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王子的必修课 by t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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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欧风·双胞胎Alpha攻/Beta攻x傲娇王子受 ·2018.2.2完结·1·希维恩(Sylvain)一下船,就被扑面而来的潮湿气息抑制住了呼吸,他手执拐杖,极为艰难地走在下船的阶梯上,手上也拎着一个破旧的小皮箱,几乎看不出他是一位贵族。
“我尊贵的王子殿下,欢迎来到伦敦·”·“嗯·”·希维恩微微一愣,他看见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一身剪裁讲究的风衣,手腕还挂着一把黑雨伞,被他梳得极为齐整的金发闪耀着不一般的光彩。
冰魄如蓝的眸,让希维恩想到了爱琴海的幽深与浪漫,男人比他虚长几岁,看起来稳重优雅,金丝框眼镜与他的五官极为贴合,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疏离感··男人几乎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接过了他手上的小皮箱,体贴他腿脚不便的顽疾,让人恰到好处的舒适。
他身边还有一位矮瘦的男人,矮瘦男人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叽叽呱呱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男人将矮瘦男人说的话又重新用法语说了一遍,希维恩才听懂的点了点头,他从法国乘邮轮回到他的故土伦敦,这里是他母亲所统治的国家,在进入那个令人窒息、如履薄冰的高墙之前,他会被安置在郊外,呆在她的眼皮底下度过余生。
“那么,我尊贵的王子殿下,请上马车吧·”·希维恩不会说英语,也听不懂英语,他从出生就呆在法国,那里有他熟悉的一切,来到伦敦这个充满蒸汽阴霾的城市,一切都有些局促不安。
在上马车的那一刻,他险些窘迫滑倒,幸好身后的男人适时地伸出手,有力地托住了他的腰,这才免遭出糗··希维恩的脸一下通红,慌忙地钻进马车里··他本就内向,此刻坐在马车里,矮瘦男人、金发男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状的气氛。
希维恩微微闭上眼睛,双手却在颤抖着,金发男人却突然开口说道:“我尊贵的王子殿下,您可以称呼我为恩佐(Enzo),我将担任您的英文老师,生活上的事情可以找弗恩管家。”
矮瘦男人朝着希维恩展露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希维恩腼腆地点了点头,他握着拐杖的手不停在冒手汗,他一向怕生,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不过这个金发男人给他的感觉倒是挺不错的。
在法国生活了近二十年,生活习惯不是那么快就能改过来的,希维恩才度过了他20岁的生日,看起来仍旧是少年模样,纤瘦苍白··他本就体弱,天生异于常人的身体,也是他最为头疼的问题。
工业革命为世界开创翻天覆地的时代,蒸汽的繁荣也携来不可抵抗的污染,巨大格局的变化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环境改变了人类的生理构造,这段短暂奇妙的历史也不为后人所知。
Alpha,Beta,Omega,帝国将世界上所有人分为这三等阶级,其中男性与女性Alpha在社会资源分配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对男性与女性的Omega也具有绝对的支配与占有权,当一个Alpha彻底标记了Omega,这个Omega也就成了Alpha的附属品,而这一交易并不存在情愿二字,只单凭Alpha的意愿来选择是否永久标记Omega。
Alpha可以拥有多个Omega,但Omega只能与一个Alpha拥有永久标记关系,一旦被标记,身体本能也会排斥其他Alpha或是Beta的再次标记··若Alpha并不想永久标记Omega,则可选择暂时标记,与Omega保持短暂的关系。
希维恩坐在马车上,忍受着颠簸与疲惫,两手拘谨地蜷握于双膝之上,细密的汗从额间默默地流下,他仍旧假寐着,不曾料想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阴影,醇厚温柔的声线如丝绸缠绕在希维恩耳畔:“王子殿下,若是难受,可以稍作歇息。”
希维恩睁开眼睛,才发现那双蓝眸略微担忧地望着自己,恩佐身体前倾,与他靠的极近,他看着这双摄人心魂的湛蓝,犹如涤荡污垢的海,海面上洒满了破碎的星辰,在黑夜里静谧地摇曳。
“我没事·”·他也不是娇惯的王子,流浪海外漂泊多年,他根本未曾把自己当做一个皇室后裔··恩佐坐回原来的位置,从风衣口袋中拿出一片灰蓝丝绢,递到希维恩的面前,希维恩接过丝绢,点头致谢。
丝绢触感顺滑,冰凉触感之中又蕴藏暖意,丝绢散发着浅淡的香气,希维恩握着丝绢,微微出神··2·希维恩手握马车门框,指尖泛白·他腿脚多有不便,刚才上马车极为艰难,下马车对于他来说,也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他身侧的恩佐跳下马车,一只戴着上等皮质手套的手伸到了希维恩的面前,他微微躬着身子,从希维恩的角度能看见他高挺的鼻尖,垂着的双眼蕴含看不见底的深蓝,儒雅温柔。
“王子殿下·”·希维恩将手放在手腕上,以此借力,缓慢地走下马车,被他压着的手腕坚韧有力,承受了他一切脆弱与颤抖,希维恩收了手,看着仍保持姿势的恩佐,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恩佐将希维恩的拐杖递给他,跟在他身后,脚步放慢··面前的城堡华贵显赫,希维恩站在原地,望着城堡,心下震颤··纯白墙身彰显圣洁尊贵,青蓝瓦顶平添雍容,城堡面前的金色铁门庄严肃穆,两边的仆人穿着统一服饰,为他们打开门,即便希维恩听不懂英语,也能听出敬畏。
“我尊贵的王子殿下,这是给您整理好的房间·”·“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和弗恩管家沟通·”·“平日里,我不怎么在此处,但授课之日,我一定会在。
王子殿下必要好好学习英文,待到女王生辰宴席之日,一展风采·”·希维恩一句一句地听,他站在中央,还未来得及打量房间布置,便被这丝绒大床吸引了全部的目光,想必睡在上面一定很舒适。
“不用叫我王子殿下,喊我希维恩就好·”·他心情大好,面前的恩佐微微一停顿,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框,看着希维恩有些兴奋地走到床边,慢慢地坐了下去。
“希维恩殿下,为了培养您成为一个合格的贵族,您的衣食住行,皆由我们加斯科涅(Gascony)家族负责·在下还有一位弟弟,他负责训练您的马术,击剑等项目。”
·希维恩抬头望着恩佐,点了点头,恩佐转过头又与弗恩管家说了些什么,眉头微皱,看起来甚是不快·希维恩趁着恩佐转移视线,便看着他,谁知下一秒,恩佐就立刻转过脸来,看向希维尔。
希维恩的耳尖有些红··“希维恩殿下,带您去参观一下后院的花园,听闻您喜爱侍弄花草,在下特意让人在这里种下了一片玫瑰田·”·听见玫瑰田三个字,希维恩双眼发亮,只不过他极力克制,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恩佐身后,小心翼翼。
·“殿下,小心这里·”·恩佐走在前方,时不时回头让希维恩注意脚下,希维恩抬头就能看见这个高大男人的背影,宽阔削瘦,他时而转头的侧脸更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走在恩佐的身后,希维恩能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浓烈,混合着柠檬柑橘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胡思乱想的希维恩走到了花房前,他刚要抬腿跨过门框,就不小心失了平衡,手中的拐杖也飞了出去——·“殿下。”
恩佐口气中充满自责,希维恩惊魂未定,他此时被恩佐揽在怀里,心跳如雷,柑橘柠檬的清香灌入鼻腔,两只胳膊被男人的手紧紧握在手中,恩佐怀抱着他,拐杖落在不远处,他立刻放开希维恩,捡起拐杖,用手中的丝绢擦拭灰尘,双手给希维恩递上拐杖。
希维恩接过拐杖,思绪又飘向远处··恩佐的怀抱温暖有力,他一时慌了神,此刻心绪已是不宁,男人本就是他异国他乡认识的第一人,对他百般体贴温柔,彬彬有礼。
希维恩从来没有过如此感受,他只觉心脏快要从口中跳出··男人走在他身侧,带着他参观花房,向他介绍各式各样的花来,玫瑰花田的确壮观,希维恩看着花田,内心雀跃,表面仍旧把持冷静,低头颔首,复又抬头望向恩佐:“谢谢,我很喜欢。”
恩佐微微提起嘴角,笑容看起来浅淡疏离··玫瑰花开得正艳,打理此处的仆人想必也花了心思,希维恩见那花瓣上沾着露水,伸手就去碰,一时忘记了这玫瑰的刺还未剪去。
他立刻缩回了手,轻呼出声,谁知食指上已经冒出血珠,他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恩佐已经快速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略微弯身,将希维恩的食指含入口中。
希维恩受了惊吓似的要缩回手,没想到恩佐极为强硬地握着他的手腕,双眼此时直视希维恩,希维恩透过金丝镜框望着那双洒满星辰的蓝眸,不知觉之间,双颊已经染上粉色。
“失礼了,殿下·”·恩佐吮完希维恩手指上的血珠,便退后了两步,保持距离,也不再去看希维恩,继续朝前走,为希维恩介绍花草··希维恩的心早已飞到不知何处,他也不知自己脸颊红了,只是全身上下热了起来,他看向恩佐仍旧低眉顺目地在他身侧,可他忘不了恩佐看他的眼神,充满掠夺又势在必得。
“殿下,以后便称呼在下为老师·明日七点,在下便开始为殿下授课·”·“好的,老师·”·恩佐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手抚上了希维恩的发顶,希维恩憋着气,不敢呼吸,他望着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瞳孔放大。
恩佐的手腕轻轻转动,轻拍了几下,望着希维恩犹如惊弓之鸟,勾起唇角:“待会儿让仆人,再把花房好好清扫一下·”·希维恩沉溺在恩佐的笑容里,浮沉飘摇。
3·“啊——”·希维恩还没拿拐杖,就被面前的人拉着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在城堡面前的草坪上飞奔··他腿有顽疾,跟在他身后跑极为费力,可他又不会说英文。
风声呼啸,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驱除一些寒冷的湿气,希维恩只觉此刻自己仿佛放飞出牢笼的鸟儿,自由自在··那人叽里咕噜说了一段,看起来很兴奋,他一句都没听懂。
这个陌生男人长相肖似恩佐,可发色是截然不同的银灰,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染了一层清辉,眸色虽也是蓝,却比恩佐看起来更浅,更透亮一些,一双薄唇总是蕴含笑意,五官精致立体与恩佐相似,气质却与他大相径庭。
他笑起来耀眼炫目,手被他握着,从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让希维恩不由自主地想缩手··他是Alpha··希维恩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Alpha的强大信息素,包裹着他,好像立刻就要吞噬他。
希维恩站在草地上,看着这个男人牵出两匹马,脸上笑意愈加放大··他伸出手揉了揉希维恩的头,艰难生涩地蹦了几句法文:“你叫什么,我是西奥(Theo)。”
他一身骑装高大英俊,左手牵着马,伸了个懒腰,笑意盈盈地望着希维恩,却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看着这张脸,希维恩认为他和恩佐应该是双胞胎··明明是兄弟,为何性格相差如此之大。
“西奥,你太失礼了·”·今天还有英文课,其实刚才希维尔是要下楼去上课,就被眼前的西奥拉拽到草地上··阳光鼎盛,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户外运动,而恩佐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希维恩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西奥对着恩佐,一脸无关紧要的模样,原本上扬的在嘴角也放下,冷峻孤傲,颇有几分不耐烦··恩佐则是将拐杖递给希维恩,朝他鞠躬致歉,希维恩依稀只听得懂恩佐告诉了西奥他的名字,一点也不意外的西奥立刻牵起了希维恩的手。
下一刻,希维恩愣在原地,身体僵直地挺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西奥单腿下跪,身材高大的他做起这个动作不觉粗鲁笨拙,反而透出英国绅士的优雅来,他浅蓝双眸如波光粼粼的湖畔,映射璀璨万丈的光芒,他将希维恩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上。
一片羽毛飞翔在手背之上,希维恩被这陌生的触感搅乱了心池,可又收不回手,他有些急,又有些担心··恩佐就站在他的身后,他不想让西奥亲吻他的手背,显然这个动作,看起来过于暧昧了。
西奥抬眼间又流转神色望着希维恩,用法语叫着他的名字,再次做了一遍自我介绍···希维恩赶忙抽回手,他立刻望向身后的恩佐,恩佐什么也没说,站在原地,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跟在恩佐的身后,又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站在草坪上的男人——西奥侧过头,伸出手抚在白马的身上,他嘴角没有一丝笑意,阳光下的他,银灰的发闪着不一样的光泽,深褐骑装更突显他贵族气质,看起来莫名忧郁惆怅。
希维恩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点难受··恩佐的知识渊博,语言平实易懂,希维恩听得很认真,握着笔在纸上不停地书写,他在法国学习时也从不怠慢功课,对于语言方面,他略有一些天赋。
他只要侧头就能看见窗外——西奥还没走,他骑着马在草坪上来回飞驰··“殿下,我说的,您都听懂了吗·”·“嗯·”·他收回视线,恩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就能触碰到他的脸,他仍旧戴着一副手套,纯白,指尖点在他的笔记上,声音低沉:·“这个词,怎么读。”
希维恩读了一遍,他不太确定··恩佐微微俯下身,手指移到了希维恩的下唇,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毫无温度的触碰,希维恩的脸颊渐渐发热,恩佐的双眼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犹如波涛汹涌的夜海,蕴藏着深不见底的危险。
“殿下,这里微微后收·”·手指顺着下唇滑至希维恩的下巴,轻轻一点,希维恩下意识扬起了头,再次发出了这个音··恩佐扬起唇角,收回了手,转身继续上课。
希维恩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向背对他在黑板上写字的恩佐,心绪不宁··窗外传来马嘶声,希维恩被吸引了视线,他从未听过马的嘶叫,但他没看见恩佐微微颦起的双眉,恩佐直接走到了希维恩的身侧,挡住了窗外所有的景色。
希维恩心下一震,收回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笔记,一言不发,肩上落下一只手,不轻不重··“殿下,若是再分神,在下可要惩罚你了·”·连续上了三四天的英文课,希维恩已经可以听懂一些日常对话。
