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知松柏 by 秦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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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寒知松柏 by 秦墨北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文案:·岁寒知松柏,重逢见基情··十年后的一场同学聚会使得年岁寒与松柏再次相遇,松柏不单从文弱少年摇身一变成了总裁大人,还‘不小心’将多年前的校园小霸王年岁寒扑倒。
松柏:“你欺负我,你要对我负责qwq”·年岁寒:“滚,负个屁责·”·松柏:“好吧那我对你负责”(扑倒)·年岁寒:“……”好像有哪里不对。
温润总裁腹黑攻×傲娇混混炸毛受·PS:有小清新有重口,有甜有虐··文比较慢热,不要觉得前面无聊就弃文啦qwq·后面会有高能,前面十几章都是回忆,不过因为高中部分比较重要所以回忆才回比较多啦·主角是一对sjb,作者也是sjb·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都市情缘 相爱相杀·搜索关键字:主角:松柏,年岁寒 ┃ 配角:林烬 ┃ 其它:青春,复仇,年下,活该·第1章 第 1 章·岁寒从衣柜里找出那件许久不穿的正装,翻看了一下衣服整体,没有落灰,也没有什么异味和瑕疵,他套在身上试了一下,从表面上来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件放了三年没穿的衣服。
毕竟他平时穿不惯这种束手束脚的衣服,不好活动,而且领带还勒脖子·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有些发皱的领带,用吹风机开热风熨了熨·莫筱婕不在身边,他自己打领带打了好一会儿才让他看起来像个样子。
他看了一眼等身镜中的自己,ok,还像个样子,只是脸上的倦容有些挡不住·皮肤从来不做护理,有点泛黄,长期熬夜也使得他的黑眼圈十分明显,下巴上有细密的胡渣,还好他本身的样貌非常不错,所以即使他的整张脸上都写着‘疲倦’二字,也只会给人一种颓废风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目的地··临走时,他给莫筱婕发了个消息,提醒他们今天可以早一点结束营业,也叫莫筱婕早点回家休息。
发完消息后,他靠在出租车的椅子上,适当的温度与舒适的椅背让他有些犯困·他是开店的,自己是店主,基本没有休息时间,这一天是为了来参加高中同学聚会,才把店里的事宜留给了那两个员工和女朋友。
高中毕业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十年时间,也不知道当初那群人会变成什么样子·想当年自己还曾经是那个横行校园的一中小霸王,被别人起了个‘年将军’的外号。
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称霸校园的年将军成了一家不知名的小餐馆的年老板,员工没空的时候还得自己上阵做菜,也算是时过境迁了··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岁寒下了车,张望着这家酒店的外形。
在两根希腊风格的白石柱的中央,是敞开的大门,从门口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格局·不得不说,五星级酒店的确有他的美好之处,至少这个装潢,自家小餐馆就是比不上的。
他记得这次同学聚会,是高中班长林烬通知他们来的,地点选了这个酒店的大厅,据说是把整个大厅包了下来,请他们吃饭·一开始同学们还以为是林烬发了大财请他们吃饭呢,可林烬却表示真正请他们吃饭的不是自己。
他向门口的服务员问了问路,就找到了举办同学聚会的大堂·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发现了他,喊出了声:“呀,咱们小年将军到啦”·说实话,十年过去了,很多人他都认不出来了,对于对方还能认出自己这一点,他还是有些惊讶的,他笑了笑,回道:“对啊,我来了。”
班里原本42个人,此刻被分成了四桌,女生大多喜欢待在一起,男生也是勾肩搭背地挤在一堆聊天,岁寒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管怎么说他以前在学校也是有一点名气的。
一个一直站在那儿和别人说话的男子转过了身,看向岁寒·他带着一副银边眼镜,面容十分白净斯文,一看便给人一种读书人的感觉,相比于岁寒那一脸疲倦感,这人的精神看上去便十分好。
他对岁寒友好地笑了笑,招了招手,说道:“年岁寒”·林烬他是不可能忘了的,他笑了笑,回道:“班长”·“别叫班长了,我早就不是班长了。”
林烬说着,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又说道,“别站着了,过来坐下吧·”·林烬左右两边刚好有空位,年岁寒也不知道林烬为什么会在这两边留位子,他走了过去,在林烬右边坐了下来。
年岁寒坐下后,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和他打了个招呼:“嘿,年将军,还记得我吗”·“你是……”说实话,他真的不记得眼前这个人了,对方太……普通了。
“我啊王子微,语文课代表”·这么一说,他倒是记起来了,以前确实有个语文课代表姓王,不过这不重要,他点了点头,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吧,嘿嘿·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啊”·“开餐馆·”·“餐馆”王子微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去做更厉害的工作。”
岁寒觉得对方大约是看不起自己,他微微皱眉,说道:“开餐馆怎么了”·“啊,没什么,挺好的·”岁寒的脾气她也不是没听说过,想来大约是自己的语气不太好,惹对方不高兴了吧,于是王子微便闭上了嘴。
岁寒到了之后,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渐渐地,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林烬看了一下手表,有数了数到场的人,对众人说道:“去掉六个实在来不了的,这里有35个人,还有谁没到吗”·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谁没到,毕竟十年没见了,能认出对方已经不错了,更何况找一个缺席的人这时,有一个人提了个建议:“班长,要不点名吧。”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点名”·“对啊,上学的时候你老点名,这都十年没听到你点名了·”·“这,不太好意思吧。”
林烬用手指轻轻刮了刮脸颊··“没事,来吧来吧·”有不少人在一旁起哄··“好吧·”林烬说道·由于是他将众人召集起来的,他自然还有班里人的名单,他想还在高中时一样,一个个点名下去,每报出一个名字,便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喊到。
当他报到年岁寒的名字时,只听见年岁寒说了一声:“这儿”·旁边的人都笑了,岁寒从以前就和别人不一样,报名的时候也不一样。
林烬看了看岁寒,又报出了下一个名字··“松柏·”·并没有人回应,松柏也不是那六个人中的一个,林烬可能是怕他没听到自己的声音,于是又喊了一遍:“松柏”·还是没有人回应,大家开始觉得是松柏缺席了。
对于松柏,其他人心中是没太大感情的,来了也就是叙叙旧,不来也无所谓那种,可是林烬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岁寒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当林烬报出这个名字又没有人回应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到”好像是从外面传来一个富有磁- xing -的男- xing -声音,随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他穿着白色正装,修剪熨烫得恰到好处的衣服将他的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衣服上不带一丝瑕疵和污渍,脚上的皮鞋也是干净得透亮,他将头发全部梳到脑后,显得一张面孔更为干净·他笑了笑,脸颊上出现了一对酒窝,他对众人说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在所有人里,松柏的变化无疑是最大的,这使得众人在看到他的时候都忘记了和他打招呼,还是林烬淡定地说道:“松柏,你来了人就齐了,过来坐着吧·”·松柏看向了林烬左边的位置,走到他身边坐下了。
直到此时众人才反应了过来,有几个男生已经凑到了松柏身旁,好奇地问道:“兄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我吗也就是做做生意。”
“你做的不是小生意吧”就松柏身上的这身行头,没个好几万块肯定是拿不下来的··“还好,我现在正在经营一家公司,生意,也算不上大吧。”
“什么公司”听到松柏正在经营公司,一些女生也凑了上来··“松锐·”·“天哪”松柏的话一下子惊到了旁边的人,松锐确实是近几年才崛起的公司,可是他的发展前途,潜力都是不可限量的,规模与资金也远远超出同时期发展的公司。
他们当真没想到,从前那个不起眼的家伙现在也成为了著名企业的大老板,这时,又有人看向了林烬,说道:“妈呀,班长你刚才不还说你在松锐担任总经理吗,那……”·“没错啊,”林烬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松柏是我的顶头上司,顺带一提,这次同学聚会,请大家来这儿吃饭的也是他。”
“那你咋不告诉我们呢”·“是我不让他说的·”松柏说道··“可以啊,兄弟,厉害”一位男生拍了拍松柏的肩。
岁寒坐在原地,细细品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从松柏刚刚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松柏·对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虽然从长相上来说那个人还是松柏,可是他周身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如果是以前的松柏,怎么可能想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围着他呢以前的松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从进门到现在看也没看自己一眼··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或许是曾经当过朋友的人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也或许是从前比自己差劲的人现在过得比自己好,自己心生嫉妒之情吧,总之他不太舒服·他看向松柏那边,已经有一些会看时机的人开始敬酒了,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势利眼,又狠狠灌下一口红酒。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篇文开始啦hhhhh·求评论求收藏啦·第2章 第 2 章·一旁的林烬看见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蹙了蹙眉,问道:“怎么了”·“口渴。”
岁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林烬觉得对方多半是看到松柏才觉得不舒服了吧,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便说道:“好吧,慢点喝·”·岁寒点了点头,他手上拿着已经空了的高脚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装。
三年前买的穿了一次的普通西装,商场里买的皮鞋,女朋友从饰品店买了之后自己diy的手表,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比得过松柏的地方·只要一想到这小子高中时候不过是个胆小文弱的穷小子,自己心中就不是滋味,然而,自己对于松柏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并不单单是嫉妒,更多的,是他不敢面对松柏。
还好对方现在正忙着应付其他人,没来搭理他,否则……·可是他相信那些围在松柏身边的人迟早会走开,到时候,以他们这么近的距离,松柏难保不会发现他……·算了,还是出去透透气吧。
他想,也顾不上餐桌上那些精贵的食物与美酒了,他起身离开了位子,走到了室外·现在是深秋,穿着正装虽然不会觉得很冷,可是刚出门的那一刻,迎面刮来的一阵寒风还是刺激到了他,他走到屋外的一棵树旁,旁边是一盏欧式的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得树叶有些发黄。
他背靠在树上,点了一根烟··太——他妈憋屈了·他想,为什么搞得好像他很怕松柏一样自己以前确实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这么窝囊吧还是说因为松柏现在发达了,他怕他来报复可是他好像也从来不怕别人来报复吧·再说,就算松柏来报复又怎么了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啊,而且,松柏也不像是那么记仇的人。
可是都过了十年了,谁知道人会不会变呢··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岁寒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在空气中,很快便消散了,他看向周围种的那一排树,他叫不出这些树的种类名称,可是此刻,这些树在他的眼中都成了松柏。
风吹过那些树木,让他们的枝叶互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好像是松柏在和他说话的声音··“他妈的——”岁寒按了按自己的太阳- xue -,觉得自己太不对劲了,要不待会儿和林烬说一下,早点回去算了。
“岁寒·”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温柔而富有磁- xing -,一如他从前所听过的一样·他转过身,看见松柏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灯光从斜上方照- she -下来,在他的脸上留下深深的- yin -影,松柏向他走了过来。
岁寒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表现出来,他转过身,继续抽烟,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他回应了一句:“嗯·”·“你把我忘了”·“没啊。”
“那就好,”松柏笑了笑,“你一点都没变,和十年前的样子一模一样·”·“哪里,分明是老了·”岁寒自嘲地说道,“你倒是——变化挺大的。”
松柏轻轻挑眉:“长相吗”·岁寒摇了摇头:“是气场,你以前,可不会给我这种把人镇住的感觉·”·“是嘛,”松柏笑了笑,“或许是和工作有关吧,经营公司,总归要镇得住底下的员工才行,不过你——”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岁寒周身游离了一圈,“你以前也不是给我这种感觉,你应该——更霸气”·“呵,人总是会变的嘛。”
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是以前那个样子了,高中的时候,不知社会上的艰苦,仗着自己的身家为所欲为,可是社会不会允许人们这样·他不得不磨平自己的棱角,去适应这个社会。
“说的很对·”松柏说着,站到了岁寒身边,也同他一样,背靠在树上,完全不在乎那棵树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服,他轻轻开口,“不过,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岁寒微微皱眉,看向松柏·松柏微微抬头,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想什么东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不是吗那真是值得怀念的时光啊,岁寒。”
“够了”岁寒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了,他打断了松柏的话,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下去··松柏瞥了一眼他扔在地上的烟头,说道:“这种烟头,也很熟悉啊,你以前……”·“松柏”岁寒不自觉地吼出了声,当他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情绪好像过于激动了。
他看向不远处守在酒店大门口的那两个人,见对方好像并不在意这里的异动,才松了口气·他看向松柏,两道浓密的剑眉已经皱在了一起:“你,你想怎么样”·“没怎么样,老同学见了面,叙叙旧,也没什么吧。”
松柏一脸轻松地说道··“放你妈的屁,什么老同学,你明明……唉,算了……”·松柏见岁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打算逼他说些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说道:“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联系。”
岁寒接过那张名片,看也没看,撕了个粉碎··松柏像是早就猜到岁寒会这样做一样,一点也没生气,依旧保持着微笑·他起身向酒店门口走去,同时对岁寒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继续参加同学聚会,我会和林烬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要提前回去。”
岁寒确实不想继续参加同学聚会了,本来是打算自己和林烬说一声便走的,可是现在没想到是由松柏替他说了,这让他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儿·但他也不能冲进去让两个人都变得很难堪,所以还是把气憋下了,招了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莫筱婕已经在家了,她此刻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睡衣,头发- shi -漉漉地搭在肩上,粉红色的毛巾也搭在头上·岁寒回来了,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说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同学聚会去了吗”·“太无聊了,就回来了。”
