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那天天跟踪他的恋爱脑男神 by 中性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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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那天天跟踪他的恋爱脑男神 by 中性笔(5)
·十分钟后,他清理干净了自己的身子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上只是围着一条毛巾而已·他走到酒店的衣柜旁边,拉开衣柜,然后从里头拿出了那件酒店里常备的睡袍。
他刚刚有查资料,在做/爱之前来一点情趣更加能增加对方的兴致,成功的几率也会更加,快/感也会增加··给自己打了打气,他直接解开了身上的毛巾,然后直接穿上了浴袍。
他里头什么也没有穿,这是他故意的·看网上说,男人最喜欢的就是那种若隐若现的,这样比直接光溜溜的好太多了··虽然他自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就对了。
因为他对除了谢桥佩之外的任何人都不会产生- xing -/欲,所以也就不会对这个有什么关注,而且他只要看见谢桥佩就总是处在激动的状态,根本无所谓是不是若隐若现··他系好了浴袍的腰带,又赶紧坐在了宽大的床铺上。
他们从一开始就订的大床房,心里所想的那些事情,两人心知肚明··邹瑜洲摸着白净的棉被,棉被表面厚重粗糙,有点微凉·一想到之后他们即将为了爱在上面翻滚,把被褥搞得乱七八糟,他就从心底开始心悸。
他慢慢斜躺了下来,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身后有点黏乎乎的,这是他刚刚为了避免之后太困难而专门用洗浴液润滑的缘故·他用双手抚摸着床铺,室内的空调开着已经开始升温,同样的,邹瑜洲一直偏冷的身体也开始上身。
他焦急地等待着,手掌一直抚摸着床铺,希望以此忘记自己身后的酥麻感以及从身体深处攀爬起来的战栗感··“真可怕·”邹瑜洲轻声喃喃。
“我这样如同奉献自身的姿态真可怕·”·房间空荡荡的,有点微冷,将他的所有话语都封闭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头··作者有话要说:来我微博,给你们炖肉吃。
嘿嘿··微博@小清新星人·记得关注一波哦~·第60章 ·谢桥佩走进了药店里头, 直奔去前台··前台的是一个上了岁数的阿姨,她笑容满面地问:“要买些什么”·“有没有润滑剂和套子”谢桥佩的表情毫无变化,就好像只是在买最普通的感冒药一般正直。
上了岁数的阿姨也是一愣,随即立刻回答·“当然有·”·“嗯, 润滑油拿最安全的, 保险套拿大号的·”谢桥佩面无表情地道。
阿姨又再次愣住了,但她很快便动作起来, 拿起旁边货架上的保险套, 又从身后的橱柜最里头拿出润滑剂, 扫了条形码,然后道:“润滑剂帮你拿了最好的, 是一百六十六,保险套十元,一共一百七十六。”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谢桥佩点点头,直接从皮包里头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阿姨在在机器面前按了一下键盘, 又从钱屉里拿出找零·“找你二十四。”
“谢谢·”谢桥佩顺手将零钱以及买的东西全部塞入自己的内兜里头, 转身出了大门··大门打开, 发出“欢迎再来”的声响,随即是玻璃大门被再度阖上的声音。
阿姨站在后边看着那大男孩远去的背影,随即摇了摇头·“这个年代, - xing -/爱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谢桥佩携带着一身的冷气走入了房间门, 邹瑜洲帮他打开了房间门,又立刻退回到了房间中央。
他的脑海之中开始展开了天人之战,一直在考虑到底该不该现在就开始前戏活动··但谢桥佩却好像是完全没有看出邹瑜洲纠结的神情一般, 只是双手插兜地走了进来,然后就全身瑟缩着抖了两下,把内兜里头的两样东西拿了出来。
“我去洗个澡·”谢桥佩说完,凑上去亲了一下邹瑜洲的嘴唇,很快便转身进了浴室··邹瑜洲愣愣地看着对方走进了浴室,这才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这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根本比不过他们以前那种灼热- shi -热的接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清清爽爽,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欲/望的吻反而让邹瑜洲更加的燥热起来。
或许是因为了解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这种感觉才会尤其强烈·邹瑜洲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它吐了出来·他来到了窗边,将门窗全部关好,又把窗帘布整个拉合,这才觉得完成了一切,重新坐到了床边。
他的心脏一直在剧烈地跳动,似乎是为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进行欢呼·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强迫自己赶紧冷静下来··都说第一次会很痛,但他们一定要成功,不然说不定谢桥佩以后再也不会想要做了。
毕竟,他是男人的身体……会不会不如女生的美,会不会不如女生的柔软……·他这么想着,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立刻上了床,将房间内的白炽灯给关上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所以,当谢桥佩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仅仅围了条浴巾赤着脚走出来的时候,就发觉室内昏暗至极··他有点疑惑地问:“为什么不开灯”·邹瑜洲的声音很快响起。
“我们关灯做吧·”·谢桥佩眯着眼睛看过去,能看到对方平滑的胸肌以及露在浴袍外部修长的腿·邹瑜洲面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影影绰绰,看起来遥远但又柔和,几乎抚平了他平日里头化不开的冰冷。
虽然,在谢桥佩的面前,邹瑜洲早就已经无法说成是高冷,只能说成是逗比··谢桥佩在昏暗的环境之中默默点了点头,他或许能够明白邹瑜洲这番举动的实际含义,但是他觉得与其用苍白的语言来让邹瑜洲安心,还不如行动更加实在。
于是,他走上前,坐在了床沿旁,邹瑜洲就在他的身边,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看清对方在昏黄灯光下模糊的面容,以及他面容之上强制按压下的紧张脆弱··哎。
谢桥佩心底叹了一声,然后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掌覆上了对方的脸颊,与他面对面地对视·他深邃的眸光紧紧地盯着对方期待害怕的目光,手指尖却是不断地触碰着对方那流畅细腻的肌肤。
邹瑜洲的呼吸微微紊乱了起来,他明白之后即将要发生什么,为此,他做好的充足的准备,但当他真的面临这一刻的时候,他依旧还是无措的紧张起来··毕竟没有经验,紧张是必然的。
再加上,与他即将上床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谢桥佩,他从高二开始就一直追逐的人,如今,那人却好似被他拉下了神坛,将要与他一同跌入丑恶欲/望的深渊··但很快,他便没有这个能力继续思考下去,去思考这些令他不断感到不安的事情。
因为,谢桥佩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开始细细地舔舐起来··他的力度很轻,同样地,也很温柔,就好像是在亲吻他最钟爱的宝贝,每一次的触摸都一定要小心翼翼。
然而,就是这样缓慢而温柔的触碰,反而令邹瑜洲更加无法抑制地激动起来··渐渐地,也不知是谁先有的动作,邹瑜洲穿戴在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从他的肩膀滑下,落在了两人相触的指尖……·谢桥佩用力将邹瑜洲整个人推向了床铺。
(邹瑜洲跌入床铺的中央,脑袋中还有些混混沌沌,床铺弹跳了一下,引得邹瑜洲的身体一阵发颤·他微微眯着眼,紧紧盯着就在他身上的谢桥佩··谢桥佩的身体极其的完美,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着蜜色的光泽。
他的身体不算白皙,有些黝黑,但却让他本就精悍的身体显得更加的精壮··…………·…………)·或许是初尝禁果,两人都有点无法克制。
两人做了三次,总算是因为邹瑜洲身体的原因,再也无法做下去··邹瑜洲瘫软在谢桥佩的怀中,全身上下就如同散架一般,根本无法动弹,谢桥佩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对方的脖颈,贪享着事后的余温。
谢桥佩看对方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的样子,轻轻问:“不用洗个澡”·他与对方做的时候用了保险套,所以在邹瑜洲的体内平没有什么东西,但无论如何,身后还是需要清理一下的。
毕竟,他的身后都被他摩擦到出现白沫了··邹瑜洲现在累的都不想说话,自然也无力去感受害羞这种心情,于是,他除了点头,再也没有办法做其他的事情··谢桥佩苦笑了一下,真的被他如此可爱的样子搞到无奈了。
这点头的意思到底是洗个澡还是不用洗澡呢按照他以往的洁癖,绝对是无法忍受,但现在他如此疲惫,说不定也是受不了再站起来了··他叹了一声,只得挫败地接受了他现在只能认命地帮助邹瑜洲清理身体的事实。
他其实还没有发泄舒服,毕竟他身体的精力一直很多,三次也不过是为了邹瑜洲的身体才会堪堪停下来的··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但来日方长,他也不急于一时。
他走下床,套上掉落在地面之上邹瑜洲之前穿着的浴袍,然后一把将邹瑜洲公主抱了起来·邹瑜洲似乎实在是困倦地无法睁开眼睛,竟是在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后,又再次睡了过去。
邹瑜洲的呼吸很平稳,想来睡得挺好··谢桥佩低头看了看熟睡过去的邹瑜洲,终于一步一步地将他带到了浴室里头·浴室里就只有淋浴间,而没有浴缸,这就是连锁小酒店的基础设施。
于是,谢桥佩只得打开了水龙头,把邹瑜洲的双脚放落在地面上,随即脱了浴袍,与他一起进了淋浴间支撑着他··邹瑜洲的整个身体都趴伏在对方的身上,若不是谢桥佩一直握着对方的腰肢,大概根本无法站立。
他微微眯了眯眼,水流将他的视线搞得糊里糊涂··“老公……”邹瑜洲呜咽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却依旧清冷至极,很有磁- xing -··谢桥佩已经拿起淋浴器开始冲刷两人的身体。
“嗯”他应了一声··“老公……”邹瑜洲依旧亲昵地喊··“嗯·”谢桥佩继续不厌其烦地回应。
“好像做梦·”邹瑜洲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与甜蜜··“嗯·”谢桥佩回应··邹瑜洲,“我好爱你·”·谢桥佩,“嗯。”
邹瑜洲眯着眼,狭长的眼角水波荡漾,可惜他趴在谢桥佩的肩膀上,谢桥佩无法看见他如此明艳动人的样子··邹瑜洲紧紧地抱着谢桥佩的腰,以此来获得勇气与安定。
“我比以前更要爱你·”·谢桥佩沉默了许久,久到邹瑜洲几乎以为对方不会回应的时候,他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邹瑜洲的后脑勺,吻在了他的发丝上··谢桥佩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知道·”·我也比以前更爱你了,邹瑜洲·谢桥佩抚摸着邹瑜洲的脑袋,淡淡地想··作者有话要说:送你们五千多个字,大家记得要给点表示啊,比如地雷啥的~~比如营养液啥的~~比如作收啥的~~比如预收啥的~~穷作者真的啥都想要QAQ·最近不开心吗开心就包养我啊啊啊啊QAQ·第61章 ·第二天, 邹瑜洲恢复了精力。
虽然身体还是有点发酸,但并不是不可忍受··邹瑜洲站在夜灯下繁华的市中心影院门口,高冷的气质,帅气的容颜引得周围的行人频频驻足偷看··昨天谢桥佩直到他醒来之后才离开, 并且提醒他好好休息, 邀约他明天晚上一同去看电影。
他当然是答应,所以才会有他在这里等候的情况··邹瑜洲不怎么喜欢在街头行走, 一大原因是他不喜欢别人的视线, 另一大原因是他喜欢独自呆在家里·但只要是涉及谢桥佩的事情, 他会无限度地将自己的原则往后推,然后不断地跟着谢桥佩的要求走。
大概在等候了一段时间后, 他有些焦急,于是他拿起了衣兜里头的手机查看,此刻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三分,离他们约好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三分钟··邹瑜洲不免焦急了起来, 甚至连眉头都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而就是这么一个情景, 在路人的眼中, 却是一座完美细雕的艺术品··而就在这个时候,其他人看到,一个长相同样帅气的高大男- xing -走到了他的身边, 并且将自己的手掌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群众:果然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群众:好一对帅气的基友·邹瑜洲立刻欢欢喜喜地回过头去, 如愿地看到了他正在等待的爱人。
“好晚·”·“抱歉·”对于邹瑜洲的撒娇,他全盘接受,然后他解释道:“刚刚堵车了, 所以我才迟到了·”·谢桥佩的手搭在邹瑜洲的肩膀上,姿态很自然随意,几乎没有任何人会觉得有异,除了那些满脑子都是BL的腐妹子。
“嗷嗷嗷,高冷攻健气受啊好棒好棒嗷嗷嗷,如果是矮攻高瘦也好棒好棒,当高个子受把腿环住攻的腰,那个大长腿,啧啧啧……”一个女- xing -拉着自己男朋友的手腕不断地低叫。
她男朋友很无语地看着自家那个满脑子除了BL就是爆他菊花的女朋友,然后反驳道:“你怎么又知道了,说不定人家只是好兄弟·”·“切,哪个好兄弟这么亲密的啊……”女生斜斜地看了自家男朋友一眼,有点危险地警告。
“你要是跟你朋友这么做,我可是会吃醋的,所以给我保持距离·”·路人甲男朋友:“……”·**·其他人对于他们的讨论,两个当事人自然是不清楚。
就算知道,他们大概也不会当回事··谢桥佩买了爆米花以及可乐,就与旁边的邹瑜洲一同检了票,走进了放映厅中··他们看得是一场3D版国外动作片,在这个3D电影几乎已经泛滥的年代里,随便找个片子就是这种类型的。
放映厅很宽广,绵软的座位坐下去几乎可以把整个人都陷进去··两人落座,将手中的爆米花以及可乐放在了手边的插槽中··此刻电影还没反映,一直在播些广告,周围挤满了人,显然是因为这场电影的评分很高,卖座很好。
谢桥佩趁着这个空档对着身边的人道:“我们明天去泡温泉怎么样我网上订购了两张票·”·这句话其实根本不算是提议,而是告知了,毕竟谢桥佩连票都买了。
但这也是谢桥佩第一次为了一场感情付出点什么,所以真的没有办法要求太多·他以前谈过一场,比较被动,被告白交往,被拉着约会,几乎他不会主动付出什么,所以,与此相比,他这次是真的做出了努力。
虽然,方式有一些强势··但邹瑜洲不一样,他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什么时候”·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明天下午一点半,水世界大厦前,等我。”
谢桥佩刚刚说完,正好广告过去,室内一片昏暗,两人灼热的视线在黑暗之中碰撞,好似要迸- she -出火花··邹瑜洲灿烂如朝霞般的眼眸在黑暗之中璀璨无比,喜悦幸福几乎要从他的眼眶之中迸发出来。
他快速地点了点头,才回过头去,观赏起已经开始的电影··不过很显然,他所有注意力都不在电影屏幕上,而是身边这个与他同样的男人身上·他偷偷侧头过,男人的侧颜在隐隐绰绰的荧幕亮光下很模糊,但轮廓却是很清晰。
那硬挺的面颊如同刀削般锋利,高挺的鼻梁上是那双深邃如星辰一般的眼眸·瞳眸之中的光彩并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略微有些浅浅的褐色··曾有个说法,眸子中瞳孔的颜色越浅,代表着那人越聪明。
虽然这不是什么有根据的说法,也不是什么有根据的说法,但此刻,邹瑜洲却愿意相信它··他的谢桥佩,自然是聪慧的··无论瞳孔的颜色是浅还是深··轻柔忧伤的歌曲在放映厅里唱着。
“……·And we’ll py G.I. Blood·G.I Blood·……”·邹瑜洲侧着脑袋,痴迷地看着对方的侧脸,细细想着昨日的拥抱,不禁觉得他的人生已经完美了。
“老是看我,我这么帅”邹瑜洲听到谢桥佩这么说·谢桥佩没有侧头,只是微微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说到,甚至连眼睛好似都没有瞥过来。
“你真帅·”邹瑜洲顺势说了一句··“在我眼里,你很美·”谢桥佩赞叹,随即很快将凑近的脑袋收回原处,眼睛一直注视着荧幕。
邹瑜洲觉着,这样的谢桥佩,真的好帅气,好帅气,几乎要把他帅到窒息··所以,他今天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记载下来,放入他的日记之中··当然,昨夜的一切,都已经被他记载下来了,一字一句记载地清清楚楚。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把- xing -/爱记录下来,除非那个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有着喜欢记录收藏做/爱的习惯·但很明显,邹瑜洲也不算这种类型的,大概是有点疯狂的谢桥佩癖吧,只要是关于谢桥佩的东西、事情,他都喜欢记录收藏。
·放映厅里很安静,偶尔会有细小的交谈声,但大致是处于很静谧的状态的··很快,邹瑜洲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谢桥佩给握在了手心之中,谢桥佩的手指在他的手掌上不断地抚摸着,渐渐穿插/进他的手指间,然后慢慢地握紧。
邹瑜洲的手指因为对方的这个细微的动作而微微痉挛了两下,但随即跟随着谢桥佩的动作,同样收拢了手指··手指交叉,无尽甜蜜·黑暗之中,似乎有温情升起。
反映结束的时候,灯光亮起,谢桥佩顺势将手指收了回去,邹瑜洲虽然知道这是必要的,但依旧不免觉得手心里头空落落的,心口里也空落落的·他垂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指,直到谢桥佩喊他起来才终于回过神来。
“走吧,虽然这场电影是不错,也值得我们回味,但我们可以回去再好好回想,现在该想的事情是,该去哪儿继续·”谢桥佩提醒··其实他也是不清楚交往之后该去哪儿约会比较好,所以才会问邹瑜洲。
邹瑜洲一听,立刻抬起脑袋,眼中满是闪烁的光·“去游戏厅吧”·“游戏厅”谢桥佩显然是不能明白这有什么吸引人的,但邹瑜洲喜欢,他便应道。
“好,走吧·”·邹瑜洲很激动,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来过电影院,同样的,当然也不会去过游戏厅·他生- xing -孤僻,不常与其他人交流,自然不会有什么朋友,想当然不会有所谓的朋友带他出去玩。
再者说,即便他有朋友,那些朋友可能也不敢约他出去,毕竟他的生活层次本来就与其他普通人不同,他的父母也对他严加管教,从来不让他去那些地方·他父亲的意思是,宁愿浪费时间在不入流的娱乐上,还不如多增加一些学识。
