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位置(ABO) by 一朵小葱花(5)

分类: 热文
完美位置(ABO) by 一朵小葱花(5)
·陆行书觉得挺新奇,孙子这个概念给老一辈的冲击挺大的·他还是头一回被母亲赶出家门,要知道,从小到大,每次父亲教训他时,母亲总第一个冲在前头哭着拦·幸好陆行书- xing -子端正,不然就陆夫人的宠法,大概是要长歪。
以后他家大宝小宝,可不能落到陆夫人手里,不然……·陆行书啧声,已经能够预想到被宠上天的两个小魔头的形象·他摇摇头,不知不觉地笑出声,人也到了别墅。
客厅里悄然无声,小宁似乎还在厨房忙碌,二楼的书房开着门,亮着灯光·冬日傍晚日落的特别快,落暮的气息悄然蔓延··陆行书蹑手蹑脚地上去,只见夏辰靠在沙发上,微侧着脑袋,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他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没几页的书,是陆行书往前买的诗集··他走过去,轻轻的将诗集抽离夏辰的手,转而拿了一条毯子给他盖上··小宁差不多已经准备好晚饭了,上来喊人,却没想到陆行书已经回来了。
临近年底,家家户户都忙碌,许多佣人都提早下班,只有小宁是留宿的··“将军,夫人非要等您回来再开饭·刚才夫人太饿了,就吃了点饼干垫肚子。”
小宁解释道··陆行书皱了皱眉:“以后这种情况,不要等我·”·“可夫人坚持·”·“那你也不能让他吃饼干,得煮点温热的给他吃。”
陆行书叹气,将小宁带到书房外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夏辰的情况怎么样”·陆行书给小宁的薪资一加再加,就是为了让他好好照顾夏辰,贴身照顾那种。
小宁为了对得起陆行书这份待遇,这个月没少- cao -心,她小声笑道:“挺好的,就是爱睡觉·夜里两位小少爷总是闹,夫人白天就更嗜睡了·李先生隔几天就来看夫人,心理医生也一同来,各种检查说是都达标。”
听到这,陆行书心里担着那口气总算缓了下来·他让小宁先去休息,自己则在书房找了个位置,也拿了本书开始看·为了等陆行书回来一起吃饭,小宁今天特地做的都是炖汤一类的晚餐,都闷在锅里定了保温时间,也不怕凉了。
知道今天陆行书要回来,夏辰昨晚都没好好睡,这会儿睡下了一时半会也不醒··再加上刚吃了饼干垫肚子,更是醒不了·一睡居然睡到了晚上**点,还是被肚子里那两个小家伙闹醒的,估计他们是知道了自己的父亲还饿着,所以耐不住要帮帮父亲喊醒爸爸。
“醒了·”陆行书放下看了一半的书,走过去,把夏辰揽进怀里,亲了亲额头,“饿不饿”·夏辰显然还没醒透,动了动身体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靠着陆行书,软着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没多久。”
陆行书耐不住夏辰此刻的状态,低头吻他··夏辰推搡:“怎么一回来就亲来亲去的·”·“不喜欢吗”陆行书吻了没几秒,故意道,“刚还说想我,现在不让亲。
还不如在军队的时候坦率,李护士说你有时候还跳小碎步走·”·夏辰哑语,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脸颊微红,只好任由陆行书亲吻温存了一会·久违的Alpha信息素再次围绕在他身边,唇间被陆行书吻得黏黏糊糊,夏辰的舌头舔了舔陆行书的下唇,显得很满足。
“好了,哪有你这么贪心的·”·夏辰竖起耳朵:“我贪心”·“我都不亲了,你还舔我·”陆行书用指腹抹了抹下唇上沾着的- shi -润,嘴角的笑意满满的溢出来,“你也太想我了吧”·“……”·夏辰以前怎么不知道陆行书这么油嘴滑舌呢,但这套对他很受用。
夏辰老实地说:“对啊,太想了·晚上一个人睡很惨的,宝宝欺负我都没人管·”他稍稍瘪了瘪嘴,难得一见的示弱撒娇··砰——砰——砰——·陆行书心里炸了三朵烟花。
第45章 ·小宁汤炖的手艺越来越好,夏辰连着喝了两碗,还吃了一点鸡肉·这顿晚饭吃的迟,看看时间都快十点了,两人在书房腻歪着也不看时间,要不是夏辰的肚子不适时宜地叫起来,他们怕是要在书房墨迹一晚上。
大人可以不吃,肚子里的小宝宝可不乐意,他们一会这样动动,一会那样动动·夏辰倒是习惯了不少,安分顾自吃着,偶尔和陆行书抱怨个一两句··“这两个臭小子,出来非挨个打顿屁股。”
陆行书说是这么说,人却蹲下身,贴着夏辰的肚子开始傻笑··“林薇说我的精神体状态很好,等把孩子生了之后,又会稳定不少·”夏辰言下之意是让陆行书放心,他看得出来,年底陆行书很忙,但依然想办法留在家里陪他。
这次任务也是,陆行书隔三差五的就联系他,生怕他出点事··孕期的Omega最为脆弱,夏辰也不例外··在陆行书的照顾下,夏辰的精神体越来越稳定,之前测试的数值已经可以达到正常值。
虽然偶尔还会有波动,但林薇认为这点波动不算什么,完全是可控范围之内··“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夏辰吃饱喝足,总算想起正事儿了。
陆行书也不拖拉,把许寻和南木的关系大致概括了一遍··夏辰抚着肚子的手停顿了片刻,开口继续问:“外公说那个孩子膝盖有留疤,南木他……有吗”·“他一直有穿长裤的习惯。”
陆行书几乎是肯定地说,“不出意外,那个孩子应该就是他·”不过,陆行书并不打算立即去找南木·他有一个疑惑点,“但我在想一个问题,Beta男- xing -可以使另一个Beta男- xing -怀孕吗”·他不是学医的,所有这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简略的生理课本。
而夏辰不一样,夏辰比较专业:“其实这种情况有很多,杨宇在医院就碰到过好几次·只是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那个Beta男- xing -身体素质与Alpha相近,不然很难使另一名Beta男- xing -受孕。”
夏辰被陆行书提醒,随即也想到这点,“南木的父亲是军人吗”·陆行书摇头,在他看来,南木的父亲只是一名样貌体型都很普通的Beta商人。
南木从小就样貌出众,与许寻长得很相似,与他父亲倒是不怎么亲近·许寻死后,南木由南夫人抚养长大,但在南木十五岁那年,南夫人遇害了··这件事给陆行书的印象很深,因为当时南木不吃不喝了好几天,陆夫人还过去探望过。
也是从那时候起,南木开始写小说··他很爱写故事,有一阵子压根就不出门,天天把自己关在一个阁楼里,疯狂地写着什么·陆行书当时为南木担忧过,但南木每每见到他,晦暗的眸子总是会清澈起来。
仿佛他是出现在南家里,唯一的亮光··“也许是我们多疑了,如果南木不是南家的孩子,许寻也不会选择跟南木的父亲回去·”当初,许寻明明可以拿着那笔钱一个人远走,毕竟夏奕明愿意担下所有罪责。
夏辰心底发凉,只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又不敢太深地去揣测··陆行书点头:“等事情弄清楚了,我找南木谈谈·”·PCI-1的研究进程缓慢,陆行书这边对它的追踪也没有太多有利情报,年底许多事情都放慢了脚步。
