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喜欢我+番外 by 贺一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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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喜欢我+番外 by 贺一天(3)
·“…闻瑾,我喜…”·“算了吧,于洋,”闻瑾嗤笑着打断他,“喜欢你的时候我18岁,现在我都22了·四年,那点儿喜欢都早磨没了。”
他能感觉到于洋身子猛的一僵,呼吸不稳,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许久,他空洞着眼点点头,“是,四年…”·他开始解闻瑾的手铐,闻瑾不解的看着他。
于洋动作粗暴,冰凉坚硬的金属手铐把闻瑾白皙的手腕磨红了一圈儿··还来不及反应,他被于洋大力的拖下了床,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紧接着一声巨响,是于洋一脚踹坏了画室的门。
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四年,”于洋转过身瞪着他,手指向门内,“只有我他妈放不开只有我走不出来四年…”于洋惨笑道,“原来你所谓的喜欢就他妈四年…”·闻瑾愣怔的看着那扇被打开的门,如鲠在喉。
这个赵凡口中“谁都不能进的”画室,挂着满满一屋子的画·墙上,地上,画板上,素描,水彩…完成的…未完成的…·没有上千张,也有上百张,若是稍微细看就会发现,画里全是同一个少年。
有的在大笑,有的在发呆,有的表情愤怒,有的闭着眼睡容安详…·于洋赤红着眼,声音沙哑:·“四年怎么了别说的好像四年很长一样…四年了我还不是发疯了一样的想你…现在你跟我说不喜欢了…”·他手指点着闻瑾的心口,“你凭什么就凭你先说的喜欢”·闻瑾愣怔的看着眼前场景,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向后退了一步。
“还说喜欢我,哈哈…”  于洋疯狂的笑了两声,“…刘子期,云霄,王瑶…现在还有保林儿…”·他猛的将闻瑾推倒回床上,“你让我怎么办…要不您给我挂个号儿吧,好让我知道这辈子我还等不等的到你”·“那你呢”闻瑾也喊道,“你说你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是你了无音讯,我他妈找不到你你如果喜欢我你会4年都不来找我”·“你知道我爸当年为什么进去么,”于洋突然轻声道。
闻瑾猛的噤了声,看着他微微睁大了眼睛··“你可能也知道,我爸以前是看赌场的·十四年前市里那次□□,他砍了自己一个兄弟·”于洋淡淡道。
“马叔老婆难产没了,只有个儿子,叫马建,听说是个好学生来着·可是他爸死后他也不见了,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于洋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闻瑾没说话,他也不在意,嘴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两个字:·“贩DU·”·“好学生脑子就是聪明,10年,等我爸出来的时候,他势力已经很大了。
一个好学生,拿过市级的奖,最后走了这条路,猜到为什么了吗”于洋轻笑的看着他··闻瑾身体有些发抖,呆呆的看着他,“他要…报复…”·“他那时候已经被警方盯上了,我爸跑来京城,是在保护他。”
于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你说,我回来找你,要和你说些什么呢说我这些年如何和于世山东躲西藏还是跟着他在道儿上赚脏钱你昨天在巷子里看到的场面,两年前我可是天天都在看。”
于洋伏身,将他笼罩在自己的- yin -影下··“我虚荣…我想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说好久不见,跟你说我很想你,跟你说,这几年我没抽烟,没泡妞,也没交过女朋友…”·他伸手温柔的擦了擦闻瑾眼角的泪水:·“…对不起那天我逃跑了,我不是不喜欢你…”·闻瑾看着他,倔强的泯着嘴不说话,眼泪擦了又涌出来。
于洋袖口都- shi -了··“你再喜欢我一次…行不行你再…”·“我喜欢的是于洋,又不是你。”
闻瑾突然哑着声开口··于洋愣住了··“于洋才不会把我绑起来…于洋才不会打我于洋才不会…”闻瑾哭着嚷嚷,“你不是于洋…你把于洋换给我…”·于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闻瑾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自己脖子上··他伸手圈住了于洋的脖子,头一回放声大哭:·“王八蛋…你怎么才回来啊…”·后来总有人问,为什么原谅的这么轻易·闻瑾戴着黑框眼睛,咬着笔杆笑。
“因为抵不过我乐意·”·就像没吃过榴莲时,哪怕有人告诉你并不好吃,你也还是去试试看··因为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东西,穿肠毒酒,也醉的心甘情愿。
“我能吻你么”于洋支起身小声问,脸上还挂着蠢兮兮的泪痕··闻瑾笑着伸手,帮他擦了擦脸,拉着他的领子吻了上去··“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么”于洋帖着他的唇含糊道。
闻瑾用舌头将话堵了回去··他不知道··哪怕猜过,于洋离开也许是迫不得已,但他忘不掉那天他甩开了自己的手··他这个人,小肚鸡肠的很。
没有天雷勾地火的做到底,亲吻过后,两人衣衫整齐的躺在床上聊天··闻瑾说,他离开后,他把自己埋在了题海里,高考成绩举校震惊··于洋说,马建上个月被毙了,他可以回家了。
闻瑾想了想,说那片老房子已经拆迁了··“是么…”于洋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闻瑾点了点头··正聊着,闻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在靠近于洋那边的床头,于洋拿了起来,保林两个字在上跳动··于洋把手机递给闻瑾··本以为他多少会顾忌着自己,结果闻瑾看了一眼来电,神色淡然的接了起来。
“喂·”·“嗯,我没事·”·于洋靠在床头,突然很想来根烟·但他不会··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隐约能听到电话那边的啜泣声,于洋微微侧脸,看到闻瑾神色无异,一脸淡漠的举着手机等到对方哭完。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声音似乎停了,闻瑾平静的开口:·“酒柜最上面的两瓶轩尼诗是王哥要的…联系方式都在柜台抽屉里的记录本里…”·他居然在给保林儿交代工作于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瑾哥…洋少是那个人么”·是你做AI时看着的那个人么·闻瑾并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保林儿吸了吸鼻涕,无力道,“那我们还能见面吗”·“当然,只要你还是我的店员·”闻瑾说··“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保林儿顿了顿,轻叹了口气,“算了…没事儿。”
“瑾哥你休息吧·”·保林儿的最后一句话带着失落和疏远··闻瑾“嗯”了一声··挂了电话,闻瑾回过头发现于洋直勾勾的盯着他,狭长的丹凤眼耷拉着,看起来有些不愉快。
“他居然还是你的店员”于洋冷声道··闻瑾大方的点点头,“店长·”·于洋的表情渐渐认真起来,“我怕我理解错了,所以想问你一下…咱们现在…算是在交往了么”·闻瑾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你说是就是。”
于洋笑了,并不是开心的那种··“是么我说是就是我要是说不是呢”·闻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于洋也回以同样的冷漠脸。
两人僵持了快一分中,于洋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在他耳边低叹:·“咱俩真是需要好好磨合啊…”·闻瑾任他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于洋低头吮上他的侧颈,闻瑾这才“啧”了一声挣扎起来,却被他牢牢困着动弹不得··于洋在他脖子上吸了个显眼的红印儿,然后放松的把下巴支在他肩头。
“盖个戳儿,以后我就让着你·”·“切…”闻瑾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一会儿轻声道:·“放心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不绿你。”
“那那个小娘炮呢”于洋哼哼··“大家各取所需,上过床而已·”闻瑾淡漠道··于洋缓缓放开了他,直起身和他对视,“我都看的出来他喜欢你。”
“那是他的事,”闻瑾点了根烟叼着··于洋怔怔的看着他··怎么说呢他从来都知道闻瑾是个冷漠的人,但没想到会冷漠到这个地步。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闻瑾叼着烟看了他一眼··“我没法儿挨个回应那些喜欢,我也有喜欢的人·”·于洋呆呆的看着他,居然丢人的红了老脸。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掉粉一边掉收藏的废柴作家来了·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我要开新文啦·必须要说我的文如果不出意外应该都是那些被用烂了的恶俗狗血梗,嗯…因为我就好这口嘛。
今晚发新文简介,开坑时间还没定~·《走失》请多多支持(づ ̄3 ̄)づ·第32章 第32章·闻瑾落魄的旧公寓收拾的整整齐齐··将垃圾都清除后他才发现,原来这屋子其实有点平米的...·于是,原本空荡荡的厨房里现在堆满了蒸锅炒锅砂锅煎饼锅...各类厨具。
客厅的窗边放了于洋的画架画箱画布调色盘...卧室的单人床成了双人床,沙发换了新沙发套,阳台养了巨大的沙漠仙人球··闻瑾叼着牙刷一脸冷漠的看着于洋一大早的在他家忙里忙外,含糊不清道:·“里为很么灰要搬来我则...(你为什么非要搬来我这儿)”·于洋正指挥工人按煤气灶,“...别放这儿,对里边点儿,”听他问,回过头来,“哦...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和你住一起。”
闻瑾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卫生间吐掉了嘴里的牙膏沫儿,又漱了口·返回厨房,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带人回来·”他平静道。
于洋愣愣的看着他,抿着唇没说话··那天后闻瑾和他又变回了这样,闻瑾永远这样不咸不淡,没什么情绪·不,让他看不出情绪·就像现在,他正在猜闻瑾是不是生气了。
“对不起...”于洋决定先道歉,把服务业那套“将对方的错都看成自己的错”发挥的淋漓尽致··可闻瑾似乎不吃这套,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别道歉,我是真的会带人回来哦。”
说着转身去客厅看电视了··于洋站在原地,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只是怕如果我们吵架了,你离家出走了我找不到...”于洋低声说。
闻瑾电视声开的很大,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洋哥,煤气灶装好了·”一个安装工说道··于洋回过神来,“哦好,谢谢啊·”·“嗨、客气,您保修卡收好,三年内出什么问题我们店里都保修的。”
“行·”·装煤气的人走后,于洋看到闻瑾还在看电视,茶几上的早点只吃了几口··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煎包两口,皮蛋粥三口,怎么就吃了这么点儿啊”于洋坐到他旁边,“我早上吃觉得还成啊,不合你胃口”·“嗯。”
闻瑾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电视广告,懒洋洋的从嗓子里哼哼了一声,“包子太油,粥太咸·”·“...成吧,这才几天就给你养刁了·”于洋无奈道,起身去厨房给他弄早餐。
正好试试新煤气灶··今天早上他忙着收拾好搬来闻瑾这儿,破楼跟个贫民窟似的,要置备的东西太多,于洋觉得来不及做早餐就从外面买了··“唉你别麻烦了,我也不饿。”
在客厅的闻瑾喊他··“你昨天早上可是吃了我两海碗鸡蛋面·”于洋嘲讽道··“我那也不是因为饿才吃的,”小孩儿嘴硬着呢,“是因为好吃才吃的。”
于洋总觉的他莫名奇妙犟起来的时候跟5岁一样,忍着笑,“那今天也给你做好吃·”·那头儿沉默了一会儿,“那行吧...”·于洋彻底笑开。
闻瑾似乎突然心情好了·于洋刚把荷包蛋捞出来,闻瑾悄悄从面环了他的腰··这软萌场面委实挺难得,于洋心里惊喜,语气温柔的能把阳台上的仙人球溺死,“怎么了呀,突然这么腻歪”·“嫌腻歪啊,那我松手了。”
闻瑾嘴上是这样说,手却没有一点要松的迹象··但单纯的钢铁直男还是惊慌的告饶,“唉别别别错了错了...”于洋扔了挂面,抓住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闻瑾在他背后偷偷笑,于洋突然回过身将人抱了个满怀·双手用力环着他的肩甲,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很温暖,很用力,很有安全感··“艹,总觉得太幸福了会遭报应。”
于洋愉快的轻声骂道··闻瑾没说话,也用力回抱着他··于洋总能轻易的说出他心里的话·不是因为心有灵犀,而是因为他们太像·相像到总让他分不清让自己念念不忘的到底是爱情,还是“伯牙遇见了钟子期。”
“于洋,你是GAY吗”·于洋同他料想的一样没说话,哪怕做好了准备,闻瑾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了沉··“算了...”闻瑾拍了拍他的背。
干嘛要在意这些知道了答案也无能为力事呢,人连自己什么时候会死都不知道,有何必在意那个人何时离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因为我只喜欢过你。”
于洋突然道,“其实等你的这些年,也不只是在等你,也在等自己,喜欢别人·”·“真可惜啊,”闻瑾说,“我打断了你和真命天女的相遇。”
“是啊,”于洋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负责让你端断条腿哟·”·“你锅开了哟傻逼...”·日啊,都他妈忘了还在煮挂面的于洋连忙松开他,转身和“噗噗”锅斗智斗勇。