他坐在房间里,还在看上午恩佐给他上课的内容,恩佐是一位很严厉的老师,他也不敢怠慢学习,只是他看着恩佐,偶尔会集中不了精神··他已经成年,自然知道这世界上Alpha、Beta和Omega之分,明天恩佐要离开庄园,他是女王的皇家翻译,自然是匆忙,这么一走还不知要过几日才能回来,他接下来的时间都要和西奥相处,他反而有些紧张。
他又想起今天恩佐说的话——·“殿下,伸出您的手·”·“怎么了,老师·”·希维恩手心朝上,恩佐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希维恩的手心,嘴角漾着一丝笑意,像是叮咛又像命令:“殿下,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务必好好学习功课。”
“等我回来,如果答不上问题,可要接受我的惩罚·”·鼻息间萦绕着柑橘的清香,恩佐居然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希维恩的侧脸贴上了恩佐的肩,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恩佐拍了拍他的后背,很快便松开,拿起自己的包,便离去了··如一阵风,希维恩愣在原地,半晌才看着手心,回过神来··4·希维恩僵住了,他站在草坪上一动不敢动,西奥走到他的面前,突然抱住他,炙热宽厚的胸膛包裹着他,强大的Alpha的信息素萦绕在他的周围,他有些站不住脚,幸好他今天出门之前多打了一针抑制剂。
他的侧脸轻碰着希维恩的,左右脸颊各一下,法国的贴面礼,希维恩能听见他两唇相碰发出的亲吻声··这是——把他当做女孩子··“对不起,我法语不太好,上次也不知道你的腿有旧疾,失礼了。”
希维恩自从听懂了日常用语以后,时常能听见城堡里的女仆们在私底下窃窃私语,比起恩佐,更多人喜欢面前的西奥,他高大帅气温柔热情,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我还没见过男性Omega长得像你这样好看的,你身上的气味也好闻极了。”
希维恩连脸都不敢抬了,西奥就站在他的面前,手搭在他的肩上,一个劲地和他说话,他已经能听懂大概,无非是一些“恭维”他的话,只能低着头,时而同意。
“殿下,叫我西奥便好·”·希维恩抬起头,看向那双浅蓝琥珀般的双眸,点了点头··西奥喜欢希维恩这一头柔软微卷的深褐发丝,四肢纤长,皮肤白皙,柔弱得想把他揽入怀中好好保护,一双浅褐的双眸灵动,犹如在幽林之中迷失归途的幼年麋鹿。
“我扶着你,你慢慢上马·”·希维恩的右腿使不上力气,他很费力地踩在马镫上,可惜马却不给面子,来回动了身子,希维恩以为自己就要坠落之时,一双有力的手撑住了他的腰:“你抓着缰绳,别害怕,我在。”
他回头就看见西奥伸着手撑着他,认真的神色让希维恩点了点头,他勉强发力坐在了马鞍上,双手微微发颤,身后也出了一层薄汗··他舒了一口气,刚要回头找寻西奥的身影,没想到西奥骑着一匹高大白马靠近他,一手抓着他所骑这匹小马的缰绳,朝前方走去。
希维恩有些不安,他连动都不敢动,全靠西奥抓着缰绳往前引导,他看着西奥一脸轻松自在的模样,心下欣羡,什么时候他也能如此潇洒地骑马··他们不在这片草坪练习,城堡后有一片地,专门辟出来做了马场。
比起恩佐的难以捉摸,西奥更容易让人亲近··希维恩的侧脸被阳光照射得有些泛红,他戴起了帽子,把帽檐压低,这样能够避开一些炙热的视线··平稳地度过几个小时,希维恩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不过基本常识都已经掌握,他准备下马,没想到西奥先他一步,下马落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臂:“殿下。”
他是要抱着自己下马吗·希维恩也顾不得扭捏,靠自己的力量的确是下不了马,他侧过头,往下奋力一跳,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西奥两手搂着他的腰,不紧不松,他落在地上,腿有些麻,双手还是有些颤抖,西奥放开手,朝希维恩行礼,又把他的拐杖递给他。
·在马场的仆人把马牵走后,西奥陪着希维恩往回走,希维恩走得很慢,西奥步子很大,他回头看见希维恩还在极为艰难地走着,双颊泛红,神色之间透露着疲乏,双腿都在打着颤。
西奥返身又走到他的面前:“我可以抱着您走回去,这样会快一些·”·希维恩想摇头拒绝,可他的确也不想如此慢吞吞地走了,他骑马本就紧张,双腿又有旧疾,此时已经四肢乏力,走起路来更是颤颤巍巍,他有些厌恶自己这不中用的模样。
他看向西奥,点头··下一秒他就被西奥抱了起来,他小声惊呼,下意识就把手搭在了西奥的肩上,不敢松懈半分,他觉得自己时刻都会跌到地上,可西奥抱他抱得很紧,也很稳,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住双腿,还抓着他的拐杖,看着西奥,希维恩低下头伏在他耳边轻声低语:“谢谢。”
西奥步伐放缓,看向希维恩,温柔的笑意不断在眼前放大:“这是我应该为殿下做的事·”·希维恩坐在床上,揉了揉小腿,从小腹浮起燥热的血流直冲胸口。
他发情了··西奥的信息素果然影响到他了··他躺在床上,两眼泛红,还没来得及脱去骑装,一双马靴安静地站立在床边,不断翻涌的床单犹如海浪,希维恩倒在床上,抓着衣领,紧咬下唇。
垂下双眸,汗水如注,发丝紧贴侧脸,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双腿发颤,下体穴口微微收紧又痉挛数下,希维恩紧身下被褥,闭上眼睛便想起西奥抱着他,那双手抚着他的腰,两人贴的如此之近,Alpha的信息素简直要把他吞噬。
·他身上有股不同于恩佐的气息,木屑混合着豆蔻肆意挥洒的味道,桀骜危险,仿佛一只具有侵略性的猎豹,随时出击捕获猎物··希维恩颤着手去触碰床头柜上的针管,里面是他早上准备好的抑制剂,他拿着针管的手还在发颤,朝着胳膊就这么一针扎了下去。
他毕竟也已经成年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次他回到英国的目的,就是女王为了给他挑选合适的人完婚,只不过他不太理解女王为何要把他放在Alpha的身边。
打下一针抑制剂,情况已经明显好转,腿间仍旧黏腻湿滑,那处还挺立在档内,希维恩很少做这件事,只是这回他实在忍不住情热来袭,奋力把用完的针管扔在一旁,拉下床帘,仰躺在床上,白皙单薄的右手解开裤链,从小腹直接探入下体,果然已经——·他伸出中指探入淫水淋漓的穴口,左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怕自己叫出声让人听见,一位王子在房内自渎,实在有失皇家颜面。
希维恩脱了所有的衣裳,凌乱地扔在床上,脸贴在柔软的枕头之上,身下的骑装还裹挟着西奥信息素的味道,希维恩抓着自己的外衣放在鼻尖轻嗅,眼神迷离,弓着腰,跪爬在床上,一只手从身前探入下体的穴口之中,戏玩那软肉蜜穴,指甲深深浅浅地按压,用力地来回进入,刺激着穴内敏感之处。
终年不见日光的皮肤透着一层莹白的光,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来回耸动,削瘦的腰身,挺翘的双臀,修长的两腿之间不断滴落蜜液,落在床上,点点斑斑,花瓣似的形状。
铺垫的猩红丝绸床单犹如欲海,沉沉浮浮之间,希维恩想起两兄弟的脸,实在不知脑子里出现的是谁··“老师,老师·”·他暗暗地喊着恩佐,手指不断地来回进入穴口,抠弄肉壁。
弄得满手淋漓,却仍是不够,只能不停地深入,直到腰身不再能撑住整个身体,倒在床上··希维恩趴在床上低喘着气,将手收了回来,看见自己布满蜜液的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轻轻地挪动身体,顾不得腿间狼藉,倒在身后的软垫上,又灌了一针抑制剂,奋力地朝着自己的小臂注射了一针。
仰头喘息,他难以抗拒情热,西奥的笑容也绽放在眼前,他一时也不知自己心里想的是谁,他左手抚着颈脖顺着胸前直直摸上自己那处仍旧挺立的茎身,上下来回抽动起来,他叫得克制,两腿紧紧地并拢,直到手心沾满了纯白浊液,才罢休。
希维恩下了床,蜜液顺着双腿流向脚跟,他走一步,留下一个脚印,他乏力地撑着浴室的墙壁,整个人滑进了浴缸,紧紧地抱住了自己··5·恩佐回来了··希维恩站在三楼,看见恩佐一身纯黑,下了马车,风尘仆仆。
他的镜片上还有些雾气,看不清表情··外面下着雨,身旁的仆人立刻给恩佐打着伞,他穿着靴子,一步一步进入城堡··这几日,希维恩学了马术,击剑,用的抑制剂也比之前剂量更大。
昨日,他穿着防护服站在厅堂中央,四周都是镜子,面前的软垫直直伸到前方,西奥就站在他的身后,炙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刺,如何进攻防守,他的腿不能有太大的动作,西奥也只是教他简单的动作,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难耐。
西奥站在他的面前时,伸出手就能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希维恩告诫自己不要分心,好好学习击剑动作,可总是被西奥打断注意力,实在辛苦··“殿下很聪明。”
“殿下,应该是这样·”·他与西奥对剑,几回招架不住他的攻击就要倒下,没听见他倒地的声音,反而是两只剑落在地上发出铮铮的声响,西奥长腿一伸,大跨一步抱住了他,呵护他犹如最宝贵的珍珠。
“殿下,吓我一跳·”·他银灰的发丝惹人注目,五官精致,饶是谁也禁不住这样的注视,他几次拥着希维恩,希维恩一点也不排斥,内心充满自责愧疚,自己这副身体实在没用。
西奥很体贴,对他很是照顾··“多谢,西奥·”·“殿下真是太客气了·”·他笑起来天地也为之失色,希维恩坐在一旁休息时,西奥就在他的不远处换衣服。
Alpha与Omega之别如同中世纪之前的男女之别,希维恩一时失神也忘记回避,呆愣地看着西奥背对他脱下了上衣,他的身体与希维恩的羸弱削瘦不同,多了几分健壮与力量感,宽肩蜂腰,双臂举起时,肌肉线条堪称完美,他套上更换的衣物之时,希维恩闻到了那股木屑的气息。
·“抱歉,殿下,我失礼了·”·他侧过脸来看向希维恩,眨了眨眼,希维恩抿嘴掩去笑意,他撑起拐杖,正欲转身离去,却被身后突袭的脚步声,拉住了手。
“殿下,还没训练完·”·“我没准备走·”·希维恩眼中盛满笑意,望着西奥,西奥舒了一口气,看着希维恩从未展现过的笑容,一时呆愣,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了希维恩的脸:·“你笑起来真好看。”
希维恩红着脸躲开,躲闪眼神,撑着拐杖就往外走去··隔天,恩佐就回来了,希维恩昨日看了笔记,可有些词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想起恩佐的脸,希维恩不知怎么的,又期待又紧张。
希维恩站在恩佐的面前,他已经换了衣裳,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外,套着一件藏青西装马甲,从上到下扣子整齐地排列系好,一头金发仍旧梳得根根分明,露出光洁的前额。
恩佐神色之间充满舟车劳顿之后的疲累,两条长腿交叠向前伸展,后背靠在软垫上,他闭着双眼,拿下金丝框眼镜,撑着头,在希维恩复述内容之时,没去看他,一手捏着两眼之间的山根。
下一刻,抬眼望向希维恩··希维恩被他这一眼神惊得说不出话,愣在原地,恩佐站起身,朝不远处的希维恩走去··希维恩不敢抬头,只能看见眼前多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哐哐哐”每一步都敲在他的心上,他生怕出了什么错,没想到还是错了。
声线低沉磁性,如地窖里最久远的红酒,戴着手套的手抚上了希维恩的脸,让他抬起头望着自己··“看来,我亲爱的殿下,近来只知学习骑马、剑术,已经把英文忘得一干二净。”
“连这么简单的词,都不会读了·”·希维恩望着这双幽深的眼眸,些微怔忪,恩佐摘下眼镜之后,面目与西奥简直分不清,只是他气质更冷,让人不敢靠近。
“对不起,老师,是我近来怠慢了功课·”·“还记得在下之前对您说过什么吗,殿下·”·“记得·”·希维恩握紧双拳,站在恩佐的面前,慢慢伸出右手,手心向上,像上次临别之前那样。
他看见恩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恩佐看着他摊平的掌心,将手套放在唇边,咬着指尖的布料,将手套从手上抽下,动作很慢,很优雅,甚至带着某种虔诚的仪式感··“殿下,看着我。”
恩佐将两只手套都脱下,把手套平整地放在桌上,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希维恩看着这双手,忘记了去看恩佐的双眼··这双手顺着颈脖,抚上希维恩的脸,希维恩只觉自己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望着恩佐,还没收回手,仍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冰冷轻柔。
被这双手抚摸着,自己仿佛是一件珍贵的宝物··“您要是不舒服,请务必告诉我·”·希维恩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恩佐一手握着他的掌心,一手执尺打在他的手心,每一下都是相同的力道,同样的频率。
钻心的疼痛从手心流入心口,希维恩望着恩佐的脸,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发丝一根都不曾凌乱,他身体投下的阴影遮盖住了希维恩,终于在第十五下,恩佐将尺子放回了桌面。
希维恩的手仍旧伸展着,他的掌心被打麻,连收回都困难,他垂眸闭上眼,泪水便从眼眶落下,滑落在脸颊上··冰冷而又温柔的手抚上脸颊,拇指拭去他脸颊上的泪,希维恩瞪大了眼睛看向恩佐,泪水未干,还挂在睫毛上,分外动人。
恩佐略微俯身,动人蓝眸浅浅隐藏着不可言说的柔情:·“对不起,我亲爱的殿下,让您落泪了·”·希维恩回到房间,看着泛红还未褪去疼痛的掌心,又想起了冰冷的触感,意外地给他留下柔情缱绻的错觉。
掌心还有恩佐手上的味道,他将掌心贴着脸,轻轻地嗅着气味,酸涩之中又蕴含着甜蜜,恩佐脱下了手套,抚着他的脸,一切那么的不真实··恩佐回来以后,便安排了上午英文,下午马术的课程,希维恩每天都很充实,他说不上更喜欢谁,两边都没有让他放松。
他现在可以夹着马肚潇洒自在地跑起来,不过西奥仍旧不放心他一个人单独骑马,他噙着笑看向西奥:“我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技巧,不会的——”·下一秒,马失控地朝栏外飞驰,穿入密林之中。
大概是希维恩拽着缰绳的手过于紧绷,马嘶吼着带着希维恩一路狂奔··希维恩紧急地拉着缰绳,丝毫不起作用,他伏低身子趴在马背上,全身发紧··身后跟上了异常急促的马蹄声,他听见西奥叫他的名字 ,可他现在耳边全是风,身子也直不起来,脑海里只有一个死字。
西奥此时内心紧张慌乱,他策马而驰,追上希维恩,在那马险些要撞向灌木之时,被西奥勉强赶上,他拉近两马的距离,直接跳向希维恩那匹马的身上,丢弃了自己的马。
他把颤颤发抖的希维恩搂在怀里,伸手擦拭他额上的汗:·“殿下,没事,我在·”·希维恩惊魂未定,身后人的胸膛坚实宽阔,安全感十足,他卸了力气向后靠,西奥揽着他的腰,低头看着希维恩闭上了双眼,低低地喘气,身上散发一股甜美香气,西奥神色一凛,他松了松缰绳,调转方向回到马场,他们回去时很慢,西奥紧紧搂着希维恩,不让他滑下马背,将他抱于怀中。
“谢谢你,西奥·”·“殿下要是出了事,我这人头可是不保了·”·“对不起·”·“殿下,只会说这两句吗”·希维恩红着脸没再说话,耳畔袭来温热吐息,语气温柔:“别怕,有我在,殿下不会受伤的。”
“嗯·”·他的双手紧搂着自己,炙热有力,希维恩现在却只想赶紧回房里注射抑制剂,他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西奥身上的信息素过于强大,他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6·夜幕降临,皎洁的月挂在天边,柔和的月光从窗外折射进来··西奥邀请希维恩品鉴红酒,希维恩从未喝过酒,显然有些不胜酒力,他撑着头,脸颊一片粉,双唇被红酒染上颜色。
