得他心里膈应。
第34章 误会·从新加坡回国的那天,傅明皇按约定来接机了,可是他对傅墨的归来似乎不那么激动,见到他和许锦辰一起下飞机的时候,傅明皇的脸色略带冰冷,这让傅墨始料未及。
“爸爸,想我了吗”傅墨在车里贴到傅明皇身边,今天傅明皇的状态不太对,“我回来你不太高兴呀”·“当然高兴。”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似乎有一丝冷淡··“那……今晚我们出去吃”·“公司里还有事,这几天我会比较忙。”
傅墨微微撅嘴,忙从来不会成为傅明皇冷落他的借口,他不明白傅明皇吃错什么药,或者真的是因为最近太忙太辛苦了吗傅墨懒得想太多,他也是长途跋涉回到家,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你忙吧,注意休息·”·“嗯·”·傅墨回到家吃了点东西就洗澡睡觉了,也不知道傅明皇很快就离开了,晚上也没有回家·第二天在家傅鸿书缠着他问了好多关于新加坡的问题,直到第三天晚上傅明皇还是没回家,傅墨这才觉得不对劲给他打电话。
可是傅明皇还是说忙,今天就在外面住了··傅墨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咬着拇指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现在回来了却又不闻不问了。
总不会是就这么几天,傅明皇就在外面找上别人了吧傅墨很快否决这种可能- xing -,那是傅明皇,怎么可能在得手之后轻易放过他。
还是说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生气了傅墨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在新加坡的时候也有天天给他打电话啊,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傅墨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精神,干脆掀了被子去酒店找人。
傅明皇住酒店的这几天完全睡不好,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幅小报的图片,傅墨跟别人暧昧亲近,让他怒火直冒··刚开始他生气是气傅墨的不忠,还有傅墨回来完全没提过这件事,虽然不算欺骗,但至少是隐瞒。
但后来这股闷气就有了些其他的成分,他不只气傅墨,也气自己··他们的年龄差是摆在面前的事实,傅墨才三十出头,自己却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像傅墨这样被宠坏了的孩子在各种方面都随心所欲是再正常不过了。
小孩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和空间可以挥霍,理所当然不会想守在自己这个老家伙身边·傅明皇再强势,这也是他无法- cao -控的事实···而且傅墨还要去找刺激玩什么三人行,这让傅明皇觉得,是不是自己无法满足他了,这种无力的愤怒让他无法回家面对傅墨。
傅墨只套了件大风衣就出门了,打电话让傅明皇开门来接·傅明皇很意外他会这个时候来,他正在气头上呢,傅墨的声音听起来也不高兴,难道真的要吵一架··“你为什么不回家”傅墨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傅明皇原先还憋着一口闷火,可是傅墨真的站在他面前了,小孩眉毛一挑嘴巴一撅他就没办法,哪里舍得对他生气,便只觉得是自己对不住他了··是自己出于私心把傅墨拐上这条不归路,霸占他的青春却无法陪他终老。
傅墨把最好的年岁都给他了,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小孩不过是想找点乐子,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是生冷不忌什么都玩,又怎么能怪傅墨去放纵一下··一物降一物便是如此,傅明皇遇上傅墨,就被吃得死死的,再不会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墨儿,你是不是喜欢……三个人”傅明皇沉默一阵才上去拉傅墨,“你要是喜欢,就跟爸爸说,我都没关系的·”·傅墨摸不着头脑,“什么三个人”·“上床,你是不是喜欢三个人玩”·傅墨恍然大悟,但又有什么没想明白似的,愣愣地问:“你看报纸了”·傅明皇看到儿子有些呆滞的神色,好像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小孩。
那个报道果然是真的吧,傅明皇像被尖针扎中心脏,尖锐的疼··傅明皇受伤的表情太明显,傅墨忙说:“那不是真的”·傅明皇似是惊讶,但也只持续了一瞬,傅墨愿意安慰他,他就很高兴了,“宝宝,没关系的,要是……”·傅明皇那股固执劲又上来了,傅墨不耐烦地扑到他身上,挂在脖子上强硬地吻上去,把剩余的话都堵在傅明皇喉咙里。
傅明皇低头去迎合,托着傅墨的后脑勺和腰,生怕他太用力站不稳··明明就是这么疼惜的姿态,又怎么会能说出那种满不在乎的话,傅墨真是好气又好笑,傅明皇刚看到那个新闻时肯定是很生气的吧,恐怕这一周他都过得不好受。
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才会让他从愤怒转变到现在的过分宽容,傅墨心想这个老家伙真是倔得要死,明明自己煎熬得受不了,也不主动说出口,等到他开口来找,傅明皇都不知想歪到哪里去了,还给他这样一个啼笑皆非的结论。
最后傅墨自己都想得生气较劲了,犬齿啃咬,磕破傅明皇的下唇·傅墨睁开眼,瞪视父亲大人,明明他都把他咬出血了,傅明皇还是那样一副溺爱的模样··“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有没有记到心里去”小孩大声指责。
傅明皇并不知道他在指什么,只能试探着说:“当然记得,你给爸爸提个醒,马上能记起来·”·“我说过只会跟你做,你都当耳边风你要信我还是信八卦新闻”·“信你,当然信你。”
傅明皇拉着傅墨坐到自己腿上,大手揉捏着傅墨的双手,小孩的手都有些发凉,傅明皇裹紧了他身上的大衣把人抱进怀里,“穿这么少出来,要着凉的·”·“不要跟我转移话题”傅墨义正辞严:“跟你讲正事呢,你怎么能信那种小道消息”·“对不起啊,是爸爸错了,不该信那种消息的,以后都听你的。”
傅明皇诚恳地认识错误,抱着傅墨亲吻他的额头··傅墨鼻腔里哼了一声,也说不出更多教训的话了,微微撅嘴眼神瞟向别处,依然在表达不满··折磨了傅明皇整整一周的事不过是个误会,傅明皇心里有说不出的轻松,搂紧傅墨在他的脸颊和嘴角处落下细碎的吻。
傅墨也被伺候得舒服,凑上去让家长舔上耳垂和下巴·傅明皇自然是从善如流,把傅墨抱起来往卧室走去··傅墨被轻轻放进柔软的床铺里,揪着傅明皇的衣领不让他起身,猴急地上去咬家长的脖颈。
傅明皇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遮不住的印记,傅墨喜欢这样做,傅明皇干脆伸长脖子任他撒野··傅墨突然停下了,转而用力一口咬在傅明皇肩膀上,傅明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搂着傅墨哄他:“宝宝,怎么了不舒服吗”·“老混蛋”傅墨推了傅明皇一把,他生气通常没什么章法,说来就来。
傅明皇点头承认:“是是,都是爸爸不好·”·“你就这么信不过我这种事打电话问问不就结了我要不来找你,你还打算在外面住到几时”·傅明皇躺下来把傅墨拉进怀里,拍着他的背不断道歉,傅墨生气的样子让他又喜欢又心疼,胸腔里涨得打鼓。
“你是不是错了”·“是,爸爸这次真的错了,任由宝宝处置·”说是由傅墨处置,傅明皇却是主导床事的人,右手已经顺着下陷的腰线揉捏上浑圆的臀部。
通常来说傅墨乐得享受,都交给傅明皇,可是这次他心里有气,心想着非得治治这老家伙不可·偏偏傅明皇这么百依百顺却又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让他有火都发不出来。
他想起许锦辰教过他一招,据说没有男人能扛得住这招,保准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句往东他不敢往西,今天正好要试试··傅墨把傅明皇按在床上,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像个小霸王,“今天我来,我做什么你都不准动手,知道吗”·傅明皇举起双手做个投降的姿势,“好,都交给你。”
傅墨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扒了衣服扑在傅明皇身上,吻得挑逗十足又吊胃口,学着平时傅明皇服侍他的样子,一路向下爱抚亲吻,把傅明皇的衣服解得乱七八糟。
原本傅明皇还好奇他要干什么,也很享受傅墨的主动,可他很快就发现不对了,低头对上傅墨看他的眼神,清澈的像只小鹿,手上的动作却是在解他的裤子,傅明皇反应不过来,来不及避开目光相接,傅墨就这样看着他,轻抚手里发热的器官,温热的舌尖扫过胀大的前端。
·傅明皇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心跳急促几欲炸裂,伸手要去遮傅墨的双眼,却被傅墨挥开了··“说了你不准动”说罢傅墨又贴上完全- bo -起的器官,脸颊轻蹭青筋盘遒的柱体,依然紧紧盯着傅明皇,只是目光里多了一丝狡黠。
傅明皇明白过来傅墨想干什么了,摆出这么诱惑的样子却不让他有所动作,这真是要逼死他··傅墨已经把火热的器官含进嘴里,试图整根吞入,喉咙压迫前端,不适感逼出了眼角的泪花,这对傅墨来说还是有困难,他有点懊恼地放弃了。
微蹙的眉头上抬看傅明皇,那点懊恼便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傅明皇咬牙隐忍,下颚线条分明坚硬,半闭的双眼里全是浓浓的情欲,却双拳紧握在强忍··傅明皇的难耐给了傅墨很大的成就感,他再次双手握住血脉跳动的- yin -- jing -,像吃雪糕一样从根部向上舔舐,目光依旧紧盯傅明皇。
“宝宝,好了,别弄了·”傅明皇的声音分外低沉还带着嘶哑,显然忍耐力要消耗到尽头了,但还是记得傅墨的话,攥着床单不敢动手去推拒··傅墨亲上分泌出清液的前端,这才满意地问:“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傅明皇支起身子看他,“知道了,给爸爸吧,嗯”·“不行你说清楚,都做错什么了”·“不该不相信你。”
“还有·”·“不该不记住你的话·”·“还有呢”傅墨一边追问一边用指腹揉捏着饱满的囊袋。
傅明皇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哪里还有余力去想做错了什么·喘息变得粗重,终于要忍耐不住,傅明皇伸手揉进傅墨柔软的发丝里··“还有呢”傅墨又问了一次,他可不想让傅明皇又这么糊弄过去。
“宝宝……”傅明皇的声音情欲露骨,甚至有点危险,欲火像无数蚂蚁在蚕食他的大脑,被逼到理智的边缘··傅墨见他忍得艰难,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这是只身强力壮的大老虎,惹急了恐怕受苦的还是自己。
于是放开手里弩张的大物件,按住傅明皇骑到他腰腹上··傅墨恨恨地咬傅明皇鼻尖,“你竟敢问要不要第三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放在以前,有谁碰了傅墨一根手指,傅明皇都要生气的,现在竟然能接受有第三个人加入他们的床事。
傅墨心想,就算他真的想要3p,傅明皇也不能答应啊难道他就这么无所谓傅墨想得心口发堵,皱着鼻子质问家长:“你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傅明皇惊讶地撑起身子抱着傅墨,连被挑起来的情绪都下去了不少,傅墨怎么会这么想,这个孩子已经成了他生活和生命的意义,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会愿意付出一切去爱他。
傅明皇不知道傅墨还会有这样的想法,是自己还有什么表达得不够清楚吗·“墨……”傅明皇不知该怎么表明自己的心意,紧紧地抱着傅墨,在他的耳边亲吻,“我爱你,最爱你,不要怀疑……爸爸只有你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爱你的。”
说到后来傅明皇像絮絮叨叨都有些语无伦次,傅墨抱着他宽厚的背,感受到父亲的拥抱分外用力·他不会真的觉得傅明皇不爱他,只是坏脾气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傅明皇慌张的样子倒让他于心不忍了。
“好啦,我知道我知道·”傅墨揉傅明皇的后背,待他抱着自己的双臂没有那么紧张了,才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献吻,轻舔傅明皇的上唇,等他再起了兴致伸出舌头卷起自己的。
傅墨不再为难,把傅明皇重新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撒娇:“我刚刚都累了,该换你了·”·第35章 怀疑·傅墨让出主动权,傅明皇像得到了大赦,兢兢业业地服侍起懒洋洋的小太子。
