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帅以后+番外 by 红豆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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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帅以后+番外 by 红豆薏米
文案:·冷漠理智学神直男攻X行走的荷尔蒙哥哥忠犬受·注意:主攻文,受宠攻·长相平凡- xing -格冷淡的学神魂穿到出柜高富帅身上,不仅有一个刚刚接受他表白的霸总哥哥,还有各色男生来闹来撩来搞事情。
豪门辛秘多,自身已然陷入了这个名利场,是否能摆脱孤独与爱情常伴他想努力一次··前半部分攻被动,心动之后就开始很主动··受比较复杂,原先深爱着弟弟,所以攻后面会比较苦逼。
注意:本文主攻;1V1;强受·第1章 ·“你觉得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吗”街头采访的男生大概一米八左右,打扮青春而时髦,深蓝色的夹克外套里面是件修身的本白色休闲衬衫,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低腰牛仔裤里面,骚气十足。
被突然拦下的两个漂亮女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帅哥,对视一眼,右边个子稍高一些的美艳女生从从容容地笑道:“当然不是啦也看身材的好嘛”说罢朝采访的男生调皮的挤了挤眼。
左边的女生温柔地撩了撩头发,声音甜美如电台之声,“我觉得主要还是看内在,好的外表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旁边路人川流不息,镜头和话筒却始终在各色美女身上停留,陆陆续续采访了五十多个人之后,这个采访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最后采访一个丑一点的男生,做压轴,采访封面就用刚才那两个艺术系的美女和这个男生,有点视觉冲击,足够吸睛,点击量一下就能冲上去·”戴着眼镜的摄像大叔经验老道地朝采访的男生说道。
汤启刚从网吧通宵打完论文和报告出来,脸色憔悴,头发也乱蓬蓬的,深度近视的双眼疲惫到简直不能视物,手里拎着外套和文件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之丧的气息··一个哈欠的功夫,眼前猛地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话筒差点怼到他脸上,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你好,我们正在做一个街头采访,请问您有时间回答我们一个小问题么”眼前采访的帅哥脸带笑容,让汤启醒了醒神··“是吧。
不过应该与我无缘·”汤启移了移厚重的眼镜,平平无奇的五官和略显严肃的嘴角都透着一股传统的典型- xing -学霸之气··也许是采访那么多美女之后,压轴要重点突出,采访者又问道:“你觉得什么样的男生才可以被称之为男神”·也许是对着镜头不好甩身就走,汤学神难得回复了一下这个无聊的话题:“高、富、帅。”
采访者以为他还没说完,结果两人陷入尴尬的对望··“咳咳”那帅哥笑容勉强:“很通俗呀,还有什么必须过人的地方呢”·看了看手腕陈旧的手表,汤启略一思忖,下一刻,寡淡的唇吐出三个字,“- xing -能力”·摄影大叔欢欢喜喜地收着摄像头盖,采访的帅哥望着远去的矮穷挫久久不能回神。
对于汤学神来说,永远有比这种无聊的话题更有意思的事,比如数控编程,量子力学··然而就在转眼快要到校门口的时候,突然头部一阵剧烈的抽痛,眼前一黑,汤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当天,新、浪头条,又多了一条过劳死的热门微博··眼皮仿佛千金重,汤启感觉浑身软绵绵,提不起力气··身下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强烈快感,仿佛坠入云端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皮层。
突然下`身传来一阵极致的刺激,汤启猛地睁开了眼··入目的- yín -、乱景象简直让汤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喝断片出现幻觉了··两个俊美帅气如男模的高大男子跪在他的脚下,身上穿着皮质的网状情趣衣,该露不该露的都暴露在外面,两人面目极其相似,脸上身上红潮如霞,一左一右的舔舐着他的- xing -、器,双目的痴态- yín -、秽不堪,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
当汤启目光落在他俩身上时,两人像是得到了鼓励,默契的左右含着长而粗硬的- yin -、- jing -,步调一致的上下滑动,唇舌隔着肉`棒纠缠不休··汤启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心理上的不适却想要推开两个这两人。
身体后撤,- yin -、- jing -啵的一声抽离,摇摇晃晃的在腹部上下弹动,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两个帅哥愣了愣,就想向他爬来,身上如捆绑一般的情趣内衣紧紧勒住挺巧起来的乳粒与分、身,显得格外糜乱。
理智迅速回笼,汤启立刻出声阻止:“等等·”·这下三个人都愣住了··汤启是被这极佳声线惊住了,两个长相相似的帅哥则疑惑不解··“出去。”
汤启缓了缓气息,冷淡道··料想中的质问或是纠缠并没有出现,两个高挑俊朗的帅哥有些丧气不甘起身,缓步走了出去··仿佛一下子脱了力,汤启瘫在了床上,闭上眼放空思绪,等身下的热潮平息了,才坐起身,打量起这个看起来豪华气派的房间来。
刚刚出声的时候就有种预感,但当真的在落地镜里面看到了,还是让汤启惊住了··这不是那种典型的端正阳刚的帅哥长相,不论是黑沉温莹的瞳仁,高挺精致的鼻梁,还是极佳的唇形,都显示着这是一张让人想跪舔的脸,因为年纪不大,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五官轮廓更是平添了一种超越- xing -别的美感。
身高大概一米八,年龄大概17、8,有钱有闲有颜,可能是个同- xing -恋··想到这汤启不自在的皱了皱眉,转身先进浴室洗了个澡,毕竟不好这口,心理上直了22年的汤学神发现,只是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景,下`身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刚刚的推断有误,这具身体就是个同- xing -恋··将床上脏乱不堪的被单掀开丢在地上,汤启猛地扎进了柔软的床上···如果醒来还在这,再来打算怎么办吧·汤启迅速地进入了深度睡眠,仿佛要把熬夜透支的精力全部补回来一样,睡的昏天暗地。
等房间的光线渐渐消失,黑暗占据,房门却被轻轻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进来了,在黑暗中探索者走向大床··似乎被丢在床下的被单绊了一下,黑影一下子栽进了柔软的大床。
床上熟睡的汤启被砸得哼了一声,刚醒过来,就被拥入了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中··黑暗中触感更为清晰,汤启被身上那人硬梆梆的下`身惊得一个激灵··“滚下去”说完便猛地发力。
·砰的一声,一声闷哼响起··汤启刚想摸索台灯的开关在哪儿,那人却又缠了上来··“小启,哥哥答应你了,哥哥让你上,别和其他男人做好不好,你喜欢什么姿势可以,别刺激哥哥了,好吗”男人低沉的嗓音闷闷的传来,温柔又可怜的语气,因为急切,连带着胸腔剧烈的震动,即使是黑暗中,汤启也能感受到男人浓烈的成熟荷尔蒙气息。
汤启一瞬间懵住了,这句话信息量太大,震得他一时无法思考··第2章 ·咔嗒一声,床头灯应声亮起··汤启全身动弹不得,身上高大挺阔的男子呼吸粗重的埋在他的颈窝,下巴些许胡茬轻轻摩挲着他脖子上裸露的肌肤。
整个人都被锁在那人的怀里,从来不善武力的汤启挣了几下都没挣脱··冷静了一下,汤启深吸一口气,试图以腰为发力点,抬腿把这人顶开··突然,一个温热滑腻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耳蜗,带着极高的体温,绵密细致地勾扫着他的耳廓,唇边是呢喃一般一声又一声的小启。
汤启一下子卸了力,这具身体年少气盛,一挑就起火··身上的人体温如火炉一样,贴合摩擦的身体当然最先感知到互相的变化,男人终于将头抬起来了··失去了遮挡,灯光直接照- she -在汤启的脸上,汤启不太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逆光之下,入眼是一个非常英俊的轮廓,高鼻深目,五官立体,健康的古铜色皮肤泛着红润的色泽,最醒目的是他深浓的眉和眼睫,睫毛浓密极了,嵌在他深陷的眼窝中,迷人的不行。
也许是在灯光下,看到了汤启冷漠的神色,高大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小启”宽大的手掌抚上了汤启的脸颊··“我喜欢女人。”
汤启闭眼揉了揉眉心“把手拿开,出去·”·话音刚落汤启就感觉手腕被猛地捏紧按在床头,那力道大的简直让他倒抽一口气··“小启你怎么了”,英俊高大的男人跨坐在他的腰上,西裤没有多少弹- xing -,绷紧的布料将男人紧实长直的大腿线条显露无疑,西装外套和衬衣领带都弄乱了,敞开了不少,倒三角的身材挺括又伟岸,这是一具雄- xing -荷尔蒙爆棚的身体,无疑,魅力四- she -。
男人显然习惯- xing -上扬的语调不难看出他久居人上,仅仅是微蹙着眉头,也给汤启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汤启觉得武力解决问题的胜算不大,高速分析的大脑立刻做出了对策,“我还不够成熟,自控力太差,会弄伤你,哥,两年后再说好吗”·看他艰涩缓慢的语调,这个决定似乎无比艰难,高大的男人被弟弟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表情弄的心底一片柔软,忍不住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吐息,“两年不可以,我可以等你成年。”
汤启没有再开口,他向来少言寡语,也许是被等你成年这四个字触动了一些温情的回忆··父母五十多岁才怀上的他,老来得一独子,自然被宝贝的不行,都说老来子要么智商超群,要么智商低下,很显然,汤启是前者,从小就不用父母- cao -心,但是往往聪慧的人就容易独,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他们总是游离于人群之外,特别是,在父母相继安详的去世之后,他的人生,就少了愿意陪伴他,为他等候的人。
然而温情总是短暂的,滑入下、身的手让他一下回到了现实··“我什么时候成年”汤启大力摁住那双挑、逗的手··“……”男人盯着他突然冷漠的脸庞,良久,叹了口气,“好,我不乱动,小启也不要再招惹别人,哥哥保证,成年那天,会好好奖励你的。”
说罢,高大的身躯伏了下来,双腿分跪在汤启的腰侧,左手撑在他的头旁边,像一只优雅的豹,执起汤启的左手,带他滑到被西裤裹紧的紧实臀`部··汤启木然的摸着臀缝间那疑似肛、塞的凸、起。
“灌、肠的甘油还在里面·”哥哥在他耳边喑哑的说道,“我去浴室弄出来·”·说完,起身下床,去了浴室··汤启猛的坐起,看了眼墙上的西式挂钟。
凌晨两点··随手打开了一个衣柜,拿了衣服裤子就往身上套,动作敏捷,套好了立马开门往外走··一出房间汤启才发现这不是公寓而是别墅,装修气派而又简约,只有他的那个房间透着华丽奢侈的感觉。
汤启走出大门几分钟左右就被别墅巡查的保镖请了回去··“启少,汤总请您回去·”·于是汤启绕了一圈又回到起点,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他仍然叫汤启,而他哥,叫汤禹。
被送到房门口的汤启打开门,室内灯火通明,他看到汤禹坐在办公桌前,鼻梁上架着一副轻薄的金边眼镜,认真查看着图纸一样的东西··汤启没有发出声响,转身想出去,就听到他哥开口了。
“小启过来·”温厚低沉的声音响起,“帮哥哥一个忙·”·并没有追究走掉的事,汤启一时摸不准他想做什么,但下意识想拒绝近距离的接触,特别是他这具身体对男- xing -简直毫无抵抗力,而他的这个哥哥,还对他有着露、骨的渴切。
·“你应该回房休息·”汤启转身说道··汤禹起身,将椅子挪开,缓步走向站在房门口的平静无波的汤启··等走到跟前一把被搂紧,汤启才发现这男人有多高大。
大概一米九的个头,肩宽腰窄腿长,刚刚洗完澡,身上的热气带着浴液的浅淡香气,裸露出来的肌肤像一层蜜蜡一般,显得格外迷人··汤禹早就发现了今天格外不对劲的弟弟。
张狂的- xing -子像是突然间被收了起来,反而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老学究一般不通事故的冷淡··是因为两天的考虑和躲避伤了他的心吗·可爱的弟弟,你再怎么掩饰也没用,口嫌体正直,明明一碰就硬的不行,还不让碰,我会让你舒服到哭出来的。
汤启没有看到汤禹眼中闪过的强势,他只觉得陷入一片荷尔蒙的海洋,他那管不住的下、身又要命的硬、了··这个反应当然逃不过汤禹的眼睛,他轻轻哼笑,像是哄骗一般,轻咬着汤启的耳垂道,“别挣扎了,哥哥帮你纾解一下,会很舒服的。”
被牢牢身体箍住,汤启浑浑噩噩的被推在办公椅上,想起身却被摁住了,汤禹将浴袍的腰带一抽,将两只不安分的手反捆在身后··随即,他那不安分的物件就被放了出来。
汤禹用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它的顶端,温柔而富有技巧··汤启急促的喘息,自暴自弃的闭上眼,仰坐在座椅上··将眼镜取下,汤禹闭上眼,将那滚烫的物体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勾了勾唇角,他握着那物件在他浓密如刷的睫毛上轻轻滑动,紧贴着的身体抖了抖,硬的更厉害了。
汤启并不知道,他哥哥凡是决定了的事,没有做不到··就让你舒服到哭出来吧··夜还很长,及时行乐··第3章 ·汤启都忘了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也许是脱力,也许是被反复起伏的情、潮折磨的昏过去的。
为了惩罚他和别人差点- xing -、交,汤禹一次一次把它吞入喉腔,却在每一次快到顶点时停下,然后堵住他发泄的小、孔,用冰块给那颤动的物件降温冷却,等他平静一些,又开始揉弄舔舐,反复了不知多少次。
最后那灭顶的快、感让他现在还在发慌,要知道,在此之前,汤启连自、渎都少的可怜··看书学习或者做课题研究的时间占据了他22年人生的大部分,连唯一一个来表白的女生都因为他的不解风情而黯然离去,毕竟爱书多过于爱你,交往一年约会地点不是自习室就是科报厅,连拥抱都是女生主动的,拿谁也受不了。
房里空荡荡的,汤禹已经走了··汤启披了一件衣服起身,打开了电脑··原先的汤启,应该是个游戏迷,定制的CPU,主板,显卡,大的离谱的显示屏,以及一大堆游戏卡的收藏都显示出这个原主人对游戏的狂热。
汤启对这样的配置也很喜欢,本科修的应用电子和理论物理双学位,保送最高学府的研究生,书本,电脑,实验室,这三个占据了他的大学记忆··不到三分钟,汤启就查完了他想要的东西。
现在关于他的信息,比较重要的五点:一:他死了,疲劳猝死·二:今天是他死后第二天,尸体收在离这不到4公里的市立中心医院·三:他现在17岁11个月零5天。
四:他现在就读于红环高中,高三视觉传媒一班,上个月月考文化六门科目共209分·五:他已出柜,是的,在上个月的晨会上,抢过主任的话筒,表白了舞蹈班的一个男生。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别墅外清晨的景致,汤启捏了捏眉心,难怪昨晚说喜欢女生不管用··其他有用的消息:一:汤禹是水晶珠宝国际的首席执行官,粗估身价七千亿。
二:汤禹和汤启同父异母,汤启是继室的儿子·三:汤禹已经结婚两年了,与其妻两地分居·四:汤父已经过世,汤禹的生母定居加拿大,汤启的生母和新男友环球旅行去了。
五:汤父外头有许多情债,男女都有,且目前已经爆料的私生子有五个··豪门是非多,相对于汤启原来的简单家庭,这个汤家简直错综复杂··不过,汤禹手腕强硬,根基稳固,怎么也落不到他担心的地步,所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 xing -格,才会张扬奢侈,贪玩重欲,是的,在他接手之前,这身体已经换过六个男朋友了,这还是公开的,没公开的还不知道多少。
想到这还未成年的身体已经和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亲密无间过,汤启原本就蹙着的眉简直能夹死苍蝇··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扣了扣··“启少爷,您醒了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透过房门传来。
不一会儿,门开了,汤启盯着门外这个老成稳重的中年男子“什么事”·“汤总吩咐,让我叫您起床,吃完早饭后送您回市中心上学。”
毕竟,那次胆大包天的出柜让校长暴跳如雷,只是反省两个礼拜,没有被记过处分,他的哥哥肯定出了不少力··还有4个月就高考了,再不回学校就晚了··当然,在汤家这样的豪门,对着所谓的学历也就无所谓了,是以本来半个月前就要回学校的,硬是原主人被拖到了现在。