不得不说,他的父亲是希望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为跟他的接班人的,即便不顾邹瑜洲的意愿··而邹瑜洲很听话,很乖巧,同样的,从未叛逆过··两人到达大富翁游戏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但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七点半不过是夜生活的开始,市中心的灯光全面上线,将市区照耀地灯火通明。
春节将至,天气早已降温,但即便是这个时候,出来约会的情侣依旧多到无法细数··理由当然,大富翁游戏城中的人数也挺多·有的人占据了动感赛车的位置,有的人在抛着篮球,还有的人,站在跳舞机前面踩着脚下的上下左右键竞舞。
邹瑜洲惊讶于眼前的景象,但却是不愿尝试·他的- xing -格本就如此,总是不愿踏出第一步·就连告白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被发现,他绝对不会孤注一掷。
谢桥佩插兜看着对方那闪耀着光彩极度渴望的眸子,好笑地勾起了唇角·明明想要玩的要死,但却一直不说出来,这样子憋着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他沿着对方的视线看向了他所看的方向,看见的是一架投篮机。
谢桥佩不禁笑出了声·“这么喜欢篮球”·邹瑜洲的脸瞬间飚红,然后轻声道:“喜欢看你打篮球·”·谢桥佩被他这种诚实的个- xing -搞得很满意,于是他走上前,将身上的羽绒服给脱了下来,丢给了身边的邹瑜洲。
“帮我拿着·”·邹瑜洲抱着厚实的羽绒衣,站在一边眼神灼灼地盯着只穿着一件灰色低领时尚毛衣的谢桥佩··谢桥佩已经将刚刚在吧台买好的游戏币塞进了投篮机游戏币口。
随着一声机械的声响,以及“ready go”这种可爱的喊声,这一场长达一百八十秒的投篮游戏总算开始··投篮机中央的塑料栅栏被打开,里头的篮球缓慢地滚落了下来,谢桥佩一手抓住一个球,瞄准了篮球架,直接投了进去。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三分球”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夹杂着虚假的喜悦激动··一个三分球也没有什么令人激动的,可能是由于幸运,有些没玩过篮球的人也同样可以做到这些。
所以,但谢桥佩将第一个球准确的投入篮球框的时候,周围也没有人在意··紧接着,谢桥佩再度拿起来一个球,又如同之前一般好似随意地投了进去·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认真的一如当初。
“三分球”机械的声音再度响起··邹瑜洲闪亮亮的眼一直盯着谢桥佩流畅的动作,为他每分每秒的动作而倾倒·虽然他之前在篮球队经常看谢桥佩训练,但无论他怎么看,他都无法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谢桥佩的周身好像都泛着金光,如同神诋一般不可亵渎·他紧紧地抱着他柔软的羽绒衣,呼吸间满满都是谢桥佩男- xing -的味道··“三分球”·连续三次的三分球,引得周围的人群频频驻足张望。
他们已经开始惊奇,猜测这到底是运气的问题,还是实力的问题··周遭甚至还能听到窃窃私语,似乎是在做着赌约··“这人好厉害,也好帅……不不不,现在主要的是猜测他到底能不能投入第四个三分球。”
就在这个女- xing -说话间,谢桥佩已经将球投了进去··女- xing -屏住呼吸,亲眼见证着那球砸到篮球框后面的墙壁,然后反弹力使它极为精准地落入了篮球网框之中。
“哇三分球还是三分球天哪,太厉害了”女- xing -激动地喊叫,搂着身边女- xing -朋友的臂膀,用力地摇晃着,试图让她明白自己的激动之情。
身边的女- xing -也的确被她朋友的心情渲染,一时也有点情绪高涨·“这位帅哥铁定是练过的·”·“那我们问问他身边的朋友就该知道了。”
说话间,那个活泼又激动的女- xing -已经走上前去,对着邹瑜洲问:“请问,那位在投篮的是你的朋友吗”·邹瑜洲因为礼貌点了点头。
“哇好棒那你朋友一定是打篮球的吧,到现在为止已经第五……不,第六次三分球了”女- xing -在听到机械的提示音后,立刻改变了说法。
邹瑜洲还是点点头·“嗯·”·女- xing -得到答案,激动地跑回了自己朋友的身边·“你猜的没错,他就是打篮球的·”·围绕在斜桥佩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多数都在对他的分数啧啧称奇。
“你们猜,他什么时候才会投不中,哦,不对,是投个一分球什么的·”一个男- xing -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谢桥佩的分数一直在叠加,以至于他的关卡越来越高,也就是说,他需要投越来越多的球才能保持胜利通关。
但这对谢桥佩或许也不算特别困难··因为在他投完第一轮的时候,就已经攒到了第八轮要求的分数,如果按照这个增幅算,或许还要玩个几百轮才会无法通关。
“这个人简直超神了”有人惊呼,甚至开始担心,“他已经保持这样的动作接近半小时了吧,再这么下去,不是通不通得了关的问题,首先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胳膊能不能支撑住吧。”
其实对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普通人这般投篮,过了这么久早该手腕无力,胳膊酸痛,根本无心投球,但对于谢桥佩来说,这却是小case,根本比不过他平日里头的训练程度。
邹瑜洲却隐隐觉得不开心起来,他没有想过谢桥佩的投球,可以让这么多人驻足,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些女孩子甚至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向他要谢桥佩的电话号码或者微信账号。
他有点恶毒地想: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老公,永远都是我的,才不是你们的··但很显然,其他人是无法知道邹瑜洲心里想些什么的,于是真的有女孩子鼓起勇气开始和他说话。
“嗨,请问,你那位朋友是单身吗”·邹瑜洲很生气,但他并未表现出来·且不说他从小接受的礼仪就是不应该对女- xing -不礼貌,就说现在的情况,他也不应该不给这个女孩子面子,毕竟周围的人那么多。
于是,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摇了摇头,委婉拒绝·“他有女朋友了·”·“啊,这样啊……”女孩子本来就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此时听到这句话非常失落,但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道:“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呢”·“我也有。”
邹瑜洲僵硬地回答··邹瑜洲其实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也不喜欢和他不感兴趣的人多聊,他很烦躁,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无法平息··就在这个时候,谢桥佩的声音却是在他的身边响起,他走过来,拿过自己的羽绒服,穿好在了自己的身上,任由那边的投篮机继续运作。
“抱歉,让一让,我们要离开了·”谢桥佩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很爽朗,跟他平日里一模一样··邹瑜洲转头去看他,却是被谢桥佩抓住手腕,拉着离开了人群。
身后有人在惋惜·“天哪,都已经一千三百五十分了他竟然直接不打了,再打一会,就可以破记录了吧”·“不行不行,我来继续打。”
有人摩拳擦掌··但此刻的邹瑜洲与谢桥佩却是已经到了门口,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邹瑜洲还有点发愣,一边被谢桥佩拽着,一边傻傻地询问。
“你怎么不继续打了”·“看你在那边跟美女说话,什么心情都没了·”谢桥佩轻声回答··但邹瑜洲却是将这句话误解了,他紧抿着唇瓣,开始一言不发。
谢桥佩觉得那个女孩子好看,是美女,那个女孩子也对谢桥佩有意思··这么一想,他立刻觉得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酸涩,几乎要将他眼底的热泪挤出来··谢桥佩却在他的身前继续道:“好了,现在已经晚了,快要八点半了,我们去城中花园走走吧,那边人少,我们可以过我们的两人世界。”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身后的邹瑜洲没有发出声响··谢桥佩狐疑地回过头,却见邹瑜洲的嘴巴紧抿,眼中是难言的悲伤·谢桥佩被这样的表情搞得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明白了邹瑜洲一定又误会了什么。
邹瑜洲总是会胡思乱想,大概是因为- xing -格使然,也可能是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但是,谢桥佩不需要邹瑜洲拥有这种东西,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他们之间的阻碍,阻碍着他们的发展。
但他也知道,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办法将邹瑜洲这种不安完全祛除·这需要他用实际行动慢慢告诉他,让他安心,而不是企图用美好的词汇编织一场美梦··邹瑜洲很聪明,谎言对他无用。
邹瑜洲很脆弱,无法实现的真言真语同样无法让他安定··谢桥佩用力地拽着邹瑜洲的手腕,疼痛令邹瑜洲惊醒··“在想什么”谢桥佩冷静的声音在他的面前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字数有两万了吧大家该不该表扬我啊·第62章 ·邹瑜洲咬住下唇, 轻声道:“那个女孩子说想要你的电话号码,我没给。”
他有点惴惴地盯着谢桥佩的脸色,企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情绪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样的情绪·是气愤呢还是厌恶呢·但谢桥佩却是让他“失望”了,在此刻谢桥佩的脸上, 平平静静, 根本没有被这样的消息而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的确, 对于谢桥佩来说这的确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闲事·那个女孩子再怎么漂亮也跟他无关, 再怎么对他有意思也与他没关系··反倒是邹瑜洲的事情, 邹瑜洲此刻的想法,让他更加在乎。
他平静的眸子盯着站在他面前被他拽着手腕的邹瑜洲, 一字一顿地询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邹瑜洲总觉得自己可能、也许犯错了·虽然谢桥佩的问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之后又倒霉了,于是他微微咽了咽口水,轻声道:“你刚刚说那个女孩子是美女……”·“所以”谢桥佩的脸色不变, 却是刨根问底。
邹瑜洲没办法, 只要顶着极大的压力将整句话说了出来·“所以我就想你会不会是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 我刚刚是不是应该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想”谢桥佩的声音大了一点,但很快便压抑住了怒火。
他放开了邹瑜洲的手腕,向后退了几步, 然后回答·“我要知道, 我从来不会说分手·”·他盯着邹瑜洲,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我从来没有说过分手,只要我答应交往, 那我就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即便那个人我不一定很爱很爱,但只要对方不提分手,我就会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
“这么说,你懂了吗”谢桥佩冷冷的声音传递到了邹瑜洲的心底,令他的整个心灵都为之一颤··“抱……抱歉,我误会了。”
邹瑜洲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但即刻便明白对方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话是谎话··“然后呢你道歉的诚意是什么”谢桥佩依旧不准备这么简单就原谅他。
这个小傻逼,要是现在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以后不是要开染坊啊竟然这么不相信,就是应该要好好治一治·“……什……么……”邹瑜洲的表情显然有点崩裂,再也没有平日里的镇定,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要被抛弃的小孩儿。
“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就在这里直接扑进我怀里·”谢桥佩语出惊人··“唔……”邹瑜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双眼睛几乎赤红,好像是被谢桥佩欺负的很狠一样。
“这里”·问这句话的时候,邹瑜洲已经开始惊慌地环顾四周··他们就处于大厦第七楼的楼道上,右边就是扶梯,左边就是电梯,透明几近透明的玻璃防护栏可以将在扶梯上上上下下的人群看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情况下,若是那扶梯上的人向下望或者向上望,都有可能看见他们··这样不封闭的环境里,两个大男人怎么相拥·谢桥佩莫非不是疯了·“你认真的吗”邹瑜洲难以置信地重新问了一句。
谢桥佩的双手放在身侧,并没有插兜,就这么认真地凝视着谢桥佩的眸子,用沉默告知邹瑜洲,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邹瑜洲咬紧下唇,身体都因为内心疯狂抉择开始战栗。
他无法理智的思考,甚至不明白谢桥佩要这么做,这是惩罚吗·但现在谢桥佩依旧站在那儿,一直没有离开,即便是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在拐角口而被其他人频频张望,也一直站在那儿等待着。
那种坚决的态度,让邹瑜洲明白,谢桥佩是认真的··他的脑袋有点混沌,眼睛里头周围的人群都开始叠加起来,人流攒动的人群让他觉得脑袋晕厥·这一刻,他就只能看到身前的这个人,这个在他生命中极端重要的人,只有他的身影,是最清晰的。
他脚下一软,猛地往前一倒,跌落到了谢桥佩的怀中··谢桥佩在发觉他身体不正常的时候就已经想要扶住他了,但由于遇到了这件事情,他就有点儿生气,反而用这种方式让他主动,但没想到,那人就这么倒下来了。
他蹲下/身,先让邹瑜洲整个人在他怀中躺倒,用双手搂着对方的肩·“刚刚就让你扑到我怀里来·”·“呼……”- shi -热的呼吸打在了谢桥佩的肩膀上,温度一看就不正常。
谢桥佩有点恼怒自己刚刚为什么会一时气不过,没有在发现他手掌温度不正常的情况下就赶紧把他带回去,反而还这么欺负他·“是不是后面不舒服”·他听说过第一次之后可能会生病,但两人第一次已经很克制了,而且也没有身寸到里面,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但很显然,事情无绝对,眼前的现实就给他狠狠地打了脸··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去医院吧”谢桥佩继续问··邹瑜洲喘了口气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有点担心地看过来,有些人或许想要过来看看情况,但却是有点不好意思,而有些则是当做不是自己的事情,直接离开了··有个热心的大妈走过来,问道:“这这这小伙子怎么了呀”·“没事,可能发烧了。”
谢桥佩回答,同时问大妈,“能找我扶一下吗我得换个方向背他起来·”·“那我要不要帮你找个力气大点的人呐,我一个人搬不动啊。”
大妈有点踌躇地搓着手··“我力气大,你就搭把手就好·”·大妈看着谢桥佩也是个青年人,长得也挺高大的,也就咬咬牙·“行吧”她走上前,用双手穿过邹瑜洲的胳肢窝,然后把他往后拉了拉,谢桥佩用的力气小了些,便赶快转了个身。
“现在放下吧,可以了·”他的手掌已经托住了邹瑜洲的大腿根··“那我放了啊·”大妈有点不放心··“放心,我可以的。”
谢桥佩点头··大妈这才轻轻放了手,谢桥佩用了点力,站起了身·幸亏斜桥佩的力气本来就大,除了一开始的深蹲站起来需要花点力气,其他的便也没有什么费气力的了。
邹瑜洲的体重对于他来说本来就不算什么,如今背着也就好像只是负了个重··邹瑜洲将头深深埋进了斜桥佩的肩膀中,特别的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走啊。”
“你发烧了·”谢桥佩淡淡回应·“所以都说让你让我抱着·”·“你没这么说·”邹瑜洲记得清清楚楚,“明明是惩罚。”
“惩罚”谢桥佩已经下了好几楼,站在第四楼的扶梯上有点惊讶地回过头去·他真的不知道邹瑜洲会把那句话当做是惩罚,难道当他是奴隶主吗·“唔……”邹瑜洲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话有点不科学,立刻蹭回谢桥佩的脖颈边,继续贪恋地呼吸着对方脖颈里头属于谢桥佩的独特味道。
只要这么稍稍一闻,他就快要醉了··谢桥佩背着邹瑜洲来到了街口,在邹瑜洲的强烈要求下,谢桥佩终于还是将他放了下来,换成了用手扶着邹瑜洲··由于此刻是夜间,又不是亮如白昼的大厦内,所以在街口打车,举止亲密的两人并没有获得别人的视线。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他们活在自己的生活中,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都累的够呛,哪有那个闲心去关心别人,即便看到,除了被看到的那人会觉得尴尬,大概别人最多也就只会当做是空闲时候的谈资,一笑而过。
这是个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重要··出租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谢桥佩先将身边的邹瑜洲塞进后座,随即打开了前座,对着身边的司机师傅说:“去离这儿最近的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司机师傅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后座上明显脸色苍白的邹瑜洲,道:“这小伙子生病啦”·“嗯·”谢桥佩点点头。
听到这小伙子生病,司机师傅也不敢怠慢了,立刻拉下空闲中的牌子,挂档,踩住油门,往着市中心最近的一家人民医院驶去··到了医院,谢桥佩付了钱,又走到后座去开门,然后把邹瑜洲拽了出来,重新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所以挂门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依旧还是有一两人排着队·谢桥佩挂好号,立刻就带着邹瑜洲去打针挂盐水··俗话说,挂盐水不如打针,打针不如吃药。