傅明皇依然在为傅墨的话感到不安,他像个朝拜的信徒,吻遍傅墨身上的每一寸,甚至是白嫩的脚趾··虔诚的亲吻饱含爱意却安抚不了傅墨的欲求,他想要的更激烈,伸出白玉似的的长腿去蹭傅明皇的小腹,口中嗫嚅:“想要……”·傅明皇听话地压上来,粗糙的掌心滑过大腿内侧,手指灵活地挑逗着傅墨的欲望。
“宝宝……”傅明皇舔弄身下人的耳蜗,直到听到撒娇似的呻吟,在他耳边落下爱语:“墨,我爱你·”·这句话听过多次,但每次都能让傅墨心脏颤抖,傅明皇说的每个字都像咒语,能在他的灵魂上打下烙印。
傅墨扭动着身子求欢,在父亲手中挺动,还不断用言辞勾引,想要被填满·傅明皇已经忍了太久,做润滑和扩张的动作都有些急躁,但还是在耐着- xing -子·最后傅墨都被挑逗得难以自抑,几乎要哭着求傅明皇,爸爸给我吧,里面好痒,受不了了。
傅明皇无法再忍,扶着火热的器官一寸寸捣进饥渴的入口,内壁本能的抗拒,挤压着带来更紧致的触感··“墨宝贝,你里面好舒服·”傅明皇的声音低沉- xing -感,直惹得傅墨想狠狠地被他贯穿。
“还要……嗯……爸爸,里面好涨啊……唔……”·“疼吗”都到这种时候了,傅明皇依旧是个尽心尽力的绅士。
傅墨闭着眼睛摇头,抓着傅明皇的肩膀,抬起腰身迎合他的插入,“要全部,全进来……”·傅明皇抽出一点又深深进入,直到全根莫入,微硬的耻毛搔刮着傅墨的嫩肉,几乎要让他颤栗。
·“宝宝,舒服吗”傅明皇在傅墨的脸颊和下巴落下亲吻,比起身体的- yín -行,亲吻却格外温情··傅墨用力点头,催促要快点,“大力点,还要……那里嗯……好舒服……”··傅明皇的动作温柔,缓缓刺激着腺体,时不时错过那点。
若是吃不到也就算了,给人吃一点又不喂饱才真正让人难受,傅墨被吊着胃口,双腿缠上父亲的腰想要更多··“要那里,用点力嘛……啊”·傅明皇自然应允,托着浑圆的屁股,揉捏着分开臀瓣,尽数抽出又猛的顶入,在腺体上反复碾磨,惹得傅墨惊叫出声。
傅墨被突然加快的频率和力度折磨得溃不成军,舒服过头的快感逼得眼角有泪,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要更多,随着傅明皇的节奏发出甜腻的声音··数年的- jiao -欢已经让傅墨在床上很放得开,情到深处时,- yín -浪的言辞总能激得傅明皇难以自持,只恨不得把他干穿,逼得他哭喊着求饶。
这次倒是难得没换体位,傅明皇变着法地刺激傅墨体内的每一处,牙齿厮磨傅墨敏感的耳垂,声声告白都让傅墨的脸红得要滴水··“爸爸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傅墨在情欲中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那句无心的话怀疑傅明皇对他的爱,确实是伤到他了,便抱紧他,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我也……嗯……只要……你……啊……”·互通的心意让傅明皇激动得头脑发热,握着傅墨的腰重重挺进,每一下都狠狠刺激着极乐的源泉。
不断积累的快感要溢出来了,傅墨难耐地贴紧傅明皇的身躯,摇头哀求着不要了,要被干坏了··傅明皇熟知这样的反应,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只需要一点刺激就能让傅墨彻底满足,傅墨也喘息着请求:“爸爸……前面,碰一下……想- she -……嗯啊……”·可是傅明皇看到他这副可爱的模样,只想永远停在他的身体里,家长坏心眼地哄骗:“今天,只用后面试试,好不好”·被插- she -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傅墨确实试过几次,记得只靠后方高潮的灭顶快感,但也很难忍耐现在这样快感泛滥却无法满足的感觉。
傅明皇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用双唇封住那张喘息的小嘴,身下顶弄愈发的狠··想要把这具身体开发到极致,独占他最美最诱人的一面,给他想要的一切,带他去极乐的巅峰。
傅明皇动作强硬亲吻温柔,还不忘玩弄挺立的乳珠,傅墨被不断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受不住的快感让泪珠不断滚落,几乎要让他失神·终于受不了父亲大人强硬的进攻,躲开霸道的亲吻,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了……爸爸,我不行了……呜……想- she -……啊……里面好烫,要坏了……”·傅墨的话语刺激着傅明皇的动作更重,终于在一次极深的进攻下,傅墨抓着傅明皇的肩背尖叫出声,泄洪一般奔流而出的快感让他失神,不同于以往的- she -出,- jing -液从铃口冉冉流出,四肢百骸犹如过电,傅墨沉浸在绵长又激烈的快感中,口中呢喃着爱慕的话语。
“宝宝,还要不要”傅明皇体贴地放慢了- chou -插的频率··傅墨脱力地摇头,一次就够了,这样过于激烈的快感,再来一次他怕真要被傅明皇干死了。
不想再折磨他,傅明皇感受着小- xue -内的痉挛挤压,也爽得他头皮发麻,最后忍着抽出体外- she -在傅墨的小腹上,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分外靡乱的画面··高潮的余韵很长,傅墨依然脑子不清不楚,在父亲的怀抱里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犹如撒娇的小动物。
傅明皇一手搂紧他,一手撑着身子不至于压到他,不断亲吻蒙着细汗的光洁额头,又蜻蜓点水般啄吻红润的双唇,间隙中深情告白··“墨宝宝,不要怀疑爸爸对你的爱。”
傅明皇话语间眉头渐渐锁紧,神情仿佛受伤··傅墨缓缓睁开双眼,抱紧男人,让他整个身子压到自己身上,感受沉甸甸的爱意·他埋头在傅明皇的颈窝里轻蹭,“爸爸……对不起……”·傅墨的道歉让傅明皇揪心,他的宝贝怎么会有错,满溢而出的怜惜和愧疚让傅明皇的双手紧紧地困住傅墨,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迫切地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爱究竟有多深切··傅明皇声音有些颤抖:“宝宝,相信我,爸爸……可以为你去死·”不只是现在,早在傅墨偷偷跑去新西兰那一年,他就差点追随去了另一个世界。
字眼太重,傅墨被这样可怕的决心吓到了,他挣扎着推开身上厚重的身躯,惊恐地看着家长,捧着他的脸呼吸急促,“不要说这种傻话”·这怎么会是傻话他是他的父亲,是这世上唯一能让傅墨放心依靠的人。
他是他的爱人,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双手奉上,包括生命··傅墨内心颤动,鼻腔发酸几乎要哭出来,一阵热流在体内流窜却无法排解,他搂紧傅明皇的后颈,献上自己颤抖的双唇,犹如献祭。
傅明皇会意地低头深吻,舌尖用力纠缠,两人似乎在比谁更深情,啧啧水声和甜腻的呻吟把气氛搅得暧昧不堪··傅墨承受着父亲极具侵略- xing -的吻,四肢都缠在男人身上,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傅明皇也被撩拨得难以自制,傅墨的爱意他感受到了,同样热得胸腔发胀·挺起精壮的腰部,缓缓向前送,再次挤进还未完全闭合的小- xue -,肉壁像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接纳巨物的造访,想要吞得更深。
柔软的呻吟再次填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一窗之隔外面是星河长夜,城市不再车水马龙,却依然有阑珊灯火闪烁,温柔清静得像一湖碧水··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傅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也很难判断时间,只有厚重的窗帘缝中透出的明亮阳光提醒他时间不早了。
半眯着双眼巡视陌生的房间,傅墨慢慢想起来这是在酒店,还有昨晚他爸怎么把他弄得欲仙欲死·傅墨红着脸去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空空的床单,还有些残余的温度。
空虚和失落袭上心头,傅墨不满地踢掉被子,连名带姓地喊傅明皇,昨晚叫得狠了,声音还有点沙哑···傅明皇听到声音应了一声,酒店送餐店来临,他马上推着餐车进来,一觉睡到下午两点,不吃点东西怕要把傅墨饿坏了。
“宝宝,吃点东西吧·”·“不要”傅墨的起床气不小,撅着嘴巴瞪傅明皇,朝他张开双臂··昏暗的灯光下傅墨的一丝不挂的身子像块羊脂白玉,莹润光滑,傅明皇按耐着燥热的内心上去接他的怀抱,抱着小孩按倒在枕头中,献上火热的早安吻,直到傅墨双手无力地推开他说不要了。
傅明皇放开怀里的人,要喂他吃点东西,可是这时傅墨却怎么都不肯合作了,因为刚才被压倒时碰到某个受伤的地方·昨晚第二次做的很没有节制,傅墨还不断添油加火地挑逗傅明皇,结果做家长的还真就着了小孩的道,没控制住做得狠了。
当时傅墨的爽大于痛,能把傅明皇勾引得失去理智的人,数遍天下也就唯独他一人,这对他来说有很大的成就感·可现在欲望退去,疼痛就分外明显了,傅墨不高兴地避开傅明皇递到嘴边的所有食物。
“宝宝,多少吃点,半天没吃东西了·”傅明皇着急,老这么吃一顿不吃一顿要弄坏胃的,身体健康可由不得他任- xing -··傅墨偏头,“我疼,吃不下”·傅明皇差点就想教训他了,可话还没到嘴边呢,又舍不得开口了,连提高点声音都不忍心,只能继续哄着:“是爸爸不好,先吃点,等等爸爸给你揉揉,好不好”·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傅墨红了脸大声反抗:“揉什么揉啊你臭流氓”·“好好好,爸爸流氓,那你想怎样就怎样,爸爸都照做。”
说罢又把一勺燕窝递到傅墨嘴边··傅墨斜觑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是把嘴边的东西吃下去了··“乖·”傅明皇笑的欣慰,一勺一勺慢慢地喂,生怕呛到或者烫到他。
傅墨吃得并不认真,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滚滚被子,傅明皇都好脾气地纵容,最后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小孩感觉受了嘲笑,瞪着眼睛追问。
“爸爸想起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傅墨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不爱吃饭,一吃饭就到处跑·傅家大少爷打不得骂不得,一群保姆只能跟在后面使出浑身解数哄他,只为小孩能吃下那碗饭。
傅明皇回想起来,二十多年过去了,眼前的宝贝依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是他的孩子··连傅墨的坏脾气和坏习惯都喜欢得不得了,只当是撒娇,一一接过来,再还给他无限的宠爱。
这种趋势在最近几年越来越盛、变本加厉,傅明皇心甘情愿屈居一人之下,侍奉一样爱得毫无保留又宽容深厚··傅墨不是不知道,有时傅明皇给他的骄纵太过分,连他自己都会不好意思。
此时傅明皇提起他的小时候,傅墨也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内心有那么点感慨,看着面前容颜不再年轻的男人,岁月的痕迹始终无法改变男人眼中的深情和温柔··傅墨撇撇嘴,微红着脸,凑上去吃傅明皇送过来的小蛋糕。
第36章 结局·傅鸿书要回校了,傅墨去送,还硬拉着傅明皇一起去·一路上傅明皇看着父子俩说说笑笑,心里不是滋味·傅墨跟这小孩处得好应当是好事,可是傅明皇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还不能表露出分毫,毕竟哪有爷爷不爱孙子的。
可他就是爱不起来,快要忍出内伤··终于到了学校,傅鸿书依依不舍地跟爸爸告别,眼眶里都有泪光闪烁,但又想起爷爷教过他的话,要快快长大做男子汉,怎么能软弱地哭鼻子。
于是硬是把眼泪忍回去了,看到爷爷在后面赞许的眼神又觉得无比自豪,跟傅墨道别,面向学校大门走得很坚定·傅墨看他那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反而更心疼,在后面依依不舍地看着。
傅明皇这才上前来抱着傅墨的肩膀,“回家吧·”·“等他进去再走嘛·”傅墨眉头的结舒展不开,总觉得傅鸿书太懂事,都不像一个小孩,该有肆无忌惮的快乐童年。
傅明皇不说话在旁边等着,直到那个小身影进了大楼消失在视线中·傅墨回过头来看到父亲脸上无所谓的表情,称得上冷漠··“你就这么不喜欢鸿书”·“我没有不喜欢他。”
傅明皇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聪明懂礼又大气,从哪一面看都是个好孩子·但是他是傅墨的孩子,这个事实一直在折磨他,让他始终无法接受有另一个人来分享他与傅墨的亲情。