莫筱婕不知道他高中的事情,他也不想让莫筱婕知道,所以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莫筱婕听过之后,点了点头,走上前来帮他脱了外套,说道:“你看看你,要去同学聚会也不把这套衣服提前洗一下,待会儿你洗完澡,记得把衣服裤子什么的扔进洗衣篓,我明天帮你洗了。”
“不想洗澡,好累啊·”岁寒摊在沙发上耍无赖··“不行”莫筱婕双手插着腰站在他面前,“肯定要洗澡,不然就不准你上床”·岁寒瞥了莫筱婕一眼,不情不愿地起身,然后趁着莫筱婕不注意一把揽过她的肩,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
“先亲一个·”·“不行”莫筱婕伸出手糊在他脸上,将岁寒推开,“先去洗澡”·岁寒索吻不成,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不情不愿地向卫生间走了过去,莫筱婕见他终于乖乖地去洗澡了,才回了房间,拿起吹风气开始吹头发。
卫生间里的洗浴用品基本上都是莫筱婕的,他对这些不在乎,所以他洗澡洗头的时候也用的是莫筱婕的沐浴乳和洗发露,莫筱婕喜欢兰花的香气,所用的洗发露和沐浴乳中也有兰花香,导致他洗完澡身上也有淡淡的兰花香。
洗完澡后,他拿出浴巾擦身,镜子里的他,身材保持的很好,不胖不瘦,还有一身恰到好处的肌肉,皮肤虽然白,但并不是苍白,而是十分健康的白·这样的身体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除了左肩上那一道伤疤。
那是一道长度大约有十厘米的伤疤,长条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看起来像一条恶心的虫子覆盖在皮肤上··他的手轻轻触摸向那道伤疤,过了那么久,伤疤早就没有感觉,甚至这一处的痛觉比其他没有伤疤的地方浅很多。
莫筱婕曾经问起过他这道伤疤的来历,可他始终没有告诉莫筱婕,莫筱婕是个识大体的人,见他没有说,也没有追问·也正是因为莫筱婕比较识大体,不干涉他的的人生活,又会照顾人,他才与对方交往了两年,甚至以后有了和她结婚的打算。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他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伤疤,叹了口气,套上了放在一边的睡衣,向房间走去··此时莫筱婕已经吹完头发了,她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年岁寒洗完澡回来了,将手机放到一边,问道:“诶诶,今天同学聚会,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啊,你那些同学过得怎么样”·“大家变了很多,有的出息了,有的过得不太好。
好玩的事嘛——没遇到,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早回来了·”岁寒说着,也拉开被子上了床··“好吧·”没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莫筱婕有些失望。
“乖·”年岁寒摸了摸莫筱婕的头,“我关灯了”·莫筱婕点了点头,岁寒便按下了床头的按钮,房间里顿时变得漆黑一片。
他慢慢躺下,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合上了眼……·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因为他有女票就弃文qwq这是炮灰·开了新文,先更三章·下章开始回忆杀·第3章 第 3 章·粉笔与黑板经过摩擦,落下了细微的白色粉末,一点一点掉落到黑板下的金属槽中,少年将粉笔放下,转过身,黑板上留下了白色的三个字‘年岁寒’。
·少年的样貌是令人惊艳的美,很难找出适当的形容词,若说漂亮则显得过于女气,若说英俊则又表达不出他的精致·少年生着英气的剑眉,一双本该表达妩媚的桃花眼里惨藏满了桀骜与戾气,挺拔的鼻梁下是漫画人物一样的嘴,皮肤比较白皙,但不是令人觉得不自然的白,而且没有一丝瑕疵。
“我叫年岁寒,兴趣爱好很广泛,擅长的运动是打篮球,高中三年,希望和大家和平共处·”·岁寒一出场,便吸引了班里所有女生的目光,已经开始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讨论起岁寒的外貌。
而被岁寒吸引了目光的,也不单单只有那些外貌协会的女生,还有一直坐在角落的松柏·从小到大,松柏也是第一次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目光不由自主地便被吸引过去了。
岁寒的自我介绍完毕之后,便走回了座位,班主任李申雪看了一下班级名单,报出了下一个名字··“松柏·”·松柏的名字被她报出来之后,便有人开始发笑了。
松柏的名字不太好听,他的父母不是什么文化人,因为家门口种了一棵松柏树,就给他起了这样的名字·不过他知道,现在周围的同学发笑,并不是因为他的名字叫松柏,而是因为上一个自我介绍的同学名字叫岁寒,而他叫松柏。
他微微偏头,看向岁寒坐的位置,当他看向岁寒时岁寒也恰巧在看他,于是他就偏过了头··“年岁寒,松柏,这两个名字倒是挺配的,你们是亲戚”李申雪笑着问道。
又有女生在下面起哄了,松柏连忙摆了摆手··他走到讲台上,拿起黑板擦,看着黑板上岁寒刚才留下的笔记,竟有些迟迟下不去手·岁寒写的字并不算好看,可以说和他本人的外貌完全不符,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太想把他擦掉。
李申雪看他站在黑板前发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他,他这才回过神,将黑板上的字擦去,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松柏的长相无疑也是十分好看的,只不过落在方才已经亮过相的岁寒后头,便逊色了几分。
而且,相比于岁寒那种富有侵略- xing -且惊艳的长相,松柏的样貌便温和耐看的多·他的眉毛不似岁寒的英挺,却显得温润,一双杏眼似笑非笑,嘴角天生便微微上扬,即使面无表情也仿佛在微笑,小的时候脸颊上有一对酒窝,显得十分可爱。
面对着讲台下面的还没认全的同学,他有些羞涩,脸颊上悄悄攀上一抹红晕··“我,我叫松柏,就是那种树的名字·我,没什么擅长的事情·高中三年,请各位,多多指教。”
松柏自我介绍完之后,便赶忙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松柏同学,有些害羞啊·”李申雪笑道,“好,下一个是……”·自我介绍完毕之后,便要开始排座位了。
排座位的事情,李申雪交给了班长林烬,许多同学都想和自己以前认识的,或者和关系好的同学坐在一起,出于这个目的,他们便都要去拍拍林烬的马屁·林烬当然也想和大家搞好关系,因此只要是来找他换座位的,他就都同意了。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除了那些找他给自己换座位的,还有一些女同学,来找他给别的同学换座位··当岁寒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松柏时,挑了挑眉,看向坐在自己前桌的林烬,问道:“怎么回事”·林烬继续翻着手里的书本,头也不抬:“这是班里同学的意愿。”
岁寒撇了撇嘴,虽然不是很高兴,可还是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坐了下来·他翘着二郎腿,胳膊放在课桌上,一只手指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松柏·松柏此时正在准备下一堂课需要用到的东西,注意到岁寒的目光,他微微偏过头。
“你叫松柏”·“嗯·”松柏点了点头··“哦,名字挺奇怪的·”·松柏被别人说名字奇怪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是啊。”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松柏点了点头:“论语里的·”·“还有一句话叫‘岁寒知松柏’,然后是,什么来着”·松柏想了想,回道:“患难见真情”·岁寒笑了,桃花眼微微眯起,显得更为好看,他伸出手拍了拍松柏的肩膀,说道:“交个朋友吧。”
松柏本就被岁寒的笑容迷了一下,此刻岁寒主动向他提出当朋友,更让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连忙点了点头·岁寒像是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从口袋里掏了一颗糖出来扔给他,松柏看了一眼手掌心那颗红色包装的糖果,并没有立刻吃,而是也放进了口袋中。
不一会儿,上课铃响起,这是一节语文课,年约五十的中年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岁寒刚刚看到那个中年女人便没了兴致,他趴在桌上,对松柏说道:“我睡一会儿,老师要是发现了你记得叫我起来。”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他们两人都是属于比较高的个子,坐在最后一排,再加上有林烬在前头挡着,老师一般发现不了他·不过松柏还是点了点头,一边听课的同时还要随时小心岁寒被老师发现。
幸运的是,语文老师一直沉迷于自己讲课,压根儿没关注底下的学生干了什么,岁寒睡了一整节课都没有被发现·下课铃响了,岁寒也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呵欠,对松柏说了声谢谢便去上厕所了。
岁寒走了之后,前排的林烬转过了身·之前岁寒在这儿,松柏还没注意过别人的长相,现在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林烬·林烬是个看起来饱富书卷气,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孩,如果把那副笨重的眼镜拿掉,应该也是个面容清秀的男孩,戴上眼镜却给人一种严肃的学霸的感觉。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松柏:“他就这样睡了一节课”·松柏点了点头··林烬微微蹙眉:“怎么才第一节 课就这样,唉,算了,也不关我的事。”
“那……要不,我让他以后少睡”·“算了,你也不要惹他不高兴,他要睡觉,成绩变差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对于林烬而言,上课睡觉=不听课=成绩变差,而松柏提醒岁寒=岁寒不高兴=两人关系不和睦·岁寒成绩变差是岁寒的事,班里同学关系不和睦就是他的事了。
“哦,好的·”松柏点了点头··此后的很多节课,岁寒都是处于睡大觉的状态,好像只有一些他比较感兴趣的理科课程他会听一下,那些不感兴趣的文科则是从头睡到尾。
而松柏要防范的也不单是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还有从窗外走过视察的班主任或是年级主任甚至校长,他们从后面走过来,松柏也不知道·在一次岁寒被年级主任抓住了睡觉骂了一顿之后,松柏便在窗台前面放了一个镜子,他可以通过镜子观察后面来的人。
岁寒不知道松柏放这个镜子来干嘛,还嘲笑他娘里娘气,松柏也没有特意和他解释··许多文科是很无聊的,比如历史老师讲课的时候基本就是照着书本念一遍,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变化,讲话语调又慢,听起来就好像真人配音版的siri在给同学讲课一般,听得人昏昏欲睡。
松柏上课的时候没什么倦意,但还是会开小差,有时候他观察着窗外的风景,有时候看一下窗台上那面镜子,有时候张望一下班里的同学,感叹一下为什么林烬无论那一节课都可以这么认真。
有一次,他学着岁寒俯下身,将脑袋枕在胳膊上,面对面看着岁寒·岁寒这时是闭着眼的,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全部掩藏在了沉重的眼皮下,松柏发现岁寒的眼睫毛很长,比一些女孩子的睫毛还要长,因为不是很翘所以睁着眼的时候看不出来,闭上眼睛时,那些纤长的睫毛便如同羽扇一般盖了下来。
松柏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想要碰一下他的眼睫毛,他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睫毛的一端,便看见岁寒皱了皱眉眉头,吓得他立马缩回了手··或许岁寒并不是因为松柏的触碰而皱了眉头吧,他只是吧唧了嘴,眉头又舒展开来,继续睡了。
岁寒睡觉的时候嘴巴是微微张开的,有些许口涎顺着他张开的嘴巴流了出来,松柏便扯了张餐巾纸,小心地放在他的嘴边··他小时候家里爸妈忙,所以他总是要自己照顾自己,渐渐地,也就养成了这种喜欢照顾别人的- xing -格。
现在看到岁寒这个样子,他也不由得想要去照顾一下他··他将餐巾纸放下之后,便继续听课了,过了一会儿,下课铃响了,岁寒也准时地醒来了·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脸上粘了一张餐巾纸,便问松柏:“这是怎么回事”·松柏怕岁寒误会自己捉弄他,立刻解释道:“你睡觉流口水,我帮你垫一下。”
“好吧,谢谢啊·”岁寒对松柏笑了笑,而这个笑容,也被松柏印在心里,直到很久以后··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这部分不算回忆杀吧,因为他们高中时候的事实在很重要·我高中的同桌也成天上课睡觉,还让我帮忙看着老师,那时候我也异想天开拿了个小镜子放在窗台上,然而并没有什么乱用。
我看不住老师,我同桌也总是被老师发现,然后老师就会怪我,不好好看着同桌还纵容他·第4章 第 4 章·岁寒实在算得上是个擅长交朋友的人,来了没多久,便和班上的许多同学成为了朋友,过了一段时间,又和其他班的许多同学都打了交道。
松柏不像岁寒一般擅长和别人交朋友,他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岁寒下了课会去找别人聊天,回去外面打闹,而他下了课则是和林烬坐在位置上讨论一些与学习有关的事情。
“松柏·”林烬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松柏看向林烬,问道:“怎么了”·“你很喜欢和年岁寒在一起吗”·林烬这个问题问得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回道:“我们是同桌啊。”
“诶呀,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作为朋友·”·“我觉得,他是我的好朋友·”·“是吗”林烬皱了皱眉,他向着周围张望了一圈,凑到松柏耳边,压低了声音,“据说,年岁寒在外面交的可不是什么正经朋友。”
“啊可是,可是我觉得我们班人挺好的……”·“不是我们班,是其他班,还有其他学校那些·”·“这……什么意思”·“那些人可不是什么正经朋友,有的是学校里的小混混,有的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就像电视上演的那种抽烟打架收保护费那种。”
“不会吧……可是,岁寒平时对我挺好的,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松柏看向自己身旁那个空落落的位置,怎么也不相信岁寒是这样的人。
“唉,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是听别人说过,他初中时候经常打架,现在倒是打得少一点了,只不过……唉,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还是好好复习吧,记得提醒一下年岁寒,让他也好好复习一下。”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哦,好的·”·上课铃响之后,岁寒从外面跑了回来,松柏隐隐地从他身上闻到了一丝什么味道,很熟悉·他便问了一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味道”岁寒皱了皱眉头,抬起胳膊也问了一下,随后说道,“你……闻不出来吗”·松柏摇了摇头,这个味道他绝对是闻过的,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罢了。
岁寒笑了笑,说道:“我刚刚抽过烟·”·“抽烟”·“嘘,小点声”岁寒连忙转过头,发现老师还没来,松了口气,又看向松柏,“抽烟咋了,我这个年纪抽烟的可多了。”
“没,没什么·”松柏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确定是有些过激了,他笑了笑,说道,“快要考试了,你还是复习一下吧·”·“复习有什么好复习的。”
“你一整个学期都不听课,我怕你考试的时候……”·“唉呀放心吧,不会怎么样的·”岁寒表现出一副十分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唉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呢。”岁寒皱了皱眉,不满地看向松柏,松柏立刻噤了声,转过头自己看书去了··而事实也证明,岁寒的成绩确实不需要松柏担心,发成绩的那一天,老师将班里同学的成绩表交给了林烬,松柏接过成绩表看了一下,发现岁寒是班级第二名,排在林烬的后面。
并且,林烬是基本每门课都保持着十分均衡的成绩,没有哪门课特别好,也没有哪门课特别差·岁寒则是靠理科拉了分,比如他的理化生全部在九十分以上,数学也是全年级第一名,可是政史地却是惨不忍睹。
松柏觉得,如果岁寒的政史地分数高一些,他绝对可以超过林烬··林烬看了成绩表之后倒是对岁寒的态度缓和了一些,没有像之前一样对他表现出不喜欢的态度,他转过头,对着坐在身后的岁寒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
“那是,我是谁”·“你的理科为什么这么好以后有空教教我”·“行啊。”
岁寒笑道,脸上充满了自豪之色··尽管林烬对与岁寒的理科成绩确实很佩服,可是看到岁寒那一脸‘老子最厉害’的欠扁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于是又看向松柏。
·“第20名……”可以说是非常中等的成绩了,不过也是,他从小成绩就处于中等阶段,而且他现在上的高中还是很不错的,能在这里处于中等成绩也还算可以。
不过旁边一个加上前面一个学霸坐在这儿,对比之下他还是有些自惭形秽·如果单说林烬成绩好也就算了,毕竟林烬是真认真,可是岁寒是个上课不听作业不写的,这样子也能得个全班第二,这就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可是相比于不舒服,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对岁寒的羡慕与钦佩··林烬看出松柏心情有些失落,便说道:“你也别灰心啊,下次一定能考好·”·“嗯。”
松柏点了点头··由于松柏回家的路和林烬是走同一条路的,放学之后,林烬便提出想和松柏一道回去,松柏也答应了··“时间过得真快,一个学期时间,怎么感觉一下子就过去了。”
林烬笑了笑,“大家刚进高中自我介绍那会儿的事情,感觉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呢·”·“你还记得吗我都忘了啊。”
