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上将+番外 by 似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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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上将+番外 by 似川(2)
·    虽然……雌父和雄主……都能算作家属吧,但是这性质完全不同·    蒋森迎上去,摘下军帽,向程裴行了个礼。
    程裴礼貌地回了一个礼,道:“摆脱您了·”·    他并未多说什么,但蒋森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笑,道:“请您放心。”
    而后蒋森拍拍冬的肩膀,道:“准备出发吧·”·    冬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没敢多跟雄主说话,只是在将走之时,转身抱了抱雄主,道:“请您等我回来。”
    程裴笑着回应:“好·”·    冬一步步顺着蒋森的引导走进空间跳跃装置,临走时,又忍不住看向雄主,此去少则两三月,多则不知归期,且前线危险,能通信的机会很少,他想再仔细一点地记住雄主的音容,以在这段时间内留个念想。
    ·    21·    前线当真一点也不乐观··    不似军演时的随意,这一枪一炮背后,承载的都是生命··    冬自然也是万分小心。
    他不怕死,也不代表着想随便死在哪里,更何况……他还有雄主了··    虽然以现下的战况来看,看似是亲王这边略占些优势的,接连攻下了几个重要的港口城市。
但皇帝到底在位多年,根基牢固,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可以动摇的··    这在虫星上作战不比太空中肆意,打起仗来总要有很多顾虑,大型的舰船很难有用武之地,不管再怎么样,双方都还要顾及民众的感受,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愿意先使用重型设备,失了民心。
    一晃小半个月过去了,除去刚开战时夺来的几个据点,亲王这边到底还是不稳的··    后方留守的蒋森也有几分着急,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再怎么充足的准备也经不起经年累月的消耗啊··    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委派来委派去,率兵打头阵的任务倒是落在了明的头上。
    不过凭借着军团长安排战略的功夫,冬有机会跟雄主视频通信了一次··    他们在前线积极应战的时候,后方并没有闲着,亲王和雄主自有一套方法,收买了不少原本在皇帝手下做事的官员,再加上亲王本就是天潢贵胄,一来二去之间,倒是也从朝政方面,给了皇帝不少的压力。
    视频通信的时候,程裴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傍晚的寒气··    他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落在冬的眼底··    总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冬分明觉得并没有怎么分别,平日里有时更是忙得顾不上想雄主,可是一撞见雄主的面,怎么这些天所有的委屈,不愉快,隐匿在心底的眷念就一下子窜出来了呢··    他望着雄主的面,嘴唇翕动片刻,才道:“您瘦了。”
    程裴不甚介意地笑笑:“是啊,吃不到某些可口的点心,自然要瘦的·”·    冬一下子反应过来雄主这是在打趣他,满心的思念大半变成了害羞,腾地红了脸,但心情倒是好了些许。
    雄主还跟之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明知道自己在外作战,风尘仆仆,连洗澡都没有条件,在外形象肯定是不怎么好的,但当军团长说有机会跟雄主通讯时,冬却没怎么思索就同意了。
    他怕雄主嫌弃他,但如今更无法忍受那些只能被压抑在每晚的睡梦中的情绪··    程裴伸手在光幕上虚抚两下,好似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手磨蹭着冬的脸颊,只是冬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信号就中段了。
    这并非人为因素··    战争早就让他们现在驻扎的这座城市的通讯瘫痪了··    依靠着军队内部的通讯设备,冬才有这次机会,只是军中设备自然要优先服务于军队,他们这种私下通话必然十分不稳定。
    这个时候,即使是雄主的身份也不能免俗··    虽没说上什么话,两虫眼神的交流就让他们轻而易举地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我想您了。
    我也是··    ·    日子还在一天天地过着,他们越来越等不下去了··    终于,亲王亲自下令,使用重型武器,强攻。
    这一天毫不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虽然明知这个一场苦战,但他们期待已久了··    他们第一个选择进攻的地方,是边防处的一个小镇。
    看似很不起眼,但很多证据表明,这里负责秘密加工生产光弹··    不知道敌方到底有了多少,冬掉以轻心,其他中将也是··    明率领另外九个身手很好的军雌充当先遣队。
    以他们得到的消息显示,就在今晚,会有新一批的弹药出库··    “万事小心·”·    他拍拍明的肩膀。
    此行危险并不大,冬知道明也要到婚龄了,多点军功回去时总算是有点优势的,没怎么犹豫把这次机会让给他,自己在外部接应··    明大咧咧地笑笑,道:“放心。”
他虽然是个粗人,也好歹位至中将,这其中的曲曲道道他都懂,此下满心感激··    夜幕降临,明出发了···    小镇灯光星星点点的,但是靠得近些,还是能隐约听到机器的轰鸣声。
    明带领军雌先绕到了小镇后方的山头,从这个角度,能较清晰地看到镇子中的情况··    果然,有几间连起的库房还亮着灯,里面人影匆忙,不时有一箱一箱的东西从其中运出来,装上飞行器,看那机器弄样式外形,是制军事设备的没错了。
    明又观察起周围的情况,四下都是黑漆漆的,有鸟鸣鸡叫声不时传来··    就是现在··    他们冲出去,三下五除二捉住了正在装箱的几个虫,那几个虫满脸惊慌,周围的虫也是四下逃散。
    无暇顾及这些工虫,明掀开那些铁皮箱··    谁料想只开了一个小口,那箱子就似活了一般,一个接一个爆炸起来,一时间火光竟亮如白昼。
    不好,有诈·    明连忙查看所带军雌的情况,还好,只有一个军雌因抓着那些工虫,无暇躲避,受了些轻伤··    只是眼下偷袭不成,他们一下子暴露了目标。
    又因全程保持通信,作为外部支援的冬也马上感觉到了事态不妙··    还是他们太轻敌,太着急了·细想起来其中有许多不对,为何要在边境建厂,为何这么容易就被他们发现了目标,为何明他们的潜入如此顺利……·    只是现下还不是反省的时间。
    明他们的身旁很快聚集了大批兵力,明想要留着工虫当活口,回去或许还能套出什么,于是他们只能畏缩着应战··    看来,只能强攻了。
    冬一边通讯告诉明先稳住,他们马上从外部突围,一边下达命令,启动等候多时的舰船··    舰船自然是火力充足,但明他们还在里面,冬也不敢轻举妄动,绕到上方,观察明被困的情况。
    四周的兵力越来越多,饶是能隐约看到上方的战舰,先遣队的虫还是觉得内心打鼓·他们在等着明的指令··    明声音低沉,对着通讯器道:“把几个工虫弄出去,我们再突围不是难事。”
    冬赞同了他的看法,稳声道:“一会儿我拉低飞行高度,派一队军雌直接带他们飞上来,你们先掩护我们·”·    明嗯了声,神情略有些兴奋,没有再说话。
    冬没到时,他们畏缩得够久了··    ·    22·    空中,一群骁勇善战的雌虫飞下来,准确地抓住那几只工虫,完成交接工作,连带着搬走了仅余的,没有爆炸的两个铁皮箱。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雌虫们也张开骨翅飞起来,把中间的雌虫围得严严实实··    眼看那工虫就要被活捉,周围的虫再也按捺不住,猛烈地发动进攻。
    明早有准备,一声令下,先遣队的军雌一齐打开雌虫天然的保护罩——骨翅,一时之间,他们全被罩在其中··    炮火打在骨翅围成的保护罩上,被稳稳地吸收,并未翻起丝毫波澜。
    敌方指挥看到这幕,又着急又气愤,眼神狠狠地剜向消遣队的军雌,一时也没有办法··    倏然地,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嗤笑一声,冷声命令道:“集中火力,朝那边那一虫方向进攻。”
对方也并不是吃素的,攻击接连被挡下之后,也看出了一些门道··    他所说指的那一个虫,正是明·他看出了明属于领导地位,牵制住明就牵制住了整个先遣队。
    霎时,所有的攻击都朝明袭来··    就像鸡蛋的外壳,当受力均匀时,很难从哪一处破裂,但当力道集中在一处时,攻破就容易多了。
    被迫承受了所有的攻击,再强壮的虫也受不住,明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皱起眉头,低声喊道:“快走”再次强制升级自己的防御系统,做着抵抗。
    冬在战舰中也是着急得不行,也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在舰舱中踱步··    战舰体力太大,他们本来还抱着要占领这处据点的想法,不能靠得太近,因此雌虫们要回来至少还需要三分钟时间。
    每次战役,都是争分夺秒的,往往胜负只在一分一秒之间··    冬面色一沉,命令道:“再下降100米·”·    身旁的副官出声阻止道:“不行啊,中将,再近的话,很可能移动时会扫到这些建筑的屋顶。”
    明还在艰难抵抗着攻击,他的脸已经憋红了··    咬咬牙,冬道:“下降没我的命令,不许停。”
    副官没有再阻止,他甚至无法想象明中将正在承受的痛苦··    为了保持保护罩的完整,以防暗箭袭来,其他的所有虫都没法帮他,只有明一个默默承受着,他竟忍住一声不吭。
    倏然,明一阵剧烈地咳嗽,呕出一口血来,正落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但他并没有放弃,还在继续抵抗着,有了第一口以后,第二口鲜血,第三口鲜血……·    竟活生生染红了明自己的衣服。
    负责转移工虫的雌虫终于到了··    冬红了眼,先遣队的所有雌虫红了眼,补给部队的所有军雌都红了眼··    “下降救出明中将他们,损坏了阵地,我全权负责。”
    冬冷声下着命令··    满心后悔··    是他太轻敌了,是他害了明···    冬所乘的战舰打头阵,他们快速俯冲到镇子上较劲的位置。
    握紧拳头,冬道:“开光炮·”·    一声令下,明亮的炮弹在空中划一个弧度,准确地落在外部包围的敌对方那处。
    想是对方到底是没料到冬他们会派这么多军力来,一时有几分措手不及,不再攻击明,转而攻击空中的战舰··    明终于得到些许喘息的机会,先遣队的其他军雌架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明,从后方转移到较为安全的地方。
    眼看明已经出来了,军舰上的军雌都无心恋战,既然已经暴露了使力,那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也算是为明他们报仇了··    到底是边境的兵力有限,虽然与最初少暴露少伤亡的初衷有些背离,但也算是拿到了这处据点。
    回到驻扎地,明立即被送往急救室··    冬就站在急救室的门前,满心自责··    刚刚他是真的怕了,他怕因为他让那么豪爽坦荡的明就那么……·    他只能期盼着明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间,冬已经在这里守了五个小时了··    连带着昨日的激战,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睡觉了··    只是此时,他毫无困意。
    其实不只是冬,一齐出战的将士们也都觉得这帐打的无比憋屈·特别是先遣队的那些个军雌,他们都是明的得力助手,平日里颇得明的照顾,如今明的受伤又与他们有关……·    有好几个军雌也不愿意走,跟着冬一齐守在抢救室门口。
    冬本想下命令让他们回去休息,毕竟战争不等人·但转念一想,自己尚且如此,那些一直追随着明的下属们心里定然更不是滋味,叹了口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    “明中将脱离危险了·”·    终于,听到这句话,冬放下一口气,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疲劳。
    ·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四下一片漆黑··    只有站岗的哨兵处,还有一丝光亮··    他们这次的行动,算不上成功,虽然夺得据点,但是提前暴露了一部分实力,而且不仅明严重受伤,还有几位军雌士兵也不同程度受伤。
    冬暗暗想着,明天就与军团长通讯请罪··    白天里,他是无坚不摧,沉着冷静的中将,前线军团长不在,他们驻扎这处全靠着明和冬负责,如今明重伤,全部的担子都落在冬的身上。
    只有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冬才会默默想起雄主,想起自己最眷恋的那些种种··    在雄主面前,他才可以稍稍卸下自己装备已久的盔甲。
    他思念着雄主··    思念着雄主不经意的笑容,比大多数雌虫还结实的身体,思念着他们一同攀上的顶峰……·    冬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压力,压抑……他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雌虫……·    脑内天虫交战,在对雄主的思念面前,一切所受的教育,伦理,道德都模糊起来,他想要雄主。
    平日里因经常拿着武器而略带薄茧的手终于抚上自己的那根物什·冬有些无力地想着,往后一定要多背几遍《雌侍手册》不,是《雌君手册》才行。
    ·    23·    第一次做这种事,冬有些不得章法,只是胡乱地把手放在那处揉揉,不似之前雄主抚摸时的感觉··    他太想要了,半褪下内裤,学着雄主平日里的样子,扶起自己因某些幻想而已经微微抬头的阴茎。
    冬一边用手撸动着,一边想着雄主那光滑但十分有力的手抚摸着自己的样子··    尝试性的用手指划过头处那最敏感的肉,脆弱的阴茎立即有所反应,抖了抖。
    阴茎抬起之后,伴随着的是升腾起的更大的欲望,冬想要,想要雄主狠狠地贯穿他,想要在雄主身下被操弄到失神,这样……他才有一点真实感,才可以稍稍安心。
    冬是真的怕了,不只是因为内疚,他还偷偷想过如果当时去的是自己会怎样……想到雄主曾经说过的话,冬甚至非常没有道德的觉得有几分庆幸,他一定要活着回去,他已经是雌君了。
    后穴逐渐空虚起来,但这是冬独自一虫时绝对不敢私自触碰的东西,在她的潜意识里,那处是独属于雄主的··    只是空虚瘙痒的感觉越来越难以忍耐,冬不自觉地在被子上磨蹭着后穴的入口,想象着是雄主的巨物正在等待着进入。
    不一会儿,后穴就粘腻起来,湿答答地流出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股肉流进股沟里,引得股沟处也一片滑腻··    冬有些受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快了起来。
    还不够··    早就习惯了雄主操弄的后穴不满地吞吐着莫须有的东西,空虚感一阵阵袭来,习惯了从后面到达高潮的身体一时间很难依靠阴茎的套弄攀上顶峰。
    阴茎的皮都被不得技巧的冬磨红了,此时有些可怜地吐出些许液体,但就是无法射出来··    倏然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冬被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平复着呼吸。