两人沉默地并排往回走,傅墨很清楚他的想法,只是他跟傅鸿书的关系无法改变也不该改变,只能期望傅明皇可以慢慢地接受这个小孙子··“爸爸·”傅墨在车上握着傅明皇的右手,来回捏着他的指节。
“嗯”·“你把他,当成是……我们俩的孩子,会不会好接受一点”·这个提议让傅明皇的手都僵硬了一下,他跟傅墨的孩子,仿佛有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冲击他的胸腔,胀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是……我们的孩子”·傅墨点头,潘雨梅已经不会再回到他们的生活中来,傅明皇是他此生认定的爱人,只要傅明皇愿意,那他的孩子也是傅明皇的孩子。
傅明皇很快平复下自己的激动,握住傅墨的手贴到自己唇边,“好,是我们的孩子·”·傅墨看着男人虔诚亲吻自己手指的样子,指尖感受到他双唇有些冰冷颤抖。
傅墨伸直两指划过傅明皇的下唇,凑上去轻柔地吻他··“你和鸿书都是我的亲人,但只有你是我的爱人,只有你一个·”·傅明皇把傅墨按进自己怀里,贪婪地攫取他身上的温暖,他从未想过傅墨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这一刻让他幸福得不知所以。
第二个月傅鸿书回到家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傅明皇对自己的态度变好了,虽然他还是那么严厉,但言语中对他的期盼和希望都那么真实,小孩高兴得一个劲儿地跟爷爷分享在学校里的新鲜事。
傅墨在楼上,靠在楼梯边上看下面祖孙二人的谈天,其实主要是傅鸿书在叽叽喳喳地说,但他这么积极地开口就说明小朋友感受到善意,对爷爷并不那么害怕了·傅墨很满意,他说的话好歹对傅明皇的心态起了些正面作用。
·他希望傅明皇和傅鸿书的关系能再更亲近一些,感情越深厚,亲情的分量越重,那日后告诉傅鸿书他的身世真相的时候,他就能够更快地接受或者原谅傅明皇,退一步说,至少不至于怨恨他。
·公司要尽早交到傅鸿书手上,这一点傅墨的想法跟傅明皇是一致的·他想陪伴傅明皇的时间能多点,再多一点,他慢慢长大不再是任- xing -无度的小太子了,也看着傅明皇慢慢变老,发鬓已有丝丝白发。
傅墨不想浪费能在傅明皇身边的每一天,到现在他才知道后悔,过去错过了多少大好时光,他必须在未来的每一天都好好地爱这个为自己付出了一辈子的男人·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觉得公司实在碍事,但又不得不管,傅墨看得出来小鸿书已经对这些事开始感兴趣了,是该好好培养一下,他会比自己优秀得多。
暑假刚开始的时候,傅鸿书去参加夏令营了,两个大人难得得空,去北美和加勒比海好好度个长假··傅明皇更乐于把这个假期过成蜜月,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异国他乡,牵手逛街,咬耳朵蜜语。
在加勒比海岸边住了两周有余,傅墨第一次穿着花衬衣和沙滩短裤打高尔夫·球场就在海边,果岭后面是蔚蓝的海岸,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傅明皇接过球童递来的木杆,手扶在傅墨腰上轻声问他:“打几杆”·傅墨看了看地形,并不算好打,果岭位置偏低而且海风比较大,便对着傅明皇不怀好意地笑:“能打个小鸟就算你本事。”
傅明皇倒是胸有成竹,他打球的时间可比傅墨的年纪还大,“至少老鹰·”·“那赌一把”傅墨不服气地拿过自己的球杆。
“赌什么”傅明皇笑着捏捏小孩的鼻尖,他连不服气皱鼻根的样子都那么好看··“赌……你输了今晚不许碰我。”
傅墨说的很小声,这几天傅明皇跟放出栏的野兽似的毫无节制,昨天竟然大胆到把他按在阳台的泳池里做了一次,他到现在还有点腰痛··傅明皇低笑,“那赢了呢”·“怎么可能”傅墨逃避话题,直接出手挥杆,然后催促着傅明皇:“快快,到你了。”
傅明皇纵容他的耍赖,一记漂亮的击球,方向不偏不倚··“怎么可能”傅墨惊讶地张大嘴,五杆的球场,他怎么可能一杆上果岭·“不要小看爸爸。”
傅明皇在傅墨耳边亲了一下,拉着他上小车··傅墨偏着眼神看他,他还是不相信傅明皇打出这么好的球,那再来两杆进洞打个老鹰球完全有可能··傅墨的第二杆也上果岭了,但位置不算好,正前方有个坑,幸好今天手感不错,估计能四杆进球。
傅明皇的第二杆差了点力,球就在球洞边上了,妥妥的三杆能进洞,眼看着就是一个老鹰球了··傅墨又是一句:“怎么可能”·傅明皇看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在他额边亲了一下,“今天运气好,我那个位置顺风。”
“我就说嘛……”傅墨撅嘴,不爽地换上铁杆,第三杆也靠近球洞了··明明能进洞的球,傅明皇却不适时地打错了力道,一杆打过头,老鹰球泡汤了。
本以为输定了的傅墨差点没跳起来,赶紧抓住机会一杆进洞·傅明皇倒好像失了手感,好好的老鹰球愣是给打成了标准杆··傅墨得意洋洋,“我还赢你一球呢。”
“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傅明皇把球杆递给球童,牵着傅墨慢慢往回走··“去海边吧等等该太阳下山了。”
“好·”·傅墨拉紧傅明皇的手,十指相扣,踩着平整的草场朝海边走去·另一只手一直插在裤子口袋里,捏着口袋里的东西,看着平静的海面心不在焉。
太阳开始下沉,橙红色的晚霞出现在天边,傅墨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耐烦了,踢了鞋子赤脚冲进海里··“慢点别摔……”傅明皇话音未落,傅墨就脚下打滑,扑通一下摔进浪潮里。
傅明皇忙上去拉,抱着他从头到脚好好检查了一遍,说话都着急起来:“才叫你慢点”·傅明皇声音一大,傅墨也不乐意了,扯着傅明皇的衣袖把他按倒在滩岸上,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傅墨扑到傅明皇身上,一口咬在他鼻尖上,“不就是摔一跤,有什么嘛”·傅明皇抱着身上的人,躺在岸边,涨潮的海浪一阵阵冲刷上岸,浸透两人的衣衫。
夏日炎热,清凉的海水阵阵扫过,傅墨安心地趴在傅明皇胸口,温热的胸膛起伏··“爸爸·”·“嗯·”傅明皇轻揉他的- shi -发。
傅明皇从- shi -透的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举到傅明皇面前,“给你的·”·傅明皇惊讶地张大双眼,伸手要去接,却被傅墨一把收了回去··“你得拿东西来换”·“爸爸这就去买戒指。”
“谁稀罕你的戒指”傅墨从傅明皇身上下来,拉起父亲的右手,“我就要你这个人,给不给”·“给,当然给。”
傅明皇动容,看着傅墨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心头像越涨越盛的潮水,哗哗地响成一片·不要说人了,只要傅墨开口,他能把命都交到他手上··傅墨拉起带上戒指的手,跪在傅明皇面前低头亲吻精巧的戒指。
过去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这样跪在傅明皇面前,求他的爱·到如今他才慢慢明白,当年傅明皇对他的苦苦相求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全心全意别无旁骛,非这一人不可,为他戴上戒指,绑住他的下半生。
曾经傅墨为他们的血缘感到绝望,此时却惟觉幸运,他的爱情和亲情比世上所有的感情都要更坚不可摧,他的父亲以爱人的长情深爱于他,他的爱人以父亲的包容陪伴于他。
曾让他避之不及的爱,终于成了他离不开的血肉深情,让他许下一生,哪怕是一场错爱,也心甘情愿不再回头···那天晚上傅明皇“服输”地没有对傅墨动手动脚,安份地把他抱在胸前,轻抚背脊像在哄小孩入睡。
傅墨玩弄着他手指上的戒指,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今天那球,你故意打偏的吧”不然他不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没有,是你打得好,爸爸愿赌服输。”
傅明皇的语气恳切,说得跟真的似的··“哼……骗子……”傅墨靠上去贴在傅明皇胸口,结实的胸口传来有力的心跳声。
很快房间里就没了声响,依稀能听见海浪翻滚的声音,在夜空下像一块晶莹纯净的黑宝石,泛着阵阵微光··正文完·第37章 番外1 – 叔父的拜访(上)·仲夏夜晚,花园里虫鸣不断,傅明皇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乘凉,看向远处的山坡。
傅墨刚洗完澡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出来,靠在门框上顺着傅明皇的眼神往远方看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看什么呢”傅墨走到傅明皇旁边,- shi -发还散发着淡淡香气,窜入傅明皇鼻腔。
傅明皇把人抱到自己身上,捏他的鼻尖,“没什么·”·傅墨也安分地半倚在父亲身上,数天上稀疏的星星··过了一会儿,傅墨突然问:“你相信吗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
“为什么是变成星星”·“不知道,大概是有人觉得很浪漫吧,例如去世的亲人会在天上看着你,就不那么令人伤心了·”·傅明皇沉默,而且沉默得似乎有点沉重,傅墨偏头看他,不知道他为何这样。
是不是因为自己说了亲人除了自己和傅鸿书,他知道傅明皇还有个弟弟··“你不是还有个弟弟我从来没见过·”·傅明皇是有个年纪仅差一岁的弟弟,只是他从不提起,傅墨知道这事也是因为这个小叔在公司稍有点股份所以有人说起过。
他去问傅明皇,傅明皇才勉强说了一些,承认自己是有个弟弟,其他的也不愿多说,只知道小叔很早就去美国定居了,基本不回国·傅墨见他不想多说便不多问,但是总是会有些好奇,自己长到这么大都未曾谋面的叔父,是怎样的人·这会儿正好说起,傅墨就问了出来,他看着傅明皇在夜色中的侧脸,等他给自己答案。
“没有见的必要·”·“为什么你们感情不好吗”按理来说是兄弟,就算长久不见也是有感情的吧。
“嗯·”傅明皇一个字就算是回答了,不愿再多说··可是傅墨很好奇,这次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为什么感情不好”·“有很多原因。”
显然是有所隐瞒,可傅墨也不是小孩了,从公司里的状况也多少能猜到一些:“争家产”·因为巨额家产而反目成仇的例子傅墨在身边发生得太多了,虽然他是独子不涉及这些问题,但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算是吧·”·“你怎么争赢的呀”傅墨从小就上寄宿学校,傅明皇也从来不提,所以他对家里的事几乎毫不知情··“时间太长了,爸爸不记得了。”
傅墨对父亲的敷衍嗤之以鼻,傅明皇连他两个星期前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哪里都记得,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大事··“说嘛”傅墨趴到傅明皇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
傅明皇按住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就威胁了一下而已·”·“威胁他什么了”傅墨蹭着蹭着心思就不在于此了,转而啃咬起结实的肩膀,舌尖舔过浅浅的牙印。
“这个不能说,我答应过他的·”傅明皇任由傅墨把自己的睡衣拉扯得一塌糊涂,还轻揉他的背脊像在鼓励··不能说就不能说吧,傅墨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专心地做起另一件事来。
半跪在躺椅上不至于压到傅明皇,上半身倒是贴在父亲身上,贪恋他的体温··傅明皇提议:“去房里”·“就这里·”傅墨一时兴起,每次都是房里太无趣了。
“楼下会听到·”虽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但傅家并没有晚上不准去花园的规矩··“我不出声·”·“忍得住吗”傅明皇的语气并非真的在询问,而更像是调笑。
傅墨撑起身子看到他揶揄的表情,不知是羞是气,脸上发热,“你才忍不住”·傅明皇的担心不无道理,经过了头两年的害羞和放不开,现在傅墨对于床事的尺度越来越大,当然傅明皇的纵容应该负主要责任。
很多时候并不是想噤声就能做得到的,真到意乱情迷时,哪儿管得了这么多··“忘了年底才换过隔音墙”其实家里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足够好,只是傅明皇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漏出去,连傅墨的动情呻吟,他都有十足的占有欲。
“就你话多”大少爷不高兴了,分明感觉受到了嘲笑,气鼓鼓地朝房里走去··傅明皇笑着跟上去,半推半就地把人按在床上。
起初傅墨还不满地闹别扭,可很快他的声音就消失在甜腻的亲吻中了··鉴于傅明皇第二天还要去上海短途出差,便只是很有节制地做了一次,两个人都满足了相拥而眠。