好在挂面耐煮,于洋尝了尝,觉得刚好,用漏勺盛进放荷包蛋的碗里,炝葱花儿,生抽,醋,微量芥末膏儿,“于氏秘制油辣子”,拌饭酱...听起来口味很杂,但实际上很受闻瑾欢迎。
“上桌”·闻瑾吃完一大碗面,都10点多了,于洋把他剩下的三个煎包一碗粥吃了,午饭都不用做··京城难得没有雾霾,午后的阳光透过光洁的玻璃暖暖的洒在客厅的茶几上。
老房子有老房子的好处,楼层低,楼距大,有阳光的日子谁家都照的到·阳光正好,窗外麻雀叽叽喳喳,刚换了新沙发垫的布艺沙发带着洗衣粉的清新香味儿,于洋躺在沙发里看书,闻瑾躺在于洋身上打游戏,房子里斑驳的老旧墙皮都一下顺眼的不行。
“你这儿真好,像我奶奶家·”于洋放下书轻声感慨道··闻瑾这边儿红蓝双方都推的只剩一个水晶了,满屏幕都是“稳住我们能赢”,死死盯着手机不在意道,“除了一样旧哪点像了”·于洋闭了闭眼睛,轻声道:“不知道,可能就是这个“旧”像吧。
反正有家的样子·”·闻瑾的水晶正迅速崩溃,冰冷的“- xing -冷淡”风女声平静道:“defeat”··闻瑾叹了口气,退出游戏,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和于洋一起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进了卧室··“你干嘛去”于洋正享受这温存,见闻瑾离开,疑惑的起身问道··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闻瑾好像在找东西。
不一会儿,他光着脚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咖色的毛衣··于洋瞬间愣在了原地,心脏一阵剧颤··闻瑾将毛衣递给他,“奶奶房子拆迁前我去把这个拿出来了,嗯...后半截儿是我凑合着织的,不如奶奶那段儿好。”
闻瑾不往下说了,于洋呆呆的看着他递来的有些陌生的毛衣··过了一会儿,大滴泪水毫无征兆的从他眼中滑落,噼里啪啦的砸在苍白的手背上··一件毛衣,像是穿越过一张张泛黄的老旧照片从他记忆中穿越而来,鲜艳亮丽的摆在现实中的他面前。
那张一直压在心底不敢偷看的熟悉面孔也随之而来,让他心脏疼痛··“奶奶…”·闻瑾听得于洋哽咽的挤出了破碎的两个字··闻瑾放下毛衣,伸出手将他按进了怀里。
“哭吧,哭出来·”·作者有话要说:·先甜他个两三张·甜文无能作者牛气哄哄的说·第33章 第33章·于洋并没有哭很久,很快平息下来,闻瑾依然温柔的拍着他的背。
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谢谢·”于洋从他怀里退出来了一些,拿过毛衣细细看了起来··“这个麋鹿是你织的么”于洋哑声问道。
“嗯·”闻瑾点点头··他把毛衣套在身上试了试,有些大,但宽松居家··“我没想到你这几年没怎么长个儿·”闻瑾摸着鼻子有些尴尬道。
于洋“嗤”的被他逗笑了,眼睛还红着,“我他妈1米9了好吗...”说着又低头看看身上暖和的毛衣,轻声感叹:“真好看·”·闻瑾拉了拉他的衣领,“好了,脱下来吧,屋里这么热要上火了。”
于洋听话的脱了毛衣,闻瑾将毛衣叠好放在了一边··“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要穿多大号的衣服”于洋认真的看着他暖声问道。
闻瑾笑了下,“我哪儿知道啊,这不织大了么...”·于洋一把抱住了他,闻瑾低声喊了一句·两人一起滚倒在沙发上,把年纪比他俩还大的老沙发压的吱吱叫唤。
“...唉,你怎么这么好呢...”于洋把人压在身下,脸埋在闻瑾颈窝轻叹,“姑娘都没你贤惠·”·闻瑾也放松了下来,突然有些认真道:“可是姑娘能生孩子。”
于洋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想要孩子”·他从来没了解过同- xing -恋的这些事,因为知识的匮乏而本能的有点慌乱··闻瑾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我是还好,我妈那边肯定是想的。”
于洋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紧紧抿着唇,过了一会儿,试探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闻瑾笑开,故意逗他,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微微扬眉,“你生一个呗。”
谁知于洋看了他一会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行·”·闻瑾哈哈大笑,“卧槽你丫有毒吧...”·很快他就不笑了,因为于洋将他双手压上头顶,俯身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于洋当然看出闻瑾是在开玩笑,可他那个倨傲狡黠的笑,眉毛轻扬,虎牙不听话的从唇边露出来,抵在下唇瓣上...让于洋身为雄- xing -动物的本能有点不受控制··闻瑾自从上大学以后,忙于课业和经营奶茶店,有些疏于锻炼,体力上远远输于成天“南征北战”的夜场少东家。
让于洋死死按在了下边儿··“艹你疯了吗”闻瑾趁他松嘴的空档儿低吼道··于洋撩开他宽大T恤的衣摆,手抚着闻瑾腰部细腻的皮肤滑了进去。
“卧槽...”闻瑾怕痒,不由得低骂一句弓起了身子··而于洋压着他的腿阻止了他的挣扎,一手按着他的手腕,一手抬起他的腰,低头咬住了T恤下摆,往上推到胸口上方。
柔软温暖的唇瓣若有若无的拂过,带着那人的呼吸,从腹部一路游上心口,闻瑾不由的喊了出来,有点崩溃··他怕痒,从脚到脖子没一处能让人碰的·所以以往从没做过下面那个。
于洋低头吻他的胸口,闻瑾“艹”了一声··“于洋...于洋...唉艹你别碰我”闻瑾直接火了。
于洋猛地被他一喊,抬起头来无措的看着他,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情/欲··闻瑾被他一看,突然有点心软了,但还是坚持道:“我怕痒...你放开我...”他微微有点喘气。
于洋愣了一下,“那你之前...”·“我之前也不让人碰我,”闻瑾犹豫了一下,“...我不做下面...”·他清楚的看到于洋的瞳仁狠狠晃动了一下,心头立马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于洋松开了他的手,起身一把将他竖抱了起来,大步往卧室走了··这小屋子不比于洋的豪宅,两步就近卧室了··于洋将闻瑾放到新买的双人床上,拉上了窗帘,回身的时候看到闻瑾正要下床往门口跑,一伸手抓住了他脚腕,将人拽回了床上。
身高太悬殊,下一秒闻瑾就被他严严实实的罩在了身下,瞪着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于洋温柔的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猝不及防的堵上了他的醉·这回于洋手下重了很多,有些粗暴的摸着闻瑾的后背,轻微的疼痛代替了痒。
于洋的手抚上他的大腿时,闻瑾还是敏感的闷哼了一声,于洋吻着他的腰侧轻笑,“你只是需要习惯而已·”·于洋将他的手腕按在腰侧让他无法挣扎,亲吻在闻瑾腰间流连了一圈后,他突然直起了身。
于洋放开了他的手腕,闻瑾刚要疑惑的看向他,于洋的手摸了摸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按着大腿根部,用力将他双腿推起来叠在了胸前,成一个Z型··“你别”闻瑾慌乱的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够不着。
于洋嘴里叼着一包DUREX,抬眼看向他,- yin -柔的丹凤眼风情万种,又邪气的让人沦陷··“能...能不这样吗...”闻瑾自知此时挣扎也太矫情,只好不死心的低声乞求。
于洋俯下身看着他,“为什么”·闻瑾咬着嘴唇,回答不上来,眼巴巴的望着他·于洋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闻瑾的声音微微颤抖,“那能轻点么...”·于洋点头,唇瓣划过鼻尖再度落回他唇上,“好。”
太阳从正午滑到天边,窗外的麻雀从喋喋不休到三言两语,老楼里,房间内,新买的双人床微微作响,喘息声,偶尔无法抑制的告饶声,安抚声,低骂声...·“呃啊...艹的不是说轻点么...啊...”·“痛了吗”·“...不痛...嗯...但你也轻点啊...哎哎...别”·“我...我还没动呢...”·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也别在里边儿磨啊...啊...于洋”·稍瘦小些的青年红着眼咬着自己的手背,嗔怒的责骂身形高大的青年。
高个儿的嘴上认着错,下边儿使着坏,轻轻拉开他咬出红印儿的手,听这人溢出唇瓣的悦耳声音...·当老楼里各家各户飘来饭香味,电视里响起新闻联播时,闻瑾家的浴室才响起哗哗水声,·于洋用毛巾被裹着闻瑾,把人从里边儿抱出来,放回床上。
然后找出吹风机“呼呼”的给他吹着头··“晚饭想吃什么啊”于洋试探道··闻瑾不说话··“皮蛋瘦肉粥配鸡蛋煎饼成么”·闻瑾还是不说话。
“...生气啦”于洋关了吹风机蹲在他身前··闻瑾冷眼看着他,依旧不说话··于洋抬手摸摸他白嫩的小脸,“对不起。”
闻瑾抬脚踢重重了他小腿一下,“都他妈说了轻点了你他妈...你他妈就是故意的”·小孩儿气的声音都颤了,因为刚喊的太厉害还非常沙哑。
眼睛也红了,不知是刚才洗发水进了眼睛蛰的,还是气的,总之看上去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于洋讨好的亲了亲他的指尖,闻瑾不要好的抽回手指着他,“等着下次我收拾你的...”·于洋愉快的笑,“好好...干死我...”·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好呀·我家闻瑾真是傲娇又可爱·嘿嘿·老贺痴汉脸的笑·第34章 第 34 章·赵凡是知道于洋和闻瑾的关系的,正因为知道,于洋在他面前也是毫无遮拦,让钢铁小直男备受折磨。
光是接受老大是个GAY这一事实就花了不少时间,结果发现接受了是一回事,看见了又是另一回事··这天,酒吧街上有两个店起了纠纷,不知什么原因·两个老板都是道儿上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本该互相给个面子,但许是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借着由头儿想“找点事儿”。
丧就丧在两方人在后巷子里火拼,把“金碧辉煌”的排风扇误伤了·倒也不是什么大钱,但两方人谁都说是对方cei的,犟着都不愿赔·赵凡在于洋这儿权利虽大,但搁外边儿没人认他,苦口婆心舔着脸的劝了半天,没人理他。
两大哥光着膀子露着一身花吵的脸红脖子粗,身后两帮人提着甩棍蓄势待发,眼看着事态二度暴走了··赵凡气冲冲的回了店里,逮住个小服务员儿没好气道:“洋哥呢”·服务员被他一脸煞气的吓了一跳,手里正要给包厢送的果盘差点扔了,“洋洋...洋哥k8520包呢...”·赵凡转身大步上了楼,火气冲昏了头,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也没想他洋哥和谁在包厢,在里面干嘛。
“洋哥迪海和皇家那两老傻逼又...”赵凡当场愣在了原地··闻瑾骑在于洋腰上,手里拿着一个妖娆精致的小皮鞭,他洋哥躺在包厢沙发上,赤/裸着上身,脖子上带着个“狗圈儿”。
两人都转过头诧异的看着他··“卧槽”小直男被狠狠刺激了一下,“砰”的摔上了门。
“洋...洋哥,迪海浪潮的和皇家的又干起来了,把咱后厨排风扇碰坏了,现在后厨全是油烟,厨师都上不了菜”赵凡隔着门嚷嚷道··不一会儿,于洋- yin -着脸出来了。
“洋哥你不穿衣服么”赵凡看他还光着上身,吃惊道··“穿个屁”于洋烦躁道,“那俩傻逼在他妈哪儿呢”·赵凡怔怔的看着于洋一脸“房事儿”被打断的暴躁和失望,伸手往后门指了指。
如果没看错的话,于洋刚才是在下面吧我小太阳他哥祖宗十八代啊你你你从里面出来还一脸失望欲求不满的是怎么回事洋哥你清醒点啊·被逆了cp的赵小直男世界观碎成了饺子馅儿。
(赵小凡恍然大悟:“原来这就叫逆cp啊·”)·于洋比他还崩溃··今天好不容易让闻瑾同意了用道具,想着今天能激活“脐橙”技能了·“我艹啊这俩老不死的”于洋暴怒的破门而出,“怎么着啊今儿日子能不能过了就他么一破风扇还AA制呢”·迪海和皇家的老板们看着隔壁平时笑脸迎人和和气气的少东家此刻赤着上身,怒气满点的破口大骂,双双愣住了,甚至忘了两人此刻还互掐着脖子呢。
这俩人都40多岁了,所说势力远不如于家大,但平时于洋都对他们恭恭敬敬的,开张的时候也亲自来请了他俩··两人都是脾气暴的人,但讲理,也知道这本就不关人家的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赔,”迪海浪潮的老板率先开口道,“不好意思啊小洋,给你添麻烦了,一会儿我就让儿子给你送...”·“这个我赔”听迪海这么一说,皇家的老板也不干了,怎么着你还先认错全包揽了显得你大度是吧装犊子好人,“对不住啊小洋,叔今儿...”·“你他妈个臭傻逼找事儿呢是吧刚他妈人小赵来时你怎么不认了呢”迪海老板又着了。
“我去你妈/的你认了吗本来就他妈是你的人搞的事儿就你那破店连鸟都不去你那点儿钱趁早留着养老吧在”皇家老板也是个嘴利索的。
迪海老板吵不过,眼看着就要一脚飞上来了,被后面的小弟拦住了,“放你妈的P你他妈再说一遍有种你给老子再说一遍”·于洋:“...”·得,人两个又吵上了。
于洋无奈的抹了把脸,懒的管了··其实这条街的人都知道,这俩人是这儿的“老人”了·吵了没10年也有5年,三天两头就得来这么一出,跟找乐儿呢似的。
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于洋看了会儿,估摸着这俩人也打不起来了,估计再对骂个半小时就能各回各家,于是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赵凡看着他,“不管了么”·于洋无力的摆摆手,“找人先把排气扇换了,热菜让厨子分两拨儿去迪海和皇家厨房里做。”
赵凡有点不放心,“...能行吗”·“他们不行一个试试”于洋一瞪眼睛··“好好...”赵凡应着,转身去安排,又被于洋叫住了。
“唉,检查一下除了排气扇还有没有坏的,没什么贵重的咱自己修就行,不用找人家·”·“行嘞·”赵凡点点头··于洋回到包厢,闻瑾果然已经不在了。
“唉...都特么什么几把事儿啊...”于洋捡起自己地上的衬衫叹了口气··第二天,闻瑾回学校办事儿,于洋听赵凡手下一小孩儿说有一家甜点不错的咖啡厅,女朋友想吃,但挺贵的,便高高兴兴的开车出来给闻瑾觅食。
讨好讨好然后今晚把昨儿的事继续办了...·咖啡店里人倒是不多,贵嘛...应该是从前的于洋肯定觉得贵的··“这个这个这个...”于洋像电影《购物狂》里的张柏芝一样把橱窗里精致的甜点挨个儿点了一遍。
“各一份吗”服务生确认道··于洋想了想,“两份·”·给手下小弟的女朋友也带一份··“1098。”