不过对于现在的汤启来说,这里他不想多待,能回学校,单纯学习,简直再好不过,但是,在那之前··“先带我去市立中心医院·”·青笼葱翠的梧桐树一排排整齐的分布在校园的道路两旁,叶片在晨雾里影影绰绰。
汤启缓缓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清晨的阳光透过可爱的新叶洒落下圆圆的光斑,落在他的脸上··当经过校刊墙时,突然顿住了脚步··“热烈祝贺我校升学率再创新高高三理科一班汤启同学,荣获我省高考省状元”·回忆浮光掠影。
这里,曾是他的母校··他的父母,也曾是这里的老师··他上幼儿园的时候,父母就从这儿退休了,但是这里的确是他的童年,也是父母去世前,他来的最多的地方。
·父母一直希望他平安幸福的过完普通人生,娶妻,生子,有一个可以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的老伴儿,一起相守老去,就像他们的爱情··他们总是担心他独自一人过完这一生。
自己的孩子什么- xing -情他们非常清楚,他太孤独,念旧又长情··回忆的画面猛然停留在森冷的太平间··他掀开白色的布单,看到那张平凡普通的苍白面孔,孤独的躺在停尸床上。
父母的话真的应验了,22年,结束了平凡的一生,死后没有亲人,朋友,爱人··就那么静静的,孤独的躺着··摩挲着手腕上新多出的一块旧表,这块跟随了他四年多的手表,是母亲去世前给他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再一次成为汤启,是科学还是怪力他已经不想探究··他想,也许可以尝试着,努力一次··看一看这个他从未多去留意的世界,过一过与曾经完全不同的生活。
也许,有幸遇到一份爱情··能够相互陪伴,共渡一生··红环高中是百年老校,全国有名的重点高中,地理位置优越,里面有权有势的官二代富二代很多,但热爱学习天资聪颖的人更多,是以这所中学的升学率也是全国有名。
不过特长生和尖子生之间矛盾如天堑,因为这里大多数尖子生都家境普通,勤奋苦学,而大多数的特长生都非富即贵,嚣张纨绔··互看不上眼的两路人是近几年这所学校暴力事件高发的源头,尖子生看艺体生是草包,艺体生看尖子生是贫民。
但是学校想处理也有心无力,这里面盘根错杂的关系网,不是他们能左右的··汤启知道这几年红环高中状况颇多,但没料到阔别已久,再次回来就能亲眼目睹一场校园暴力。
·第4章 ·一个穿着校服的高瘦男生被一个穿着深蓝色POLO衫的高大男生踹倒在地··嘭的一声极响,高瘦的男生痛的蜷缩起来,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那高大的男生双手插兜,像戏弄一样,踩一下,又猛地踢一脚··正是早读的时间,运动场上本应该没什么人··而现在却有七八个人,站在靠近绿化带的地方,冷眼旁观着这场全武行。
不过,让汤启惊讶的是,围观的这七八个人里,居然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红环高中校规明确规定每个学生均需穿校服,戴校牌,虽然校服款式是比较修身简约的运动衣,春夏秋冬四个款式也非常人- xing -化,但还是满足不了一些追求品牌时尚,有钱有势的少爷小姐们的需求,自从前两年老校长退休之后,这个规定就变得形同虚设,也只有那些听话的优等生还会乖乖照做。
不过这也渐渐进入了一个怪圈,在这所学校,是优等生还是特长生一般看穿不穿校服就能判断出来··当他看到另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也加入踢打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这是汤启的父母倾注了大半生心血的校园,也是他心中的一片净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不能漠视旁观··“你们在干什么”汤启朝人群走去。
往日里华衣美服打扮的如同偶像明星,汤启本身就帅气拔群的长相显得异常招摇,所到之处都是百分百的焦点,而且他有钱有颜,公然出柜,还玩儿的开,是整个红环高中的风云人物,老师学生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今天他穿着一件白色薄款针织衫,浅灰色的休闲裤,以及一双藏蓝色球鞋,身高腿长··没有了抢眼的衣着,倒更容易让人关注到他的长相,惊艳非常··一伙人看到汤启都愣住了,乍见这么沉静无害的打扮,一伙人都有点不太敢认。
“哟呵,大帅哥怎么转- xing -啦,穿的这么圣洁不可侵犯·”,为首的高大男生停下踢人的脚,迎面向他走来,周正帅气的脸上笑容却满是邪- xing -,双手一摊,浮夸地做了个不敢置信的耸肩的动作。
这人肢体语言简直丰富的不行,应该和原来的汤启是一类人··汤启看了眼搂住他肩头的右手,有点不自在,但他没推开··原来的汤启是同- xing -恋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据查到的信息来看,是只做1号位的,这人怎么看也不像居于人下的,估计和原主人玩儿的不错,拂了这人面子不利于化解这场暴力。
那人带着汤启来到那蜷缩成一团的男生跟前,眼睛却一直上上下下的扫视着汤启,“回去闭关了一个月,口味都憋清淡啦”·旁边靠过来一个长相普通却打扮入时的男生,“启哥你别看南哥现在这么损你,你不在的这一个月他可闷坏了,做什么都说没劲儿,没意思。”
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关于查到的信息中,汤启的朋友里带南字的名字··汤启不咸不淡的开口,“见血还没意思,是得罪了向南”·极佳的声线吐出的话却是无波无澜,这种反差有种别样的魅力,几个人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连一直没有反抗,一脸淤青一嘴牙血的男生都睁开了眼望着他··这男生长得挺不错,有点书生气的感觉,以及温和无害的长相,汤启想不出他做了什么能惹得这些人下手这么狠。
最先开口的居然是那个参与打人的穿校服的学生,那人戴着厚重的眼镜,有点瘦弱,五官也有点- yin -柔,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符合他羸弱的形象,眼眶通红表情狰狞,“他弄大了我妹妹的肚子,我妹妹被迫休学,而他却取代了我妹妹的保送名额。”
这个答案始料未及,躺在地上的男生倒是一副闭目认命,无话可说的模样··见他这副样子,向南松开搂着汤启的手,两步上前,就要往他的脸上踹··汤启被他迅猛的动作惊住了,向南的脚下可是一双跑步的钉子鞋,这一脚下去,毁容还是轻的,搞不好还会戳瞎眼睛,那这个人就废了。
大脑高速运转分析出后果,拉人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的爆发力迅捷至极,汤启脚下发力,抬脚蹬向向南的侧腰···向南一个趔趄,发力重心的右脚踉跄的踩住了那人的右手手掌。
“啊啊啊”一直忍着疼痛的人被这剧痛折磨的叫出了声··“你干嘛”向南一脸- yin -沉的走向汤启··根据这不到三分钟的相处,以及结合先前浏览过的一些零散信息,这人和原先的汤启不同,怕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道德底线模糊,没什么不敢做的。
汤启纨绔不堪但还是没有那个熊心豹子胆触犯法律的,毕竟只是半大的男孩,家里又有一个要什么给什么的大哥宠着,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而这个向南,所作所为哪怕从成年人的角度看都像是一个亡命之徒。
这人怕是从小就涉黑,究竟什么样的家庭出生让他这么血腥暴力··汤启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交际圈不同,三观可以天差地别到这个地步··而今后,他还将面对更多这样的人。
“这不是你家,他要是瞎了你有麻烦”,汤启表情极为冷漠,一点也没有因为向南的气势汹汹而露怯··汤启对于气场这种东西屏蔽的非常彻底,也许是天生对外界感知比一般人迟钝,他是很容易精力集中于一件事,所以他很少有情绪的起伏。
俗称淡定··哪怕大二做交换生时,在国外被恐怖分子拿枪指着头挟持,也能冷静的诱导袭击者进入逮捕圈,顺路还救了一只受伤的胖加菲··是故当时和他一起出国交换的女同学才会爱上他,尽管他家境普通,长相平凡,身高只有一米六七。
虽然这段单恋也没什么好结局··“手机给我用一下·”汤启直视着向南,不知道是以为汤启担心他,还是汤启要他东西理所当然的态度取悦了他,向南身上那阵暴戾气息突然一收,又搂住汤启的肩,重量靠在他身上,口气无赖道,“不行我被你踢的腰好疼,要手机那你自己摸。”
汤启没管他,自顾摸他的口袋,拿出那个黑色的智能手机,往瘫在他身上的人道:“解锁·”·“疼的没力气,你握着我的手解·”身上人浮夸的哼哼。
汤启不想理他,把他的手机塞回去,朝旁边那个长相普通打扮入时的男生说,“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向南扫了他一眼,那男生有点畏惧,为难地道:“我的手机没带来呀启少。”
见汤启视线移向其他几人,几人都纷纷找借口··汤启见地上的男生抱着满是扎孔的右手脸色苍白,不再废话,抽出向南的手机,握住他的右手解码··汤启拨通了一个老校医的手机号。
这个学校大多数老老师和老医师的号码他都知道,应该说,他父母通讯录里的号码他都记得··“张校医,- cao -场这有位同学受伤了,行动不便·”汤启简单交代了一下,结束了通话。
向南接过汤启还回来的手机,眼神怪异的看了眼汤启,嗤的笑了一声,右手搂过汤启的肩膀,朝身后摆了摆手,“散了散了,回去上课·”·“那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这样帮他他不会承你的情”,向南靠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啧啧,同是一个爸生的,你比他可爱多了。”
第5章 ·红环高中的主教学楼有四栋,C1,C2是文化楼,也就是非特长学生的教学楼,A楼是艺术楼,S楼是体育楼,界线泾渭分明··视觉传媒一班的教室在A栋五楼,因为教室里都是最新的苹果台式电脑,视传班又被其他班戏称苹果班。
汤启敲门的时候老师正在给班上学生布置分组任务·见他进来,班上立马骚动了,甚至还有人吹了声口哨··汤启无视这些兴奋八卦的眼神,朝站在多媒体- cao -作台的年轻男老师道,“抱歉打扰了,老师,我能进来吗”·男老师比划着的手顿住,脸色难看地看他一眼,开口还磕巴了一下“进,进来。”
谁知话音未落,下面一片尖叫起哄的,“汤启,你看你把人家小杨老师吓得话都说不清了·”·汤启不动如山地找了台没人的电脑,在全班或明晃晃或暗戳戳的打量中,开机,完成老师布置的POP与DM广告设计的插图任务。
不管其他人交头接耳还是凑热闹,一律屏蔽··少说少错,先前资料查的不够细,他还得把这具身体的关系网事无巨细查清楚才行··汤启向来都喜欢准备充分有规划,像今天早上这样脱离掌握的事,他不想再发生。
“汤启呀,你那便宜弟弟威胁我呢·”向南在楼梯口对他说的话还在耳边,“他要我给他五百万,不然就报警诬陷我供应海、诺、因·”·“你涉、毒”·“啧,乱猜,明明是他污蔑人家,也许是他吸了呢,呵呵。”
下课的铃声响起,汤启起身就往外走··“嗳嗳嗳,走这么急,去哪儿呢”一只手从后面箍住他的脖子,一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的男生笑的不怀好意,“去约、炮”·那人剪的寸头,鬓角还特意剃了两个左右不对称的X和Y,风格十分独特。
汤启拎开他的手,继续往外走,“上厕所·”·没走两步又被箍住了脖子,那人兴奋地捏着他的脸,又揉又搓,“去厕所干刺激”·汤启给了他一肘子。
结果还是没能摆脱他··“汤儿,你是不是被你哥虐待了,怎么闷的跟木头样的来来来,哥们儿带你去散散心·”汤启被拖着走了一路。
“汤启,陆星潼,我们舞蹈班在排练,别来这儿骚扰”穿着贴身舞蹈服的高挑女生站在舞蹈室门口拦住了他们··“我们启启来看男朋友,怎么能叫骚扰呢”女生白了他一眼,扭着细腰回去排练。
·陆星潼堵住企图离开的汤启,挤眉弄眼的朝汤启使眼色,“你看你家俞可涵在跳拉丁,扭的可带劲了·”·汤启被他扳过身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身型纤薄,腰细臀翘的秀气男孩儿,五官漂亮有点男生女相的意思。
那男生和一个漂亮女生搭档排练拉丁舞,节奏有力又充满风情··听到这边的动静,俞可涵朝这边看了眼··汤启一米八的个头欣长挺拔,长相非常打眼,沉静看向一处的时候,像是自成了一个小世界,兀自炫彩夺目,却谁也无法融入。
“该回去上课了”,汤启蹙眉··没看到好戏的陆星潼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明明俞可涵余光一直在看汤启,不知为什么这人却跟老僧入定一样··回到苹果班,老师已经上了一会儿课了,这节还是专业课,因为马上就要艺考了,课表被专业课排的满满的。
这次陆星潼坐在了他旁边,一边听着老师讲一边在汤启耳边絮叨,“汤启,你今天很不对劲啊,你是不是让人给魂穿了啊·”·点鼠标的手顿了顿,“别吵。”
陆星潼龇了龇牙,百无聊赖的点着鼠标插画调色··放学铃声响起,汤启关掉电脑,陆星潼拖着他往外走,“走走走,跟我吃饭去,我家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请的布里斯亲自主厨,我带你去尝尝啊”,陆星潼嘴巴非常能说,感觉随便看到个人都能抖出人家不少料,喜欢硬汉打扮,奈何长相非常小白脸,是以穿出了浓浓的夜店风的感觉。
陆星潼话音还没落,汤启就看到吴管事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他··“切,又来接你,你哥看你看的真紧呐·”陆星潼一脸不爽的松开了拖着他的手,“扫兴,我找向南吃去。”
果不其然,吴管家朝他们走来道,“陆小少爷好,启少,汤总在校门口等您·”·陆星潼摆摆手,酷酷地走了··汤启随吴管事出了校门。
汤禹的车停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是一辆非常低调的黑色宾利··汤启本来想坐到副驾驶,不过吴管事先给他开了车门,他便坐到了汤禹身边··似乎有些疲惫,汤禹把头靠了过来。
“坐这么端正做什么”汤禹的语气带着调侃的笑意,沉沉的声线有种旖旎的- xing -`感,让汤启神经一下就紧绷了起来··都说- xing -是将两`- xing -`关系变亲密的捷径,这定律显然也适合同- xing -。
汤启记忆力很好,所以昨晚发生的那场酥魂透骨的香、艳- xing -、事,让他不管是对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还是生理防线都减弱了··似乎对同- xing -肌肤接触的容忍度都提高了。
“想吃什么”汤禹汤禹将脖子上的领带松了松,蜜色的肌肤和深凹的锁骨十分健美,“哥哥下午还要开会,不能吃太久,去吃刺身怎么样。”
·汤启无所谓地点了下头··于是汤禹对驾驶座的吴管事道“老地方·”·“你的手机忘在家里了·”汤禹递过来一个银白色的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
还好是指纹解锁,汤启看了下来电显示··两个显示老巫婆,一个显示调、教··汤启一个都不想回··腿上一重,一只热而修长的大手在上面轻轻婆娑,滚烫的气息喷、薄在汤禹的颈边,“怎么不回”·说完,抬起右手,很好心的帮他点了一下那个调、教的来电显示。
“启少您好,您定制的皮鞭,情、趣服,以及十二套S、M道具都做好了,您有空吗送到什么地方比较方便”·一阵诡异的安静。
“启少您在么”电话那头叫了好几声··汤启感觉他的那放在他腿上的手滑向了他两腿之间,连忙按住,只听汤禹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把东西包好送到水晶珠宝国际26楼,先拿给秘书。”
第6章 ·汤禹表情平静,难辨喜怒,只是收回了揉弄他下、身的手,静静的看向车窗外,英挺的眉眼似乎有些落寞··吴管事全程专注的开着车,没有彰显任何存在感,对后座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汤启正在犹豫要不要拨一下另一个未接来电,看这备注应该是位女- xing -,但老巫婆具体是外号还是昵称就不好说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视频电话··“小启”屏幕里的美艳女子正在走路,画面跟着她的步子有节奏的晃动,说话的语气不太高兴,“怎么不接我电话”·这女子艳丽张扬的长相和汤启长得有六七分相像,汤启看到她的长相,便对应到了资料里她的身份。
汤启的生母秦茵,今年39岁,长相不俗,家境一般,关于她如何从汤安怀一众情人里脱颖而出,成为豪门少奶奶的八卦非常多,可信度不高,但有一点能肯定,她非常聪明。
传闻她从年后便和她新交的男朋友环球旅行去了,现在估计也是在国外··汤启不太能把那句妈给叫出口,“在去吃饭的路上,秦女士玩的开心吗”·秦茵似乎没觉察什么不对劲,她现在走着路,偶尔分心看一两眼屏幕,“还行吧,你那边怎么样了”·“到了”,汤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手机另一头的秦茵脚步顿了顿。
“阿禹也在啊·”秦茵嘴角展开一个温柔的笑··于是汤启配合的把手机往旁边移了移,汤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推开车门下车了··秦茵依然笑意妍妍,语调亲切地体贴道,“那你们兄弟俩好好吃,过几天我回来给你们带礼物哦。”
