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by 林小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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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 by 林小样(2)
·林河隐隐约约摸到了真相,因为这些人的目的太明显了,都是为了提高他的成绩——所以,任越是以他的成绩为筹码,做了什么事情任越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林河掩去眼中的酸涩,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么他绝对不会让任越的计划付之一炬。
老师的脸色沉了一瞬,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个笑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的说道:“课前寒暄到此为止了,我们该开始正式上课了·”只是他想要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继续上课,林河却没打算放过他,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后说道:“老师,你刚才说我考不赢对方呢。”
老师的脸色不太好,他强笑着说道:“有老师教你,至少这次考试你一定可以考到第一名……”·“老师,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林河笑了笑,一向温柔淡然的他这会儿笑的像是一个恶魔,他薄唇轻启悠悠的说道,“如果你不肯把你的所有知识交出来的话,我怕是考不到第一名呢·”·任越为他争取到的这次机会,他会让他如愿以偿。
……·任越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觉得肯定是有人在想他了·任越正想着,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了,接着白先生走了进来。
任越懒洋洋的看着他,说道:“这么晚来干什么查房吗”·“我听到你打喷嚏的声音,担心你感冒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白先生温和的说道,“这段时间天气有些反复闷热,可能让你觉得难受了,不过等明天下雨了应该就会好不少·”·“那你要失望了,天气预报接下来一星期都没有雨。”
任越虽然不相信天气预报,但是他觉得这个可信度至少比白先生的话强·任越为表示自己话语的可信- xing -,特地找了好几个国内外知名的气象网站查询了一下接下来的天气。
白先生淡淡的说道:“没事,明天肯定有雨·”·“……”·第二天一大早任越是被哗啦啦的雨声吵醒的,他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就感觉到屋内空气比前几天清新很多,原本因为过分闷热而变的沉重的身体也因此变的轻盈了。
任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雨水,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天变了自然下的雨,还是……·任越站在落地窗前,他伸手推开了窗户,虽然他没有走出去,但是哗啦啦的雨水落地飞溅到了他的脚上,已经足以让他感觉到这雨的真实了。
任越抬头看着白灰色的天空,漆黑的瞳孔映入了那一片茫茫的乌云,茫然而恍惚··这一次,他可能真的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了··只是——·任越敛去眼中的神情,他的脸色冷静而漠然,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将窗户重重的关上,将外面倾盆的大雨和茫然不见边际的世界搁在了身后。
·    ·第20章 020·月考即将来临,学校的气氛也就随之变得越来越严肃了·原本课间还在玩闹的同学都变得安静起来了,同学们的空闲时间都变成了乖乖坐在座位上看书。
大概是因为学生都安分下来了,任越那位过于活泼的同桌没有了一起打篮球的小伙伴,因此这几天下课之后都不怎么抱着篮球往外面跑,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座位上。
最近没能组队去打篮球的许光阳同学即便呆在座位上,也一样是个活泼开朗的人,既然无法出去和朋友们挥洒青春的汗水了,那么他就把时间放在了和任越这个同桌搞好关系上面来了。
不过基本模式都是许光阳一个劲儿的在叨叨,而任越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高兴的时候就应那么一两声·许光阳并没有被任越的冷淡吓退,他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任越聊天,很是热情。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就这样日复一日下,月考终于来临了··月考当天早上,任越看着白先生特地准备的早餐,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了·他指着桌上的疑似热狗和煎鸡蛋拼成的“100”字样的东西,说道:“今天的早餐特别的朴素呢。”
一大早就吃两个鸡蛋,总觉得会腻··白先生给任越倒了一杯牛奶,然后说道:“你今天考试,吃的是考试满分餐·”·考试满分餐这不是他小时候才有的东西吗……任越被白先生这异常“童趣”的思维逗到了,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还真是敬业,但是你忘了我们高中有些科目是一百五十分制的了吗”·白先生眨眨眼,然后他微微一笑说道:“可是如果你这次考了第一名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
任越这回想起那个赌约了,他眯眼看着白先生说道:“那也就是说就算我本身成绩不好,只要你想你还是可以让我成为第一名”·“这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白先生疑惑了一会儿,他说道。
任越看了白先生几眼,然后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对你来说的话·”他可能,又不小心低估了这个男人了··任越吃了早餐之后就上车去学校了,路上他看着窗外回想着刚才的那早餐。
他原本还以为刚才的早餐很朴素,但是吃了之后才发现那热狗跟他以前吃的那种不一样,里面裹着的肉特别的鲜嫩多汁,还有点脆骨在里面,特别的好吃·那个荷包蛋也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普通,口感特别特别的爽滑……果然不是普通的早餐啊。
·连个早餐都费尽心思的做成那样子··吃饱喝足的任越有些犯困了,不过他还没睡多久就到学校了·任越懒洋洋的下了车,然后往考场里走去。
不过在进入考场之前他遇到了林河,今天的林河看起来精神状态特别的好,不复之前疲惫的模样··林河看到任越之后也特别的高兴,他小跑上前说道:“今天考试加油”·任越笑了笑,说道:“你也加油。”
林河抿嘴笑了笑··任越看着发小这样自信满满的样子,于是心情很好的说道:“看你的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所以是对这次的考试很有信心吧”·“结果我不敢说,但是我相信我这段时间的努力。”
林河认真的回答道,“我会尽全力的考赢白景·”·任越眨眨眼,其实他不太清楚发小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考赢白景了,不过他并不讨厌发小这样的积极,或者说他喜欢这样生机勃勃的发小。
只是看着林河这样得意的小模样,他没忍住发痒的手,用手敲了敲他的脑门说道:“接下来好好努力·”·林河高兴地应道:“当然”·林河离开了之后,任越这才转身进了考场。
他才跨进了考场,就注意到了白景坐在里面·任越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大概是机缘巧合的和白景分到了一个考场了·这样的缘分说起来,确实是太神了。
毕竟任越是理科,而白景是文科,学校的文理考场是分开的,不过……看样子这是全校唯一的一个混合考场,而他们俩很幸运的都分到了混合考场··任越看了一眼之后,便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了。
任越的位置在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特别好,做完试卷之后还可以去看看窗外的世界,要是无聊了他还能从后方纵观班上所有人的考试精神面貌·任越一边想着,一边将考试用具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将书包放在了讲台前。
第一场考试考得是语文,任越一边托着下巴一边拿着笔懒懒的答着题·他做试卷的时候特别不专心,虽然眼睛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但是余光总是会去留意四周的事情。
不过这次并不需要他特别的留意,因为那边老师突然敲桌子的声音已经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了··任越寻声看过去,就看到监考老师敲的是白景的桌子·监考老师的脸色看起来黑黑的,他沉着一张脸盯着白景,然后像是妥协了一样的离开了。
这样的考场小插曲引起了任越的注意,他一边答着题目,一边用余光观察了一下白景那边的情况··任越坐在白景的斜后方,虽然不能观察完全,但是他多少都能够看到白景现在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不是任越的错觉,他感觉到白景虽然拿着笔,但是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动笔的迹象,就这么拿着笔在发呆而已·这样一瞬间的发现让任越的眼神变了变,只是下一秒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猜疑,埋头专心的填完了考卷。
这次的语文考的是命题作文,任越扫了一眼之后挑了一个点洋洋洒洒的就写了几百字的废话,完了之后他把试卷一翻,然后收起了笔,坐等考试结束·任越抬头看了眼白景那个方向,发现他保持着和刚才没什么区别的姿势,浑身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气场。
考试剩三十分钟的时候,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在纸上哗哗的声音,而这时候一个凳子被拖开的声音惊到了考场上的学生·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往声源处看过去,就看到身穿蓝白色校服的白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接着他拿着试卷往讲台上一扔,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了。
白景这样的举动惊到了监考老师,以至于他呆呆的接过试卷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景就已经消失得不见了人影·监考老师是不能轻易离开教室的,他沉着一张脸回到了讲台上,当他翻看着交上来的答卷的时候,他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水。
任越漠然的看着这事··不一会儿考试结束了,监考老师回收完试卷之后,就拉着一张脸快步走出去了·等监考老师走了之后,原本因为老师在场而压抑到极点的学生全都解放了。
他们露出了生动的表情,有的在讨论刚才的试题,有的约着出去散散步,但是更多的人是聚在一起讨论——“刚才你们有没有注意,校草他好像交白卷了·”·“我看到了我就坐在讲台前面,刚才老师翻试卷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真的是白卷——千真万确”·“卧槽校草可牛逼了,这月考虽然不是分班考试,但是交白卷什么的——这可牛逼了真不愧是校草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任越站了起来,他迈开脚步往考场外走。
他刚走出门口,就碰上兴高采烈的找上门来的发小林河了·林河看到任越之后,笑着走上前说道:“这次的题目出得有点超纲,不过我给你画得知识点都考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任越看着林河问道:“你考的怎么样”·“虽然只是第一科,但是我感觉还不错·”林河回答道,“我把我会的都认真的答了,只是主观题就要看批卷老师的个人喜好和心情了。”
“很少见你这么谨慎呢,看样子你是对这次的考试特别的上心了·”·林河笑了笑,表示道:“当然·”·休息没多久之后很快就要进行下一门考试了,中间任越不小心将笔袋掉地上了,虽然笔没有断水,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去了一趟小卖部买了一套新的签字笔。
他踩着点回教室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白景·任越看了一眼,然后他拿着袋子走过去,提醒了一句:“数学考试马上就开始了·”·白景瞥了他一眼,然后他勾勾唇说道:“我弃考了。”
“什么意思”·白景缓缓的走到了任越面前,在路过的那一瞬间他淡淡的说道:“你们拼命努力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用——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努力想要,那么施舍给你们也没有什么问题。”
任越眼中瞬间凝聚了风暴··    ·第21章 021·这是教学楼外一个略显偏僻的地方,这地方铺着草坪环境干净,再加上那一缕缕的金色阳光在草尖儿上跃动着,更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只是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上空,却萦绕着凝重的气氛··教学楼内的欢声笑语并没有感染到外面,站着的两个人依旧安静着对立着·在这样的氛围下,率先开口的是任越。
只见任越眼中的风暴渐渐隐下去了,他淡淡的看着白景,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赢不了林河,所以就直接放弃——弃考当逃兵了,这点值得表扬。”
·白景看了任越一眼,然后说道:“自欺欺人·”·任越意思意思的笑了一下,反问:“说你吗”·“说你。”
白景毫不畏惧,他眼神淡淡的看着任越·他的眼神微凉,眼眸里像是什么都没有放进去,漠然的看着世间的一切·只是这样漠然的姿态与他的话语到底有些不相配,这样傲冷的一个人,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会刻意挖苦、轻蔑他的人。
但实际上白景就是这么做了,这么样的说了··任越觉得自己好像很生气,但是又好像没有生气,他过度的情绪开始渐渐变冷了·这时候林河这段时间努力学习的身影浮现在了他的眼前,接着他想到了自己和白先生打赌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就很突然的一下子都浮现在了任越的脑海里,让他变的越发安静了。
任越就这样站着,当他不说话的时候,他身上自然就会有一种凌然而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气质·这一点相当的奇怪·因为任越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有一对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多了那么些毛病的父母,成长至今所见识的人可能比一般同龄人多一点,但也不至于就因此而养成他这浑天然的高冷。
任越的冷,总让旁人有被冰针扎心的感觉··只是冷并不是任越的常态,他很少会这样一言不发的冷漠着,这样的极冷往往转瞬即逝·一如往常,任越眼中的冰霜渐渐消失,藏进了不为人知的深处,而到这时候一幽冷的火光,这是火,但很邪。
任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刚买回来的签字笔拿在手上了,这支签字笔是他在小卖部随意买的,他去到的时候也只剩这一款签字笔了·这笔尖为纤维结构,笔头极细,在纸上滑动的时候如尖利的东西在纸张上刮过,出水相当的细,偶尔还有断水的感觉。
本来任越并不打算入手这样一只不上不下的笔,但最后结账的时候,他还是将它收入囊中了··而这样一支笔,现在被任越拿在了手上··任越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签字笔了,他清醒的注意到这支笔在他的掌心之中,然后连他自己都疑惑了。
这时候他为什么要把这支笔拿出来这有什么用呢他是打算干什么呢明明心里这样疑惑着,但是任越的行动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迟钝。
在他思考的同时,他已经倾身上前伸手准备拿下白景了··然而白景早有防备··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白景就意识到了任越可能是个行动派的人,因此这次跟他巧遇的时候,他就一直防备着他出手。
正是因为这样警惕着,所以在任越如他所想的那样动手了的时候,他轻易的就躲开了··任越并没有因为一次失败的攻击就垂头丧气,他瞬间做出了下一个攻击·对此白景冷笑了一下,他察觉到了任越手法的粗糙。
这样的束缚对白景来说想要挣脱那不过是几秒的功夫,而以他的身手他可以轻易地反杀··这样想着,于是白景就转防守为主攻,直接踹到了任越的小腿上让他趴下。
然而他低估了任越的平衡- xing -,在他的攻击下任越并没有动摇,而是双脚牢牢的站在地上,并且趁着一个空隙擒住了他的一只手·白景眼神一变,出劲后旋撤回了双手。
两人对峙起来了··只是还没有半秒钟的功夫,任越便又进攻了·他的眼神半眯着,这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慵懒,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并没有任何的懈怠·与此同时,他开始活用被握在手心里的签字笔。
细长的黑色签字笔在任越的手上就像是世界上最灵巧的武器,它或是拉长了任越的攻击范围,突破了白景的计算点用笔直指他的喉咙,或是以笔为绳勒住了白景的脖子··白景的技巧很好,但是他似乎是个精于计算的人,任越手中多出来的签字笔阻挠了白景对任越身体数据的预判,白景的优势在这瞬间瓦解了。
只不过他很快就重新计算起来,然后在几个攻击后成功的逃脱·但是之前的失误浪费了他不少精力,于是在下一个瞬间,任越便得了势,他掐住了白景的脖子,将他抵在了墙上。
下一秒他用嘴咬开了签字笔的笔盖,极细的笔头扎在了白景的耳后,黑黑的墨水划出了两个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耳后接近脊椎的地方是白景的敏.感.点,当他的脖子被人掐住的时候,他就已经浑身发毛似的想要暴走。
而当纤细的笔尖在他的耳后跃动,尖锐的笔头在他耳后脆弱的肌肤上滑动的时候,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从耳后蔓延至全身,好像有热流流遍他冰冷的身躯,但呼吸被锁住的窒息感也随之而来,热流中裹着杀意,仿佛将他劈成了两半。
他开始颤栗了··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在后颈被人掐住的时候,就全线崩溃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子,也从没想过有一点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一个男人所控制着。
白景的眼角开始泛红,只是这种明明被人掐住生命的咽喉而泛起的血红却不知道为什么染上了几分魅色·他那白玉的脸上透着几分红,连向来略有些失色的薄唇都仿佛被人点了朱。
