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 by 书中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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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 by 书中人(4)
·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欢迎国际人才市场总监莫总返乡”·游戈嗓门一出,周围人齐刷刷的看向莫君漆,莫君漆哈哈一打,将背包往游戈怀里一塞,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还麻烦你开车来接我,有心了。”
游戈配合得特别到位,一阵点头哈腰,还附带什么在某某总面前多美言几句之类的,两人大摇大摆的出了机场,刚上车,游挥拳就朝莫君漆招呼,被莫君漆侧身闪开之后,游戈继续上肘子,莫君漆忙用手掌挡住,用力朝前一推,两人这就僵持上了。
外边路过的人看着不停摇摆的车,纷纷投来好奇又鄙夷的目光,不一会儿,车窗打开,分别从一左一右伸出来两颗脑袋,两张通红的脸和不停喘气的声音,路人见是俩帅哥,摸出手机咔嚓咔嚓一阵拍,莫君漆茫然四顾,然后慢慢回头看着同样一脸苦逼的游戈。
游戈让莫君漆住他家去,莫君漆不愿意,进出不方便不说,给人看见又招口舌,游戈理解,也不勉强,带着他找了家比较好的酒店订了住宿,刚安顿好,莫君漆丢给游戈一瓶水,游戈抱着水不解的说道:“我不口渴。”
“堵你嘴的,我要打个电话·”·游戈三两下从沙发上滚爬到莫君漆边上,揶揄道:“就是你看上的那个”·“嗯。”
莫君漆摸出手机按键··游戈继续打趣道:“哟,电话号码都记这么熟了进展不错吧”·莫君漆不理他,把电话拿到耳边,游戈贴近手机听见里边接通了,他莫名一阵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像跟他多大关系似的。
帅东郎不咸不淡的声音从电话里边传来,莫君漆一时有些反应不及,帅东郎又连喂了两声,莫君漆才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在干嘛”·“干游戏。”
游戈噗嗤一声笑了,莫君漆忙给他一肘子,又问:“眉姨呢”·“失踪了,我玩完这局准备去警/局/备/案了·”·莫君漆问道:“有48小时了”·“48天了。”
霍眉走得挺久了,但肯定没有48天,莫君漆想到帅东郎自己一个人在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试探着问道:“你要不要……”·“不。”
一时无话,莫君漆等了一会,帅东郎既不说话也不挂断,他只好自我交代道:“我刚到酒店,我一儿时玩伴去机场接的我,我俩是铁哥们,从小穿一开裆裤长大的那种,他现在就在我边上……我是说我们好久不见了,一会要一起出去吃饭……”·游戈在旁边皱着眉头撇着嘴:“啧啧,胡言乱语”又对着电话里面喊:“帅哥,我现在在他床/上呢”·莫君漆站起来走到窗边,对着游戈摆手,愁眉苦脸的求他别添乱,自己对着电话解释说:“他叫游戈,是我发小,他爱开玩笑。”
“嗯,我输了·”·“啊”·“我游戏输了·”·“再玩一局”·“那你还不挂电话”·帅东郎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莫君漆拿着电话空白半天,站了会,冲到行礼旁边,在背包里一阵乱摸,掏出钱包朝门外冲,游戈追在后边问:“你干嘛着急忙慌的去哪儿啊”·“去看我爸妈,然后看我姥姥,然后回去。”
“今天”·“对·”·游戈突然停下脚步,在原地转了一圈,张着嘴一脸苦闷,问莫君漆:“他挂你个电话你就这么着急咱俩多久没见了吃顿饭的时间也不给就因为他要玩游戏挂你电话莫君漆,你可真够意思”·莫君漆也停下脚步,慢慢靠墙边,打开钱包,抽出张照片看着,说:“我没爸妈了,我只有他了。”
游戈气急,指着自己说:“你他妈还有我呀我他妈不在这儿呢嘛”·“不一样,咱们是兄弟,他……他即是兄弟又是相伴一生的人,我……我得抓住他。”
“大不了……我他妈牺牲大点,我相伴你一生行吧”·莫君漆看着游戈,突然笑起来,指着他说道:“你他妈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爱上老子了”·“可不是嘛,我他妈就觊觎他胯/下青牛。”
两人互盯着,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莫君漆把钱包往兜里一揣,走过来搂住游戈肩膀,说道:“招待好老子,胯/下青牛就是你的”·“包我身上了”·两人出了酒店,打车前往以前常一起胡混的那些地方,找了家酒馆吃了饭,又视察了故乡的一草一木,总结了故乡近间发生的变化,天色逐渐暗了,等到万家灯火时,两人各手提一瓶啤酒,装醉鬼晃晃荡荡走在路上,吓得水灵灵的姑娘们不住躲闪。
这是他俩以前常玩的戏码,装酒鬼吓唬姑娘,就因为这个,游戈被封了个酒仙,莫君漆是汪伦··“不及汪伦送我情,不及汪伦送我情啊”游戈醉了就勾搭着莫君漆单说这一句,曾让莫君漆一度认为他是爱上他了,暗自窃喜自己魅力多大,直男也给掰弯了,后来才知道,这丫的,背古诗魔怔了。
“我靠”莫君漆当时的心里状态就这样,不能有别的了··游戈妄图趁此机会勾搭个姑娘促膝长谈什么的,可惜他实在是臭名昭著,没姑娘愿意上钩了,搁以前,他秋波一松微微一笑,姑娘是大把大把往他身边蹿,莫君漆都帮他打发不少,后来据游戈深情表白,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扭转乾坤,希望莫君漆对姑娘有知觉。
莫君漆送他两字:“扯淡”·两人晃荡了一圈,在人工湖边就地坐下,躺在草坪上,吹着晚风,游戈喃喃自语:“只记得花开碧树,可曾顾衾冷锦疏,最难忘,应是来时路,那会儿身影不斜也扶,到如今,凭谁问甘苦,梦中事,笑是真笑,哭是真哭。”
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莫君漆翻身坐起,看着湖面倒映着对面金碧辉煌的山庄酒店,帅东郎就在那金碧辉煌中抬眼朝他看来,莫君漆对游戈说:“燃油,我明天得回去了。”
“好啊·”游戈也翻身坐起,把手里的啤酒瓶敲得叮叮细响··第二天,游戈陪着莫君漆去墓园看望了父母,又去看望了姥姥,见老人家一切都好后,莫君漆买了当天下午的机票,赶了回去。
游戈再没挽留他,也不说让他回来看自己,什么也不说,送他到安检口,莫君漆还在过安检的时候,游戈已经掉头走了··帅东郎认真的吃着晚餐,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手上一顿,又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起来,电视开着,声音很大,大到掩盖了人的脚步声。
莫君漆将背包往地上一丢,挡住帅东郎的视线,问他:“炒饭好吃吗”·帅东郎慢慢在嘴里品味一圈,回道:“比刚才好吃·”·莫君漆说:“那给我尝尝。”
帅东郎抬眼看他,就跟在湖边灿烂的灯光中一模一样,莫君漆慢慢凑近他,重复道:“给我尝尝·”·帅东郎轻轻伸了伸舌头,半合着眼睛,看不真切却很清晰的传递着一种信讯,莫君漆在他唇上舔了下,然后吻了下去。
两人斜靠在一起,莫君漆手在帅东郎锁骨上摸索,问道:“你游戏赢回来吗”·“没赢·”·“为什么”·“没意思。”
“现在想赢吗”·“还行吧·”·莫君漆拿过游戏机,递到帅东郎手里,说:“那你赢吧·”·帅东郎拿着游戏机在手里打个转,又丢回原处,揉了揉眉心,说:“我要睡会。”
莫君漆就那么搂住帅东郎,怀里的人睡着了,他却很清醒,他清醒着,脑袋里却似失忆般空白,他什么也不愿想,很轻松,从里到外的轻松··整个暑假,霍眉总共回来过三次,每次呆的时间都很短,给莫君漆和帅东郎一种错觉,家才是她出差的地方。
倒是他们得时常带着帅东安这个捣蛋鬼,他越长大越难糊弄,明明两人想做点小动作,都怕被他看见,莫君漆买了柯南全套拿回家没日没夜的看,帅东郎问他为什么看这个,莫君漆说:“我觉得东安跟他挺像的,我得找到他的弱项,利用他的短板牵制住他,别让他那么烦人。”
帅东郎无言以对··李磊暑假去他外公家陪他外公,自认为被丢弃的任不凡也加入了捣蛋行列,用他小人脸的小人心光明正大的行小人之事,他理直气壮的说,他不好过,也不让莫君漆好过。
后来证明,任不凡是个很有先见之明的人,因为快开学的时候,李磊要转学了,转到他外公家那边去读,正好陪陪他外公这个孤寡老人,任不凡在莫君漆面前难过得像个弃妇。
“他去陪孤寡老人,那我这血气方刚的孤寡小伙该怎么活呀”·莫君漆不同情他,两个城市离得也不远,他要是想李磊了,随时可以去看他,星期天都属于他俩的天下,任不凡再次神预言:“异地恋大多都以悲剧收场的。”
·没过几天,李磊提出跟他还是做兄弟好,任不凡彻底崩溃了··任不凡崩溃下线,莫君漆和帅东郎继续带着帅东安这个小电灯泡如履薄冰的过日子,当然,这感觉只是莫君漆一个人有,帅东郎是不存在的。
第36章 我们是我们·开学前一周,任不凡不人不鬼的出现在帅东郎家门口,把帅东安吓得够呛,哄了好一会才哄睡着··三人呈直角三角形坐在沙发各端,任不凡始终不说话,莫君漆和帅东郎也没有开口问,以他们对任不凡的了解,这货憋不过三秒就会自动开口,这次已经超过三分钟了,看来打击不小。
“李磊说,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那他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任不凡眼睛里面全是血丝,瞪着两人··帅东郎垂着眼睛数遥控器上的键,莫君漆打了个哈欠,任不凡继续说:“他就仗着我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就这么欺负人,我他妈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他以为扁的圆的随他捏”·“那你准备干吗强了他”莫君漆又打了个哈欠。
