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番外 by 池袋最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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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番外 by 池袋最强(5)
·周君手执酒杯,讽刺一笑,还能再出几位像雍晋这样的人,雍督军狠心将他毁了,用来替代的不过是这样的货色·施先生帮他查过雍晋出事的原因,雍晋本人在军事指挥上极有天赋,却遇上了处处为难的上司。
上司和雍督军往年有过旧怨,对雍晋这个下放兵也是里外看不上·有次因为上司对形式的误判导致指挥失误,五千士兵差些全部阵亡在敌军的炮火之下·是雍晋带着一百士兵,奇袭了敌军后方。
雍晋几次出生入死,赢得了信任与尊重,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他们的计划被敌人先行得知,遇到埋伏·内女干还未找出,雍督军就将雍晋名声毁得一干二净。
如果雍晋是那光明磊落,军功累累的少将,如何会是这样狼狈收场,甚至有诸多谣言指向说雍晋故意带人送死,只因他妄自尊大,自以为是·就连他替周君放走的那批药材,也被当作污点记了一笔。
想到此处,周君心痛不已,只饮了好几口,这才压下那股子强烈情绪·周君没办法再在现场待下去了,等白贺过来,他将辛小姐转托给他,便要离场·未行至大门,就听有人在身后喊他周先生。
此间客人甚少,较为空荡·周君回头,是一袭白衫的木离青·木离青模样憔悴,显然也过得不好··周君不知在雍晋这件事上,木离青究竟是个什么位置,又添了多少手笔。
本不想理,却架不住木离青的下一句话,他说:“你也觉得他死了”这句话可以是肯定句亦可以是疑问句·木离青也许是试探,又或者知道内情。
他几步靠近木离青,双眼牢牢将人盯着,低声问:“你什么意思,他没死”木离青苦涩地笑:“你周君现在风光满面,还有其他女人,你真的在乎他死没死吗”周君面色一沉,他神情渐渐狰狞,眼里血丝泛起:“我从不相信他死了,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现在如果你有我不知道的,我可以听·如果是这些废话,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说罢他想离开,心里责怪自己太傻,留下来听木离青的废话。
他被木离青捉住左臂,有东西从木离青手里塞了进来,伴随一句低语:“给我一拳·”周君没有犹豫,一拳是实打实地落到木离青脸上,丝毫没客气对方是为唱戏,且也要靠脸吃饭的名角。
·周君不顾四周惊呼,匆匆离开现场·他上了车,这才将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等我·周君颤抖地将手攥了起来,多少个日夜,他都在怀疑对方生死间备受折磨。
好比一把高悬的刀,不知何时落下·他怕他真的死了,怕的要命··木离青应该和雍晋接触过,这纸条是雍晋让木离青转交·要是没有那一拳,雍督军说不定要疑心木离青。
他表情似哭似笑,吓到前方司机老李甚至不敢问他要去往何处·周君好不容易才稳住情绪,哑声命老李开往周家,他想他的小侄女了··现在的周家不再向之前下人稀少,周君找回许多旧人。
屋里灯火通明,嫂子双手抱着孩子,见他过来,便让人替他送上一碗热汤·周君如今能在家中的时间越发少,他太忙了,忙得马不停蹄·他需要将失去的一点点攥进手里,为此不得歇息。
嫂子出了月子,基本日日去医院陪同大哥·今天也是刚回来,没有陪夜·晚上孩子要哭,要找娘,她离不开身·周君脱了外套,去看被下人抱着的小侄女,逗了一会,便不紧不慢地问嫂子要不要请个乳母。
嫂子摇头拒绝,有些事情,她只想亲力亲为·就像她对她孩子,她对她丈夫··周君也不强求,只叫来管厨房的丫头,让她注意给大少奶奶补身子,不要也不许省着。