第二天傅明皇起得早,傅墨还在床上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缩在被子里看父亲起来准备,最后等傅明皇出门前张开双臂,向他索要早安吻··“晚上早点回来。”
傅墨帮傅明皇拉了拉刚刚接吻被他扯歪了的领带··“好,我尽量赶回来吃饭·”·傅墨又赖了好一会儿才起床去公司,秘书告诉他有人很早就来等着了,本来是来找傅明皇的,可是人不在就带到傅墨的办公室了。
·是个没见过的男人,可是面相却不陌生,男人长得略像傅明皇,特别是高鼻梁薄嘴唇,一看就是一家人·傅墨迎上去跟对方握手,“你是,明熙叔叔吧”·对方显然很惊讶,“你认识我”·“爸爸提起过。”
可是傅明熙不信,笑道:“不可能,他不会跟你说起我的·”·傅墨不置可否,只是领他到办公室里坐下来,询问来意·傅明熙如实相告,公司里最近会有变动,作为股东之一,他必须得来投票。
刚回国两天,在酒店实在是住不惯,问要是方便的话,能否在傅墨家里暂住几天··傅明熙说话很客气,一点也不像在跟自己的侄子讲话·傅墨原本想着傅明皇可能不会乐意让傅明熙住进来,可是对方毕竟是关系相近,住个一两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对方太客气,傅墨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傅明皇原本说要要回家吃饭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是常有的事,傅墨也只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下了班就带叔父回家了·晚饭聊天得知,傅明熙一家在美国开了个咨询公司,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要过舒服日子也是绰绰有余了。
“你还年轻,不打算再找个姑娘”傅明熙听傅墨说他离婚了,无不惋惜的样子··“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想再结婚了。”
还结什么婚啊,傅明皇手上戴着他亲手套上去的戒指呢··“小孩很快到青春期了,一个人带很麻烦的·”·“我爸挺会带孩子的。”
傅明熙惊讶,“想不到啊,他竟然是会带孩子的人·”·两人聊着,正在吃餐后甜点,傅明皇回来了·显然在管家出去开门的时候就知道家里来客人了,而且是个不太受欢迎的客人,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你来干什么”傅明皇语气冰冷··“爸·”傅墨看看父亲又看看叔父,傅明熙好像对傅明皇的恶劣态度一点都不意外。
傅明熙上前去,但离傅明皇还是有一段距离,“回来开股东大会,在你们家借住几天·”·傅墨解释道:“今天叔父去公司了,正好来了就请他来家里住几天,总比外面住酒店舒服。”
既然人是傅墨请回来的,那傅明皇就不会赶,但不代表他会欢迎这个不速之客,“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准备好客房的,你可以早点休息·”说完就拉起傅墨带他到书房。
傅明熙也不恼,微笑着看着两父子上楼,然后自己坐下继续吃完碟子里的那点米糕··“你这么不愿意叔叔来家里”傅墨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什么了。
傅明皇也有不好的预感,傅明熙从来不参加股东大会,他那点股份根本起不了什么影响,可今年他却突然来了··“我跟他的恩怨比较深,不想影响到你·”傅明皇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拉着傅墨坐在他腿上。
傅墨明年就满四十了,可他还是习惯坐在父亲腿上,睡觉时依偎在他胸口··“你们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事都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各退一步好好过日子嘛。”
傅明皇只是深叹一口气,把傅墨抱紧在胸前·他年纪大了,不如以往狠厉果决,有些事过去多年,他也想说出来,可是不能说,他不敢想象傅墨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或许他会连看都不想再看自己一眼。
“宝宝·”·“嗯”·“你相信爸爸吗”·傅墨稍稍抬头看他,有点不解,“信啊。”
“你要相信爸爸,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突然说这种话,傅墨更好奇了,他跟傅明熙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用手背轻轻蹭过傅明皇的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有些刺手,“不能告诉我吗你跟叔叔的事。”
傅明皇沉默了一阵,捏住傅墨的手腕,低头亲吻他的发顶,“我会告诉你的,给我一点时间·”·傅明皇向来说话算数,傅墨不再追问,安静地窝在傅明皇怀里,过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他不会在这里住很久吧这几天我们都不能睡一起了。”
傅明皇轻笑,“我可以夜里去你房里·”·傅墨连忙拒绝:“别别,还是分开睡吧,万一要是被叔叔知道了,你要怎么解释·”·“好,听你的。”
晚上傅明皇真的安分守己没去傅墨房里,可是时隔太久要独自入睡,傅墨却怎么都习惯不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就算很累很困,却始终少了些什么·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身体的记忆很可怕,一旦习惯了就会难以割舍,哪怕只是少了一抹熟悉的温度,都会让人夜不能寐·明明是自己说要分开睡的,可傅墨还是食言悄悄摸到傅明皇房里。
“宝宝”听到内门打开的声音,原来傅明皇也一样,身边少了一人就无法入睡··傅墨吓了一跳,好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他红着脸小声说:“我睡不着。”
“过来吧·”傅明皇拉开被单··傅墨听话地爬上床,在傅明皇身边躺下,依偎在熟悉的气息里,很快就闭上了双眼··一夜好梦,但是昨夜睡得太迟,傅墨直到中午才醒。
傅明皇向来醒得早,只是他并不想出房门,他没忘,自己的弟弟现在也住在这个屋檐下··见傅墨醒了,傅明皇放下手里的书把他搂进怀里温柔亲吻,“早上好。”
“嗯…早上好·”傅墨很满意这个早安吻,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洗漱··父子俩一起下楼的时候,傅明熙已经坐在宽大的餐桌边吃完早餐了,戴着老花镜看晨报,一点没有外人的样子。
看到二人,他微笑着放下手里的报纸,笑容中似有深意·傅明皇几乎是立刻就警觉起来了,把傅墨拉到身后,为他拉开餐椅,跟傅明熙隔了三个座位·傅墨虽感到有一丝不妥,但也没从叔父眼中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再多想,专心吃饭。
·傅明熙看着他们用餐,傅明皇把自己盘里的香煎口蘑都挑到傅墨碗里,他喜欢吃,又把他不爱吃的煎蛋夹到自己碗里·新来的厨娘还不太清楚主人家喜好,每份餐点的配菜和量都是一样的。
傅明熙说:“原来你这么会疼人·”·傅明皇随意应了一声并不接话,傅墨坐在他旁边感到气氛奇怪··傅明熙无视他的冷漠,依然笑眯眯的样子,“等等能跟你聊聊吗”·“没什么好聊的。”
“这么多年兄弟,几十年不见,就给我几分钟吧·”傅明熙说着又打开了手里的报纸,遮住脸上的表情,“不然我怕你要后悔·”·这算威胁了吧傅墨咬着培根看桌上的两个长辈,傅明皇向来是面色冷峻,而傅明熙则躲在了报纸后。
这两个大人,太奇怪了··第38章 番外1(中)·“你要对我说的话,小墨都可以听·”傅明皇看不惯傅明熙- yin -鸷的样子,抽掉他手里的报纸,折起来压在桌上。
“这样也行,省的我在跟你们单独谈话了·”傅明熙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开口:“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傅墨差点被口蘑噎死。
知道什么总不会是知道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吧在一起快要十五个年头,除了身边几个可靠的人,这件事从来没传出去过,一个几十年不联系的亲戚怎么可能知道。
傅明皇给儿子揉背,怕他呛着,好像丝毫不为傅明熙的话所动··于是傅明熙更挑明了说:“你们乱- lun -的事·”·傅墨背上的手跟着傅墨的身子一起僵住了,说得这么直白,没有任何遐想和解释的余地。
·“你不知道·”傅明皇视线扫过傅明熙,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也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而是“你不知道”。
这是一个命令,就算是知道,也只能当成是不知道··傅明皇的眼神可怕,傅明熙向来清楚,即使过去二十多年,依然让他有那么点胆寒·但如今他手握天大的把柄,他有底气,“我对你们的事情没兴趣,我只想要父亲留下的公司,在股东大会上宣布把公司还给我,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
尽管老父离世,傅明皇接手公司多年,但傅明熙从来都不认为父亲留下的庞大集团是傅明皇的所有物·他等这一天太久了,等到年近花甲才找到机会,这次他要的不是扳回一城,而是彻底翻盘。
虽然常年居住国外,但傅明熙并没有停止过对傅明皇一家的关注·后来傅墨有了个孩子却没有结婚,也无法在任何报道上找到这个孩子的妈妈,傅明熙察觉出这背后有隐情。
几经周折打探找到潘雨梅,那时潘雨梅却已经组建了新家庭,对那段过往三缄其口,什么都不愿意说·傅明熙只好另寻他法,最后找到数年前潘雨梅见过的心理医生。
虽是业界颇有名气的医生,事实证明医德却很差,傅明熙花大价钱从他手里买到了当年潘雨梅的诊疗记录··潘雨梅曾交往的男人跟自己的父亲有一腿,还因此折了她怀胎十月生养的孩子,她抑郁过一段时间,才去找的心理医生。
虽然潘雨梅再没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个曾交往过的男人,但傅明熙很清楚,那人就是傅墨··天大的秘密,被压在脚下这么多年,傅明熙终于找到了回国跟傅明皇对垒的机会。
“想都别想·”傅明皇起身,叫来管家送客,让他把傅明熙的东西都打包好送出去··傅明熙很冷静,反倒转向傅墨,“小墨,你记得你还有两个叔叔吗”·傅墨和傅明皇同时回头看他,傅墨眼里是疑惑,傅明皇却是震惊。
傅明熙问傅明皇:“怎么样谈谈吗”·傅明皇让傅墨先回房,盯着傅明熙的眼神分外- yin -狠,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两人对坐,气氛严肃低沉,上一次这两兄弟这样单独相处,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一次也是这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是傅明皇让傅明熙出国,再也别回来··“把公司给我,不然我会把你跟傅墨的关系公开,也会把你当年杀掉大哥和二哥的事告诉傅墨。”
从刚才傅明皇的惊讶中他就发现了,傅明皇会更害怕后一条,就算他能压得住所有舆论,也压不住傅墨对他的失望··傅明皇面色不露分毫,“我当年应该把你一起杀了——留你一条命,你就是这么报恩的”·“你还真敢说,害死大哥二哥,你还有理了。”
显然是想到过往,傅明熙声色愠怒··“到底是谁想杀了谁,你自己清楚·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他们两个就能让你活到今天吗”·意思你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傅明熙瞪眼,“你”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是因为傅明皇的话并没有说错。
傅明皇和傅明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不是正妻的孩子·傅明熙所说的大哥和二哥是名正言顺的傅家公子,可是慈母多败儿,没有一个能入傅老爷子的眼。
反而从小长在外宅的傅明皇才二十来岁就有过人的胆识和担当,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把他接回本家··枪打出头鸟,傅明皇也成了两个陌生兄长的眼中钉·排挤和暗中使绊的事一再发生,而且越来越严重甚至伤害到他的母亲,傅明皇都看在老爷子的面上一一忍了下来,日后自有“回报”的机会。