任不凡薅了薅乱糟糟的头发,薅下来一撮头发,他当即痛彻心扉的说:“我悲伤到头发都掉光了,他也太没良心了”·“难道不是你自己用力过猛扯下来的”莫君漆揉了揉眼睛,十分想睡觉。
任不凡咬牙切齿:“我不会让他走的”·帅东郎已经睡着了,莫君漆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睡觉的那个姿势一定会落枕,赶紧打发任不凡:“那他现在人在哪儿”·“在家。”
任不凡又萎靡不振起来··“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怎么做”·任不凡看向莫君漆,莫君漆继续说:“做一件让他永生难忘的事。”
“那他就会回心转意”·“或许吧·”·任不凡一听李磊有可能回心转意,立马来了精神,招呼也不打起身冲出帅东郎家,莫君漆赶紧将门给关了,他本意是打发走任不凡,可他忽略了任不凡精神异常这一条,狗急还跳墙呢,何况是愤怒的精神病。
莫君漆看着睡熟的帅东郎,伸手解他睡衣扣子,帅东郎突然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发什么骚”·莫君漆反压住他的手,问道:“你不会和李磊一样吧”·“滚开”帅东郎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
莫君漆扣住他的手腕,他本来就要高些,也要壮些,又占了地位优势,吃得帅东郎死死的··帅东郎彻底清醒了,啧了一声,不挣扎了,随他压着,莫君漆又问:“你会不会和李磊一样”·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你他妈是不是被任不凡传染了发什么神经”·“会不会”·对于莫君漆突如其来的愤怒,帅东郎挺能体会,其实那是恐惧的表现,他恐惧帅东郎会像李磊一样,说丢弃就丢弃。
“我和你是一样的,你不用想那么多·”·他们都是害怕被丢弃的人,所以他懂得珍惜,他知道自己不会丢弃莫君漆,他希望莫君漆认识到这一点··莫君漆慢慢松开他,拥住他说道:“东郎,别像李磊那样,我可不是任不凡,我会大开杀戒。”
得到帅东郎肯定的确定以后,莫君漆开始耍无赖,非要和帅东郎同床共枕,两人互相较劲,在房间门口开始拉锯战,帅东郎怕把帅东安吵醒了,他有了顾虑,自然就不是无所顾忌的莫君漆对手,被莫君漆往房间一推,给压到床上。
其实莫君漆也不干啥,他就想抱着帅东郎好好睡个觉,他是这么想的,一开始也是这么干的,毕竟他名字里面怎么说也带了个君子的君字,睡着睡着动机就变了,他委屈兮兮的对帅东郎说:“你看我这手,根本不听我使唤,你说会不会这不是我的手”·帅东郎困得不行,听他这么问,随口答道:“我怎么知道。”
莫君漆消停了会,见帅东郎貌似睡着了,就开始上下其手的占他便宜,一边摸一边在心里点评,这皮肤是真好··帅东郎被他摸得不耐烦了,就要起身回房间,被他紧紧抱住,恳求道:“东郎,就一下,就一下。”
帅东郎认命般的说道:“你想干嘛就快点,我很困·”·一听这话,本来定力就不怎么好的莫君漆直接把名字里边那个君字给抛九霄云外了,他倒不是真想把帅东郎给吃了,他自己都还没摸清楚门道,目前就只能亲亲摸摸什么的。
他一边摸着帅东郎,一边安慰自家小弟,呼吸越喘越急,帅东郎感受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呼吸,臊得慌,顿时后悔不已··好不容易等他消停了,本以为可以好好睡觉了,谁知他的魔抓在爽了自己的同时不忘爽爽别人,帅东郎忙一把抓住他的手,闷声道:“不用”·莫君漆特别坚持,他是个讲道义的人,帅东郎又气又急,两人各展所长,把床铺摇得嘎吱响,他力气哪有莫君漆大,眼看要被他制服,帅东郎翻身平躺,气道:“你他妈要干/我我可是未/成/年”·莫君漆被他样子逗笑了,收回手,在他脸上亲了下,说:“那我亲你总可以吧”·帅东郎能说不行么只能暗自谨记,他妈的以后还跟他睡一张床就跟他姓·好不容易送走帅东安,莫君漆还没来得及高兴,另一件让他愁眉的事又来了。
开学了·莫君漆看了看一旁云淡风轻的帅东郎,忧愁的想,要是没考进前200名,那他就得和帅东郎分居两班了,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谁知道他不在帅东郎身边会有多少姑娘打帅东郎主意,一想到这个,心情就更烦躁了。
陆小康是喜着半边脸进的教室,另外半边脸表达的不知是何种情绪,莫君漆一见他那样,心里想着该不会是全班都考砸了吧··“挺好的,挺争气,全年级前三我们班占了两个,年级第一帅东郎,年纪第三龙莉。”
陆小康说完,顿了顿又说:“班上也有一些调整……”·下边学生坐立难安··“我说的话是算话的,排名200之后的该去哪儿去哪儿,也别怪陆班无情,我得给全年级为了进我们班辛苦奋斗的同学一个交代,下面我点名的这些人,以后遇着了,要是你还愿意叫我一声陆班,我就很高兴了。”
陆小康翻着手中的册子,清了清嗓子,开始点名,出乎意料的莫君漆竟然留下来了,意料之外的,高七被贬了,临走的时候,高七眼眶都红了,一句话说不出来,弄得大家挺难受。
·对于李磊的缺席,陆小康只字不提,这次李磊成绩并不理想,没在前二十名占一席之地··下了课,莫君漆出于人道主义,不能自己这边热恋眼看同胞落难不管,他溜达着去找任不凡。
进入高三之后,文科班的那些书呆子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顾埋着脑袋背书,任不凡那种没有主心骨的人,最容易随波逐流,而且他情场失意,极有可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大军中去,莫君漆在任不凡班级门口找人,没见着,他逮着一男生就问:“任不凡呢”·男生说:“不知道啊,没来报到。”
莫君漆又踱回教室,坐到帅东郎边上问他:“任不凡没来上课,不会想不开自杀了吧”·“他自杀之前一定先杀你,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
帅东郎整理新书··“几个意思啊”·“要我说,李乐就应该连带你的腿也给你打折·”·莫君漆伸手按住书,严肃的问帅东郎:“发生什么事了”·“一会放学去看他不就知道了,不过你建议你戴上头盔,穿上盔甲,全副武装。”
见到病床上打着石膏的任不凡,莫君漆才有点回过神来,任不凡见了他,果然挣扎着起身要揍他,无奈他腿绑着石膏掉着桥,只能嘴里骂几句,并不能真的拿莫君漆怎么办。
还是任不乐陪着他,见了莫君漆,小大人似的叹气说道:“哥哥你别在意,是我哥技不如人没出息,不关你的事·”·莫君漆表示不明白,任不乐连叹两口气:“长得没你帅,人也没你有气概,输给你正常,不过我很好奇,你俩一看风格就不一样,怎么会成为情敌呢”·任不乐表示不懂少年们五花六色的世界,任不凡怒瞪着莫君漆,后者表示很懵逼,帅东郎围着病床绕了一圈,中肯的说道:“李乐手下留情了,让你还能有机会站起来。”
任不凡骂道:“我他妈是被偷袭的要是正面迎击,指不定谁输谁赢”·“等等,你被李乐打断了腿,你对李磊干了什么”莫君漆开始理出一点头绪。
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强他啊,不是你说的让他终身难忘么你他妈个坑/逼枉我还把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坑我等我好了,我他妈不弄死你”·莫君漆吃惊得合不拢腿,“你……我- cao -结果如何”·他兴奋的往病床上一坐,任不凡红着脸支吾半天,任不乐切了一声,说去打水,然后出了病房,任不凡摸了摸大腿,“他咬我。”
“我问的是最终结果,李磊人呢”·任不凡不回答,眼眶却红了,帅东郎冷冷的说:“李乐真是手下留情了·”·任不凡看着帅东郎,问道:“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龌龊”·“谈不上,你压根不在我眼里。”
帅东郎转头看着窗外,要不是任不凡腿断了,他也得揍他··任不凡小声说:“他愿意的·”·莫君漆想要缓和一下病房中- yin -风惨惨的气氛,然后问道:“李磊还走吗”·“不走。
我不会让他走·”任不凡说得很决绝··从医院回来,帅东郎在房间打了个电话,莫君漆在厨房做饭,等帅东郎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了,两人沉默着用完晚餐,帅东郎收拾碗筷,这是规定,如果一人做饭,另一人就收拾碗筷,十分有默契。
帅东郎从厨房出来,直接进了房间,莫君漆抓耳捞腮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太敢说话,只好等着接招··他怎么也没想到帅东郎使的招让他既害怕又激动却不敢接,帅东郎再次从房间下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样东西,表情很视死如归。
他将手里的东西丢给莫君漆,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说:“来吧,我知道你想·”·莫君漆一看面前的小小包装袋,先是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他问:“你……哪儿来的”·“回来的时候买的,快点”帅东郎光着膀子站在莫君漆面前。
莫君漆将包装袋紧紧捏在手里,站起来走到帅东郎面前,抱住他说道:“你还未/成/年呢·”·“李磊比我小·”·他这一说,莫君漆赶紧解释道:“我真不知道任不凡那傻逼会那么干,我当时看你睡着了,就想打发他走,我胡诌的,我发誓我真没那想法。”
