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上将+番外 by 似川

分类: 热文
虫族之上将+番外 by 似川
文案:·原创  男男  穿越  中H  正剧  古板受  温馨·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内心虫类温柔攻×乖巧懂事隐忍受·程裴×冬·1v1主受·无脑无剧情,好好谈恋爱。
    ·  1·    “冬中将·”来虫朝在一张光秃秃的空板床上坐着的青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已经要离开军团了,无需再对我行礼。”
青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但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就是雌虫的宿命吗即使是身为中将的自己,也无法抉择到达婚龄以后的命运,只能沦为一个素未谋面的贵族雄虫家的雌侍。
    “只要您还在军团一天,您就永远是冬中将·”玟走上前去,帮忙打包着冬为数不多的东西··    他们都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弃子,像冬这样出身而成为中将的雌虫着实为数不多……可惜,帝国规定,只有成为上将的雌虫才能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婚姻,而冬终究是晚了一步。
    想到自己两年后也要面临同样的境遇,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希望您……匹配到一只对您好些的雄虫·”·    玟本来想说的是“一只爱您的雄虫”,但放眼整个帝国,又有多少雄虫把雌虫放在眼里了呢,能碰到不那么暴虐的雄虫,已经是万幸了。
    “谢谢你,玟·”冬努力地扯起了一个笑容,只是似乎扯得不太成功,倒显得有几分奇怪··    玟拍了拍冬的肩膀,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这个面对敌虫的刀枪能毫不畏惧的冲上前去的冬上将,竟也落得这般光景,只觉得眼眶微红。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    冬坐在飞行器内,翻看着光脑内自己未来雄主的基本信息··    他是帝国唯一的亲王的小儿子,只是似乎一直对外称病,没有公开露过面,也还并未收过其他雌侍。
    冬暗自叹一口气,至少目前不用担心被雄主已有的雌侍排挤的情况了··    帝国的势力分布如何,身为中将的冬自然也是知道的·除了冬此前一直归属的第四军团外,还有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共同效忠于皇帝陛下。
而第二军团则归于亲王名下·皇帝与亲王向来一心,虽然兵团之间偶有摩擦,倒也总体相安无事·毕竟,他们还有共同的敌虫——天伽族··    飞行器内响起了还有5分钟到达目的地的提示音。
    冬又随意扫了一眼,似乎扫到了“大病初愈”几个字·他草草地关闭了光脑,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不管怎么样,以后的一切都由不得他选择。
只是不知道未来雄主会不会允许自己拥有光脑和飞行器··    通过虹膜认证,冬顺利地进入了雄主的宅邸·雄主似乎并不在家,冬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下了一些,慢慢环视着四周。
也许是因为家中还没有雌侍打理的缘故,这里显得有几分冷清··    思索片刻,冬还是把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行礼放在楼梯间那里,然后走进一楼的浴室,开始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
而在浴室架子显眼的位置,就摆着一瓶还未开封的润滑剂··    刚进浴室,冬就看到了那瓶蓝色的东西,一咬牙,他撕开包装,用手指沾取了些许润滑剂,朝自己的后穴探去。
    他并非没有自渎过,只是雌虫的身体很难通过前面满足,冬又有些排斥触摸那在情动是会渗出水来的后穴·只有在忍得实在受不了时,冬才会草草地用手解决。
    未使用过的小穴总是青涩的很,只不过是探入了一根手指,冬就觉得生涩难行,一股痛意慢慢升腾起来·他自暴自弃地又在手上挤了些润滑剂,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后穴内捅去,手指抠弄着穴肉,尽力撑开它。
    本来大多雄虫就偏爱体型娇小可爱的亚雌,家中没有别的雌侍只是暂时的,若是不能让雄主满意的话,等待他的只能是成为更低一级的雌奴··    雌奴与雌侍还不同,雌奴没有任何权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即使哪天被折磨死了,也是没有任何虫去管。
    毕竟雌虫的后穴本就是用来承受之处,冬如此粗暴的对待,那处也渐渐松软了起来·冬的脸有些发烫,这是此前一直在军营中的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冬的前端被他自己弄得有些翘起,他却没敢去摸,他已经有了雄主了,在得到雄主的同意之前,雌虫是不允许私自发泄的··    水哗啦啦地流,透过水声冬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原本稍稍放松的身子又悄然绷直了。
没怎么犹豫擦干了身子,他赤身裸体走出了浴室··    “雄主·我是您的新雌侍,请允许我服侍您更衣·”冬微微低下头,不敢看雄主的眼睛。
    程裴皱了皱眉毛,低声道:“先去穿上衣服·”·    冬低头看向自己,因为怕雄主等得不耐烦,身上并未完全擦干,几滴水顺着胸膛流过平坦的小腹,然后滴落在地上。
    冬暗道不好,直直地跪了下来··    “抱歉,弄湿了您的地板,我这就来擦干净·”·    雄主并未出声,冬只当他默认了,跪着退到了楼梯间旁边的浴室,迅速地穿上衣服,拿出抹布。
    等到再次走出浴室门时,雄主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自知惹到了雄主生气,冬擦干净地板之后,就规矩地跪在了雄主旁边,没有出声。
    后穴粘腻的感觉还在,跪下的姿势使得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时有空气灌进去,有些凉···    “你叫……冬是吗”雄主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    “曾经是……中将”冬有些确定了,雄主正在翻阅的,应该是他的个虫信息。
    他连忙开口,想表示忠心:“您放心,虽然我曾经隶属于第四军团,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军权了·并且,我是您一虫的雌侍·”·    ·    2·    像是被冬的这句话给逗乐了,程裴放下手中的资料,把目光投在冬的身上。
    冬偷偷用余光暼向雄主,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雄主长得与资料中的照片一样英俊が若不是身体刚刚恢复的原因,怕是如此身家条件,绝对轮不到自己的吧。·    下意识地,冬伏低了身子,把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
    雌虫结实的身体本就很难引起雄虫的兴趣,他努力做出雌伏温顺的样子,以讨得雄虫的怜爱··    这都是《雌虫规范手册》上所写过的内容。
    为了方便,冬本来就只穿了一件宽大的长袍,此时以这种姿势跪着,长袍一点一点地滑下了身子,露出了冬先前自己开拓过的后穴··    感受到雄主的目光,后穴不由得缩紧了一下,原本就被并不擅长此事的冬弄的有些发红,如今更是颤巍巍的,穴肉微微外翻,粉嫩嫩的,还有少许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冬有些痛恨雌虫敏感的身体,但想到《手册》中所写的接下来所要经历的事,又觉得还是敏感些好,至少不会那么疼痛难忍··    “请……请您享用。”
冬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句话··    “稍微等下·”程裴抛下了这句话,大步走向浴室··    冬只觉得大脑中“轰”的一声。
    没有在雄主回家时第一时间为雄主更衣,没有主动放好热水服侍雄主沐浴,一心只想到了得到雄主的宠幸而忽视对雄主的服侍……怎么看,他都不是一只合格的雌侍。
    冬抬高了些许上身,想要去浴室将功补过,但又想到雄主刚刚的命令……思索了片刻,又回到了一分钟前的姿势,在“听从雄主命令”和“按照《手册》要求服侍雄主”之间选择了前者。
    浴室内淋水的声音渐渐停止,冬觉得双腿有些麻,但不敢私自移动,咬着牙又把臀部抬高了些,借由支撑着的手臂来分担些身体的重量··    “叫你在这里等会,就一动不动的这么听话吗”程裴洗完澡出来,便看到还在原位艰难跪着的冬。
    “这是雄主的命令·”·    雄主没有再说话,伸手抚上冬光洁的后背,然后一路下滑,来到冬的后穴处··    感受到雄主的意思,冬不敢怠慢,抬手向雄主的下体探去。
    下一秒,他就被程裴拉起来,按在了沙发上··    被迫与雄主对视,冬看到雄主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笑容,好像并没有计较自己先前的无礼。
    雄主的大度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因此恃宠而骄,让雄虫主动,实在是不符合《手册》中的要求··    “请允许我来服侍您·”·    冬伸手扯下雄主身上所着的衣物,低头含住了某处。
    雄主已经完全勃起了,冬有些费力地上下吞吐着,身体扭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个姿势对于身板有些硬的雌虫来说有些困难,以至冬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
    感受到雄主又粗大了些许,冬尝试着深喉了两次,被呛得红了眼··    “可以了·”程裴将冬拉起来,欺身压上去。
冬还想挣扎着起来,被雄主一句话弄得不敢动弹··    “别乱动·”·    冬清晰地感觉到雄主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试探性地碰碰他的穴肉,童谣的动作,却比冬自己弄时轻柔许多,碰到哪处冬反应特别激烈的,还会给予额外的照顾。
    从没想过第一次就会被雄主使用这里,冬一时有些被吓到了·虽说自己在先前扩张过,那也不过是以防雄主不能尽兴而做的准备··    “已经这么湿了,是自己玩弄过吗”雄主亲昵地碰了碰冬的嘴唇。
    感到有些羞耻,冬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遮住自己的眼睛,但一想到现在的处境,又硬生生地将手伸向雄主,主动帮雄主舒缓着欲望··    “没……没有。
没有您的允许,不会的·”冬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    雄主的手指又深入了一根,在冬的后穴操弄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冬精瘦的腰·刚一碰上,冬就猛地颤了一下,后穴中又流出不少粘腻的液体。
    “这么敏感·”见冬这般反应,雄主有意在他的腰间来回流连··    “求您……啊……求您……”·    冬也说不出究竟要求些什么,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一只雄虫抚摸会有感觉到这般程度。
    见冬的脸上染上了情欲,程裴也不再客气,拉开冬半搭在自己欲望上的手,然后分开冬的双腿,直直挺入后穴··    第一次承受如此巨大之物,饶是天赋秉异的雌虫也难以忍耐,冬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抱住自己的大腿·”雄主吩咐道,伸手捏住了冬的乳头,缓慢地揉搓起来··    屋中并不冷,雄主的手却有些凉。
乳头如此脆弱之处,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不多时便肿了起来·冬只觉得浑身的感觉都聚集在此处,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像是很满意冬的反应,雄主的手安慰似的点了点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的粉嫩的乳头,下身用力地抽插起来。
    冬有些情动地呻吟出声,他只知道雌虫承宠时如何减轻痛苦,却没有虫教过他,原来承欢也能如此欢愉··    “抬头,看我·”不满于冬的失神,雄主强制性地抬起冬的下巴。
“我是谁”·    “嗯……雄主……”程裴坏心眼地在他的后穴中打着转,就是不去碰最深处那里的敏感点。
    冬被操弄得浑身酥软,津液顺着嘴角留下,还差一点……只差一点……·    “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喊我的名字。”
雄主还在一点一点地碾着冬的穴肉··    “不……不行……嗯……”冬凭借着仅剩的一点意识支撑着,手受欲望的支配想要松开大腿,去摸摸自己已经完全立起的肉茎。
·    没想到雄主抢先一步,直接用手撸动两下冬的肉茎,却紧紧地堵住了前端··    想到许多雄虫厌恶雌虫的精液,不允许雌虫释放,冬一下子清醒了三分,费力克制自己的欲望,抬臀迎合雄主的动作。
    这一动作刺激到了雄主,他猛地将肉棒捅向冬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胆子倒是不小,这么快就敢不听雄主的话了”·    冬一时有些痛苦,一边是雄主的命令。
一边是早已镌刻进骨肉中对雄虫尊重的本能·他不知所措地摇头,呜咽出声··    见此情景,程裴并未再为难他,低低套了口气,转而安抚性地亲了亲冬的嘴唇。
雄主的嘴唇有些凉,对于此时燥热难耐的冬来说却格外的舒服·冬伸出舌头,舔了下雄主的唇瓣·原本正欲离开的嘴唇立即欺上来,长驱直入··    程裴一下下朝着最深最敏感那处操弄着,冬只觉得快感一点点地攀升,只是要尽力忍着不让前面射出来,他自然被分去了几分神。
但雄主的手还牢牢地握住冬的肉茎,冬不由自主地想蹭蹭,再蹭蹭··    就着冬的动作,雄主也开始冲刺,连带着缓慢撸动着冬身下那处··    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冬忍不住泄在了雄主手中。
    慢慢恢复意识,冬又羞又怕,低头想去舔掉雄主手中的白浊·只见雄主全数将冬的精液抹在他的股间,然后又狠狠地捣弄几下,拔出阴茎,射在了冬平坦的小腹上。
    ·    3·    冬的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就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了,紧接着身体凌空,这才意识到雄主正抱着他,沉稳地一步步向浴室走去。
    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雌虫的身体本就不轻,怎么能劳烦尊贵的雄主呢况且,他刚刚还把自己污浊的精液射在了雄主身上,已经有错在先了。
    雌虫听从雄主的命令,那也是在不损害雄主利益的前提下·冬似乎找到了可以平衡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雄主和一直以来受到的正统教育之间关系的说辞。
    勉强控制着刚刚射完、浑身无力的身体,冬在雄主的怀中挣扎了两下··    程裴比平常的雄虫高些,甚至好像比冬这种常年奋战在前线的军雌还要更高一些。
耐不住冬在怀中的挣扎,程裴稍稍松手,冬的一条腿顺利着地··    “雄主,我去帮您调下水温·”·    眼看他们马上就要到浴室,冬挣扎得更加剧烈了一些。
    “不用·你要是真想恪尽职守的话,现在就应该乖乖别动·”程裴一眼就看穿了冬的意图,但并不想放下他··    听到这话,冬只得乖乖停下自己的挣扎,但又怕雄主过于劳累,于是偷偷用着地的那条腿支撑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重量。
半推半就着,两虫以一种略微有些奇怪的姿势进入了浴室··    一楼的浴室并不大,想来是平时招待客虫时所用的,并没有浴缸,只有一个不大的花洒。
    “砰”的一声,程裴关上了浴室的木门,将冬抵在了瓷砖上··    “本来念在你第一次,不想折腾你的,现在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程裴又欺身吻了上去··    不同于沙发上那些略带安慰的温柔的吻,这个吻可谓极尽缱绻,不由抗拒地,雄主撬开冬的唇缝,伸舌在冬的齿间流连。
从出生算起,冬接吻过的次数也不过是今日的那几次,并没有什么经验,他伸出舌尖,笨拙地,磕磕绊绊地去回应雄主的这个明显带着情色意味的吻··    唇齿交缠间,冬根本无暇顾及口中自然分泌的津液,任由它缓慢地从嘴角流出,再被雄主亲昵地舔去。
    分开时,冬的嘴唇彻底肿了起来·下体又被刺激得有些翘起··    深知第一次交合时自己的渎职,眼看雄主身下的巨物也慢慢抬头,冬有些急切地用下体蹭了蹭雄主。
雄主似乎不怎么喜欢自己用嘴来服侍他,这样的雄虫也并不是没有,冬自己伸手捣弄着刚刚被使用得彻底软腻的后穴,不想让雄主等得太久··    程裴拉开冬探入后穴中的手,将冬反身压在瓷砖上。
谁知借着这股力道,冬直接扒开自己的臀肉,硬生生吃进去半根巨物··    刚刚被操弄过的小穴敏感得很,随着肉棒的进入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冬有些吃痛地闷哼一声。