但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看医生··年老的医生帮邹瑜洲量了一下温度,一看,还真的不得了,39℃,再上升个一度就要40℃了那是一个什么程度的事情那是会烧傻人的重要事情·好在邹瑜洲并没有到那个程度,除了发热,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医生帮他检查了一下之后便道:“他这是由于受凉引起的发烧,没多大问题·”·谢桥佩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受凉,大概就跟昨天的做/爱没关系了··“可以只吃药吗”谢桥佩询问。
“当然可以·”医生笑着点头·“但是体温已经很高了,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退烧,请赶紧就医,当然,如果想要快速点退烧,也可以现在就挂水。”
邹瑜洲抬着混沌的脑袋看着谢桥佩,摆明是完全听从谢桥佩的··“吃药吧·”谢桥佩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他对着邹瑜洲道:“一直挂盐水听说也不是很好。”
医生道:“那我就开个药方,到时候你们去领一下吧·”·除非必要,医生不会强制不需要挂盐水的一定要挂盐水·他们干嘛要害病人呢,他们又不是以每次看病所得到的盈利拿钱,而是医院发工资。
那些网上经常有的关于医者为了私利害人的事情可能真有,但那的确是少数,大多数医生还是秉着良心看病的··“好·”谢桥佩点了点头··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不想码字状态ingQAQ·第63章 ·拿了药, 已经到了九点。
一般这个点也有点晚了,要是谢桥佩是女孩子,父母早就心急火燎的开始打电话催她回家了,但谢桥佩到底是男孩子, 所以父母也就安心一点··两人又打了车, 这次他们一块坐进了后座。
邹瑜洲有点困了,所以就靠着谢桥佩的肩膀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司机师傅, 去XX路XX快捷酒店·”他说完, 便又掏出了衣服口袋里头的手机, 给自己家里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人接起··“喂, 佩佩啊·”这是王洛伊欢呼雀跃的声音,显然是心情很不错··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妈,我今天不回去了,住我朋友家。”
谢桥佩脸都不红地扯谎·其实大部分时候他不屑说谎,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谎··“朋友, 哪个朋友啊”王洛伊摸着脸上黑乎乎的面膜, 并不在意地问。
“李庆杰·”谢桥佩连一刻都没有犹豫··李庆杰是他初中的同班同学,玩的最好,当年的抽烟喝酒都是一块学的, 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而且李庆杰这个人比较拎得清, 就算他的老妈给他打电话询问事实,李庆杰也会帮他说话。
一听到李庆杰这个人,王洛伊就只觉不对·“真的是李庆杰你跟他有啥好玩的呀从小玩到大了, 还玩不腻啊”·“毕竟也一年没有见了,他一定要拉着我,我有什么办法”谢桥佩继续撒谎,引得前面那个司机师傅一直在打量他。
司机师傅也不懂这小伙子为什么要撒谎,也不是陪女朋友什么的,也不是做什么坏事,就是照顾生病的朋友还要说谎·谢桥佩挂了电话,给李庆杰发了个短信说明,让他帮他掩盖一下。
李庆杰果然很上道,直接发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询问什么出来跟他们这些老朋友玩玩··谢桥佩发了个【之后再说】的回复,然后才对着司机师傅道:“师傅,能快些吗”·“行啊。”
司机师傅立刻回神,赶紧踩着油门朝着目的地驶去··**·一进房间内,谢桥佩便扶着邹瑜洲上了床··邹瑜洲脑袋有点晕地脱了鞋,然后就钻进了被褥里头。
他将脑袋露在外面,然后睁着眼睛问谢桥佩·“你今天是不走了”·“嗯,不走了·你继续睡吧·”·刚刚谢桥佩打电话的时候他有点困了,但还是能够听到谢桥佩的声音,虽然听的有点模糊,但大致意思还是能明白的,等到谢桥佩把手机挂了,他才真的在出租车晃晃悠悠的动静下靠在谢桥佩的肩膀上舒心地睡了过去。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邹瑜洲立刻整个人满足了,他闭起眼睛,然后安安心心地准备继续睡··耳边还有谢桥佩起来给他掖好被褥的声音,紧接着的是谢桥佩双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虽然有点吵,但对于此刻的邹瑜洲来说,却是难得的安心··有种属于家里温馨的感觉·他想,虽然他并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但书上曾经说过,家,就是他永远可以回去的地方,永远是他避风的港湾,永远为他保驾护航。
在家里,他可以任- xing -,可以撒娇,因为,家里很令人安心·并且永远找不到比它更令人安心的地方··他看了这些话,信了,同时也记在了心里··脚步的声音渐渐远了,邹瑜洲的脑袋也越来越迷茫,耳边似乎有点细碎的声音,但都听的不太清楚,就在他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谢桥佩的声音却是突然在他的上空飘来。
邹瑜洲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谢桥佩熟悉的帅气脸颊··“喝温水·”谢桥佩的声音再次响起··“嗯·”他轻轻哼了一声,随即想要起身,但还没等他动作,谢桥佩就已经快他一步将他的肩膀握住,坐在床沿边,帮他起了身。
“谢谢·”邹瑜洲习惯- xing -地道了谢··“跟我客气什么”谢桥佩瞥了他一眼,搂着邹瑜洲,将手中的玻璃杯抵到邹瑜洲的唇边,“喝下去,出出汗。”
邹瑜洲微微张开了唇,开始吞咽玻璃杯中的温水,水温正好,大概是在沸腾的热水之中镶入了刚刚在下面二十四便利店买的矿泉水··当时他就在想谢桥佩干嘛要下车一趟再回来,如今才明白这一令人费解举动的原因。
这么一想,邹瑜洲感动到心口都开始微微发甜,甚至觉得那温水也是甜滋滋的··一杯温水下肚,身体暖和了许多·室内早就开了暖气,身体也被被褥完全包裹着,简直像是一个虫蛹。
他舒畅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被谢桥佩轻轻柔柔地放在了床上··“好了,继续睡,等会再起来喝杯水·”谢桥佩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有磁- xing -,让邹瑜洲听着听着就可以睡着了。
恍惚间,依旧能感到身上的被褥被紧紧地掖好,贴合着他的身体,只留出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谢桥佩看着邹瑜洲如同小孩一般乖乖听话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唇,嘴角的笑意特别的明媚,看起来心情就特别好。
他手中拿着空了的玻璃杯,走到了圆桌旁,将水杯放好,又倒了一杯子的热水,等待它自动降温··玻璃杯中的热水在散发着热气,袅袅烟雾在杯沿边消散,消匿在空气中。
谢桥佩就看着那个玻璃杯,看着在上面飘散着的雾气,然后缓慢地走到了房间里头的窗户边,看着窗外楼底下车水马龙的情景·窗口往下看下去的街道是单人道,挺狭窄的,即便只有几个人通行,都下意识地觉得拥挤。
屋外早已华灯初上,远处的街灯都一盏接着一盏的亮着,为过往的行人车辆照亮着回家的路··也对,如今快要春节了,在外地的游子当然要回到家里过年·虽然他们平日里头一直说着要独立要独立,还嫌弃爸妈老是管东管西,但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是争破头皮地抢火车票回家。
若不是如此,怎么会每年春节之前,都会有挤死人的春运呢·谢桥佩就在这个能看到略微灯光的窗口,静静地站着,眼眸深邃如寒潭,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一些什么。
也许是日后即将继续行走的道路,也有可能是他与邹瑜洲往后的美好人生··谁知道呢·等到热气不再出现,大概也过了十分钟左右,谢桥佩像是知道一般将窗帘布拉了起来,然后将处方药打开,按照医嘱将需要的药片一粒粒地放在手心中,拿着手中的玻璃杯回到了邹瑜洲的床边。
“醒一醒,吃药了·”谢桥佩的声音很低,语气中有他都没有想过的温柔··邹瑜洲很快就睁开了一条细长的缝,他迷茫的样子就如同迷路的小动物一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谢桥佩坐在床边,然后将手中的药片以及水杯先放在床头柜上,再将邹瑜洲扶起来··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他拿过来药片,放在邹瑜洲的手中,随后才拿来了盛满了水温刚好白开水的玻璃杯。
邹瑜洲很听话地将药片含入嘴中,然后就着谢桥佩的动作微微抬起了下巴,用唇瓣含着玻璃杯沿,喝了两口水,才将喉咙口的药片整个吞咽下去··三片药片下肚,谢桥佩又让邹瑜洲将玻璃杯中剩余的温水全部喝下,他才允许邹瑜洲躺下。
邹瑜洲已经出了汗,说明正在好转··这个情况让谢桥佩松了一口气··邹瑜洲又睡下去了,就好像是个永远睡不饱的孩童一般,将除了脸以外的整个身体埋在被褥之中。
谢桥佩整理好一切,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着流汗的邹瑜洲,看他在昏黄灯光下熟睡的可爱睡颜·慢慢地,他俯下/身,在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之下,在邹瑜洲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随后,他复又直起腰身,对着邹瑜洲低低地道:“要快点好起来啊·”·翌日清晨,邹瑜洲醒了,除了觉得全身轻松之外,还觉得身上也很干爽··他被整个被子包裹着,所以还不能动弹,于是他侧了侧头,想要以此起来。
但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看见了睡在他身边的谢桥佩··也不能说睡在他的身边,谢桥佩并不在床上,而是睡在床沿边·他坐在沙发凳子上,趴在自己的身边,额头的细碎短发遮盖住他的睡颜,但依旧帅气不减。
应该说,在邹瑜洲的眼中,即便谢桥佩邋里邋遢,眼中有眼屎,胡子没有刮,他也不会觉得谢桥佩不帅气·这是谜一般的信仰,简直令人无法理解··于是,在看到谢桥佩睡颜的那一刻,邹瑜洲起身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他裹得严严实实地盯着身边的谢桥佩,就连眼睛都不愿眨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谢桥佩的脑袋动了一下,邹瑜洲立刻警醒,猛地鲤鱼打挺,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包裹着他的被褥没有支撑,立刻从他的身上松散了开来,他顺着这个缝隙将自己的身体脱了出来。
然而,他却突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全部换过了··作者有话要说:求个留言啾啾啾~·第64章 ·邹瑜洲惊慌失措般地摸着自己的内衣领口, 显然是有点思考不能。
他昨夜的所有记忆几乎在他吃完药之后就全部断片了,哪能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然而,就在邹瑜洲在努力地回忆着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趴在他身边的谢桥佩却是已经醒了。
他就这么趴在邹瑜洲的身边, 睁着眼睛看着对方如此惊慌失措的态度, 觉得这个样子的邹瑜洲特别的可爱又迷人,好像是一个极为无辜的孩童一般, 有着对于目前的情景完全无法理解的迷茫。
谢桥佩逆着阳光看着碎发反- she -着耀眼光芒的邹瑜洲, 突然笑了一声·这是很清浅的笑声, 但此刻在这么寂静的情况之下,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邹瑜洲立刻如同看见鬼一般的表情。
他的面部扭曲了一瞬, 但又在下一瞬间恢复到了正常的表情··“你、你……你醒了”邹瑜洲企图说些话来让活跃一下此刻尴尬的情况,但显然谢桥佩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嗯·好困……哈……”谢桥佩坐直了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将脑袋凑到离邹瑜洲极近的位置, 直到几乎好似要唇碰唇的时候, 才堪堪停了下来。
两人的额头相贴, 尤其亲密··邹瑜洲瞪着眼睛看着谢桥佩的眼睛,几乎要把眼睛给挤成一对斗鸡眼··心跳“砰砰砰”地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邹瑜洲的错觉, 他总觉得此刻, 他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而对方正在跟他的心跳一块同频率的跳动,就好似, 两人的心脏是属于对方的,所以是对应的。
但谢桥佩并没有让邹瑜洲继续感受这种奇妙感受的想法,他很快便退后了脑袋,站起了身·“额头已经不烫了,应该是已经退烧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量一□□温吧。”
他说着,就已经走到了大床旁的圆桌旁,然后从印着A城平安药店店名的塑料袋里头抽出了体温计··他买的是电子体温计,用起来比较简单,也不需要用完甩一甩这种麻烦事情,几乎是懒人必备。
而且电子体温计也比较快速准确,比传统的体温计不知道好上多少··谢桥佩将外包装打开,便从里头抽出了那个纯白的电子体温计·电子体温计是需要充电的,可以插上SUB接口充电,当然,也可以使用包装里头赠送的两节电池。
现在当然是越快测量体温越好,所以谢桥佩直接撕开了电池的外包装,将电子体温计后面的电池隔板打开,然后将电池一节一节地安了进去··很快,电子体温计便起了作用。
谢桥佩走到床前,拿着电子体温计就贴上了邹瑜洲的额前,体温计屏幕上的温度立刻起了变化··“36.5℃,不错不错,已经快要好了·”谢桥佩测量好体温,将手中的电子体温计关了电源,放在了床边。
·“我给你去买点豆浆馒头行吧”谢桥佩笑得很爽朗,对着邹瑜洲问道··邹瑜洲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点了点头,心里充满着一股子的甜蜜。
谢桥佩见邹瑜洲点头,便也不再多说,进了浴室刷了下牙,擦了把脸,便套上昨夜穿着的羽绒服外套走出了房门··随着大门的一声清脆的砰响,邹瑜洲一个激动就从床上翻滚了一圈。
等他从床中央滚到床铺的右边,又从床铺的右边滚到床铺的左边,他才喘着气停了下来··也不能怪他如此的幼稚,毕竟邹瑜洲就是个挺幼稚的人,否则也不会那么死心眼地喜欢上谢桥佩,甚至跟踪谢桥佩,收集谢桥佩用过的东西了。
他抓着厚实的被单,用被单捂着自己的口鼻,只余下一双神采奕奕的双眸,看起来亮如星辰,充满着希冀的光辉与活力··可能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眼中一亮,随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走到了窗边,拉开了留有一条细微缝隙的窗帘,从窗口探了下去。
他的房间窗口对着大门口对面的街道,而且他又是在三楼,所以可以将门口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趴着窗檐,一瞬不瞬地盯着大门的方向,想要看到他所想的人。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终于,在五分钟之后,谢桥佩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身材臃肿的模样出现在了邹瑜洲的眼中·他紧紧地盯着对方,直到对方径直走向了拐角,微微一拐,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背影为止。
邹瑜洲的眸色猛地黯淡下来,似乎看不见谢桥佩就让他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光芒·但或许是因为知道谢桥佩是会回来的缘故,所以他很快打起了精神,然后关上了窗户,哼着根本就不存在的欢快小调,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镜面中的他虽然面色还有点苍白虚弱,但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的难看,这个认知让他再次安心了不少,他的视线扫过洗漱台,落在了插在玻璃杯中已经用过的牙刷上··牙刷上的硬毛微微有些翘起,上面还蘸着水,看上去- shi -答答的。
邹瑜洲轻轻地拿起,倒放着仔细地瞧,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牙刷给烧成灰··大床房洗漱用品的标配是两副牙刷,按道理说根本就正好,但邹瑜洲此刻却深觉这个配置不好。
毕竟,如果是只有一根牙刷,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地使用谢桥佩曾经使用过,甚至是刚刚还在谢桥佩牙齿上刷着的牙刷了·他被这个想法刺激地抓心挠肺,特别想要就这么挤上牙膏,开始用这根牙刷,但很快,他便抛弃了这个想法。
如果他使用了,肯定会覆盖掉谢桥佩的味道,这样他肯定会后悔的·这么想着,他拆开另外一副牙具,将里头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只留下外头的塑料空壳子。
那是一个磨砂略有些透明的蓝色塑料外壳,单这么看着,还挺好看·他将谢桥佩使用的牙刷放进去,然后盖上了盒盖··做好这一切,他心情大好,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开始收拾自己。
其实邹瑜洲很想要把谢桥佩用过的扔进换洗篓中的毛巾一块带走,毕竟以邹瑜洲对谢桥佩的爱,即便是扔进了垃圾桶里,他都敢捡起来·但很可惜的是,这里是酒店,虽然不是什么正规的五星级大酒店,但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把毛巾给带走的。
所以,没有办法,邹瑜洲只好放弃了它,只能把它狠狠地盯着以此来记住它、悼念它··他刷好牙,洗完脸,又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自己捯饬的整整齐齐,才放心地走出了浴室。他将手中握着的收藏品给认认真真地放进了他带来的行李箱中,拉好了拉链,锁上了密码,才安心地点了点头。·不过在这之后,邹瑜洲依旧没有回自己的床铺上好好躺着,而是选择了继续蹲在窗户边好好地看着街角··从他洗漱开始,不过过了五分钟的时间,这些时间大概正好谢桥佩买好早饭走进街角·因为邹瑜洲知道,谢桥佩要是去买早饭,肯定会选择在这条街上有着比较传统口味的早餐车。
这是他们A市的一景,很多上学的上班的都喜欢在街道旁的早餐车那边买早饭吃··这不是因为早餐车方便并且几乎覆盖全城,而是因为早餐车里头的那些早餐丰富有营养,味道也是符合他们A市传统口味的早餐。
如此便捷、好吃、便宜的早餐,很少会有人不选择··而之前谢桥佩出去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十分,走到那个早餐车应该是六点二十不到,不算是上学、上班的最高峰,所以等候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很长。
邹瑜洲这般想着,就一直站在窗边注意着街角口的动静,人群一个个地来和去,人不算太多,但也不能算是太少··然而,邹瑜洲却是一直没有看到谢桥佩的身影,这样的情况不禁让邹瑜洲心惊胆战起来,甚至连骨骼都开始不经意的颤栗着。
他咬着手指,没有用力咬下去,却是一直含着·他看着那边的街角,开始慌乱地改变视角,注意着正下方大门口周围的情况··没有,依旧还是没有·邹瑜洲不禁恼怒担忧起来。