“我有·”帅东郎说着就伸手扯莫君漆衣服,莫君漆赶紧往后退,要是他真那么干了,他有种预感,他跟帅东郎就完了··“东郎,东郎听我说,我错了,我真错了,别这样。”
帅东郎停下手,张开双臂对莫君漆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我跟李磊一样,你可别怨我·”·莫君漆看着他,重复道:“跟李磊一样”·“对,跟李磊一样,想走就丢,你说你不是任不凡,我也不是李磊,你绝没有任不凡那样的机会。”
莫君漆慢慢走近帅东郎,伸手勾住他的裤腰将他拉贴近自己,手跟着伸了进去:“那就别学他们,我们是我们·”·第37章 我喜欢你有什么好后悔的·没过几天,李磊果真来上课了,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放学的时候,他问帅东郎去不去看任不凡,莫君漆立马说去,三人打了车朝医院走。
任不乐坐在一边做作业,任不凡时不时的指点一下,然后啃着手里的鸡腿··三人进去的时候,任不乐正教育任不凡:“老大,你可长点心吧,你都高三了,别整天儿女情长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准备高考。”
任不凡含糊着应她,莫君漆摇了摇头,“妹妹比哥哥还懂事,你可真够可以的·”·任不凡朝他们看来,见了李磊,手里的鸡腿掉了,李磊比他镇静多了,他朝任不凡走过去,问道:“好些了吗”·任不凡机械的点了点头,任不乐打了招呼,瞥着嘴说:“好什么好除了吃东西的时候不痛,老是哼哼唧唧。”
任不凡干咳一声,打发任不乐:“我要喝水,你给我倒点水来·”·任不乐翻白眼归翻白眼,还是听话的出去了··李磊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腿,说道:“李乐下手挺狠的,你当时应该跑。”
·任不凡说:“那你怎么办”·李磊不说话,任不凡伸手拉他的手,两人当着莫君漆和帅东郎的面就牵上手了,帅东郎脸色冷得吓人,待了片刻,转身走了。
莫君漆跟着走,交代任不凡:“收敛点,提防你妹妹·”·帅东郎脚下生风,眼神冰冷,莫君漆追在身后喊他,“你干嘛你生谁的气”·“我的”帅东郎进了电梯,本来后边还有人要跟着进来,被他一瞪给吓回去了。
电梯门一关,莫君漆就伸手拉他:“咱俩也牵牵手·”·“滚开”帅东郎甩开他的手,又怕他不要脸的拉,干脆揣兜里。
莫君漆问:“你到底怎么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他妈吃饱了撑着管这事”·莫君漆更加疑惑:“你管什么了”·“老子为这事失/身了没管吗”帅东郎铁青着脸,吼完还扯了扯衣服。
莫君漆愣了半天,反应过来之后特别想笑,但是怕帅东郎揍他,生生把脸给憋紫了··出了医院,帅东郎跑到路边招了辆车,丢下莫君漆自己走了··莫君漆挠着脑袋,嘀咕道:“就跟我没失/身似的。”
他正准备招辆车走,突然瞟见一辆车挺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不得了,车里的人更眼熟··虽然霍眉戴着墨镜遮了大半张脸,但是并不影响莫君漆近乎瞎了的双眼把她认出来,霍眉他太熟悉了,这是第二个妈,这妈整天出差不着家,怎么在这儿·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莫君漆往人群中躲了躲,见霍眉在医院门口下了车,站那儿不走了,莫君漆纠结着要不要问一问,但这么做就拆穿霍眉的谎话了,她说的是出差,人却在本市。
一定有事·霍眉不走,莫君漆也跟着不敢动,找个比他高的人掩护有些难,他只好微微猫着腰,等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又见到一个熟人,这个熟人还替他解决过一个麻烦,虽然这麻烦最后还是他自己了结的。
霍眉公司的法律顾问吴康,他走到霍眉面前,说了句什么,霍眉挽着他的胳膊往医院里去了··回去的路上,莫君漆一直在捋这件事,霍眉说出差,人却出现在本市的医院,什么人生病了公司的人还是家里的人·若是有人生病了,霍眉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最主要的问题,她和吴康看样子关系不一般,这事帅东郎知不知道·莫君漆百思不得其解,快到家时,他又纠结另一件事,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帅东郎·帅东郎在房间做作业,莫君漆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还生气”·帅东郎没理,莫君漆伸手捏他小腿,“走那么急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
帅东郎一脚踹开他,“你再敢打扰我,我踢爆你的蛋”·莫君漆往榻榻米上一坐,“哎哟,已经爆了·”·帅东郎:“……无聊”·莫君漆嘿嘿干笑两声,磨叽半天,试探着开口:“东郎,你看我俩都长大了,东安也挺好,你有没有想过给眉姨找个伴”·帅东郎手上一顿,狐疑的看他:“你收人钱了”·“这话怎么说的我就是觉得眉姨挺孤单的,你看,咱俩高三了,考上大学离家之后,家里就剩眉姨一个人了。”
“你考得上吗”帅东郎想了下,又说:“大不了我就在本市读·”·莫君漆可不想在本市,他还想搬出去跟帅东郎过二人世界呢,赶紧劝道:“本市哪有好大学啊,你这样的学霸可不能埋没了。”
“收起你的小九九·”·莫君漆摸了摸鼻子,又继续说:“那就算你在本市读,眉姨还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你就不想她有个第二春什么的”·“随她。”
莫君漆松了口气,正想把看见的事一说,帅东郎又说了句:“反正我孤儿惯了·”·吓得他紧急撤回··霍眉的事一耽搁就给忘了,一个周后,霍眉回来了,给两人带了些外地的特产,要不是莫君漆知道真相,还真给她糊弄过去了。
经历过风雨的感情更加坚定,任不凡出院之后,和李磊的感情是突飞猛进,常常在没人角落腻歪··高三课程紧,星期天也要补课,除了放学聚一聚,其余时间都是两两各谈各的恋爱。
很久不见的阿单这天出现在了校门口,春风得意中夹杂着一点哀伤,这么复杂的情绪弄得莫君漆很好奇··“你在这儿干嘛”·阿单看了看四人,提出了一个卖关子前的常规问题:“一个天大好消息,一个天大坏消息,先听哪个”·四人很有默契的把他丢到一边,阿单忙追了上来,说道:“我和周礼在一起了。”
毫不意外的得到一声哦,阿单脸色一转,继续说:“周礼妈妈过世了·”·“啊”四人面面相觑··阿单说:“昨晚走的。”
莫君漆看了眼帅东郎,问道:“周礼怎么样了”·“还行,去他家看看”·四人跟着阿单来到周礼家,那是城区规划范围内的一片贫民窟,每家墙壁上都用写了一个红色的拆字,四人跟着阿单弯弯绕绕的走了一段,才在一家挂着白布的房子前停住。
阿单推开门进去,里面很冷清,除了周礼和袁志,就只有袁志的妈妈和另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拍拍周礼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也该长大了·”·周礼不看他,说:“你可以走了。”
中年男人果真就走了,袁志在他背后呸了一口,被他妈拍了下脑袋,袁志说:“有这么对儿子的吗”·周礼让他算了,转头见了四人,周礼笑了笑,说道:“见笑了。”
“节哀·”·莫君漆几人祭拜了周礼的妈妈,回来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任不凡和李磊也不腻歪了,各自回家,莫君漆和帅东郎回来,见霍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桌子上放着做好的饭菜。
帅东郎看着霍眉许久,轻声道:“我一直没发现她在老去·”·莫君漆捏了捏他的手,帅东郎问他:“要是她知道咱俩的事,会不会疯”·莫君漆紧紧拉住他的手,喊他:“东郎……”·“你说得对,我不能这么自私,她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
帅东郎伸手摇醒霍眉,霍眉似乎很疲惫,她睁眼看了看两人,笑了下,清醒了会,说道:“饭菜都凉了,我再给热一热·”·莫君漆忙让她坐,“眉姨,我去。”
霍眉嗯了声,莫君漆去把冷了的菜热了一遍,回来见霍眉盯着帅东郎看,眼神中有千般不舍万般愧疚··帅东郎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看着你长大了,妈妈高兴。”
“长大了就要离开家离开你,你还高兴”·霍眉笑道:“我可是要跟你们住一起的,我可不管儿媳妇乐不乐意·”·帅东郎抿了抿嘴唇,说:“你找个伴吧。”
霍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莫君漆赶紧招呼各怀心事的两母子,“眉姨,东郎,可以吃饭了·”·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这是两个月来,三个人第一次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气氛还挺凝重。
短暂相聚后,霍眉有出差了,这一去又是大半个月,帅东郎起了疑心,专门跑到公司去问,得到的回答是公司接到一个大单子,霍眉很重视,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所以经常出差,帅东郎这才有些信了。