然而这样的美景任越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冷眼看着白景,然后他松开手扔下了被他打上标签了的白景,接着他吐掉被叼在嘴里的笔盖,并且扔掉了那已经被玷污了的签字笔。
任越冷冷的睨视着白景,最后他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真适合你·”·接着,任越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了··阳光忽而变大,金色的光芒从角落里钻了进来,洒在了白景的身上,将他那仿佛被烙在耳后的两个碳水字映照得熠熠闪光。
[败者]·只是比起光阳折- she -出来的金色,碳色墨水本身的幽暗更加的夺目·尤其是这样幽暗的颜色落在了白皙的肌肤上,更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的黑亮·纤细的字眼牢牢的盘踞在了白景的耳后,似完全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白景双手扶着草坪,他闭着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眼中只有清明·他伸出手想要擦去耳后的墨迹,却在将将碰触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白景眼中的瞳孔微缩,他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发颤。
这时候,白景注意到了草坪上的那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黑色笔杆的签字笔被摘了笔盖随意的仍在了草坪上,笔杆上已经沾上了些许的泥土,有点脏了·白景本身有些洁癖,只是这时候他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拾起了那支已经肮脏了的签字笔,并且找到了被丢掉了的笔盖,然后他狠狠的拽着这一支脏兮兮的笔,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然后——·走进了考场··……·考场走廊上,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回考试了·课本哗哗被收起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样的声音的渲染下,教学楼内莫名的开始变的安静起来了。
·许光阳他们在- cao -场上活动了一圈,现在也准备回考场·在路上他碰到了一个眼熟他家伙,他眨眨眼然后在与对方擦肩而过的那会儿,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样和身边的朋友大声聊起来:“听说白校草弃考了,刚才的语文考试他好像交了白卷”·“对啊这事情已经传开了。”
旁边的朋友听到许光阳提这件事,于是就很感兴趣的附和道,“我有朋友和白校草一个考场,他说当时交卷的时候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就是白卷·”·“我觉得白校草肯定是弃考了。”
另一个朋友也出声赞同道··路过的林河的脚步猛地停下来了··许光阳还在往前走,他被人簇拥着往前热热闹闹的前行着,而他也一点儿都没有往后看的样子。
但是实际上他用余光瞥见了身后的人停顿下来的脚步,那双脚就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许光阳扬扬眉头,然后跟着朋友一起大步离开了···    ·第22章 022·周围的议论声让林河停下来了,然而他也只是停了那么几分钟,很快他就抬起脚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了。
林河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动摇,他的眼神依旧坚定着,这样的神情,仿佛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他都坚不可摧··考试铃声打响了··任越领了试卷准备答题,而这时候教室门口传来了一些异动,接着就看到白景的身影走进了教室。
任越看了一眼,他眼中没有任何的惊色,不过平平淡淡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接下来是数学考试,这是任越最不讨厌的一门课,于是他很轻松的就答完了所有的题目,然后就有时间发呆了。
任越看着窗外的世界,心中略去了所有的事情,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坐着等考试结束··数学考试结束之后就是午饭时间了,任越没有约林河,而是自己一个人去饭堂吃饭了。
虽然是在考试期间,但是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并不乐意聊考试的话题,他们更多的在关注八卦之类的事情,想要舒缓一下心里的压力·而这时候,周围的同学们很自然的又开始八卦早上白校草的壮举了。
“所以就说白校草是个校霸,也不知道他家究竟什么背景,牛逼成这样了”有人开腔说道,“他那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他就算弃考一科,也还是能拿到第一名这么想就觉得好气”·“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一个女同学说道,“可是有谁看到了白校草的试卷了确定是白卷而不是有人在造谣嘛”这位女同学对白校草有点想法,因此她极力的想要维护校草的声誉,想着是不是有人在遭污.蔑那帅气的校草。
“我亲眼看到的”有人举手认领了,他坚定的说道,“我当时坐在讲台下面一个位置,当时白校草交卷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时间,上面完全就是空白,一个字没写的那种。”
“是不是他笔水太浅看不清了”·“又或者说是你当时忘带眼镜没看清楚”·“……”·被人质疑了之后那位坐在讲台附近考试的同学着急了,他开始拼命的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 xing -,他说道:“不可能当时试卷从我眼前递过去,我看得一清二楚,作文的方格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任越顿了顿,然后扬了扬眉头。
这时候旁边一桌似乎有人接住了这个话题,她们讨论道:“嗷嗷这次出模拟题的老师好坏哦,那题目居然是‘爱’,我差点儿没忍住把心中的腐女之爱写上去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哈哈哈幸好你没写,不然批卷老师得吐血身亡啊·”那人乐不可支的说道,“居然是‘爱’啊也不知道出题老师是不是缺爱了。
这么俗气的题目,也能出真是厉害了,好肤浅的感觉……唉没准校草就是鄙视出卷老师的审美,所以就故意不写作文了”·“我觉得你真相了”·“……”·任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头一回觉得这些八卦挺下饭的。
他慢悠悠的吃着饭,等到那些人说无可说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兴趣了·他很自然的融进隔壁桌的讨论中,然后又很自然的发表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次的出卷老师没准都缺爱,所以说不定英语的作文题目也是‘爱’。”
“哈哈哈怎么可能”·任越微微一笑,他说道:“我赌是‘父爱’·”·“哟哟哟这口气不小那我赌不是‘父爱’”有人很自然的就跟着起哄了,这样的热闹带动的大家的气氛,于是一连串的“竞猜下午英语考试作文题目”的活动开始了。
任越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讨论,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等到他都已经走出饭堂了,还坐在那里的那一桌人才惊疑:“咦刚才是谁开的赌局来的谁读了英语作文题目是‘父爱’组局呢”·始作俑者任越潇潇洒洒的离开了。
吃完午饭后,林河收到了任越的消息,说他去找地方睡觉了·对此林河心中有着疑惑,特别想要凑过去跟任越搭伙,只是他收到了信息就明白了任越现在是想要一个人呆着,于是就没有去打扰了。
而在这时候,他见到转角楼梯上来的白景,那位传说语文交了白卷,却又在数学考试的时候返回考场的校草·林河与白景相互望着,但又好像谁都没有在看谁·最后是林河先动了,他走到了白景面前,以最直白的方式问道:“你语文交白卷了”·白景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林河平静的又问了一句:“那我知道了·”·白景大概没想过要跟林河交流,他直径的就离开了·林河本来也是笔直向前走着,但在那一刹那他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忽而转头看向了白景,然后——他看到了白景耳后那两个字。
那两个字在白皙的肌肤上盘踞着,那黑色的墨迹极细,使得勾勒出来的两个字笔锋异常凌厉·虽然那字有些淡糊了,但是墨水退去后白皙的肌肤上则有一笔红色的划痕,上面似渗着血迹,与黑色的墨水断续相连显得绮丽。
林河的眼神微顿··似乎是感受到了林河的视线,白景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到了林河,然后他像是宣战一样淡淡的说道:“剩下的科目,我会全部拿下。”
·林河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回应了一句:“我也是·”·“……”·时间仿佛静止了数秒,最后白景清冷的说道:“你把这次考试当成了我们两方的对决了吗”·林河反问:“你是什么意思”·白景往前,冷嗤了一声:“鼠目寸光。”
林河的脸色冷下来了,他看了白景一眼,然后坚定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了解的是什么情况,但我只要清楚任越在这局势之中,而我站在任越身边为他争取利益,那么就行了。”
白景顿了一顿,然后他冷冷的赞道:“真是伟大的友谊……不对,是爱情·”·林河突然笑了,他盯着白景说道:“你这是在羡慕”·“……”·中午的阳光正好,暖暖的洒在身上,不会太热,就像一张天然无形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这懒懒的太阳一来,任越就又想找个可以晒太阳的角落睡觉了·而就这时候任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白先生发来的信息——[为了方便你中午休息,我帮你在学校申请了一个宿舍。
]·正瞌睡着,就送了一个宿舍··任越的眼中流转了一道暗光,不过转瞬即逝·他没有任何异样的点了点手机,编辑了信息回复——[你有读心术]·[你过奖了。
]·[我也这么觉得·]·[祝你考试顺利·]·[……]·任越拿着手机发呆,正考虑要问白先生去哪里拿宿舍钥匙的时候,他就看到班主任急匆匆的跑过来,然后给了他一把钥匙。
“这是你的宿舍钥匙,你父亲已经帮你把东西搬进去了,你现在就可以入住了·”·班主任补充说道,“不过因为你那边是新宿舍,还有很多地方正在完善,因此只能中午留宿,晚上的话还没办法让你住在那里。”
任越接过钥匙,然后说道:“也就是说就算给了我一间宿舍,我晚上还是要回家住”这手段虽然算不上多么的高明,但是对他这样的高中生来说,这理由已经足够合情合理了。
班主任有点儿为难了,说道:“这……对不起·”·任越也没有为难班主任的意思,他接过钥匙就去看宿舍了·这宿舍坐落在学校深处,单独一动二层公寓的样子,外面摘种着树木,环境宜人。
让任越觉得有点意外的是这单独的一栋楼似乎真的是宿舍,里面隐隐约约看到一楼放着上下学生铺··任越的房间在二楼,他打开发现里面就是一个单间的感觉,而这个单间里面应有尽有,用品十分的齐全。
任越坐在了床上,没什么顾忌的直接就躺下了·只是这会儿他已经不困了,而是突然很有心情的思考着那个赌局··其实一开始任越只是想要从白先生这边挖几个有用的人给林河用,让他吸收吸收知识经验,但是会演变成赌约……却是有点意外了。
不过任越并没有任何的自责和后悔,这样的演变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目前看起来,他并没有什么胜算,他相信白先生废了这么多的功夫在他的身上,肯定不会乐意让他就这样离开别墅。
但是呢,他又不喜欢失败,特别不喜欢失败呢·毕竟,他还不想叫白先生“爸爸”··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所以——·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    ·第23章 023·下午考的是英语和综合科,而英语的作文如任越想象的一样,给的是一篇讲诉“父亲”的材料,然后要求写关于“父爱”的作文。
任越读懂这个题目之后,差点儿没笑出来——他就知道那个白先生··任越眼珠子一转,于是拿起笔乱写了一起气··分班后的第一次月考告一段落了,同学们就都松一口气。
不管是什么班级的学生,这会儿仿佛都心有灵犀了一样,在考试第二天都不约而同的松懈了一会儿·在这个学业竞争激烈的学校里,头一次有了种懒洋洋的气氛··任越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班级里的老师大概也体谅学生们考试的辛苦,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周内稍微放松了一点课堂纪律,让同学们能够舒缓一下紧绷的情绪·只是这样的缓和都是假象,在几天后不知道从哪位同学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开始紧张起来了。
月考成绩陆陆续续下来了··首先出成绩的是数学,这科任越拿了近满分,他自己是挺满意的,不过对于拿不到满分这种事情,他多少也有些孩子气·因为他错了一到选择题,而那道选择题他明明勾对了,却在填写答案的时候填错了。
他经常犯这样的小毛病··任越盯着那道题看了一眼,最后撇撇嘴将试卷收了起来,心情不太好·不过他这样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下课的时候他基本上也就忘记了这样的一件事,反而高兴的去和林河分享成绩了。
然而让任越意外的是林河居然……没有拿到满分··任越盯着林河的试卷,他家这位严谨认真的学霸发小,没想到也错了一道小题·任越研究完了,然后他抬头看了眼拘谨的低头像小媳妇一样看着地板的林河,叹了一口气。
林河听到任越这一声叹气的时候,他整个人慌了一下,他很是愧疚的抬起头,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头就被一只手拍了一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物以类聚’”任越拍了拍林河的脑袋,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发小,一样的毛病。
我也是因为一个小题粗心做错了,所以没能拿到满分——真是特别的遗憾啊”·林河抿了抿嘴,并没有因为任越的温柔安慰而高兴起来。
不过他这点小情绪被放在了心底里,表面上还是露出了一个被安抚到了的笑容,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本来应该拿到满分……对不起·”·任越愣了愣,然后他说道:“作为学生来说,可以的话,你应该拿到满分;但是拿不到也不用跟我道歉,因为这不是你对我的义务。”
“可是那个你不是……”·“没有可是·”任越说道,“反倒是我应该跟你道歉,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拿了你的成绩跟人打赌,让你增加了这么多的压力。”
虽然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坦白跟林河说过,但是依着林河的聪明劲儿,他肯定早就猜到了有这样的一回事··林河张了张口,他说道:“不,我是同意的……”·“没关系。”
林河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时候任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他还不接受的话可能就有种蓄意求哄的感觉·而现在的林河,要不起任越的温柔·于是林河沉默了,他觉得很难受,可是他不想让任越知道他的难受。
任越观察到了发小的小情绪,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该说的能说的已经说了,能说的也说了,其它的他没办法帮忙- cao -心了·而他相信林河这样的人,无论现在心情怎么样的想不开,最后他都能领悟过来,并且往前迈进一大步。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模式··任越告别了林河之后,就往班级走了,在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他看到白景从里面走了出来·任越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漠不关心的继续往前走了。
只是他还没走几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袭向他的头··任越伸手一抓,抓到了一架纸飞机··任越:“……”·白纸折成的纸飞机,看着做工有些匆忙,因此即便机身对角线很不错,但是折痕太轻,以至于飞机有点散架的感觉。
这样的飞机能够飞起来,都已经是个奇迹了·任越看着手上的纸飞机,他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看向飞机来的方向··白景淡淡的看着任越,忽而一勾唇:“你们还差得远呢。”
任越低头又看了一眼纸飞机,然后直白的回答道:“你这技术,我就是闭着眼都能折的比你好·”就这样绵绵烂烂的纸飞机他居然还能骄傲成这样子,看样子这位白校草没有童年啊,真是可怜。
“……”白景估计没想到任越居然是个这么表面的人,他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才开口说道:“我说的是成绩·”·任越被这么指点了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打开了纸飞机,然后发现这原来是一张月考成绩排名表。
他到没有废话的去问白景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成绩表,而是扫了一眼之后,就把成绩表收起来了··“你肯定没想过这个结果吧·”白景的眼睛半眯着,眼中的瞳孔似因为这一举动而变化成为了完全的竖瞳。
只是当人认真的看过去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他的眼睛那是那样,没什么异样与怪异·刚才那一瞬的感觉,大概是光线折- she -出来的误会··任越好奇的盯着白景的眼睛看了几眼,然后才回答道:“想到了哦。”
白景又沉默了,他这样淡淡的看着任越,然后像是感觉到无趣,转身就走了·任越迟了一步转头,因此他注意到了白景那藏在黑色碎发下的耳后似乎有些不一样。
那里有点红,又好像……有点点微肿·然后任越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之前自己用签字笔在白景耳后写字的事情,不过他想了想,觉得人的肌肤应该没有脆弱到因为几笔画就被划伤了吧于是他并没有太在意,转身就回到班级里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当天,月考成绩正式公布了··当天晚上任越将从白景那里拿到的成绩表拿了出来,他又看了看这个成绩——林河和白景两人总分上一模一样,并列第一。
没有任何的疑惑或者纠结,任越直接就转头看着白先生说道:“你故意这样安排的”·白先生的样子淡淡的,看不出对这个成绩有什么想法。
不过在任越问话的时候,他倒是露出了几分笑意,他说道:“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不满意·”任越一口否认··白先生眨眨眼,然后说道:“原来我错估了你的想法。”
“既然是打赌了,那么就应该有输有赢·”任越说道,“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特别的浪费时间·”不过虽然这么说着,但实际上任越有点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还以为白先生会采取什么不可思议的手段获得胜利,然后要他叫他“爸爸”呢·虽然只是一个称呼的事情,但是这样失败的认父感觉,特别的不爽。
