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结连理 by 枕上孤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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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结连理 by 枕上孤暖(3)
·陆诚揣着照片连夜回到了b市,刚到高速口就接到了容皓远的电话··“方崇说他想见你,而且是单独见你·不然他不交代·”·“我马上到。”
陆诚再次看到方崇的时候,这个少年眼中已经没有了戾气·他看着陆诚的眼睛,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像连礼,陆诚的心猛的扎了一下··“我手头有一条人命。
我打的其他几个人,几级伤残的都有·我还把其中一个人的- xing -`器切了下来,他的床伴很多,看来以后只能像母狗一样被干了·”··陆诚手心沁出了冷汗,方崇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今晚的饭菜是什么味道一样。
“我们都有罪,不同程度的罪·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死了,为什么那些罪孽深重的人还活着,甚至一呼百应,锦衣玉食,为什么我还活着·”·方崇的语气很冷静,当真是句句拷问。
陆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江敬白的照片递给他,说了一句土爆了的话··“他如果活着,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方崇接过照片,目光冷淡如同一潭死水。
他轻抚着照片上江敬白的脸,悠悠道··“他说,如果有下辈子,不想再遇见我了·”·“温伯仲,和他有什么关系么”·方崇没有回答陆诚的问题,只是把照片还给了陆诚,然后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拜,陆哥·”·当晚容皓远就带来了消息,方崇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包括他这两年潜伏在温伯仲身边收集到的所有贪污腐败的证据,温伯仲的财产如何转移,转移到了哪里,还有当年方建业的那条人命,是温伯仲买通了狱中的黑老大干的。
“一桩桩一件件,他思路十分清晰,根本不像那个年纪的孩子·”·容皓远慢悠悠的说着,陆诚没说话,气氛一时非常沉闷·容皓远顿了顿,又说道。
“方崇还交代了一件事·三年前,江烽华的那个悬案,是他干的·”·“江烽华”·“没错·是一个没有人再追究的死案。
所以,他基本没有活路了·”·容皓远好像十分不解··“他完全可以不交代·看样子,扳倒温伯仲是他活下去的意义,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不想活了。”
一个月后,方崇的判决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他没有上诉··但他没有等到立即执行的那天,而是在判决书下来的第二天割腕自杀了··陆诚不知道那块带着江字的牌子方崇能不能放在身上带走,更不知道黄泉路上,江敬白会不会送方崇一程。
他本应该恨透了这个人,但他现在却除了怅然,只觉得空洞··方崇到死都没有说出为什么这么恨温伯仲,他不觉得单单是因为方建业,但关于江敬白的事,方崇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他到现在还记得方崇最后的那个眼神,没有任何人气的,还有那句,拜,陆哥··温伯仲判了死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b市副市长尚空,且一直空悬了三年。
连礼只用一年时间就把柳业县下属的柳成村打造成了新农村试点,并且建造了旅游风景区,大幅度拉动了b市的GDP··他这个代理县长一路做大,称得上过关斩将。
陆诚终于没有再拒绝贺晨的邀约,去了华盛,在市场部做的风生水起·被贺晨打趣说他真是个坑蒙拐骗的好料子··容皓远和陆诚的关系一直很微妙,两人也算是并肩战斗了许久,却还是两看相厌,索- xing -也就不怎么再见面。
陆诚每周末都去连礼那度个小假,温泉都被他们做了个遍,最后甚至看上了旁边的小树林··小春的红鸡蛋和王曼的请帖前后脚到了他手里·陆诚抽时间去了一趟柳成村,小春的丈夫是去村里支教的大学生,眉眼干净,一身书卷气。
他看得出来,大学生很爱小春,说是以后要把她带去城里··连礼和陆诚参加了王曼的婚礼,两个大红包明晃晃的戳到王曼面前的时候,王曼捂着脸哭的像个孩子··在王曼的婚礼上,陆诚还是没改以往的吊儿郎当。
“塑料姐妹花,不担心了吧,两个大包到了账,快给我生个干儿子玩·”·王曼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怼他的肩膀,连礼微笑着说了句百年好合,揽着陆诚的肩带进了怀里。
一切都步上了正轨··又过了两年,在一个丹桂飘香的日子里,陆诚接到了副市长办公室秘书打来的电话··他直接撂下了正在谈的单子,对方年过半百的老总下巴都快掉了。
这个前一秒还老神在在和他砍价的市场部部长突然乐得像个二百斤的狗子··陆诚已经不再是那个领带打的像麻绳的职场菜鸟,他穿着板正的西装,手里的公文包都是一尘不染的。
经历了政府门口的重重登记,他颤抖着手敲开了那个办公室的门·老干部一样的办公室,党旗党章一应俱全,窗前几株凤尾竹傲然而立·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的人转了过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张脸,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同志,上`访的话先去登记·”·“我是家属,来探亲的·”·陆诚和连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第47章 ·陆诚仍旧觉得现在的生活像一场梦。
新官上任三把火,连礼每天都很忙·但也真是应了连司令的那句话,连礼天生就适合从政··放假的时候,贺晨和容皓远经常来蹭饭,陆诚每次都拿着扫帚在门口等着,就差把两个人轰出门。
不过对于贺晨的对象,陆诚是非常喜欢的·还在念大学的小男孩,眉眼干净,一口一个陆哥叫的欢,陆诚很喜欢他,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能想到方崇。
他还记得,方崇的葬礼冷清到只有他的母亲,是个羸弱漂亮的女- xing -,能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坯子··“崇崇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从小到大都是,行啊,解脱了,解脱了。”
当真是病弱西子胜三分,至少不惑之年往上的女人,依旧十分漂亮·她又哭又笑,最后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了神采··陆诚瞒着连礼去参加了方崇的葬礼,甚至还带了个花圈。
他本应该恨这个人的,但也许那点恨意都随着方崇的死而尽数东流了·他依旧忘不掉最后一面时方崇的眼神,死生般决绝,仿佛可以喝退千军万马···后来他去医院看望方崇母亲的时候,问起了温伯仲这个人。
“方崇一心要扳倒他,阿姨,他有什么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么”·病床上的女人听到这个名字开始,身体就在不停的发抖,后来她终于捂着脸哭了起来。
“他和崇崇爸爸之前是好友,但是他爸并不知道,这畜生总是趁崇崇他爸不在强`暴我,崇崇年纪小,但是也知道那是不好的事,他那个时候又瘦又小,只能躲在角落里哭。