恩佐今晚出席附近贵族的宴席,估计再过一会儿便会回来··“殿下,酒好喝吗”·希维恩思维一片混乱,胡乱地点点头,他从未如此坦诚地笑过,又仰头饮下一杯,还不够似的,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不知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渐渐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
也不曾注意西奥原本浅蓝的双眸逐渐染上情欲,目光变得深沉,望着他的眼神深藏不熟悉的意味··希维恩之前认生话少,喝了酒反而多起话来,虽然说的是西奥听不懂的法语。
“嗝——”·两人相视一笑,西奥从长桌对面站起身,旖旎的烛光将整个房间渲染的多情温柔,是浅褐,又是明蓝··希维恩看见西奥一步步走向他,他还在说,还在笑,浑然不知西奥要对他做什么,他仰着头,还在说话。
“唔——”·西奥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下去,希维恩放下了酒杯,睁着眼睛,看向面前的西奥闭着眼,吻得动情,温热的触碰在脑海里不断轰鸣,他透光烛光看见银灰发丝微微发颤,他猛地推开西奥,逃也似地跑上了楼。
王子的屋内传来低沉克制的呻吟,他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颈脖,双眼泛红,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粉来,已经打了三次抑制剂,可怎么样也抑制不了这情热,他浑身燥热难耐,后颈的腺体疯狂地涌动着,他现在连自渎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乏力,双腿发软,他伸出手去寻找刚刚用完的针管,想要再灌满一针抑制剂——·“砰——”·右手掌心被恩佐打红的印记还在,他未抓稳针管,看着碎在地面的针管,希维恩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Omega发情的信息素扩散得更加猛烈,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躲在浴缸里抱着自己,任由两腿之间的穴口不断流出蜜液来。
“咚”·“殿下开门”·他听见了西奥的声音,他根本没力气起身,水也冷了,他全身发抖,身体的热度一点也降不下来。
西奥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欲,希维恩身上甜美的信息素对于他而言是致命的毒药,他闻到了愈来愈浓的Omega发情信息素,他也被信息素影响——发情了··他冲上楼,猛烈地敲击希维恩的门,无人回应。
他从弗恩管家那里拿来了钥匙,命令所有仆人不得靠近希维恩所在的三楼,他进了希维恩的房间,就把门反锁上了··他倚靠在门上,浓烈的信息素对他来说也是障碍,他一步步走到希维恩房间的浴室——·希维恩的头发被打湿,一绺绺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双手不停地颤着,双眼紧闭,空气飘散着Omega发情信息素的气味,甜美猛烈。
西奥并没有屏着呼吸,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喜欢这种味道,没有哪个Alpha能抗拒如此诱惑··西奥顾不得许多,拿了一个浴巾就包起希维恩,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希维恩一触碰到他,就闻到了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好似溺水之人捉住了海上的浮木——·希维恩背靠猩红大床,浴巾展开,四肢泛着一层粉,他此时神志更是不清,浓郁猛烈的Alpha信息素围绕在他的周身,他颈后的腺体、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嘶吼,他需要,他需要一个Alpha。
胯间的那物已经挺立起来,双腿并拢着来回挤弄,腿间湿滑一片,滴落在浴巾上的透明液体散发致命的气味··西奥望着希维恩全身发红,双眼迷离地望着他,伸出的双手在空中捕捉些什么,求之不得又缓慢地垂下,呼吸愈发急促,他受了影响,失去理智,下一秒,就压上了床,双手撑在他的脸侧,俯身吻上了那双殷红的唇。
希维恩丧失理智,连来人是谁他都不知·他只知这份冰凉的触感使他纾解情热,他伸出小舌勾缠只想索取更多,谁知那人予取予夺,炙热的手握着他的后颈来回摩挲,灵巧的舌如同进攻城池的士兵,扫荡了口腔里每一处甜蜜。
发情期很长,像希维恩这样初次发情的Omega,至少持续五日··他意识混乱地倚靠在这滚烫坚实的胸膛之中,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双腿被打开,微张红唇喘息··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交缠,他舒服地低吟着,红唇贴着男人的颈脖,细细亲吻着。
希维恩慢慢睁开眼睛,迷蒙之间只看见看见西奥双眼发红,柔情之中又裹挟狂风暴雨般的狠厉,他手指已经深入了希维恩后庭的肉穴之中,在肉壁之中搅弄什么,希维恩耳边不断传来搅动肉壁时发出的水声,滴滴答答落在了西奥细长有力的手指上,希维恩羞怯地闭上了眼,把头埋在西奥的肩上——·“别看。”
他又短暂地失去了神志,受控于信息素,在欲海之中浮浮沉沉··两人俱是一身热汗,黏腻火热地紧靠在一起,希维恩乏力地倒在床榻之上,头和肩颈贴着床,双手紧紧搅着身下的床单,双臀抬得极高,窄腰弯成弧状,蜜液不断从穴口流出,花穴火热难耐,时刻等待有什么来疼爱一番,希维恩感受到那物顶着穴口时,已是承受不来地叫了出来:·“不要,不要。”
“啊——”·伞冠顶着媚肉一寸寸,碾平了皱褶,顶入穴口,西奥双手如铅,深深地嵌入希维恩的腰身,不管不顾地往里推入,希维恩哪能承受的了如此锐利的疼痛,他摇头咬唇呜咽着,双手抓着被褥,每进一寸,腰身便是承受不了地一颤,双臀不断地耸动颤抖着,希维恩猛地大叫,那折磨人的巨物早已奋力一顶,深入了最顶端,全根都进入了希维恩的生殖腔道。
平日里生殖腔口是不会打开的,此时伞冠顶端已经成结,成结的头部覆盖住了整个腔口的出路,只是稍微触碰柔软腔口,便激得希维恩浑身发颤,希维恩只觉下一秒自己便要晕过去,全身被灌满,又疼又热,身后西奥已经开始催动腰身,抽出半根之后,又猛烈顶着生殖腔口,来回碾磨。
·希维恩来不及调整呼吸,已经被顶得激烈呻吟··“不要不要”·“殿下,忍一忍·”·希维恩无处可逃,他被西奥压在身下半分也不能动,他腰身穴口紧窄逼仄,只能以最大程度地跪爬在床上,塌了腰,提高双臀,希维恩承受不了这猛烈的抽插,西奥握着他的腰,碾着蜜肉来回抽插了数十下,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深入。
希维恩紧咬猩红床褥,口津顺着唇角沾湿了身下,耳边是西奥进入媚肉穴口的抽插水声,双囊一下下拍打在他的双臀上,如同酷刑,声响剧烈羞人··穴口流出蜜液不断滋养巨物挺入腔口,西奥直直要将希维恩的生殖腔口顶口,每退出半寸便伸入一寸,希维恩红着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他此时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殿下,希维恩殿下·”·西奥也极为难熬,他想要顶开腔口极为费力··Alpha对Omega之间的标记,是需要打开腔口、咬破腺体的,将Alpha的信息素混入Omega的血液之中,让Omega只有标记的Alpha身上的气味,代表一种完全占有。
粘连着些许血丝的巨物从希维恩的穴口中略微抽出,希维恩只觉喘不上气,西奥一下把他从床上捞起,吻着他的唇··希维恩大张的两腿圈住了西奥的腰身,被西奥再一次猛烈地插入。
希维恩只觉全身都揪紧了,成结的伞冠已经顶入他生殖腔口内半寸,他仰着颈脖,疼痛地想要退缩,没想到反而夹紧了穴口,西奥仍旧把持着他的腰,上下顶弄抽插起来,比刚才还要猛烈狂暴。
生殖腔里的每一寸肉壁都被这巨物开拓,希维恩只觉自己被这巨物生生撕裂开来,他激烈地颤抖吼叫,听起来丝毫不像是欢愉地享受性爱,反而是一种折磨··7·成结的伞冠紧缩腔口最深处,希维恩躺在床上,双腿交缠盘踞在西奥的腰上,西奥吻着他胸前的殷红果实,舌尖吮吸舔弄,直把希维恩吮得射出精液来,他仰着脖子,双手抚在西奥的背上来回摩挲,他慢慢也享受出其中的欢愉来,数十次的连续抽插直接顶入生殖腔口的最深处,生殖腔已经完全被打开,变得柔软多情,流连不舍柱身的离去。
希维恩眼角的泪水未干,他微张红唇,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嗓子已哑,却突然听见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希维恩眼睁睁看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打开,即使隔着红帐,也能清除地看见那人的身影——·屋外下雨了,雷声轰鸣,闪电时而把屋内照亮,也照亮了门口那人的脸,金丝框下看不清他幽深蓝眸的颜色,一丝不苟的金发耷拉落下几根发丝。
希维恩想要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娇媚的呻吟,却被西奥压着手腕,他银灰发丝瘙痒下巴,他舔吻吮吸颈脖的声响粘连水声,希维恩看着站在门口驻足良久的恩佐,刚要出声喊老师,便被西奥射出的灼热精液激得弓起了腰身。
“啊……”·成结的顶端紧紧锁住生殖腔口,白浊热液打着旋儿灌满整个生殖腔,希维恩从未觉得时间有这么长,他整个人都要被西奥的精液灌满,等他再回过神来,房间的门已经被关上,好像从未有人站在那里过。
他哭了,西奥吻着他的眼皮,轻柔地抱着他,没流出一滴浊液的穴口一翕一合地喘着气,原本只有一指的穴口生生被撑出西奥那物的宽度,穴口周边的褶皱都被磨平了去,希维恩那处已被西奥肏干得红肿起来,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流出,他委屈地窝在床上,自己一定是被弄坏了。
·可情热还未散去,他的信息素仍旧浓烈,身体还是热的难受··“我把殿下弄疼了么,对不起·”·西奥搂着他的腰,吻他眼角周边的泪,又含着他的红唇细细品尝,温柔体贴。
“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希维恩蜷着身子被西奥喽在怀里,一条腿被西奥拉开,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西奥侵犯,耳垂被西奥舔吻,火热湿润的舌尖带着水声,像是在回应他,喃喃呓语般:·“遵命,我的殿下。”
希维恩清醒的时候很少,Omega发情时基本上自己无法做主,他现在躺在床上,双腿并拢压在胸前,闭着眼睛,不断地被西奥进入,一次次,抽插的力度越来越猛烈,希维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热,他消除热度的方法无非是任由西奥进入他。
他知道是西奥陪伴他,可脑海里又无法散去恩佐的身影··那天晚上,屋外阵雨,雷声在闪电之后轰鸣而至,他被西奥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他双手拥着西奥,发出激昂的呻吟,他当时却突然从情欲中清醒,望向房门之处,他忘不了——恩佐的眼。
他就那么冷静地站在门口,闪电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他的脸··被雨淋湿的肩头布满水气,原本一丝不苟的金发也被雨水打湿,耷拉下几根,看起来颓废败退,冰蓝幽暗的双眸比悬崖峭壁下的深渊还要沉重,希维恩没有注意到,那双手套下的手,几乎要把门框捏碎。
细碎的呻吟被唇舌吞咽下肚,娇媚动人的身躯与健壮有力的躯体交缠在一处,一切想来在恩佐眼里看得分外清晰··红帐之下,两具交缠的肉体,恩佐无法跨越的信息素隔离,那么近,又那么远。
他这个尊贵的王子,在他亲弟弟的身下,娇喘承欢··一次次被进入,一次次被顶入生殖腔,犹如一个任人狭玩的物件,希维恩无法抗拒生理之间的冲动,他百般克制,还是抵制不住这汹涌而至的清潮,如巨浪,如野兽,一步步将他吞没,将他仅剩的骄傲,击败的一览无余。
他被西奥桎梏在身下,挣脱不了,他那时无比清醒,可又无法抑制从口中溢出的呻吟,他又急切又悲怆,他想喊恩佐,又想叫西奥··他是如此放浪形骸的贵族,丢尽了皇室的颜面。
下人会把一日三餐放在三楼房间的拐角,可他们根本来不及吃饭··希维恩不知现在是第几日,西奥拿了一块面包放在他的唇边,他没力气,西奥嚼碎了面包喂他,他张着嘴,吞咽下肚又被西奥吻了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推开西奥,可这动作丝毫没有推开的意思,在西奥看来,不过是王子殿下把双手抚在他的胸上来回摩挲···西奥一手抱着希维恩,一手拿着食物,给自己补充点能力,也给希维恩喂食。
希维恩双腿盘在他的身上,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口,头也靠在他的肩上,身上俱是热汗,又软又热··成结的顶端进入早已顺滑乖顺的穴口,顶入生殖腔,擦过希维恩的每一处敏感点,西奥享受地看他不由自主地抽动,喃喃地低吟,他抱着希维恩,慢慢滑到床上,慢慢都抽动起来,希维恩仰着颈脖,细细喘息,睁开迷蒙的双眼,也不知西奥喂给他什么,就只张开嘴承受。
西奥擦去他唇边的面包碎屑,又递给他一勺汤,希维恩吞咽困难,浅红的汤汁从他口角顺着流下,西奥用拇指擦拭他唇边的汤汁,谁知希维恩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西奥呼吸一窒,身下成结的巨物又胀大几分,他丢了勺,一把将希维恩按在身下发了狠地肏干起来。
西奥的唇吸吮希维恩口腔的每一处,又搂着他情不自禁地猛烈顶入,身下那处肏开了的生殖腔又打开了一些,又软又热地交缠着,Omega信息素浓郁的程度直让西奥低吼出声。
希维恩两手松松地把着自己的双腿,大开大合地任由西奥进入,他略微恢复了些神志,睁开眼睛就看见西奥也抓着的他双腿,猛烈地顶入,他看见自己以如此不成体统的姿势在他身下,免不了几分羞耻。
西奥的银发如清辉撒下,他一双浅蓝双眸燃起火焰,双唇紧抿,炙热滚烫的双手紧紧地从他腿间落至腰肢,来回游走·他不敢低头看,粗黑青紫的巨物在他的双臀之间来回抽插进入,从未被打开过的生殖腔口已渐渐容纳了这份巨大粗长。
成结的巨物已是顶到了他最深处的腔内,他仿佛只要咽口水,就能触到那物,深的不能再深了——·他侧头看见了桌边的食物,他太饿了,他什么都想吃,可西奥哪能放过他。
“西奥·”·他低低地叫他的名字,西奥显然也陷入疯狂,耳边也没有任何声音,希维恩被信息素裹挟的发狂,西奥的Alpha信息素让他不能分神,就在希维恩轻声呼唤西奥之时,他再一次被热流灌满周身,他明明说了,不能射在里面,他急的快要哭了,却又发不出任何字句来,只能小声呜咽,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只能攀附在西奥的身下,一次又一次攀上情欲的高峰。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之处,无限放大,次次响彻天地,每每插入一次,脑海里就有无数的火花炸起,他无法反应太多,只能随着每一次抽插,激烈地呻吟,合不上的红唇不断流出分泌的唾液,一滴滴落在猩红枕被上。
大床承载不了浓重的情事,激烈的抽插引起吱歪晃动的声线,希维恩一次次被整根贯穿,他没力气抵抗,快速沉浸入性事之中,消退高温··太多了,太满了··成结的巨物将生殖腔口全部封锁,这次比上次还要多,希维恩挺着腰,双眼发呆望着头顶的红帐,双手紧握床下的猩红,炙热滚烫的浓精从腔口的缝隙慢慢流出,承受不住似的向穴口奔涌,他仿佛泡在一片鼎沸的潮水之中,覆灭的清潮从头顶到脚底,生生把他吞没。
西奥退出来了,他却半晌没回神··生殖腔犹如饥渴的动物,将一切白浊都吞咽下肚,希维恩的夹紧双臀,想要控制浓烈滚烫的液体放慢速度,可他根本无法制止这奔涌的浓精,反而加快了流动的速度,顺着他的穴口汩汩地流出,他双腿有顽疾,此时躺在床上又疼又酸,这几日的情事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8·希维恩从床上坐起,双腿蜷起分于身体两侧,穴口之下的浓精还在不断的流,翻红的媚肉微微向外,穴肉之间的皱襞被撑平,他跪坐的地方留下一滩濡湿的水印··Alpha的信息素对于他的影响甚巨,他抓起西奥的手,放入自己的唇舌之中,红艳小巧的舌一下下舔舐指尖、指腹,直至手心,将自己的侧脸贴在掌心之上。