说罢便迅速结束了视频通话··汤启觉得汤禹应该是生气了,或者难受了,毕竟设身处地想想,汤启在向他告白之后不仅带人回家乱来,还订制情、趣用具,这样轻贱的态度,倒把他的认真衬得一无是处。
·汤启分析的很通透,但他不准备解释什么,最好汤禹能对他失望透顶,真的回到哥哥的位置和他相处,汤启还是很渴望亲情的,特别是他之前一直是独生子,如果能有个哥哥,他一定会敬重爱护他。
所以当汤禹放慢脚步想等汤启并肩走时,汤启只是漠然的走在他的身后··这顿饭吃的极为安静,汤启不必说,他一向话少··而坐在他对面的汤禹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全程注视着他。
直到汤启吃好了,想要起身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汤禹终于开口了··“小启喜欢哥哥吗”高大英俊的男人即使团坐着也充满男- xing -的力量美,汤启和他对视着,一坐一立,像是只隔了一张桌子,又像是隔着亿万个光年。
那双灰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的着的是曾经的汤启,是啊,顽劣荒唐又怎样,喜欢同- xing -又怎样,他是那样深情的被爱着··汤启一向平静无澜的心突然涌出一丝羡慕的情绪。
一瞬间,一种浓烈的孤独感几乎将他吞噬··你占据了这具身体,像你这样无人牵挂的人,却占据着别人的身体,消耗着本不属于你的感情··你就像一个小偷,偷走了别人的人生,而现在呢,你该怎么办,你能怎么办·“汤禹”,汤启走近那个满目乞望的男子,眼神认真到带着自己都没觉察的希翼,“做我的哥哥好吗”·成为我的亲人,让我有所牵挂,有一个苟且活偷安活下去的理由。
汤禹觉得这样的弟弟非常陌生,太反常了,像是一下变成了另一个人··但是,那语气太过郑重,简直像誓言一般,汤禹低下头,唇角却勾了起来,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心底一片柔软,他该生气的不是吗这样避重就轻的忽略那个问题。
算了,慢慢来,我有的是精力让你真正爱上我··“好啊”汤禹笑眯眯的看着汤启,“你过来,哥想抱抱你·”·汤启直接走了过去,蹲下`身,很坦荡的紧抱住了汤禹。
得到了汤禹的回应,汤启对汤禹完全卸下了心防,这个拥抱温暖有力,给重生到现在一直飘萍一样的心,注入了一道暖流··“小启,跟哥哥回一趟公司好吗等下让吴管事送你回学校。”
汤启点了点头,顺手把汤禹从榻上拉起来··两人先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然后坐车去公司··时间还早,公司里人吃饭还没回,小部分加班的职员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忙活着。
这个坐落在沿海商业街最繁华地段的摩天大楼,是整个水晶珠宝国际的运营总部,里面有上千员工,从设计,策划,包装,开发,代言等各个方面的运营都非常成熟,可以说是全国最有名的顶级时尚珠宝公司。
而今年才26岁的汤禹,已经成为了新锐的商业巨擘,掌控着公司过半的的股份,在董事会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欣赏着这个公司走廊上的各色珠宝展示截面,学了一上午专业课的汤启不自觉就自启了学习模式,把所学知识结合起了这些珠宝的设计元素,看的非常入神,仿佛陷入了一个新奇的领域,让他走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珠宝世界。
汤学神是被自家哥哥宠腻地牵着进公司的,一路大脑高速运转的他没注意到他被公司员工围观了··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公司,不过确是第一次这么乖乖的被汤禹牵着手进的公司。
以往的汤启像是一根极尽妍丽的孔雀翎,华而无实,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知之明,恣意享受着别人迷恋的目光·现在的汤启像是一汪独自涌流的泉,冷冽纯澈,那种兀自弥散而不自知的帅气特别动人,令人怦然心动,像初恋。
·汤禹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弟长相招人,但是气质这种东西才是最吸引人的··从昨天开始小启就不太对劲,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让小启突然- xing -情大变,而且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
不禁想到那个不同寻常的拥抱··看来有些人需要再查一查了··将掌中的手握紧了些,汤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漂亮干练的女秘书把一个银白色的小箱子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出了汤禹的办公室。
汤启原本还在高速转动的大脑突然罢工了,冷漠平静的脸上有些茫然··这懵懵的表情出现在汤启耀目的脸上显得异常可爱,汤禹喉结滚动了一下··“打开让哥哥也看看。”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汤启难得有点无措,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办公桌前,不过却没有打开,而是面无表情的走起了神··越是这样强行冷漠,汤禹越是想在某方面欺负他。
汤禹按捺住想过去吻他的冲动··不能- cao -之过急,我要的是他完完全全属于我··平息了一下蠢蠢欲动的欲、火,汤禹缓步走了过去··汤启被按在了办公椅上,这一幕太过熟悉,两人一下都想起了昨晚那场旖、旎的- xing -、事。
不自在的挣动着,汤启声调都扬了起来,“哥”·身后紧挨着的高大身躯闷声笑着,脱了西装外套,让紧实身体与汤启的背部相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肌肤的温度互相渗透着,暧昧不明。
感觉头顶一片- yin -影,是身后的人弯下了腰··两人近的呼吸可闻,汤禹的身体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发热源,带着喷薄的热力,那种男- xing -独有的,荷尔蒙气息一下将汤启包裹起来。
他看到汤禹修长的食指轻轻拨开箱子的搭扣,箱子被缓缓打开··那一刻,汤禹打开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震、动棒, 跳、蛋, 电夹, 扩、肛器, 皮鞭, 低温蜡台, 口球, 乳、环, 眼罩, 手、烤, 项圈, 龟、眼伞, 贞、- cao -锁”汤禹的每指到一样东西,就念出一个陌生的名称,那口气跟科普栏目一样正经,但汤启那智力拔群的大脑不自觉就开始分析起了这些东西的用途,等到汤禹拿起一件渔网内裤研究弹- xing -的时候,即使冷静理智如汤启,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箱子啪的一声被扣上了,“我拿去扔掉·”·汤禹笑了,不是平时那样微勾唇角无声的笑,而是闷沉愉悦的笑意,让轮廓深邃的五官都染上了一丝动人的色泽。
汤启被这笑弄得一丝脾气也无,严肃道“别笑·”·汤禹就真的不笑了,但那双眼睫浓密的眼却一直看着他,温柔无限··汤启低头看了看手表,“我该走了。”
汤禹目光在他手腕那块陈旧的银链腕表上停了停··“好,吴管事在楼下等你·”汤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眼睛落在他手上的银色箱子上,“箱子我帮你扔,你直接去吧。”
汤启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下了午休,门口来来往往的豪车很多,都是来送人上学的··就在他准备下车时,他看到两个眼熟的身影,不禁顿住了··陆星潼和唐子习。
唐子习上午被打的很惨,但现在却看不太出来,右手用绑带包扎着却被脱下的校服外套遮着,脸上虽然苍白的吓人,但却没有伤,显然打的时候他刻意护住了,只有时不时按住腹部的手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并不好受。
很奇怪的气氛,唐子习似乎在请求什么,想碰陆星潼却被他嫌恶的隔开了,最后看到他脸色难看的点了下头,撇下疼的有些发抖的唐子习走了··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是秦茵发过来的信息··“今晚没人的时候打个电话给我·”·汤启收起手机,下车,和弓着腰低头喘息的唐子习擦身而过··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有,所以并不想窥探。
守护亲人,平凡老去,便已足够··第7章 ·下午过得很平静,除了上数学课,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数学老师是他们班的班主任,见到他回来了,要他上去演板。
本来想看看这吊车尾回去玩儿了一个月是不是变文盲了,结果却让他惊讶万分··“不错,这才像是回家反省了的样子·”胖乎乎的手掌摸了把光溜溜的头,数学老师就开始叨叨班上的其他人,“你看你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别以为家里不愁吃穿就可以不用努力了,你看看汤启多有觉悟,你们要上进,多学学人家高三一班的向雪,人家家境不比你们差,学习好,聪明又懂事……”·陆星潼见他又开始唐僧念经,不禁翻了个白眼儿,嘴里小声嘟囔道:“向雪向雪,天天就知道向雪,让向南知道你惦记他姐,他不过来抽死你。”
向雪是向南的亲姐姐,两人相差一岁,向雪在高三理科班,向南在高二理科班··是的,他们俩都是凭成绩考进这所学校的,向南成绩中等,但他姐姐却是蝉联全校桂冠的学霸兼女神,有家境有学识有颜值,是实打实学校风云人物,各个老师宝贝的宠儿。
陆星潼一下午都坐在他旁边,话没停过,这么能说的男生汤启两辈子第一次见··但是他丝毫没有提及唐子习,倒是炫耀了好久中午跟向南吃喝玩乐了什么··经过一天的相处,陆星潼像是很快的接受了汤启少言寡语的- xing -冷、淡人设,对他依旧亲热熟稔。
但是他的一切试探和打量都分外不留痕迹,那句你是不是被魂穿了,并不全然是玩笑的语气··汤启并不想模仿身体原主人的行为举止,或者改变自己为人处世的习惯。
如果连自我都无法保持,那他的死而复生就是一场行尸走肉··最坏不过结束这场梦境··那样也好,现在的自己,过的每一天,都是馈赠··陆星潼与他只是相处短短几个小时就能对他有所怀疑,那汤禹呢向南呢吴管事呢?这些人都是曾经与原主非常熟悉的人,现在对他的转变又持着什么态度·有几个是看破不说破的·汤启觉得他可能要备好后路了,被扫地出门还是轻的,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后一节是专业课,放学铃声一响,汤启就听见讲台上的年轻男老师叫住了他,“汤启,你留一下,跟老师去趟办公室·”·这个班男男女女都打扮鲜亮,纪律松散,早熟的不像高中生,或者说不像学生,他们喜欢八卦攀比,喜欢一切刺激劲爆有噱头的事。
这句话让班上学生一下沸腾了,“哇哦,小杨老师好主动哦·”·陆星潼更过分,往他口袋里塞了一个避、孕、套,朝他挤眉弄眼道:“啧啧啧,还不快去,办公室play哟。”
|汤启不动如山地冷漠脸··出办公室的时候汤启抱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这些都是之前汤启送给杨慕初老师的礼物,每个盒子里都有一张写着露骨秽、语的未署名纸条。
原本杨慕初不知道是谁送的,憋着一肚子的火,但显然陆星潼这个大嘴巴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跟其他同学说了什么,这下不仅杨老师知道了,现在恐怕全校都知道了,都认为他俩有一腿。
这周六就要艺考,本着要充足睡眠,已备万全的政策,高三艺术班这周对晚自习不做要求··抱着一大堆的东西汤启也不想去班上给人做谈资,想了想决定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他。
手机显示有两条未读信息··“小启,哥哥手上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要稍微晚点,我安排了人去学校门口等你,早点回家·”·“我和向南在海夜等你,完事儿过来喝酒,给你准备了乐子哟~”·汤启随手回复。
“就回·”·“没空·”·回到别墅,汤启刚把盒子放下··电话响了··“放学了”秦茵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温柔却有一种冰凉的金属质感,“身边有没有人”··“没有,我在自己房间。”
汤启把手机夹在耳边,打开电脑··“把门反锁上·”顿了顿,汤启起身扣住了房门··“好了·”没等到汤启刚坐下,秦茵拔高了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到底有没有照我说的做”·汤启飞速敲击着键盘,没有回答。
秦茵显然听到了他敲键盘弄出的声响,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一下惹火了她,“你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鬼混,你这样汤禹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句话让汤启彻底顿住了。
秦茵见他停下来了,深吸了口气,放缓了声音,“我不是说了,在汤禹面前不要板着个脸,他不是你喜欢的那类又怎么样,你是他喜欢的那类就够了”·汤启嗯了一声,眼睛专注的看着眼前电脑上显示的这篇报导资料。
四年前汤怀安带着两个儿子前往安哥拉的钻石原石工地视察,却遇到当地暴乱,他的两个儿子被流民挟持为人质,被赎回来的时候,小儿子发着高热,因当地医疗落后,差点死了。
“当时知道那件事的人都被他封了口,你别把汤禹对你的愧疚都消磨尽了,别忘了你那偏心的爸可是一点股份都没有给你,没了汤禹,我们都得滚蛋·”秦茵越说越激动,“我这些年受的气不少,但为了你我都能忍,好不容易汤怀安死了,汤禹又对我防备深重,你别以为他那么宠着你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一辈子,要是他知道那次暴动不是意外,那我们就完了。”
汤启喉结动了动,端坐的身体慢慢软倒在靠椅上,“所以我要怎么做”·“这些年让你和汤禹多亲近,在他面前听话一点,就是为了加深他对你的信任,没想到他会对你起心思。”
秦茵自嘲的笑了笑,“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汤怀安都是死在男人身上的,你们兄弟俩喜欢男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电话的两头都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秦茵的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微喑,像是哭过,“小启,别恨我,我只有你了·”·听取别人隐秘与心酸的感觉很不好,仿佛巨石入水,闷而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汤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启,开开门·”·汤启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手机里秦茵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别挂电话,放到口袋里,我要听听汤禹到底对你能容忍到哪一步。”
汤启把电话拿开,右手拿开反锁栓··开门的一瞬间··他挂断了电话··第8章 ·汤禹倚靠在门口,手中拿着酒杯和酒,身上穿着件收腰款的灰蓝色的衬衫,男人味十足的好身材尽显无疑。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神情似乎有些寂寞,脸上笑意不达眼底,“哥哥想喝酒了,小启陪我好不好·”·汤启让他进来··透明的高脚杯夹在男人长而有力的指间。
殷红的浓醇的液体划过舌尖,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喝着,谁也没有开口··汤禹喝了很多,他是带着心事来的,他想把汤启灌醉,问他一直想问的事··汤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插手弟弟的事,因为他弟弟最恨的就是被人窥探,被揭开伤口曝光于人前。
所以不想打着关心的幌子私下调查他的弟弟,来满足自己自私的控制欲··但他太想知道了,为什么短短两天,他的弟弟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所以他找了一个最笨的方法,其实只是为了心安。
他喜欢汤启,自己都忘了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也许是从愧疚开始,想要弥补,于是对他倾注越来越多关注··四年前,他刚刚开始跟汤父学着打理公司,正是最想闯一番事业的时候,得知汤父要去非洲看原产地的原石,便想要一同前去。