程裴伸手揉了揉交合的部位,忍不住在浑圆的股肉上拍打了一下··    清脆的拍打声使得冬脑内的一根弦崩断了,他被刺激得眼内一片迷蒙··    “别急,会好好满足你的。”
雄主将巨物深深插入,却并不着急律动,双手抚上冬敏感的乳头··    乳头小小嫩嫩的,还是粉红色,颤巍巍挺立在冬的胸脯之上,正等着雄主的怜爱。
毫不客气地,程裴的手挑弄着害羞的乳头,雄虫的皮肤到底比雌虫细腻些,指尖拂过,像是带电一般·察觉到冬有退缩之意,程裴暂时放开被玩的娇嫩欲滴的乳头,扶住冬的腰际,不容拒绝,开始抽插起来。
·    被玩弄得火辣辣的乳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砖,冬彻底忍耐不住,反手想去摸索什么,结果触碰到了雄主的大腿··    程裴身材很好,大腿紧绷着操弄着冬,并没有什么赘肉。
冬像是拉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抑制不住地伸手摩擦着··    “这样很舒服吗那就别再忍着了·”程裴掰过冬的脑袋,撬开他咬的有些生疼的牙齿。
    “唔……嗯……”冬咬着牙,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意,快要失去理智··    “喜欢就叫出来吧。”
    雄主的舌撬开紧咬着的牙关,深入冬的口腔内部,冬无法再闭合双唇,又因后穴被一次次顶弄着敏感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求您……嗯……慢些……嗯……受不住了。”
冬的声音中染上了哭腔··    “嗯不行·刚才一时心软放过了你,这次是你自找的·”雄主并未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捣去。
    冬猛烈地喘息着,后穴被长时间捣弄得更加红肿,溢出些许粘液·冬的眼前一片朦胧,马上就要攀上高潮的顶峰,穴肉不自觉地抽搐着·雄主突然停止了操弄,在冬的穴肉内小范围的打转。
·    冬有些疑惑的想扭过头去··    “刚刚我说让你叫我什么你还没有叫呢·”他还记着这茬呢。
    程裴略微使力,将冬再次压在了墙上,他的身上也有一层薄汗,头发略微湿润,服帖地趴了下去·比起这,冬的身体早已汗涔涔了,冬从来都不知道养尊处优的雄虫能比自己这个坚持锻炼的雌虫体力还要好上许多。
    看起来自己的雄主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久病初愈,反而像是一直在韬光养晦,隐藏实力·只是冬此刻无暇顾及这些,他被挑起的欲望迫切地想要释放。
    “是谁现在操弄得你浑身酥软,肉棒被你的小穴紧紧吸住的”·    “你现在是谁的”·    雄主继续引诱着冬,并不着急,配合着缓慢的语调慢慢抽插。
    “是您……雄主……嗯……求……求您给我……雄……程裴”·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程裴不再刻意为难冬,俯下身子咬了咬冬被情欲折磨的发红的耳垂。
    “那就仔细感受你的雄主是怎么让你攀上云端的吧·”·    程裴让冬趴在洗漱池边,撅起屁股,冬羞怯而顺从地抬高臀部,以便更加顺畅的吞吐雄主的巨物。
    “啪啪”的声音在有些空荡的浴室中回响,听起来格外的淫靡·冬羞耻难耐,又无处躲藏,谁曾想平日沉默作风果断的冬中将承起欢来也是如此的撩虫。
    程裴加快了速度,轻而易举地让冬用后面达到了高潮,却在最后释放时,又抽出阴茎,射在了冬的股瓣上··    打开花洒,程裴抱着站在花洒之下。
水温略微有些烫,但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是两场性事的他们来说却格外的舒适··    冬清了下喊得有些沙哑的嗓子,一边有些艰难地帮雄主清洗着,一边迟疑地开口道:“雄主,您……为什么没有射进去是不想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吗”他不敢抬头看雄主的眼睛,只敢死死地盯住地上的某块瓷砖。
    雄主不愿意让雌侍怀孕也属于正常,帝国社会,尤其是雄主这种世家贵族,一向十分看中孩子的出身,雄主还为娶雌君,若是雌侍先怀上孩子,雌君的孩子就不能名正言顺的作为嫡长子继承家业了。
    冬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也深谙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过问雄主的想法··    可能是先前雄主太过温柔,温柔到他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嗯·”雄主探入冬的后穴,并不带任何欲望,只是帮他一点点地把其中的粘腻清理掉··    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雄主才又一次开口。
“你不是一直以来就梦想着成为上将吗怀孕的上将,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可能·”·    虽说冬的确一直想着能够多立军功,早日成为上将,甚至不惜多次请命到前线去,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从到达婚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等等冬有些不敢确认……·    “您是……还愿意我留在军中工作吗”冬难以置信地抬头,差点撞上雄主的下巴。
他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哪怕只有一点可能··    虽说曾经有过雌虫婚后继续在军中工作的先例,但那只是极少数身家不错的雌虫才有的机会,冬从未奢望过未来的雄主会同意自己留在军中,于是早早地打了报告提前退役。
    “嗯·你的离职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既然已经从第四军团离职,不如就到第二军团来吧,冬中将·”·    ·    4·    冬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怕是自己恍惚之间产生的幻觉。
    卑微的出身,艰难的成长,无数次的死里逃生,费尽心机走到今天,他从未幻想着幸运女神会眷顾自己·所以被迫成为雌侍,他反抗过,挣扎过,却从来没有怨恨过。
如同千千万万的其他雌虫一样,他一直以为这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他第一次在自己漆黑一片的未来中看到一点光亮··    他知道自己是承了雄主的大恩。
    浴室中一时又是无言··    程裴倒是丝毫没有在意,主动挑起话题:“楼梯间那是你的东西吧”··    冬连忙应道:“是的。
还未来的及向您请示就私自放在那里,请您恕罪·”·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楼一间空着的卧室,你可以把东西放在那里·”·    “可是……”·    只有雌君和受宠的雌侍才能拥有自己的房间,而且……二楼的位置大多都是留给雌君的。
    “我屋里没有别的虫·”程裴出口打断了冬还未说出口的话··    虽然知道这并不合乎规矩,冬却破天荒地不想再反驳什么。
他暗暗想着:只在雌君未进门的这段时间内稍微逾越一下……·    “是·”·    “你的东西好像很少,如果还缺什么,就直接在光脑上买就好。”
感觉到冬的后穴清理得差不多了,雄主伸手摸了摸冬早就被水打湿的头发··    “谢谢您·”冬瓮声瓮气地回答着,好像有一股热流从眼角划过,顺着成股的水留下,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冬一边观察着雄主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虚抱了雄主一下,见雄主并未展现出什么厌恶的表情,他如释重负··    回应他的,是雄主温暖的胸膛。
    ·    程裴的动作一向十分迅速·翌日天还未亮,冬的光脑有一条新消息提醒··    凭借着身为军雌的敏锐感觉,冬瞬间清醒起来。
    点开消息,正是冬自己的调任令··    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冬才稍微有了点真实感··    抬眼看了看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冬无心继续睡下去,起床进行简单的梳洗··    昨夜……是雄主亲自帮自己清理的,思及这里,冬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雄主这么好……怕是写进小说里也没虫相信吧··    下楼时,雄主卧室的房门还禁闭着,冬蹑手蹑脚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怕吵醒雄主。
    他承着雄主的大恩,自然要更加努力服侍雄主,冬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可以报答雄主的方式··    或许……自己应该快些立功成为上将,不让雄主失望·    正在胡思乱想着,雌虫敏锐的听力就让冬在做饭的声音中感知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冬不由得有些紧张,虽说昨夜刚刚经历过亲昵的种种……但雌侍此时完全不敢恃宠而骄,他的肌肉悄然紧绷起来··    “雄主早安。”
冬略微颔首··    “嗯……起床挺早的·”程裴的声音中感受不到丝毫睡意,反而像是早就清醒了··    “是打扰到您休息了吗抱歉,下次我会小声点的。”
    如果……您还肯给这个机会的话··    最后这句话冬自然是没有说出口··    程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轻巧地转换着话题:“做的是什么”·    冬也很乐意顺着雄主的话说下去:“不知道您的口味如何,擅自做了中式的粥和小菜,如果您觉得不合胃口……”蓦然地,雄主掰过冬的正脸,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嗯,我觉得很合胃口·”·    手上还拿着锅铲,冬只得僵硬地立在雄主的怀抱之中·薄荷的香味弥漫在冬的唇间,他忍不住悄悄伸舌抿了一下,怕被雄主发现,又赶忙收了回来。
    为雄主做好早餐,冬解下围裙准备出门··    “你不吃早饭的吗”雄主端着一碗粥走到他的面前··    “那是为您准备的,我想……军团中应该会有供应的早餐。”
    “冬,”雄主突然叫到他的名字,冬停下正准备穿上外套的手··    “你可以对我不这么客气·”·    冬顿了顿,向雄主露出一个笑容:“您是说早餐吗这本来就是我身为雌侍的义务。”
    程裴不置可否,顺手将手中那碗粥递出去:“那就吃完饭再走·”·    ·    第二军团果真没有为难冬,甚至已经成为一级上将的军团长蒋森也来亲自迎接。
    坐在布局相似的办公室内,冬认真思考着雄主·关于雄主的真实实力,关于雄主的话中深意,也总是不自觉的想到,雄主精壮的肌肉和在自己耳边的低喃……·    冬喝了口桌上的茶水,来抑制自己鲜少出现的欲望。
    军营中熟悉的氛围让冬放松不少·几年的军役生涯,冬认识的军官不算少数,托皇帝与亲王向来和睦的福分,第二军团的将士们并未对冬的到来表现出多少敌意,反而倒是如同自己的嫡系长官一般毕恭毕敬。
    这倒是冬多虑了·冬中将的名字和飒爽的身影近几年一直频繁地出现在帝国的电视、光脑上,无论外界的风气如何,军团中永远是实力至上的,他们敬佩冬,仅仅是因为承认了冬的实力。
    到底是刚刚空降而来,冬近期都没有被安排什么任务,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兵权··    冬并不在意,仅仅是能回到军中这点,已经让他非常知足了。
这比他预想的情况好上太多,接下来的兵权,任务,以至军团长的信任,都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来·冬向来是不惧怕这些的,他有这个耐心,只要命运愿意留一条门缝给他,他就能一点点撬开整个大门。
·    而且——他又在自己的信念中加上了一条——也是为了不让雄主失望··    ·    小剧场·    1·    冬:为什么我没有姓氏·    渣作者小科普:毕竟在我们的渣渣设定里,只有本来出身名门的雌虫和成为雌君的雌虫才能拥有姓氏嘛~别着急~你以后会有姓的·    冬:……(突然害羞)·    ·    2·    程裴:什么时候冬才能主动上来·    渣作者:大概下下下下下次h的时候吧……毕竟冬那么害羞【顶锅盖跑】·    程裴:……那就多来点各种play·    渣作者:没问题哒会让你们非常性福的,求您放过·    ·    3·    程裴&冬:以后我们会虐吗·    渣作者:除了增加情趣之外,不会有别的虐的情节的,毕竟冬辣么乖巧。
    ·    5·    傍晚,冬早早地准备回家·“家”这个词几天前对于他来说还十分陌生,现在冬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期待回家了。
    雄主并没有在家··    沙发上的那些痕迹早晨时就被冬清理过了,他清晰地记得上面布满了从自己后穴中流出的液体,还有雄主与自己星星点点的精液……·    虽说现代科技发达,只需要启动屋中机器管家,就可以全方位清理这些痕迹,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这种场景,冬还并没有习惯,以至一想起这些,他就清晰地感觉到后穴略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害羞,冬还是乖乖地走进浴室,清理自己的身体··    昨天雄主已经把宅邸中大部分权限给了他··    思索了片刻,冬还是选择了楼梯间旁的小浴室,无非是做下清理和扩张,还是站着比较方便。
    厨房中早已备好了冬为雄主准备的汤,清理完自己之后,冬只穿了一件长袍,乖巧地跪在门旁等待雄主··    程裴并没有让冬等待很久,天色还未黑透,冬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    “咔嚓”,门锁声落··    “欢迎雄主回家·”冬一抬头,就看到了雄主手中的几张薄纸。
    起身服侍雄主换好衣服,雄主便把手中的纸递给冬··    “这是”冬有些迟疑地接过去··    “自己看看。”
    是雌侍专用户籍表··    没想到雄主会亲自去办这些……·    程裴十分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示意冬也坐过来。
    为了规范雌侍管理,户籍申请一向十分繁琐,一般办理整套流程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当然,这是对于雌侍本虫而言,这也是为了如果雄主不满意新纳的雌侍之时,可以随时扫地出门。
若是有雄虫或雌君愿意来办理,定然要快上许多··    快步走到雄主面前,冬缓缓低下身子,去亲吻雄主的脚尖··    “谢谢您。”
    这本是冬最反感不耻的动作,对象是雄主的话,也并不觉得十分难堪··    “没关系,这几天你还有很多时间来报答我。”
程裴不甚介意地摸摸冬的脑袋,拉起他坐在沙发上··    煞时,冬想起一件本来快被他遗忘的事情··    正式入户雄主家中时,雄虫和仍有工作的雌虫都会有三天的婚假。
    本以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雄主的亲自出马倒让这三天提前到来了··    一眼就看穿了冬脑子中想到了些什么,程裴有所暗示地在冬后穴处按了按。
    “既然已经想起来了,那就在床上等着我吧·”说罢,程裴起身走向二楼的浴室··    雄主所指的床,自然是指雄主自己使用的主卧。
要进入雄主的房间,冬有些踌躇··    已经破例喊过雄主的名字,冬心里的天平悄然在“雄主的命令”和“《手册》的要求”之间偏向雄主命令那一侧。
    算了,雄主的命令最重要··    壮起胆子打开雄主的房门,虽然早就清洗过,冬还是怕弄脏雄主的卧室·踮起脚尖走到床边,冬轻轻地坐在床沿上,这样如果雄主有任何不满意时,他可以立即从床上下来。
    主卧的陈设十分干净朴素,不见什么贵重的金银玉器,也没有特意装裱的名家大作,其实不只是主卧,雄主的宅邸都是这种风格,着实不像是皇亲国戚应有的模样。
    倒不是冬心疼程裴,他也并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揣度雄主,只是觉得雄主果然与别的雄虫不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冬一次又一次地把目光投向主卧内的各个角落,然后再慢慢收回。
    第一次觉得等待是如此的漫长,刚过去的不久时间好像比自己在前线打伏击时趴卧着隐藏一天还要难熬··    雄主终于来了,发梢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打开房门,雄主一眼就看到了一脸尊敬与小心谨慎的冬·见冬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程裴眼底一暗,没有犹豫欺身压住了他··    水滴顺着程裴翘起的发梢滴落在原本干净的床上,雄主不在意,冬也无暇顾及。
    他被困在雄主结实的双臂间,接受雄主的带有刚刚沐浴过的清香的亲吻···    “你已经正式属于我了·”·    “我一直都是您的。”
    雄主的手缓慢下滑,来到冬的肩胛处轻柔地抠弄··    冬一下子就清醒了,雄主抚摸着的是身为雌虫特有骨翅··    雌虫出色的战斗力很大程度上源自可以让雌虫自由飞翔的骨翅。
    这也是用来分辨刚出生的幼虫性别时最常用的办法·刚出生的幼年雌虫并不懂得合上骨翅,一直到满月以后,经过雌父的教导才能自如的收放骨翅。
    这是雌虫最坚韧也最脆弱的地方·它无法在有敌意的情况下对雄虫展开,因此不足以对雄虫造成伤害··    但是依然有许多雄虫十分厌恶自然神给予雌虫的一点恩赐。