西奥望着希维恩双手握着自己的手,脸侧贴在掌心上,犹如一只求欢撒娇的猫··被他吮吸得发亮的乳首挺立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贴着他的脸庞,希维恩主动地贴着西奥,从他的额头开始,吻他的颈脖,吻他的前胸,希维恩双手抱着西奥的颈脖,激烈地扭动腰肢。
·他在渴求,在求爱,他需要更多··他想要被标记··微翘的乳首慢慢朝下移动,终是来到西奥的唇边,他含了上去,希维恩腰肢一软就倒在他的怀里,他一手穿过希维恩的两腿之间来回抚摸,触手皆是滑腻的肌肤,这里被他吸吻,留下了许多艳红的印记。
希维恩肤白貌美,让人不由自主的动情,双眼充满懵懂天真,不谙世事的神情总让人把持不住,西奥脑海里是他颤着身子躲在自己的怀里,在马背上,他们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
“殿下,别怕·”·“嗯·”·其实那个时候,西奥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Omega的信息素太折磨人了··希维恩并拢着腿,刮蹭西奥的手,被他含在口里的乳首不停地颤动,他口中溢出的呻吟娇媚动人,西奥舌尖顶着乳首,牙齿轻轻触碰乳肉,似咬非咬,激得希维恩穴口流出出更多精液来,又烫又热,从他的股间一滴滴落在西奥的手臂上。
西奥两手捧着面前的乳肉,任由希维恩跪在他的面前,昂扬的巨物贴着希维恩翘起的阴茎,来回地蹭弄,只把那可怜的茎身撞得花枝乱颤,他抓着那对被他玩弄到胀大的双乳,望着希维恩紧咬下唇,泫然若泣的模样,将这浓精毫不浪费地射在了希维恩的小腹上。
希维恩快哭了,他身上全是西奥精液的气味··希维恩颤着声低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不要,不要射在这里·”·红肿的双眼染上情欲,可怜卑微又沉溺其中。
他自己伸出手要擦去乳首上的溅落的精液,没想到乳首已经敏感胀大,自己稍微一触碰,又叫出了声··这副样子——·西奥等不住了,他要标记希维恩。
已经过去三天,他忍了三天,希维恩是皇室,是王子,他虽也是终身世袭的伯爵后裔,但与皇室相比,不及其尊贵··希维恩被翻身按在床上,他无法反抗,西奥握着他双臀的手又紧又热,那双手顺着腰肢慢慢抚上胸前的乳首,挤捏搓揉,故意欺负他似的,就是不给痛快,希维恩疯了似的颤着身子,口中呼出热气,脸颊渐渐飞上红晕,他的喘息与低吟在西奥听来是最催情的药,再一次顶入了穴口,迟迟不动。
·他还未征得希维恩的同意就狠狠撕破了他的腺体,汹涌的Omega信息素再次奔涌而来,希维恩激烈地挣扎,双腿却紧紧被压在西奥身下,又痛又酸麻,早已红肿的穴口再一次被粗黑野蛮的阳物顶开,发出“噗嗤”的水声。
进来了,炙热坚硬的巨物直抵生殖腔的最深处,从容接纳的生殖腔口下一秒就激烈而又热情地吸附住了顶端的结,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不要不要”·他再一次吼出声,然而在西奥听来,完全是盛情的邀请。
西奥望着这布满情欲的脊背,紧俏丰满的双臀,两条被他玩得打颤的双腿,情难自已,终是咬破了腺体,他享受希维恩在他身下的滋味,欲罢不能··这么几日,让他做什么姿势都顺从。
希维恩头肩贴在墙上,双手垂在身侧,塌腰挺臀让他提腰肏干··翻过身来,他乏力地躺在自己身下,双手无力地抱着两腿大张,修长的两腿随着顶入不断地颤着,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任由粗黑阳物不断肏翻鲜红嫩肉,低头就能看见两人野蛮而又火热的交合,激烈的水声犹如鞭笞在心口的一道又一道印记,房间里充斥着羞人的响声。
希维恩只是红着眼看他,说不要··但他却一次次挺腰进入,贯穿了希维恩··希维恩白皙的脚趾陷入深红的床,他颤巍巍地站立,西奥的手穿过他的腿间直直深入股间的蜜穴,希维恩被西奥这样按揉抠弄,内壁汩汩地流出蜜液来,湿淋淋的手指从股间拿出,西奥放在唇边细细地舔舐起来,像是最甘甜的酒,一滴都不曾遗漏。
可怖的信息素席卷了所有的理智,汗水从眼角滑过,迷乱了眼前的所有景物,希维恩双腿大张,再一次被西奥进入,他犹如风中摇摆的落叶,西奥将自己的信息素混入希维恩的体内,一股陌生霸道的信息素灌入体内,希维恩睁大了双眼,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头的红木板,一声不发。
成结的硕大顶端抵入他的腔口,生殖腔口紧紧地包覆茎身,承受一股股地猛烈的冲击,滚烫激烈的浓精灌满了整个生殖腔··不知是多少次次射入时,他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玩弄红肿的乳首挺立着,紧紧地贴在床头的红木板上来回摩擦,他那处湿湿嗒嗒的穴口也早已止了酥麻,像是灵魂得到归属,不再喧嚣。
身后火热坚实的躯体靠近了他,两手还在他的胸前搓揉玩弄,甚至丝毫不觉疲累,两人满身热汗,黏腻炙热,西奥的双手在他肌肤每一寸游走,虔诚爱怜地亲吻他,抚摸他,像是他的所有物。
成结的伞冠像是扎根于地底的老树,迟迟未消退,一直强硬火热地占有生殖腔,雌伏于西奥身下的希维恩在抵达高潮之时,小腹不自主地微微抽动,他双手失了力气,温顺地垂在身体两侧,周身的Omega气息变了,他全身上下都溢满西奥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
“殿下——”·西奥暂时标记了他,把他从床上捞起,搂着他的腰,温柔缱绻的吻扫去一切疲累,从白昼到黑夜,整整五天,漫长折磨的发情期,他终于是他的人了。
希维恩蜷缩在床上,周身一片狼藉,股间还未清理干净,他不让所有人进来,包括西奥··他抱着自己低声抽噎,双腿颤抖地慢慢并拢,却将浓精抵入更深的地方,他什么都不说,慢慢从床上爬起,原本猩红的大床落满野蛮纵横的精斑,是西奥的气味。
他不怪他,他只厌恶自己,他脚尖抵地,冰冷的地板让他更加清醒,他一步步走近浴室,望向镜中的自己,从上到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红肿凶猛的印记,由紫到红,Alpha与Omega之间犹如野兽的交合,他伸出手抚向了颈脖后的腺体。
原本凸起的腺体已经瘪了下去,混入了西奥的信息素··暂时标记,每隔三周就要重新标记一次,否则Omega就会陷入发情期··他该怎么办··他又想起恩佐的脸,站不住了似的,蹲在地上,将脸埋入臂弯之中。
9·希维恩自己放好了水,滑进了浴缸里··水很热,热得他双颊发红,全身发烫··可是这样很舒服,好像能把一切都洗干净,他望向破碎在地的针管,伸出手就想去捡,可怎么也够不到,距离太远了——·一双尖亮的黑皮鞋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希维恩快要疯了··恩佐就站在他的面前,一身黑蓝的西装,衬得他俊逸不凡,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沉郁,金丝框边的镜片倒映出希维恩的模样··他全身赤裸,他衣衫整齐。
希维恩用水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他双腿合拢,穴口处的精液还未流尽,掩藏在水底之下,沉默地流动·他愈发难受了,他根本不敢去看恩佐的脸··一双白手套被整齐地放在浴池边,恩佐就站在希维恩的面前脱去西装外套,衬里的黑衬衫更显他身姿修长,冷峻寡言。
恩佐蹲下身,将衬衫袖口朝上一层层地卷,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小臂,线条犹如上天最完美的作品,双手握着浴池边界,咫尺距离,只需抬起,就能碰到希维恩,却什么也不做,只用这双平静无澜的蓝眸看向他。
“老师·”·希维恩太难堪,他抬不起头,浑身布满欢爱痕迹,恩佐又把手伸入水池里,没动,在试探水温··“殿下,我已经将西奥关起来了。”
“老师·”·希维恩刚要说什么,又被恩佐打断,那双幽沉蓝眸孕育汹涌不见底的波澜,他仍旧看着希维恩一字一顿:·“抱歉殿下,是在下的过失。”
“在下为您清洗·”·“这种事,不用老师……”·希维恩突然顿住,他原本抱着自己的两手紧紧地握住浴缸的边口,恩佐修长有力的手湿滑冰冷,沾着热水的手抚上了他的颈脖、肩头,仿佛在认真地为他擦洗。
四周氤氲着蒸腾热气,希维恩甚至有些看不清恩佐的神情,两人无话,他吞咽口水,紧张又难耐,那手滑至胸膛之间的微微凹陷的沟壑,停顿住了,希维恩要出手阻挡时,那双手已经带着丝滑的水气抚了上去——··希维恩仰头全身发颤,指尖发白。
乳首还很敏感,稍稍一触碰,小腹下三寸就有股热流直冲蜜穴,顺着穴口流出,那双手从颈脖滑向红肿的乳首,丝毫没有挑逗的意思,只是沾着水,两指轻柔地搓捏揉洗。
希维恩没有体会到那双手的情欲波动,可他依旧受不了地低喘起来··他刻意地瑟缩着胸口,不想让恩佐触碰得更深,可恩佐强势地揉捏乳首,甚至两指微微发力,红肿的乳首被他微微向前提拉,希维恩低头就看见恩佐的食指与中指夹着他的乳首,苍白修长的指缝之中冒出一个殷红的圆点,上下滑动,各两下,不做过多的留恋。
希维恩受不了如此刺激,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地咬着,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克制而又诱惑的低喘着,他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痛苦,畅快,两人之间潜藏着不清不楚的暧昧。
恩佐松了手,又用拇指和食指相夹,搓揉,动作很轻,不带丝毫情欲,希维恩紧抿下唇的娇喘全被恩佐纳入耳中··圆润翘立的乳首再次红肿起来,希维恩难受,可他不敢出声拒绝,任由恩佐双手鞠着水,从他面前,往胸前淋。
淋到水的乳首像被受了滋养的娇花,绽放在胸前··那手滑向小腹,在热水之下搓弄他的窄细的腰肢,此时希维恩快要倒在浴缸里,而恩佐也由蹲到站,身姿的阴影投落在希维恩的面前,他袖口边的衬衫被热水濡湿,也毫不在意,只是将其卷的更高,深入水下认真地为希维恩擦洗。
“咕叽——”·希维恩颤抖着腰肢,浑身上下都为之一振··恩佐的食指深入了他的穴口,他的手指明显已经有了一些温度,却仍旧不带一丝情欲,双眼的幽蓝却越发暗沉了,希维恩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正好与恩佐的双眸对视——·那是怎样的眼神,悲悯忧郁,甚至还有一丝暗涌的情欲。
火热紧窄的穴口慢慢收紧,指尖被穴口一张一合地包紧,深入第二根中指,希维恩一下就哽住了,他的中指很长,虽距离生殖腔还有一段距离,却像是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
两只手指在裹满浓精的蜜穴里刮蹭,不断有希维恩自身分泌的蜜液涌出,恩佐只是望着希维恩发红的脸,一下下抠弄,发出难堪的水声,搅动力度不大不小,希维恩挺着腰,直被恩佐这么弄的翘起了前端的阴茎。
他抠弄皱襞的每一下,希维恩就抽着气低喘,有时触碰到一些敏感的肉点来,希维恩便强烈地用双手捂着嘴,即便已经发出了不小的呻吟··第三根无名指也紧随其后,恩佐抠弄希维恩的穴肉,浓精流动的速度的愈发快起来,恩佐三根手指在穴肉之内抽动的速度越加猛烈快速起来,浴缸里的水声也带动得荡漾起来,响起激烈的触碰声。
恩佐发了力连续来回抽插数十下,直直要抬起希维恩的腰来,希维恩随着手指的抽动,奋力地咬着手指,将难以克制的呻吟吞咽下肚··猛烈的手指抽动让希维恩在浴池里释放了,他原本挺立的阴茎在恩佐的手指来回进入下,慢慢垂下了头。
手指从后穴抽出,希维恩已经卸了力,他全身上下重新泛起一股诱人的粉,他呼吸急促,却再也没有信息素的影响··恩佐平静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抽出的手在浴池里搅弄数下,另一只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就这样悬立于希维恩的上方,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下,湿漉温热的手指重新抚上希维恩的脸,:“我的殿下,让您受苦了。”
“我一定派人把西奥好好……”·“他没有错,是我的错·”·恩佐眸色一沉,手指抚上希维恩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擦拭掉下唇的水珠,一言不发。
“下午4点,殿下,继续上课·”·希维恩看着恩佐转身离去的身影,又重新合拢身体,将自己浸入水中··10·希维恩穿戴整齐,将全身上下的扣子都系好,他换了一件高领的衣衫,遮去颈脖上羞人的红印。
他身上的气息变得彻底,如果说原有的Omega的信息素如同不确定的躁动小兽,那么他现在身上的Alpha信息素便是稳定温顺的某种成年动物··他站在房间里,恩佐背对着他,双手背后地站在窗前,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老师·”·他握着笔记本的手微微发白,另一只手仍撑着拐杖,艰难前行··他现在面对恩佐,内心浮上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没有控制好Omega信息素,也就不会发情,更不会与西奥做出这种事来,辜负了恩佐对他的期望。
希维恩小心翼翼地观察恩佐的神色,明明如同往常一样的授课,希维恩却如坐针毡,手心不停地出汗··暮色四沉,城堡房间里燃起烛火,将房间照射得旖旎温暖,希维恩还在桌上认真地写着笔记,恩佐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
希维恩停笔,再次望向恩佐,以为他要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正欲起身离开,没想到恩佐看着他,一字一顿:“把笔记合上,在下要向殿下,提问·”·又是提问,今天上课的内容倒还好,如果是之前的内容,希维恩就难保自己能记得住了。
·恩佐提了几个问题,希维恩回答,但他不知自己是对是错,安放于身侧的手紧张地握成拳,每回答一问,就观察一下恩佐的神色··他渐渐的看出恩佐双眉之间浅淡的愠怒,他的手隔着手套轻轻地敲击桌面,希维恩每说一句话,都如履薄冰。
他回答完了,望着那双幽蓝眼眸··“一共十个问题,答对两个·”·希维恩一下愣住了,他居然只答对了两个,怪不得恩佐会生气··“殿下,你说在下,该不该罚你。”
“该·”·希维恩双腿有顽疾,不适宜长时间站立,他们授课的房间里只有两张桌子、两张板凳,和一个授课的黑板··恩佐让希维恩跪在椅子上,希维恩照做,他双手握着椅背,双腿跪在柔软的椅垫上,挺直腰杆,双臀悬停在两腿之上。
恩佐对他这个姿势并不是很满意,让他把身体向椅背上靠,抬起双臀,用大腿支持上半身··希维恩有些吃力,但还是按照恩佐的要求做了··房间很静,听不见任何声音,希维恩还以为恩佐走了。
·他正欲扭头,就听见恩佐解开皮带的声响,他紧张的吞咽口水,心中惶恐又不敢开口说话··恩佐每一下都抽打在希维恩的臀上,才第一下,希维恩就被皮鞭抽打地塌了腰,身后的声音平静无澜:“殿下,提腰,抬臀。”
他的身体现在还是很敏感,哪能受得住恩佐这一下下的鞭笞,抽动的每一下都带动红肿的穴口震颤,分泌出汩汩蜜液直冲下体,疼痛之中裹挟酥麻,恩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抽打之中仍显得优雅矜持:·“殿下一共答错八道题,每道题两下。”
他的生殖腔口还含着西奥的精液,不至于滴落出来,却在每一下鞭打中微微震颤,整个人陷入一种灭顶的苦痛之中,希维恩头抵着椅背,被他咬出牙印的虎口不断发抖。
恩佐根本不停下鞭打,每一下的力度都一模一样,但希维恩的双臀间却越来越重,温热的液体透过股间慢慢渗透布料,股间黏腻一片,他还不知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臀尖已经散发出湿热的水气,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他股沟的形状。
终于在打到第十二下时,恩佐停住了,希维恩趴在椅背上,乏力地喘息,以为惩罚已然结束,他双颊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呼出的热气掺杂不可细听的低吟··恩佐手持皮带,踏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到希维恩的面前,看他泫然若泣受尽他欺辱的模样,又转身走到他的身侧,隔着布料抚上希维恩双臀之上的腰肢,迟迟不触碰那湿透的双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散发出一股麝香,催人情动。
