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锯战+番外 by 僖瓜团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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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锯战+番外 by 僖瓜团子(3)
·“你抓着那张情迷的网,将我的一切死死绕紧·”·一首歌唱完,全场给他鼓掌·余裕宽上蹿下跳地喊“安可”,要徐飞再来一首·徐飞把他凑过来的毛脑袋推开,说:“等会再唱。”
去吧台那里问酒保要酒·谁知喝了没两口,梁轩突然走过来··“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吗”他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地说话。
徐飞有些发怔,不明白梁轩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合适”·梁轩抿了嘴看他·好片刻说:“即使再喜欢他,你也应该收敛一点。”
徐飞更加摸不着头脑·“喜欢谁”·梁轩嘴角翘起,露出个嘲讽的笑容·“徐飞·”他低声地叫徐飞的名字。
“剧组里已经有人在说你和余裕宽的闲话·说你们俩关系不正常——说你在潜规则这个小年轻·你知道吗”·徐飞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
他近距离地看到梁轩的那张脸,英俊的,冷淡的,让徐飞再一次明白他是有多么的痴心妄想、不自量力··“关系不正常·”他说:“关系不正常”·梁轩侧过了脸。
“我只是想提醒你……”·“去你妈的关系不正常”徐飞陡地吼出了声··音响里放起了电子乐·鲜明的鼓点和嘈杂的吉他,将徐飞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他站直了身体·梁轩吃惊地望向他,脸上闪过一点犹豫和慌张·徐飞想笑,想把梁轩那张漂亮的脸狠狠地掼在吧台大理石的桌面,想捉住他的衣领用力地吻过去。
他想告诉梁轩:我喜欢你··但别再那样看我··别靠近我了··“我只是对他好了一点·”他说:“就像当年李导那样。
李导看顾我,帮助我·李导不也帮过你所以李导和我,李导和你……大家也都是关系不正常,是不是”·“去你妈的,梁轩。”
他说:“去你妈的”·余裕宽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他显然是听到些动静,脸上现出些不安·“飞哥”他问:“出了什么事”·徐飞深吸了口气。
他没再去看梁轩,扭头道:“没事·”拿了一边椅子上的外套,说:“我先回去·歌以后再唱吧·”·余裕宽紧走两步,像是想把徐飞追上。
但徐飞已经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第26章 ·看来他们还是不能够真的“和和气气、平平安安”··徐飞又在剧组里呆了一个多月·他留心听了几回,还真的发现了一些闲言碎语。
但他不在乎,余裕宽也不在乎·两个人坦坦荡荡的,别人也没了谈资,流言渐渐就销声匿迹了··最后一天早上,徐飞一个人去晨跑·他没戴耳机,耳朵里全是呼呼的风声。
路过湖边上时,平时的老头子们都不在,徐飞站住了,望了会泛着金光的湖面,突然觉得疲惫,一屁股在- shi -漉漉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有人一步步地走近他·脚步声很轻,但熟悉到叫徐飞恍惚。
“早·”梁轩和他说·徐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梁轩也不再开口·他笔直地站着,身上披了阳光,看起来英挺而虚幻·徐飞从口袋里摸了支烟出来,问他:“你不介意吧”梁轩耸了耸肩。
徐飞点了烟,抽了两口·烟气腾腾的,一下下砸到他的肺里,像一拳又一拳的重击·他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但他沉默地坐着,听脚下湖水的翻涌,还有梁轩在他身边浅淡的呼吸。
离开东宁时,余裕宽去机场送他·“谢谢你,飞哥·”小年轻一把把徐飞搂住,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徐飞的脖子里:“我会想你的·”·徐飞无语。
余裕宽说得和他要死了似的·“回头有事打我电话·”他说··过了几天,余裕宽给他发消息·“飞哥飞哥,我今天给轩哥拿水。
他接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兴奋表情·“轩哥总算是明白了我的好啊”·徐飞失笑,关了手机歪在沙发上。
风携着桂花香从阳台外飘进来,十月了··他去年拍的那本《深海》在影院上映了·灾难片,依旧是小规模排片,徐飞上了综艺一览看了评分,倒不算低·有人在底下留言:“特效不错。”
“徐飞演得好·”还有人问:“徐飞什么时候去拍商业大制作”好像徐飞招一招手,就能有成堆的片约似的··“徐飞和梁轩又有合作了。”
还有人提起《迷雾》:“明年暑期档就能看啦·”·徐飞点了《迷雾》进去看·第二季的页面上出现了他的头像,就排在梁轩的下边·他盯着看了一会儿,阖上了电脑。
十一月时,李善一来了平海,约徐飞吃饭·“我有一本电影在筹备·”他拿了剧本给徐飞看:“叫《三个恶人》·我想要你来演。”
徐飞赶忙把剧本接过去·翻了两页,听李善一说:“这个角色是很适合你的·玩世不恭的小人物,在生活的漩涡里挣扎求存……”指了他画的红线部分:“就这个角色。”
徐飞仔细地读了一会·李善一也不打搅他,在旁边喝茶·好片刻徐飞放下剧本,和李善一道谢:“……一直这么关照我……”··李善一笑道:“你也算是我的得力干将了”又说:“我把梁轩也约了来。
不过他那边谈起来就复杂了·”·徐飞微微一愣,问:“梁轩也来”·李善一道:“看时间要到了·刚和我说路上堵车。”
话音落下,前门就被人推开,门铃叮的一响·服务生格外热情地招呼:“梁先生,请这边走……”·梁轩大踏步地过来·还是那头大兵哥的短发,穿着大衣,鼻头被冷风吹得通红。