“你不记得吗班里很多人当时说的话我都还记得呢·你说你叫松柏,是树的名字,没什么擅长的事,高中三年请大家多多指教。”
松柏回想了一下自我介绍时说的那些话,看向林烬的目光里带了些许钦佩:“不愧是班长,记- xing -真的好啊我自己都忘了·”·“别老叫我班长,感觉太生分了,还是直接叫名字。”
林烬把眼睛取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了回去·松柏从侧面看到林烬摘下眼镜的样子,之前他就猜想过林烬摘下眼镜的样子,现在看到了,发现比想象中更好看。
尤其是林烬的鼻子,戴着眼镜可能不太明显,摘了眼镜才发现林烬的鼻子颇有欧美人的味道,鼻梁挺拔,鼻头与鼻翼的比例也十分恰当··“班……林烬,我发现你摘了眼镜更好看。”
林烬听了这话,脸色微微变红,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别,别乱说·对了,同学聚会的事情,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像我说的什么,你记得吗”·松柏摇了摇头,又说道:“实在要说记得,我好像记得岁寒说了什么。”
林烬微微蹙眉,心里不太高兴:“你连你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居然记得他的·”·“我们是同桌啊,也是朋友·”·林烬想问他,难道他们不算朋友吗怎么松柏只记得岁寒的话不记得自己的话,可是他觉得自己问了这话会显得自己小心眼,所以还是不问了。
他们走出了校门口,松柏便听见有人在背后喊自己的名字,他回过头,发现是岁寒·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不认识的人,也穿了校服,有两个是他们学校的,还有两个不是他们学校的。
其中一个人看见了松柏,便问岁寒:“这就是你和我们提起的你那个同桌”·岁寒点了点头,又对松柏说道:“过来,我请你吃饭去。”
松柏看了看岁寒身边那些人,有些不太敢相信岁寒会这样把自己带过去,也没想到岁寒会和自己其他的朋友介绍自己,他用手指指着自己,问道:“我,我吗”·“对啊,你来不来”·他其实挺想和岁寒一起出去的,可是看到岁寒身后那些人……那些人一看就不太好惹,万一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他们不高兴就好了。
他犹豫不决地回道:“我想,可是……”·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啧,这小子怎么磨磨唧唧的·”一个人皱着眉头说着。
“你到底来不来啊,我可是看在你是我同桌才叫你的啊·”岁寒已经有些不高兴了··算了,去就去吧,就这么当中拒绝了岁寒的邀请,也让他面子上过不去。
松柏这样想着,刚想答应岁寒,便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了一把,林烬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对岁寒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还有事,先走了·”·“这,这小眼镜谁啊”·“班长。”
岁寒皱着眉头回道,“不去就算了,切·来来来,咱们走·”岁寒瞥了松柏与林烬一眼,对着其他几个人招了招手,同他们一起走了··岁寒方才留下的那个眼神告诉松柏,他确实不高兴了,松柏叹了口气,只希望岁寒不要生气太久,毕竟他还希望以后能和岁寒当朋友呢。
“你不高兴了我刚刚也是想帮你·”林烬看得出,岁寒身边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这些人交了朋友也就算了,如果交不上朋友反而得罪了,那可就不是好解决得了。
按着松柏这个- xing -格和他们交朋友应该是很困难的,还是少接触比较好··“我知道,谢谢·”松柏对于岁寒交什么样的朋友从来都是觉得无所谓的,毕竟那是岁寒的私生活,他觉得自己只要是岁寒的朋友就可以了,无论对方把他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不过就今天来看,岁寒还是把他放在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的吧,不然也不会和那些人提起他,也不会请他去吃饭了·想到这里,松柏的心情好了一些··作者有话要说:·唉,还是木有曝光率·求收藏求评论啦·第5章 第 5 章·新学期才开始没多久,学校内部便组织了一场篮球赛,除了高三的同学之外,高一高二都是要参加的。
每个年级都是八个班,每个班五个人,采取抽签的形式比赛,先一对一比,一般一般筛选,然后选出每个年级的一二三名·今年学校对于这场篮球赛又放出了一个不成文规定,便是班主任也可以参加,这对于有体育老师当班主任的班级自然是大大的优势了。
岁寒所在的高一二班班主任李申雪是个英语老师,而且不擅长体育,自然上不了场·高一二班出场的是以岁寒为头的五个人,由于岁寒比较擅长打篮球,个子又高,便由他担任中锋。
第一场对战的班级是高一四班,四班在他们记忆力是这所高中的重点班,大多数都是戴着眼镜的书呆子,因此他们便不太担心这场球赛的输赢了··比赛都是在自习课举行的,由于是和四班比,这次自习课又是班主任管班,他们便没敢逃课去看。
松柏悄悄瞄着旁边空着的位置,其实他还是很想去看岁寒的比赛的,可是他又不敢去··他还没看过岁寒打篮球的样子,只要想想就觉得一定能吸引不少女生的目光。
松柏想象了一下岁寒打着篮球,旁边的女生在为他加油的样子,作业也写不下去了,咬着笔杆开始发呆··教师们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外面陆陆续续进来了五个人,岁寒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校服外套被他拿在手上,他的脸上带着些许汗珠,表情看起来却很轻松。
他走进门,一个转身,用脚把教师门关上,随后把校服往椅背上一挂,坐了下来··“怎么样怎么样”松柏凑上前去问道··岁寒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直到喝了大半瓶才停了下来,他看向松柏,自信地笑道:“那当然是我们赢了。”
“哇,好厉害·”松柏露出十分仰慕的表情··“那有什么,”松柏的表现还是让岁寒很高兴的,他胳膊肘搭在椅背上,微微偏过头,“我是谁,那些个菜鸟还能打不过吗”·“是啊,那,下一场和哪个班比”·“六班。”
“那个班,好像有很多个子很高大的男生吧”松柏不由得有些担心了··“担心什么你不相信我的技术”·“当然不是”·“后面的同学安静一点”或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响了,李申雪开始发话了。
松柏听到了班主任的话就闭了嘴开始写作业了,岁寒则是瞥了一眼李申雪,随后又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松柏握着笔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过岁寒,他心里想岁寒是不是晚上不睡觉,为什么白天可以睡那么多·第二场比赛是在隔了一天之后开始的,因为只有一三五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所以篮球赛的时间也是一三五。
按理来说周三应该没轮到班主任督班,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还是李申雪坐在讲台后头·松柏看到班上已经有几个人偷偷溜出看篮球赛了,都是女生,松柏知道女生看篮球赛的时候眼睛从来都不是跟着球走的,而是在观察那些男生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样子。
岁寒算是班草,六班也有不少长得好看的男生,也难怪这些女生会去了··他探出头偷偷看了一下李申雪,他发现李申雪居然难得的在打瞌睡这可是好机会不过就这么逃了他也不太敢,于是他用笔戳了一下林烬的后背。
林烬正在与一道数学题搏斗,后背被人戳了一下,思绪被打断让他有些不爽,于是他转过头,皱着眉头看向松柏··“班长,我们去看篮球赛吧·”·“不去”林烬扔下两个字就转回去继续和数学题搏斗了。
“为什么啊”松柏有些失望,本来是打算拉着林烬一起去的,这样……被老师抓了也有个伴··“你喜欢篮球吗”林烬问他。
“不喜欢·”松柏非常老实的回答了··“那你去干什么”林烬将眼镜取下来擦了擦··“看岁寒打篮球啊。”
林烬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又将眼镜戴了回去:“不想去,我还要做题·”·“好吧……”松柏也不想强迫林烬了,不管怎么说林烬也是个好学生啊。
他想到周五最后一节自习课总不是李申雪督班了,到时候,就算林烬不愿意陪着,他也要偷偷溜出去·说到底还是想看看岁寒打篮球的样子,他平时只看到岁寒趴在桌上睡觉或是和别人打闹,还没见过他打篮球的样子。
他记得初中时候周围的女同学说,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打篮球比较帅气··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松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小时候和周围女孩玩得多了,也开始喜欢看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尽管知道这有点不正常。
不过谁还没点怪癖呢他想··第二场篮球赛还是他们班赢了,岁寒回来的时候就好像出征凯旋归来的将军一样·听一些犯花痴的小女生说,岁寒打完篮球之后像动漫和电视剧里的男生一样,将一瓶水从头顶往下倒浇了个透心凉。
松柏想,如果是普通男生,做这个动作说不定要被那些女生嘲笑了,岁寒做这个动作却不会这样,果然长得好看就是好··这会儿到底还没到夏天,松柏看着岁寒- shi -漉漉的头发和贴在身上有些半透的衣服,问他:“你还是去弄干点吧,不然待会冷风一吹就感冒了。”
“我身体哪儿有那么脆弱·”岁寒笑道··“你这个浑身- shi -漉漉的样子,别人看了也不好·”松柏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不远处几个偷瞄这里的人。
岁寒顺着他的眼神望了了过去,那几个人便看向了别的地方··“也对,可我没别的衣服了·”岁寒不高兴穿校篮球队的衣服,自己的篮球服又忘记带了,所以今天他是穿着自己的T恤上阵的。
“我还有·”松柏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件白衬衫递给岁寒··岁寒接过了衬衫,笑道:“你来上学还带着这个”·“我妈给我放的,她总是怕我在学校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脏弄坏了穿不了,所以放了这个备用。”
松柏说着,并没有注意到岁寒微微变化的脸色··不过岁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他只是颠了颠衣服,说道:“陪我去厕所换衣服·”·松柏也没多想什么,既然岁寒叫他去他就去了。
他本以为岁寒应该是到厕所的包间里换衣服,他站在外头帮忙拿着衣服什么的·然而岁寒并没有那样,他是一进厕所把门关上之后就把上衣脱了,让松柏没有一点点防备,岁寒□□着的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松柏面前。
松柏发现岁寒的身体远远没有看起来的瘦,当然这不是指他胖,而是健壮,就像这腹肌,一个高中生怎么有的八块腹肌还有这恰到好处的胸肌和手臂上的肌肉。
松柏想了想自己的身材,没有肌肉也就算了,这段时间吃得多,肚子上还有了一些赘肉··“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岁寒伸出手,示意他把衬衫给他。
居然看着一个男生的肌肉出神·松柏的脸有些泛红,他把衬衫塞到岁寒手里,偏过了头··“害羞什么,都是男人·”岁寒笑着将衬衫穿上,却又故意没扣扣子,任着一排扣子大大张开,他走向松柏,“唉,要不你也脱了我看看。”
“不了不了·”松柏抱着- shi -衣服向后退了几步,他往后推岁寒就往前走·松柏被他逼得后背撞在墙上,他看到岁寒嘴角勾起一抹笑,看起来有些坏坏的,像调戏别人的小流氓。
“来来来,脱了吧,你都看了我了·”·“不不不·”松柏对他摆了摆手,就他那个身材,脱出来不是自取其辱么不过岁寒好像不会这么想,他才不管松柏同不同意,直接就顺着松柏的衣服下摆摸进去了。
·松柏只感到一只冰凉的手碰到他的腰上,他愣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腰被岁寒轻轻掐了一下·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不同于平时被掐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又好像冰凉的蛇咬了他一口。
这还了得他把岁寒的衣服往岁寒怀里一扔,顺便推开了他,然后就冲到厕所外头去了·临了还听见岁寒在里面吐槽他:“我去,都是男的,至于吗”·松柏头也没回就冲回教室了,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喘气。
林烬看着他的脸,好奇地问他:“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松柏总不好意思说这是被岁寒摸了一下害羞的吧,于是就随口说了一句,“热的。”
“热这才四月底啊·”·“啊是吗,哈哈哈哈·”非常尴尬的笑··“算了,年岁寒呢班主任找他呢。”
“他……”·“在这里·”岁寒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松柏的肩,坏笑着说了一句,“害羞什么,不就是在厕所打飞机吗”·“我,我没有”松柏真是有苦说不出,被别人掐了一下腰还被污蔑在厕所打飞机,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好找个洞跳进去,冷静一段时间再爬出来。
林烬看着他们两个,推了推眼镜,问道:“打飞机是什么”·岁寒,松柏:“……”·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求收藏求评论·第6章 第 6 章·星期五那天,松柏再一次在讲台后面看到李申雪的时候,他觉得可能就是老天不想让他去看岁寒的篮球赛,而且这次还是决赛。
之前岁寒说,这次对抗的班是七班,里面有好几个体育生,重要的是,他们班班主任是个体育老师,之前还在市里的篮球比赛里得过奖·正是因为如此,七班和之前的班级比赛时,都是以碾压的形式胜利的。
体育老师的话,那么就算岁寒他们输了也是正常的吧·他想,随即就把这种想法逐出脑子,这样想不就等于直接判定岁寒他们输了吗这可不太好。
李申雪开始讲话了,她站了起来,对着全班同学说道:“今天自习课暂停,大家都去篮球场看他们比赛吧·”·李申雪的话一下子让班级沸腾了起来,学生嘛总是觉得不上课就是好的,所以即使很大一部分人对篮球没兴趣,也非常开心。
可以离开教室和枯燥书本,走到篮球场待着,即使不能掏出手机玩也无所谓,哪怕只是站在那儿聊天也好··全班估计也就林烬表现的最冷静了,毕竟他既对出去玩玩没兴趣,也对篮球没兴趣,他站了起来,对着喧闹的班级说了一句:“走廊排队。”
学生们一窝蜂涌出了教室,在走廊随便排了个歪歪曲曲的队伍,就由林烬带着下去了·篮球场上不止他们一个班级在看热闹,同样的还有七班,以及其他几个松柏忘了是几班的几个班。
伴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松柏其实是看不懂篮球赛的,也不知道规则,他只知道把视线锁定在岁寒身上·看到他弯腰,抢球,闪躲,转身,跳跃,扣篮……四月底的阳光不会太刺眼,由于是下午近黄昏的时间,阳光有些偏黄,照在他们蓝色的篮球服上,显现出一层淡淡的光圈。
岁寒的头发则是在阳光照- she -下成了金色,他的头发本就是偏棕色的,此刻被阳光照得更加好看·松柏觉得以前那些女生说的很对,男生打篮球的样子很帅气,那是一种无关外貌的帅气。
他听到周围有人喊加油,自己也便喊了起来,反正淹没在人潮里,谁也听不出他的声音·在看岁寒打篮球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个体育老师,应该和岁寒一样在队伍里担任中锋,这场比赛里也是他和岁寒打得最狠。
尽管他什么规则也不懂,却也知道比赛都是谁的得分高谁赢的·篮球场边缘那块儿立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挂着红蓝两色的分数牌,岁寒他们是蓝队,蓝色的牌子就代表他们的分数。
松柏只看到数字随着时间逐渐增加,却没看到那些数字和隔壁红色牌子上的数字拉开很大差距·不过想到对方有一个厉害的体育老师在,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比赛逐渐接近尾声的时候,松柏看到红方的分数只比蓝方高了两分,此刻距离比赛结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了,而此刻,篮球还在体育老师手里,他似乎打算趁着最后几秒来个三分球。
松柏看到他把球抛出去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输定了,可是事态便是在体育老师抛出球的那一刻扭转了··岁寒从他身后冲了出来,直接在半空拦住他的球,随后一个转身向后跳了一步。
一切好像慢动作一样在松柏眼里播放,他看到岁寒微微蹲下,然后起身,跳跃到一定高度,球脱离出手,向着篮筐抛去··哨声响起,球正中篮筐·松柏看到蓝队的分数在最后一刻比红队高出一分的时候,不单是他,整个班都沸腾了。
他们赢了赢下了那个七班,成为了高一组的第一名··打出那一球之后,岁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伸出拳头欢喜地吼了一声,班级的人都簇拥了过去,简直像粉丝面对明星一样。
那一刻,松柏觉得岁寒真的是无比耀眼的,他的身边有揽着他的肩的队员,有同他说笑打闹的男生,有殷勤地递水的女生,还有和松柏一样被挤在人群外面看着他的人··“渴死老子了。”
岁寒说了一句,周围女生便要把水递上去,岁寒却没看他们一眼,而是注意到了和自己隔着两三个人的松柏·他朝着松柏伸出了手,笑着说道:“诶,松柏,我的水你带了没”·就是想着岁寒打完球会渴,松柏才把岁寒的水杯带了出来,现在想想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
他挤开挡在身前的人,把水杯递给岁寒,岁寒笑了笑,接过水杯猛地灌了好几口·他喝完水之后,对着周围的人说了一句:“稍微让一下哈·”·揽着他的肩的人松开了手,其他几人向后退了一步,松柏看到他仰起头,将杯子里剩下的水从头顶往下浇了下去。
清水顺着他脸部的轮廓往下流淌着,他的发梢,睫毛,脸颊边缘,锁骨上都挂了水珠·水顺着脸颊流下脖子,流进衣服,打- shi -了他的衣服,有些薄的布料让他的曲线隐隐约约的体现了出来,比那天他□□着上半身时更- xing -感。
他将水杯放下,一滴水珠从他的眼角处往下流淌,看起来就像眼泪一样·水杯空了,他很顺手地扔给了松柏,松柏也就一下子接住了··“呼——”岁寒呼了一口气,张开手掌直接将额前滴着水的碎发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样的举动又引来了周围一些女生的小声感叹。
松柏也很想感叹一句,岁寒这样确实很好看,不过他觉得自己到底是个男的,感叹这些有些不太对劲,所以还是闭了嘴··这时,那个体育老师走了过来,对于方才比赛中岁寒的表现他是很惊讶的。