他话音刚落,就听嫂子在旁吃吃地笑,周君以为是自己刚刚那要求多炖点汤水给嫂子喝这个要求,惹得嫂子发笑·不想嫂子却说:“你和你大哥怎么越来越像了。”
说罢她叹了口气:“好样的,不知不觉,你都长大了·”·她言辞里有些落寞,更多的却是欣慰·周君只接了一句:“嫂子,我都二十七快二十八的人了。”
嫂子怔忪着,这才想起今年的周君生日是自己过的,心里顿时泛酸·周君却表现得很夸张:“你可别哭了,不然大哥又得抽我一顿了”语气活泼,终找回点从前的感觉。
·周君忙于生意,忙于去找雍晋·是的,哪怕他收到了那张纸条,他也从未放弃过去寻找对方·随着时间的流逝,战火渐渐烧遍了整个中国·周君听的是施先生的消息,得知他这个生长的地方,不日也要被那把战火所烧毁。
他着手变卖了所有产业,送了大哥嫂子出国,自己却没有走·他总想着他要等雍晋,万一雍晋回来了,找不到他该怎么办,加之总要有个人留下处理手尾,将资产转移国外。
大哥离开前,面对他留下的决定面色铁青,可对于现在的弟弟,他早已失去了能管住他的资格··周君却也不是傻的,他其实早就打点过了·如果一旦情况无法收拾,他肯定也是要走的。
施先生有飞机,有船·他总能借上一样来用,毕竟现在他们暗地里的生意做大,交情已不浅·没了生意,周君在公寓里无所事事时,便会画画,听音乐··这里有太多回忆,他过于恋旧,到底没能舍得。
那是极为突然的一个白天,流弹轰了过来,周君在尖叫声和轰鸣声与巨大的震颤中醒来·他早知有这一日,楼下有车,港口亦有艘船·楼层剧烈摇动着,周君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最后看了这房子一眼。
满是眷恋与不舍,他到底没能等到那个人·又是好几个流弹,将这片繁华变成了地狱,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奔难的群众·周君跑到车旁,却发现它被一掉落的广告牌砸得凹陷,正好是驾驶位,已无法坐人。
周君气恼地捶了车身一下,转而想别的方法·他挤在拥挤的人群中,不时有建筑物被击中,碎石滚滚·在战争里,每个人都想逃窜,到处都是哭声,求助声。
他耳朵被轰得一阵嗡鸣,不时被四周的人推挤着··快速地跑过一个又一个的街道,可就是那时,同福至心灵般,又和从前的每一次·人群里只有他停了脚步,渐渐的他身边再无他人。
人群散去,视野却清晰起来·此时他忘记了四周的一切,包括大地的不断震动,只有那个人··那人执着手杖,艰难地朝他走过来·周君将这一年未见的人,从上看到下。
他看到了许多,他看到了雍晋那截空掉的裤管,和裸露在外的义肢·所有人都在朝前跑着,只有他逆着人群朝他走来,亦如以往的每一次··他走来,重重地搂住他,他听力渐渐寻回,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再不跑,我们就都得死在这里。”
周君快速地反应过来,他急道:“我背你”雍晋重重横他一眼,拉着他的手,以一个不算慢,却很狼狈的姿势朝前跑着··一切都像梦,梦里却没有现在握着他手灼热的温度。
他们找到了一辆车,靠着车惊险地赴往港口·雍晋本拿着船票,却见周君将他带上一艘私人船,这才收起了船票,似笑非笑道:“早就准备好的”·周君气喘吁吁地,却错也不错地盯着雍晋,就好像要把过往的一切都要看回来一样。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雍晋的裤管上,雍晋自然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冲他招手,就像他先前的梦一样,让他过去·周君听话过去,却单膝跪了下来··他掀开了雍晋的左腿裤管,果然,从膝盖以下,都是义肢。
雍晋竟然还有闲心和他说,是国外最新的产品,虽然还是不太好用,但也能用·周君- shi -了眼眶,他抬头望着雍晋,直到这人伸手来碰他的脸:“瘦了·”·周君不言,他有太多的话了,可都被堵在了心口处,说不出来。
雍晋继续道:“说等我,还真的在那地方傻等,我本来以为你不会这么傻·”周君隐忍地垂下脸,半天才不服气道:“明知道危险,你回来找,不也一样傻。”