谢桥佩怎么会没出现谢桥佩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咬着指甲,冰冷的视线一直在大门以及街角之间来回逡巡,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所想见到的人。
他再也抑制不住,扑到了床上,在床上寻找手机·手机终于被他翻到,他立刻将屏幕解锁,然后用力地按了几下屏幕,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耳边··“嘟……嘟……嘟……”·“嘟……嘟……”·接啊,为什么不接·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邹瑜洲终于将手指甲咬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邹瑜洲的问题开始显露咯~·第65章 ·“邹瑜洲”电话咔哒一声, 被接通了··邹瑜洲的脸部僵硬冰冷的表情立刻如同春天化开了的坚冰一般,愉悦温暖起来。
“老公,你在哪了啊我好饿·”·似乎是听出了邹瑜洲的好心情,谢桥佩短促地笑了一声, 却不知这样通过电话传递到邹瑜洲耳边的笑声几乎要把他给迷死了。
“这么饿”谢桥佩调笑着··邹瑜洲只觉得电话那头安安静静的, 也不像似在早晨喧嚣的街道上,便又问:“你在哪了啊”·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 并没有出声。
邹瑜洲凑近了耳朵, 有点狐疑, 明明没有挂,怎么就不出声了呢·就在邹瑜洲觉得有点怪异的时候, 大门却是被敲了三声·同时,电话里头传来谢桥佩- xing -感低沉的声音。
“开开门,给你这个饿鬼送早餐来了·”·邹瑜洲不明白当时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明显快速地跳动起来, “咚”、“咚”、“咚”, 每一次的鼓动都是极其的清晰沉重。
他的双脚已经在他的脑袋反应过来先行动作了··房门被打开, 邹瑜洲心心念念的谢桥佩就拿着一塑料袋的食物站在门口·谢桥佩全身都携带着寒冷的冰霜,纯黑色的羽绒服上甚至还有些凝固的冰霜,但即便他的身上带着寒气, 在邹瑜洲的心中, 他永远是他心尖最为炙热的太阳。
邹瑜洲一把就扑进了谢桥佩的怀中,环住谢桥佩的脖颈,他轻声笑着·“老公, 欢迎回来·”·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谢桥佩挑了挑眉,拿着手中的塑料袋,往房间里走了好几步,随即用右脚一脚踢上了房门。
房门应声关上,邹瑜洲依旧挂在谢桥佩的身上··谢桥佩左手拿着手中的塑料袋,塑料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他的右手则是抱着邹瑜洲的腰,将他带到了房内··邹瑜洲抱着谢桥佩不撒手,这种动作让谢桥佩有点不舒服,于是他还是开口了。
“放手放手,你简直像个树袋熊·”·“嗯哼·”邹瑜洲用脑袋蹭了两下谢桥佩的脖颈,终于放了手,然后站在了谢桥佩的身前,问道:“给我带了什么吃的”·谢桥佩走到圆桌旁,然后将塑料袋中的食物一一拿出来,放在了圆桌上,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一堆东西。
“这是南瓜粥,你刚刚生病才好了些,还是吃一点清爽的东西好点·”·邹瑜洲凑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上去,他双手支在自己的下巴底下,看着谢桥佩的手指。
谢桥佩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又厚实,看起来很让人安心··“这是面包,你少吃一点,多吃点粥·”谢桥佩依旧还在嘱咐着··“好”邹瑜洲立刻乖乖地应下,伸手准备去拿那杯南瓜粥。
“等会·”谢桥佩立刻打了邹瑜洲的手背一下,“刷牙洗脸了没”·“嗯嗯”邹瑜洲立刻点头如啄米。
“那吃吧·”谢桥佩立刻放手,同样坐在了邹瑜洲的身边拿起了另外一杯南瓜粥,又拿起了面前的面包,开始吃了起来··邹瑜洲看着谢桥佩的动作,幸福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然后又用吸管戳开了杯口,盯着谢桥佩的模样吸了几口。
谢桥佩突然回过头,将邹瑜洲的视线抓的无处可逃·“你看来的确很喜欢我的颜值,连吃饭都看着我,虽然我觉得我很帅,但吃饭的时候被你看着,我依旧还是觉得你眼睛不会瞎吗”·吃饭的样子再怎么样都不会多好看,所以谢桥佩才会有此一问。
“好看·”邹瑜洲立刻回答·“你什么样子都好看·”·谢桥佩伸手揉了一把邹瑜洲的脑袋,笑着道:“吃饭·”·邹瑜洲有点羞赧地揉了揉刚刚谢桥佩抚摸他的地方,那个地方还有点微微的发热,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从心脏开始的跳动。
谢桥佩瞧了好几眼邹瑜洲此刻的模样,一时有点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邹瑜洲的那点小心翼翼的小眼神早就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所以他实在不清楚为什么邹瑜洲还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偷偷摸摸的。
可是不得不说,就是这种小心的态度,很让谢桥佩满意,甚至觉得邹瑜洲这么大的男人也有种独特的可爱之处真的是符合他的心意··当然,这有可能是他情人眼中出西施。
毕竟邹瑜洲到底是个人高马大的男- xing -,虽然他长得比较的纤瘦,但也根本改变不了他是个男- xing -的这个事实,更加改变不了他还是个比谢桥佩还要高还要帅气的男- xing -的事实。
这是邹瑜洲无能为力的事情,也因为如此,邹瑜洲对于这件事情一直很在意,但对于谢桥佩来说,却只是一件小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是思考过邹瑜洲是个男- xing -的这个事实的,所以对于邹瑜洲长得如此男- xing -化也根本就是接受的,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邹瑜洲一口一口地吸着手中拿着的南瓜粥,满满的幸福感弥漫在自己的心尖··“吃饭,等会再吃药·”谢桥佩开口嘱咐,邹瑜洲立刻点头,然后默默地开始咀嚼嘴中的粮食。
等他们吃完饭,窗外雾蒙蒙的天气总算是放晴了,灿烂的日光拨开云雾,将他们那小小的桌子照的光闪闪的··谢桥佩将吃完的垃圾扔进垃圾桶中,然后又从床头那已经开封过的退烧药盒子里挤出两粒胶囊,从他走之前烧好的热水壶中倒出已经降温的温水到桌上的玻璃杯中,才将胶囊和玻璃杯一同推到对方的面前。
“吃药吧·”谢桥佩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将退烧药吃下去··邹瑜洲抬头看了眼谢桥佩的表情,觉得谢桥佩的表情很认真,绝对不允许他任- xing -地不吃药,便只能慢吞吞地将在他手边的胶囊灌水兑下去。
谢桥佩看出邹瑜洲心里头的抗拒,但由于知道这是他的一番好意才不会拒绝,但他现在只能当作没有看到他的那点小情绪,毕竟,这药怎么样也是要吃下去的,否则他的病情加重就得不偿失了。
邹瑜洲在谢桥佩的视线下乖乖地将退烧药吃完,然后喝下了好几口温水,才将手中的玻璃杯放下,一双眼睛神采奕奕地盯着谢桥佩看··谢桥佩嗤笑了一声,引得邹瑜洲不自觉地垂下头,耷拉着脑袋,好似挺不开心的模样。
“今天你就好好呆在酒店里行吧虽然你的身体已经好上很多了,但毕竟刚刚生过病,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谢桥佩顺势站起了身,然后认真地嘱咐着。
邹瑜洲被他这个动作弄的有点懵,然后他立刻站起了身,走到谢桥佩的面前,稍微有点急切地问:“你要走了么”他的手掌握住了谢桥佩的手腕,稍稍用了力。
谢桥佩眯了眯眼,站在邹瑜洲的身前,一双黝黑的眼眸盯着对方的不舍的视线·他很决绝地将手腕从邹瑜洲的手掌之中抽出,随即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慢吞吞地道:“今天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没事不要去外面吹冷空气,我昨夜也没有回家,今天要是再不回去也不好跟我父母交代。”
他说的很平静,好似是将这段话咀嚼了好久才说了出来·说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淡定自若的态度,这样的态度让邹瑜洲很颓然,但他也知道谢桥佩说的很对。
“那好,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次见面·”大概是知道他即便怎么做都无法留下谢桥佩了,邹瑜洲终于还是准备放弃留下谢桥佩这种天真的想法··谢桥佩伸手揉了一把邹瑜洲蓬松柔软微微有点长的黑发,然后松开了手,逆着冬季的温暖日光,对着邹瑜洲露出了一个耀眼的笑容,白色的牙齿几乎晃得邹瑜洲有点眼花。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玩,我记得A市的英台是个不错的地方,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谢桥佩还没有把这句话说完,邹瑜洲就已经立刻断了他的话语。
“我愿意,我愿意去,我还没有去过·”邹瑜洲的眼神中充满着惊喜··“嗯,真乖·”谢桥佩有些微的怔愣,但很快就在邹瑜洲灿烂期待的视线之下松了表情,用平日里头的耀眼笑容继续对着邹瑜洲。
“那我就走了·”谢桥佩说着,紧了紧上衣的领子,然后打开了房门,走出了房门··邹瑜洲盯着谢桥佩的身影,直至他离开,这才擦了擦自己因为一直不眨眼而有点发涩的眼睛。
再次睁开,视线还有点花,眼角还有点- shi -润的热泪,一种孤寂之感瞬间充盈了他的脑海之中··第66章 ·谢桥佩踩着寒冬腊月中的冰霜走进了家门··刚刚进入家门, 家里头的保姆王婶就立刻拿过谢桥佩的羽绒服,王婶长得很和蔼,是个发福的中年妇女。
“小谢,你总算回来了, 虽然你父亲母亲没有多说什么, 但昨天的确是很担心你的·”·“知道了,王婶·”谢桥佩对着王婶笑着道, 然后走进了温暖的室内。
“我爸妈是不是已经起来了”·“对, 在客厅里头看电视呢·”王婶给了谢桥佩的一个眼神, 随即拿着她已经叠好了的羽绒服走上了二楼,架在了谢桥佩房间里头的衣柜里的衣架上。
谢桥佩已经在王婶的告知下, 知道了自家父母的方位,所以他直接走进了客厅里,果然看到了坐在一块看着电视剧的父母··母亲依旧穿着家里头一直穿着的粉红色棉睡衣,双脚盘着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干、胡桃等干货, 一边对着电视机哈哈大笑。
她看的是一个综艺节目, 同时也是她最为喜欢的一个综艺节目, 她每天都会坐在电视机前守着这档节目,是这档娱乐节目的忠实中年大妈粉丝··虽然她一直坚持自己也是个小鲜肉,但奈何她眼角的皱纹完全暴露了她的年龄。
谢家明则是坐在母亲的身边拿着一张报纸, 不过一看他那报纸拿倒了的模样就知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在报纸上, 而是跟王洛伊一样是在眼前的电视机节目上··其实男人呢,喜欢上一件事情,可能会比女人更加疯狂, 因为他会把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所有东西都熟悉一遍,并且以最为灼热的兴趣盯着这件事情。
就像现在的谢家明,虽然他表现的对眼前的事情兴致缺缺,但实际上,他所有的视线都在节目上,并且随着节目里头的搞笑表现一直在抖动着肩膀··但是由于他身边的王洛伊的笑声实在是太嘹亮以及豪放魔- xing -了,所以谢家明那种小小的动作声音根本就细微不可见。
谢桥佩走了上去,然而王洛伊与谢家明太认真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发现谢桥佩已经回来了··王洛伊伸手要拿果壳盘里的葡萄干,却是一抓一个空,她正要回头去叫保姆再拿些葡萄干来给她,就见刚刚走到了她身后的谢桥佩。
“哎哟妈呀,差点吓死我,你大清早上一声不响地找魂啊”·明明在谢桥佩不在家的时候一直在担心,但一看到真人了,却又要故意表明自己并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放在心上。
谢桥佩早就明白自家母亲的- xing -子,倒也没有觉得沮丧,而是走到沙发旁,落落大方地坐在了自家母亲王洛伊的身边··王洛伊立刻抬头看了两眼谢桥佩,然后一边拿起身前的胡桃,一边递给身边的谢家明。
“总算回来了,玩的开心吗”·“嗯,还好吧·”谢桥佩点点头,明显是不打算多说的模样··王洛伊的眼睛狐疑地盯着谢桥佩了好久,才又回到屏幕上,感叹道:“现在孩子大了,都会撒谎了……”·她这是喃喃自语,大概没有人会把这句话当真。
谢桥佩李颖心里有愧,可惜他跟随他妈,脸皮很厚,是个隐- xing -的戏精,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撒谎是一件深恶痛绝的羞愧之事··王洛伊气得牙痒痒,可惜她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说明谢桥佩不是出去跟他以前的朋友玩,只得作罢。
但这样一来,谢家明就倒霉了··王洛伊一把将谢家明手中几乎已经剥好的胡桃仁给抢了过来,随即扔进自己的嘴巴里开始细碎地咬着·胡桃有股甜美的香气,吃起来味道很美味,让王洛伊烦躁的心情好了些许。
“行吧,随你吧,现在准备一下,我们去婶婶家吃饭·”已经到了春节期间,走亲戚的都已经开始了,而饭局也陆陆续续地开始展开·谢桥佩家里是打算在小年夜前一天请吃饭的,所以时间还很充足,只是目前需要总往其他人家跑。
“好,我知道了·”谢桥佩听到这句话,也知道自家母亲是不打算继续刨根问底了,他稍微松了口气,随即站起了身,朝着自己的房间里头走··谢家明坐在沙发上与王洛伊轻轻地说:“孩子已经二十岁了,谈个女朋友也正常,不回家也正常,只要不是太过,就不要多管了。”
王洛伊狠狠地瞥了谢家明一眼,显然是对于谢家明的这句话不予苟同·“要是真的是女朋友我也不会这么担心,我心里总是悬着,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轨了,你不觉得孩子这次回来之后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情吗我是越来越看不懂这孩子了。”
“别多心了·”谢家明显然没有王洛伊那么地敏感,他帮王洛伊剥开核桃,为她挑好核桃仁,殷勤地将手中的核桃仁挑进她的嘴巴里,堵住了王洛伊的嘴巴。
“孩子大了,而且他一直很有主见,不要太担心,相信他,做事情一直很有计划- xing -,不会让我们为难的·”·“哼·”王洛伊咀嚼着塞进她嘴巴里头的核桃仁,依旧心头惴惴不安。
“你不懂,我们女人有第六感,这件事情铁定没有这么简单而已·”·“行了,行了·别多想了,笑一个,笑一个·”谢家明继续讨好着自己的老婆。
王洛伊努了努嘴,别扭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更加说不出来心头这种恐慌感是从何处而来,但目前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相信自己的儿子了。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的··**·谢家明洗了个澡,好好睡了一觉,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或许是看他的确是比较疲惫,他的父母都没有来打扰他,让他一觉睡到自然醒··他刚刚起床穿好了衣服,王婶就好像知道了一样,正好敲了敲门·“小佩,醒了没”·谢桥佩正在穿羽绒服,闻言便道:“醒了,进来吧。”
王婶听到这句话才打开了房门,出现在了谢桥佩的视线之中·她圆润的面容很和蔼,当她盯着别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有种安心感·“小佩,你父母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了,他们让我来喊你起床。”
“好,我知道了·”谢桥佩已经将羽绒服套好,然后道:“王婶你先下去告诉我父母我马上就来吧,让他们在车子里等我就好了·”·“嗯,好的,我知道了。”
王婶听到谢桥佩这么所,立刻应下·由于谢桥佩也要下来了,所以王婶这次并没有关门··房间内的温度由于门外的冷空气而有点下降,但并不是特别明显。
毕竟客厅也是开了暖气的,只是相比房间里头,温度较低而已··他真厉害好自己的着装,终于迈步向楼下走去·楼下已经空荡荡的了,就连王婶也正在门关那边换鞋。
当她看到谢桥佩下来的时候,立刻咧嘴笑了笑··谢桥佩回以微笑,表情看起来心情很好·王婶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小佩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谢桥佩的表情不变,却是已经走到了王婶的身边,坐在玄关口的那个沙发凳上套上自己的球鞋,一边换着鞋子,一边似笑非笑地回答。
“的确,遇到了好事·”·王婶愣了一愣,随即给了谢桥佩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那挺好的,小佩你在家一直没有怎么好好笑过,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这么好好地笑呢。”
“有这么明显”谢桥佩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表现的这么明显,虽然他的确心情很好很好,是非一般的好,自从跟邹瑜洲做了之后,自己整个身心都好似更加坚定轻松起来。
“当然,一看就是恋爱的脸,你父母应该也看出来了·”王婶一语惊人··谢桥佩的眼神微暗,心口猛然一揪紧,但却依旧还是好像毫不在意地打听。
“我父母说了什么”·“你父母今天一直在为了你有了女朋友夜不归宿的事情争吵,当然,昨天也是·”王婶透露··“这样”谢桥佩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是已经开始在打算以后更加小心一些。
他穿好了鞋子,站了起来,然后轻松地道:“不得不说,你们实在是想太多了,昨夜我的确是在我朋友家里呆着,大学里那么忙,我哪有时间恋爱”·王婶几乎是看着谢桥佩长大的,在谢桥佩他们没有富裕起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也是由于熟悉,王洛伊才会愿意让一个外人进入自己的家里。
所以,王婶本就对谢桥佩这个孩子如同自家孩子那般对待,于是当谢桥佩这么对她说明之后,她毫无疑问地选择了相信··“原来是这样,看来的确是我们想太多了”王婶搓着手,笑得傻傻的。
“王婶,我们走吧·”谢桥佩已经打开了大门,站在别墅门前,对着里头依旧站着的王婶道··“诶诶,对对对·”王婶立刻小跑了出来。
谢桥佩等到王婶走过自己的身边,走出了别墅大门,才终于“砰”地一声将别墅的大铁门用力地关上,并且在离开之前好好地锁住了··别墅里头完全地安静下来,甚至连温度都整个降了下来。
谢桥佩与王婶在停车场分开,然后他走向了他们家的停车位·王洛伊与谢家明已经坐在了开了暖气的车厢内好一会儿··谢桥佩打开了前座,然后坐在了驾驶座上。
两位大人是坐在后座的,其中的意味不用想也可以明白·谢桥佩也知道这是他母亲在闹别扭才会这么干,但他并不想先戳穿··他是在高三毕业的那个三个月的暑假里将驾驶证拿到自己的手里的,开车的经验也还算不错,毕竟那个暑假拿到驾驶证之后,他甚至开车带父母去了一趟B市旅游了一段时间,而在B市,一直是他在当辛苦的车夫。
他坐了进去,将安全带系好,然后才把车内的前视镜调整了一下,看着后座的自家两个大小孩,笑着道:“我开车了·”·王洛伊赏给了他一个眼神,没有回答。
谢桥佩本就没有想过自家母上会给他回答,所以心态很好地驾驶着车子,朝着他婶婶家驶去··第67章 ·结束掉了这场饭局, 王洛伊与谢家明都因为与平日里无法看见的亲戚见面而玩的很开心,几乎就把之前与谢桥佩冷战的事情忘记了。
