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星期三 by J.A. Roc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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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星期三 by J.A. Rock(2)
·我曾经确实相信让杰克念个学位是为了他好·但我现在也意识到了,我当时说服他——好吧,是逼迫他——去读大学的方式不是特别温柔··杰克之前告诉过我,他想给人设计纹身图案。
憋着不对他直说我认为他去干这个太屈才,对我来说太难了·有一次,我指出他甚至连个纹身都有·“你对纹身的兴趣又从何而来呢”我问。
他不说话了··事后我越想这件事,我就越是回想起他经常跟我谈论过别人的纹身、穿孔和各种人体装饰·他喜欢别人打扮自己身体的方式·他一直用非永久- xing -的方式在装饰自己的身体——眉环可摘,指甲油可撕,头发也保持在可以时不时烫个鸡冠头的长度。
我一思及自己在他这个年纪时有多不知所措,就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逼他做出决定·真是邪门了,我三十岁以前也一直在迷茫啊·我那会儿还在一个医学院当行政助理。
我当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死守着一个男朋友不撒手这种事来的——我的家庭训诫爱好经常会导致分手·我那会儿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这样发愤图强、这样未雨绸缪的一个人,还会过得那么茫然,那么难过。
对于年过四十这种事,我可谈不上有多高兴,但感觉比当年被“三十岁”这把杀猪刀抵在脖子上的感觉要好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二十多岁时过得平淡无奇。
我念了个学士学位,又念了个工商管理硕士,去了几个俱乐部——在憧憬BDSM圈子多年、整天脑补别人怎么玩后,终于可以亲自体验了·我出去旅游了一些地方。
我咖啡喝太多·我交了几个朋友,但都不长久·我报了个拍电影的培训班,然后发现比起拍电影,自己还是更适合看··我不像杰克,不会跳舞也不会调情。
我可以跟人交谈,这我很在行·但我不如他博爱·我只能爱几个人,我父母都不一定被包括在内·我十四岁之后就再也没在家里住过了·我父母和我大概一个月对一次话,在我的生日和各种节日给我寄内容很客套的贺卡。
而杰克的爱多得好像足以分给每个愿意接受的人··有一种说法,人活得越久就越明白·在某种程度上,我估摸着这话是对的·但人活得越明白,就越觉得自己无知。
要不是我在大多数时候都觉得自己能理解杰克的需求,也知道怎么满足他的需求,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凭哪点能给杰克当攻··我爱他,·爱到我想到这件事的头几秒,自己都会被吓到的地步。
就像是我们第一次亲吻那次,他体内的能量有一瞬间让我惶恐不已··教授在讲无穷小应变,她的PPT底部有个图片上的岩石在笑··所以我要拿这份爱怎么办呢·我又要拿这份惧怕怎么办呢·上课上到一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我实在太无聊了,所以点开看了一下·是康纳发的··贝丝神经病·受不了了·咱俩聊聊··我把叹气声憋了回去·我真的、真的不想掺和到这里面来。
但我今天已经放过他一次鸽子了·而且下课时,杰克正好要跟威特迈耶开电话会议,我倒是可以借机消磨消磨时间··三点半喝咖啡聊·他回消息:好。
这事儿太特么极品了··贝丝和康纳我一个都不了解,只知道他们是室友,贝丝日常在桌面曲棍球比赛中赢过康纳和杰克·我没什么兴致认识他们·杰克跟我谈起他们时,我听着总感觉他们有点……这么说吧:肤浅,小气。
行吧,我也许确实是有点嫉妒他们整天跟杰克一起混·他们比我年轻比我好玩,杰克跟他们能谈好多我根本不懂的东西··但嫉妒对于一个攻、一个人事总监来说,是不该有的情感。
我试图回忆杰克那些闲聊的内容·贝丝最近跟某个人谈恋爱,康纳讨厌她的新女朋友··坐时光机回到中学时代,还有比这更好的方式来度过下午吗·康纳和我说定了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我继续努力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正交投影··十分钟后,贝丝发了个短信··康纳跟你说什么了他说的话一句也不能信,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们能见一面吗·老天爷啊··我们一起见一面吧,我建议道··不行他在,这天我就聊不下去了··A&L有个四步调解流程,每当两个或两个以上员工有矛盾时,我就要按照这个流程处理。
这个流程叫“深评换提法”——这名字起得挺不靠谱的——而且对我来说有点太老气横秋、太居高临下了·但它出奇地好用·我甚至还不时在杰克闹脾气的时候试一下。
第一步:深呼吸·由我来力劝参与者“慢慢吸气,横隔膜展开·慢慢呼气,体会紧张感从指间流走的感觉·”·第二步:评估现状·我引导参与者用自己的话陈述目前的问题。
第三步:交换立场·理论上大家都很讨厌这一套,但他们真做起来就乐在其中了·我指挥参与者假装自己身体互换·我给他们剧本,让他们扮演彼此,不允许他们做任何带有恶意的模仿行为。
参与者们要融入角色,阐述不同的个人观点,这样一来可以使冲突化解得更加顺利··第四步:提出解决方案·折中的最佳·我会评估情况,看参与者对彼此的想法如何,鼓励他们往积极的一面思考,让他们握手。
参与者关系倍儿棒地回到职场··我不知道“深评换提法”对两个反社会人格的大学生管不管用,但我确实对人际冲突有所了解,尤其是易燃易爆炸的二十来岁愣头青。
·我给贝丝发了个短信,建议她和我于三点四十五在我和康纳约好的那家咖啡店见面,而且为了省事,对康纳也会在场这件事只字不提·调解时,使诈有时是必要手段。
我曾经用食物把两个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员工拐骗到了员工休息厅,并当场给他们俩来了一套“深评换提法”··“词素瘾君子”还有一首歌,叫“死了都要当朋友”。
杰克曾经放过几次··死了都要当朋友;·绝对不和你分开··你是我外带杯的盖,·是我被尿泡过的雪··我在A&L有朋友·我有志趣相投的朋友,但我没有密友。
我为了事业放弃了很多··教授已经讲到有限应变了··我坐立难安,根本静不下心··我决定用杰克的手机看一眼电子邮件·平时我是不提倡在课堂上干这种事的,但这次例外。
我想进我的工作邮箱,但手机已经登录了杰克的账号·我本想退出这个账号,但来自罗莎·霍尔库姆图书馆的约翰·格罗根在今天11:18给杰克发了一封电子邮件。
我点开··亲爱的帕克先生:·罗莎·霍尔库姆图书馆很遗憾地通知您,由于您违反了我们的考勤制度,您已经被解雇了·详情请看劳动合同··谨上,·乔治·格罗根,·韦尔斯顿社区大学·罗莎·霍尔库姆图书馆的·图书馆总管··麻木感袭遍我的全身,从腹部传到胸口、四肢、喉咙。
我坐着,听着教授的声音,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那种麻木感变作热度,然后越来越强烈,令我汗流浃背··我被炒了··我是在杰克的身体里被炒了,这没错。
而且被炒的起因也是杰克先铺垫的·但是是我害他真正被炒的··是我,亚蒙·我用我这颗属于亚蒙的头脑,做出的属于亚蒙的选择··我做了错事。
我不该那样激格罗根·我就该留在图书馆把杰克的工作干完··我要怎么告诉杰克这件事啊·课结束了·讲师开了灯·我收好课本。
是时候解决贝丝和康纳的事了··第一步:深呼吸··Chapter 9···· 杰克 ····我不是一个容易流汗的人。
话又说回来,我也不是一个容易把自己脖子卡在办公椅转轮上的人·再说,我现在在亚蒙的身体里,流汗搞不好是因为他毛孔比我要粗呢··总之此时的我汗流浃背,不得不用袖子一直擦着鼻子上冒出的汗珠。
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韦斯·”我哑声说,感觉自己此时就有如《泰坦尼克号》结尾处见到救生艇的凯特·温斯莱特··我不想喊出声,引来别人的注意,但我觉得仅凭一己之力解决问题恐怕有点费劲。
我一只手抓着领带,以防它勒得更紧,另一只手在桌面摸索,直到手指碰到了手机··我腾出一根手指勾着电源线,把手机拉到了桌子边缘·这样我就能抬头拨号了。
我点一下联系人“韦斯”··他不接··我还能找谁卡萝尔亚蒙让我打分机号2854向梅丽莎·克雷默请病假回家,除此以外其他人的分机号码我一个都不知道。
我现在真心开始后悔没请病假走人了··威特迈耶的档案没了,卡萝尔、阿诺德、韦斯的也是·那些档案很可能在整栋办公楼里传来传去,大家争着给本地报社打电话爆料威特迈耶有克罗恩病。
我脑补了威特迈耶起诉A&L的场面:法庭上,亚蒙站在被告席里织毛衣,企图以此博得陪审团的同情··或者亚蒙压根儿就能去成法庭,直接在办公室被勒断气儿了。
头条新闻的标题将会是:震惊人事总监被办公椅勒断气——领带卷入人体工程学转椅,高端设计竟成夺命利器··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交待在这儿了,会死的是谁是我还是亚蒙亚蒙的意识会在我身体里待一辈子吗·我不想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
我只想思考卢恰娜·戴雅蒙特派对上的炸蟹角··我又一次试图把领带撕成两半·我用的是亚蒙的肌肉,所以这个想法很可行··但他的领带实在是做工精良。
我试过拿回形针的尖头锯领带,没能成功·我现在急需一把剪刀··我伸手够到手机,又给韦斯打了一次电话··“喂·”他说。
“嗨,韦斯”·“怎么了”·“你能立马过来一下吗”·“我现在事务缠身——”·“我也‘事物缠身’,韦斯。
但这事非常重要·我特此允许你放下手中事务,并且命令你来我的办公室一趟·这是命令,不是请求·”·他停顿了一下·“行吧。
先让我把这封邮件发出去·”·知道如果我拒绝了亚蒙直接发出的命令,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吗打屁屁··这小助理很有种啊··我深吸一口气。
如果亚蒙在的话,他会劝我这样做的···* * *·亚蒙过生日那天,我打算带他去旧金山参加福尔逊街庆①··注①:Folsom Street Fair,旧金山著名的BDSM文化庆典及游行活动。
我半毛钱都没想让他掏——机票、住宿、三餐、BDSM用的纪念品马鞭,这些我都包了·我想给他个惊喜,让他开心,宠宠他··让他瞧瞧那浩浩荡荡几英里的皮革男女。
他喜欢这个·我没有他对四字母那么感冒,但我喜欢看他乐在其中的样子··不要误会了·我也挺享受那些皮革老爹们盛装出街的场面:束缚挽具、皮套裤、长统靴、白兰度帽②,腰带上系着的鞭子……我去年穿着带链子的奴用束缚挽具和小皮裤去了卢恰娜的派对,感觉自己- xing -感火辣得不可方物。
我喜欢腕子上戴着手箍,脖子套着项圈的感觉··注②:有点像鸭舌帽、带有一片浅帽檐的帽子,因马龙·白兰度戴过而得名··但我不是什么都需要。
有些东西会吓到我,比方说乳夹、吊索,以及……想想都可怕的“紫色魔杖③”··注③:前端可以安装各种“配件”的情趣电动玩具。
我对我和亚蒙现有的一切已经很满意了·我们在D/s上的玩法跟我们的本来身份也没差——亚蒙穿着上班时的衣服、打着领带,我穿着T恤和牛仔裤·这种强攻和熊孩子的装扮不是我们在角色扮演,而是我俩的本色出演。
·我知道亚蒙也喜欢这样·但我同样知道他非常喜欢情趣玩具、服装行头、各种装置和- xing -派对··福尔逊街庆持续一周,是一场四字母爱好者的盛会——白天十三个街区都能买买买,晚上开地牢派对和舞会。
我觉得我跟亚蒙在街庆上可以尽情地浪了···我攒了挺长时间的钱了·我知道旅游的开销得用我信用卡垫一垫,但我估摸着只要图书馆再给我开两次工资,钱就还清了。
一想到亚蒙要赚钱养活我们两个人,我就很难受·我还专职工作的时候,完全可以应对日常开销、房租以及水电费·现在我上着学,力所能及地挣点钱,但绝大多数花销还是亚蒙掏的腰包。
他说没关系,他的薪水够我们花的了,但这不是重点··他对我已经足够好了,不需要在经济上也这么照顾我··所以我才在图书馆工作,任由格罗根对我的发型、指甲和眉环评头论足。
我也要为这个家做点小贡献才行··我最喜欢的一次度假,是在一个周末,我和亚蒙一起去了巴尔的摩·他出差去那边开会,A&L让他住进了一家非常棒的高层酒店。
那时我们才同居了两个月,“为我们的- xing -生活增添情趣项目”这一课题,他才刚开始启动·划重点:绳子,鞭子,以及肛塞·我光是想到这些就能- xing -奋起来,但同时又有点怕怕的。
头一晚,我们非常浪漫地吃了一顿螃蟹大餐,而这顿饭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毫不浪漫的气味·我就着惧意,嚼也不嚼一口地咽了一大口蟹肉,并告诉亚蒙:今晚他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如今,即使是我过得最糟心的时候,也能记起他那时对我露出的笑容——这是我用来为自己打气的独家良药··我们回旅馆,蹬掉了鞋,跟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一样在床上黏糊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两只大手抓着我的上臂,按着我,让我在他对我的嘴唇进攻时动弹不能·每隔一段时间,他的手都会摸到我腿间捏一捏,直到我呻吟出声··他脱掉我的衬衫,指间在我身体上下滑动,每次都擦过我的- ru -头,直到我乳首变硬、呼吸急促才肯停下。
他身体向前,轻轻咬了咬我下巴··“我给你口”我低声问··他摇头,一只手摸到后面伸进我裤子里,隔着内裤捏了捏我的屁股。
我呻吟一声,屁股贴向他的手掌·他抽出手,轻轻把我放在床上·“翻身·”·我依言翻了个身,心隔着床垫怦怦地跳·他托起我的屁股,解开我的牛仔裤,把它褪了下来。
他在我后腰吸吻了好久,又停下来舔了舔那里的肉窝·我根本没法向他描述我有多爽,唯有叹息·他头向下探,舔舐着我的尾骨,尔后用牙咬住内裤的腰头,将其下拉与牛仔裤作伴。
然后他又回来与我的尾骨耳鬓厮磨了··我强忍着没去求他,而是用低声的呜咽和身体前倾、企图让他的舌头落在我臀缝间的动作催促他·他明白我的意思,但直到我完全安静下来,他才肯把舌头抵在我臀缝上端,缓缓地滑下来。
被他的舌尖碰到- gang -门时,我攥紧了被单·碰到睾丸时,我对着床- cao -了起来··他站起身·我差点没哭出来·我从没有像渴望他用舌头插进我- gang -门那样热切地渴望过任何东西。