白先生伸手摸了摸任越的头,他说道:“我不会以赌约的形式,让你喊我‘爸爸’的·”他了解任越的想法,并且不会逼任越··任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佯装不高兴的坐在了沙发上,一声不吭。
白先生原本还陪着坐在旁边,只是给任越到了热茶后,他就起身往厨房走去了·任越注意到了白先生的举动,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装忧郁·没多久之后,他就看到白先生拿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奶茶出来了。
任越继续沉默着··于是白先生又走出去了,这会儿他拿了几个包装崭新的碟片,然后导入电视里给任越放了一个名为《励志咩咩羊》的动画片·当动画片那幼稚的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任越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没笑出来。
任越继续装忧郁··白现在又出去了,这会儿一惯喜欢穿唐装的白先生还是一样的穿着唐装,只是他的鼻子上突然多了一个红红的皮球一样的东西,这装扮滑稽的像个小丑。
这会儿不用白先生接下来继续做什么了,任越直接就笑得把脸埋进了抱枕里面··像那样清隽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先生,居然呆了个小丑鼻子出来了……这打扮太滑稽搞笑了任越一抖一抖的在笑着,只是他的笑声虽然很欢乐,但他心中却在这笑声中越渐清醒,并且越来越理智。
只是当他被白先生从抱枕里挖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好好的在笑着,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任越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说道:“你脑子有坑啊”·白先生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有那么一两个。”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任越突然伸手拽住了白先生的衣领,然后他轻易的将这个毫无反抗意思的人推到压在了沙发上·任越俯视着身.下的白先生,忽而收起了所有玩笑的表情,冷冷的说道:“你偷看了我的试卷。”
刚才的一切事情都是他在作文里胡乱列举的,而白先生准确无误的照搬做出来了··白先生也不否认,他应道:“嗯·”·任越紧盯着白先生,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很讨厌。”
·    ·第24章 024·空气仿佛凝结了··任越将白先生压在了沙发上,他那双深色的眼睛冷冷的睨视着白先生,眼中的冷漠显而易见·他身体微微前倾,与白先生的距离拉的很近。
任越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白先生,然后用一种厌恶的语气说道:“我讨厌这种时时被人监视的感觉·”·白先生虽然被任越强压在沙发上,但是他的神情一点都不慌张,他甚至能腾出手来扶了扶任越的腰杆,让他跨着他的姿势变的更舒服一下。
这样安静的做完了小动作之后,他才说道:“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任越并不主动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问题拿过来反问道:“你觉得我还能误会什么还是说你觉得一切都是我太敏.感多疑”·“好吧,这次考试确实是我插.手了。”
白先生妥协了,他主动说道,“因为我不善言辞,但是又特别想知道你的想法,刚好我的老朋友在你学校上班,就想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了·”·任越顺着就问道:“那你做了什么”·“建议他们出了两道作文题。”
白先生缓缓的说道,“语文的大作文和英语的作文·”·任越一点都不意外,他抓着重点反问:“那两篇要求我们谈‘爱’的作文”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想到白先生能够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居然是连学生考试的试卷作文都要利用,真是……物尽其用啊·“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白先生很快就投降了,他说道,“就算要做,我也会征求你的意见·像这次这样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任越眯眼,说道:“那不是你命令白景了”·“并没有。”
白先生说道··任越盯着白先生认真的看了好几眼,想要确定一下他的话的真实- xing -·任越其实对这个白先生一点信任感都没有,不过……这句话大概是真的。
白先生注意到了任越专注的目光和越来越近的脸,他忽而心中一空,失了理智控制的手微微一顿,忘了帮助任越保持身体平衡·于是没注意到自己失去依靠了的任越直径往前倾,不小心过了头,头扎进了白先生的肩窝处。
而在这样的瞬间,白先生感觉自己脸颊上曾有一- shi -热而柔软的东西贴过,但那感觉转身即逝·只是当白先生怔愣着的时候,就看到任越重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他直起身体的第一件事是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白先生的清冷的眼神转为幽暗,不过在任越看过来的瞬间就恢复了往常和煦的样子··任越看着白先生递给他的纸巾,继续之前的话题说道:“所以你觉得我们这个赌约有什么意义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白先生:“对不起。”
任越没想到这个大男人这么快就认输了,这让他准备好的一大堆威胁的话全都没有派上用场·他原本以为白先生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被他这样的小孩无理取闹的压制了,肯定要不舒服,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发作一下,再试探一下。
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任越想了想,他始终怀疑这个男人在“亲子剧”背后的目的·虽然说没准白先生就是一个渴望家庭渴望当爸爸的奇怪男人,但是……这一切都还是很奇怪。
任越不是没有见过那些幸福家庭的孩子,他们的父亲确实是把自己的孩子当成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给予了无上的宠爱··但是——·这是不一样的。
只是任越观察了白先生这么长时间,却也没发现这个人是天生同,没发现他喜欢男人·至于有没有可能是在谋取他的其它东西……任越心中冷嘲了一下,他家最值钱的就是人命了,白先生这么厉害的人会觊觎他家什么东西任越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认真的思考中,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自己撑着的身体缓缓的放松下来,然后贴在了白先生的胸膛上。
本来已经是夜晚了,吃饱喝足的人在这种时候就容易犯困·尤其是这时候白先生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向了任越的背部,在背脊的地方温柔的抚摸着·温柔的抚摸很舒服,让任越的四肢不由自主的舒展开来了。
他脸上摆出来的故作冷峻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渐渐的他的眼睛也变的一眨一眨的,最后忍不住困意,趴在白先生的身上睡着了··在入睡前,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今天的白先生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他记忆中的白先生总是像一块冰,即便是对着他很温柔,但是身体依旧微凉如霜雪·而现在,他隔着衣服感觉到了白先生身上的燥热,暖乎乎的,很温暖··夜。
白先生脸色温柔的表情已经消失了,不过他的眼睛深处还留着几分浅淡而让人难以发现的柔色·他轻柔的在拍抚着任越,在这静悄悄的夜晚忽而哼出了一首轻柔温暖的小曲。
夜更深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任越不记得昨晚最后发生的事情了,他懒洋洋的从楼上下来,就看到白先生已经坐在餐桌前了·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白先生似乎是个早起的人,每次都会坐在那里等他一起吃早餐。
看着如此悠闲的白先生,任越忍不住问道:“你每天都这么闲吗”·按理说白先生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应该有很多工作要做,然后有各种忙不完的事情才对的吧。
可是从他认识白先生到现在,都没怎么见对方忙碌过·这让任越感觉到,白先生最忙的事情大概是翻找他的行程表做各种安排了··白先生回答道:“还行。”
“你开了一家公司”这是任越头一回问关于白先生的事情,他也是突然来了兴趣就问了··“开了·”白先生想了想,然后他说道,“最近刚收购了一个公司,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有空带你去看看。”
任越对公司什么的不怎么感兴趣,刚才一问也只是了解一下,想知道这个一心想跟他玩亲子剧的男人究竟有多么大的能耐·但是白先生却没有敷衍的回答任越这样随意的一个问题,而是拿出了资料给任越,说道:“最近收购了一个网络直播的公司。”
任越听到“网络直播”几个字就愣住了,他接过资料扫了一眼,不过是封面标题就让他有点傻眼了——“红苹果直播公司”任越反问道,“你把那个公司买下来了”·“嗯。”
此时此刻任越心中涌出无数的想法,到最后他挑出了一个最想要问的,问道:“那主播辉叶也被你买下来了”·“是的·”·任越好像是被这样的惊喜砸晕了头,不过一会儿之后他就缓过劲儿来了,开始一边吃早餐一边认真的看资料。
这是一份公司全体主播的资料,任越看到辉叶的资料那一瞬间就合上了,并把文件资料还给了白先生··白先生接过文件,问道:“不看完吗”·任越喝了杯热牛奶,然后说道:“重要的人我想亲自认识。”
白先生有些意外的看着任越··任越的早餐很快就吃完了,他拿起书包准备出门了,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拿了书包就潇洒的离开了,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白先生有些疑惑,他走上前想询问的时候,却突然被任越拉过去抱了满怀··“谢谢·”·任越这是在真心实意的道谢,不管白先生出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觉得白先生应该会比原来的那个黑心老板好,这样子的话辉叶那个死脑筋的人也应该算是可以迎来新的人生吧·任越年纪比较小,但是身材并不小,只是跟白先生这样已经完全成熟的男人到底不一样。
于是明明是他去把白先生抱进怀里了,在外人看来却好像白先生把任越揽进怀里了一样··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很温馨的一幕··等到怀中的人离开了之后,白先生还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任越的身影完全不见了之后,他才怔怔的抬起手,仿佛任越的体温还残留在他身上。
白先生安静的站着,他的眼神因为他的思考而越渐深邃了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在白先生认真思考而有些头绪的时候,原本走远了的任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回来了。
任越那是回来拿东西,只是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白先生站在原地出神的样子,他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说道:“你越来越有父亲范儿了·”·白先生疑惑的看着任越。
任越勾了勾唇,说道:“刚才你那伟大的形象就像是父亲一样,让我都忍不住想要仰慕和拥抱了·”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是任越在胡说八道而已。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子做··白先生好像是懂了,他说道:“因为我表现得像一个父亲了,所以你就抱我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就是这么个意思。”
白先生眨眨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明白了·”··    ·第25章 025·月考文科成绩,林河和白景并列第一··白景的成绩出来的时候,让所有看好戏的人都大跌眼镜。
因为在语文考试之后就盛传白景语文交了白卷的事情,但是成绩单上却显示了他语文居然有一百分·除了语文之外,其它科目全部满分··林河是全科都接近满分,虽然在单科上输给了近乎全部满分的白景,但是在总成绩加成上,两人分数相等。
而两人的总分成绩在全校内排名第一,高于理科第一名的总分,于是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全校第一名··月考成绩公布的第二天,学校里轻松的氛围一扫而光,之前那种严肃而沉闷的学习压力重新入驻校园。
学生们嬉笑的表情还在,但是却多了几分茫然和空虚·每天站在阳台上大声背书的学生比之前多了,声音也比以前洪亮了几分·这次考试,似乎让学生在认识上发生了一定的改变。
任越这次考试的成绩还可以,处以班级里中游的位置,不会太差,也不会太优秀·不过唯独数学一门,他那接近满分的成绩在班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因为这次的数学偏难,一百五十分满分的试卷,全校能过一百二的都屈指可数。
也正是因为这个数学成绩的落差,让任越的总分排名一下子越过了不少人,居于中位··值得关注的是之前大闹校园的理科普通班侯同学,他这次的月考成绩由分班时候的普通班第一名,下滑至班级中游水平,跟任越的成绩完全没法比。
于是这次月考之后,之前那一出怀疑任越考试成绩真实- xing -、进入重点班是不是因为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的事件彻底落幕了··对于这样的变化,任越是有所感觉的。
在月考试前,虽然也没有什么人很针对- xing -的在议论,但是任越多少感觉到周围有些同学的眼神不太对味,但是月考之后,那些人的眼睛就恢复正常了·对此情况,任越想到了发小林河的一句话。
在学生时代,成绩就是一切,成绩可以证明一切··果真如此··任越懒懒的想着,如今林河拿到了全校第一名,虽然说是和白景并列的第一名,但他也感觉到现在林河每次过来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会特别关注。
不过任越不是很明白了,明明他们是理科班,而林河是文科班,为什么理科班的学生会对文科班的第一名产生这么大的兴趣呢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更加的崇拜理科第一名才对吗·这么一想,任越突然感觉到班级里好像没有人讨论过理科第一名的事情。
他突然好奇起来了,于是拿到成绩表看了看,发现理科第一名的人名叫“叶子辉”,他的成绩看起来也很优秀漂亮,但是在林河和白景那两个人的成绩面前,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许光阳拿着篮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同桌正盯着成绩表发呆,他笑了笑说道:“怎么了这次没考好担心回家被父母批评”·任越收起了成绩表,然后敷衍的回答道:“是吧。”
许光阳放下了篮球,他喝了瓶矿泉水,然后说道:“我记得林河是你的好朋友吧他的成绩真厉害·”·任越点点头,说道:“他是很厉害。”
“我听周围不少女同学都好像很心动,觉得他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许光阳对着任越眨眨眼,放低了声音说道:“你要留心啊,没准这几天会有人让你帮她们转交情书呢。”
任越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呢”·许光阳哈哈一笑,说道:“就是怕你心理不平衡,所以给你提前达打预防针,不要到时候突然失落啊。”
“我有什么需要失落的吗”·许光阳说道:“比如好朋友被抢了之类的·”·任越:“……”·许光阳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话有点过了,于是他打着哈哈说道:“哈哈哈我也就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
任越也没把许光阳的话当真,结果这天放学他去找林河的时候,却被林河班上的同学告知他被人叫出去表白了·这样的发展到底还是让任越惊讶了一番,接着他就坏笑起来了。
他家发小也是长大了呢~··任越并没有想要去围观一下林河的第一次被告白,他跟林河班上的同学交代了一下之后,就自己先回去了·任越自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所以会很体贴的为林河留一点青春的个人小空间。
·真是青春啊哈哈··任越偷着乐的走出了校门口,然后上了车回到了别墅·他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因此对于每天都能够见到的大别墅也就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只是今天回到别墅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任越环视了周围一眼,发现今天的白先生居然没有穿唐装··白先生似乎特别喜欢唐装,除了那次去学校穿了制服外,基本上每天都是古朴的唐装。
穿唐装的白先生确实给人一种很高贵的感觉,但是却有一种时代感,让人觉得惊艳的同时又让人觉得高不可攀·而现在白先生褪去了那一身华贵考究的唐装,换上了素色的居家服,身上仿佛瞬间就多了几分人味,让以往空荡荡的别墅多了几分家的感觉。
白先生看到任越之后,和煦的笑了一下:“你回来了·”·任越停了几秒,然后才回答道:“我回来了·”·白先生观察着任越的表情,然后说道:“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你可以理解为我收到了大礼物,所以愿意给你那么几个笑脸了·”任越说的是红苹果公司的事情,他知道白先生收购了红苹果直播公司之后,就去网上搜索了一下相关信息,发现主播辉叶的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直播,微博下面的粉丝也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显然一切都在好转··不过任越除了一开始给了白先生一个突袭的拥抱和一声“谢谢”之外,他就没有其它更明显的举动了·虽然说最近他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整个人也不像以前那样那么带着刺了,但是他并没有很坦诚,而是故意这么说道,“我这个人呢,就这么点爱好,比较喜欢钱。”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白先生下一秒就想说送钱的事情了,只是他快速的想起之前他给任越打了不菲的零花钱,任越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的开心,而且到现在为止任越都没有动用过那一笔钱。