进入高三后,学习气氛更加紧张,不止学生,老师们也是不遗余力的制造紧张,跟数着天天过日子似的,习题集和试卷大捆大捆的往学生手里塞,学生们叫苦不迭怨声载道,可是没办法,应试教育就是得过应试这关。
帅东郎做完习题,转头见莫君漆以一个妖娆的姿势趴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他··“诱不诱惑”·“傻逼”·帅东郎起身要走,莫君漆忙一把抱住他往床上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谁”帅东郎给了他一肘子却又怕真伤着他,做了做样子罢了··“说我·”莫君漆使劲往他脖子里拱,“你不教训我我都得意忘形了,教训教训我呗。”
“啧,世界第一贱·”·“客·”莫君漆手顺着帅东郎的衣服往里伸,“试试剑客的剑准不准呗”·帅东郎红着脸呵斥:“放开”·一见帅东郎脸红了,莫君漆就知道有戏,这人一般都是冷着脸,而且脸皮挺厚,能让他脸红的只有他自己,别人调戏是没用的。
他根本不理帅东郎形式上的挣扎,又摸又亲的,最后还是得逞了··半夜帅东郎醒来,拂开莫君漆搭在腰上的手,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印子,又气又恼,他恼了半天,又叹了口气,真是羊入虎口,骨头都找不回来了。
“你后悔了”·莫君漆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边,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投出一片暗影,看起来有些- yin -沉··帅东郎自恋的抓了抓头发,从镜子里看着莫君漆,他的板寸头有些反光,根根竖着,脸部轮廓硬朗,一半明一半暗。
“我喜欢你有什么好后悔的·”·莫君漆一把从后抱住他,紧紧勒住他的腰,咬着他耳朵说道:“你说的,你记住·”·第38章 你还见过谁的·沉浸在题海的高三狗们终于迎来了开学以来的第一缕曙光,莫君漆建了一个群,在群里大喇叭通知:各位同志们辛苦了,在这普天同庆举国欢腾的日子里,我们作为国家的未来,应该办个party为伟大的祖国庆生。
任不凡积极响应,上次从周礼家离开后,他和李磊突然就君子之交淡如水了,他必须趁此机会表现表现,争取把李磊彻底捆瓷实··两人也不管另外两人同不同意,就去哪儿玩玩什么等此类问题交换了意见了,虽然有分歧,但两人有一致对外的决心,在各退一步的协议中把事给定了。
离温泉山庄不远有一真人CS场地,两人是这么计划的,先去玩彩弹- she -击,接着泡温泉,然后夜宿酒店,第二天去水库钓鱼,回来烧烤,再夜宿酒店,计划堪称完美··两人合计完以后,任不凡私发了一个女干笑的表情给莫君漆,莫君漆回他一脸正气,任不凡先是毫不羞耻的进行了一番自我批评,然后暗骂莫君漆伪君子。
莫君漆提心吊胆的等着帅东郎的回应,没想到对方竟然干脆的回答了个好字,这边倒是搞定了,任不凡那边却不顺利,一放学,李乐就来接李磊,说是高三辛苦,趁放假带他出去好好玩玩。
李磊看了看任不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上了车,李乐在上车之前,看着任不凡冷冷一笑,说了句奇怪的话··“如果我是你,我就在家呆着陪父母·”·莫君漆看着- yin -沉着脸的任不凡,问道:“你去吗”·任不凡苦笑道:“我回家陪父母好了。”
莫君漆不劝他,让他跟着他心里更难受··少了两人,莫君漆和帅东郎并没有为此改变计划,回到家后,开始收拾要用的东西,莫君漆拿着条泳裤问帅东郎:“这个型号对我来说是不是小了”·“毫无自知之明。”
帅东郎斜他一眼,“比你大的多的是·”·莫君漆一听这话,不对呀,他搂过帅东郎,掐着他的腰问:“你还见过谁的”·“我见过的多了去了,怎么你要一一给人割了不成”·莫君漆想了下,颓然放手,坐到床边垂头丧气,帅东郎笑了下,继续收拾行李,等到行李收拾好了,莫君漆仍是蔫蔫的坐着,跟受了多大打击似的。
帅东郎将脚边的行李箱踢开,一把将莫君漆推倒在床上,抬腿坐了上去··他往莫君漆腰上压了压,带着笑意问道:“精神了没有”·莫君漆将他往前拉了拉,扯过他的手绕到他身后往自己跨上按,“都有谁”·“什么皮特詹姆斯,拳王球手,特别是摔跤选手……”·不等帅东郎说完,莫君漆撑起身体咬他衬衫扣子,按着帅东郎的手用力挠了挠,解开裤子的扣眼,要帅东郎实物感受下。
帅东郎脸色绯红,他舔了下嘴唇,搂住莫君漆的脖子,喘了下,还没喘平,莫君漆一个打挺反身将他压在床上,反剪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往他裤子里钻··李磊坐在车里,他问李乐:“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愿,也不管你是不是喜欢他,从现在开始,跟他断绝往来,任家就要玩完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他扒着你大腿求你帮他,我不喜欢麻烦。”
李乐摸了摸食指上的鹰嘴戒指,语气平淡,但不容商量··李磊吃了一惊,他盯着李乐:“你干的”·“小企业,一瓢冷水就能冻冰,何须我出手,牌都没看清就下注,自己走的道不平,被绊倒很正常。”
李乐事不关己,云淡风轻··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李磊往窗外看了看,轻声道:“我要去陪他过国庆·”·李乐问:“以后呢”·“他选。”
李乐失笑,正当李磊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李乐开口了:“以前我也让一个人选过·”·李磊一愣,李乐不接着说了,而是喊司机停车,让李磊走。
任不凡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他有预感家里可能出了什么问题,父母把任不乐送学校寄宿去了,给他留了张卡,什么也没交代就出差了,已经一个周没有跟他联系了,结合李乐刚才的话,可能他的好生活就快完了。
经过一家蛋糕店,看着橱窗里的蛋糕,任不凡摸了摸兜,准备买了拿去给任不乐··手刚伸进兜里,手机震动起来,任不凡心跳加速,赶忙掏出一看,果然是李乐,他接了,李磊在电话说:“我来陪你。”
莫君漆掐住帅东郎的腰,另一只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将他抱着更贴向自己,吻着他脊椎的棘突,正忘乎所以意乱情迷··帅东郎哼了两声,眼眶发红,他承受着莫君漆不服输的劲,膝盖有些麻又有些疼,但他忍住想要挣扎的冲动,任身后的人为所欲为。
既然已经注定了喜欢他,选择了相伴他,爱也好,欲也好,都要收着,且不能推辞也不能还赠··正在兴头上的莫君漆听见铃声响起,他冲刺几下,翻过帅东郎,吻住他的唇,直到两人的身体软下来,他抱着身下的人缓了一会,才摸索着接起响不停的电话。
“什么时候走”·莫君漆用手指沾了帅东郎额头的汗水放进嘴里,对着身下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人邪恶一笑,才回答电话里的问题:“明天一早。”
任不凡啧了一声,急不可耐的说:“今晚走,不,现在走·”·“那您先请,祝你今晚春风得意·”·任不凡突然压低了声音,恳求道:“君漆,咱们今晚就去好不好求你了。”
“为什么”莫君漆起身,从衣柜里拿了块干净毛巾给帅东郎擦身上的汗和那些不可名状的物质··“李磊和我一块。”
任不凡声音里带着兴奋··莫君漆擦得仔细又温柔,帅东郎全身无力,特别乖巧的躺着,他擦了会,俯身吻了吻帅东郎的额头,本来极具柔情的一吻,躺着的人突然一把推开他,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红着脸进了卫生间。
“真可怜,好吧,成全你,在府西路口等着,我们马上过来·”·挂了电话,莫君漆光着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进去,站在一边看人洗澡··帅东郎瞟了他一眼,没理,继续洗,莫君漆换了位置,站到人正对面,帅东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莫君漆抬起手臂,慢慢凑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添着自己的手腕,诱惑之色明显··帅东郎侧了侧身体,眼不见为净,他这一侧,刚好就对着镜子,不知什么时候,莫君漆已经转到镜子正对面,正看着他打/飞/机。
帅东郎抹了把脸,抓了把水气急败坏的朝莫君漆丢去:“有完没完”·莫君漆早就摸清了他的- xing -格,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什么时候该得寸进尺,这种情况下,就该得寸进尺,帅东郎没有情绪的时候,才该收敛。
他跨进喷头下边,恬不知耻的与人共浴,这么闹腾一番,见到任不凡的时候,对方脸色可以说很不好看了··车上四个人,春风得意的驾驶员,精疲力竭的副驾驶,心事重重的李磊和莫名兴奋的任不凡,竟然出奇的安静。
路程不算远,天色渐暗,莫君漆开得就慢些,到的时候刚好一个小时,得亏提前一天来,不然酒店就没房间了··为此任不凡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功不可没··房间是挨着的,四人将行李拿进房间后,任不凡组邀请莫君漆组泡温泉,帅东郎不去,直接睡了,莫君漆不愿打扰任不凡两人的二人世界,跟着待在房间里。
温泉周围的灯不是特别明亮那种,带着昏黄的朦胧,正好适合干点什么,任不凡趁没人注意,拉住李磊的手,两人进了没人的那方··李磊仰靠着看任不凡,问道:“不凡,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任不凡朝他靠了靠,反问道:“你呢”·“我想以后自己创业,开发游戏软件,我喜欢游戏,那种感觉,现实给不了。”