他从一侧爬上了床,脸背对着我的头,跨坐在我的后背上·他慢慢俯身,在我身体两侧的、穿着牛仔裤的两条腿也随之向后滑,直到他又热乎又沉的屁股贴到我的肩背部才肯停下。
他衬衫光滑的布料碰到了我裸露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下巴就搁在我的尾骨上··他掰开我的臀瓣,扬起头,把舌头戳了进来·在被他舔肛时,我前后摇晃,希望他的舌头有一英尺那么长,这样我就能感受到被他那- shi -润美妙的舌部肌肉一路插进肠道里的感觉。
最后,他把舌头撤出来,彻底把我睾丸底部给舔了一遍·那时我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已经发不出声来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兴奋中发抖··他抓着我的屁股,手指从我盆骨划到腰侧。
他把手摸到床垫和我胸口之间,对着我- ru -头又拧又捏·我呼出一口气,希望自己有心灵遥感的超能力,能心念一动让他的- ji -巴飞进我屁股里··他坐起身,从我背上下来了。
我气得直呜呜·他见状低声笑了出来·“站起来·”他说··他肯定在逗我·我呆着不动,希望他别抽风了快来日我·然而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把命令重复了一遍。
我站起来,裤子还挂在脚踝上,只能姿势尴尬、一摇一摆地走路·我头晕目眩,身体也很热·之前流的前液糊得我整个胯部都是,等我站到空调前,冷风吹得那里凉飕飕的。
亚蒙把床盖从床上拽了下来,叠成一个长方形放到床上·他又走到沙发床边,把它的储物空间打开,把里面的床单也给拿走了·他以一样的方式把床单叠起来,摞在之前那张的上面。
“把裤子脱了·”他说道··我把牛仔裤和内裤踢掉,站着看他,好奇,晕乎乎的,还有点小紧张··他拿起第一张床单,开始缠我,先从上半身开始,将我的手定在身体两侧。
他从我脖子绑到肚子·我试探- xing -地动了动胳膊,然而被床单裹着完全移动不了··我的第一反应是问问题·碎碎念,讲笑话,抗议——只要能让我转移注意力,让躁动的心情平静下来,随便什么都行。
但当我小心地试着挣了挣身上裹着的床单,发现自己被绑得非常严实时,我心如止水,毫无杂念·我把全部注意力投在手持另一张被单,向我微笑着靠近的亚蒙身上。
“没问题吧”他问··我点头··“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开口说话·”·我不愿意··他用被单从大腿根部开始,在我腿上缠绕,一直缠到脚踝。
绑好之后,只有我的屁股、- ji -巴和蛋蛋露在外面吹风,感觉很奇异··我想动动腿,但每次稍一动弹,就感觉自己会栽倒·我以恳求的目光看向亚蒙,而他好像是理解了我的意思,点点头,把我抱起来仰面放在床上,还俯身吻了吻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我。
然后转身买汽水去了··不是我瞎编·他真是把被包得宛若襁褓里的小婴儿、- ji -巴硬得发红发疼的我,独自一人留在床上,自己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去了。
他走的这段时间,我与身上的床单做着斗争,使的劲不大,也不是非要达到目的不可·但我试验之后确认了我完全无法脱身·古怪的是,这个认知让我很平静。
我不得不等亚蒙回来了·我甚至连乱动都不行——最起码不能随心所欲地乱动···我有想过要不要挺身翻面肚子朝下,然后就可以对床蹭啊蹭的蹭- she -了。
但我淡定平和得很,完全不想费这个力气··亚蒙回来了·他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喝了几口汽水,又举起一包MM巧克力豆·“你吃吗”·我点头。
他给我垫了个枕头,打开包装,在手上倒了一点·他将手举到我嘴边·我在他手上大快朵颐·吃完之后,我舔舔他的手掌以示感激·他也吃了几粒,然后又给我投喂了一些。
包装袋空掉之后,我从他手里把色素全舔干净了··他吻了我一下,走向手提箱··他在他的衣服下面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根散尾鞭:鞭把很厚,是皮革做的,有一大把扁平的鞭穗。
我的心仿佛被鞭策一般,向前一跳··他走到床边,举起鞭子·我闻了闻味儿,仔细钻研着它··他让皮条末端划过我的脸,让我得以感受到它的重量。
鞭子沿着我裹着床单的胸口一路向下,掠过我暴露在外的- yin -- jing -·我倒吸一口冷气·他用鞭把戳进我的腿间放了一会儿·我动了动身子,蹭着它。
然后他让鞭子在我被绑住的腿间继续下行··他用鞭尾轻轻打了打我的脚底·一点痛感也没有,他就只是温柔地拍了一下,让我的神经绷紧了点·他又打了一下。
我扭了扭,享受着这种感觉·又一次拍打来临时,我蜷起脚趾,企图把鞭穗夹住··亚蒙走到床头,抽走了我身下垫着的那个枕头·他转了几下鞭子。
鞭稍拍在我裹着床单的胸口·之后又拍了一下·又是一下·每一次鞭子落下的力道都在加重·他把目标转向我的腹部·我有点紧张,担心他会打到我的鸡鸡。
但亚蒙心里很有谱·每次皮条都落在了床单包着的地方·我的- yin -- jing -随着每一次拍打而抽动··他把我翻了个身·我感觉屁股凉飕飕的,身体禁不住僵了僵。
亚蒙懒洋洋地在我露出的肉上方摆动着鞭子·鞭穗没有碰到我,但我感觉得到它们离我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接着,鞭子落下来,力道足以让人产生刺痛感,令我屏住了呼吸。
这和亚蒙用手或是拍板所带来的疼痛感不同·痛感很快就消失了,而那个声音——重重的“嗖”一声——让我觉得这一下本来应该更疼才对。
亚蒙稍停片刻,让我消化这种感觉·然后他又给了我一鞭··他打了会儿我的屁股,换着不同的速度和角度·那节奏让我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即使我此时依旧- xing -致高昂,却没有刚才那么饥渴难耐了。
我只想躺平了让鞭子飕飕地抽我·我爱上了这种充斥着整个宾馆房间的声音··他转而鞭打我的上背部和肩部,再回到大腿后面,然后又一次到了我的脚底板。
我自己都没料到我会- she -出来·不是那种快而猛烈的- she -- jing -,而是绵长的、颤抖着的高潮,使我精疲力尽··见我浑身瘫软下来,亚蒙立马停了手。
他放下鞭子,揉了揉我的后颈·我差不多要睡着了·他解开床单,帮我从里面滚出来,然后把我的脑袋搁在他腿上枕着睡··我睡醒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
钟上显示着:3:06·亚蒙在我身边打着小呼噜·我挪过去贴紧了他·突然地,柔情涌入我的心头·突然到我只能集中精神,等着它消退·我吻了他的肩膀,吻了我能亲到的每一处,然后再用手和膝盖趴跪起来好去吻更多部位。
我不在乎他会不会醒··我吻到他的左边- ru -头时,他发出呻吟·我含住他肿胀的- yin -- jing -时,他吸了口气·他在黑暗中用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头发。
他没有抓,只是将手放在那里·他温柔地在我的喉咙里- chou -插,在即将高潮时加重了力道·他在我口中- she -了,- jing -液从我嘴里淌出,流到了他的耻毛、流到了他的大腿之间。
我一边给他舔干净一边想着:他是我的·这个男人是属于我的··那个周末,亚蒙不开会的时候,我们就会玩鞭子·我们简直把手头上的一切都玩了个遍。
他让我趴着,把宾馆的电话簿、《圣经》,外加他在读的某本大部头传记一起放在我背上,扶着那一摞书- cao -我·我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趴着任他- cao -·他让我仰躺,用客户意见卡刮过我的腹部,卡片的尖角沿着- ru -头划来划去。
他让冰块在我的腋下和臀瓣间融化·他鞭打我的肩膀,以便他在后入我时能咬住打出来的红痕··我们从MM豆玩到了客房服务送来的巧克力蛋糕··我发誓会接纳他带给我的一切,永远接纳。
他问我,我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我那时候不是很懂这样的问题意味着什么··我说了几句类似于“被你的屌- cao -一辈子”的骚话··他来决定想要的一切,对我们俩来说不就已经够好了吗··* * *·韦斯·格雷文德打开门的时候,被桌子挡住视线的我没能看到他的脸。
但我感觉到他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蒙特雷先生”·“我在下面·”·他来到桌子一侧·“你是——”·“韦斯,我领带卡在椅子上了。
我半小时以后要开会·我的回形针撒了一地·我简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办公室有剪刀·”·“那太好了。”
他转身要走··“韦斯……”他回头·“别告诉别人·”·他点头,留下了屁股朝天地蹲伏在地、脸几乎要贴上地毯的我。
这个姿势我很熟悉啊··几分钟后,他拿着剪刀回来了·“没人知道吧”我问··“没·我马上帮你出来。”
他的面容本是那样地亲切和庄重:像个胖乎乎的小天使,善解人意,聪明过人·但看到我这样一个陷入困境的人,他似乎在努力憋笑·这就有点气人了。
·他在我边上蹲下,摆好剪刀·只听得咔嚓几声,我解放了·他搀我起来·“韦斯你真是个好人·”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这个职位迟早会由你来接手的·”·“真的吗”·“我没——也许吧·”·“很高兴我能帮到你。
你要领带吗我可以把我的给你·”·“不用了,韦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领带了·”·之前那个问我给没给她茱莉亚离职礼物那十美刀的女人敲了下门,把脑袋探进来。
“亚蒙”·即使她有留意到我被剪得只剩一半的领带,或是我和韦斯那段美好时光的一点尾声,那她也做到了处变不惊面不改色。
“什么事”·“你是把车停在残疾人停车位了吗”·“怎么可能·”·“你确定吗我刚才出门放松,看见一辆拖车好像把你的车拉走了。”
“我在VIP停车位停的,就在那堆长着怪怪的粉叶子的灌木丛边上·”·“那就是残疾人停车位·VIP停车位在灌木丛的另一头·”·我说不出话。
可能是我太急着到亚蒙办公室坐他轮椅玩他电脑了,没怎么注意停车位前的标识上写了些啥·但冥冥中的恶意怎么忍心在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档案丢了,回形针撒了,差点被勒死,多亏韦斯挺身而出——之后,再给我来一发这个·“白闪电”被拖走了·“卧——勒个千年杀。”
我说··“我可以帮你打电话问‘敬茶’·”那女的提议·她真是这么说的,敬茶·“问问他们把你的车拉到哪去了。”
她走了·我转身面向韦斯·“韦斯,听我说·我有钱,但不在手上·我把银行卡放在另一个钱包里了·今天我过得非常非常糟心,把银行卡落家里了,领带被卡住了,还要委托你帮我一个忙。”
我吸了一口气·“你能去拖吊场帮我把车弄回来吗我保证明天补给你钱,还能给你外加一百块跑路费·求你了韦斯·”·“我不是车主啊。”
“你就试试嘛,韦斯·求你了,就试试嘛算我求你了·”·“我需要,那啥,登记证书和保险之类的东西,可能还要一封你写的证明信。”
“我根本不知道你讲的那是啥·证书和保险都在仪表盘下面的储物格里,我把车钥匙给你·你中间名的首字母是什么”·“呃,P。”
我抓起一张纸写上:·兹授予我备受尊敬的同事,韦斯利·P·格雷文德,于九月二十六日去拖吊场代我取车的权利··我潦草地写上年份,签上名,还写了我的职称和工号,一把塞给了韦斯。
“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生效·”他说··“求他们,贿赂他们,韦斯·需要你干啥就干啥,但一定要把车带回来·”·我不知道是出于怜悯,害怕,还是对我承诺的那一百美刀的渴望,韦斯接过我的钥匙,说道:“我尽力而为。”
我抱了他一下·SW2里管这个叫“- xing -骚扰”·我管这个叫“爱的抱抱”··等我今晚从亚蒙那里取回钱包,就把钱准备好再寄给韦斯。
靠·要是韦斯明天跟亚蒙提起这事来怎么办·我得跟他说别再提起这事了·跟他说这件事让我非常痛苦我再也不想提起了·给车保释要花多少钱几百几千无论花多少,都会从我为旧金山之旅准备的基金里割肉。
没事·我可以在图书馆加班工作,可以在大街上卖麻绳编的首饰,可以在小巷给人口- jiao -·只要能赚到钱,让我干什么都行··亚蒙的四十岁生日一定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四十岁生日。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白闪电”被拖车拉走过的事··两点四十七·我得去会议厅B··在这样一个糟心的下午,羞辱伯纳德·威特迈耶可能是唯一一件可以让我重整旗鼓的事了。
我简直迫不及待··Chapter 10···· 亚蒙 ····“她就是个神经病疯婆娘·”·这是我第十六次深呼吸了。
自从看到那封电子邮件之后,我的肾上腺素水平就没下来过·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好收拾我的烂摊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跟康纳说,“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只要这样跟她说就行了。”
“我不想跟她说这个·而且我再也不想跟她当室友了·我要搬走·”他看向我·“我暂时需要一个过夜的地方·”·我这才明白,他是在跟我打商量。
“我跟亚蒙同居·”我提醒他··“就一小段时间·我睡沙发就行,白天尽可能不在你们家逗留·”·“你和贝丝当了好长时间朋友了,”我说,“没错吧”我试图基于康纳在刚才这十分钟里说过的话——自打贝丝跟斯蒂芬妮好上,就跟魔怔了一样,天天都要保持寝室干净整洁,结果昨晚把他不小心落在客厅的费城老鹰队球衣给扔了——进行现状评估。
现状评估如下:我有比这堆破事更重要的事要做··“她发病之前我们还是朋友·现在你和她都……”他停下了··我·“我们怎么了”我问。
·“你总是不在·我还想找点儿乐子玩,但你每次都要赶在宵禁之前回家·你不觉得亚蒙指挥你干嘛你就干嘛很奇怪吗”·“他没指挥我啊。”
我没指挥过杰克··应该没有吧·“最近他简直……简直就跟在- cao -纵你的人生一样·贝丝也是一样·‘斯蒂芬妮要带我去看电影啦。
斯蒂芬妮想让我们和她一起去听交响乐啦·’交响乐贝丝一辈子都不沾交响乐的·”·“行吧,”我说,“我们言归正传。”
“你知道的,就是为什么她在对待公寓的事情上,态度变得这么奇怪她之前从没管过我有没有把盘子放在水槽里几天不洗,或者把衣服到处乱放。