他的忍让和稳重让父亲更为看重,也有意属他为继承人·这样立太子的事被那两个哥哥知道了,怎么可能任其发展,更何况仇梁早已结下,争夺权力的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原本事情不会这么快发展到同室- cao -戈的地步,但老爷子的意外离世就像一根着了火的引线,把所有恩怨都点炸了·意外来的太突然,整个帮会群龙无首摇摇欲坠,直到律师公开老爷子生前写好的遗嘱,商产交给傅明皇,其他的财产和房子四个儿子各有分配。
这一公开就不得了了,一个私生子坐上了权力的第一把交椅,两个嫡出的长子怎么可能拱手相让···但是傅老爷子并没看错人,两个兄长病急乱投医想找人直接干掉傅明皇,为保得手甚至不惜找到昔日仇家,承诺事成之后将集团的部分股份转让。
倒是傅明皇早有预料,以重新分配财产为由将二人引至工厂自己却没现身,最后一场被报纸称之为意外的爆炸,彻底结束了这段争夺··原本傅明熙资质平平无意争权,可是身在傅家不得不争,当时两个哥哥找上门来强迫他合作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无论是身份还是人数,怎么看都是两个长子更有胜算,傅明熙无非是想保命,站在了他们那边·两人在爆炸中身亡后傅明熙立刻就猜到背后的推手是谁了,傅明皇已经除掉了两个兄弟,再杀一个,不过是顺手图个稳妥罢了。
可是傅明皇即使知道傅明熙的立场也并没有下手,他告诉傅明熙,同样都是私生子,他遭受过的痛苦傅明熙也都经历过,只要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过去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也正是因为这段手足相残的不堪过往让傅明皇对子嗣这件事完全没有热情,有了傅墨也不想再多要孩子了,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再经历一遍为了权力跟亲人反目成仇的悲剧。
傅明熙从那之后就远赴美国重头开始,起初还是想如此安稳过一生,可是集团在傅明皇手里不断壮大,逐渐把父亲最辉煌的岁月都能抛于脑后,傅明熙经常关注他的消息,傅明皇手中的权力和钱财已经到了他不曾想象过的地步。
其实这些本可以是他的,如果当年他再有点远见,在局势最混乱的时候背后捅一刀结果了傅明皇,那这一切都可以是他的·只可惜当年迟了一步,今日落得将王座拱手他人,自己却过得不上不下。
傅明熙开始怨恨傅明皇,恨他抢走了原可能属于自己的一切,也恨他杀了亲兄弟,那两个曾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兄长··傅明皇看着怒气上涌的傅明熙,语气- yin -沉像在做审判:“傅明熙,你有今天就该知足了,让你活着是可怜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口气傅明熙这么多年都没忍下来,现在自然也不可能放弃,“你现在还能嚣张,等所有人都知道你跟你儿子的龌龊关系,看你去哪里嚣张·”·但傅明皇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当年没做的事,我现在一样可以做。”
这条命,你还要不要·傅明熙气得脖子通红,咬着牙狠狠说:“我们走着瞧·”·傅墨被遣到房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知情反而让他更好奇,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他的还跟另外两个叔叔有关。
他记得在他上学的时候两个叔叔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也正是那个时候傅明皇因为家族里动乱不安而把他送到了国外·一直到现在,那段时间发生过的事傅明皇都很少说起,他一直听说是仇杀,心想傅明皇接连失去父亲和两个兄弟肯定是痛心疾首,不愿再回忆那段往事。
可现在看起来,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傅墨的好奇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隔天秘书给他的文件里夹带了一张手写纸,将当年的真相都写在上面,只不过没有提及那两个叔叔先下手想杀傅明皇。
虽然没见过傅明熙的笔迹,但除了他没有别人会写这样的东西·傅明皇把傅明熙赶出家后把傅墨看得死死的,不给傅明熙任何接触的机会,但却没有防住傅墨的秘书,小姑娘并不知道这家人的恩怨,只以为是老板的叔父让她递张纸条给老板。
内容不多,傅墨很快就看完了,但却反复确认一般从头到尾看了数遍,不敢相信上面的内容·傅明皇,他的父亲,杀了自己的亲兄弟,怎么可能··心里矛盾的很,明明不愿相信,却又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些年来傅明皇对他太好了,极尽所能万千宠爱,连他的任- xing -和犯错都完完全全地包容,也不曾让他接触过行当里- yin -暗的部分·他把他保护得太好,以至于让傅墨忘了,他的父亲是个狠厉的男人,践踏法律漠视人心,是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霸王。
为了江山亲手弑兄长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那个他离不开的温暖怀抱,曾经沾满了亲人的鲜血··傅墨心生恐惧,他的父亲,始终是个可怕的人物·连血脉相连的兄弟都能抹杀,那是不是自己哪天不如他的意了,他也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傅墨的怀疑并非空- xue -来风,傅明皇对他,曾经确实做过失去理智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对此事早就释怀了,直到这一刻,层根植心中的不安和恐惧重新破土·傅墨努力说服自己,傅明皇不会伤害他的,十几年来傅明皇没有让他受过一天委屈,更不可能伤害。
可是还有傅鸿书呢就算他相信傅明皇不会伤害自己,可他从来就不喜欢傅鸿书这个孩子·傅鸿书已经上中学了,小孩会到逆反期,他和傅明皇的关系也迟早有一天要告诉傅鸿书。
万一傅鸿书不接受,那傅明皇又会怎么办·就算傅墨对傅明皇的爱有信心,也对傅明皇这个人有不可磨灭的担心·傅明皇爱他所以不会伤害,可是傅鸿书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特权。
这天周五,傅鸿书升上高一后就只能一个月回一次家,所以每到回家的日子他就分外期待·往常都是爸爸和爷爷一起来接他的,虽然通常都是傅墨逼着傅明皇来,但每次两个家长来都能让傅鸿书格外高兴。
可是今天他收到爸爸的信息,说今天只有他来接··傅鸿书回信问:爷爷为什么不来他很忙吗·傅墨很快回了一个“是”字,但想了想还是又补上一句:回家听话点,别惹爷爷不高兴。
傅鸿书不是不知道,他的爸爸任- xing -着呢,他才不会管爷爷高不高兴,今天这是怎么了于是他直接给傅墨打了电话,问他出什么事了··傅鸿书已经开始变声了,透过听筒传来的声音很严肃,傅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跟爷爷吵架了吗”在傅鸿书印象中,自己的两个家长就没怎么吵过架,主要是因为爷爷脾气太好,就算爸爸做错了事无理取闹,爷爷都能顺着他,这样怎么可能吵得起架。
“没有·但是…总之你记得,爷爷要是单独找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告诉我,知道吗”·傅鸿书更觉得奇怪了,难道爸爸有什么事在防着爷爷虽然爷爷平时对他是比较严厉,可也没必要这样防着他吧。
“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骗我·我也是大孩子了,可以帮你分担一些事了·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命令式的请求,傅墨对这个感觉太熟悉了,傅鸿书不愧是他爷爷带大的,祖孙俩在这方面十足相像,就差再补一句“我去帮你解决”。
“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后会告诉你的,但你现在先记住爸爸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傅鸿书将信将疑,“好吧·”·本以为等的是爸爸,却没想到等来了叔公,傅明熙早就比傅墨先到了学校,找到校长室说要见见自己的侄孙。
傅明熙抓紧一切时间,就是为了给傅明皇一个措手不及,要是让傅明皇知道他把当年兄弟相残的事已经告诉了傅墨,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接触到傅鸿书·这些年他对傅明皇的怨恨早就发酵到了顶点,不仅要抢走他的家财万贯,也要让他自己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傅鸿书被老师带到会客厅,见到他未曾谋面的叔公·他有些莫名其妙,爸爸和爷爷从没提过有个叔公要来,但眼前的人跟爷爷长得神似,任谁看都像兄弟·他还是礼貌地叫了一声叔公。
傅明熙把自己从美国带来的礼物拿出来,热络地跟傅鸿书寒暄,满面笑容看上去热情又亲和·傅鸿书都一一回答叔公的问题,但心里的疑虑却始终没有消失,这个突然到访的叔公让他心里不是很舒服。
正聊着学习,傅明熙看了看表,突然问了一句:“鸿书,你知道你爸爸跟你爷爷感情很好吗”·忽然蹦出来的问题让傅鸿书警惕起来,他没回答,反而问:“您什么时候来的爸爸都没告诉我呢。”
“哦,我昨天早上才到,昨天在你们家住的,你爸爸还没来得及说吧·”·更奇怪了,这个叔公刚到,爸爸就跟自己说那种意味不明的话,爸爸对爷爷的莫名警惕,倒像是被人挑拨的。
傅鸿书不确定自己的判断,但强烈的直觉却让他不要相信眼前这个人的微笑,他借口要走,“您稍等,我去给爷爷打个电话·”·这事要给傅明皇知道了还得了,傅明熙忙上去阻止,说他爷爷在工作,别去打扰。
傅鸿书心想这事绝对有鬼,爷爷早就教导过他,大多数人接近别人都是别有所图,在没搞清楚利益之前,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于是他站在门口,一脸严正地看着傅明熙。
傅明熙见来软的不行,干脆想把真相直接说出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傅鸿书倒是先说话了··“不好意思,恕我直言,爸和爷爷都没有跟我提起过您今天回来,所以我并不能确定您是不是我叔公。”
但他能确定,这个人才在他们家住了一天,爸爸和爷爷的关系就好像有了裂痕,绝对有来者不善的意思,这让他极度不适,“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对话能到此为止,很感谢您带礼物来,但是我不能收。
在我爸来之前,我不会相信您说的任何话·”这也是傅明皇教他的,如果不确定能不能相信对方,那就不要信··不给傅明熙开口的机会,傅鸿书出门找老师,说他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叔公。
老师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把孩子带到办公室,让其他老师帮忙照顾一下,又客气地让傅明熙稍等,傅鸿书的父亲很快就会来了··傅明熙连接触傅鸿书的机会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告诉他那个天大的秘密,他也不能就在这里乱喊什么你爸跟你爷爷乱- lun -这种话,肯定会被当成是神经病赶走,更何况这还是傅明皇资助的学校。
他没想到一个小孩戒心会这么强,原本一个简简单单的计划就这么被中途打断,他的态度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老师一看这人态度不对,更是不可能让他见傅鸿书了,于是让傅鸿书先给他爸爸打电话。
傅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路上,听到傅明熙去了学校马上着急起来,让傅鸿书离他远点,他说的任何话都不要信··傅鸿书这下能肯定了,爸爸对爷爷突然的态度转变,多半就是这个所谓的叔公造成的。
他在教师办公室里等到傅墨来,傅墨一到就把他先送上车,这才去见傅明熙··都不用问就知道傅明熙偷摸着来学校找傅鸿书是没安好心,傅墨焦虑又气愤,看刚才儿子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吧。
但傅鸿书从小就沉稳得不像他的年纪,傅墨还真没有这个信心··傅墨示意老师先回避,关上门质问傅明熙:“你告诉他了”·“你说呢不然我来干什么。”
傅墨盯着傅明熙,似乎在试探,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你没说·”·傅明熙冷笑一声,就算没来得及告诉傅鸿书又怎样,该告诉傅墨的事他都已经知道了,“你那好爸爸做的事,你还满意吗——为了钱财谋杀兄长。”