这么小的年纪,和他打个平手已经很厉害了,更何况打赢了他,不过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对学生有厌恶之情,他不过是想知道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同学,你刚才的表现很棒”·“谢谢”岁寒可学不来别人那一套被自己打败了的人夸了还谦虚的姿态,一来他觉得太假,二来,自己谦虚了,那么输给自己的人岂不是显得更尴尬·“你叫什么名字”·“年岁寒。”
“年岁寒”体育老师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笑道,“不错,有年羹尧的风范·”·岁寒其实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不过还是说了声谢。
回教室之后,他才去问林烬,刚才体育老师的话是什么意思··林烬当时也是在场的,他从体育老师当时的表情推断了一下,给了岁寒一个答案··“功高震主的意思。”
这就让岁寒有些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嘛,弄得好像他要和那个老师争什么一样,于是这位老师在他心里的印象便低了几分··体育老师具体是不是这个意思他们不知道,不过岁寒从此之后便有了一个外号‘年将军’。
岁寒并不介意别人给自己起外号,更何况是这种听起来显得他很霸气的外号,于是他欣然接受了,很多人都开始这么叫他·过了一段时间,班里的同学除了林烬和松柏都这么叫他,林烬比较一本正经,对谁都叫全名,松柏则是叫他岁寒。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递水的事情,班里开始有女生在背地里yy他们俩,平时关系好,名字也相配·松柏偶然间听到了一些内容,是那些女生讨论什么攻受问题,那些女生好像是把自己定位成了‘受’,他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上网查了查。
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简直要给班里女生的脑洞跪了··不过别人yy毕竟是别人,影响不了自己,他的日子还是那么过,岁寒好像也对那些流言很无所谓的样子,有几次甚至参与进了他们的话题。
不过对方一看到被yy的当事人之一来了,也就没再继续话题了,毕竟yy是yy,万一因为这个弄得岁寒不高兴就不值当了··他们两人无所谓,林烬倒是很有所谓的样子。
他好像不太喜欢那些女生在背地里讨论岁寒和松柏的关系,一次班会课上,含沙- she -影地批评了一下这种行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那些女生也知道这是在说他们·于是就有女生不太高兴了,暗骂了林烬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别人怎么说,林烬无所谓,反正他是班长,还得管着班里的大小事务,那些人再怎么说他,出了事还是要他拿主意·不过好在岁寒与松柏的事情的热潮没过多久就过去了,女生们也开始讨论新的话题。
有一天,岁寒难得的邀请松柏和他一起走回去,松柏自然是同意了,只是同行的林烬有些不开心·三个人的小队伍终究是有些尴尬的,从前林烬与松柏一起走回去的时候,由于林烬- xing -格正经,大多都是松柏在说话。
现在岁寒走在他们身边,说话最多的便成了岁寒,松柏会回他的话,林烬则是基本不说话··三人才走出学校没过多久,岁寒便停了下来,对两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点事。”
“好吧,没关系·”松柏知道岁寒这是要走了··岁寒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路口停着的一辆黑色的轿车,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松柏想了起来,岁寒好像确实是上学放学都有专车接送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天会提出和他们一起走,走到半路又被轿车接走了。
“你看什么呢”林烬问他··“看岁寒的车·”松柏老实的回答了··“好像是宝马·”林烬推了推眼镜,微微眯着眼看了那车的牌子。
其实松柏想说自己说的看车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他又觉得没必要说,毕竟自己的意思林烬是听不明白的,他也不好意思说·一个男的过于关注另一个男的,肯定会被传闲话,上次那些女生便是很好的例子。
他之所以能这么自然地和林烬说着和岁寒有关系的话,便是因为林烬心思比较单纯,不会多想··作者有话要说:·我的高中也有男生打篮球,一堆女孩子在一边围观,我一直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我不喜欢篮球,也知道那些女生不喜欢。
我觉得单纯地为了看一下男生就跑出去看一些自己不感兴趣的运动,还要晒太阳或者吹冷风挺傻的·可是我自己有喜欢的人就不一样,可以从一大堆人里直接看到他,视线就定在他身上,看他的每一个动作,即使是坐在篮球场旁边坐很久也没关系,放在别的男生身上很不喜欢的流汗在他身上也顺眼了许多。
(我是暗恋派的,和男主差不多心境,可是我从来没有勇气给他送水,我也知道他不会接下我的水)·第7章 第 7 章·松柏之前只是听说学校的副校长是个十分严格的人,只是没见过,第一次看见还是在历史课上,原本胖胖的历史老师请了假,他来代课。
副校长姓刘,头顶有些稀薄,个子不高,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威严感··“你们历史老师有事请假了,我来代一节课·我的课,不准开小差,做小动作,不准睡觉,一旦发现,就请你马上出去”一进门他就留下了这样的话。
关于他的事情,松柏也是听过的,之前有学生在他的课上睡觉被发现了,他直接拎着那人的领子就把他赶出教室了·敢反抗的,也都把家长喊了过来,据说是学校里最严格的老师。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学生就都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了,松柏看到班上那些平时不认真听课的学生此刻都端坐着,再往旁边一看··“醒醒·”松柏推了一下旁边的岁寒,岁寒只是将眼睛打开一条缝,迷糊着问:“怎么了”·“副校长来代课了,别睡了。”
“哦,不管他·”说完就继续趴着睡了··“你不怕被请家长啊·”·岁寒睁开一只眼,看着松柏,说道:“放心吧,请不了。”
“你这……算了·”劝也劝不动,反正被找家长也是岁寒的事情,也自己没关系·松柏想了想,还是不去管他了·看了一眼讲台后头,副校长还没看到这边,松柏只能希望他不要发现岁寒。
可是那副校长眼神好得很,随便一扫就能知道班里哪个同学在干什么,就连坐着发呆的都能看出来,没一会儿就逮住了趴着睡觉的岁寒··“最后一排睡觉的那个同学,给我立马到外面站着”·岁寒抬起头揉了揉眼,站也没站起来,而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副校长,说道:“你说站就站,凭什么呀。”
岁寒的态度一下子惹怒了副校长,他把手中的书往桌子上一拍,指着岁寒说道:“我是你的老师,你这是什么态度”·岁寒张开双手,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我就这个态度,你想怎么样”·“你你你,你把你家长叫过来”·“我不叫,你要他们来,你来叫。”
“好啊,”副校长把手机拿了出来,又想到自己根本没有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学生的家长的联系方式,又说道,“你过来,把你家长的电话给我。”
“这么急啊,”岁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上外头打电话去·”·“好·”副校长撂下这句话就从教室门口走了出去,随后岁寒也起身从后门出去了。
教室门关上之后,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子热闹起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副校长这个态度,岁寒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到外面打岁寒的家长的电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也有人猜测,岁寒这么有自信,会不会是他的家长根本不可能过来··松柏从窗口看出去,只看到那副校长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岁寒则是靠在走廊边的水泥护栏上,看着岁寒那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松柏觉得他应该是安全的吧,最多也就是罚个站或者写检讨什么的。
班里的同学可看不到窗外的情景,他们有的人在猜想岁寒到底为什么敢对副校长这么趾高气昂,有的则是唏嘘一下,说他有些目中无人了··过了十来分钟,两个人才从外面回来,热闹的班级又回归安静的状态。
他们注意到副校长的脸色不是很好,像是有些无可奈何·他对着岁寒说道:“你先坐回原位吧·”·这事儿就这么完了班里的同学都有些惊讶,看岁寒的表情也没受什么惩罚,那位以严厉出名的副校长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
岁寒看也没看副校长一眼,直接回了座位··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副校长没罚你吗”·“没啊,怎么了”·“可你刚刚都……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你别管了啊,我先睡了·”·“诶你别……”松柏还来不及说什么,岁寒又趴桌子上睡了·接下来上课的时候副校长也或多或少往这里瞥了几眼,可是都像是没看到一般别开了眼。
岁寒就这样平平安安地睡到了下课,就连下课的时候把手机摸出来副校长都没有管他··放学回去的时候,松柏心里就在想着岁寒的事情,他觉得,多半是那一起电话起了作用,没准儿岁寒的父母是什么有钱人,或者和副校长认识呢·“松柏,你在想什么”林烬问他。
“我在想,为什么副校长没有惩罚岁寒·”·“这个,我应该知道理由,不过你别往外说·”·松柏觉得林烬可能是要说什么秘密了,连忙答应下来。
林烬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去··“我家里有个亲戚,前段时间为了自家孩子的事情去了一下教育局,在那里刚好碰见了教育局局长·他说局长姓年,我当时多想了一些,就把岁寒的照片给他看了一下,他说局长和岁寒长得有几分像。”
“你的意思是……岁寒的爸爸是教育局局长”·林烬点了点头:“要不咱们副校长怎么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林烬的话还是给松柏造成了一些震撼的,毕竟他也没想到岁寒家里还有这样的背景。
至少看岁寒平时那么混的样子,就不像是家里有人在教育局工作的样子··“那,那他妈妈呢”·“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也只是听亲戚说起岁寒的爸爸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副校长把岁寒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其他老师,总之那天之后,松柏觉得其他老师对岁寒的态度也不一样了,以前岁寒上课睡觉玩手机还会管一下,现在却是直接放任他不管了。
岁寒还是和之前一样,要么睡觉要么开小差,作业依旧不写,要不是上次期末考试见证了岁寒的逆天,松柏真的要担心他··不过松柏也没什么心思担心岁寒了,他觉得最好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
有种杀人的科目叫数学,松柏作为一个从小不擅长数学的人,到了高中面对那些复杂的函数几何不等式bulabula,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不过好在旁边坐着一个数学大神,为了自己的期末成绩,松柏也只能不耻下问了。
“你要我教你数学”·“对啊·”·“好麻烦啊,你怎么不直接去问老师呢”·岁寒说的挺有道理的,松柏也无法反驳,不过要是老师教的他听得懂也不会来找岁寒了,于是他说道:“这……我觉得老师说的没有你说的好。”
“这话说的好”岁寒笑了笑,对松柏招了招手,“哪里不明白”·“哪儿都不明白·”松柏说的是实话,作为一个满分一百的卷子只考了四十几分的人,确实是哪儿都不明白。
“啧,那你就说先教哪里吧·”·“这个……函数吧,这个考的多·”松柏说着,把自己的数学作业翻了出来,划出了几道自己实在弄不明白的题给岁寒看。
岁寒接过他的本子扫了几眼,便从松柏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笔,边在纸上打了个草稿,边说:“这都不明白,真笨·这道题你的解法太复杂了,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还做错了……这道题你只需要画个图,然后对准横坐标和竖坐标,找到那个点就行了。”
岁寒在纸上给他做示范,松柏在一边看着,很快地他便懂了··“明白了吗”岁寒将草稿打完之后,抬起头问他··“懂了。”
松柏笑了笑··“那下一题你自己做做看·”岁寒又将笔递给了他··松柏接过笔开始自己做题,只是不知为何,那些题目一到他手里,他的脑子就成了一片浆糊状,他按着自己的理解做了一遍,什么也没弄出来,按着岁寒教的做了一遍,还是不明白。
他把写满了字的一张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对岁寒说道:“我还是不明白·”·“啧,真笨·”岁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接过他的笔给他写了下一题的解答过程。
随着岁寒握着笔的手在纸上移动,松柏的视线渐渐地就从他手中的笔在纸上留下的轨迹转移到了他的手上,非常干净修长的一只手,骨节分明,一看便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
和自己的手不一样,自己回了家还得帮父母的忙,所以手掌会比较糙··“明白了吗”岁寒停笔的时候,松柏的注意力还在他的手上。
他也不能让岁寒知道自己光顾着看他的手而没有注意到解题的后半过程,于是他接过草稿纸,说道:“我再看看,看看啊·”·岁寒写的字是有点潦草的,几个拉丁文和英文字母都写的一样,没讲解松柏还真的有些看不懂。
他就只好拿了本子告诉岁寒自己还是不明白,岁寒骂了他一声笨,又开始给他讲题了··除了数学之外,他还问了一些理化生的题目,岁寒都给他解答了·松柏发现岁寒原来不是因为懒才不写作业的,否则也不会给他讲解的,岁寒似乎只是纯粹的不想写作业。
或许是因为岁寒的帮助,松柏这一次的期末排名比上一次高了很多,挤进了全班前十名——考了个第十名,不过这已经是很不错了,老师也表扬了他·岁寒和林烬的排名还是和上次一样,只不过岁寒在年级的排名往下掉了一些,他也没在意,放学之后还是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就是半年前的事,却莫名觉得高中已经过了很久,以至于我把函数忘光了(好像本来也不好)·这里倒不是本人体验,因为我高中暗恋的人成绩比我还差·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第8章 第 8 章·期末考试之后便是放暑假了,别人的暑假大都是用来玩了,也有一些好学的会趁着暑假报补习班,松柏则是要在暑假帮父母的忙。
松柏的爸妈是开餐馆的,卖的是卤肉饭,用的是自家秘制的酱料,配上当天进来的食材,味道好且安全卫生,价钱还不贵,因此生意还算不错·松柏上学的时候店里就是父母和另一个雇来的员工忙活,松柏来了之后他就在店里帮忙。
父母负责烧菜做饭,店员负责清理卫生,他就负责收银算账·有时候一天算下来赚得多了,他还能留点零花钱··他们的店铺开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树,刚好给他们店门口带来一片树荫。
白天的时候,店门口不会被太阳照得太热,到了晚上就可以把多出来的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搬到外面去,这样客人在外面也可以吃饭·有些年纪大了的客人,不是很喜欢吹空调,就爱吹外面的自然风,那些客人便会选择坐在外面。
松柏的父母是不做夜宵的,到了晚上八点就关门·这一天,晚上七点四十几分,松柏爸爸把几袋子垃圾交给松柏,让他去扔了,松柏就提着垃圾出去了·由于垃圾数量多,周围的小垃圾桶放不下,他就只能丢到街拐角的大垃圾箱去。
松柏刚刚把垃圾扔进垃圾箱,就看见了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岁寒靠在电话亭旁边,双指夹着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松柏趁着马路上没车的时候穿了过去,对着岁寒说道:“你怎么在这儿”·岁寒对于松柏的突然出现也是有些惊讶的,他将手中未抽完的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了,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我爸让我出来扔垃圾啊,你呢”·“我出来逛逛。”
“逛逛”松柏总觉得岁寒这样子实在不像单纯地出来逛逛,又问,“晚饭吃了吗”·“没呢。”
“那来我家吃吧”反正家里的店还没关门,请他吃一顿也没什么··“这……不太好吧·”·“没事没事。”
松柏也不管岁寒想不想去了,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家走了·回到自己家参观的时候松柏爸爸正准备关店,松柏急忙拦住了他,说道:“爸,妈,我带我一个同学过来。”
松柏爸爸见有人来了,便对岁寒笑了笑,把门又打开了,让岁寒走了进去·岁寒注意到松柏的爸爸是个不是很高大的男人,比起岁寒还矮了半个头,不过看起来十分面善。
岁寒一进门,松柏爸爸便走进厨房招呼松柏妈妈出来,松柏的妈妈一听说儿子的朋友来了,连手也顾不上洗就出来了··松柏的妈妈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且看起来年轻,明明松柏已经这么大了,她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岁不到的人,即使穿着沾了油污的委屈,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啊呀,你是我们家松柏的朋友吧·”松柏的妈妈笑的时候,脸上会和松柏一样出现一对酒窝,“你晚饭吃过了没有我们这里的卤肉饭做的可好吃了。”
“他还没吃呢·”松柏在一旁接话··“那可不好,他爸,趁着没关门,再去做一份去,多放点肉·”松柏妈妈一听岁寒什么都没吃,赶紧招呼松柏的爸爸去做饭。
“其实不用了,我……”岁寒想说自己没带钱,也不是那么饿··“没事儿,你是松柏的朋友,我们当然要请你吃顿饭·”松柏妈妈把围裙脱了放到一边,松柏的爸爸则是进了厨房做饭。
“不,姐姐你太客气了·”·“你刚才叫我姐”松柏的妈妈为了这话一下子很高兴,“这孩子嘴巴真甜,你小子也好好学学人家。”
松柏的妈妈说着,拍了一下松柏的胳膊··“那我总不可能喊你姐吧·”·“去你的,”她推了一下松柏,又看向岁寒,“我总觉得这孩子长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得。”