夏辰的预产期逐渐临近,陆行书几乎是闭门不出地陪着他,这让军队的一些军官都很头疼··虽然有肖鸣出面处理各项事务,但陆行书好歹是将军,关上门陪着自家Omega待产算怎么回事。
况且这个Omega还是傅毅的外孙,仅这一点,就让不少人大做文章·国王耳边也是听到不少风言风语,先后下了两次文件让陆行书注意些··不想,陆行书随手就把文件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还叮嘱小宁要及时倒垃圾,别给夏辰看到。
肖鸣和李北北来陆家别墅时,陆行书正蹲在地上给夏辰捏脚··“将军,一会有个会议您务必出席·”肖鸣来的本意就是亲自来带人··“我一会视频远程和你们开会。”
陆行书没抬头,仍然小心地给夏辰揉捏脚底,时不时还温声问一句:“这样会疼吗”·夏辰耐不住李北北羡慕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陆行书的肩膀:“你去忙吧,下午北北陪着我,还有小宁也在,你不用担心。”
明天夏辰就得去住院待产,也不差陆行书今天这一天·他的脸颊圆润了不少,看上去气色不错,加上这几个月被照顾的很好,人也温温和和的·李北北心想,到底是要做爸爸的人,往前的冷漠如今都淡退了不少。
“将军,这个会议您还是亲自去一下比较好·徐军长的人似乎有了文哲的线索,现在以文哲是夏医生的父亲为借口,要求接管这个任务·”·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不管在哪里,蝼蚁鼠辈都不少。
趁着陆行书照顾夏辰的期间,想抢功劳接手PCI-1任务的人蠢蠢欲动,甚至有的还把夏辰拿出来做文章·陆行书心里早就不悦,只是近期没有表现出来,但哪些人做了什么,他心里可是清清楚楚。
陆行书不记仇,但不代表他好说话··“我知道了,你通知下去,会议我会准时到的·”陆行书不可能让他们得逞,毕竟如果事情不掌握在手中,等文哲落入其他人手里就不好办了。
他有想过避免文哲的死刑,从而把傅家的陈年烂账一并理顺,免得夏辰天天记挂在心里·说来说去,陆行书做的一切都是以夏辰为出发点,而那些人恰恰好踩了他的底线。
临产前的两个宝宝很不安分,在夏辰肚子里闹腾的很,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出来··李北北肩负起照顾夏辰的责任,端着一盘水果一边叨叨一边傻笑··别墅的院子里虽然冷,但今天下午的阳光很好,夏辰想出去走一走。
李北北也建议夏辰要适当地动一动,老坐着也不行·夏辰的脚已经不肿了,穿着棉鞋也不觉得拥挤,小宁给他拿了厚外套,陪同他们一起在院落里散步··“名字想好了吗”李北北手里还不忘拿几个车厘子吃。
“Alpha叫陆泽霖,Omega叫陆泽安·”·“笔画这么多陆将军取的还是你取的”·夏辰想了想,笔画确实多:“我取的,笔画多正好,学写字的时候能多用点心。”
“我天,我都能想到你以后有多严格·”李北北不禁打了个寒颤,开着玩笑,“该不会连幼儿兴趣班都想好报什么了吧”·“这倒没有。”
夏辰难得说了句李北北意想不到的话,“脑子像我就不用上补习班,我从小到大都考第一名·”·李北北哑语,觉得再说下去是给自己找坑·小宁在一边偷笑,李北北催着她去端两杯热茶来,自己则是拉着夏辰坐到了院子里的休息椅那儿。
冬天的院子里绿植稀少,光溜溜地看着挺冷清··夏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听李北北说研究中心的八卦·得知小风和林崎又长高了,也得知白溪的研究成果毫无进步。
林薇和杨宇的婚礼安排在四月,只是他两近期忙的谁都没时间好好准备请柬··“对了,你还记得我婚礼上那个好看的Beta吗”李北北问。
夏辰立刻反问:“南木”·“对对,就是这个名·”李北北拧着眉,唉声叹气道,“我总觉得他眼熟,特别是他那双眼睛。
漂亮是漂亮,但看着总觉得- yin -嗖嗖的·”每每在家中看到肖鸣军校时期的照片,就能在其中几张里看到南木··李北北为此还特意问了肖鸣,关于南木的身份。
不说还好,一说之后,李北北断然要提醒夏辰:“肖鸣和我说,他和陆将军是青梅竹马,而且从小就喜欢陆将军·以前他们在军校上学的时候,他隔三差五就来找陆将军。
怪不得我觉得看不顺眼,可能是因为你的关系·他现在还来找过陆将军吗”·李北北对夏辰的好,那是没话说·威胁到夏辰的人,他肯定也喜欢不起来。
而关于南木喜欢陆行书这件事,夏辰也有所耳闻,因为小宁对南木并不陌生·陆行书结婚之前,他就经常来找陆行书,联系不断·陆行书回首都之后,趁着夏辰没在别墅,南木也来过几次。
每次陆行书都比较淡然,对南木算是属于客客气气的友好··对待南木,陆行书不如与肖鸣、叶秦那般亲近,却也比一般的朋友熟悉些··照小宁的话来说,陆行书就是个对待感情十分干净利落的人。
自从南木的心思越来越明显后,他就选择了疏远,只是南木先一步装作了无事发生·所以他们的友谊才得以延续,否则,就陆行书那脾气,怎么也不可能和南木相熟至今。
夏辰回想了下:“我们近期就只在你婚礼上见过南木一次·”·“那你也得小心,他长得怪好看的·”李北北托腮,闷闷不乐,“我挺不喜欢他的,但肖鸣老说他人好,不让我随意说他坏话。”
“你说人家坏话干什么”·“就是不喜欢他,看到就毛骨悚然的·”李北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打心底的讨厌南木。
在婚礼上第一次看到他时,就整个人发憷,连对视都不敢·原本以为是因为南木长得太出彩,后面才慢慢发觉不是那么回事儿··南木的眼睛看似温和,内里却透着冰冷。
李北北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南木不是什么善茬·他想提醒夏辰,但见夏辰被陆行书守得稳稳当当的,就也不多说什么了,把那些多余的话统统咽了回去··比起生孩子,更让夏辰忧愁的是今年得回陆家老宅过年。
这几天去医院待产,陆夫人和陆老爷指不定还会过来探望他·今年的年过的晚,2月才过除夕,他是避免不了和陆夫人接触了··夏辰送走李北北后,坐在沙发上微微叹了口气。
陆行书小心翼翼地询问态度让夏辰不免心软,答应了今年回去过年的请求··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陆行书的父母,以前那几年的相处并不算愉快·陆夫人和他的对话甚至不超过三句,有一次,夏辰去陆家老宅时,陆夫人直接就在卧室没出来。
那一天,他讪讪的在外面喝了几口茶就走了,带去的礼品大概也被丢在角落里··因为他是元帅的外孙,陆老爷对他还算客气·可自从上次见面后,陆老爷一直对他有偏见。
虽说脖颈的标记已经被清除干净,但上次陆老爷说的话他还句句都记得··正犹豫烦恼着,小宁从外捧着个快递盒进来··“夫人,您有买东西吗”小宁捧着这快递盒,觉得还挺重的。
夏辰很少网购,陆行书更不会,难不成是寄错了他走过去看了看寄件人姓名,然后他安静地接过这盒快递,让小宁先回避一下··寄件人的姓名写着:文哲。