喜欢用军刀划开雌虫脊背上的薄膜,强行将骨翅一寸一寸地掰出,享受雌虫因疼痛而颤抖却无法挣扎的模样··    这样的伤害是永久的,雌虫的翅膀还能继续使用,只是每次张合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雄主……也想要这样吗·    冬略微挣扎着出声:“军刀……军刀我的房中有,您需要的话……”·    并未理会冬的声音,程裴继续用手抚摸着那处薄膜。
    “放松些·”雄主的声音中有冬无法理解的感情··    冬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处被强行打开时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的确,雄虫用手也能打开那处的,只是相对来说雄虫要费些力气。
    预想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雄主只是在冬的肩胛处轻轻按摩,没有丝毫想要强制破坏的意思··    不敢抬头,怕被雄主看到自己早已吓得惨白的脸,冬深深地将头埋在雄主的肩膀上。
    “第一次在光脑中见到你飞翔的模样时我就在想……”·    冬抖得像筛糠一般,几乎听不清雄主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现在只希望痛苦快点到来,不要再一寸一寸地折磨自己了。
    “这双骨翅很美,我想看你在我面前展开它·”说罢,程裴将冬又向怀中搂了搂,翻身,让冬趴在自己身上··    “试着为我打开它……行吗”·    冬清晰地感觉到了,雄主嗓音中的包含情绪,是怜爱,是疼惜,是温柔,唯独没有冬最初以为的因为凌虐所带来的快意。
    没想到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程裴略带些歉意吻了冬的额头,去亲吻掉那些因害怕而流下的冷汗··    在程裴的注视的目光下,冬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雄主还在如同刚刚一样轻柔抚摸着那处,只是这会儿冬感受到的只有一些痒……和情动·后穴悄悄地又湿润起来,冬暗骂自己敏感··    感受到冬的抗拒,程裴不愿过分强迫冬,只道:“我已经忍不住要进入你了,还是下次……”·    话还没有说完,还覆在冬背后的手指就触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芽尖。
    ·    ·    小剧场:·    4·    程裴:冬为什么总是以为我要伤害他·    渣作者:毕竟虫族社会很多雄虫靠凌虐雌虫获得快感……·    渣作者:您对他好点,他慢慢就对您敞开心扉了,很少有虫对冬好的。
    ·    5·    渣作者:有虫问您什么时候爱上冬的·    程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    这双骨翅很美,我爱的是你展开它不惧一切飞翔时的模样··    ·    6·    冬自己也没有料到,只因为雄主的一句话,自己就真的放下了些许戒备。
    真是……太容易被雄主诱惑了··    虚掩住脸,冬展开了整个骨翅·薄薄的、淡粉色的骨翅颤巍巍的,第一次见到雄主,它与它的主虫一样害羞。
    静待片刻,等冬彻底打开骨翅,程裴的手终于抚向它,一下一下地,安抚骨翅,也安抚着冬的情绪··    “您想……试着飞起来看看吗”·    冬有些不敢确定,只是小声在雄主耳边问着,雄虫并没有骨翅,他不确定雄主是否想要体验飞起来的感觉。
    程裴略有些惊讶的笑了一下,道:“真的可以吗”·    “嗯·”·    如果是雄主的话……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    这样想着,冬慢慢地主动环抱住雄主。
    骨翅扇动,冬尽量平稳地带着雄飞了起来··    骨翅并不大,但十分坚韧有力,加之冬坚持锻炼,带着比他还高大些的雄主也并不觉得十分吃力。
    “您喜欢这种感觉吗”·    冬悄悄地看了雄主好几次,见雄主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才忍不住出声··    微微地喘气声环绕在两虫周围。
    倏然地,冬的瞳孔放大··    是雄主……雄主的一根手指,滑入了他的后穴··    后穴内还是湿润粘腻着的,又因未着寸缕,外部稍稍有些凉。
    因为飞行要用力的缘故,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很喜欢·”雄主评价道·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冬的脖颈处。
    冬不敢乱动··    骨翅拍打着空气,保持二虫在空中的稳定··    “所以……还要更多·”·    湿热的嘴唇触碰着冬的耳朵,将他的耳垂一点点舔湿。
    后穴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在紧张的状态下,一点点感觉都被无限放大·冬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后穴内的粘腻的水声,也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当然,还有雄主也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两虫正紧紧地抱着,冬能明显的感觉到雄主蹭在他腿上的巨物,有些烫,令他心神开始荡漾··    仅仅是经历了两次性事,后穴就牢牢记住了那巨物所能带给自己的快感。
即使是在如此情形之下,冬也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怎么湿的这么厉害”雄主略带调笑:“已经顺着流到大腿上了……”这种姿势下后面还偷偷湿透了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雄主还特意说出来,冬几乎要羞红脸。
    “求您……别再欺负我了·”·    “好·”·    雄主真的将手指伸出来,不再侵入。
    还带着雄主在空中悬停着,冬根本无处躲藏,也无法躲藏·他的呼吸更剧烈了,连带着整个胸膛都起伏着··    渐渐地,冬感觉到了后穴的瘙痒。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不怎么清晰的感觉,但当冬意识到自己在渴求雄主进入之后,这种感觉就越大强烈··    后穴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液体··    明知道冬的渴求,程裴还是没有动,只是将方才深入冬的两根手指放在他的股封间模拟抽插。
    少年虫的定力毕竟是不好的,冬渐渐有些忍不住,只得低声哀求:“求您……求您……”·    “我做的不能让你满意吗”程裴的手再次开到冬的后穴,在穴口捣弄,就是不进入内部。
    “不是……嗯……您……求您……”冬已经无力反驳了,连带骨翅扇动的频率也快了一些,额头处渗出几滴汗。
    程裴终于暂时放过了他,如冬所愿进入他的身体··    空虚的后穴终于等到盼望已久的肉棒,兴奋地收缩着,生怕下一秒肉棒又要离开,冬深深喘了一口气。
    掰开冬的双腿,程裴示意他用腿环住自己:“夹紧我,免得一会儿掉下去·”·    这种完全凌空的姿势,程裴能更加轻易地插入冬的深处。
    雄主的进入让冬无心顾及其他,但承受着两虫的重量,冬又不得不分出心来兼顾骨翅的扇动··    毫无预兆的,雄主用力顶向最敏感的深处,冬不由得有些失神,紧接着身体就清晰地感觉到瞬间失重。
    下落的瞬间,最敏感那处软肉正撞在雄主的巨物上,冬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自主地蜷起脚尖,但又不得不分心调整飞行的姿势,这种感觉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似乎感觉到了这么操弄的乐趣,雄主专朝着那一处弄去·冬剧烈地喘息着,前头的肉茎早已硬得不像样,就戳在程裴的小腹上··    没有雄主的命令,雌虫不能私自释放,冬还要费力克制自己想要射的欲望。
·    感觉到冬有些忍不住了,程裴伸手摩擦着粉嫩的、可爱的肉茎··    “允许你先射一次·”·    冬如蒙大赦,肉茎随即精神地喷出些许白浊。
    程裴并不着急释放,将手中白浊悉数抹在冬的臀瓣上,低头吻上冬还在喘息着的嘴唇··    刚刚射过的冬有些脱力,连带着飞得也不太稳了,程裴敏锐地感觉到了,毕竟有整整三天的时间,他还是不愿意冬现在就被累坏的。
一边在冬的后穴内缓慢打着圈,程裴一边对冬说道:“累了吗我们下去吧·”·    只是这从空中飞下的过程却并不那么容易。
此时程裴的巨物还牢牢地抵在后穴深处,他的位置稍低,冬要飞下势必会使得肉棒更加深入··    刚刚攀上顶峰的冬此时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一点点降低着高度又因重力原因使得雄主捣弄向更深处,快到床上时,冬连翅膀都软了下来,彻底坐在雄主身上。
    雄主的巨物还停留在冬的体内,借由这一下冲击猛烈地抽插起来··    冬的身体很快又滚烫起来,他已经有点不敢想象以后的三天,不,或许是天天,该怎样渡过。
    不是不舒服,是太过于舒服了··    他终于理解了一个他之前从未理解的词——醉仙欲死··    到了床上,花样就多了许多。
    怕压到冬的翅膀,程裴就着插入的地方将冬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冬恨不得将全身都埋在床上,但因为雄主的顶弄不得不翘起屁股。
    后入的姿势更能带来羞耻,也更能带来快感··    “我操得你舒服吗,冬中将”雄主偏偏还要用语言刺激着冬,逼着他想起自己的军衔与身份。
    “嗯……嗯……雄主……嗯……程……程裴”上一次的调教让冬深深地记住了给予他快感的虫的名字。
    被程裴操弄着,冬的后穴很快也来到了临近高潮的边缘·下意识地,冬就喊出了这个名字··    喊出来的时候,冬自己也愣了片刻。
·    程裴倒是笑了起来,不再刻意为难他:“看在你记性不错的份上……”·    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被冬抛在脑后,雄主操弄得实在太刺激了,他的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很快,冬的后穴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程裴还没有射,冬倒是先去了两回·他略微有些不满,直接含住了冬的骨翅尖··    冬被刺激得几乎趴都无法趴稳了,很少有虫知道,原来雌虫的骨翅也是这么的敏感,更从未有虫告诉过冬。
    这是一种不曾体验过的快感,从骨翅上细小的神经,传到略微有些发颤的尾椎,再传到发胀的大脑··    冬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跟随雄主的抽插慢慢沉沦、沉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偷偷透过咬紧的牙关泄露出来。
    ·    7·    快感在一点点地累积着,程裴还嫌不够似的,用牙拨弄冬的骨翅,不疼,只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要憋着,叫出来。”
    冬胡乱点头,又委屈地摇摇头,双眼一片迷蒙,也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拒绝··    再一次硬起来的肉茎被雄主悄然握住,雄主并不着急撸动,一只手的手指灵活地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冬的射精口处,另一只手缓缓揉捏着肉茎下两个小巧可爱的肉蛋。
    后穴里的肉棒也一下下捣弄在最敏感的深处,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雄主玩弄着,冬有些受不住,有些艰难地转过头,向雄主求饶··    松开含着的骨翅,程裴向前吻住了冬,唇舌相交,这个吻极尽缱绻。
    “听话……我想听你叫出来·”程裴继续哄道,嘴唇慢慢下移,牙齿咬住冬的下巴,留下浅浅的齿印··    “嗯……哈……雄主……”·    冬无意识地发出几个音节,剧烈喘息着。
    不肯放过冬,程裴继续缓缓折磨着冬敏感的身体和脆弱的神经··    “求您……嗯……放过我吧……”冬彻底红了眼眶,他又想射了。
    不紧不慢地握住冬的肉茎,程裴的嘴唇复又覆冬微张的嘴··    “还不行,刚让你射了那么多回,要休息一会儿,不然你的身体吃不消。”
雄主的声音略微有些含糊,他还不忘将舌头伸进冬的嘴中,挑弄着冬的舌头··    “嗯……忍不住了……求您……”冬的肉茎在程裴的手间跳动着,后穴也在忍不住的收缩。
    “再忍会儿……跟我一起……”·    程裴松开冬的嘴唇,专心操弄他的后穴··    冬太想射了,竟无师自通地夹了程裴两下。
    这一下子刺激到了程裴··    握住冬的阴茎,程裴不再在意技巧,只是大力地操干着··    “小屁股……还会吸我……这么想要吗”·    “啊……哈……想要……想要您……求您……”·    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冬再也顾不得什么《手册》,什么所受到的教育,他终于忠实地屈服于自己的欲望,翘起屁股,迎合着雄主的抽插。
身上驰骋着的,是他如今真心想要去服侍,愿意尝试去全方位接受的虫,是他的……雄主··    后穴更加努力的吞吐着粗大的巨物,被操弄得已经有些肿了,一入一出之间,带出些许已经被捣弄地泛起白沫的液体。
    程裴终于松了手,两虫同时射了出来·冬早就射了两回,射出来的只是薄薄几滴略带白色的精水,有些脱力地喘息着··    ·    待到程裴终于射在冬的后背上时,冬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翅膀也因为过于疲劳收了回去,脊背恢复一片平滑。
    程裴搂着冬,从床头的直饮水口接了一杯水,就着杯子喂给他·冬稍稍挣扎一下,慢慢清醒过来的大脑让他有些不敢直接去喝··    “怎么,刚刚那么弄你……生气了”程裴也不收回手,杯子就倾斜在冬的唇边。
    冬赶忙低头抿一口杯中的谁,嘴里有些干,怕雄主误会,差点还呛到了·他小声道:“哪能呢……”·    “那就是喜欢”见冬喝的差不多了,程裴抬手,将杯中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嗯·”冬红着脸,没有再反驳··    “您的技术很好……”这次冬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有些听不清楚。
好在程裴一门心思都在冬身上,没有错过这句话··    笑着将冬往怀里塞了塞,程裴又伸手捏捏他的骨翅··    “你这算是吃醋了吗”·    不等冬的回答,他又笑着在冬耳边低语道:“只上过你一个。”
    本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孤儿,从来没有虫对着冬说过骚话,冬只觉得听到这话比刚刚真枪实干了一场还要不好意思,又不敢躲,只得乖顺地倚靠在程裴的胸膛上,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裴又吻上冬已经被啃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不似先前性事时的霸道深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冬,不见情欲,反而十分温馨··    冬有些后悔刚刚的逾越,但此时被雄主逗弄着却无法抑制地有些开心,他无比庆幸自己遇到的是雄主,是程裴。
·    虽说性事之中程裴逼着他喊过他的名字,冬对于雄主的名字还是充满敬畏的,他只敢在心中默默地一遍遍念着雄主的名字··    真好。
    察觉到冬的失神,程裴也不再逗弄他,知道冬经历了异常疲惫的性事,也不再为难他,索性直接抱着他走进二楼的浴室··    此时冬已经无力挣扎,以为雄主还要再来一次,他不由得出声求饶:“真的不行了……不然……我帮您含出来。”
    “不想再来一次就别胡思乱想·”程裴吩咐道,将冬放进浴缸内··    陶瓷的大浴缸很快放满了水,程裴一只腿跨过去一遍温柔地帮冬按摩着被操干的发酸的腰部,一边帮他清理后穴。
    “您不用这样的·”冬想要起身,被程裴按在浴缸中,只留脑袋在外面··    “躺好,这也是雄主的要求·”程裴早就知道冬从心底里敬重那些道德准则,敬重所谓《手册》,他自然明白怎么样才能让冬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听到雄主的这句话,冬不再试图站起来,别扭地接受雄主的按摩··    “真的可以了,我也来帮您·”冬把手覆在雄主还在他身上游移着的手上。
    他从未想过雄主会为他做这么多··    程裴觉得没怎么宠他,他就开始有些惶恐,想要回报雄主··    知道冬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完全对他放下那套道德礼俗,程裴顺着冬的手,也坐进了浴缸中。
    本是单虫使用的浴缸,现在却坐进了两个成年男虫,浴缸内一下子就拥挤起来,水漫过边沿流到地上··    冬侧着身子,帮雄主打湿头发,缓慢地按摩起雄主的后脑。
    闭上眼睛,程裴彻底放松下来,这段时间因权力争夺而产生的阴翳一扫而空,望向冬的只有温柔··    一来一回之间,倒是冬先困了。
    怕冬着凉,程裴没敢泡太久,让机器管家换好了床单,他抱着冬回到床上··    侧身亲亲冬的太阳穴,程裴帮冬盖好被子··    “晚安……我的宝贝儿。”
    ·    ·    小剧场·    渣作者:社会你裴哥,虫狠花样多··    程裴:社会你裴哥,虫狠花样多。
    冬:社会你……社会我裴哥··    ·    8·    其实……除了第一天,雄主还是挺克制的。
    三天婚假过后,冬坐在特意垫了软垫的椅子上,思绪又回到床边,想起雄主精壮的腰身,不容拒绝的唇舌,还有那带给他销魂快感的巨物……·    冬连忙打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里可是军营,容不得他的胡来。