但现在斯蒂芬妮经常过来,所以我们就得装得跟我们贼他妈爱干净讲卫生似的——”·“别说脏话·”我不假思索地说··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耳朵里长出了草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得坐在一起好好谈谈·要不就明天”·“你知道昨天在我看到老鹰队那帮傻逼自摆乌龙输得直播吃翔后,她建议我做什么冷静下来吗做哈他瑜伽。
因为斯蒂芬妮做那个·现在贝丝也学着做了·我他妈看起来像个会做哈他瑜伽的人吗”·他确实不像··“神棍养生这套玩意儿根本就不是贝丝的作风,都是斯蒂芬妮才会干的事。
贝丝只是跟风·神经病跟风狗·”·现状评估如下:杰克的小伙伴们心理年龄永远定格在十二岁··我看了眼手机·很快就到三点四十五了。
我现在强烈质疑让他俩共处一室的想法到底靠不靠谱·“这么想吧,哈他瑜伽现在对她很重要,而她想跟你分享·”·“完全不是她就是想拿我跟斯蒂芬妮对比,以衬托我的无能。
我又邋遢又没文化·她不想和我一起住;她不想跟我一起玩……”·“她恋爱脑了,”我说,“行为可能有点不同以往,但缓过这段就好了。”
“我很想念上个学期·那时候我们天天一起出去玩·”·“我们现在也出去玩啊·”·“对啊,一个礼拜特么才出去一次。
而且你猜多了谁”·“斯蒂芬妮”我小心翼翼道··他一拍桌子·“斯蒂芬妮长得就跟丘吉尔一样”有几个人扭头看了过来。
“很抱歉,但这就是事实·”·“尽管如此,她对贝丝很重要·听你说了那么多,我觉得你是在嫉妒她,这很正常,只是——”·“你他妈说话就跟个心理医生似的。”
“小伙子,嘴巴放干净点·”·我没憋住·这句话脱口而出··康纳歪了歪头·“讲真,你什么毛病”·老天爷啊。
我现在什么都不奢求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只想躺在沙发上配着旋律轻松柔和的音乐,喝上一杯设拉子红葡萄酒··“抱歉·”我低声说。
康纳把咖啡杯拽到手里,桌面上到处都是他把杯子挪来拽去留下的一圈圈- shi -水印·“我感觉咱俩好久都没做过什么有意思的事了,除了去加拿大那次·”·我坐直了身子。
我几乎都要忘了加拿大的事了··我很想知道详情··“我那会儿准是玩太嗨了,什么都给忘了·”我身体前倾,“你给我讲讲吧。”
他扬起一边眉毛·“得了,你哪有那么嗨·”·“我想知道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单刀直入地说··“妈耶,你那么严肃干嘛。”
我这仅有的一点耐心也扛不住了·“康纳”我厉声说··“吃屎吧你跟我摆臭架子是吧——”·我站起身。
“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开始从头到尾地解释那次旅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我就——”·他也站起来·“不然你怎么着”·我不用回答了,因为贝丝来了。
至少我假设这是贝丝·她看了一眼康纳和我,调头就往外走··“贝丝,等等·”我叫道··贝丝转过头来面向我·“他在这儿干嘛”·康纳一屁股坐回去,举起杯子。
“在自由的美国喝杯咖啡,”他说·“你来干嘛来把我身上的衣服也扒下来扔掉”·“我来跟杰克谈谈。
看来他没空啊·”她对我怒目而视··康纳扭脸看我·“你把她叫过来了”·我的妈呀··“我要走了。”
贝丝说··“谁也不许走·”我说·“贝丝,你坐下·”·“用得着你跟我说坐下吗”·康纳面向贝丝。
“他今天怪怪的·”·贝丝看向我,脸上的愤怒被关心取代了·“你还在因为考试的事生气吗”·“他刚才跟我说‘小伙子,嘴巴放干净点’。”
康纳告诉她··“你嘴是够脏的·斯蒂芬妮说——”·“我他妈不关心斯蒂芬妮说了什么·”·“停。”
我命令道··“我也不关心你说了什么·”康纳对我说·“天我就是想聊聊天,不想听你给我灌‘团结友爱和谐共处’的鸡汤。”
“我只是——”··“得了·这么说吧,你当朋友真的很好很义气·说的都是人话,从来不对我发脾气,遇到糟心事儿了还会安慰我。
但我希望你别表现得就跟你比我多知多懂一样·哥们儿,我真不想看到你这样·”·我心中先是为杰克而骄傲,而后又涌起一阵茫然的迷惑·我就是靠表现得多知多懂来管理员工,领导手下部门,以及让杰克乖乖按时上床睡觉的。
除此以外,我就没有多少其他的策略了··“嗯,也许杰克已经够折腾了,没工夫再听你背地里逼逼我·”贝丝说··“呦,这话说得就跟你不是来跟他逼逼我的一样”·“谁也不许逼逼谁。”
我说··“我就是想逼逼,”康纳说,“这才是我的目的·我没想让你解决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说话,顺势附和几句:我懂你,康纳,这可真够糟心的。
贝丝最近真的跟疯了一样·”·“我没疯·你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地自私、幼稚、没礼貌,而且——”·“闭嘴”我喊道。
“深评换提法”里绝对没有这个环节·我坐着不动,呼吸急促·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再也不想要更多我无法解决的问题了·我想要当一个跟A&L那一套不沾边的亚蒙·蒙特雷。
一个偶尔也会犯错误,但不会因此自怨自艾的人·一个不会动不动就拿“深评换提法”应付自己的亲朋好友们,或是以收益、亏损、产品和业绩的角度去思考人生的人。
现状评估如下:我不知道如何以任何理由,放弃对任何一个人的掌控··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我亲近到我可以放任自己在对方眼皮底下做错事也没关系的程度。
不对·有一个··那就是杰克··也许我误解了杰克的需要·也许,就像康纳一样,他不需要我来解决问题·他只要我来倾听就够了。
杰克有幸结交了这两人,虽然他俩都有点抽风·我身边就从来没有过哪怕一个愿意逃学陪我去加拿大的人··我觉得,处在杰克·帕克的身体里让我受不了的原因是:我连试着去当一下他的想法都没有。
我完全是在一个小一号的身体里继续当我这个亚蒙·蒙特雷··交换立场·杰克·帕克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我又深呼吸了一次。
“死了都要当朋友……”我试探- xing -地唱道,“绝对不和你分开·”我再次深呼吸,继续唱·“你是我外带杯的盖,是我被尿泡过的雪……”·杰克的歌喉很动人。
但由我来唱,就不怎么中听了··康纳看了看贝丝·“他抽了·”·贝丝也坐了下来,把包挂在椅背上·“杰克,我们最近真的很担心你。”
“是我在担心,”康纳纠正道·“你满脑子除了斯蒂芬妮就什么都不剩了·我说杰克压力过大,表现很怪的时候,你压根就没听进去。”
“我有听进去的·”贝丝看向我·“是你成绩的问题吗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很乐意给你补一补地质学的·我还留着去年记的笔记。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如果……你……家里的事……不太顺心,随时可以跟我谈谈·”·“跟我们。”
康纳瞪了她一眼··“我们·”·“不顺心”我说··贝丝又犹豫了一下,看向康纳··“比如说,亚蒙家暴你。”
康纳说··“康纳”贝丝急了··“什么”我大笑出声·“你们觉得亚蒙——怎么着,他虐待我”·贝丝红了脸。
“他感觉很有控制欲·比方说我们出去的时候,因为他想让你回家,你就得回家·比方说你想开车出去玩,但他不借你他的车·”·“比方说你不想告诉他你的成绩,是因为你怕刺激到他。”
康纳补充道··有那么一小会儿,我对杰克非常生气——居然把我说得好像我才是坏人,明明是他皮了好几个礼拜,逼得我不得不大力整治他·然而心中的罪恶感告诉我,杰克没在跟他的朋友说谎。
我确实是给他定了宵禁·我确实没有借他车·我觉得用“刺激”这个说法来形容我对他成绩的反应未免太夸张了,但我确实因为信任他的能力,而催促他加把劲。
如果我是杰克,我会是什么感觉不光是今天一天,是一直以来·如果我从小被人告知我不是很聪明·如果我大学辍学,找了一份做三明治的工作,在二十二岁时怀着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的信任,稀里糊涂地展开了一场带家庭训诫成分的恋爱关系。
如果我揣着一部分想要取悦这个男人的心思而辞去工作重返校园·如果我拼死拼活熬过要命的第一学期,得到的成绩却只换来别人毫不掩饰的不以为然,还因此被强制规定了学习的时间和频率。
杰克渴望被管理得井井有条·我知道·他也知道·但他同时也非常迫切地想要取悦别人,而我有时会忘记他有多么需要正向的鼓励支持,忘记他对别人的态度有多么敏感。
“烦人·”他曾经跟我说过,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他的父母,保姆,甩了好多年的前男友——就是如此评价他的··他太吵闹,行为太夸张了。
太黏人了·他任- xing -,倔强,棘手··他第一次告诉我这件事时,我为他愤愤不平,又隐隐有些得意·因为我不觉得他烦人·我知道怎么搞定他。
我爱他的全部:熊孩子的一面,活宝的一面,还有那个美丽、聪明又缺乏自信,需要被人引导、支持、督促、宠爱的年轻人··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是他的避风港了不再是那个无论他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依靠与信任的人了·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给予他支持和理解了··贝丝和康纳期待地看着我。
一下子从调解员变成了被调解者,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喜不喜欢这种转变·我一方面觉得和这两个实实在在关心着我的人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但另一方面,我则希望他们就此放过。
“就是……近些天来,我过得不太好,”我开口道·“面临了很大的压力·”我想到A&L,想到在那无数个小时里,我弯腰驼背坐在电脑前、开研讨会,假装对那些我死也不会雇的求职者的经历感兴趣。
我回到家里本来想陪陪杰克,但脑子却歇不下来,无时无刻不想着尽快拿出笔记本好继续工作·“而我——我觉得我男朋友并不理解我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不过我觉得,现在他大概有些理解我了吧·”·“哥们儿,”康纳说,“用我给你拿杯水什么的来吗”·我摇头。
“不用了·我只是……日·我最近真跟没脑子一样·”·贝丝的一只手伸过桌面,放在了我的手臂上·“杰克。
没关系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有时我就是觉得,我永远都不够好·”我坦白道··“这些你跟亚蒙说过了吗”康纳问。
“没有·我们最近都没怎么说话·”·贝丝同情地点头·“维持感情不容易啊·”·康纳翻了个白眼·“你那感情才刚谈了……我想想,一个半星期吧”·贝丝打了他肩膀一下。
“我跟你可是有一年的室友感情了·斯蒂芬妮说——”·“妈呀,求你了——”康纳又要惹事·他对上我的视线。
我给了他一个平时用于唬住杰克的眼神·“你能不能,就……少提提……她的名字”他停顿了一下·“拜托”·有那么一秒,贝丝的表情就像是马上要把他这张脸用手撕了。
然后她哼了一声说:“行吧·神秘人说——”·“停一下,她又不是伏地魔·就——每天你提到她名字的次数能不能有个上限比如说一天六次一天六次你看行不行”·贝丝眯了眯眼。
“七次·”·“就这么定了·”·“斯蒂芬妮说什么了”我问贝丝··“她说神的纤维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运作,所以我们算是一体的,只要努力,我们就可以在各方面都互相理解、达成共识。”
·康纳露出厌恶的表情·“这真是又臭又长——”·“又做作又神棍的胡说八道·”贝丝替他说完。
“我赞同·但其实有点道理·我觉得搞对象就像照镜子·因为很多方面,你的伴侣就是你的镜像·”·我想让我那位镜像知道什么呢我想让他知道我们都很重要。
我们可以分担生活中的痛苦与压力,就像我们分享了住处、收入和未来那样·每次我们其中之一想要自私地把负担都背到自己背上,另一个人就得准备好拽住他、让他放手。
不仅我要对杰克的经历更有感触,我还要帮他更好地理解我所经历的事,这样他就能作为我的伴侣,祝我一臂之力··我在“我得保护他、帮他、解决他的问题”的想法中陷得太深,都忘记了他也可以成为帮助者、保护者、问题的解决者。
“我不是很懂,”康纳低声说·“我没有交往超过一年的女朋友·”·“你会有的·”贝丝说··“我还是喜欢当个片叶不沾身的单身人士。”
“你还十指不沾阳春水呢·”·康纳张嘴想说话··“我觉得你们需要妥协一下了,”我插嘴道·“如果贝丝提斯蒂芬妮的次数要受限,那么康纳在水槽里堆脏碗的个数也要受限。”
提出解决方案·折中的最佳··管你愿不愿意,我可是亚蒙·蒙特雷——堂堂的人事总监,攻,间歇- xing -脑残·最后这条属- xing -我正在努力接受中。
康纳叹了口气·“是是,遵命长官·”·“一个都别堆怎么样”贝丝问道··“你讨厌洗盘子的程度和我比起来半斤八两,你清楚得很。”
康纳说·“你讨厌瑜伽,你也清楚得很·”·“我不讨厌·”·“扯淡·你之前还跟我说你在做头碰膝扭转前曲伸展坐式的时候拉了胯。”
“我现在好多了,这都多亏了斯蒂——”·“我数着数儿呢·”康纳警告道··“嘿,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大家一起拥抱一下吗”我问道。
这也不是“深评换提法”里的步骤,但感觉用在这个时候很合适·我们抱在一起时,店里还有几个人在鼓掌··“你要跟亚蒙谈谈吗”我们坐回原位,康纳问。
“当然了·”·“我希望改天我们能一起跟亚蒙见个面·”贝丝说··“对,就想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康纳同意道,“有没有好好对你。”
“还有,结识一下·听你说的感觉他似乎人很好啊·”贝丝说··我咧着嘴笑·“只是,可能有点拘谨”·“这可是你说的。”
贝丝说··“你们会跟他见面的·很快·”我承诺道··我手机响了··“哥们,”康纳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我。
“我告诉你一下,加拿大所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们喝得烂醉,逛了几家商店,你试穿了一件紧身胸衣,还跟一个流浪汉说喜欢他的胡子·你没搞大脱衣舞女的肚子,也没偷骑警的马,啥事都没犯,玩得很开心。”
·“你们俩去加拿大了”贝丝问·“怎么都不跟我说”·“我们去的时候,你还在你亲戚的婚礼上呢。