许久,他感觉到雍晋亲吻了他的发心·是了他们一样犯傻,又执拗·在这动荡的战火中,只有紧紧握着的手,彼此的对视·过往的一切都如流水般从眼前快速略过,雍晋朝他浅浅地笑:“谢谢你等我。”
周君伸手将人搂住,那是失而复得,也许往后的十多年,不会再有这一刻的心情·但他知道这辈子,这个男人都会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也许只有死亡,才能冲淡这些痕迹。
他濡- shi -双眼:“谢谢你爱我·”·来找我,寻我,从死亡里艰难中战火里,仍然找我··我爱你,只爱你··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结局收在了街头遇见一个和雍晋相似的背影,最后戛然而止,然而还是没能舍得,给了他们一happy end,给了所有人一个圆满结局。
到底是不够心狠,也怕你们眼泪攻势·逢场到这里结束呢,这写了快一年的故事,你们陪了这么久,也到了到站的时候了·应该会有番外,有想看番外的也可以给我留评,我尽量写,爱你们,比心心。
第92章 番外1·他们是坐船离开,先去了香港避难·租了一间小楼房,低矮的天花板,五湖四海的邻居·不同的口音,面孔肤色·周君有钱,他本想住去酒店,再出国和大哥他们会面。
然而能够搭乘的飞机提前撤离,他们没能够赶上··周君得想办法联系到施先生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然而施先生的情况也不明朗,周君借用了房东的电话,谢过房东太太后,便沿着短窄得楼梯道上了楼。
回到房里时,雍晋已经不在客厅·在这连日赶路中,他没有问雍晋这一年的时光,雍晋也没有问他的·只一路扣紧彼此的手,丝毫不敢放松下来·炮火连天里,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意外不会发生。
雍晋身上有枪,精神始终高度紧张··显然他也没有他看起来的那般游刃有余,他睡得极少,哪怕周君劝了好几次·好在最终他们成功地抵达了香港,到了安全的地方。
卧室里没有人,浴室有水声·周君拉开浴室门,氤氲的热意扑面而来,雍晋赤身裸体地仰在一池水中,闭着眼,已经昏睡过去··义肢被拆开放至一边,这才看见了那截肢创口,那意味着巨大的痛苦与失去,战争的残忍。
周君鼻头一酸,哪怕重逢了有一段时间,他却始终没有真实感·这个骄傲的男人,自初见起,这么强大的一个男人,是怎么经历这些的,他不敢深想··他拿起搓澡巾,挨了过去。
他给雍晋擦拭着身体,擦到手指时,雍晋就醒了过来·他的手指带着水,碰着周君的脸·周君配合地将脸埋了进去,一连串的眼泪便淹进雍晋的掌心,又烫又苦,满是心疼与思恋。
·雍晋吻去他的泪,让他将自己扶起,裹上浴袍,接过拐杖·他们俩转移阵地,到了卧室里,躺到床上·这不算大的房子里,床亦不算大·他们紧紧拥在一起,雍晋的胸膛还残余潮热,周君将脸埋进那里,由衷地感觉到了活着真好。
他以为雍晋睡了,也以为大概会在很久之后,雍晋才会开口告诉他,自己的遭遇与磨难·天色暗了下来,乌云卷走了太阳·雨打窗户,宁静又纷扰·不知哪家在搓麻将,又是哪家做起了饭,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很响。
在这满是生活气息的声音里,雍晋的手贴在他的背心,用力地朝自己的方向拥·周君配合地凑了过去,恨不得将自己溶进对方的身体里才好·他听见雍晋沉沉道:“我想你了。”
周君以为自己已经将这几年的泪都流完了,却还是不够··他没骨气地红着鼻子眼眶,忍耐地抽噎着·雍晋手掌粗糙了许多,刮在他的脸上,甚至有些疼。
周君同他十指相扣,很眷念地亲过雍晋地每一根指头··而在这温情中,雍晋将自己的经历都告诉了他·并不是什么精彩的死里逃生,在炮火中他被好几具尸体埋在了最下方。
他知道他这时候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只能死死的熬着,熬到了夜色降临,才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他对自己的伤处做了紧急措施,在树林里爬了整整一晚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黑夜里他总觉得前方有一小束光,在他快要昏迷时,总能让他振作起来·他不是没有昏睡过,梦境中他被人救了下来,回到了住处,见到了周君。