寄件地址是空白的··夏辰没有多想,夏奕明毕竟是他的父亲,他即便再怨恨,也是打心底希望夏奕明是清白的·也许他只是被迫或是有苦衷,夏辰有瞬间是这样猜想的,也认为这个快递里可能有着重要的信息,是夏奕明特意传递给他的。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而下一秒,在打开快递盒的刹那,夏辰跌坐在地上,整个人的脸色都泛白··就如缺氧一般,他急促地喘着气,胸口仿佛被什么压住,昏昏沉沉的。
落地的瞬间,撞击感使他的肚子也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夏辰下意识地喊陆行书的名字,整个客厅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那个快递盒里的··夏辰捂着肚子,额头都是冷汗,他用力撑起身子呼救。
没喊几声,就又瘫倒在地上··脑中恍惚闪过无数个镜头:·和他一样被抓的女孩,她被割掉的舌头血淋淋地丢在垃圾桶里,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亦或是静止了画面。
绑匪的脸十分清晰,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脸·他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令这名绑匪的脸更加深刻地印在他的脑海中,每每出现在他梦中时,夏辰都会惊醒,害怕到浑身颤栗。
如今,他的脑袋正安然地躺在快递盒中,舌头也被割在一旁··肚子的疼痛超越了所有,夏辰痛苦地在地上缓慢扭曲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溢出··可脑中的画面却不愿停止,他看到有人,亲吻了他。
在他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下去,他看不清,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他只知道自己是抗拒的,带着仅有的一丝理智与自尊,他苦苦哀求··耳边却响起了一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我会对你负责。”
·你是谁·夏辰的瞳孔缩小,不能自己地呼喊,恐惧与记忆的吞噬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伸手,徒然被一个人握紧。
是陆行书,他知道的,是陆行书回来了··“夏辰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陆行书的声音沉稳,却又带着无比的急促与慌张。
伴随着小宁的呼唤声,夏辰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光景··第46章 ·哐当——·相框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刺耳声·傅言哲木讷,缓缓蹲下身捡起来。
玻璃的碎片划破指尖,他仰头望向窗外,暮色降临,云朵开始隐退于黑暗中·别墅花园里的灯一盏一盏接连着打亮,柔和了冬日里的孤寂··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吮着伤口,等待着更深沉的夜晚。
张妈推开门,端着一杯热水,看到傅言哲的手,焦心道:“怎么伤了也不喊我·”她放下水杯,找来创口贴··傅言哲愣愣地望着她,又低头看了几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那张三人合影的相片,突然问道:“这坏了还能修吗”·“不能修也没事,明天我就让人买个新的相框。”
张妈笑道,细心地给他包了手叮嘱,“下回要是摔了东西,就等我来收拾,自己千万别动手·知道吗”·“知道了·父亲呢”·“老爷出去了,可能要晚些回来。”
刚才接到陆家的电话,得知夏辰被送去医院的消息,傅毅立马就赶了过去··傅言哲点点头,顾自坐到窗口,趴在窗沿上吹风·晚上的风冷冽,张妈只能拿件厚外套给他披着,如果执意关窗,说不定他又得发病。
傅言哲就是这样,偶尔疯到不认识任何一个人,固执的画着画·偶尔却也会这样如同正常人般交流,好像自己从没生过病一般··这种时候,他不太会提起夏奕明,也很少提起夏辰。
几乎都是晚上的时候,非常短暂的,他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坐在窗口发发呆,看看星空·也会随手抓起一本书有条不紊地翻看几页··张妈熟悉他的这种生活作息,这是他没疯之前素来的习惯,每天睡前都如此。
想到夏辰的事,张妈忍不住走过去打扰道:“少爷,小少爷他今晚可能就生产了……”·傅言哲怔怔:“小少爷”他露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神情,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在脑子里捕捉到一个人影,“是李家的Omega小少爷那父亲出门是去探望了”他了然的样子,还嘀咕一句傅毅与李家的关系怎么也走这么近了。
张妈哑语,顿时说不出话来··傅言哲的疯病时好时坏,可就算好时也不觉得是好·张妈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房间,始终没敢提夏辰的名字。
张妈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天早上夏奕明收到一封信,随后怒气冲冲地回了房间,喊醒了还睡着的傅言哲·两人关上房门,争吵声却还是惊动了早起的佣人。
本该是夏奕明出任务的清晨,他却迟迟不动身·傅毅的房间较远,没有听到声响,但张妈听到了·他遣开了其余的佣人,焦急地在外打转·自傅言哲和夏奕明结婚以来,他们从没吵过架,感情一直很和睦。
今天这是怎么了她也没敢上前细听,只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去把还睡着的夏辰弄醒了,夏辰粘人,知道夏奕明要出任务,昨夜就说了要早起送送。
夏奕明出任务是家常便饭,佣人也没将夏辰的话当一回事,毕竟他很爱赖床··张妈领着迷迷糊糊的夏辰站在房门前,细心教了几句就走开了··门外,五岁的夏辰垫着脚‘叩叩’地敲着门。
里头的傅言哲连忙抹掉了眼泪,把脑袋别过去·随后,是夏奕明开的房门··而门外的小夏辰,穿着可爱的睡衣,亲昵地伸手:“父亲,抱抱·”·夏奕明僵着的脸总算缓和了些,他抱起他,夏辰就用自己小小的脸蛋蹭着夏奕明的脸颊,带着软糯的困音:“父亲,你们吵吵闹闹的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
不过哦,我就是想和你说,你要早点回来哦·”说完,呼哧呼哧地又睡过去了·一边跟着的佣人解释说,他知道夏奕明今天要出任务,难得早起,就为了跑来和夏奕明说这一句话。