    这是……雄主的通讯请求·    不敢怠慢,冬为自己刚刚所做的事感到有些羞耻,尽力平复呼吸和心跳,接通通讯。
·    “您……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    程裴刚得到消息,冬经历了一场十分惊险的战争,强行用亲王的最高权限发出通讯,他需要确认冬的安全。
    听到冬的声音,程裴揪着的心放下了一些,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嗯,刚回来·你刚刚在干什么”程裴看似不经意地询问到。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冬的呼吸却明显紊乱了些许,过了片刻,他才回答道:“刚,刚睡醒·”·    程裴笑笑··    他听出了冬声音中明显的粘腻。
    要说冬去偷情,程裴是一万个不信的,那仅剩的只有一种可能……·    “出去没多久就学会骗我了吗”他炸了冬一下,假装严肃道。
    冬明显吓到了,又实在羞于启齿,只得急急忙忙道:“我是在想您,真的”·    程裴像是突然来了兴趣,含着笑意道:“想我不如来演示一下……如何想我的”·    冬就算再傻此时也明白雄主定然是发现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立即道歉道:“对不起,我太想您了,等回去之后,随您怎么惩罚。”
    程裴道:“你真是吃准了我,我给你的惩罚能是什么不过是操得你下不来床罢了·”·    冬彻底红了脸,他的确存了几分这种意图,如今却被雄主直接挑明,他又羞又怕。
    还没等冬开口解释,程裴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也想你了,乖,做给我听吧·”·    这种通讯,只有语音没有图像,雄主的声音有些朦胧,但一句句落在冬的心尖上,诱惑着他。
    冬的心脏跳动得又有些不规律了,他低声道:“好,听您的·”·    程裴的呼吸也重了一分,他哑着嗓子问道:“刚刚……怎么做的”略带着些引导的口气:“用手”·    听到雄主带有满满欲望的声音,冬刚刚有些疲软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他闷哼道:“用手……嗯……想您。”
    程裴怎么会不懂冬的不安,他也正饱受着不安的折磨··    他继续引导着:“怎么用手的”·    冬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摸……摸前面……想着是您……”·    “呵,”程裴低笑一下,道:“舒服吗”·    冬的后穴空虚得更厉害了,他能清晰地感受雄主的存在,雄主却无法狠狠地进入他,操弄他。
    他扭动着屁股,在床上磨,蹭,迫切地想要·“想要……您……嗯……进来……”·    不知何时,程裴的巨物也硬挺起来,听着冬的呻吟声,他的手也在巨物上缓慢撸动着,嗓音中的情欲更浓了。
    “把一根手指伸进去看看,我的小中将是不是湿了”·    冬顾不得害羞,听到雄主的命令下意识地就是乖乖地伸手。
    “啊哈……湿……湿透了……嗯……”他又小声嘟囔道:“都流出来了……”·    程裴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两分。
“我的肉棒……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冬又自觉地将手指增加到三根,虽还不似雄主真正操弄的感觉,但听着雄主的声音,他就被诱惑了。
    “好深……啊……忍不住了……您慢些……”·    程裴也在忍耐,他狠狠道:“不行,要再快些。”
    冬的手指有些酸了,但依言又加快了些速度··    “不行……忍不住了……”·    如果此时程裴在,就能看到一幅香艳的画面,冬上身还穿着衣服,也只是半褪着,他一手撸动着自己前面的阴茎,一手有些费力地在后穴中抽插。
他的眼睛有些迷离了,甚至来不及合上的嘴也流出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前方的阴茎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后方穴肉也在不自觉的抽搐着,冬的津液来不及咽下,说话也有些不太清楚了。
    反观程裴,他的手灵巧地在巨物上撸动着,不时用指尖刮过顶端的马眼,听到冬的话,他也有些忍不住了,又存心想要让冬舒服,他道:“嗯……想要……就射出来吧。”
    得到雄主首肯,冬的阴茎随即跳了跳,射在他身旁的薄被上··    ·    24·    射完以后,冬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后穴中,不断喘着气。
    听到冬的呻吟声和喘息声,程裴也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上还调笑道:“之前自己摸过吗”·    冬的呼吸刚刚平复了些,就又被雄主情动时磁性的声音弄得有些紊乱了,他嗫嚅道:“没有……这次也是太想您了……才会……”·    程裴出声打断他的话:“那就是头一回了,自己算算,在我这里有多少个第一回了”·    潮红还未褪去的脸更红了,明知道雄主看不到,冬还是把头埋在被子里,过了许久,才瓮声瓮气道:“好,好多次。”
·    本以为冬不会回答这个带着揶揄意味的问题,没想到他竟然非常正经的回答了··    程裴几乎可以想到冬此时诱人的表情,只是他还不想如此结束,继续道:“你的前面是射了,但后面还没有满足吧……仅仅是前面就够了吗”·    程裴不提时还好,一说出来,冬还插在自己后穴中的手就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跳了跳,似乎是在应和雄主说的话。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然后瞬间就被自己敏感的身体吓到了,连忙死死咬住嘴唇··    程裴笑了下,嗓音中也带着不容忽视欲望,道:“叫出来吧……我想听。”
    冬摇动着屁股哼了两声,还是觉得羞愤欲死,不由得低声祈求:“别……嗯……不要了……”·    “你要的”程裴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些许,似乎能隔着通讯器感受到他手上的动作。
    冬被雄主赤裸裸的欲望刺激到了,想象着是雄主的手在自己后穴中抽插,快感一波波袭来··    到底是自己动手做,可以控制抽插的快慢深浅,一下下捣向穴肉,却无法深入那最敏感的软肉,冬不由得又想伸手去摸前方的阴茎,想借此达到高潮。
·    程裴像是看到了他的动作似的,在冬抚上自己的物什后没多久,就开口道: “别用前面……想我……用后面……你可以的。”
    似是受到了雄主话的蛊惑,冬当真停下套弄阴茎的动作,逐渐专心用手在后穴中抽插··    渐渐的,就有了几分想去向云颠的感觉,声音都有些颤了。
    “嗯……哈……再快些……要……”冬大口的喘着气,其实程裴也好不到哪里去,听着冬的喘息和呻吟,他无数次地想把精液射在冬的身上,他的体内。
    等等吧,等他回来,不会再饶过他了··    程裴这样想着,终于不再忍耐,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冬靠着自己的手指和想象达到了高潮,双腿大开着,累得许久不能动弹。
    待到冬的呼吸彻底平复了,程裴才问道:“好些了吗”·    明明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冬却听懂了雄主话中所含的深意。
    思及雄主这么晚发来通讯的目地……想来最开始是因为担心自己吧··    冬的身体还有些软,粘腻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冬下意识地想多留一会儿这些东西,虽然都是自己的体液,但这是雄主与他通信的证据。
    他放软了声音,回答道:“嗯,挺好的·吃的住的都还算习惯,今天的战役虽然有些危险但并没有受伤,伤员的问题已经解决好了……”·    倏然地,冬停顿了两下,再开口时,嗓音中已经带着浓浓的鼻音了:“不……刚刚是骗您的。”
    他断断续续道:“吃的挺好的,只是没您,吃不下;床挺软的,只是没您,睡不着;明明是前线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了,还是做错了决定,会害怕,会无助……明明……明明我不该这么娇气又矫情的,怎么一想到您曾经说过会在我身后,就忍不住想向您撒娇呢。”
    听到冬真实的内心独白,程裴也放低了声音,道:“嗯,我不介意你恃宠而骄,因为我爱你·”·    只这一句话,就让冬溃不成军。
他使劲眨眼睛,控制着不让泪水落下,重重答道:“谢谢您……还有……我也爱您·”·    程裴此时很想把自家的小中将抱在怀里狠狠安慰一通,然而只能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情绪。
    “别哭了,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别人家惩罚雌侍时也没见哪个雌侍哭得这么凶的·”·    冬抽泣着,眼泪依然忍不住嘀嗒往下落:“明明我之前一点都不爱哭的,怎么认识您的这半年,突然这么爱哭了呢,您,您别生气。”
    这个时候,冬还在害怕自己会生气,程裴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嗯,我知道的·”·    知道自家小中将其实很坚强,那么多场战役从没惧过怕过,哪怕演习时遇到那种情况时也毫不畏惧地冲过去想要同归于尽,这样的虫,怎么会不坚强呢。
    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是人类时,曾经嗤之以鼻觉得十分矫情的话··    ——他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    如此折腾了许久,二虫都有些乏力了,尤其是冬,经历过一场完全靠自己的性事,又忍不住哭了一通,只觉得累得不想动弹。
    程裴知道冬每日要面临的是什么,那是实打实的,要赌上性命的··    不欲让冬睡得太晚,待冬的情绪平复之后,他又调侃了两句,并提醒冬要记得清理,免得生病了。
    战地里的资源有限,都优先分配给了战事所需,不似自家宅邸中有机器管家或助手,只是身为军雌的自觉让他无法就这样入睡,又有雄主的提醒,冬就拖着乏力的身体进行着清理工作。
    清理到后穴时,流出到外周的液体已经干涸了,穴肉里面还是粘腻的,冬不由得想到了刚刚所做的有些荒唐的事,还是觉得十分害羞··    不过……想到雄主低沉的呼吸声,应该不只是自己舒服到了吧,雄主也很舒服的样子。
    待到他清理完自己后,又换好床单被子,才躺回床上··    经历了激烈的运动,这一晚,冬睡得格外的踏实··    一夜无梦。
·    ·    25·    清晨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冬的身上,原本十分疲倦的肌肉经过一整夜的修复,不再酸沉难耐,好想就这样躺在床上,长久地睡着。
    闹钟如期响起,冬稍稍叹了口气,并没有怎么犹豫,爬起来·毕竟战争还要继续··    而今天还有一场各种意义上的硬仗要打。
    倒不是这么快又要出兵攻打哪里,而是今天军团长会召开视频会议,总结各个地区的进展情况,并下达下一阶段的任务··    明重伤未醒,这边的中将只剩下冬一个。
    冬知道将要面对的什么··    如果说军演时是孤投一掷的话,他至少还怀着可能会被理解认同的心情,但这次确实是他们决策失误了,是一个事故,冬和明有着不能推卸责任,他们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带价。
    上午十时,各方的远程会议如期召开··    军团长身处后方,却也明显瘦了不少,掩盖不住眼底因缺乏睡眠而产生的黑青,但精神还算不错。
    正式开会时,军团长一向十分严厉,如果说私下里他会关心下属,会给后辈讲他大半辈子悟到的战略技巧和虫生哲理,那在正式场合,他也绝对算得上是铁面将军,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军团里的将士们对他都是又敬又怕,冬也不例外··    甚至没有寒暄几句,蒋森就直入主题··    “各个地区汇报一下自己这边的战况吧。
先从北一区开始·”·    他们采取的是从中心总营地开始,兵分八路突围的方式,冬和明负责的本是西二区··    “北一区敌军较强,暂为发动进攻,各部门积极备战,等待时机,完毕。”
·    “北二区成功夺下红高,是唯两处据点,重伤军雌192,死亡53,其中少将重伤6,死亡2,完毕·”·    ……·    各地区一点一点汇报着,交换着战况,冬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看来,各方的战况都不乐观,并不比自己这里好到哪里去··    待到终于到冬汇报时,他狠狠吸一口气,才开口道:“西二区,夺下这节镇军事基地,重伤军雌236,死亡101,其中少将重伤15,死亡6……明重伤,还未苏醒。”
    此话一出,众虫神色皆是一凛··    对于种族并不繁盛的虫族而言,每个虫都弥足珍贵,即使是没有地位的雌虫,也不是可以随意杀害的。
军雌数量更是稀少,而能当上中将的军雌少之又少,重伤一个中将,绝对算得上很大的损失··    在场的众虫大多与明共事很久了,也都很疼这个莽莽撞撞,但待人十分真诚的富家中将。
如今明重伤的消息也够让他们难过很久了··    冬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明的心脏严重受损,以后可能永远无法战斗这件事,不是为了隐瞒,掩盖自己的责任,他已经先行向军团长汇报这件事了,只是现阶段不能让各位中将的心焕然,他只把这块石头压在自己心底。
    明,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良好的纪律下,其他中将并未出声,蒋森早就知道各个地区的情况,让他们汇报不过是让各个地区之间通个气,了解一下彼此的进展。
    待最后一位中将汇报完毕,蒋森并未立刻说话,一时间一片静默··    过了良久,蒋森轻叹一声,道:“各方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
今天也本来就不是开问责会的·”·    他举起厚厚一打页子,继续道:“我也没有资格问责你们·身为上将和军团长的我,有更大的责任。
这466位以身殉职的同胞,我不能替他们原谅我们·”·    冬定睛一看,蒋森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些已经战死的军雌的参军志愿书··    因为入伍时的要求,他们的照片都是红底的,如此看来,倒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虽然不排除有雌虫即使愿意战死也不愿意接受分配婚姻去做服侍一个暴虐的雄虫,但大部分雌虫未经世事就已经与世长眠了,他们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有的中将都底下头,无声地为这些雌虫哀悼。
    蒋森郑重的,一丝不苟地念出每个雌虫的名字,每个名字念完后,还要加上一句“走好·”·    并没有说一句如何责罚的话,只是这样,每个中将反而更难受了。
    末了,蒋森狠狠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道:“现下,形式的严峻你们都是知道的·”·    众虫无声点头,蒋森继续道:“要想取胜,最重要的还是得民心。
咱们反的原因大家想必都是知道的·”冬早就听雄主说过皇帝对自己亲弟弟——亲王做过的龌龊事,在场的中将虽不知道具体细节,也都多少听说过,再加上皇帝滥权也不是一天两天,每个虫内心都有一杆秤,虽说听命于上级是他们的本分,但为心中的正义而战,自然是斗志高昂,事半功倍。
    “所以,更重要的是以德服人·”·    大家都赞成蒋森的想法,况且在蒋森手下做事久了,他们对蒋森有很深的崇敬之情,也知道他一直以来的心思。
    这是位心怀大爱的将军··    蒋森接着分配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    各方一二组合并为一组,而西一组的中将因为擅长侦查工作,被蒋森命令单独带一组,所以西方只有冬一个中将负责。