“你没有资格说他·”傅墨咬牙,就算他对傅明皇的信任不如从前,也不能容忍别人贬低傅明皇··“我有没有资格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傅墨呼吸变得急促,尽管理智不能接受傅明皇曾经的所作所为,但大脑却没有任何犹豫地要维护自己的爱人,“就算是杀人又如何,他不会无故杀人,他做的事自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他。”
知道自己父亲是杀人犯还如此偏袒,这可不是傅明熙期待看到的反应,气急之下口不择言:“傅明皇是在床上- cao -得你有多爽,这种事情你还在为他说话”·言辞过分越过底线,傅墨眼中血丝泛红,管不得眼前这人是不是自己的长辈,重重一拳砸在傅明熙脸上。
第39章 番外1(下)·“墨”会客室的门被猛然撞开,傅明皇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状况就冲进来一把抱住傅墨把他护在身后··傅明熙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头脑里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傅墨方才挥那一拳没有省力,自己的关节都隐隐作痛,这下手被傅明皇握在掌心,反而捏得更疼,他在傅明皇身后抽了一口凉气··傅明皇紧张得抱着傅墨又不敢用力生怕碰疼他,焦心地问他是不是受伤了。
傅墨抬起右手,本身皮肤就白,关节泛红得似要滴血·傅明皇心疼得眉头紧锁,又气得转身就是一脚踹到傅明熙身上,二话不说狠狠地像要把人往死里打··傅墨多少年没见过傅明皇这么可怕的一面了,傅明熙也是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暴打,再打下去恐怕又是一条人命。
他赶忙上去拉,边拉边叫外面的人进来帮忙···场面一片混乱,但好歹傅明熙保住了一条小命,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有老师打了120,校长也赶来善后,是他同意让傅明熙见傅鸿书的,真要出了什么事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赶紧跟傅明皇连连道歉,让他们安心带孩子回家,自己来解决这些烂摊子就可以了。
傅明皇还有些喘气,看都没看校长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送去四院·”那是傅家的医院,傅明熙在那里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校长忙不迭地答应,又让傅明皇尽快离开,发生了这种事他不可久留,万一被人看到点什么说不清楚的。
傅明皇把傅墨带到自己车上,完全忘了另一辆车上他的孙子还在等着·一上车就把傅墨拉进怀里,又是抱又是看,着急地检查他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急得汗都出来了,当时收到傅鸿书的短信就往学校赶,闯了一路红灯都不带停的。
幸好,幸好自己还来得及,傅明熙没有伤害他··“爸爸…”傅墨抽回自己的手,看傅明皇焦躁不安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他明明这么爱自己,每个动作都如此温暖,又怎么会真的做出那种事。
傅墨的犹豫不安令傅明皇惊醒,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凉下来了,“他告诉你了”·傅墨点点头,身子有一点点的后退··他在害怕,傅明皇疼得心口发颤,他从没想过这件事会在多年之后以这样的方式伤害到他的宝贝。
不得已,他终于开口把当年发生的事讲给傅墨听,没有人会想杀害血亲,可他没得选择··“别怕,爸爸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傅明皇说得诚恳,眼神寻求谅解,“你说过会相信爸爸的,对不对”·傅墨一直都相信他,可是这一刻,他有更多的顾虑,“你不会伤害我,我知道的。
可是…别人呢”·傅明皇知道他的意思,“你是说鸿书”·傅墨避开他的眼神,微微点头··傅明皇叹气,这就好像让傅墨在他跟傅鸿书之间做选择,而傅墨选了傅鸿书,尽管这些年傅明皇真的把傅鸿书看作是他们的孩子好好待他,可是这一刻,心里的酸涩又满溢出来。
“不会的,他是你的孩子·”·傅明皇很久不用“你的孩子”来形容傅鸿书了,这些年他总是催眠自己,跟傅墨独处的时候也总爱说“我们的孩子”。
傅墨对这个称呼的变化分外敏感,傅明皇的退让令他很是不安··“他也是你的孩子·”傅墨想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伸手握住了傅明皇的大手。
傅明皇看着靠近的傅墨,眼神受伤,却又深情有余,“我的孩子,只有你·我只有你·”·傅墨喉咙哽咽,傅明皇只有他,从来都是只有他,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他,哪怕接纳傅鸿书,也只是为了让他过得开心。
就是这么一个专情到过分的男人,自己竟然还怀疑他会伤害自己··傅墨痛恨自己对他的疑心,拉起傅明皇的手在唇边亲吻,“对不起…”·傅明皇最看不得傅墨道歉,他把傅墨按进怀里,指腹轻轻磨蹭他的后颈,这个动作总是能让傅墨很快地安心下来。
·可是傅墨还是小声说:“爸爸,对不起·”·傅明皇相像往常一样告诉他,你没错,你永远不会有对不起爸爸的地方·可是这次他很难开口,傅墨对他的恐惧和怀疑,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足以伤到他的心肺筋骨,内里剧痛。
傅明皇沉默却怀抱有力,多年的亲密,傅墨猜得出来,这是他的妥协和谅解·无论是心痛还是愧疚,傅明皇都一肩扛起,留给傅墨的,总是温柔的怀抱··傅墨双唇贴在傅明皇温热的后颈上,细密亲吻,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最爱的是你,也只有你。”
他同样爱傅鸿书,那是他的孩子·但是傅明皇于他,早已超出了父亲的意义,这是他的挚爱,也是最后的归属··傅明皇轻揉他的发丝,郑重地亲吻傅墨的额头,“爸爸会好好保护你。”
思忖后又加上一句:“和鸿书·”·傅墨这才想起来,傅鸿书还在另一辆车上,他赶紧从傅明皇身上退下来去看傅鸿书·他背对着傅明皇,看不到父亲看着他背影的宠溺和些微的寂寞。
可是傅鸿书却看到了,打开车门的瞬间,对上爷爷的眼神,傅明皇收起情绪调上车窗··“鸿书,吓到你了吧·”傅墨摸摸儿子的头··傅鸿书收起正在玩游戏的手机,对傅墨笑笑:“没有啦。”
“怎么想到要叫爷爷来,下次不要麻烦爷爷了,这种事爸爸能处理·”·傅鸿书撇撇嘴,爷爷可不是这么教他的,从小就被灌输要照顾爸爸的想法,谁都不能欺负他爸爸。
但他清楚现在的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替傅墨解决些什么,所以一旦情况不对,他肯定得第一个告诉爷爷,·小孩不会说谎,只是不说话··傅墨却好像没注意到这事,又说:“还有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是爸爸糊涂了,不应该那么说的,爷爷是个很好的人。
不对,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会保护好你的·”·傅鸿书笑了一下,心想这两个大人可真麻烦,爷爷之前就跟他说:你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你长大了要好好保护他。
真是说他们两个不是父子都没人信··“还有,那谁没跟你说奇怪的事吧”·傅鸿书摇摇头,“没说什么,他说了我也不信,他是坏人。”
傅墨松一口气,抱着儿子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傅鸿书任由他折腾够了,好脾气地理理发型,让司机开车回家··深夜大宅里一片寂静,好像连空气都不流动了,一点声响也没有。
但主卧里显然不是同一副光景,压抑的呻吟轻泄,柔柔腻腻惹人心痒··傅墨把自己埋在枕头里,拼命隐忍声音,却还是有一些透过枕头传来,模糊沉闷·傅明皇扶着他的腰温柔挺进,缓慢磨蹭,考验着傅墨的耐心。
“爸爸…”傅墨回过头来,边喘气边按住自己跨上的那只手,“用力…想要…”··傅明皇俯下身贴在傅墨背上,右手掠过胸前搂着他,凑上去咬他的唇。
连亲吻都是不疾不徐的,就在面上点到即止,傅墨都快被体内不断上涌的渴望给折磨疯了,积极地迎合傅明皇的动作,却又被对方巧妙避过··“爸爸”·傅明皇用力顶胯,把傅墨剩下的话都堵回去了,而后才亲着傅墨的肩膀问他:“以后还相不相信爸爸了”·原来这老男人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傅墨差点被他气得背过气去,他早该想到的,他的父亲是个独占欲特别强的男人,小气得不得了。
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不由得他不低头,“信,我信…啊”·傅明皇满意地奋力捣入,傅墨的身子跟着声音一起发颤,可很快他又停下来了,“有多信,嗯”·“都信…啊…你说的我都相信…嗯…”傅墨耐不住了,拧过身子去捞身后的人,艰难地凑上去索要亲吻。
傅明皇看儿子一副求之不得双目有泪的痴态,心都要化成水了,哪里还舍得折磨他,献上深吻,随后换了体位让傅墨躺着不必费劲,紧搂着他步步深入··“唔…”傅墨仰长脖子享受体内的充盈,右手不安分地摸上傅明皇的胸口,一寸寸下移,直到触到两人的结合处,傅明皇正好全进去了,紧密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哪怕是这么轻的抚摸,都让傅明皇情难自制,低声唤他宝宝,愈发膨胀的欲望在傅墨体内挺进,傅墨搂着身上的人叫不出声来·等到他慢慢习惯稍微缓过来一点,又不怕死地搔刮着傅明皇的小腹,甚至向下探去摩擦饱满的囊袋。
傅明皇用力舔吻他的侧颈,直到烙下吻痕,“宝宝,这么想要”·傅墨在心里抗议,才不是呢傅明皇的持久力他很清楚,要是不给他点刺激,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今天傅鸿书在家,他可不想明天一早被儿子看到自己一副无精打采纵欲过度的样子··傅墨不回答,傅明皇故意放慢动作,轻蹭腺体,慢条斯理地提议:“想要,就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傅墨贴着他的耳朵开口,声线带喘:“嗯…爸爸…好爸爸,给我吧…”·足够诱人,但这还不是傅明皇想要的,“还有呢我是你什么人”·还能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仇人。
傅墨没耐心了,收缩后庭夹得傅明皇倒吸一口凉气··忍无可忍亦不打算再忍,傅明皇咬着傅墨的耳尖,突然加快进攻的频率··“我是你男人,叫老公。”
傅明皇从来就不对傅墨做什么强硬要求,现下低哑的男低音说出命令,太刺激了,傅墨差点就这么- she -出来··傅墨抬起双腿夹住傅明皇的腰,红着脸小声叫他老公,把滚烫的脸埋在傅明皇颈窝里承受过于激烈的撞击。
太难为情了,可是又好有感觉,快要把他羞死··傅明皇边给身下人带来快意的折磨边舔弄他的耳垂,“就算不相信你爸爸,也该相信你男人,毕竟你这辈子,已经买断在我手上了。”
他还是介意傅墨真是后悔自己怎么会起了怀疑他的心思,明知道这个男人吃起醋来很可怕·可是少有的霸道宣誓又让他沉浸其中,不要说这辈子,恨不得连下辈子都双手奉上。
傅墨被干得脑子一片模糊,嗯嗯啊啊呻吟着要傅明皇再重一点,再快一点·傅明皇自然乐得把所有都给他,最后在傅墨- she -出时快要叫出声的瞬间用热烈的吻封住他的双唇。
快感和吟哦全都被堵在身体里,激烈的高潮让傅墨全身止不住地发颤,贴在傅明皇怀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紧他··傅墨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累得几乎昏睡过去,傅明皇把人抱着哄睡了才替他小心清理,在他身边躺下来,安静睡去。
第二天傅鸿书起得早,习惯了学校里的作息,即使是放假在家也保持着良好的生物钟·但是爷爷和爸爸还没有起来,他坐在餐桌边看新买的迈克尔·波特的《竞争战略》,等两个大人下来吃早饭。
其实傅明皇醒得很早,但想让傅墨再多睡一会儿,便陪着他没起,直到快十点了,才抱着人把他吻醒,·傅墨连起床洗漱都要慢腾腾地搞半天,傅明皇早就下楼了,他连牙都没刷完。
傅鸿书对父亲的磨蹭毫无怨言,等傅墨入座上菜了,才自觉地把他盘子里的煎蛋挑出来放到自己盘子里·傅墨是没什么感觉,这么久都被伺候惯了,倒是傅明皇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小孩懂事能照顾傅墨了自然是好事,这也是他一直培养傅鸿书的目标,可是真的看到另一个人对傅墨如此贴心照顾,又让他感觉受了忽视,傅墨的任- xing -不再专属于他一人。
傅明皇找管家来,抱怨那个新来的厨娘怎么这么不记事,说了多少次傅墨不喜欢吃煎蛋··傅墨没在意,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傅明熙还躺在医院里呢,又该如何处置可是傅鸿书还在,他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事。