然而秦茵不知怎么说服的汤父,把才不到十四岁的汤启也带去观摩原石开采··他那时是什么情绪应该是漠视吧,他对这两母子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原本以为防护已经足够严密,却还是被那场大规模的暴乱冲散了,接着就是荒凉而崩乱的画面,抢劫,枪击,虐杀··他和汤启被一伙流民劫匪挟持做了人质,向汤父索要巨额赎金。
他的在被劫持的途中企图挣脱,却意外跌落矿坑,右腿折断了··那群伙人让才十三岁的汤启背上了他,一路踢打着走了十多个公里··汤启脱水昏过去后,便被几个流民拖了进了一个废弃的矿洞。
等再次被扔到他面前,下`身已是一片狼藉··而他却被吊在一棵树下,什么都做不了··等父亲带来赎金,看到这样的汤启,却只是面色平静地对他说了一句:“不是你就好。”
·那一刻,沉重的愧疚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汤启三天之后才脱离危险,也许是事发的时候他是昏迷的,所以他似乎也没留下什么心理上的重创。
但从那以后,这个原本只是有些怠惰懒散的少年就变得暴戾乖张,喜怒无常,用张扬高调来掩饰一段不堪的往事··而且,自那之后,汤启就开始接触形形色色的男人。
他喜欢追求那些长相漂亮精致让人有保护欲的男孩,对有着高大身型的男人却充满着暴戾的凌虐欲··他从不做bottom,对于那些敢对他起这种心思的男人,他甚至动过刀子。
汤禹关注着他的变化,没有安抚,也没有插入,他知道这是心结,而且随着日渐成长,这个心结成了偏执,成了死结··那之后的两年,汤禹成为了一个好哥哥,几乎是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为他收拾大大小小的烂摊子。
直到汤禹结婚那天,被灌的神智不清的汤启吻了他,嘴里还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只是一次短暂而意外的双唇相贴···他,毫无记忆··而他,却深陷泥潭。
想的越多,喝的越凶,到最后,两人都喝醉了··“小启”,汤禹高大的身躯拥抱着他,镶嵌着浓密眼睫的眼睛闭着,微微颤动,像是破茧的蝶,“你是汤启吗”·“嗯”,极少人知道,汤启喝醉了就会变得非常听话,理智也跟着断片。
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双颊绯红,眼神茫然沉静,直直盯着一处··汤禹把他的身体扳直,带着七分醉意的眼睛直视着他,语气变得凌厉,“说实话你是谁”·汤启被他的大力捏的手臂酸疼,脑子有点转不动,呆滞了许久才出声,“汤启,三点水的汤,户口启。”
说完似乎觉得不够明白,挣开他的手,用食指蘸着酒液,蹲在地上写了起来··一笔一画,十分认真··最后一横结束,蹲在地上的人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两个字,神情迷茫而仲怔。
红酒很快干了,他仰起头,平静的脸上绽开一个轻淡微笑,“我是汤启·”·两人就这么对视良久,终于,汤禹转过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相信他吧,最起码,这一次,相信他。
像是紧绷的弦松懈了,汤禹长舒了一口气,高大的身躯软靠在巨大的沙发上··“小启过来”,汤禹舒张着四肢,如豹一般修长健美的四肢鼓动起紧实的肌肉。
双臂张开,英俊深邃的脸带着舒心的笑容··标准的要抱抱,汤启乖乖过去抱住,还安慰一般拍了拍他的背··两个人肌肤相贴,带着热力的体温传来,温暖舒适,汤启鼻尖萦绕着这个成熟男人浅浅的古龙水香气,有些醺醺然。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汤启头抵在宽厚的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紧拥着他身体的人突然动了动··紧接着,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他被抱了起来。
不多时,整个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大床··身上一重,他被一具高温的身体压住了··感觉嘴唇接触到了一片温热的软肉,接着,他感觉有一个黏、腻- shi -滑的东西,缓慢细致的描摹着他的嘴唇,渐渐地,这东西撬开他的嘴唇,越钻越深。
灼热的气息急促的喷洒在他的脸上,双手被身上那人十指相扣,动弹不得··汤启直觉感到了危险,昏沉的脑袋回归了一丝清明··身体无法动弹,他浑浑噩噩的用舌头推拒着那盘踞在他口腔里灼热而灵活的东西。
汤禹被汤启唇舌的回应瞬间激得红了双眼··被酒精与无边的欲、念占据的大脑只想把身下这人拆吃入腹,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不再患得患失··原本温情厮磨着的唇舌突然猛烈的如喷薄的熔岩,攻城略地,将汤启的呼吸完全掠夺,脑内可怜的一点清醒也彻底抽离。
身上那人终于放过快要窒息的汤启,将深入到他软腭的舌缓缓退出,色、情地勾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汤禹松开了紧紧相扣的手,手腕撑在汤启身侧,下、身灼热滚烫的硬、物紧紧的贴在汤启已经变硬的胯、部,缓慢的磨蹭着。
汤启滚动吞咽的喉结被一双附着薄茧的手掌轻捏揉弄,只听那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厮磨道,“小启,把哥哥的衣服脱掉·”·衬衣的纽扣被缓慢而笨拙地解开,遇到解不开的,便带着疑惑愣愣的盯着那处。
汤禹被他注视的情动不已,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那双莹黑色眼眸,熏染了醉意的眼中柔情似蜜··“解不开可以撕呀,小启”,醇厚的嗓音带着引、诱,如同惑人心神的海妖,指引着汤启一步一步走向欲、海。
汤启就像一尾脱水的鱼,身体被情、潮折磨的不停喘息挣动··床下凌乱的躺着崩坏的衬衣扣和衬衣··为了奖励他的听话,汤禹将自己掉了个方向,双腿分跪在他的身上。
束缚着下`身的衣物被解除,一直兴奋着的部位弹了出来,两个囊、袋被附着薄茧的指腹按摩揉弄,紧接着,那长、硬颤动的分、身被滑腻灵活的舌缠绕勾摹··眼中似炸开了烟花,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从下`身传来,汤启呼吸都困难了,无处安放的手抓住身上那人矫健的大腿,身体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身上那人突然沉下`身来,汤启的整个柱、身被完全包裹,缓慢的进入柔软高热的喉腔,那真空一般的感受和逼仄收缩的口腔让他瞬间叫了出来··这极致的快感一直猛烈地持续着,持续到他几乎就要- she -、了,那人却又突然撤走。
汤启被激出了一身薄汗,酒意似乎散了些,然而身下亟不可待的欲、望之源却更难耐了··理智告诉他这场景不对,但是酒精却像是把他的大脑和身体分离开了,下、身诚实的向上挺动,想回到那销、魂的地方。
一直悬空在他头部上方的胯部隆起着,鼓鼓囊囊的一大块,还有一小块被液体浸- shi -了,看着不像汗液,他的鼻端能闻到浓郁的仿佛麝香的男- xing -体、味,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小启”,下`身传来低哑的声音,说话的唇游离在他不耐挺立的分、身上,潮热的吐息瘙痒着他顶端敏、感到不行的小孔,“照着哥哥来做,舔- shi -它。”
鼓起的胯部沉了下来,挨着他的脸,大脑试图与身体联系,空气却被这不断磨蹭在他鼻尖的腰胯挤走了··身、下饱涨的分、身再一次被- shi -热裹住,他张开口,剧烈而急促的喘息,却像是迎合着那腰胯的动作一般。
汤禹伸手解开皮带,西裤被缓缓推在腿弯··被渔网内裤紧勒住的紫涨分、身暴、露在汤启的眼前,那从网眼中窜出的粗、硬毛发浓密至极,轻轻搔、弄着他的嘴唇和鼻尖。
一瞬间,那浓郁的如麝香的气味将他完全淹没···然而刺激还没结束,身上那人缓缓勾住那根本遮不住肉的渔网内裤,放出大而硬、挺的火热的器、物,顶端一下抵在了汤启的唇边,黏、腻的腺、液泌出,一缕缕的滑入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口中。
汤启怔忪的望着他股间的肛、口,那儿插着一个黑色的扩、肛、器,他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是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混沌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下、身的快感源源不断,咕噜的水声不断响起,“照着哥哥来做”,大脑被汤禹的声音占据了,紧扣汤禹大腿的双手慢慢移向中间那从密林,张开嘴唇,纳入那粗大咸- shi -的物、件。
身上的人抖了抖,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巨大的快感,让他停下了口中的侍弄,紧绷着扬起头,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吼··感觉到身下人也停住了动作,汤禹垂头又咽住那长物,意乱情迷的吞吮。
快感堆积的简直要爆炸,汤禹握着汤启的手,用他的指尖勾住那扩、肛、器的抽环,缓缓拔了出来··红褐色的xue、口随着那东西的抽离缓缓外翻出艳红色的软肉,那景象- yín -、靡至极。
全部抽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接着,汤禹起身了,腿间的器、物跟着抽离,拖带出长长的透明腺液,落在汤启的脸上··迷蒙间,汤禹吻住了他,呼吸滚烫,眼神痴缠,他执起汤启的手,再次带到股间,两人的食指轻松地破开那被开拓好的软肉,“小启喜欢吗哥哥请最好的- xing -、爱师教的。”
紧实的大腿跪立着,汤禹扶着他挺、翘的粗、物缓缓坐下··他蜜色的肌肤布着薄汗,细腻而光泽,因为情、欲而泛红,触手滚烫腻人,- xing -、感至极。
尽管开拓的非常彻底,但到底汤启的那根粗、大得多,快感伴随着绵密的疼痛,汤禹眉头微蹙,停顿了好几下··每停顿一次,他便细密的吻着汤启,时不时或轻或重的啃咬汤启漂亮紧致的肌理,让身下的人紧绷着抽气,发出一声声的哼喘。
胸前的肉、粒是被照顾的最狠的,搓`揉嗑咬,舔嗦吮`吸,汤启的十指再一次被紧扣住,挣不开也逃不掉,强劲猛烈的快感让他睁大着茫然然的眼,连眼睑都是- shi -润的。
终于全部吞了进去,高温- shi -濡的肠、道将那滚烫的事物包裹的细腻妥帖,上面勃、动的脉络都能清楚的感知··汤禹喟叹一般满足的喘息,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肌肉紧实的腹部,“我把小启吃到了这里。”
话音一落,他便开始动了起来··快、感简直铺天盖地,汤启有些承受不住的想要蜷缩,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汤禹腰力惊人,速度极快的上下坐落着,他掌控着绝对的主导,将那粗、硬滚烫的事物放入体内抽、插碾、弄,握着汤启的臀胯,让那冠、状的龟、头狠狠碾过自己- xue -、内深处的那块敏感至极的腺、体。
身体如同被导了电,已经没法停下了,被插得麻钝酥、软的- xue -`口抽搐着,过分强烈的快、感让汤禹的吞咽都哽住了··明明那么健壮有力的两条腿,现在却在打颤。
汤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食指相扣的两双手收缩又张开,恍如从云端传来了汤禹断断续续的呢喃,“小启你来动好不好,可以把哥哥插、- she -·”·腰上开始发力,捅进那颤抖的可怜的- xue -`口,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挺,这一下入得太深,汤禹瘫在他的身上哽咽出声,强烈的快、感让他泪腺都开始不受控制,却还是跪张着大腿,甚至抽出相扣的手,用力扳开自己的臀肉,方便下`身的肉、柱进出。
高、潮的一瞬间,千万朵烟花炸开··汤启挺腰撑直了腿,把那如铁的东西送入被磨出白沫的肉、- xue -,停在高温的最深处,- she -、了好几股才停住··汤禹被插、- she -的瞬间,喉中发出濒临死亡班的嘶吼,一口咬在了汤启的肩上,唾、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这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现在两人随便的一点蹭擦都让两人浑身发抖··汤启那被酒精和情、欲占据的大脑终于清明了许多··他微侧过头,盯着颈窝边,男人颤动的通红肌肤,轻叹一声,闭上了眼,右手抬起,温柔的抚了抚汤禹的发。
第9章 ·酒精和发、泄后的疲惫让两人迅速陷入了沉睡··汤启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另一个汤启··他站在汤启豪华漂亮的房间里,看到了全身赤、裸的汤启,他拿着皮鞭慢腾腾地来回踱步,不知想到了什么,森冷着的脸上勾起了个不甚明显的笑,旋即,帅气非凡的脸又- yin -沉了下来。
汤启似乎看不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自顾自的想着事情,表情变幻莫测··床上摆放着两套情、趣、服,床头还有一个被打开白色的药瓶,以及一个还有一小截水的透明水杯,里面的药似乎刚被人服用过。
电话响了,有人造访,汤启让保镖带人进来··没多久,门开了,长相俊美的却宛如双胞胎的两个高大男人走了进来··汤启右脚踩在床沿,让他们跪着爬过来,皮鞭甩在地上,啪地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那两人对视了一下,跪着爬了过去··他让两人穿上那两件情、趣、服,只能用嘴··两人照着做了,穿的慢了便被抽上一鞭子··两人换上衣服后,汤禹让他们先互相弄、硬对方,两人开始被错乱颠倒的调、教,良久,汤启让气喘吁吁的两人来侍弄他,两人开始用嘴给他舔。
汤启仰躺着瘫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剧烈的喘气,喘息声非常明显,但渐渐的,急促的起伏的胸腔却变得越来越缓,原本享受的表情变得诡异的平和··下、身由硬`挺变得软缩。
两个侍弄的人奇怪的蹙眉,却不敢抬头询问,就这么,慢慢舔、舐了将近十分钟,那垂、软的东西再度硬、了起来···梦境开始变得扭曲,脑中闪过一片白芒,汤启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而枕边,已经是空荡荡的了··手机上有一条未读信息,和两个未接电话··两个未接电话是秦茵和陆星潼的··未读信息是汤禹发的,时间显示5点47。
“小启,哥哥昨晚提早了些回来,现在要回公司处理些事,酒精不适的话要吃解酒片,我放在床头,记得吃了早饭再吃·”·汤启转过头,台灯旁边,和梦中一样的位置,有一瓶白色的药瓶和一杯水。
原主让谁起了杀心·汤启闭上眼,脑海里飞速过滤那天的细节··的确有一瓶白色抗生素,他把两个双胞胎赶出去的时候还在,汤禹来的时候也在,再次醒来就只剩了水杯。
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那人怎么确定他和汤禹熟睡了·监控·汤启下意识就略过一个明明最有嫌疑的人··所以,那个人到底掌握了他多少秘密,或者说,掌握了汤家多少秘密·以及,昨晚那场禁、忌的情、事,那人得到汤禹这么大的把柄,下一步呢·脑中如同精密的仪器,分析着一切蛛丝马迹,脸上却面色沉静。
既然有人看着,他就一切如常··外面天色微亮,扫了一眼壁钟,不到七点··床上的狼藉让汤启立马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晨、勃的下`身硬的发涨··忽略下、身的动静,他起身进了浴室。
穿衣,吃早餐,吃解酒片··汤启便让吴管事安排司机送他去学校··第10章 ·陆星潼一个早上都没有出现,可能玩的太疯还醉着··没有陆星潼和向南,原主似乎也就没什么能走一道的朋友了。
平时凑上前跟他扯掰的挺多,明里暗里议论他的更多··“同- xing -恋还拽着个脸,这么滥、交,也不知道有没有得艾滋”,说话的人没注意到从他身后走过的汤启。
旁边的向雪有点尴尬,毕竟是她把汤启叫出来的,这么不巧,听到这么难听的话··意料之中的打斗并没有发生,汤启脸色平淡,向雪有点怀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有什么事”汤启望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衣黑裙,戴着校牌的漂亮女生··向南的姐姐·不论是外貌还是气质和向南都很不同。
向雪言行举止都温柔大方,很有教养,和她那身为官场名佐的父亲很像··向南- xing -情乖张,狠辣暴戾,和汤启所查的任何向家人都不像·难道真是像传闻那样,向南是被收养的·“你有见过向南吗”向雪脸色担忧道,“他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回家了,我怕他出了什么事,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昨天见过·”汤启拿出手机,把昨晚陆星潼发给他的信息给向雪看,“可能在哪儿醉着”··向雪盯着海夜两个字,眉头紧锁,把手机还给汤启,“谢谢你,我现在去找他。”
“马上上课了·”汤启看了眼表··“你帮我跟老师请下假,拜托了·”向雪脸色不太好,走的非常急··汤启听到预备铃响了,只好从五楼下去下去,往C1楼走。
越靠近C1楼,汤启显得越扎眼··因为脖子上痕迹太明显,汤启今早换衣服简直能说是翻箱倒柜了··然后他现在穿着一件鲜红色的立领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打底衫,身高腿长,长相耀眼,处在一堆白衣黑裤的校服中间简直鲜亮的如同孔雀开屏。