    一直处于开机状态的光脑,显示了一条军团内部发布的通知··    “怎么会……突然要进行联合军演呢”冬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自己在第四军团时,虽然几个军团间也还算和睦,但军演从来都是只限于军团内部之间,即使是对外作战,也大多是分头行动,远程联系·虽不说完全没有协同作战的经历,但实在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想来,最近的联合作战也是在30年前,皇帝刚刚上任之时··    军演的时间就定在下个月月初,仔细算起,也不过距离现在十几天的时间,如此仓促,实在不像几大军团之前的作风。
冬曾经猜测不进行联合军演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互相窥探机密的战术与武器,那这次的军演又是因为什么冬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不去想隐藏在这其中的深意。
    ·    中午午休刚过,冬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而提示的是雄主的通话请求··    冬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眼睛还是朦胧的,脸上也还浮着红晕,他稍稍清了下嗓子,开口道:“您怎么……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说话间冬还觉得有些羞耻,虽然不能说是衣冠不整的,但总是以不太好的形象出现在雄主面前··    “只是想问问我家小中将,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
前几日……是我有些过分了·”雄主的声音中带一丝笑意,轻声调笑··    “没关系的,麻烦您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冬一本正经地回答着,腰却下意识的软了一下,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下去,反而似乎更浓了一些。
    短短几回,承欢的感觉已经镌刻在他的身体上了··    “对了,这几天,我有事出门,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记得早点休息。”
程裴看似不经意地提到这句··    “好的,请您务必注意身体·”冬欲仔细询问,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    “您……”嘴唇翕动,他最终还是未能问出什么。
    “放心·再说,我身体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程裴不想在这个话题中纠缠,又开始有些不正经起来··    “您真是……”冬经不起他的调笑,一来二去之间也忘记了自己本来想问些什么。
    又关心了几句冬的身体,程裴挂断了电话··    军演前包括军演的几天,按说自然是留在军团的好,冬本来还想着,若是自己主动一些,再顺从一些,雄主会不会同意自己在军营中过夜,如此看来,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    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心弦似乎被什么拨乱了,有些许不舍与难过·他开始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鼓起勇气问问雄主要去哪里,是否危险。
    雄主不在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    冬似乎又回到了没有到法定婚龄的那段时光,每天训练,吃饭,训练,睡觉,慢慢地也跟第二军团的将士们混熟了一些,不再那么拘谨。
    只是每到夜晚,时间会格外得难熬·明明只相处了几天,明明没见到雄主之前还十分害怕,如今冬却觉得有些离不开雄主了··    思念的情绪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不知疲倦地在冬的心口爬过,从心脏的起跳点通过纵横交错的血管传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折磨着他。
    军团内一直在加紧操练,常常天色已经黑透了,训练场上还亮着灯··    冬并没有选择在军营住·不管训练到多晚,冬都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飞行器,回到宅邸,回到雄主与他的那个“小家”。
虽然雄主没说,他还是怕雄主突然回来,于是每天睡觉时还会留一盏昏黄的小灯··    期间,冬也鼓起勇气主动联系过雄主,但要么是匆匆说上两句就挂断了,要么就是干脆长久的无虫接听,甚至有时过了一天,雄主才会发来一条抱歉的短信。
    无论怎么样,时间还是来到了联合军演开始的当天··    ·    从一个星期前对外公布联合军演的消息开始,帝国的舆论关于此次军演就有颇多讨论,有许多不同专业的、非专业的虫士进行分析。
真到了军演这天,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这次联合军演,若不是帝国军事保密原则,怕是各个营区都会有蜂拥而来的各大新闻媒体记者··    这次联合军演的主题是:防止外敌入侵,保卫虫族主星安全。
第二军团与第三军团模拟入侵的外敌,第一军团与第四军团模拟帝国军队··    军演并非实战,而是选择在现今最常使用的全息模拟训练系统中展开··    战事打响在外敌枉顾帝国军队的多次警告,小型先遣战舰进入虫族军事防御区之时。
    而冬率领的就是先遣部队中的一支··    “九点钟方向,有不明飞行物·”·    “十二点钟方向,遇到第一层防护罩阻隔。”
    ……·    舰仓中,各个部位的消息正在源源不断的传输,汇总··    军演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天,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时间去过多的窥探敌军的战术布局,来不及去进行过多的试探,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作为侵略的外敌,他们只要能够攻破帝国军方的防御,就是极大的胜利·即使是身为与帝国敌对的一方,他们也要全力以赴··    此时的冬,全然不见遇到雄主时的木讷与害羞,他的目光是坚定的,有力的,不惧一切的,他是一位真正的军雌,是第二军团的中将。
    ·    9·    “报告,先遣队所携带的光子弹不足,请求使用核弹攻击·”·    主控室传来最前方的战报。
    “先等等,换磁力弹·”冬面色凝重,核弹的后续影响太大了,帝国不是只有军虫的,还有普通的机械工虫,商虫,教师,孩子……即使是演习,冬也不想轻易波及那些原本无罪的普通民众。
    防护罩的全面开启时需要时间的,此时正是进攻的绝好机会,防御彻底打开后,恐怕就难以段时间内攻破第一道防御了··    “报告,九点钟方向,确认不明飞行物为敌军战舰,预计数量50艘,与我方距离约38.4万千米,速度为640千米/秒,预计10分钟内将与我军进行正面交锋。”
    “报告,磁力弹受到敌方磁场影响无法准确瞄准·”·    冬知道,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多十分钟,当敌军战舰到达时,帝国的防御也基本上彻底打开了。
    到那时不说他们这十艘先遣军舰能不能活着回去,即使是后方大军到了也不太可能短时间内攻破防护罩了,到那时这次的偷袭就算是失败了,只能偃旗息鼓,撤回去重新寻找机会。
帝国被偷袭了一次,再想下手就更难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一开始低估了帝国的防御能力,10艘战舰还是太少了··    “报告,请求使用核弹。”
    还有八分钟··    军舰上装载的核弹预热至少需要五分钟的时间,他们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开启主舰核弹预热”冬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下达命令。
    横竖都是一死,敌军战舰到了也不可能给他们活路··    “请求后方大军加速支援”·    还有四分钟。
    敌军战舰越来越近了,原本在雷达上只是小小的几个点,现在已经能够透过悬窗远远地看到他们了··    “核弹预热完毕,是否立即发射” ·    “……不,”做了一个有些艰难的决定,冬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变化,有力地下达指令。
    “所有战舰全部原地待命,”他开启了自己所乘坐的主舰的加速系统,飞到了其他9艘战舰之前,直到慢慢与他们拉开距离··    “直接引燃主舰核弹。”
这是冬在这次军演中说的最后一句话··    倏然地,其他军舰的将士们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核弹虽然威力巨大,但对虫族星球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
直接引燃核弹,以核弹的爆炸作为推动力足以使得冬乘坐的军舰加速到近光速的速度,只要速度足够快,再柔软的东西也能坚韧如钢·这样一来,核弹不是在虫星上空引爆的,对虫星的影响自然少了许多,而只有更本就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军舰才能承受核弹的爆炸而不立刻化为碎片。
·    还有三分钟··    核弹如期引爆,冬拥有先遣队军舰的最高权限,没虫可以阻止他的决定··    只见他乘坐的主舰“轰”地燃烧起来,火光引燃一片漆黑的宇宙。
    旋转着,主舰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快速向着虫星移动,马上就要完全展开的防护罩受到了来自冬用生命引来的撞击··    防护罩震颤了两下,如同坚硬的蛋壳,最终还是出现了一道裂痕,而冬的战舰,也一片片分崩离析,化为碎片。
    冬是用自己的命,换了帝国其他无辜百姓的命··    他从没认为过这就是无所谓的演习,也不想把他们当做没有意义的数据·演习中他能这么做,实战中也会做相同的选择。
    帝国的军队到了··    远处,援军也在加速赶来··    剩下的9艘先遣战舰也受到了冬此举的影响,不管帝国军队如何攻击挑逗,都只一刻不停地轰击着被冬撞裂的那处,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帝国军队的存在。
    虽然只是全息模拟,也会不可避免的对精神力造成影响·冬在模拟中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下了模拟器之后,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冬发现自己好像睡在了床上·昏睡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怎么感觉……好像是在雄主的卧室里·    冬有些愣,又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和紧张。
雄主作为贵族,是有权利查看实施战况的,不知道雄主会不会去看一眼自己,会不会喜欢自己那么张扬的样子,那么孤投一执、专断独行的做决定的自己··    醒来之后,先前精神和身体的疲惫倒是一扫而空,冬赶忙打开光脑,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联合军演的战况如何。
    谁知一打开光脑,才发现自己那么睡了那么久,为期三天的军演已经结束了,没有意外的帝国军队获得胜利··    当然,这是只是对外公布的结果,这种主题的军演就决定的侵略方不可能获得实质性的胜利,而且,对战双方都有水分。
    第二军团实际参与作战的将士不过一半,16位中将实际出战的只有6位,而且即使是作为先遣队的冬,也没有携带第二军团的高级机密武器,使用的都是平时训练用的设备。
    所以……这场军演到底算是什么四大军团之间的过家家吗冬是不相信的··    “吱呀——”·    雄主的推门声打断了冬的思绪。
    眼看着冬已经醒了,还坐起来对着光脑一脸凝重的模样,程裴走过去,坐在冬的旁边··    “怎么脸色这么不好,还没休息过来吗”·    “已经没事了,是您把我带回来的吗”话一出口,冬就有些后悔和懊恼,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句。
    在雄主面前,冬的情绪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比如现在,程裴轻易地就知道冬想说的是哪句话··    “嗯·我看到你的指挥了,很英勇,很果断,是个有勇有谋,敢舍敢弃的小中将。”
    冬的脸皮有些发烫,先前一直担心雄主更喜欢柔和一些的雌虫或者亚雌,从未想过雄主会这么正经认真地夸他·他下意识地想要去伸手捂住已经泛红的脸。
    程裴拉过他冬已经抬起一半的手,认真地将吻落在他的指尖··    “我从没想过你会那么做的·”程裴指的是冬不愿意直接向虫星投射核弹转而以自身战舰最为武器进行攻击的事。
    不等冬开口,程裴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记得,你有我了·”·    他能明白自家小中将的想法,但他不如冬执拗、高尚,在他心里冬比那些可能连认识都不认识的虫重要太多了,他只是想让冬知道他的背后也有虫在等他归来。
    听到这句话,冬突然就愣住了,然后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    “您真的太好了……”·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直接弄哭了冬,程裴安抚性地拍拍冬的肩膀,起身亲上了他。
    一来二去之间,原本纯粹的吻渐渐变了味··    ·    10·    光脑被随意地扔在床上,程裴欺上冬的唇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冬刚从沉眠中醒来,身上温热的很,程裴拉开盖在冬身上的被子,将一条腿抵在冬两腿之间,开始解在冬昏睡时他亲自帮冬换上的睡衣··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程裴的手滑到了冬的胸膛处,一颗颗扣子解开后,露出小中将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膛。
程裴用手指抚摸着冬的胸膛,但一触即走,并不过多的停留··    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传递到冬的大脑,热腾腾的身体触碰到雄主略有些冰凉的手指,很刺激,也很舒服。
    “很想您,”冬诚实地回答道:“想到每天都会回到这里,感受您的气息·”·    也许是刚刚雄主的话的刺激,此时的冬格外诚实主动,他也甚至伸出手来帮雄主解扣子。
    “我也是,”任由冬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索,程裴笑了笑,道:“下次想我时可以来睡这里·”·    明明只着一件单衣,冬也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悄悄用腿夹住雄主放在他腿间的小腿,小幅度地磨蹭着。
    后穴明明还未被主动扩张、润滑,却觉得有些黏腻难耐,经过雄主宠爱的小穴时隔多日又见到了那个让自己舒服的巨物,迫切的想要吞进去些什么···    雄主还在慢条斯理地解扣子,冬只得小声道:“快些……好不好。”
说完,又觉得十分害羞,想要收回放在雄主上衣扣子上的手··    翻身让冬跨坐在自己身上,程裴一把扯开了冬剩下的扣子··    粉色的乳头触碰到有些冰冷的空气,在雄主的注视下颤巍巍地站着。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暗示性地向上顶了顶,程裴并不着急动,只是玩弄着冬的乳头·先是轻柔地在乳头边打圈,而后又捻着粉红的肉粒摩擦,只一会儿冬就觉得乳头热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了。
    将雄主压在身下,这本身就是大不敬的行为,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顺从地挺起些许胸部,好让雄主更方便玩弄··    “想要就自己动动”程裴丝毫不介意那些用来约束雌虫行为的那一套。
    雄主的巨物就在自己身下,此时已经硬起来了,有些烫虫,还时不时地跳动一下,想要快些从裤子中释放出来··    冬的睡裤前端已经被他自己分泌的粘液弄湿了,软软地覆盖在他的肉茎上,可以从外部轻而易举地看到肉茎的形状。
    伏下身子,冬隔着裤子舔弄起雄主的巨物··    雄主穿的也是比较居家的衣服,并不厚,在唾液的润湿下,更完整的巨物的形状显露出来。
    “别光动嘴,要身体动才行·”·    程裴拉起不知是在服侍还是在挑弄的冬,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也帮冬扯下了睡裤。
    饥渴的小穴终于不隔一物的见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东西,更加努力地分泌粘液··    握住冬的腰,程裴也不客气地挤入了半根巨物··    虽然冬自己分泌了不少粘液,没有扩张过的小穴还是有些生涩难入,程裴稍稍退出少许,想帮冬扩张一下,哪知冬借着重力的作用,狠狠向下一坐,“噗嗤”一声,肉棒尽数没入小穴。