服务生道··“刷卡·”于洋说··付了钱,于洋正要走,刚才就一直盯着他看的收营员犹犹豫豫的开口:“请问...你是于洋吗”·于洋转身,疑惑的看着她,“你认识我”·那人喜笑颜开,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于洋看着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付...付...”·艹的,付什么来着·“付祎·”女生浅笑着提醒他。
于洋吃惊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怎么说呢其实她也没怎么变,只是更瘦了一些·主要是气质,变化太大了·当年的付祎骄傲又有些飞扬跋扈,像一个有些被宠坏了的小姑娘。
而现在,让人感觉很静,却不慌张··“...这是你的店”于洋终于反应过来,尽管时隔多年,但他还是有些尴尬··而付祎就好很多,笑容大方,“不,不是我,周易开的。”
“哦,”于洋点了点头,周易这名字他熟悉的多,“你们在一起了”·付祎先是一愣,而后笑着点了点头,淡淡道,“嗯,算是吧。”
“周易说他一直想和你道个歉,小时候不懂事,希望你能原谅·”她轻声道··于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释怀的点了点头··“嗯。”
没去仔细理解付祎那句“算是吧”,于洋和她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常来哦,”付祎在他身后道,声音有不易察觉的落寞,“我在京城也没什么认识的人,遇见你挺开心的。”
...·晚上闻瑾回到家,喝着茶吃着于洋买回来的甜点··“好吃吗”于洋问道··“嗯·”闻瑾看着他点了点头,知道他这句话肯定只是个铺垫,“你做的”·“不是,”于洋却出乎他意料的摆了摆手,“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闻瑾摇头。
“我遇到付祎了付祎你还记得吧就当是差点和我...唉不说这个,”于洋自顾自的摆了摆手,神情难掩兴奋,完全没注意到闻瑾在听到“付祎”名字时一瞬间的僵硬。
“她和周易在一起了两人还开了一挺高端的咖啡店,这就是从他们店里买的...”于洋太久没回过家了,孩子似的一直感慨着京城这么大居然遇到故人了。
“她还说周易一直想和我道歉,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啊,我怎么可能还计较这种事...我其实也想跟他道歉,要不是我让他背那个处分,他能去B大的...”·“...于洋,”闻瑾放下了饼干,低声道。
“嗯怎么了”于洋没察觉到闻瑾情绪的变化,双手支着下巴天真道··“这件事儿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闻瑾看起来非常犹豫,抿着嘴想了好一会儿。
于洋也不笑了,心里隐隐泛起了不好的预感,甚至想说“那你别告诉我了·”·但没来得及··闻瑾抬头看着他,“周易…走了很久了。”
于洋看着闻瑾,似乎没理解他所说的话··“两年前,X市那场地震,周易去当志愿者,就再没回来·”闻瑾继续道,“当时新闻都登过,你可能没看。”
于洋还是沉默,呆呆的看着他··闻瑾知道这件事需要反应,也不说话了,给他时间去消化··过了很久,于洋才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这样啊。”
“两年前的那会儿,我还跟于世山住地下室呢,都没有电视·”他突然笑了笑··闻瑾看着他,觉得心疼,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我先去睡觉了,这些含糖高,你别吃太多·”于洋说着转身进了卧室··闻瑾吃掉最后一块曲奇饼,把剩下的收进冰箱,也去洗漱了··卧室里灯黑着,闻瑾钻进被子里,发现于洋今天背对着他。
他从后面抱了抱他,于洋没动,但他知道他醒着··果然,闻瑾快睡着的时候听到这人轻声自言自语:“你说周易有没有原谅我”·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闻瑾收了收胳膊,“有。”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全科,晚上也有课...·所以明天估计更不了·我看看哈 如果这课水的话我就上课时偷偷更··爱你mong~·第35章 第 35 章·“同学,有你的快递,下来签收一下。”
刻意压沉了的含笑声音道··穿着家居短裤和背心的女生缺心眼儿的毫无察觉,挂了电话,一蹦三跳的下了楼·出了宿舍楼,在看到那个高挑白净的熟悉男生时不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周易”·她毫无形象的飞扑到那人怀里,也因此没看到那一瞬间,那人总是不露情绪的眼底掀起波澜。
那是高考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平时嘻嘻哈哈嚣张跋扈的人哭的鼻涕直冒泡,弄脏了周易干净的白体恤··“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呜呜...”·“我倒是想啊...”男生伸手抱住了她,似是无奈又无比宠溺的叹息。
W市到F的火车,便宜的时候不到100块,周易就像是付祎的召唤兽,失恋的时候,做兼职受了气的时候,生病的时候,甚至只是小水果割了手指...只要一个电话,第二天那个人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生日快乐·”他微笑着从身后拿出一大束花,烛光下,平时刻板严肃的脸无比柔和··“谢谢”付祎开心的接过花来,“还是你好,我男朋友今天居然他妈的记错了我的生日我可去他大爷的...”·“我喜欢你。”
她听见那人小声道,却偏过脸装没听见··大二的那个夏天,男生站在她面前,语气前所未有霸道坚定:·“等我回来,你就和那个男的分手,记住了吗”·“我凭什么”在他面前,付祎总会有莫名的叛逆。
那人狠狠吻了她,“凭你以后是我老婆·”·后来...·后来啊,梦就醒了,屋里只有她和猫,和穿过城市高楼大厦洒在床边的暗淡月光··床头绿色荧光的电子闹钟显示现在是凌晨2:43。
她开了床头灯,灯光照亮了床头柜上的黑色相框··照片里的男生表情难得不严肃,温柔的望着照片外的她··她笑了,说嗨,亲爱的,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三,我有点想你了。
我想给你打个电话,嗯,第一句想问你现在在哪,第二句,第二句问你最近好不好,第三句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我和我家猫都很想你··还有啊,就是我现在饿了,但我忍住了。
可我忍的住饥饿忍不住想你··哈哈,骗你的··其实,我没有猫,也没有你··我爱你很多,多到不怕寂寞··...·七月说来就来,有人抱怨天气太热,有人抱怨公交太挤,而于洋在抱怨K大要放假了...·闻瑾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一直巴巴的在一旁看着,闻瑾被他搞得一点崩溃了。
“咱不这么幽怨成么我最多回家一个月,你说你这表情跟送我赴死似的,我坐飞机的时候多害怕啊...”·于洋叹了口气,不想跟他贫,沉默的转身去厨房做午饭了。
闻瑾被他“离别”的气氛所感染,心里也难受,马马虎虎的往箱子里扔了几件衣服和给亲戚带的“京八件儿”··于洋正沉默的拍蒜,闻瑾靠着门没话找话:·“...才10点,这么早就做午饭啊”·“...嗯。”
于洋情绪不高的哼哼··“休息一会呗,现在有你爱看的综艺重播·”闻瑾尽量愉快道··“...你去看吧,我现在得找点儿活干,不然我难受。”
闻瑾心倏地疼了一下,走上前从后面环住了于洋的腰,双手开始往他短袖底下摸,压低的声音带着- xing -感的沙哑,“那...干我”·于洋没被他这么逗过,拿菜刀的手没出息的一抖,差点切了指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干·”·这个答案是闻瑾没有料到的,不由得松开了手,“卧槽”·“之后一个月你都不在,我得从现在开始习惯啊。”
矫不矫情闻瑾有点不耐烦了,“不这么- yin -阳怪气的行吗按你这么说,是不是人早晚得死就不用活了啊”·这话本来就不太客气,现在还带着点火,于洋玻璃心有点受不了了。
合着就他一人娘炮似的觉得舍不得觉得难受呢·菜刀“哐”的一声被扔在了砧板上,“是我矫情,我- yin -阳怪气”于洋说,“我没你那么洒脱,做不到那么不在乎”·闻瑾被他说得愣了一下,然后一转不转的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冷冷的开口,“...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于洋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闻瑾似乎笑了一声,冰冷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不把真心当回事儿的白眼狼吧”·“我不是那意思”·闻瑾没理他,冷着脸回卧室睡觉了。
过了没一会儿,于洋不但没来黏他,家里还响起了关门声·闻瑾跳下床出去一看,四菜一汤用保温罩罩着摆在餐桌上,于洋离家出走了·“艹”闻瑾暴躁的踢翻了椅子。
他明天就回家了,分别前能不能不吵架不冷战啊!再说,他也没说什么啊,至于么·“滚你妈的别他妈回来”闻瑾一个人在屋子里气的跳脚。
话是说的挺硬气,结果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光看表了...·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3小时了...挺牛啊你他妈别回来...”闻瑾咬牙切齿的按着遥控器,遥控器表示自己应该撑不过这个下午了。
又过了三小时,闻瑾干脆什么都不干了,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挂钟看,“呵,六点,于洋你行,真特么可以...”·又过了3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闻瑾安静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回屋睡觉了。
于洋回来的时候,进屋发现屋里灯是黑的,顿时心里一惊,鞋都没脱就冲进了卧室,看到床上躺着那个人时才微微松了口气,心紧紧揪着放不下来··可现在才九点不到,他没想到闻瑾这种夜猫子型选手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将点心放进冰箱,去洗了澡,于洋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其实闻瑾没睡着,只是不想说话·将近10个小时的等待,期间愤怒不安委屈失措,自己把自己折磨的心寒了。
他背对着于洋,感受到那人小心翼翼的掀开一角被子,带着一身沐浴露味儿钻进被窝,原地躺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往他身边儿挪了一点儿,紧接着,一支沉甸甸的胳膊轻轻搭在了他腰上。
又过了很久,当闻瑾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能不能不走…”·身后那人突然低声道··原来他知道自己醒着啊,正要转身,却又听到他低声的自问自答:·“不能哦…”·突然就不想和他计较了...·...·窗外渐渐泛亮,闻瑾听到于洋手机闹钟响了一声,又被他立马关掉。
闻瑾一夜没睡,于洋后来倒是睡熟了··他听着于洋窸窸窣窣的起床,穿衣服,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中午11点的飞机。
起床洗漱后,于洋已经做好了早饭··“昨天怎么那么早就睡了”于洋问道··闻瑾沉默了一下,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嗯”了一声。
于洋看了他一会儿,也再没开口说话··吃完史上最沉默最尴尬的早餐,闻瑾拎着皮箱走出卧室,却看到于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盒包装精致的点心··昨天中午正做饭,于洋突然想起来闻瑾爱吃付祎那儿的点心,回去一个月都吃不着,便赶紧开车去买了。
谁知店竟然没开门,他照着门口小黑板上的电话又把付祎找回店里,点心现做,回来时又堵车,一晃天都黑了··闻瑾愣住了,久久迈不开步伐··原来,他昨天离家出走,是去买这个。
于洋却什么都没说,拎着点心,拿起车钥匙先出了门··上班高峰期,京城的路堵堵停停,于洋的牧马人里放着不知名的歌,两人一路无话··他俩起的早,到机场的时候才10点。
停好车,于洋从后备箱拿出闻瑾不大的登机箱,却发现闻瑾还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他走到副驾门边敲了敲玻璃,闻瑾摇下降下车窗,于洋疑惑的看着他··“我不走了好吗”闻瑾仰起头看着他。
于洋笑了下,“说什么呢快点儿,还得安检呢·”说着伸手揉了揉他脑袋,想起上次闻瑾说“别摸我头”又立马收回了手。
进了机场大厅,闻瑾跟在于洋后面,看着于洋拎着他的小箱子在人海中穿行,帮他取票,办托运…那么多人,只有他鹤立鸡群,个子高的想丢都丢不掉··但于洋只能跟他到这儿了,要过安检了。
“天太热了,点心估计只能放一天,你回去要闻闻有怪味儿没…”于洋又开始唠唠叨叨··而这回闻瑾没嫌他烦,认真的听着··“好了,快去吧。”
于洋也看着他,骄傲的凤眼微微耷拉着,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闻瑾觉得自己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又偏偏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沉重的拉着箱子去排队。
“等一下,”于洋突然又叫住了他,闻瑾立马回过了头,好像自己就是在等他叫自己一样··“…抱抱·”于洋张开手臂··闻瑾飞扑进他怀里。
为什么总要在分别前闹一次别扭呢可能,就是因为太舍不得了,所以才暴躁,才不安,才作死找事儿逼对方来哄自己以求安全感··“对不起...”闻瑾小声的说。
“嗯什么”于洋没听清,也不知道昨天一天闻瑾都在自顾自的闹脾气··“算了,”闻瑾把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没什么。”
“下飞机要给我打电话·”于洋被他蹭的心都化了··“好·”闻瑾说··作者有话要说:·微博求关注·挖坑的贺一天啊·新文《走失》已出文案·也请收藏多多支持。
(每次说这些话都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骄傲碎了…)·第36章 第 36 章·看着飞机起飞,轰隆隆的远去而没有掉下来,于洋才慢吞吞的往停车场走·然后开车混入拥挤的高速公路,路上很堵,前面后面,喇叭声此起彼伏从不停歇。
而于洋和时间都很安静··进入市区已经快一点,期间两次下错立交桥,车子终于平安驶入了老旧的居民区·停车,掏钥匙,开门·屋里还是闻瑾离开前的样子。