后来崇崇他爸进去了,我费尽心思找老同学们往出捞他,结果崇崇告诉我不用费劲了,是他和温伯仲联手把他爸弄进去的·”·陆诚瞠目结舌,他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心理多么扭曲的男孩子,会联手强`暴母亲的禽兽把父亲弄进局子。
顿了一会,方崇的母亲才说明了原因··“崇崇他爸对我们娘俩不好,从小就打我们·所以后来我也就释然了,毕竟我们娘俩过日子,比那个混蛋在的时候要好得多。
后来高三的时候崇崇有一次回家,突然跟我说,他和温伯仲从此势不两立·我知道他一直放不下温伯仲对我做的事,后来听到崇崇说,温伯仲动了他两个最爱的人·我这才想到,崇崇一直没有过女朋友,但是不管我怎么问,他都没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您不知道方崇是不喜欢女孩子的么”·陆诚突然的发文让女人捏紧了身下的床单,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方崇的母亲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想再多透露一个字,陆诚也只能让她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医院。
连礼的位子坐的并不算稳,一直有人虎视眈眈,甚至背地里找他麻烦·但陆诚对自己的爱人很有信心,也不去过问太多连礼的事,闲暇的时候,他倒是更喜欢陪连老爷子下棋。
“走车,你这臭棋篓子,不玩了不玩了·”·老爷子小孩子一样推了棋盘,恨铁不成钢溢于言表·陆诚给切着水果陪着笑脸,还不忘去探探温伯仲的虚实。
“爸,温伯仲喜欢男的还是女的”·连老爷子很受用这声爸,毕竟就算是现在,连礼这么叫他的时候也屈指可数··“他啊,双插头。
当年我们在部队的时候,他是我带的新兵·像是得了- xing -瘾,得谁睡谁,招人厌弃的很·我们那细皮嫩肉的小子们,哪个没被他睡过有点后台不知道怎么嘚瑟,后来连抢带骗弄了个老婆,呵,我一直都瞧不上他。”
陆诚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明白了七八分··“爸,今儿连礼回来吃晚饭·我先帮阿姨忙活忙活去·”·“诶,陆小子,你等等。”
连司令用手掌敲了敲地,示意他到身边来·然后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塞到陆诚手里,然后大掌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是连礼他妈妈给儿媳妇留着的。
这声爸不能让你白叫了·”·陆诚眼睛有点- shi -,他千恩万谢的接过布包,里面是一尊小金佛,亮闪闪的,保存的很好··“我和连礼的妈妈一辈子信佛,不要求你也有这个信仰,就当个念想吧。”
陆诚把小金佛挂在脖子上,走过去又给连司令倒了杯茶··“我会好好珍惜的·”·“来,你坐这,咱们爷俩聊聊,饭让她们做。
华盛现在生意还可以”·老爷子轻声咳了几下,陆诚赶忙给拍了拍背··“市场部这边一切正常,但是高层什么样,我还真不知道。”
华盛老大最近害了大病,能不能治好还未可知,贺晨这老没良心的早就跳了槽自己开公司去了··“我以前一直觉得连礼应该配容小子那种功成名就,心狠手辣的。
两个人能一起闯天下那种·现在我才明白,刀尖舔血的人生是我想要的,不是他想要·现在我只希望你们俩平安就好·”·陆诚半真半假的跟老爷子开着玩笑。
“爸你前一阵子还让我跟容皓远学学呢,还说那才是你准儿媳妇,怎么现在就把我扶正了·”·老爷子睁大眼睛看着他,十分不可思议··“容氏出事了,你不知道”·“华盛和容氏没什么商业往来,出了什么事”·“容老爷子的私生子从国外回来了,不知道哪来的容氏百分之50的股份,直接控股了。
我说容小子怎么非要进体制内,当年我还帮了他一把,原来是给自己留了个后路·”·陆诚皱了皱眉,原来最近容皓远一直没来蹭饭是因为出事了··“那公司不是当年容皓远割了腕才从他爸手里抢回来的么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私生子抢走了”·“陆诚啊。”
·连老爷子第一次正经八百的叫了他的名字,绕后长叹了口气··“大户人家,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的,爹妈和儿女也很难一条心的·”·第48章 ·从老爷子家出来,陆诚拨通了容皓远的电话。
他已经好久不和这人联系,甚至已经找不到通话记录··对方一直都没有接··陆诚向来行动力很强,直接驱车去了他的别墅··这回保安破天荒没有拦他。
陆诚开的是连老爷子送的Aston Martin,估计保安也不敢拦··故地重游,总是多了那么几分感慨·陆诚这回知道了按门铃,突然想起上次他过来的时候还穿着廉价衬衫砸门,满嘴脏话,和现在这个西装革履,行为做事要拿个派头的他判若两人。
容皓远大概不在,陆诚等了一会,只能无奈回程·他刚转身,门就开了·容皓远倚在门口看他,脖子上有伤,衣服上也有血迹·他定定的看着陆诚的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了身让他进门。
“你怎么搞成这样”·陆诚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是吃剩的盒饭,空了的酒瓶,还有一地的烟头···容皓远曾经是个多么精致的人。
没有什么比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更让人心酸的事了··即便这人曾经是他和连礼最大的阻碍··桌上还有几个套子,没打开·陆诚摆弄着那几个套子,没看容皓远的眼睛,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件事吧”·容皓远捂着眼睛,很像当年的他··“所以你提出五年·是因为你知道你只能掌控容氏五年,你想在这五年给连礼最好的,对不对。”
“股份的事,你早就知道吧·”·陆诚把自己所有的猜测都说了出来,容皓远没有反驳··“你是我没想到的表里如一·”·容皓远这人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个体。
他表面上看起来很优雅,深入了解会发现他的浪荡和- yin -毒,但他隐藏最深的内里依旧是深情而厚重的··“谢谢·”·“陆诚,你真的不一样了。”
容皓远说了陆诚进来以后的第一句话,他的嗓子因为接连不断的烟草侵蚀而变得嘶哑不堪,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珠圆玉润··“你变得比以前还蠢·”·陆诚一沙发垫子就砸了过去,被他稳稳接住,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我当年跟你抢连礼的时候,可是完全没考虑过你的想法和立场的,我就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陆诚,别给我洗白了·”·容皓远拿起桌上的半瓶洋酒灌了一大口,酒水沿着他的真丝睡衣淌了下来,他的腿上有一些新伤,陆诚还记得上次是没有的。
“伤怎么回事”·“做`爱弄的,刺激·”·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容皓远一边喝着酒,一边打开了免提。
对面的声音很好听,但是陆诚却觉得意外的不舒服··“哥,你身体怎么样”·“死不了·有事说,没事滚·”·“你嗓子哑了,我知道昨天太过了,下次注意。”
“对你那根棍意外的自信”·陆诚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在容皓远直接挂断了电话,把空酒瓶扔到地上,点了根烟··“你和你弟做了”·“是啊。”
陆诚看着容皓远惨白无血色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想说什么,毕竟那是对方的生活,他不好说什么·默了很久才憋出一句··“他强迫你的”·容皓远好像听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强迫我没人能强迫我做事,我自愿的·”·两人相对无言,后来还是容皓远打破了沉默··“你和连礼都是光明中的人,而我更适合黑暗,并且找到了归属和认同感。”