汤启对周围的注目无知无觉,目标非常明确的往高三理科一班走··那教室他再熟悉不过,所以没多久就到了··上课铃声刚好响起,理科一班的门关着,英伦腔十足的女老师正在全英文授课。
最好的班级配备最好的老师,这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是从剑桥留学回来的早批海龟,教的好,教学方法也十分西方化,她有一个全校皆知的规定,她的课上,交流都用英文,否则不予理会。
教室里面已经讲了有一会儿了··汤启轻轻敲了敲门,门一开,里面有短暂的骚动··女老师显然也知道他,脸色不好的道:“你走错班了”·“没有走错,方老师,我过来帮向雪请个假,她有急事离开了,托我过来跟您说。”
汤启一丝停顿也无,熟稔地和这个曾经教过他的老师交谈着··英语考18分的汤启竟然和她对答如流,英文发音标准,高级词汇频出,方老师一时愣了愣··高三理科一班的学生显然也都很惊诧,还有人讽刺道,“准备这么充分,怕进不来这的门吧”·汤启恍若未闻,传达完了便离开。
转身那瞬间,他瞥见了唐子习··向雪的同桌是唐子习这世界真小··汤禹沉浸于专业课的学习,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做一个DM设计。
等他做完起身的时候,班上人都走了··刚走到教室门口,便迎面撞上了想朝里走的唐子习··唐子习被他撞到了伤口,立刻扶着墙,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文质彬彬的脸竟有几分西子捧心的病弱美感。
“教室里没人了·”汤启见他朝里看,直截了当地问,“你有什么事”·“没,没事”,唐子习黯然道··“你需要钱”汤启见他准备离开,朝他问道。
唐子习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朝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娼媚,“是啊,汤启,你能给我五百万吗能的话我可以做你的狗,坐牢顶罪都可以·”··汤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子习见他无言以对,竟然笑出了声,“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汤启吗”·似乎笑疼了伤口,唐子习又道,“同是汤怀安的儿子,你倒是被宠被疼,而我过的就像狗一样,只能摇尾乞怜,呵呵。”
说完,唐子习便转身走了,那背影端正扳直,一点也不像刚刚那样痛到佝偻··汤启在校门口看到了梧桐树下的宾利·后座是空的,汤禹不在里面··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空。
“启少,汤总生病了”,司机朝后座的汤启道,“不能过来等您·”·汤启立刻拿手机拨了汤禹的号··“小启放学了吗”汤禹那边的语气正常,就是声音有点哑。
“嗓音好哑”汤启蹙眉,“着凉了”·汤禹放轻了声音,像是耳语一般,“小启太厉害,哥哥是叫哑的。”
汤启觉得耳朵有点烫,“你是不是生病了”·“嗯,病了,相思病·”电话那头轻轻地低喃,温柔的不像话。
“是不是发热了”汤启又问··汤禹顿了顿,小声嗯了一了一下,语气竟有点撒娇,:“小启- she -、的太深了,哥哥抠不出来,还留在里面。”
汤启觉得耳边有些烫心里有些软,明明那么高大挺拔男人味十足的的汤禹,竟然让他有些心疼怜惜··这委屈巴巴的语调说着这么露、骨的话,汤启像是被点了- xue -一般,完全不会接话了。
汤禹突然轻哼了一声,让发愣的汤启回了神,“怎么了”·“抠出来了一点点”,汤禹的喘息有点急促··汤启下意识道,“什么”·“小启要看吗”·视频请求发了过来。
摁掉,坐正,汤启把手机放进口袋,摇下了车窗透气··司机师傅莫明奇妙地看着一脸严肃却脸色发红的汤家二少··这两兄弟感情真好,哥哥生病弟弟脸都急红了。
第11章 ·汤启从一家干净温馨的美食馆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保温桶··里面是些清淡的饭菜和海鲜粥··刚刚付钱的时候,汤启停顿了一下。
他身上没有现金,信用卡倒是很多,每一张可用额都很大,但这不是属于他的财产··记了一下所用金额,汤启递卡给收银员··他需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尽快。
汤启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秘书刚从里面出来,抱着一大堆的资料和文件··秘书迅速朝他点了点头问了声好,便急匆匆离去··汤启推开虚掩的门,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批阅的汤禹。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轻细的金边眼镜,那浓墨重彩的眼睫微眯着,盯着手上的一份文件,表情是他没有见过的肃杀··仿佛刚刚电话里和他调、情的,是另一个人··察觉到有人注视,汤禹抬起头,看到拎着保温桶的汤启,英俊的眉眼染上了笑意。
“小启”,他起身走向门口的的汤启,在电话里还听不真切,汤禹的嗓子喑哑的不成样子··汤启也向他走去,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桌案上,便拉住汤禹的手腕往沙发那走。
“让我看有没有发炎·”汤启掏出口袋里一支微型电笔,等着汤禹坐下··汤禹顺从的抱着他的腰坐下,以一个仰望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张开了那略微丰满的- xing -`感肉唇。
汤启先摸了摸他的额头,比手腕的温度还高,滚烫的简直有点烧手··咽喉红肿的不成样子,发炎了··汤启皱着眉,从风衣口袋里拿出路上买的小瓶消炎药和一支温度计,“先吃东西,吃完吃消炎药,我给你量一下`体温。”
汤禹坐在沙发上,看着汤启把饭菜和粥摆出来,然后起身给他倒温水,心中情绪翻涌··也许生病容易脆弱,他闭了闭眼睛,拉住想要起身的汤启,靠在他颈侧,紧搂着住腰,“我想要小启喂我。”
喷出的气息都仿佛炙烤,要快点去医院,汤启拿起瓷勺慢慢把粥喂到他口中··汤禹吃的慢,吞咽的有些吃力,昨晚的深、喉其实非常勉强,实- cao -毕竟不同于理论,那物粗大炙热,顶的咽喉酸麻疼痛。
不过,他很满意··他要给小启最极致的- xing -、爱,毕竟,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身体的契合会让人迅速沉沦··单恋有多苦他已经体会了两年了,他不想再隐忍下去。
吾之所爱,愿你同我一般,予我深爱··喂完粥,汤禹状态已经不太好了,整个人软绵高热··汤启想扶他起来,高大紧硕的身躯分量着实不轻,而且,病号还烧的有点迷糊。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汤禹窝在他颈侧轻蹭着,“小启,哥哥腰好酸,腿也酸·”·汤启轻叹一声,慢慢按揉着他紧致的腰腹··刚刚办公的时候明明还坐的端正笔直。
揉按了一会儿,耳边便传来低低的鼻音,绵绵长长,- xing -`感至极··“我们先去医院·”汤启拍了拍他的背,“回来再揉·”·汤启下午没去学校,陪着汤禹输液。
汤禹稍微退热便开始接打电话,部署各项事情,直到嗓子都开始有些失声··汤启劝了几次都不管用··这个充满野心与魄力的男人,成熟而强势,永远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事要做。
与汤启的甘于普通不同,他的人生注定不同凡响···挂断了电话,汤禹的嗓子钻心一般的疼,但当他看到床边看着他出神的汤启时,不禁微扬嘴角··把人拉下来,汤禹想吻他。
他却侧开了脸颊··想问他怎么了,但是嗓子已经没法出声了··汤启起身帮他把被子拉好,抬手看了看表··“我回学校了·”已经上课一个多小时了,赶回去还能上最后一节。
手腕被抓住,汤禹望着他,眼神渴切.·示弱一般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说了一句无声的“别走”··指尖传来细密轻柔的吻,汤禹如刷的眼睫轻轻搔刮着他的掌心。
心也跟着微微颤了颤··汤启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没有离开··第二天下午,快要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陆星潼才姗姗来迟··一看到汤启,就一脸气冲冲地的骂道:“妈蛋,汤启你居然不接我电话”·说着就往他背上一压,手腕开始勒他的脖子。
那力道没轻没重的,让汤启忍不住低头咳了起来··“卧槽,你这战况很激烈啊这一脖子的吻痕·”陆星潼眼明手快地开始扒他衣领,怒气飞速转为兴奋。
这动静着实不小,这下课间没出去休息的同学都凑过来了··汤启反手给了陆星潼一肘子,迅速把衣领扣上··上面有多少痕迹他当然知道,这两天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试衣服,今天更是翻了一个衣柜才找到这件遮得住的。
结果陆星潼不愧是八卦界的杠把子··星辉娱乐的陆小太子简直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汤启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晚来·”·这一问,陆星潼又不高兴了,“前天让你来海夜干嘛不来,你这见色忘友的渣渣,亏我还给你套、套。”
汤启没理他后半句,“为什么聚”·这下陆星潼直接炸了,“本帅庆生你TM居然忘了”·汤启脑中迅速浮现陆星潼的个人资料。
今天才是正好生日,还不晚··等他一箩筐的抱怨结束,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生日快乐,陆星潼·”·汤启很真诚,但陆星潼还是不爽,“不行,太敷衍了,有诚意的话今晚来给我赔罪。”
“本来还想我们三个提前爽一下的,结果你没来,向南昨天还被他爸扇了一巴掌·”陆星潼嘟嘟囔囔,“今天我又得回家,我爸妈请了一堆生意场上的叔叔伯伯,还有当红明星,要来给我庆生。”
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了,往口袋里掏啊掏,“差点忘了,我还亲自写了你的请柬·”·一张皱巴巴的烫金请帖,上面是陆星潼狗爬一样的字··“你哥的请帖是我爸弄的,我就负责你和向南的。”
说完又有点担心,“也不知道向南来不来的成,他爸也是狠心,打得那么狠·”·果然出事了,据资料来看,向敬儒雅谦和,不像是这么狠心的父亲。
那问题应该是出在向南身上了··“你怎么不说话”陆星潼揉`捏他的脸,“今晚你得陪我这寿星公喝个够”·汤启捏了捏眉心,他现在不太敢碰酒。
“能不喝酒吗”汤启无奈的问··“你说呢”·“酗酒不好。”
“少来”·汤启摸出了那瓶还有一半的解酒片··倒出两粒,放进嘴里。
嗯,这样就不会醉了··第12章 ·汤启先回了别墅,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晚宴,除了准备必要的生日礼物之外,还要考虑着装··礼物倒是有现成的,昨天桌上那一大堆盒子刚好闲置了,随便一个都很合适。
汤启一进客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汤禹··“小启”,汤禹的嗓音很哑,但起码能够出声了,“为什么躲着哥哥”·昨天傍晚从医院出来,他便回了公司,汤启没有再陪他,之后也不知去了哪里,一夜未归。
打电话关机,发信息只回了寥寥几个字:好好休息,别等我··他在学校门口等着,从中午放学等到下午上学,都没有等到他··想到昨天小启可能在哪个男人床上过夜的,他就止不住疯狂的妒意与怒火。
也许生病容易让人脆弱,明明这两天,小启对他从未有过的体贴,体贴到他几乎就要以为,小启已经属于他了··高大的身形慢慢走近,也许因为病还没完全好,殷红的唇色淡了许多,他眼睛牢牢锁着汤启,那眼神黑沉如墨,让汤启难以对视。
他的确想要避开汤禹,毕竟,汤禹爱的,痴恋的,不是他··他打算尽快备好出路,然后和汤禹坦白··不能再拖下去了,至于那刚刚萌芽的心动,就尽可能扼杀掉吧。
汤禹轻轻抚摸他的脸,捧着他的脸,逼着汤启与他直视,“昨晚在睡那儿过的夜”·汤启握住那两只温厚的手掌,轻轻拿开,脸色平静的直视那双摄人的眼眸,“宾馆。”
的确是宾馆··昨天晚上,他做了很多事··他去殡仪馆拿了自己的骨灰坛,亲自葬在了崆岭的墓地里,他父母的旁边··他在那里呆了很久,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直到看守的老大爷打着手电来找他,他才转身离开··那已经是深夜时分,他没有回别墅,而是找了一家宾馆,要了一间电脑房··通宵打出了一篇学术报告之后,他便去了A大,找到了他曾经的导师。
·“李教授,我想把一篇半导体研究的科研成果卖给你·”他现在这样的身份显然不适合申请科研专利,转卖给需要的人最合适不过,不然如果有人先一步申请了,这份心血就毫无作用了。
老教授以为他是打击作假的调查员,义正严词的站立场,直到汤启不疾不徐的讲述他的思维与原理··老教授从质疑看轻,到心潮澎湃··那是和他分手之后,汤启扎身千万个实验得出来的精确成果。
那时的他就像一个孤独的战士,独自承受着挫折与失败··精力高度集中的他,在日复一日的尝试之后,终于突破了目前科研半导体晶体的局限,完成了一枚拇指大小的晶片。
但是那晶片被踩碎了,在他猝死后,被急救人员,或者是围观群众踩碎了··“我会买下你的成果”,李教授正襟危坐,表情严肃,“但是理论不值钱,我要的是成果。”
“好,给我一个实验室,可能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做出来·”·老教授一觉得这长像顶顶好的帅小伙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是不是A大的学生呀”·汤启一顿,却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写下一个银行账号,“这个科研项目的经费,我要百分之十五。”
老教授一愣,随即笑了,“可以,我先转三十万给你·余下的等你成果出来了再付清·”·宾馆·和谁·是他还是他们·玩儿了多少花样·有没有比比他们更紧还是我更紧·汤禹胸腔翻涌不息,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下、贱过。
猛地拉住汤启的手,拖着他他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那力道大的汤启觉得手腕疼到发麻··汤禹把他一把推入大床,然后粗暴的撕开汤启的衣服,“小启是觉得哥哥满足不了你是吗那哥哥现在就来满足你。”
那句话说到后面都失声了,可想而知有多么失控··汤启试图挣扎开,汤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情、趣手、铐,将汤启的双手反铐在身后··然后他坐起身,扬手脱掉身上的衣服,紧实的饱满的臀因为他不断的动作一直摩擦着汤启的下、身。
像是突然按了暂停键,汤禹蓦地顿住了,理智也开始回笼··他有些犹疑地摸了摸汤启勃、发的下`身,伸手就要去解汤启的裤子··“别碰”,汤启反抗的激烈,铐着的手破了皮,声音也带着咝喘,“放开。”
·汤禹朝他笑了笑,温柔而危险,喑哑着声音俯身在他耳边吐息,“本来想着小启如果不能硬了,哥哥就来用这里·”·宽大的手揉`捏着汤启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威胁般按摩他的肛、口。
感觉到身下人突然紧绷的身体,汤禹不禁笑了··安抚一般吻了吻汤启的唇瓣··下`身传来拉链的声音,宽厚的手掌滑入了内裤里面··那物炙热坚、硬,饥、渴的贪恋着他的抚、弄,一点也不像纵、欲过,反而十分的欲、求不满。
汤启挣扎的更厉害了,声调上扬,“放开·”·被汤启这么诚实的身体反应弄得汤禹情、动不已,汤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马上要去晚宴了,今晚哥哥再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汤启撇过头,没看他··身下那勃、发的柱物被丰厚的唇吻了吻,食指还在小孔上轻轻拨弄,“乖,先下去,哥哥今晚奖励你·”·汤启翻了个身,给了汤禹一个背影。
汤禹似乎在抽屉里拿了什么东西,叮叮当当的响声响起,夹杂着汤禹厚重的喘息··过了几分钟,汤启终于感觉手上一松,手铐被取下来了,蹭破了皮的地方被- shi -濡的舌舔了舔,轻柔之极。
汤启缩回手,手肘撑住床垫,起身,回头··而眼前的艳、糜景象,让本想两人坐下谈谈的汤启,迅速移开了眼··毛发浓密的下、身挺、立着粗翘的柱、物,在龟、头上,裹着肉色的龟、眼伞,他还记得那龟、眼伞的形状,是一根细长的实心软管,上面连接着一个形状像蘑菇的肉色薄橡胶伞。
现在这橡胶的外延嵌入了那最敏感的肉、沟,将那肿胀的龟、头包裹的严严实实··柱身底端套着一个黑色金属环,连接的两根银色细链缠绕着硕大的囊、袋,将柱、身捆压着紧贴小腹。
汤禹就这样赤、裸、着,站在床沿抱住他,将一个手指大小的柱形物放在他手里,然后摩挲勾缠着他的手指··这东西他也见过,在那满是情、趣用具的银白色箱子里。
“为什么没扔”汤启想缩手,却被汤禹捉住了··两手相握一下便碰到了他掌心的按钮··高大的身躯一绷,汤启感受到挨着他的粗热硬、物跳了跳。
“哈”,抵在敏、感处的绵密快、感让汤禹艰难的出声,“因为小启喜欢·”·说着,食指便被带入身后的软、- xue -··紧致的肠、道蠕动着。
汤启的指尖触碰到了,软、肉收缩包裹着的震动小球··汤禹轻轻喘气,缓缓舔入他的耳蜗··嘴唇张合,声音如同气音一般几不可闻··你知道的。