原本浅灰的裤子被浸湿转为深黑,那一团深黑就在希维恩的双臀中央,看起来莫名的情色诱人··而他本人,完全不知··他只知股间湿透,自己这副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绝望而又悲悯,不知晓这被西奥开发过后的身体竟变得如此放荡不堪。
希维恩感知恩佐的手从脊背滑向颈脖,来回摩挲,声线温柔低沉:·“殿下,惩罚结束之后,在下会为您上药·”·“老师,你不用管我……”·话还未说完,凌厉凶猛的皮鞭再次落下,携带着摩擦空气的声响,希维恩再也克制不住地叫起来,他仰头发出叫声,殊不知这皮鞭也被沾湿了一些,打在他的双臀上发出潮湿的水声。
希维恩的确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双臀火辣地疼,可肉穴还在不断地分泌蜜液,仿佛对这样的刺激,兴奋而又激动··恩佐站在希维恩面前,扔下了皮带,希维恩看着恩佐左手帮着右手褪去手套,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族的气度,与恩佐相比,希维恩深知自己还不够皇室风范。
希维恩双足一落地险些跌倒,跪在椅子上,已致使双腿发麻,恩佐牵着他的手,让他趴在自己上课的桌上··“您这里,出了好多水·”·希维恩的脸一下红了,连带着耳尖都发烫,他不敢出声,死咬下唇。
恩佐的手掌放在希维恩的臀上,从来不带任何情感的双手似乎拥有了情欲,轻柔缓慢地揉捏希维恩浑圆的翘臀,纾解他刚才承受的痛苦,细细地为他按摩,温柔地抚摸··两只手掌以掌心为轴,隔着布料在希维恩的臀上来回搓揉,手下这双臀触感极好,紧实饱满,希维恩的侧脸贴在冰冷的桌上,喘息之间,口角呼出热气,受不了恩佐这样的对待,可他手边没有拐杖,连站立都困难。
他讨饶似的卑微低吟:“老师,我自己可以回去擦药·”·“怎么能让殿下,自己擦药·”·希维恩捂住唇角,恩佐倚靠在他的身后,他鼻息间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温热的胸膛距离他的后背不到半寸,却不再向前靠近。
恩佐的双手在解开他裤上的纽扣,动作温柔优雅,与刚才持鞭抽打他的人,判若两人··希维恩的裤子从胯间慢慢褪下,冰冷的空气一下侵袭双臀,希维恩不自主地颤动,恩佐望着希维恩还穿着亵裤趴在桌上的模样,呼吸一窒。
他浅灰的裤子已被他褪至脚踝,终年不见日光的肌肤莹白柔嫩,他颤着声虚弱呻吟的样子更激发男人心底本能的征服欲··纯白亵裤也脏了,滴滴答答的液体濡湿了布料,希维恩感知那冰冷温柔的手指贴近自己的皮肤,慢慢脱下亵裤,最后一层阻隔也褪去。
双臀上还有西奥留下的印记,以及腿间深红的吻痕,双眸的深蓝变得更加幽暗·希维恩上身穿戴整齐,下身却是一丝不挂,他难堪,他羞怯,他拼了命地合拢双腿,却发现这样的力度只能让自己全身抖得如同筛糠。
双腿之间的缝隙像是永远合不上似的,他敏感娇嫩的躯体在冰冷的空气里颤颤巍巍·冰凉的手蘸取了药膏在他的臀上来回涂抹··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香,希维恩看不见自己的臀尖被恩佐鞭打得红肿起来,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恩佐的掌心化开了药膏,在臀尖细细地搓揉,希维恩这会儿不觉疼痛,反而燃起一股火辣来。
那双手除了搓揉双臀再也不干别的事情,冰冷的手指在触碰到温热的双臀已经渐渐升温,适中的力度搓揉红肿的翘臀··希维恩被恩佐搓揉得如同一块放在菜板上的肉团,他既舒服又痛苦,恩佐手法温柔,只是不断刺激他臀外的肌肤,惹得他不断分泌液体,想着自己又是如此羞辱地趴在上课的桌上,一下抖得更加厉害。
又疼又痒,臀上的肌肤一被触碰就疼得发紧,颤动的穴口深处酥麻不堪,只想有什么进来捅一捅,纾解了这难耐的搔痒才好··恩佐猛一用力将臀尖往桌边顶,希维恩还在出神,没控制好自己的声音,一下呻吟了起来,他声音娇媚柔软,让人听了把持不住,可他自己又娇羞万分,捂住小嘴不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恩佐双手离开,殊不知就这么一来二回的擦弄,希维恩前端的那处也微微翘起了头,抵在冰冷的桌上,希维恩羞怯难堪,他双手不知放在何处才好,恩佐已经在帮他穿亵裤,从脚踝一路顺滑至腿上,布料时而触碰肌肤,激起火花似的,直到来到他前端的腿间,原本适合尺寸的亵裤,却被翘起的龟头顶起来,希维恩此时恨不得钻进桌缝里才好。
恩佐望着希维恩昂起的前端一言不发,那处粉嫩娇小,却焕发神采,恩佐仍旧似贴非贴的站在希维恩身后给他穿裤子,他拉着亵裤的边,往上提了一提,布料摩擦着已然挺立的阴茎更是难以自持。
·恩佐听见了希维恩娇柔的低喘,他双手不再停留,又忍住了想要抚上他侧脸的手,继续拉着他的裤子向上提··希维恩简直如坠深渊,恩佐帮他提裤子羞耻难熬,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憋着气提着神,害怕自己又露出什么窘态,恩佐给他穿裤子的速度很慢,从系扣子到拉链,无一不触碰到他昂扬的下体,蹭刮之间,倒是希维恩有些难以自持来。
恩佐的手隔着布料,双臂拢在他的腰侧,希维恩耳侧就能听见恩佐的呼吸声,平稳自制,给他穿裤子时,两手时而触碰到炙热的挺立,但仍旧不妨碍他穿给希维恩裤子的进程,希维恩无意识的嗯啊听起来更加诱人,他已经极力克制,却无法把持。
裤子终于穿好,希维恩双手撑不起自己的上半身,恩佐的双臂有力地揽住他的腰,将他从桌上捞起,递给他拐杖,希维恩望向那双洒满星碎的蓝眸,一下失了神,恩佐的双眼微眯,唇边清浅地挂着笑意,手掌有了温度,贴在他的脸侧,低沉磁性的嗓音震颤胸膛:·“我的殿下,下课了。”
11·希维恩转身一走,恩佐就把门反锁,他摘下了眼镜,坐在希维恩跪爬的椅子上,把还有希维恩气息的手放在唇边,犹如情人般的细细吻着,另一手探入裤间,握住那早已无法抑制的巨物,上下包裹抽动起来,脑海中俱是希维恩趴在桌上,裸露着双臀的模样,他声音低沉性感:“殿下,希维恩殿下。”
一丝不苟的金发随着他猛烈的抽动微微打颤,他脑海里还萦绕着那晚,希维恩在西奥的身下,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他,渴求,致歉,甚至还有一丝勾引··他渴望他,恩佐一向冷静自持,甚至颇有几分禁欲,但面对希维恩时,一切都乱了。
希维恩回到房间,重重地喘气,臀尖还是火辣的疼,可脑海里却是恩佐的双眼温柔地看向他,仿佛沉溺于幽蓝深邃的爱琴海,冰冷温柔,触不可及··他又想起西奥,银灰的碎发随身体抽动而摇晃,那双浅蓝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闪耀的星辰,叫嚣奔腾的血液霸道地将他占有,他火热滚烫的肉体与灵魂紧紧地包围了他。
两个男人的脸在面前不断交错,希维恩仰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盖着艳红的床被,身下却不停地耸动抽插,手指的力量显然已无法将他满足,他抑制呻吟,却怎么也不够,他卑微而又渴求,直至将手心弄脏,躺在床上浅浅低吟,才恢复了神志。
恩佐没有关住西奥,上午仍旧要进行马术的训练,可这一次,两人逃入密林之中,却再也没有骑马··远处的两匹马,一白一枣,缰绳系在树上··“殿下。”
密林被人修整打理过,铺出了一条道路,还有几个供人休息的椅凳,两人只不过一夜未见,却仿佛要黏在一处,再也不分离··希维恩羞怯不敢去望西奥,那双眼眸里盛满不可抑制的热情与渴求,他侧首不敢去看恩佐,恩佐双手捧着他的脸,被迫让希维恩与他四目相对,希维恩被他推着朝后退,西奥步步紧逼,直到退无可退,希维恩失了平衡,倒在了椅子上,仰着脸看向西奥,双颊泛红一言不发,双手推拒在西奥的胸前,声音低微不可闻:·“西奥,不要。”
西奥抱着他的王子殿下,周身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此刻内心无比满足,即便昨晚被恩佐关了禁闭,他也无所畏惧··“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殿下·”·西奥吻上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席卷他口中所有的温柔,希维恩的抵抗仿佛邀请,他推拒着西奥,红着脸说这里不可以,西奥更加难以自持地吮吻他的红唇,两人喘着粗气,希维恩也望着西奥,他不敢动,拐杖不在手边,全身只靠西奥撑着他。
“西奥,这里不行·”·希维恩生怕被人看见,他是皇室后裔,怎能与男人在野外交合,太放浪形骸,不知廉耻,西奥笑了,他爱极了希维恩这副羞怯的模样。
他又咬上他的唇,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殿下,我可以叫你希维恩么·”·“我的殿下·”·“嗯·”·希维恩被西奥吻得七荤八素,骑装上衣的扣子也被解开,西奥埋在他的颈脖上嗅闻舔舐,牙齿捻着细肉轻轻咬弄,又疼又痒,希维恩被他如此捉弄地双腿发软,一只手也被西奥握着来到他的下体,抚上喷薄的昂扬,一下又一下,来来回回,隔着骑装帮他纾解欲望,正在意乱情迷之时,远处渐渐响起马蹄声,一匹油亮高健的黑马之上,恩佐神色冰冷,希维恩没见过恩佐身着纯黑骑装的模样,一时失了神。
恩佐没叫希维恩,而是勒紧了缰绳,望着马下两副交缠的躯体,淡漠的唇慢慢张开:·“西奥·”·希维恩撑着拐杖躲在三楼,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西奥和恩佐打了起来··“你真是是非不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知道,我做他的丈夫不就解决了”·“好大的口气,你配吗”·“不知廉耻,若我不及时赶到,你这畜生还不知做出什么下贱的事来”·恩佐的嘴角带着血,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望着自己的孪生弟弟,犹如卑贱蝼蚁:“一个不中用的废物,还妄想与皇室后裔攀亲,你做出这档事来,足够我加斯科涅家族永除贵族之列”·西奥笑得前仰后合,他手指缝间渗透出血来,他看向恩佐,拽起他的衣领:·“我亲爱的哥哥,你向来优秀,什么事情都压我一头,可你忘了曾祖父说过的话,我加斯科涅只能由Alpha继承。”
“即便你是长子又如何,你如此努力,不过是一个拥有生理缺陷的Beta”·恩佐显然被触动了底线,他额间的青筋爆出,紧咬牙关,出拳之力显然比刚才要大,希维恩不敢去看,他内心只在叫嚣着别打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家里的仆人也没一个敢上前阻拦两位少爷,自从老爷夫人去世以后,这个家就一直是恩佐在掌控,二少爷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少爷,按照祖制是长子继承爵位,次子继承老爷的其他名号,在近代三十年以来,由于工业革命带来的污染、ABO的产生,长子继承制发生了变化,其他家族或许有别项规定,但在他加斯科涅家,如若长子是非Alpha的其他两种性别,则不能继承爵位,而转由次子继承。
··二少爷什么也不用做,就能继承伯爵··大少爷即便做了皇家翻译,能力出众,也只能分到老爷的一点薄田,如若不够维持生活,还要入赘去别的贵族家做女婿。
对于骄傲的大少爷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屈辱··至于希维恩为什么能在他们加斯科涅家,这也是恩佐的功劳·作为一个尚未婚配的Omega皇室后裔归国,在整个伦敦都炸了锅,谁能娶到这位皇室后裔,不仅光宗门楣,也是一大幸事,希维恩的身后不但意味着尊贵,还有女王特赐的财富,希维恩不知道这些,不代表恩佐不懂。
什么女王的生辰、教学,都是借口,不过是他培养感情的基石··希维恩被西奥标记,自然是不能再参加宴会,否则这无疑是告诉世人,他们加斯科涅已经在婚前就占有了王子,这可是灭族的丑事。
恩佐怎能看着原本是自己唾手可得的未婚妻被弟弟抢走,他好不容易取得了女王的信任与重用,才能将希维恩带回家,郡内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就怕他们不出错,西奥却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和希维恩在野外做出这档子事来,若是告发到女王那儿,他们加斯科涅就彻底完了。
他是Beta,生育能力低下,甚至不能让Omega怀孕,可那又怎样,他如果娶了希维恩,等于重新拥有了姓氏,成为了皇室的成员··可他这位平日里不争不抢的弟弟,居然在这个时候标记了希维恩,占有了他。
在他参加郡内晚会的当晚,西奥趁虚而入,这是恩佐没有料想到的·他没想到西奥竟有如此心机,今天看来,还是高估了他这位弟弟,西奥不过是精虫上脑而已··恩佐知道作为Beta,处于劣势,可他一直筹划谋略,为自己的野心铺垫,步步为营,却反是被自己的弟弟倒打一耙。
他压低嗓子拽着西奥的衣领,双目欲裂:“你有父亲的爵位还不够么”·西奥显然没听懂恩佐话里的意思,他推开恩佐,吼道:“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娶希维恩。”
恩佐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痴情种弟弟,不知是哭是笑·恩佐扪心自问,不论是地位财富还是人,他舍得让给西奥吗,他敢说自己对着希维恩没有一丝情感,只是为了他身后的财富吗。
从小到大,西奥备受宠爱,即便他做事优秀,功课优异,也得不到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的喜爱,西奥阳光开朗,他阴郁沉闷,比不上,只是因为他是Beta··连希维恩,他都要夺走。
他机关算尽又有何用,人心都是西奥的,希维恩估计也厌烦他,每一次他伸出手去触碰希维恩时,总见他瑟缩,而面对西奥时,希维恩一向难以自持,献祭似的送上自己的一切。
他不再争吵,颓然地后退了几步,也不想再去看这个家,这个他苦苦支撑的一切的家··12·恩佐知道希维恩肯定听见了他跟西奥的争吵,他们两个人把桌子都掀翻了,红酒被打翻在地,濡湿了红毯,这会儿屋外又下起了雨。
他为希维恩定制了一套燕尾服,参加宴会用的,如今想来,也是白费力气·但他还是拿着皮尺去敲了希维恩的房门,算是,送给希维恩的礼物吧··希维恩听见敲门声,放下笔,起身去开门——·“老师。”
他打开门时看见恩佐站在他面前,眼神灰暗,也没有与他对视,手上拿着皮尺,向他道明了来意··希维恩把房门关上,安安静静地站在恩佐的面前,抬平手臂,他能感受到恩佐的皮质手套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手腕,冰冷的皮尺贴着他的皮肤,没有多做停留,手从肩滑至腰,希维恩身后温热的躯体慢慢靠近,恩佐双手拢着他的腰,微微俯身贴在他的耳畔,像是在确认什么。
希维恩僵直着身子,半分不敢动,这个姿势好像恩佐从身后抱着他,但却又不是,他鼻息间尽是恩佐身上的香气,深沉的木香,散发沉稳静默的味道,毫无侵略感·恩佐的手还在他的腰身,时而收拢时而又放开一些,希维恩听见了他的声音:·“殿下,我有些看不清,您可以转身么。”
希维恩转过身,他整个人被笼罩在恩佐的阴影之下,他看着恩佐戴着手套的手在他的腰际确认尺寸,毫无逾越·他确认好了腰围,又把皮尺围着胸背一圈拉起来,往前一提,希维恩整个人都被他带的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向恩佐脸色如常,眼神也从来不看向希维恩,还在确认尺寸,异常认真。
希维恩倒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能感知恩佐在躲避他,希维恩的呼吸有些急促,恩佐明明在给他量尺寸,他却无比期待恩佐会对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希维恩强装镇定,也一言不发。
他看着恩佐在他面前蹲下,测量他双腿的尺寸,细长的手拉过皮尺触碰到衣料之上的摩擦声,整个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两个人,谁都没开口··希维恩低头看见恩佐的手抓着皮尺,给他一圈圈的测量,胸围、腰围、肩宽、双腿腿围一一测量,毫不遗漏。