早餐的碗碟还在餐桌上,卧室里的被子还没叠,“邋遢大王”没吃完的零食在茶几上...·还有空气里闻瑾的气息,越熟悉越让人寂寞··于洋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叠了被子,扫地...把能干的活儿都干了一遍,屋子整齐的让闻瑾回来了都不好意思坐下,才他妈下午2点。
叹了口气,有点反胃,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打开电视,听着幂姐“58同城,一个神奇的网站...”,把不知道几天前闻瑾剩下的半包薯片吃了,然后面无表情的靠在沙发里发呆...·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洋折磨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了手机。
手指轻滑,点开浏览器,盯着搜索框冷静的看了1分钟又退出去...想了想又点开,皱着眉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退了出去·反复两次,终于下定决心,在搜索框里打了两个字——周易。
手机页面立马出现的很多相关信息,第一条就是“是W大之光,是不朽英雄——大男孩周易,一路走好·”·于洋面无表情的点开了这条两年前的新闻,看着照片里那人的阳光的不掺一丝- yin -霾的脸,看着文章里对他的赞颂与惋惜...看到他生前接受采访时说:·“感想吗嗯...有很多,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坚韧,感受到了恐惧和勇气。”
“回去第一件事…想和喜欢的女生表白啊,以前一直都不敢开口,现在明白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他记忆里那个- yin -沉灰暗的少年,原来早已蜕变。
于洋揉了下干涩的眼睛··“真不像你啊...”·窗外麻雀依旧叽叽喳喳,风吹的窗台上那本《城南旧事》哗哗作响,洒了一室阳光··原来上了大学人都变的这么不一样,周易是,付祎是,闻瑾也是...沉稳而内敛,强大也勇敢。
于洋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安感——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还站在原地,透过黑暗望看不清的未来,看回不去的过去··闻瑾是毕业纯白如纸的大学生,未来一片坦途,而他,至少现在,还陷在那个不能见光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天色渐暗时于洋被手机铃声声叫醒·电视一直开着,闹哄哄的演着周星驰的经典喜剧,而他居然就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下睡着了··电话是闻瑾打来的,估计是下飞机了。
“喂,我下飞机咯·”电话那边的人愉快道··“晕机了吗”于洋问,声音惺忪··“还行吧,没吐。”
“是吗·”·“嗯·”·然后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谁都不愿挂电话,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闻瑾应该在取行李了,于洋听着那边的广播声,仿佛能看到闻瑾无聊的举着手机站在转盘前找自己的东西。
·“我还以为一下飞机你就会先打来呢·”闻瑾玩笑道··“对不起,我睡着了·”于洋轻声道··“也是,起那么早,肯定困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直到闻瑾上了出租车,才挂了电话··“师傅,东苑国际·”·车缓缓驶开,闻瑾看着车窗外本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又因为城市开发而日渐陌生的景象,默默按亮了手机屏保——是于洋坐在老公寓窗边画画的侧面,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当时京城难得的温暖阳光。
到家后,闻瑾领着箱子上了楼·来的路上陈雅静给他打了电话,说今天她负责的一个老人病情恶化了,让闻瑾自己弄点吃的·这种事儿,他从小到大经历的多了,早都习以为常。
正打算自己煮泡面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于洋给他带的点心,便扔下方便面,泡了杯红茶··于洋说天太热,有些点心放不住,让他闻闻没怪味儿了再吃·果然,有几个蛋糕发酵味浓了,俗话说就是馊了...·闻瑾叹了口气,“...我该说你乌鸦嘴,还是夸你料事如神呢...”·但想到这是于洋在他走之前专门去买的,还是在他俩吵架后...闻瑾一盒都没舍得扔,秉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原则”消灭了个干净。
正摸着肚皮喝茶舔嘴,粘人的于洋同学又来电话了··“吃饭了吗”于洋的询问中掺杂着“咔嚓咔嚓”的咀嚼声··闻瑾一拍桌子,“你你你趁我不在吃什么好的呢”·于洋愣了一下,无奈又好笑:“我他妈就啃了个白萝卜”·“哦...那你继续吃吧...”闻瑾拍着肚皮,想了一下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了一句关心,“怎么就啃萝卜啊...去吃点好的呗”·于洋:“...”·平时在一起感觉也没什么能说的,这会儿大概是分开了,总觉得挂了电话心里空落落的,所以天南海北的什么都扯,居然絮絮叨叨的扯到了9点多。
“明儿我要和刘子期出去喝点儿,估计回来的晚·”闻瑾道,意思是明天你就别打电话骚扰我了··于洋对刘子期重度过敏,不满道:“你俩自己都是开酒吧的了还他妈去别人店里烧什么钱啊”·“借鉴啊,交流啊。”
闻瑾信口胡诌··“全京城最大酒吧的少东家都躺你床上了多少天了怎么从来没见你借鉴交流啊”·“您那不一样,”闻瑾现在打架打不过他,但无赖技能满点,“床上不谈公事儿。
再说,您那是夜总/会,跟我们酒吧不能比·”·“闻小瑾我警告你别招我啊,信不信我明天就回去艹你”·闻瑾笑着点了根烟,走到卧室窗边将窗户开大了一点,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于小洋,我也从来都不是0,凭什么回回都心甘情愿的让你骑”·于洋那边静了一秒,随即惊恐的咆哮差点把闻瑾耳朵震聋:“原来你对我好只是想要上我”·闻瑾:“...你他妈少女附体了么”·“原来你根本不爱我”少女洋哭喊。
啧...怎么就这么多戏呢·渣男闻叼着烟,“...我不是那意思...”·“你就是你就只是想上我”少女洋怒喊。
“滚谁他妈想上你”渣男闻被他“娇弱欲滴”的语气恶心着了...·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既然你不想上我那就我来上你啊。”
突然恢复正常的于洋平静的说··闻瑾:“...”·现在城里人套路都这么深了吗...·早上,闻瑾是饿醒的,闻着熟悉的香味儿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
“早上吃什么啊”·“给你做了馅饼·”陈雅静笑着说··闻瑾被他妈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睁清醒了,“妈...妈”·陈雅静被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梦游呢你”·“哦...没,你...回来了啊。”
闻瑾干巴巴道··刚醒来的时候懵了,忘了自己现在在家,还以为是于洋在做早饭呢...·现在清醒了,也回过神来了,闻瑾过去帮她摆碗筷,不由担心道:·“你昨天几点才睡的啊,还这么早起,我自己出去吃就好了啊...”·他妈笑了笑,“食堂的饭还没吃腻啊好不容易回来当然得给你做点儿好吃的了。”
闻瑾嘿嘿笑,心说现在今非昔比了,你儿媳妇做饭也好吃着呢··吃饭的时候陈雅静道:“过几天,挑个天气好的时候,去看看你爸吧·”·“行。”
闻瑾点点头··他爸的忌日在6月份,上了大学后放假比较晚,只能迟一个月去··吃完饭,于洋来电话了,闻瑾看了他妈一眼,悄悄拿起手机回了卧室。
陈雅静懒得拆穿他,摇摇头自言自语,“...闻一南,你儿子找女朋友了都不给他妈汇报...”·晚上,京城··在金碧辉煌那种哄闹劲爆眼花缭乱的地方呆惯了,坐在清吧里于洋反而有些不自在。
他本来是去店里处理点事儿,结果出来碰到了正在停车的付祎·他去付祎那儿买点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回回都客套说等有时间了一起聊聊,结果一次都没联系过人家,唯一一次还是上次专门把人从家里叫出来加班做点心...·于洋也有些不好意思,择日不如撞日,今儿碰到了怎么也得请人吃个饭不是付祎是来给附近的茶楼送点心的,之后也没什么事儿,于洋便挑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其实大家都吃过饭了,什么也吃不下,而且都开着车,也不能喝酒,就点了一些饮料果盘蜜饯什么的··两人聊天,也不过就是最近在干什么京城房子又贵了巴拉巴拉的...期间于洋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兜里揣的时候没摸清裤兜的位置,把手机给扔地上了,正好滑到了付祎脚下。
付祎弯腰帮他捡起手机,看到屏幕上亮起的屏保时猛的睁大了眼··“这...这是...”付祎愣怔着··于洋不以为然,笑的很开心,坦然道:“哦,我家那口子。”
随即也看出付祎脸色不对,疑惑道:“怎么了”·“没...没什么...”付祎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轻轻笑了一下,“当时那些人都说是他强迫你,我就觉得奇怪,他那么瘦弱的样子怎么可能...”·她猛的顿住了。
于洋错愕的看着她··付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忘了...于洋当时不在,根本不知道这些事··“那些人是谁”于洋声音早已没有温度,“什么强迫”·付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毕竟,看的出来,闻瑾自己都从没跟他提过。
付祎掩饰的喝了口饮料,不再说话··可于洋是谁如果当年他参加高考,没准儿就是那届的状元·就算付祎不说,他也能从那些只言片语里猜出个大概。
“一中那群狗屎”他语气- yin -冷,似乎还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闻瑾强迫我什么强迫我和他交往还是强迫我和他上床”·付祎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于洋权当她是默认了。
“抱歉,”他眼底猩红,缓缓站起身往外走去,“咱们下次再聊吧...”·“等等·”付祎叫住了他··“如果他都从没跟你提过这些事,你又何必亲手去揭他的伤口。”
于洋一动不动的站着,迟来的怒火和心疼让他整个人都暴戾的颤抖··他知道,他记得,学校里那群王八蛋当年是怎么欺负刘子期的...可刘子期被欺负的时候还有闻瑾给他出头。
闻瑾呢当年他那么孤僻...谁又能给他出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于洋的声音在颤抖,回过头来眼神- yin -狠的让付祎感到了深渊般的恶意,“我该装作不知道...”于洋猛地哑了声,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那些人心里也不会好过,”付祎看着他冷静道,“如果他们有良心的话,他们自己就会惩罚自己·”她顿了顿,又道,“就像你和周易。
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知道周易心里一直有根刺·”·“如果他们没有良心,也毫无罪恶感,那社会也会让他们尝尽苦头·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轮空榜了·难受死了·第37章 第 37 章·前段日子挺忙的,大家都要毕业了,准备毕业典礼,和室友不醉不归,还有...和最后的肆意青春告别。
刘子期保研了,而闻瑾并不打算继续读下去,两人除了在店里交接的时候见一面,挺久没好好说句话了··还是高三第一次来的哪家清吧,灯光昏暗人烟寥寥,只出售啤酒,还特么只有一个牌子。
唯一能让人夸一夸的是酒吧老板的“歌品”,放的音乐全是闻瑾喜欢的··他俩已经干掉了一件儿啤酒,都有些喝多了··“我啊,毕业没什么感触,反正还是接着上学...就是挺舍不得我那几个室友的。”
刘子期抱着空酒瓶子喃喃··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到底是大城市的人,比这破地儿的人见多识广·大二的时候刘子期跟宿舍出柜,一群大老爷们诡异的安静了一分钟后,什么都没说,晚上还给他发了红包祝他幸福,着实把刘子期感动坏了。
一开始,刘子期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唯唯诺诺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的娘炮,但认识的越久,闻瑾越觉得这人活的坦率··高中的时候他就敢光明正大的喜欢他班那个智障体委,被人欺负惨了。
可就算当年因为- xing -向这事儿吃了不少苦头,大学他还是坚持要出柜,甚至创立了一个为- xing -少数维权的社团··他默不作声的,却总是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
反正闻瑾挺佩服的··闻瑾端起杯子,碰了碰他的,两人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唉对了,大闻子,我一直有个儿事想问你来着·”刘子期抬头看向他,“那个于洋,是不是就是高三...”他打了个酒嗝,“被你强X的那个...”·这人真是喝多了。
“啧,”闻瑾皱了下眉,“我他妈没强过他”·刘子期醉醺醺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指那件事儿,你听懂就行...”·他看向闻瑾的眼睛似乎又有了几分清明,“是他吗现在跟你在一起的那个。”
闻瑾抿了下嘴唇,“是·”他点点头··“艹”刘子期猛地一拍桌子,“原来你俩当时是两厢情愿的啊凭什么就让你背这个锅”·“...”闻瑾都快无语了,“你是真多了。”
“我俩当时就没做过,没在一起,朋友,懂吗”他耐心的一字一字的解释··“哦...”刘子期无趣的点了点头。
闻瑾看了看表,“行了,都十一点了,咱回吧·”·刘子期起来的时候一摇三晃的,自己都乐了,“你说我这酒量怎么都不如你了啊”·“我就跟你碰了那几杯,你自己在那儿左一杯右一杯的能不醉么。”
闻瑾架起刘子期往外走,叫了辆车熟练是把人塞了进去,“师傅,把人送到世纪佳苑,谢谢啊·”·正要关门,刘子期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俩谁上谁下啊”·闻瑾“pong”的关上了门。