“这,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同桌,上次给你看过照片·”·“哦,想起来了,打篮球很厉害的那个对吧·”松柏妈妈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说实话,岁寒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长辈,他只能一直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说道:“年岁寒。”
“岁寒哦~”松柏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松柏一眼,说道,“名字不错,和我家松柏挺配的,诶,你们要不要结交个兄弟什么的”·“妈”·“你们说什么呢”松柏的爸爸端着饭菜走了出来,“什么结交兄弟”·“孩子他爸,这就是松柏他同桌,叫年岁寒。”
松柏的妈妈把他拉了过来,给他介绍岁寒·松柏的爸爸是在松柏口中听过岁寒的,知道这个人给自己儿子教过数学和理科的知识·他对岁寒笑了笑,说道:“同学你好啊。”
·“叔叔好·”·然后松柏的妈妈就在一旁笑了起来,她拉过松柏爸爸的手臂,说道:“管我叫姐姐,管你就叫叔叔,看来你长得还是不够年轻啊。”
“看把你美的,别继续在这儿待着了,打扰人家吃饭·”·松柏妈妈这才想起来岁寒还没吃饭,她对岁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跟着松柏他爸爸走到另一桌坐下了。
松柏给岁寒拿了双筷子,岁寒便接过了筷子开始扒饭,或许他是真的饿了,吃的很快,一碗满满的饭没过一会儿就见了底··“味道怎么样”·“很好。”
岁寒笑了笑,并不是说这碗卤肉饭有多好吃,而是他感觉到这碗饭有家的味道,那是外头的山珍海味所远远达不到的··“这么快就吃完了呀,看来是真饿了。”
岁寒才吃晚饭,松柏的妈妈就走了过来·她将空了的碗筷收拾了起来,拿进了厨房清洗,岁寒本想帮忙,却被松柏的妈妈拦下了·在他们的观念里,客人就是客人,绝对不能让客人帮忙工作的。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松柏的妈妈在厨房洗碗,松柏的爸爸就走了出来,他问岁寒:“年同学吧,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和家里吵架了”·其实松柏也有点怀疑,岁寒这个点在外面转悠,还没吃晚饭,看起来倒像是赌气从家里走出来了。
他看向岁寒,岁寒回答道:“也不是·”·“那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还没吃完饭呢”·“其实吧……我爸妈不在家。
我忘记带钥匙了·”·想到岁寒爸爸的身份,倒确实可能是晚上会因为公事无法回家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妈妈是做什么的,但既然他的爸爸都这么厉害了,他妈妈应该也做的事厉害的工作。
“那你晚上不久不能回家了吗”松柏的爸爸有些担心地问··岁寒点了点头,家也没法回,身上也没带钱,实在不行,他只能去几个狐朋狗友家里住一晚了。
“那今天晚上就在我们家住吧·”松柏的妈妈在厨房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探出头说道··“这,这不太好吧,太打扰你们了·”岁寒其实也没在别人家里住过,他以前不回家的时候,都是在酒店里开房的。
“没关系的,诶,松柏,你也没关系的吧·”·母上大人都这么说了,松柏就算有意见也不能说出来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无所谓·”·“小年应该也没关系的吧”松柏妈妈走了出来,笑道,“你们都是男孩子,用不着害羞。”
“我当然不会害羞啊·”岁寒说道,“就是会麻烦你们·”·“不麻烦不麻烦·”松柏妈妈笑着拍了拍松柏爸爸的肩,“你也没意见吧”·“当然没有,松柏的朋友来了,我们欢迎还来不及。
就是……我们家只有两个房间,可能要委屈你和松柏挤一间了·”·挤一间房这倒是没什么,反正就是在一张床上一起睡觉罢了,他记得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脱了裤子比大小的也有,互撸的也有,这算什么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自己矫情了,于是岁寒点了点头,笑道:“不委屈,我没关系的。”
“那就好,你等我们一下,我们把店里收拾一下,关了门就回去·”今天关门的时间晚了,本来松柏出门的时候已经快收拾完了,现在又得重新收拾。
松柏的爸妈吩咐松柏陪着岁寒在店里坐一会儿,他们便去收拾了·过了十来分钟,他们将店里的东西整理干净,便关了店门准备回家··和岁寒有专车接送不一样,松柏家里是走回家的,其实也可以坐公交车,不过据说店铺离他们家也就公交车坐两站的距离,因此还是选择走回家。
今天的气温不算特别高,晚上还有晚风吹着,因此即使是走在街道上也不会出汗··平日里都是松柏和父母三人并行的,今天岁寒来了,松柏的爸妈就两人在前面走着,让他们两人跟在后头。
岁寒走过那些街道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在想,松柏平时放学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走过这样的街道走过这些街道的时候是不是和林烬在一起·他看向前方,松柏的父母在前面并排走着,松柏的妈妈一直在和松柏的爸爸说话,松柏的爸爸则是笑着回应,他们看起来很温馨,那是一种属于老夫妻的恩爱,他们两人,再加上松柏,是多么融洽的场面啊。
岁寒感到自己鼻头有些发酸,这样其乐融融的场面,他是十分羡慕的··第9章 第 9 章·松柏家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小区是有些年头的,有些楼房的墙上还爬了爬山虎。
松柏的家并不大,两室一卫一厅,外加厨房和阳·走进门便是吃饭的餐桌,正对着门的墙上挂了长长的卷轴,上头用颜体提了一幅字,书曰‘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落款是松睿二字,看起来应该是松柏的爸爸。
进了门之后,松柏便带着岁寒去了自己的房间,松柏的房间还算简洁,至少就一个高中男生来说是这样·一张床,一张书桌,中间放着一个柜子,上层摆满了书,下层是大大的抽屉,估计是放衣服用的。
靠着书桌的那面墙上贴了不少奖状,然而都是最普通的奖状,没有会令家长开心的三好学生一类的,都是学习进步奖,尊师重道奖一类用来发给中等学生的奖,最好的一张估计也就是个语文作文一等奖,也只是个校级的。
松柏拉开了柜子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些衣裤,说道:“我爸妈洗澡要到九点之后,你要洗澡的话就趁着现在吧·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先穿我的衣服·”·“你的衣服码子行吗”岁寒接过衣裤展开看了看。
“这是上回商场搞促销的时候我妈去抢来的,我穿着有点宽松,你应该正好·再说了,咱们也没差多少啊·”·“是吗我问你,你多高。”
“上回量出来是……179好像·”·“那你比我矮了六厘米啊,这可不是没差多少·”·“可你是篮球队的啊,而且我还能长呢。”
“嚯,说的好像我不能长一样·”岁寒笑了笑,看着松柏那个呆样子,突然就很想调戏他一下,便说道,“你不洗澡吗”·“你洗好了我再洗。”
“那多麻烦,一起洗得了·”岁寒说着,便走过来抓住了松柏的手··“别别别”松柏连忙躲开,“我爸妈都在呢,这多不好。”
“这有什么,都是男人嘛,”岁寒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而且这可是欣赏我肉体的好机会·”·“我我我,我可去你的,我才不要看。”
“这可是你说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自己去吧·”·岁寒本来也就没打算真的拉着松柏去洗澡,这会儿看到松柏脸都红了也就不打算继续说了,他有的没的地嘲笑了一下松柏矫情随后出了门。
松柏在岁寒走后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岁寒方才是真的要把他拉去一起洗澡,弄得他心跳都快了好多,他当然不知道岁寒只是纯粹的和他开玩笑,就像他不知道岁寒在关上门后脸上的笑容便垮了下来。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岁寒洗完澡后松柏便接着去洗了,岁寒坐在松柏的床上,找出了数据线和插头先给手机充上了电,随后开始细细观察房间的陈设·书桌和他自己的不一样,松柏的书桌上真的放的就是书和文具,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从前的朋友送的小玩意儿和水杯,不像他的书桌还放了电脑。
书架上的倒不是学习的书了,都是一些课外书,国内国外的名著,各种类型的现代小说,还有一整排的漫画书·床头柜上摆的是台灯和一个相框,岁寒将相框拿了起来,那大概是松柏的全家福吧。
看样子,像是松柏比现在还小一点的时候拍的,背景估计是他们家的客厅,照片上的三个人依靠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温馨··温馨呵,真是美好的东西。
岁寒想,可是他不喜欢看到这样·他将相框放了回去,尽量不去注意它,随后拉开了松柏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便宜的小零食,几片创口贴,垃圾袋,耳机,一把剪刀,还有……一封信·他把那封信取了出来,淡蓝色的信封,边边角角上还有花纹,信封粘合处用了一个可爱的贴纸。
看着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情书,于是岁寒就不客气地将它打开了·(偷翻别人东西,偷看别人信件是不对滴·)·‘松柏同学,在结束初中三年的生涯的同时我想对你说一些话,这是我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干什么呢”情书才看了一个开头就被松柏一把夺过了,松柏洗完澡了,岁寒居然没发现他进了门。
“研究情书啊,来,给我看看·”岁寒还想去抢松柏的那封情书,松柏将他一下子护在身后,愣是不让他拿到··“看你小气的,又不会看坏了。”
岁寒白了松柏一眼,又问,“诶,这姑娘怎么样”·“长得挺可爱的,就是太安静了,不太容易让人记住·”要不是这姑娘给他递了情书,他真的不一定能记住她。
“那你答应她了吗”·“答应什么”·“当男女朋友啊·”·“没有啊,我又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那你留着这个情书做什么”·“那,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情书,总要留下来纪念一下·”·“瞧你那个样子,这种东西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收了多少。”
长得好看,成绩好体育好,还有个教育局局长的爸爸,能不受欢迎吗松柏想··“那你岂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还好吧,也就十来个。”
松柏作为一个还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吐槽,岁寒的还好和他的还好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怎么你没交过吗”·松柏摇了摇头,以前给他表白过得女生确实有几个,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主动喜欢女生什么的,他好像也没有。
“你怎么不找呢”·“这,现在没有喜欢的,也不知道找什么样的·”·“看你那个呆样子,我来给你说说我的一些经历。”
然后岁寒就开始就松柏说起自己的交女朋友的经历·松柏听了好久,也要佩服一下岁寒,居然基本上都是女生来倒追他的,就连分手也大多都是他先提的,真的要感叹一下自身条件好就是好。
由于松柏家里没电脑,岁寒只能躺在床上玩手机游戏,松柏则是坐在书桌边看书,到了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三下,只听见松柏妈妈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了:“不早了,可以睡了。”
岁寒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刚过7分钟,他初中毕业之后就从没有在第二天开始之前睡过,这么早叫他睡他也只能躺在床上发呆啊。
他看向松柏,松柏则是放下了书本坐到床上,说道:“我们家这个点都得睡了,不然明天早起起不了·”·松柏家里毕竟是开店的,每天早上还要早起去菜场买菜,清晨的菜比较便宜,然后还要回去切菜洗菜,准备迎接客人。
他在家一般都是十点半左右熄灯的,今天岁寒来了,还是晚睡了一些的··“好吧·”对于他们家的情况,岁寒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于是他将手机也关了机放到一边,松柏将长裤一脱上了床,岁寒看着他那光溜溜的胳膊和大腿,说道,“你这身上怎么一点肌肉也没有啊”·“这,我运动少,所以没什么肌肉。”
“是吗脱了我看看·”·松柏听了这话,立马扯过被子护在胸口,看起来像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你怎么老想脱我衣服呢”·“都是男的,坦诚相见一下怎么了”岁寒朝着松柏伸出了手,直接一手按住他的见,一手拉着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扯。
松柏还想挣扎一下,但是他力气及不上岁寒,被岁寒反剪住双手翻过了身,从后头扯衣服比从前头扯方便,岁寒没两下就把松柏上半身剥个精光·他右手手指顺着松柏脊梁骨从上往下慢慢滑了下去,引得松柏一阵哆嗦。
“身材还可以,不胖不瘦,就是没肌肉·”岁寒说着,拍了一下松柏的后背,“起来吧·”·倒不是说被男的看一下上半身怎么了,而是岁寒这种强行扒衣服的行为让他觉得怪怪的。
他起身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通红的,连耳根子都沾了红色,他瞥了岁寒一眼,一把拽过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脸怎么这么红诶,你生气了吗”·松柏摇了摇头,不知为何,他好像生不起岁寒的气,即使被这样对待。
他看了看岁寒,对方的表情里也没有一点半点要道歉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关灯了啊·”·“好·”·关上灯后的房间并不是一片漆黑,书桌边的窗户还能从外面照进来丝丝白月光,引得房间里有一种昏暗的朦胧感。
松柏睡在床的内侧,岁寒睡在外侧,松柏面朝着墙背对着岁寒·他有些不太敢转过身去,因为觉得转过身去就有可能和岁寒面对面地睡着,那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和同- xing -睡一张床的经历,如果不算上小时候和爸爸一起睡,那就是没有的,岁寒是第一个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同床共枕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又觉得不太对劲,自己又不是女的,想这些做什么·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松柏·”他听见岁寒叫他的名字。
“啊”·“你父母人真好,你们家也很好·”岁寒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让松柏有些奇怪··“是啊,怎么啦”·岁寒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声地微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 审核一晚上了还在审核,好气啊·第10章 第 10 章·第二天,岁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伸了个懒腰,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纸条,他将纸条取了过来放到眼前,上头写了一句话:我们先去店里了,早饭做好了放在桌子上,饿了就吃了吧。
松柏他们这是回店里了,想来是看到他睡得正沉,不好意思叫他起来吧·岁寒起了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洗漱用品他昨日都是用的是松柏的,今天也还是一样,刷完牙洗完脸,镜子里的他精神头好像比昨晚好了一些,只是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拿过一边的松柏的妈妈的梳子梳了一下头发,刘海好像有点长,是时候去剪一下了··他走出卫生间来到餐桌边,桌子上摆着两个保温盒,一个里面是青菜粥,另一个里放着两个包子。
这样的早餐他是不怎么吃的,一来他没有每天吃早饭的习惯,二来,根本没人给他做早饭,他都是拿了钱到外头买更好的吃·其实他现在不是很饿,但是他还是坐下了开始吃早饭。
青菜粥有着淡淡的咸鲜味,里头的青菜叶还保持的深绿的颜色,包子是肉馅的,吃起来不像是外头买的那种,因为这味道有点像昨晚的卤肉饭,岁寒便觉得这大概是他们家自己做的。
这个味道岁寒还是很喜欢的,因为有家的味道·他在吃早饭的时候想到了松柏,想到早上在床头柜看到的纸条··松柏太蠢了,居然这么相信他,让他一个外人在自己家待着。
岁寒想着·说实话,如果是他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放心的让一个外人单独待在自己家,就算不被偷东西,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也是要命的··不过既然松柏这么信任他,他也就不辜负松柏的信任了,既然已经在了他们家,为何不去看看松柏的东西他是没兴趣的,昨晚也看了不少,他们家的钱他更是没有兴趣,他想参观的,反倒是松柏父母的房间。
一对恩爱的夫妻的房间··松柏父母的房间和松柏房间一样简洁,少了书桌,多了梳妆台,少了书本,多了电视机·柜子里放的没有书,而是清一色的衣服,有男有女。
放着电视机的柜子上还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百合花——假的·大大的双人床,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一个上头放着香烟和眼镜,还有报纸,另一个摆着护肤品。
在双人床的上方挂着一张结婚照·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红底子,女方穿着白色的婚纱,男方穿着黑西装·年轻时候的松柏妈妈比现在还要漂亮,松柏的爸爸则是比现在的看起来青涩一些。
岁寒在房间里转过一圈,其他东西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那张结婚照前停了许久·看着结婚照上的两个人,他又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个全家福··松柏过的是很幸福的,他们家没钱,没权,松柏是个很普通的人,长相是中上的水平,成绩是不算好的,体育也一般,也没有什么女人缘,可是他是幸福的。