当然,是王洛伊单方面对谢桥佩的冷战,而谢家明只是帮凶而已, 谢桥佩则是完全没有当回事··酒桌上, 王洛伊一直在和谢桥佩的婶婶说着谢桥佩现在多么多么优秀,长得多么多么的帅气, 从小到大到底是多么多么的吸引小美女小帅哥(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总之王洛伊说的很兴奋, 根本没想到之前她还在跟自家那完美的儿子在冷战。
更加令人觉得无语的是,王洛伊在说着说着之后, 竟然直接跑题了·她不再说关于自家孩子的事情,竟然在说谢桥佩之前带回来的那个“朋友”——邹瑜洲。
她说,邹瑜洲简直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儿子形象,不说长得白白净净, 看起来帅气有精神, 更别说他的成绩也是长霸全年级第一, 她说的眉飞色舞,看起来就好像是陷入恋爱的纯情少女,惹得坐在她身边的谢家明频频给她使眼色。
然而王洛伊自然是无法感受到这些细微的眼色, 她已经沉迷于邹瑜洲的盛世美颜, 无法自拔了··谢家明心里直泛酸水,虽然他人到中年,他与王洛伊也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但现在却是像是个初识情爱的楞头小伙在乱吃飞醋。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王洛伊说的实在是太过于眉飞色舞,根本就没有在意她老公的表情,与其说在意,倒不如说,在她的心里,邹瑜洲就是个和自家孩子一般大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吃醋的可能,所以她赞美起他来一点都没有收敛,几乎用她可以想到的赞美之语在说着对方的优点。
“你不知道,那个孩子可懂礼貌了,一直在阿姨叔叔的叫,叫的我心都化了,要是我年轻个二十几岁,说不定我真的要倒追他”王洛伊兴奋地跟谢桥佩的婶婶讨论着。
·“王洛伊,你别这么激动了,看你老公,都开始吃醋了呢·”汪婶婶偷笑着对着王洛伊道··王洛伊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都这老夫老妻了,他还吃什么醋呢。”
“咳咳·”谢家明听见汪泽君说了这句话,立刻趁热打铁地提高自己在自家老婆面前的存在感·“你就算觉得我们是老夫老妻不会互相吃醋,那你也要看看我们家孩子谢桥佩的想法啊,你看看我们家谢桥佩也是人高马大长相帅气头脑聪明的好孩子啊”·谢桥佩的长相比较像谢家明,长相比较男子气概,除了鼻梁高挺像极了他的母亲之外,一般在外遇到的人都会说谢桥佩简直和谢家明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谢家明才会如此开口,为的就是用这个方式告诉自家的老婆,自己也是很有市场的,比她口中所说的乳臭未干的小破孩要帅气多了··但是王洛伊却是嗤笑了一声,全然没有get到谢家明的点,反而回头问了一下谢桥佩。
“佩佩,难道你有点吃醋了嘛因为我说你的朋友比你还要帅气”·王洛伊的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沮丧,好似只要谢桥佩说一句“是”就要立刻哭出来一般。
其实对于一个年纪已经快要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来说,这样的举止显得很幼稚以及好笑,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由于王洛伊天生丽质,到现在为之,虽然岁月给她留下了皱纹,依旧没有吞噬她的美貌。
褪去了她的青春活力,现在留下来的是独特的成熟魅力··大概有些女- xing -靠的并不是美貌,而是她周身所拥有的气质·皮相是不可能一直存在的,最多留存个十几年,但气质,却是可以后天形成的,并且在日后的生活中让她们不断受益。
谢桥佩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跟他还撒娇的大人,真的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于是,他只能顺着自家母上大人的意思道:“不会,他是我朋友嘛·”·“嘿嘿,”王洛伊露齿一笑,竟然有着跟谢桥佩笑起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他们的长相并不是特别的相似,但这么笑起来,那种开朗洒脱不羁的样子,真的是一看就是母子·“你看看,我们儿子都不觉得吃醋,你说什么·”·王洛伊似乎是很得意,连眼睛里都透露出一丝的愉悦。
谢家明有点郁闷地瞪了谢桥佩一眼,与他交换了一个互相都懂的眼神,然后愤愤然地移开了目光··谢桥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两个在家里就十分低能的父母,只能以退为进,“不过,妈,你也不要老是说邹瑜洲的事情啊,搞得好像他是你的儿子一样。”
王洛伊嘟起了嘴,惹得她身边的汪泽君笑得捂住了嘴·她很喜欢他们一家子,就是因为他们一家子的气氛一直是很欢乐的,不是那么教条,也不是那么的冷漠,处处都透露着他们一家子和谐的氛围,让她也能感受到温暖的感觉。
几人在汪泽君家里吃好了晚饭,终于开车一块离去了·回家的路上已经没有来时的那般的冷战氛围,融洽的好似根本没有发生之前的冷战··王洛伊在车后座唧唧喳喳地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说着哪家哪家的孩子最近也要高考了,最近一直在找她取经,问她怎么将自家孩子的成绩提升了这么多的。
王洛伊得意地道:“我才不告诉她,那人平日里不是说着自己的孩子在班级里考了前十名,就是说她家的孩子又得了什么奖项,搞得我挺窝火的·现在她的孩子成绩退步,肯定是因为她管的太严格了,让自己的孩子压力太大导致的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家的孩子要上多少的培训班。”
“还是我比较好,平日里就任由你发展,你喜欢什么我也从来没有制止过你,最多在你考的太差的时候说你几句,你看看,我是多么好的家长啊·”·她见车里的人都不应和她,立刻戳了戳身边的谢家明,气得向他撒气。
“诶,你怎么不说说你的想法·”·谢家明嘿嘿直笑·“我觉得你说的都挺对的·”·“哼,我所的当然很有道理·”王洛伊见有人附和她,就更加的兴奋了,叽叽喳喳地好像一个小鸟。
“看看现在的新闻,一个个都是小孩压力太大跳楼自杀,从初中到大学,哪一个不是因为父母对于小孩太过于严格”·“他们根本就不是把孩子当作自家的孩子疼,而是把她当作一个读书的机器,甚至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点自尊心,想要在外人的面前有点面子。
我呢,就根本不在意,即便外头的人怎么说我家的孩子,我依旧还是觉得我家的孩子好·哼,孩子是我养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孩子的人品,他们凭什么对我的孩子说东说西。”
“要不是我要保持一点形象,我当时就想要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往她的脑门子上扣,自家孩子成绩好了不起啊,有本事她家的孩子比我家的帅啊”·王洛伊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说的还开始张牙舞爪起来,看起来凶相毕露。
谢桥佩在前座开着车,透过前视镜看着后座自家母亲的动作,一时真的不知道回她什么好··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很爱他,虽然她从来不说,在他高中住校的时候,其他同宿舍的同学的父母一个一个电话打过来,就他没有,但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不爱他,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
她虽然时常的不着调,时常的用各种谎言把他们家搞得鸡飞狗跳,搞得他们停歇不下来,但说到底,也是因为爱他们,想要把家庭里的环境搞得比较轻松一些··若不是因为王洛伊这般作为,早在他们的家庭还困难的时候,或许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哪有后来的幸福·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所以,在谢桥佩的心中,他一直很爱很爱他的母亲,一如他尊敬他的父亲。
只是这种爱有些不同,对母亲的爱是怜惜,但对于父亲,他是由衷的尊重·父亲是一家子的顶梁柱,若非是父亲,他们的家庭生活水平也不会越来越好··他爱他的家人,所以,他也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他的父母,即便是邹瑜洲,也不行。
因为,他的父母,在早期的年岁之中已经受了太多的苦,而他再也不想要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受到更重的伤害·他想要保护自己的父母,一如他决定保护邹瑜洲那般的认真。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让父母知道他与邹瑜洲已经在一起的那个时候,除非他们已经将一切阻碍全部搞定,有了完美的生活,有了可以期许的未来,再也不需要父母担忧,那个时候,他才会潜移默化的告诉自己的父母——他爱的,是邹瑜洲。
·作者有话要说:谢桥佩是个有计划的人~·第68章 ·邹瑜洲在酒店里独自休息了一天一夜, 在第二天一早六点班,就一点都等不及地给谢桥佩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谢桥佩那头的声音还有一些的沙哑,显然他还没有醒来··“老公……”邹瑜洲故意压低声音勾引对方··谢桥佩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清醒了一些之后才继续开口·“嗯已经醒了”·邹瑜洲几乎要被谢桥佩这种刚刚醒来之后的迷人嗓音给搞得精神失调,他想要仰天长啸, 同时也郁闷地要捶胸顿足·早知道谢桥佩刚刚醒来, 就应该在刚刚拨通的时候就把这些话录音下来, 这样他以后就可以天天用谢桥佩的声音做闹铃,用谢桥佩的声音喊他起床·想想就不能再完美·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也没有倒退时间的时光机,所以这种想法也就只能在他的脑海里想想,随即就被他坚定地扔在脑后。
“老公,你说今天要陪我去英台·”邹瑜洲掩盖住自己声音中的兴奋, 压低着嗓音提醒··“嗯, 我的确说过·”谢桥佩慢慢将被子掀开来, 打了个哈气,随即穿上了拖鞋。
邹瑜洲似乎是担心谢桥佩临时改变想法,立刻喊:“你不能骗我”·“嗯嗯, 当然, 我准备起床了·”谢桥佩此刻正在穿衣服,而手机就放在旁边,免提拨通着。
“真好, 我爱你,老公”邹瑜洲撒娇的样子就像一只得了便宜的猫咪,特别的软··谢桥佩已经习惯了邹瑜洲时不时的撒娇以及服软,并且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毕竟,在他一开始的惊讶之后,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且觉得这种设定的邹瑜洲有种迷一般的可爱,甚至觉得这个样子的邹瑜洲才应该是他本来的样子··而他在交往之前在他面前的模样,大概就是故意在掩盖自己的真实- xing -格。
虽然不清楚他为何他会下意识地掩盖自己的- xing -子,但至少现在,邹瑜洲只在他的面前透露本- xing -这件事情让谢桥佩非常满意··“你现在还可以躺会被子里休息会,我大概会在九点左右的时候到你那边。”
谢桥佩已经拉好了外套的拉链··“嗯,好,我等你”邹瑜洲的声音里的雀跃几乎无法抑制,完全通过手机传递了过来··谢桥佩挂了电话,失笑地摇了摇头。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是他那个开门从来不会敲门的老妈··他抬起头,看着门口穿着粉色睡衣的老妈,无奈地道:“说了多少次了,要敲门,之前你不是敲了门吗怎么今天又忘了”·“那次是因为你朋友在,如果你朋友那个时候没有穿好衣服,那我就尴尬了,虽然说我年纪比他大了一轮,但你看看你妈我这么国色天香,完全不比那些小姑娘差对吧”王洛伊自恋地道。
“是是是·”这个时候,当然是要赞同王洛伊的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王洛伊还是有点不满意·“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怎么会”谢桥佩一脸惊讶的样子,然后走到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母亲面前,拍着她的肩,认真道:“我妈当然是最漂亮的。”
这个时候,王洛伊才算是勉强相信了谢桥佩的话,然后她问:“刚刚是谁在和你通话我好像听到有说话的声音·”·“哦,就是上次跟你提到的家伙,他今天依旧邀请我出去,我打算跟他们一块去趟英台。”
谢桥佩继续用之前的那个损友当挡箭牌··王洛伊明显不信,她抬着头,拧着眉头看着谢桥佩一本正经的面容,然后压低声音,从房门外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关了门,把谢桥佩拉到了里边。
“你赶紧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了”·“妈,你在想什么呢”谢桥佩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哭笑不得。
“别老用你那朋友做挡箭牌,我知道你在说谎,你每次把你那朋友说出来,绝对就有猫腻·”王洛伊不愧是谢桥佩的母亲,有着跟谢桥佩一样的基因,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堪破谢桥佩的谎言。
“行吧,的确不是去见他·”谢桥佩知道这个时候还是承认了比较好,虽然即便承认之后他也肯定不会说实话就对了··王洛伊立刻扬起了眉。
“那是谁难道你真的是谈恋爱了我跟你说,我并不是禁止你谈恋爱,当年禁止你谈恋爱只是因为你当时还小,我怕你做了什么混账事情,也担心你害了人家女孩子一生我才会禁止的,现在你已经成年了,如果你跟她是认真的,你可以把她带回家来,跟我们见见面。”
谢桥佩摇了摇头·“妈,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吗虽然并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个朋友,我也的确说谎了,但我的确没谈恋爱。
不瞒你说,我高中的时候就谈过·”·“什么”王洛伊横着眉毛,脸色都有点扭曲·“你什么时候谈的,我怎么都不知道”·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妈,妈,你先别激动。”
谢桥佩赶紧服软·“我当时也才高中,那个女生也挺好看的,所以我才会一时同意了她跟她交往的·”·“你个混蛋,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王洛伊显然是有点气愤,她以为自己一直很了解自家的孩子,但实际上,她也并没有这么了解的这件事情让她感到无名的沮丧。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谢桥佩笑着说·“毕竟早恋,我哪敢说啊,虽然我当时的确是想着跟那个女孩好好在一起的,但大概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考上这个学校之后,跟她的关系也差不多断了个干净。”
王洛伊缓了一会才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立刻扭曲着脸,用尽力气问了一句·“那你……跟她进行到哪一步了”·谢桥佩的脸色很平静。
“妈,我跟她都不是什么不懂的孩子,能做的自然都做了·”·“你个混蛋”王洛伊气得脸色都扭曲了··“当时我是想着跟她一辈子的,只要她不打算离开我的话。”
谢桥佩的话语冷漠的几乎令王洛伊失言··王洛伊沉默着思考了一下,也知道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去翻所谓的旧账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于是她深深吐了一口气,道:“不要害好女孩一生。”
·“当然,我用套子的·”谢桥佩说的很直白,王洛伊的脸色都白了一些··“唉……”王洛伊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孩子早就已经长大了,并且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情况下甚至已经有了- xing -经验。
也怪她太天真,以为自己的孩子眼光高,应该不会跟女孩子交往·也对,像谢桥佩那么大的男孩,对这种事情一定会有好奇,想谈恋爱也很正常·而且他长得本就人高马大,帅气英俊,自然会被许多女孩子喜欢。
有了那么多的吸引,自然会让谢桥佩比其他男孩子更加容易早恋··“你怎么跟她分手的”王洛伊或许是好奇也可能是关心有关谢桥佩的事情,问了一句此刻根本不应该提的事情。
谢桥佩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跟我的三观也不太合,在我们没有考上同样一所大学之后,这关系也就淡了·我们都没有互相联系过,所以,大家都懂的。”
王洛伊瞪着眼睛不可置信·“我竟然觉得我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解过你·”·“妈,我也需要一点隐私的时间·”谢桥佩没有多加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王洛伊绝望地挥了挥手,拧着自己的眉毛有点头疼·“算了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没有必要抓着不放,之后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了,只要你给我好好的,别搞出什么大事来就好。”
也许是因为像王洛伊那个年代的女- xing -完全无法理解像谢桥佩这种随- xing -的恋爱关系,所以她最终选择了放任自由,但她同样的,也提出了要求·“不准乱搞男女关系,不准没有男子担当,不准再像之前一样不声不响地就结束一段恋情,至少得要认认真真地谈,以结婚为前提才行吧。”
谢桥佩点头·“我一直只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只是去者不留而已·”·王洛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凝视着谢桥佩认真道:“好好地谈恋爱,别像之前一样了。”
谢桥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样跟自家母亲解释自己从来没有以玩玩的态度谈恋爱,即便可能是没有对对方上心,但真的是以一直在一起的前提交往的··于是,他也认真了起来,对着自家的母亲保证。
“相信你儿子,我并不会随便玩玩的·”·王洛伊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实在是多说不了什么,于是他拍了拍谢桥佩的肩膀,道:“这次要好好对她。”
谢桥佩愣了一下,无奈地道:“妈,我真的没有女朋友·”·王洛伊叹了一口气,耷拉着无力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嘴中还在喃喃自语·“大过年的还老往外跑,不是去见女朋友,我跟你姓。
唉,我家孩子竟然会骗我了,我的心情怎么这么沉重呢……”·谢桥佩默默地听着,最终还是关上了房门··第69章 ·谢桥佩与邹瑜洲先是在房间里见面的, 随即他们去了英台。
到了英台的时候,李庆杰已经站在了英台大门的石阶上等待着了··与他同行的,还有谢桥佩之前在初中玩的比较好的同学,一群人大概有三四个人, 各个都长得人高马大的, 站在冬季冰冷的英台大门口,倒也是有点鹤立鸡群, 吸引了不少人群的目光。