    待会议结束后,各中将相继关闭了视频通话,冬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关掉时,蒋森却出声阻止道:“冬,你等下·”·    冬抬眼一看,只剩下军团长和他还没有关闭通讯,他也就乖乖站定,等着军团长的吩咐。
·    “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昨晚已经脱离危险了,预计今天可以恢复意识,但是……就像之前像您汇报的那样……他怕是……”·    冬有些艰难地说着,说到最后,实在是说不出,索性闭了嘴。
    蒋森那边也叹了口气··    “明那小子,坚强着呢,你别看他平时傻里傻气的,其实什么都懂·待回来,如果他愿意,我会给他安排别的工作的。”
    军雌并不多,但也是宁缺毋滥,一般无用的雌虫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等着分配婚姻,甚至可能不是雌侍而是雌奴,雌奴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虽说以明的出身定然不会去做雌奴,但蒋森这话一出,也算是给冬吃了颗定心丸,不管怎么说,明能有留下来的机会,就很好了。
    他忙抬头,替明道谢··    蒋森笑笑,笑容里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    26·    怀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冬结束了通讯。
    时间转眼过了一天,明也从昏迷中醒来了··    虽然没有人告诉明,但他自己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嘴上不说,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冬不要太自责,但一虫独处时,还是会露出失落的表情。
    冬几次想说些什么劝劝他,只是嘴唇翕动着,就是无法张开·他默默地在心里叹一口气,其实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对明说什么,对他都是二次伤害··    西一区的一部分兵力也归于冬管辖,冬一时也忙得抽不出身来。
倒是这天下午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雄虫,还是颇有些身份的雄虫··    “晋晦先生,您怎么……”·    冬只跟他有过一面之交,还是一年前明成为中将时晋家宴请宾客时在宴会上见到的。
不过明倒是经常提起他,说他很关心自己,自己很依赖他云云·没错,来者正是明的哥哥··    按理说前线驻地,不是一般身份的虫可以进的,即使是晋家这种有权有势的家族,没有亲王或者军团长的默许,也很难轻易找到他们的驻地。
·    “明他……现在怎么样”·    晋晦倒是一开始就挑明了来意··    明人不说暗话,冬请他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沏一杯茶递给他,道:“您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他的情况也是瞒不过您的。
明刚醒,您要去看看他吗”·    晋晦脸上的痛苦一闪而过:“我知道,我只是……还想再确认一下……”他的手紧紧抓着冬递给他的茶杯。
    懂得痛失兄弟的痛苦,冬太多次眼睁睁地看着与自己一起的雌虫一个个战死沙场·他并不着急催促,只是低声道:“我带您去看看他·”·    晋晦并未拒绝,跟着冬一路走到明所住的病房前。
    一路上,晋晦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冬也未出声打扰,自然是一路无言··    刚到病房门口,晋晦就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能看到静静躺着的明,他虽然已经清醒,到底是受了重伤,即使拥有雌虫超强的恢复能力,也要静养好久。
如今他们到来时,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想着晋晦好不容易才来这里,冬正要叫来护理人员,为他们消毒,进入病房中,就被晋晦拦下了··    “没事,我就看看,看看,就好。”
他跟冬说着话,眼睛却没向冬那处看去,还是直直地凝视着一道玻璃之隔的明··    冬默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现在病房外面,看他用手指在玻璃上一遍遍抚过。
    而后,他们又回到冬的办公室··    思索片刻,冬开口试探道:“您来这里不容易吧”·    晋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等明的身体再稳定一些,我就带他回去。”
    霎时,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冷冷道:“恕难从命·”·    明是第二军团的军雌,是第二军团的中将,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带走他,即使是他的亲哥哥。
    见冬反应如此,晋晦端起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慢慢地喝起来··    茶叶泡的久了,不复最初的甘甜,反而有几分生热,他开口道:“虫族内乱,晋家身为一个大家族,自然要毁家纾难,支持亲王。”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冬却从明白了些许,他问道:“您能代表整个晋家吗”·    一杯茶很快见底了,茶叶就粘在杯底,晋晦放下茶杯道:“一年前我的雄父去世,想必冬中将也是知道的。
我没有让你难做的意思,只是明我必须要带走·”·    晋家不是一个小势力,它原本可以作壁上观,静观其变,不必着急站队··    但晋晦竟然把整个晋家的未来兴亡,钱权实力赌上,来换明。
怪不得亲王和军团长会同意他的到来··    冬先前未经世事,如今懂得了感情,他总觉得晋晦对明有些超出兄弟的感情··    即使在大家族中,也多是重雄虫幼崽而轻雌虫幼崽,雄虫也会自然而然的多少会有些瞧不上自己同胞的雌虫,而晋晦竟为明甘愿如此,似乎没有什么解释得通了。
    虽然想到这一层,冬却没有说透,只是不再反对,道:“既然您早就跟上面商量好了,我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您可以带走明·”·    明明晋晦是属于强势的那一方的,即使是军团长也要忌惮几分他身后的家族,但听到冬的话,晋晦竟然如释负重,低声道谢。
·    冬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苦涩,道:“请您……照顾好他·”末了,他又补上一句:“我们不会让晋家失望的·”·    ·    合并后的西区正在逐渐走向正轨,晋晦也如愿带走了明,临走时,晋晦拍拍冬的肩膀:“你别太自责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他怎么能不恨呢,好好的,放在自己心尖的弟弟就这么受了重伤,就算是毫无责任也会被他迁怒,更何况是冬最后同意让明去的··    晋晦对冬报着的是一种奇怪的感情,一边是对他的怨恨,一边又是对他不惜一切救下弟弟的感激,多种情绪纠缠在一起,他反而不知说什么。
    “……好·”冬脑内想了无数要怎么回答这句话,最后也只说出了一个好字··    倒是明,被晋晦搀着走时有几分别扭的不满:“哥,我自己会走,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儿啊。”
    晋晦才不理明的那套,依旧我行我素,握着明的手不愿放开··    两虫就这么略带些别扭地,纠缠着走出驻地,坐上晋晦的飞行器。
    路过冬的旁边时,明还对冬笑笑,道:“我哥非要带我回去再检查个身体,你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中将呢,总被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儿·”他看了自己哥哥一万,虽说嘴里有些抱怨,眼睛却是澄澈的:“等我回来啊。”
    虽然知道明大概再也不会回来,冬还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    “好·”·    ·    自从上次用了亲王的权限与冬通话,程裴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宝似的,每晚都要跟冬通讯一会儿。
    有时候冬也会担心资源被占用,程裴倒是看的开:“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雄父跟蒋森上将啊·”·    话至此,冬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他内心也是很想跟雄主通话的,哪怕见不到,听听声音他就觉得安心。
    晚间时候,冬就把晋晦将明带走的事告诉了雄主··    程裴略微思索,道:“我倒是知道雄父跟晋晦见面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步。”
    冬笑笑:“到底明有了几分希望,他也是好福气了·”·    程裴怕冬想起那些比明更不幸的战死或者重伤的军雌,揶揄他道:“碰到我,你也是好福气了。”
    ·    27·    “您总是笑话我·”冬微微低下头,即使听过那么多遍,他对雄主的这种话还是丝毫没有免疫力。
·    程裴觉得自家小中将的反应不能更可爱了,他暗声道:“你现在应该站在我面前,好好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是不是在笑话你·”·    总是三言两语就被雄主撩拨起压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冬小声道:“我也想您了。”
    “真的想我的话……就做出点实际行动呀,别只是嘴上说说·”·    “冬中将……亲一个我听听”·    雄主低沉的声音一句句传进冬的耳朵里,撩拨着他的心弦。
    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似的,冬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啵·”·    随即,他就被自己发出的羞耻的声音吓到了,脸也变得通红。
    程裴再也抑制不住地笑起来··    分明是相隔万里的,两虫的心却紧紧缠绕在一起··    ·    东区和北区相继发动进攻,南区因兵力最为薄弱,一直是敌方针对的焦点。
    西区的每一个军雌也都严阵以待··    一连好几天了,雄主一直没有发通讯消息过来··    冬因为没有亲王的最高通讯等级,也无法主动申请通讯,不只如此,军团长也只是让他们随时待命,却没有进一步的命令下达。
    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盯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冬案想道··    ——————————·    后方。
    皇帝拍拍明黄色的皇袍上莫须有的土,看似不经意道:“只要你能帮我……你要的,我们可以商量·”·    光线昏暗,大大的斗篷遮住了对方的脸。
    他举着高脚杯,轻蔑的笑,放低声音道:“我大可以等你们结束之后再来收拾残局·”·    像是被他这话逗笑了,皇帝并不着急亮底牌,只是不咸不淡道:“你以为那些庸民都是吃干饭的吗咱们的仇恨可是一时半会儿能算清楚的”·    对方举起高脚杯,对着空气干了一下,然后将剩余的猩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笑话·他们尊贵的皇帝陛下,不也正面对面和气的跟我谈条件吗”·    皇帝暗暗握紧双手,又缓缓松开,用还在发白的手掏出一个精致小盒子,轻轻打开。
    随着啪的一声响,里面小巧的储存芯片露出来,微微反光··    “你们要的空间跳跃技术,够吗”·    那虫似乎终于有了点兴趣,不再表情寡淡,转而凑近了些,眼睛紧盯着那个皮质的小盒子,迫不及待的就想接过来。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皇帝就猛然收回了手···    “希望阁下好好考虑一下,我能提供的不止这些·”·    眼见没碰到那东西,那虫也不恼怒,又重新找个舒服的位置坐好。
    吊了皇帝一会儿,才复又开口道:“看起来你的势力很牢固,其实早就被架空了吧,不然也不会忙不迭地来找我们,你也不过是个纸老虎而已·这可不是我们逼你的……是你自己求着我们上的。”
    皇帝有些没有耐心了,又一下子被对方戳到了痛处,直言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能源”·    对于成功激怒皇帝这件事,那虫显得非常开心,翘起退倚靠在软椅上,不紧不慢道:“当然是……要你手中的全部。
你安安心心做你的皇帝,我们就是你的太上皇·”·    他竟如此轻易说出这般诛心之论,就是再昏庸的皇帝,再无能的虫族,听到这话都会被气得不轻。
    皇帝猛拍一下桌子,站起来,双眼突出,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目眦尽裂··    “你做梦”·    丝毫没有被皇帝这副模样吓到,那虫依旧十分悠闲。
    “只是不知道……你那亲弟弟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后,还会不会放过你呢我倒是很期待……”·    像是忽然被抽了魂,皇帝有些踉跄,又慢慢坐回自己的那把皇椅上。
    他没勇气正面跟亲王杠,当年亲王亲自出征前线,他们一点点击退侵略的天伽族,他凭借着兄长的身份登上皇位·他太怕了,他每天夜里都不得好眠,做梦都是亲王谋反的场景。
    于是他把亲王的两个儿子派去守疆,设计让程裴身体的原主重伤,还不够,为了防患于未然,他连雌虫也不放过,亲王一生挚爱的,甚至没来的好好相处的雌君,也倒在他的手上。
    蓦然地,他的瞳孔收缩··    “不能让他知道我……答应你。”
    那虫终于大笑起来,露出藏在斗篷下的面容··    眉心的虫纹发出幽绿色的光··    倘若此时有其他虫族在的话,一定会非常诧异,愤怒。
    虫纹,那是天伽族的特有标志··    先前费尽千辛万苦,死伤无数前辈才堪堪击退的天伽族··    他们的皇帝,他们的王,竟然要和天伽族合作·    窗外倏然刮起风来,方才还晴空万里,不过一会儿功夫就下起暴雨来。
    急骤的雨点打在地面上,遮盖了窗外黑影移动的声音··    那虫重新把斗篷戴好··    “恭喜您,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皇帝整个瘫软在皇椅上,无力去反驳什么··    他有什么错·    他才是皇帝,为什么那么多的世家,大臣要针对他明里暗里进谏说他弟弟才是皇帝的最佳人选,他还没死呢·    不过是暗地里操控了几回雌虫分配,他也是为了讨好那些世家啊。
他才不会管那些世家的纨绔子弟会怎样玩弄那些雌虫,雌虫少一个两个又怎样,为帝国牺牲是他们的福分··    明明他花了大价钱讨好的,却轻易倒戈到他弟弟那边,皇帝不甘心。
·    又因为他的“好弟弟”,他甚至要向昔日的死敌低头··    他不要面子吗他不想让虫族繁盛吗·    都是因为他弟弟,没错,都是因为他。
    如此想着,皇帝的表情竟然有些扭曲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致亲王于死地··    他声嘶力竭道:“要快,快”·    那虫十分不屑地笑笑,道:“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趁着夜色,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了,只留下皇帝在原地纹丝不动··    ——————————·    翌日,天还未大亮,就从皇宫里传出来令人震惊的消息,皇帝死了,死在了自己的龙床上。