我想让你爱我,只爱我··汤启闭目··胸膛剧烈地起伏··结束这场误会吧··汤启··这份深情不属于你··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汤禹若有所觉··停下动作,俯身看他··四目相对··“我不是你……”··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道柔美的女声打断。
外面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脆响,拉箱的滚轮闷沉地挨近了门口··“小启,妈妈回来了哦你在房间吗”·手中柱形的金属遥控笔掉落下来,发出一声脆响,弹跳着咕噜咕噜滚入床底。
拉箱声已经停了下来,听到动静的秦茵犹疑的走向对面的房间··“阿禹,小启在你房间吗”·没得到回应的秦茵识趣地没再开口,而是嗒嗒嗒走进了汤启的房间。
“小启的电话打不通,刚刚忘了说,她今天会赶回来参加晚宴·”汤禹说完,便迈开腿向衣柜走去··受力的肌肉牵带着- xue -、道阵阵紧缩,震动的小球来回抵住体内最敏、感的那处,一刻不停地摩擦震动。
可能是病还没全好,快、感传达不到大脑吧··汤禹盯了眼慢慢萎顿的下、身··他背对着汤启,尽量平顺了呼吸,缓慢道:“小启觉得哥哥穿这套去怎么样”·没有回应。
汤禹一边说着,一边套上了西裤,一丝不苟的穿好衬衫和黑色燕尾服··照了照镜子,英俊成熟,高大挺阔··似乎非常满意,他转过身,寂静无声地看着他。
心在剧烈跳动,这感觉从未有过··“汤禹”·你值得被深爱··而不是被伤害··你已经察觉了不是吗·这场谎言编织的美梦。
该醒了··“我不是你所爱的那个人·”·“对不起·”·第13章 ·车外是万家灯火,路灯像是给这个美丽而繁华的城市打上了一层柔光。
灯光透过车窗,星星点点印在后座帅气沉静的脸上··“我说帅哥,你到底想去哪啊”已经漫无目的的转了半个小时了,“你手机可一直在响啊真不接啊”·司机大叔看他闭眼不答话,啧啧了几声,开始劝导,“你说你,才多大的小伙,有什么可愁的啊,看你打扮也是挺有钱,长得又跟明星似的,家里肯定宝贝的要命,是不是跟女朋友置气了啊”·一直静静看向窗外的年轻人慢慢转过头,似乎被他的话说动了。
司机大叔见他有反应,还挺高兴,再接再厉说道起来:“小伙子,别那么悲观,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看你电话都响了多久了,接吧·”·在手机屏幕即将暗下去时,年轻人终于接听了电话。
“汤启”秦茵的声音尖锐而可怖,“我给你十分钟,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参加晚宴·”·“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惹怒的汤禹”电话那头显然恼怒至极,说话的声音都气的发抖,“他独自去晚宴我阻止不了,你还给我唱反调你是嫌我不够丢人吗”·秦茵急喘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哑巴啦”·“好。”
汤启的手掌拖住一片灯光,看它缓缓的漏过掌心,直到消失在移动的车身外··陆家的晚宴在自家别墅举行,因为还邀请了不少明星大腕,是以安保变得十分严密,以防出现记者和粉丝打扰。
·秦茵下车前还补了补口红,今天她穿了件极显身材的白色露背晚礼服,整个人高贵典雅,明艳动人,丝毫看不出她刚刚的声嘶底里··“你是来参加晚宴的,不是来送葬的。”
秦茵笑容温柔,语调也温柔··胳膊被挽着用力掐住,汤启疼的皱起了眉,不用看,手肘处一定是一片青黑··“欢迎汤夫人和汤小公子来给小儿庆生。”
陆父双鬓斑白,看着不止50多岁的样子,陆夫人倒是非常年轻漂亮,陆星潼十足的像了陆夫人··“你可来”陆星潼哀嚎。
汤启喊了陆伯伯,陆伯母,对着陆星潼道,“陆星潼,生日快乐·”·“小潼”陆父呵斥道,“不像话”·陆星潼朝汤启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向秦茵问好。
不到两分钟,汤启就被陆星潼劫走了··一路带着他往里厅走··屋内灯光璀璨,非常华丽,直径20多米的巨大鲨鱼缸分隔开里厅和外厅,里面是正在捕食的鲨鱼群。
“好看吧”陆星潼得意地推着他走,“你上次来还没弄,这是我求了我爸好久才弄的,里面都是深海捕获的六鳃鲨和虎鲨·”·一只色泽冰冷的凶恶虎鲨随着他们的走动而环伺着,汤启的手掌贴上了那面森冷的玻璃壁。
“一般人养的都是淡水鲨·”汤启看了眼笑嘻嘻的陆星潼··陆星潼勾了勾唇角,“那是一般人·”·“小潼·”拿着酒杯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你的生日晚宴,怎么乱走。”
陆星潼收回按在汤启身上的手,笑容灿烂,“我无聊嘛,再说,不是有大哥在吗”·陆泽辉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微抿一口,没有接话,眼睛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汤启,“好几个月没见,小启倒是沉稳懂事了很多。”
汤启回了句谢谢,陆泽辉朝他笑笑,转身走了··陆星潼皱了皱眉,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有信息··汤启见他盯着屏幕突然变冷的脸色,不禁问了句,“怎么了”·“我有点事处理,你先转转啊,等我回来陪我喝酒。”
陆星潼笑着拍了拍汤启的肩,转身走的有点急··汤启独自往里厅走··里厅摆了许多餐桌红酒,琴手拉着悠扬的曲调···来往的客人不论样貌平平无奇,或是俊朗美艳,个个都装荣华美。
衣香魅影间,他看到了背对着他坐着的汤禹··修长的手指夹握着高脚杯,杯中透明的液体缓缓入喉··“一周之内忌烟忌酒,特别是烈酒,汤先生的咽喉损伤严重,能不说话尽量别说话,否则声带受损的话,以后很难恢复。”
感觉手中的酒杯被抽走,汤禹缓缓睁开阖上的眼··在看到汤启时,略带酒意的眼眸有些恍惚··推开身前的人,汤禹起身,朝屋外走去··里厅再往里走就是植林园,连接别墅的后门,植被很多,被夜色笼罩着黑黝黝的一片。
脚步有些虚浮,高大的男人被树根绊了一下··身后的人迅速拉住,身形被带的有些不稳··两人一起摔在了花丛里··汤禹压住他,迎着浅白的月色,看着这张他心动心痛的脸。
滚烫的手掌抚上他微凉的脸颊,往下,仿佛情人的抚摸··划过喉结,停在他的脖颈··手掌开始收紧,巨大的力道让汤启瞬间失声··窒息·冰冷·就像停尸间里的他。
月光下惨白的脸上没有恐惧··极度缺氧的脸渐渐由白转青,身体在痉、挛着,却没有挣扎··要结束了··这偷来的时光··眼前开始渐渐模糊。
喉间可怕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汤启蜷缩着大口大口喘息,胸腔灼烧的痛感让他头晕目眩··汤禹坐了起来··抹了把脸··“滚·”嗓音嘶哑,鼻音沉沉,“别让我再见到你。”
月光下,这个高大的男人如同受伤的兽··汤启想触碰他··想拥抱他··而手指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却被挥开··离开最好,对谁都好。
“好好照顾自己·”·黑暗中,汤启摸索着出去的路··直到,他听到了大树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哼声··汤启身形一僵,这生日晚宴,居然还有人偷、欢。
紧接着,他听到陆星潼的粗重的声音压抑着响起,“吞深一点·”·然后就是踢踹的响声,和嘶嘶抽气声,似乎爽极了··“把裤子脱了。”
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你这根还- cao -、过女人”·惊叫痛呼声被堵在喉间··“再躲我就把它割了喂鱼。”
森冷的声音响起··呜咽声可怜得很··“自己弄硬了放到我脚下·”·水声和抽、动声在这静谧的植被林尤其清晰··听声音陆星潼是和一个男人做。
资料里陆星潼只和女生交往··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拍打声越来越响,陆星潼低吼起来··一阵狼狈的哽咽过后··似乎恢复了平静。
“舔干净·”陆星潼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轻拍脸颊的声音··“别去招惹向雪·”陆星潼冷哼道,“你没这个命。”
·“我知道了·”唐子习的声音响了起来··第14章 ·晨露亲吻着梧桐树的新叶,焕发着新生的活力··柔和的三月春阳照进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里。
“我出了几道题在黑板上,融汇了几个知识难点,大家认真做,争取二十分钟能交·”·“哈欠·”满是粉笔灰的手蹭了蹭鼻子,下面的学生认真做着他出的训练题,没人注意他花猫似的脸。
刘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嗯,没什么异常··今早一来就哈欠连天,眼皮也跳得厉害,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连续教了五年的尖子班数学课,这届的质量很不错,有点像他教的第一届,就是傲气的多,不过没关系,聪明的人本就该有些特权。
·那可是他一举成名的辉煌一届··他可是教出了一个差四分就六门满分的高考理科省状元··“文科是没什么指望了,但是,这届的理科省状元,一定要是出自我们红环高中”校长的话还在耳边,刘老师不禁看向他的得意门生。
第四排的向雪察觉到老师在看她,回了一个微笑,马上又凝神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向雪这孩子不错,学校对她寄予厚望,学校这两年风评越来越差,生源在不断流失,急需一个响亮的招牌,不能被另两所学校比下去了。
咚咚咚·“咳咳咳咳”被打断思考的刘老师猛地咳嗽起来,捂着嘴开了门··“主任”刘老师看着主任一脸兴奋的挠着锃亮的脑门,“常仁啊,今天你们班将转来一个学生,赶快安排座位”·刘常仁疑惑道,“谁啊”·一个穿着校服的欣长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晨光照耀下,少年闪闪发光··春日的柔风扬动晶莹的发梢,沉静平缓的声音随风响起··“老师好,我是汤启·”·中年男子步伐稳健的走向那个关着的门。
敲了敲门,疲惫嘶哑的声音响起··“进来·”·挥了挥手,正在汇报的秘书放下文件,利落的转身离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汤总。”
吴管事忧虑的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男子,“您的状况不太好,私人医生就在等候室,要请他上来吗?”··疲惫的脸上有些青白,汤禹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调查好了”·吴管事叹了口气。
“二夫人这几个月的确去了旅游,一同去的是个S级保镖,去之前取了大量现金·去过的城市分别是圣托里尼,威尼斯,巴黎,拉斯维加斯,马尔代夫,普罗旺斯,里约,罗维纳,斯特拉福德,以及安哥拉。”
“安哥拉”·这个敏、感词的出现让汤禹脸色森冷··“是的,在安哥拉二夫人买了一个同款式的行李箱·调查中还发现,四年前的3月5日,二夫人向她叔叔的账户转了一笔一千万的汇款。”
四年前,安哥拉,现金,汇款··汤禹的手掌捏紧又松开,脸上不辨喜怒··“另外,启少往市立中心医院去过三次,三次都是为了一个猝死的A大高材生。”
吴管事顿了顿,犹豫道,“那个死者也叫汤启,而且和启少是一个高中毕业的·”·陆小少爷的生日晚宴已经过去三天了,本来就清冷的汤家更是没有一丝人气,汤爷一走,这个家就越来越散,大夫人两年没回来看过了,汤总的妻子也和他吵闹分居,二夫人晚宴后又回了她老家,连启少都不见踪影。
他顶着这个一盘散沙的家,也很累吧··吴管事轻叹一声,有些心疼眼前身形高大,却疲惫不堪的男人··也才26岁而已,还是需要个体贴爱护的人啊··汤禹闭目靠在办公室的靠椅上。
桌上黑色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电量不足··被提示引亮的屏幕停留着一条还未被点开的短信··吴管事被这条没有备注的信息吸引了一下,隐约看到了监控两个字。
“继续调查秦茵,我要知道那笔汇款最终转去了哪里·”汤禹的话拉回了吴管事的注意,“找一个身材相貌和我相像的人,尽快·”·“是,汤总。”
吴管事接着问道,“私人医生还在等着,要不要请他上来”·汤禹微点一下头,抬手挥了挥··吴管事欠了欠身,转身就要离开。
“以后关于汤启的事,不要告诉我了·”·“是,汤总·”·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走远··汤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还未阅读的短信。
“汤启的房间有监控,已经搜索到了它的位置,就在在两个衣柜之间,正对着床,一个CK07的无线针孔摄像头,初始监控记录是在上个月八号,这期间发生了什么,监控人应该都知道。
汤启体内麦角酰二乙胺过量,浓度过高的致幻药物破坏了他的肾脏,而在那之后,我苏醒了·”·“对不起,汤禹·还有,谢谢你·”·“各位同学,从今天开始,汤启转入我们高三一班。”
一向以高冷著称的高三一班一下炸开了··“凭什么”一个皮肤白净,长相却颇为普通的男生喊道,气愤的脸都红了,“让这样的老鼠屎来我们班”·“妈的,这算什么我们靠本事进到这个班,却抵不过别人有权有钱”另一个高个子的女生也气呼呼的嚷嚷,“这样不公平的破学校,还被配成为市重点”·万万没想象到这群好学生也这么难说话,主任急的脑门流汗,“不是这样。”
刘常仁见主任向他使眼色,不咸不淡的扫了眼一直默不吭声的汤启,少年样貌极具迷惑- xing -,莹黑的瞳仁如同平静无澜的深海,略过下面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目光,似乎是在打量这个教室。
刘常仁虚咳了咳,开口像是想安抚,“汤启通过了转班测试,分数够资格进我们班,大家安静·”·其实主任的原话是:汤启转班考试分数超过了向雪,要重点培养。
“切·”坐在最前排的清秀男生双手环胸,单眼皮的眼睛翻了个大白眼,“谁知道呢人家指不定做了小抄还是提前拿了答案呢,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吧汤二少”·又是一片掀顶的起哄拍桌声。
门被敲响起来,传来一个老师的喊声,“高三一班在干嘛不要影响旁边班级上课”·喧哗声终于消下去了一些。
就在刘常仁觉得差不多了,该唱个白脸把这尊佛请出去的时候,挨着他的汤启却回身看向了黑板··回到了熟悉环境中,汤启感觉十分舒适,这种感觉在汤家没有过,在视传班也没有过。
他特意挑的这个时候转班,应为艺术楼的进入了艺考周,大家都奔波于各个心仪的大学,参加各院校单招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事,独自去了年级主任那儿,填写了申请,参加了转班考试。
坐在这里的学生都是有梦想,有憧憬,有傲气的··在这样纯粹的环境里,他不会那么孤独··汤启从黑板边沿的沟槽里,捡了段粉笔头,开始在黑板上答题。
台下还在和主任唱反调的学生渐渐没了声音··窗外小雀啾啾,微风和煦,室内粉笔沙沙,书页拂动··少年信笔由缰,没有停顿,没有草稿,做题速度极快。
不到三分钟,满满一黑板的题目全部解答完成··粉笔刚好用尽··少年站回原位··几秒钟过后,刘常仁将视线从黑板上移到少年身上,眼神都变了。
主任笑容亲和,趁热打铁地对汤启道:“来来来,给大伙儿介绍一下自己·”·相貌佳昳的少年笑容轻淡:“大家好,我是汤启·”·仿佛时空倒错,·又似沙漏逆流。
他还是曾经的他··那时,父母安在··那时,一切都好···第15章 ·他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垃圾角,其他垃圾倒是没有,全部是用完的草稿纸和用坏的学习用具。
有些凌乱,不过还算干净··对于心思不在学习上的学生来说,这简直就是睡觉走神看小说的圣地··不过在高三一班的学生眼里,被老师安排在这个角落就跟像跟贬官发配一般,那是耻辱。
下课铃声响起,刘常仁拍拍粉笔灰,对着角落低头安静做题的男生叫了一句,“汤启,你来一下办公室·”·汤启抬头,把书本合上,起身向前门走去。
班上的人都看着他,那种强烈的探究和非友善的眼神有如实质··经过唐子习的座位时,汤启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睛··突然就想到了三天前那个晚上,这人被陆星潼折磨的痛呼惊叫,完事后又讨好又卑微的叼着支票走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缺钱汤怀安死了以后,汤禹给他的几个便宜弟妹每人百万的安抚费用,条件是以后与汤家再无牵扯··这才不到一年,这笔钱就没有了·汤启想着事情,脚步却没有停顿,他从两组中间的走道通过,快到最前排的时候,旁边的桌椅之间突然迅速探出一条腿。
这下完全没有防备,哐当一声,身体倒下去的时候带倒了两旁的桌子··“嘭”,撞击声又响又闷,汤启直接磕在了讲台沿··“啊啊啊”,坐在前排的女生惊慌尖叫起来,“好多血。”
大理石制的讲台沿一块血迹蜿蜒着,看上去有些恐怖··始作俑者也吓住了,薄薄的单眼皮睁的老大,嗫嗫道:“不关我事,谁让你自己不看路·。
”·向雪迅速掏出手帕按住出血的那处,殷红的血液一下就把雪白的手帕浸- shi -了··伤口在头发里,看不出伤的深还是浅,旁边人尖叫吵闹,汤启试图起来,但是晕的厉害。