    “真的很想您,后面想……这里也……想您·”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冬只想把自己的从未有过的情绪表达给雄主。
他拉起雄主的手放到了心脏处··    他的心脏有些凌乱地跳动着··    刚清醒时,他是有些气自己的,他心系天下苍生,最大的心愿就战死沙场,可是当他在军演时真正选择后,当核弹爆炸,战舰燃起烈火的瞬间,他想到的不是虫星普通虫重获新生的喜悦,不是一直以来生活的军营,认识的战友,而是雄主那温柔的笑。
    他恼怒自己变卦如此之快,但又想任性一次,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冬努力平稳着呼吸,一字一句道:“从我进入第四军团时,我就宣誓要为帝国效忠,流尽最后一滴血;后来我达到婚龄,认识了您。”
他第一次直视着雄主的眼睛,看到了深藏其中的温柔,“不管是因为《手册》的要求,还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以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虔诚地吻上雄主的手背,“我愿以战神阿瑞斯的名义起誓,永远效忠于您。”
    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说完之后,冬微微有些脸红,又开口想要解释道:“您别误会……雌侍的身心,本来就是属于雄主的……”·    没等冬说完,程裴就拉起他狠狠地律动起来。
    管他什么《手册》、什么姿势、什么技巧,都不重要,程裴现在只想好好疼疼自家小中将,那个别虫对他有一点好他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小中将··    因为重力的作用,每次进入都更加的深入,让冬更加的难耐,他的眼睛上蒙上因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泪水,很快哭着泄了一次。
    程裴并不打算放过他,没有再狠狠律动,转而停下向上顶弄的腰,开始专注于碾着后穴的入口··    前面刚刚射过,冬的后穴正敏感得很,偏偏雄主又不肯继续操弄,冬有些着急,也有些不知所措:“求您动动……”·    “不行,我累了,想要的话就自己动。”
虽说雄主此时脸上不见疲惫的神色,刚刚的律动也是又狠又有力,但冬还念着雄主一连忙了十几天没有回宅邸,自己又跪坐在他身上……·    费力克制着自己害羞的情绪,冬撑起被干的有些软的双腿,支撑自己身体的部分重量。
    他也没力气了,只能毫无章法地扭动着,再有意识地夹弄几下雄主的肉棒·只是比起雄主的操干,冬这样动更像是隔靴搔痒,后穴还是痒得厉害,冬一不留神滑了一下,摔在雄主身上,肉棒猛烈地插向最深处,引得穴肉内一阵痉挛。
    像是掌握了一些要领,冬抬起身子,再靠着重力坐下去,程裴也配合着在冬落下的瞬间狠狠操弄两下··    饶是冬不错的体力,如此吞吐几次也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动作也渐渐慢下来。
    程裴终于不满足于冬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狠狠顶弄起来··    ·    11·    待到程裴终于射出来的时候,冬已经射了三回。
小半个月未经性事的身体早就回想起雄主的滋味,并被照顾得舒服地颤抖··    程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冬,又怜惜冬已经射了好几回,怕他的身体吃不消,索性从床头柜中拿出干净的内裤,在冬的阴茎上打了一个结。
    冬彻底没有力气了,任由程裴玩弄着他的身体··    虫族并没有安全套之类的东西,本来生育率就不高的种族很少会做避孕措施·程裴没有着急再次进入,而是将两根手指插入冬的后穴,一点点玩弄。
    刚被操弄过的后穴十分酥软,有着烫虫的温度,冬因为情动而分泌的粘液沾湿了程裴的手指···    将手指举在两虫面前,程裴舔了下手上透明的液体,没有什么味道。
·    冬又惊又羞,拉着程裴的手指将粘液一一舔净··    “很脏的……您别再吃了·”他嘴里含着程裴的手指,一时说话有些不清楚。
    “你嫌弃那处吗我倒是喜欢的紧,怎么会脏呢”程裴欺身吻上冬,自家小中将怎么就这么招虫疼呢。
    于是,招虫疼的小中将很快就发现,雄主又硬了,巨物正戳着自己的下身·他小声讨饶:“还来吗您不是很累了吗”·    “是啊,所以你要乖点。”
程裴顺着冬的话往下说,慢慢将肉棒插入他的后穴··    再次进入就顺畅许多,程裴在里面捣弄了几下,将冬抱起,站了起来··    冬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下了一跳,下意识地环紧雄主,后穴不觉将巨物含的更深。
    冬的双臂搭在程裴的肩膀上,腿环在程裴腰间,随着他在屋中的走动,一颠一颠地,不用程裴怎么用力,肉棒就狠狠地向最深处戳去··    “这样一晃一晃的……像不像你们在战舰上”程裴还记着冬军演时的事情,故意调笑他,声音就落在冬的耳边,话语确是如此的撩虫。
    “嗯……”冬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不能直视战舰的正常晃动了,他亲吻着雄主的脖子,希望雄主能放过他··    程裴抱着冬一路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了,程裴宅邸不在市中心,周围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灯,并不明亮··    即使知道窗外没有虫,冬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后穴夹得更紧了。
    “别……您……让别的虫看到就不好了·”他的腿想松开雄主的腰··    “啪”清脆的声音落在冬的臀肉上,一时红肿一片。
    “环好·”冬不敢再动,只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但周围虫大多数只知道雄主久病初愈,不知道雄主究竟住在哪里。
    程裴别过冬的脑袋来和他接吻,温热的舌头渐渐夺走冬口中的空气,也让他有些迷离起来··    “没关系的,周围有警卫,不会有外虫的。”
见雄主确实不甚在意,而且周围也没有有虫的迹象,也就有些自暴自弃地顺从着雄主··    被打得有些火辣辣的臀部触碰到了冰凉的窗台,冬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雄主把他放在了窗台上。
    背靠着光洁玻璃,冬一时感觉有些不真实,手环住雄主的脖子不愿松开··    像是被他如此依恋的动作刺激到了,程裴掰开冬的双腿,让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后穴被强制性地分的更开了,牵拉得有些许疼痛,但在冬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他不得不松开环绕在雄主脖子上的手,被雄主引导着,扶在雄主的腰上,感受着雄主一次次发力··    在窗台上做爱,这个认知到底还是刺激到了冬,他比平时敏感许多,不一会儿前面的肉茎就硬邦邦的想要释放出来。
    有着雄主打的结阻拦,冬的肉茎一时不能如愿,只得不甘心地耷拉着,顶端溢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活像个被欺负过头的孩子··    程裴的肉棒捣弄着后穴,毫不吝啬地操干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引得后穴痉挛、抽搐。
    刚开过荤又不得已禁欲了十多天的雄虫实在太过于可怕,冬渐渐有些受不住,他眼角的泪水没有停止过,唇舌交缠之间,银丝也顺着下巴缓缓流下,实在是一副淫靡的场景。
    平日里威严自持,冷静果断的中将,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折腾,顺从地承欢,程裴只觉得内心无尽满足,想给他更多··    冬喘息着,呻吟着出声:“求您……啊……哈……快些……”·    没有雄虫可以自家雌虫忍受这样的话,程裴一时红了眼,手垫在冬的背部,抬腰狠狠地操干,差点想直接射在冬的后穴内。
    直到最后一秒,他还是拔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洒在玻璃窗上,然后缓慢下落··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程裴解开系在冬肉茎上的东西,没怎么费力,冬就又射了出来,已经非常稀薄的液体挂在了程裴的手上··    “对不起”害怕雄主不喜欢,冬着急地低头想去舔掉自己的液体,没想到程裴并不嫌弃,舔了一口,仿佛是什么美味的甜品:“味道很好。”
    冬羞耻得不能自已,一天之内被雄主尝了三种自己的体液,怕是放眼整个帝国,都没有第二个虫像他一样了吧·他红着脸,将雄主手上的东西一点点舔掉。
    程裴并未阻止,只是在他舔完之后又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相依··    屋内的温度到底不算高,怕冬感冒,亲昵了一会儿之后,程裴抱着冬走进浴室帮他清理后穴。
    浴室很热,还有蒸腾着的雾气,连带着两虫又有些不清醒了··    清理完后,程裴忍不住又抵着冬在浴室中做了一次,把刚刚清理好的后穴又弄得黏腻不堪,冬终于抑制不住身体的劳累昏睡了过去。
    程裴把冬搂在怀里,也满足地低头去亲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    冬睡梦中以为雄主还要再来一次,喘着气讨饶:“下次……下次……”程裴被冬宝气的模样逗笑了,不再逗弄他,也慢慢地睡去。
    ……真好··    ·    12··    纵欲的结果就是……·    联合军演表现突出的冬中将,军演结束后的第一天并没有回到军团。
    冬是有些不敢回去的,他选择了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就已经做好被处分的决定了··    雄主帮他请假休息的那一天,他默默地坐在床上看了一天的战况转播,看到他走了之后剩余的九支先遣队战舰负隅顽抗,一直撑到援军来临才一个又一个的消损,陨灭。
    ·    冬刚回到军团,就被告知军团长蒋森要见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冬来到军团长的办公室··    “咚咚咚”·    “咔嚓”门锁声落了。
屋内一片寂静,团长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文件··    冬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定定地站着,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见到冬来了,蒋森不急不慢地放下手中纸和笔,抬头道:“来了先坐吧。”
他不经意指指身旁的一张椅子··    “是·”冬默不作声地坐过去,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既然已经做了,他就做好了受一切处罚的决定,即使是……被记过甚至被降级。
    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的,而且为了雄主,他也想早点晋升成上将,不只是雄主的期望……·    冬不傻,雄主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刻在骨血之中。
他想有一个和雄主相对平等的地位,不用事事都靠雄主打点,虽然出身就已经决定这个梦想有点不切实际,但是他也想努力向雄主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低下头,怕首长看到他眼中的不甘。
    “军演的实况我看了……”首长直入话题··    见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首长继续说下去:“年轻虫很有抱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没有你这样的魄力。”
    怎么……好像跟冬预想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先说他不顾大局的吗难道还要来个欲抑先扬吗·    冬一脸严肃,首长倒是先笑了:“我们听命于帝国没错,但帝国不是某个虫、某家虫的帝国,皇帝陛下和亲王殿下也是如此。”
    这下冬倒是彻底愣住了··    首长话锋一转,不咸不淡地点两句:“只是下回要先报告,不能这么贸然行事了·”·    “是”冬终于反应过来,朗声答谢道,他一直以来的信念得到了肯定。
    首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年前虫多努力,这次就不再给你处分了·”·    直到走出军团长的办公室,冬才稍微有了一些真实感,还差点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副将。
    副将关切地问道:“冬中将您还好吗”·    冬连忙摆摆手,向副将道歉:“没事没事,差点撞到你,不好意思。”
    ·    整整一天,冬都是十分激动的状态,他很想赶快回到家里,跟雄主分享自己得到了首长的夸奖,但又不得不恪尽职守地留在军营中。
    如果是雄主的话,应该愿意听自己絮叨叨地说一大堆开心的话的吧,他的选择居然得到了首长的肯定·    无数次地用余光瞥向屋中挂着的钟,怎么才过了十分钟怎么还没到可以走的时间·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冬一刻也未停留,跳上飞行器,只想快点再快点。
    他好久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雄主还没有回家,他就兴奋地在屋里转圈圈,甚至想申请与雄主的通话··    当然,怂怂的冬最终并未能拨通通话,好在雄主并没有让他等多久。
    听到门开的声音,冬照例跪在地上,道:“欢迎您回来·”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冬的心思完全瞒不过雄主,程裴一下就猜到肯定有事发生。
    虽然有些头疼每次回来冬都会遵从《手册》跪下迎接他的这个“坏习惯”,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冬,程裴也觉得心情好得不行··    换好衣服,程裴让冬倚靠着自己坐在沙发上,轻声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嗯”冬使劲点了两下脑袋。
    “今天……首长夸我了,”·    他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    程裴揉揉冬的脑袋,道;“夸你什么了英勇决断”·    “嘿嘿……夸我有魄力……”冬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还是第一回在别虫面前如此直白地表达因被首长夸奖而高兴的情绪。
    “蒋团长眼光很好·”程裴评论道··    “所以……可以……求您奖励吻我一下吗”冬小声开口,眼睛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雄主。
    “当然可以”嘴唇印在冬的唇上,程裴慢慢加深这个吻·冬甚至还主动地伸出舌头,有些青涩地配合雄主,渐渐的,两虫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有机会……给你个大点的奖励·”雄主坏心眼地在冬耳边吹气,引得他耳边一阵痒··    听到还会有大的奖励,冬的眼睛更亮了。
    冬一直都知道的,雄主不畏惧他的能力变强,不怕他会脱离控制,所以他变得优秀的时候雄主也是真的开心··    其实奖励是什么他都不是很在意,只是要雄主准备的,他一概都十分喜欢。
·    当晚,顾及着冬刚刚恢复的身体,程裴只压着他温柔地做了一次··    ·    冬身着一身军装,正襟危坐在办公室中忙碌着,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并未抬头,他只是开口道:“请进·”·    直到熟悉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冬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竟然是雄主·    “您怎么突然来了”冬整个虫都快要被雄主圈在怀里,一时被吓了一跳。
    “来看看你·”这是程裴第一次面对面地见到冬穿军装,正经工作的样子,他抚上冬裸露在外的脖颈,轻笑:“不欢迎我”·    “不……非常欢迎”冬觉得身上有些燥热,明明刚刚还不觉得的,雄主一来,就像是要烧起来了。
    “要我带您参观一下这里吗”强忍住内心窜起的一点欲望,这里可是军营,冬不敢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
但是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    ·    13·    “”·    程裴咬住了冬的后颈,并不用力,只是拿牙齿斯磨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冬的椅子的把手上。
    “我来看看,冬中将有没有好好工作·”隔着军装,程裴的手揉着冬的胸口处,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乳头,竟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    “您别”冬弓起背想要逃避这种刺激。