杰克和我都同意假装在查塔姆-肯特①发生的一切是不存在的·”·注①:Chatham-Kent,加拿大边境城市,与美国俄亥俄州隔湖相望··原来如此·杰克心血来潮,跟他的朋友一起来了一次跨国冒险。
对此我竟毫不知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我把它从衣兜里掏出来··贝丝扭头看向康纳·“你知不知道,斯蒂芬妮有个蒙特利尔来的朋友,她还是单身……”·电话是从A&L的主机打过来的。
不知何故,我心下一沉,站了起来··“抱歉,我去接个电话·”·Chapter 11···· 杰克 ····到会议室时,我紧张得几乎坐不下去。
我环视四周·阿诺德和那个招聘部的留着刘海的女人都在·乔·费尔德曼也在——她注意到我没系领带,不过没吱声·来了个行政助理。
还有个IT部的,负责在威特迈耶上任的那一刻,往A&L用的新软件上录入威特迈耶的简介··然而威特迈耶根本上不了任··“没事吧”阿诺德问我。
“你脸色不太好啊·”·我弱弱地笑了笑·“咖啡喝太多了·我要减少咖啡因摄入了·”·三点三十的时候,人已经来齐了。
我手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威特迈耶的电话号码·没有准备笔记,也没有档案拿来参考··我要临场发挥了··“那么,”乔·费尔德曼说。
“我们首先有请亚蒙发言·接下来,如果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对威特迈耶先生有疑问,或是他对你们中任何一个有疑问,都可以提出来·没问题吧”·大家都觉得这样挺好。
但我不觉得·我的紧张随时间推移而加剧·韦斯把“白闪电”弄出来了吗那些雇员档案跑哪去了我把威特迈耶是个骗子的黑料抖出来之后,他会是个什么反应·只有当我的思绪转到威特迈耶放在亚蒙肩上的手,还有他微笑时露出的大白牙齿时,我才有了拨打电话的勇气。
响了三声,威特迈耶才接起来·“喂”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还有些不耐烦·仿佛他老人家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懒得跟未来的雇佣者谈个话,哪怕对方可能会给他一口百年一遇的金饭碗。
“你好,威特迈耶先生·我是A&L金融公司的亚蒙·蒙特雷·你下午过得如何啊”·“挺好的,蒙特雷先生。”
至少他没管我叫小蒙·但他声音中带着了然的笑意,非常明显,把我烦了个半死··我日他仙人板板··妈的,亚蒙怎么能不知道这人就是一嘴烤瓷牙、满头发胶、毫无信誉的人渣,一个傻叉中的战斗机呢。
今天一天都够糟心的,而且我不知道怎么做亚蒙,也不知道怎么帮到亚蒙,甚至不知道怎么不帮倒忙·我日··居然一个月都不许我说“我日”,我日。
至少有一件事我能做到··我可以踩扁伯纳德·威特迈耶,顺带再碾平他几次,以保证他再也不会有机会和亚蒙一起工作了·我再也不用在进办公室时被他辣眼睛了。
他再也不能把手放在亚蒙肩上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有事,”我说·“而且是大事。”
“说来听听·”·我用暂借的这副嗓子模仿出威特迈耶那平稳、冷静的语调,说:“别演了·”·“啊”·“我说,”我站起来,身体前倾,倚在桌上,尽可能地靠近电话,仿佛电话就是威特迈耶本人一般,“威特迈耶,你个骗子。
说谎的心机男·你要是觉得你可以用捏造出来的介绍人混进A&L,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有这时间我本可以和昨天那个没有得到你尊重的我的伴侣在家一起度过——以及我司的资源,试图挤上一个你配不上的职位,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乔·费尔德曼在我身边清了清嗓子·“亚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威特迈耶说··太过了。
他要是想装傻,那我就要装《义海雄风①》里法庭上的汤姆·克鲁斯了··注①:A Few Good Man,阿汤在1992演的律政题材电影··“你在你的申请书上编造了一个介绍人。
OI的行政助理查了两次,说他们连你在那里工作过的记录都没有·”我跪在椅子上,两手放在手机两边,说话直冲着话筒·“你觉得你可以蒙混过关吗你觉得你可以大摇大摆走进来然后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哦对了,这可是- xing -骚扰哦,我建议你多熟悉熟悉SW2政策——还指望我对你的谎话一无所知我对你很失望,威特迈耶先生。
非常失望·我不能容忍我的员工有这样的欺诈行为·”·“蒙特雷先生,我能——”·“谢谢您,没错,我叫蒙特雷先生,不叫小蒙。
下次找工作的时候——我估计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毕竟没人想雇个骗子嘛——你可一定要遵循这种基本的礼节·”·“亚蒙·”乔·费尔德曼重复了一次,更大声了。
我举起一只手,示意她安静·这是我和伯纳德·他妈的·威特迈耶之间的战争·我几乎站到了椅子上,膝盖半屈,另一只手蜷成一只正义的铁拳。
·“我说明白了吗我们不收骗子·我们不收搞小动作的,不收没礼貌的,也不收心机屌。因为A&L不是这样的公司·”·为了强调,我还拍了两下桌子。
“亚蒙”乔·费尔德曼喊了出来··我抬头··好几个人都张着嘴·阿诺德更是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我爬下椅子,端正地坐好,抚平领带剩下的那点残骸。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威特迈耶先生·”·一片寂静··“我能说话了吗,蒙特雷先生”威特迈耶问··“说什么”我厉声道。
我才刚把他的黑料抖出来,他的声音怎么听上去还这么冷静——甚至有些被逗乐了·“你说我在OI编了一个介绍人——你有什么根据吗”·“我的根据是OI行政部的记录里没有威特迈耶这个人。”
“那是因为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我姓‘斯坦顿’·”·“啊”·威特迈耶一阵狂笑·他笑得太欢了,最后那笑声已经变得像狗叫、像哭声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小蒙·我结婚之后,随了我丈夫的姓·但我在OI工作期间,还是姓斯坦顿·”·我一言不发··他的笑声变成了一连串的鼻息和叹气声,仿佛这是他好久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话了。
好不容易,他才平复下来,说:“嗨,你听着——”·我挂断电话··众人纹丝不动··我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我走过主办公区。
下了四层楼梯··路过咖啡店··走出大门,走到人行道上··然后我跑了起来···* * *·河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脏兮兮的棕色·我很想念西弗吉尼亚州的一点,就是那里的河流:干净、清凉的河流,流得很湍急。
少了些许文明气质,多了几分荒野的感觉··我把亚蒙的手机放在一块石头上··我不想看时间,也不想收到别人的电话和短信··我只想在这里傻坐着,直到被饿死、冻死、被熊吃掉。
但我真的不想被熊吃掉··我抽了抽鼻子··用亚蒙的身体哭感觉很怪·用他的身体移动、呼吸费的工夫都比我原来的要大·他的身体没有我的那么容易弯曲折叠。
用他的眼睛哭,比用我自己的哭要疼——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睛还不习惯眼泪··太阳快落山了·河边一个慢跑的人在橘色的夕照中穿行··我想到旧金山,想到我那会儿自以为能照顾好亚蒙,哪怕只是一个周末——这想法多么可笑啊。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被迫照顾着我,一直哪天——很可能就是今天了——他觉得自己管不了我了,把我赶出家门为止··去年的一个晚上,他要我给他唱歌。
他那晚忙得不行,整个人心烦意乱的·所以我就一直想少给他添点乱,于是看见他停下了手头的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活,大概是回复工作上的电子邮件吧——问我“你愿意给我唱首歌吗”的时候,就很吃惊。
我喜欢模仿歌手——一般是模仿布鲁斯·斯普林斯汀还有“信念②”乐队的一个歌手——但一般不会认真唱·我刚开始是想唱几个“老板”的曲段,但亚蒙叫停了。
“用你本来的声音唱,”他说,“唱好听点的曲子·”·注②:Bruce Sprinsteen和Creed乐队,下文的“老板”(Boss)是Bruce Springsteen的绰号。
我就唱了一首我少年时代很喜欢的歌——那种怪怪的、又很悠扬的伤感情歌,歌词也是堆砌辞藻、愁肠寸断的类型,但旋律很动听··唱完之后,我被吻了一下,心想:哇,我何德何能得到这个吻然后他躺在沙发上,和我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金士喵跳到他头上蜷成一团都没能把他弄醒··我经常不能理解亚蒙的想法,也就不知道怎么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他主动地说出来总是让我很高兴·就比如那一夜。
我也开始明白怎么向他说出我所想要的东西了··也许主动说出来,比把他的牙刷藏在猫砂里,或是扔闹钟,要好得多··“我爱你·”在我们相遇两个月后,我这样对他说。
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是我第一次说出这个字眼儿来·我的心在胸口怦怦狂跳··“我也爱你,”他回答说,仿佛这是世界上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了。
有时他忘了要用言语表达他的想法··他忘了人们需要听到语言来表达这些貌似显而易见的事···* * *·“你冷吗”·我把脑袋从膝盖间抬起,看到我自己向我走来。
这本该是一幅相当瘆人的场景·但在我那张脸上,我辨识出了属于亚蒙的神情:温柔,关切· ·他在离我几英尺远的河岸边坐下,双腿向前舒展,脚前前后后拍打着地面。
我用拳头擦了擦鼻子,别过身去··“嘿,杰克”·我不说话··“杰克看着我·”·不看。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派对就要开始了·”·我看向他·“派对”·“卢恰娜的派对啊就在今晚”·“我知道是这个。
但我们不去·”··“为什么不去”·我必须跟他坦白·我必须跟他交代一切·此时我比他块头大,比他壮实、跑得快,此时不招更待何时“因为你不知道我那堆破事干得有多破。”
他足有一分钟没说话·“A&L那边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很担心你·”·“他们跟你说我干什么了吗”我问。
“说我对威特迈耶说了什么了吗”·“没有·你想告诉我吗”·“真心不想·”·“说出来你会感觉好一点。”
我摇头··他坐下来,注视着水面··“我跟他说他应聘失败了·我给他工作过的公司打电话,他们说根本不记得有个叫威特迈耶的人,所以我就以为他编了一个介绍人出来。
但那是因为他用了他丈夫的姓·我在电话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在撒谎·”·“啊·”·“啊你要说的就这个”他把我气冒烟了。
“那你再听听下文我害得你的车被拖走,丢了三份人员档案,得罪了一个被前上司- xing -骚扰过的女人,还把领带卡在你的转椅上了·”我环在膝上的手臂在发抖。
我克制住了即将涌上来的另一波泪水,说:“所以算我求你了,你要是想杀了我,就下手痛快一点·”·他很久没有回应·我忍不住看向他·他笑了出来。
“你把领带卡在我转椅上了”·我设想过他无数种可能的回应,而笑声并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本应该松一口气,但此时却被气得不行。
“我当时在捡回形针·你把回形针放得太靠边了”·“那现在是不是该我说了·”他说··“说什么”·“我害得你在图书馆的工作丢了。
我想调解你两个朋友的矛盾,结果他俩都怀疑我在家暴你·还有一件事是我之前说过的,我考炸了·我真的不知道‘地龙’是什么·”·“你害我被开除了”·“我打算发几封电子邮件,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工作要回来。”
“卧槽,亚蒙·如果我那个工作丢了……”我就付不起去旧金山的钱了·我就付不起我的那一部分生活费了·我就彻底失去“我是一个合格成年人”的表象了。
“我会尽全力弥补的·”·“这样最好”·我完全没资格冲他发火啊·我的所作所为比他还过分呢·他的工作可是真的很重要的。
可是,妈个鸡的,我受够这样想事情了·我的工作也很重要啊·虽说我不喜欢吧·虽说这工作我不会做一辈子吧··亚蒙的人生是人生,我的人生也是啊。
“我很生气·”我瞪着他,说道··“你对我生气是理所应当的·对不起·”·冲着他发脾气真是没劲··“威特迈耶的事怎么办”我终于问出口了。
他耸肩·“我明天打电话向他道歉·他要是不愿意在这里工作,我也无所谓·我对你今天面试的那名女- xing -很有兴趣·”·我摇头。
“别安慰我了·”·“我没有·我想填上这个岗位空缺想疯了,就对威特迈耶的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问题就是:他是个心机屌。”·我转身盯着他看。
亚蒙从哪知道“心机屌”这个词的·“我都不知道该问劳拉·埃尔姆斯什么问题·”我说·“我报给她的工资比她可能会拿到的工资要高。
不过她这个人真的挺好的·还很聪明·我感觉她会做得很好·”·“我会叫她来复试的·”·“搞不好她是最垃圾的求职者,谁知道呢。”
“我信任你·”·我大笑的声音听起来比哭还难听·“你不信任,也不应该信任我·”·“我最近没有表现出来,但我确实信任你、尊敬你、爱你。”
听见我自己的声音说出这些话很搞笑,让我觉得这是我自己在对我说呢··“我也是·”我说··他掸了掸牛仔裤上的草屑·“我是这样想的:今天我们过得都不怎么样。
唯一能安抚我们的就是极品炸蟹角了·所以我真的、真的很希望今晚你能陪我一起去卢恰娜·戴雅蒙特的派对·就算不是为了我,也要看在蟹角的面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厌倦了把头埋在膝间,厌倦了盯着河水发呆·我想躺在亚蒙的大腿上,但亚蒙的大腿现在是我自己的大腿·我没精力,也不配在派对上狂欢。
·但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见识过——或者至少说是意识到了——我的一些非常完犊子的行为·他允许我质疑他,爱他,烦他。