白先生这人多么的聪明,他轻易的就分析出来任越也许是爱钱,但是他又并不是真的爱钱,刚才的话大概是他害羞的小借口··真是可爱··只是白先生感慨完了之后,就开始陷入了小烦恼里面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天他把红苹果公司当礼物送给任越的时候,任越高兴的抱住了他,那种温暖的触感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但无论记得多么得清楚,那都是回忆,可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回忆。
他想要重温一下记忆在温暖的感觉··白先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任越,然后他从书房拿了一叠文件出来·任越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先生递过来的文件,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白先生努力模仿之前的口吻,淡淡的说道:“最近收购了一个网络直播的公司。”
白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小心警惕着自己这语气有没有高了、字句有没有错误·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他就神情淡淡的看着任越··任越不知道这位高深莫测的白先生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他瞥了眼文件上面的字眼,不是很感兴趣的说道:“那要我恭喜你吗”·白先生眨眨眼,然后说道:“送给你。”
任越摆摆手,说道:“你不是已经送了一家了吗那这家你自己收着慢慢玩吧,我不需要·”·白先生默默盯着任越,他有预感自己心心念念的拥抱好像没有了。
只是他并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他抿了抿嘴,然后拿起另一份文件给任越说道:“我还收购了一家影视娱乐公司·”·任越:“……”·白先生的神情依旧淡淡的,他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收一家游戏制作公司,让他们制作你喜欢的游戏。”
“我很早就想问了,白先生你是专门干恶意收购的吗”这一个两个公司说收购就收购,跟捡白菜一样随意··任越不感兴趣的将文件放下了。
白先生的唇角拉成了直线,他难得没有回答任越的话,而是抱着剩下的文件默默的回到书房里了·任越看到白先生这一举动有点愣,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跑偏的想到了不少的问题——刚才白先生抱走的文件有多厚一本文件又有多厚所以他是一口气收了多少家公司·任越看着落在他手上的其中两份文件,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家伙该不会误会了他特别喜欢公司,所以……·这就有点可怕了。
·    ·第26章 026·别墅里很安静, 安静的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任越坐在餐桌前,他看着对面沉默无语的白先生,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正在面无表情的失落着——非常的明显。
任越并不太想理会他, 毕竟白先生这是多大的一个男人啊, 他没心思去照看一个成年男人的内心世界·于是任越自顾自的吃着餐桌上的佳肴,接着像往常一样去洗澡睡觉了。
只是等他洗完澡出来, 就看到白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房间,并且坐在了他的床上··任越用毛巾擦着头发, 发尖上挂着的水珠淅淅沥沥的在往下坠着, 在他脸上滑下了几道水痕。
他看着白先生, 然后问道:“有什么事吗”·白先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任越,说道:“我也不知道·”·任越皱了一下眉头,他觉得这画风配着白先生有些奇怪, 原本精明而神秘的白先生好像突然间傻了一样,整个人蠢乎乎的。
不过当任越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白先生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困色,但是这样的小情绪并不影响他本身强大的气场, 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而高贵··白先生站起身,他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吹风机,然后对任越说道:“你的头发- shi -了, 我帮你吹干吧。”
任越也不客气,他有点困了,这时候正想早点弄干头发然后就睡觉·于是他就坐在了床边,任由白先生在那里帮他吹头发·只是吹风机刚接通, 正“嗡嗡嗡”的狂响着的时候,任越就不耐烦的说道:“开最大风。”
白先生回答道:“最大档的风太热了,不太适合·”·“那么小的风要吹多久才能吹干用最大档一下子就吹干吧——我现在已经很困了,只想要睡觉。”
“你可以睡我,我慢慢帮你吹·”·“……吹风机的声音这么大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白先生默默的将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他发现自己真的有很多地方做的不足,比如这个吹风机,他一开始就应该想到这种情况,应该给准备一个无声的吹风机才对。
假设他一开始给准备的是无声吹风机,那么现在任越就能直接睡觉,让他在旁边悄无声息的帮他吹头发了··他果然还没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父亲··他还有很多很多不足。
白先生一边想着,一边用最大档的热风为任越吹头发·只是他感觉到那热风过于猛烈,于是将吹风机拿的比较远,然后一点一点的吹拂着任越短碎的黑发·任越的头发不多,于是很轻易的就吹干了。
吹干头发的任越就开始赶人了,他说道:“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了·”·白先生低头看着因为刚洗完澡吹完头发,脸色略有一些扑红的任越,他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流转出了一份不舍。
他被推着走到了房门口,却不是很愿意迈出房门,于是他说道:“我看着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你这样我会做恶梦。”
任越并不只是嫌弃,说得还是大实话·任谁睡着的时候被人那么盯着看,肯定会做恶梦·任越虽然看起来比一般的人淡定,但他也只是一个淡定的普通人而已,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那我给你念睡前小故事”·“你这是打扰我睡觉”任越毫不留情的直接把白先生推了出去,然后毫不留情的将房门一锁,接着他扑通的倒在软乎乎的床上,闭眼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任越今天没做什么事情,但是他觉得今天特别的困,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次他肯定能睡一个好觉··实际上也如此··第二天一早任越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他昨晚睡得特别的好。
心情好的任越看到早早坐在餐桌前的白先生,于是露出了一个笑脸说道:“早上好·”·白先生点点头,回答道:“早上好·”·这是一个很平静的开始,平静的让任越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白先生一眼,确定这人的神情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之后,他就潇潇洒洒的拿着书包去学校了。
在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发小林河的身影,于是他让司机停了车,接着直接下车和林河一起步行进入校园··林河看着任越,然后说道:“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你说的好像我之前心情一直很糟糕·”任越扬扬眉头回了一句,然后他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问,“你小子厉害了,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林河愣了一下,说道:“昨天的事情你知道了”·任越看着林河呆呆的表情,于是他笑了笑说道:“当然,难不成你还想要瞒着我”·林河哭笑不得的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啊。”
任越盯着林河看了一会儿,确定这人的样子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没有他想象中眉飞色舞的异样小情绪,所以……昨天的表白他没有接受也不是不可能,林河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谈恋爱什么的肯定要精挑细选一下呀。
“昨天那个女孩子跟我表白,说觉得我很优秀,很喜欢我,想跟我交往·”林河突然就说起来了,“我自认为我并不是那样的一个人,所以就拒绝了。”
任越瞥了林河一眼,突然心中涌出了几分大哥的情怀,于是他佯装豪迈的拍了拍林河的肩膀,说道:“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别伤心·”·“……我没伤心。”
任越也不继续逗他了,青春这点事情就适合点到即止,继续深究下去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只是身为林河好友的任越虽然很体贴的停止了追问和八卦,但是周围的一些同学并没有如此轻易的放过学霸的爱情故事。
而身为告白者的女孩也并不是一个低调的人,她被林河拒绝了之后仅仅失落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后就把这件事作为自己的谈资,经常在课余时间谈起这件事··青春时期的少女总是想要吸引别人的目光的,这个女孩也一样。
只是别的女孩大多选择了打扮或者学习的方式去吸引别人的目光,但这个女孩却不太一样,她反反复复的提到了自己表白被拒绝的事情,并且在这反反复复的过程中不断的对表白的情景进行修饰,然后传播,进而让自己成为校园八卦的一个热门话题。
得益于女孩的不断修改,最终流传在校园里的“爱情故事”变的五花八门起来了,最终也不知道在哪个环节上出了点问题,从一开始的“林河有喜欢的人了”,演变成“林河好像喜欢男生”,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进化成了“林河和任越是一对”。
这个最终版本在一瞬间得到了学校所有人的认同,并且瞬间传开来了·于是,任越跟林河一起回家的时候,发现周围人看他们俩的眼神变的很奇怪·有的是像之前一样厌恶的看着他,但大多数人都是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暧昧的眼神盯着他和林河。
尤其是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一个男生,那男生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肤色有点黑,脸上长了点青春痘,让人看着就感觉像是一颗发霉长虫了的土豆·他自认为自己藏在人群深处很安全,于是就用着一种让人觉得很恶心猥琐的眼神盯着任越和林河。
任越察觉到周围同学的眼神,他神情微微一沉,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白景正巧从那边走了过来·白景直径的走着,而那个男生恰巧挡在了白景的直线路上,于是白景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人踹翻在了地上。
男生无缘无故被踢倒了,他痛的龇牙咧嘴,他恶狠狠的抬头看着白景,然后说道:“你特么走路不带眼”·白景漠然的看着那位男生,然后冷嗤道:“眼你是指你脸上那两个洞里面像老鼠屎一样的东西吗哦,那我真没带。”
男生也不知道是被白校草这粗俗的话语惊吓到了,还是被白校草校霸的头衔震到了,他梗着脖子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白校草显然不是一个有善良的有耐心的人,他冷哼了一声径直的破开了这被人层层围住的走廊,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了。
白景就像一块冰,他冰冷而坚硬,狠狠的砸在了这片热闹的八卦之地,将所有原本燃烧着八卦之火的学生冻结了·于是原本结伴过来“悄悄”围观的学生抖了抖身体,然后没再继续用那种暧昧奇怪的眼神看着任越他们俩人,而是小跑似的快速离开了。
任越和林河正巧并不在白景的直线范围内,于是白景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漠然的继续往前走着·但是在与任越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忽而感觉到了一阵危机感,他警惕的往一边躲,却还是被任越抓住了手腕。
白景竖着眼危险的盯着任越:“放开·”··    ·第27章 027·走廊上的学生已经散得七七八八的了, 但是也还是有那么几个没来得及离开的同学看到了这一幕。
大概是因为这场景太让人惊讶,或者说是太修罗场了,一些同学就压下自己心中对白校草的敬畏, 然后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关注情况的发展··有些八卦而不怕死的同学甚至拿出手机悄悄的偷拍, 或者是快速联系已经散场的朋友回来看接下来的精彩画面。
只是同学们认为自己的动作隐蔽而悄然,不可能会引起那三个已经陷入修罗场的人的关注, 然而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们很快就发现几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他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 然后就被吓得抱头跑走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走廊上终于空无一人了··只是白景的手还被任越拉着, 他转过头来目光冷冷的看着任越, 说道:“你想干什么”·“你的耳朵后面好像发炎了。”
任越指着白景的耳朵背后,说道,“有些红肿, 好像还有点流脓,你应该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任越注意到这个位置好像是他上次用笔划过的位置,所以那是他当时用的笔尖太过锋利,然后把脆弱的耳后肌肤划伤了在这点上面, 任越认为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白景却一点都不在意,他甩开了任越的手,冷淡的说道:“与你无关·”·任越并不是一个喜欢强行负责的人, 既然当事人表示事情与他没有关系,而且还保持着这样抗拒的姿态,那么他也没什么耐心与好心去纠缠——他没有热脸贴冷脸的嗜好。
只是任越收回了手,却还是提醒了一句:“早点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白景也不知道应了没有, 只是甩给任越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只是这个背影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毛病,一样的傲冷,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如裹着风寒,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独特的背影,在这时候似乎多了几分仓皇逃离的感觉。
任越:“……”·林河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任越和白景的互动,期间他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不过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直到白景离开了,而任越的视线重新落在了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主动走出背景板,微微一笑的说道:“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任越没怎么隐瞒,而他觉得那也不是一件需要隐瞒的事情,于是他坦白的说道:“我之前用利器伤到了他,那个伤口到现在还没好。”
“利器”·“就是在学校小卖铺买的一支签字笔,笔尖有点儿细·”·“原来这样·”·林河像是明白了,接着他就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任越就是特别喜欢发小这种云淡风轻的心态——虽然说在某些方面,比如成绩之类的,林河会相当的较真,但是在个人隐私方面他的这种不过分深究的距离让任越觉得相当的舒服。
也正是因为林河这样的- xing -格,任越才最喜欢呆在他身边了··这么想着,任越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个反面例子——白先生·那位先生大概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高居人上,所以控制欲特别的大,对什么事情都喜欢了解透彻。
这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是任越最讨厌的,而且白先生他看透了就算了,还喜欢摆出来明目张胆的告诉他他又发现了他的什么秘密··……就这智商和逻辑,没准下一秒就要被人推翻了。
任越的脑洞不知道怎么突然的就变大了,他开始顺着这一思路想象着假设白先生破产了会是怎么样的下场·任越虽然对这样的话题很感兴趣,但是他也只是简单的做了个假想。
白先生现在看起来都特别的厉害,好像无所不能的样子,但是他这几天貌似收购了不少的公司……也就是说得罪了不少的人·那就是万一白先生不小心失势了,那些人肯定会扑上来把白先生撕成碎片。
不过白先生这样爱收集别人资料的人就算是失势了,他手上肯定也还有着不少人的把柄,这样那些人可能反而不敢反扑··原来白先生还是很聪明的啊··林河正在和任越聊天,忽而听到了任越笑了一下,他就侧头好奇的问了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很好笑吗”·任越回过神来了,他回答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林河看了任越好几眼,然后笑了:“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还行吧,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任越想了想,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对,于是就补充道:“不过比起以前就是身边多了一只纯白色披着狼皮的哈士奇吧。”
虽然说这么形容可能不太对,但是这已经是任越能够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词了··林河这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他自然很轻易的就解码出来任越说的是谁,只是他并不像任越那么积极乐观。
林河回想起自己那一晚一个人跑到别墅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个被人尊称为“白先生”的男人,根本没办法把那个男人和任越口中的“哈士奇”放在一起。
即便只是悄悄的回忆一下,林河依旧能够清楚的回想起当时那个男人看着他的可怕的眼神··林河抿了抿嘴,说道:“你要小心那个男人·”·任越接受了发小的忠告,他说道:“你放心,我一直都很小心。”