当谢桥佩出现的时候, 李庆杰就立刻眼尖地看见了和邹瑜洲一同结伴而行的谢桥佩·“King, 在这儿”·邹瑜洲狐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谢桥佩,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他们喊你‘King’”·谢桥佩朝着远处摇了摇手臂, 随后放下手来挠了挠鼻头,咧着笑道:“当年年轻的时候,你也明白,可能有点中二病。”
他耸耸肩, 好似只是将这件事情当作普通的小事, 一点也没有觉得羞耻··邹瑜洲见谢桥佩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很羞耻, 也就没有其他什么感受了·他很快的接受了“King”这个中二的称号,毕竟在他的心中,谢桥佩也是他的神, 跟“King”似乎区别也不算大。
谢桥佩在今天早上就已经跟邹瑜洲说明了这次的出行不止他们两个人, 还有他之前的同学,因为那个人一直吵着闹着要出来玩一次,所以他没有办法只得把他们也一同给邀请了。
邹瑜洲表示了理解, 虽然他希望的是两个人的约会,但毕竟时间还很长,少了一天也不算什么事情··而且,他也挺想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谢桥佩——初中里的谢桥佩。
两队人终于面对面会面了,李庆杰一看身边的人瞬间愣了·“嗯嫂子呢,嫂子呢”李庆杰之前听到谢桥佩要求他来帮他扯谎还以为是谢桥佩要出去跟嫂子过二人世界呢,所以立刻意会选择帮助。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本来他这次吵着要来和谢桥佩见面也是由于带着想见嫂子的想法来的,哪想到没有看到嫂子,却看见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准确来说,也不能说是人高马大,但高挑纤瘦的身材,比他们的King还要高一些的身高,怎么看都不会是个女人。
“King,这位是……”李庆杰盯着邹瑜洲看了好一会,才疑惑地看向谢桥佩··“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看的嫂子·”谢桥佩这句话的确是事实,但听到李庆杰的耳中,只觉得谢桥佩是在调侃他。
“King,别这么调侃我了,上次你让我帮忙帮你外宿,我真的以为你是要跟嫂子过两人世界呢,没想到你身边真的是个大男人啊·”李庆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King,这位到底是谁啊介绍一下呗·”李庆杰身边的周宇杰开口道··“是啊,我还真的没有见过比King还要帅的人了。”
“哈哈哈哈……”气氛很好,几乎片刻,谢桥佩与那几个人之间一开始的生疏就已经全部化开了··几人都已经是早就熟悉对方的老朋友,自然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谢桥佩笑得痞痞的,“这是你们的嫂子啊,邹瑜洲·”·“哈哈哈哈,嫂子,是是是,嫂子·”李庆杰笑着,已经伸出了手·他是这么想的,只要当事人不生气,他跟着谢桥佩开些玩笑也无所谓啊。
邹瑜洲淡淡地点点头,然后说了句·“你好,我是你嫂子·”·李庆杰:……·周宇杰:……·林徳:……·许泽辉:……·李庆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终讪讪笑了笑,对着谢桥佩开道:“哈哈哈,你朋友真会开玩笑啊。”
谢桥佩笑得肩膀都开始抖动起来··邹瑜洲这时才从紧张中回过神来,一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立刻就无地自容了·他咬紧了下唇,下意识地看向谢桥佩,完全就是依赖着谢桥佩的模样。
好在大家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只觉得邹瑜洲这个人挺逗的,同时还可以一本正经地陪着他们开玩笑,与他的外表全然不是一个画风··殊不知,邹瑜洲只是一不小心太紧张说了真话,根本不是在陪他们开玩笑。
谢桥佩作为完全明白其中曲折的唯一一人,笑得简直是愉悦至极,搞得身边的那些朋友都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在李庆杰他们一群人也是大大咧咧惯了的人,也并不是很在意谢桥佩意味不明的笑容,所以他们很快就结伴而行,一同走进了英台旅游景点之中。
英台是个按照少数名族文化人为建造起来的一座古城,跨步走上最外围的用石头铺成的石阶,走进石头砌成的城楼大门,就好似进入了另外一个扑朔迷离的世界··那是个风格很与众不同的地方,整个风格就与如今的现代化不同,带着一种从泥土本身而来的清爽感。
邹瑜洲从未来过英台,所以也从来不知道养育了他二十年的A城竟然有这么一个美丽独特的地方··谢桥佩侧头看了一眼身边面露惊讶的邹瑜洲,看着他不自觉扬起的嘴角,一时之间心情也是好到令他无法置信。
他们这一次爬上了英台里头的巫医山,这山高1507米,登上去也不过三到四小时的时间·沿着山腰上的登山通道东边小路下山约十几分钟有一块平地可供野营,早上也可以观看日出。
但他们来到英台的时候就已经是九点多钟,所以看日出是不可能的了,而在那野营的地方人数也挺多的,所以并不是一个好去处··李庆杰爬的气喘吁吁,却是一直保持在第一位。
他在半腰以上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坐在了旁边的石块上·石块的后面完全没有防护栏杆,如果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直接从石块上跌落下去··“休休休休息一下”李庆杰背着登山包,登山包满满一袋子,他这么背着一路的确是有点累的。
他身后的周宇杰一把抓起手中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就喝了几口·现在大冬天的,他还吃冷的,的确是有点过分了,但好在他们一直在登山,全身都出了汗,而且又多年轻力壮的,所以根本没有感觉。
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爽就行,舒服就行,高兴就行·他喝完水,这才道:“把包给我吧·”·谢桥佩摆了摆手,走过去把李庆杰的登山包拿了过来。
他将肩带背上双肩,随后侧身走到了第一个·“还是我来拿吧,你们休息一下就赶紧跟上来,邹瑜洲,你也先休息一下,之后跟着李庆杰他们一块上来·”·“行,他就交给我们吧,King你先上去。”
李庆杰听到这句话立刻笑着摆摆手,示意谢桥佩随意··谢桥佩点点头,又看了眼邹瑜洲·邹瑜洲抿着唇,没说话,但显然是有点紧张·他不禁失笑,终于还是开口道:“算了,我得找个人帮下忙,邹瑜洲你还是跟着我吧。”
邹瑜洲听完立刻一喜,抬起脸来,眼睛中闪耀着光·他立刻爬上几个台阶,来到了谢桥佩的身后··他有点想要抓住谢桥佩的手掌,但或许是想到了现在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立刻又在半空中收回了手掌。
“行行行,你们先走吧·我们在这儿陪着这位要死要活的仁兄·”林徳单手插兜,嘴中呼出的气息在寒气中变成了白雾。·“行,快点啊。”
谢桥佩点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邹瑜洲立刻跟上前去,走了一会,终于看不到身后的那些人,他才开口问道:“我们到底要爬到哪里”·按照刚刚他们对话的含义来看,他们应该是已经有了目的地了。
谢桥佩觉得好笑·“我一直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问我要去哪儿呢,现在才问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看你啊,以后被我卖了,还会帮我数钱吧。”
邹瑜洲努了努嘴,有点气闷·“那到底要去哪儿啊”·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一般人绝对不会知道的好地方·”谢桥佩回了这么一句。
邹瑜洲被这句话挑起了一点好奇心,赶紧快步跟上去,抓住了谢桥佩的衣袖·“等一等我啊·”·“谁让你走路这么慢的·”谢桥佩嗤笑了一声,但倒也没有将邹瑜洲的手给甩开,只是用另一只手掌包裹住了邹瑜洲拽着他外衣衣袖的手掌,以他的左手握住了对方的右手。
台阶的宽度不算太宽,最多只能供一个人行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距离很近·两人的手被掩盖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遮盖的严严实实,后面的人自然是看不见他们两个人的手上有什么动作。
邹瑜洲因为这种只有互相知道的小举动而感到有丝甜蜜,他抬头看着在他前面上着台阶的谢桥佩,微微出了神··他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就这么走下去,即便那是令他疲惫的爬山活动·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一日四更的日子,这种日子真可怕。
明日恢复一日一更∏_∏·总算可以早睡早起了大家也可以早早看完早早睡觉啦·第70章 ·谢桥佩领邹瑜洲来的地方是一个很令人惊艳的十里之地, 阳光就在入目之处,耀眼的太阳就挂在高空之中,整个天空万里无云,甚至连一路上遮挡着他们的枯木都已经全然不见。
那是一座掩藏在蜿蜒山丘道路上的一处隐蔽之地, 道路洞口是被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树木给完全遮挡起来的, 而走出那条弯弯曲曲的山洞,就是另一方的土地··圆盘般的太阳就在眼前, 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入悬崖之下, 朦胧的薄雾甚至还在他的脚下飘荡。
单单这么看过去, 油然而生一种空旷孤寂的辽阔感··邹瑜洲甚至差点为了这一奇景惊呼出声··“很美吧”谢桥佩站在他的身边,握着邹瑜洲的手, 轻轻地出声询问。
“嗯”邹瑜洲点点头,侧头对着谢桥佩傻傻地笑··谢桥佩被他这个可爱的撒娇样给萌到了,上手就捏了一把邹瑜洲的鼻梁,然后用力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喜欢吗”·“好喜欢·”邹瑜洲紧紧地盯着对方, 随即又好似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看这高空之中的日光美景, 立刻又转头看了过去。
谢桥佩趁着邹瑜洲转过去的这个空档, 凑过去啄了一下邹瑜洲的脸颊,但又很快站直了身体,就好像没事人一般与邹瑜洲一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邹瑜洲被谢桥佩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 一时之间,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僵直着身体,看着前方的日光, 直到自己的眼睛都因为过度的使用开始发酸渗出生理泪水来。
他终于缓过了神,然后慢慢地转过了脑袋,用自己都不知道的依恋目光黏在谢桥佩的脸上··谢桥佩自然是能够感受到这种迷恋的眼神,毕竟他从小到大所接受到的目光里有很多都是这种感情,只是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罢了。
但现在这么看自己的人是他的爱人邹瑜洲,所以他便不会当作没有感受到了··他侧了侧头,揉了揉他的脑袋,问:“我帅到让你无法呼吸”·谢桥佩说的是一个事实,因为他们两个人靠的很近,理应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但很可惜,谢桥佩听不到邹瑜洲的,也就是说,邹瑜洲根本就是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邹瑜洲好似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态,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同时也恢复了呼吸··谢桥佩这才将揉捏着他脑袋的手掌挪开,正在这个时候,李庆杰他们一群人也终于爬了上来。
周泽宇对着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King”·谢桥佩与邹瑜洲纷纷向后看,果然是看见了从洞口走出来的三个人·几个人穿着厚实的羽绒衣或者棉衣,人高马大,充满着年轻人独特的活力。
李庆杰完全就是个烂泥,靠在身边周泽宇的身上,完全不愿意离开,大概是觉得靠在别人身上,靠别人支撑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舒适了··“你们跑的也太快了”李庆杰单手攀附在对方的脖颈上嬉笑着怒骂。
“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休息的原因”林徳说了一句大实话。·“干嘛干嘛,欺负我啊”李庆杰郁闷地努嘴,显然是有点不好意思。
一群人被李庆杰可怜兮兮的样子搞得哈哈大笑,邹瑜洲抿着唇没有笑出声,但心情也很好,他侧头微微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谢桥佩,看着他侧脸颊上挑起来的嘴角弧度,心情越来越愉快。
在看了如斯美景之后,再看到太阳般无垢的温暖笑容,对于邹瑜洲来说,完全就是一种幸福的体现··邹瑜洲突然想,这种日子就一直这般过下去,他们一定也会像普通人一般组成一个家庭,在自己的家庭里头过着温馨的小日子,他们或许少了一个孩子,但那又有什么不同呢·他突然心情激动,整个脸颊都不自觉地洋溢着希冀。
就在这个时候,邹瑜洲却是发觉自己的手指被身边的人给牵住了,他受惊地朝着身边看去,一瞬间竟是无法理解谢桥佩此刻的想法··但谢桥佩也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此刻的做法是为了什么,他只是朝着邹瑜洲笑着点了点头,而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一些。
邹瑜洲的心跳在砰咚砰咚地剧烈跳动,久久无法回神··周泽宇本来正在看着身边的李庆杰,看着他那傻逼可怜样嘲笑着他,但就在他无意间瞥了一眼谢桥佩那边的时候,却是无意间看见了两人相握的手掌。
瞳孔瞬间收缩,脑袋中的想法纷至踏来·他嘴角的笑意就那么僵硬了,神色晦暗不明··身边的李庆杰靠在周泽宇的身上,自然是能够感受到对方僵硬的身体,他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头,担忧地问了一句:“周泽宇,你怎么了”·周泽宇立刻回过神来,他低头瞧了眼傻兮兮表情怪异的李庆杰,沉默着摇了摇头。
或许是因为周泽宇平日里给其他人的感觉就一直冷冰冰的,所以李庆杰这个心思不算特别细腻的家伙并没有发现周泽宇此刻情绪变化的原因,但或许也是由于他野兽般的直觉,他能完全感受到周泽宇的情绪变化,往不好的方向变化,即便他不能理解其中的原因。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没事,没事·”周泽宇低声回应了一声,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他希望自己刚刚只是看错了而已,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希望如此。
**·一群人在秘密基地玩high了,若是可以,或许他们就会直接穿着睡袋睡在这里了·毕竟在这个地方,看日出是很完美梦幻的事情,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远处的高山后升腾而起的时候,那个时候所带来的希望与从心底而生的新生的灼热感,是难以让人忘怀的。
但几人都没有准备好睡袋,也都是临时起意出来的,所以在短暂的失望之后,还是先由谢桥佩拎着包一同沿着那条黑黢黢的山洞泥地路走了出来··一群人爬了山之后又下了山,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现在看来是的确如此,邹瑜洲的双脚因为冲力有点费力,好在身前的谢桥佩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来支撑着他,否则他可能真的会受不了直接向下冲。
李庆杰直接就在他们的身边唧唧呱呱地开始乱叫唤,一直吵着觉着自己要摔死了,完全不顾身边一直在扶着他的周泽宇,周泽宇被他的魔音搞得心力憔悴,扬言以后再也不会扶他。
走到山下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整整六个小时,上山四个小时,其中休息了近一个二小时,下山两个小时,一直没有休息·李庆杰因为没有休息而感到莫名绝望,走到山下的时候却又立刻满血复活,倒是一直支撑着他的周泽宇被他完全搞得没了力气。
周泽宇一个白眼一个白眼的睨着他,给了李庆杰莫大的压力,但他脸皮贼厚,根本是在这种压力下侃侃而谈··“都下午了,中饭没吃饿死了,咱们去英台的温泉吧那里也有饭餐,可以先吃点面食垫垫饥,然后继续疯泡完温泉我们还可以跑去英台的深夜美食城吃夜宵,我听说这里的小吃各式各样,而且听说还有疯狂变态的昆虫盛宴”·“滚滚滚,昆虫那么可爱,你竟然要把它们吃下肚子,你莫不是疯了吧。”
旁边的林徳立刻反驳他。·周泽宇简直被李庆杰搞得没了脾气·“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人生没了吃该多么无趣啊你们这群无聊的人,竟然不知道这个说法。”
这个时候已经是李庆杰的天下了,就好像刚刚累死累活气若游丝虚弱可怜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他一样··谢桥佩打了他一下脑袋,笑骂道:“昆虫,这个时节哪有什么昆虫,你在搞笑吗”·李庆杰瞅了一眼天苍苍野茫茫的风景,看着冰霜覆地的凄凉景象,哀伤地低下了头。
“我都惦记它百八十年了·”·“你年年惦记,但你年年都吓得屁滚尿流·”林徳睨着他,很狠心地说出了实话。·李庆杰气得差点撕了他·“妈的,谁让你说出来的”·几个人聊得兴奋激动,几乎成了其他人眼中的一道风景线,年轻又充满活力·几个老人坐在山下的一处木长椅上,坐在郁郁葱葱的常青树下,看着那边的小年轻感叹。
“唉,年轻真好,想当年的我也是如此硬朗啊·”·“是啊是啊,当年我们打鬼子的时候不也跟那些小伙子的年岁差不多大,现在想想,都多少年过去啦,哎呀,岁月不饶人啊”·白发苍苍的老人眯着自己的老花眼,满脸的皱纹堆叠在一块,一脸的和蔼平和。
或许是岁月已经将他的焦躁全部席卷了个干净,将他一切的浮躁都整个抹消,独留下看尽繁华般的惆怅··而离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孩子,嘴角挂着代表着年轻青春的笑容,笑得不顾一切,令人从心底开始发暖。
第71章 ·几人结伴一同去了英台温泉··英台温泉处于英台这个景点的山脉之中, 温泉山庄就建造在山脉之间,冬日里的东风被山脉遮挡,而夏日里的热量被满山的绿树遮蔽,独留给在此处的游客凉爽舒适的气温。
建造这所温泉山庄的是一对老夫妻, 他们从以前就一直居住在这个地方,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举家迁徙,但最终还是转了一圈还是落叶归根了, 用他们的话来说, 就是——我们在这里长大, 在这里结婚,在这里生了孩子, 自然应该在这里老去。
很质朴简单的一席话,但不知怎么的就是令人难以忘怀·他们在这里开了一家小型的温泉山庄,每天就接待那么几家人,但一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二是因为这里的服务足够周到, 如同回到家里那般的舒适, 所以这家小型的温泉山庄在A城的当地居民中颇负盛名。
这也导致来这里泡温泉的都需要提前预定,好在谢桥佩早在前几日机会已经预约了,所以他们今天只需要按时到达就行了··领着他们的是山庄里穿着古代汉服的服务员, 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 其中还有几个人是那一对老夫妻的儿子与孙子孙女,而正巧,这次领着他们走进温泉浴场的就是老夫妻的孙子。