“李导·”他和李善一点头,又看向徐飞:“嘿·”·徐飞冲他笑了笑··梁轩落了座·李善一给他说了《三个恶人》的事,拿了剧本给梁轩看。
梁轩认认真真地翻了几页,说:“我回去给大辉看看·”·李善一也不以为意·自从《屋檐下的灯笼》,梁轩就晋身了联盟顶级明星的行列·约他演电影的人数不胜数,李善一不过是其中关系比较亲近的一个。
他看着梁轩把剧本收起来,笑道:“你的片酬我肯定是付不起·如果大辉问我要两千万,那咱们只能江湖再见了·”·梁轩脸上微微地泛了红·“我哪里那么高的要价。”
又说:“李导的电影,我肯定要演·”·“那你最好说话算话·”李善一和他开玩笑:“徐飞也在这里听着呢·”·梁轩往徐飞那里看了看。
视线一碰,又不动声色地挪开·徐飞端了酒,道:“我算什么数·”和李善一干了一杯··一顿饭吃到了老晚·李善一谈起梁轩读大学的时候,“整一个毛头小子”,“什么也不懂,有姑娘约吃饭也不理会”,“每天清早去练晨功的时候,多少人远远地看他……”说得梁轩不好意思。
徐飞静静地听·一边笑,一边给李善一斟酒·李善一渐渐有了醉意,问梁轩:“最近倒没听说你什么绯闻·”·梁轩笑了笑,说:“哪有那么多绯闻啊。”
结束时梁轩送李善一回去·李善一拉了徐飞要一起走,说:“徐飞也喝了不少·别开车了,让梁轩送·”徐飞也不好拒绝·他和梁轩一道把李善一送到酒店,又先一步下去,坐了后排。
梁轩回到车里,问他:“你要不要坐前边·后边酒气大·”·徐飞道:“不用了·”·车里开了暖气·热得很,熏得徐飞有点儿晕。
他侧过脸,额头抵着车窗,看窗外璀璨的夜景,那些一闪而过的车辆·梁轩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狭窄的空间,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徐飞想,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许久车辆缓缓停下,他睁开眼睛,听到梁轩说:“到了·”·公寓楼遥遥在望·徐飞揉了揉睡得酸痛的肩膀,说了句:“谢了。”
拿了外套要下车·梁轩又叫住他:“徐飞·”·徐飞停下来·梁轩从后视镜里看他,黯淡的光线里眼神清澈·“我想和你说声抱歉。”
他说··徐飞疑惑地看他·梁轩道:“之前说你和余裕宽……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徐飞微怔,片刻点点头·“没事。”
梁轩却说:“不,是我的问题·”他道:“我也知道那只是流言·我只是……我不知道·”他笑了笑,好一会道:“可能我只是在生气。”
生什么气呢·徐飞放在座椅上的手轻微地发颤·太没用了,他暗暗地唾弃自己·他太没用了··“我们还是朋友吗”梁轩又问他。
徐飞笑起来·“如果你还想的话·”·他回到家里,客厅的钟幽幽地闪光,已经要十一点多·楼下隐约还有车辆的轰鸣,还有风砸在窗玻璃上的轻响。
手机放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徐飞没有去看·等去浴室里洗漱干净,换了衣服,他赤了脚走过去,看到梁轩给他发的消息··“如果我并不想只是做朋友呢”·徐飞站住了。
手机屏幕上的光又亮了一会,渐渐地变黑·他挨着沙发坐下来,又打开手机,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晌·直到眼睛变得酸痛,眼前的字也开始变得模糊,变得扭曲;变得不似是真的。
凌晨的时候,梁轩又发了条消息过来··“我喜欢你,徐飞·”·十二月尾,话剧团应平海戏剧学院邀请,去给那边的学生演了一场《公园里休憩的长椅》。
剧团里很少有人是正经科班出身,还以为会遭遇冷场,都做了心理准备·谁知道学生们都格外热情,鼓掌叫好的、举手提问的,还有拉着徐飞和付子川要合影的——让剧团很是享受了一把明星的待遇。
结束后一行人一块儿去吃饭·包了附近饭店的一个大包厢,来回互相地敬酒,一个钟头不到,徐飞已经喝掉了三杯·“完蛋了完蛋了·”付子川趴在桌子上:“明天又要受苦。”
但大家都很高兴;徐飞也是·他加入话剧团也要有五年,总因为这样那样的档期问题,和剧团里有冲突·但导演一直看重他,同事也都待他友善·这会儿陪着多喝几杯又有什么。
但他还是高估自己·等到酒阑宾散,徐飞已经晕得不行·他勉强挨到了家,站在走廊橘红色昏暗的灯光里,额头抵着门板,歇了好一会儿·片刻要去口袋里拿钥匙,手却抖抖索索的,半天摸不出来。
“妈的·”他愤愤地骂:“妈的妈的妈的——”·“我帮你”有人问他··徐飞脸贴着门往旁边望。
视线里模模糊糊的,看到梁轩走过来·他看上去仿佛比往常都还要更高大些——但也也许只是徐飞喝高了,脑袋不清楚·徐飞卷着舌头问他:“你怎么又来了”·梁轩笑笑,从徐飞口袋里拿了钥匙,开了门。
徐飞一个踉跄差点栽进去,被梁轩一把捞住了,提醒他说:“仔细脚下·”··徐飞把他推开了·左脚绊着右脚进了客厅,一头摔进了沙发·梁轩替他关了门,开了灯,又进厨房里倒了杯水,跪到徐飞脚下说:“把水喝了。”
徐飞不动·脸埋在抱枕里,闷闷地说:“难受·”·“想吐吗”梁轩问他··徐飞嗯了声·没几秒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进了卫生间,扶着马桶一阵地呕。
梁轩站在门口,看他吐完了,又把水递过来,让徐飞漱口·徐飞说:“谢了·”结果话音还没落地,喉头又是一阵翻涌·胆汁都要吐出来。
·“- cao -他妈的……”他抱着马桶,满脸的眼泪水·好半晌胸口的烦闷稍解,脑袋里也清楚一些·再抬起头时,梁轩还倚门站着,手里拿着那只空了的水杯。
徐飞舔了舔嘴唇·伸手把马桶冲了,撑着浴缸站起来·梁轩也不说话,很自觉地往后退开了两步,让徐飞出来··徐飞去卧室里换了身衣服·梁轩已泡了杯茶,放在厨房岛台上。
徐飞犹豫一下,还是过去拿起来,小口小口地喝干净·梁轩看他像吃药一样,问他:“要吃点什么甜的吗”被徐飞白了一眼··阳台外传来碰碰的轻响。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里炸开:又到了一年最后的时节·徐飞扭过头看了一会,直到烟花渐渐散去,夜幕里残留下零零碎碎、星屑般的光点·他开口问:“你来平海有活动”·梁轩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你收到我的消息了”梁轩说··徐飞捏着水杯的手指颤了一下·有那么整整两分钟,他并没有动,脑子里也空荡荡的,只听得到心脏在胸腔里的跳动。