这种幸福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他想知道为什么松柏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就是能过得比他开心,不用像他一样,人前人后两张面孔,当他看到了这张结婚照的时候他明白了··大概是家庭吧。
岁寒将碗筷收拾过后便回了家,他身上没带钱,他家里离这儿也不近,还好桌上有松柏留给他的几个硬币,他拿了坐公交车了·他的家不同于松柏家,松柏住的是老式小区,他家住在别墅区。
进了大门转转绕绕几圈找到了他住的那栋房子,钥匙他其实是带了的,只是骗松柏的父母自己没带钥匙罢了··进了门,穿过走廊,便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后面的厨房里有一个女人正在忙活的身影,想必是在做午饭吧。
岁寒可不想看见这个女人殷勤的样子,他就假装没有看见,想要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站住”年国华叫住了他··岁寒回过头,心想父亲多半是要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彻夜不归的事情说他了,于是他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过来一下·”年国华对着岁寒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沙发上,岁寒刚想迈腿,便见父亲对着厨房也招了招手,说道,“唐静,你也过来。”
于是岁寒便止住了脚步,仍在原地看着他们,说道:“有什么事在这里不能说吗”·唐静听了年国华的话,擦了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留着短发,脸上化了淡妆,是个不超过三十岁的女人,不同于松柏妈妈长得年轻,这个女人是真的年轻。
有时候,岁寒都觉得自己可以直接管她叫姐姐,年国华则是让他喊唐静阿姨,他不愿意,都是直接喊她的名字··唐静对着岁寒笑了笑,岁寒对他翻了个白眼,瞥向另一边。
唐静倒也没觉得有多尴尬,反正已经习惯了,她坐到了年国华旁边,让年国华拉着自己的手··“你还是过来吧,我要说的是大事·”年国华再次对自己的儿子招了招手。
“我不去,我不想和这个女人保持太近的距离·”·“你”年国华想起身骂他,被唐静按住肩膀坐了下去··“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年国华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是无可奈何·小时候不听话还能打,还能没收东西威胁他,长大了,管不了了·他看向岁寒,说道:“你唐阿姨怀孕了。”
“你说什么”岁寒的怒火一下子就点着了,把这个不过大了他十岁的女人娶进门他已经很生气了,这个女人现在还怀孕了·“就是上个星期检查出来的,两个月了。”
“你们打掉,给我打掉”唐静这个女人他是怎么也看不惯的,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后妈。
唐静究竟怎么样,年国华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爱慕虚荣,两面三刀,若不是为了年国华的钱和身份根本不会和他结婚,年国华在的时候,她便对自己很照顾,年国华不在的时候,她便暴露了自己冷漠虚荣的样子。
这种女人,这种女人……·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说真的,这个孩子是不是年国华的他都有些怀疑··“你胡说什么呢”年国华原本只是以为岁寒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罢了,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绝,“这好歹是我的孩子,将来也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啊。”
“呵,你的孩子我的弟弟妹妹”岁寒嘲讽的笑了笑,说道,“只要那个孩子身上流的是这个女人的血,我就不会承认他和年家有任何关系。”
“我的孩子,用不着你承认这个家好歹还是我做主的”年国华起了身,指着岁寒大声喊道··“你做主我想问你,你就不关心我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吗”岁寒进门的时候以为年国华会来担心一下他的,可是年国华没有,而是急着和他说了唐静的事。
他昨天特意把钱包留在了家里一个人出门,不过是想让年国华看到了之后关心一下他晚上的去向罢了,可是年国华没有·别说回了家询问了,昨天晚上,他也是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收到。
“你还用得着我关心吗哼,肯定是又和哪个混混出去野了·”·“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小子我还不知道吗成天正事不干吊儿郎当,除了和那些小混混待在一起还能干什么我不关心你是因为我懒得管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都觉得丢人”·年国华的话让岁寒觉得气闷得紧,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好不容易才忍下心中那种要爆发出来的愤怒,咬着牙说道:“好,好啊,你就等着这个女人给你生一个好儿子吧·”·“哼,反正我能把他培养的比你强”·岁寒不想和年国华说话,反正年国华也不想和他说话,而且年国华还有唐静陪着。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房间里琳琅满目的那些书籍教案,他突然觉得自己挺蠢的·费劲心思不过是想得到父亲的关心罢了,他结交各种混混,变成一个混混的样子不过是想让父亲劝他一下;在学校里各种不听话顶撞老师,不过是想着那些老师联系父亲的时候父亲理他一下。
他在学校的时候不听课不做作业,可没有人知道他回了家比谁都认真,不过是为了期末考的时候考出一个好成绩,让年国华为他骄傲一下··他当小混混,年国华只是横眉冷对,他被老师投诉,年国华就用自己局长的身份压了下去,他把自己得到的荣誉给年国华看,年国华不过是点点头。
年国华从来都是忙的,白天他是教育局的局长,忙着各种工作,晚上他是唐静的丈夫,再过几个月,他是另一个孩子的父亲,可年国华从来不是他的父亲·年国华有时候骂他不知感恩,骂他白眼狼,可年国华不知道的是,他给了他金钱和某种程度上的保护,却从来没有给他他最想要的亲情。
他从抽屉里泛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生着一张标准的古典美人的模样,一双桃花眼与岁寒几乎一模一样,松柏的妈妈已经很漂亮了,却也及不上张片上的女人·岁寒看着照片上的人,眼角流下一滴泪。
“妈妈,对不起,他还是背叛了你·”·岁寒想,如果当初,自己的妈妈没有死,会怎么样他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幸福年国华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对待他他们家是不是也能像松柏家那样和睦·为什么松柏可以过得这么幸福,他就不可以明明松柏处处比不上他,却活的比他开心,这让他很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转折点来啦·第11章 第 11 章·暑假结束之后便开始了高二生活,高二比起高一更累了一倍,要学习新的知识的同时还不能落下高一学的·玩过了一个暑假,很多人都把高一学的忘了一半,开学的摸底考,不少人成绩都往下掉了一些,松柏看着自己的排名在班级里往下掉了两名,又看看林烬和岁寒,也不知这两人怎么回事,排名就从来没变过。
林烬他多半能猜到,那是实打实学出来的,岁寒的话,他也就只能猜猜对方是智商高了··松柏不知道的是岁寒并不只是智商高,还有的是他在家时的认真··开学时候松柏递给岁寒一个纸袋子,岁寒还没打开,只是瞥了一眼,问他:“这是什么”·“衣服啊,暑假那会儿你来我家换下来的。”
那天之后岁寒还没和他联系过,他本来想找个机会还给岁寒,只是一直忘了··“哦,好的·”岁寒接过了纸袋子放在地上··“对了,我的衣服呢”·“扔了。”
“扔了”虽然是商场促销的时候买的可是一整套下来还是值不少钱的,岁寒怎么能说扔就扔了呢·“是啊,怎么了”·“也不是说怎么了,就是……诶你别走啊。”
松柏还想和他说一下别扔别人的东西,岁寒就白了他一眼然后走了·松柏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不想和自己说话,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岁寒要扔了自己的衣服··而且,岁寒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难道说自己有什么事惹到他了·“松柏。”
“啊”松柏转过头,看向林烬··“你这个衣服是怎么回事”·“这是,岁寒他暑假的时候有一天在我家住了一晚上,换下来的。”
“他还去你家里住过穿你的衣服你们睡得一张床”林烬的表情就好像吃坏了东西一样。
“是啊,怎么了吗”·“没,没怎么,就是觉得不太卫生……”林烬转过了身··松柏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卫生的吧,毕竟他借给岁寒的那套衣服自己也只是穿过一次而已,岁寒的衣服他更是只是把它们洗干净了还给岁寒。
林烬说什么不卫生,难道他有洁癖·林烬是怎么想的松柏是不知道了,不过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岁寒对他越来越疏远了·从前他只是觉得,他就算是岁寒的朋友,也只是岁寒众多朋友中的一个,还是最没特色的那个。
即便如此,岁寒对他和对那些普通同学也是不一样的,可是现在,他觉得岁寒对他的态度比普通同学还要不如·至少以前岁寒还会找他说话,现在基本都是他主动开口,岁寒搭话也是很不耐烦的态度。
有问题想要请教岁寒的时候,岁寒则是不耐烦地让他去问老师·他觉得肯定是岁寒心情不好,可是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却不是这样·他问岁寒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惹到他了,岁寒便不回答。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高二是有选修的体育课,松柏选的是篮球,不为别的什么,只是想和岁寒距离拉近一点罢了·不过他并不擅长打篮球,体育老师又是个不爱管事的,所以他们的体育课基本就是绕- cao -场跑两圈,然后美其名曰自主练习实则自由活动的模式。
篮球架被其他的人占全了,松柏不好意思上前去和他们一同练习,就一个人坐在- cao -场边的台阶上发呆·岁寒在打篮球,他和一同上选修课的其他同学也混的熟了,由于之前那场篮球赛,他在这些篮球爱好者里算是出了名。
松柏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像挥洒汗水一样挥洒青春,然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看到是三个不认识的人,从校服看,应该和他一样都是本校的高二生··“你叫松柏”开口的是拍着他的肩的一个男生,留着一头浅棕色的卷毛。
“是,是啊·”看着这个头发他就觉得对方来者不善··“跟我们走一趟吧·”说这句话的是站在一旁的看起来有些胖的男生。
“干什么”·“也没干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在这里不能聊吗”·“这里太吵,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不,不用了·”松柏不太像跟这三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什么关系,而且对方知道他的名字,明显是有备而来··“你去不去,你去不去”那个胖子有些急了眼,上来扯松柏的袖子,后头一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干瘦干瘦的家伙上来拉住了胖子。
他笑眯眯地看着松柏,说道:“我们不过是想找你聊聊罢了,再说了,你要是不去,我们也得把你拖过去,这多难看啊·”·“这里可是有这么多人呢。”
“哦那你躲得了这一次,躲得了下一次吗”·“……”这话倒确实是反驳不了,老师现在不在附近,篮球场上的同学,不一定会帮他,而且这次帮了他也不能帮下一次。
再说了,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找他做什么,说不定只是一些小事呢·“过来·”头先的那个卷毛拉着他就走,松柏随着他们跌跌撞撞走到了和篮球场有一些距离的体育馆后面。
旁边是一排水龙头,供运动热了的同学洗脸用·此时正在上体育课,这片确实没人过来,而且有一棵大树挡着,还- yin -凉得很··他们走到了一处角落便将松柏放开了,那个卷毛力气大得很,把他勒得手腕生疼。
他靠在墙上一手抓着自己刚才被抓着的手腕,一边斜眼看着那三人,想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嗬,还敢瞪人,这死小子·”·“别冲动,”那个戴眼镜的拦住了想要上前来打人的胖子,卷毛走上前,说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吃饱了撑的松柏想。
卷毛见松柏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其实吧,我们也就是想找你借点钱花·”·“借钱”松柏倒是想过这几个可能是像电视上演的那种敲诈勒索的小混混,可是……没想到自己猜得这么准。
而且他倒是想给钱,哪儿有钱啊,父母给的只是最基本的生活费,平时给家里帮忙剩下来的钱都被他存进了银行卡,用来买书以及省着上大学用··“我没钱。”
松柏摇了摇头··“没钱一个高中生了怎么可能没钱是不是身上没带放教室了”·“不是,没放哪儿,我是真没钱。”
实在要说钱,只有吃午饭剩下的三个硬币··“别听着小子胡扯,在他身上搜一下不就行了·”那个胖子说道··“什么”松柏就不明白了怎么总有变态想着扒自己衣服,他撒腿就像跑,然而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扯了回来。
那个胖子抓着他的衣领往后一提,他就被拉得倒退了几步,差点被石头绊倒··“二饼,老刘,把他给我按住喽·”戴着眼镜的瘦子对着另外两个人说了一声,那两人便一人架了他一条胳膊叫他动弹不得。
那瘦子在他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最后在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三个一元硬币··瘦子将三个硬币在手心里颠了颠,松柏听着硬币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声响,心想早知道就应该把他们放在教室里的。
“这小子可真够穷的·”瘦子嗤笑了一声··“我本来就说了我没钱·”松柏说道,心想看了他这副穷样子,这三个人总该把他放走了吧,然而对方不是这么想的。
“大周,这小子明明有钱,还和咱们说没钱,这可不老实啊·”那个叫二饼的胖子对瘦子说道··“可这就是三个硬币啊,多的钱我也没有了。”
“哟,三个硬币不是钱吗你可是说一分钱也没有了·”·“大周,这不老实的家伙,应该怎么对付”老刘看向大周。
大周笑了笑:“打一顿呗·”·松柏算是明白了,对方根本就不是为了找他勒索才来的,就是想找个理由打他一顿罢了·看着对方的那个架势,可不是自己能打得过的,松柏便打算逃跑,结果当然还是被人家提着后领便拉了回来。
这回还没等他站稳,二饼就照着他肚子来了一拳,要不怎么说胖子力气大,这一拳打得他喉头一阵恶心·连着往后退了两步,踩到了石头直接滑到了地上··“给我起来。”
松柏摔倒地上后背还疼着,就被老刘拽着领子提了起来,照着脸就来了一耳光·这边还没结束,另一边就照着另一边脸来了一拳头,松柏被打得倒在地上,他们就一会儿将他提起来打,一会儿扔到地上踹。
松柏倒是想过反抗,但是反抗不起什么作用,他打不过三个人·最后他只能祈祷着赶紧下课,这三个人赶紧打完赶紧收手,或者有人过来救他··恍惚之间,他看到水池子边站了一个人,大概是出了汗过来洗脸的吧。
那是个很熟悉的背影,松柏想,如果向他呼救,他一定会来救他的吧···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岁寒”他扯开了嗓子向那个人呼救,就好像即将摔下山崖的人抓住了一根树枝。
他看到岁寒转过身,看到了他·看到岁寒的面孔,他便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岁寒帮……帮帮忙”·岁寒看到了他,可就像是没看到一样,转身就走了。
悬崖边的树枝断了··作者有话要说:·转折点来啦·第12章 第 12 章·松柏到教室的时候岁寒还没来,他的座位空着,想必是又逃课了·如果可以,松柏也很想逃,这样就不用面对那三个人的欺负了。
自那天之后,那三个人总是来找他,管他要钱,不给钱就打,虽然给了钱也会来上两拳,不过不给的时候打的更狠·他每天只有吃午饭时父母给的十五块钱,加上一些零散的钱也就二十出头,全给了三个小混混。
他每天中午吃不了午饭,一段时间下来瘦了一些··松柏进了教室刚想把书包放了坐下,就发现自己的椅子不见了,桌子上则是放满了书,把整个书桌桌面都遮住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有的是在看书,有的则是趁着老师还没来的时候赶紧吃早饭,自己这桌椅是怎么回事·椅子先不管,待会儿去空教室找一张把,桌子还要收拾一下,他刚想把桌子上的书理齐,林烬便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好奇地看向林烬,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林烬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门外说话·他便跟着林烬走到了教室外头,关上门,林烬问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说出这话,松柏第一反应便是想到那三个小混混,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毕竟他三个人不是好惹的,让林烬知道他们的存在对林烬没有好处,于是问道:“怎么了”·“今天早上,我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什么”·“你椅子上的钉子全被拆了,散了架丢在一边。
你的桌面上被人用刀子刻满了骂人的话,还被人用中- xing -笔沿着刻痕写了一遍·松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这样”·“这,不会吧。”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开玩笑吧·”·林烬紧盯着松柏的面孔,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说就算了。
你的椅子我已经趁着没人来的时候帮你扔了,你待会儿去空教室拿一把,桌面暂时用书挡了一下,白天人太多先挡着,别让别人发现,放学后再去换一张·”·“好的,谢谢班长。”