    有虫说是纵欲过度,有虫说是殚精竭虑,有虫说是被谋害,一时流言四起·这天的头条新闻是:皇帝意与天伽族合作,已拟订协议··    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证据,证明他们的皇帝与天伽族早有勾结。
    如果说内斗还可以算是小打小闹的话,和天伽族勾结,却让皇帝一方的军心彻底涣散了··    ·    一个月后··    第四军团抵不住压力,倒戈。
    ·    三个月后,亲王的小儿子程裴力排众议,亲自出征前线,最后负隅顽抗的第一军团长战死,历时半年之久的虫族内战正式结束··    毫无意外的,亲王被推举为新的皇帝。
    亲王推说自己罪孽深重,做了最不该做的事,由此大赦天下·不仅是己方的军雌,皇帝手下的将士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冬终于见到了阔别半年的雄主··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丝毫不敢眨,生怕闭眼在睁开后,雄主就会消失不见··    紧接着,是一个落在眼皮上的吻。
    雄主竟会到前线来,冬的脑内有无数疑问,但他都不想现在去问·眼下,他只想好好抱住雄主,亲昵地蹭蹭他的身体,跪在他的身边来服侍他··    第四军团倒戈后,他们就轻松了许多,只留得第一军团,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
·    程裴似乎比冬还要急切,分明是温柔地印在眼皮上的吻,却不断一路下滑,来到半年没有触碰过的唇··    程裴加深了这个吻··    顺着雄主的动作,冬笨拙的回应着,身体自然依然地起了反应,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自己的裤子。
    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冬的小动作,程裴却并不点破,任由他的动作一点点变大,还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终于,冬忍不住蹭上雄主的腿。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主动……”程裴的吻继续下滑,舌尖在冬的脖颈出停留,转着圈圈,不时用牙齿碰碰小中将可爱的喉结··    冬被迫仰起头,他说话时程裴能明显感受到喉结的颤动。
    “想您,想要您·”甚至有些想反客为主,想逾越一回··    就这么纠缠着,一会儿就到了床上··    前线的床不比宅邸中,窄的很,两个成年虫的重量压上去,吱呀作响。
但他们早就无暇顾及这些了··    冬第一次感受到雄主这么急切的渴望,雄主的手像带电一样,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战栗着,颤抖着,热烈地燃烧着。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们早早地就赤裸相待了··    还是有些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冬主动勾住雄主的后腰,把自己的下体向前送去。
    安慰性地回到冬的唇部亲吻着他,程裴慢慢哄到:“别急……别急……我不是来了吗”·    冬有些着急的呜咽出声,急躁地想摸向自己的阴茎,又怕在雄主面前这样雄主会生气,没敢动,只是小声哀求:“您快来”·    程裴的手指慢慢探向冬的后穴。
    只是半年没做,小中将的后穴又变得生涩难入·都说小别胜新婚,两虫都如此想要,程裴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他··    程裴不着痕迹地拉开与冬的距离,又怕冬误会自己不想要他,拉着冬的手来到他自己的后穴处。
    深吸一口气,程裴强忍着自己的欲望道:“除了上次,还有自己弄过吗”·    上次是哪次,他和冬都心知肚明。
    一想到那次近乎荒诞的性事,冬又羞又怕,有些难堪地想去捂眼睛,奈何手正被程裴拉着不得动弹··    他难耐地扭扭腰,才不好意思道:“……没有了。”
    程裴暗示地带着冬的手向他的后穴口处按了按:“我想你想的紧的时候,会想着你,想你在我身下被我欺负,想那么英勇的小中将就那么乖巧的在我身下,任由我射得你满脸。”
    冬从未想过雄主会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是如何自慰的,半年没见,为何感觉雄主变得这么……色气呢仅仅是几句话,就让他的腿都软了。
    挣扎着,冬实在害羞得厉害,又实在不敢在雄主面前撒谎,冬梗着脖子承认道:“还,还有一回,太想您了,找不到您……只摸了前面。”
    被小中将的坦诚逗笑了,程裴身下的东西又大了几分,只是现在还不行··    程裴轻哼一声:“我家小中将……莫不是小狐狸精转世怎么这么会撩人呢”他的手指终于引导着冬的手进了后穴。
“小骚狐狸,自己玩给我看吧……”·    先前怕吓到冬,程裴一直没对他太耍流氓,如今两人正式确立关系了,程裴内心里的恶魔就出来作祟了。
    第一次听到这种骚话,冬有些招架不住,手指使力,不肯深入自己的后穴·“才不是小骚狐狸……没骚味呢……”·    像是要证实冬的这句话一般,程裴把放入冬后穴的手指抽了出来,放在舌尖上色气的舔一下。
·    指尖处沾的些许透明的粘液,就被程裴一点点吞入口中··    “嗯,不骚·”·    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冬这才意识到雄主是在揶揄自己,手指不上不下地放在自己后穴的入口处。
    见冬不动了,程裴又把沾满了唾液的手指放回他的后穴中,帮他开拓··    “自己玩给我看吧……我想看·”·    ·    28·    冬羞耻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心知雄主不是在刁难他,但自己抚慰自己本来就很不好意思了,还要当着雄主的面来……·    程裴也不催促,只是用带着期许的眼光看着冬,他知道冬不会拒绝的。
    果然,内心一番激烈的挣扎之后,冬还是缓缓将手指探入后穴,轻轻扣弄·又怕自己做的太专注雄主会不开心,他只是缓缓再后穴中抽送着,感受穴肉雄主的目光下一点点变得软腻,却故意不去触碰深处那最敏感的地方。
    饶是如此,“在雄主面前自慰”这个认知还是让他羞得不行,脸颊上那坨红晕更加明显了,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有意让冬先出来一次,程裴也用手指在冬的后穴入口处来回摩擦,虽不深入,但微凉的手指还是能给冬带来异样的感觉,不难受,而是酥麻难耐。
    半年没见的“妻子”正在自己面前乖巧地自慰,他的手指伸进他自己的穴肉里抠弄,还不忘撑开后穴让自己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正一张一吐的,等待着插入。
    程裴的自制力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他用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巨物,上下撸动着··    一时间,不大的屋子中回荡着两个虫的喘息声。
·    只片刻,冬的后穴中流出些许晶亮的透明液体,连带着他的手抽插时也不时发出粘腻的声音··    程裴还不敢贸然进去,只是放在冬后穴入口处的手指也探入粘腻的后穴,不像冬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想要开拓自己,程裴的手指直奔向深处那敏感的软肉。
    很久没有被碰过的地方突然之间受到了照顾,激动地颤了颤,连前头也配合地吐出些水来··    “自己弄的时候会玩这里吗”程裴一边刺激着冬的那处,一边问道。
    “不,没……啊……没有……”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如此刺激的触碰,冬话都说不囫囵了,眯着眼睛,后穴无意识地收缩着。
    “那这样呢……”程裴两根手指在冬的后穴内略微撑开一些,给他带来些许饱胀感,程裴低下头,温柔的向其中吹气·若有似无的凉意透过被撑开的后穴,在穴肉内流动。
明知道冬独身一虫根本做不到这些,程裴依然忍不住想欺负他··    “嗯……啊……不……不行……只有您……”冬有些胡言乱语了,他自己的手早就忘记了动,任由程裴的手指在后穴中玩弄。
    不过是雄主的两根手指能让他舒服成这样,而他自己弄的时候要想着雄主抠弄好久才能勉强射出来·冬不觉得丢人,他的身心都是雄主的,所以才能自然而然地从雄主那里汲取快感。
    甚至他想要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很多雌虫可能一辈子也无法体会到所谓“生理高潮”的感觉,雌虫在性事之中得到的快感远没有雄虫来的多。
冬想要的更多的心理上的满足,雄主对他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就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如今雄主温柔的帮他碰后面,他就觉得自己幸福的直冒泡泡··    怎么会有雄主这么好的虫呢。
    很久没碰的身体敏感的紧,冬颤抖着,前面还没有射出来,后面就颤巍巍地攀上顶峰,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眼看后穴被开拓的差不多了,趁着冬还没回神这会儿,程裴扶着自己的物什缓缓进入。
    “放松点,小骚狐狸的屁股怎么夹得这么紧·”·    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冬还惦记着自己不是狐狸这回事儿,有些无力地反驳道:“才,才不是骚狐狸……您闻都闻过了。”
    被冬认真的语气逗笑了,程裴也学着他的语气,正经道:“怎么不是,屁股里不是还插着大尾巴吗”说着,还有所暗示地将肉棒向内顶了顶,正碰到冬的那处软肉。
    肉棒触碰的感觉到底与手指不同,火热的滚烫划过那处,带来的快感是手指无法比拟的··    雄主怎么能坏心眼地把那物什比做他的尾巴呢……冬只觉腿一软,本来就被操弄得分外敏感的穴肉更是被刺激的痉挛,他根本不敢现在的画面,也无心去想了。
    “尾巴,尾巴还会动……”一不留神,冬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次一定要让他下不了床来,怎么这么会撩拨他的神经呢。
    程裴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他也很快付诸行动,一下一下,带着几分狠劲,直操的冬连声讨饶,再无心纠结是不是狐狸精这个问题··    哪能一求饶就这么容易如他的愿呢。
    到底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程裴俯身咬上冬的耳朵,他们都太想彼此了,冬甚至主动勾上程裴的腰,努力张开双腿方便程裴的顶弄。
    每一次都有意的顶下冬的敏感点,感受着他因一次次的插弄而颤抖,痉挛·冬的脸都被他的泪水,汗水和止不住的口水打湿了,一副淫靡的景象··    好几次,程裴就想这样射在冬的身体里。
    敌人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冬也该真正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    ……·    算了。
    最后时刻,程裴还保持着几分理智,到底还是在前线,等回去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又何必急于一时,还是保险稳妥些好··    只是依然有些欲求不满,程裴咬住冬的耳垂不断玩弄,不多时,浑圆的耳垂就充血肿胀,十分可爱。
·    隐约感觉雄主有些不爽,但冬早就沉溺在欲望中,他下意识地蹭蹭程裴,全身心依偎着他··    程裴霎时就没脾气了,无奈的笑笑。
    都觉得冬那么听他的话,被他吃的死死的,但他自己也不是为了冬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原则,只是一个习惯的动作,自己就全然没有脾气了,他何尝不是被冬吃的死死的。
    不再折磨已经被玩的通红的耳垂,程裴温柔地亲亲那里,抵着冬的大腿射出来·与此同时,冬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又一次用后面达到了高潮··    后面已经到了两次,冬的前面早就硬挺着,时不时跳动两下,哀求着抚摸。
    先前冬也想用后面来,特地克制着没有触碰,程裴也有意放松他的后穴,没玩弄这里,如今他也射过了一回,便也不再着急,专心玩着冬身上的各处··    ·    29·    程裴碰碰冬充血的前端,却又坏心眼地一触即离,成心不让冬的肉茎得到满足,冬有些难耐地仰起头,隐忍又舒服的表情一览无余。
    太想雄主了,冬暗暗给自己打气,他不只是小小的雌侍了,他是雄主的雌君,甚至……拥有了雄主的喜爱·他也想主动一些··    冬自觉地抬高有些发软的腰,蹭着雄主抚上的手指,还是不够,他也想让雄主更舒服一些。
冬慢腾腾地推开程裴的手,爬起来,翻身跪在程裴腿边···    “够了……您做的够多了,让我来帮您吧·”破天荒的,冬没有用“服侍”而是用了“帮”,程裴满意的喟叹一声,算是默许了冬的动作。
他想要的是平等的爱,虽然这种感情在虫族这种扭曲的两性制度下有些飘渺,但冬明白了他的感情,并且在尝试着用从未有过的方式爱他··    雄主的肉棒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液体,冬有些害羞,但并不嫌弃,张嘴含住雄主的巨物。
    巨物比冬自己的物什大上不少,冬费力地含住,龟头处正顶到他的喉口·麝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不难受,反而让冬有些沉醉,这是雄主的味道··    尽力吞吐,巨物也只能进入三分之二,冬有些着急,想迫切地吞的更深一些,他的嘴巴有些含不住了,津液顺着巨物流下,弄得本就粘附着粘液的肉棒更加湿漉漉了。
    怕伤害到冬,程裴按着他的脑袋,自行抽插起来··    冬还无师自通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直让程裴更加激动,自己的“爱人”自愿伏下身来用嘴来取悦自己,对于原本是人类的程裴来说,真的是很大的刺激,虽然之前也并不是没有过,但大约是因为许久没做,也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再有什么顾及,这次的性事格外的尽兴。
    程裴加快速度,最后忍不住射在冬的嘴里··    冬呛了两下,程裴伸手拽了床头的一张纸下来:“快吐出来吧·”·    哪知冬没怎么犹豫,就咕咚一下全咽下去了,甚至还伸出粉色的舌头,去把肉茎上的精液舔食干净。
    “……很好吃·”冬的脸都羞红了,却还是忍着羞耻,舔弄着茎身,他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这种……淫荡的话来。
    还真是狐狸精··    当晚,名为冬的狐狸精再也没能下床,被翻来覆去压着做了好几遍,再怎么求饶程裴也没有心软··    天终于泛起鱼肚白,程裴也终于餮足了,稍作清理,抱着早已经有些迷糊的冬,沉沉睡去。
    ·    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床边是冷的,要不是后穴明显的不适感,冬真的要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雄主都起了,冬根本不好意思再赖床,迅速穿好衣服想要起身,却腰间一软,又差点倒下。
    昨晚真是……纵欲过度··    还在思索着,程裴就推门进来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亲亲冬的鬓角。
    “您……起床怎么没叫我,这太不和规矩了·”冬有几分惊惶,自己居然起得比雄主晚,没有给雄主准备热水和早餐··    “昨天折腾的有的狠,没生我气吧”程裴没接冬的话,转而问道。
    “怎么会……”而且后来是我勾引您的·冬羞赧地低下头,没把最后一句说出来··    “没生气就好。
先来吃饭吧,还能站起来吗·”程裴笑笑,说罢就要来扶冬··    什么雄主竟然连早餐也准备了冬哑声道:“您怎么……”·    感觉到了冬的不对劲,程裴没有调笑过去,他想了想,正色道:“你不用觉得羞愧或者怎样,为自己的爱人做饭,不只是你的专利,也是我的乐趣之一。”