说点什么;他想·但他说不出来··他想到那个晚上·那个凌晨——他醒过来,看到梁轩的消息在他手机屏幕上闪烁·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太傻了,他嘲笑自己·还不如做点春梦更来得实际··“我只是想……”梁轩说:“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是不是还不如说出来。”
徐飞垂下了眼睛·他手指用力,紧紧地抓住了杯子,但又觉得虚软·好像一不留神杯子就会从手里摔下去··“你说你……”他咽了口口水。
那几个词溜在嘴边,又被他吞咽下去·太不真实了·徐飞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表达··“你说你喜欢我·”他最后还是说出口。
是吗徐飞仔细地想·他在凌晨淡白色的光线里看天花板,回忆他和梁轩在一起时候的每一点细节·梁轩看他的眼神·梁轩在他身体上抚摸的手指。
梁轩落在他肩头纹身上的亲吻·梁轩对他说:“你唱得很好听·”梁轩告诉他:“抱歉·”梁轩从他身边起来,穿了衣服,准备要走。
梁轩在节目里礼貌的微笑,在八卦新闻里模糊的侧影·梁轩说:“我们确实不该再继续·”梁轩、梁轩、梁轩··他像磕了药一样·他厌恶这种感觉。
“所以我今天想来问你·”梁轩说:“你笑我傻也好·或者觉得我有病也好……但我不想再拖下去·我想要问个明白。”
“徐飞·”他问:“你喜欢我吗”·徐飞陡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看他·厨房里光线明亮,将梁轩的脸映得清晰。
浓密的眉毛、乌黑的眼睛、紧抿住的嘴唇·徐飞不懂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我喜欢你吗”他问:“我喜欢你吗”·徐飞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
胸口发热、掌心发热、眼眶也在发热·房间里空调打得太足了,他想·于是他转过身,要去客厅里找遥控器··梁轩抓住了他的胳膊·“抱歉。”
梁轩说:“抱歉……嘿……”·他的手捧住了徐飞的脸·徐飞被迫仰起脸看他,望见自己在梁轩瞳孔里细小的倒影·这他妈太娘了,他想。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梁轩叹了口气·“嘿……”他声音低柔,像是生怕把徐飞惊走。
“没事的……”·他吻了下来··第27章 ·徐飞下意识地抓住了梁轩的胳膊·他想把梁轩推开;但梁轩那样认真、那样仔细地吻他,手指抚过徐飞的脸颊、耳廓,往下按住徐飞的脖颈,叫徐飞几乎无法呼吸。
他只好努力地回吻·仰着脸咬梁轩的下唇,手乱七八糟地去拨弄梁轩的衣服,一边带着梁轩往客厅里退·梁轩不间断地吻他,又去解徐飞的裤子,拉扯徐飞的毛衣;两个人都走得磕磕绊绊,但谁都不愿意分开。
“徐飞……”梁轩挨着徐飞的嘴唇叫他·徐飞恩恩地应声,舌尖探进梁轩的嘴,手指终于把梁轩的裤子解开了·他迫不及待地探手进去,隔着内裤揉弄梁轩的老二,惹得梁轩闷哼一声,满脸发红,一把把徐飞推到了沙发上。
徐飞不满地哼哼,抬起眼,就看到梁轩布满了情欲的英俊脸孔,那双黑得发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飞在看·徐飞登时愈发的口干舌燥,舔着嘴唇抬起屁股,三两下把裤子褪下踢开了,又抬手脱了毛衣。
空调的热气拂过他的身体,就好像梁轩的手——远不及梁轩的手·他伸手捉了梁轩的衣服下摆,梁轩顺从地跪下来,仰起脸吻他··“- cao -我。”
徐飞说:“- cao -我……快点- cao -我·梁轩……”·梁轩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过徐飞的肌肤·他肩头的漩涡和鸟,他胳膊上的树、鱼和子弹,他胸口的翅膀——梁轩的嘴唇也一路吮吻下来,舌尖细细地舔那些墨水的印痕。
徐飞被他舔得发抖,- yin -- jing -飞快地- bo -起,喉咙里冒出一连串的颤音·“梁轩·”他喃喃地叫,也顾不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么的丢脸:“梁、梁轩——”··梁轩脱了裤子,直起身,一只脚踩着地板,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抱着徐飞的腰抬起来,让徐飞的两条腿圈住了自己的腰。
他俯下身去抚摸徐飞的脸,手指梳理徐飞被汗浸- shi -的鬓角,腰微微地往前顶,- yin -- jing -就抵住了徐飞的后- xue -·徐飞张开嘴喘息,伸手抓着梁轩的胳膊,呻吟道:“进来、进来……”·“你太紧了。”
梁轩急促地说·手指探下去揉弄徐飞的- xue -口,又飞快地插入·徐飞下身一跳,被陡然侵入的奇异快感叫他脑袋发涨,但他不满足··他伸手下去摸梁轩的- ji -巴。
滚烫、坚硬、粗大,让他嘴里唾液无意识地分泌,小腹也一阵阵发紧,- xing -器更是立得笔直·“你好大……”他喃喃说··梁轩太阳- xue -一跳一跳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别乱摸·”他警告徐飞·但徐飞的手指拂过他的龟- tou -,又往下套弄,揉他的两颗饱胀的蛋·梁轩咬住了嘴唇,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徐飞在他身下边颤动,张了嘴叫:“可以了,可以了,梁轩……求你……”·梁轩没办法拒绝徐飞的恳求·不管徐飞要他做什么,他都没办法拒绝。
因此他说:“好·”抽出了手指,换了- yin -- jing -抵住- xue -口,稍停一停,猛地就插了进去··徐飞“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梁轩的胳膊,下身却往梁轩那里迎过去。