佣人说时,注意到里头坐着的傅言哲,气氛很压抑·刚才她和夏辰被张妈喊过来时,里面的争吵声,她们都隐约听到些·她左右为难,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合不合适,可小夏辰很坚持要和夏奕明道别。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夏奕明抱着夏辰,恢复了素日里的温和,他轻轻摸了摸夏辰的头发,然后把他交给佣人:“会着凉的,快带他回房间吧·”·说着,又握了握夏辰的小手沉沉叹了口气,目光留恋。
佣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觉得今天的夏奕明出任务前对夏辰特别的依依不舍·虽然平时夏奕明宠夏辰也是出了名的,但今天的感觉特别不一样·佣人笑道:“上校舍不得小少爷就早点完成任务回来,反正小少爷就在傅家,也不会跑到哪去。”
夏奕明点点头,准备启程··小夏辰揉了揉眼睛,知道夏奕明要走了,却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傅言哲的声音:“你会回来的,对吗”·夏辰没有听到夏奕明的回答,亦或是,当时的他太困了,错过了回答。
困到忘记自己睡了多久,那天的天气如何,夏奕明最后说了什么··光是白茫茫的,眼皮太过沉重,以至于让人直接闭上眼睛·身边似乎有微风,也有花香,阳光是柔软的,细腻的。
云朵飘浮,像小时候幼儿园门口的棉花糖·一朵一朵,清闲自然··夏辰喜欢吃甜的,他特别想伸手扯一朵下来囫囵塞进嘴里,只觉察一丝甜味就好··但偏偏,那些云白愣是不听话,怎么也扯不住。
夏辰很恼怒,微张嘴巴,声音嘶哑,别说半句,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沮丧地坐在地上,把脑袋埋进膝盖中,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什么碰了碰他的脸,柔软,且带着阵阵奶香。
很好闻··夏辰睁不开眼睛,他的眼皮很重,他呐呐,却还是发不出声音·周遭是一片黑暗,可能已经入夜了·而脸颊边,那轻轻的触感,香香软软的,让人很安心。
他耐不住了,想知道触碰他的是什么,所以好努力地伸手摸了摸,触及的一瞬间,他听到了来自梦境以外的声音··“啊啊——”·是婴儿嘹亮的哭声。
“不哭不哭,爸爸在睡觉呢,别吵着爸爸了,乖乖·”陆行书手忙脚乱地抱住哭的惨兮兮的大宝,而小宝则在傅毅手里安安稳稳地睡着,又像是嫌烦似得,扭了扭脑袋嫌弃大宝的哭声。
夏辰微微呼了一口气,因为闹腾的大宝,谁都没发现他醒了·他木讷地看着陆行书手里抱着的孩子,只见陆夫人‘恨铁不成钢’般将大宝接了过去,叨叨着:“哪有你这样抱孩子的,是想让他哭不停吗走开走开,我来。
哎,我们大宝,奶奶抱啊,奶奶抱·”陆夫人在接到孩子的那一瞬间,立刻变脸,呈现一副慈祥宠溺的面孔··大宝被陆夫人抢走,陆行书空着手很无奈,转头看到夏辰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夏辰你醒了”陆行书连忙过去,半跪在病床前,“累不累,要不要喝水还是饿了母亲炖了汤你要不要喝一点”·他握着夏辰的手,用力亲了又亲,眼眶发红:“辛苦你了,真的辛苦你了。
以后孩子都我带,他们不听你的话我就教训他们·”·夏辰张了张嘴,貌似说了两个字:傻瓜··心想:我们不是有保姆吗··“是不是渴了先喝点温水,哦不对,先看看孩子”陆夫人抱着大宝过来,凑近了给夏辰看。
刚出生的大宝丑丑的,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小宝也是,傅毅单手抱着,举着拐杖过来,无奈行动不大方便,只好交由陆行书抱小宝·被吵醒的小宝憋着嘴,也是要哭的架势。
·夏辰从没想过,这两孩子会这么丑·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出生的时候,比他们还难看·”傅毅补刀,“过几天长开了就好了,瞧瞧你那样子,怎么还嫌弃起自己生的小孩了。”
说完,笑了两声,看上去心情很不错··这间病房是VIP待遇,昨天给夏辰送进来生产时,杨宇就开好了后门··陆夫人拿了一杯温水过来,让陆行书慢慢的给夏辰喂一些。
夏辰这才好受些,但声音还是喑哑着:“大宝好闹啊·”·“是啊,像你,小时候哭个不停·”傅毅接话,乐呵呵地伸手对陆行书说,“把小宝给我,他睡得好好的,又被你们吵醒了。”
夏辰看着哭个不停的大宝,担心道:“是不是饿了,怎么,怎么一直哭啊”对于育儿,他算是个彻彻底底的新手·如今看着自己突然多了两个孩子,竟然有点不适应,手足无措起来。
陆行书把大宝递给陆夫人,抱歉道:“我母亲说我抱孩子的姿势不对,把大宝弄难受了·”·说着,陆夫人也在一旁哄声:“我抱一会就好,奶妈刚才都给他们喂饱了。
行书啊,你快给夏辰吃点什么垫垫肚子,可别饿坏了·”·其实夏辰哪吃的下什么,他从没想过生孩子会这么累,恍惚的脑袋总算想起昨晚的情景·受到惊吓后的他被陆行书立即送往医院,进了产房很快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只是他毕竟是男- xing -Omega,生育的不适感要比女- xing -Omega多上一倍··全身骨架都像是散了,夏辰丝毫没有力气··吃饭喝水,都靠着陆行书帮忙。
他甚至连抱抱孩子的力气都没,浑身软趴趴的·下午的时候,杨宇来了一趟,给夏辰稍稍检查了下,指标都是正常数··“头两天无力是正常的,你产前受到了惊吓,现在身子也有点虚。
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期间陆将军得多费费心·你的Alpha信息素对他有很好的安抚作用·”杨宇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机给孩子拍照,嘴角带着姨母般的微笑发给了林薇。
陆行书立马应声:“好,谢谢·”·李北北和肖鸣在早上夏辰还睡着时就来看过了,病房里可呆不下那么多人,无奈,李北北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几眼两个孩子,就跟着肖鸣先回去了。
夏辰靠在陆行书的怀里,好几次看向孩子的小睡床·看的出来,他很想抱抱他们,但无奈他现在特别虚弱·之前的惊吓还历历在目,幸好陆行书的信息素带给他的安全感十分充足,才让夏辰避免了梦魇。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他满心都只有自己的孩子,心痒痒,手也痒痒··陆行书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笑:“我去抱过来·”·“别……”夏辰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一会醒了我再看,不然又得吵醒他们了。”
“没事,醒了再哄·”陆行书说的轻松,其实自己一点都不会带孩子,新手父亲要学的还是很多的·他特意挑了小宝抱过来,“小宝特别懒,不爱醒。”
夏辰紧张地伸手,接过陆行书手里的小宝·小宝动了动脑袋,真的没醒·夏辰抿起嘴角,特别特别幸福地盯着小宝看·陆行书怕他没力,直接坐到他身后,让夏辰靠着他,两手也从手伸过去环住夏辰的手,帮着一起抱孩子。
陆行书亲了亲夏辰的耳侧:“他们两个都挺像你的·”·“还皱巴巴的,你哪看出来像了”夏辰认真地看了看怀里的小宝。