    第一次听到“爱人”这个虫族社会中没有的词,冬却好似福至心灵,全然懂了这个词的意思··    他们一起走出房间,来到餐桌旁吃饭。
    说是餐桌,也不过是冬所住的这间房子里的一张小桌子,前线不比后方,这里没有锅,程裴还是从后厨那里走关系顺了一个过来··    刚一坐下,冬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是米汤。
    只是白白的粥,熬的稀烂,晶亮亮的,配上军团里发的咸菜,程裴又煎了两个鸡蛋··    论丰盛,甚至连前线的早餐都比不上,冬却只觉得心脏涨涨的,有什么想要溢出来。
    不等冬反应过来,程裴动手帮冬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道:“后面大概会有些不舒服吧还是吃些清淡的好·”是雄主做的,哪怕是毒药冬都会甘之如饴地喝下去。
    “您……真的不用这样的,我,我会不安·”忍了又忍,冬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嘴笨,却又想把内心的想法表达给雄主。
    程裴不甚介意地喝了口粥,道:“你尝尝我觉得熬到劲了,挺香的·”·    见冬一直没说话,也没动的意思,程裴才又叹了一口气。
·    “你每天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我只做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就让你惴惴不安呢”·    “那是我应该做的。”
冬飞快的接道··    “身为您的曾经的雌侍,现在的雌君,我有义务照顾好您,听从您的命令,服侍您·”·    程裴放下了筷子。
    “你这么做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吗”·    不,当然不是“更多的是因为爱您。”
冬正色道··    “所以我这么做也是因为爱你·”顺着冬的话,程裴接道··    冬似乎有些愣住了,他从没想到雄主会给予他这个答案。
    程裴接着补充道:“我也是第一回做雄主,你得体谅些我这个没经验的虫,我做什么都得受着·”·    明明是有些无理取闹的话,冬却又差点红了眼眶,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粥放进嘴里,刚熬好的粥有些发烫,冬喘着气,含糊不清道:“好喝。”
·    有雄主在的早晨,真好··    ·    30·    到底是还有正经事要做,虽然很不舍得雄主做的饭,但冬不敢墨迹太久,今天,是他们要回去的日子。
    军团上下已经修整得差不多了,就差正式启程了··    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甚至动用了昂贵的空间跳跃技术,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再躲藏了,他们是胜利者,是功臣,理应受到褒奖与民众的仰慕。
    程裴也没有用皇家的特权,而是与冬一道回去··    “这半年真的就像梦一样·”来的时候匆忙,回去的时候,他们一起坐上舰艇。
    主控室只有程裴和冬两个,就连冬的副官也十分知趣地在开启自动驾驶后就走开了··    深知冬这半年经历了什么,程裴只觉得内心无限怜惜,伸手握住冬虚放在操作台上的手。
    冬一时吓了一跳,好在是自动状态,敌军又被他们剿灭收编殆尽了,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冬由着雄主握紧了他的手,也有力地回握住··    先前觉得前线与后方之间隔着不可跨越的横沟,怎么也到达不了,如今冬与雄主一起回去,倒是觉得很快就到了。
    未来得及回家修整,冬与将士们一道,回到第二军团的营地··    如今一四军团都已经不在了,而剩余的全部归顺于了亲王,想必过不了多久,应该会进行军团重组吧。
    刚抵达军营处,冬就有些被吓到了··    除了批准冬回来的的军团长外……怎么亲王也在·    程裴倒是毫不惊讶的样子,就着牵着冬的姿势,微微行礼:“雄父。”
    冬这才后知后觉地放开雄主的手,跪下行大礼:“叩见皇帝陛下·”·    虽然还未正式登基,但帝国下一任皇帝早就是亲王的囊中之物了,也是,这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他只不过过了好久才终于拿回来而已。
    虽说现在的程裴内里是人类,但不得不说有时候他的性格与眼光还是与亲王很相像··    亲王看到冬如此一板一眼地向他行礼,虽然对儿子如此宠爱他有些不满,但心里也觉得冬十分妥帖。
    表面上,亲王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冬可以起来·倒是程裴无声的笑了,他知道雄父会接受冬··    军团长还在旁边,也有意帮衬着冬,见亲王和程裴没有说话,便也斟酌着对冬道:“你刚从前线下来,先去休息下吧,安排下你手下的军雌,做好交接的准备……”后面的话,蒋森并没有说出来。
    这次内战相当于一次大换血,冬到前线去,虽说一开始出师不利,但后来也打了好几场漂亮的仗,在出征的所有中将中,战绩也算是上乘,之前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不过亲王还未上任,庆功大会也还没开,一切暂时都还没有盖棺定论,蒋森也不敢说得太明白。
    冬倒是真的不介意这些了,他已经是雄主的人了,对于这些身外之物看得比之前淡了,要说以前争名逐利的,不过是为了成为上将,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如今虽然还没能实现最初的愿望,也与他一开始的期望相悖,但冬已经非常满足了,申请到前线去,也不过是为了雄主,仅此而已··    只是冬肯定是不能与蒋森说这些的,他向蒋森道谢:“感谢您……那我先回去了。”
    蒋森颔首,亲王也难得道:“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虽说要走,冬却没有立刻离开·程裴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毕竟……国不可一日无王,亲王的登基,也要提上日程了。
亲王到底有些不放心老皇帝留下的办事效率底下的工作虫,有些事,还是需要程裴亲力亲为··    他不走,冬就在旁边等着,并不打扰·只是打开自己的光脑,看看许久没有看过的新闻。
分明是第一回这样,两虫却都自然的不行,仿佛很久之前就是这样,可以预料到以后也大概是这样了··    ·    亲王登基的日子如期而至。
    他接过了那象征着王权的皇冠,戴在头上,原属于他的东西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说是登基仪式,其实那皇冠也不过是名誉上的东西,实际的权利皇帝是早就掌握了的,而这天更重要的事,军团的重组。
    皇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声音沉稳又庄重,原第一军团军团长,一级上将韩支已经在战争中阵亡了,皇帝仁爱,依然按照一级上将的规格对他进行厚葬。
    “第二军团中将,程冬……”念到冬的名字的时候,冬一惊,抬头看向皇帝,正对上皇帝看来的目光,他赶忙恭敬地底下头,听到皇帝的声音继续说道:“……在前线不惧生死,表现突出,特晋级为上将,归属于第二军团。”
    这下冬彻底愣住了··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自己是肯定了解的·虽说这次战争中他确实做了不少的贡献,但上将的位置是一定的,按照冬的资历来说,他还是不够格的。
·    福至心灵,他一下子明白这是雄主授意的事,雄主一直以为他在意上将的位置,如今竟能说动皇帝,当真给了还不太够格的自己这个位置。
    结束后,本在皇帝身边的程裴大步走到冬的身边,低声道:“恭喜·”·    冬嘴唇翕动着,还是坚定道:“是您帮我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吧。”
    程裴不置可否,只是轻声道:“你不是早就想要吗,我就给你·”·    顾不上周围还未散去的其他虫族,冬主动伸手抱住雄主,声音有些呜咽,道:“您答应了皇帝陛下什么……”··    程裴笑,也用手环抱住冬:“只是多工作些而已。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会不开心我在背地里做的这些·”·    冬摇摇头,认真道:“我知道您对我好,怎么还会不开心”片刻,他看着雄主的眼睛道:“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上将的位置了,我现在想要的……只有您。”
    如此直白的情话,冬也是头一回说,他颇有些不好意思,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雄主··    程裴眼神一暗,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那……我的小上将……回去就给你·”·    ·    31·    两虫黏黏糊糊地下了飞行器,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刚打开,冬就感觉有哪里不对·虽然他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有些记忆已经有几分模糊了,但他就是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对,本来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果然,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您回来了·”粘腻的,娇羞的,是亚雌的声音··    冬的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是他最近过于得意忘形了,自以为得到了雄主的喜爱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这……是雄主的新宠吗·    也……挺正常的……自己这么久不在,没资格要求雄主一直等着他,而且这是大多数雄虫更喜欢的亚雌,身体比雌虫软,叫声比雌虫好听,虽然生育能力不如雌虫,但以雄主的身份,纳几个亚雌作雌侍再正常不过了。
    冬不断地做着自我催眠,他怎么忘记自己没有资格独占雄主的·脑袋完全清醒了,他想开口说着什么,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别家的雌君都是怎么对新来的雌侍来着他怎么脑子像浆糊一样全然想不起来了·    倒是程裴的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
    “是谁让你来的”·    那亚雌有些害羞地笑笑:“我是晋家外家的晋河,奉皇帝陛下之命来服侍您的。”
他伸手,想帮程裴脱掉外套,又碍于冬在程裴旁边,皱起眉毛,又有些不甘似的笑笑,对冬行了个礼:“见过雌君大人·”·    冬的嘴唇翕动着,只是他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没有吱声。
    晋河接着道:“雄主,我已经帮您放好了热水……不如……”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暗示的意味,手也不安分地想攀上程裴的身体。
    冬真的没有心情观摩雄主与其他虫亲热,尽力克制自己,蹦出几个字:“我……先退下了·”·    程裴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皱着眉,压低了气场:“别动。”
这是对晋河说的,然后拉过本想离开的冬,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嘴唇··    只一瞬间,冬就感觉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程裴只是惩罚性的咬了冬一口,并未深吻,他放开冬,低声道:“不许走。”
然后直接接通了和皇帝的连线··    皇帝那边明显也是刚刚结束,还带着几分仓促,他本是有几分不解,看到程裴身后被吓得已经趴跪下的晋河,就什么都懂了。
    他整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疾不徐地说:“裴儿,皇家讲究不偏爱,不独宠,你不会不懂的·”·    程裴的眉毛拧一下,又似笑非笑地舒展开,他道:“雄父,您对雌父可不是这样的。”
    被自己儿子点到了心头痛,皇帝也不甚介意,反而笑意更深了:“不愧是我儿子,不过……”他抬眼看了看程裴旁边站着的冬,正色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已经有了你的两个哥哥了。”
    冬的嘴唇被咬得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听到皇帝的这话,他明显也被吓到了,后知后觉地感觉似乎事态与他想象的不同··    下一秒,皇帝意味不明地切断了通讯,程裴转身对晋河道:“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晋晦应该没这么大本事……”·    晋河到底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他不敢抬头,跪在地上道:“确实是皇帝陛下让我来的,但并没有把我分配给您做雌侍,只是……”晋河也有几分害羞,情急之下就什么都说了:“只是皇帝陛下觉得皇室需要新鲜的血脉了。”
    亚雌的生育率底下是整个帝国都知道的事情,皇帝让晋河这个亚雌来,必然是不会让他生幼崽了,倒像是拿他来鞭打冬似的··    冬的脸一下就红透了,他嗫嚅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程裴对晋河冷声道:“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就赶紧滚回去吧。”
他还不忘确认一下:“你进来时,雄父给你的是临时权限吧”·    晋河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当初晋河找上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什么好差事,毕竟是能为皇帝做事,搞不好还真可以假戏真做,哪料到程裴这么容易就发现了他的企图,他不是军雌,自然没有过硬的心里素质,刚刚吓得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门锁声落的一瞬间,程裴就掰过冬的头,掐着他的下巴,毫不客气地伸舌扫荡着冬的牙根处,亲得冬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待这个吻结束的时候,程裴已经把冬压在了沙发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
    程裴居高临下压着冬,道:“你刚刚,是不是以为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又纳了新的雌侍”·    冬没有否认,只是支起身体,想去吻雄主的嘴唇。
程裴别过头,冬的嘴唇无处安放,一时竟有几分别扭··    冬咬咬牙,又追着程裴过去,终于碰到了程裴的嘴唇·冬不敢深入,只是在唇部慢慢摩擦着,他低声道:“是的……我以为您纳了别的雌虫。”
·    程裴着实喜欢冬爱惨了自己的模样,他佯装带上几分薄薄的怒气,开口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感受到雄主的怒气,冬果然更别扭了,他嘴唇翕动了一会儿,才嗫嚅道:“跟信任您没有关系。”
语气虽然很软,却很坚定··    “身为您的雌君,我不应该阻止您纳雌侍,而是应该在这方面给予您鼓励·不仅如此,即使是雄雌结合,虫族的幼崽出生率也一直不高,您身为皇族后裔,拥有优秀而高贵的基因,理应与不同的雌虫结合,多生幼崽才对,这也是《雌君手册》上的要求……”·    程裴叹了口气,心道大概还是刺激到自家敏感的小上将了,他很要强,今天又被雄父暗示要生幼崽……程裴刚打算出声打断冬的话,好生安慰他一下,哪知冬继续说道。