梁轩垂着脸,汗水从发尾滚落下去,喘息道:“放松·”微微地后退,又陡地插入··一整根老二全部没入了徐飞的屁股·他里边又满又热,眼睛不自觉地张大了,视线里全是梁轩涨红的脸,还有那两瓣被咬得- shi -润发白的嘴唇。
他伸手去摸梁轩的脸颊,手指探过去,被梁轩张嘴含了进去··“梁轩·”他喘息着,手指往梁轩嘴里伸·梁轩轻柔地舔他,腰却用力,一下又一下地- cao -进徐飞的屁股。
徐飞被干得来回摇晃,整个人被梁轩挤着,就蜷在沙发一角小小的空间里,两条腿在梁轩的腰畔虚软地垂落·“别——”他去推梁轩的胸口,又抓着梁轩的衣领,像是想叫他更凑近、- cao -得更大力。
“那边……梁轩……我的天……”·梁轩咬住了他的手指·两手托着徐飞的屁股往上抬,几乎要把徐飞折成两半。
他上身挺直了,踩在地上的脚发力,腰打桩一样,干得一次比一次深入·徐飞很快就两眼前直冒金星,挺立的- xing -器也前液汨汨地冒,屁股里饱胀、炙热、被不断摩擦的快感,让他脑子里一片糊涂。
“我要、我要- she -了·”他求梁轩:“摸我,摸我……帮我……”·梁轩却不碰他那根可怜的- ji -巴·徐飞急得要哭,手探下去想自力更生,又被梁轩捉走。
“等会儿·”梁轩弯下腰去咬徐飞的耳朵,- yin -- jing -更深地顶进徐飞的身体·徐飞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梁轩就陡然抱着他站了起来。
徐飞下意识地搂住了梁轩·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似的,把梁轩紧紧盘住了·“你、你干嘛”他很慌张,屁股也条件反- she -地缩紧。
梁轩呻吟出来,腰往上一挺,插得徐飞整个人一晃,脸也埋进了梁轩的颈窝··“你不是想要我……想要我这样干你吗”梁轩道。
但徐飞没想到这能成真·他紧搂着梁轩,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梁轩的身高和体格·梁轩却已转了身,托着他屁股往卧室走·每走一步,那根- ji -巴就要往徐飞屁股里顶一下,徐飞又浑身使不上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梁轩的- ji -巴咬得更深。
“妈的、妈的……”他低声地骂,下边却- shi -得一塌糊涂,走动间全是- chou -插带来的滋滋的水声··梁轩也很难耐·咬着牙叫徐飞:“放松。”
徐飞的屁股却咬得更紧·更别提徐飞那些带着哭音的呻吟,叫他:“梁轩·”喘息着让他:“慢点、慢点·”求他:“别动了……别动了……你好大……”还有徐飞那根在他下腹不断磨蹭的- xing -器,徐飞盘在他腰间的腿,徐飞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徐飞在他颈弯里喷吐的热气。
梁轩走不动了·他又勉强往卧室走了一步,- yin -- jing -撞进徐飞的身体,带起徐飞一阵颤音:“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徐飞的屁股把他的老二死死圈紧,热得梁轩头晕目眩。
他把徐飞挨着墙放下了,- yin -- jing -也滑落出来·徐飞整个瘫在墙上,一边喘息,一边睁着眼睛看他,脸红得要滴血·梁轩忍不住地吻他,手粗鲁地套弄了一把徐飞的老二,在徐飞呻吟的时候把他翻了个身。
徐飞脸一下贴在墙上,还未回神,梁轩已扒开他的屁股,又插了进来··他插得格外卖力·- yin -- jing -整根撞进去,正好撞在徐飞的前列腺上·徐飞无声地叫,双手攀在墙上,屁股被梁轩捞着往后顶,被梁轩小幅度地、快速地- cao -干。
房间里一时间全是啪啪啪的响,还有两个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徐飞受不了了·他身体发软,屁股被撞得红肿,里边更是涨得厉害·梁轩那根滚烫的- rou -棒把他插得恍恍惚惚,他喘息着:“求你……”- she -了出来。
梁轩却还在他体内顶动·越- cao -越重,越- cao -越快·抽出时许多嫩肉被带出去,还有两人的体液,黏黏糊糊的,把徐飞的屁股弄得又- shi -又乱·徐飞胡乱地呻吟,叫梁轩的名字,试图求饶。
梁轩却低头咬他的肩膀,整个人覆在徐飞的后背,又伸手撑住墙,把徐飞全部包住了·徐飞根本无处可去,无处可躲,被梁轩圈在怀里不停地干·高潮后的屁股敏感又酸软,还偏偏被那根- ji -巴来回地搅动,徐飞觉得自己简直要被- cao -晕过去。
他扭头咬住了梁轩的胳膊·梁轩闷哼一声,突然往后退出去·徐飞后边一阵收缩,刚以为结束,又被梁轩抓着翻了个身,背挨着墙,右腿被梁轩捞起来,又站着被- cao -进去。
“梁轩”徐飞低叫·梁轩凑近他,- yin -- jing -死死地抵在徐飞的屁股深处,绕着圈碾磨·前列腺被过度开发的剧烈快感,让徐飞眼前发白,耳朵里也一阵阵的轰鸣。
但梁轩不放过他·梁轩就是不肯放过他·梁轩抓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腿,梁轩的- ji -巴在他屁股里一下比一下用力地- cao -……··徐飞抽泣了出来。
“求你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梁轩低下头吻他·温柔地舔舐他的唇角,吻他流了泪、- shi -漉漉的脸·然后在他屁股里- she -了出来。
- jing -液被打进屁股,热热的,一波接着一波·徐飞被- she -得发颤,本来就意动的- yin -- jing -又有些- bo -起·梁轩抚着他的脸慢慢地吻他,又在他身体里抽动一会,把- yin -- jing -抽了出来。
- jing -液随着他的动作一齐流出去,顺着徐飞的腿根往下淌··“你没事吧”梁轩问他·徐飞喘着气摇头,又挨着墙软绵绵地站了片刻。
梁轩脱了衬衫,替他把下边擦了擦,拉他进卧室在床沿坐了·对他说:“我去弄热水·”转身进了浴室··徐飞却累得要命·屁股沾上了软软的床铺,也顾不上其他,往后就躺下去。