可是傅墨想避开,傅鸿书倒是先问出口了,“爸爸,叔公是在医院吗”·傅墨有些惊讶地看他,但都问出来了就不能随便糊弄,“是的。”
“他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这就说来话长了,傅墨还得好好想想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傅明皇看出他的犹豫,接话说:“他想抢家里公司。”
言简意赅,一点都不隐瞒··傅墨抬头看他,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但又没有说错什么·傅鸿书听了停下手里的刀叉,看向傅明皇,“那…要把他怎么办”·这个问题傅明皇已经想过了,当年放他一条生路,如今却回来狠咬自己一口,换做别人傅明皇绝不会给第二次机会,可是傅明熙毕竟是他的弟弟,傅家四子只剩他们两个,他不想再亲手除掉这第三个。
他反问傅鸿书:“你觉得呢”·“当然不能让他抢啊·”傅鸿书想说的自然不止这一句,他看看爷爷,眼神在示意他说,可是看看爸爸,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说出那些话来,爸爸可能不会喜欢的。
在两个大人之间纠结了一阵,最后傅鸿书还是选择了不能在爸爸面前说出来,他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小声说:“我不知道·”··吃完饭傅明皇要去医院,傅墨想跟着去傅明皇却不让,说什么不想让那个混蛋再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哄带骗地把人遣去带孩子,傅鸿书一个月才回来一次,让他好好陪小孩玩玩。
傅墨拗不过他,只好带傅鸿书出门去看电影··傅明皇去医院的路上还是犹豫,他想自己真是年纪大了,以往都是当机立断的事,如今竟也左右顾忌起来·傅墨不会喜欢他痛下杀手的,而且也要考虑一下这些事情对傅鸿书的影响,小孩已经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了,等他以后长大了,什么谎言都包不住真相,或许不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到了医院,傅明皇让人把傅明熙绑了送到城郊的一个废旧工厂,这个地方不知道折了多少人命,只不过他极少亲自来··电影院里影片已经开始了,傅鸿书看了一阵说肚子不舒服跑去洗手间了。
出来外面找了个小角落,给他爷爷打电话··傅明皇很意外傅鸿书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更不要说这孩子怕麻烦大人,没什么大事平时都都不会找他·傅明皇接起电话等他说话。
“爷爷”傅鸿书听到对面应了一声,认真地说:“那个…叔公的事,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爸爸那边,我去哄他·”·傅明皇料到这小孩大概能猜到自己想干什么,但却没料到他能这么淡定地支持自己去做。
还有傅鸿书说他去哄傅墨,这话听起来傅明皇总觉得刺耳·他沉住气,一再提醒自己,这是好事,自己多年努力没有白费,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以后能替他好好照顾傅墨。
对面沉默,傅鸿书不确定爷爷的意思,又补上一句:“也不用考虑我的想法,您怎么做我都支持的·”·那天晚上傅墨和傅鸿书回到家时,傅明皇早就到家了。
傅墨惊讶他回来得这么早,傅明皇第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傅明熙回美国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傅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就这么放过傅明熙了这可不是傅明皇的作风。
但他没有当着傅鸿书的面问出来,想着晚上睡前再好好问问傅明皇是怎么回事··傅墨先上楼了,傅鸿书看他进房后才问傅明皇:“是真的吗”·傅明皇点点头,他没有说谎的必要,只是也没有把真相全部告知的义务。
废了傅明熙两条腿,就是绑着也得让他滚回美国去,日后也不会再让他有机会踏进中国一步·他脱下眼镜让傅鸿书早点去睡觉,自己也往主卧走去··“爷爷,”傅鸿书叫住他,“我一直都相信您,爸爸也是。”
傅明皇挥挥手让小孩回房,心想哪还用你说,他当然知道,他的宝贝他哪能不知道·傅明皇还是没忍住,打翻了醋缸子·他竟然会有这一天,因为孙子的懂事孝顺而吃醋。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总觉得这小孩太聪明,似乎早就发现了什么,只是不说而已·有没有可能,傅鸿书已有猜测,自己跟傅墨的关系并不只是父子··这些事都想来糟心,傅明皇迫不及待地想从傅墨那儿找回点宽慰,任何时候,傅墨都是他的避风港,一个拥抱就能化解他所有的烦恼。
傅明皇打开浴室门,傅墨正在漱掉口里的牙膏沫·傅明皇上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舌尖舔过细嫩的后耳,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类·傅墨痒得转过身来咬傅明皇的鼻尖,见他神色不对,贴心地搂着他问他怎么了。
傅明皇说要一起洗,傅墨答应得很干脆,反正浴缸水也放好了··果然还是儿子好,傅墨的关心让傅明皇心理平衡了许多,傅鸿书跟傅墨再亲近又怎样,那小子可没有能跟傅墨一起进浴室的殊荣。
傅明皇抱着儿子躺在浴缸里,拉起隔帘,能看到半山下依旧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他记得有段时间傅墨特喜欢边泡澡边趴在这里看夜景,经常泡到好晚才出来·傅明皇对此不满,自从有一次他把傅墨压在这扇窗边狠狠做过一次之后,傅墨就再也不迷恋这里的夜景了。
傅明皇想着过往点滴,嘴角上扬,抱紧怀里的人··“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傅明皇亲吻儿子发鬓,“想你。”
傅墨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通红,这老家伙,真是年纪越大越不知检点·罢了罢了,他从前就是这样的,估计以后也不会改,未来这么长,自己总会习惯的。
第40章 番外2 – 相- xing -一百问·称呼说明:傅明皇-皇,傅墨-墨,主持人-主·1、        平时怎么称呼对方·墨:爸爸,有时候叫名字。
皇:宝宝,墨儿,墨宝贝,小墨,小祖宗…·主:(打断)好了好了,我们已经知道得够多了··2、        初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是·皇:刚出生的时候,一点点大,那时觉得突然多了个小孩很麻烦。
墨:我对他的第一面没有印象了··3、        过往的回忆里最难忘的事情是·墨:这个我先说我十七岁的时候,他强吻我那次,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皇:(摸傅墨的头)很多难忘的事,小的时候带他玩,去看他拍照,他在公司开会的样子,还有每一次度假都很难忘·当然还有那个吻,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当时为什么没忍住,可能是墨长得太好看了。
墨:(得意的笑)那当然·4、        对他的长相身材看法如何·墨:挺好的,很顺眼··皇:完美。
墨宝贝连脚跟都是嫩的··墨:(小声)那是因为我每个月都去做护理…·皇:什么·墨:(正经脸)没什么··5、        觉得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皇:很善良、贴心,- xing -格很好,长得也好看,应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了。
主:你忘了他把你往死里折腾的时候了·皇:(瞪)有这种时候·主:当我没说…··墨:咳咳,那啥…他是个好人吧,至少对我挺好的。
6、        因为什么而喜欢对方·皇:他身上的每一点我都喜欢,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墨:因为他对我好吧··7、        总想吐槽对方的地方是·墨:(激动)他占有欲超强有时候我跟别人说话他都要紧张。
皇:非要说的话,就是太招人爱,身边总是有很多人··8、两个人目前是什么关系·墨:(白眼)这是夫夫相- xing -一百问啊,你说什么关系。
皇:嗯,我同意墨儿的意见··9、对目前的关系满意吗·墨:满意··皇:非常满意··10、外人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看待·墨:(撇嘴看傅明皇)这个…你问他吧。
皇:外人不会知道,知道的人没有异议··主:可是傅明熙就…·皇:(打断)不许有异议··主:好的遵命·11、最喜欢对方对自己说什么话·皇:他说的我都喜欢。
墨:喜欢听他说“我爱你”··皇:那我也喜欢这句··主:这个没原则的爸爸··12、有没有纪念日或者特别值得纪念的事情会怎样一起庆祝·墨:没有特别的纪念日,我们都不太喜欢这些繁琐的事。
皇:对··13、分别谈谈生日、情人节、圣诞节和新年的时候会做什么吧··墨:都是送送礼物之类的,过年有时会去度假··皇:看他那时想干什么,我都会答应他。
主(自言自语)不只是过节吧,你什么时候不对傅墨有求必应··14、在一起时感到最开心的时候是·皇:他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时候··墨:能跟他挤在一张躺椅上的时候,跟他窝在一起很舒服。
皇:(掏出手机订购新躺椅)·15、表白的场景是什么样的·墨:在会馆,我以为他在嫖妓,就跑去“捉女干”了··皇:本来不想勉强他跟我在一起,可是他表白了,我当时好像没有知觉了,脑子一片空白。
16、对方生病或受伤了会怎么办·墨:废话,照顾他啊··皇:(感动地握住傅墨双手)墨,真的吗·墨:当然啊,不照顾你照顾谁。
主:咳咳,傅明皇先生请回答问题··皇:(- yin -森)一定会把让小墨受伤的人找出来,后面的你不用知道··17、对方做什么会让自己感到不满·墨:动不动就吃醋,而且吃醋又不说,自己在那里生闷气,搞得气氛很奇怪。
皇:他不信任我的时候,很受伤··18、相处过程中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吵架和矛盾·墨:(看向别处)这个嘛…·皇:墨儿永远是对的,我认错就好了。
主:父亲大人,请拿出你的原则来·19、现在在同居吗如果同居,谁负责做家事·皇:一直都是同居。
墨:做什么家事啊,你家没有佣人·主:真没有…·20、有情敌吗·皇:(惊恐地看傅墨)有吗·墨:(翻白眼)没有。
21、怎么应对情敌或者与对方关系暧昧的人·墨:谁敢跟他关系暧昧啊,动不动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主:我懂的,只有对你除外··皇:如果小墨真的喜欢,我可能…就退出吧。
墨:(拍傅明皇手背)不会的,我只有你一个··皇:(感动)·22、会爱屋及乌,对和他长相或- xing -格相似的人产生好感吗·墨:不会。
皇:不会··23、对方吃醋时会怎么办·皇:不会让他吃醋的,我不对别人好··墨:很麻烦,要拼命哄··24、自己最容易被对方戳到的软肋是·皇:他说爱我,我就什么都没办法了。
墨:他软肋很多啊,说哪句都很有用··主:那是因为对着你·25、如果看到对方穿了女装会有什么感觉·皇:(期待)应该会很美吧。
之前他拍过一组大片,里面有穿裙子的,我当时就硬了··主:还没到后50问,请矜持一点··墨:(一脸嫌弃)还是不要了吧··26、最想一起去的地方是·墨:好多地方都去过了,现在想去南极看企鹅。
皇:(再次掏出手机订票)·27、看到对方在身边熟睡的时候会怎样·皇:幸福得不想睡,就想看着他··墨:嗯…很安静吧,会想抱着他。
28、对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做什么·墨:(咽口水)这个问题,会涉及到机密吧(看傅明皇)能说吗·皇:我来说吧,最厉害的一次是打死过人。
主:这个访谈不能做下去了…·29、两人的感情受到阻挠怎么办·皇:没有东西能阻挠我··墨:两个人在一起总能解决的··30、为对方流过泪吗因为什么而哭·皇:有,小墨当时说要去澳洲,我舍不得放他走,觉得自己会永远失去他。
墨:在新西兰的时候,后来想他想得不行了,会偷偷哭···31、万一失去了对方……·墨:(看傅明皇)我会失去你吗·皇:(坚定)不会。
墨:(看主持人)你看,你这什么烂问题··主:我错了…·皇:我失去小墨的话,如果他出意外了我就跟他走,如果只是不要我了,那我就远远地看着他就好。