恩佐蹲在他的面前,金发仍旧梳得一丝不苟,正如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望着他的发顶,不由自主地说出了一直潜藏在内心的想法——·“老师,我喜欢你。”
希维恩看见那双在自己小腿上的手微微顿了顿,但仍旧没说话··希维恩望着恩佐已经站起身,拿着皮尺准备转身离去之时,立马冲了上去,抓住了恩佐的手。
“我和西奥……他没有永远标记我……老师·”·恩佐没有回头,他仍旧背对着希维恩,慢慢抽回了手,另一手打开门,声音低沉平静:·“殿下,好好休息。”
希维恩听见门被关上,他靠在墙上,往地上滑,他握紧衣领,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滑落,屋外的雨一滴滴打在窗上,汇流成水流往下滴落,屋内的人蜷缩成一团躲在门边,低声啜泣。
希维恩发情了··这是初次清潮之后的第二次发情,他全身被汗水浸湿,浑身像从水池里捞出来似的,他躺在床上,撕破了身上的衣服,他不想再遵从身体的欲望,他想自己扛过去。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希维恩中途再次失去意识,他感受到一股炙热强劲的力量拥抱了他,他陷入了无尽的温柔之中,慢慢沉沦,伸出手也被一片鲜红的热潮拥抱,热度渐渐消退之时,他又重新拥抱了这股力量,他慢慢睁开眼,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双眼,他双手伏在西奥的肩上,两人坦然相对,他被西奥搂在怀里,坐在他的床上,西奥拥着他,亲吻他后颈的腺体,希维恩不可抑制地发出细微的低吟,空气中弥漫的是两人的信息素,第二次发情要持续三天。
·西奥银发就在他的脸侧,似乎是感知到他转醒,两只手捧着他的脸颊,温柔缠绵地抵额相吻,几乎宠溺:·“发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希维恩·”·他脑子里却突然浮现恩佐的脸,现在,老师会在哪里呢。
恩佐站在长廊的尽头,双拳紧握,额间的青筋暴起,是他进了希维恩的房间,发现了他晕了过去,全身湿透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是西奥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他毫不犹豫地就从床上抱起希维恩,往西奥的房间里跑去。
西奥此时还没回来,他作为一个Beta什么事也不能做··而且希维恩已经被西奥标记了,除了西奥没有人能救他··他刚要准备把希维恩放在西奥房间的床上,就转身离去之际,突然被希维恩的手勾住了颈脖,不知是不是西奥房内的气味让希维恩稍微恢复了一些晴明,那双浅褐眼眸微微睁开,望着他,也不知看的是谁,湿润红润的樱红小口微张,低低地发出些声音来:·“老师,别走——”·恩佐全身为之一振,他刚要说些什么,身后的西奥就闯了进来,一把把他推开,抱起希维恩,头也没回:·“哥哥,离开我的房间,谢谢你把希维恩送来。”
13·希维恩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梦见自己和恩佐在舞池里跳舞,那头金发仍旧夺目耀眼,他们两个人双手相握,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一丝寒冷,却温柔细致,揽着他的腰往他面前一带,在舞池中央划出一道道弧线,他即便腿脚不便,也被恩佐带着在舞池里飞扬起来,恩佐拉着他的手又推远,他在舞池中央旋转了几圈,正要寻找恩佐之时,手又被一双炙热有力的双掌握住,不同于金发的夺目耀眼,银发彰显出一丝高贵非凡的矜持,那双手不同于寒冷,反而热情有力,要把希维恩融化在一滩春水里,他望着那双动人的浅蓝,几乎将他当场击毙的炫目笑容,倒是有几分站不住。
西奥搂着他的腰在舞池跳出弧线,两个人来回交错与他舞动,他却不知道该选择谁——·“希维恩,希维恩·”·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睁开眼睛,四肢乏力,被西奥抱在怀里,侧脸贴着他坚实炙热的胸膛。
炙热的手抚上他的脸侧,仿佛带着火花,勾起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西奥深情地望着他,两人唇舌勾缠在一处,吻得天昏地暗,希维恩握紧双拳,抵制不了情热狂潮,深深沉溺于欲海之中。
希维恩坐在床上,浑身赤裸,将头埋在双腿之间,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浮出,屋外一片漆黑,解了情热,却怎么屏不了退内心的浑噩,他让西奥走了,他要一个人静一静··他脑海里又浮现恩佐落寞的背影,他沉稳冷静的声线蕴含不可察觉的颤抖,说着让他好好休息。
可他如何好好休息,作为一个皇室成员,如此恬不知耻地在城堡里与老师的弟弟厮混,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又何曾做一个体面的贵族··他是如此的肮脏不堪,和弟弟躺在一起,心里想的是恩佐。
耀眼的金色始终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他又不能舍弃那抹夺目的银色,西奥对他悉心照顾、百般呵护,他怎么能辜负这份情意·可是他的婚事,怎样都是要女王定夺的,他想象自己如果跪在母亲面前说要嫁给两个人,必然会被驳回。
想到此处,希维恩倒在了床上,他蜷缩着身体,盖上了薄被,泪水从眼角没入枕头之中··如同往常,仆人会替希维恩端上洗漱用具,再替他穿上衣服··他洗漱完毕时,望见桌上的日历,发现已经过了四天,他以为自己只睡了一天。
下次发情日便是六天之后,间隔会越来越长,发情持续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想必到时候被完全标记时,就不会如此难受了··他背对房门,朝着窗外站着,听见背后的脚步声,于是伸开双臂,等着来人给他穿上衣衫。
门被猛烈地带上,希维恩以为是风的缘故··不是平日里穿的衣服,而是更上乘的布料,才触碰到指尖,希维恩就侧首去看,没想到身后的人毫无停止的意思,反而继续替他穿上外套——·“殿下,不知定制的衣服是否合身——”·希维恩听见这把沉稳低沉的嗓音,浑身一震。
这是一件裁剪极为考究的燕尾服外套,与希维恩身材贴合,只不过套入两手,希维恩就转过身来,他怀揣深重的自责与懊恼,此时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两只手狠狠地握住恩佐的衣领,他个头不高,站立也颇为吃力,双脚踮起时还微微发颤:·“老师。”
他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老师,对不起,我配不上你·”·“我太自私,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皇室的身份,做出这些让人不齿的事来。”
希维恩闭上眼睛时,也松开了手,颓唐地垂在身侧,站立不稳地退后两步,直倚靠在深红的窗帘上,泪水滴在地板上,他也不拭去··恩佐也不接话,只是朝着希维恩又走近了两步,继续做他该做的事,从第一颗扣子开始,慢条斯理,秉承贵族的矜持与优雅:“殿下做什么决定,我都接受。”
他小臂上还担着一条裤子,希维恩只能顺着恩佐的动作脱去裤子,又在他的引导下,两条腿放入裤中,那双手拎着裤腰,从脚踝一路往上拉,触碰到希维恩胯间的阳物时,略微停顿了一下。
恩佐两手朝后伸,要将希维恩的双臀也包裹入裤中,此时希维恩几乎就被恩佐抱在怀里,可他们两个人之间又还存在着一些距离,半抱未抱的姿势··希维恩仰首看向恩佐,只见他神色如常,那双戴着手套的手,从他的腰际滑向小腹,系上扣子。
一共三颗,希维恩颤着身子,低声抽泣,忍着不让自己再露出窘态,他只知道自己在老师面前已经抬不起头来,他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恩佐,自己三番四次地袒露心声,也得不到回应。
那双手离开腰际,从希维恩的腰际滑向双肩之上,希维恩一下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恩佐居然会如此抚摸他··低沉醇厚的嗓音渐渐染上情欲,两人对视时,呼吸已经变得相当急促,那双蓝眸之下波涛暗涌,他将双手收回,手套被慢慢脱下,整齐地堆叠在一处,被恩佐放在一旁的桌上:“在下已经把殿下的事情禀告给女王了。”
·希维恩始料未及,恩佐已经俯下身温柔地含住他的耳垂,冰凉修长的双手触碰他的颈脖,轻柔的抚摸:“女王让殿下自己选择·”·恩佐温柔地吻住了希维恩的唇,希维恩被他的舌头撬开了唇,那舌缠绕追逐他的,整个屋内响起令人害羞的水声,希维恩被恩佐压在墙边的深红窗帘上,侧边窗户吹进来阵阵凉风,掀起深红窗帘正好将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下,那双冰凉的手慢慢有了温度,从他的颈脖抚着又往下延伸,隔着布料在他敏感的胸前来回搓揉,希维恩的细微低吟被恩佐全部吞咽下肚,唇舌交缠之间拉出晶亮的丝线,希维恩不敢置信地望着恩佐,恩佐那双细碎的眸闪着幽深的蓝,他抚弄希维恩的下巴,又舔了舔他的下唇,好像这双唇是世间最甜美的葡萄酒。
·“我给殿下穿的衣服,再由我帮殿下脱掉·”·希维恩抽气,他的脸颊浮上红晕,双手又推拒恩佐,他不能再如此沉沦下去··恩佐感知到了他的抵抗,眸光一闪,刚刚解开一颗扣子,手指便停在了希维恩的锁骨上,一动也不动,黯淡的蓝眸潜藏难以言说的悲伤:·“殿下,不愿意么。”
“不,老师,只是西奥……”·他怕再出现上次的场景,他不想让老师和西奥任何一个人受伤,恩佐听闻希维恩的顾虑,低低地笑了,他复而望向希维恩,那双眸里重燃欲火,他凑近希维恩的脸颊,用鼻尖轻轻蹭弄他的肌肤:·“不必担心,西奥去了我伯伯那儿,拿一些东西,要半日才能回来。”
原来,原来,老师都谋划好了··希维恩的眼角微微泛红,他轻抿双唇,伸出两只手搭在恩佐俯下的双肩上,细弱蚊蝇般地邀请:“老师……”·恩佐解掉他一颗颗扣上的纽扣,把他的燕尾服外套扔在红丝绒的软垫上,两人仍旧站着,恩佐解开希维恩的白衬衫,略有温度的手从衣衫之间探入,触碰到希维恩的乳首。
希维恩发出难堪的低吟,他有种偷情的快感,背着西奥又和老师做起这档子事来··他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如此放浪··恩佐还在揉捏那处深陷的乳首,希维恩被恩佐揉捏得狠了,就激烈地扭动身体。
现在还是清晨,未被唤醒的身体无法抵抗剧烈的挑逗,他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呻吟,支支吾吾地央求:·“老师,不要·”·“啊。”
恩佐只是只是揉捏一边的乳首,另一边则是伸出手隔着衬衫恶意地挤捏,两处被夹击强攻,希维恩受不了地大叫起来,激昂呻吟在恩佐听起来无疑是最猛烈催情药,他低头去吻希维恩的唇,舔吻那红润的唇,轻轻噬咬他的上唇,不让他发出一点呻吟。
凹陷的乳首顽固至极,希维恩两手推拒着恩佐的金发,那一丝不苟的发被他揉乱··他越是抵抗,灵活可恶的舌尖便钻入的越深,舌尖从略微透露的缝隙之中探入,在缝隙之间挑弄勾扯,甚至忍不住似的用牙齿轻轻噬咬乳肉。
希维恩胯间已经湿了,恩佐一只手给他褪去裤子,轻慢柔和地解开扣子,两腿瞬间感受到冰凉,风不断吹起红帘,刮蹭希维恩裸露在外的双腿··胸前的触感却猛烈疯狂,希维恩只觉大脑一片麻木,那灵巧磨人的舌尖勾缠着乳首,一点点把他带出缝隙,时而退出,双唇贴着乳肉猛烈地吸吮舔弄。
“不要,老师不要舔那里……啊……”·希维恩口津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留下,颈脖上滑出一条淫靡的光亮,他喘不上气来,染得双颊一片桃粉。
恩佐仍旧猛烈地吸吮乳首,泛着水光的乳首殷红地挺立在胸前,犹如绽放傲立的娇嫩之花··被吸出的乳首颤巍巍地抖动着,希维恩被恩佐舔弄地流出泪来,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恩佐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他的乳首,如同解馋的猫儿,那双眼眸却望着希维恩,像是故意表演给希维恩看:“不要舔哪里”·“这里吗,殿下”·恩佐问完这句话,又猛地吸了一口。
希维恩意识有些迷乱,恩佐含着他的乳首轻柔的吸吮戏弄,他看见自己的乳首在恩佐的唇舌之间来回吞吐··他的裤子从腿间滑落裹在两只脚踝之间,他双腿不停抖动,前端的性器早已挺立起来,从龟头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他受不了地仰着头,呻吟激烈柔媚,恩佐两手抚着他的腰,从他的后背滑至胸前,两手拇指不断搓揉拨弄他的乳首,被舔弄出来的乳首一下下被拇指搓揉擦过,激起火花般的触感刺激着全身。
恩佐又舔弄起他的另一边乳首,此时不再探入舌尖舔舐勾缠,反而猛烈地吮吸,疼痒的酥麻如电流贯穿四肢百骸,屋内只有希维恩的呻吟裹挟唇舌吸吮乳首发出的响声,希维恩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要把红帘外的窗户关上:·“老师,啊,老师,关上窗户,不然,被人,啊……”·恩佐手长,直接就把窗猛烈地关上,红帘也慢慢垂下贴在两人的身上。
他收回手时把希维恩带到怀里,拉上窗帘,整个房间陷入深红之中··希维恩被恩佐推倒在猩红大床上,两人略微朝上弹起,恩佐的两只手又重新探入白衬衫之中,不断搓揉挤捏。
“老师,不要,不要吸·”·“啊,不要,嗯·”·被恩佐舔弄的两粒乳首泛着水光,挺立在希维恩的胸前,娇艳得如同沾着清晨露水的玫瑰,恩佐还未脱去希维恩的衬衫,隔着衬衫又舔他的乳首,白衬衫渐渐透明,红艳的色彩透了出来,恩佐的手游走在他的小腹、胯腰、大腿之上,双手撑在床上,从上往下俯视希维恩:“殿下这里,和玫瑰一样美。”
“老师,不要说了·”·希维恩难为情地别开脸,又看见恩佐抬起一手,摘下了金丝框的眼镜,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希维恩望着摘了眼镜的恩佐,只觉有几分危险,那双深海般的蓝眸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恩佐的手逐渐升温,一下下拨开希维恩浅褐的发,在他的额顶落下一吻:·“殿下,会选择谁呢。”
14··希维恩顺从地被恩佐分开腿,他大张着腿,羞怯地别开了脸··他那里已经湿透了,湿湿嗒嗒地漏了出来··昂扬的性器有着傲人的尺寸,伞冠撑着湿滑粘稠的穴口,一点点抵入,希维恩仰头挺起了腰,被恩佐进入时只觉那物快要抵在自己的喉咙上,他双手紧抓身下的猩红,腰身不停地颤抖,恩佐双手不断抚着他的腿,俯下身吻着他的锁骨,细碎温柔:“殿下,不用怕。”
才刚进去半寸,希维恩已经喘不过气来,他略微放松穴口,还未休息,就被恩佐乘胜追击一顶到底·希维恩被这昂扬的巨物插得很深,顶端已经触碰到西奥之前顶开的生殖腔,柔软闭合的生殖腔准备随时接受猛烈的冲击,不发情,如果想要进入,也能顶开。
希维恩不过才休息一了一晚,此时又要被恩佐进入,他去寻恩佐的手,与他十指交缠,像是求饶又像讨好:·“老师,不要进生殖腔,好不好·”·恩佐没说话,俯下身就吻上他的红唇,身下却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希维恩的呻吟闷闷地传出,他浅褐的发丝颤动着,白衬衫还挂在身上,恩佐的手从他的手心滑至臂膀,握着他的肩头,轻柔地吻着,身下那处却是一次次猛烈地顶着生涩的生殖腔,一股不顶开不罢休的气势。
希维恩被刺激着生殖腔,只觉浑身都软了,前端挺立的阴茎也在恩佐坚实的小腹上来回摩挲,难受的他想哭,可他只能发出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被顶弄得只能下意识地呻吟。
柔软的生殖腔已经被恩佐慢慢顶开一个小口,希维恩颤着腿射了出来,恩佐的小腹上沾上了他的精液,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落下,背后肌肤还在与床单摩擦,恩佐见他落泪,吸吮他耳垂温柔舔弄:“殿下舒服吗”·“殿下这里疼吗”·“殿下,需要在下用力吗”·“慢,慢一点啊……啊,我受不了……”·希维恩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可当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时,恩佐果然就放慢了速度,舌尖还在一圈圈地打转吸吻的他耳尖,舒服折磨,他一手搂着希维恩的腰,另一手还在揉捏挺立的乳首:“殿下,满意吗”·希维恩伸出手回搂希维恩,低声在他耳边喘息:“老师,快一点。”