任不凡从水下伸手握住李磊的手,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反正你做什么,我都跟着·”·李磊看着他,靠近吻了吻他的脸颊,又有些不好意思,往水里沉了沉,才接着说:“你可以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这并不会让我们分开。”
任不凡点头,忽又摇头:“还是跟着踏实·”·李磊笑起来,“好,只要你愿意跟,那我就愿意停下等·”·晚上虽然人不多,也还是偶尔有人路过,他俩不好在水里呆太久,也不好做什么动作,泡了会,整个人反而困倦起来,两人只好回到房间。
任不凡喜欢李磊,一见钟情的喜欢,他虽然对李磊存了心思,但在他潜意识里,李磊还是那个小小的可爱的磊子,上次是悲怒交加犯的浑,这次任不凡选择了理智··他只是吻了他,然后将他抱着自己的怀里,睡了一觉。
第39章 世事无常·天一亮,四人趁着人少,直奔场地,开始了一场二对二的彩弹对决··回来的时候已经大中午了,四个人一身花里胡哨的走进酒店的时候,服务员没认出来,拦住他们不让进,莫君漆向前台美女要了张纸巾,想把脸擦干净,让人看清楚,帅东郎直接将身份证往柜台一放,搞定。
莫君漆有一瞬间的尴尬,然后一路夸赞帅东郎怎么这么聪明,听得李磊和任不凡直翻白眼··吃了午餐,计划着晚上去弄个篝火晚会什么的玩玩,还没捋清,任不凡接了个电话,然后看着嬉闹的三人,说了句让全场死寂的话。
·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我爸妈出车祸了·”·他说的很轻,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悲不喜,可脸部肌肉在微微抖动··李磊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莫君漆和帅东郎互看一眼,莫君漆当机立断的捡起车钥匙:“走,回去”·车开得飞快,任不凡一直在抖,却还跟莫君漆说:“开慢点,不急的,应该没什么大事。”
任不凡只是在电话里听联系他的交警说出了车祸,他没细问,他不敢问,他安慰自己,不是大问题,没有大问题··他们是直奔医院的,到的时候正是下午两点半,这场车祸牵扯挺大,公交车和四辆小车相撞,伤了不少人,急诊处围满了人,任警察怎么招呼都不听,哭的叫的呕吐的晕倒的,乱成一团。
四人推挤着要进去,警察拦住问道:“是谁的家属”·“任卫强的家属,我是他儿子·”·警察愣了下,犹豫着问道:“就你一个家里还有其他人吗”·“还有我妹妹,不过她住校,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不用通知她,我就行。”
任不凡说一句喘一句,声音都是打颤的··警察动了动嘴唇,再次问道:“除了你妹妹呢”·“叔叔你让我进去吧,我就行,我真的行。”
任不凡说着就要朝里面挤··警察伸手拉住他,问一旁的莫君漆几人:“你们陪他来的”·莫君漆点头:“我们可以进去吗”·警察看了看抖成筛子的任不凡,说道:“进去,看好他。”
这句话让三人瞬间明白了,看来是凶多吉少,赶紧跟在任不凡身后进了急诊室··急诊室里很安静,严重的经过简单处理直接送到手术室,轻伤的也根据伤的部位安排到了相应科室,只有没救的,还安静的躺在里面。
医生见进来四个少年,忙问道:“谁的家属”·李磊忙答:“任卫强的·”·医生又问:“谁是他儿子”·任不凡盯着蒙着白布的床不说话,李磊说:“他是。”
医生看着任不凡,叹了口气,指着其中两张床说:“看看吧·”·“怎么是两啊不是说我爸还在手术室抢救吗”任不凡故意不看小的那个,他盯着医生,眼里全是恳求。
医生被他那眼神看得受不了,眼眶也有些泛红,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我们尽力了,然后走了出去··任不凡站在两张床的中间,他想不通怎么是两个,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是两个。
李磊紧紧握住他的手,莫君漆和帅东郎站在他身后,离得很近··莫君漆太能体会这种感受了,他试图拍拍任不凡的肩膀,可他手就是抬不起来,他们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在他身后,陪着他,支持他。
任不凡伸手揭白布,他不知该先看谁,两个人,最亲的人躺在这里,他该先看谁·李磊说:“我来吧·”说着伸手去揭大的那个,任不凡一把抓住他的手,冰凉却又很用力。
李磊任他抓着,好一会,任不凡才放开,然后慢慢伸手去揭小的那个··他动作很慢,几乎机械式的僵硬,白布慢慢滑开的瞬间,露出任不乐那张毫无血色毫无生气的小脸,站在一旁的三人同时哽咽了。
任不凡僵着手,不知该放在何处,该拿那只手怎么办,他抖动着手指胡乱的弯曲又打开··仿佛整个人没了灵魂,整个人是空的,他机械的转动身体,眼神涣散不知该看向何处,就像精神失常了一样。
“不凡,不凡”李磊紧紧抱住他,“我在,我陪着你的·”·任不凡突然安静下来,他俯低身体,看着苍白的任不乐,轻声问道:“不乐,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在学校吗”·“昨天我经过蛋糕店,见到你最喜欢吃的蛋糕,本来要买给你的,我要买给你的,你怎么不在学校等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任不凡握住她的小手,“不乐,起来啊,哥哥现在带你去买,买最大的,买最贵的,你想买几个买几个,起来……”·李磊想要抱他,被他狠狠推开,他伸手抱任不乐:“来,跟哥哥走,吃完蛋糕,咱们去游乐场,你想坐那个大摆锤,那个管理员不是不让吗哥揍他,哥一定带你坐。”
李磊伸手拉他,根本拉不动,任不凡倔起来的时候,力气特别大,不要说李磊,就是莫君漆都不一定拉得过他··莫君漆和帅东郎按住任不凡,莫君漆大声喊道:“不凡别这样,让她好好睡吧,别折腾她”·“不行啊,我答应她好多事都没做到呢,不能让她睡啊,不能睡,不乐,不能睡”任不凡将任不乐搂在怀里,任不乐身上的血蹭在他白色的外套上,异常刺目。
莫君漆捏住他手肘的关节处,迫使他放下任不乐,他和帅东郎一左一右想要把任不凡架起来,任不凡像个醉鬼腻在地上,双眼血红的盯着任不乐··“不乐,起来骂我啊哥蠢哥没出息你骂哥啊”他死死拽住床腿,硬生生将床拖了一截,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
李磊对两人说:“别拉他·”·莫君漆和帅东郎同时看着李磊,在他轻轻摇头下放开了任不凡,站到了一边··李磊跪在任不凡身边,伸手搂住他,也不说话,陪着他掉眼泪。
“哥给任家丢脸了不乐,哥犯错了,哥傻呀哥犯错了……”·医生护士听见动静,都站在门口看着,按理尸体不能停放在急诊室太久,得让家属通知殡仪馆的人赶紧来拉走,可这种场面,没人忍心开口。
莫君漆一口气一口气的长叹,他心里难受极了,又像回到了父母刚去世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无助无依,恨不得跟着他们一起走··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可活着的人不该这样的,既然活着,就要活得更好,让他们安心;这些话,莫君漆现在还不能对任不凡说,得他自己回过神来,这是道最艰难的坎,得他自己跨。
一直在医院待到晚上,期间李乐来过一次,要带李磊走,最后也没忍心,李乐看似浪荡无情,其实就李磊和任不凡这件事,作为李磊的哥哥,他已经表现出了最有情的一面了。
霍眉赶来的时候,四个人还坐在手术室外边,任不凡的舅舅带走了他妈妈和任不乐,留他在这里守着任父,怕他跟着闹出什么事来··任家舅舅走的时候,拉着莫君漆的手再三交代,陪着任不凡,千万不能让他一个人。
四人少年在凳子上坐成一排,中间的任不凡像失了脊椎,得李磊搂住他才不至于倒到地上去··莫君漆抬手看了看时间,说道:“我去买点吃的回来,手术不知什么时候做完,我们得一直等着,别饿坏了。”
他刚要起身,手机响了,霍眉说她快到医院了,让他们等着,别乱走,莫君漆只好又坐下··等了一会,霍眉就来了,提着一些吃的,她将吃的递给莫君漆,蹲到任不凡面前看着他:“孩子,没事啊,眉姨在这儿呢,一切交给眉姨,你要振作起来”·任不凡这才有了反应,他问霍眉:“眉姨,我爸到底欠了多少钱”·“这你别管,都交给眉姨。”
任不凡摇了摇头:“我知道了眉姨,谢谢您·”·六个小时后,任父手术终于做完了,由于伤势严重,直接给转进重症监护病房,任不凡也只得匆匆看一眼。
快天亮时,李乐把李磊接走了,李磊走的时候,任不凡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天亮之后,任家舅舅来了,见了霍眉,好一通感谢,两人又交谈了会,霍眉这才带着莫君漆和帅东郎回去。
走到医院门口,莫君漆碰上了张冒和丹薇斯,各自打了招呼,丹薇斯一见面就问任不凡的情况,这丫头又变漂亮了,她对任不凡的心思却一点没变··莫君漆看着丹薇斯匆忙的脚步,陷入沉思,一路上也没说话,回到家,霍眉下厨给两人煮了碗面条,吃完后就回房间睡了。
说是睡,怎么睡得着,听到霍眉出门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两人翻身起床,在同一时间拉开了房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尽管世事无常,在一起的决心却越来越坚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没有你就睡不着·”莫君漆搂着帅东郎,吻了吻他的脖子,说了这么一句··“我也是·”帅东郎转了个身,往莫君漆怀里钻。