这个小城说是在建设,人却没多几个··空荡荡的街头只有闻瑾一个人在晃悠··他突然想起这条街跟于洋也走过·那会儿他刚转班,同学聚会的时候喝了点酒,人来疯的在这儿踢正步给于洋看来...然后不知怎么就抱在一起了,可能是于洋怕他跌倒。
正想着,那人电话就来了··闻瑾现在心情正不错,语气轻快,“还没睡吗”·“嗯·”于洋的声音却听着怪怪的。
“感冒了吗”闻瑾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瓮声瓮气的”·“没有,”那边道,“你回家了吗”·“正在回家的路上。”
“喝酒了吗多吗”·闻瑾心说你这两个问题完全可以合成一个的,直接问“喝多了吗”不好吗...·“喝了一点。”
闻瑾道·其实也不止一点,他现在走路还可以,但脑袋已经有点懵了··“你不是想我想哭了吧”闻瑾开玩笑。
没想到那边“嗯”了一声,“特别想·”·于洋似乎情绪不高,声音也哑着··这要换了任何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这样跟老婆,呸,跟老公这样撒娇,闻瑾肯定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并在心中狠狠唾弃这个娘炮。
但现在,听着于洋这样,他却没出息的心疼了一下··他在想是不是店里出了什么事毕竟打理那么大还那么乌烟瘴气的一地方,确实一点都不轻松。
“怎么了呀这是”闻瑾不由的放轻了声音,柔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他隐约听到了吸鼻涕的声音,声音很小,应该是于洋把手机拿远了才吸的。
好了,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傻逼确实在哭鼻子了··“没怎么,”于洋低声说,“我就是太想你了,真的...特别想,想见你·”·卧槽真是想自己想哭的闻瑾都愣住了,这货一米九的大块儿对的起谁啊·“那咱们来视频吧,我现在就给你打。”
闻瑾说··“唉别不,不用...”于洋急道,估计是怕被闻瑾发现自己哭鼻子的丢人样,可他不知道闻瑾已经猜到了··“为什么啊你不想见我吗”·“我...我没化妆呢...”于洋突然想到了赵凡女朋友每次拒绝接赵凡视频的理由,几乎脱口而出了。
“啥玩意儿”闻瑾惊的都没控制住音量,吓得树上几只鸟扑啦啦的飞了...·随后就是不可抑制的大笑,几乎是仰天长笑的回了家··“那...那你化妆去吧...”闻瑾笑的直喘气儿,“化完让我看看...”·给他一通笑的,于洋似乎也心情好了一些,两人又说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挂断前于洋突然莫名道:“...你恨我吗”·闻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于洋却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闻瑾吸了口气,轻声的:“没有,恨你做什么·”·“...倒是恨过自己,”他轻笑了一下,“恨过自己是个死gay·”·喜欢一个人这种一厢情愿的事儿,就算伤的体无完肤也怪不到对方头上啊,人又没逼你喜欢人家。
你自导自演在自己心里演了场大喜,喜怒哀乐都是你自己··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闻瑾不知道于洋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也不打算问,就当做是太想他了吧··“我也想你了。”
闻瑾轻声说··...·这天天气不错,雨后太阳难得温和,空气里都是好闻的泥土味·正好是周六,闻瑾决定就今天去给他爸上坟··因为昨儿下了雨,山上的小路有些泥泞。
上山的时候闻瑾一直跟在她妈后面,怕她滑倒摔了··走到到一半儿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太阳雨,闻瑾赶紧把伞撑开了·这伞还是于洋再三叮嘱让带的,他说“山上- shi -度大,说不定还得下雨的。”
这丫有时候真的很神奇啊,说什么来什么,闻瑾心里一个劲儿的感叹着,完全没有归症结为自己的无知··快道到山顶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下山的人。
通往公墓的山路比较窄,那人也撑着伞,闻瑾心想坏了,两个伞一起肯定不好过··这个大叔大概和他妈差不多大,穿着讲究的黑风衣黑西裤,价格不菲的皮鞋头上都是泥。
相遇的时候,闻瑾正想着要不要先收一下伞,那个大叔却先把伞收了起来,然后非常绅士的靠在一边,让他们先过去··只是在看到陈雅静时,男人有一瞬间的愣怔,然后微微躬了身,像是在表达某种敬意。
雨滴打在了他的衣领上,而他似乎浑然不觉··这也是礼仪真体面啊,闻瑾心想··而陈雅静却像没看见似的,冷淡的走了··“谢谢您。”
闻瑾抬头礼貌的笑了下,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却愣住了··呃...这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帅大叔看见他的时候也愣了愣,可以肯定他俩绝对是见过面的。
没等闻瑾细想,回过神来的时候,陈雅静已经自顾自的走到前面去了··“唉妈下着雨呢”闻瑾急忙追了上去。
这才觉得有些奇怪,他妈那么重视礼貌的一个人,平时去超市买点儿东西都顺口跟收营员说谢谢的,刚才怎么没和那人道谢呢忘了刚才上山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的和自己聊天呢,怎么现在好像生气了·不过听刘子期说他妈现在更年期了,脾气- yin -晴不定的,闻瑾觉得陈雅静可能也是这样,便安静的跟在她妈后面没多嘴。
绕过一排排肃穆的石碑,终于走到了他爸墓前··闻瑾有些惊讶的发现,不久前似乎还有别人来过,因为他爸碑前放着一束还很新鲜的紫蓝色小碎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种花好像有个挺矫情的名字,叫“勿忘我”。
大概是他爸生前的战友来过,·而陈雅静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甚至有些不屑的把那束花推到了一边,将自己带的白玫瑰放了上去··是的,陈主任只有在这里才会浪漫一把。
只要来看他爸,他妈就一定会像个要去约会的少女一样买一大束白玫瑰··她看着墓碑上那个小小黑白照片里的年轻男人,神情渐渐温柔下来··“老头子,儿子回来看你了,”说完笑了,自嘲道,“你永远看着这么年轻,我都不好意思这么叫你了。”
闻瑾拧开一瓶好酒,浇了一大半在碑头,“爸,又好久没来了,给您敬个酒·”说完自己也灌了一大口··“妈你来点儿吗”闻瑾把瓶子递到他妈面前。
“不了,我明天有台手术呢·”·“爸您瞧,”闻瑾笑了笑,“我妈现在还这么敬业爱岗呢,也不知道休息休息,我不在家的日子成天泡面凑合。”
陈雅静也笑了,两人抢着告状,“闻一南你先托梦教训教训这臭小子,找了对象也从来不给他妈说...”·闻瑾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妈,“我,我...”·我没有算了...闻瑾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呆呆的看着她。
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陈雅静牛哄哄的看着他,一脸“你人都是我生的跟我装蒜我会看不出来”·他爸牺牲了有整整14个年头了。
·这道疤在时间的冲刷下早已慢慢淡化··闻瑾还记得8岁那年夏天,还穿着白大褂的陈雅静蹲在他面前,眼睛红肿的吓人,却字字掷地有声:·“闻瑾,现在妈妈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好好听着。”
她摸了摸小闻瑾的脸,“你爸爸是个大英雄,你是大英雄的儿子,你不能给他丢脸·”·她没像同事建议的那样因为闻瑾还太小而瞒着闻瑾,她把血淋淋赤果果的真相坦然的摆在了8岁的儿子面前。
每年去扫墓她都带着闻瑾,像这样和爸爸聊天·仿佛就是他母子俩在闹,而父亲在安静的听他们讲··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好啊大家·老贺微博——挖坑的贺一天啊·嘿嘿请多关注~·第38章 第 38 章·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滑到西边的天空了,在山路上能看到大片金灿灿的光芒,粉色的云霞,和山脚下他们生活了说十年的小城...风景漂亮的陈雅静一定要停下来拍几张。
“这地方,看了一辈子都没看厌·”陈主任叹息道··回到市里,闻瑾前脚下车,刘子期后脚就打电话来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大闻砸,你在哪儿呢”·“刚下车,我家小区门口呢。”
“你能不能来公路加油站这儿接我一下啊,我特么刚开共享汽车去了镇上一趟,快进城了去加油站上了个厕所,出来车被人刷走了”·“...”闻瑾都无语的说不出话来了,“你特么上个厕所锁个屁车啊”·遇上这档子事儿刘子期也挺难受的,这会儿正蹲路边啃指甲呢,“我这不...大号儿么...怕拉的久了又多收钱。”
人抠真的是一辈子的事儿,哪怕现在都酒吧老板了月入几十万,还是计较这些小钱··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行了,去加油站里边儿待着吧,这两天下了雨晚上得冷。”
闻瑾道··挂了电话,陈雅静问他,“谁呀”·“刘子期,困公路上了我去救他·”·“哦,那还回来吃饭吗”·“估计回来晚了,您不用等我。”
“那你怎么去啊”·“我打个车·”闻瑾道··“对,別骑摩托了,不安全·”·闻瑾又上楼给刘子期拿了件外套,他原本开车来的肯定穿的不多,一会儿摩托车回来别吹感冒了。
回来这两天也没去过骆大爷那儿,车不知道有没有油,可能还得去趟加油站··“骆爷好久不见了,身体好吧”闻瑾道。
骆大爷这会儿正屋子里煮面呢,被他吓了一跳··“兔崽子吓死我了”看见闻瑾也挺高兴,“大学生回来啦”·“是,放暑假了。”
闻瑾笑笑··闻瑾急着取车,两人便没聊太久··这车四个月没用都积灰了·闻瑾只得从屋子里扯了块抹布随便擦了擦就上路了··这车其实是闻瑾他爸的。
闻一南牺牲后,陈雅静虽表现的坚强,但闻瑾知道她很多年都没睡好觉··有些人缓解痛苦的方式是将自己陷在回忆里,而有些人,则选择走出去·陈雅静是后者,她收起了闻一南的照片,卖了他的车,将他的衬衫深压柜底。
她不能每天自怨自艾颓废低迷,她还有儿子要照顾··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把车子卖掉的那天,闻瑾便去找了那个买车的人,拜托他把车子留下··也不知是压根没把一个孩子的话当真,又或是几年后,那辆曾风靡一时的摩托已破旧不堪失去价值,总之,初二的时候闻瑾终于攒够了钱,车主高高兴兴的把车卖给了他。
闻瑾给了他3120元,那人笑他傻,说这车现在已经不值这个价了,闻瑾什么都没说推着车走了··那卖家是修车厂老板,看着小孩的背影想了想,道:“这车现在不能用了,我给你改一下吧。”
于是,这辆嘉陵70一直陪闻瑾从初二到现在·他知道当初陈雅静为什么卖车,所以更不会告诉她自己赎了车·只是后来她还是知道了,却从没说过什么。
言归正传··闻瑾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刘子期站在加油站的超市里喝了一罐热咖啡和一罐八宝粥了,搓着胳膊瑟瑟发抖··接过闻瑾带来的外套时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卧槽你怎么能贴心到如此地步”·闻瑾摆了摆手,“父爱如山。”
说完又有些晃神,好像,谁在什么时候也这样说过··载着刘子期回到市里,正好路过自己家小区··路边一盏路灯下似乎站着一个很高的人,穿着黑帽衫,大半个脸都藏在帽子里。
远远的听见摩托声时他就望向了这边,呼啸而过的一瞬间,闻瑾看清了他的脸·黑帽衫也看着他,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眼,闻瑾还是看到了那人眼下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
“卧槽于洋”他猛地回过了头··刘子期差点被他吓尿了,“你他妈看路啊”·闻瑾回过头,心脏却“pongPong”的跳着,说不清是怎样一种情绪,总之,他握着车把的手有些发软颤抖。
几乎是以80迈的速度开到了刘子期家·刘子期前脚刚下车,“咱们不是要吃饭吗...”·没等他话说完,闻瑾已经一个漂移般的掉头,留下一屁股烟疾驰而去了。
“不吃了...怎么了这是”刘子期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风呼啦啦的在闻瑾耳边作响,让他发烫的脸稍微降了些温。
脑子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不会看错,刚才那个人一定是于洋,于洋来找他了·然而兴奋和激动过后闻瑾心里又有些不安和莫名的心虚,因为刚才刘子期穿着他的外套,还抱着自己的腰...他只能祈祷于洋没那么傻逼会自顾自的误会...·但那家伙好像真的就有那么傻逼。
闻瑾回到那里时,路灯下已经没有人了·不,应该说整条街都空空荡荡··他着急的跳下了车,没头没脑的走了两步,大概是意识到不知往哪走,只好停在了原地。
就这么有些无助的傻站了一会儿,他才猛的一拍脑袋开始满身找手机··看了下手机,心脏一紧··有8个未接电话,分别从7点打到了9点半·那时候自己在骑车没听见,他在这里站了一个半小时闻瑾连忙回拨过去,对方却一直无法接通。
·“艹”闻瑾踹了一脚身边的路灯··“人呢于洋”他又急又气的喊了一声。
不过不是在生于洋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那种极度的激动兴奋后落了空的感觉,让人感觉特别无措··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想于洋了,见不到急的要哭了的那种。
闻瑾一边不停的打着他的手机一边抹了下眼睛,“干嘛啊接电话啊”·焦躁的一转身,然后愣在了原地··于洋手里拿着一罐燕麦牛奶站在他身后,眼神说不上是平静还是疲惫。
“...你去哪儿了”闻瑾嗓子有些哑,眼睛有些红··“饿了,去了趟便利店·”于洋看着他淡淡道··“我刚才是去...”闻瑾急着想跟他解释。
于洋却打断了他,“帮我拿一下”他将燕麦牛奶抵到了闻瑾手里··“嗯”闻瑾刚不明所以的接过来,一双冰冷的大手就抚上了他的脸。
紧接着,于洋吻了下来·不留缝隙的堵住了他的唇·将他抵在墙上,紧攥在怀里··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那种在疯狂想念下不由分说的,患得患失的深吻,胜过一切语言,让闻瑾能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他的不安。
于洋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遵循最原始最低级的本能,用最热烈,甚至最粗暴的肢体接触来确定这个人在他怀里,在他身边,以抵御那种已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