他起身送客,陆诚没有再说什么··从容皓远家里出来,他去了南山墓地··方崇的墓碑干干净净,连束花都没有·陆诚和他可以称之为仇人,所以他也没有带花过。
他不知道方崇选择沉溺黑暗是自愿还是被迫,他只是知道此刻方崇得到了解脱,而容皓远还在挣扎,不管是享受,还是被迫享受··他突然觉得自己十二分的幸运。
墓碑上方崇的脸年轻好看,眼神是没有戾气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像个正常的阳光少年·生卒日期间隔太短,以至于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突然很想连礼,但现在是工作时间,连礼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可以在工作时间出来陪他买衣服。
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屏幕上是爱人两个字··陆诚接起来,对面是连礼温柔好听的声音··“突然有一点想你,在做什么”·“在想你。”
下午六点一刻,墓碑上留下了一朵纸折的玫瑰··“是不是我太幸福了,所以现在都宽容了许多·”·晚上陆诚给连礼冲咖啡的时候,突然感叹了一句。
连礼正埋头于工作,时不时的应一句,非常敷衍··陆诚虽然心里不爽,却知道这是生活的常态,他搬了个凳子坐在人对面看报表,过了三个小时,连礼还在沉迷工作,他直接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a哥,想我了没有”·连礼手中的笔顿了顿,继续工作·他是听不见贺晨在那边的破口大骂的,只能听见陆诚叫`床一样的聊骚。
“最近- xing -生活怎么样,还完美么要不要我给你做指导啊”·连礼放下笔,直接把人扛了起来·陆诚没想到作死作大发,手机都忘了挂断,导致贺晨听到了一段刺激香艳现场直播。
之后陆诚好几天都没敢再提起贺晨,甚至贺晨要请客吃饭,他都坚定拒绝·后来还是连礼皮笑肉不笑的同意了,三个人一起去贺晨的店喝了个下午茶··“屁股疼。”
陆诚如此说道,还不忘嫖一眼温文尔雅的连礼··“真疼,不骗你·”·“自找的·”·连礼穿着刻板的西装,冲他和贺晨优雅的微笑。
贺晨看着这两个活宝哭笑不得,好在门很快响了,穿着警服的小伙子风风火火的进了门,张嘴就是一句··“老婆,我来晚了”·陆诚一口茶就喷了出来,连礼倒是十分镇定,贺晨的脸黑的像锅底,陆诚能感觉到他的金丝边眼镜都因为青筋而跳动。
三十秒后,陆诚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老a你居然是老婆么,哈哈哈哈哈哈哈·”·蔡景之不明觉厉,把警帽放到桌上,拿了一块点心放到嘴里,这才注意到贺晨已经黑的像炭的脸色,扁了扁嘴。
·“晨哥……”·贺晨抬手扶住了额头··“行了行了,快坐下吧·别呛着,喝点水·”·陆诚差点被蛋糕噎死,转头幽怨的看了一眼连礼。
“连副市长,麻烦你学学,谢谢·”·第49章 ·陆诚能感觉到华盛离了贺晨以后的日渐消亡,但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华盛曾经收留过他,即便一开始是因为贺晨,但贺晨走后,华云樊对他也不赖。
他也算是接了贺晨的位置,但他无意成为第二个贺晨,他相信华云樊也没有这个精力再去培养一个贺晨一样的人··他和贺晨不一样的地方就在这里··他没有野心,也太重情。
好听一点叫圣母,难听一点叫没脑子··贺晨并不会平白无故帮他,他走的太匆忙,需要一个接班人,需要给华云樊一个交代,所以陆诚就替他留在华盛,也算是还了两个人的情分。
854运转正常,连司令一直怂恿他从政,或者回854接连礼当年的位置··“家里有公司,没必要在外面闯生活·”·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正喝着陆诚带来的毛尖,一边喂着鸟。
连礼的工作几乎是连轴转,一周才回家看老爷子一次,说话也冷硬,一口一个连司令,反而是陆诚叫爸叫的欢实··久而久之,连司令都快把陆诚当了亲儿子··今天正是周六,本应是家人团聚的时候,眼看着到了晚饭时间,陈伯做了一大桌子菜,连礼却一直都没回来。
菜热了又热,指针都指向了十二点,连司令的脸黑的像锅底,陆诚终于坐不住了,给连礼打了个电话··响了好久那边才接起来,连礼第一句话就是··“我的手机可能被监听了。”
陆诚当即了然,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递给了连司令·姜还是老的辣,连司令直奔主题··“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爸找你吃个饭这么难”·“儿子不孝,可能还要晚一些。”
陆诚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爷俩应该是在打官腔,他从不是什么多事的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觉得十分无力··因为他不是女人,所以他和连礼的感情必须藏着掖着;因为他不是女人,他甚至没有再出现过连礼的办公地点一次;因为他不是女人,所以他只能作为好哥们,听那些人给连礼相亲,还要在面子上为他出谋划策。
连礼还会一点一点往上爬,而他们的感情是见不得光的··他突然很想念以前的时光,肆无忌惮的嬉笑打闹,接吻做`爱,光明正大的在办公室讨论晚上吃什么,甚至连同事的调侃都是恰到好处的。
他突然想起了方崇的一句话··这是我们的罪,我们的原罪··犯了什么罪陆诚不懂·不过是喜欢上一个人,爱欲本是这世间最干净的事,却平白被说的脏污不堪。
连司令挂了电话,招手让陆诚过去··他比两年前老了,两鬓已经斑白,腿脚也更不利索了··“陆小子啊,要是连礼娶个姑娘做障眼法,你同意么”·陆诚什么也没有说,他看向连司令的眼神非常清澈,但彼此都知道那里面有多重的祈求,甚至连陈伯都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难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你们互相喜欢,做出一点让步吧·”·陆诚没办法去谴责连司令什么,他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连礼有多难。
温伯仲的突然下台,整个政坛像是被搅起来的死水·连礼三十岁都不到就拿到了副市长这个位置,刁难和嫉妒都是少不了的,更是走在刀尖上的··“我同意。”
他笑着看向连司令,即便他的眼睛没有笑,甚至有些泛了红··“我同意·”·他又重复了一句,然后起身去热菜·他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了,但还是碰倒了老爷子给他们爷俩开的茅台酒。
“你别弄了,让老陈收拾吧,咱们爷俩好好唠唠·”·连司令明显也十分心疼,陆诚脸上还带着笑,即便他手都是抖的··“连叔叔,我不是大姑娘,不要什么名分。
能呆在连礼身边就好,但是别让他骗婚行么·我不想让他留下被别人说是人渣的把柄·”·“陆诚啊,怪我了,爸都不叫了”·老爷子叹了口气,陆诚站在他对面,还是那没心没肺的表情。
“这我不能叫了,不合礼数·”·他手里攥着的领带夹已经扎进了肉里,很疼,但是他似乎感觉不到了··他突然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了方崇··痛感会让人保持清醒,也会把人从绝望中拉出来。
“连礼现在根基不稳,不能让别人抓到他任何把柄……”·连司令之后说了什么,陆诚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是脑中一遍一遍的回放着两人曾经最美好的时刻,那段他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
门突然响了,连礼风尘仆仆的进了屋,显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把大衣递给陈伯,眼睛直接瞟到了陆诚滴血的手,焦急之色溢于言表··“这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没什么,不小心弄的,别在意。