第40章 结婚记得请我·任不凡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他请了半个月的假,这段时间,莫君漆三人几乎一放学就去他家陪着他,任不凡的态度从最开始的颓废到排斥最后接受,但是他接受的是现实,不是这几个朋友。
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李磊在他眼里已没有了任何分量,不过换谁也会这样··要债的可不管债主有多悲惨,天天在小区门口堵着,好几次任不凡都差点跟人动手,幸好莫君漆这边拉住,报了几次警,可警察局也不是自己开的,不能时叫时到时时守着。
李磊求李乐帮个忙,可李乐的条件是李磊去临省陪外公,与任不凡分开,可李磊不答应,李磊苦笑着摇头:“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离他而去,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了。”
莫君漆听李磊这么说的时候,突然特别想跟游戈认真郑重的道个谢,想要把一旁的帅东郎紧紧抱住,这两个人在那段黑暗的时期给他的不止是陪伴那么简单··李磊不离开,李乐就去找任不凡,任不凡听他提条件的时候,正在整理任不乐的书包,他无所谓的笑着道:“谢谢乐哥,我离开,但不是因为需要你帮助,我离开,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需要你帮我。”
任不凡最后一次和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是来道别的,他拉着行李箱,从丹薇斯家的车上下来的时候,正正放学··李磊还约着莫君漆两人准备去他家陪他,顺道在路上给他带他喜欢吃的寿司,可他们刚出校门口,就见到提着行李箱的任不凡。
莫君漆心里瞬间明白了,任不凡一如以前的自己,选择了逃避,不同的是,自己是幸运的,而任不凡没有回转的余地··任不凡出事后第一次笑,他对着三人招手,等三人走近了,他一一拥抱,到李磊时,他拍了拍木住的李磊肩膀,没有抱他。
“你要去哪儿啊”李磊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脸色苍白,“不凡,你去哪儿啊”·“出国,跟我未婚妻走。”
任不凡咧嘴笑,特别难看,他往身后停着的车一指:“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和丹薇斯在一起了,她老爸帮我还了债,你看我这还因祸得福,傍了个有钱的岳父。”
帅东郎听了这话,气急之下狠推了他一把,质问道:“李磊呢李磊怎么办”·任不凡往后连退好几步,行李箱啪一声倒在地上,他舔了舔嘴唇,笑着回道:“小王子永远都是小王子,保镖却不能一直干保镖,那活它风险大啊,它……一个不下心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是勇士,我没这胆啊。”
帅东郎抓住他的衣领,语气缓和了些:“不凡,我们都不是勇士,可我们都不会做懦夫对不对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的”·任不凡红着眼睛看帅东郎:“可你们光站在我这边有什么用,我他妈要的是切实的利益不是虚伪的友情”·他甩开帅东郎的手,指着帅东郎:“你能帮我什么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他妈除了讲一些没营养的笑话,你们能干什么”·莫君漆一把将怒极的帅东郎拦在身后,劝道:“不凡,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没有回头路啊,你可想好了,没有回头路的”·任不凡摇头自嘲的笑道:“我要是没想好我能站在这儿我能跟你们说这些话”·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莫君漆转头看冷静的超出想象的李磊,他脸色未变,眉头不皱,他作为一个局中的旁观者,冷静得事不关己。
莫君漆按住任不凡的肩,凑近他仔细的确认:“失去了再也没机会挽回了,你今天只要咬咬牙挺过去,明天就来了,你会有一条光明的大道,有一个心爱的人,有有滋有味的生活。”
任不凡往后退,不停的摆手:“咱俩不一样的君漆,不一样,我还有一个每天要上万医药费的老爸在医院等着我拿钱救命,我拿不出来他就得死啊你有被逼得想死的时候吗有钱的时候,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一切都无所谓,可没钱的时候,一切都没钱重要,包括挚爱”·莫君漆想说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把父母留给我的钱全拿出来帮你,可这样任不凡就跟他不能做平等的朋友了,他们就是债主与欠债的关系。
任不凡会觉得低他们一等,就算他接受,他在他们面前就变得卑微了,莫君漆可以毫无保留的帮助朋友,可他不愿朋友因此而失了尊严和平等··任不凡宁愿选择在别人面前低头,也不愿接受他们的帮助,莫君漆知道他是真的看重这分友情,他不愿因此而陌路天涯。
莫君漆理解他这种感受,他再次确认:“李磊呢”·任不凡眼中有千万情绪,可这个名字让他在一瞬间流下泪来,他慢慢将方向转向李磊,张了张嘴,可不知说什么,说对不起说原谅我说我爱你说等我·他没资格,他唯有将被自己剥夺的李磊的尊严还给他,他朝李磊走了两步,一下子跪了下去。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李磊直接倒退一大步,没有情绪的脸终于有了反应,他看着任不凡,惊恐,慌乱,痛苦··任不凡躬着身,眼泪一滴滴滴落在地,他哑着嗓子说:“来,磊子,从我头上跨过去,就像跨过路边的一滩污渍,不要回头看,不要留记忆。”
帅东郎想在他背上踢两脚,可莫君漆拦住不让,任不凡这么一做,他和李磊之间,剩下的只有悲哀··丹薇斯从车窗看着任不凡,哭着小声喊道:“不凡,起来。”
李磊迟钝的看着丹薇斯,突然就镇静下来了,他像一个真正的王子般弯腰扶任不凡:“起来·”·任不凡近乎嘶吼的说道:“跨过去求你了”·李磊用尽全力扯他,将他弯下去的腰身扶直,直视着他道:“任不凡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允许你跟任何人下跪起来”·任不凡颤抖着嘴唇,用唇语喊了声磊子,李磊将他拉起来,抱住他,使劲拍了拍他的背,说道:“走吧,走吧。”
这一刻,任不凡真恨自己,恨不得李磊那把刀杀了他,恨不得李磊怨毒的恨着他,可李磊选了他所选,没有一句异言··“结婚记得请我·”·李磊推开任不凡,好兄弟般拍着他的肩,然后将他往车门边推。
人一生要经过很多人,或许会留下一个,或许一个也不留下,可从每个人那里学的东西都不一样,成长,担当,坦诚,信仰,决择,还有最重要的爱和包容··任不凡知道他永远失去了李磊,他曾经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人,他怯懦了,在现实面前。
车远去,人远去,青春远去,爱也跟着远去,一切都远去··帅东郎受的冲击不小,他没有力气安慰李磊,他招呼也打,自己招了辆车走了··莫君漆明显不放心他,可李磊更让人不放心,他几乎特别正常。
“要不要去哪里喝一杯”·李磊摇了摇头,笑道:“其实东郎比我脆弱,他太害怕失去了,你快去看他,我哥来接我了·”·莫君漆往路边一看,果然,李乐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那里了。
莫君漆说了句好,也打了辆车回家··李磊上车之后,对李乐说:“我去陪外公·”·李乐说了句好,再看李磊,已经眼泪涂了一脸,李乐揉揉他脑袋,李磊哭笑道:“他奶奶的,幸亏忍住了,没让人看见。”
说完往座位上一靠,肆无忌惮的哭起来··莫君漆赶回家,见帅东郎收拾了行礼,帅东郎见了他,赶紧说道:“走,咱们去旅游·”·“去哪儿啊”·“随便哪儿都好,有海的地方最好。”
“可我们还要上课·”·“逃课,敢不敢”·“陪你就是跳火山也绝无二话”·两人说走就走,走到门口就给帅明给拎回来了。
“两小子啊,高三了还敢逃课·”帅明坐在沙发上,指着站在面前一脸不耐烦的帅东郎和一脸乖巧的莫君漆··帅明对帅东郎说:“之子莫如母,你妈昨晚打电话给我,让我来看住你,免得你做些超出常规的事。”
帅东郎看着帅明,冷笑道:“超出常规的事我早就做了,现在才防着是不是晚了”·帅明高声问道:“你说什么”·莫君漆忙扯住帅东郎,对帅明说:“叔,东郎是说,逃课这事咱俩早干过了。”
帅明咬牙指着帅东郎,又叹了口气:“你呀你,你不上心学习吃老本,看你能嘚瑟多久”·莫君漆吓出一身冷汗,幸亏帅东郎没再说,帅明说是受了霍眉之托要看住他俩,当晚没回去,帅东郎的逃课大计自然也没能实行。
第41章 开诚布公·任不凡走后不久,李磊紧跟着也转学了,帅东郎和莫君漆陷入了高考倒计时的恐怖气氛中··任不凡偶尔也会打个越洋电话回来,字里行间都显得拘谨,想来在那边过得并不自由。
李磊联系就更少了,他也忙着备战高考,莫君漆和帅东郎都默契的不在两人面前提对方···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一晃就到了天寒地冻的季节,霍眉似乎直接不管两儿子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待得时间越来越短,这给了两人足够的私人空间,整天除了学习就是抱在一起谈情说爱。
春节前一个周,出差在外的霍眉打电话回来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回家过年,帅东郎本来对她过于忙碌的工作意见很大,霍眉又解释了很多,才把他情绪安抚好··由于天气冷,两人待在家里不愿意出门,几乎都是叫外卖,这天,莫君漆心血来潮,硬拉着帅东郎出门买菜。