“松柏,我还是想让你直接叫我名字的·”·“这不是,习惯了嘛·”·“好吧,”林烬有些失望,“那我现在以班长的身份和你说一下,你要是发生了什么困难的事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好,好的·”松柏答应了下来,可是也没打算真的把那些事情告诉林烬·那些事情,他觉得自己承受下来就可以了,那些人迟早有玩腻的一天,那些人也不会一直猖狂的玩下去。
至少当时的他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说之前的体育课松柏只是混着上的,那么之后的体育课变成了松柏的噩梦·三个小混混好像和他们班是同一时间上体育课的,到了体育课的时间便会来找他,原因无二,时间长,可以任意欺凌他。
那时候的松柏真的觉得,如果体育老师尽职尽责一点上完一整节课就好了,至少那三个人在老师在的时候还不敢对他怎么样,可是老师并不会这样,他还是让学生跑两圈之后就自由活动,他则是回办公室去了。
松柏被他们拽到水池子旁,花岗岩的水槽里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里面是黑乎乎的好像洗过墨汁的水,上面还翻着一圈白色的泡泡,一把沾了水的拖把竖着摆在水池旁,看来这是清洁工洗拖把的水。
大周看了看那桶脏水,笑道:“要不今天咱们玩个别的”·“玩什么”·大周捏住了松柏的下巴,说道:“跑了两圈,渴了吧,来,喝点水吧。”
松柏斜眼看向那个脏兮兮的水桶,拼命摇头:“不渴,不喝·”·“喝不喝还能是你决定的”二饼直接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翻过了身便要摁着她的头往水桶里塞。
松柏一边挣扎着一边紧闭着嘴,二饼塞了半天愣是没把他的头塞进去,气得在松柏的后背上狠狠打了一拳·大周在一旁看着,招了招手:“要不怎么说你这个人野蛮呢,先把他扶正了。”
“切·”二饼不懈的冷哼,扯着松柏的头发将他翻转了回来,双手抓着他的两只胳膊将他制住·大周对老刘使了个脸色,老刘便从旁边的垃圾桶旁捡了一个纸碗,那是食堂打包用的餐盒,想必是有人扔垃圾时失手扔在了外面,纸碗的外面还沾了些灰尘。
老刘笑了笑,拿着纸碗从水桶里舀了些脏水走向松柏··“你们,你们不要这样·”意识到对方企图的松柏连忙挣扎起来,然而后头拉着他的二饼力气大得很,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老刘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抓着那个纸碗便要将那些脏水往他嘴里灌··“嗯——”松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狞笑着的人,他手里的碗,碗里的脏水。
这太恶心了,怎么可以·松柏想动,想逃走,但是根本逃不了·他伸出脚乱踢,结果就听见一声惨叫··“啊——”他看见前一秒还在狞笑着的老刘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手中那个盛着脏水的碗掉了下来,一碗脏水全部泼到松柏的身上,把他的衣服弄- shi -了。
老刘则是捂着裆部跳到一边,松柏立马便明白自己刚才乱踢踢到哪儿了··还好还好,算是逃过一劫·松柏正想着,便听见一个熟悉的笑声··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哈哈哈哈哈,老刘,你这样子也太窝囊了。”
岁寒走了出来,指着老刘笑道··“岁寒……”松柏不是很明白岁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和这些人认识·“你他妈还笑,都是你的鬼主意,这死小子,哎哟……”老刘一边和岁寒说话,一边捂着自己受伤的部位。
你的鬼主意什么意思,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松柏紧盯着岁寒,他现在想问他很多话··“岁寒……”松柏的话还未问完,脸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他的头被打到了一边去,偏过头来时,只看到岁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别叫那么亲热,说得好像我和你关系很好一样·记着,以后再敢这么叫,就再给你一巴掌。”
·“就是,”二饼在一旁附和岁寒,“寒哥的名字,又不是你随便叫的·”·“岁……这是怎么回事”松柏好不容易挤出一个难看的笑,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也不敢相信岁寒会这样对他。
大周看着他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他走到岁寒身边,说道:“这小子不会是傻的吧,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岁寒嗤笑了一声,走到松柏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说道:“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这些人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我让他们做的·”·“你”松柏想到这么长时间来的各种委屈,他以为是自己命不好,所以招来了小混混的欺负,所以他忍了。
他没想到这段时间他受的欺负全都是岁寒造成的,这可是他一直当成最好的朋友,当成追赶的目标的人,为什么岁寒要这么对他·“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你就别管了,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岁寒松开了他的下巴,看向大周,“你们刚才的游戏还没玩完,接着来·”·大周看向老刘:“老刘,你接着来·”·老刘这边还疼着,他皱紧了眉头看着大周:“我不干,要来你来。”
大周也就是注意多,力气是不大的,而且他也不想被人踢了下面·他看向岁寒,岁寒笑了笑,说道:“不能喝下去就往身上泼,去,把那个拖把拿过来,沾了水往他身上扫。”
二饼放开了松柏,一把拿起立在一边的拖把往水桶里沾足了脏水之后就往松柏身上扫去,有的是直接举着拖把往他身上撞,有的是举起沾了水的拖把让甩出来的水珠撒到他身上。
松柏逃到哪边他就跟到哪边,不一会儿他身上就被那些脏水浇了个遍·校服沾了脏水,变得- shi -漉漉脏兮兮,还散发出一股谜一般的臭味·岁寒和另外两人在一旁嘲笑他:“这拖把就是用来拖脏东西的,这小子脏,拖把才跟着他走”·松柏被二饼弄得全身上下都沾了脏水,他来了气,干脆站在那里不动,二饼举起拖把往他心口处一撞,松柏便在此刻抓住了拖把的头,想要把它夺下来。
然而二饼只是用劲一甩,松柏便跟着拖把一起被甩到了地上·松柏这边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水劈头盖脸浇了一身,这下真的是从头到脚全部- shi -光了,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岁寒将干了的水桶往地上一扔,对其他人说道:“咱们走·”·松柏被扔在了原地,岁寒和其他几人回了篮球场上,一个穿着篮球服的人过来拍了一下岁寒的肩膀,问他:“刚才干什么去了这么开心”·“玩儿去了呀。”
岁寒笑道,他接下了队员的球继续与他们打球,另外三人回了自己的班级,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融洽··作者有话要说:·申请签约失败鸟哦,桑心·第13章 第 13 章·松柏不敢和岁寒说话了,自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敢和岁寒说一句话。
那天之后那些小混混还是会来找他,只不过来找他的人从三个变成了四个·上课的时候,松柏不敢看坐在他身边的岁寒,因为一看到他心里就一阵难受,明明以前那么喜欢的一张脸,现在看到却觉得毛骨悚然,以前看到了觉得极为好看的笑容,现在却觉得那是一种- yin -森森的笑。
之前松柏有不会的问题都是请教岁寒的,现在他又怎么敢呢他只能自己琢磨那些问题了,可是理科的东西,自己琢磨又实在不会,向老师请教也听不懂啊。
松柏还是很怀念以前的岁寒,同时他也有一个疑问:究竟是岁寒变了,还是他的本- xing -就是这样如果说他变了,他对其他同学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如果说这是他本来的面目,那么只能说他一直以来藏得太深……·又是一次期末考试过去,松柏捏着自己的成绩单,18名,比起上个学期又降了好多。
看一下自己的各科成绩,果然又是那些理科把自己的分数拖了下去··“嚯,蠢材·”他听见岁寒在旁边嘲笑了自己一声··“松柏,你出来一下。”
李申雪在教室外面叫他,松柏走了出去,他觉得大概是自己这次成绩的退步让李申雪想要教训他一下吧··“松柏啊,你这次的成绩很不理想·”·果然。
松柏想··“上一次你的期末考试成绩是全班第十名,而且各门理科虽说不是很好的成绩可是都及格了,数学成绩也难得的在班级里排到了第六名,为什么这次这么差且不说你其他几门理科都没及格,单说一门数学从之前的第六名掉到了二十九名,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
松柏总不能把岁寒的事情说出来··“我问你,上一次期末考试,你有没有作弊”·“没有·”·“那就是你学习不认真了。”
“我……”·“有老师和我反应你也开始在课上睡觉了,而且包括数学老师在内的一些理科老师说你的作业质量下降了,几次单科的小考试成绩也很不好。
松柏,成绩是你自己的事,不是老师的事,你这样是对不起你自己你知不知道”·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我知道·”他怎么不想好好学习了想好好学没法学,岁寒有时候会在上课的时候捉弄他,让他听不进课,有两次还在他的水杯里放安眠药,让他睡了一下午,可他有什么办法。
这些事情他说不了,他也没办法··“你知道什么我看你就是不知道现在说着知道知道,转头就忘,我还能不知道你们这些学生吗我看你以前上课也不这样,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同桌带的,”一提到岁寒,李申雪便有些无奈,那个学生她也是无可奈何,有时候想说他但是既说不得也没理由说,人家是教育局局长的儿子,而且成绩摆在那儿,能说什么她她叹了口气,说道,“下学期你换个座位吧,你和你前桌调一下,反正那家伙成绩已经是末尾了,你还有救。”
和前桌调一下的话,松柏就是和林烬坐一块儿,这倒是愿意的,至少离岁寒远一点,他能摆脱那种恶寒的感觉,于是他点了点头··放学的时候,林烬问他:“松柏,班主任和你说什么了”·“她说,下学期让我换座位。”
“换座位”林烬的第一反应是松柏要换到别的地方去,便有些着急地问,“换到哪儿去,为什么”·“我成绩退步了,他让我和你坐,让你带带我。”
“哦,那就好,那就好·”林烬松了口气··松柏看着林烬嘴角那一抹的笑,心里有几分奇怪,毕竟他觉得一般人,除了他这种情况的都不太会想换座位,毕竟和原来的同桌处得习惯了突然换一个会不习惯。
林烬怎么听了要换座位的事情这么高兴,是不满意原来的同桌吗·林烬是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心中的窃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总之听到松柏能离自己近一点就开心。
“松柏·”他又听到了岁寒在后面喊他,松柏转过身,果然看见岁寒和大周,老刘,二饼四个人·林烬皱了皱眉头,他不太喜欢年岁寒,因为对方总是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自己混也就算了,还连着松柏一起带坏了。
他觉得下学期还是应该让年岁寒注意一下,或者叫松柏和他保持一些距离··松柏看到他们的时候震了一震,脸色都白了几分,岁寒对他招了招手:“先别急着回家,我们去玩玩。”
林烬看向松柏,看他脸色不太好,便以为他身体不太舒服,于是对那四人说道:“他不太舒服,你们自己去玩吧·”·“这小子谁啊”二饼问岁寒。
“班长,这可都是校外了,你管的会不会太多了”岁寒挑衅地看向林烬,“再说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应该是看他而不是看你吧。”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松柏对林烬说道··“松柏”林烬还想拦住他,可是松柏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走向岁寒他们那边。
林烬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他总觉得松柏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最后给他的那个笑容看起来也是别扭至极·不过林烬这时候还是不知道岁寒和松柏之间发生的事情的,因此也没把这当回事。
“这才像话·”岁寒笑着揽过松柏的肩膀,走之前还不忘给林烬一个眼刀··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要不跟上去看看至少知道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烬这样想着,迈出了脚步想要跟在几人身后··可是这种偷偷跟踪的行为不就和变态一样吗而且既然松柏说了没事,那么就是没事了吧·于是林烬又把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
此时正是一月底,虽然是南方,可温度也是低得令人打颤·昨日刚下了一场雨,今天没出太阳,冷风一过,寒意愈发逼人·公园里头有个约到膝盖上头一些的人工湖,几个高中生站在湖旁。
“是个男的你就跳下去呀·”老刘说道··“就是,往下跳·”其他人在一旁起哄··松柏望向那平静的湖面,湖水不深,这他是知道的,可是现在这个天气跳到湖里简直要冻出毛病来。
他回过头,怯怯地望向身后的四人,问道:“我,我能不能不跳啊·”·“你说呢”·河里头还有鱼在游动,河面上靠近岸的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往前探了探,做出一副要跳下去的姿态,可是一想到这冰冷的水的滋味便立马缩了回去·这个天气用冷水洗个手都让人受不了了,更何况是整个浸到河里··“怎么这么麻烦”岁寒暗骂了一声,直接照着他后背踢了一脚。
松柏噗通便跌进了水里,溅起一层层浪花,湖里的鱼一哄而散,以他跌落的地方为中心向四周散去··扑面而来的是刺骨的寒冷以及被极度的寒冷所刺激得来的疼痛,松柏掉进水里后双手摸索着撑在地面上,手下是- shi -- shi -滑滑的泥土的感觉,还有丝丝水草缭绕在手背上的痒痒的感觉。
他双脚勉强撑住,想要爬起来,可是他才刚刚支起上半身,便感觉后背又被踹了一脚,他脚下一滑再次跌倒在水里·这次整个人都扑了进去,湖水灌进鼻孔,带来刺骨的酸痛感,好像有无数细密的针刺激着鼻腔,眼睛不敢睁开,方才猛地扎进去时好像有沙子进了眼睛,此刻疼的要命。
“水里的滋味怎么样”·松柏好不容易才用手臂撑住了上半身,让脑袋从水里解放出来,他猛地吸了一口外头的空气,冰冷的凉风便灌满了喉咙,此时连鼻子里酸痛的感觉都顾不上了。
他稍微睁开眼睛便又感到一阵疼痛,揉也揉不得,睁也睁不开,此时他就好像一个看不见也说不出话的人·脑子里唯一的感受便是一个字:冷··“这小子怎么不说话,大周,去把那边的木棍子捡起来,然后把这小子从河里挑出来。”
岁寒说道··大周走到后头的绿化带里挑了一根比较粗的木棍,向前走了两步用木棍挑住了松柏的后衣领,松柏只觉得脖子处一紧,身体便僵了几分··“寒哥,这木棍也挑不动他啊。”
“啧,”岁寒接过那根木棍,在松柏背后戳了戳,“还真等着咱们拉你上来快,给我自己爬过来·”·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可以上岸了吗松柏想,他此刻其实被冻得没什么知觉了,只能勉强找到自己的双腿,颤抖着站了起来。
还未向前走一步,腿上便挨了一棍,于是又跌坐在水里··“谁让你站起来的爬过来”·爬爬就爬吧,只要能早点离开。
他膝盖着地,手掌支在- shi -滑的地面上,半个身子泡在水里一点一点向前挪动着·好不容易可以把胳膊放在岸上了,他便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人狠狠地捏住了,随后眼睛上便传来一种柔软而干燥的触感,好像是有人用纸巾擦了他的眼睛。
“把眼睛睁开·”岁寒说··他忍着不适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好像是隔了一层充满水汽的毛玻璃在看着别人一般·他只能隐约看到眼前的岁寒的的大致样貌,他听到岁寒问道:“感觉怎么样”·“冷……”·“冷就对了。”
岁寒说道,他松开了松柏的下巴,对其他几人说道:“走吧·”·“那这小子呢”·“不管他·”·第14章 第 14 章·松柏已经说不出自己对岁寒是怎样的感情了,是讨厌吗那是不可能的,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绝不是讨厌他,从来没有。
是喜欢吗那应该是之前和岁寒还是朋友的时候的感情,现在就不知道了·是恨吗他也不清楚,他没恨过什么人,恨这个词对他而言太狠了。
或许是一种恐惧吧,还是朋友的时候他对岁寒就有一些畏惧之意,因为对方太优秀,他怕得罪对方;现在他对岁寒的恐惧则成了另一种恐惧··好在寒假的时候岁寒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没来找松柏的麻烦,使得他平平安安地过了一个寒假,虽然寒假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掉到河里发了一场高烧。
新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松柏便和前桌的商量了一下,他的前桌叫徐翼文,平时不干正事上课也是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不过他没有岁寒家里那样的势力,成绩也没有岁寒那么好,所以成了老师们攻击的对象。
好在他人比较老实,没干过什么坏事,因此班里的同学和他关系还可以··徐翼文本来就对学习没兴趣,和林烬关系也一般,所以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和松柏换座位·高中班级,同桌之间换换位子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再加上之前李申雪把松柏交出去的事情很明显,因此也没什么人多问,只是岁寒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岁寒瞥了一眼徐翼文,又看向松柏:“你怎么换座位了”·在教室里松柏还想和岁寒保持和睦的关系,至少不能让别的同学看出来,因此说道:“不怪我,是老师让我换的。”
“老师李申雪为什么让你换”·“我成绩退步太多了,她叫我……换个新环境。”
松柏不敢告诉岁寒李申雪具体说了什么,他怕岁寒会因此记李申雪的仇··岁寒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疑问,他是不相信松柏的话·林烬看了看岁寒,说道:“要上课了,你们别说话了。”
林烬这话正好让他免于尝到岁寒的眼刀子,他把东西理好了便坐到了位置上·上课铃响后,数学老师慢悠悠地走进教室,翻出教案开始上课·对于数学这门课,松柏是打算认真对待了,不然真的怕高考的时候过不了。
数学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符的时候,松柏也感到自己后背被人戳了一下,他回过头,徐翼文还在睡着,岁寒则是递给他一张折起来的纸条··他接过了纸片,一边偷偷瞄着讲台的位置,数学老师正专心讲课,没发现下面的小动作,身旁的林烬也在认真听课。