你饿了吧,快坐下来吃饭·”·“不行,陈伯,找个药箱·”·连礼几乎是半跪下来给陆诚处理着伤口,从这个角度陆诚看得到他的眉眼,比当年多了一点沧桑和沉稳,但眉宇之间还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是那个人,连礼从来没有变··是他变了,他变得懦弱,变得畏首畏尾,变得开始惧怕未来··正处理着,连司令突然开了口··“连礼,这周末去见见魏叔叔家的女儿,相个亲。”
·连礼动作着的手停了下来,只一瞬,又若无其事的给陆诚消着毒··“你儿媳妇是陆诚·”·“连礼,去吧,我同意了·”·连礼抬眼看他,陆诚红着眼眶低下了头,连礼看得到他的手在抖,他突然微微一笑,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伤口,低声道。
·“又想退位让贤,陆小先生”·“如果这会成为你的麻烦……”·连礼突然笑了,如同三月最和煦的日光。
他的语气非常坚定,不容拒绝··“别想着让贤了,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走·”·末了他起身走到连司令面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连司令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连礼这才起了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踌躇满志。
“我有七成的把握,别让我爱人献身·”·顿了顿,他上下嘴唇一碰,说了个字··“爸·”·第50章 ·周末连礼还是去和那位魏省长吃了饭,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去的。
陆诚如坐针毡,连礼却十分沉得住气·字字句句游刃有余,对面的姑娘甚至羞红了脸·眼看着丈人女婿都要叫上了,连礼话锋一转,从私事谈到了公事··最近反腐倡廉搞的漂亮,已经下马了不少高位。
连礼新官上任三把火,和纪检监察又说得上话,再加上他从小就不缺钱,上了任也只是要名不要利益,自然是以清正廉洁为纲·但这魏省长是泥腿子起来的,更何况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在河边走,哪能不- shi -鞋,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苍蝇老虎一起打,是不是,魏叔叔·”·连礼目光如炬,却还是谦和微笑·陆诚只低着头喝咖啡,并没掺和太多··他已经学会了为人处世。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陆诚看到连礼点了根烟·他还记得以前的连礼是烟酒不沾的,那个比谪仙还要清高的人,如今也落了凡尘,·“天凉了,陆诚。”
连礼在栏杆上磕了烟灰,栏杆下是流动的水,这是条人工河,b市一如往常,可是他们都老了··陆诚走到人身边,附和了一句··“是啊,天凉了,咱们老了。
什么时候去看看干儿子,满月酒没吃上·红包总是要到的吧·”·陆诚生硬的转移了话题,连礼突然转头看他,陆诚看着那张微笑着的脸,突然想起了他们的大学时代。
“连礼,吃冰淇淋么不过先说好,不是单独请你的·”·从连会长,到连部长,再到连副市长,但不管换了多少称呼,这个人都叫连礼。
笨拙的爱着他,想要给他未来的连礼··“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礼妻·”·陆诚倚着栏杆看他,抢了连礼手里的烟抽了一口,不置可否,笑的一如既往。
“这句打油诗在我心里憋太久了,今儿不说不行了·”·“文采斐然,合理篡改好词好句,颁个奖·”·“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喜欢么”·“喜欢,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喜欢。”
“走,回家·快年三十了,找朋友们吃个饭·”·陆诚耸了耸肩走在前面,连礼把烟头放在随身携带的简易烟灰缸里,快步跟了上去··“来来来,油焖大虾,小心烫啊”·陆诚的围裙还没放下,端着盘子进门就看到贺晨正和他家小警察打喯儿,脚底一滑,就差把盘子掉到地上。·“没见过世面。”
贺晨用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的心境,拿了一个虾喂到小警察嘴里,陆诚笑骂一句··“用不用我和小嫂子讲讲你的英雄事迹”·“我听说了,他还玩过3p。
跟我刚认识的时候,还和人家电话play·不过男人嘛,下半身动物,可以理解·”·那个叫蔡景之的小警察明显脑子不太好,陆诚挑拨离间失败,索- xing -去厨房接着和连礼忙活。
眼看着菜都上了桌,王曼他们也带着孩子到了,贺晨意外的很招小孩子喜欢,小千金坐到他腿上就不再下来,贺晨嘴上说着麻烦,却乐得合不拢嘴·陆诚心说,到底是年纪大了,果然还是喜欢孩子的。
贺晨已经将近不惑,而蔡景之却正青春年少··但陆诚倒并不- cao -心这对,毕竟二人如胶似漆的很,和人家一比,他和连礼倒成了老夫老妻··菜都上了桌,老李刚开完香槟,门铃就响了起来。
“嘿,这谁啊来的这么准,少说罚他三杯·”·连礼撂了筷子想去开门,陆诚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坐着,我去吧·可能是你爸,到时候又吵起来。”
门打开以后,门外却不是一脸怒气的连司令,而是穿着白衬衫的容皓远·和屋里的热闹气氛相比,死气沉沉的容皓远像个异类一样杵在门口,衣服上还有明暗不一的血迹。
他弯着眼睛看向陆诚,倚着门框的手臂有点颤抖··“陆诚,介意我蹭个饭么”·陆诚没说什么,只是侧了身把他让进来,一时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容皓远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大喇喇去厨房拿了碗筷,坐在连礼身边就吃了起来,他谁也没看,好像眼中只有饭菜一般··一时没有人说话,还是蔡景之打破了沉默。
“咱们走一个呗,别干吃啊·”·一杯酒递到容皓远面前,容皓远一开始没接·但也许是蔡景之的眼神太清澈,也许是他真的有点渴了,他还是接过了酒杯,跟大家碰了一下。
“来来来干杯,迎接我们的新春佳节·”·陆诚率先举了杯,只后是连礼,贺晨,蔡景之,老李,王曼,最后是容皓远···没有人发现容皓远的手臂是抖的,纱布下的血已经渗了出来,但他不想去管。
唯独今天,他不想再想起那个人··他想踏踏实实的吃一顿饭··吃过饭贺晨提议打麻将,蔡景之拽着连礼去打吃鸡,于是贺晨,王曼,老李和陆诚四个支起了麻将桌,一时人声鼎沸,容皓远倒在沙发上在极大的噪音中闭着眼睛,好像死了一样。
中途陆诚出来倒水,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把他叫了起来··“你的伤口在流血,我这有医药箱,不处理一下”·“你们玩吧,我马上就走了。”
容皓远的头发散下来挡住他的眼睛,二人对视了一阵子,容皓远突然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公司没有了,今天被革职了·”·“为什么”·“作风问题,你懂的。”
容皓远拿过陆诚借给他的黑色外套,跟他做了个告别的手势··“我可能要走了·以后在别的城市的胶囊酒店碰到我约炮,别再去捣乱了·”·“老子快三十岁了,没那个心思了。”
陆诚笑骂了一句,然后看到容皓远定定的看着他,末了扯出个难看的微笑来··“再会·”·是这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陆诚再也没看见容皓远穿过警服,即使他很想说,容皓远穿警服真的很好看。
大家闹到半夜才一一离去,蔡景之被连礼虐了个好歹,叫嚣着以后再战·和王曼似乎没太多话可说了,最后也只是相视一笑,然后就谈到了孩子上学的问题··人都走了,陆诚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小彩灯粘到玻璃上,连礼笑骂他土的要死。