    “别乱动·”程裴不疾不徐地继续揉捏已经站起来的乳尖,命令道··    到底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冬低声哀求:“别在这里好不好,咱们回家……您想怎么样都行。”
    “回家”这个词取悦到了程裴,他面露笑容,略微使力将冬抱起,然后让冬坐在自己腿上··    “那也要等你忙完工作。”
程裴的一只手滑向冬下身略微有些翘起的某处,用手指顶弄几下··    冬敏感地肉茎回应着跳动了几下,他可比他的主虫诚实许多,开心地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液体很快就被内裤吸收了。
    军服的比较比较厚,但在程裴的不懈努力下,冬的肉茎还是慢慢顶起了一块··    “怎么一直愣着赶快处理你的事情啊。”
程裴“好心地”提醒着,两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冬被欺负得快要哭了,却根本没什么办法,只得慢慢地用有些发软的手握住桌上的笔,艰难地想在文件上写字。
    “效率这么慢,何时才能写好呀说好的一会儿要带我参观这里的·”程裴的一直手终于离开了被军服摩擦得已经红肿的乳头,探入冬的军裤中,去感受后穴的温度。
    冬下意识地想躲一下,被程裴掐着腰,不能动弹··    “不要了……”冬手上的笔几乎写不出字来,只能无力地在纸上划拉着。
    “你的后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程裴的手指一探入后穴,他就忍不住轻笑道:“都湿了……后面咬我的手指也是这么紧……”·    冬只觉得羞愧难耐,但又不得不承认身体的敏感。
一想到这是自己日常工作的办公室,他就感觉到后穴又不由自主地流出些什么……·    专心用手指扩张着冬的后穴,程裴也暂时没有计较冬此时根本无法工作这件事,笔尖顺着两虫的动作在纸上画出一些无意义的线条,·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程裴将冬的裤子褪到大腿根处,挺身进入了他。
    在冬平常办公的地方,还正坐在他办公的位置上,雄主进入的时候,冬刺激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扬起脸,急切地呼吸着··    “哈……嗯……嗯……”冬恨不得想要捂住自己的嘴,怎么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门外还有值班的守卫,万一听到什么动静……·    “嗯……您……锁门了吗”冬说话中带着气音。
    “你现在还有时间关心这个吗”程裴有些许不满,用力顶弄了两下冬最敏感的深处··    冬舒服得叫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守卫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
你们都先退下……”冬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让说出口的话尽量自然一些··    冬还没来得及说完,程裴就向前吻上了他,把他的最后一个“吧”字吞入腹中。
    听到冬的声音,确认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守卫就尽职的退下了,其他事,他也无权过问··    两虫上身的衣服都是完好的,下身却紧紧地贴在一起,甚至冬因情动流出的东西正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去,被大腿根部的军裤吸了进去,弄得黏腻一片。
    程裴抱起冬,让他半靠在办公桌上,一边抽送一边道:“在这里……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冬有些委屈,这明明不是行性事的地方,却偏偏被雄主压着操干得浑身酥软。
    腰背碰到有些冰凉的桌子,身下压着的还是刚刚正在处理着的文件,冬忍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    “啊……哈……忍……忍不住了……您……您慢点……”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冬的后穴软得不像话,分泌的体液顺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了一些,分散在两虫并不算稀疏的毛发上。
·    “慢不了,一会儿还有正经事”程裴轻易地将冬送去了高潮,自己也没有再忍耐,射在冬的桌子上··    在平日办公的场所,冬中将的确比平时还要敏感很多,他的后穴不自觉地咬紧着肉棒,高潮时还忍不住哭了出来。
    桌子上的文件沾染了两个虫的液体,已经彻底不能再看了··    冬有些羞耻地把它揉成团,扔到桌角的垃圾桶中··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您干嘛非要在这里,多羞耻……”·    柜子中还有一套备用的军装,程裴亲自帮冬换好衣服,才回答道:“上回说要给你一个大的奖励……”而且,穿着军服一脸严肃认真得自家小中将太过迷虫,让程裴忍不住想欺负他,操弄他,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哭泣,舒服得射出来……·    原来雄主说的奖励是这个冬暗自摸摸自己酸得不行的腰。
    “我身上最宝贝的东西可是都给你了·”帮冬拉好拉链,有所指地用手摸摸他的臀肉··    一下子明白雄主说的是他的精液,冬只觉得更加难耐,乞求雄主道:“求您别再欺负我了……这里还是军营呢……”·    “也不知道刚刚那么有感觉,那么快就去了高潮的虫是谁。”
雄主温热的气息喷在冬的脸上,不留情地问他:“刚刚不舒服吗”·    冬红着脸,过了半晌才堪堪答道:“嗯。”
答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但是下次您别再在这里了……真的……太羞了……在家里随便您怎么弄·”·    程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拍冬的脑袋,抱着他坐在椅子上休息。
还好椅子没有被弄脏,不然冬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    14·    自从雄主亲自来到军营看望冬以来,似乎军团内有些虫的态度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士兵们不用说,他们一直是从心里敬佩冬的,而其他中将们似乎对冬的态度比先前时亲密了些··    “欸冬中将”·    上午的工作结束,冬刚走出办公室,就被喊住了。
    “晋明中将,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冬有几分不解,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亲口通知吗·    “没事,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晋明挠挠脑袋,对着冬呵呵一笑··    他们之前一直不太熟,冬有些惊异为何晋明中将会突然来找自己一起吃饭,但还是点点头,跟明一起走向餐厅。
    两虫打完饭,便面对面坐着··    本就是两个军雌,吃饭速度都很快,只一会儿两虫的饭缸就都见底了··    等冬吃得差不多了,晋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冬啊,你使了什么法子让你的雄主这么疼爱你的啊上回程裴殿下来我们都是看到了的。”
    没想到晋明问的话会如此直白,等明说完以后,倒是冬有些不好意思了··    晋明也是个急性子的虫,见冬一直不说话,又说道:“你就偷偷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别虫,再过两年我就到法定婚龄了,凭借着家里的各种关系,我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再往上升晋家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两年之后我定是结婚的……”·    冬听着晋明的话,却突然想到两年前的自己,那时他刚坐上中将没两年,只一心想着做上将,想立功想疯了,半夜做梦时都是在战场上,当时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到两年后的自己会是这番光景。
    略微思索片刻,冬才开口道:“到雄主家中多有冒犯,都是仰仗着雄主的大度·”不是冬不想说,是他也不知道为何雄主会做到这一步,他也是惶惶不安的。
    见晋明似乎因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有些不爽,冬又安慰他道:“晋家家大业大,想必你要结婚也是要做雌君的,雄主总会更顾及你的感受一些。”
    晋明倒也没有为难冬,冬说不出什么,他就索性不再问了·一来二去之间,两虫熟悉了许多,经常在一起吃饭··    ·    “你看那条新闻了吗”·    这天,晋明刚见到冬,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事”冬上午忙着训练军团新来的军雌,忙得连休息都顾不上,自然没有时间看新闻··    “你看看就知道了。”
晋明难得地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反而一脸高深莫测··    果然,冬刚打开新闻界面,首页加粗的标题就是——·    “今日早八时,第三军团正式宣布效忠于亲王殿下。”
    这算是什么军团内没有任何消息通知,倒是先上新闻了·    冬只觉得十分震惊··    或许是因为背后有家族撑腰,晋明倒是十分直白,道:“我觉得,怕是要变天了。”
    冬不置可否,内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雄主··    自从上次突然有事出门十多天,雄主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跟自己待在一起也是藏不住心事重重的样子。
    身为雌侍的冬自然是无权过问雄主的事,只是他忍不住心里痒痒的,会担心雄主,也想替雄主做些什么··    想来雄主最近忙的,定然与这件事有关。
    ·    近来程裴经常晚归,所以他每天都会说让冬先睡,但冬一直坚持等他回来·对于这一行为,程裴倒也不是反感,只是近来冬也忙碌了许多,他还是会担心冬身体吃不消。
·    回到家中,程裴就发现冬坐在沙发上,等他等得睡着了··    现下,他只是轻柔地抱起睡得并不太安生的冬,低头亲吻他的脸颊··    “别着急,都会告诉你的,先睡吧。”
    第三军团归于亲王名下,这是已经登上帝国新闻头条,板上钉钉的事情,程裴知道冬一定会有很多疑问,他也没想过瞒他··    睡梦中的冬感觉到雄主的气息,想要睁开眼来,被程裴三两句哄得又安心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雄主并未离开,冬醒来时,正躺在雄主怀里··    冬吓了一跳,昨晚隐约感觉到雄主的归来,他一时太困了没有醒来,没想到到了早晨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感觉到冬醒了,程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将他搂紧了些许··    “昨天那件事,是真的·”不等冬开口发问,程裴就直接说道。
    冬知道他指的是第三兵团的事,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面对雄主,冬确实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裴摸摸长的有些长的头发,道:“之前我一直外出,也跟这件事有关,你们兵团应该没有提前通知吧,因为你们团长也没有被提前告知这件事。”
    雄主的一席话,解开了冬的大部分困扰,但是他最大的担心已经不在是军团怎么样了,而是雄主会不会受到影响··    思索了很久,冬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那您……”·    听到冬的这话,程裴一下子就了然了,这是自家的小中将在担心自己呢。
他笑了笑,道:“不会变的,我还是我,是你的雄虫·”而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应该会比之前闲上许多·后半句程裴没有说出来,并非是要瞒着冬什么,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他只是徒增他的担心而已。
·    程裴并未用雄主这个词,而是使用了雄虫·冬敏感地发现了,他觉得内心无限感动,连带着的,还有些许微妙而复杂的感情,感觉一切都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了,更加迫切地想要为雄主做些什么。
    冬主动抱住雄主的腰,下身也在雄主腿间慢慢磨蹭着··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不去军营了”·    “……今天我休息。”
冬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出这句话,手缓缓向雄主的巨物探去··    “让我帮您舒缓一下吧·”早晨本来就容易勃起,冬本义是用手服侍雄主,哪知雄主听到这句,起身,半搂着他走进浴室。
    ·    15·    一场性事极尽缱绻,从浴室到床上,程裴陪着冬基本上一整天都没有下床··    果然,第二天一早,第二军团内就接到通知,说是亲王要来视察。
    上至军团长,下至刚刚入伍的雌虫新兵都列队于操练场内,等着亲王的检阅··    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无意为之,冬正站在队伍前列,可以清晰地看到亲王。
    亲王一直为虫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就算是在新闻报道中,也从未刊登过亲王的正面照片·包括冬在内,很多虫都是第一次见到亲王的真容。
    雄主长得和亲王真像··    同样的眉眼,同样薄薄的唇,只是大概是雄主还很年轻,亲王多了几分不怒而威的感觉··    亲王一边环视操练场内的士兵们,一边低声与军团长交谈着什么,只是……冬总觉得亲王的眼神会不时向这边瞟来。
    按理来讲,虽然他是雄主的雌侍,但是儿子纳雌侍这种事算是十分稀疏平常的事,就算是家境比较一般的雄虫也不会有父母去管这些事,所以亲王有可能认识自己这个认知,还是让冬吓了一跳。
    亲王并没有呆多久,只是稍稍地与士兵们打了个招呼,象征性地看了下他们的汇演,就与军团长一起进入了团长的私虫办公室··    程裴是亲王的雌君所生,而雌君生下他后没多久就在与天伽族的一次战役中去世了。
那次也是虫族与天伽族最激烈的一次战争,而后的几十年里,两族都忌惮着曾经对方对自己的伤害,堪堪保持着和平··    亲王虽然雌侍并不少,这些年来却一直没有再娶雌君,而且那一战之后也很少过问政事,如今又出来活动,看来真的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冬是不畏惧战争的,虽然战争会带来无辜伤亡,但是在这个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时代,战争不可避免··    ·    屋内。
    “您请坐·”蒋森上将向亲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亲王并不是拘于小节的虫,他伸手示意他也坐下说话··    “最近一段时间,你们都要辛苦一些了。”
    “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您之前……”蒋森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亲王打断了·亲王苦笑了一下,道:“我当时是真准备专心辅佐他的,但是他根本不信任我,老大老二被他派去戍边还不够,小裴他也不放过。”
    蒋森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当年亲王的雌君的事……还是等等再提吧··    叹一口气,蒋森正色道:“请您放心,第二军团和蒋家定会效忠于您。”
    亲王笑笑,道:“我了解你的·”端起茶杯抿一口,亲王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这里……是有个叫冬的中将吧”·    听到这话,蒋森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有料到亲王会关注一个小小的中将。
·    “是的,刚来了没多少,是程裴殿下同意的……”·    “嗯,小裴的心思我知道,到底父子连心·”亲王想到自己过世的雌君,还是觉得内心一阵酸楚,他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对他……·    见亲王没有责罚的意思,蒋森悄悄松了一口气。
    ·    回到宅邸中,雄主难得地在家,冬早就习惯雄主近段时间早出晚归,猛然见到雄主在屋中,吓得连忙跪下,道:“抱歉今天回来晚了,还没来得及给您准备晚餐,请您惩罚。”
平日里不管程裴回来的再晚,是否用过晚餐,冬都会再备上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知道冬一时半会儿改不掉这个“坏习惯”,程裴只得上前蹲下,然后用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道:“没关系,我今天没有出门,你没有回来晚。”