林河将双手背在身后攥紧了,他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任越拍了拍发小的脑袋,就算是回应了这个有时候特别爱- cao -心的发小·虽然只是一个无声的肢体动作,但是已经足以让林河放下表面上的担忧,重展笑颜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校门口了,任越跟林河也就分开了··没过多久,任越就回到家了··任越单手点着桌子发出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响声,他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先生。
任越是个十分会利用身边资源的人,比如上次他想要让发小林河的学业水平更进一步,于是就利用了白先生的资源;而这次校园的八卦谣言时间——“林河和任越是一对”这事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利用白先生。
虽然说这样的事情任越自己也能够解决,而且是完美的解决,但是这么强大的白先生放在他身边,不用白不用·既然白先生这么闲,那么他就没必要自己冲上前去跟那些无聊的人斗智斗勇的浪费时间了。
白先生注意到了任越这样专注的眼神,他摘下了眼镜,然后温声缓缓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想我应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白先生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他动手为任越换了一杯热茶,然后说道··“哦……”任越拖长音的懒懒的说道,“你这人真是一点就通,昨天我说了讨厌,今天你就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了”明明之前还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他什么都还没说呢,白先生就能提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呢。
结果他现在却说他猜不到,这反差可真的是不要太大了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本来任越只是简单的想直接让白先生出手,只是这位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反应让他没有了直接拜托的想法了。
白先生并没有因为任越的质疑而变得慌乱,他依旧淡定的坐着,甚至还能安然自若的喝一口茶·如此平缓的情况下,他淡淡的回答道:“你想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想我知道,那么我就不知道——也许你现在愿意为我说明一下情况”·“这太浪费口水了,我不想说明。”
任越为证明自己是一个人- xing -的人,所以很嚣张的表示道,“这样吧,你自己看情况办吧·”如此说完之后,任越就拿着书包回到房间里了。
白先生一个人被留在客厅里了,不过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失落的表情,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坐着·不一会儿之后,他就戴上眼镜重新审阅起文件了·只是在这期间,他似想到了什么的勾了勾唇。
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任越感觉到学校里的谣言并没有被清扫·周围还有不少人在议论着他和林河的点点滴滴·任越的眼神沉了沉,就在他想做什么的时候,第二节下课的课间- cao -广播响了起来。
任越跟着大部队走到- cao -场上排队,列队的音乐刚停下来,广播室那边不知道是不是设备出了问题,开始传出了“沙沙”的声音·就在全校学生不明所以的时候,广播里传出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我是白景·”·“最近学校漫天的污秽传言让空气都变脏了,我在此警告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巴·我不仅讨厌同- xing -恋,更讨厌将相关话题挂在嘴边的人。”
全校师生哗然···    ·第28章 028·任越在队伍后面都能看到前方教导主任脸色大变的样子, 周围的老师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他们四处奔走,似乎正在暴走。
学生也骚动起来了, 他们窃窃私语着这一件事, 有的人脸上露出几分玩笑,有的人一脸的后怕, 有的人一脸的茫然··白景的话音落下,广播体- cao -的音乐就继续响起来了。
这个音乐的重新启动似乎提醒了那些老师们, 负责维持纪律的老师和纪律委员们纷纷开始巡查, 前方拿着小喇叭的老师大声的说道:“开始做广播体- cao -认真做做的不好或者被发现在聊天的……扣班级分十分”·老师的话到底还是十分的有震慑力, 因此即便白景那些话依旧深深的影响着同学们的心情,但是他们也都听话的乖乖举起手来做广播体- cao -了。
只是在广播体- cao -音乐结束的那一瞬间,同学们就像是被解放了一样聊起了刚才的话题··“白校草好酷”·“白校草他吃错药了吗怎么突然到广播室说这些事情他难道就不怕被找家长或者被直接开除吗就算他家世再怎么强大, 他也还是一个学生,而且他在众目睽睽下发表了疑是歧视同- xing -恋的话啊。”
“呵你以为校霸这个名头是白叫的吗当初他在帝都第一贵族学校的时候,面对学校里的富二代权三代什么的,还不是只要让他不爽了, 他都照打不误。”
“……”·大概是白景做的太过火了,等学生回到教室之后,沉寂下来的广播再次响起来了——“请白景同学现在马上到教务处办公室”明明是冰冷的机械广播音, 却让人听出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于是这个广播一出来,又引起同学们的一阵热议··任越从- cao -场回到了教室,之前那些让他觉得不爽的注视已经完全消失了,所有人的关注点全都转移到了白景身上。
至于他和林河那一度引起不少人关注的八卦, 似乎在这重大事项面前变得黯然失色,没有任何的存在意义了··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任越正想要趴在桌上睡一会儿,但这时候他被人叫起来了,说有其他班的同学找他。
任越带着点疑惑的走出教室,就看到了两个陌生的女孩站在后门·看见他走出来之后,两个女孩立马半弯腰鞠躬说道:“对不起·”·任越一出来就受到了这样的大礼,他瞬间有些懵,下意识的反问:“怎么了”·“之前我们误会你和林河是一对——非常抱歉。”
女孩愧疚的说道,“我们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喜好就去猜测或者造谣,我们会去澄清之前说过的话,就算你不原谅我们也没关系……我们确实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任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应该和林河道歉·”·“我们会去的”女孩们再次抱歉的鞠了个躬,然后拉着手一脸尴尬的离开了。
任越正站在门口琢磨着这一件事,这时候同班的一个同学就给他解释道:“她们应该是传说中的‘腐’之类的人吧·就是特别喜欢男男的爱情故事,经常用有色眼镜看待周围的男生,稍微看到有些男生之间的举动比较亲密就会尖叫,然后到处跟人洗脑传播。”
“她们怎么突然过来道歉了”·“大概是被白校草的话吓坏了吧·”那位同学摊了摊手,说道,“毕竟白校草的恶名远扬,而且也不是一个会对女生手下留情的人啊。
她们大概是担心到时候被人举报说是她们最开始传播男男的话题的话,会被白校草赶出学校吧”·任越恍然大悟的感慨了一声:“原来他这么厉害。”
白校草的影响显然并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因为他那出格的行为,以至于让老师们认定这一届的学生特别的难搞,于是最近上下课时间巡查的老师比以前多了很多,时不时就能看到有一个老师路过。
而因为来往的检查老师变多了,以至于学生都不由自主的跟着变得紧绷和严肃起来了··偶尔有那么些张扬不怕死的人想要挑战一下白校草的权威,故意在走廊上两人亲密的搂抱了一下。
结果不等白校草出马,巡查的老师一看到之后就脸色大变的冲上来,然后把两人拎到了办公室,听说那两个恶搞的男生被教务处的主任狠狠的批评了几个小时··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不过最惹人关注的并不是老师们的巡查队,而是学校对如此嚣张的白校草的处分。
毕竟白校草公然闯入了广播室,并且还放出了这么些狂妄的威胁的话,已经是在挑衅校级了·这种明面上的事情如果校方不作出完美的处理的话,那么下面坐等看戏的部分学生可能就会认为这个学校没有校威,是一个人人可欺的学校。
一旦让人有了这样的印象以后,学校再想要管教学生就会变得非常的艰难,并且还会影响学校的声誉··就在几乎全校人都在坐等看着白景的下场的时候,任越却是看到了白景本人。
这个引起全校轰动的白校草正在学校的一个草丛里躺着,似乎是在睡觉·白景日常冷着一张脸,即便是睡着了的时候,眉头也皱着,也不知道是在忧心学校里的事情还是做了个噩梦。
任越本来不想打扰别人睡觉,但这时候白校草突然翻了一个身侧躺在草丛里了·而正是因为白景这无意识的一转身,就露出了他后背,让任越轻易的就看到了他那红肿的耳后。
白景耳朵后面红了一片,而且因为刚才刚在草丛里,上面还沾上了一些泥土和草屑·任越悄无声息的走上前,然后蹲下·只是还没等他好好观察一下,白景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已经从安睡中惊醒,并且瞬间跳离原来的地方。
大概是因为刚被惊醒,白景的眼睛还弥漫着些许的茫然和迷糊,脸色看起来困困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睡回去·只是这点软萌的模样瞬间就消失了,他的眼神恢复清明。
白景冷冷的看着任越这个不速之客,说道:“你有偷窥别人睡觉的嗜好”·任越却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习惯把人的话当耳边风”·白景倒是回到了任越的质疑,他冷哼了一声说道:“那要看是什么话。”
“你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炎了·”任越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他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然后说道,“如果你再不好好处理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与你无关·”·“啊啊,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与我无关·”任越转身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在这里好好地睡吧,我先走了。”
白景盯着任越头也不回的离开的背影,眼神微微一暗,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些多余的情绪挥走,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他原本是想要换一个地方的,毕竟这里已经被人发现了,不安全了。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到底没有换地方,而是继续在这睡觉·至于任越提醒他的伤口……白景伸手想要碰触一下,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很不自然的就将手收回来了。
他想着这反正只是一个小伤口,也不怎么疼,过几天大概自己就会愈合了··他的伤口总能很快愈合··没什么大不了··就在白景快要重新入睡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他猛地睁开眼睛从草地上站起来。
只是在他站起的瞬间,他便已经被强袭过来的人掐住了脖子抵在了墙根上·白景心中骇然,他正想抬头却被人用手按住了脑袋,让他侧向一边··白景因为被人束缚着而浑身发毛,心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就在他打算抽出藏在袖口处的小美工刀的时候,忽而感觉到耳后一- shi -,火辣辣的,一阵钻心眼的刺痛,接着一股消毒水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连同一句不怎么温柔的话——“你怎么跟只野猫一样感觉在炸毛”·白景愣住了,然后他叫出了一个名字:“任越。”
“是我·”任越一只手粗暴的按着白景的头,一只脚弯着压在了他的腰侧,以这样的姿势完全封锁住了白景的身体和行动·接着他另一只手从嘴里叼着的塑料袋里面拿出了新的消毒棉签,他一边给白景耳后的伤口消毒,一边含糊的说道:“你这人也太不听话了。”
“……”·任越强压着简单粗暴的给白景上完药之后,他看着那红肿的地方,发现之前他写得字还在上面·不过这回不是墨水字迹,而是一道道红色的伤口组成的字。
任越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的话,到时候变成永远的伤疤了怎么办”·白景抬头看向任越,还没等他说什么,任越就抢先一步开口说道:“别看着我哦,这是你自己不爱护自己才留了疤痕——我可不会负责。”
·    ·第29章 029·清风徐徐吹来, 却吹不散这里的沉默··任越将装着药的塑料袋递给了白景,叮嘱道:“这几天记得消毒,别到时候真的落下了疤痕来找我负责——我可是已经说清楚了, 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我不会负责的哦。”
白景沉默的接过了药,然后冷冷的说道:“我不会找你·”·任越扬扬眉, 说道:“那你知道自己上药”·白景抿了抿嘴,没说话。
任越说真的不擅长应对这种安静的人, 当别人一不说话的时候, 他就容易失去兴趣·于是看着自己的目的——帮白景上药什么的已经达成了, 任越就转身离开了。
对此白景并没有任何的挽留,他们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帮忙上药已经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只是白景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抬头略显平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任越的脚步停下来了,他回头诧异的看着白景,说道:“你这人……是不是傻”明明那个伤口是他划出来的,虽然说是意外, 但是也是他蛮不讲理的先动手攻击了……实际上这种时候白景反过来找他算账的话,他肯定没什么好说的。
结果他合情合理的帮忙上了药,而且还是用这样粗暴的方式, 他居然还跟他道谢··虽然说好像也没什么错··任越的思绪一时间被白景的反差弄晕了,他眨了眨眼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一阵风吹过,面前的白景已经不见踪影了。
任越懵了, 他呆呆的站在草丛里,在这一瞬间心中有点发毛——那个白景来去悄无声息,感觉好可怕啊··不过是转身进入了任越视线死角的白景转头瞥了站在草地上的人一眼,然后拎着一袋子的药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他绕了几条走廊,在一楼的一个洗手间前被人堵住了·堵住白景的一群人看样子是刚从小卖部回来,人手拿着一瓶饮料,短袖的校服在微风的吹拂下一点点的上扬着,让人能够看到藏在衣服下面的纹身。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这些人每个看起来都戾气十足,略微挑染的头发,浑身的香烟气息,明明脸还有着些许的青涩和稚嫩,但却给人一种超龄的成熟与流氓感。
与这一群人对比起来,白净清瘦的白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猫一样··只是在这样身形悬殊的情况下,白景依旧面无表情·他冷冷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不良学生,冷哼似得说道:“让开。”
领头的男生看起来肌肉结实,小麦色的肌肤更是衬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野兽一样·他坏笑了一下,说道:“哎哟哟哟这位不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白校草吗怎么刚从教务处出来吗是不是要被退学了呢”·白景冷冷的抬头。
这时候这位领头的男生注意到白景的脸一侧有些微红,他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确定白景耳后一片红色·领头的男生心中冷笑了一下,看样子这个白校草的校霸之名不过如此,只是去了趟办公室,就被打了。
他认为白景耳后那一片红,就是教务处主任下的手··实际上白景耳后的一片红是因为之前的伤口发炎引起的通红,刚才任越虽然帮他消毒了,但是红肿并没有这么快可以散去。
另外任越为了促进伤口的愈合,还特地在伤口上了些红药,导致白景耳后看上去更加红了··于是误会就这么诞生了··领头的男生认为白景这是被老师教训了,觉得这个连老师都打不赢的校草肯定就是一个徒有其名的垃圾。
于是他的眼神中就带上了几分轻蔑,他冷冷的看着白景,嘴角已经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讥讽的角度·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嘲笑,他的腹部突然就受到了重击,痛得他弯着腰干咳了好几声。
领头的男生强硬着撑住了,他擦了擦嘴角·在这样强大的精神下,他忽然就觉得白景的拳头其实也就是小猫的力度,他不应该感觉到疼痛··在这样的自我暗示下,这男生很恢复往常的姿态,他瞥了眼白景手里的塑料袋,像是找到了点一样趾高气扬的说道:“你这是买了什么好吃的如果你把这东西上交给我,这次我就可以放过你。”
话音还没落下,那男生就已经伸出手准备拿过白景的袋子了·只是他的手还没碰触到塑料袋,就被白景抓住了手臂,然后——狠狠的一拧·如此生硬而大力的一拧,直接折磨得那男生嚎啕大叫起来了。
“垃圾没资格碰这个袋子·”·旁边的小弟看到大哥被人欺负了,他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于是他们狰狞的上前,结果全都被白景轻易的击倒在地上·没有人看到白景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也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等所有人有所反应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痛的捂着肚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了。
这么些人挣扎着抬起头,也只看到白景那高冷的背影而已··白景走了几步,忽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拎起袋子看了一眼,发现脆弱得的塑料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条划痕,看起来有种马上就要破了的感觉。
白景原本浅溜溜的眼瞳瞬间有种变化成竖瞳的感觉,他身上淡然若水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他猛地一转身,杀气腾腾的往回走,将那一群人重新击杀了一遍··当天下午,白景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学校——“你们听说了吗据说高年级的不良少年不服白校草的话,被白校草打进医院了。”
“原来白校草来的是真的啊……我一开始开玩笑·”·“快别讨论了,安静学习吧·”·“……”·于是因为白景这么一个壮举,学校的学习氛围头一回被烧到极点了。
现在任越一路走过去,根本就听不到任何窃窃私语的八卦,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讨论学习,他们简直恨不得将头埋进课本里面,堵住耳朵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正是因为白景的凶残,没有人再敢去讨论学校对他的处分问题,然后这就成为了其中的一个校园谜团和校园传说了。