“这将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别嫌我土,做这个梦做了太久了,没什么真实感·”·连礼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虔诚而美好。
“以后的春节,我们都会一起·”·这两个早就相爱,却走了许多弯路的人,终于在这个冬天,诚结连理··(正文完)·第51章 原罪-方崇番外01·方崇第一次被父亲发现压在作业本下的男色杂志的时候,正好是初二,躁动的年纪。
北方的小城,闭塞的如同还未开化,人们并不太常见的,自然就觉得是不应该存在的·刚在体制内谋了个不大不小职位的方建业看着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儿子,好像那是只恶鬼。
“畜生我方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小臂粗细的棍子打在还在发育的方崇身上,他本就比别的孩子要瘦小,也不敢大声的哭,只能哀哀的叫着,像只被虐待的小猫。
方建业自认算得功成名就,靠一身酒肉关系,摸爬滚打到这个位置,最大的败笔就是他的独生子·从小就是个废物,除了学习成绩还算可以,其他一无是处,胆子更是小的像只老鼠。
“你是不是带把的带把的就应该去- cao -娘们”·方建业打累了,从自己的书房拿出一堆情`色杂志扔到方崇脸上,拽起他的领子,眼睛血红血红的盯着瑟瑟发抖的儿子。
“真他妈恶心,再让我看你对着爷们发`骚,你就不是我方建业的儿子·”·崇,取高贵光明之意,是方崇的爷爷给他起的··等到方建业走了,方崇擦干脸上的鼻血,拿起地上散乱的情`色杂志,看着上面坦胸露乳- xing -`感火辣的姑娘,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的东西,它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从那天开始,方建业更是对他非打即骂,等到方崇上了高中,小臂粗的棍子也换成了带着倒刺的鞭子,每一鞭都是带着血肉的,生拉硬扯下来,还夹杂着变着花样的责骂。
方崇偶尔也会反抗,但每次都被打的更狠·他母亲是太软弱的女人,每次都是哭着给他上药,根本起不到实质作用,所以每次方崇看到电视剧里说着,女本柔弱,为母则刚,他都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越来越讨厌女- xing -·高一的时候接到女孩子的情书和星星,彼时他已经长到了一米八几的个子,训练出的结实好看的肌肉,冷冷清清的俊秀眉眼,自然算得英俊漂亮。
他自然是拒绝了好意,女孩子哭着跑了,从那天起,很多男生就合着伙搞他,因为被他拒绝的女孩子是班里算得上班花的人物··但这一切对方崇并无影响,他只希望能考上一个离家远一点的大学,和这个恶心的地方说再见。
方建业整日在酒桌厮混,自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方崇却一天天的抗打起来·方崇16岁生日那天,又被醉醺醺的方建业堵在了房里,他先是听着自己的父亲吹嘘着那些泛着恶臭让他恶心的功利之事,然后眼看着对方从口袋里拿出了鞭子。
“小变态,小娘们,你他妈还喜欢爷们么,嗯你生出的好儿子贱人”·他母亲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一鞭子又打在方崇的背上,皮肉被撕裂,母亲终于哭出了声,这是她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忍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方崇听到母亲的哭声,目色一沉,突然起身,一脚就将方建业踹倒在地,他的眼神里还哪有当年的怯懦和窝囊,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暴戾和冷凛,·“我是变态不假,和她有什么关系,再骂她一句,我让你现在就下葬。
“·方建业被踹懵了,看着这个高大的少年,哪还有当年的小弱鸡崽的影子,他突然对这个儿子产生了恐惧,差点就给跪下磕两个响头·方崇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里屋,用那根鞭子狠狠地教训了他的父亲一顿。
从那天起,方建业再也没敢正眼看过自己的儿子,恨不得说话都用敬语,只当这是他的祖宗··方崇在学校还是被那些男生变着法搞,什么书包扔进垃圾桶,椅子被放图钉,桌布被扔进厕所,他却只是把书包捡回来,每次坐下之前都要仔细检查,再花钱和老师买一份新的桌布。
得不到反抗,男生们自然觉得没意思,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搞他,就这么到了高一下学期,江敬白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江敬白是他们学校新来的美术老师·一个留着长发,眉眼清秀的好像女人的男人。
温温柔柔,一颦一笑都是儒雅的,说话声音不大,每个字却都像是猫儿爪子一样挠在了方崇的心上·方崇自小就喜欢画画,班里没人理他,他也不屑于理这些人,他有一个速写本,每天在上面写写画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觉得挺好。
直到有一天,江敬白发现了他的速写本·江敬白弯下腰,长发扫到他的脸上,他觉得这个人的呼吸都是甜的,温温柔柔的声音打在他的耳边,带着笑意的,如同三月最和煦的日光。
“画的很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放学来我的画室,我教你·”·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放学都去江敬白的画室,画画很枯燥,所以他也知道了一些关于江敬白的事。
比如他总是因为买画具和颜料耗尽薪水,比如画室的租金太贵所以只能凑合晚饭,比如他还是孑然一身··从这个形貌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嘴里说出市侩的话,居然也那么好听。
哪里是画画,明明就是去看人··“别看我,看画·”·他的长发落在白色的画纸上,白色的毛衣下是- xing -`感的锁骨,方崇突然觉裤裆里那个废物勃`起了。
离那本男色杂志已经过去三年,这个东西再一次不听话的勃`起了··罪恶感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大脑,他推了画架子,夺门而去··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去过江敬白的画室。
美术课到了高二就停了,他也没有再见过江敬白·但是那人漂亮的样子,带着甜腻香味的呼吸,柔顺的长发还是每日都像魔咒一样萦绕着他,他觉得自己快疯了··情窦初开的少年,总是会做一些傻事。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那个熟悉的地点·那间老房子是不隔音的,他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江敬白带着隐忍的惨叫声,含糊不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小锤一样敲在他心上。
“江烽华,你畜生·”·那么纤弱的一个人,方崇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之后的一切他都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那个老男人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江敬白光着身子倚在窗前冷眼看他,动了动嘴唇。
“方崇,我杀人了·”·“是我杀……”·“是我,方崇,如果有人问起,要说是我·”·那个纤弱如同纸片人的江敬白,却在这个时候傲然如一棵冷松。