头一天晚上下了雪,第二天路面就结冰了,不能开车,只能走路,两人裹得严严实实,朝家附近的菜市场走去,走到一半,莫君漆拉着帅东郎拐了个弯,改变了路线··“去哪儿啊”帅东郎有些不耐烦,最主要他怕冷。
莫君漆回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想吃的东西这菜市场没有,得去超市买·”·帅东郎转身就往回走,“那你自己去吧,我回家等你·”·“别啊,咱俩出入得成双成对。”
莫君漆搂住他的腰往前推他:“不远·”·“我知道不远,可我冷·”·帅东郎执意不去,非说自己冷得走不动,莫君漆左右看看,发现大家都裹得厚实,戴着口罩帽子,从外形根本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他和帅东郎同样从头武装到脚,赶紧凑近在帅东郎额头吻了一下,趁帅东郎发火之前立马问道:“暖和没有”·帅东郎倒没有发火,他撑了撑背,闷声说道:“赶紧走,赶紧回。”
莫君漆笑嘻嘻推着他肩膀,“逛超市去咯·”·两人买了一大袋东西提着回来,一进门,莫君漆将手里的袋子一丢,压着帅东郎就开始亲,从玄关处到客厅,两人撕扯纠缠着跌跌撞撞的倒向沙发,倒下去之前,莫君漆顺手捞来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不多时,屋子里就暖和了。
“还冷吗”莫君漆咬着帅东郎的嘴唇问道··帅东郎伸舌头添他,手伸进他衣服里,哑着嗓子回道:“挺热的·”·他感觉暖和了,其实手还带着冰花似的凉,冻得莫君漆倒吸一口气,边扯他的衣服边报复- xing -的用力咬他。
等两人浑身黏糊糊的叠在一块儿的时候,早忘了出门前计划动手做饭的豪言壮语了··莫君漆洗完澡出来,听见厨房切菜的声音,他走到厨房门口,见帅东郎穿着睡衣,正认真切菜。
他慢慢走到帅东郎身后,伸胳膊圈住帅东郎,手把手的按住他握刀的手,轻声细语道:“你拿刀的姿势不对,哥来教你·”·帅东郎笑起来,莫君漆忍不住在他脖子啄了一口,然后问道:“你想吃什么”·“随便吧。”
帅东郎撤开身体,直接让莫君漆下厨,还说道:“我要去努力学习了,毕竟你这个学渣以后还要我来养的·”·正吃着饭,霍眉打电话来,告诉帅东郎她可能赶不及回来过年了,让两人去帅明家过年,此时离大年夜只有两天时间,帅东郎听着电话,什么也没说,默默将电话挂了,接着吃饭。
他就这么安静的吃着饭,莫君漆却战战兢兢,他知道帅东郎心里一定难受极了,若是他跟霍眉大吵一架还好,这么平静反而奇怪,让人忐忑··莫君漆收拾完了出来,帅东郎坐在沙发上捂住脸哭了,他说:“我知道的,我看见了,我等着她亲口告诉我,我已经做好她会带人回来过年的准备,我连要说的话语气和笑容都练习好了,可她怎么能这样”·莫君漆问道:“你在哪儿看见的”·“自从你跟我说让她找个伴,我就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而我不知道,我去她公司,看见她和吴叔叔在一起。”
“那眉姨看见你了吗”·“没有,我当时心里难受,不想看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我以为她会跟我谈一谈,至少该告诉我一声”。
莫君漆揽住他的肩,说道:“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可能你们都以为我不会接受是不是”帅东郎自嘲的笑了笑。
莫君漆的确怕他接受不了,在莫君漆的印象中,帅东郎表面是个很稳重的人,其实心里也只是个小男孩,他对于害怕面对的事选择愤怒和逃避,也许霍眉和他一样觉得时机未到。
帅东郎抹了把脸,说道:“我不会接受,是因为她做任何关于我的决定从来都不告诉我,从来不问我的意见,自己就给决定了,我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不是一只知道吃和睡的宠物,离婚是这样,决定我和东安的命运也是这样,再婚还是这样我是她儿子难道我不应该知道真相吗”·莫君漆愣住了,或许霍眉听到他这番话会吃惊,他们都想着保护帅东郎不受伤害,等着他长大些,成熟些,他自然会接受,可他们从来没想过应该把事情告诉他,和他谈一谈。
莫君漆吻了吻帅东郎额头,承诺道:“我答应你,再也不会隐瞒你任何事·”·帅东郎将脸在他肩上蹭了蹭,擦了鼻涕眼泪,恶狠狠道:“你要是敢这么做,我跟你玩完”·夜深人静,身边的人早已熟睡,帅东郎睁开眼睛,轻轻起身扭开床头灯,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故意往莫君漆怀里钻了钻,拍了一张照片。
第二天,莫君漆是在躁动不安的情绪里醒来的,他一把按住帅东郎作乱的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沙哑着嗓子问道:“大早上你兴致这么好”·“来不来”帅东郎舔了舔嘴唇,颇具诱惑力的问道。
莫君漆一把扯下他的睡裤,“来就来,谁怕谁啊·”·事到一半,帅东郎突然提出要求:“咱们去下边浴室·”·“上边浴室咱俩也没来过,怎么要去下边”·“告诉你件事,我看见你在下边浴室自我救赎了。”
莫君漆一愣,捏住他的小腿肚往上压,问道:“什么时候”·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第一次温泉回来的时候。”
帅东郎一把推开兴致正高的莫君漆,抓住衣服往腰上一缠,率先打开房门说道:“走,快点·”·莫君漆猝不及防被这么一下子,腰都软了,可看着帅东郎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只得重新提起精神头,和他到厨房边上的浴室胡混。
莫君漆要将门关了,帅东郎不愿意,说家里就他们两人,根本没人看见,而且这样会让他有一种紧张感,特别刺激··“这个时代,玩的就是心跳,别啰嗦了。”·帅东郎将所有喷头打开,顿时两人全身都是水,莫君漆总觉得帅东郎今天很反常,可看着那具全身是水- xing -|感充满诱|惑的身体,还怎么把持得住。
水流声很大,掩盖了一切声音,自然也掩盖了开门的声音··霍眉一大早就被帅东郎那张照片轰得晕头转向,再仔细看帅东郎发的那句“咱们都别掖着了,开诚布公吧”以为是帅东郎气她不陪他过年又发现她和吴康的事,故意刺激她的,可她还是不放心,早早赶了回来,进门就听见浴室里面有很大的水声,怕两人忘了关水,赶紧走过去一看,没想到看到的景象让她几乎站立不住,险些栽倒在地。
霍眉脑袋嗡嗡响,她一路扶住门框歪歪倒倒的坐到沙发上,什么情绪都忘了有,只剩一片空白··帅东郎回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莫君漆持续兴奋不已,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才罢休,又纠缠着吻了会,莫君漆扯过帕子给帅东郎擦干身上的水,才给自己擦。
他要去拿衣服,帅东郎却从后面抱住他,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当然了·”·“即使眉老板反对你也不会离开我对不对”·莫君漆犹豫了,帅东郎一口咬在他肩上,笑得古怪:“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等莫君漆从浴室出来,才明白帅东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他如此反常原因,他故意的,故意引霍眉回来··说不生气是假的,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面对霍眉,这个对他万般好的阿姨,可他却毁了她儿子。
莫君漆第一反应是将帅东郎朝浴室推,自己则奔回房间穿好衣服,拿着帅东郎的衣服下来给他穿上,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霍眉终于反应过来,盯着两人的举动,不知心里是何种滋味。
莫君漆看着帅东郎,后者只是挂着一种得逞的怪笑,他深吸两口气,走到霍眉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霍眉只是看着慢悠悠走过来的帅东郎,心里刀绞般痛得她两眼发黑,“你……你们……混蛋啊”·见霍眉脸色惨白的靠在沙发上,莫君漆忙膝行到她面前,“眉姨,都是我的错,不关东郎的事,是我……是我强迫他的,你要怎么处罚我都行,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眉姨,你别这样……”·霍眉头痛欲裂,她何止想打骂,她还想杀人,可她不能,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已故好友的儿子,她能怎么办,她不知道怎么办,她很无力,她也很绝望。
帅东郎听莫君漆那么说,也走到霍眉面前跪下,看着她道:“妈,你离婚的时候我没求你,你抛弃东安的时候我没求你,即使你做所有的事情都瞒着我,我也不怪你,我只求你别让我改也别让我俩分开。”
霍眉一巴掌甩在帅东郎脸上,在他白皙皮肤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手指印,霍眉手掌发麻,这一巴掌她用了全部的力气,帅东郎耳朵嗡嗡响,脑袋一阵发昏,他甩了甩头,再次倔强的看向霍眉。