大庭广众,还是路灯下面··闻瑾的嘴唇被他吮的发麻,甚至呼吸困难··不记得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吓跑了几个路人,于洋的怀抱终于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放手。
他尖的硌人的下巴支在闻瑾肩头,闻瑾微微喘着气··安静了很久,闻瑾道:“最近又没休息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嗯。”
虽然知道于洋睡眠不好,但在一起后他一直有遵循医嘱规律作息,不至于憔悴成这样·发生什么事儿了也不肯说,闻瑾急的快蹿火了,但还是拍着他的背柔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你给我说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不想听这种屁话”闻瑾急了,“你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有事从来就不能跟我说说呢咱们可以...”·“那你呢你的事儿和我说了吗”·于洋缓缓松开了他,看着眼睛道。
闻瑾愣住了,一会儿,想起昨天在电话里,于洋莫名奇妙的那句“你恨我么”,似乎有些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于洋伸手摸了下他眉角边那道月牙形的小疤,“他们肯定欺负你了。”
怎么说呢,也谈不上欺负吧,毕竟他有把人打成重伤的黑历史,没人愿意招惹他,顶多闲言闲语几句·而流言蜚语受人排挤这种事就更无所谓了,毕竟他从幼儿园开始就没合群过。
不过这道疤确实是当年被人用易拉罐砸的,一群人中突然穿出来一句:“去你妈的死同- xing -恋·”·紧接着就是一罐没开封的可乐,闻瑾当时抱着一沓作业没躲开。
可他现在却没去想这些,因为他看着于洋红着眼眶一脸心疼掺着微怒的表情有点看入迷了,如果不是太破坏气氛的话他都想举起手机拍两张··闻瑾一直觉得于洋有些方面很像南方男生,比如非常细心,很会疼人,肉麻的话非常说的出口之类的。
但他就不行,比如有一次于洋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手,血流的哗啦啦的·其实他当时也心疼坏了,忙着找纱布找酒精的...结果一着急说出来的话却是:“你他妈是不是瞎啊切个菜都能切成这样小心点行不行能不能他妈的注意点儿”·于洋当时咬着下嘴唇看着闻瑾给他粗鲁的包扎小模样特别可怜特别带劲儿算了...闻瑾想了想“带劲儿”还是去掉吧,不然显得他跟个变态似的...·而此时于洋看着闻瑾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居然莫名泛起了诡异的笑容时表情都扭曲了。
“走,带你吃饭去·”闻瑾突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往车那儿走··于洋这才想起了要闹脾气,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动,“不,你这车刚带了刘子期呢。”
闻瑾没配合他的矫情,直接把安全帽儿扣在了他头上,“我还带过骆大爷呢,”说着帮他系好了带子,“走吧,原来那家面馆行么”·于洋吸了吸鼻子,别别扭扭的跨上了车,“行的...”·作者有话要说:·来人啊作者要懒死啦·第39章 第39章·“大江,在哪儿呢”于世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家呢啊,怎么了老大,听着很虚啊”洪江吊儿郎当道··“我明天要回趟老家,给我妈上坟·”·“哦,这样啊。
是,是该回去看看了·店里你别- cao -心,交给洋洋·”·“就是不放心他,才给你说一声,臭小子这两天跟吸了大烟似的,看着就来气…”·洪江哈哈大笑,“你还不能让人家年轻人有点心事啊。
这小子我比你清楚,稳着呢不会误事儿,你别老瞎- cao -心招人烦·”洪江说完又顿了顿,有些认真道,“毕竟谁都陪不了谁一辈子·”·“啧,你突然酸什么…”于世山的声音明显是正在一脸嫌弃的搓鸡皮疙瘩,“毛病么。”
洪江笑的更厉害了,“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得一次- xing -酸到底·”·“山哥,这些年真的挺谢谢你的·我洪江不会说话,但你肯定知道我什么意思。”
于世山愣了愣,有些起疑,“干嘛啊突然”·“嗨,没别的意思,”洪江笑笑,“就是人到中年爱矫情两句呗。
山哥,以后我再给您添什么麻烦,您别烦我啊·”·说完这句,洪江便自顾自的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起身笑道:“这回可能是真对不住,山哥。”
他把手机抛向了不远处的灌木丛,灌木丛后,是陡峭的断崖··迤逦江河,迷人古镇,热情盛放的双西版纳,可爱的大象和美丽的姑娘…·云南,有的不仅是“云岭之南动植王国的美誉”,还有最妖艳的血腥之花。
·云,泰,缅,挝··在这片“金三角”上,剿过太多悍匪,却总有人依然前赴后继,罪恶之花灼灼盛放…·边界,秘林深处,一处落魄简陋的村庄,永不见天日的黑暗厂房,估计此后10余年都消散不去的腐臭杀伐味儿。
“洪江,你最好别冲动,警察已经盯上你了…”·这间厂房四处封闭,只从一扇破铁门的缝隙中露出一丝照不亮黑暗的光·而那个男人蹲在他面前,将仅有的一些亮挡了个干净。
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没等万老爷说完,一把冰凉的利刃划上了他的手背,让他生生失了声··蹲在他面前的男人是个懒散的慢- xing -子,并不慌张着急·一边抽着烟,一边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把刀一寸一寸的扎入了他的手背,甚至来回抽割。
万青松是条硬汉,当年被人剁了一只脚都没吭一声,这回却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嘶吼·毕竟剁脚就猛的一下,感受不到那种利刃剥开皮肉的瘆人痛苦··“万老爷,又瞧不起人了,”黑暗中的男人还是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狗腿语气,“警察要是没盯上我,咱俩也不能这么早就见面啊,您说是不是”·万青松原叫万爱民,祖上本也有功勋的,只是那个黑白不分的年代,冤枉了太多人。
走上这条黑路后他就给自己改了名字,叫万青松,青松不倒的那个青松··可他还是倒了,栽在一只曾经被他忽视了的狗手上··洪江一把抽出军刀,有血溅到了他手上。
万青松猛的一阵抽搐,竟忍住了没出声··“呵,洪江,你以为…”万青松疼的抽了口气,依然狠厉的如一条毒蛇,“我万青山是怕死的人你以为我会开口求你你他妈做梦”·洪江也笑了,“哪儿能啊”他随手将烟头摁灭在万青松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声音冷的让人心悸,“您当年连让我求您的机会都没给。”
“当年”二字让万青松骤然瞳孔放大,但来不及了··洪江话音刚落,两人头顶上昏黄的老旧灯泡刺啦啦的亮了起来·万青松才发现这屋里原来不只他们两人,还有洪江的几个手下,和…被五花大绑,胶带封着嘴的,他的老婆和女儿。
万青松终于看清了洪江的笑容,- yin -冷的像只厉鬼··“我洪家大大小小7口人,灭门惨案啊·你家算你才特么3个,你说,我是不是挺憋屈的”·洪江说完这话就开始哈哈大笑,特别真实的那种笑。
“洪江我说了当年的事是失手你他妈有什么冲我来你别动女人你他妈就是个孬种”万青松终于不受控制的咆哮起来。
洪江笑够了,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顺便拾起了地上血糊的军刀,拿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的欣赏··“万老爷您说说,我爸,咱们敬业爱岗的洪老书记,一辈子除了生了我,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儿吧给山里的孩子盖了个希望小学,然后立马一贪/污受/贿的大帽子盖下来,跟我哥一起进去了。
身体挺好一人,就这么死里边儿了·”·洪家还是看着万青松笑,话语里淡然讽刺的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儿·而万青松这时才开始感到正真的害怕··“我大哥冤不冤我是不清楚,反正给毙了,身子至今我都没拿到。
我那二姐呢…怎么死的来着哦对跳楼我妈,心梗·”·他一字一句道,然后掏出手帕擦拭军刀。
“我老婆呢,绝了,”洪江看了看万青松被绑在一旁发不出声的妻子,然后继续看向已经惨白了脸的万老大,“27刀,还没来得及给我生个儿子呢,全身上下,”他嘴角依然含笑,声音却开始颤抖,“27个窟窿,就倒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你说,得是怎么一个失手,能舍得扎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27刀”·“你刚说什么来着我孬种,让我别碰女人”洪江说着伏身,几乎和他挨着鼻尖,“你真特么不要脸。”
万青松嘴唇在颤抖,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洪江都不会听的…他原以为洪江只是要钱,可他错了··一个压根儿就不想活的人,要钱做什么呢·“…我…我求你,洪江,十年前的事真的是失手,我可以给你解释,你别动她们,我求你。”
“用不着解释,我信您·”洪江平静道,然后猛的抬手一掷,“噗”的一声,那把钢刀准确插进了那个女人的心口·钢刀凹槽中鲜血迸- she -,飞溅了十几米,热乎乎的打了万青松一脸。
那个女人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倒了下去··“啊——”·“啊——”·……·万青松爆发出极致绝望的嘶吼,在秘林深处回响,久久不散。
于洋惊天动地的吸溜面条儿,闻瑾肘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吃啊”于洋吃面的缝隙抬头看了他一眼,一份儿刀削面只吃了个尖儿。
闻瑾摇摇头,“我不饿·”·每次放假在家,饿觉就渐渐退化了,有时候一整天不吃饭也觉不着,喝两杯茶就能活··“真不饿啊”于洋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闻瑾怕他唠叨,便说刚才吃过了··于洋这才点点头,把他的碗也拿到了自己面前,继续海吃··“不是,”闻瑾微微皱了下眉,“你怎么饿成这样啊飞机没供餐吗”·于洋咽下一口,才道:“我临时定的票,只有经济舱。”
闻瑾:“…”·从面馆出来,雨后潮- shi -清新的空气,一阵风吹来,舒服的让人忍不住眯眼··“你晚上住哪儿啊”闻瑾伸了个懒腰。
“酒店呗·”于洋手往不远处一指··奶奶家那片老房子拆迁后,盖起了一座星级酒店,因为种种问题,去年才彻底完工··闻瑾点点头,扬腿跨上停在街边的车,“走吧,我送你过去。”
富丽堂皇的大厅,坐在皮制沙发上的男人将风衣随手放在一边,边翻看杂志边等前台办理入住··杂志没翻几页,训练有素笑容可掬的前台来到他面前,将房卡递给他,“于总,房间已经办理好了,现在带您过去吗”·“好。”
男人绅士的笑了笑··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若闻一南看到他现在这幅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样儿,准会大喊大叫“卧槽你这大尾巴狼装的很像啊”·“风衣需要我们帮您拿去干洗吗明天早上七点会送到您房间。”
“好的,谢谢·”·两人前脚刚进电梯,后脚大厅又进来了两个年轻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入住,一人。”
“好的,现在还有一间特色现代艺术大床房,请问可以吗”·“可以·”·于洋定了两天的房间,拿出钱包掏卡付钱,闻瑾看着一晚上5千多的房价不太想说话。
等待办理的时候,一个服务生拿着件黑色风衣从电梯里出来,于洋正好瞥见,细看了一眼不由愣住了··这件Prada限量定制版,于世山也有一件··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给他爸说,也不知道现在被发现了没。
“您好,这是您的房卡·”·于洋回过神来,“哦,谢谢·”·那天闻瑾并没有陪他住,第二天一早,于洋就回京城了·连声招呼都没来的及打。
看来是真的很忙,抽空从店里出来的吧··闻瑾拎着两份豆花儿和鸡蛋灌饼,站在酒店大堂点了根烟··“先生,这里不能…”·“我知道。”
闻瑾转身走出了酒店,总觉得有些晃神··仿佛昨天于洋来了,是他做的一场梦··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我最喜欢的人是洪江,忍辱负重- yin -狠狡诈,活的最骄傲也最绝望。
这周正文部分应该能完结··番外多多··再次推一下还没开的新文《走失》·请大家收藏支持靴靴~(* ̄з ̄)·还有还有,我的微博真的很、尴、尬·微博名:挖坑的贺一天·求关注啊(`Δ?)ゞ·第40章 第 40 章·生活总是安排大大小小的惊喜,像是失而复得,像是虚惊一场。
安排了分离,也安排重逢··我们总以为七七四十九难后迎来的便是皆大欢喜,可这皆大欢喜,从不是结局··“三天前,在云缅边界的一处热带雨林林里,我们捣毁了一个规模巨大的制DU贩DU窝点,并在邻近海域发现了两具尸体。”
B市公安审讯室里,坐在闻瑾对面的两个男人穿着威严的制服,神情严肃··闻瑾淡淡的看着他们,“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负责审讯的警察A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似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端倪。
过了一会儿,年轻的警察缓缓道:“犯罪嫌疑人洪江,你不会不认识吧”·听到洪江二字时闻瑾明显一震··这确实是他没想到的。
“我们追踪他很久了,这几年他制作贩卖的DU品数量高达1.6吨,牵连命案数起·希望你能理解这件事的严重- xing -,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你和金碧辉煌的负责人于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高中。”
“高一入学时吗”·“不是·”·做笔录的警察不耐烦的皱了下眉,“请说详细些·”·“…高二,我转班到他们班。”
“金碧辉煌是你们合伙经营吗”·“我们两个店,两个营业执照,两个不同的责任人,你说我们是合伙经营吗”·闻瑾这话听着多少有点挑衅,警察A严厉的拍了下桌子,“请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配合调查”·闻瑾只得无奈的扬了一下脖子,叹了口气,重新开口:“不是,我们不是合伙人。