他阻止我做出一切越界的事··即使沦落到我那单薄的身体里,用着极没有威慑力的声音,当他说出:我们可以一起弥补过失,可以一起去卢恰娜的派对吃蟹角,到明天再收拾这些烂摊子的时候——我依然相信他。
“好吧·”·“好了吗”他伸出一只手··我爬过草地,爬到了他身边··妈的,就算我现在虎背熊腰、胸肌壮硕、体重一百七十磅,他也必须想办法把我搂到大腿上抱抱。
Chapter 12···· 杰克 ····“先生们·”·卢恰娜·戴雅蒙特扫着地向我们走来·她做清洁的样子是我生平所见最赞的,很少有人穿着皮衣还能这么优雅地打扫卫生。
她给我和亚蒙抛了个飞吻,迷你裙的皮革嘎吱作响···卢恰娜说什么也该是奔五的人了,但相信我,她照样能把迷你皮裙穿得潇洒带感·她这件裙子的两侧有束紧的抽绳,将她的胸部高高托起,几乎要贴到下巴上了。
她的头发吹得很蓬很高,让我想起西弗吉尼亚州农经展销会上的“乳品业小姐”选美比赛中的参赛选手·她穿着平底靴,打着银色眼影,银制的蛇形手镯一直绕到了手臂中段。
“卢恰娜·”我说··“亚蒙·很高兴你能大驾光临·”她转头看向我身边真正的亚蒙·“还有杰克,你穿着这套挽具看起来也可爱得不行。
真想把你拍卖出去·”·亚蒙穿着的奴隶束缚挽具被一条细链子连在他腰间的一条黑色皮带上·我让他在进门时脱掉了鞋子,于是皮裤就半盖住了他的光脚。
打从他穿上这身挽具起,我就一直在审度他用我的身体做出的姿态举止·一开始,我还想要指导亚蒙怎么把胸稍稍挺起一点,把背凹进去好把屁股撅起来·但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教他,他就把这套装束穿得很美了。
他令我的外表赏心悦目·特别是屁股··我那被皮裤包裹着的屁股··一股攻气十足的狂热冲动萦绕在我心底,令我想对着他的屁股来一巴掌·我还没动手,但这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笑了笑,揽住亚蒙的肩膀,链条随我的动作而摆动·“他确实可爱·我想我会牢牢看住他的·”·“行吧·”卢恰娜说。
“这地方你们都熟·餐厅有自助·饮品在厨房·客厅里放着音乐,好像还在搞形意舞①斗舞大赛什么的·我们九点去地下室表演·有事跟我的工作人员说就好了。”
注①:现代舞的一种,舞者需要用肢体表述一段故事··宅邸到处可见几乎全裸的奴,为数不少,都是负责招待来宾的·进门的时候,就是他们要求我俩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活人衣架子上的。
卢恰娜的奴有男也有女,统统穿着黑色丁字裤,打着黑色蝴蝶领结,两边- ru -头都夹着银色乳夹,其间连着一条细链·他们态度客气礼貌,充满敬意,但似乎也挺开心的,又是笑,又是和跟他们交谈的宾客唠嗑。
我把手放在亚蒙的后腰上,走向餐室·“我想打你屁股·”我边走边低声说道··“啊”·“我忍不住。
你这个裤子啊·看得我真是忍不住想打·”·“你对着你自己的屁股饥渴难耐了”·“也许是吧·”·“那你为什么还没动手”·“我等我们进了餐厅再打。
我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我希望这次灵魂互换能让你了解成为我的感觉·欢迎经受我人生中最大的考验·”·“我的翘臀”·“你的翘臀。”
我们停下脚步,开始接吻··“难道这就是你总是想方设法找理由打我屁股的原因”我问·“比如我想在洗碗机用黎明牌洗洁精的那次”·“往洗碗机里倒洗洁精真不行。”
“我当时又不知道·”·“我那次打你屁股是因为你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没拿购物清单,结果忘买洗衣液了·”·“你就是在找理由。”
他咧嘴笑着·“而你总能让我找到理由·”·我把他领到餐厅时,有一帮人已经围在自助餐台前了·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把想打我自己屁股的事撇一边,转而欣赏起了室内的装潢。
银色的锁链像皱纹纸拉花一样挂在天花板上,一弯弯地垂下来,每一面墙上都挂着卢恰娜的春宫图收藏品·但最令人震撼的是桌子上方挂着的活人吊灯·它由卢恰娜的两个奴组成,一男一女,脚底板贴在一起,手反剪在背后,全身赤裸,只穿了将他们与天花板连在一起的挽具。
挽具上嵌着铆钉,闪着繁星般的点点亮光··亚蒙和我一样陶醉其中·他盯着看的时候,我抽出一只手,在他皮裤的屁股部位拍了一下,声音有如枪响·大家果不其然看了过来。
“给我把蟹角拿来,”我命令道,“我全包了·”·他赶紧排到队伍里,还故意揉着自己屁股,扭头给我一个坏笑,看得我手痒得攥成拳头··我搞不好更适合做攻。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堆蟹角回来了,往我嘴里塞了一个·嗷,鲜嫩多汁的蟹肉配上奶油芝士·我又打了他屁股一下··“你差不多得了·”·“抱歉。”
我吃着蟹角,口齿不清地说·“真忍不住·”·“舞台上再继续·”·他瞥了一眼别在我腰带上的散尾鞭,似乎有些紧张。
我自己也突然紧张起来··“你确定你没问题”我问··“那当然·”他飞快答道··我喂了他一口蟹角。
他没问题·我也没问题·我们两个会一切顺利的···* * *·我们离开河边回到家之后,我用枕头做目标,试着用了用鞭子·亚蒙握着我的胳膊,教我使用技巧,帮我纠正手腕的动作。
我应当以“8”字形挥动鞭子,小臂不动,挥舞一轮要鞭打枕头两下·劈·挑·戳·我的站姿要灵活·膝盖要放松·把它想成是在跳舞。
我们一起抽了会儿枕头,但我不知道我到底领没领会到要领·我喜欢被他握住手腕,喜欢他喷洒在我后颈的吐息,喜欢和他一起做出动作··金士喵走进卧室,看了我们俩一眼,飞速逃到了楼下。
最后,亚蒙脱下衬衫,面对墙壁,双手举过头顶·我看着这具属于我自己的身体,紧致的肌肉下,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牛仔裤略有些宽松,露出一小截内裤的腰头。
双脚赤裸,每根脚趾的关节处点着一小撮浅色的汗毛·亚蒙就在这具身体中·除了偶尔闹着玩锤他肩膀一下,我从没对亚蒙动过手·把鞭打他这件事想成是对他动手感觉怪怪的——他用手、用鞭子打我屁股的时候,我不觉得那是在动手。
但那个时候是我主动要求那样的·是我想那样做的···“来吧·”我犹豫的时候,亚蒙说道·“试着挥几下·”·说得跟我在打棒球一样。
“我不想伤到你·”·“不会的·我保证·我很结实的·”·“但你不像我这么喜欢挨打·”·“我跟你一样有内啡肽,没事的。”
不过他还是很紧张的,我看得出来·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脑袋一直在动,仿佛想回头看一看我在做什么·我伸手摸到他裤子的前裆,想看看他- bo -起了没有。
“你没硬·”我说··“所以呢”·我盯着眼前裸露的后背看了几秒——那是我自己的裸露后背。
我的灵魂换回去的时候,会感觉到疼吗我想象了一下鞭子留下的红痕,想象皮肤因疼痛而抽搐,想象肌肉紧绷的样子·我的身体上会留下痕迹,但会切实地体会到痛感的人却是亚蒙。
我想象着亚蒙为了顾及到我想去参加一个弱智派对的心情,而咬紧牙关忍痛的样子·我把鞭子扔在床上·“我做不到·”·他转过身来,抓着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他突然给了我一个吻·他的舌头扫过我的牙齿·我哼唧了一声,更深地回吻他·我忘了此时的自己力气有多大,把一下子他推到墙上,然后又气喘吁吁地松开了他。
他笑得露出牙齿·“放松点·”·我看了他一会儿·“看着我自己,看我自己一举一动、露出表情、这样那样,感觉好奇怪啊·”·“可不是嘛。”
亚蒙的手一路摸到我的上臂··“你喜欢看你自己吗”·他耸肩·“我基本只能在自己这张脸上看见褶子·在A&L工作长达十年的压力。
久坐桌前导致的驼背,就算离开桌子也直不回来·看得我害怕·知道你在这具身体里让我好受了些·即使我看的是自己的脸,这张脸上露出的也是你的表情,让我看起来显得年轻了。”
“我看你的时候看不见有什么皱纹啊·我说的是你还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也不觉得你驼背·”我屈起手臂·“看看这个。”
我对着那隆起的二头肌一点头·“看看你这身板,看看你这头发·天了噜·”我揉了揉头让他瞧··他笑出声··“你超有型的。”
我说··“我跟你说,你也不差啊·”·他把一只手放在我胸口,踮起脚来吻我··“我想和你做了·”我们唇瓣分开时,他说。
“你这时候想”·“对·”·“在我们……”·“在我们灵魂互换的时候·”·“不别扭吗”·“有点别扭。”
我大笑·“很别扭·”·“也不是特别别扭,”他说,“毕竟还是我们这两个人·”·我的手指扫过他的肩头。
他微微颤抖·“把裤子脱了·”我说··他脱掉了裤子·他——我——我们——内裤里的鸡儿梆硬。
我把手放在他腹部,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我,是我的身体,我的皮肤·亚蒙在我的身体中·从某种邪门的哲学角度来思考的话,可以说他一直都是在我的身体里的。
我的手向下移动,透过内裤的布料揉了揉他那里·他踮起脚尖··“很好·”我说··他朝我的手里挺了挺··“把手放在脑后。”
我命令道·他照做了·我继续抚摸着他,指甲在他内裤裆部的边缘划动·他低声呻吟·“你不想叫出声来吗”我问。
“让我听见你的声音·”·尽管我体型魁梧有力,我却不知道如何塑造出权威感来·如果我们想要完成一场靠谱的鞭笞示范,唯一方法就是我得学会让自己的精神强度与肉体强度相匹配。
学会让亚蒙有安全感、有被关心的感觉、有被爱着的感觉·只有这样,我用鞭子打他的时候,他才不会觉得疼痛——至少,不是令他难受的那种疼痛··“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问道,俯下身仔细观察着他膝盖上的擦伤。
“骑自行车摔的·”他说··我吻了吻那片红肿的皮肤,然后直起身来,一边吻他一边托着他的睾丸·他的呻吟声被我咽下·我吮吸着他的舌头。
他前后耸动着胯部,把我的手压在我俩身体之间·他的手往下一放,开始脱内裤··我停下这个吻·“不行·”我说··“求你了”他用我常常对着镜子练习的迪士尼式卖萌大眼睛看我。
我冷哼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臀侧·“这个表情是我发明的,对我无效·”我抓住他的上臂,又把他按回墙上·我再一次以吻封缄,紧贴着他摩擦。
听到他那软绵绵的、恳求的呜咽声,我的- yin -- jing -抽搐了··我放开了他·“转身·”我说··我解开皮带,一边脱下长裤,一边欣赏他听到我脱衣服的声响而期待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从脱下的裤腿中迈出去,但内裤还穿着·我走到他身后,用- yin -- jing -在他的屁股上磨蹭,直到他发出规律的呻吟,直到我再也无法容忍我们之间隔着的这层布料。
我一把拽下他的内裤,弯腰帮他把内裤彻底脱掉,其间还不忘掐一把他的右臀瓣·他尖叫了一声,躲开身子··我直起身,用指尖揉着被我掐过的部位,亲吻他的颈背。
他的两腿直发颤·“你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要问这个问题的,但是这问题太有亚蒙的风格了——破坏完美的色气气氛,就为了确认一下我有没有吃午饭。
“我很好·”·我捏了捏他的屁股·“我没问这个·”··“早些时候·我吃了点零食·”·我双手沿着他的腰侧向上摸,感受着他肋骨的每一处凹陷,随后到了他的胸口。
我用无名指和小指夹住他两边的- ru -头,拧了拧··“天啊,”他喊道,“求你了·”·“我可不想你被我- cao -着- cao -着就昏过去了。”
我低声说,像吸血鬼一样在他脖颈的一侧嘬了嘬··他转身朝向我·“我知道我可以从哪儿补充到蛋白质·”·他跪下来,扯下我的内裤,把我的分身含了进去。
那又- shi -又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时候,我抽了一口气·他腾出一只手把玩我的睾丸,把我的- yin -- jing -含在舌头与上腭之间,舔着- yin -- jing -的下面。
他用嘴唇蹭着包皮,舌尖沿着褶皱打转·接下来,他吞得更深,露出来的龟- tou -顶上他的上腭,一下下地,顶得我大腿发颤··“真爽·”我一手抚过他的头发,说道。
我喜欢他吸我屌时发出的声音——充满渴求的低声呜咽,仿佛他欲求不满似的·在我前后插着他的嘴巴时,他的唾液流经我的- yin -- jing -,流到睾丸上。
我用双手紧握住他的肩膀,手指都嵌入到肌肉里了··他缩起两腮,卖力地口我··感到自己睾丸发紧,我倒吸一口气,勉强算是没有在他喉咙里- she -出来。
我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肩·“站起来·”·“唔嗯·”他含糊地说,然后大张着嘴,把我整整九英寸长的- rou -棒全部含了进去。
他的鼻尖贴着我的耻毛·我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高潮了·我的龟- tou -就抵在他的嗓子眼上,把- jing -液全都- she -了进去,然后我把- yin -- jing -抽出来,方便他歇一口气。
他蜷在地板上,用手背抹了抹嘴··我气喘吁吁,但知道自己必须继续·他的- yin -- jing -发胀,流着水,几乎显出了紫色·我迈出内裤,拉着他的胳膊扶他起来,又一次让他面对墙壁。
“你想要什么”我问··“- cao -我·”·我的屌还耷拉着。我伸出两只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他立马张开嘴巴,含了进去,把这两根手指吸得- shi -漉漉的。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用舌头舔弄我手指的感觉,而后又抽了出来·“把腿张开·”·他两腿大张·我把滑溜溜的手指放在他的入口处,缓缓地向里插。
他被一开始的灼痛感惊得嘶了一声,随后又放松下来,括约肌也舒张开了·我找到他的前列腺,弯起手指按了按那里,令他哆嗦了一下·他双手伸过头顶,贴在墙上,手指发力收紧,仿佛是要把墙漆刮下来。
他屁股向后扭着圈,迎合着我的每一次- chou -插··我任由他享受着我的手指,直到我的- yin -- jing -再度硬起,才把手抽出来·这时他已经双腿大张,扭动着在恳求我了。
我伸出手,撸了他的- yin -- jing -几下,又走开来去拿床上的散尾鞭·“别动·”我说··在他有余力思考这道命令以外的事之前,我挥动鞭子,打在他的肩部。
他用颤抖的声音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我又挥了一次鞭·鞭穗没有干脆利落地打完皮肉便收回,而是裹在了他的肩头·他肌肉绷紧·“抱歉,”我说,“卧槽,亚蒙,我真的很抱歉。”