    看到雄主蹲下了,冬有些不自然地扯扯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被雄主拉了起来··    “如果你喜欢这样子说话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程裴淡淡陈述道,话语中不含什么感情色彩··    冬心底里也会暗自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与雄主真正地,面对面地交流,只是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本,他不想过分逾越。
    怕雄主心里会不舒服,冬主动提议道:“您在家中一天累了吗我帮您按摩一下·”·    程裴没有拒绝。
    冬的手因为长期锻炼而很有力量,他由着劲,尽心尽力地为雄主按摩,想让雄主舒服一些··    任由冬的双手在自己的肩部游移,程裴道:“你今天应该见到我的雄父了吧。”
    “嗯嗯·亲王殿下很有威严·”冬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反应了一些才明白过来雄主的雄父就是亲王。
    程裴笑了,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肯定有看你吧·”·    听到这句话,冬微微一怔,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程裴继续解释道:“前段时间跟雄父提过你,他应该会挺好奇的·”·    其实冬也有几分好奇,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雄主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虽然雄主对自己很好,但是这很有可能是雄主比较重视亲情,他与亲王的关系就与外界传闻的不和不同,也许只是因为正好匹配到了,所以才会……·    冬不敢深想下去,只是继续帮雄主按摩,按完了肩膀,他示意雄主趴着,想帮雄主再按下背,没想到一把被雄主抓住了手,向某处移去。
    紧接着,他就摸到了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雄主哑着声音道:“这里更需要按摩·”·    冬有些脸红,虽然跟雄主坦诚相待过很多次了,跟雄主肌肤之亲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十分害羞。
    最终,想让雄主舒服的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全部大脑,他伸手,隔着裤子缓缓按摩着那处,感觉那巨物很快就涨的更大了,时不时还跳动一下,像是想快点脱离束缚。
    求助性地看了雄主一眼,雄主只是笑笑,并不做声,最终,冬还是慢慢扯下雄主的外裤和内裤,与巨物亲密接触··    ·    16·    冬的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他一时间有些为难。
    程裴一手覆上冬的手,一手去掏他的通讯器··    是军团长的··    在这个时间,正常情况下军团长是不会联系冬的,除非……出了什么及其重要事。
    程裴把通讯器递给冬,示意他接通··    “您好,这里是冬·”程裴的手还放在冬的手上,手心的温热透过皮肤温暖着冬。
    温暖着听到军团长的话血液都一点点变冷的冬··    开战了,是第四军团先动手的··    不是跟宿敌天伽族,而是跟最亲近的同族。
    虽然早就知道也许会发生什么,但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联络器那边,蒋森的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冬这一代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跟着亲王的老一辈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们被欺压得太久了。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你是程裴殿下的雌侍,亲王怜惜你,你就在后方负责补给吧,放心,补给非常重要,军功不会忘记你的·”·    后方补给虽然不算轻松,但是比起前线日夜奋战的生活要安全很多,在真正开始交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这真的是亲王给他的大恩惠了。
    只是……冬顿了顿,声音坚定而清亮地传过联络器,也传到程裴的耳膜内,他道:“冬中将,以中将军衔请命,只求到前线——”冬还没有说完,联络器就被程裴按断了。
    程裴的眼睛中闪过不解,悲伤和愤怒··    他大步将冬抱进自己的屋里,哑声道:“我知道你想立功,你就一点都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冬刚想张口解释,就被程裴侵上的唇堵住了嘴。
    程裴近似残虐地亲吻着冬,狠狠咬向他,两人唇齿交缠之间立即带上了血腥味··    撕开冬的衣服,程裴将冬的手结实地绑在床头,道:“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捆在这里,捆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冬第一次见到盛怒的程裴,一时只觉得害怕,还带着一丝丝委屈,他挣扎了两下,就被程裴狠狠地拉开双腿,双腿也被分开着绑得不能动弹··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牵扯地有些痛,冬从未想到平日里温柔的雄主会因为自己生气成这样,他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只是他还是不想让雄主误会,冬低声道:“不是为了军功……是为了您……”··    程裴似乎听到了这句,又好像没听到,他抛下冬径直离去。
    惶恐,害怕,一时间许多种情绪萦绕在冬的心头,雄主……这是不要自己了吗他忘记了动弹,至到程裴回来时,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程裴早就看到冬惧怕的神情和动作,既心疼又难受,他拿出了一根短小的皮鞭,顿了顿,一鞭,两鞭,还是抽打在冬的穴口附近,也抽打在冬的心上··    冬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继续说道:“亲王殿下与皇帝陛下直接宣布开展,身为亲王殿下儿子的您不可能不受到影响的,我是您的,必须要为您铲除可能的伤害。”
    冬的穴口附近被皮鞭抽打出一条条蚯蚓一样的鞭痕,火辣辣地疼,他却好像浑然没有感觉:“我没什么出身,也没有很高的军衔,兵权、能力,我只是您未来众多雌侍中的一个,只能为您冲去前线,只愿您早日,早日”说到最后的,冬有些哽咽了,他强忍着抽泣,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听到开战的消息,他内心闪过的不是日后的艰难,不是疑惑为何会开战,而是雄主的处境和安危··    程裴挥鞭的手顿了一下,下一鞭还是照旧落下了,他沉声道:“那你可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你的安全,你可知道我有多离不开你,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每一个“你可知道”就有一鞭落在冬的穴口上,也落在他的心尖上。
    雄主说的是……爱他·    扔掉皮鞭,程裴解开冬双脚的绳子,亲吻在冬红肿的后穴上,他的舌头慢慢舔过刚刚被皮鞭鞭打过的每个地方,湿热的舌头滑过每个鞭痕处,冬被刺激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断断续续地说:“求您……别……那里脏……”·    程裴停下了动作,没有再做什么润滑,直直地捅入了后穴。
    冬的穴内有些干涩,雌虫为交配而生的后穴并未出血,但他们都疼得不行··    程裴没有退出的意思,他缓慢的按摩着两虫的交合处,道:“第一次见你,是在战场上,那应该是你的第一次战斗,你的双手都是颤抖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
    “后来,你总是出现在我身边,也或许是我在不自觉的关注你·我看着你从少校一步步走到中将,从少年走到婚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什么匹配,是我去求雄父要娶你的,他自然知道你。”
    倏然地,冬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再也收不住了··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这么注意到他,他早就习惯单方面地为别人付出,原来竟会有虫在关注着他,而且……这个虫是雄主。
·    真是……越来越像小说了,像是他幻想出来的一个美梦··    他伸手想去使劲地抱住雄主,奈何双手还被捆在床头,他只能主动吻上雄主的唇,喘息着,将舌头伸进雄主的口中,与雄主的舌头一起缠绵。
    “我爱您·”所有的感情最终都化为了这三个沉甸甸的字··    程裴终于笑了,他抚摸着冬的侧脸,道:“我不是不让你战斗,我只是怕你不知轻重,伤着你了,心疼的还是我。”
    他将巨物向外抽出了一些,想检查一下冬的后穴有没有受伤,虽然刚刚盛怒之中他也留着分寸,但到底还是不放心··    以为雄主要离开,冬抬起臀部,又将那肉棒吃了进去。
    “您别走…我想让您干我……求您……狠狠地……干我·”两人刚刚互通了心思,此时冬只想承欢于雄主身下。
    到底程裴还是没能如冬所愿,他抽出巨物,拿起床头柜上之前随手放置的药膏,缓慢涂抹在冬的穴口处,火辣辣的鞭痕处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清凉,还好,虽然红肿了些,没有实质性地受到什么伤害。
    “现在,我要惩罚你·”涂好了药膏,程裴随即启动了机器管家,机器管家送来了一根假的阳物和几颗跳蛋··    ·    17·    冬的后穴还有些干涩,程裴先选择了一个小号的跳蛋。
粉色的小玩具震动着在冬的穴口处滑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冬的后穴就开始变得软软的,黏黏的··    程裴戏谑道:“知道我要惩罚你,才这么兴奋的吗”·    冬默不作声,只是顺从地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雄主的玩弄。
    因为是雄主……所以才会这么有感觉··    粉色的跳蛋上渐渐沾满了冬分泌出的粘液,变得光滑透亮起来·冬眼神迷离地看向雄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他用后穴偷偷一夹,跳蛋顺从地滑入他的体内,撞击着穴肉的内壁。
    他舒服得呻吟出声,有意识地收缩着后穴,感受到跳蛋在穴肉中不安分地震动着,不时向内部滑动着··    “哈……好深……好深啊……”冬自觉晃动着臀肉,使得雄主更方便看到他后穴内正在吞吐着的东西。
    程裴眼神一暗,又将跳蛋调高了一档,冬的呻吟中带上了哭腔··    后穴内含着不知疲倦的跳蛋,毫无规律地冲击着敏感的穴肉,冬的肉茎也早就挣扎着吐出些粘液来。
    不够……这还不够……这与雄主进入时填得满满的时的感觉不同,后穴的快感带来得是更大的空虚··    “想让您进来……求您……”今晚的冬诚实的可爱,他的双手还被绑着,双腿不知何时搅在了一起。
    冬的诚实显然取悦到了程裴,他伸手再次分开冬的双腿,让被跳蛋捣弄得热乎乎的后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小穴忍不得寒冷的刺激,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    “想要的话就先把那东西吐出来吧·”程裴并没有松开冬的手,他自己的手也只是在穴口附近抽插着,并不进入··    “自己吐出来。”
    冬觉得有些为难,但既然是要被惩罚,他也就尝试着收缩后穴,想把跳蛋挤出来··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并不容易··    粘腻的跳蛋在后穴的收缩下向着更深处滑去,到达了从未有东西到达过的地方,此时不再是快感了,是真真切切的疼痛。
    深处的穴肉从未受到过这种刺激,冬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摆脱这小巧的东西··    “唔……不行……您放过我吧……”冬呻吟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生理性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他真的怕了,怕雄主让这东西一直留在自己体内,也怕雄主真的生气了。
    温柔地亲掉冬脸上的泪水,程裴道:“乖,你可以的·”·    冬别无他法,尝试着调整呼吸,变换角度,一点点地用穴肉移动着那颗小小的跳蛋。
    不听话的跳蛋一会儿向外跑,一会儿又钻进穴肉中,带着粉嫩的穴一起颤动着··    冬尝试了不知道多少种角度与力度··    终于……慢慢出来了……·    待程裴的手指可以触摸到后穴内的跳蛋时,冬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眼睛也哭的亮晶晶的,含着泪花。
    拿出还在震动着的跳蛋,程裴叹了口气,问道:“这东西在里面出不来的时候,怕吗”·    冬先是没有说话,程裴带着怜惜的眼睛就注视着他。
与雄主对视了片刻,最后,冬还是低下头,低声道:“不怕的·”·    解开束缚冬的绳子,程裴在捆绑处慢慢揉捏着·虽然特意选了柔软的绳子,还是把冬的手腕弄得红肿。
    “会怕的,”程裴道:“我知道这滋味肯定不好受,你刚才说要到前线去的时候,我心里比这难受一千倍一万倍,怕你受了什么伤,怕你跟演习的时候一样抛下我了,怕你……就这么走了。”
    明明刚刚那么难受,可是跟现在一比,冬就觉得刚刚不算什么了,雄主的深话像锋利的刀,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口出,他能感觉到心口汩汩流出的热血。
反手紧紧环抱着雄主,冬才找到一丝真实感··    两人的吻渐渐火热起来··    程裴让冬分开腿跪在床上,他自己也半跪着从后面进入了冬,并把冬压在了墙角上。
    咬着冬粉嫩的耳垂玩弄,眼睁睁看着肉肉的耳垂慢慢红透了,程裴道:“疼吗”·    冬迅速回答道:“不疼的……”·    这点疼,比起刚刚心脏中的悲伤当然要轻上许多,·    伸手揉揉冬的股肉,程裴道:“再分开些。”
然后更深地进入了冬··    冬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种姿势,雄虫能进入更深的地方,是有些疼的··    “知道为什么用这种姿势弄你吗”程裴像是随意地问着,腰上的力道却并不放轻,两虫交合处,能清晰地听到“啪啪”的声音。
    不等冬回答,程裴就自己说道:“这个姿势……你跑不掉·”·    听到这话,冬转过头来,将唇落在雄主的嘴唇上。
    程裴很快掌握了主权,他伸出舌头,加深这个吻··    两虫之间,没有隐瞒,没有花样,剩下的只有最单纯的律动··    冬还存着想要雄主消气的心,主动跟着雄主的抽插收缩着后穴。
奈何雄主体力太好,就算是冬这种常年作战的军雌,也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他重重地喘息着,跟不上雄主的节奏了··    边抽送着,程裴边伸手爱抚着冬的前端。
    摸摸因情欲而硬挺起的可爱的肉茎,又按两下两颗圆圆的肉蛋,程裴满意地感觉到冬的肉茎在自己手上跳动了两下,然后哭着喷出白浊的液体··    眼见着冬被他玩弄着高潮了一回,程裴心情也好了不少,肉棒放缓了些许速度,重点照顾着冬后穴内的敏感点。
    冬只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这种后入的姿势按理说是看不到雄主的,但冬特意转过头来,正看到雄主上下滚动的喉结··    抬起脖子,冬尝试着伸出舌头去舔那凸出的喉结。
    柔软的舌头刚刚触及雄主脖颈上的皮肤,雄主就默不作声地掰过冬的脸,吻上他的唇··    一整晚,冬被雄主压着换了无数姿势,直到被榨干了最后一点精液。
    只是两人都说开了心思,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冬的脸上还是挂着藏不住的喜悦··    ·    18·    到底程裴还是不舍得让冬的后穴里插入别的东西,机器管家拿来的几样东西除了最开始的跳蛋他都没给冬用。
    即使如此,第二天早上醒来,冬的嗓子还是全哑透了,说不出话来··    一醒来,冬就发现自己被雄主死死地圈在怀里,他尝试着想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腰,刚动了一下,就被还在睡着的雄主按住,往怀里塞。
    程裴睁开眼睛,哪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离,明显是早就清醒了,见被折腾得一晚没睡的冬终于醒了,他低声道:“昨晚一时激动挂了蒋森上将的通讯,你再跟他联系下吧。”
    冬有些犹豫,不知道雄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低低地叹了口气,程裴道:“我怎么会阻止你去做真正喜欢的事,我就是怕你什么都自己撑着,你也尝试着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行吗”··    听到雄主的话,冬只觉得整个心脏都满满的,涨的发疼。
    就在程裴的怀里,冬接通了蒋森的通讯··    “蒋森上将,这里是冬·”一接通,冬就不自觉地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倒是程裴,捏捏冬握紧的拳头,让他放松些,道:“蒋森上将,好久不见。”