只是我的店开在他的店里·”·做笔录的警察B顿了顿,抬头,“为什么要这样·闻瑾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会儿才道:“给根儿烟成么”·这是于洋离开后的第3天,警察找到了他,说他可能涉嫌一起重大贩DU案。
闻瑾心里第一反应是,卧槽,还好陈雅静不在家,第二便是,于洋现在在哪··他当然不相信于洋会和这个案子有关,他只是很担心·既然有人给于洋扣了这样的屎盆子,那他现在的处境肯定不会太安全,毕竟敢贩DU的,都是些丧心病狂的亡命徒。
警察A一看就是个刚毕业的新人,听了这话把桌子拍的震天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这样子不配合调查是要被拘留的还要烟想都别想”·闻瑾闭了闭眼,疲惫的往后靠在硬邦邦的审讯椅上,“那咱们耗着吧。”
他现在太混乱了,必须冷静下来谨慎的回答他们的问题··任谁进了这地方都得紧张,毕竟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让于洋陷入不测之渊··小警察又气愤的骂了几句,但不一会儿,便有人把烟递到了闻瑾嘴边。
闻瑾手被拷着,那人还贴心的帮他点了火··“...谢谢·”闻瑾深深吸了一口,礼貌的道谢··“那接着上一个问题·”另一个资历较长的警察B道。
闻瑾知道他们在怀疑什么,无非是他们这种经营模式可能用来分流资金,洗赃款··闻瑾抽掉了半根烟,才把当时石青给了于洋假房产证,拿了于洋钱的同时把店面卖给了他和刘子期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
突然想起刘子期也是合伙人,现在应该也被关在这儿了吧可能就在他隔壁不知道他会怎么说…·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之后他们又问了几个很寻常的问题,闻瑾看看不出其中用意,只好一一照答了。
随后,其中一个警察从手边的档案袋中拿出了一张照片,竖起来给闻瑾看:·“照片上这个人你认识吗”·是一张刻板严肃的证件照,闻瑾认真看了一会儿,确实不认识,老实的摇了摇头。
警察又拿出另一张照片给他看·这回不是证件照了,而是一个男人穿着简单的棉布衫坐在街边的茶饭喝茶的照片,近期的,应该是偷拍··看清那人的脸时,闻瑾差点喊了出来——这人我前几天见过去给我爸扫墓的时候...·他表情突然僵住了,手指一顿,熄灭的烟头掉到了上。
·那人,五官锋利,除了不是于洋那般邪魅的丹凤眼,剩下的部分分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怪不得,眼熟呢··不像洪江那般常来金碧辉煌“视察”,闻瑾只在开店剪彩的时候见过于世山。
警察狐疑的看着他不自然的神情,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闻瑾暗暗平缓了一下呼吸,道:“认识,不过没见过几次·”·之后又问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们解开了他的手铐··“以后如果还有问题我们会随时传唤您,希望到时候您依然能配合我们的工作·”·闻瑾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点。
当一切感知渐渐回归身体,他才莫名的,感到有些迷茫··“我...现在可以走了”·“是的,需要我们派车送您吗”·“不不...不用。”
闻瑾缓缓从审讯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坐太久而双腿发麻··“对了,”走到门口的警A又转过身来,“洪江,于世山,于洋·如果最近有看到这三个人,请立马和我们联系。”
闻瑾心口一紧·原来洪江,还在外面··…·从警视厅出来不久,陈雅静的电话便打来了··“干什么呢你一直不接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焦虑不安,“匆匆忙忙的回学校了也不给人说一声电话也不接你多大人了还这么让妈- cao -心”·看了看表,都已经晚上10点多了。
闻瑾站在路边,捏着电话低下头,鼻子突然一阵发酸··“我去学校办了点事儿,太忙了…”·他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儿,声音低低的·陈雅静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安静了一瞬,声音温和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给妈妈说说。”
“没有,”闻瑾十分勉强的笑了一下,偷摸的拿手抹眼睛,“我没事儿,这就回宿舍了,您也早点休息·”·不等他妈说什么,他便挂断了电话。
不想说话,不想走路,也不想回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蹲在街边的一盏路灯旁,将头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似乎有车停在了不远处,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头顶的光线突然被遮去了大半。
闻瑾猛的抬起头,正对上那人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几乎是条件反- she -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即使带着帽子和口罩,他还是立马认出了他来··闻瑾紧张的左右看了看。
这里可是警视厅大门口,指不定里面的人正在四处通缉他呢,他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虽然他相信于洋的清白,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先上车。”
于洋低声说,拉着他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辆车走去··两人一起上了后座,轿车立马离开了这个路口··于洋拉下口罩,将人轻轻拥进了自己怀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闻瑾问道。
“没事的,没事,你回家等我·”于洋紧紧搂着他,安抚的拍他的背··“没事警察会找上我你他妈…”闻瑾急红了眼。
“对不起…”于洋把脸埋在他肩头,“你放心,这事与你无关,我不会让他们把你牵扯进来·”·“我他妈不是这个意思”闻瑾气愤的推开了他,“谁他妈怕你牵扯了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我在你心里总是这种卑鄙小人”·“闻瑾我不是那个意思,”于洋冰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你先别生气,我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他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具体情况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你放心,洪叔…不会害我们·接下来警察一定会继续传唤你,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只回答不知道就行了。
尤其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关系,好吗”·“你少逞英雄”闻瑾怒道,“我他妈也是个男人,用不着你保护,你顾好自己就行”·于洋笑了下,轻揉着他的头发:“我知道,只是如果你说错了话我会很麻烦,知道吗所以一定要听我话。”
闻瑾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却无法反驳··车停到了老公寓的路口,于洋说,“回去吧·”·“你要去哪儿”闻瑾并不下车。
“我还有事要安排·”于洋想了一会儿,又道:“明天,明天我就回来·”·“真的吗”·于洋看着他,许久,点了点头。
“嗯,明天想吃什么”语气平常的仿佛他只是去和朋友打麻将··“煎饺…我要吃煎饺…”闻瑾红着眼,声音沙哑,“你最好别骗我。”
“知道了,回去早点休息,不准玩手机·”于洋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说着,拉开了一边车门,闻瑾几乎是被他推下了车。
他呆呆的看着轿车的红色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心中的不安□□般爆裂开来··“…没关系,他说了明天会回来·”·…·“去洪江家。”
车里,于洋拉上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不知道洪江会不会害他们,他只知道,这个人向来不择手段··作者有话要说:·来了·谢谢大家一路支持·第41章 正篇——最终章·洪家的别墅已被警察严密封锁,曾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七层别院,此时一片漆黑,像是即将油灯枯竭的巨兽。
四处弥漫着萧索荒凉之意··院落四处拉着黄色的警戒线,门窗上贴满了封条,周围一队巡警每隔15分钟便要巡视一翻··谁都想不到,在这黑暗的连月光都照不进的屋子里,那个被满城通缉的男人正悠闲自在的喝红酒。
他本来想煮些茶的,可整栋房子都被断了电,连壶热水都没法儿烧··不过红酒也挺好··洪江左手轻轻摇晃着杯中佳酿,戴着耳机,放松的靠在沙发里。
耳机里咿咿呀呀的唱着他爱听的京剧··…·杨玉环唱:·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见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他听的投入,如痴如醉,右手慢悠悠的在沙发上敲着拍子··“一抔黄土——收艳骨”洪江自导自演的唱了起来,“数丈白绫——掩风流”·一曲完毕。
他满足的扬了扬嘴角,缓缓睁眼,一片黑暗与寂静中,对面的沙发上居然多了一个人··鬼洪江笑了··若真是鬼,为何这屋子里7条冤魂,10多年来从没回家看看他·眼中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多了一份表扬,洪江停下了晃动酒杯的手。
“臭小子,怎么进来的”·还是那般长辈似得亲昵语气,只是这回,于洋没再笑着回应他··“怎么了这么严肃”洪江神色一如往常,甚至起身到了杯红酒给他。
“这可是真的82拉菲,尝尝以后可能再喝不到真的了·”·“我爸呢”于洋冷冰冰的单刀直入。
洪江先是一顿,接着乐了··“肯定在我这儿啊,”像是在笑他明知故问,“不然你跑这儿来,是想让洪叔煎牛排给你吃么”·黑暗中他们其实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洪江知道,于洋现在肯定紧泯着嘴唇狠狠瞪着他,跟个倔小孩儿似得。
“爬水管进来的吧”他声音含笑,“来劝我自首的个小白眼狼…”·于洋摇了摇头,“自首已经没意义了,况且,你现在根本跑不了。”
别说几条命案,光那1.6吨的冰DU都够吃几个枪子儿的··洪江纳闷的摸了摸下巴,“那你还真是来找我吃牛排的可现在警察把电都断了…”·“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巷子口的街边”于洋低声道,“你放了我爸,我现在就能送你出国。”
“切…”洪江嗤的笑了··而后貌似有些不解的单手支着脑袋,“你们这些小孩儿,怎么总是把大人想的这么简单呢你爸可从来都知道,我是个亡命徒。”
“当然,他也是·”洪江愉快的低笑,“这个世界真好,两个坏人总能成为死党·”·于洋愣住了,手脚冰凉,“…什么”·“不然你以为我一把年纪了,这几年东跑西逛的是纯旅游吗”·于洋眼神有些空洞,就这样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有点想笑。
他从来都不了解他爸··十几年前太小,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十几年后又分离了太久,他依然对这个被称为父亲的人一无所知··他怨过于世山,但从没像此刻这样恨过他。
“小洋,洪叔再给你上最后一课,”洪江将高脚杯轻放在茶几上,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老狐狸远比初生虎可怕的多·我四海为家的时候,你应该还在解二元方程呢。”
猝不及防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由于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于洋本能的抬手挡住了眼睛·然后下一秒,便被洪江用电棍击倒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洪江在咿咿呀呀的唱花腔。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他一直很喜欢霸王。
生灵涂炭,四面楚歌,不渡河··…·那年夏天,B市破获了一起大案,剿灭了一个牵连数起命案的涉/黑/组织,捣毁了追踪两年的制DU窝点,并将以洪江为首的涉DU人员一网打尽。
那年夏末,京城天气依旧很热,闻瑾毕业了·穿着学士服和大家合照,人群散开后,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定那人并不会从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走来,才脱下了厚重的学士服。
有人说,成长就是一面玻璃,每个少年都要撞碎他,踩着一地玻璃碴儿,在血肉模糊后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离别的伤感后,每个人都走向了新生活···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闻瑾也是,他要搬家了。
只是整理东西时,在旧公寓里发现了108封信,都整齐的摆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第一封——闻瑾同学,见信好:·【我是睡在你旁边的于洋同学啊哈哈哈。
昨天逛贴吧,看到有人给老婆写了300多封信,说如果哪天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她就可以每周拆一封··赵凡说很浪漫,于是我也打算写写看··如果那天我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也可以每周拆一封,就好像我在念给你听一样。
(老公伸手捏捏你脸)】·闻瑾拿着信纸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的把信平铺在床上··【首先要三件事要道歉··第一件:·于洋同学他,其实一直很喜欢你,很爱你,可从没认真跟你说过,对不起。