等梁轩拿了毛巾出来,他几乎已要睡着·梁轩轻声地叫他:“嘿·”毛巾柔和地在他身上擦拭··热气抚得徐飞越发昏沉·他根本记不得梁轩又什么时候离开,好一会只觉得身体一轻,梁轩搬了他放到枕头那里,自己也爬上来,躺到徐飞边上。
“新年快乐·”梁轩说着,落了吻在徐飞的肩头··“新年快乐·”徐飞道··早上醒过来,徐飞只觉得热。
他睁开眼睛,看到腰上搭着的一条胳膊,随即感觉到梁轩贴在他后背的胸口,还有那颗埋在他颈弯里毛茸茸的脑袋·“早·”梁轩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点哑。
“早·”徐飞说··梁轩动了动·下边- xing -器贴着徐飞的屁股起了反应,顺着徐飞的臀缝上下地滑动·徐飞咬了嘴唇,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姿势别扭地在梁轩怀里翻了个身。
“我起不来·”他有些臊——昨晚的高潮猛了点——但还是告诫梁轩:“别乱动·”·梁轩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竟有些无辜。
“好·”他应一声,垂了脸吻徐飞·徐飞想说:先让我漱个口·但梁轩亲得很真诚,看起来一点儿不在意·那徐飞当然也不在意。
好一会两个人分开,梁轩又往下轻轻地吻徐飞的耳朵、下巴和脖子·徐飞被亲得发痒,手一使劲,撑起上身跨坐到了梁轩的腰上·“我说了别乱动了。”
他道··梁轩伸手扶住了徐飞的腰·两个人都裸着,这下子- xing -器碰到一块,又一齐低低地呻吟出来·梁轩道:“我不是故意的·”气得徐飞伸手扭了他的- ru -头。
梁轩咬着下唇,看着徐飞轻笑·徐飞被他笑得不自在,耳廓也有些发红·“笑个屁啊笑”他翻了身要走,又被梁轩抓住。
“徐飞·”梁轩叫他:“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徐飞动作一顿·梁轩也不催,只静静地看他,眼神柔和,好像徐飞是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徐飞叹了口气··是时候结束他们这一场拉锯战了··“你这问题不该问我·”他说:“你该和你经纪人说·”·梁轩的手沿着徐飞的下腹抚上去。
抚过徐飞胸口的翅膀,又停在他的心口·“大辉知道我们的事·”他说·见徐飞睁大了眼,又解释道:“他不知道你·但知道我有个……”他耸耸肩,没说下去。
徐飞“哦”了一声·他也不晓得自己该说些什么,耳朵里听梁轩问:“你经纪人呢”·徐飞撇撇嘴:“他管不了我。”
梁轩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笑得实在好看,让徐飞又有种做梦的错觉·他很想问梁轩:“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或者:“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但他问不出来。
他已经很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高中女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更加幼稚··“我想公开·”梁轩道··徐飞愣了愣·娱乐圈说是民主自由的集中地,但背地里却有许多保守至极的潜规则。
徐飞自己是公开出柜的艺人——但他这种外形条件,一辈子做不了商业电影的主角,因此也没人在乎·可梁轩不同··“你……”徐飞犹豫一下,想说点什么。
低下头,却看到梁轩望向他的温柔的视线,还有梁轩那只放在他心口的手·于是他那些话也说不出口··最后他说:“难道要开新闻发布会”·梁轩笑了,把徐飞拉下来和他接吻。
两个人光裸着蹭到一起,尤其是梁轩那根- ji -巴,蹭得徐飞心猿意马,屁股也不自觉地挪动·梁轩低低地呻吟,咬着徐飞的嘴唇说:“2018年了,徐飞·”·徐飞抬起眼睛瞪他。
终于还是自暴自弃,伸手下去,捉住了梁轩那根半勃的- xing -器··第28章 :尾声·四月的阳光正好·一进咖啡馆,一眼就望见角落里的梁轩,他穿了一身的黑,黑色的衬衫、黑色的仔裤、黑色的靴子,脸上还架了墨镜。
整个人被金灿灿的阳光映着,有种独特的疏离感·就好像他在新片《阁楼》里的那个角色··《阁楼》是部传统的动作大片·梁轩饰演一名单身父亲,和女儿住在郊外一片安静的社区。
女儿好动,常在阁楼里翻捡“宝贝”,有天从橱柜底下翻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谁想噩梦就此开始……·“这是我从没有尝试过的类型片。”
梁轩坦言:“实话说,我以前并不觉得自己会演这种角色·一个隐退的特工——我知道这是动作片里常有的,可对我来说,这种人物形象太不真实了。”
他并没有点咖啡·跟前只放了杯清水,手机也端端正正地摆在旁边·娱乐圈谈起梁轩,都说他“非常敬业”、“做起事一板一眼”、“为人特别客气礼貌”、“对自己要求很严格”。
他常说自己“和大家没什么不同”,只是“试图刻画出别人的生活·”·“但《阁楼》和我以前看过的那些特工大片又迥然相异·”梁轩道:“撇开那些枪战、搏斗、- yin -谋,归根结底,这讲的只是一个父亲和他女儿之间的故事。
是一个父亲,为了他的家庭,甘愿奉献出一切——这就又回归到了所有普通人的生活·”··这是梁轩第一次在荧幕上饰演父亲的形象·“可能我年纪到了。”
他摘了墨镜,微微地笑,指了自己说:“过完生日,我就要三十一岁了·”·对梁轩来说,三十岁是一个分水岭·他在前三十年里不断地尝试、不断地犯错、不断地总结,试图给自己的人生找一个合适的方向。
“很多人到了这个年纪,依旧在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他说:“因此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感恩·能够在三十岁的时候找到我真正想要的。”
他端了杯子喝水·神情从容,但眉眼间多出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温柔·因此我们不得不提到他在今年一月时的出柜··“这并不是什么艰难的决定。”