    “……这些都是伦理道德法律规范的要求,我会遵守·”冬的声音蓦然小了许多,也带上了更多的不确定和犹疑,他还是一字一句道:“只是,我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吃醋,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您别担心,如果您真的要纳雌侍,我一定……”这次,未等到冬说完,程裴就忍不住欺身吻住的他。
    冬如此直白地向他袒露内心,一定也经过了很多挣扎吧,但如此坦诚的冬意外的可爱,可爱得程裴不能再继续忍耐下去了··    程裴的笑化在了逐渐升温的亲吻里:“只是一点点吃醋吗”·    ·    32·    冬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别扭地回吻向程裴。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冬还是与第一次一样生涩,但已经在尝试着回应程裴了··    叹了口气,程裴俯下身。
沙发并不大,此时两个成年虫族压在上面,已经没有什么空隙了,冬整个被包饶在程裴的怀抱里··    程裴亲昵地亲亲冬,开口道:“刚刚……是不是很难受”·    冬以为这事已经掀篇了,不愿让雄主觉得难堪,小声答道:“不难受……我知道您……您爱我。”
说到“爱”字的时候,他抬头看到程裴的眼睛,好似是在确认什么一般,然后又迅速地别过头去··    程裴并没有笑,只是手指抚摸上冬的喉结,一点点地拨弄。
    冬被弄得有些不舒服,凑过来想亲程裴,程裴安抚性地亲亲他,然后开口道:“之前想告诉你,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那时候你还要面对军团里的那些事,我不想让你分心……也是……还没能确定你对我的感情。”
    难得地,冬从雄主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的不确定,他有些惊讶,也有些不明所以,只是耐心地听着··    程裴的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该怎么说。
    “到后来,你慢慢接受我了,却又赶上那事……”程裴不欲提起老皇帝,只是一句带过··    “只是,这是一件必须告诉你的事。”
    曾经,摆在程裴面前有无数中选择,他有着人类记忆的事情,程裴从未告诉任何虫族,包括程裴一直敬重的雄父··    如今这种光景,可以说是完美了,他已经完全拥有了冬,冬也爱上了他,只是那么多选择,程裴还是选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即使冬可能根本不会相信,他也需得告诉冬··    “在你第一次出战时我就见过你·”·    “不是在光脑上,不是在新闻里。
当时我就是被你救下的那群人类……”·    ……·    ……·    直到程裴解释完,冬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状态。
程裴哂笑一下,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直以来我受到的教育都是一夫一妻制,虽然在你看来这可能像是开玩笑一般。”
    程裴不再玩弄冬的喉结,转而低头吻上了那处被玩的有些发红的地方··    “我也以战神阿瑞斯的名字起誓,永远属于你,只属于你。”
    冬听懂了这句话,霎时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这对于他来说更像是梦似的,认识雄主以后,他的梦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让他心颤了。
    “您……”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因为被亲吻着喉结,他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    没等冬说出什么,程裴就转而吻住了他的唇,把冬欲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朦胧中,冬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也许你现在会不信,以后,有的是机会证明·”·    褪下冬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军服,程裴揉向冬的后穴。
    “现在先来证明下我有多爱你·”程裴探入两根手指,刚刚的亲昵已经让冬有些湿润了,熟悉的手指更刺激了他的后穴,穴肉颤巍巍地咬着那手指不肯松。
    在程裴来回的抽插玩弄中,很快就有更多的粘液渗出来··    冬红着脸道:“这明明证明的是我有多爱您·”他刚经历了雄主的“表白”,脑袋晕晕乎乎的,不知怎的,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程裴见冬更能放得开了,也觉得无比舒心,顺着他道:“好,那我就来验收一下·”·    并未怎么抚摸,冬的肉茎就站了起来,蹭在程裴的胯部。
程裴索性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由着自己的物什触碰着冬的肉茎···    冬的肉茎更显得可爱一些,也并不小,粉粉嫩嫩的,没怎么使用过的样子。
    程裴低声道:“你摸摸它们·”·    “……好·”·    冬哪里都顺着程裴来,闻言听话地用手抚上两根肉棒,那两根东西在他的手里摩擦着,冬的肉茎第一次碰到雄主的东西,跟它主人一般羞涩的紧,有时头碰到头,还会害羞地一颤。
    不仅如此,程裴还坏心眼地跟着冬的节奏插弄着他的后穴,本来就湿润的后穴更加泥泞不堪··    冬简直要觉得自己是下面流水最多的雌虫了,后穴不知廉耻地咬住雄主的手指不放不说,淌出的水还要沾湿雄主的整个手掌。
他有些害羞,一时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    见状,程裴索性把手指从冬的后穴中抽了出来,后穴也开拓得差不多了,程裴挺身进入了冬,同时用手握住冬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程裴的抚摸,不似冬刚刚自己弄时的隔靴搔痒,程裴用指尖不断刮过龟头部,引得冬的身体一阵战栗··    这次,与往常相同,又似乎不同。
这是他们真正的水乳交融··    程裴好像更凶了一些,不再隐忍,一下下捣在最深处,不太温柔,更像是第一次那般占有··    能感受到雄主的情绪,冬自己又何尝不觉得心情激动,他实在想不到比现在更好的状态了。
    程裴很快就发现了冬一瞬间的失神,他惩罚似的加快了动作,啪啪的声音回响在他们的家中··    冬忍不住呻吟出声:“您……慢些……”·    “不是说……随我怎么弄吗”程裴也有些气息不稳道。
    “嗯……哈太深了……太深了……”想到之前答应过的事,冬更觉害羞,程裴不知捣弄到了哪里,冬一时忍耐不住,直接叫了出来。
    “深吗……嗯……这样才方便你怀上我们的幼崽·”程裴低声回答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冬被干红了眼睛,生怕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操坏掉,他泪眼朦胧地环住雄主,主动地收缩后穴,夹弄着··    哪知这动作刺激到了程裴。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程裴的手落在冬的臀肉上,原本结实的臀部瞬间红了··    “骚屁股放松些,别咬得那么紧·”·    程裴发现了,只要在做爱的时候说冬骚,他就会变得更加敏感,羞红了脸,让程裴不由得想一直欺负他。
    “嗯……啊……那里……那里”冬的声音陡然升了一个调,他快到了··    “再忍会儿……哈……会更舒服的。”
程裴握住冬的前端不让他释放,却阻止不了冬后穴的高潮··    爬上顶峰的穴肉痉挛着,抽搐着,咬着给予它无尽快乐的肉棒不肯松口··    程裴险些没忍住,肉棒又向深处戳了戳。
    冬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了,前头叫嚣着想要释放,后面却已经到了高潮,舒服地不想动弹··    程裴没有让冬难受太久,他松开包裹着冬肉茎的手,手指划过肉茎下面的肉蛋,仔细揉捏,不一会儿冬前面就也舒服地吐出水来。
    泄了一次,又一路奔波,冬有些脱力·程裴索性把冬翻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还不停地向上顶弄着··    高潮后的后穴很快又战栗起来,冬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力气主动夹住雄主的巨物了,好在后穴自发的咬住那物什,像是怕它会走似的。
    冬第二高潮来的时候,程裴没有在忍耐,抵着他,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了冬的后穴中··    穴肉第一次吃到雄主的精华,激动地吞吐着,贪婪地不愿松口,被喂得满满的。
    他们第一次在这里开始,如今还是在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    时日就这么过着··    【正文完】·    ·    ·    番外1·    【程裴视角】·    ·    第一次见到冬,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彼时程裴还是人类社会中的一员,并且算是一个富二代,无父无母,怀有巨额家产的富二代··    金钱总是无比管用——除了在战争时期,任何东西在涉及到生命时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一直以来也算不上和平的地球,受到了虫族的攻击。
    相对于虫族前沿的技术和高新的科技而言,人类确实是不堪一击的,很快,虫族就攻入内陆,一点一点蚕食着地球··    也或许是真的沾了钱的光,程裴算是比较幸运的那一批人,他们一次次艰难地逃过了虫族的进攻,他们是这周围最后一批残留的地球人了。
    直到那天··    “这些苟活着,不愿意归顺的贱民们确实该死·”人们躲在山洞里,清晰地听到一个虫族的将领如是说道。
    只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时代,他们甚至没有资格去怪那个虫族将领,因为对于虫族而言,他们就是蝼蚁小民,虫族甚至没费什么力气就打败了地球最先进的武器,大量的兵力。
    那也是冬参加的第一个战役··    虫族发动了最后的进攻,他们想要找到最后残余的地球余孽,然后消灭··    而程裴第一个近距离看到的虫族,就是冬,他伸展着骨翅,就落在程裴他们藏身的山洞,第一个发现了他们。
·    程裴一行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有的腿瘸了,有的压根就没手了,有位母亲怀抱着已经断气了的孩子不愿放手,就连程裴脸上也挂了彩··    冬只身一虫前来,最后的人类们在看到他的瞬间警觉起来。
他们打不过一群虫族,不代表他们不能打一个虫,只要冬再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决定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在能看清他们的位置上,冬停住了,他似乎在犹豫什么。
    彼时的冬,比现在更要天真,也更要仁慈,他还没经历过大规模的死伤呢··    一只从小接受着君权,主权至上的雌虫,第一次产生违抗的想法,竟就是因为程裴,以后无数次违背《手册》的要求,敞开心扉,也是因为他。
·    冬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听到了远方骨翅震动的声音·他们是分头行动的,这说明别的军雌在其他地方没有发现幸存者,已经搜查到这里来了。
    终于,他下定决心,飞了上去··    按理说山洞口离他们藏身的地方还有很远,可不知怎的,程裴清晰地听到了冬对同伴说的那句话:“里面没有任何异常,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阳光透过半透的骨翅,照射进山洞里,并不强烈,也没什么热度,却给山洞中的人们带来了最后一丝温暖··    那只虫倒是很相信冬,因为他也没什么说谎的理由,两虫渐渐飞远了,·    当然,最后程裴并没有活下去,在冬离去后没多久,他就死于伤口感染。
只是这一批人类,靠着还是少年的冬的恻隐之心得以存活,也让人类在当虫族发现地球没有他们想要的资源,放弃离开后,有了更多喘息的机会··    ·    身上火辣辣地疼,程裴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刚刚看到一丝光亮,就又疲惫地睡过去,如此不知反复了多久,他终于醒了过来。
    四周并不是他熟悉的环境,屋子不是,床不是,似乎连身体也不像是他自己的··    程裴爬起来,在心里想着要照镜子,房间中的衣柜上就多了一面大大的镜子。
    来不及惊奇如此先进的科技,程裴看到自己模样的时候,惊呆了··    地球人程裴虽然是个富二代,但经常锻炼,先不说长得有几分帅气,但绝对是一打一的阳光青年,满身饱满的肌肉。
而镜子中的这个“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身材也十分单薄,不像是青年人改有的样子,倒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先前从来不信“穿越”这种离奇搞笑的说法,直到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闭上眼睛,属于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慢慢袭来··    这身体主人的身份,竟然是攻击地球的虫族贵族,而且与程裴同名同姓··    只是他小时候似乎被一个看不清脸的虫下过药,导致身体一直不好。
父亲倒是十分爱护他,只是一切权利,金钱在疾病面前还是显得苍白无力,不久之前,他再次发病了··    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的急,来的凶·父亲甚至被告知可以准备后事了。
    他果然是没有挺过来,而原本是人类的程裴,就来到了他的身体里··    程裴睁开眼睛,活动下四肢,并未感觉任何不适··    就在这时,一只虫走了进来。
    凭着原主身体的记忆,程裴喊到:“雄父·”来虫显然是被这声“雄父”给吓到了,嘴唇翕动着,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很久,程裴又喊了一声“雄父”,他终于反应过来,朗声道:“快给小裴做个全身检查”·    机器管家立马活动起来,调出了许多仪器,自动测量计算着什么,最后回复道:“身体指标一切正常,体重较轻,建议……”没等机器管家说完,亲王就一把关掉了它。
    他颤抖着双手,慢慢扶上程裴的肩膀,道:“之前医生一直说挺过成年期这回发病,就会好了,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挺过来了·”·    程裴拥有原主的全部记忆,雄父是对原主最好的人,他也能感受到内心情绪的波动,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道:“我没事了,雄父。”
    无父无母的程裴,也是第一次知道“家人”原来是这种样子··    他自然是恨过虫族的,不管怎么说,灭族之仇,日日不敢忘。
    只是程裴很快发现,虫族甚少有关于地球和人类的记录··    因为在虫族看来,人类根本无足轻重,地球也是因为可能蕴藏着他们所需要的资源,所以才被他们青睐,不然也不会轮到冬这种从未上战场的战士们出战。
而发现没有想要的东西以后,虫族的军队自然也就撤离了··    借由虫族先进的通讯技术,他找到了地球现在的照片··    幸存下来的人说多不多,但他们在虫族离开后逐渐汇集在一起,在原来千疮百孔的地球上重新修复,规划,建造着属于他们的新世界,一切欣欣向荣。