那孙子也就跟他们同样的年纪, 但整个人的气质就带着一种独立于世的清浊之感,可能是因为他生活的环境就一直是如此,所以他耳濡目染就携带了这种特质··“你们可以先在右手边的换衣室换好浴巾,走出换衣室就能看到温泉了。”
那孙子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听起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鲜少会有人能让人觉得不被冒犯,而他们一家人都能给予这种独特的感受··“谢谢,我们自己进去吧。”
林徳听后点点头,已经有点跃跃欲试。·那长相白净的庄园老夫妻的孙子甜甜地露齿一笑,然后尊敬道:“你们的房间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就在天字楼一号,是一间可以睡六人的大间,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之后叫我们。”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李庆杰早就已经等不及了,立刻挥了挥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木格门里头的情景··那男孩大概也是明白了他们一行人也是等不及了,便了然地笑了笑,打开了大门然后从温暖的包厢之中退了出去。
李庆杰这个时候就好像是突然被解开了脖子里头的项圈一般,一边往右手边的换衣室撒欢一般地跑了出去,一边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哇哈哈哈哈哈,劳资我来啦”·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大概也只有李庆杰这个脱线的家伙才敢做出来,好像是故意告诉别人自己是多么急切似的。
周宇泽简直被李庆杰给搞得没脾气了,他“唉”了一声,没把人给捞回来,只好耸耸肩跟着一同进去了·林徳实际上也早就等不及了,但他比李庆杰要点脸面,所以一直在等待李庆杰先做出这么不成熟的时候,直到两人进去了,才快步走了进去。·邹瑜洲看了一眼身边的谢桥佩,见他笑意浓烈,“还不进去”·谢桥佩察觉到了身边之人灼热的视线,微微侧了侧头,朝着他露齿一笑,很随意的反问了一句,便先行走了出去。
邹瑜洲踩着自己的球鞋尖,看着谢桥佩的背影已经隐没在了另一道木格门门后,立刻着急地跟了上去··刚刚走进去反手关了门,眼前便是一个个打着赤膊的男- xing -身体,身体都是健康的小麦色,最白的也是很难晒黑的林徳,白的几乎耀眼。·但实际上,邹瑜洲比林徳还白了一个色系。·邹瑜洲因为眼前这些男色搞得有点懵,他是个天生的同- xing -恋,虽然在这么多年间一直是只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谢桥佩这一个男- xing -的身上,但他是个健康的喜欢男人的男- xing -,所以不可能一点想法也没有。
就好像一个男人看到异- xing -的裸/体一般,总会生出一些让常人难以道也的暧昧想法,即便那种想法跟爱情无关,跟感情无关,只跟□□有关··邹瑜洲下意识地看了一圈,随后很快便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谢桥佩的身上。
其实林徳的身体更加的白皙,李庆杰的身体更加的小巧,周泽宇的身体更加的健硕,但那些男- xing -的躯体都不是属于谢桥佩的,所以在他的眼中,远远没有那般的完美。
邹瑜洲的眼光其实早就已经在多年的观察谢桥佩之中完全重新塑造了起来,虽然变化不是很大,但现在的喜好却是可以直接用谢桥佩这个人来整个替代··邹瑜洲喜欢阳光开朗的类型,喜欢男- xing -荷尔蒙较多的类型,喜欢笑容温暖的类型,喜欢成熟强大的类型,而这些类型的综合体,恰恰就是斜桥佩,但到底是因为由于谢桥佩是这样的人他才会喜欢这种类型,还是因为他喜欢这种类型的才会喜欢谢桥佩,但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他最喜欢谢桥佩这种类型的男- xing -。
一群人撒欢一般地将自己身上厚重的羽绒服全部脱下来扔进了面前的木格子箱子中,所有的衣物都□□成了一团,乱糟糟地堆在了木箱中·男- xing -本就对清洁的事情比较大大咧咧,根本不会想到要好好叠好放进去,所以这让有点洁癖的邹瑜洲看到了,不禁觉得眉头直皱。
他慢吞吞地脱下了最外的羽绒服,然后整理好了衣服的边边角角,才放进了自己所属的那个木柜子中··身边的谢桥佩虽然也比较糙,但到底还是比李庆杰那些家伙活得精致了一点,他随意地甩了甩衣服,将之对叠了两次,这才放进了木柜子中,他一边将脱内里的上衣,一边笑眯眯地调笑着。
“受不了这些糙汉子还是说,你在偷偷看他们的身体呢”·邹瑜洲愣了一下,顿时好似被发现了心里那点小心思一般,羞愧地低垂下了脑袋。
“我也没有一直看他们·”·“哦你的意思是你真的看了”谢桥佩本来只是存有着调笑的心态,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真,结果没有想到邹瑜洲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
他有点惊讶,“难道我的身体还不够满足你吗”·“不是”邹瑜洲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明明他不是这个意思来着。
“我只是看了一下,根本没有在意,我是说我没有受不了他们·”·“哦,这样·”谢桥佩因为邹瑜洲的诚实感到很愉悦,他顺手摸了一把邹瑜洲的脑袋,随后才想起这是在他的朋友面前,假装很随意地移开了手掌。
好在周围的人都在兴奋地聊着关于等会泡温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角落··“你说我们泡完温泉会不会热到晕厥温泉的温度,我即便呆在这儿我也觉得有点太闷了。”
李庆杰已经将所有的衣服都脱光光了,光溜溜的大屁股就对着邹瑜洲与谢桥佩的方向··邹瑜洲立刻移开了目光,不愿意再继续看着其他男- xing -的身体。
他总觉得自己这般看男- xing -的身体酒如同一个猥琐的男- xing -偷看女- xing -的躯体,这种想法令他觉得自己很垃圾··谢桥佩似乎是能够感受到邹瑜洲的不自在,于是他一边解自己身上仅剩下来的内衣,一边转移邹瑜洲的注意力。
“喂,你说,是看其他人的身体开心呢,还是看我的身体开心呢”·他的语调之中带着特有的调笑,这是他经常逗弄邹瑜洲的时候特有的声调。
邹瑜洲一听就有点不好意思,他低垂着脑袋,脸颊都已经微红,就连拨弄自己纽扣的手指都有些痉挛··“嗯不回答我吗”谢桥佩慢慢地凑近了邹瑜洲的身体。
邹瑜洲被整个人圈在了谢桥佩的臂弯之中,明明身高是高于对方的,但整个人却好似是被对方圈住,那两条有力的手臂就好似坚固的壁垒一般,将他圈在其中,前后左右都没有地方逃离。
他紧张地往后仰了仰脖颈,谢桥佩却是趁着这个空档,凑过头在他的下巴上舔了一下,留下额下巴上黏糊糊潮- shi -- shi -的触感··邹瑜洲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啊”·他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一脸的不可置信。
大概是由于对方实在是太过于淡定,他也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惊慌,反而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涌出一股难掩的甜蜜,几乎像是糖衣炮弹一般,将他溺死枪杀··多么可怕啊,但他愿意沉沦,愿意溺死其中,再也不起来。
谢桥佩倒是一脸淡定,他的眼角稍微有点细长地侧过去,瞥了一眼木门的那角·邹瑜洲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哪里还有其他的人,根本就已经猴急地跑进了温泉之中了。
邹瑜洲深深地松了口气··谢桥佩伸手摸了一下邹瑜洲软软的发鬓,触摸着那短小的一茬茬的头发,然后倾身凑了上去·嘴唇碰触到了软硬正好的发鬓,有点发痒。
他的呼吸就在对方的发鬓间,这么靠近完全就可以闻到对方发鬓间的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邹瑜洲不敢动,就这么呆在原地屏住了呼吸··谢桥佩睁着眼睛,斜着眼睛看着邹瑜洲的侧脸,不禁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傻瓜·”他轻叹了一声,换了个角度,强硬地吻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邹瑜洲··身后传来了细微的抽气声··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留言,其实我都看的(俗称窥屏^V^),只是最近学业重,我要好好听课,不可能一直刷晋江,一天最多开一次。
【来自作者关怀读者的姨妈笑容.jpg】·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骚不死我,溜了溜了··第72章 ·邹瑜洲睁得眼睛, 眼睛里失去了神采,就连那一抹的羞涩也被惊恐与慌张替代。
他的眼神直愣愣地擦过谢桥佩的侧脸边,黑而透亮的眼眸之中倒影着一道清晰的身影··只要谢桥佩好好看几眼,就能发现, 那在邹瑜洲眼眸之中倒影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其他不相识的陌生人, 而是今天与他们刚刚一同前来的周泽宇。
周泽宇此刻的心情简直不言而喻的复杂·他今日早就看King与这个突然出现的所谓的King的朋友有点怀疑了,虽然只是觉得两人的关系过分亲密, 不像只是个普通朋友, 但也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是可以互相亲嘴的地步。
他是曾经听说过有所谓的同- xing -恋, 也听说过可能那些同- xing -恋就偷偷的掩藏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他从来是一笑而过, 认为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即便有,只是不是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这次, 那个所谓的别人并不是所谓的别人, 而是在他心目中最为重要的King·King从初中起就一直是他们的老大, 不仅是因为几人的- xing -格很合,三观很合,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King是为数不多的真男子汉。
King曾经帮助李庆杰打趴了一直欺负他的高年级, 而他是有幸看到全部过程的路人, 但那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有些英雄情节,所以当他看见King打败了比他还高了一个头的高年级的时候, 他立刻被King的风采折服了。
而林徳则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才会和King慢慢关系好了起来·但如他所想,只要呆在King的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可以不被对方所折服,林徳很快便真心实意地开始佩服起这位讲义气又爱笑的同年级学生。·但那个时候的李庆杰、周泽宇以及林徳都不会想到,谢桥佩当时救李庆杰根本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他需要发泄一下而已。·也就是说,即便当时呆在那边的人不是李庆杰,他也会出手·他不是想要做好事,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出手的理由··后来李庆杰他们开始黏上他的事情是谢桥佩始料未及的,但无论当时谢桥佩是不是真心,但至少现在,谢桥佩对于他们这几位朋友还是付出了情感的。
只是那种情感太过稀少,几乎可以视而不见·但必须值得注意的是,要想在谢桥佩心中留下些微印记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所以,在某种方面上来看,或许这还是他们的幸运。
谢桥佩自然是通过邹瑜洲的僵硬面容明白了此刻发生了什么·此刻他们已经在了换衣室内,而邹瑜洲所面对的方向就是之前李庆杰他们所进入的方向,所以从里头出现的人自然是李庆杰、周宇泽与林徳三人之中一人。·而从邹瑜洲的瞳孔之中,谢桥佩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一个围着围巾的高大男人·那人的肌肉很厚实,一看便是最强壮的周宇泽··谢桥佩的眼眸暗了暗,心跳突然剧烈跳动了两下·但很快,那不听使唤的心跳便趋于平静了··他缓慢的转过了身。
漆黑带着深褐色的深邃眼眸如同一个可怖的野兽盯着了他的猎物一般··木门被大开着,从木门内部源源不断地飘荡出- shi -热飘渺的雾气·那浑浊的雾气将对方的双腿淹没,也令他的神色暧昧不清。
几人都没有打破此刻的寂静,大概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胶着的紧张感··邹瑜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就连脸色也开始发白·他第一次明白,这种将自己的- xing -向暴露在人前的绝望感到底是多么的令人崩溃。
那种恐惧就好似是从悬崖边俯瞰着悬崖下不知尽头烟波浩渺的深渊,令人心口空荡荡地不知归处,而双脚也如同黏在了原地,连挪都不敢挪··毕竟,只要一步,仅仅一步而已·就是坠落。
之后必定是死亡··邹瑜洲向往后退,但他的身后就是放衣服的柜子·他的肩胛骨磕在了木柜子上,引得那脆弱的放置在墙壁边的木柜子“呲啦”一声挪动了一下。
但仅仅是这么一下,就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的嚣张跋扈··邹瑜洲的脸色全白了·他很害怕,连手指都不知道是不是在痉挛,亦或者是僵硬着··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感应。
谢桥佩懒懒地侧着脸,与邹瑜洲的脸颊贴得极近,就从周泽宇的角度看过去,那就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契合,那种感觉很神奇,可是是由于眼前这两位都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又或者是因为他们的身高以及气质都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又或者是因为两人的外貌是冰与火的双重美感,总之,周泽宇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竟然并不是那般的难以接受。
他的脑袋里头甚至还出现了这样一种想法——或许只有他们才配得上对方,虽然这种想法仅仅是一瞬间,但却已经可以说明谢桥佩与邹瑜洲是多么的般配··但还没等周泽宇从遇到惊讶之事的怔愣中反应过来,谢桥佩就已经一个侧身将他的视线给挡住了。
那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或许是由于谢桥佩已经将邹瑜洲这个人列入了自己的所有物中,所以他才会有这般下意识的动作··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小而不起眼到几乎渺小的动作,让邹瑜洲原本那慌乱无措的心安定了下来。
邹瑜洲安安静静地靠在了谢桥佩宽阔厚实的肩上,那疯狂跳动的心脏缓慢地平复了下来···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咚、咚、咚·”心脏的跳动稳健有力,却是不带任何惊慌。
如今的邹瑜洲就好似进入了一种很奇特的氛围之中·他的鼻息间满是他最爱最钦佩最信任的爱人的味道,他整个人都被自己那强大的爱人保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让他可以忘记一切,只是想着——跟随着他,跟他在一起。
这是邹瑜洲现在想做的,也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谢桥佩侧对着邹瑜洲,眼神紧紧地拽着周泽宇的眼神,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周泽宇的上头,让他无法抑制地觉得崩溃。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想要开口打破此刻的壁垒··但还未等他开口,谢桥佩凉凉却又坚定的声音已经传递了过来·“关门·”·周泽宇立刻意会,随即反手将那移动木门给紧紧阖上了。
轮轴的声音莫名刺耳,却是将另一边弥漫在雾气中的欢声笑语将此处安静的环境隔离开来了··周泽宇关上门,又再次沉默了一会,然后他稍稍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哈哈,King,我就来看看你们怎么还不来而已……”·这句话是越说越没有底气,毕竟谢桥佩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严肃冰冷了,而他作为谢桥佩的朋友却是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的待遇。
虽然在一开始他们不熟的时候,谢桥佩也没有如同现在这般对他们有说有笑的,但到底还是以礼相待的··而且他们的King一直是那种比较喜欢交朋友的类型,跟什么人都可以打成一片,所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谢桥佩这般恐怖的表情。
“周泽宇,我们聊聊·”谢桥佩突然又露出了一个微笑,看起来又跟往常一般阳光又糙··“……咳咳……行啊。”
这种时候能不答应吗当然不行啊周泽宇简直都快坐立不安了,“那去哪聊”·“就这。”
谢桥佩已经将身子挪开,然后对着身前的邹瑜洲低声道:“你先进去吧,我等等就和他过去·”·邹瑜洲看了一眼谢桥佩,又看了一眼周泽宇,然后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别担心,我们就聊聊天,很快就来的,你如果不想和那个家伙说话就别说话,料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谢桥佩摸了一把邹瑜洲的头发··邹瑜洲低垂着脑袋任他揉捏,但到底还是相信了谢桥佩可以自己搞定一切,便绕过周泽宇,打开了木门,慢慢走了进去。
木门阖上的声音很浑厚,让周泽宇不免心头震颤了一下··“周泽宇,要香烟吗”谢桥佩的衣服几乎没有脱,只脱了上身·他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然后弹出了一根香烟。
“谢谢·”周泽宇默默咽了口口水,但心想谢桥佩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便上前将谢桥佩手中的香烟给抽走了··他从旁边的桌案上拿起了打火机,随即熟练地将手中的香烟给点上了。
谢桥佩也点了一根香烟,修长的手指上夹着那根香烟,小麦色的肤色显得更加的健康了·他吸烟的动作很潇洒,想来也是专门练过了,虽然他已经好久没有吸香烟了,但这种习惯是根深蒂固的,根本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忘却。
他的手指缓缓地挪到了自己的嘴边,张开饱满的双唇狠狠吸了一口·熟悉的烟味从口腔中冲入鼻腔,令他此刻的心情更加的平静··“我和邹瑜洲在一起。”