梁轩说:“我也没有经过所谓的深思熟虑·我只是想要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我有了一个喜欢的人·所以我就说了·”·当谈及出柜对他生活和事业的影响时,梁轩表现得异常轻松。
“现在是2018年了·”他道:“十年前联盟就通过了同- xing -婚姻法案,LGBT群体面临的是一个更宽容、更成熟、更愿意倾听的社会·在娱乐圈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的选择可能反而更多了一些——有好几本和同- xing -恋、双- xing -恋相关的电影项目在和我的经纪人接触·”·他的伴侣、也是他曾经在迷你电视剧《一路向南》中共事过的演员徐飞,却对梁轩出柜一事有点异议。
“他也不是真的不满·”梁轩道:“他就是喜欢抱怨两句·‘今天去超市又被狗仔拍照·’‘下楼碰到邻居一个小姑娘,平时一句话不说的,还特地过来问你的事儿。
’他喜欢拿这些事情来和我斗嘴·借此让我替他去超市买东西——是的,他特别懒·”·徐飞在梁轩嘴里似乎有很多缺点。
话说得太多、不爱动、抽烟喝酒、对工作没有进取心……但只要一提到徐飞的名字,梁轩就忍不住要笑·他说起他们上个月去欧洲旅游,徐飞因为一门心思玩手机,出门时撞到了酒店大门的玻璃板;“砰地一声,”梁轩说:“大家都吓坏了。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他大笑起来,眼角都露出细纹,开心得像个小孩··提及下个星期的《阁楼》首映,梁轩又摇头道:“不,徐飞不会和我一起走红毯。”
他略显无奈,但还是解释说:“他不习惯被过度关注,因此他会直接去贵宾室等我·但我还是怀疑他只是不愿意早起去做造型罢了·”·采访结束时,梁轩起身和工作人员合影。
他真的很高大,站在他身边,能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也许正是由于这种安全感,让他能完美地演绎出一名父亲的形象··当最后问起:“你什么时候会组建一个自己的家庭”的时候,梁轩笑了。
“问这种问题还为时过早·”他说:“我想,对所有人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过好当下·”·——《梁轩: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番外1:谁动了我的棒球帽·梁轩的小侄子5岁了。
长得白白胖胖的,眼睛圆溜溜,看起来好像个小福娃·表姐一家带了他去梁轩家吃饭,他也不怕生,趴在梁轩的膝头打量梁轩,问他:“你怎么长得这么高啊”把梁轩逗得不行。
“别太惯着他·”表姐说:“他皮得很·”·晚饭吃到一半,小侄子溜下了地,没一会不见了·二楼上又传来咚咚咚的响,显然是在上边乱跑。
表姐想去把他拉下来,梁轩拦住了,道:“让他去吧·”·一顿饭吃到了挺晚·等最后把人全送走,饶是梁轩也觉得累·他去厨房里泡了杯茶,又在客厅里坐着,慢慢地把茶喝完了,才上了楼去洗漱。
路过卧室时,却看到房门敞开着,灯也大亮·里边橱柜开开合合,看起来一片狼藉··好吧,梁轩想·果然是皮得很··他进去整理房间·等看到衣柜最底下的那个抽屉,他又忽然顿住了。
这里边东西不多,小时候父母出国给他寄的几张明信片,初中时班主任给他写的一封长信,和爷爷奶奶的合影,还有一顶棒球帽·灰黑色的,缝了道奇队的名称,左侧有个花里胡哨的、根本分辨不清的签名。
“送你的·”徐飞说:“据说是柯萧的亲笔签名·”·“生日快乐·”·梁轩盘腿坐了下来,又把抽屉里翻了一遍,但还是没见到那顶棒球帽。
那本来该是个很显眼的东西··他阖上了抽屉·又坐了一会,脑子里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天他爬起来,给表姐打电话,没打通·他发微信说:“琪琪是不是拿了我的棒球帽”·过去好一会,表姐回了消息。
“哎呀,我才看到这混小子,把帽子塞他小书包里了·我给你拿过来吧·”·梁轩道:“不用了·我明天来拿就行。”
“真是不好意思·”表姐说:“我回去狠狠揍他这小混蛋,该给他长长记- xing -了·”·梁轩笑了笑,扔了手机,去卫生间里洗漱。
浴室里雾气蒸腾,把镜子也蒙住了,他裹了浴巾,手探过去擦拭镜子,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的脸·水滴- shi -淋淋的,一粒接着一粒,顺着他的额发落下去··“梁轩。”
徐飞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圈了他的腰,伸手拉梁轩的头发·“你头发是不是长长了”·梁轩后退一步,转身开了浴室的门。
暖气扑面而来,像张网,让梁轩措手不及··“我觉得,”徐飞说:“我们不该再这样下去了·”·隔天一大早,梁轩开了车去表姐家。
表姐又是连连地道歉,还把小侄子拎了耳朵过来,要他给梁轩赔罪·小侄子眼泪汪汪的,低声说:“我也想要棒球帽……”·表姐恨得要打他。
小侄子哇哇叫起来,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梁轩摸了摸他的头,从表姐那里接过了帽子·“下次我给你买顶新的·”他和小侄子说:“但你可不能再这样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了。”
·小侄子又说了两遍“对不起”·梁轩蹲下来捏捏他- shi -漉漉的小脸,叹一口气,又抱了抱他··他驱车回了家,去卧室里拉了抽屉,又犹豫一下,没把棒球帽塞进去,反手戴在了头上。
再去镜子里看,他发现帽子竟已有些发旧·但想想也是·毕竟都四年过去了··“我们没有在交往吧”徐飞送给他帽子的时候,他那样反问。
梁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一个这么愚蠢的问题··他摘了帽子,坐在床沿,又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手指一边下意识地在签名上摩挲,渐渐地把字尾都要蹭掉。
片刻手机铃响,他惊醒过来,看一眼,是大辉发来的消息:“华图奖的礼服准备好了·”梁轩回道:“好·”捏住了帽子,往后躺倒在了床上。