“外公都说了,你刚出生也这样·”·“……”·小宝本来睡得好好的,无奈父亲和爸爸近距离聊天把他烦的不行,他气呼呼地挥了挥小手,有点愤愤的样子。
夏辰见了,差点没笑出来··两个孩子也是惨,想睡个安稳觉都没的睡·一会父亲抱抱,一会曾祖父抱抱,一会又是奶奶抱抱·好不容易睡下了,沉着脸的陆老爷又来了,想摆脸色又想抱孙子,别别扭扭地在病房里矗着好久。
久到傅毅吹鼻子瞪眼,十分不屑··陆老爷面子挂不住,非要走到外边等傅毅回去了,再进来看孙子·后面还是夏辰让陆行书把孩子抱给陆老爷,他才得偿所愿地抱着孙子。
末了,陆老爷临走前还把陆行书拉倒外头叮嘱了几句:“昨天那事儿我听说了,你可别只顾着孩子,忘了去查一查·”·那个以‘文哲’的名字寄来的快递差点让夏辰出事儿,陆老爷也是气的不行。
他虽然对夏辰有偏见,但总归夏辰是陆行书的Omega·居然还有人敢在他们陆家的地盘作祟,未免太不给陆家面子··陆行书沉声:“嗯,已经在查了。”
“还有,过两天你们记得带着孩子回来过个年·”陆老爷咳了咳,私底下红包都准备好了··“那您得保证不对夏辰说什么敏感的话。”
“……”·“父亲”·“行了,我知道·”陆老爷挂不住面子准备走人,张望着又朝病房内垫了垫脚,非常不舍孙子。
第47章 ·出院前,南木来过,他带了一些婴儿用品来·眼见着病房里的礼物都快堆成山了,夏辰也只顾得上道谢··陆行书今天有事不在,是李北北在病房里陪夏辰和两个宝宝。
南木来时,李北北非常紧张,拦在两个孩子身前变扭地不想给南木瞧孩子·夏辰知道李北北在想什么,但总归南木也不是什么坏人,就算他是许寻的儿子,也犯不着不让人家看孩子吧·可李北北一瞅见南木的眼睛心里就没来由的慌,没好气道:“刚睡着,一会醒了难哄。”
南木看得出李北北对他的敌意,也不恼,没再说要看孩子了··“听说你的书要拍电影了·”夏辰找了个话题··南木淡淡笑道:“嗯,到时候送你们影券。”
“好,谢谢·”·随后,陷入一阵尴尬·夏辰心想,陆行书怎么还不回来·他和南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自己想问的吧,又都不能问。
“行书最近工作家庭两边跑,听肖鸣说,他清瘦不少·”南木突然开口,靠在窗边不经意似得提到··李北北皱眉,抓住了重点:“你怎么老找肖鸣”·“工作的时候碰巧遇见,我父亲有许多生意与政府来往,有时候我会帮忙。”
南木闻到李北北的火药味,勾了勾嘴角,也不生气,耐心解释,“所以经常会碰的上,并不是刻意见面·”·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显得李北北小肚鸡肠。
夏辰靠在软枕上,犹豫地想着该回什么话,总觉得和南木说不上话,不如请他早点走正苦恼着,就又听南木说:“不过行书这人一向如此,我母亲去世那年,他也这么照顾过我。
我一直心存感激·”·夏辰没有过分曲解他的意思:“我知道·”·“你知道”南木的指尖动了动,面色依然淡漠。
夏辰点头,尽量把话说圆了:“嗯,你写的书很好,所以我问过关于你的事情·听说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写小说的·”·南木显然没想到夏辰这么冷静,不禁失笑:“嗯,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他说要走,李北北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欢送,而南木不太搭理李北北就是了·待李北北仔细地关上门后,夏辰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睡着的大宝突然哼哼唧唧的开始哭,夏辰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就索- xing -自己起身去把大宝抱起来哄,一边哄一边听李北北愤愤不平:“南木这是在显摆吗你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吧”·“随他。”
“夏辰,你都不生气的吗”·“还好吧·”夏辰毫不在意南木的小心思,他亲了亲大宝的额头,温声笑了笑,“大宝的眼睛像陆行书。”
情敌都杀到门口了,他居然还在管孩子的眼睛像谁,李北北一口血噎在喉咙里就差喷出来:“你心可真大·”·“他算哪门子情敌·”夏辰对陆行书还算有信心。
“那你干脆也别老是陆行书陆行书的喊了,直接喊行书呗·”·“……”·“你听见了没”·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夏辰抱着孩子走远了几步,低声:“这会不会太肉麻了”他还从没这样喊过陆行书,心里总觉得‘扑通扑通’地跳,耳朵也忍不住红了。
这让李北北傻眼了,这俩孩子也生了,婚也结了,喊亲昵一点会怎么样再瞧夏辰,一贯冷清的脸上,竟然露出害羞的模样··其实这也不怪夏辰,就算是**,他这把年纪都才只有一次经历,而称呼的改变比亲亲抱抱更容易让人难为情。
“你这样太怂了,你练练吧”李北北好心劝道··“……行……书”·“不行,太僵硬,再来。”
“行书……”·“太变扭,你自然一点·”·“行书·”·“嗯对,声音再轻柔一点·”·“……你好烦。”
夏辰打算照旧喊··办公室里,陆行书打了个喷嚏·今天有谁在念叨他吗嗯,一定是夏辰想他了·陆行书美滋滋地在文件上签着字,还傻笑着。
另一边,南木回了南家后,没有停下脚步··反倒是径直走向了自家的酒窖,酒窖中摆放着几百瓶不同年份和产地的珍贵葡萄酒·罪人的香气隐隐深入肌肤和骨髓,这是南木最熟悉的味道。
和小时候一样,令人作呕··他推开酒窖最深处的那扇门,开了壁廊的灯,深色幽暗的空气无处蔓延,始终飘浮着压抑的气息·南木皱眉,终于走到地下室的大门前。
他直接推开门,里面的人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惊讶道:“你怎么来了”·南木走过去,随意看了看他正在研究的东西,挑眉,没说话。
“实验室你还是少来,要是被南盛知道了……”·“我去看夏辰了·”南木淡淡道··文哲的手顿了顿,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问。
“生了对双胞胎,一个Alpha,一个Omega·”南木坐到一张靠椅上,笑的时候和许寻很神似,“你不想看看吗”·文哲放下手里的试管,沉了口气回身:“你十四年前就答应过我,不再找小辰麻烦的。”
南木却笑了,一改平日里温顺的态度,他走上前贴近文哲,语气逼人:“夏奕明,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现在可是全国通缉的罪犯,一旦抓住就是死刑。
你因为一己之私放走了陆行书和夏辰,害的基地曝光,所有人都不得不东躲西藏·”·试管中透明的液体轻轻晃动,文哲推开了他,与他保持一定距离··“你让南家损失惨重,父亲的脾气更坏了……”南木又突然沮丧,垂下眼帘,语调也变得飘忽不定。
文哲立刻问道:“他又打你了”·南木听了,愣了愣,随后爆笑··他笑的有些癫狂,自从南夫人死后,南木的精神就很偏执。