就在白景把学校搞得一团乱的时候,任越的生活却意外的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他明明曾经是八卦的一个中心点,但在白景站出来之后,他这个辉煌的人物瞬间被夺走了所有的光彩,学校里再也没有人会偷偷关注他的举动,没有多余的人过来打扰他的生活了。
任越的校园生活再次恢复平静了··任越:“……”·任越坐在车上,他感觉大自己这一次的校园生活果然有哪里很不对劲·怎么说呢他好像不是第一次感慨“他的校园生活再次恢复平静了”。
这段时间他总是被卷进了一些事情里,然后事情尘埃落定,然后日子恢复正常·这套路满满的剧情让他回忆起来觉得特别的莫名其妙,虽然说他以前上学的时候事情也不少,但是也没有这么的套路。
于是当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任越堵住了要出门的白先生,他用双手将人困在了墙角,然后一字一句缓缓的问道:“你又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吗”·白先生眨眨眼,虽然强势的任越也很迷人,但是他身为“父亲”这时候应该……他伸出双手环住任越的腰将人抱了起来,然后说道:“你这是指什么事情呢”他像哄孩子一样抱住了变成树濑熊爬树姿势的任越,温柔的拍了拍的他后背。
任越从白先生身上跳下来,他说道:“你怎么这么多手多脚”·白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任越的玩笑话,他认真的回答道:“我一共两只手两只脚,如果你觉得太多的话,需要我砍一只下来吗”·任越下意识的就抓住了白先生的手腕,不过下一秒他就松开了。
他木木的看着白先生,然后说道:“你居然能够这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多余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白先生说道,“我是这么理解的。”
任越愣住了··白先生注意到任越的神情,他也呆了一下·不过白先生并不明白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他想了想,然后扬起了一个笑脸说道:“我今天买了戚风蛋糕,我们一边吃甜品一边聊天吧。”
见任越还是没有反应,他继续说道,“我们坐下来慢慢再谈”·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你不是要出门吗”·白先生无视了着急的管家,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情比得过你。”
任越却没有白先生这么随意,他注意到管家先生已经着急的一直在擦汗了,于是就直接将白先生退家门·“好好工作才能养好自己的孩子·”任越站在门前教导着白先生,他说道:“认真工作的家长才会得到孩子的崇拜,你这样不务正业的话……我要鄙视你了。”
·白先生张了张嘴,然后说道:“那我现在去工作,回来的时候你会给我一个拥抱作为奖励吗”他这是暗示抱抱不成功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谈福利了。
任越可能是想赶人走了,于是随意的应了声:“可以,你快走吧·”·尽管只是一句敷衍的回答,但是白先生还是十分满意,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任越站在门口看着白先生离开的身影,他突然反应过来了——白先生这算是逃过了他的逼问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逃避……这么想着,任越就拿手机给白先生打了个电话。
白先生那边秒接,他说道:“如果你寂寞了的话,我现在马上回来·”·任越:“……你快走吧·”·“那是有什么事呢”白先生说道,“如果是有什么想要我帮你买的,你千万不用客气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任越现在特别后悔给白先生打电话了,他觉得这个行为非常的错误,他现在只想要把电话挂断·于是,他敷衍的说道:“你去把合同谈好就行了,没什么其他的事情。”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断了··白先生听着手机那边“嘟嘟嘟”的断线的声音,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坐在副驾上的秘书,“我现在是要去谈合同吗”·秘书看着行程本回答道:“不,接下来是帝都市长的邀约。”
“那在这之后安排一个合同会议吧·”白先生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记得好像有个外国企业想入驻帝都,让他们拿着合同过来谈吧·”·秘书把这件事记下了,然后问道:“请问是约在老地方吗”·“没必要,不过是一个通行合同而已。”
白先生淡淡的说道,“地点就安排在我们回程的其中一个路灯口吧,不需要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是·”··    ·第30章 030·白先生走了之后, 任越就变的相当的自由了。
尽管白先生在的时候他也非常自由,但是这是不一样的概念·任越高高兴兴的泡了澡,然后到房间去看游戏直播了·游戏主播辉叶每两周直播一次, 就算如此在业界也算是一个比较勤奋的主播了。
任越早早的到了直播间, 但是比他早的人还有不少·只见黑黑的屏幕上面已经炸满了弹幕,一溜的在刷“老公我来了”之类的话题·这种时候任越并不跟风, 他看了看时间,确定距离开播还有十几分钟, 于是就下楼拿了些零食上来, 准备一边看直播一边吃。
等任越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 直播就开始了··今天辉叶玩的是一款狙击游戏,全程秒天秒地,特别的残暴酸爽·任越看了一会儿之后, 发现今天的辉叶好像特别的残暴,枪枪怼着人的脑袋,一个个脑袋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子弹开了个花。
虽然说这样简单粗暴的玩法让人觉得特别酷,但是与此同时观众们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了· ·“老公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给老公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要难过呀。”
“……”·任越盯着弹幕上一堆的安慰,虽然他也觉得辉叶好像心情不太好,有心去安慰, 但是他做不到像弹幕里那些奔放的人那样喊“老公”之类的昵称。
于是他相当冷淡的给砸了一丢小票票,算作是安慰了··辉叶今天直播的时候开口次数屈指可数,他的声音特别的有特色,有点机械音与真音混杂的感觉, 听起来带着点金属的冷感。
一开始任越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因为这音色实在是太冷了·不过那段时间任越的心情特别的抑郁,听着这样冰冷而钻心的声音反而让他觉得好受了不少。
辉叶最终拿下了狙击王的勋章,他这是成功的打爆了今天游戏里所有参与者的脑袋了·扫荡完毕之后,辉叶今天的直播也就结束了·一如以前,辉叶关了游戏说了一两句话之后,就下播了。
这直播速度之快,让任越还没来得及吃完一包薯片·任越看着满桌的零食,总觉得不够过瘾·但是再怎么不过瘾,辉叶今天的直播也是结束了·真想让他延长直播时间啊……如此想着,任越突然想起了白先生送给他的直播公司,以及他现在好像成为了辉叶的老板的事情。
也不知道怎么的,任越突然就想到了“潜规则”这三个字··任越:“……”·——这想法真心要不得··看完辉叶的游戏直播之后,任越也没兴趣去看其它视频了,于是他把作业做了,就倒床上睡觉了。
因此等白先生回到家的时候,就被告知任越已经睡着了的事情·白先生拿着签回来的合同到了任越的房间,他正闷不乐的想要离开的时候,房门突然“咔”的一声被打开了。
任越揉着眼睛出来上厕所,结果被竖在他房间门口的白先生下了一大跳·他一个激灵,差点儿没直接骂出声:“你大半夜站在我房间门口干什么”幸好的心理素质强大,不然分分钟要被吓尿了。
白先生知道自己这是把人吓到了,他说道:“对不起,我只是路过·”·任越没力气搭理他了,他把人推开然后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了·只是等他从洗手间出来了,发现白先生还站在走廊上。
这会儿任越的气已经消了,但他还是没什么好气的看着白先生,说道:“你还不睡觉”·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白先生朝着任越张开的双臂。
任越没反应过来,他疑惑的问道:“你干嘛”·“要抱抱·”·“什么鬼”·“你说我乖乖去上班,回来的话就会给我一个拥抱。”
白先生较真的说道,“我现在签合同回来了——这是合同,所以你应该给我一个拥抱·”·“你大半夜守门就是为了这个”·“不……行吗”·任越要被这个白先生打败了,他现在还昏沉沉的想睡觉,于是也懒得继续说些什么了。
他直接伸手将白先生抱住,只是这么贴着之后他觉得更困了,于是干脆说道:“你这么想抱就抱吧,把我抱回房间睡觉·”虽然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但是他懒得自己走了。
白先生听话的将任越抱起来运回去了,只是为了不惊扰任越并且满足自己小小的念头,他这几步路走得又慢又稳,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过去十几二十分钟了·白先生将任越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之后就出去洗澡了。
只是等白先生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之后,他又回到了任越的房间里,然后很熟练的钻进了任越的被窝里··动作可熟练了··于是第二天任越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身边暖乎乎的,他迷迷瞪瞪的蹭过去,然后就被人揽紧了怀里。
任越舒服的闭眼又睡了一段时间,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白先生那张俊美的脸··任越:“……”·这时候的任越其实很想像电视剧的主角那样尖叫,但是他的心态实在是太好了,他仅仅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淡定下来了。
淡定的任越伸手掐住了白先生的鼻子,只是他还没掐多久白先生就醒过来了··任越一早就兴师问罪起来了:“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白先生握着任越作怪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给他暖了暖,然后回答道:“你让我抱你回来睡。”
任越记不起自己昨晚说的话是什么了,不过他觉得这句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于是说道:“我让你抱我回来睡,没让你跟着一起睡·”·白先生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然后他说道:“那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让我抱着你回来一起睡。”
虽然白先生表现的很茫然无辜的样子,但是任越却觉得这人此时此刻表现得像是个吃饱喝足了的大白狼,眼角眉梢处处可见餍足·不过人现在睡都睡了,再去计较好像有点马后炮的意思。
不过……任越将白先生推出床,想着自己不能让事情就这么过去,不然这家伙得寸进尺了怎么办·于是任越说道:“白先生,你真的想当我的爸爸吗”这个父子梗真是屡试不爽,每次用了之后都能得到让任越满意的效果。
“想·”·白先生回答的时候,他刚穿好衣服,白色的衬衣将他整个人衬得如君子一般翩翩怡人·房间内的窗帘被拉开了些许,微凉的阳光从落地窗上投- she -下来,让白先生身体边缘上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光。
这样极致的景致落入了任越的眼中,并没有让他觉得惊艳,反而是——“快把窗帘拉上,我的眼睛难受·”不解风情,说的就是任越这样的人了。
他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到白先生的魅力,反而被金灿灿的太阳辣了眼睛··白先生自信满满的表情略有一些垮,不过也只是一点点·他走上前去把窗帘拉上了,然后拿起任越的衣服,一副想要帮他穿衣打扮的样子。
任越虽然很享受被人照顾的感觉,但是不需要这样的无微不至·于是他夺过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套上,没给白先生任何动手的机会··白先生很是遗憾··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学,于是吃过早餐之后,任越就和白先生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了。
他吃着吐司面包,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爸爸会和自己的孩子一起睡了,你的做法相当的不正确·”·白先生乖巧的应道:“好的。”
任越:“……”·白先生都应得这么爽快了,他好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任越将自己找到的一堆例子和道理吞了回去,不打算跟这个听话的白先生浪费口水了。
于是他话锋一转,开始继续昨晚的话题了··“最近我的校园生活特别的精彩,总是会有一些事情发生,然后事情一下子就摆平,如此反复无常·”任越简单的开了个头,然后一针见血的问道,”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请你坦白的告诉我。”
“一个父亲·”·“说人话·”·“一个为了自己的孩子呕心沥血殚思竭虑的父亲”·“……”·任越没有在说话了,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白先生,随后他微微的勾起了唇。
同样的,白先生也回以了一个笑容··任越看着白先生的表情,没说话·原本他还不怎么确定,但是现在他可以完全的肯定了——白先生确实是在逃避这个话题,并且逃避的方式特别的明显,一点儿都不高明,仿佛在等着人戳破他这拙劣的谎言。
那他是戳还是不戳呢··    ·第31章 031·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现在已经快到午后了, 太阳脱去了清晨时分温和绵软的外衣,将包裹在其中的骄阳完全暴露在了空中。
灿烂的阳光高挂在蔚蓝的天空上,让地上的万物暴露无遗·而陡然明亮起来的光芒同样也照亮了白先生的面容, 原本因为柔和的光线而显得人.畜.无害的容貌在这一刻多了几分诱惑。
但任越没注意到白先生这点容貌上的变化··任越微笑的眼神渐渐沉下来了, 他悠悠的看着白先生,说道:“你这是在算计我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白先生好脾气的回答道:“我不明白。”
任越没兴趣去纠结白先生为什么在逃避, 他觉得小心的试探然后再用结论去演算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他有自知之明,在还没摸清楚白先生的身份之前, 他想玩任何的手段都是行不通的。
虽然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行不通, 但是在没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几率, 都有点浪费时间了··于是任越扬了扬眉头,准备作出发火的样子,只是他的火候还没有酝酿好, 堪堪有了这样一个初步打算,那边白先生就好像突然转- xing -了一样,他开口说道:“我确实有些事情隐瞒了你,这点我感觉到非常抱歉。”
任越酝酿着的火苗“咔”的一下断碎了··“你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我都清楚, 虽然说我已经清除了不少的不良分子,但很显然我并没有做到完美,让一些漏网之鱼扰乱了你的校园生活。”
白先生说道, “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你的校园生活会恢复平静,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你的生活·”·任越沉默的看着白先生,只是他的沉默并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有详细解释,你就这么喜欢说这种概念化的话吗”白先生说得义正言辞,那话听起来好像特别的伟大,实际上话语里空空洞洞得除了情绪之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就是在糊弄人··任越显然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虽然说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也被白先生凌然的话镇住了,但那也只是一时间的惊讶·不过就是这样简短的惊讶,也让任越受到了挫败。
任越比起同龄人来说,在一些方面或许一样的稚嫩青涩,但在自尊这一点上面他从来不输给别人··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是被白先生唬住了··失策。
大大的失策··白先生大概在考虑该如何进行解释,他停顿了几分钟之后,招手让管家从书房里拿来了一叠文件,接着他走到了任越身边,从第一份文件开始进行讲述:“首先是开学第一周的侯同学,据调查他是受到了上官老师的暗示和指使,再加上他本身善妒、小气等- xing -格的驱使……所以才作出了这样的冲动行为,因此认认为上官老师的- xing -质比侯同学的恶劣,遂将上官老师驱逐出学校并令其终生不得担任教师的职务。”
任越原本还认真的在听,但是听着听着他有点囧了:“……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些长篇大论的听得他脑袋都痛了··白先生拿起第二份文件,然后回答道:“将情况跟你详细汇报。”
“你这是故意的吧”任越相当不喜欢白先生刚才念文件那种官腔——虽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官腔,但是他听着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这种感觉就像是人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但非要高一些高大上的台词,让人听着全身发毛··“你就不能用一些浅显易懂的话来概括解释吗”任越说道。
白先生听着任越的话,他顿了顿,然后将文件放下·接着他盯着任越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始斟酌用词··两人安静下来了··因为有了刚才那样的表现,任越刚好趁着这个安静的时间平复了一下情绪。
他难得耐心的等了一下,在这期间他还吃了一个橙子·现在并不是橙子的季节,按理说这个时候的橙子应该带点儿青涩,即便是特殊培养出来的过季水果,也是会有点非季节- xing -的感觉,但是白先生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任越吃着鲜嫩多汁的香橙,心情变好了些许··吃完橙子之后,任越的双手沾上了汁.液,他正想要抽纸巾擦拭双手,而这时候白先生拿来手帕盖在了他的手上,并且轻柔的为他擦干净了双手。
任越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白先生半蹲着在他的面前,他的双眼正专注的盯着他的手指,深黑色的眼睛带着一种难言的深邃··任越怔了一下··白先生为任越清洁好手指之后,他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我恐吓了侯同学,赶走了上官老师,更换了学校校董,买下了一栋学生公寓……目前我做的大概就是这么多了。
另外关于谣言的问题正在肃清,这周内见效·”·任越:“……”·——为什么这样概括了之后反而觉得信息量变的更大了·在这之前任越其实有话要说,但是在听到白先生的概括之后,他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