徐飞,他想着··徐飞··+++·2018年的大年初二,徐飞上梁轩家里去吃饭·梁轩一大家子人都在,一个个都被徐飞逗得合不拢嘴,小一辈也都追着徐飞,要和他一块儿打游戏。
梁轩嘱咐他:“别欺负小孩·”被徐飞踹了一脚··过了小半个钟头,徐飞又从客厅里消失了·梁轩上了楼,才发现徐飞和小侄子一起窝在卧室里,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梁轩在门口咳了一声,小侄子顿时被吓一大跳,转过头时整张小脸都白了·“舅、舅舅,”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乱翻你的东西……”·徐飞从旁边搂了他,说:“没事。
是我在翻·”让小侄子下楼去吃糖·小侄子兔子似的溜了,剩下梁轩和徐飞两个留在原地·梁轩道:“怎么回事在翻什么”·“你的宝贝。”
徐飞道:“琪琪和我说,他小时候觉得好玩,拿了你一顶棒球帽子·结果被他妈打了个半死·”·梁轩微微一滞,徐飞已经拿了那顶棒球帽出来,低了头仔细地看。
梁轩舔了舔嘴唇,半晌道:“我只是……”·“我不知道你竟然还会留着这个·”徐飞没让他把话说完··梁轩闭了嘴。
昏黄的灯光里,徐飞仰起了脸看他·那双圆圆的眼睛,那头总是乱糟糟的短发,还有那两瓣薄薄的嘴唇·他挽起了袖子,露出臂弯处的一点纹身,那顶棒球帽就枕在他的小臂。
梁轩几乎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我还留着那张谢芹芹拍的照片·”他说··“我看到了·”徐飞的声音很柔和·“压在最底下。
是不是我眯眼睛的样子真的很丑”·梁轩微微地笑了起来·徐飞也跟着笑,坐在那里,像封不容拒绝的邀请·于是梁轩走过去,跪下来,捉着徐飞的下巴吻了他。
“是有点丑·”他说··徐飞咬了口他的下唇··番外2:一名老母亲·自从梁轩拍完了《一路向南》回来,郑辉就发现,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抽烟·郑辉刚点了支烟,梁轩路过,推了门进来·他连忙按下烟,道:“你等等,我开个窗通通气·”梁轩却说:“没事·”·郑辉挑了挑眉毛。
他在梁轩大二时候就签了他,两人认识也要五年多·梁轩很讨厌烟味,有时郑辉摸了烟就要盯着他看,直到把郑辉盯得讪讪的,把烟放下为止·现在却告诉他“没事”。
郑辉还是掐灭了烟,道:“再过两个礼拜是《一路向南》的首映……”·梁轩坐在沙发上听他说话·但神情淡漠,眼神飘忽,显然脑袋里已经在天马行空,不知道想些什么。
郑辉咳嗽一声,看梁轩还是不理他,只能自顾自把话讲下去·等说到“所有演员都要去烈士陵园”时候,梁轩却又忽然看向他,开口道:“所有人都去”·郑辉道:“对。
新线这次阵仗还挺大的·”·梁轩点了点头,又重新变得沉默··首映结束后郑辉接到梁轩电话·“我之后几天是不是没有安排”·郑辉查了一下:“没有你这几天都空着。”
梁轩“恩”了声,片刻说:“我带我朋友逛一逛新京·如果临时有事,你也帮我推掉吧·”·郑辉答应下来,挂了电话,脑袋里却警铃大作。
朋友他想:什么朋友男- xing -朋友——女- xing -朋友·梁轩长得好,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像冯子珺那样的女星,和梁轩炒作,也多多少少想和梁轩假戏真做;但梁轩从来不屑一顾。
郑辉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梁轩有对谁表现得特别过··他有心想逗逗梁轩·等梁轩过了几天来办公室,郑辉就装了不经意问:“新京逛得怎么样”·梁轩看看他,脸上是雷打不动的平淡表情:“挺好的。”
郑辉还想八卦:“什么朋友啊第一次来新京”·梁轩却不接话了,反问他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郑辉悻悻然的,歇了逗弄梁轩的心思。
年末的时候,在平海有一场商业活动·一个国产品牌开了旗舰店,想请梁轩过去走红毯·梁轩向来对这些活动敬谢不敏,郑辉也就是例行公事,问问他的意见。
梁轩却道:“在平海”·“恩·”郑辉很吃惊:“你愿意去”·梁轩耸耸肩,道:“不都是赚钱”真的去了。
结束后还和郑辉说:“我有朋友在平海,我找他叙叙·你先回新京好了,有事打我电话·”·郑辉有点呆·等他坐上了飞机,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是上回来新京的那个朋友吗·但他没有真的去问梁轩。
梁轩和许多年轻演员都不同,他有目标、有理想、有能力,还认真勤勉、一丝不苟·郑辉从来不担心梁轩会出事··张瑾也对梁轩格外满意·他们为了《加速》签了情侣协议,梁轩对她始终彬彬有礼,尽职尽责。
七月时张瑾搬进了梁轩家里“同居”,梁轩还主动提出给张瑾的客房“换门锁”·“免得人家心里不放心·”··郑辉猥琐地笑:“也许人家就是不想换锁呢。”
梁轩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梁轩式的冷静的不屑——郑辉败下阵来,不敢再说荤话··到十月时,他们的协议结束了·开完发布会,张瑾在后台抱了抱梁轩,半开玩笑地说:“我还挺想真的和你在一起。”
梁轩客气地笑,并不接茬,只说:“下次有机会再合作·”·郑辉对他是恨铁不成钢·“你这样是找不到对象的”梁轩懒得理他,说:“过两周《空中营救》剧组放假。
我要去平海,给我订机票·”·郑辉愣了一下·他偷觑梁轩,梁轩却八风吹不动,端正得让人瞧不出一丝端倪·“行·”郑辉说。
放假那天郑辉亲自开了车送梁轩去机场·梁轩侧着脸看窗外,坐姿一贯的笔挺,眼神却又变得飘忽·拐弯时郑辉觑见他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很浅,但郑辉看得清晰。
他心下一跳,想:不会吧··可再见到梁轩时,他却并不显得高兴·郑辉去剧组里给他送资料,见梁轩坐在休息区里喝水,脸上冷冰冰的,像是有人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