他打开纸条,上头只写了一句话:你还敢叫救兵·他写下一句话,递给岁寒·岁寒打开纸条,看见松柏回了他:什么救兵·很快地,松柏又被戳了一下,他接过岁寒的纸条,上面写着:班长啊,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和他说了,让他来帮你·我没有啊·那你为什么换座位去他旁边这是要躲着我吧。
不是,真的是班主任让换的,班长什么也不知道··是吗最好是这样,否则要你好看··不管是不是这样都已经‘好看’了,松柏捏着那张纸条松了口气,如果自己被找麻烦也就算了,否则岁寒对自己的欺凌多一点少一点都是这样,可是如果连累林烬就不好了。
“你干什么呢”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了他一跳,也惊到了班里正在上课的其他人·包括数学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松柏这边的位置,只见副校长站在窗口处,对松柏说道,“手里拿的什么交出来”·“没,没什么……”松柏连忙慌张地将纸条藏在手心。
“还敢撒谎你赶紧拿出来”·松柏眼见着副校长要伸出手抢他手里的纸条了,当即将将纸条拿出来撕了个粉碎··副校长看着那堆碎纸片愣了好几秒,他也没想到看着挺老实的学生居然胆子那么大。
抓了个现行居然不承认,本来看在他是在和那个年岁寒互相交流的份上自己是打算说他几句就放过他的,可是既然他这么做了就不能放过他了·副校长看了看岁寒,又看了看松柏,最后指着松柏说道:“你,你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书,放学之前交到我办公室来,听到没有”·松柏心里有一千一万个委屈说不出来,没办法,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松柏真的是被逼无奈,偏偏白天的时候还没空写检讨,只能放学了留下来写检讨,这会儿他应该感叹还好今天副校长晚自习有安排督班·五点的时候,通校生都出了校门了,住校生要么吃完饭去了要么回寝室洗澡去了,松柏还留在位子上写检讨。
一千字的检讨,只能各种瞎编乱造,各种凑数·编到七百多字的时候他实在是编不下去了,毕竟这个事情他本身也没什么错,要他检讨能检讨出什么呢·“写不下去了吗”有人问他。
·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班长你怎么还没走”按理来说林烬是最遵守时间的,除非是老师安排他做事,否则他都是准时走的,不知为何今天还在。
“等你啊·”·“等我干什么,我还得写检讨·”·“我知道,可是我看你实在写不下去了,想帮帮你·”·“帮我这怎么帮啊,是我犯了错当然要我来写检讨。”
松柏笑了笑,想要装作不在意地继续写检讨,可是脑子里又实在没东西了,因此只能让鼻尖停留在纸上不动··“可是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松柏放下了笔,怔怔地看着林烬:“你,你什么意思”·“把笔给我。”
林烬接过松柏的笔,坐到位子上,又将松柏的纸接了过来,草草扫了一遍之后开始写接下来的三百字··“不是,你这是干什么·”·“帮你写啊,你不是写不出来了吗放心吧,我会模仿笔迹,而且,我初中的时候也因为闯祸写了不少检讨书,所以很顺手。”
“你还写过检讨书为什么”松柏实在想不出林烬这样几乎是三好学生典范的学生怎么会写检讨书的··“我们初中班主任罚学生写检讨都是全班一起罚的,所以我也连带着写了。”
这个解释好像比较合理·松柏点了点头,他在一旁看着林烬握着笔在纸上飞快地写字,别说是笔迹,就连文风都可以模仿他的··“班长·”·“怎么了”林烬放下了笔,递给松柏。
“谢谢·”·林烬看向松柏,表情有些严肃,松柏想到自己对林烬的称呼,便以为林烬是为了这个称呼生了气,于是改口道:“我又忘了,应该直接叫你名字。”
“不是这个,松柏,我想问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我觉得你有点不太对劲,包括今天上课的时候,你……”·“好了,我应该去把检讨交了,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松柏连忙岔开话题,他拿着那张检讨站起了身,只是林烬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林烬抓住了他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说吗”·“对,对不起。”
松柏的表情很明显是在掩饰着什么,可林烬也知道无论说什么松柏都不会透露一星半点·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说就算了,可是,如果你碰到什么麻烦,我希望你告诉我,我想帮你。”
“好·”·松柏到底也没告诉林烬那些事情,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否则容易招惹麻烦·而岁寒他们就好像是玩不腻一样,总是变着法找他的麻烦,松柏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唯一的长处发挥了很大的作用,那就是忍耐,他不擅长别的,只擅长忍了。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忍下了他们了欺凌,表面上却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时候闹得快收不了场了,他还能编出个理由糊弄过去,他这段时间撒谎的本事倒也涨了不少。
有几次他被搞得浑身上下要么- shi -漉漉要么破破烂烂地回到家,他都和父母说是不小心掉河里了,清洁工水桶打翻了,被树枝挂到了,反正各种理由都用上了·一开始他们打他还会打开看得到的地方,那个时候他没法和父母解释,现在他们打在看不见的地方,他都不用和父母解释了。
有一次,松柏不知道岁寒吃错了什么药,在下课的时候把他叫出了教室,说要带他出去·松柏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两点,后面还有几节课,岁寒这是打算逃课了吗·“还没放学。”
“要的就是没放学,逃课多有趣啊·”·“我,我不逃·”·“你不逃”岁寒挑了挑眉,笑道,“那我就去找班长玩玩。”
“等等,”松柏抓住了岁寒的胳膊,他咬了咬牙,说道,“逃就是了·”·“算你识相,”岁寒点了一下松柏的额头,又揽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用极为暧昧的语气说道,“放心吧,会让你舒服的。”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啦,然而作者还是单身狗·第15章 第 15 章·松柏第一次进酒吧是被岁寒拉进去的,平时的时候这种地方他是根本不敢进的,一来没钱二来怕惹上事。
而且岁寒带他进的这个酒吧似乎不是什么干净酒吧,一进去便觉得昏暗得很,能够用来照明的只有天花板上照下来的不断游动的五彩的光线,这还只是进去的走廊的样子·进了大厅倒是没有走廊那么暗,一下子亮堂了不少,只是依旧晃得人眼晕,不知从哪儿放出的音乐听着既刺耳又嘈杂。
周围的男女有的衣着暴露有的穿着怪异,有人在舞池狂欢,有人靠在吧台边喝酒··松柏刚经过一个拐角就被一口烟呛到了,坐在吧台边的男人叼着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全部喷到他的脸上。
他站在原地咳了好几声,那个人就看着他笑,一时之间便不见了岁寒他们·叼着烟的男人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发觉这不过是个学生,笑道:“小朋友,这么小就来这里可不好啊。”
“咳,咳,不是我,咳,不是我要来·”·“人呢”岁寒他们走出了好几步才发现松柏不见了,于是又回过了身来找他,就看到他捂着胸口靠在吧台边不知道干什么。
岁寒走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往外拽,“一会儿没看着人就不见了,你是不是想逃”·“不是……”松柏好不容易顺通了气,就被岁寒一把拉着走了。
他们穿过热闹的舞池,进了一个包厢,岁寒将手一甩,松柏便被摔倒了包厢里的沙发上··包厢里倒是没有外面吵闹了,光线也好了不少,岁寒冲着大周打了个招呼,大周便出了门。
另外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松柏战战兢兢地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因此也不敢坐下,只敢站在桌子旁边看着他们··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坐下”岁寒冲着他发了话。
松柏看着岁寒,觉得对方好像也没打算要整他,于是走到岁寒旁边坐下了,只是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他屁股刚沾到沙发上,岁寒便靠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说道:“你也别害怕,今天我们没打算欺负你。”
“啊”松柏听了这话都懵了,不打算欺负他,叫他来酒吧干什么·“我们是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挺对不起你的,所以想补偿你,今天就带你来喝酒啦。”
岁寒对他笑了笑,又冲着老刘和二饼招了招手,“你们俩说是不是”·“是啊是啊·”两人在一旁附和,二饼说道:“寒哥说了,之前的事情他挺对不起你,希望你原谅他。”
“原,原谅”·“对啊,你愿意原谅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吗”岁寒凑到松柏面前,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忏悔的意味。
“我……”这突然问他愿不愿意原谅他怎么知道呢而且如果说不原谅,也不知道岁寒还会做出什么事……·“嗯”岁寒见松柏不回答,就一直向他靠近,松柏眼看着岁寒向自己靠近,直到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气氛暧昧的令他有些难受,只能不断后退。
这时,门开了,大周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拎了几瓶酒,将酒往桌上一放便坐下了··岁寒直起了身,从桌上拿过一瓶酒,看向松柏:“喝过酒吗”·“喝过一些,家里人不让喝。”
他只喝过啤酒和少量的白酒,看着岁寒手中的那个酒瓶子上全是洋文,估计是他没喝过的洋酒··岁寒点了点头,取了开瓶器将酒打开了,一边的老刘递给他一个玻璃杯,岁寒就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递给松柏,笑道:“喝了它,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啊。”
“啊可是……”·“你不喝的话……”岁寒冷笑一声,松柏便知道这酒无论如何也得喝了,否则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他接过岁寒的被子,一咬牙一饮而下,说不出来什么味道,只是顿时之间喉咙仿佛有火焰烧过一般,令人难受·他张开嘴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却不能丝毫缓解喉咙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味道怎么样”·“辣……”·“那再来一杯吧·”岁寒说着,又给他倒上了一杯。
松柏看着那被看似清水实则猛地一塌糊涂的酒,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喉咙头火烧的感觉其实是不太想再次感受了,可是看着岁寒的那个样子,不喝又实在不行……·“你别怕啊,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喝。”
岁寒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又另找了四个酒杯把酒满上,分别递给另外三人·岁寒对着三人举起了酒杯,笑道,“来,咱们陪他一起喝·”·“行,一起喝。”
松柏看着那四个人也将清水一般的酒一饮而尽,只是脸色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自然,都是皱紧了眉头,可见他们也是不太喝的惯这个酒的··岁寒用袖子擦去了嘴角淌下的液体,将之前那杯酒又递给了松柏。
松柏接过那杯酒,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随后一闭眼将酒灌进了喉咙··岁寒给他喝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度数低的酒,再加上他不会喝酒,没过多久他的头就开始晕乎起来。
若只是头晕眼花也就算了,身上还燥热的要命,气温明明并不高,可是他却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不知不觉间,他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将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只是还是驱散不了这股燥热。
“松柏,松柏·”他听见岁寒在喊他,睁开眼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岁寒的身影,他晃了晃脑袋,又眨了好几次眼才能看清楚岁寒的样子··“啊……”娇喘一般的声音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热……热得要命……”·岁寒笑了笑,看向坐在另一边的三人,说道:“快,可以弄了。”
老刘走到了门外,另外两人则是将松柏从沙发的边缘拖到了沙发的中间让他躺了下来,岁寒走到另一边站着,过了一会儿,老刘从外头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一个留着卷发衣着暴露的女人。
老刘指了一下松柏的位置,对那个女人说道:“就是他,去吧·”·女人点了点头,走向松柏的位置·另外四人便退到了一边,岁寒在另一头将摄像机架了起来。
松柏迷迷糊糊时只觉得自己被人搬动了,随后躺了下来,只是身上那种燥热的感觉以及无法压抑的欲望令他不由自主地□□出声·他翻过身抓住了沙发的边缘,双腿不住地摩擦着,仿佛这样能好受一些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鼻子里飘进一股香气,随后便觉得身上一沉,有什么温软的东西靠在自己身上·他睁开眼,一个女人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而这个女人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啊”松柏吓了一跳,急忙推了那个女人一把,然而这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那个女人再次靠了上来,一只手绕过他的脖颈,从后颈处一直摸索到胸口,慢慢解开剩下的那些扣子,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裤子……·“你……你……”松柏可算是明白了,之前他们根本不是打算给他喝酒,而是在酒里下了□□,奈何他中了招,现在身上也是难受得要死。
实在憋不住了,只想发泄出来,于是他将手伸向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对方细滑的肌肤更令他的□□被点燃了……·“来了来了来了”老刘笑道,“这回是看到活春宫了啊!”·“是啊,诶,寒哥好好拍,到时候给咱们兄弟人手发一份。”
“对对对,诶,你……”二饼看向岁寒,发现对方的神情看起来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反而看起来有几分- yin -森··强强年下都市情缘相爱相杀·“让她走。”
岁寒突然开口了··“什么唉寒哥,这个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啊·”老刘是负责找□□的,为了找这个□□他也是没少挨白眼的,此刻岁寒突然说让她走,老刘便有些不开心了。
“对啊,怎么回事”·岁寒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总之看到松柏和那个女人那样的时候他心里便燃起一股无名火·他看向周围的三个人,笑了笑,说道:“让他自己打飞机,录下来更有趣。”
“哦~你说得对·”其余三人露出了猥琐的笑,老刘走向了沙发上的两人,直接扳过那个女人的肩膀让她起来·女人挣脱了松柏的胳膊,一脸茫然地看着老刘,老刘从钱包里掏出了几张钞票递给她,说道:“你的任务完成了,穿上衣服出去吧。”
女人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拿到钱他的任务就算结束了,于是将衣服一套就走了出去·留下松柏还躺在那里难受,不过那个女人走了松柏心里也好受一些,至少不会失去清白了。
他勉强撑住墙支起了上半身,迷糊之间他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看着自己笑的四个人,以及架在桌子边的摄像机··“你……你们……”·“还难受吗”岁寒说道,“难受的话就自己解决啊。”
“我……我不要……”·“不要呵,我能用来威胁你的方法多了去了,你想听哪一种”岁寒转过头,冲着二饼使了个眼色。
二饼会了意,走到松柏面前,抓住了他的裤子就往下脱··“不要”松柏吓了一跳,死命抓着裤子不让二饼把它拉下来,他喘了几口气,看向岁寒,“我,我自己来……”·岁寒嘴角微微上扬:“好好表演,我会把你拍得很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头疼……·第16章 第 16 章·高二结束的那天,松柏连成绩也没好好看一下便找借口急忙回了家·对于岁寒,他已经抱了能躲则躲的态度了,自从他在那个酒吧给自己拍了一段视频之后,岁寒便经常用这段视频威胁他,而岁寒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那副忏悔的样子自然也只是装出来的,岁寒对他的欺凌只有加重没有减轻。
至少在放假之前能躲着他就躲着他吧·松柏想··他背上包穿梭在人群之中,这个时间从学校里出去的人有很多,走在人群里,至少不容易被发现·他走出了校门,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眼熟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高兴地早了一些,他才往前走了没几步,便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一转头,便看到大周笑着站在自己身后··松柏连着向后退了两步,慌张地看着他们。
他发现来的是三人,岁寒不在··“你放心,寒哥家里有事先走了,我们没他那么多花招,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老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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