“我这有个非常大的行李箱,把尸体装进去,今天处理掉·”·方崇甚至觉得后背都出了滑腻的冷汗,江敬白看出了他的惊慌失措,跪着移动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对视,方崇从那冷淡的眸子里看到了欲`望,然后他听到江敬白那冷冷清清的一把嗓子说出了很放`荡的词。
“要不要试试我被这个畜生侵犯了不知道多久,活好的很·”·方崇睁大了眼睛看向江敬白,他从这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黑色的漩涡。
“连妓`女都不如,我是给人白嫖的·谢谢你,让我解脱了·”·妖冶的光,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江敬白··第52章 原罪02·他又闻到了这人身上熟悉的香味,让他有了- xing -`欲的,香甜的气息。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心照不宣,顺理成章··他将江敬白压在画室的玻璃上从后面进入,江敬白虽然说他被江烽华侵犯了很多年,但那地方依旧很紧,紧到他差点直接- she -了。
江敬白低声的呻吟着,拱起的腰臀弧线十分漂亮,甚至可以称之为圣洁·他的长发扫的方崇有点痒,仰起脖子迎接方崇的进入,紧紧地皱着眉头,唇边发出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呜咽。
他说··“方崇,慢点……慢点……”·不知道在人体内- she -了几次,方崇终于精疲力竭,江敬白更是浑身大汗,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起来。
他本就瘦弱,哪里承受的住初经人事的男孩子如狼似虎··退出人体内的那一瞬间,方崇突然如被雷电击中一般醒悟··他和男人做了··江敬白再妩媚,再漂亮,他也是个男人。
背上的旧伤似乎开始隐隐作痛,方崇突然敛去了所有的情`欲,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根能够折叠起来的带着倒刺的鞭子,拍了拍还在微喘着的江敬白的脸··“老师,跟我做爽么”·江敬白皱着眉看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但还是遵从了身体本能的欲`望,点了点头··“还不错·”·方崇一鞭子就甩了过去,打的江敬白猝不及防,雪白的身子上出现了一条血淋子,像是白娟上刺眼的红痕,方崇突然觉得,太美了,这比他看过的所有的画都要美。
江敬白显然发现了事态不对,起身欲走,被方崇拽着头发扯了回来,然后江敬白从这个礼貌,羞涩的孩子嘴里听见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老师,你跑什么。
我们要被惩罚,违背- yin -阳相和,这是我们的原罪·”·江敬白还未来得及出言反驳,方崇一鞭子又抽了上去·后来的一个小时,整个房间都是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还夹杂着江敬白的痛呼,地狱一样的场景,诡异到极点。
酷刑结束后,江敬白近乎于精疲力竭,他倒地上,将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我老家在一个边陲的农村,吃不饱饭卖儿卖女都是家常便饭·家里我最大,但是身体最弱,不能干活。
江烽华是个卖画为生的,不能称之为画家,但不至于饿死,好歹有点积蓄·老家虽然很穷,但平白有漂亮风景·江烽华过去写生路过我家,我在门口喂鸡,我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十几岁的农村孩子,什么都不懂,可是我看到了里面的欲`望,黑色的。
后来他就和我家里人说,他想要收我做学生,会给我家里几千块钱当作失去我这个劳动力的补偿·我家里人恨不得马上用我换点钱,乐不可支·从我跟江烽华走的那天,我再也没饿过肚子,可是我早接受他夜以继日的强`女干,还有他那些酒肉朋友的轮暴。”
·江敬白突然笑了,好像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伤一样··“我们有什么罪,方崇·有罪的是他们,我从十五岁开始,被他们轮暴了将近十三年,我在每个夜里都想要拿刀子把他们捅的血肉模糊。
不过如果要说赎罪,我倒是应该的,毕竟是我让你成了一个杀人犯·”·方崇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尸体,然后他看到了江敬白温柔的脸··“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一点,就打吧。
随你怎么打,把我关起来也好,锁住也罢,成为你一个人的东西我也同意,我受够了被他们当妓子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长发扫过方崇的脸,他紧紧的抱住了这个纤弱的人。
“敬白,我会保护你·”·尸体是江敬白处理的,但他并没有告诉方崇是怎么处理的,他的缄口不言却让方崇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江烽华死后的一个周五,他又听见了江敬白低沉的呻吟。
那个在江敬白身上施暴的人他认识,温伯仲,是他爸的狐朋狗友,也是强`暴他妈的罪魁祸首··这次江敬白阻止了他··“这个人我们惹不起,方崇。”
温伯仲站对了队,一路平步青云,如果他没了命,自然不会让方崇好过··“江烽华的失踪和你们有关吧·”·温伯仲爽完了还不忘坐在椅子上抽一根烟,他戏谑的看向搂着江敬白的方崇,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但是我需要你替我扳倒一个人·”·“我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大的能耐·”·“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温伯仲盯着他笑了,像一条吐了信子的毒蛇··“方建业,我要他锒铛入狱·”·第53章 原罪03·“你一身伤都是拜他所赐吧,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的事,是他默许的,因为我说我会送他坐上市长的位子。”
温伯仲每一句话都敲在方崇的心里,言辞如刀,把他戳到鲜血淋漓··“别信他·”·温伯仲走后,江敬白对这件事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方建业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他让那畜生祸害我妈”·方崇眼睛血红,好像浑身都装了定时炸弹,下一秒就要爆一样。
江敬白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他的长发落在方崇肩上,发尾扫着他的侧脸,屋里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不重要·亲吻和抚摸从来都是疗伤圣药,江敬白纤弱的像池塘中的浮萍,却有一颗最强大的内心。
“方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他忍受着方崇一下一下的冲撞,抬手搂过人的脖颈,喉间溢出模糊的气音,红唇轻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都听你的。”
两只困兽依偎在一起,在迷惘黑暗的人生中倒也能寻找到一丝救赎··“怎么样都好,只要你开心,被你打死都好·”·他的江敬白,他的爱人,他的命。
江敬白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融入骨血,再也分不开了··他搬出了家里,搬到了江敬白的画室·逐渐洗去了一身的暴虐,平时去做做家教,回家还不忘买点菜来解决他和江敬白的晚餐。
江敬白做的一手好菜,他们在小画室支起了一个简易的小厨房,烟火的气息愈发浓重,他们也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在存活着··这段时间,是方崇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这样和江敬白走下去。