他还能说什么任越的手指点着桌面,他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了··任越正在思考··任越看了眼坐在旁边削苹果的白先生,他能够感觉到这人对他是真的好,无论是什么原因,出于什么目的,白先生的这种好都无可挑剔。
按理说遇到这样温柔善良而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人,根本都不需要考虑什么,直接收了就是了·如果是自己不喜欢的,那就利用完、榨干完对方所有的价值之后将人扔掉就是了。
但是任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不到,也许是他对着男人有种天然的抗拒……也不算是,他好像针对白先生针对的比较明显··这样安静而冷静的思考之后,任越才发现自己着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有些矫情了。
不过是认一个干亲的事情,至于这么纠结吗哪怕白先生再怎么糟糕,能比得上他的亲身父亲吗现在不过是陪一个成年的大男人玩一个过家家游戏,不高兴的话走就是了,暂时留下来的话陪着玩就是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吃亏。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任越心中复杂的情绪终于烟消云散了,他看着白先生,然后扬起了一个笑脸·这回他的笑容不再带着几分凉意,而是真心实意的在笑。
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他朝着白先生伸出右手:“爸·”·白先生怔住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任越看着白先生这傻愣的模样,又笑了一下:“怎么我承认你了,难道不应该高兴大叫几声吗”·白先生依旧看着任越,这时候他已经牵住了任越伸出来的手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期待已久的梦想终于实现了,白先生整个人好像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呆了,反应变的异常的迟钝·只是不管他再怎么愣神,他的双眼却一直都没有从任越身上离开,直到回过神了的时候,他才似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应该……感到开心”是一个疑问句。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任越没听到白先生的自言自语··白先生倒也坦白,他心中产生了疑惑,想不明白了,于是就拉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任越的手,慢慢的感受和确认。
白先生说道:“我好像……不是特别高兴·”在任越呼唤他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有热流从新而生,让他有了种满足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幸福。
但是这点感觉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想,他觉得中间好像有点偏差了··任越却没有白先生这么婉转的想法,他理清楚了自己的现状之后,就表现的比较简单粗暴了·不过为了表现出自己多少还是进行了思考,而不是嫌麻烦的在敷衍,于是他停顿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说道:“是觉得这形式太简单了,没有真实感对吧”·白先生对情感这方面的东西不太明白,但是他觉得任越说的话肯定都是对的,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任越被白先生的贪得无厌逗乐了,在他看来认父亲什么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不过白先生这样的人没准就是喜欢穷讲究,于是他漫不经心的说道:“难道还要敬酒拜天地吗”·白先生的心微动,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某个词戳中了。
他将任越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反复的琢磨,将句子拆分成“酒”和“拜天地”·他左右想了一下,然后把重点落在了“酒”上面··于是白先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缺‘酒’。”
任越扬扬眉头,他觉得这就是一件小时,于是大气的说道:“这个简单,晚上吃饭的时候准备一打,我肯定把你灌到满意为止·”··    ·第32章 032·任越想的相当的简单, 白先生不就是想要喝酒吗那可就简单了,在晚饭的时候加一瓶意思意思就行了。
·但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就在任越大气的说出晚上要跟白先生喝酒之后, 别墅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任越从房间里钻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管家先生在指挥着人打扫卫生,一副要搞大清洁的样子。
任越不太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就去问管家:“你们这是在搞卫生”突然搞卫生什么的,真不得不让人多想··管家先是鞠躬向任越问好, 然后才礼貌的回答道:“回少爷, 先生准备今晚在这里摆晚宴。”
任越:“……”·虽然不太明白那个“晚宴”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任越直觉那跟自己肯定有很大的关系·于是告别了管家之后,任越就走到了书房。
他敲了敲门之后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接着就听到里面白先生似乎正跟谁通话着, 听着内容大概是在给人下指令在安排什么··任越当着白先生的面敲了敲门,说道:“你在干什么呢”·“正在安排今晚的晚宴。”
白先生下意识的就想要拿出一份文件,但他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这种做法,改为简单明了的解释, “我想把你正式介绍给大家,这样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任越却直接拒绝了:“不需要。”
白先生问道:“你不喜欢”·“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要这样夸张的排场·”任越主动拿过了白先生刚才想给他看的文件, 他简单的翻了翻,发现不过是一个晚宴居然还有看起来这么复杂的行程安排,而且还有一些他曾经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的图片和名字……看样子这都是白先生的人脉。
任越将文件放下,然后说道:“亲情不需要这样的排场, 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饭喝酒就好了·”最主要的是任越目前虽然承认了白先生,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意气用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后悔。
如果一下子就把自己和白先生绑定在一起了,以后他有其它想法的话就会变的麻烦和复杂了··他暂时还没想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你想和我两个人一起过”白先生看着任越,然后他明白的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样也很好,那晚上就我们两个人一起过吧。”
任越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晚餐就由我来安排了,你就继续在这里办公,到点出来吃饭就行了·”免得等一下白先生又做多余的事情了·任越想的可就只是吃个饭喝个酒把事情简单的解决了,不想出现太多的意外。
白先生听话的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了:“好·”·任越成功的将白先生关在了书房里,为了以防万一他从自己房间里拿来了一个电子闹钟摆在了白先生的办工桌上。
“你看好了,等这个数字跳到了19:00的时候,你才可以出来·”任越说道,“知道了吗”·白先生点头回答道:“记住了。”
这下子任越终于放心的离开了书房,他先是到厨房找到给他们做饭的陈师傅,列了一些菜拜托他在晚饭之前做好·接着任越就换好衣服,拿着钱包出门了。
他惦量了一下自己的钱包,他的零钱已经没剩多少了··不过他好像还有很大一笔钱··任越突然想起了之前白先生转给他的巨额零花钱,每次想到银.行.卡上面庞大的数值,他都会觉得很荒唐。
也不知道白先生究竟是做什么的,居然能眼睛都不眨的就给了他这么一笔巨款·不过就算那零花钱很多,任越却一点都没有被打动,也没有想要用的想法··另外任越还有买彩票中奖的钱,但是那一笔钱早就被他用完了,所以……今天晚上的花销只能动用他以前存下来的钱了,而他剩下的钱也没多少,如果想要买酒的话,似乎只能买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啤酒了。
让白先生喝啤酒什么的好像有点太过于接地气了,真没有问题·也就是这时候任越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家当所剩无几了··任越带着钱包走进了便利店,他看着冰箱里一排排款式多样的啤酒,最后挑了一款在啤酒中最贵的一个啤酒,买了好几打,直到把剩下的零花钱都花完了才作罢——他可没忘记自己是要让白先生喝到满意为止,那喝到喝不下了也是“满意”的一种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任越感到非常的满意。
只是当任越将这一打一打的啤酒搬回车上的时候,却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视线·他转头往后看,就看到发小林河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那里震惊的看着他·任越心里头顿时觉得要不好了,他才刚把车门关上,林河就已经走上前来了。
“任越·”·任越笑着打招呼:“好巧,你没上补习班吗”·“我家的盐用完了,我出来买一包·”林河回答了任越的问题之后,他问道,“你刚才在搬运什么东西我看你好像买了很多东西,是什么”·“饮料。”
“……”·“你不是来买盐么我推荐那天蓝色包装袋的那种,很不错·”任越带着林河走进了便利店,说道,“你家正在做饭吧,赶紧买了回去,别耽误了做饭呢。”
林河拿着盐到收银台前结账,之后他走出来对着任越说道:“你买了这么多的饮料,看样子是晚上要搞活动那能不能带我一个·”·任越摊了摊手,他知道自己那拙劣的说辞肯定是被林河发现了。
不过……“你妈妈可还等着你的盐炒菜呢·”任越说道,“所以说你还是回家去吧,不然你妈找不到你就要担心了·”·“没关系。”
林河说道,“我已经叫别人去买盐了·”·任越自己对林河的到来是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几个人吃饭不是吃饭更何况人多一起吃饭,饭更香呢。
但是他想到了之前自己阻止白先生开夜宴的时候的理由,用的好像是“想要和白先生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如果这时候他把林河带回去了,那个死心眼抠字眼的白先生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
林河留意到了任越的神情,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很快他就恢复原来淡然的笑容说道:“跟你开玩笑的了,我妈妈可还等着我的盐炒菜,就算是我想也没办法跟着过去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找别人帮你买盐了吗”·“我刚骗你的·”·“……”·任越和林河的偶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在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林河和任越挥手告别,然后就回家了。
任越看着林河走远了,他这才上了车·等他在副驾上做好了之后,司机突然笑了笑说道:“那是少爷的朋友吗”·“是啊,我的青梅竹马。”
司机开着车说道:“看上去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xing -格很好的样子·”·“对啊,他人超好的·”任越点头肯定道,“特别的善解人意,如果你家有女儿找对象的话,我首推他哦。”
司机哈哈一笑,说道:“可惜我没有女儿·”·任越眨了眨眼,他转头盯着司机说道:“你没有女儿”·“对啊,我家就一个儿子,调皮得都快要上天了。
我是想要一个女儿来着,女儿多好啊,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只可惜……”司机感慨的说道,“不过如果我有女儿我肯定也不会考虑那个孩子,太单纯了,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势必要遇到很多的挫折,我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跟他一起吃苦。”
任越却没有跟着司机一起感慨,而是起了另一个话题:“大叔,我怎么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欢乐肉吧’吃烤肉的时候,你说你女儿也喜欢吃那里的烤肉,也正是如此你才知道那个偏僻的烤吧的位置。”
司机的瞳孔微缩,他的额头渗出了一点汗珠,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他若无其事的说道:“你记错了吧我说的是儿子呢,我家儿子特别喜欢吃‘欢乐肉吧’的烤肉,几乎每周要吃一次,真是大爷了。”
“哦”·司机干笑了一下说道:“哈哈哈对啊,你说是不是很可气呢”·“不知道呢·”·车内陡然陷入了安静,司机定定的看着车前认真的开车,半点不敢再跟任越搭话了。
而任越则是因为意外得知了一件事的真相,习惯- xing -的开始分析起来了·所以总的来说,白先生果然是个调查狂魔吧··之前他们去吃烤肉的时候,他跟白先生才刚见面。
他们初初见面,白先生的司机就记住了他最喜欢的烤肉店的位置……这其中藏着巨大的信息量呢·看样子白先生在收养他之前就做了不少的工作,并且连带着让他的手下也做了不少的工作,所以收养他这件事白先生应该是志在必得。
问题就在于这是不是有预谋的收养,而白先生有没有为了达到目的而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果然还是不了解清楚,不放心呢··任越眼睛一闪,突然感慨:“今天买酒真是买对了……”·司机连连附和道:“是的,小喝一点酒怡情。”
任越转头盯着司机,悠悠的问道:“白先生的酒量如何”·司机警惕起来了,他规规矩矩的回答道:“还好·”·“还好是多好呢”任越慢悠悠的追问道,“一杯就倒两杯三杯……或者是更多杯具体是多少呢”·司机不敢回答,而他也不知道白先生的酒量,但是看着任越那样子,他不由自主的就回答了:“平常白先生最多喝三杯……”·任越笑了笑,不再对司机施压了。
司机终于松了口气,他马不停蹄的将任越送回了别墅,等任越这个小祖宗走了之后,他才彻底的放松下来了·而当他提着的心完全放下来之后,他才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白先生确实每次最多只喝三杯,但是也是白的啊,而且听说他好像……千杯不倒啊··    ·第33章 033·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太阳渐渐落下了, 留下了一地的余辉。
任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下午七点了·他去厨房检查了一下厨师的进度,发现对方已经将菜单上的菜做好了, 就等开饭了··晚上七点整, 白先生终于从书房出来了。
任越招呼着白先生落座,然后说道:“你工作一下午了应该饿了, 不用客气,快开动吧·”·白先生却说道:“不先喝酒吗”·“空腹喝酒伤身。”
任越简单的说道, “先吃些饭填填肚子, 酒的话等会儿有的是机会可以喝, 不急这一时半会·”·白先生虽然觉得自己挺急的,不过既然任越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也就只能作罢。
于是他根据任越的推荐一道道的吃, 这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菜色配合着任越的介绍,就变得异常美味··白先生很满意··任越自己也很满意,他列出来的菜单本来就是配合着自己的口味,毕竟他也不知道白先生爱吃什么。
他就想着白先生这样的大人物没准很少吃家常菜, 所以就干脆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了·虽然到现在他也没看出来白先生喜欢吃哪个菜,但他看上去吃得还挺开心的,那就行了。
吃完饭之后, 就到了今天的重头戏了··任越将一打打的啤酒搬上桌,然后豪气的说道:“有这么多的酒,管你喝个痛快”·白先生看着那金色的啤酒瓶,问道:“啤酒”·“我请你喝酒, 自然就是喝我们传统特色的啤酒了。”
任越半点不提自己资金短缺的事情,反而义正言辞的说道,“怎么难道你看不起啤酒,只想要喝百年红酒如果是那样的话……”·白先生摇摇头说道:“偶尔尝尝鲜也不错。”
他确实是没有喝过啤酒··任越用启瓶器将酒盖撬开了,他这样一连开了三瓶,然后他将酒全推给了白先生,笑吟吟的说道:“听说做父亲的人是要自干三瓶,以表敬意。”
白先生没有任何的异议,他直接拿过一瓶一口闷完·明明白先生正在做这么豪爽的事情,但他的举动看起来一点都不粗鲁,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优雅·只是他喝完了之后,表情变得有几分奇怪了。
任越注意到了白先生的异样,他笑了笑说道:“不会吧你这样一瓶就晕了”虽然他的朋友都说啤酒是最劣质的酒,是给没钱的人喝的,但是任越却觉得并不是这样。
他喝过不少酒,他觉得啤酒是最醉人的了··白先生回味了一下刚才喝下去的啤酒,味道有点苦,还有一点的酒味,除此之外……感觉就是有点苦的开水而已。
白先生看着任越亮晶晶的双眼,他顿时觉得口中的苦味都转成了甘甜,于是他不由自主的说道:“很不错呢·”·任越立马高兴的扬了扬眉头,他得意的说道:“是吧”·白先生将剩下的两瓶也倒着喝完了,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一整瓶的喝,而是倒在酒杯里一杯杯的喝。
中间任越耍了点小心思,给白先生额外添了好多杯酒·白先生注意到了任越的小动作,不过他并没有揭穿,而是放任任越像个得了趣的小孩一样偷偷摸摸的继续添酒,然后在任越偷偷想要喝酒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将人温柔的拉了回来。
任越是真的很想喝一口,原本他买的这么多酒多少肯定是有他自己的一份·只是以往他在其他地方想喝酒就喝酒,就算是他亲爸的看到了也只是严厉的批评他一顿,根本没办法阻止他喝酒。
但到了白先生这里,他才刚打开了一瓶酒,白先生就伸手拿过去喝了·他想要偷偷的尝一口,白先生就递给了他一杯牛奶··任越:“……”·虽然他今晚的目的是灌醉白先生然后套话,但是因为没能尝到一口酒,他现在变得心痒痒的就想要大口闷一瓶。
在酒精的迷惑下,任越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对着白先生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他缓缓的说道:“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输了就选择真心话或者各种惩罚的大冒险游戏。”