常人面前他和往前没什么不同,但- yin -暗与压迫,在他内心生根发芽,逐渐形成了另一个南木··“对啊,他打我,所以你一定要快点研制完成PCI-1·”他坐回靠椅上,轻轻仰着头,“这是你欠我的。”
文哲皱眉,低下头示弱:“对,我欠你和你爸爸的·但是,小辰好歹是你……”·“闭嘴·”·南木并不想听这句话,他看着桌上那一排实验仪器,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在这条被衣衫覆盖的手臂上,数不清扎了多少个针孔·有更改剂,就必然有解药·最贴近成功的人无需小节,他喜欢痛着去试验那些变化··南木没有告诉夏辰另一件事,如果夏辰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十四年前,绑架夏辰的主谋是南家的主人南盛,包括他··出于嫉妒,出于不甘,也出于厌恶,他恨不得夏辰去死,每分每秒都巴不得他去死·凭什么自己偏要活在黑暗之中,而夏辰却可以活的那么幸福。
他是元帅的外孙,他拥有夏奕明遗传的医学头脑,他还有傅言哲遗传的高冷样貌·夏奕明虽然为了赎罪选择了他们这一边,选择了与傅言哲决裂,但他无时无刻都在记挂着夏辰。
即便他不去看,不去问,不去提,他也日日夜夜牵挂着夏辰··夏辰就是一朵盛开在崖边的高冷之花,所有人都仰望他,关怀他·而自己呢,动不动就被南夫人关在地下室,被南老爷虐待。
- yin -暗,潮- shi -,自从许寻死后,他没有一日是开心的··在外,他是南夫人宠爱的独子,在内,他不过是一个垃圾··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
没有人对他好,只有陆行书给过他一丝光·可偏偏,这个人也要被夏辰抢走了,横行霸道地抢走了·“你说,如果那一年绑架·”南木的声音幽幽的,听的文哲手心冰凉,他痴痴笑起来,“父亲要是没听你的放了他,而是杀了他。
现在我们所有的麻烦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他眯起眼睛,宛若蛇蝎··文哲冷声:“你们不能动夏辰·”·当年绑架案,只不过是为了逼不愿再继续研究下去的夏奕明就范才实行的。
而这个案件却在后期失控,南木没有将赎金交给绑匪,他瞒着夏奕明和南盛,直接与绑匪失联·要不是陆行书的出现,要不是元帅的坚持不懈,夏辰早死透了··“如果你伤害夏辰,我会毁掉PCI-1所有的数据。”
文哲再次沉声,“我说到做到·”·南木嗤笑,没再作答,他的思绪永远走不出那一年的- yin -雨天··滴答——·滴答——·脑海里是- shi -漉漉的回忆,雨水渗进淡薄的鞋子里。
那是年幼的南木畏畏缩缩跟在许寻身后的情景·雨下的很大,他们来找傅言哲·彼时的傅毅还未年迈,穿着一身军装,坐在轿车里·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使得站在雨中的父子俩更加可怜。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小南,拿着伞,乖乖站在这·”许寻的声音很虚弱,他摸了摸南木的头··五岁的南木眼底是满满的懵懂,他点点头,低下脑袋没说话。
因为他看到傅毅投来的目光,那么厌恶与不屑·南木想和许寻说,我们回去吧·可一想,回去也不好,有讨厌的南夫人和父亲·没人喜欢他和爸爸,他很难过。
“走吧,小南·”很快,他们被邀请进去··不同于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人,里面的人态度温和,他正在哄一个约莫两岁的孩子睡觉·他长得很好看,不同于许寻的孤冷,他的身上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南木忍不住靠前张望,却见他唤怀里抱着的孩子为:“小辰·”·好可爱的名字··南木眨眨眼睛,害羞地揪紧了许寻的衣角··傅言哲也注意到南木的目光,笑道:“张妈,倒两杯热茶和一杯热可可,再拿一点今早刚买的饼干。”
他把已经睡熟的小辰交给佣人,这才开始询问他们的来意··许寻盯着张妈抱进去的孩子哑语,傅言哲便自己先解释道:“那是我和奕明的孩子,已经两岁了。”
许寻突然满眶的眼泪,他拽紧了南木的胳膊,南木觉得疼,但不敢出声··“即使你现在后悔,也不能让你再回到他身边·”傅言哲很聪明,他已经看出了许寻眼底的意思。
但傅言哲的语气很坚定,不容商量··南木听不懂,回到谁的身边,他瘪嘴·傅言哲见了,把热可可推给他,对他笑了笑·南木不敢喝,期盼地看了看许寻,希望得到许可。
但许寻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反而双眸无神般缓缓道:“我和他的孩子五岁了·”·傅言哲怔了怔,端起茶杯,轻笑着说:“开什么玩笑·”·“我没有开玩笑,就凭南盛那副体格的Beta,怎么可能让我怀孕。”
许寻扯了扯嘴角,“南盛信了,是他太想要个孩子了·你也信吗”·傅言哲的手是僵硬的,他抿了一口热茶,却不小心被烫到。
慌忙之间,茶杯掉到地上,浸- shi -了地毯··“南盛开始怀疑了,他要做亲子鉴定·一旦事情破败,以他的脾气不会放过我和小南·”许寻苦笑,“除了你们这,我想不到别的地方可以把南木送来。”
“……我曾经给过你机会的,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回来”傅言哲起身,盖不住的怒火,“现在我的孩子都两岁了,你这样做合适吗”·他好不容易盖建起来的家庭,因为许寻的缘故,如今又岌岌可危。
傅言哲不愿意,他这些年付出太多,也不能再失去··许寻没有逼他太快做决定,只是安静地反问他:“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我会选择离开吗选择一个……呵,一个- xing -情- yin -晴不定的金主做依靠。”
“……”·“因为你父亲找过我,希望我离开他·这样他才会全心全意地帮助奕明,给他免除死罪,还能给他一个崭新的未来。”
“你说什么”·“夏奕明的确是因为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才一个人去顶罪的·但因为你父亲,我不得不骗他,孩子是别人的,不得不将我被人包养的事实告诉他,也不得不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斩断。
卖PCI-1的钱,早为了替他疏通关系而用尽·最后的我,不得不选择南盛这个人渣……傅言哲,没有人生来就是幸运的·”他的眸子- yin -暗,多年的压抑与痛楚将他的本质中的善良磨灭。
如今他想的,只有护住自己的孩子南木这一件事,其余人的死活安乐,都与他无关··许寻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拽住南木的手,语气生冷,“你好好想一想,明天我会再来找你。”
可南木记得很清楚,他们没有明天了··就在他们出门的那一瞬间,傅毅回来了,佣人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傅毅皱了眉头·他那样子很凶,凶到南木不敢抬头看。