方崇亲手把方建业的一些灰色证据交上去以后,内心还是有一些纠结的·对方再禽兽不如,那也是他的父亲·而当他拿着青菜回到家,发现温伯仲和江敬白扭打成一团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拿着鞭子就冲了过去。
暴虐再一次觉醒,方崇只觉得神清气爽·温伯仲撂了狠话屁滚尿流跑走的时候,方崇和江敬白都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果然,没过几天江敬白就收到了学校的处分,和学生同居,还是男学生,处分上字字句句十分难听,以至于他走的时候,身上都被泼了脏水。
方崇拿着菜回到家的时候,江敬白正在指挥装修工人搬家··“搬家干什么”·“我要走了,这房子你要住就住吧·”·方崇眼睛都是红的,横抱起江敬白就进了里屋,一脚踹上了门,把人压在沙发上,直接从后面掏了东西进入。
江敬白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般睁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他瘦弱的身体上还有没愈合的伤痕,交错着映入方崇的眼睛,狰狞非常··酷刑一般的- xing -`事,江敬白哭到喉咙嘶哑,他对方崇说。
“放我走·”·方崇卡住他的下巴亲吻,不知贪足的吸`吮着江敬白口中的津液··“你为什么要走温伯仲我去搞,我能搞一个方建业,就能再搞一个温伯仲。”
“收手吧,”·他想拯救方崇,这个孩子不该和他一样活在黑暗里··“你搞不过温伯仲,收手吧·我离职以后,你就说是我勾`引的你,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好。
你还年轻,方崇,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方崇突然笑了,所有的都是假的·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要从他身边逃离··“你想走等我死了再说。”
第54章 原罪04·方崇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连江敬白都在放弃他··需要教化的人是江敬白还是他自己,他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他把江敬白囚禁在这个小小的画室里,一日三餐都是他亲手喂进去的。
江敬白眼睛里的光一天一天的暗淡了下去,他像个活死人,似乎连那点爱意也消失殆尽了···方崇喜欢他,毋庸置疑,但他也恨他,恨这个人让自己在这条路上走的太久,甚至无法回头,无法接受,无法原谅。
“你要是个女人多好,敬白,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像正常人一样相爱·”·“方崇,我要是个女人,你根本不会爱上我,这只是一种不同。”
江敬白好像已经失去了解释了兴趣,他抓着方崇的领子,一字一顿道··“方崇,放我走·”·“不可能,你乖乖在家里等我,我放学给你送早餐。”
方崇锁上门走了··等他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是用美工刀拉开自己手腕的江敬白,还有一地的血··江敬白在血泊中睁着眼睛,他还有气··方崇爆了句粗口,解开了束缚江敬白的布条。
他不知道江敬白什么时候在身上藏了一把美工刀,但他也无暇去考虑这些··江敬白捡了一条命回来,但他数次在医院妄图轻生,方崇实在是搞不懂,是什么让江敬白不想再活下去,他近乎于声嘶力竭。
“我们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才在一起,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江敬白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脸,方崇看不到他的表情。
“学校已经开始查了,包括那条人命·是我把你带到这条路上的,方崇·你原本应该是在光明中的人,是我害了你·”·方崇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他的眼睛,他从口袋里拿出鞭子,一把抽到了床沿上。
铁和皮带的声音不太好听,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但江敬白面上半点惧色都没有,依旧平静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错了,我原本就是黑暗中的人。”
方崇当晚没有在医院陪床,他去了监狱探监·方建业如笼中困兽,一开始骂方崇是白眼狼,养条狗都比他值钱,后来又开始哀求,哀求他这唯一的儿子救救他。
方崇只觉得可笑,他从来都知道他父亲丑陋,却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狗腿的··但他还是给了狱警一瓶五粮液,让他多多关照··不管怎么说,方建业给了他生命。
从监狱出来,方崇回了他母亲的家·那个瘦小却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正在摆碗,看到他,手里的碗筷啪的掉到了地上,一边哭一边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方建业进去以后,你过得好么。”
方崇爱他的母亲,但也恨她··恨她的逆来顺受,恨她的不争不抢·但这是他承认的,这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年迈的姥姥姥爷坐在桌旁看着他掉眼泪,方崇只是轻轻的抱了抱母亲,转身就要走。
·“小崇……不然吃完饭再……”·依旧是试探的语气,让方崇有些不快··“不了,还有人在等我·”·方崇拿着江敬白最爱吃的馄饨到了医院的时候正好是12点13分,他刚推开旋转的玻璃门,手机就响了。
他的是老爷机,声音很大,大夫的声音也很大,大的他心慌··“是205三床江敬白的家属患者情况很不稳定,初步判断是脑出血,尽快准备医药费,我们现在救人。”
方崇拎着手里的馄饨上了楼,他从不知道自己能在三分钟之内用脚硬生生爬到七楼的急诊室··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天一夜,最后等来了一句节哀顺变··手机从方崇的手里滑落,他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他最后的一束光也消失了,连点光影都没有剩下。
那个漂亮的人,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眉眼都是纯净的·他说··“小崇,等你考上大学了,我就去你念大学的城市做份工,在家里做饭等你回来·”·病床的抽屉里有一张字条,歪歪扭扭的,但的确是江敬白的字。
“方崇,如果人真的有来世,我不想再遇见你了· 黄泉路上我也不会等你,就此别过·”·医生过来催他整理故人的遗物,方崇抱着病床是上带着那人气息的衬衫,整个病房都充斥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窗外传来一声乌鸦的悲鸣··——完·第55章 容皓远番外——无他·“所以,容氏现在是我的了,哥哥·”·容皓远没说话,他知道眼前这个呈胜者姿态的人是谁,他爸的私生子,容皓天。
当年他割腕逼宫,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老狐狸还是留了个后手··“容氏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这渔翁之利不烫手么”·容皓远是谁,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厮杀到现在,不管是抢生意还是抢男人都得心应手,他老子容格不是对手,加一个容皓天他也是看不上的。