这时,上课的预备铃响了起来··围着的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个始作俑者被一女生推搡了一下,“夏宏宇,你弄的你处理·”·夏宏宇激动的喊,“他自己不看路怪谁啊还想讹我受处分”·“夏宏宇”向雪向来温柔带笑的脸上变得冷峻起来,眼神严厉,有几分摄人。
夏宏宇不太敢得罪她,但就是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谁也不想摊这事,马上老师来了,说都说不清楚,毕竟汤启可是前科累累的,万一帮了人还被开除了怎么办快高考了,谁不金贵着啊·感觉身体一轻,汤启被架了起来,旁边的人自觉绕开一条路。
唐子习扶的有些吃力,温和的扫视一圈班上的同学,“我送他过去吧,你们收拾一下这里,回座位上课吧·”·“班长大人你人真好”,一片附和声,有几个女生还关心的让他注意下楼小心。
走廊上已经没人了,唐子习扶着汤启,后面向雪也努力搭把手··汤启一只手按住额头,另一只手架在唐子习薄瘦的肩上,这人比他矮两公分,身材有些瘦削,配上他这张文雅一般的脸,很有些魏晋之风,倒不像是理科生。
突然唐子习踉跄了一下,向雪赶紧抓住他,唐子习下意识握了住了她的手··等稳住了身形,唐子习才像是醒悟了一般快速收回手,“对不起·”·向雪摇摇头,温和解意,“你这样太吃力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叫向南过来,让他背汤启过去。”
说罢转身小跑着往楼上去··汤启觉察到唐子习身体有些僵,手扶住一旁的栏杆,“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比较好·”·唐子习嘲讽的笑道,“可怜我”·汤启没说话,他现在头晕而且有些犯恶心,没有力气也不想开口。
唐子习见他这副可怜样,心情好得很,“汤禹不要你了那么快就腻了”·这人知道什么汤启盯住他,“你说什么”·“别装了。
你不是把秦茵那笼络男人的厉害手段用的游刃有余么,被汤禹跪着舔着的感觉爽不爽”唐子习歪头朝他笑,食指点了点他的胸腹处,“你这幅模样也没打电话向他卖惨,看来失宠的很彻底啊。”
汤启想伸手抓他的手腕,被他先知先觉的躲开了,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下来,唐子习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向南一只手架起汤启,一把将他背起来,幸灾乐祸的拍了拍靠在他肩膀的脸,笑道:“啧啧,小可怜,你这智商再漏就考不到209分了哦。”
向雪拧了他一把,疼的他唉唉叫唤··“唐子习呢”向雪四下望了望··“回去了·”向南蓦然- yin -森了脸色。
“那别耽误时间了,南南,走啦·”·“······”·“你好,请问是汤禹先生吗”·来电显示为本地陌生号码,汤禹蹙眉,喑哑的声音听不太真切,:“我是,有什么事吗”·“我是高三一班班主任刘常仁,是这样的,汤启今天刚转来我们班就摔伤了头,现在在校医室包扎,因为他有晕眩恶心的现象,校医建议家人带他去中心医院再查一查,回家静养几天,没什么不良反应再回学校。
汤先生现在有空来接他吗”·私人医生正在给他找血管,见他鼓起了手劲,不由得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松··手掌慢慢松开,手劲却还在,私人医生只得停下,想等他打完电话再扎。
·“喂”电话那头疑惑道··“让他等下自己去检查吧·”失声的沙哑嗓音透过话筒传了过去,艰涩而模糊。
·“让他等你再去检查是吧,好,我这就跟他说·”刘常仁重复道,这两兄弟这是都病了啊,真是可怜··“你……”汤禹开口。
嗡·汤禹紧握住手机,盯住黑掉的屏幕··手机自动关机··私人医生等了半天,不禁开口提醒道:“汤总,您手机没电了·”·“嗯。”
汤启伤口都在头发里,所以被剃了一大块,纱布加绑带厚厚一层,跟化疗了一样,看着起来非常严重··因为刚刚缝了针,打了一点点麻醉,现在整个人有点木木的。
向南啧了一声,往他屁股上揪了一下,“摔傻了”·向雪往向南耳朵上揪了一下,“别捣乱·”·刘常仁挂完电话进了医务室,朝床架边的向南和向雪道,“你们俩回去上课,等下汤启他哥会过来接他。”
向南哼哼,- yin -阳怪气道:“看看人家的哥哥,再看看我这个姐姐·”·向雪拉他往外走,“走了·”·“刘老师,”汤启不是很确定,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疑惑,“你说我哥哥会过来接我”。
刘常仁点开手机刚刚拨打的那个号码,“就这个号码,主任给的,没错吧·”·汤启记忆力非常好,更何况,是这个号码··“他说他会来接我”汤启有些小心翼翼。
刘常仁没注意到他的语气,边看校医开的病历边点头,“是呀,你哥那嗓子哑的太厉害了,也是可怜·”·“你在这里等哈,有什么事就叫校医。”
刘常仁往外走,“我回去上课了·”·汤启慢慢坐进靠窗的地方,这个角度能看到门··头晕,失血之后有些冷·汤启把床单被抱了起来。
滴答滴答,汤启看了眼表腕的银色旧表··中午了,靠着墙壁的身体坐直了些··咔  汤启盯着开门的人··“同学,你还在啊” 老校医脱了白大褂,“我们下班去吃饭了,你一个人没事吧。”
“没事·”汤启的点点头,“我哥哥会来接我·”·“那就好·”·脚步声远去··树影渐渐拉长,太阳的光线渐渐开始倾斜。
“同学你没回去啊吃了饭没有你哥哥是不是在忙要不要打电话催催”·“不用。”
“哦,那好,你躺着吧,这样坐累,睡一下你哥估计就来了·”·“嗯·”·咔  “人放那边床上,擦伤的不严重,先消一下毒。”
咔  “扭到脚了没事,我先给她敷一下·”·咔  ……·咔  ……·咔  “同学醒醒,我们要下班了。
你家在哪儿要不我送送你”·“……”   “几点了”·“十点,下晚自习了。”
月亮被一朵绵软的的白云托上了夜空,周围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夜空泛着幽深的墨色,孤寂的如同沉默的海··满是梧桐树的校园宁静空荡,偶尔几个晚归的学生脚步匆匆。
少年踩着月光下暗影斑驳的月光,慢慢走着··昏暗的路灯将他孤独的身影约拉越长··突然 他顿住了  似有所感应一般  突然加快脚步  往校门外走去·人来车往  夜风吹过梧桐  新叶沙沙摇曳·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若有所觉  看向他·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再一次苏醒·因为上辈子·忘了遇见你·爱在左,同情在右,走在生命两旁,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花香弥漫,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悲凉。
第16章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中心医院冷清了许多··约好的主治医生在三楼,汤禹下了车便往里走··汤启注视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不过短短三天而已,他却消瘦了很多。
除了校门外的对视,这人就再也没看过他,沉默了一路··“没什么大问题·”医生拿着CT片和检查报告边看边说,“就是撞破了一根静脉,失血多了些,我先开药,输完液回家静养就行。”
“你回去休息吧·”汤启看向坐在看护床边的汤禹··他看上去那么累,脸上不是健康的蜜色,而是隐隐发青,再不休息他会垮的··房间里静悄悄地,输液管规律的滴着透明的药水。
“我不想欠你·”喑哑而疲惫的嗓音响起··“你的嗓子……”·“你别管·”·“……”  “你不欠我什么……”·汤禹慢慢将目光移向他,盯着他头上层层叠叠的纱布。
“好好对待这具身体·”·四目相接,汤禹缓缓闭上眼睛,遮去了眼眸里的哀郁··“我求你·”·汤启仍旧看着他,看他英挺的鼻,深邃的眼,失了血色的丰满肉唇,一点点看,目光如有实质。
·过去的22年里,从没有过给他这种感觉的人··看到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心如花海··也会因他身形消瘦,卑微乞求,而心闷阻塞··“好。”
那天之后,汤启回到了汤家··向南和向雪来看望过一次他,陆星潼艺考结束也去找过他,他把原先的手机卡又换了回来,里面有好几个秦茵的电话和几条短信,教他怎么取悦汤禹。
汤启没有回复,也没有理会··那个监控已经弄掉了,汤禹应该做的很隐蔽,他甚至怀疑汤禹请了专业人士进行反侦察,因为他再次探查地址的时候已经被抹消了痕迹。
汤禹很忙,每天忙至凌晨才回,又去的很早,汤启见不到他··那个只住了三天的小租房被闲置了··李教授打电话来,说实验室已经备好了,他可以着手试验了。
养伤期间,每天他都能收到不知谁寄来的笔记,整理的很好,但是字迹不是他认识的··他的身体恢复速度惊人,不到三天,就可以拆线了,到了第四天早上,那块被剃掉头发的头皮,就只剩一道浅浅的痕迹。
汤禹的身体也渐渐变好,但是汤启却再没见过他笑过,那种明显的拒人千里,把他包裹的刀枪不入··他对现在的汤启客气而疏离,曾经的柔情与宠溺像是汤启做的一场美梦,随着原主的消失也一同消失了。
终于,第五天晚上,连那道浅浅的痕迹也消失了,光滑平整··汤启半夜醒来,打开`房门,果然看到汤禹房间还透着明亮的灯光··咚咚咚·“进来。”
汤禹戴着金边眼镜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直到汤启走到他身后,他也没有抬头··“我明天回学校·”·汤禹没抬头,手指快速的敲着键盘。
“我明天就不……”·“明天我让人接你·”汤禹打断他··汤启愣了一下,“好·”·“还有什么事吗”身体靠向座椅,汤禹转头看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变得非常近,这个高度,汤禹的头部刚好平齐他的胯,因为睡衣睡裤都是丝质的,光滑而垂软,是以那处的弧度能够清晰地辨别··汤启也察觉了这个姿势有些难言的暧昧,但他没有后退。
汤禹愣了一会儿,不留痕迹的转头捏了捏额角··“你……该去休息·”汤启的声音有些低沉,像在轻哄··“已经很晚了。”
手落在他的肩上,轻轻揉`捏按压他的- xue -道··一切仿佛再自然不过,等汤禹反应过来时,肩颈上极佳的力道,已经让他的身体舒适的伸展开来··温热的掌心熨帖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上,温柔的插、入他发里,微凉的指尖摁揉他的头皮,像是一下打开了他极敏、感的地方,汤禹克制不住的颤了颤。
按揉的手猛地被捉住,汤禹身体有些紧绷,“我要睡了”··“嗯·”汤启收回手,但是没离开,“我帮你关灯”··汤禹似能感受到那话里的执意,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合上电脑,干脆利落的起身,在他注视下掀开被子躺进去。
开关嗒的一声,房间暗了下来··“晚安·”·黑暗中,那双眼睁视良久,才缓缓闭上··汤启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和打量的眼光。
显然他转班以及磕破头的事情被传遍了··C1楼的学生也跑出来围观,他居然还听到有女生悄悄议论他穿校服很帅,哪怕头上顶着块纱布··没错,他的头上贴着一块巴掌大的纱布,当然,并不是他觉得秃了一块太丑,他是觉得这诡异的愈合能力不太适合招摇过市,弄得人尽皆知。
等到高三一班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到了,见他一来,班上原本喧闹一团的同学一下消了音··他就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本来想擦一下桌子再坐,却发现桌椅都很干净,连他乱放的书本也被放整齐了。
他一抬头,看到夏宏宇缩了缩脖子··这次受伤也不是什么坏事,汤启心想··一早上的课满满当当,汤启没有再出风头,哪怕是科任老师让他回答问题,或者演板,他也变得中规中矩起来。
一晃一个上午过去,终于等到了下课··唐子习正在和向雪讨论题目,唐子习在纸上写了些什么,让向雪看,向雪探过去看了下,然后便笑意融融··“向雪。”
汤启叫了一声,“你先回去好吗我有事找班长·”·向雪点点头,收上书,走了··“怎么”班上就剩他们俩,唐子习挑眉,“上次没打着,想继续打”·“关于我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汤启直视他。
唐子习比了个钱的手势··“……”·“没有就别指望我告诉你·”唐子习无所谓的起身··“账号·”汤启点开手机,盯着唐子习。
唐子习饶有兴味的看着汤启,报了一串数字··叮咚  转账成功··金额:296790.50·唐子习脸色不太好,“你打发叫花子啊”·“不能全给你,我留了800生活费。”
汤启收起手机,“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唐子习脸上抽了抽,“这点钱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我不但知道这些,还有些更有趣的消息,再给我200万,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汤启沉默··唐子习往外走··“好,一个月之后转给你·”·唐子习身形一顿,片刻之后加快了脚步离开了··汤启到校门口的时候,学生已经没多少了。
当他看到梧桐树下高大挺拔的背影时,心跳突然快了些··那背影靠在黑色宾利上,似乎在抽烟,似乎呛了口烟,开始咳嗽起来··汤启几步走到他身旁,想伸手拍拍他的背。
那人抬起头,看到他,咳得更厉害了··“启少·”·身形长相有六分相像的男子朝他笑··“汤总让我来接您·”·伸出的手停在半路,汤启整个人有些怔忪。
男人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热情的握住,“我是金森宇,很荣幸能为您服务·”·汤启呼吸一窒,将手抽出来,“这是汤禹的意思”·金森宇察觉出他口气不对,讨好的说:“是啊,启少,什么花样我都能玩儿的。”
汤启打开后座门,闭上眼,脸色冷漠,“开车·”·金森宇上车,启动,载着他回汤家··第17章 ·“汤总·”吴管事欠了欠身,“我把车给他了,现在应该接到启少爷了。”
汤禹手上拿着一份报表,点了下头··“不过,汤总,这个金森宇是个会所的男公关·”吴管事神色皱了皱眉头,“脸也是凑巧整的相像,虽然给他做了彻底检查,但到底不太干净,启少又是比较胡闹的,万一身体有点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他要是会胡闹再来担心吧·”汤禹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给我准备去安哥拉的机票,我要拿下这批卡托卡钻的供应权。”
“汤总,现在那边政权交接还不稳定,暴乱频繁,实在没必要您亲自去……”四年前那场勘察不但损失了那边的钻矿开采权,那次同去的人里,还有六个死于暴恐份子和流民的枪火下,其中包括一个水晶国际的大股东。
不过也就是那次重新洗股之后,汤家的股权过半,掌握了水晶国际的绝对话语权··“我会加强防护,你照办就是·”汤禹打断他的话,“要最近的票。”
他向来做了决定就没人能够左右,这一点比汤怀安更加果决,但是,他和他那寡薄狠绝的父亲,终究是不像的··“汤总是想查四年前的事吧”今天汇报完调查情况之后,他就该猜到的,“有些事,不知道真相反而更好。”
汤禹摘下金边眼镜,没有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物,深邃而冷硬的五官显得分外迫人··“好坏我自有判断·”高大的身形渐渐走近,无形的压力让吴管事不禁低下了头,“做好分内的事,吴叔。”
下午汤启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A大,开始着手实验··除了接送,汤启回拒了金森宇的一切明约暗撩··当天晚上,汤禹没有回别墅,等汤启从吴管事那儿得知他的行程的时候,汤禹已经带上保镖登上了晚班机。
第二天正好是红环高中的期中考试第一天,汤启在隐隐的不安中,结束了第一天的考试··凌晨四点,汤启拨通了汤禹的电话··“喂”汤禹似乎正在洗澡,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水声通过电话传来,朦胧- xing -`感。
这身体早就尝过了情、爱的销、魂滋味,对一切欲、念都感应极强,汤启的清心寡欲简直违背它的机能,早就欲、求不满了,更何况,对汤禹,无论身心他都毫无抵抗力。
汤启轻缓的呼吸着,他坐在床上,被薄毯盖住的下、身在他两腿之间支起一个不小的弧度,热的仿佛炙烤··“怎么不说话”汤禹将水关小了些,另一只空出的手清洗着身上的泡沫,“你那边是凌晨吧,有事吗”·“进展顺利吗”汤启将薄毯掀开,腿间原本只是有些晨、勃的下、身,现在已经完全硬、了。
汤禹换了一只手接电话,也许是因为洗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让他很放松,又或许是钻石供应方的良好合作意向,许久不曾舒缓的沉郁感与距离感似乎退去了些··和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两人有一点没一搭的说了些,像是对朋友那样。
“什么时候回来?”汤启问道,下、身一直消不下去,不仅如此,这身体显然记得电话那边的人有多美味,随着汤禹慵懒的语调不断响起,他的呼吸在渐渐加重。
水声停了,应该是汤禹洗好了,“还要几天,我还有事要处理·”·“金森宇呢”汤启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没有了水声的遮掩,他的呼吸显得有些突兀,“什么时候让他走”·汤禹不说话了,一瞬间,电话两头呼吸可闻。
这样的静默维持了很久··“你会用的上他的·”汤禹的声音再度传来,“比如现在·”·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汤启把电话慢慢拿近,喘息声夹杂着剧烈的心跳声,他闭上眼,喉结微微滚动,“汤禹。”