“爸爸,我怕·”·许寻也望了一眼傅毅,拧紧了眉头没说话,拉着南木急匆匆地就走了··所以南木也不会知道傅毅当即和佣人说了什么··但如果,南木能够再多驻足一会,他就会听到傅毅对佣人这般说:“明天他们再来,就给我赶出去。
不管用什么方式,来一次,轰一次,不用留情面·但这件事,不要让少爷知道,更不能让夏奕明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南木把这件事烂在了心里,烂在了他丑陋的膝盖上。
第48章 ·今晚就是除夕,陆夫人从夏辰和陆行书和好那天起,盼到今天,可算是盼到了夏辰愿意来陆家老宅小住几天·一大早的,她就窝在厨房里准备食材。
有些食材需要新鲜腌制,她怕佣人粗心放了夏辰不爱吃的料,什么都亲力亲为··今天夏辰刚出院就来陆家老宅过年,陆夫人可不能让他吃差咯··陆老爷背着手来逛了一圈,哼声:“以前爱理不理,现在马屁倒是拍上了。”
·陆夫人听了,撇了他一眼:“儿子喜欢我也喜欢,不像有的人,明明都接受了,还死鸭子嘴硬·”·陆夫人从来都不大喜欢和陆老爷吵嘴,今天心情好,没忍着怂了陆老爷几句。
把他气的一个劲地哼声,给自己找理由,但陆夫人偏不听,抿着嘴只管偷偷地笑·气的陆老爷也不在厨房溜达了,直接去了客厅··谁知他刚板着脸走到客厅,就见陆行书他们到了。
夏辰手里抱着大宝,乖巧地喊了声:“父亲·”·陆老爷没答话,顾自走回了书房·夏辰尴尬地站着,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虽然往前这样的待遇也不是没有过,但今天总归是不一样的。
他望了望陆行书,找了个话题:“尿不- shi -拿了吗,大宝得换了·”·陆行书也心里气的不打一处来,明明提前打过招呼的,今天怎么陆老爷还是这副德行。
陆行书心想,不行,要是继续这态度,他今晚就得带夏辰回家··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你别生气,我们一会吃了饭就回去了·”陆行书把大宝抱过去,放到沙发上换尿不- shi -。
佣人见了,连忙上来帮忙··夏辰却挠了挠鼻尖:“没事·”·陆夫人闻声出来,欣喜着说:“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夏辰,渴不渴,我给你弄个草莓汁去。”
她自从夏辰生产后就老跑医院,一来二去也和夏辰熟悉了·其实陆夫人挺好相处的,之前她也是误以为夏辰逼得自己儿子回不了首都才拉着脸没给好脸色··现如今相处下来,她对夏辰是越看越顺眼。
“母亲,我喝点热水就行,不用麻烦了·”夏辰跟着过去··“不麻烦,不麻烦·”·夏辰当然是想喝的,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象征- xing -地婉拒了一下。
但这婉拒被陆夫人击碎的很彻底,夏辰美滋滋地喝上了草莓汁·末了,还吃了一块陆夫人今早刚做的蛋糕··他是男- xing -Omega,没有乳汁,喂奶的事情全权交由乳母。
所以他在吃东西方面,是不需要过多克制的··瞧着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夏辰咽了咽口水·他听陆行书提过陆夫人厨艺好,却没想到是这么精致的好·也怪不得陆行书长得这么高壮,从小被这么喂养着,不壮则胖。
可惜陆老爷还磨磨蹭蹭的没从书房里出来,陆家保守,吃饭还是要先等他来才能开动··陆夫人让人再三催了催,陆老爷才姗姗来迟,咳了咳声坐下··夏辰一下子拘谨起来,筷子也动的少,基本就是陆行书和陆夫人给他夹什么他就吃点什么。
幸亏今年陆夫人和蔼,陆行书也陪同在身边,不然这顿年夜饭估计也是吃的够呛··窗外是璀璨的星空,今夜是满夜星辰的晴天··市区不让放烟花炮竹是多年的规定,从而显得大年夜的市区街道很安静。
电视里每个台都放着各色的新春节目,主持人穿着喜庆的红,拿着话筒说着一口流利的祝福·洋溢着欢笑的背景乐充斥着陆家的饭厅,加上大宝小宝时不时的哭闹声,这个大年夜才没过于冷清。
陆行书已经准备一会开车回家,所以也没端酒杯,随便扒了几口饭,全程一直在给夏辰夹菜·陆夫人平白瞪了陆老爷好几眼,打着圆场··好不容易,陆老爷看不下去了,抛出一句:“他也不是客人,你一直给他夹菜干什么”·夏辰:“……”·陆行书:“父亲,您之前答应过我……”·话音都还没落下,陆老爷口袋里就拽出三个大红包,拿了一个先递给夏辰。
夏辰愣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陆老爷缓了口气:“头一次回家过年,想来想去,还是给你包个见面礼最合适·”话罢,他催促夏辰赶紧收下,还有两个红包当然是给他的两个宝贝孙子的,也一并交由夏辰。
红包沉甸甸的,显然是老爷子想不到别的,只能使劲地往里面塞钱··陆夫人笑了:“我说呢,前几天怎么想起问我要红包袋子·”说着,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三个红包递给夏辰,“我这份呢,比老头子的要少些,但就图个喜气。”
夏辰觉得陆家还真是财大气粗,这几个红包沉的要命,哪和‘少’这个字粘的上边·但礼‘重’情意也重,夏辰忙道谢,陆行书也算是放下心了。
陆老爷看样子是完全接受夏辰了,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主动给夏辰包红包这事儿,可不是陆夫人教的··往前诸多不快一时半会释怀不了,可随着时间,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如果有,多睡几晚也就过去了··当然,只能和陆行书睡,夏辰心里这样想··于是,当晚夏辰被推翻在陆行书的床上时,说的第一句话是:“陆行书,生完孩子得做月子。”
“我早做过功课了,男- xing -Omega不用坐月子·”他一手撑在夏辰耳侧,单手解开衣领扣子,硬朗的胸膛顿时展现在夏辰的面前·使得夏辰忍不住红了耳后,却还不服输似得盯着陆行书看,看的陆行书心痒痒。
“可是……”夏辰半推半就间也脱了衣服··陆行书俯下身,语气暧昧沙哑:“大宝小宝都睡了,这里隔音好,吵不到别人·”他轻轻嗅过夏辰的脸颊,指尖划过夏辰的后颈,陆行书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夏辰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标记自己··之前是因为怀着孩子,后面又一直在医院住着·今天一出院,陆行书就几次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后颈·夏辰本以为不会那么快,怎么的也会等到回自家别墅再标记。
谁知道陆行书根本等不了了,夏辰恢复后的身体散发着足够令人疯狂的信息素··夏辰眨眨眼睛,心中不知怎么的竟开始窃喜与期待,他默许了陆行书·乖巧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后颈光洁的在陆行书面前一览无遗。
“紧张吗”陆行书贴着他的耳边呵气,手也没闲着,来来回回抚揉着他的后颈上最敏感的那一寸肌肤·在这寸肌肤下,是Omega脆弱又单一的感情,是一个Omega全部的尊严。