自负如他,自然看不起这个白皮妓`女生的孩子··说是他弟弟,不过是个金发碧眼的洋种,倒和他这个嫡长子来抢公司··容皓天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哥哥眼中的轻视和厌恶,他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明显是个假洋鬼子。
“我听james说,哥哥在床上特别带感,像个妓`女·”·“那是你妈·”·容皓远嗤笑一声,扬手打碎了手边的一个带刻度的量杯,玻璃碎片正在容皓天脚下,明显的送客行为。
“陪床专业户,哥哥,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个诨名吧·”·容皓远翘着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他前一阵子做了视力矫正手术,已经很久不戴那种衣冠禽兽样的眼镜,看起来像个文艺青年,说出的话却是放`荡又失身份的。
“我和多少个男人上床,我私生活如何,和你有关系么”·“给别人- cao -还不如给我`- cao -,一次给你百分之的股份,容氏很快你就会拿回去。”
·容皓天笑的漂亮,他是标准的意大利男人长相,嘴角还有一个深深的梨涡,加上比容皓远小上两岁,衬着那头漂亮的浅金色头发,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天神··某种程度上他和容皓远很相似,都很会用外表欺骗人。
容皓远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早就炸开了天·他虽然开放,但从没想过兄弟相女干··“我是你哥·”·他想了很久,还是只撂了这四个字。
容皓天弯下腰把他圈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容皓远甚至闻得到他身上爱马仕大地的味道·敞开的领口里面是一大片蜜色的肌肤,可以沿着衣线看到结实的胸肌··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换来容皓天的一声轻笑。
“喜欢么”·容皓远定了定神,伸手把他推开了一些距离,摸了根烟点上··“你活儿怎么样·”·“妓`女的儿子,天生做这个的料,你说呢。”
容皓天似乎把这个当做荣耀,他伸手摸上容皓远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耳语··“你是我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亚洲男人,所以我要容氏,是要你做我的金丝雀,被我养着。”
容皓远心说这容皓天要是在电视剧里恐怕活不过一集,这么早就撂了自己的目的,到底也是蠢··“你真他妈恶心·”·容皓远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就差一口啐到对方脸上,容皓天突然变了脸色,扬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施力,眼中情绪一触即发,硬生生给容皓远逼出了一身冷汗。
“放……”·容皓远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挣扎着试图逃脱桎梏·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容皓天却突然放了手,活动着关节看他,眯起的眼睛里甚至有黑色的东西存在,容皓远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不想去想。
容格说,容皓天小时候在意大利基本就是流浪狗一样的日子,那个妓`女根本就不管他·所以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容皓远不敢相信这个人到底有多强大··“皓天,你想杀了我”·识时务如容皓远,自然是不会硬杠。
果然,他这一句话出口,容皓天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他像个大猫一样趴在容皓远的膝盖上,声音都变的软了些··“再叫一声·”·“什么皓天”·“下次我希望在床上听到你这么叫。”
容皓天蹲着看他,眼睛里都是笑意,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容皓远非常不舒服··“留在我身边吧,我很喜欢你·”·容皓远看着他金色的发旋,突然发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容氏做的这么大,我哪里都能看得到你的消息·我身边的外商这么多,大多数都对你赞不绝口·”·容皓天抱着容皓远的膝盖轻轻送上一吻,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但他们都不配拥有你·”·“你配”·容皓远嗤笑一声,拿了一旁还未燃尽的烟头烫上了他的后颈,虽然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但容皓天还是颤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还是那双带着笑的眸子,下一个动作就是把容皓远压在了床上。
“哥哥,烫我这一下你怎么还·”·“让你干不就得了·”·容皓远抬手解开了容皓天本就没系几个的扣子,抬起膝盖蹭了蹭他的- xing -`器,声音低沉- xing -`感。
“这就硬了没出息·”·“你太好看了·”·果然是意大利男人,说的比唱的好听··容皓远朝他勾了勾手指,对方压上来后他说了一句话。
“让我爽,随你玩·让我不爽就滚蛋·”·他是没什么道德伦理观念的,容皓天的- xing -`器冲进窄- xue -时他疼的冒汗,果然是鬼佬的尺寸,涨的要死。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容皓远贴着他的耳朵问了一句,容皓天甜美一笑,用同样的音量回应道··“干你·”·容皓远说的对,他们是两个疯子,谁都别想推卸责任。
高`潮的时候容皓远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xing -`事进行的太久,他已经累了··他抬眼看着天花板,再一次感觉到了疲惫··“我不要了,皓天。”
容皓天把东西抽出来以后,容皓远慢慢起身,也不管后面淌出来的东西,点了根烟走到窗前,似乎是千帆过尽的语气,好似风烛残年的老人··“给你了,容氏我不要了,我累了,想好好的歇一歇。”
“你要去哪”·容皓天意外的没有发火,他光着身子拿着茶几上的魔方摆弄,不知道在想什么··“去哪我也不知道,从今天开始,容氏和我没关系了。”
容皓远穿上裤子和外套,拿了钥匙往门外走,容皓天叫住了他··“所以刚才不爽”·本来已经开了门的人停住了脚步,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来。
“你要听实话么”·容皓天点了点头,容皓远抱着臂倚在门上,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很爽·”·“那为什么还要走”·“- xing -快感别人也可以给,我要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留在你身边”·容皓远像是在看傻子,他关上门的时候听到了容皓天的回应,还是那么自信满满,让他恨的咬牙切齿。
“无所谓,我会找到你的,不管你到哪里,我我有这个信心·”·回应容皓天的是一声巨大的门响···容皓天看着墙上容皓远的相框,伸手摘了下来,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最后按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没有他人,我会找到你,一定··——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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