“别挂电话·”仿佛知道读心术一般··嘟嘟嘟·些微的停顿之后,意料之中的忙音传来··房间传出一声轻轻叹息,便重新恢复了安静。
期中考试一考完,校门口就停了一大堆的车,都是来接人的··金森宇开着车,眼睛时不时瞟向后座,已经三天了,启少完全把他当成了司机·传闻中启少可是玩的非常凶的,传闻有好几个被他弄进了医院的。
来的时候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见血,现在看这禁欲一般的俊美制服少年,血都涌向了下半、身···可能是启少头上有伤,- xing -、致不高,他今天特意准备了刺激的,让启少兴奋起来。
看着车外不甚熟悉的景物,汤启皱了皱眉··“这不是回汤家的路·”汤启神色戒备起来,“你要做什么”·金森宇笑容带媚,双腿之间情、热不已,药效有点发作了,“启少别急,我没有恶意,等开去郊区,我会让您爽到极致的。”
汤启冷漠道,“我对你没兴趣,现在立刻回汤家·”·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吴管事声音焦急,“启少爷,汤总失踪了·”·哧----·手刹被猛地拉住,汽车轮胎强烈摩擦着地面。
金森宇被这急刹车吓得心跳急速,血液翻腾,药效上来整个开始扒衣服··“你下去·”汤启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就看到金森宇扯开了衬衣,拨扯着自己的乳、环,黏腻的往他身上缠,想解他的裤子。
汤启拧开车座的水,对着他的脸,猛的一掐瓶身··强力的水柱直接喷进他的眼鼻口,金森宇剧烈的呛咳起来,神志清明了些··“自己叫车·”黑色宾利迅速掉头,疾驰而去。
第18章 ·汤启抵达安哥拉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次日上午8点多,临时办的签证,又错过了直航,只能转航赶过来··保镖载着他沿宽扎河向南走,越走越荒凉,贫瘠而脏乱。
这里治安混乱,民间枪支保有量很高,治安案件时有发生,中国人或中国公司更是抢劫的主要目标··是以,在即将抵达汤禹的落脚点时,他们碰上了一起持枪抢劫。
越野车的前车轮被- she -坏了一个,开车的保镖一边用力控制方向盘,一边加大了油门··另外三个保镖将枪支探出车窗,非常训练有素的开枪喝退··那是十几个高大的黑人,持着几把长短不一的AK步枪,一边用带着俚语的葡萄牙话叫嚷着停下,一边躲窜扫- she -。
黑人渐渐被车速拉开了距离,但明显还不死心的奋力追赶,像是豺狼一般紧咬着他们不放,那惊人的奔跑力和持久力显得有些可怕,显然是把他们看做了肥羊··“前面的下坡口停车。”
保镖拧眉,张了张嘴,汤启却立刻打断他,开口道,“这辆车车身和人的重量将近两吨,前车胎漏气速度非常快,必须尽快换·”·一分钟后,车停了。
四个保镖两两配合,速度极快的拆换轮胎··就在车子再次启动不久,坡上传来了那些劫匪的叫骂声,而越野车已经离开他们的- she -击范围了··时间精准到让人心尖揪紧,四个保镖心有余悸的互相对望一眼,没有说话。
临近11点,汤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同汤禹一起过来的公司员工有两人,都是男- xing -,四十多岁的财务长和三十多岁的设计师··“启少·”两人显然也慌了神,“已经快两天了,还是没有汤总的消息。
报了警,可是这边的警察只拿钱不做事,敷衍极了·”·“具体怎么回事,把知道的都说清楚·”汤启推开了递来的水,也没坐下,语速很快,脸色很冷。
身上都是黏糊的汗液,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前天我们跟着汤总去了钻矿,其他国家也有竞争者想要这批钻石的供应权,我们跟着矿主去看了采矿地的原石,当场确定原石的成色和克拉,接着双方出价妥谈,到了晚上八点左右矿主与汤总达成了一致,约好第二天带着合约过去,但是第二天敲门,汤总却不在房里。”
财务长擦了擦脑门的汗··那天晚上,汤禹接了他的电话,十点钟左右还在房间里,“这个酒店的监控呢”·设计师无奈的道,“这里别说监控,网线都没有,而且那天晚上还断电了。”
的确,这里的3G手机都是奢侈品··“昨天没有签合约”汤启问道··“没有,本来我们带了合约过去,矿主准备签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把时间推迟了,要汤总诚意一些亲自拿去签。”
汤启闻言立刻往外走,“带我去警局·”·“没用的,这群黑人警察天天外面晃,问他们搜索情况他们就要钱,但关键是完全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能提供。”
财务长个子不高,跟上汤启的脚步有些吃力··“启少是觉得那个电话有问题”设计师摇摇头,“我们也想过查这个线索,但是一直以来这边矿主的来往信息都是受警署的特别保护的,你去问他们不但不给,还会刁难扣留你,毕竟这里的警察都是矿主养着的。”
汤启终于停下了脚步··“这里什么地方有电脑和网络”汤启问道··……·半个小时后,汤启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敲着键盘打游戏的全、裸黑人小男孩。
财务请的当地翻译在一旁和磕磕绊绊的翻译着,汤启听不下去了,让她离开··汤禹过来的时候没带翻译,因为他本身就会葡萄牙语,汤启也会,甚至会很多专业术语,其实不仅葡萄牙语,上辈子出国那一年,分配在一起做实验的人里,美国人只是一部分,大部分是来自全世界各国的交流生,语言相通是搭档能完美配合完成实验的第一步。
游戏结束的界面出现··嘭  小孩儿暴力的一砸键盘,嘴里骂的非常顺口··“小朋友,你把电脑借给我几分钟好不好”汤启难得摆出了哄小孩的架势,半蹲着和矿主家的小儿子对视着。
小孩儿并不买账,边推他边跑去叫保镖赶人··汤启坐下,退出游戏界面,进入网页,手指飞快敲着键盘,这边的区域网和信号台的防护措施和国内比简直跟没有一样,这样省事很多。
·电脑上闪过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映在他莹黑色的瞳孔中,闪闪烁烁··“把他轰出去·”小孩儿跟黑旋风一样又跑了回来,见他居然敢动他的电脑,张牙舞爪的朝那十几个高大的黑人叫道。
“谢谢你的电脑·”汤启起身,在几个黑人的虎视眈眈下,快步离开··眼前一片黑暗,嘴巴也被封住了··汤禹的醒了,但他没动,头昏昏沉沉,乙醚的效力还没有散,剂量加的很大,他有些眩晕呕吐的感觉。
昏迷前最后一幕是在酒店的房间,他刚把电话挂断,就然断电了··黑暗中有人从床底窜出来,他踹开一个,却被另一个从身后勒住,接着便被一块散发着甜腻气味的- shi -布捂住,失去了意识。
显然那两人在他洗浴的时候就撬门进来了,并且潜伏在了床底··又过了不知多久,力气有些恢复,他靠住身后的墙,慢慢坐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大,但回声却很重,似乎在一个矿洞里,而且,目前似乎没人看守,否则这样大的回声早就该惊动他们了。
身上还穿着光滑的丝质浴袍,汤禹挣扎了一会儿,没什么效果,绑得很紧,而且药效没退,他使不上劲··就这么一会儿,他身上已经汗- shi -了,喘息也急促了起来。
啪啪啪·突然响起的掌声让汤禹一惊,“谁”·不算正宗的葡萄牙语响了起来,“汤先生真是魅力无穷·”·“佐藤幸也”汤禹立刻知道了怎么回事,“你签下了供应合同”·眼前的黑布被摘了下来,视线里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二左右的中年男子,“汤先生可以凭声音将我认出,真是在下的荣幸啊。”
汤禹眯了眯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废弃的矿洞,很浅,外面的光线能照到洞里,所以他能看清这人脸上- yin -蛰的笑容··“合同我刚刚签完。”
佐藤幸也笑道,“中国有句老话叫兵不厌诈,敢和我抢东西,我要让你尝点苦头·”·汤禹躲开那抚摸他脸颊的手,长睫浓密的眼微微眯起,“你对男人有兴趣”·佐藤幸也摇了摇头,啧啧称赞道,“就是这样的表情,让人最有征服欲,我没有兴趣,但我想有很多人有兴趣。”
矿洞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汤禹表情平静··多么讽刺,四年前的小启,现在的自己··“你看我多好,给你找了六个高大的黑人·”佐藤幸也抓住汤禹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这些黑人知道这是给钱又爽的好事,一个个都耐不住的开始搓硬了下、身··佐藤幸也接过助手递来的一瓶喷剂,“听说男- xing -承受的时候,会很疼,我特意买了这个给你助兴。”
呲  佐藤幸也兴奋地对着汤禹喷,一下还不过瘾,猛地喷了好几下··几乎瞬间,汤禹感觉脑袋一片天旋地转,呼吸都开始困难,头部开始充血,脸色涨红,连蜜色的肌肤都开始变成潮热的锈色。
·身体开始挣动哼喘,这剂量猛烈的rush让他情、动的快要烧起来··佐藤幸也激动地看着这高大英俊的男人陷入情、欲的漩、涡,许久不曾勃、起的下`身似乎有抬头的迹象,惊喜的朝助手喊道,“快录下来,快去车上拿单反过来。”
助理立刻朝外跑去··几个黑人迅速开始脱衣服,各个都呼吸急促,兴致勃、发··矿洞口传来脚步声,佐藤幸也忍不住催促道,“你快拿过来。”
“别动”黑黝黝的一排枪口正对着他们,“都举起手来”·“警察先生,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财务长处理着后续, 并向矿主打了电话,交代这起绑架事件,多泽答应先前与佐藤幸也的合约作废,为表歉意,希望汤禹和汤启能够到他住处做客··“多泽先生,今天可能不行,我们总裁被佐藤下了恶劣的药,今天需要休养,可以改天吗”财务长望着那已经见不到踪影的车,担忧道。
“当然可以,希望汤禹先生能早日康复·”·第19章 ·一辆宽敞的黑色越野疾驰在荒芜而颠簸的矿采区路上,开车的人似乎有些失控,时不时的刹车和平地急转弯让车身走了好几个8字型。
车内隐隐传出急促的哼喘和沙哑的低吟··驾驶座上是一个长相极佳的少年,他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一只手全力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在手忙脚乱的阻止那个在他身上撕扯揉`捏的人。
“汤禹,你清醒点·”上车前帮他系好的安全带已经被他解开了··他神志模糊呼吸炙热,全身弓起又落下··修长紧实的大腿伸展叉开,赤着的双足蹬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浴袍敞开,搭在手肘处。
内裤被他扯下了些,完全勃、起的粗大肉、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身的颠簸而弹晃摆动··他难耐的一边伸手抚摸自己的- xing -、器,一边缠绕紧贴着开车那人。
整个车内的温度极速上升,简直要烧起来了··修长宽大的手掌急促地搓捏揉弄着汤启的胯间,那儿拱起一大块,想要拉开拉链摸揉那根火热的事物,手却被那人紧按住了。
“别·”汤启呼吸急促,但理智还在,“路上很危险,先回酒店·”·“小启”汤禹迷离的埋下头,舔弄那阻挡他的手,嘴里低哑的喃喃着这两个字。
像是身上的滚烫血液突然冷却,汤启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到血管突起,捏了捏神志模糊的那人英俊的脸颊,“我是汤启·”·“汤启·”在他念出这两个字的同时,那只阻挡的手松开了。
·接着,拉链被汤启主动拉开,粗、热硬`挺的- yin -、- jing -弹在了下、身那人火热涨红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小启·”汤禹呼吸急促的仿佛缺氧,粗重浊热的喘气喷在那根弧度微翘的巨大肉、刃上。
丰润- xing -`感的肉唇张开,就要含住那鼓胀的龟、头,却被那只又被那只手阻挡了··“叫我汤启·” 左手控制着方向盘右拐下坡,感受到汤禹的难耐挣动,汤启喉结滚动,“乖,叫汤启。”
“汤……启”,低沉嗓音不耐的重复,那可恶的手终于离开了,几乎是立刻,肉唇张开,收刃入喉,唇舌终于尝到了那散发着浓烈吸引力的地方。
汤启身体猛的紧绷住,握着方向盘的手打了个突,走了一个小S,幸好这废矿区人烟稀少,是以车身很快又走回了轨道··“慢点……小心伤到……”汤启呼吸粗重,一波一波强烈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手掌不禁沿着那紧实的腹肌一路抚摸上他无法纾解的火热器物上。
那柱身被粘腻的腺液浸润了,十分滑腻- xing -、感,汤启竭力从快、感中回想资料里的技巧,手指刺激着菌伞一般的顶端,手掌不停的撸、动··汤禹情、动不已,整个人陷入了情、欲的海洋,喉间发出阵阵闷哼,低哑的呻、吟被粗物哽在喉间,憋的眼角微红,被汹涌的欲、望折磨的快要崩溃。
不够,还不够,汤启打直脖颈,将那硬的突突跳动的硬物一点一点深含进入温热的喉腔··汤启猛的一踩刹车,手上一个不小心用力收了一下汤禹勃、发的硬物··极度的疼和爽让他浑身痉挛,下、身抽搐着- she -、了一股又一股,因高、潮而大张的唇却被车的惯- xing -猛地前倾,打直的脖颈将粗、物完全纳入,那丰润的唇甚至碰到了滚圆的囊、袋。
呼吸道被肉`棒封锁,因高、潮而痉、挛的身体进入了第二次的窒息高、潮,全身瘫软抽、搐起来··“啊哈”极度敏、感的龟、头顶在了丝绸一般的的喉腔里被不断的绞紧,汤启全身战栗地仰起头,大脑彻底空白,下、身一股一股地喷、- she -出岩浆,舒爽的指甲都抠进了方向盘的皮圈里。
炸裂一般的舒爽让他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猛然惊觉下`身没了动静··汤禹已经因窒息而陷入半昏迷了,等汤启小心的将肉、刃抽出,涎水混着精、液将他英俊的脸糊- shi -的一塌糊涂。
汤启把他抱进怀里,给他渡了几口气,他才颤颤地睁开了浓密如刷的眼睫··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双手慢慢抬起,环住他的脖子,汤启心有灵犀的俯下`身,温柔的和他唇舌勾缠,安抚一般抚摸着他的发。
过了一会儿,越野车再次发动了起来,朝酒店方向开去··据曾经搭档实验的一个男bottom说过,用了之后非常high,感觉眩晕无力,如同深度醉酒,身体会像发、情的猫一样,除了做、爱就是做、爱,非常容易被插、- she -。
rush本身就是用于bottom松弛肌肉,酥软神经以达到反复高、潮的东西,而佐藤幸也给他用的量太多,可能喷剂里还加了其他猛烈的用料,这对于第一次承受这种药剂的汤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刚才发、泄了一次,但药效似乎被激发的更彻底了,高大的身体绵软无力,脸颊滚烫陀红,下`身勃、起的非常快,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度渴望的情、热姿态··等汤启到达酒店后面的停车区时,他的衣扣已经被完全解开了,乳、粒被吸、吮啃咬的通红发肿,汤禹上半身侧躺在他怀里,一边自己手、- yín -一边抱着他的腰克制不住的粗喘呻、吟。
汤启迅速的帮他穿好内裤和浴袍,喷张的- xing -、器有一小段露在了内裤外,- shi -漉漉的分泌着透明的腺液,汤禹难受的挣动却立马被按住了手,汤启一边将自己的衣裤穿好,平息勃、发的下、身,一边轻声安抚他:“阿禹,等到酒店再来,先下车”。
·汤启将汤禹的左手挂在肩上,用力架起高大无力的身体,快速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将房门踢上后,汤启直接把人带进了浴室··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液,欲、液和灰尘,他们两个都需要清理一下,否则这样高温的天气很容易感染疟、疾。
喷头的水淅淅沥沥的洒在他们身上,衣物很快就- shi -透了汤启把汤禹靠在墙边,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去··没有了环境的顾虑,汤启放任自己同汤禹唇舌相接,两人如同野兽一般迅速赤、裸交缠在了一起。
水温舒适,雾气弥漫,淅沥沥的水声像是隔绝了一切杂音,在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汤禹探绕着他的舌,将他卷进自己的口腔,贪婪的吸`吮他的唾、液,温热的大手将汤启的胯部按向自己,两根热铁一般的东西挤压在一起摩擦,把渴望的身体带出惊人的火花。
汤启止不住的大力揉`捏着汤禹紧实肉感的臀,手指在那沟壑处摸索着··突然,手被虚握住,汤禹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有燎原的欲、火和说不清情绪的迷蒙,汤启与那双迷离的眼眸对视着,俯身轻柔的吻上那双眼,长长的睫毛缓缓合上,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腰胯。
汤启简直要疯了,指尖顺利的碰到了那密闭的入口,身、下的紧缩着那处,似乎想把那只手指吸进去,沾满泡沫的手深入了进去,渐渐加多了手指,加快了抽、动,汤禹已经耐不住了,双腿剪住他的腰,用力往他身上带,那附着薄茧的手掌握住了汤启紫涨的分、身,一寸一寸的挤进自己渴切的肉、- x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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