“没事,”他说,“再试一次吧·”·“我要是——”·“来把·站姿放轻松·记住你的挥鞭模式。”
“8”字挥,反手向下劈·“8”字挥,扬手向挑·正手戳·反手戳·“8”字挥·“8”字挥。
“不错·”亚蒙说道·“但你要挥下去打到肉才行·现在你只是在用鞭穗蹭我·”·我哀号了一声·“这次示范肯定会烂出新高度。
大家都会看出我其实不知所措一窍不通·去年你在我身上用了三种散尾鞭,而我连一种鞭子该怎么使还没弄明白呢·”·他转身道:“派对上的人不是来学怎么用鞭子的,他们是来看一场主奴之间关于信任的示范的。
我们是在台上表演,又不是在主持工作坊②·这意味着我们以自己的方式来就好了·”·注②:workshop,现代管理学领域里的一种互动教学形式,有一定培训效果。
“感觉就是不对劲·我不应该用鞭子打你·”·“怎么不应该”·我耸肩·“你是攻啊·”·“今天你就是我。”
“但我不想当·”我没想把这句话说成这么可怜巴巴的语气·“一开始很好玩,但现在我想做回我自己·我想让你来教我该做什么。”
“我现在还是可以教你·”他用我的声音说,却意外地显得低沉有力··我瞪大眼睛··“对我说‘转身面朝着墙’。”
他命令道··“转身·”我说··“不对·”他双手抱胸··“转身·”我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更大声了。
属于我自己的那双眼睛注视着我,其中闪烁着反抗的神色·我十分挫败·他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我张开嘴想吼出来,又合上了。
亚蒙从没对我吼过·哪怕我熊得无法无天的时候也没有·哪怕是我先吼了他··我想了想我有时会拒绝服从他的理由:我很愤怒,我很害怕,我愚蠢又迫切地想看看自己能把他逼到什么份儿上。
我很害怕··这往往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的愤怒源于害怕·逼他——这也是出于害怕·我害怕他会发脾气,害怕他会走掉·我得试探他,确保我不会引得他做出我真正担心他会做的事来。
亚蒙害怕失去他一贯对局面的控制,就像我害怕自己正掌控着局面一样·他装出没有在意的样子,但从他紧绷的肌肉、喉头的滚动中,我能看得出来·他的一部分惧怕可能是因为我——害怕我会被责任压垮。
但大部分是出于他自己···我得让他知道,事情会顺利的··我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不是抓,也不是推·“请你转身面朝墙壁·”我低声说,话语中带着他会服从我的自信。
我们目光交汇·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如释重负与突然的冷静·想必每次我向他投降时,他都会看到这样的表情·我捏了捏他的肩膀,他背过身去··“举手。”
他双手举过头顶,手掌贴在墙上,双腿张开·“很好·”我一边说一边爱抚他的后背·他弓起身贴合我的手掌·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一阵保护欲。
他给出了信任,而我绝对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我举起鞭子,轻轻挥了一下,动作很随意,没怎么想手腕该怎么运动,鞭子应该打到哪里·我挥鞭挥得就像自己已经轻车熟路。
鞭穗打到他的肩胛骨上·他先是疼得整个人绷住了,随后又放松下来··我以“8”字形的动作挥鞭,每一轮打到他两下·他的喉中渐渐发出细碎的声音,不再肌肉绷紧,开始主动迎合。
我悄悄瞥了一眼他的- yin -- jing -,满意地看着它抬起了头··我自己的也硬了··我保持着这个节奏,直到他踮着脚站起来·我知道他想被皮鞭打到屁股,想得不得了。
我也有过这样的体会··我对他让步,把鞭子抽在他的两边臀瓣上·他抽了口气,反弓着背,抬起屁股,令两边臀瓣分开,而我则可以看清中间的- xue -口。
我放下鞭子··“再来点”他请求道·“求你了”·“待会儿再说,”我说着,把他转到正对着我。
“到派对上再继续·”·他抬起下巴·我吻住了他·他贴在我身上,微微发着抖·我的手拂过他的后背,感觉到皮肤向外散发着的热度。
我只让这片皮肤泛起粉色——这种程度在去往卢恰娜家的路上就会消掉了··我们的分身贴在一起,他摩擦着我的·我一下想起今天早晨在厨房里,用亚蒙的肌肉举各种东西有多好玩。
我把他举了起来··他叫了出来·我“嘘”了一声,把他带到床上放下·本来蜷着的他伸开那修长的四肢,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我··我扑了过去。
·* * *·我们预计十点上台,排在一个叫做《骑人牛仔竞技赛》的节目后面·所谓的“台”只是被卢恰娜称作是“大房间”的地下娱乐室里,用胶带在地板上贴一圈围起来的部分,前面摆着好几排折叠椅而已。
我们在餐厅待了一会儿,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蟹角,一边和认识的人唠嗑·看见一个叫亚历克斯的奴跟着他的主人史蒂夫先生来了,我很激动·亚历克斯说话比较直,还有点社交苦手,然而跟他混熟了就会知道,他这人超好玩的。
我正要跑过去跟他说话,但突然想起来我现在是亚蒙·亚蒙跟亚历克斯可没啥特别的交情,于是我只能心切切地看着亚历克斯朝我们走来,对我冷冷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真正的亚蒙聊上了。
不过亚蒙装我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亚历克斯跟他瞎七搭八地扯一堆,他居然都接上话了··九点左右,我们去地下室看一个叫“痛潮”的乐队表演。
他们用各种BDSM道具做乐器——当然还有一把吉他就是了·一个哥们儿把自己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弄得叮当作响;一个女人用一对马鞭拍着一个打屁股凳的表面;还有个演奏打击乐的让热心观众趴在她的大腿上,这样她就能合着曲子用他们的屁股适时地打拍子。
“痛潮”演奏完《棍林杖雨》之后,我靠向亚蒙·“你怎么样”·“还好·”·“不紧张”·他摇摇头。
“只要你像之前那样,我就不紧张·”·我咧嘴笑了·“闭上眼睛,张嘴·”·他照做·我往他嘴里投了块巧克力——这是我之前从甜品桌上拿的。
“来点内啡肽·”我说··他把下巴枕在我肩上,咀嚼了几秒钟,然后我们又在座位里坐正了·《骑人牛仔竞技赛》开始了··Chapter 13···· 亚蒙 ····《骑人牛仔竞技赛》名副其实。
一个戴着牛仔毡帽的女人在舞台上骑着一个活蹦乱跳的马男·她跳下来,用套索套住三名志愿者将他们勒紧,再翻身上“马”,骑着她的“小马驹”绕着几个木桶转圈并表演抛套索。
等她结束时,台下观众纷纷起立鼓掌··一个双- ru -间挂着金链的女奴走上台,为杰克和我报幕··杰克捏了捏我的肩膀·我回给他一个短暂的笑容。
我真的不害怕·至少,我担心的不是痛·我担心的是他·我希望他能好好表现,自信一点,为他自己感到骄傲··好吧,我可能是有点担心自己。
但我又想起,我没有担心的必要·今晚是我来服从于他,就像他以前无数次出于对我的信任与爱,服从于我一样·我是信任他的,是时候把这份信任表现出来了。
我跟着他走上舞台区·卢恰娜的两个奴推来了一个圣安德烈十字架·杰克把我的挽具解开,脱下,放到一把椅子上·整个屋子的人都寂声而待,金属碰到椅子所发出的声音因而格外响亮。
他领着我走到十字架前,用手箍绑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在抖·“没事的·”我低声说··“我知道·”他说··“你之前鞭打我的时候,我简直欲火焚身。”
他笑了··“记好你的挥鞭模式·保持站姿——”·“亚蒙·”··“抱歉·”·他嗤了一声。
我在眼角的余光里看见他把散尾鞭从皮带上取下来·我们拿了中号的鞭子——鞭穗很沉,打出来的声音带感,但不会很痛··我深呼吸了一次·放松。
杰克把手伸过来,为我脱裤子·我闭上眼,很庆幸自己是背对着观众的·杰克有暴露癖,我却没有·我不介意在人群面前当主,但当着别人的面做奴,考验的就是截然不同的勇气了。
想到自己是在杰克的身体里,我稍微安心了些·裤子和内裤都被脱下来之后,我觉得身为一名- xing -感小伙被别人看着的感觉还挺好的··我感觉到鞭穗扫过屁股,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杰克用鞭穗向上扫过我的脊梁,随后又划了下来·我试图放空大脑,放缓心跳··呼吸··皮革擦过皮肤的感觉很好,味道也是·鞭穗扫过我的肩膀时,我侧过头闻了闻。
他用空出的手捏了捏我的屁股·很爽,但我的尴尬劲儿还没过,不好意思表现出享受的样子··放松··杰克又用鞭子打了我一次··我叹了一口气,套在手箍里的手张开又合拢。
我用腹部紧贴着十字架,双脚站定,身体向前耸··他用鞭子顺着我后脊梁向上划动,鞭穗扫过我的皮肤·我的老二颤了一下··他把鞭子换作指甲,沿着我的背轻轻划下,动作轻得让我忍不住扭动。
他在我的尾骨处停下·我想翘起屁股,让他的手指插进我的臀缝,或者是——天啊——进到我身体里··他用指甲又来了一遍,这次更用力了。
我抽了口气··他退了一步,在我屁股上来回挥鞭,速度越来越快·我踮起脚尖,- yin -- jing -开始- bo -起··他加大力度——仍然没有达到令人刺痛的地步,但发出的声响在有着厚厚墙壁的房间里听起来十分美妙。
他后退,挥下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鞭··这一下落得很结实,直接打到我两边毫无遮挡的臀瓣,痛感刚刚好·他又像这样挥了一次··他开始以“8”字形反复挥鞭,打在我屁股上,一次比一次重。
然后他的鞭子上移,落在我背上·这回他找到了节奏·肩背部两次“8”字挥,随后是戳·他重复这个模式几次,避开了可能被鞭子真正伤到的腰部。
我忘记了观众的存在,踮着脚,浑身发抖,只想在十字架上摩擦我淌水的- yin -- jing -··他停止挥鞭,又一次用鞭穗在我后背上下扫动·我喘息着,试图挣脱手箍。
他让鞭子滑进我腿间,用鞭把推了推我睾丸的后部··我哼出一声,绷紧肌肉··他让鞭把在我腿根部来回移动,在我的- gang -门处短暂地戳了一下·我屏住了呼吸,鞭穗扫过我大腿后侧。
他先是打我小腿,随后又快又轻地抽打着移回大腿处··接着,他开始打我屁股·一连串的鞭打,力气很大,很痛,打得我措手不及、脑中思绪混乱·我既害怕又无畏,仿佛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我可以退后一步,回到安全、熟悉的世界,也可以任由自己坠入一个全新的地方。
在那里,我的力量不再取决于我控制的能力,而取决于我信任的能力··我还想要更多、想要他更用力·我想放松下来··每一鞭都把我推向那个温暖、飘忽的地方,那个我喜欢送杰克去感受的地方。
我的紧张和尴尬渐渐消失·我仰头迎接抽来的每一鞭,在疼痛中弓起背·我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叫声··我的脚趾勾在悬崖边上··我倾身向前。
直直坠下···* * *·我隐约感觉到一只手在我汗- shi -的后背上下移动,耳边传来声音——·“亚蒙你没事吧”·我呻吟一声,试图动弹,但被束缚住了。
杰克伸手解开我左边的手箍·我手臂放下来时,指关节蹭到了十字架·他解开另一边的手箍,并在我倒向他时接住了我··“你还好吧”他又问了一遍。
我傻乐··“亚蒙·”我听出他声音中的笑意,很希望能睁眼看一看他的表情·他把我抱起来·“你够啦·”·我由着他半抱半拽地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
我才不关心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只是靠在他肩头大笑··我睁开眼,看见我们在一个房间里·这是个小房间,墙边有个长沙发·沙发又大又软,被一张被单罩着;旁边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样东西。
我试图集中起注意力,却意识到自己还梆硬着,不禁发出呻吟··“放轻松·”他说·好笑·我的声音在对我说话哎·但这是杰克。
杰克一边说,一边扶我坐到沙发上··我的身体仿佛还被锁在十字架上,还随着鞭打而摇晃·我还能感受到鞭穗落在皮肤上的触感·我后背刺痛,坐到沙发上时,屁股感觉十分酸爽。
我在杰克的协助下趴到沙发上,他坐在边上摸着我的背,指尖在我的痛处上方徘徊·我叹了口气··“好点了吗”他问。
我点头··他把手放到我屁股上,我朝他一耸,他就揉得更起劲了·我- yin -- jing -抵在被单上磨蹭·他笑起来··“我的鞭法让你硬了。”
他的声音中透着惊奇··我还是很难组织语言,但我艰难地挤出了一句:“扯蛋·”·“文明点·”他低声说,然后伸手去桌上拿一样东西。
是一管膏状物·里面是什么我不管了·我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他就在我肩背部涂抹起一种清凉舒爽的药膏,把它揉进我皮肤里。
他涂遍了我的整个后背和屁股,手指动作很温柔,但在抹到某些我明显感觉很舒服的部位时,就变得有力了··我希望我这辈子都不用再动弹了··他把什么放到我唇边——是一杯水。
我喝了下去···“爱你·”我咽下水后,说道··“我也爱你·”·“我是说真的,我爱你·”我渐渐缓过来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希望缓过来——翻了个身,抬头看着他。
“我很抱歉·我一直都——”·“闭嘴·不然我就再给你五十鞭·”他俯身亲了我一下·“我也很抱歉。”
“我总以为自己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你一般都知道啊·”·我摇头·“我一无所知。”
他亲吻我的头发·“我是个熊孩子,百分百地不成熟、不负责任·我放任自流·这样很不好·”·“我给你的够不上你的需求。”
“这种揽锅的剧情有点俗了·如果你好点了,我们能不能开始处理我梆硬的鸡儿了”·“有多硬”我瞥了一眼自己的- bo -起。
“从鞭子打到我屁股时起,我就一直是这样了·”·“咱俩彼此彼此·”他脱下裤子,展示给我看··我舔起了唇·“这根是应该被好好照顾照顾了。”
我艰难地把目光从他的- yin -- jing -那儿挪开,环视四周·“我们在哪”·“卢恰娜的某间休息室·她保证说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很好·”我低声说着,把手伸向他·“我就要来打扰你了·”我把他拉到我旁边躺下··“你知道吗,结束时全场都起立为我们鼓掌呢。”
我将一条腿架在他双腿上,用我- shi -漉漉的- yin -- jing -去蹭他的臀侧·“我现在也在起立跟你鼓掌啊·”·“你这冷笑话是内啡肽的副作用吗”·“不知道。