    程裴突然长舒了口气··    一直在关注着虫族的战事,不自觉地就注意到了冬··    在光脑上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他了,那个当时心软到不像话的少年,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少将,成为中将,无数次漂亮的战役,和他那虽然变得坚硬到总是会最大可能保全平民的心。
    一开始只是感激的,他展翅的模样就镌刻在程裴心中·可是如此之虫,又如何不让他心动呢·    想看他脱下所有的严肃,露出柔软的腹部;想看他因自己而产生喜怒哀乐;也想看他被欺负哭的模样,当然,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到。
    程裴突然无比庆幸自己穿越到了一只雄虫身上,而冬是一只雌虫,在这个世界,雄虫与雌虫的结合,再正常不过了···    他本来想着,若是冬能够坐到上将的位置,自己就摆明了去追求他,只是没想到冬一直受着第四军团团长的打压,直到到达婚龄也没有成为上将。
    程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暗地里利用亲王的权利,买通了适龄军雌分配系统的管理,果然,冬被匹配给了自己··    亲王虽然知道这件事,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儿子能利用权利做事,也是一种能力,更何况是从小身体孱弱,甚至没受过完整教育的小儿子,他是乐于看到程裴的成长的。
    ·    2·    从心动到喜欢,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    甚至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的,程裴自己也说不清,明明一开始只是觉得很有趣。
    也许是平日里那么坚韧的中将,会在自己面前经意露出软糯的一面·偶尔对他好一点,就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恩惠似的··    不似与生俱来的自卑,而是由心而生的尊重。
    冬对每个人都是尊重的,不只是因为他受到的教育和大环境,也是他自己的性格的性格··    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雌虫也有很多,冬却从来只想着做好自己本分的,其他就完全不奢望了。
    程裴忍不住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想让他知道偶尔贪心一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第一次性事时,确实只是一时冲动··    穿上军装时严肃帅气的小中将乖乖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要来服侍自己,本就是自己心悦的人,费尽心思才得来的,程裴直接要了他。
    程裴虽然有原主的全部记忆,但内里还是人类,虽然他上辈子就喜欢男人,但是他早就形成的明确的世界观让他只能接受一个爱人··    身下的小中将无比顺从,只是程裴怎么舍得折磨他。
他只是耐心的一点点操开冬的后穴,他不想只有自己舒服··    ·    到后来,程裴第一次摸到了冬的骨翅··    上辈子的记忆一直深深镌刻着。
程裴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的类似久旱逢甘霖的欣喜,他克制不住抚上冬的肩胛,刚触摸到,冬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程裴想起似乎虫族社会有雄主喜欢玩弄雌虫的这里。
    耐心地安抚着冬,程裴并不着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冬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他真的成功打开了骨翅,颤巍巍,半透明的骨翅暴露在程裴的眼下。
    程裴突然有些坏心眼·想知道他到底能做到哪步··    在空中,他就要了他··    冬的反应不能更可爱了,程裴忍不住想欺负他,让他在自己怀里被操弄的哭出来,全身的感官由自己掌握。
    ·    冬总是毫无自知地撩拨着他,又让他无比揪心··    军演是亲王早就策划好的,皇帝和他都想摸下对方的底细。
    程裴也在亲王的默许下开始参与整个事件,开始手握实权··    看到军演时冬毫不犹豫地冲出去的时候,明明只是虚拟的,程裴却真的感受到了惧怕。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对冬的感情··    明明……·    没有明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喜欢冬,毋庸置疑,也许不只是喜欢。
    程裴知道冬的性子,不然当初也不会保护那些人类·他不舍得用强的,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冬,他在意他··    程裴知道,冬并不傻,别的虫对他的没一点好他都没忘过。
对他好上一分,他就要回上十分,从冬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程裴就感受到了··    ·    一直以来都脑内都存在着冬穿军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
    程裴终于找到了机会··    冬的反应更是可爱到让他无法忍耐··    说着不要,却还是乖乖翘起屁股让他捣弄。
    程裴爱极了他这人前严肃人后软糯的模样,总是忍不住想去逗弄他,看他更害羞一点,看他红着脸求自己··    外界总觉得程裴和冬的婚姻并不幸福,毕竟他“久病初愈”,而冬也是除了名的硬气。
    守卫甚至怕程裴在军营里刑罚冬,他哪知道冬确实哭了,却是被自家雄主以一种温柔的姿势折腾哭的·泪花还挂在脸上,可怜兮兮的,哪有半分外人面前硬气的样子。
    一场性事下来,程裴忍不住弄脏了冬的衣服·一想到他的军服也沾满了自己的味道,程裴只觉得无比满足··    ·    局势一天天紧张起来,程裴倒是没怎么担心。
该来的总是要来,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已经够充分了··    脑内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个小时候给这个身体原主喂药毒害他的,不是他的“好叔叔”皇帝陛下又是谁呢。
    当然,这件事程裴并未告诉亲王,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怕亲王承受不住··    程裴最担心的就是冬了,但他并未打算瞒他,冬是他认定了的伴侣,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哪有欺瞒的道理。
    听到冬急切地想要到前线去的时候,程裴真的生气了··    程裴突然有些后悔了,他想自己应该把冬囚禁在家里,哪怕亲手为他戴上镣铐。
应该让冬知道他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不惜命··    忍不住拿出专门为雄主教训家里不听话的雌侍用的皮鞭,想要狠狠地惩罚他,让他好好记住,到底是他的性命重要还是那所谓的军衔重要。
·    盛怒之中,程裴还算有理智,没真的伤害到冬··    在听到冬说是为了自己时,程裴就有些后悔了,只是一想到冬如此不惜命,还是忍不住地生气。
    冬顺从地承受着程裴,哭着求他饶过他··    到底还是心软,程裴温柔地吻向冬,不再用那冰冷的道具折磨彼此··    鞭子落在冬的身上,又何尝不是落在程裴的心尖。
    用那种更深的姿势要了他,冬被操弄得痛,程裴自己也忍得生疼,但他必须让冬记住这次惩罚··    程裴知道冬向往前线,那里才是他施展的领地,又怎么能真的狠下心来,他还是要给冬自由的。
    只是在那之前,一直以来计划的事情终于办成了,程裴甚至顾不得做更多的准备,就带冬来到了民政所··    冬一下子就什么都懂了。
    程裴是不承认那些所谓雌君雌侍的,冬只有他,他也只要冬一个·虫族要区分这些雌君雌侍,他只把冬当“爱人”··    虫族娶雌君才是程裴这个人类承认的婚姻,他更愿意把这一天当做与冬的结婚纪念。
虽然都没来得及好好选日子,但在冬出征之前办好两人之间的事,程裴到底还是觉得满足,一直揪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    番外3·    晋晦x晋明 1·    沉默偏执兄长攻x耿直没心机弟弟受·    ·    明被哥哥连拖带拽回到了家中,他有几分不开心,却也不敢直接反驳他哥,小声抱怨:“怎么回来了,冬他们还在等着我呢。”
·    本来就板着脸的晋晦听到明的这句话,脸色更阴沉了几分,他默不作声地按照医生的要求给明换药··    “哥,你说我这什么时候能好啊,我还等着……”·    “啪。”
晋晦把药摔在桌子上,冷声道:“你哪也别想去·”·    明第一回见他哥这副模样,有点怕,还带着几分对雄虫自然而然所产生的畏惧,但想着从小到大他哥都是顺着他来的,明还是梗着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晋晦顿了两秒,才有些别扭的说:“你先安心养伤吧·”·    知道哥哥不会对他生气,明笑着跟跟晋晦讨价还价:“好好好,那等我伤好了,你可不许再拦着我。”
    晋晦没有接话,拿起刚刚被他摔在桌子上的药,把明的伤口全都擦拭了一遍,然后重新缠好纱布··    有些冰冷的指尖触及新长出了些许嫩肉的伤口处,明有些不自然地战栗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见明这副反应,晋晦的呼吸陡然快了几分,他强压下自己的冲动,低声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明没听清晋晦说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什么”·    晋晦把最后一点纱布缠好,打了个结。
    “没什么·”·    晚上··    明躺在许久没有睡过的自己的床上,一向睡眠很好的他这夜突然失眠了。
    当时哥哥那句话,他只是没听清,并不是没有听到,如今仔细回想起来,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他一直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懂,明也有雌虫所独有的敏感。
    就比如,他敏感地感受到了自己对哥哥的感情··    明不知道别家异性兄弟都是怎么相处的,听说经常雄虫虐待自己的雌虫兄弟的明仔细思考着,从小到大,哥哥一直都是最疼爱他的那个。
他们家虫丁并不兴旺,本家这一代就明跟哥哥两个,偶尔有外家的雄虫想要欺负明,晋晦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他··    明曾经觉得这很丢脸,所以才违背家里的意愿,瞒着哥哥偷偷报名成为军雌,他想要变得强大。
    当时晋晦似乎很不开心,本来就表情不多的脸上,笑容更少了,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帮明打点好一切,让他一路顺风顺水地当上中将··    明很少能见到雄父跟雌父,对他来说哥哥亦师亦友,也是他唯一的依赖。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对兄长的仰慕之情慢慢发酵,更深的感情在明的心里生根,发芽,快要冲破一切··    想要哥哥一直对他这样好下去,甚至想……雌伏在哥哥身下,看他正经严肃的脸染上欲望的模样。
    而就在刚刚,哥哥帮他上药的时候,他的指尖触摸到伤口处的新肉的时候,明竟然感受到了一种隐秘的欲望,想要的,无法忍耐的··    明苦笑了一下。
    所以,什么叫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的是哥哥才对··    这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    时间一天天流逝,明还在关心着前线的情况,也逐渐发现,自己被哥哥变相的软禁了。
    他哥甚至推掉一向繁忙的工作,只专心地呆在家里陪着他,甚至连他下床去上厕所也要在外面等着··    终于,明有些忍不住了,他早就可以正常活动了,却还被整天圈在家里。
    “哥,你之前答应我的……”·    “什么先吃梨吧·”晋晦甚至连抬头都没有抬,专心地削好手中的梨递给被他强行要求卧床休息的明。
    明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咳,就是,等我好了就让我回去啊·”·    晋晦的嗓音一下子就冷了两分:“你还想到前线去吗”··    “哥,你之前都答应我了。”
    “那你还答应我会完好无损地回来呢,结果呢”·    明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哥哥是疼自己··    “我后悔了,明,我后悔了。”
晋晦放下水果刀,拽过床头的纸巾把手指上的汁液擦干净··    “如果我要知道同意你去军团到头来就是这种后果,在你当初偷偷跑出去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拉回来锁在家里。”
    晋晦的嗓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认真·明也知道他哥向来说到做到,但他没被哥哥的样子所吓到,只是更觉得心里难受,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他哥不开心。
    “哥,我现在不是已经好好的回来了嘛,没事的,啊·”·    明伸出手拍拍哥哥的肩膀,出声安慰到·哪知明的手刚碰到晋晦的肩膀,晋晦就伸出手抓住他的手,狠狠拽住。
    “所以这次你别想再走了·”·    眼神对视,明从哥哥的眼睛中看出了几分偏执和懊恼,他只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明喜欢上战场作战的感觉,喜欢凭借努力打败敌人的感觉。
他是有能力的,虽然晋晦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但若是真的是扶不上墙的货色,在军团这种实力至上么地方,也是活不下去的··    但比起这个,明更在意哥哥的看法,以前还不明显,如今察觉了自己对哥哥的感情,他就更不愿意让哥哥不开心了。
    “好好好,我不去了·哥,我哪也不去·”·    明嘴拙,不会说什么话,只得干巴巴地重复说自己不会走了·偏偏晋晦很吃他这一套,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明拉进怀里。
    “对不起,明,其他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再让你去面对危险,我真的做不到·”·    明几次张口,想把内心的想法坦白给哥哥听,他哥这么好,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是不行··    明怕哥哥会恶心他·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爱上了自己,怕是哪家哥哥都会觉得槽心到不行吧··    哪知正在明纠结时,晋晦的吻就落了下来,先是额头,而后便是嘴唇。
·    哥哥的嘴唇……好软··    “你别恨我,别恨我,明,我太爱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晋晦整个都是紧绷着的,连带声音也喑哑了几分。
    ·    番外3·    晋晦x晋明 2·    ·    明的眼睛倏然瞪大了,只是怔了片刻,他就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逃脱晋晦的怀抱。