第二件:·很抱歉,等你的这些年,我没有好好生活,哪怕不是我情愿·没安排过未来,没想过后路,也…没爱过别人·也曾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因为我觉得我等不到你啦。
第三件:·这件最重要,是道歉,也是拜托··如果后来的日子里我有事去了很远的地方,请你帮我照顾一个叫闻瑾的家伙··要每天提醒他睡觉空调别调太低,饭要热着吃,早上一颗苹果,下午一罐酸奶。
夏天去游泳,春天去放风筝,秋天去郊游,冬天烤红薯··告诉他于洋很爱他··要让他过得很开心,不准想我··于洋··20xx.7.20】·眼泪毫无征兆的打在了纸上,将末尾那个“我”字晕染成了一片。
闻瑾将信折好,原封不动的放回了信封··身后有脚步声渐近··“闻瑾,好了吗”·身后,胳膊缠着绷带吊在脖子上的于洋从门口探了探头,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嗷嗷喊着冲了过来。
“你别看这个”他慌张的抢过闻瑾手里的那封,又将剩下的粉色信笺揽在怀里··“可是是写给我的诶·”闻瑾贱兮兮的眨巴着眼,仿佛刚才掉了金豆子的是窗外的麻雀…·于洋耳朵都红了,“等我死了再看啊…”·闻瑾利索的一巴掌挥了过去。
这片老公寓终于也要拆迁了,他俩正忙着搬去新住处··于洋手不能用,只好看着闻瑾忙忙碌碌的搬东西··闻瑾感慨还好住的是一楼··最后一趟,闻瑾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微波炉出来了。
于洋没想到他会把着玩意儿也带上,知道这玩意儿挺沉的,有点着急,又帮不上忙··“哎呦你把它搬出来干嘛啊一会儿再去买一个不就好了”·闻瑾一口气把这东西放进了后备箱,斜瞪了他一眼。
“还当自己是金碧辉煌的少东家呢现在咱就是俩一穷二白的物业游民,不得省着点”·“…”·一星期前,警方终于逮捕了“躲”在家里的洪江,并成功解救了两名被关在仓库的“人质”。
在小洪爷的口供里,他利用于氏父子做掩护,暗地里进行DU品交易,后来被于世山发现,便绑了他和儿子做人质··他把一切做的很干净,打从一开始,“金碧辉煌”和“欢乐无限”的责任人就只有他一个。
于洋突然想起,那天黑暗中,昏迷之际,听到那人随口唱的:·“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愣着干嘛上车啊。”
闻瑾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哦·”·“怎么了”闻瑾问他··“没什么·”于洋偏脸看向窗外,突然沉默起来。
闻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牧马人缓缓驶出了小区··“欢乐无限”和“金碧辉煌”已经被上缴了·但于洋的牧马人还在··今天天很蓝,- yin -霾后的透彻,莫名的,像是一种解脱。
笑声爽朗的吊儿郎当的洪江;心思缜密残忍决绝的小洪爷;会看他画画,煎牛排给他吃,比于世山更像一个父亲的洪叔…·他说他是个亡命徒··一个建了7、8所希望小学的亡命徒。
于洋将头轻轻靠在车窗,听闻瑾跟着收音机哼唱不知名的歌··我说你是我掌心的破碎时光·握着不放便成了不愈合的旧伤·也曾一骑绝尘如千军万马势不可挡·也曾溃不成军如末路的霸王·最大期望·是和你走一段不并肩的路·在前在后·不在左右。
“闻瑾,我洪叔,不是坏人…对不对”于洋还是看着窗外··闻瑾愣了一下,随后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嗯·我知道。”
《说你喜欢我》正篇【完】·作者有话要说:·等等·我只是觉得正篇在这里完结比较精彩·其实还没完·唉也不是没完,就是我还有很多番外没写·很多DO you know 很多·你们统统给我站住别走·别说我烂尾,我还没写完·还有,微博求关注【嚎啕大哭】·还有,新文《走失》文案已发布,6月一口气发文请多多关照老贺爱你们·第42章 番外一:一隅,偏安·洪江行刑的那天,南山- yin -,风很大。
·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于世山站在刑场外看着他,远远的冲他挥了挥手··洪江也看到了他,但隔的太远,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一声枪响,几只昏鸦,百倾枯木。
于世山低下头,掸了掸烟灰,大衣被风刮的哗哗作响··…·郊区那套种着草莓的三层别墅,因为种种原因上缴了·而于世山对此并不介意,只对于洋说,他想回家了。
于洋知道他爸还有些存款,也不担心,点头道:·“安顿好了给我说一声·”·于世山瞥他一眼,“你是爹我是爹”·于洋浅笑着没说话。
“走了·”他拍了拍于洋的肩膀,“逢年过节也回来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嗯·”·熙熙攘攘的火车站,人人都提着行囊步伐匆匆。
只有这个男人,居然连包都不背一个,两手揣在大衣口袋里,走的潇洒··已经不再健壮的背影看起来不羁洒脱,也毫无牵挂··...·于洋和闻瑾的新房子在酒吧街附近一个半旧不新的小区,90多平米,两室一厅,房租不低。
但好在有宽敞的厨房,明亮的落地窗·向阳的卧室,凉爽的书房··闻瑾提着行李推开门,怔怔看着一室的窗净几明,久久没有说话··“怎么样我这房子是不是选的还凑合”于洋狗子似得从他身后蹿出来,欢乐的摇着尾巴。
“...这房子多少钱”闻瑾的毫无情趣的开口··“没多少,”于洋放松的倚在他身上,牛气哄哄道,“都说了你老公有钱”·看闻瑾不说话,他认真了一些,“真的,我的画…其实挺值钱的。”
这话其实不假,毕竟他是美术大家方平的唯一“弟子”·也不知当年洪江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个不爱名利钱财的老先生答应的··“行吧,”闻瑾扔下行李,突然撒欢似得朝沙发奔去,“那你养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于洋倚在门框上,看着在沙发上打滚的人,笑的温柔。
他右手小臂有些骨裂,搬东西什么的都帮不上忙·闻瑾呢,本来就缺乏锻炼,把微波炉搬上楼就基本累脱了·这种旧小区总共5、6层楼,也没有电梯,他们又住的是顶楼...·好在前一天请家政把地拖了灰抹了,现在把生活用品置办一下,铺个床就行。
“住顶楼也太惨了啊,”闻瑾趴在沙发上哼哼,“这天天爬上爬下的,腿都能跑细了...”·说完眯缝着眼,伸手抓了抓眼前的阳光,“不过就冲这采光,也值了。”
于洋吊着一只胳膊,慢悠悠的将带来的锅碗瓢盆摆进出柜,听着闻瑾自言自语一个劲儿乐··不知不觉中,太阳无声的滑向了西边·闻瑾醒来时自己躺在卧室床上,身下是于洋新换的被单,床头摆着他毕业时穿学士服的照片。
他仔细听了听,发现屋里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于洋”闻瑾边下床边试探了一声··啧,好像还真没人。
趿着拖鞋走出卧室,果然,屋子已经收拾好了,酒柜上摆着两只龙猫造型的茶杯,窗台上有他那颗半死不活的仙人球,现在让于洋养的生机勃勃充满朝气·沙发也换了新的沙发套,看到歪在沙发上睡着的那个人时,闻瑾猛的放轻了脚步。
原来在家啊··于洋手里抱着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睡的安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晕染了一片好看的- yin -影··闻瑾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
然后蹲在地上欣赏了3分钟自己的新屏保··他知道于洋睡眠一直不太好,稍微有一点声音都会被吵醒·这回倒是难得睡的沉··怕他这样睡醒了脖子会疼,闻瑾小心的扶着,让人平躺了下去。
于洋曲了曲腿,依然没醒·闻瑾安静看了一会儿,抿抿嘴,也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侧身躺在于洋身边,手脚并用的将人抱了个满怀··于洋其实早醒了,猝不及防被他这一举动萌的差点喷鼻血心都软了。
本来强忍着没有转身回抱他,谁知闻瑾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然后猫似的舔了一下··- shi -热柔软的触感在脖子上滑过,“艹”·于洋猛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下边。
闻瑾低喊了一声,然后看着他哈哈大笑:“你这也太沉不住气儿了,我还以为你能多装一会儿呢...”·而于洋看着他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把闻瑾手压头顶上去,小孩儿敏捷的曲起了一条腿,挡在两人中间。
“嘛呢别动手动脚的还没跟你算账呢”闻小瑾同学仰着头嚷嚷··“嗯算什么账”于洋疑惑的看着他,趁机悄悄挤进闻瑾两腿之间。
“中午怎么把我弄卧室去的”小表情还挺严肃··“拎着后领子拎过去的,怎么了·”·“别贫”闻瑾懒得听他扯淡,有些生气道,“医生说了你右手不能用劲儿,缝会崩开,怎么不听呢…”·于洋愣了一下,不在意的笑笑,“你还没一筐水萝卜重呢,能用我什么劲儿”·“啧”闻瑾眼睛一瞪,正要发火,于洋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知错了,我会注意的·”·闻瑾努力撑着,没让自己的气势散尽了,“别...别一犯事儿就用嘴堵我,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好好。”
于洋一边应着,一边又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宝贝儿,嘴张开一点儿·”·闻瑾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挫败的叹了口气,“...行吧·”·强强破镜重圆青梅竹马·然后听话的任他滑腻的舌头侵略进来。
于洋手掌温热,滑进他衣服里,帖着腰上的肌肤磨砂··闻瑾呼吸陡然就乱了,嘴被他堵着,发出的闷哼与shen吟无异··刹时,于洋的某个部位就顶到了他大腿根。
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为之失控的声音,听到的时候头皮过电,大腿发软·像是闻瑾受不了于洋用充满情YU的沙哑声音在耳边低语,于洋听到闻瑾沦陷的无助shen吟会硬...·气氛正浓,两人都猩红着眼。
但于洋一只手夹着板子,总是有点碍事儿··烦躁的皱了皱眉,抬手就要拆绷带··“别神经·”闻瑾低骂了一句,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于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愣怔的看着跨座在自己身上的闻瑾。
太阳已经没入地平线,昏暗的光装不亮房间,也让他看不清闻瑾的表情·但能听到动/情的喘息··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儿上一凉,于洋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草草抹了几把KY,闻瑾一手扶着于洋的宝贝,抬腰缓缓坐了下去··“唉你别会受伤...呃啊...”于洋话没说完,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儿的头已经进去了,忍不住舒服的叹息。
闻瑾浑身颤抖,强忍着,一口气坐到了底··“艹...好像不行…”·那种被异物撑开肠道的感觉太过于刺激,闻瑾受不了的哀嚎了两声就要起来,却被于洋按住了手腕。
“等...等一下...”于洋早被他搞的失去理智了,不可能放手··忍不住轻轻摆了摆腰,骑在上面的人连连告饶··“不要不要不要动”闻瑾摇着头,崩溃的喊了起来,“你先放开我”·于洋却仿佛听不见,还用力挺了下腰。
“靠啊…”闻瑾被他顶的直接哭了出来,“于洋...你别动...嗯啊...你先别...你别动啊…我艹你妈”·两人没做过几次,闻瑾也没想到不过换个姿势,差别居然这么大。
“不舒服吗”于洋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亲吻··闻瑾眼神涣散,“不是...”·“那怎么哭了”于洋吻着他的红眼睛。
“受...受不了...”·于洋低笑,“你真的好敏/感啊·”·“闭嘴·”耳朵爆红的闻小瑾掐着某人的脖子··...·又过了一周左右,于洋手上的板子可以拆了。
小两口高高兴兴的去了医院··闻瑾心想:太好了终于不用吃外卖了,今天要让于洋做酱烧肘子红烧带鱼油炸蘑菇茄盒子...·于洋心想:太好了终于可以痛快的ZUO爱了,虽然脐橙真的很好但那天之后闻瑾都不跟他一张床睡了...·“大夫,板子拆了以后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闻瑾边看医生给于洋解绷带边问道。
“都长好了还注意什么呀该干嘛干嘛去”大夫不客气道··“哦哦...好的·”·“您凶他干嘛啊”于洋不乐意了,凶神恶煞的瞪着正给自己卸板子的小医生,小医生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一脸我说什么了我怎么凶他了你这人讲不讲理的表情。
闻瑾连忙捂住了于洋的嘴,给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这人比较冲动...”·从医院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刘子期打来了电话,说他一朋友把原来的“金碧辉煌”买下来了,他们那个酒吧能接着开,让他没事儿过去看看。
·于洋听了却微微皱眉,“刘子期对酒吧非常执着啊·”·闻瑾笑笑,“高中的时候梦想就是这个了,大学学的也是管理·”·于洋开着车没说话,嘴抿成了一条线。
他对闻瑾当时在酒吧和保林儿热吻的场景有点儿- yin -影··闻瑾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捏了下他耳朵:·“这回我不跟着掺和了,我的梦想不是这个·”·“那你的梦想是什么”于洋认真的看着他。
“卧槽看路啊”闻瑾伸手把他的脸掰了回去,而后想了想,“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干,过猪一样的生活·”·于洋先是一愣,随后拍了下大腿:“那咱俩太特么般配了,我的梦想就是养猪来着。”
最初最后,我好像从来没什么梦想,真要说的话,当年想要的是你,如今偏安一隅··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来啦来啦·番外还有三四篇·你们别走别走别走·微博:挖坑的贺一天啊·求·新文《走失》·求·在此祝云生,和所有高三考生备考顺利,高三无悔··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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