莫君漆忙一把护住帅东郎,对霍眉说道:“眉姨,你打我,你有气有恨都冲我,不怪东郎·”·霍眉看着两人,心如刀绞,她掩面放声大哭,“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帅东郎满眼泪水,看着霍眉如此伤心,他很心痛,可他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他从确定要和莫君漆在一起的时候就决定了,他不会和他分开,即使霍眉痛苦,他也不后悔这么做,这一刀早晚都要给。
霍眉哭了半晌,抬起头来,脸色更加苍白,她哆嗦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两人,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帅东郎没有叫住她,她需要冷静,需要有人给她分析甚至出个主意。
莫君漆打开纸,发现这是一份诊断书,一看内容,两人顿时脸色发白··霍眉患了癌症,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化疗,帅东郎看着早已关上的门,大叫道:“妈”·第42章 离开·这个年谁也没过好,霍眉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她走后没回来,帅明也没来接两人去他那儿,家里就剩帅东郎和莫君漆,一个冷清又惆怅的年就这么过去了。
春节期间,李磊回来和他们聚过一次,知道了发生的事,除了叹口气以外,他并不能有什么好的建议,毕竟他自己都还是一团糟··帅东郎觉得霍眉应该冷静下来了,就开始给她打电话,他担心霍眉的病情,好在霍眉还是接了。
“妈……”·帅东郎喊了一声,话就接不下去了,他不知该对霍眉说什么··霍眉叹了口气,就将电话挂了,看样子失望至极,不准备原谅他了,帅东郎捏着电话,躬着身体就那么哭了。
莫君漆只能抱住他,他心里也很痛苦,也很迷惘,不知道两人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会和李磊和任不凡一样,最后以分开作为结局··如果霍眉不接受他俩,那只能分开吧,莫君漆想到这儿,心里痛得无以加复,使劲搂紧了帅东郎,两个人搂着各自流泪。
春节过后,周礼要跟着阿单离开,请几人一起聚聚,可帅东郎哪有心情,莫君漆却不得不去,他推辞不掉,他不放心帅东郎,准备去打一转就回来,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帅东郎不在家了。
莫君漆立马摸出手机打他电话,无法接通,他心里着急,顾不得许多,直接拨给帅明,他以为帅明知道两人的事,可帅明却只字不提,也说没见到帅东郎,他无法,只好打给霍眉,帅东郎最有可能去找霍眉了。
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他知道这种悬着的感觉太折磨人了··“眉姨,眉姨,你……还好吗”莫君漆磕磕绊绊的说完一句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没什么大事,我还要想一想,你别急君漆,眉姨不会丢开你的·”霍眉的声音很温柔,如往常一样··莫君漆听到这句话,心里抽着疼,他流着泪说道:“眉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霍眉叹了口气,说道:“你跟东郎说,我会考虑,给我一点时间。”
莫君漆嗯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问道:“眉姨,东郎没来找你吗”·“没有啊·”霍眉立马又问:“他怎么了”·莫君漆正要说,门开了,帅东郎醉醺醺的推门进来,靠在门上的对着莫君漆又哭又笑,莫君漆赶紧跟霍眉说了句没事,挂了电话就奔去抱他。
“东郎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我要疯了”·帅东郎靠在他的肩上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莫君漆把他搂紧了,说道:“我也不会·”·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莫君漆给他倒了水,将他遮眼睛的刘海拂开,看着他红红的眼睛问道:“你去哪儿了”·“喝酒。”
帅东郎喝了口水,将水杯放到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上,笑道:“遇见一个姐姐,邀请我跳舞·”·他撅起脑袋看着莫君漆笑问:“你吃醋吗”·莫君漆也笑,问道:“那你跟她跳了吗”·“没有。”
帅东郎摇头:“我怕对不住你·”·莫君漆一下子吻住他,他也回吻着莫君漆,好一会才分开,他又说道:“所以你别怕我会离开你,我离不开你了。”
莫君漆再次抱住他:“我也离不开你·”·临睡前,莫君漆搂住帅东郎问道:“没有我你睡得着吗”·“那你呢”·莫君漆摇了摇头,帅东郎像只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轻声道:“睡不着。”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也是最后一天假期,两人心情似乎都挺好,同时醒来,看见对方还躺在自己身边,心里顿时很满足··给彼此一个笑容,然后同时起床,准备吃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出去玩,骑共享单车去滑板基地,他们这么计划着,说笑着下楼,看见厨房里的人,同时都愣住了。
“妈……”·“眉姨……”·霍眉正在煮早餐,见了两人,一如既往的笑道:“快洗漱吃早餐·”·帅东郎眼睛一红,顾不得矜持,一把抱住霍眉,哭得像个几岁的小孩子。
霍眉拍着他的背,笑道:“再哭锅里就糊了·”·帅东郎这才松开,开心的蹦到餐桌边上,等着吃早餐,莫君漆则是走进厨房说道:“眉姨,我来帮忙。”
一家三口终于在新年里同桌吃一顿愉快的早餐,吃完早餐,短暂沉默后,霍眉看着两人开口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做了一个决定·”·两人心里一阵紧张,都盯着霍眉,霍眉无奈一笑:“若我说要你们分开,是不是立马我就会变成孤家寡人一个”·两人脸色苍白,都不说话,霍眉叹了口气,说道:“幸亏我做的决定不是这个。”
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霍眉也不绕弯了,开口道:“我决定让你们出去读书,去美国加拿大英国都好,读完大学再回来·”·“不行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帅东郎立马不同意。
“是啊眉姨,你身体也不好,我们不能走·”莫君漆也跟着附和··霍眉伸手打住两人的话,继续说道:“听我说,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头两月做了手术,昨天又去复查,恢复不错,癌细胞也没有扩散,再过个十来年都没问题,你们放心吧,我是这样想的,公司以后是要交到你们手上的,送你们出去读书有两个用意,一是学好本领,二是培养默契,磨合感情,互相扶持,说好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谁也不准半路当逃兵,不论未来有多坎坷,不论世人怎么看待,都给我坚持住咯,能做到吗”·两人坚定的点头,霍眉对莫君漆说道:“君漆,东郎需要个忠心不二的帮手,我只相信你,你说眉姨自私也好,现实也好,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允许,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知道吗”·莫君漆点头:“我知道眉姨,你放心,只要东郎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霍眉欣慰一笑,又转向帅东郎:“你要收收你的少爷脾气,要和君漆共同成长,不管发什么事,都不准分开·”·帅东郎点头,眼泪也随着点下来,霍眉伸手给他拭了,说道:“你们考虑好要去的国家,我给你们准备好。
开学就不要去了,我会跟学校交涉的·”·走之前,帅东郎把李磊喊出来,三人吃了顿饭,两杯酒下肚,李磊笑道:“真是为你们高兴,东郎,我们俩有一个得善果就是好的,真的。”
对于这样的话,帅东郎和莫君漆只能喝酒,李磊接着说道:“前两天我见过不凡一次,他……彻底走了·”·李磊说完,连喝两杯酒,才继续说:“他将户口移走了,移到丹薇斯家户口本上了,再也……再也没机会……再也……再也不回来了。”
李磊最后说,他也不留在这个城市了,他也要离开,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四人就这样各奔东西各走天涯了··离开那天,李磊和袁志都去送他们,霍眉也在,到没有多少离别的不舍,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一定还会再见。
飞机起飞,进入大气层,看着一簇簇的云朵,再从云朵看下去,高山大河都变得渺小,田园里开得花也看不清晰,但那时家乡留在帅东郎和莫君漆最后的样子··强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莫君漆紧紧抓住帅东郎的手,两人从此要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或许有很多困难和坎坷,可两人坚信,相握在一起的手,绝不会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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