“啊啊啊啊·”·希维恩眼前发白,恩佐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没入了他的生殖腔,抽出半根再猛烈顶入,房间里尽是羞人的水声,希维恩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出这么多水来,淫靡的液体散发一股麝香的气息,两人情欲交缠,他似乎闻到了恩佐身上Beta信息素的味道。
Beta也能成结,只是即便成结,能让Omega受孕的几率也没有Alpha高··希维恩身上混合西奥Alpha的信息素,自己原本的Omega信息素也与恩佐Beta的信息素交缠,三种信息素的裹挟让他浑身发热,体温逐渐攀升,两人拥抱,身上俱是黏腻滚烫的汗水,希维恩被恩佐搂在怀里,轻轻地喟叹了一声。
希维恩整个人仿佛被贯穿了,他腰身往上猛烈地挺起,恩佐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希维恩的另一手抓着恩佐的肩,恩佐的身材不如西奥健壮,但他肌肉线条堪称完美,手下是饱满坚实的触感。
“啊,啊·”·希维恩又抵达了高潮,他已经射了第二次,而恩佐还在他的穴内肆意抽插··两人贴的极近,鼻息之间尽是Beta信息素的围绕,还嫌不够,恩佐抽出整根性器,上面还滴滴答答地流着希维恩体内的淫液,希维恩全身乏力,被恩佐摆弄着跪爬在床上,两手勉强地撑在被褥上,恩佐把着他的腰,一下挺入到最深。
“啊·”·“老师,太深了·”·恩佐已经顶到了最深,听见希维恩的话,又慢慢退出半寸,就这么在他的穴口处来回厮磨,就是不再进入半寸,饥渴的生殖腔早已张开了嘴,只等待恩佐的性器喂养,此时哪能受得了如此折磨,耳边又传来恩佐的问候:“这样可以吗,殿下。”
“老师,再进来一些·”·“够吗,殿下”·恩佐慢慢地进入,紧窄的甬道被他慢慢撑开,艳红的穴口褶皱被撑开,饱满的龟头抵着细嫩的蜜肉,碾平一层层褶皱,希维恩喘着粗气:“再进来一些。”
“还不够吗,殿下·”·希维恩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把脸埋在被褥间,双手颤颤地抓着被子,犹如浮沉夜海中溺水的人,他扭动腰身,声音低微不可闻:“进到,最里面来。”
“是,这样吗”·“啊·”·恩佐彻底进入了腔口,又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希维恩摇晃地如同被秋风刮下的落叶,他摆动腰肢,身体被恩佐紧紧地把控,他喘着粗气,随着恩佐的每一下抽插溢出呻吟来,穴内不断滋养恩佐的性器,响亮的水声不断从身体内部发出,湿漉的粘稠液体落在床上,又一次把床弄脏了。
恩佐的双囊重重地拍打在希维恩的双臀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都不知自己的臀尖再一次被拍红,只想到上次自己回答错问题,老师用皮鞭抽打他的双臀,这次,老师却是用那东西——抽打自己。
想到此处,眼角发红,叫得更大声,希维恩每一处都很敏感,不需要特意探寻,他只要稍微被触碰就会呻吟,他想着恩佐这么欺负自己,眼泪又开始落下,恩佐的手不安分地又伸到他的胸前,用拇指一次次擦过,被擦过的乳首不停地挺立,越擦越挺。
恩佐抱着他,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吻着他的发顶,成结的性器包裹着整个生殖器,不让一点精液漏出来,一股股地冲击在希维恩生殖腔的壁内,希维恩被恩佐压在床上射精,而前端的性器又再次挺立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又挺立了起来,还能触碰到恩佐簌簌的跳动,似乎只要稍微用力按压就能勾勒出恩佐性器的形状。
“啊,老师,我受不了了·”·“拿,拿出去吧·”·恩佐的射精时间颇长,希维恩只觉整个身体都灌满了自己的身体,即便Beta不容易让Omega怀孕,可也不是这么个射法,他害怕自己会被恩佐这么弄怀孕了,到时挺着肚子去见母亲那便更是难堪,思及此他又哭了出来,他红着眼一下下捶打在恩佐的身上:“我是不是会怀孕。”
·“老师,不要捉弄我·”·恩佐又含住了希维恩的乳首,轻轻噬咬,含着他的乳珠,缱绻悱恻,一字一顿:“在下怎么敢,捉弄,殿下。”
一股股的浓精如最激烈的清潮覆灭希维恩,他挣扎着想跑,又被恩佐按着往下抵到最深处,无处可逃··希维尔甚至察觉他的生殖腔在收缩着吸收更多精液来,他被恩佐拥在怀里,恩佐的手从他的后颈抚向脊背,又滑至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抚着那被撑大想穴口,一圈圈地抚摸,希维恩略微提臀收紧,恩佐低沉的嗓音藏不住暗涌的情欲:“还不是殿下咬在下,咬得太紧了。”
希维恩只把自己的脸往恩佐的胸膛里藏,恩佐却用手抬起他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宠溺温柔:“殿下,害羞了·”·见自己的小腹已经隆起,希维恩又羞又气,他以为恩佐会放过他,没想到还未退出的性器又顶了进来,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敏感,直顶的希维恩的阴茎又翘了起来,他微张红唇,两手还搭在恩佐的肩上:“老师,还,还来吗。”
“嗯,殿下,不想要吗”·希维恩又被恩佐哄骗着吻了起来,两人唇舌交缠的黏腻缠绵与身下激烈碰撞的水声交杂在一块,异常淫靡,城堡外艳阳高照,屋内却是一片暗红,两人白日里在床上难舍难分,肉体交缠,恩佐也陷入疯狂,他把希维恩床上猩红纱幔放下,平添旖旎,希维恩低着头还是不敢看他,他又去吻那双唇,撬开他的贝齿,轻柔又狂暴地掠夺。
“老师,啊·”·希维恩只要一摇头,就甩出汗水来,恩佐让他跨坐在他的身上,两手撑着双臂,上下疯狂地颠弄起来,猩红大床被他们摇的咯吱作响,恩佐在下,希维恩在上,性器进入得更深,只要希维恩一动作,就陷入癫狂,好像停不下来似的,恩佐也被希维恩包裹的舒服极了,他望着希维恩,窄瘦的细腰之上,胸膛的乳肉已经被他玩弄得胀大起来,随着他自己的颠动,两粒殷红的乳珠竟是流出浅白的汁液来,从他白皙的胸前流入小腹,直至没入两人交合的耻毛之中。
·恩佐一下把住了希维恩的腰,让他不要再动,就让这硬如铁器的阳物直直插在生殖腔内,他坐起身时又往里进了两寸,希维恩不知恩佐要做什么,只是茫然地望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身体完全被开发,恩佐一下下舔着他乳珠上流出的汁液,又舔自己的唇,希维恩只见那双幽深如海的蓝眸闪着不一般的光彩:“殿下的乳汁,真甜·”·希维恩此时低头才发现自己被玩弄胀大的乳首竟是下流地分泌出了乳汁,他咬着自己的下唇,一手慌忙伸手就要挡住胸前,另一手去遮恩佐的双眼:“不要看,老师。”
恩佐却是一手抓住他的两腕别在身后,整个人把希维恩向后压,希维恩双腿往下折,后背倚靠在床栏上·恩佐收了腿,以这样的姿势猛烈地抽插起来,却低下头含着那乳珠,尽情地吸吮起来。
双腿被折弯,希维恩疼痛地皱起了眉头,可被恩佐吸吮的乳珠更加快速的分泌乳汁,他甚至觉得这快感不断放大,越吸他越舒爽,后背不断蹭在床栏上,咯吱作响的床抖动得更加剧烈,两手被分在身后,恩佐一手握住了希维恩的性器上下抽动,口中颠弄的乳珠被他吸出更多乳液来,希维恩仰起头激烈地娇喘:“老师,不要,啊,啊,好疼又好,好……”·“又好什么”·恩佐立刻就不动了,他看着希维恩,就等着他说话,希维恩哪能说得出来,他脸红到不行,眼神之中是热烈的讨饶。
“殿下不说,我便不动·”·“什么殿下声音大一些·”·恩佐故意装作没听见,他靠近希维恩一些,又一次听见希维恩快速又低微的声音:“老师,好疼又,好……爽。”
“啊·”·恩佐又压着希维恩接连抽插数十下,连一口喘息的机会也不给,摇晃的床发出剧烈的声响,混合希维恩激烈的呻吟··“啊不要,老师,我的腿好疼,不能……”·恩佐看着被折弯的双腿,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沉陷情欲之中,没顾及希维恩的腿疾,连忙把希维恩的手放开,把他腿拉直摊平在床上,吻着他的唇道歉:·“对不起,殿下,弄疼你了。”
15·希维恩自从被恩佐开发了胸部,只要稍微触碰便会流出乳汁来··布料摩擦着胸前两粒挺立的乳首,他穿着骑装,胸前闷热潮湿,只要坐在马上开始奔跑起来,汩汩的乳汁便从乳珠中渗透出来,濡湿了胸前的衬衫,幸亏骑装是黑色,即便染上乳汁也不是格外明显,他想捂着自己的胸口,可自己一触碰就敏感得要蜷缩起脚趾。
西奥就跟在他的后面,他不能让西奥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想起昨天荒唐的半日,恩佐饱含情欲的双眸柔情万丈地望着他,希维恩的脸一下就红了·直到中午,恩佐还没从他的房间出去,他浑身赤裸坐在恩佐的怀里,恩佐穿上了衣服,却不让希维恩穿,他说喜欢看自己这样光裸着身子。
希维恩很难为情,可是他腿间一片黏湿,没有拐杖他根本走不起路,只能站着·恩佐从叉子果盘中叉起一粒莓果,送到希维恩的嘴边,希维恩还没吃到完整的果肉,只咬了一口,鲜红的汁液就顺着口角滴在了胸前。
恩佐还是把莓果送进了希维恩的嘴里,自己则是把希维恩滴落下来的汁液顺着胸舔舐到了唇边··“老师,别……”·“殿下,不能浪费。”
他回望恩佐,见他一本正经地又从果盘里叉起一片苹果,放到他的唇边,一点点地喂到他的嘴里,另一手在他的腰侧来回抚摸,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地吻着··希维恩吃了点水果,自己拄着拐杖进了浴室,还以为恩佐已经走了,于是开了水开始淋浴,谁知他刚将头发打湿,身后就贴近一副温热坚实的躯体,那双手轻柔地拢着他的腰,他们俩人在水下接吻,密不可分又异常激烈,希维恩的性器和恩佐的蹭在一起,火热交缠,两人的发丝都被淋湿,希维恩能看见那缕金发垂了下来,莫名性感,恩佐却毫不在意,一手握着他的后颈,一手搂着他的腰,吻他,唇、颈脖、锁骨、胸膛,又握着他的手,一根根亲吻他的手指,如最虔诚的教徒。
·水很热,希维恩的身体又躁动起来,那双幽蓝的眸直望进他的灵魂,他只看见那双薄唇轻启:·“殿下是选我,还是选西奥”·“小心”·西奥还是下了马,牵着希维恩的的马,带着他在马场里散步。
昨天的事情,西奥不知道,希维恩特地穿了高领的衣服,颈脖上留下了很重的印记,仿佛是恩佐宣誓主权··这几日天气不错,可唯独今日又开始转为阴天,似乎随时都能下雨,马场距离城堡还有一段距离,若是下了雨,只能直接跑回去。
“滴答·”·才刚刚把马牵回马棚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打在棚上,希维恩就站在西奥身边,西奥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他顶端的发丝,笑容满面:“不用担心,希维恩。”
两个人直直站在马棚下等了许久也未见雨停,而西奥略微有些愠怒地皱起了眉头,原来他让仆人去拿伞,可是半晌未见来人,他不能让希维恩久站在这里——·“啊。”
希维恩惊呼出声,西奥又把他抱了起来,极为熟稔地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撑在他的腿窝间,他看向西奥那双浅蓝的眼眸,不好意思地别开脸,谁知西奥低下头凑近希维恩胸前闻了闻,希维恩的脸一下更红,一只手碰上了西奥的脸,把他的脸往旁边推去:“你在做什么。”
“我说方才怎么会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希维恩,你早上的喝牛奶时洒在胸前了吗·”·没想到西奥会这么问,希维恩红着脸点了点头。
西奥笑了起来:“下次我喂你喝牛奶吧,这样就不会滴在衣服上了·”·“抓紧我,准备跑回去了·”·“嗯·”·希维恩抓紧西奥的肩,西奥说完话就抱着他冲了出去,雨打在两人的身上,淋湿了身上的衣物,西奥每一步都踏在草地上,发出响声,西奥抱着希维恩,进了屋也没有放下他。
被雨打湿的发丝搭在脸侧,希维恩能看见西奥的双眸里燃起不可言名的火焰,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准备动身下地,却被西奥抱着上了二楼,径直进了西奥的房间,一路走,一路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希维恩被西奥放在床上,他局促不安地搅着手,抬头看向西奥:“西奥,我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吧·”·一张宽大的浴巾落在他的身上,西奥擦拭他的头发,又擦着他身上的雨,把浴巾裹在希维恩的身上,蹲在他的面前,浅蓝眼眸掩藏笑意:“要是希维恩生病了,我会难受的。”
·“西奥,谢谢你·”·希维恩刚说完谢谢,就被西奥吻住了··湿热缠绵的吻,不同于恩佐的温柔挑逗,西奥更多是热情霸道,他一手搂着裹着浴巾的希维恩,一手开始解开希维恩身上的扣子,希维恩一下清醒过来,他不能让西奥看见他身上的印记,他抓住西奥的手,正吻得难解难分,他又怎么可能阻止西奥,西奥几乎是强硬地把他按在床上,揭开了他胸前的扣子,将半湿的衣衫扔在地上,从浴巾里探入,抚上希维恩的胸前。
那里已经湿了,西奥在希维恩的胸前摸到粘稠温热的液体,他立刻停止了掠夺,手掌下的双乳略微挺立,他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气,希维恩就拼命地扭动起身体来,他把手掌从浴巾里拿出,希维恩裹紧身上的浴巾,紧咬下唇,还在低低地喘息,眼眶里已经被激出泪来。
西奥看着掌心乳白的液体,不知是什么东西,伸出舌头就着自己的掌心舔了一口,他诧异地望向希维恩——·希维恩却不敢看他,对于这件事显得很羞耻,可他现在无处可逃,西奥摆正他的脸,去拉扯他紧紧裹在胸前的浴巾:“让我看看,好不好。”
希维恩死命地摇头,快被西奥问的哭出来了,泫然若泣的模样惹人怜爱:“不要,西奥,不要看·”·西奥怎么会听希维恩的央求,低头吻着他的唇角,纠缠舔弄他口腔内的敏感,希维恩被吻得六神无主,手慢慢地松开,西奥趁虚而入,展开他紧紧攒住的浴巾,把希维恩的两手从胸前转移到头顶,用一只手按紧他两手的手腕。
希维恩意识到自己被西奥钳制时,西奥已经把他面前的浴巾展开了··红肿的乳首挺立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微微隆起,犹如少女刚发育的酥胸,稚嫩娇羞··殷红的乳首颤颤地抖动,未干的乳渍还粘连在乳珠旁,西奥紧盯这对胀大隆起的乳房,有些惊讶地望向希维恩,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了上去,他的指尖碰了碰乳珠,希维恩就喘了起来。
“很疼吗”·“嗯,不要,不要碰,西奥·”·在西奥触碰过以后,就开始分泌乳汁来,西奥像是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吸引力全被希维恩的乳汁抓住了,他低下头就开始吮吸,希维恩被湿热的口腔一包裹立马呻吟出来,西奥不仅包裹他的乳肉,还用舌头不断地舔他的乳头,好似在刺激着把乳汁舔出来。
比昨天的量还要大,西奥把乳汁吸尽,还咽下去了,他抬眸看见希维恩快哭晕过去··希维恩红着眼央求他不要再吸了,他的胸变得更奇怪了,只要一被舔弄,就有股又爽又疼的滋味,他扭动腰肢要挣脱,两只手还高举在头顶,更加没有安全感。
西奥的眼神在注视到希维恩的颈脖时,一下变了,希维恩望向西奥的手抚上他颈脖上的印记,声音有些发涩:“这是,哥哥留下的”·恩佐其实根本没有把希维恩的事情告诉女王,如果他说了,他们家族所有人都别想活了。
这是他诱骗希维恩的手段··他的确卑鄙下流,但是他也是男人,即便是Beta,他也会对Omega产生欲望,宴会的确参加不了了,希维恩已经被西奥标记了,他为今之计,只要想办法让希维恩选择他,他去向女王禀告,希维恩选择了他,要和他结婚。
可是昨天,希维恩的态度也很暧昧,他自己都不知道选谁··毕竟年龄还小,哪能做的了自己未来要和谁共伴一生的决定··恩佐站在窗前,微微出神,他又想起了昨天的希维恩,清纯勾人,手下那副躯体如丝绸顺滑的肌肤,被他亲吮得发红的唇舌,含着泪水迷蒙的双眼。