墨: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皇:好,不说了··32、对方被别人挑衅、侮辱或伤害时自己会做什么·皇:(- yin -森)谁敢。
墨:应该也没人敢这么对他··33、有在对方面前失态丢脸的经历吗·皇:我都给他跪过了··墨:呃…我试过…算了还是不说了吧·皇:被我干到失禁。
但是不丢脸,很美··主:(八卦脸)啊请务必说说细节·墨:(脸红)不准说·皇:那就不说了。
主:(失望)……·34、最喜欢和对方有什么样的身体接触·墨:喜欢他抱着我睡觉,很有安全感··皇:墨宝贝只要碰我,我都很喜欢。
35、如果用一种颜色来描述对方会是什么颜色·皇:白色,最纯洁的颜色··墨:黑色吧,太- yin -暗了··36、把对方比作动物的话会是·墨:大老虎,有时候很可怕,有时候又很粘人。
皇:猫··主:都是猫科动物呢··37、承上,如果某天对方突然变成了这种动物会怎么办·墨:(皱眉)赶紧跑啊,等着被吃啊。
皇:变成猫的话,就能去哪里都带着他··38、觉得对方穿什么衣服最好看·墨:(脸红小声)他穿西装的时候,很有感觉··皇:他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但是有些暴露的衣服,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39、对方最有魅力的时刻是·墨:抱着我叫宝宝的时候,会没有办法拒绝他··皇:无时无刻都很有魅力。
主:请选一个你印象最深的吧··皇:硬要选的话,应该是想要时缠着我叫爸爸的时候··40、对方喝醉了该怎么办·皇:帮他收拾干净哄他睡觉。
墨:(回忆状)好像他唯一喝醉的那次,我勾引他来着··41、感觉自己和对方是相似的地方多还是不同的地方多·墨:不相似吧,我跟他差别好大的。
主:(点头)完全同意··皇:我跟他流着一样的血··墨:(脸红)好吧,也没错·42、对方做了错事,会怎样惩罚他·皇:墨宝宝没有做错事的时候。
主:可是他怀疑你呢··皇:那也不能惩罚,体罚是不对的··傅鸿书:(突然闯入)爷爷小时候你还揍过我你记得吗·皇:(关上门)我们继续。
墨:我嘛,不让他碰我··43、对方是初恋吗二人过去的感情经历对彼此之间有没有影响·墨:不是,影响挺大的,但主要是对他的,对我没什么影响。
皇:(沉默数秒)是初恋··主:傅老大你多少岁了才初恋·皇:闭嘴··主:好嘞·44、和对方在年龄、身高或地位上有明显差距吗在意这个吗·墨:他比我大十九岁,身高和地位都比我高,不过我是不介意啦,反正他的都是我的。
皇:(凑上去)嗯,我也是你的··墨:(亲)乖··45、如果对方背叛了自己怎么办·墨:(哀怨地看傅明皇)……·皇:(严肃)我不会背叛他的。
但是如果哪天小墨不想跟我过了,我会放手的··墨:不会不要你的··46、试着向对方撒娇看看·墨:(抱傅明皇)爸爸·皇:(亲傅墨鼻尖)嗯,在呢。
主:我看不下去了,你们这一对秀恩爱的··47、接过吻吗第一次接吻的情景是·墨:(白眼)怎么可能没接过吻,每天都亲啊。
皇:第一次是他十七岁,那天早上我没忍住,亲了他··48、希望未来也可以一直和对方在一起吗·皇:希望··墨: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49、他对你有多重要·皇:比我自己更重要··墨:嗯,很重要··50、你爱他吗·墨:爱··皇:爱。
=======成人向的后半部分=======·1、        是攻方还是受方·墨:受··皇:攻··2、考虑过攻受逆转的问题吗·墨:没有呢,做攻太累了,做完还要收拾残局。
主:对,你每次都是爽完就睡··皇:我考虑过··墨&主:(震惊)嗯·皇:有时候看宝宝疼得厉害,不忍心弄疼他。
3、初H是在什么地方·墨:生日那次不算,第一次应该是家里··皇:家里··4、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墨:我挺害怕的,因为之前没跟男人做过,但是他很温柔,所以还好。
·皇:他太可爱了,有点忍不住,好像把他弄疼了··墨:我有心理准备,也不是很疼··5、初H之后的感想如何·皇:很幸福,终于得到他了,死了都值得。
·墨:不准乱说·皇:(看傅墨微笑)好好,以后不说了··墨:哼…反正就是很奇妙的感觉,竟然跟爸爸做了··主:(鼻血)听起来好羞耻呢。
6、每次H会做几轮大概持续多久·皇:看情况,小墨不想要了就停了··墨:通常都是一两轮吧,最好一个小时之内,不然睡不够第二天精神会很差。
7、比较中意的体位是什么·墨:喜欢他正面抱着我做··皇:喜欢抱着他做··8、H时喜欢做什么·皇:喜欢抱紧他,听他在耳边叫我。
墨:我喜欢咬他的脖子··9、H时喜欢对方做什么·皇:喜欢他的腿缠着我的腰··墨:喜欢他边叫宝宝边吻我··皇:(拿出手机偷偷记下来)·10、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皇:小腹,每次舔那里他会发抖。
还有小腿,弄得他痒的时候会喘得很厉害··墨:(瞪眼)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皇:(咬耳朵)今晚回去试试··墨:(推开)老流氓·主:你也可以说傅老大的弱点,快回击他。
墨:他耳垂很敏感,咬的话他耳朵会红··主:听起来很纯情的样子·11、H的过程中玩过哪些花样·墨:穿裸体围裙勾引他算不算·主:(掩鼻)算·皇:没什么特别的花样,不想折腾他。
12、有什么喜欢的情趣play·墨:有说过要给他生孩子这种话,看他挺喜欢的··皇:嗯,一听就硬··主:那你现在…·皇:不关你事。
主:哦~·13、一般情况下,哪一方在H中比较主动·皇:我··墨:他··14、H时最喜欢对方什么样的反应·墨:想要狠狠干又心疼我的样子。
主:你就爱折腾你爸··皇:最喜欢他想- she -时边求饶边叫我的样子··15、对方说什么会让自己感到把持不住·皇:只要他想做,我基本上都把持不住。
墨:有时他很霸道地说要- cao -我,我就…咳咳··主:原来你喜欢粗暴的·16、对SM或者强暴play怎么看·皇:(皱眉)……·墨:(抱傅明皇)都说不提生日那件事了,不准想。
主:这题咱们跳过吧··17、如果对方被人- xing -骚扰,会怎么做·皇:谁敢骚扰墨宝贝我埋了他··墨:我不觉得有人会去骚扰他。
18、自己H的技术怎么样·墨:还行吧,(看傅明皇)你觉得呢·皇:(捏傅墨鼻子)你特别好··墨:那我也挺满意你的。
主:才挺满意吗你哪次不是被干得嗷嗷求饶了··墨:(脸红)要你管·19、前戏和正戏更喜欢哪一个·墨:都喜欢,不过前戏他很温柔,会更舒服一点。
皇:前戏,看他舒服的样子很有成就感·(靠近傅墨小声说)正戏也喜欢,里面太舒服舍不得出来··墨:(脸红推开)·20、用什么样的方式开始一场H·墨:我喜欢粘着他,有时候粘着粘着就做了。
皇:我也喜欢他粘着我··21、目前为止做得最激情的一场H是·皇:在加勒比海,酒店阳台有透明的游泳池,在里面做了一次··墨:嗯,应该是那一次。
22、希望以后再有同样的H吗·墨:不要了吧…那次做得腰好痛··皇:那就不希望了··23、看到对方裸体会有什么反应·皇:太美了,想狠狠地抱他。
墨:好大…·主:(期待)什么好大·墨:(斜眼)什么都好大··24、对方穿什么会很- xing -感·墨:他穿正装就很- xing -感,有时候会想在公司跟他来一发。
皇:穿背心的时候,让人想在他身上留下吻痕··25、欲求不满但对方不知道时,用什么方式暗示·墨:他不会不知道,我都直接说··皇:会吻他的后颈。
26、如果对方不想做,会忍耐还是继续挑逗·墨:(回想)你有不想做的时候吗·皇:只要你愿意,我都想做··主:那如果傅墨不想做呢·皇:那就不做了。
27、有没有想着对方自- wei -的经历·皇:在他接受我之前经常有,现在他不想做的时候也偶尔会··墨:做春梦算不算·主:当然算。
28、如果发现对方背着自己自- wei -会如何·墨:发现就发现啊,又没什么大不了的··皇:大概会觉得自己没能满足他··29、经常在什么地方H·皇:卧室。
墨:卧室··30、有在公共场合或野外做过吗··墨:有次朋友邀请我去品牌发布会,他也跟着去了,然后在洗手间里做过一次··皇:嗯,就这一次。
31、想要尝试哪些没有做过的场所·墨:他办公室·皇:…可以,明天试试··32、如果可以实现一个平时不敢提出的妄想,最想实现什么·皇:…让他生孩子。
墨:在他办公室有人的时候,藏在桌子下面给他咬··主:你对他的办公室很有执念啊··33、H时的对方和平时的印象有多大差别·墨:差别没有很大吧,他对我一直就很温柔。
皇:差别很大·(骄傲)他床上的样子只有我能看··34、用过什么情趣道具或物品参与H吗·皇:用过跳蛋,但他不是很喜欢··墨:嗯,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接来。
35、描述一个对方无意识间让自己萌生欲望的情景·皇:他想事情的时候会咬手指,很- xing -感··墨:看他穿衣服的时候,一丝不苟的样子。
36、会一起看成人影片或书籍吗·墨:(看别处)这个嘛…·皇:会,试过边看边做,他很喜欢XXX和XXX的片子··墨:好啦点到即止·37、激烈的H和温柔的H更喜欢哪种·皇:温柔的。
墨:其实吧,我可以接受激烈一点的··皇:(惊讶)可以吗不会痛吗·墨:有时候粗暴点会比较刺激··皇:(若有所思)·38、怎么看待肉体出轨·墨:不能接受·皇:如果墨宝宝想换换口味,我也不会阻止,但是不喜欢。
39、H的时候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事是·墨:他逼我叫他老公··皇:没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的每一面都想看清楚··主:(自言自语)这是不是叫臭不要脸·40、一般都把衣服全脱光再H吗·皇:说不准,有的时候穿着做,或者边做边脱。
墨:他穿着西装的时候舍不得让他脱··41、通常会在什么时间段做·皇:晚上在家··墨:嗯··42、H后会立刻睡觉还是先做清理·墨:直接睡。
主:因为有人帮你做清理啊…衣来伸手的大少爷··皇:帮他清理也很幸福··43、清理时对方会帮忙吗·皇:我可以自己搞定。
墨:嗯哼··44、假如H途中被人意外打扰会怎么应付·墨:一般没人会来打扰,家里还是有规矩的,卧室不能随便进人··皇:不过有一次有人打电话来,我边接电话边做的,他不敢叫出来,很可爱。
墨:下次不准了那次吓死我了··皇:好,下次不这样了··主:我怎么有预感下次还是会发生…?·45、有没有过一方调教另一方的事情·墨:没有。
皇:没有··46、H时的感想怎么样·皇:很幸福,也很舒服··墨:前半段很舒服,后半段总是太刺激了,想他能早点- she -··47、有过在外人面前偷偷调情甚至H的经历吗·皇:没有,被发现的话很麻烦。
墨:没有,虽然很刺激我想试试啦…·皇:你想试的话下次我们试试··墨:不不不我就是想想,还是安全第一··48、对方为自己打手枪和用嘴做,两者更喜欢哪个·皇:用手就好,舍不得他用嘴,他会不舒服。
墨:其实还好,不做深喉就行,我也是比较喜欢他用嘴··皇:(拿出手机记)·49、总体来讲,喜欢H吗·墨:喜欢··皇:喜欢。
50、访谈结束了,有什么感想·墨:感觉爸爸真的很爱我呢··皇:(亲傅墨)当然·我的感想是宝宝真的太可爱了··主:有想要对对方说的话吗·皇:(看傅墨)我会爱你一辈子。
墨:(脸红)好啦,反正都砸你手上了·我也是…·皇:(扑上去亲)·主:(偷偷滚出房间)祝百年好合·全文完·作者的话:·《一生错爱》至此全文完结,多谢各位新老读者的支持和鼓励当然还是那句,如果你喜欢这篇文,也愿意告诉我你的感想,我会非常高兴。
其实刚开始动笔的时候没有明确的剧情大纲,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整个过程像一次冒险,有很多灵感碰撞,我很享受写这篇文的过程·写下全文完三个字,既松了口气又有不舍。
之前写《窝边草》的时候就想过不再写父子文(是的我以前也写过父子文...),因为要把不合常理的感情写成顺理成章,感情过渡和处理逻辑实在太累,但是我又放不下父子梗,于是还是开了这篇文。
最开始构思的时候,是想写跟《窝边草》相反的故事·《窝边草》是从亲情到爱情的转变,小玉和杜先生的感情更像养成,小玉接受的过程没有什么痛苦纠结·《一生错爱》则想写从爱情到亲情的妥协,傅墨从一开始就抗拒傅老大的爱情,直到傅老大站在父亲的立场上学会放手,两人的关系才开始有质的转变。
这篇文也更多讨论了父亲和爱人之间的角色转换,我相信爱情就是有这样的力量,能温暖冷漠人心,能化解金刚铁甲,能让最自私的人学会放下一切,能让最危险的人成为避风港湾。
傅明皇的爱是我目前为止能想到的最“过分”的爱了——无论以什么身份、人在何地,无论今生来世、生死老病,无论你是否爱我、会否离开,我都愿意用尽一切,爱你的生生世世。
如果没有亲情做基础,大概没有爱情能达到这种程度,这也是我钟爱父子梗的最大原因···世上或许没有这么极致的爱情,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量身定做的美好。
无论现在的你正沉浸于甜蜜还是在经历伤痛,这都是通往幸福结局的必经之路·感谢你陪伴我创造出这个故事,在这么多文中挑中这一篇相伴到结局,于我就是一份珍贵的美好。
谢谢你·祝幸福···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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