    接到冬发起的通讯,蒋森还是被吓了一跳·昨晚的动静他是知道的,而冬身边的只可能是程裴殿下·蒋森以为以昨天那阵势,冬怕是要被惩罚得几天下不了床的,甚至直接被扫地出门都有可能。
而刚刚冬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听起来精神状态很好,甚至程裴殿下还亲自与他打招呼……·    蒋森应声道:“您好,程裴中将·”转而又对冬说:“后方的补给就交给你了,马上去准备吧。”
他没有提起昨天的事,也选择假装没有听到是谁挂掉了通讯··    蒋森话音刚落,就听到程裴道:“让他到前线去吧,”他顿了顿,看着冬的眼睛,继续说道:“那里适合他。”
    听到这句话,蒋森也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冬是擅长前线作战的,他敢拼但不武断,本来是这次冲锋的合适虫选,之前顾忌着程裴这边,才想着退而求其次让他在后方,如今程裴亲自提出来,蒋森哪有拒绝的道理,爽快得答应了,心里也替冬高兴。
    战争是不会因为谁,因为某件事停下脚步的·既然决定要走,冬就不能再停留多久了··    程裴二话不说,伸手摸向冬的肉茎,几番套弄,昨夜累得不行的东西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程裴用双手握住冬的肉茎,道:“你只管乖乖别动·”成功让正准备阻止他动作的冬收了手,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冬的那处··    冬的下体并没有什么浊臭的味道,肉茎前端分泌的粘液也只是微微有些咸。
想着是冬的东西,程裴一点也不排斥,尽数吞入口中,甚至用牙齿轻轻触碰冬前段最敏感的龟头··    “您……您别这样”冬被刺激得躬起腰,不自觉地伸手扶住雄主埋在他腿间的脑袋。
    大多雄虫们只喜欢雌虫从后面到达高潮,很少会允许雌虫前面射出来,像程裴这样不见嫌弃地含住雌虫下体的,怕是只有程裴一个了··    冬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先前的快感虽然也有前端的作用,但多来自于后穴的刺激,如今仅仅靠着雄主的舔弄,他就忍不住想攀上高潮。
从未想过雌虫前面也能有这么大的快感··    想到雄主只是含着自己,并没有怎么舒服到,冬就觉得有些不安,暗示性地抱住程裴的头,想让他插进来。
    程裴看着被爽得整个脚趾都蜷缩起来,甚至双腿还会不自觉得抽搐两下的冬时,只觉得内心无比满足·他不是真正的虫族雄虫,能取悦到自己的伴侣在他看来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
    不理会冬的暗示,程裴上下吞吐着冬的肉棒,还时不时地吮吸一下,不一会儿,冬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尽数射在程裴的嘴里··    程裴毫不嫌弃的咽下,冬倒是羞得受不住,不停地说道:“您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太脏了……”·    摸着冬光洁的股肉,拧了一下,程裴道:“这干不干净,我最知道。
我碰的次数比你还多·”这句话程裴倒是没有说错,身为严于律己的雌虫,在被分配给雄虫之前,他是从来没有自渎过的,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泼自己一盆冷水;认识雄主之后,大多数也是雄主帮他用手弄出来,或者直接被操射了,冬真正摸到的次数少的可怕。
·    十分满意冬的反应,但转念一想冬很快就要启程了,程裴不想累到冬,以免提前消耗他作战的体力··    程裴并没有直接进入冬,只是用肉棒在他的股间摩擦,不一会儿,冬就感觉股缝中已经变得黏腻了。
    刚刚射过一回,冬只觉得浑身酸软,不想动弹··    程裴抱着冬的股瓣,在股缝间来回抽插··    感觉到雄主并没有真正进入的意思,冬先是一惊,然后就明白了雄主的目的。
    他的嗓子本来就哑了,如今带了几分哭意更是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有些艰难道:“每时每刻……都想着您,您放心·”·    程裴什么都不怕,只怕冬不领情,见冬如此懂事,再也无法忍耐,复又抽插了几十下,就射在冬的股缝间。
    下午时,是程裴亲自帮冬收拾的东西··    小中将东西不多,只是一换上军装,程裴就有些忍耐不住·看着他如今一脸正气,再想到他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干到失神,流出泪水,反差如此之大……幸好,冬的那种样子只有他能看到。
    程裴的显示器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起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结束通讯,程裴看了下时间,才刚过下午三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们有充足的时间。
    “还记得你的雌侍户籍表放在哪里吗找一找,一会儿走之前先跟我出去一趟·”·    ·    19·    听到雄主这句话,冬就被吓到了。
只有一种情况,是需要雌侍携带户籍表并由雄主和雌侍共同去民政系统的……·    冬很有自知之明,也想过一些以后如果雄主有了雌君该怎样过活。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会抑制不住地伤心难过,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雌侍应该做的,雌侍应该真诚地爱戴并服侍雄主和雌君··    所以冬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拿着雄主身体可能不太好当做借口来欺骗自己,总觉得雄主纳雌侍都这么晚,迎娶雌君一定也还要过很久,却没找到雄主暗地里的操纵全局、轻而易举的把他这个常年上战场的虫操得哭着求饶,哪里是一个身体不好的人能做的。
·    他也从未奢望着雌君的位置,冬很知足的··    而现在,如果冬没有猜错的话,雄主是要带他去将他升为雌君··    雌侍升为雌君的程序繁琐而冗杂,需要雄主提前半年提出申请,而这半年的时间内雄主是可以随时反悔的。
    雄主纳他进门不过半年,原来雄主竟是从自己进门那时候就决定了要让自己做雌君的吗·    冬悄悄向雄主看去,正对上雄主含情的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觉得雄主的眼睛真好看,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眼睛不时瞟向雄主那里。
    事实上,从雌侍升为雌君的虫很少,大多数做雌侍的雌虫家境都一般,不值得雄主如此费心,况且雌虫那么多,再找个称心雌君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坐上飞行器,两虫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程裴抓起冬的手,握在手心,温热的感觉不断传来··    气氛格外的和谐,冬突然有的希望期间静止在此刻,好让他仔细感受雄主的温度。
    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而迅速的,原来飞行器速度太快也是一件坏事,他们很快就到了民政系统大厅··    或许是因为雄主的身份,也或许是早就预约过的关系,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战争的消息并未传到虫星内陆中来,皇帝和亲王都选择了暂时隐瞒消息,秘密作战,此时大厅内还是一片平和,没有丝毫被战争侵染的痕迹··    清一色的雌虫中站着一个雄虫,到哪里都会格外显眼,程裴跟冬坐着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不断有雌虫的目光扫到这里,带着几分羡慕。
    就连常年办理民政事务的工作虫都被吓了一跳··    “程裴殿下……和冬”·    “是的。
我之前提交过申请了,刚刚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可以办了·”不等冬张嘴,程裴就早一步解释道··    工作虫恭敬地向程裴点点头,然后确认道:“是的要把雌侍升为雌君”·    “嗯。”
程裴没有丝毫犹豫··    工作虫打印出一张长长的表格让冬填写··    冬接过表格,没有一丝卡顿,很快就填得差不多了。
    程裴瞟了一眼表格的内容,笑道:“我家小中将这么了解我吗”·    明知道雄主是在打趣他,冬的脸还是微微一红。
他正在填的是雄主的个人资料,普通的雌侍也肯定知道,更别说冬像藏宝贝似的把雄主的资料放在枕头下,雄主不在时就瞧着这入睡··    一来二去之间,冬倒是放松了不少,连带着填信息的速度也更快了起来。
他知道,这就是雄主不想让自己太紧张而开的小玩笑··    闷闷的章声落下,他们拿到了两张红本子,当然,冬还有一本比《雌侍手册》薄一些的《雌君手册》。
拿着这两样东西,冬的手指在止不住地抖动,他从未想到雄主会做到这一步··    这场终于可以被称之为“婚姻”的“婚姻”,有着雄主的很多付出,雄主是真的把他当爱虫的。
    从今天起,冬就有了姓氏——程,他叫程冬··    又坐回飞行器,程裴低头亲亲冬带着泪花的眼睑,道:“这就感动哭了呀,以后对你好的事多着呢。”
    冬用力地回抱住雄主,能全身心地依赖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回去的路上,冬翻来覆去看看红色的小本本,又翻翻崭新的《雌虫手册》,他不断提醒自己已经是雌君了,要稳重大气些才好,只是依然抑制不住翘起嘴角。
    “我跟您一样,姓程了·”冬终于忍不住,开心道··    揉揉他柔软的头发,程裴道:“这是很早之前就决定的事,倒是在你走之前被批准了。”
    冬将头微靠在雄主肩膀上,道:“其实我觉得后方也挺好的……”·    不由分说,程裴堵上了冬的唇。
    “我知道你爱的是哪里,尽管去吧·”·    雄主真的是个很温柔的虫··    怜惜冬刚经历了一场艰辛的性事,又外出跑着折腾了一圈,在冬走之前的这个晚上,程裴是没打算要冬的,即使小中将穿着军服,一脸严肃的样子帅到不行。
    冬没想那么多,性事对他而言是能让雄主舒服的事情,当然,他自己也很舒服··    所以,他想让雄主舒服,即使自己难受一些··    洗完澡,见雄主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温柔的搂着他,冬有些心急。
    刚把他升为雌君,说明雄主对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于是,刚升为雌君的冬,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    他的手慢慢下移,一边移动,他还一边观察着雄主的表情,确认雄主没有反感,他才终于抚住了雄主的肉棒。
    沉睡的肉棒个头也不小,懒洋洋地趴在程裴腿间,触碰到冬略带着薄茧的手,很快就兴奋地抬起头,连带着还长大了不少··    程裴表面上没有一起变化,依然表情十分平常地搂住冬。
    冬将手深入了雄主的内裤内,最后一层阻隔也消失了,炙热的温度就握在冬的手中··    有些惊异于雄主的肉棒为何如此粗大且长,这么个东西,就在自己体内,捣弄着每一个敏感点,弄得他哭着说不要了。
    冬心里一热,更加卖力地揉着雄主的肉棒··    他本是有些经验的,但那大多都是理论的知识,真正的实践很少··    ··    20·    冬有些不得要领,但涨的满满的感情却准确地传达给了程裴。
    他低低地说道:“我爱您·”不像是用来许诺的情话,更像是刻在内心的独白··    伸手胡乱捣弄了几下自己的后穴,冬毫不犹豫坐在雄主扬起的巨物上。
    雄主的那处太大了,涨的冬生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充实的快感·在这个时候,冬才最能感受到雄主的存在··    程裴任由冬在自己身上半跪着,只是在冬坐下去,被疼得被迫停止动作时揉揉他们的连接处。
    他知道冬压抑太久了,自家小中将再软也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的··    只上下吞吐了两下,冬的眼睛就有些湿润了··    这并不是生理性的泪水。
    冬自觉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在雄主的胸膛上·使力不方便,他只是毫无章法地晃动着臀部,远没有雄主操弄时的快感··    这时候倒是还顾得上害羞,冬怕雄主看到自己哭红了眼睛的一面,他一边蹭着,一边呜咽着道:“嗯……您……动一动……”·    程裴失笑。
    自家小中将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明明没什么技巧,却让他的欲望高涨··    这是冬第一次主动上来求欢,程裴怎么可能为难他,依着他的话顶弄了几下还未完全被操软的后穴。
    冬的腰倒是一下子软了,哼唧唧地腻在雄主的怀里,又要让他慢些··    程裴有些好笑,又觉得满足,冬终于愿意对着他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像小动物顺服地翻出肚皮,仿佛他只要把手放上去轻轻挠弄两下,它就会开心地摇尾巴。
    程裴无法抵抗冬的任何诱惑,他甚至来不及换姿势,就着冬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狠狠地操弄,每一下都要顶到更深的位置··    他并不满足。
    三两下扒掉冬身上残留的那点衣服,程裴的手指划过冬的腰,引得他的一阵战栗,来到冬温软的腹部,轻轻逗弄几下··    冬觉得腹部有些痒,只是此时被操弄得无暇顾及,他伸手想去拉雄主的手,没想到程裴直接抓住他伸开的手,十指相扣。
    慢慢地,彼此早就乱得不像样的心跳透过紧紧相扣的手指传来,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早就分不清这是谁的心跳了,也不需要分辨什么,他们早就融为一体了。
    身下的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捣弄着,冬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刚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性事,后穴周边的红印还未完全褪下,实在是……太刺激了。
    顾不得什么害羞了,冬撑起身子,向雄主索吻··    如他所愿,程裴吻住他,并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主动权·舌头一寸一寸地扫过冬的唇齿,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直到冬有些呼吸不过来,程裴才放开了他··    到底是考虑到冬明天就要走了·程裴做起来还是凶了一些,冬一会儿功夫就被操射了,前面正软嗒嗒地吐着水,他的眼睛也迷蒙着。
    程裴还不满意,掐着冬的腰把他压在身下··    冬的后穴已经被彻底操软了,热热的,即使前面刚刚泄过,也依然不满足似的,咬着雄主的巨物不愿松口。
    没再客气,掰开冬的双腿,让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程裴狠狠地捅入内部··    换了一个更容易使力的姿势,冬只随着雄主的操弄不断上下摇摆着,轻微地疼痛反而带来更多的刺激,后穴也快要达到高潮了。
    虽然折腾的凶了些,程裴也没打算为难冬,毕竟他明天还要走··    冲刺了十几下,他照例射在冬平坦的小腹上··    冬的后穴也达到了高潮,痉挛着,收缩着,好像因为又没有吃到雄主的精华而有些不满。
    望着失神的冬,程裴道:“下回……等你回来,一定把你喂的饱饱的·”·    冬听清这句话了,只是喘息着,暂时说不出话来,他在心里默默想道:“好。”
    ·    翌日天刚蒙蒙亮,冬就收拾东西要去军营了,到那里,还要进行空间跳跃,到达真正的战场··    只要是雄主在家的日子,冬最终总会睡在主卧的大床上,一来二去之间,倒也少了几分拘束,反而竟然渐渐习惯了。
    醒来时,冬正在雄主怀里··    他只不过轻微动了动,雄主就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不像是刚睡醒的朦胧样子,倒像是清醒了许久。
    见冬醒了,程裴开口道:“准备走了我去送你·”·    冬本想开口拒绝,怎么好意思麻烦雄主,而且雄主在的话,自己怕是要舍不得走了。
    转念想到先前雄主所说,所做的种种,他心里一热,道:“麻烦您了·”·    程裴被冬有些别扭的道谢逗笑了,避开他依然有些肿的嘴唇,将一个吻印在了他的眉心。
    不带一丝情欲,却又温暖得让人心动··    待二虫到达军营的时候,蒋森已经等候多时了··    冬是最后一位出发的中将了,蒋森自己因身份原因暂时还不能到前线去,他要在后方守着,以防敌人攻到他们的大本营来。
    远远看到两只虫一起走来,蒋森一开始并未多想,估计又是哪个军雌的雌父不舍得他走,要来再送一程,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而且那军雌看起来比他的雌父看起来低了不少,小小的,倒像是刚成年。
    走近时,蒋森就被吓到了···    这哪里是雌父来送自己的小儿子,分明是程裴殿下来送冬啊·这两人分明都高大健硕,只是程裴确实比冬高了不少而已。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虫族之上将+番外 by 似川】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