也许你在唤醒我心中受- xing -的同时,也唤醒了我心中的喜剧天赋·”我抓住他的屁股,使劲把他拽过来撞上我,他哼出一声·我吻他,吮吸他的舌头,感受着他那热腾腾的呼吸喷在我嘴唇上。
他伸手抓来桌上的软膏,打开盖子,往手指上挤出一些·“来·”他的手又伸到后面,开始做准备工作·“在我心中的受- xing -面前放飞自我吧。”
“你想让我- cao -你”·“对,你真聪明·我今天的攻品已经败光了·”·我把腿从他的两腿上撤下来,重新调整了一下,于是他的腿就夹在我的腰上了。
我给- yin -- jing -抹好润滑,放在他的入口处·他里面裹住我时,我放松地喘了口气·“好爽,”我说,“你里面好爽·”·“这是你的屁股。”
他指出,“我就是试驾一下·”·“你就是想膈应我·”我说··“动吧·”·我开始动·他挠着我的背和屁股,使我本来舒缓下来的疼痛复发,逼着我更使劲地- cao -他。
“靠·”我抵着他额头抽气·我一只手握着他的- yin -- jing -,随着- chou -插的动作撸动··他呻吟着,后- xue -夹住我收缩··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 she -在了他身体里·我们汗津津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紧得让我觉得等到早上我俩的身体都会出现淤青··我浑身颤抖着结束了高潮,往他身体里又深入了几毫米。
“卧槽·”他低声说着,屁股啪得一下撞到我身上·他在我手中- she -了·我把- jing -液揉到他的大腿内侧,在他差点喘不上气时逗弄了一下他- she -空的睾丸。
我抽出- yin -- jing -,仔细地吻他,然后挪到沙发一头好舔净他的大腿、- yin -- jing -和睾丸··“嗯……”他说··我舔完以后,在他身边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他用双臂抱住我·“感觉很好·”我说·“我从来没像这样被抱在怀里过·”·“因为你块头太大啦·你简直天生就是抱别人的料。”
“今晚不是·”我低声说,像雏鸟一样缩到他怀里··“睡觉吧,小块头·”他说··他话音刚落,我就睡着了。
Chapter 14···· 杰克 ····醒过来的时候,我成了被搂着的那个·我们还在卢恰娜的沙发上,只是灯全都灭了,只留了角落一盏小夜灯。
在BDSM地牢里装小夜灯这种事,也就卢恰娜·戴亚蒙特干得出来了·我躺在黑暗中,听着亚蒙的呼吸声——真正的亚蒙,回到他自己身体里的那个。
我动了动手腕,弯了弯手指,一只手抚上胸口,感受着肋骨的轮廓,和我久别的肌肉叙叙旧·我舒了口气·我动弹的时候,屁股还是有点酸疼,但这种痛感很轻微,挺舒服的。
我后背也感觉良好··我又是杰克·帕克了·我又要上学、挂科、旁观我的脑残朋友们互怼了·我又要骑自行车上学了·我得找份新工作,没有心机屌导师的那种。我又要当熊孩子、被打屁股、打完后蜷缩在亚蒙怀里了。·亚蒙在我身边动了动·“几点了”他咕哝着问··“不知道啊·”我翻身面对他··他把手放在眼睛上揉了揉,停下动作,睁眼。
“我们换回来了·”他说··“对·”我试着露出笑容··不在他的身体里让我有点难过·没错,我是还能“使用”他的身体,但程度没那么深入了。
我已不在他的皮囊里了··“而且我们还——”··“还在卢恰娜家·”·“她安了夜灯·”·“还好不是活人夜灯吧。”
他伸了个懒腰,差点害我从沙发上掉下去··“动作小心点,大块头·”·“抱歉了,”他露齿笑着,“我——瘦小惯了。”
我把下巴枕头在他胸口·“我们能回家了吗”·“我喜欢你这个想法·”·我爬下沙发,随即他也跟着下来,动作时关节咔咔作响。
我们借着夜灯的亮光找到我们的衣服、穿好·亚蒙在我身体里时,往我肚皮里胡吃海塞了五百个左右的蟹角,撑得我连皮裤扣子都差点扣不上··楼上很安静。
有几个奴在客厅的几张小地毯上睡觉,身上盖着毯子·“活人衣架”没有了,衣服被转移到木制衣架上··“等下·”我低声说,然后溜进餐室。
看见食物都被收起来了,我很失望·“靠·我想看看蟹角吃没吃完·”·“来·”亚蒙抓住我的手臂,但他没有把我带回前厅,反而带我去了厨房。
“亚蒙你是想让咱俩去偷冰箱里的东西吗”·“我没想·我是行动派·”·“你太熊了。”
他打开卢恰娜的冰箱时,我说··“我快饿死了·”·他拿出一个贴着便签的袋子··“来瞅瞅·”·我瞅了瞅。
便签上写着:给亚蒙和杰克·谢谢你们做的示范卢··“里面是蟹角吗”我激动地问·“对不对对不对亚蒙,里面是不是蟹角”·“回家再看。”
亚蒙说着,一手拿袋子,一手拍我屁股··“干嘛”我说··“我忍不住·你的翘臀·你这条裤子。”
我嘟囔一声,跟着他走到门口···* * *·亚蒙没能把我工作要回来·他向格罗根的上级申诉,用了很多很有亚蒙风格的词,比如“情有可原,从轻发落”。
但罗莎·霍尔库姆图书馆并没有撤回解雇我的决定·说来奇怪,亚蒙对事态无能为力的样子还挺让人欣慰的·别误会我的意思,在我过去经历的八千万种状况里,都多亏了他的力挽狂澜。
只是我偶尔也会想见识一下他也不过是个凡人的证据··他真给了劳拉·埃尔姆斯第二次面试的机会,最后邀请她入职·她同意了·亚蒙跟我说他有点在意劳拉说她会是“最适合这份工作的考拉”这句话。
·“这是个梗·”我解释道··亚蒙还给威特迈耶打电话致歉了·威特迈耶说反正有别的公司也在招募他,而且他本来就打算拒掉A&L的聘任。
·真是个辣鸡··韦斯没能把“白闪电”从拖吊场给弄出来,但我和亚蒙在周四把这事搞定了·他让我来把车开回去,不过在路上,我一加速他就紧紧掐着自己膝盖,而且随时准备向我咆哮一通开车须知。
我试图指出自己打九岁的时候就会开拖拉机的事实·他叹了口气,嘟囔着说什么拖拉机时速最多也就二十五英里··“改装过的就不止啦·”我回答道。
我从账户里取了一百美金,跟他说把钱给韦斯·他张了张嘴,仿佛想攻气十足地质问我,随后摇了摇头,把钱装进口袋,跟我保证说一定会交给韦斯··后经发现,是韦斯把员工档案从复印机拿走,带到他的办公室烘干。
现在文档都放回锁柜了,看着有点糟心,但至少是安全的··我的文学课测验周五出分了·亚蒙靠狗屎运勉强蒙了个72%①·古恩教授课后把我叫过去,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平时考得很好的·”·注①:指回答正确率· ·“那天压力太大了·”我跟他说··古恩教授点头·“人之常情。”
我刚准备走人··“那个,杰克”·“怎么了”·“我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我在写一本关于艾米莉·狄金森的书,主要内容放在她和她妹妹拉维妮雅的关系上。
我想找个研究助理·我给不了太高的酬劳,而且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不过——”·“我愿意”·古恩教授微微一怔。
“我是说,我愿意,”我冷静一点后说,“我很感兴趣·”研究助理听着多他——多特么棒啊我喜欢狄金森,以及她的破折号、死亡和斜韵。
古恩教授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很好·周一课后你能来找我吗我会告诉你项目的详情·”·我当然能了,这样我就不用再担心图书馆的事了。
我笑得牙齿都出来了·“绝壁能·到时候见·”·出教室的时候,我差点来个一蹦三尺高了··我给康纳、贝丝、斯蒂芬妮发短信,约了一起喝咖啡。
康纳只在斯蒂芬妮提到阿斯汤加瑜伽时,恶狠狠地剐了她一眼·除此以外,大家相安无事·康纳和斯蒂芬妮甚至在“《指环王》与《哈利波特》之争”中站在了同一战线——他俩都觉得甘道夫比邓布利多更酷。
天了噜··我硬着头皮拉下脸求贝丝给我辅导地质学·她同意了,热情得不行——我觉得“岩层构造”这种玩意儿根本值不得她这么热情——立即着手在餐巾纸上画起了学习规划。
唉··她还威胁说,如果我放她鸽子,她就告诉亚蒙···唉呀妈呀··周五晚上,当我和亚蒙坐着看《粉红色杀人夜》时,我总算问出了那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你会惩罚我吗”·亚蒙艰难地- cao -作着DVD遥控器·“为什么”·“为我周三和你灵魂互换时做的那些破事。”
“这是‘录像3’还是‘Colorstream②’”他一气儿按了怕是有十个按钮··注②:DVD视频输入端,Colorstream输入端具有影院级的画面增强效果。
“Colorstream,”我等他按完遥控·“我在SW2研讨会上放了‘词素瘾君子’的视频·你跟我说请假,我没请·我骂了威特迈耶。
害‘白闪电’被吊车拉走了·”我居然在主动提醒他,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靠回沙发上,吃下一口有巧克力碎的冰淇淋,冷得皱眉·“周三那天的罪给你免了。
我们俩都是·”·“为什么”我问··“因为那天我们俩都在学习·我们都犯了错·”·“每天我都特么在学习啊。”
我小声说着,头枕在他肩膀上··他扭头用黏黏的嘴唇亲了我脸颊一下·“我也是·爱信不信·”·“不信·”我说。
“那你知道‘地龙’居然就是蚯蚓吗”·我大笑·“你就学到这个啊”·“远远不止。”
DVD菜单弹出··“这片里见血了吗”我问·他早跟我说过里面有血腥镜头了··“见了点·有个镜头特别血腥暴力。
不过做得夸张过头了·”·“对我来说还是吓人啊·”去年有一次,他意识到我选血腥片不是因为我喜欢,是因为这样我就能在恐怖场景出现时把脸埋到他胸上了。
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更愿意看他沉迷于恐怖片,而不是BBC迷你剧吧——玛吉·史密斯女爵③有条不紊放茶杯的镜头,很难成为埋胸的正当理由··注③:Dame Maggie Smith,英国国宝级女演员,常被视为是英国文艺片代名词。
他放下遥控,又吃了一口冰淇淋·“有件事不得不说,我不介意找个时间看一看在加拿大拍的照片·”·我僵住了··他瞥了我一眼,看得出来是在竭力憋笑。
“康纳好像以为你把那次旅行给忘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你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吧·”·“亚蒙——”·“怎么了”·“免罪”我恳求道。
“免的是你周三做的事·”·“别这样嘛·也就那么一次而已·那天学校里没事——”·他翻到我身上,手放在我肋骨上挠我痒痒。
“你以为你可以开车去加拿大浪,然后瞒我一辈子”·我想尖叫,但却连气都喘不上·他终于停下手,嘴唇擦过我的额头·“我的熊孩子。”
他低语··“你的·”我同意道··“听说你穿紧身胸衣很好看·”·“别说了·”·他松开我,我盯着他的腰带,生怕他身上藏着拍子。
但他好像没在介怀加拿大的事··“我还是想要维持家教训诫·”我说·“一直都想·我们所有的这些即使不算完美,我也很满足了。”
·“我也是·但即使我一辈子都不打你屁股了,我还是爱你,这你知道吧”·我对他微笑·“知道。”
“有事和我说吧·我会听的·我保证·”·“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于是他吻了我,然后妈呀,你猜怎么着他就着《粉红色杀人夜》的菜单背景音乐,就在沙发上- cao -了我,任由冰淇淋在咖啡桌上融化。
而且他还打了我屁股,次数够我一辈子受用的了··有天下午,我到亚蒙的办公室串门,发现他的软木板上钉着一张挺眼熟的纸·那玩意儿都快被别的一堆纸条给盖完了。
但我把别的纸拿开,看见那张纸上是我画的“- xing -骚扰保护伞”··“你把我的画挂起来了”我惊叹道··他露齿而笑。
“这张画我每天看着都乐得不行·我只能像这样低调地挂出来,很抱歉,但我严肃专业职场人士的人设还不能崩·”·我哼了一声·“给全体员工买披萨的严肃专业职场人士。”
那天晚上,我和康纳一起去拜访了他的堂兄弟蒂姆,拜托他教我使用纹身枪·我们用一个蜜瓜当练习对象·我技术很烂,不过蒂姆还是让我借走了纹身枪。
我在网上订了纹身练习皮,每天晚上都用纹身枪做会儿小练习·我问亚蒙愿不愿意当我的小白鼠,他让我去纹猫··我向金士喵征求意见,它挠我脸·这家里就没个人能做到不用巴掌表达意见吗·最终我找到一个愿意参与的人,斯蒂芬妮。
她请求我在她的一边肩膀上纹“宁静”的梵文··我可没说要这就要开“奶奶的纹身”哦··我只是在尝试新事物··Chapter 15···· 亚蒙 ····我在培训研讨会上放的油管视频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倒不是总放,而且我播放的视频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不过我的员工很吃这一套···劳拉·埃尔姆斯简直是天使·她上任以后,我在A&L的压力就小多了。
她聪明幽默,还有点小坏,我看这就是她和杰克当初一拍即合的原因··她那个唇环我也看顺眼了··我四十了··我没有一到四十立马倒地嗝屁,所以这姑且算是件好事吧。
我本人甚至没觉得从三十九岁长到四十岁有什么区别,但杰克坚称我的下坡路还是走得挺明显·比如说,生日那天早晨,我连打三发炮就非得歇口气儿不可了,而去年的纪录明明是四次。
还有就是,我额头又多了一道皱纹,杰克很喜欢沿着那条线舔过去·他伸舌头去够皱纹的时候,就是拧他- ru -头的绝佳时机·我一拧,他就不舔了··满四十那天,还有一件好事是:他们为我搞了一场惊喜派对。
A&L人事部大部分员工都来了,还有几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卢恰娜、亚历克斯和史蒂夫先生、贝丝、康纳、斯蒂芬妮和图书馆那个卡丽··卡丽跟杰克说“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格罗根居然把你舔过的面包圈真给吃下去了”的时候,我凑巧路过。
杰克大张着嘴,瞥了我一眼·我低下头,憋着笑快步走过··我收到一系列拿“人到中年”开玩笑的生日贺卡和恶作剧礼物,全程一边“呵呵”一边使劲儿吃蛋糕,按说中年人不该吃这么多的。
等到客人走完了,杰克递给我一封信··“这是什么”我问··“你的礼物·”·“我以为那个假呕吐物就是你给我的礼物了呢。”
“不,那是以后拿去放劳拉办公室里用的·这才是你真正的礼物·”·我拆开信封,里面有两张去旧金山的机票··“梅丽莎已经知道你要休几天假了。
咱俩一起去看‘福尔逊街庆’·”他坚定地说,用的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不过咬唇的动作削弱了效果··“杰克·”我盯着机票。
“杰克·”我重复道··“亚蒙”·我一把将票拍在桌上,转身给了他一个熊抱,把他抱了起来·“你是——”我笨拙地在他脸上吻着,“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男朋友。”
他痛苦地哼了一声,我把他放下来,看他抓着自己肋骨边上的肉·“我的脾都被挤破了,恐怕你得找个朋友跟你去了·不知道威特迈耶有没有空啊”·“破了就补补。”