那是多么令人沉迷的梦境啊,可惜总是不长久·他在极冷中清醒过来,睁开眼,仍在那树林中,黑夜里,周身的血与腐烂,痛苦和绝望,将他包围··他身上一直戴着周君给的锦囊,那锦囊破破烂烂的。
他将那枚铜钱从里面取出,咬在嘴里,继续爬行·天刚亮,他被一位农夫发现了·那人救了他,却也不算救·给他包扎了伤口,灌了一碗草药汁,最后听天由命。
雍晋是好运,又是不好运的·他伤口感染,很快就发起高烧,生生熬了几天几夜,虽然没有死,但浑身都散发着将死之人的味道·那屋子被他身上伤口烂掉的味道熏得恶臭,那户人家每天进来都是用帕子捂着脸,给他送水,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他身上还有感觉,时昏时醒,伤处已经完全烂了,他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吞噬他的血肉,恍惚间他一度快要放弃了,睡梦中全是美好的曾经,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回放·雍督军的人找到他时,几乎没有认出床上那具好似尸体的人,是他。
他从那个农舍被带出,紧急送到医院治疗··但还是晚了,为了保命他被锯了腿,成了雍督军口中的一个废物·雍督军的继承人不能是一个没有腿的瘸子,雍晋料到了。
他想他会主动将拥有的东西让出去,这并没有什么··在医院待了一个礼拜后,木离青来看他·他是奉命过来的,今夜过后雍晋将会被送至国外继续进行治疗。
雍晋靠在病床上,他的左腿在第一次手术过后已经没有了,可他还是会觉得那个部位在痛··他看着被单下空荡的地方,终于抬眸问木离青:“如果父亲已经决定,让我“死”了,那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吧。”
木离青喘了口气,红着眼睛看向另一边久久,最后才道:“是的,你永远都不能再回去了,督军是不会允许的·”·雍晋没有回话,他在当天晚上便逃跑成功。
雍督军大发雷霆,指责一群人都看管不住一位身受重伤还没了条腿的雍晋·木离青重重扣上电话,看了眼屋外的天气,心急如焚··他知道雍晋的情况不好,身上还有低烧。
而看管他的人确实也是废物,两位尽数被雍晋捆在病房里,而雍晋则消失的无影无踪·雍晋没有跑多远,他费尽心思也不是为了逃,只想给周君去一个电话罢了·他在电话亭里狼狈地靠着,输入周君的公寓号码。
他拨出了三次,三次都无人接听·周君听到这里,他抓紧雍晋的手,急切地问:“是什么时候”时间点刚好在周君因为枪伤,被看管在了医院。
第四通是播往周家,而此时,在电话亭里的雍晋被人发现,强制带走·话筒从雍晋手中脱落,应该是接通了的,因为雍晋听到话筒隐约有声音传来,问他是谁··雍晋还活着的消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雍督军自认为仁至义尽,雍晋不能再上战场,也不能再回去。
他会送他出国,给予他新的身份和足够的财富·但是雍晋不能再在国内出现,不然他不会因为他是他儿子,而对他继续客气··周君心疼地揽住雍晋的腰,好半天他才闷闷道:“要是我早点找到你就好了。”
雍晋吻过他的眉眼,哑声道:“我知道你找过我·”周君愕然地看向他,原来那间别墅,施先生给他提供的线索·当时雍晋确实在那里,而且他看到了周君。
可他们来的消息,被先行一步得知·雍晋被注- she -了镇定剂,塞进了一辆车中·最后昏沉的视野里,那摇晃的车窗外,他看见了憔悴的周君,穿着深色风衣,从一辆车子下来。
周君抽着烟,目光执着地看着不远处的别墅,却不知从他身边开过的汽车,里面的人,正是雍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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