郑辉以为出了什么事,故意和他开玩笑,问他:“平海去得怎么样”·梁轩望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让郑辉后颈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
他知道他问错了话··有那么一阵子,郑辉想去查查,看那个平海的“朋友”到底是谁·真要查的话也不难,他大约猜得到,估摸着就是《一路向南》剧组里的某个人。
可是他怕被梁轩发现·他怕他的动作会再一次伤害到梁轩··于是他还是按捺住了··15年三月的时候,新线搞了一次《一路向南》的重聚活动·郑辉接到通知,心里头很有种护犊子的老母鸡的心情。
他不想梁轩去参加那个活动··但梁轩当然还是去了·不仅去了,他突然又变得愉快起来·连经纪公司里的人谈起他,都会偷偷地说:“梁轩最近怎么了”显然很不理解梁轩眼里那些越来越明显的笑意。
这是和好了吗郑辉想着,又看到活动方发来的照片和视频·梁轩坐在李善一旁边,侧着头,看另一边的徐飞·大厅里闹哄哄的,徐飞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梁轩就望着他笑起来。
温柔、真挚,有种郑辉从未见过的坦诚··要命了·郑辉想:真他妈要命了··梁轩却越发的和气·他以前是礼貌,现在却整个人都变得温和。
有小姑娘问他要合影,他也不再是板着的一张脸,会笑了,会互动了,甚至会配合地偶尔开两句玩笑·郑辉不知道这是不是算一件好事··他有时也看到粉丝发在微博上的梁轩和徐飞的照片。
他们出去吃饭,徐飞低着头点菜,梁轩拿旁边的水喝·或者是在路边上慢跑·两个人都没戴耳机,徐飞侧过脸和梁轩讲话·郑辉去东宁的剧组找梁轩,也会看到徐飞。
他就在隔壁,演一部叫《深海》的B级灾难片··但郑辉还是没有问梁轩·他不是那种控制欲极强的经纪人,会想将艺人的私生活都紧攥在手里·如果梁轩愿意、如果梁轩觉得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他。
他只是为梁轩感到高兴··但他没想到事情会那样急转直下··17年的玉龙奖,梁轩拿到了最佳男主角·大家都特别兴奋,簇拥着梁轩去派对狂欢。
梁轩拗不过,说:“我喝两杯就走·”还嘱咐郑辉:“叫小赵把车开来等我·”谁知郑辉就走了两步,打个电话的功夫,梁轩就好几杯高度酒被灌下了肚子。
他急匆匆地去扶了梁轩: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酒量太差·张瑾也从旁边过来,帮着把梁轩扶了,看梁轩脚步踉跄的样子,问郑辉:“我楼上有间房开着,要不扶他去休息会吧”·郑辉看梁轩歪七扭八,无奈道:“那麻烦你。”
和张瑾一起扶了梁轩上楼·刚进房间,他又接到小赵的电话,转身出去接了,再回去时,就看到张瑾挨着梁轩,在窗户前接吻··窗帘也没拉上··郑辉脑子里轰的一下,上去就把梁轩扯开了。
梁轩低低地呻吟,往后摔倒在床铺上,一下子睡晕过去·郑辉看他两眼,又转头去看张瑾,冷笑道:“张小姐,你这事可做得不地道”·张瑾却耸肩:“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
郑辉请了她出去·再回头看,梁轩侧了脸闷在被子里,睡得人事不知·他叹口气,替梁轩关了门,出去联系公关部去了··他们撤掉了几家媒体的报道。
但隔天还是有小报把照片流出来,在网上又沸腾了一阵子·郑辉特别气,和张瑾的经纪公司扯了许多日子的皮,问梁轩:“你说这女人之前看着人不是挺好的。”
梁轩却不说话··梁轩有很多天都没有说话··郑辉眼看着他沉默下来·他照例勤勉地工作,同人交流却少了很多·有时郑辉看到他盯着手机在看,像是想发一条短信、或者打一个电话。
但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去··郑辉想:这比13年那会儿还糟··他留意到《迷雾》第二季在招新的演员·侯远和他提起,问他“有没有那种看着挺机灵的人”。
郑辉想了想,让人找了盘徐飞演的《洋葱》给他·侯远果然起了兴趣,又捡了徐飞演的其他几本片子看了,给徐飞的经纪人发去了试镜邀请··郑辉和梁轩说起这件事情:“侯导想徐飞演那个小混混的角色。”
梁轩一怔,看向郑辉·郑辉赶紧地低了头批文件,根本不敢和梁轩对视··有时候郑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梁轩的妈·替他考虑生活、考虑工作,还要考虑他的个人问题。
而且最关键是,他甚至不能说——他不能告诉梁轩:“对,我知道你爱徐飞爱得死去活来·”也不能告诉梁轩:“你们分手的时候你看上去像是要死了。”
很有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错觉··当梁轩告诉他:“我要公开和徐飞的关系·”的时候,郑辉还要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哦,原来是他”他点点头:“你俩是一直挺好的。
没想到不只是朋友啊·”··梁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月七号,梁轩公布了和徐飞的恋情·一时间天崩地裂,各路媒体像嗅到了血的鲨鱼一样,往郑辉这里蜂拥而来。
还有粉丝——经营梁轩微博账号的助理天天和郑辉报备·大部分都是“天哪”“好棒”“真的在一起了”“不是在做梦吧”“痛哭祝福”“太不真实了,我要去楼下跑两圈”之类的,好像这些人之前就一直在盼望梁轩和徐飞能在一块儿似的。
但还有许多负面、恐同的评论,要郑辉看着一条条删掉··夜深人静的时候,郑辉就想,他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让梁轩去拍《一路向南》·如果梁轩没有遇到徐飞,也许他的生活会风平浪静许多。
但他和那两位一块儿出去吃饭·徐飞给梁轩点菜,戏弄他,要他吃蹄髈·梁轩从来不吃这种大鱼大肉的东西——但徐飞给他夹一筷子,他就吃一筷子。
脸上还在笑··郑辉老母亲的心得到了满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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