·希维恩,你一定是我的··“啊,啊·”·希维恩彻底被西奥贯穿了,西奥撕破了他后颈的腺体,疯狂地进入他,数十下不停歇的抽插,汗水之下,两副火热的躯体交织渐渐升温,西奥把希维恩压在身下,无情激烈地抵入生殖腔,好像要把昨天恩佐留下的印记全部消失殆尽,西奥可怕的占有欲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昨天,有没有进你的生殖腔,希维恩·”·“没,没有啊,我错了,西奥,对不起·”·“乖孩子,要说实话·”·“他是不是,还射进去了。”
西奥是标记过希维恩的Alpha,自然对于他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清楚了解,甚至比希维恩本人都要了解,他俯下身,用手掰过他的脸颊,身下还在猛烈地进入生殖腔,希维恩被他肏干得流出了眼泪,不断地呻吟求饶。
西奥却是丝毫不放过他,吻着他眼角的泪水,听他求饶的叫喊:“他到底,有没有进去·”·“呜呜呜,进了,进了,对不起,西奥,啊·”·西奥一把将希维恩捞起,他气急败坏地把希维恩从床上拉起,让他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以坐姿进入希维恩最深处,抵着他柔软的生殖腔猛烈地肏干,巨大伞冠撑开所有能打开的地方,生殖腔前所未有地被成结的伞冠撑开,像是一把在雨中飞扬的伞,而退出时又猛又狠地顶开,希维恩的手无处可放,他蜷缩着脚趾,被西奥抽插地弓起了脚背。
他哭闹大喊求饶,都没有被西奥听进去,西奥像是在惩罚他,却怎么都不吻他的颈脖,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正好握住他的双乳,两手用力地揉捏起来,希维恩疯狂地抖动身体,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胸前的乳肉被西奥掌控,身下抽插的水声越发响亮,他的穴口被不断撑大,他好像,好像,坏掉了。
“不要,不要啊,西奥,我错了·”·西奥一句话都不说,他害怕这样的西奥,但的确是他做错了,他不该背着西奥,和老师做,还让老师射在里面,这对于每一个Alpha都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呜呜,应该,应该,对不起,西奥·”·希维恩不停地道歉,没想到得到的是西奥更加粗暴地对待,他生殖腔被操弄地酥麻胀大,他从没想到自己的生殖腔会被肏干得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只能任由这犹如强悍武器的性器一次次贯穿。
“啊啊,不要,不要挤”·西奥用手掌搓揉乳肉,拇指和食指夹着他翘挺的乳首,用力地挤压,希维恩胸前涨得发疼,西奥也不停下,希维恩伸手去握西奥的手腕,一个劲地要拨开,可他的力气根本不是西奥的敌手,西奥挤捏他的红肿胀大的乳首,不断地朝外拉扯,咬着希维恩的耳垂,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去:“这里,是不是,给他弄出来的”·“不,不啊,啊。”
两条浅白的乳汁从胸前的乳珠上喷涌而出,希维恩颤着身体,前端挺立起来的阴茎也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西奥的手指被希维恩喷涌出的乳汁濡湿,他把食指中指放入希维恩的口内,搅动他的舌头,下身还在猛烈地抽插,希维恩的口津顺着口角流出,西奥握住了他刚刚发泄过的阴茎,猛烈地用粗糙的手掌摩挲,上下撸动,希维恩说不出话,只能呜咽呻吟,浑身颤动了起来。
·他的阴茎被西奥撸动两下又挺立起来··两根沾了乳汁的手指还不从他口中离开,西奥把着他的腰,发了狠地肏干:“希维恩尝尝看自己的乳汁,甜不甜。”
16·“砰——”·门直接被撞开,恩佐刚回头,就被一个拳头打得退后了两步··金丝框眼镜闻声落地,他擦了擦口角的血,刚准备俯身捡起眼镜便又挨了一拳。
“卑鄙小人·”·“趁我不在,你对希维恩做了什么”·“我敬你是兄长,你却对希维恩做了肮脏下流的事·”·“那你还不是趁我不在,标记了殿下”·“你强词夺理”·西奥伸出手又砸向恩佐,恩佐这会儿握住了恩佐的手腕,双眼如刀:“我可不会让你打第三拳,我亲爱的弟弟。”
 ·希维恩裹着浴巾,光着脚,撑着拐杖,举步维艰地走出房间,即便他腿间还沾着西奥刚刚留下的精液··他听见了不远处,剧烈的声响,应该是老师和西奥,他们又打起来了——·他含着泪水,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他又想起老师问他的问题:“我和西奥,殿下选谁。”
“别打了”·他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朝着两人吼道··西奥和恩佐的脸上都挂了彩,两个人把整个房间弄的一片狼藉,墨水落在地上洒落,花瓶碎裂成渣,恩佐口角有血,西奥的太阳穴青了,他们两个人停手,同时望向门口的希维恩。
“希维恩,我们俩的事情,你不用管·”·“殿下,你到底选谁·”·西奥又给了自家哥哥一拳:“不存在什么选谁的问题,希维恩是我的人”·恩佐的眼镜落在地上碎了,金发沾上血迹,他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却望向希维恩:·“殿下。”
恩佐双眸闪着泪光,他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以他的力气根本拉不开两个人,可他还是正站在他们两人中间,恩佐站在那儿,只是看着他,西奥抓着他的手腕,还是那样炙热有力。
“送我去女王那里·”·“殿下·”·恩佐不可置信地盯着希维恩,试图从他的脸上搜寻到一些信息,他不敢相信希维恩居然做这个决定,难道希维恩想将他们两兄弟、他们加斯科涅家族,置于死地·西奥想把希维恩揽入怀中,却被希维恩狠狠一把推开,他后退了两步,希维恩含着泪的眼望向恩佐:“老师,送我去女王那里。”
·希维恩走了,恩佐回来以后,西奥跑上去握着他的肩膀,狠狠地摇晃:“女王说什么了你说话”·恩佐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他抬手推开面前的西奥,脸上的笑容是西奥难以理解的意味:“完了,一切都完了。”
西奥颓唐地把手垂下,他想起自己对希维恩做的事情,他抱着头站在大堂吼起来,恩佐双目欲裂地冲到西奥面前:“我的好弟弟这下一切如你的愿了希维恩的事,不用我说,女王也会知道”·“居然擅自标记皇室贵族。”
恩佐拎着西奥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贴着他的脸颊,一字一顿,“我不会有荣华富贵,你也不会”·恩佐松了手,他破碎的镜片还未修复,戴在脸上有种绝望的孤注一掷:“明日我向女王请罪,好让她责罚得轻一些,还能给我们家族留一些薄田。”
“你居然到现在,还想着家族的事吗·”·恩佐闻言,眼皮微微一跳,他看向西奥,不说话··“我名利,财富,家产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希维恩”·“你是疯了吗”·西奥又冲到恩佐的面前,狠狠地压着恩佐的肩,两个人蓄势待发就要再打一架,可是西奥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的双肩开始抖动:“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希维恩那样可爱的男孩子,他被我标记了,他是我的人,我喜欢他,我爱他。”
“哥哥,你把他让给我,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希维恩·”·恩佐怔住了,他望着自己这个事事顺遂,平日里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弟弟,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
“哥哥,其实我从小就很敬佩你,你做什么事都比我强,而我,只不过是Alpha而已·”恩佐看见西奥的银发微微发颤,那双与他近似又不相同的浅蓝双眸映衬星辰,细碎地洒在眼眶里:“我知道,希维恩一定也喜欢你,我只不过仗着自己Alpha的身份,占有了他。”
“可我的确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抛弃一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恩佐的双眼掩在碎裂的镜片下,两人沉默着,一场在他兄弟之间与生俱来角力。
“希维恩要求见女王,根本不是选择谁·”·“他其实,谁都不喜欢·”·西奥显然不相信自家哥哥的这个结论,他摇着头朝后退了两步,此刻他看起来有些偏执:“不会的,希维恩不会的。”
恩佐松了松衣领,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挂在手臂上,一言不发地朝着楼上走去··想起希维恩那张漂亮的脸,仰着头,望向他:“老师,我喜欢你·”恩佐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掌心仿佛残留希维恩的温度。
17·恩佐做了所有的努力,还是见不到女王,已经过去两天,希维恩走了两天,毫无音讯··西奥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仆人端上的红茶袅袅地飘着蒸腾的热气,他却丝毫没有兴趣。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似乎在等着审判日的到来··门外响起马蹄声,西奥和恩佐两人对视一眼,估计是女王派来的使者,下达对他们的惩罚··他们两人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恩佐一身纯黑的风衣,潇洒倜傥,西奥一身灰白西装,风流不羁,两张相似的脸截然不同的气质,派来的使者面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还未说话,从马车上就被扶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希维恩显然想加快自己走路的步伐,但碍于腿疾,还是不能很快地走到他们两人面前。
西奥向前踏了两步,准备去接希维恩,恩佐站在原地,握紧了双拳,眼神却片刻不离希维恩,他无法揣测女王的意图,也不明白希维恩怎么会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使者没说一句话就走了,他的任务似乎只是把希维恩安全送来而已。
希维恩还有两步就快靠近他们俩人,心下着急,白皙的小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西奥已经冲了过去,牵起了希维恩的手,眼神焦灼地望着他,一个劲地问他,希维恩只是点头,他终是牵着西奥的手,走到了恩佐面前,恩佐戴着手套的手微微一颤,他不知自己怎么,莫名地紧张。
·希维恩和女王说了,选择西奥·希维恩走到恩佐的面前,并没有再往里走,反而伸出了手,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站在地上奋力地踮起脚尖,凑在他的耳边,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娇羞:·“老师和西奥,我都喜欢。”
“我选不出·”·恩佐回握希维恩,看着他的脸,嘴角不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这是一个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老师,老师。”
希维恩双手被西奥握在手中,双唇与恩佐相贴,西奥成结的伞冠紧紧锁定希维恩的生殖腔,一次次猛力地抽插,恩佐坐在椅子上,衣衫整齐,脱去了手套,温柔地抚着希维恩被汗打湿的脸颊,像捧着一样珍宝,亲密地吻着。
他的手握着希维恩的性器,修长的手指握着不粗不细的阴茎来回抚摸,指尖划过冠状沟,激得希维恩全身颤抖,拇指带过铃口,渗出的液体弄脏了恩佐的手心··“希维恩。”
西奥只解开了裤子,他抖动的银发不断落下热汗,滴在希维恩的腰肢上,他纤细白皙的腰肢渐渐被他的大掌搓揉地发红,生殖腔慢慢分泌出淫液来湿润硕大的性器,茎身被液体濡湿顶着鲜红的嫩肉肏干,穴口处的殷红略微被翻开一些,风光无限,西奥见希维恩和恩佐吻得动情,只好腰身再度发力,让希维恩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这儿来。
希维恩被抽插地说不出话来,西奥力气大,每次进入都抵在最深的地方,速度又快,他只能张着口汲取养分,西奥把希维恩从身下拽起,握着他的颈脖贴近自己的胸膛,希维恩仰着头,汗水迷住了双眼,他只能看见恩佐在脱衣服,他随着西奥的动作上下颠动,又侧过头去吻西奥。
西奥一定是吃醋了,才会如此猛力地鞭笞他,撑开他的生殖腔,玩命地抽插···“西奥,西奥·”·他叫西奥的名字,西奥抚着他的脸,唇舌交缠之间希维恩有些窒息,西奥的吻霸道火热,裹挟他所有的理智,他前端的性器已经被恩佐抚弄得挺翘起来,此时正是不得纾解,难受至极。
一双冰凉的手从希维恩的腰腹抚上他的胸前,两点刚刚恢复的乳首又被抠弄出来,希维恩缠着腰拒绝,不想又被湿热的口腔含住,灵活的舌尖舔弄翻转,他激烈的呻吟被西奥吞咽下腹。
希维恩含着西奥的性器吞吞吐吐,成结胀大的伞冠撑他的口腔口腔酸胀,那粗长野蛮的性器还粘连自己身上的气味,但西奥并不温柔,只是双手托着他的下巴,来回吞吐,红唇模拟性交插入,他双手用力握着西奥的腰,好支撑住自己的上半身。
希维恩一腿跪在床上不停地发颤,另一只腿被恩佐抬起,恩佐的性器慢慢地插入希维恩的穴内,九浅一深地抵着他半张的生殖器来回厮磨,龟头碾着穴内的皱襞一寸寸地挤压,希维恩被折磨得眼角发红,口中还含着西奥的性器,根本说不出话来。
西奥还未来得及从希维恩的口中抽出,便射了出来,希维恩殷红的唇角沾上乳白的精液,他喘着气,似咽非咽,西奥怜惜地伸出拇指拭过他的唇角,捧着他的脸颊就吻了起来,把他口中所有的都席卷吞入自己的口中,希维恩双手被他握着,身后的抽送不断,恩佐抵入生殖腔中不断刺入,生殖腔显然已经极为容易被打开,只要略微挺腰就能把整根没入。
希维恩痉挛地颤了颤身子,恩佐射在了里面,西奥捧着他的脸,亲密地吻着他眼角的泪珠:“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对不起,希维恩,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Alpha信息素与Beta的信息素缠绕在希维恩的周身,他的腺体微微发热,眼角不由自主落下泪来,他朝着西奥绽放了一个笑容,恩佐又伸过手来握住他的指尖,冰凉的手掌有了温度,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
希维恩转头看见恩佐眼里涌动的情欲,他回身搂住恩佐,西奥细碎的吻从他的腺体开始滑落,肩颈、脊背、腰肢,希维恩的手缠抱恩佐,头却被西奥扭过来,口角不断渗出津液,他的手掌握着西奥的性器,上下撸动。
恩佐咬着他的耳垂,黏腻缠绵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殿下,殿下·”·皎洁的月光从城堡外打入旖旎的房内,三人的身影交缠在一处,西奥握着希维恩的腰抽插数十次,终是释放了出来,希维恩躺在恩佐的怀里,满眼都是他的金发,闪着动人的光泽。
希维恩躺在床上,乏力地闭上眼睛,他左边躺着西奥,右边躺着恩佐··他想起这两天跪在女王面前,苦苦哀求,像一个卑贱的庶民··不过他从来也没有做过一个贵族,是老师,教他怎么样成为一个贵族,从英文课到礼仪周正,他既感念老师,又无法不回应西奥,他终究还是贪心,一个也放不了。
那是他未曾谋面的母亲,端庄矜持甚至还有几分冷漠:“你想好了吗,希维恩·”·“想好了·”·他左手被西奥握着,右手抓着恩佐的手。
西奥紧紧握着他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即便熟睡,他也没有放松对他的保护,老师那边,更像是希维恩主导,他穿过指间缝隙,握着老师冰冷的手,想着能够给他一些温柔。
西奥如果是炙热的日光,老师就是冰凉的月光,希维恩说不清自己更喜欢谁,西奥和恩佐在自己的内心,位置是不一样的··他略微起身,在身旁两人的脸上各落下一吻。
也许今后在他们之间平衡关系,才是他这辈子的必修课··-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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