我把他拉过来温柔地抱住·“你竟然送给我这个,我简直不敢置信,我实在太他妈开心了·”·“注意文明用语”·“去他妈的文明用语。”
我吻他,舔舐着他下唇瓣被咬到的部分·一吻结束时,他把额头靠在我额头上··“而且你什么钱都不用付,”他说,“事先说好了,我付全款。
住宿、饭钱、带饰钉的拍子,都由我来掏·”·我张了张嘴,想反对··“亚蒙·约瑟夫·蒙特雷·”他凶巴巴地说,我真的吓了一跳。
“你不准有意见·话我都跟你说了,你就得听了照办·”·我目瞪口呆盯了他几秒,然后笑出了声··他似乎有些泄气·“怎么了,我不吓人吗”他问。
“吓人,你可吓人了·我现在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了·不过等到快出发的时候,你也许会觉得平摊住宿钱和饭钱——”·“不予考虑。”
他坚定地说··“好吧,”我又吻了他一下,“听你的·”·“我现在‘攻音’用得越来越好了,”他说,“是吧”·“是的,”我同意道,“你下次对我使鞭时最好也用攻音说话。”
“下次你觉得我们以后还会灵魂互换”·“我希望你找个时候也用鞭抽抽在本体里的我·图个乐。”
他以关怀智障的眼神盯了我一会儿,又狡黠地笑了·“你要是真想那样的话,”他说,“那好吧·不过作为交换,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 * *·踏上旧金山之旅的前一天,我在A&L打了个电话··“嗨·”杰克接电话道··“来我这儿一趟。”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来就是了·”·“真霸道,真霸道,”他小声说,“我一会儿就到。”
半个小时之后,有人敲门··“进来·”我说··杰克有些警惕地进了门·“嗨·”·“嗨·”我说。
“请进吧·把门关上·”·“我能坐下吗”他模仿我说正事时的口吻,问道··“不必了·”我指向办公室的角落。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看见地板上的那滩假呕吐物··“我开完上午的会回来看见了这个·劳拉·埃尔姆斯承认是她干的,但她说幕后另有人在指使。”
“这样啊·”他说·他看着那“呕吐物”,努力想做到不露声色,但我还是看见他的一边嘴角上扬了··“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我哪会有呢”·“我是不是该把劳拉叫过来”·他拉了拉上衣领口——他的指甲涂成了荧光绿。
“这就不必了·我,嗯……是我让劳拉在那里放‘呕吐物’的·”··我扬眉·“是这样吗”·“是的,先生。”
我叹气,双手叉腰·“我是个大忙人,没工夫搭理这些幼稚的恶作剧·”·“抱歉·”他双手在背后紧握在一起,踮着脚尖身体前后摆动。
“你很明显在渴望我的关注,现在你得偿所愿了·”·“抱歉”他又说了一遍·他用那软软的声音说来出的话语,听得人心都碎了。
但我很了解他,能听出藏在那声音背后的调皮·他享受着此刻的每分每秒·我也是··“你是该抱歉·”我打了个响指,指向面前的地板。
“过来·”·他往前迈步,在我身前站好,低着头·我能看见他的胸口在起伏,看见他用力地咽了口口水··“看着我,双手放在背后。”
他与我目光相接,我不再、也不能再浪费时间·我抓住并解下他的腰带,拉开他裤子拉链,将裤子扯下·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和他对视··我托起他的- yin -- jing -,隔着内裤的棉布料都能感到那里已经又热又硬。
他呼吸一屏,向前挺腰,朝我手里拱过来··“把衬衫脱——”·我命令还没说完,他的衬衫就已经被脱掉了·他一把将衬衫扔到盆栽上,搅得尘土飞扬。
“鞋·”·他脱掉鞋,裤子挂在脚踝上··“裤子·”·他从裤子里踏出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他的衣物——这是我从没想象过的场景。
好吧,我承认我想象过,但想到这件事会真的发生从没有过·我的- yin -- jing -硬得要命,光想到我们被抓包的下场就吓得不行·但这认知又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趴在桌前,”我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转了个身,“我让你长长教训·”·我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滑下,勾住他的内裤,扯了下来。
他的臀部肌肉紧绷了一下·我用双手自他的大腿处起上下抚摸,直到那里的皮肤发热泛粉··我扯了扯挂在他腿上的内裤腰头·“这个也脱掉。”
他让内裤顺着滑到脚踝处,踢掉了··我从桌上拿起笔记本电源线··“可惜门外有人在干活,”我说着,拔下连着电脑和适配器之间较细的那一段电源线,“不然我就用拍子了。
不过我还挺想这样,让他们都听见的·”·我捕捉到他突然一滞的呼吸声,笑了·他动了动·我知道他想让- yin -- jing -和桌子接触·我在手里把线对折,确保我把两个插头都握在了手心里。
我用电源线划过他的屁股,看着他畏缩颤抖的样子,心里喜欢极了··“但我不会这么做的,我要换这条电源线来鞭打你·会疼,但声音不会太大·”·他整个人都绷住了。
这对我们俩来说都是新世界,我已经预料到他会有点小紧张·我摸上他的背·“放轻松·也就十二下·你会当个好孩子,乖乖保持安静的吧”·“不知道。”
杰克小声说··“你觉得你不能保持安静”·“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拍了拍他的背,伸手够到桌子的最上一个抽屉里,拿出那条把杰克卡在转椅上、满是咖啡印的烂领带。
“这个可能会有用·”我用拿着线的手抓起一把他的头发,让他抬起了头·“张嘴 ·”·他张开嘴巴·我把领带团起塞进去,而后松开他的头发。
“这样,被惩罚的时候,你就不会出声了·”·他抵着桌子扭动·我手伸到他腿间,摸到他硬起的- yin -- jing -和发胀的睾丸·“你似乎不怎么抱歉啊。”
我指出··他含糊地呻吟一声··我用电源线拍了他屁股一下,力度刚好给他打个预防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他将重心来回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上。
“别动·”我说着,用闲出的那只手又一次抚摸他的屁股·我对那里的肉又揉又掐又捏·我拍了拍他臀瓣,不敢弄出太大声音·我想让他的内啡肽分泌起来。
他嘴里塞着东西发出的声音使我非常想立马脱下裤子,把- yin -- jing -插进去··我想,稍微偏离原计划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放下电源线,又把手伸到他两腿间。
我用拇指和食指托在他- yin -- jing -底部,缓缓向上提·我这样重复几遍,直到我满手都是他的前液·我用这些液体取乐,手指并起又张开,让它们拉成细丝,拉到断开。
我在他的睾丸上抹了点,又从他身上挤出更多前液·我拍打他的双腿令它们分得更开,然后将- shi -漉漉的手指塞进他后- xue -中··他弓起背,向后耸起屁股。
我觉得他肯定说了句“妈的”,但他嘴里塞着领带,很难听清··“你里面很紧,”我低声说,“很热·我把- ji -巴插进来后,你会感觉很爽的。”
我用一根手指指尖碰了下他的前列腺·他的脚尖都踮了起来·我又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起来··我抽出手指。
他向前一倒,发出失望的呻吟··我不怕被人听到地猛拍了一把他的屁股,后退几步,又拿起了电源线·我绕了一下线,确认长度没问题,轻轻拍了他一下,随后抽过去。
他的惊叫让我庆幸我给他嘴里塞了东西·我之前用自己的腿试过用电源线抽打,疼得要命,不过我肯定不会成心给他造成什么损伤的·我一直用的是很轻的力道,这样就不会留伤痕,只会出现漂亮的红肿和一闪而过的瞬间疼痛,很快就会消退。
我一次一次抽打他,享受着每一次挥击的轻微风声和打下去的噼啪声·我在第七鞭抽下时闭上眼,细细品味他在桌边扭动时发出的呜咽··“还有五下。”
我说··他深吸一口气·我用手中电源线打他的臀肉·他双手握成了拳,脸颊紧紧贴在桌面·下一鞭落在他的大腿后面·然后又是一下,这次比上一次靠下一些。
我停下揉了揉他的屁股·他红肿的屁股手感极好,我的- yin -- jing -- shi -得让我怀疑西装裤会被浸透···我向前靠向杰克,让他感受到我的衬衫抵在他的裸背上。
“还有两下,”我在他颈边细语道,“你做得很好·”·他点头,闭着眼·我把手背贴上他额头,等他睁眼·他睁开眼·我的手位置没动。
他总算叹了口气,身体不再紧绷了··我后退,将倒数第二鞭横过他两个臀瓣中间打下去·接下来是最后一鞭,也是力道最大的一鞭,横过他坐下时贴凳子的部位。
挨这两鞭时,他都没有出声,身体放松,迎接疼痛·我放下电源线,在我刚施虐过的地方画着圆圈,手指经过我喜爱的那些红肿处,低声说着我有多么为他骄傲··我扶他站起,把领带从他嘴里取出、扔掉。
他从我桌上取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他有些颤抖,但与我对视时笑了出来·我紧紧抱住他·他舒了口气,倚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吐在我胸口·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始耸动胯部,把我们两个的- yin -- jing -贴在一起。
我把手放在他肩上,带着他回到桌边,将他抱起来放在上面·他屁股接触到桌面时,缩了一下,然后把站在他两腿间的我拉过去,又吻了我一次··我推他躺下,这样他的双腿就悬在了桌面以外。
“我要- cao -你了,”我跟他说,“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在门的另一头还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发出不成话语的声音·我抬起他的双腿,把他膝盖压到胸前。
在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褪下去的时候,他都用双手抱着膝盖保持在那里·我的- yin -- jing -从衣服里跳出,贴在肚皮上,又硬又潮·我撸了几次,他看着。
然后我收集我俩的前液,给自己做润滑··我将- yin -- jing -抵在他- xue -口处时,他发出渴望的呜咽·我戏弄了他一下,用龟- tou -在他的臀缝间摩擦,按压入口,却不进入。
“天哪,亚蒙,求你了·”·“好吧·”我说着,插了进去·他的呼吸屏住了几秒,然后收缩后- xue -,把我的整个分身吞了进去。
我哼了出来·“你里面好舒服·”·“你也是·”他声音发紧·他的身体很熟悉我的- yin -- jing -了,但在平时,我进来后会给他一分钟调整呼吸。
这次,我没给他什么机会适应··我身体向前,手放在他小腿上,开始- chou -插·工作桌摇晃起来··“你锁门了吗”他问。
“问这个干什么”我动作得更厉害·“你想到会被人看见像这样双腿大张,觉得羞耻吗你希望这样吗喜欢这样吗”·他手抱住膝盖,手臂发颤,头向后仰,头发扫过桌面的层压板表面,发出嘶嘶声。
他脖子上的筋络都绷得显露出来了·我摸到他两边- ru -头,轻轻捏了捏·他的- ru -头很敏感,平时他不怎么喜欢那里被刺激得太厉害·但如果我选对时机,- ru -头上的一点小蹂躏能让他疯狂。
他抽了口气,肠道紧紧夹住我·“卧槽·”他说··我抓到他大腿底部,把他拉得更近,让他贴在我的- ji -巴上·我又快又狠地- cao -他,只有那么一小会儿,担心了一下我颤动不已的电脑显示器。
我的订书器从桌上滑落,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杰克抓紧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真棒,”我说,“你里面……真……特么……棒。”
他双腿环住我,在我插进去的时候往前贴,用屁股摩擦我的裆部·我近乎失控··我松开他的腿,用一只手握住他的- yin -- jing -,上下快速撸动,力气大得令他叫出了声。
“安静,”我警告他,“不然我就再打你一次·”·这句话达到了我预期的效果·他轻声呻吟,在我手中剧烈颤抖,屁股绞紧我的- yin -- jing -,- jing -液高高- she -到空中。
我深深插进他里面,达到高潮,在里面交了货·我拔出- yin -- jing -,踉跄着向前,手拍在他的两肩上,按着他亲吻··终,我放开他,在他躺在桌上喘息时揉他肚子。
“你觉得有人听见了吗”他最终问道··“你希望有人听见吗”·他微笑·“希望啊。
我希望他们听见,但不知道自己听见的是什么,希望他们琢磨‘究竟亚蒙·蒙特雷有没有在办公桌上把他男朋友给- cao -了’琢磨上一辈子·”·我抓了一手的纸巾,给他擦身。
他看着我··“有时候我挺想你的身体的·”他说·“我是说,在你身体里面当你·”·“然后”·“你想念过当我的感觉吗”·我点头。
“有时·”·“你觉得这事为什么会发生”·我把纸扔到垃圾桶里·“可能是因为我们需要有这么一遭吧。”
“一开始我以为是你干的·”·我又把纸扔进垃圾桶·“那你现在呢”·他伸出一只穿袜子的脚,用脚尖顶我。
“感觉以你能力可以做到·”·我把他抱下桌,然后坐在我的人体工程学转椅上,让他坐我腿上·“嗯,魔法我还是不会的·”·他笑了,调整了一下软下来的- yin -- jing -。
“对此我恐怕不能苟同·”·我清清嗓子·“不管是什么原因吧,我很高兴它发生了·”·“我也是·”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想过让我叫‘杰克·蒙特雷’吗”·我动了一下身子,惊住了。
他紧张起来·“别吓着·我开玩笑的·除非你不想开这个玩笑·”·我缓缓摇头,下巴擦过他的头发·“我没想过让你成为杰克·蒙特雷。”
我说··“啊·”他把脸埋在我手臂上,叹气···“我倒是可以当当‘亚蒙·帕克’·”·他抬头看我。
“你可别瞎- ji -巴逗我了·”·“至少十分钟之内,我的- ji -巴是没法逗你的·”我说·“我都四十了,得悠着点。”
“你要用我的姓”·我咧嘴笑·“今后写入职申请时,我还是坚持用娘家姓为好·”·他把头埋在我胸口。
“闭嘴·”·“我想在旧金山给你物色个项圈·你戴着合适的话,我想让你用戒指作回礼·”·我感受到他的肌肉在发力了,便试图稳住自己。
他整个人窜起来,嘴唇和我的嘴唇撞在一起·我晃来晃去,结果我俩一起掉下转椅,摔成一团,我都分不清这身体谁是谁的了··-The 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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