谢桥佩吐出一口烟,淡淡地告诉了周泽宇这个事实··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现了分享键,觉得有点厉害··然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全体基友,结果被群嘲了。
基友们:早就有了呀→_→·我:·后来,他们才知道,我指都不是文章分享键,而是文案上面的分享键【笑cry】·第73章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周泽宇被谢桥佩这么简单说出这个消息的事情感到震惊, 并且没有反应过来就呛了一口烟。
“怎么连香烟都不会吸了”谢桥佩睨着他, 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周泽宇用手掌抓了把自己围在腰间的浴巾, 然后讪讪地抬起头。
“哈哈哈,就是惊讶到了……”·“我和他在一起很惊讶”谢桥佩抬了抬眼皮, 然后不动声色地又给了周泽宇更加令其惊骇的消息。
“如果我说, 我会跟他结婚呢”·周泽宇倒吸了一口冷气, 安静的空间中清晰而又突兀·“结婚”他的声音都开始打颤, 若不是知道这件事情不该随意说出去,他真的会尖叫·“没错,结婚。”
谢桥佩根本不当回事, 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吐了出来, 任其消散在空气中··“King,不是我对这件事情有歧视·”这件事情周泽宇是必须要澄清的。
“只是结婚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是……”周泽宇已经快要被自己绕晕了··“在Z国, 不可能结婚吧”周泽宇简直要暴躁了。
他现在的情绪还是处于悬崖边的,只需要一点点就会让他无端莫名的焦躁··同- xing -恋还能结婚呐他怎么就根本没有听说过本国有这个法律呢虽然说现在民风开放, 并且处处都充斥着关于同- xing -恋、耽美、攻受这种话题,但他自认为自己对本国的法律是没有出现偏差的。
谢桥佩邪邪地翘起了唇角,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周泽宇,你是不是今天被打击地太大了,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他用力将烟头拧在了烟灰缸里,任凭那脆弱的烟蒂扭曲,任由那微弱的星火熄灭。
烟草的味道在这个小地方渐渐飘散开来,但对于谢桥佩以及周泽宇这两个老烟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烟的味道, 可能对于某些人来说很难接受,但对于习惯这种味道的他们来说并不难闻,反而是一种可以平息内心情绪的有力武器。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不,不是……”周泽宇捏着烟草,拽着自己的浴巾,无语凝噎··“得了·”谢桥佩被他那滑稽的样子逗乐了。
“我不是同- xing -恋,对你这种糙汉子也不感兴趣·”·“King……你看出来啦”周泽宇被戳穿了他心头此刻纠结的事情也不再扭捏了,乐呵呵地承认了。
“King你心里别不舒服,毕竟我长得这么man,这么帅……哦,不过当然是入不了King的眼·”·谢桥佩冷笑一声,但也没有戳穿他一时的不信任与对他的怀疑。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过别多想了,我可不会对你有什么兴趣,不说我本身就不喜欢男人,再者,即便我是个同- xing -恋,也只会选择邹瑜洲那种的·”·周泽宇被谢桥佩嫌弃地没话可说,可又觉得奇怪。
“King你不是跟他在一起了吗还不是同……”他说了一半,硬生生憋住了,毕竟对着自家的King说King是同- xing -恋还是有点心理负担的。
谢桥佩默默又点上了一根烟·他最近一直没有吸烟,突然重拾香烟,那股烟草的味道确实是比以往刺鼻不少,但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他不一样·”·“啊”周泽宇愣了半秒,但很快反应过来谢桥佩说的是邹瑜洲。
他那一根筋满脑子王者运动的脑子,完全就捋不过来··谢桥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吸了口烟,满口的烟草味道·他悠悠吐出了一口烟,置身于恍惚沉寂的烟雾中,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座傲然挺立在悬崖边上的松柏,莫名的苍劲有力,夹杂着一种凌冽的沉默。
周泽宇不明白此刻的谢桥佩在想些什么,又在考虑一些什么·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走入过谢桥佩的心中,还是因为谢桥佩心中思考的东西太过于复杂难测,他突然觉得,谢桥佩离他很远很远。
谢桥佩沉寂精神的眼睛就这么直视着周泽宇的眼睛,就好像要透过这扇心灵的窗户,钻进他的脑海之中,将他所有的想法都看得清清楚楚··周泽宇沉默了下来··他不能理解这种爱情,但他懂了谢桥佩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他不是爱男人,他爱的只是邹瑜洲这个人··周泽宇不能理解为什么谢桥佩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了邹瑜洲这个男人,也不能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男男女女中,谢桥佩唯独选择了邹瑜洲这个人。
但真的,他们两个人莫名的相配·就好像他刚刚看到他们接吻的那个画面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震惊,而第二个想法是画面很和谐··他没有出现恶心、厌恶的感觉,即便那很有可能是因为谢桥佩与邹瑜洲两个人都是帅哥,所以极大的降低了他心中的不适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但即便如此,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所彰显出来的对彼此的信任感的确是旁人无法插/入的··“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谢桥佩对着周泽宇淡淡道。
“任何人”周泽宇惊了一下·“即便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自然指的是李庆杰和林徳。·“没错。”
谢桥佩颔首·“到了该说的时候我自然是会说的,绝不隐瞒你们·”·这句话,谢桥佩说得极为郑重,眼神坚定,神态肃穆,令周泽宇无法不点头同意。
“好,我知道了·”周泽宇下意识地点头,很快地,他反应过来,又再次强调了一句·“一定不会说的,即便是他们两个·”·“好兄弟。”
谢桥佩笑着拍了拍周泽宇的肩膀··周泽宇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紧握成拳,对着谢桥佩·谢桥佩心领神会地同样抬起了左手,攥紧了跟他相撞了一下。
两人相视一笑,带笑的眼睛中闪烁着阳光··**·邹瑜洲跟着谢桥佩逛了一圈C市之后,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当时谢桥佩就在他的身边,邹瑜洲是走到阳台再去接电话的,但或许是因为旅店阳台与室内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特别好,所以谢桥佩能够听到一些细微的通话声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自然是听不到,但谢桥佩却是听到了邹瑜洲与他说话全然不同的冷漠声音·那种声调完全就不像是在和自己的亲生父亲说话,而是公式化且冰冷··因为这个原因,谢桥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邹瑜洲的方向,果然看见邹瑜洲淡漠的脸颊在黑夜之中飘渺而遥远。
那种孤寂高冷的邹瑜洲他并不是没有看到过,当年在高中的时候,他与同学们结伴而行走过邹瑜洲身边的时候,邹瑜洲就是给他的这种感觉,若不是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再次相遇,并且住在同一个宿舍还被他发现了邹瑜洲的那篇日记,他们之间或许也不过是个点头之交的同学罢了。
至少,他对邹瑜洲,绝不会有太多的在意·而且,他也不会有那个契机开始考虑谢桥佩作为交往对象的想法·他只会将之当作一个有点熟悉的同学,然后忘却在脑后。
这是件非常冷漠的事情,但却是绝大多数的现实··对于谢桥佩他自己,他永远只会最在意自已,最爱的同样也只有自己··任何利己的事情才符合一切事物的本质。
这是谢桥佩的名言··邹瑜洲淡漠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谢桥佩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阳台,慢慢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站在阳台之上吹着冷风的邹瑜洲听到声音回了回头,但看见是谢桥佩之后,只是给了一个淡淡的笑意便又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沉闷地回答:“我知道了,父亲。”
谢桥佩略微挑了下眉头,随即走了过去,将邹瑜洲之前脱下来的外套套在了邹瑜洲的身上·温暖的外衣耷拉披在了他的肩头,有点下坠的趋势·谢桥佩未免掉落,便上手将邹瑜洲的腰环住了。
邹瑜洲的身体有点僵硬,但很快便柔软下来··这个距离,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了··“你那边有人”那边男人声音很低哑,但单从那种语气中就能听出一种自傲清高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邹瑜洲有异曲同工之妙,但邹瑜洲的声音更加的稚嫩清脆一些,远不及对方的成熟··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岁月的沉淀,到底不是假的··“是的,父亲。”
谢桥佩侧头看了邹瑜洲的表情一眼,然后垂下了眼眸·他发觉,邹瑜洲只要跟他的父亲说话,在回答之后总会加一个称呼,这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习惯··到底是怎么样的家庭才能造就这么一个人呢·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谢桥佩应该算是最了解邹瑜洲的人了,同样的,也是最了解他家庭的人·毕竟,在高中的时候,他曾企图接近邹瑜洲,即便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邹瑜洲父亲的身份或许对他未来有点用处,才会下意识地与他搞好关系。
若不是后来发觉接近邹瑜洲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想到这里,谢桥佩突然笑出了声··这应该是他惟一一次看走了眼··邹瑜洲到底哪里难接近了·第74章 ·“那边是谁”由于谢桥佩的笑声实在是太过于过分, 所以电话那头的邹瑜洲父亲完全将这一声笑声给听得清清楚楚。
邹瑜洲沉默了一会, 对于他父亲的提问第一次犹豫了·他实在是不想要将谢桥佩这个人的存在告知自己的父亲, 哪怕此刻并不会暴露什么·但他依旧还是回答了。
“我的朋友,父亲·”·谢桥佩侧着脑袋, 张开嘴巴要去咬邹瑜洲的耳垂·邹瑜洲吓得差点惊叫一声, 好在他也知道此刻不宜发出惊慌的嬉闹声, 立刻收敛了自己的声音。
“好吧·”那边的邹瑜洲父亲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 亦或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并没有继续刨根究底,而是迅速地道:“记住我说过的话吗明天回来, 我要带你去见我的一些朋友。”
“我明白了·”邹瑜洲抿了抿唇,“父亲·”·电话那头几乎在一瞬间挂上了, 就好像是一位公事公办的上司一般,在吩咐完自己的所有命令之后, 立刻离开。
“嘟嘟嘟……”金属质感的电话忙音从电话里头传来··谢桥佩没有继续作弄邹瑜洲,反而顺势放开了邹瑜洲··邹瑜洲转身, 在看到谢桥佩的面颊之后,原本淡漠的目光中重新注入了生命,只是他的表情那般的哀伤,好似在下一刻,就会哭泣出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谢桥佩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看似坚强,但实际上脆弱又敏感的家伙,任凭寒冷的冬风飒飒打在他们的脸颊上··两人的脸颊都被冬风打得有点微红,但两人却是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没有一个人先打破此刻安静美好的沉寂··这个时候, 如同天地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是属于同一时空的两个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不通过言语明白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在关心在意着什么。
“老公……”冷冽的冬风吹得邹瑜洲的声音微微显得有点凄凉,“你知道吗……只有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存在于这个世间的,好像繁杂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让我感到无限的宁静。”
谢桥佩淡淡地看着他,冰冷的唇抿成了一条线··“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的身体才注入了生命,让我可以完成一天之内所有最普通的动作,吃饭、说话、睡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我拥有了很多东西,但我却觉得那些东西都并不属于我,而唯一属于我的东西,属于我邹瑜洲这个人的东西,就是你,谢桥佩·”·邹瑜洲说“谢桥佩”三个字的时候哀婉而又幸福,就连那凄楚的眼神之中都带着笑意。
那是发自心底的笑意,邹瑜洲没有撒谎··“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人恢复活力,可以让人燃起对生命的向往·曾经的我生活在黑暗之中,置身于冰冷的湖水之中,我喊出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听到,我想说的心事没有人倾听,让我无端觉得可悲,但自从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我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跳动了。
而我,终于从那黑暗无垠冰冷难以忍受的湖水之中逃脱了出来·”·“我好似突然成了一个人,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件艺术品,摆放在高雅贵气的房屋之中,任凭其他人评头论足。”
邹瑜洲一口气说了很多,就好像一下子把他一辈子的话都说了出来··谢桥佩盯着邹瑜洲认真地眼睛,然后抬起了双手··邹瑜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很快,他便感到有一只手在他的脑袋上抚摸。
那是他最熟悉的人的手掌,也是他唯一允许可以触碰他脑袋的人的手··谢桥佩,谢桥佩,老公……·邹瑜洲在心底喃喃自语··谢桥佩低沉迷人的笑声出现在冰冷的风中,好似被冷风消散开来,却是清晰无比。
他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果然是学文科的,说起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邹瑜洲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最熟悉最信任的爱人。
旅店不远处的高楼霓虹灯闪烁,使得他的皮肤在黑暗之中好似会反- she -光泽,将他整个人衬得圣洁而有伟大··那是他的爱人·邹瑜洲想,那是他一生都不可以丢失的宝物。
闪烁着的霓虹灯下,两人渐渐靠近,最终嘴唇对着嘴唇,印上了这个夜晚最后的序曲··夜,毕竟还很长··**·第二日,两人便分别了·这一次的分别,直接延续到了寒假结束。
在寒假期间,邹瑜洲也并没有闲着,他所投入股市的那几股都已经收盘了,而他在这次的试水之中,竟然小赚了一比·虽然的确是有涨幅不怎么大的,也有大亏特亏的,但由于他买的其他几股都有着疯狂的涨幅,竟然给了他总计大约达到百分之四十八点九的涨幅。
他原本投入的钱是他从小打大从各种渠道得来的钱,有些是他打工得来的,有些是他收所谓的保护费得来的,而有些则是从他过年的时候长辈给他的压岁钱拿来的·这些钱,他全都没有使用过,而是好好地存着,直到他成年之后,他立刻将这些钱投了比较稳固的理财产品。
甜文强强爽文豪门世家·理财产品毕竟利率不算很高,但胜在安全·所以当时年岁还不算很大的他选择的这个方式·直到他开始慢慢地成长,开始通过自学学了一些股市的投资之后,才真正地进行了投资。
这是他第一次的试水,结果令他非常的满意·这当然可能是由于谢桥佩的运气比较好,但很大程度上,运气也是一个人的天赋··而这所谓的运气之中,到底夹杂了多少的付出,没有人知道。
真正伟大的人,不会宣扬自己的伟大,而是用用行动力不断地向上攀爬·等到其他人发现他的伟大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爬到其他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谢桥佩将所有的钱取了出来,然后将所有的钱都孤注一掷投入了一家濒临破产的进出口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之所以会濒临破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没有找到物美价廉的本地生厂商,而他本身又只是一家“皮包公司”,除了注册商标以外,其余所有的都是没有的。
就是因为如此,这家公司的信誉度并不是很高,本地生厂商怀疑这家公司的真实- xing -,而国外厂商则因为买不到便宜的物品而不会选择这家公司··但谢桥佩不同,他的父亲很早之前就带他熟悉有关于他们那个行业的一切商业伙伴,而他也因此认识了许多叔叔辈的公司老板,所以人脉网这件事情对于谢桥佩来说并不难。
他和几位所谓的叔叔经常出去转,每次他们从其他城市过来的时候也都是由他带领他们游览C市,所以他和那些叔叔辈的长辈已经不能算是长辈与后辈的关系,而应该是朋友的关系。
而与他父亲做生意的朋友之中虽然也有很精明的难以亲近的,但也有平易近人极好相处还特别喜欢帮助人的··谢桥佩一直认为有人脉不用那是最愚蠢的事情,所以在他有接手自家生意的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慢慢为自己铺路了。
那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也是他和其中一位叔叔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聊起的话题,而就是这个话题,让他的计划慢慢地明朗起来··他先是通过电话跟那位老板联系,并且说明了自己愿意投资入股的想法。
但那位老板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做下去,所以如果要接手那个公司,所需要的资金并不是他那么多年投资所得的钱可以填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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