    只是哪有那么容易,明第一次发现,雄虫的力气也能这么大,又或者说其实他内心里并不是想抗拒··    最终,到底是雌虫先天的优势让明堪堪推开了晋晦,他喘着粗气道:“你干什么”·    被明推开,晋晦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他阴沉着脸,冷声道:“你说干什么亲你,干你。
马上就要到婚龄了,你不可能连这个都不懂吧还是……你不乐意”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到底是自己唐突了,晋晦强压下翻滚而来的怒意和其中扭曲的、想要把弟弟拴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叹了口气:“算了,我先出去……”·    哪知晋晦还没说完,明就涨红了眼睛,嗫嚅道:“哥……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兄弟……”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先撩者贱”,如今晋晦先捅破了,往后若是被家族宗室的人发现了,明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受迫于大哥的淫威,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反观晋晦自己,即使是雄虫,强暴雌虫弟弟的罪名,也不是这么容易担待的··    晋晦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了许多种情绪,他只当是自己弟弟接受不了这种畸形的感情,让他做什么他都不怕,他只怕明不能接受自己。
    只是到底是不能如愿··    “是哥哥逾越了,弟弟·”晋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叫过明“弟弟”,自从发现自己对亲生弟弟产生某种欲望之后,他就刻意避免着这个称呼。
    回应晋晦的,是明的唇·明明是转瞬即逝的,晋晦却感受到了火热的温度·由大悲转为狂喜,原来只肖心上虫的一个动作··    “哥,我早就喜欢你了,是我勾引你的。”
明一脸大无畏的表情,倒是晋晦一下就懂了他的意图,晋晦眼中的阴翳逐渐消失殆尽,反而更多了几分怜惜,他的这个傻弟弟,到这时还要为他考虑··    不再犹豫,晋晦紧紧抱住明,将他压在床上。
    “放心,如今的晋家,早就变天了·”在自己兄弟又是心上虫的面前,晋晦没有隐瞒,将明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的变化仔细给他讲来。
    分明是正经得不能更正经的对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有些变了味道··    “明……你不在,我好累,好想你·”晋晦很少如此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或许是他们刚刚说开,他才趁着这股劲,把心里话说出来。
    晋晦这几年过得并不如意,家族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是想到以后跟明在一起就没什么阻碍了,再大的苦,晋晦都扛得住。
    刚才他以为明不喜欢自己,已是万念俱灰,现下明白了明的心思,又怎么忍得住··    近乎粗暴地,晋晦褪下明和自己的衣服,顶开明的双腿,抚摸上那处自己夜夜梦见的地方。
    到底是少不经事,明又是藏不住的直性子,他有些抗拒道:“哥,难受·”哪知刚出口,就发现声音哑了大半,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粘腻。
·    “别怕,哥教你·”晋晦的手滑到明的前面,帮着明揉搓··    明有些受不住,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别……啊……哥……我……我想上厕所。”
晋晦不是很喜欢明喊自己“哥”,因为这会时刻提醒着他,他爱着的是与自己血脉相通的亲弟弟,但在性事上,明的这个称呼却让晋晦有了几分隐秘的快感。
    “好·”·    言罢,晋晦竟抱起明,直直走进了卫生间·他分开明的腿,让他正对着马桶··    “尿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晋晦竟然还吹起了嘘,明一下子就想起小时候哥哥把着他上厕所的模样·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如今他们都这么大了,明自然觉得羞耻难耐··    “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就行。”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乖,快尿吧·”·    明暗暗想:要是真的是顾及他身上的伤,先前那么多次不也是他自己解决的吗只是这话他定然是不敢说的,只是小声道:“哥,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晋晦笑了起来:“都是亲兄弟,什么没见过·”·    哪家亲哥哥会这么大了还把着弟弟上厕所·    “快点……不然一会儿我忍不住了,只好在这里干你了。”
晋晦暗示性地顶弄了明两下,他的肉棒就蛰伏在明的臀间,火热的,蓄势待发的··    哪知道平日里待自己极好的哥哥做这种事时却是这副光景,明也怕晋晦就在这里做了,只得忍着羞耻,闭着眼。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晋晦甚至还抱着明上下晃了下,好似要晃下明的阴茎上还残余的液体··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明说什么也不肯再看晋晦一眼,只是别着脑袋,任由晋晦在他后穴处做着扩张。
    晋晦心道:我自有办法让你理我··    感觉扩展得差不多了,他挺身进入了明·果然,本来还不肯说话的明,感觉到哥哥的进入,低声道:“轻些……”·    亲昵地亲亲明的额头,晋晦并没有一开始就动,明是第一回,他舍不得明受苦。
    反倒是明一直以来在军中训练得耐受力极强,这点疼痛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又是一直以来深爱的哥哥在弄他,满足了明内心那从未对外人说过欲望·见晋晦一直不动,明坦诚道:“哥,你动动。”
·    明不说还好,如今说了,晋晦再也无法忍耐·他顾不得什么章法,当真动了起来,只是顾不得什么章法·只是向最深处捣弄去。
    “哥……嗯……那里……也摸摸……”晋晦一心想让明舒服,闻言当真抚上明的阴茎,细细套弄起来,他不似寻常雄虫,到底是苦过来的,手上的皮肤有几分粗砺。
    前后同时得到满足,明爽得流出几滴泪来,被晋晦瞧见了,仔细地吻去··    ·    番外4·    晋晦x晋明·    “跟哥说说,有自己摸过吗”平日里接受不了哥哥这个称呼,在床上晋晦却又理所应当地对弟弟进行着“教导”。
    晋晦停下冲撞的动作,用手包裹住明的整个阴茎,细细撸动,不只是茎身,连下面的肉蛋也被他照顾到了,不时把玩着··    “啊……嗯……”·    明有些难受,又有些舒服,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晋晦不满,非要听到明的答案,又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动作··    “摸,摸过……”明出身尊贵到底是有几分少爷脾气,平日里也能放得开,又早就有了放在心尖的哥哥,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也想着他哥哥偷偷弄过几回。
    “真不乖,小小年纪欲望就这么重……我这当哥哥的,可要好好教导你才行·”晋晦佯装生气,照着明的臀肉抽了两下,光滑富有弹性的股瓣上立即显出两道红印来,并不狰狞,反而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晋晦眼神一暗,不知怎地,又想起方才自己把着明尿尿时的情景,明就那么乖巧地被自己分开了腿,因还憋着尿,阴茎并未怎么硬,软软的趴在腿间,却也挡不住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变粉,倒像是在害羞似的。
    被哥哥欺负的有些狠了,明红着眼,由着劲主动收缩起后穴,哪有哥哥一虫主动的道理,他这几年军团也不是白呆的··    哪知这动作除了换来晋晦猛烈的抽插之外,还让晋晦又忍不住抽了两下明的股肉。
    “小崽子,这招数都是跟谁学的”·    许是在存心撩拨晋晦,明明已经喘着粗气了,明还要伏起身子,凑到晋晦的耳边。
    “想着你……嗯……自己弄的时候……我就……哈……慢点……就这样……”·    操。
    他这弟弟还真是生来就是克他的··    晋晦也不再忍耐,抬起明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那让哥哥也来……哈……来让你感受下哥哥想你的时候学到的东西。”
    明看似强势的很,实则色厉内荏,刚刚那句话能说出口,不知道是中了哪里的邪还是受了晋晦的蛊惑,反正那话一出,连明自己都害羞得不行··    晋晦却不饶过他,明的腿架在晋晦的肩膀上,插弄起来就更方便了,一下一下地,尽朝那敏感点弄去,明早就受不住了,想射,前面却还被晋晦牢牢握着,只得哭着求饶。
·    “哥……啊……我错了……别……嗯……哈……别弄了·”·    晋晦失笑:“你刚刚那撩拨我的气势去哪了”·    “唔……嗯……别……”明回答不上来。
    从晋晦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每次顶弄时被翻出来的嫩肉,粉粉的,因沾了明的粘液,还有些亮晶晶的,死死咬住肉棒不肯松··    禁欲了这么久,让晋晦如此停下定是不可能的,又因存着调教明的意味,晋晦又撸动了几下,不再禁锢明的前面,转而将手指按在了被翻出的嫩肉上。
    冷不丁碰到带着些许凉意又有几分粗糙的东西,穴肉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晋晦却是不送拒绝,手指不断刮过穴口,很快就有了粘腻的感觉··    前面少了手指的禁锢,明很快就射了出来,因着姿势的原因,全射到晋晦的胸膛上去了。
    “劲还挺大的·”晋晦调侃着,没去管身上的东西,明怕哥哥觉得不舒服,直起身子想去拂去自己的精液,只是雌虫身体不够柔软,直起身子的姿势只能让晋晦插入的更深,够不到晋晦的胸膛。
    眼见明还有精力在意这个,晋晦有几分不满,借着明分泌的液体,并不抽出肉棒,反而将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到底是第一回做这事,明有几分不适应,扭动着臀部,想要逃离那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晋晦低声道:“哥哥教你点别的·”说着,不顾明的抗拒,手指在后穴内搅弄起来··    好不容易吃下去了巨物,又来了两根手指,虽说手指并不算粗,但灵活的很,在内壁处抠弄着,指甲不时划过嫩肉,明只觉得又疼又爽,后面火辣辣地烧起来,穴肉竟然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这叫后穴的高潮,记住了吗”感受到明后穴努力的吞吐,晋晦知道他这是到了,带着几分揶揄,却还装着十分正经的模样,教导着弟弟。
    如果说前面的高潮是舒服得不想动弹的酥麻感,那后头的顶峰,就是噬骨蚀心般的快感,眼前一阵白光,明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见明爽够了,晋晦也不再忍耐,抽出手指,每一下都向最深处撞去,最后直直射入了明的体内。
    晋晦与明是同父的亲兄弟,所以他们不会有孩子··    念着明是第一回又是刚受了伤,晋晦只要了他一回,就抱着他去做清洗··    明的眼睛还是不大能聚焦,但他还是觉得羞,这么大了,还要让哥哥给他洗澡,虽然……他身上是哥哥弄脏的,而他也弄脏了哥哥。
    “哥,我也帮你洗·”明的腿还有些打颤,却还要执意帮晋晦清洗,晋晦索性拉着他坐在了浴缸里··    低头吻上明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唇。
    “想在这再来一回手这么不安分·”·    果然,这话一出,明就安分了不少,老老实实地让晋晦手指伸进他的后穴,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引出来。
    看着那白浊一点点溶在水里,明开口道:“哥……雄父一直盼着靠你给咱家开枝散叶……”·    晋晦知道明在想些什么,倒也不瞒他。
    “雄父早就知道我对情欲之事并不感冒·”·    感冒不感冒,与能不能,到底是不同的·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晋晦没让他说出口,继续道:“只有对着你我才能硬起来。”
神色正经,全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嗫嚅道:“到底是对不起雄父跟雌父……以后要多多孝敬他们。”
    晋晦叹了口气,自己这放在手心疼的弟弟,看起来挺直爽的,只有在碰到跟自己有关的事的时候,才会如此心思细腻··    “是我先强上你的,若是要受什么天谴,只管朝着我来吧。”
    “哥,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以后会觉得不值·”·    晋晦一笑:“值不值,我也要跟你纠缠一辈子再评判。”
    明也笑了,握住晋晦的手指,慢慢扣紧··    以后的一辈子,也就这样过了,只有他们两个··    【晋晦x晋明 完】·    番外小段子·    1·    程裴:到这里来之后,我从来没看过这里的小说。
    冬:您想看吗我……可以给您推荐一些……·    程裴:哦·    冬:我看过好多,像什么《霸道雄虫爱上我》、《雄虫酷炫狂霸拽》、《重生:我不要做替身》……·    程裴:……原来每个世界的小说都是一个套路……·    过了良久。
    冬:(小声)但是我比那些主角们幸运··    ·    2·    明:哥,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呀·    晋晦:(斜眼)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明:(认真思考了很久)大概是你不同意我去军团里,但是还是默默为我铺好路的时候要么就是更早的时候你帮我洗澡,我当时觉得有些别扭。
    明:(有点点不满)我都说了,哥你也说说你呗··    晋晦:(笑而不语)··    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发现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    3·    程裴:冬一开始就乖巧得不行,我再怎么折腾他也不恼,受不住了也只会哭着求饶··    晋晦:我弟弟从小就很听我话,让他干嘛就干嘛,还会体贴我这个哥哥。
    程裴:你怎么不说明不顾你的反对跑去军团当军雌的事情·    晋晦:那你怎么不说一开始是你使了手段逼得冬做了你的雌侍,他没得选择的事情·    程裴:……·    晋晦:……·    两个互相攀比的幼稚的雄虫。
    ·    4·    程裴:你不觉得你让冬出去太久了吗·    渣作者:有吗您这是欲求不满吗我明明还好心好意地让你们做了两回呢·    程裴:……两回怎么够如果是20回还勉强可以考虑。
    渣作者:大王饶命,您没事,但小人的肾吃不消啊··    ·    5·    程裴:说好的怀孕play,说好的我跟冬的孩子,说好的在孩子面前play呢·    渣作者:(假装看风景)·    冬:(红着脸)咳,其实……我也挺想要的。
    渣作者:(瞬间心软)在写了在写了,努力让你们快活点,醉仙欲死·    冬:……好··    渣作者内心os:我可爱的冬已经被程裴带坏了呜呜呜……··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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