白先生听说过这个游戏,但是他从没有玩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掌握这个游戏的规则,也不影响他玩这个游戏·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猜拳定输赢”·任越点了点头。
于是在任越的提议之下,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酒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游戏·一轮猜拳之后,白先生输了,他选择了真心话··任越看了看白先生有些微红的脸颊,又在心底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白先生今晚喝的瓶数,经过多方考虑之后,他精神抖擞的问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什么时候”·“去年的七月七日。”
虽然这个问题只需要回答一个时间,但白先生很大方的进行了详细的回忆,“是在雅阁的酒店里·”·任越记得雅阁这个地方,但是这个地方他以前去过很多次,所以并不能马上想起来白先生说的是哪一次。
他还想继续问,但他记得这个游戏只能问一次,于是马上继续下一轮的猜拳·这一回猜拳,白先生又输了,他又选择真心话··这回任越想了想,问道:“那时候情况怎么样”·白先生可能是喝多了,他的眼中泛出了一点看起来很温柔的水色,像是沉入在了记忆之海里面。
他缓缓的说道:“当时有人请我到那边吃饭,然后我看到了你和你父亲在大厅里吃饭,当时还有一个男的坐在你们对面,看起来好像聊的很开心的样子·”·任越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觉得白先生还是说的太模糊了,他根本没办法回想起来究竟是哪一次。
但是说他们聊的很开心什么的……他忍不住就追问了一句:“你确定我们吃饭吃得很开心”·“你一直都在笑·”·“……”·任越放弃继续追问这个了,在雅阁酒店吃饭的事情他都没有白先生记得清楚了,再继续追问只会让自己更加糊涂而已。
于是当白先生又一次输了的时候,他就换了个问题问道:“所以在那次见面之后你就开始留意我,你调查了我”·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白先生点了点头,承认了。
任越盯着白先生看了一眼,然后再次猜拳·这一次的白先生毫无意外的又输了,他依旧选择了真心话·任越正问到兴头上了,所以对于白先生的连续失败感到很高兴,他继续问道:“你把‘欢乐肉吧’买下来了吗”·“买了。”
白先生回答道,“我调整了里面的肉品质量,并且派人给原老板重修了思想品德课,以后你可以放心的到哪里吃烤肉了·不过因为烤肉上火,可以的话请适度享用。”
“……”·任越接下来又赢了几局,他都快问无可问的了·与此同时他开始质疑白先生的败率了,这人看起来一脸精明的样子,怎么猜起拳来只输不赢了就在任越产生怀疑的时候,下一局他就输了。
 ·任越有点没反应过来··白先生微笑的看着任越,然后问道:“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任越本身就是为了大冒险才选择了这个游戏,他暂时抛开了对白先生的质疑,然后他看着白先生故意说道,“你没玩过大冒险这个游戏可能不太清楚,一般人都喜欢罚人喝酒。”
白先生的眼神好像有几分无奈··任越笑着反问道:“所以你也罚我喝酒吗”·白先生耿直的说道:“你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任越扬扬下巴说道:“没关系,这玩意儿我从小喝到大,只是一点点的话不会醉·”喝啤酒什么的他有经验,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度··白先生最终败给了任越,于是就罚任越喝啤酒了。
任越自信满满的喝了一杯,然后……他的脸就红了· ·“……”白先生问道,“你醉了”·任越摆摆手说道:“你喝了十多瓶都没醉,我就一杯怎么可能醉了我没这么弱。”
白先生其实是相信任越的,因为他了解任越的酒量·只是当他看到酒瓶上面的度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失策了·任越平常喝的酒度数都没有这么高……就在白先生分析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用手臂勾下来了。
他转过头,就看到任越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你故意猜拳输给我了”·白先生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抱住歪歪咧咧的压迫着他的任越,回答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全部都会告诉你。”
既然任越想要用真心话这种形式进行套话,那么他无条件的配合· ·白先生抱住乖乖趴在他肩膀上坏笑的任越,这时候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他当时也是这样坏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一直笑着,笑得恶意满满·在那披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下,那个男人的脚一直不轨的想要碰触任越,结果被任越反踩过去,狠狠的碾压住了··当时的任越笑得一脸恣意,又一脸的孤傲,黑眸里满满的是冷漠的冰渣。
白先生看着那样的任越,平静的心湖似忽然砸进了一个石头,搅乱了他的心·在那一刻,他很想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并且心甘情愿的想要把整个世界都给他···    ·第34章 034·月亮已经完全爬上枝头了, 柔和的月光轻轻的挥洒在了黑暗的土地上,给原本略有些寂静的别墅添了几分神秘的活力。
别墅内亮着灯光,与外面轻柔的月光交相辉映, 有种月光偷偷钻进了别墅的感觉··白先生已经命人将啤酒都收起来了, 他抱着坐在他怀里的任越,让厨房给他做一些解酒的东西。
任越听到了白先生的安排, 他用拳头敲了敲他的肩膀,一脸不满的强调道:“我没醉”·白先生点点头说道:“你没醉, 是我醉了。”
任越这才满意了··任越真的觉得自己很清醒, 没有醉·虽然说此时此刻他的精神很高涨, 情绪飘呼呼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很美好,但是他的意识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所以他肯定没有醉··任越趴在白先生身上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要洗澡了·”·白先生安抚任越的手停顿了一下,他问道:“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马上去洗澡, 要不我们再玩一个游戏”·“不”任越拒绝道,“我现在就要洗澡。”
任越慢腾腾的从白先生身上下来了,他刚在外面跑了一趟, 又沾上了一些酒香,是该洗澡了·他无视了跟在后面的小尾巴白先生,然后回房间翻了一套衣服出来就到浴室去洗澡了。
等他进了浴室,他意外的发现今天的浴缸居然没有准备好, 他想要放水,却发现浴缸不出水了··任越瘪了瘪嘴,他哒哒哒的跑出去找白先生打小报告:“浴缸坏掉了。”
始作俑者的白先生眨眨眼,他说道:“是有点小问题,我已经让人去维修了,很快就能好·”白先生记得人刚吃饱喝足还喝了酒的话,最好就不要洗澡,尤其是泡澡,那对身体特别的不好。
任越盯着白先生说道:“我现在、马上、立刻要洗澡·”·“我会让他们尽快处理·”白先生说道,“不过可能还是需要一点时间,这期间我们一起玩游戏吧我记得你喜欢《星辰荣耀》这游戏。”
“不想玩·”·“那我陪你一起等水”·“……”·任越现在就是想要洗澡,他钻牛角尖了的就只想要洗澡。
他反反复复的想着这件事,并且因为这件事而特别的不开心,而且越想越不开心·他原本飘乎乎的思绪全都缠在这一件事上面了,他等着等着,终于把自己等出火来了。
他转头定定的盯着白先生,张口说道:“是你搞的鬼·”·白先生愣了一下··任越没得到回答,他就当白先生默认了·他走到了白先生的面前,然后抓着他的衣服领口狠狠一拉,让人弯下了腰。
任越抬起脚想将人全方位的锁着的时候,却不小心身形一歪,拉着白先生往浴缸里倒了·而在这倒下的瞬间,白先生原本温和的表情一转,眼神一凌,伸手护着任越的后脑勺然后自己转下抱着任越狠狠的跌进了浴缸里。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咚的一声··剧烈的震荡让任越的大脑有点儿晕,他愣了一下,然后从白先生的胸膛上撑了起来·任越张了张嘴正想要询问白先生情况,白先生却先一步开口问了:“你没事吧”·任越摇了摇头。
白先生抱着任越不太方便在浴缸里行动,不过他还是缓缓的直起了身体·他靠在浴缸的一边,语气中略带一些严厉的说道:“在浴室里不可以打闹,太危险了。”
这里地板滑,万一摔倒了就不好办了··任越伸长手臂摸到了白先生的后脑勺,他并没有感觉到那里有肿块,但是他还是问了:“你……没事吧”·“没事。”
闹出了这么一出之后,任越原本凝聚起来的气势“砰”的一下像气球一样的爆了·他有点忘记了自己刚才在闹什么,但他记得这是自己不对了,于是他有些低落的说道:“对不起。”
任越正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水流声·他迅速的反映过来,然后他抱住了白先生,将白先生护在了他的怀里·接着下一秒至于浴缸上方的花洒喷出了哗啦啦的冷水,而浴缸内也开始流出了冷冷的水。
“哗啦哗啦……”·白先生被迫躲在了任越的怀里,并且坐在了任越的腿上·白先生被任越完全的揽在了怀里,因此他除了脚踝有点- shi -了,其它地方都没有遭殃。
任越抱着白先生站了起来,他宽大的后背完全挡住了身后花洒喷出来的冷水·他将白先生放到了浴缸外面,然后说道:“这算还你了·”还白先生刚才护着他倒地的那一件事。
白先生此时的表情有点儿呆··任越全身基本上都已经被淋- shi -了,浅色的居家服- shi -漉漉的贴在身上,将他的躯体肌肉完美的勾勒出来了·他的头发也- shi -了,发梢上垂着水珠,一荡一荡的在发尖上跳动着,然后落在了他身上。
在稀沥沥的水幕中,任越的完美得到了极致的展现··任越看了白先生两眼,然后他转身将水龙头的开关关了,接着他扯下挂在墙上的浴巾擦了擦身体·接着他另外拿了一条毛巾扔到白先生身上,说道:“你也不怕感冒啊”虽然说最近天气不错,不至于沾点冷水就感冒,但是人总是要以防万一。
任越全身沾满了冷水,凉的他头脑一清,昏呼呼的大脑好像有几分清醒了·任越用干浴巾擦了擦身体,但这并不能让他瞬间变干,最多就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再那么水淋淋而已。
他从浴缸里走了出来,然后直接脱掉了- shi -漉漉的上衣··白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抓住了任越的手·等任越疑惑的看过来的时候,他张了张嘴,然后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白先生难得说话带着点结巴了,他说道:“我……我先出去,我出去帮你拿衣服·”·任越觉得裤子- shi -- shi -的也不舒服,于是说道:“那一套衣服来吧,我的内裤好像也有点- shi -了……”·白先生的眼神凝住了。
任越似乎没有注意到白先生的异样,他刚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虽然说精神好了不少,没有了那种飘渺玄乎的自由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其它的事情了。
任越觉得身体- shi -答答的,很不舒服·不过看着被扔在地上- shi -漉漉的衣服,他想了想觉得现在水来了,虽然是冷的,但是这也代表热水应该也差不多要来了吧于是他干脆的说道:“我放水洗澡好了,你也去换一身干的衣服吧。”
都被淋成落汤鸡了,比起把自己吹干,还不如直接洗个澡比较方便··白先生这次没再说什么,他默默的走出了浴室,只是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觉得浑身发燥,下身有些紧绷。
尤其是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的时候,他突然就回忆起刚才任越浑身- shi -透,那被- shi -了的衣服包裹勾勒的身躯··冲动油然而生··白先生闭了闭眼,他无法分析出这冲动是什么。
他将这样异样的情绪压下去之后,就去任越的房间帮他拿衣服了·只是在看到衣柜小抽屉里的内裤的时候,白先生的手顿了顿,接着才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任越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之后,就看到白先生好像在思考什么很困难的问题。
他走过去晃了一眼,注意到白先生的眼神一直随着他的身体移动着·任越心生出了几分警惕,接着他扬了扬眉头,说道:“怎么自家儿子身体这么棒,是不是觉得特别的骄傲”·白先生有点迷茫,他重复道:“骄傲”·“你大概没有体味过‘骄傲’是一种什么感觉吧”任越一边慢条斯理的擦头发,一边说道:“尤其是儿子表现好的时候,父亲会有的那种骄傲的感觉。
这是一种与平常那种‘骄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喉咙有点干,嗓子有点儿发痒,大腿紧绷了呢”·白先生点了点头。
看到白先生承认了之后,任越眼神有瞬间的暗沉,只不过很快他就如无其事的笑了笑,说道:“就是这样哦这就是因为看到儿子成长得如此完美和出色的骄傲的感觉恭喜你,距离成为真正的父亲又近了一步。”
任越像往常一样胡扯的忽悠完了,接着他潇洒的就想要转身离去·只是这一回,他刚往前走就被白先生拉住了手··任越回头,就看到白先生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困惑,但是他的表情却很坚定。
他牵住了任越的手,他明明不太确定,但是却表情认真的说道:“可我觉得这样的生理表现,相对于‘骄傲’而言似乎更接近于‘情...欲’·”··    ·第35章 035·静悄悄的。
月亮藏进了黑幕里, 将明亮柔和的月光掩盖起来了·大概因为这样的变化,别墅里的灯光也受到了影响,它看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明亮了, 以至于灯光打在任越脸上的时候显示出几分暗沉和- yin -森。
只是这点异样的神色很快就不见了, 任越看着白先生缓缓的重复着白先生刚才说的话:“你觉得那是情..欲”·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现代架空·白先生点了点头,他说道:“我不能完全确定, 但是至少不是‘骄傲’这样的情绪。”
白先生对于任越的话,很少提过反对意见, 也很少质疑任越的话·而这一次, 他却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任越, 并且在自己并没有百分百确定的情况下,就反驳了任越的话:“我觉得我现在的生理现象和情..欲更为相似。”
他又重复了一遍··任越盯着白先生看了一眼,然后他笑了笑, 反问道:“你确定”·白先生坚定的点了点头··“你这样揪着这一点,是想告诉我你对自己的儿子产生了欲望吗”任越淡淡的看着白先生,说道。
白先生:“……”·任越往前一步逼着白先生,笑道:“父亲对儿子产生欲望, 那这个父亲就失职了呢,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辩解吗你自己再认真的思考一下,你确定你想跟我发展家人以外的关系吗”·白先生认真的回答道:“我想跟你成为家人。”
“这不就解了”任越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无论你的生理表现更接近于哪一种,但我们只是想要成为家人·所以在这前提之下,所有的异常的情绪,你可以理解为适应期的错乱表现。
比如说你从来没有过家人, 你从来都没有体味过家人间的情感,所以就下意识的找了其它的情感对现在的情绪进行了解读·”·白先生有点疑惑了,他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是这样吗”·任越露出了一倨傲的表情点了点头,他轻描淡写的留下了一句话:“是的,父亲就是这么复杂的存在。”
任越成功的给白先生洗脑之后,他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房间亮着一盏小夜灯,昏昏暗暗的亮光洒在任越的脸色,将他的神情衬得格外的- yin -晴难辨·任越倚在门上,他侧头看了看挂在入口墙上的日历。
约定的一百天,到现在为止还剩六十六天··任越面无表情的计算着时间,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松开了脸上的面具,然后扑到床上睡觉·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晚了,他精神这么一松懈下来之后,就觉得酒意再次冲上了大脑,头昏沉沉的很想睡。
只是他刚躺在床上,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任越并不想起床开门,他藏在被子里把头一蒙,装自己睡了·而这时候门外的人开口说道:“我想你应该还没睡,如果你觉得起来开门很麻烦的话,我这里有钥匙可以自己开门。”
任越:“……”·任越把被子一掀从床上蹦下来了,他哒哒哒的气冲冲的走去开门,在看到门外的白先生那一刻,他直接伸出手没好气的说道:“把我房间的钥匙交出来”·白先生乖乖把钥匙上缴了,然后他把端着的汤递给了任越,说道:“这是厨房做的汤,你喝了不少的酒,刚又淋了冷水,喝这一碗汤可以帮你舒缓一下身体。”
任越想到喝完汤就要重新刷一次牙,就觉得这很麻烦,于是他摇头拒绝了:“不用,没胃口·”·在这种时候白先生从不轻易妥协,他非常重视任越的身体健康,于是他说道:“这汤你一定要喝,不然明天生病了怎么办”·任越突然变得非常幼稚了,他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开心:“你这是在诅咒我还是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我身体好的很呢,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冷水就生病”·白先生还是温和的劝道:“多少还是喝一点吧这对身体好。”
白先生其实也不想逼任越,只是任越刚才淋了一身的冷水之后马上就泡了热水澡,这一冷一热的对身体确实会有些影响·想到这里,白先生暗自反省,他对养生这一块太疏忽了。
任越眯着眼看着白先生,心里特别不满·“要喝你自己喝·”他说道,“反正我就是不想喝·”·白先生猜到了任越抗拒的原因,他琢磨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喝完之后我帮你刷牙吧。”
“……”·任越很生气··这天晚上发生了的转折- xing -事件已经让任越很不开心了,现在这个让他不爽的罪魁祸首还在他特别困特别不满的情况下继续纠缠,这让他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原本只是这样巅峰的不满的话,任越最多就凶对方两句,然后狠狠的甩上房门锁上,将人关在外面·但这时候他的大脑重新被酒精虏.获了,思维有些发散,然后他无端的想起刚才白先生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情.欲”。
这多好笑啊·一个成年这么久的成功男人明明因为看到了别人的裸.体而浑身燥火难耐,他居然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还一脸纯洁的想要跟他分析讨论这是什么。
而他不过随意瞎说两句,对方好像就毫无芥蒂的接受了那样荒谬无比的解释··让人火大··让人不得不火大··任越其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火大,但他就是觉得很烦。
这种熊熊的怒火焚烧起来了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冰冷起来了·他勾勾唇角看着白先生,然后说道:“你半夜拿着汤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喝汤,让我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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