只有Omega全心属意这个Alpha,标记的过程中才会感到愉悦··而夏辰很幸运,他爱陆行书,他想被陆行书标记··“怎么……可能不紧张。”
夏辰把脸埋在枕头里,胳膊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怎么··陆行书把暖气调高了几度,将夏辰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陆行书没那么傻,他才不会贸贸然的就把夏辰给标记了。
他要让夏辰在欢愉的时刻被自己标记,随着高潮,毕生难忘··缠绵间,陆行书不知足地亲吻夏辰的下巴,双唇·指尖抚摸着他夏辰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从而一路向上,揪住他的那颗软柔的- ru -头。
夏辰因为陆行书的舌吻,嘴角溢出一丝银丝,早顾不得什么娇羞,实实在在地低唤出声··- ru -头被搓揉后,乳尖微挺,显得娇艳欲滴,略微发红起来··陆行书索- xing -闭着眼上前将他的- ru -头含住,口水- yín -润的声色此起彼伏,夏辰仰着头,下身早已迫不及待地抬头。
陆行书自然是懂得,他的一指勾住夏辰的内裤往下稍稍拉了拉,精致圆润的- xing -器头部就弹了出来·为了引起陆行书的注意,它还颤颤巍巍地晃了晃··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想要我怎么弄”陆行书压低声色,掌心在夏辰的屁股上停留片刻,随后往里探了探。
夏辰呻吟出声,身体已经开始发软:“怎么都好·”·“真的”·“嗯……”和上次不同,没有发情期的怂恿,夏辰的态度内敛不少。
脸颊通红的他,正用规矩的方式对陆行书诉说着他的害羞··可即便再害羞,他们都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关系了·夏辰觉得自己应该放开一些,可无奈身体却是僵硬的,他迟疑地望着陆行书,抿着唇更贴近了一些。
他是贴着陆行书的耳朵说的,带着几分试探和娇羞:“想要你快点插进去·”·男- xing -Omega的后- xue -本来就容易被Alpha的信息素勾引的早一步- shi -透,陆行书就算现在要进去也是可以的。
况且陆行书在听到这句话后,理智断线了三秒,- yin -- jing -粗大壮硕,歪着脑袋早窜出了内裤,昂首挺胸似得等着·他按住夏辰的脑袋,与他的唇齿交缠,睡前夏辰喝过一杯果汁,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甜味。
这甜,好像是酒醉般让人神魂颠倒的着迷·仿佛是吃不够他的唾液,陆行书重新把他压回床上,一遍一遍地夺取他口中甜蜜的汁液·舌头缠绕发出的声色赤裸,Alpha的信息素充斥着夏辰的口腔与鼻息之间,炸裂般的催促他的身体进一步的适应。
陆行书松口,直起身子,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同时也扒下了夏辰的··他再也做不到和第一次那般漫长的前戏,今天的夏辰,也许是因为已经生个孩子的关系,信息素极其浓烈,浓到发甜,甜到陆行书的- yin -- jing -都涨疼。
他摸着夏辰的大腿,将身体挤进他修长的两腿间··两根滚烫的- xing -器触碰在一起,黏腻出白色的液丝,从马眼里失控似得渗漏出几滴,大多都是夏辰的··夏辰被他摸的浑身发麻发热,乳尖早挺立发硬到疼痛,被陆行书吸吮着才好受些。
但同时也阵阵发麻发痒,夏辰是燥热的,他微微呼气·一张口,就又是满满的呻吟··好舒服,好想让他多摸一摸,多舔一舔··夏辰拽着陆行书的手,含在嘴里,唾液滋润着陆行书的指尖,温热又磨人。
陆行书笑了,说不准是坏笑还是发自内心的,只见他抽回手直接一指插进了夏辰的后- xue -·夏辰惊呼,显然是被吓着了,但他很快就适应下来·距离上一次后- xue -被进入,已经是近乎一年,这种陌生又过分熟练的感觉使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夏辰扭动了自己的腰肢,双眸甚至只剩下含情脉脉的波动··陆行书想让他先适应一下,但夏辰真的太勾人,他总在自己不知觉中勾引着陆行书··“我要进去了。”
这哪是询问,分明是已经进去了才说的·陆行书对着夏辰嫩白的屁股就结结实实地把自己的- yin -- jing -送了上去,Alpha情动时的- xing -器烫的吓人,在夏辰的嫩肉里埋着。
夏辰捂着嘴,胸口不断上下起伏,他的后- xue -现在和陆行书毫无阻挡的接触着··信息素的交融使他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去包容这根巨大的- xing -器,接受他的热度与占有欲。
小- xue -的嫩肉被- cao -的来回翻动,隐隐泛着粉嫩·陆行书的- yin -- jing -是肉眼可见的粗涨,暴着青筋,不甘示弱地进出着··像是翻云覆雨般激烈,陆行书失去理智般,狠狠一挺身,再抽出。
夏辰差点没缓过半口气去,酥麻感遍布全身,连呻吟声都变得哭哭啼啼起来··夏辰咬着自己的唇,想压抑住声音,可偏偏陆行书一动他就和漏了气的气球似得,只管放声,最后完全呈现一种放任状态。
陆行书抡着他的两条大腿- chou -插着,许久未做,陆行书有用不完的体力与耐心··好似一场疾猛的暴雨,噼里啪啦地坠落,不断地冲击着夏辰最深处的灵魂·持续着,漫长着,酥麻的感觉让夏辰颤栗不已。
后- xue -的润液几乎快要浸- shi -一片床单,Omega的身体是如此的渴望被Alpha占有··“啊……慢,慢一点……”·夏辰被撞的神魂颠倒,除了有气无力地喊叫,什么理智都不剩下。
大张的腿白嫩,被陆行书抡着的地方出现了浅浅的红印,夏辰呜咽,前面的- yin -- jing -已经忍不住- she -了一次·白色的液体尽数留在自己的小腹上,- yín -靡如绘色。
“小辰……小辰……”陆行书唤着他的小名,额头是一层薄汗,他深吸一口气·从夏辰的身体里退出来,那一瞬间,夏辰的小- xue -几乎都关不上。
一张一合的诉说着自己的无辜,也期盼着陆行书依旧硬硕的- xing -器··陆行书心里还惦记着标记的事情,毕竟标记自己的Omega是Alpha的天- xing -·信息素的交替本就是会互相吸引,情不自禁地咬下去。
他让夏辰背过身去,从后进入他··粗大的- yin -- jing -一点点挤进才闭合没多久的后- xue -,让夏辰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陆行书的律动渐渐找到了规律,又快又深,将夏辰最敏感的一点撞击的七零八落的。
夏辰抓紧两侧的床单,呜咽着,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而与此同时,陆行书如暴雨急落般疯狂的- chou -插起来,撞击的声音是肉欲间的‘啪啪’声·随后,陆行书压低了声音,低吼着伏在夏辰的背上。
夏辰精疲力尽地再次- she -了出来,陆行书也是,滚烫的- jing -液如数留在夏辰的身体中··快感到达巅峰的那一刻,陆行书捏着夏辰的脖子,目光清晰锁定他的后颈,一口咬了上去。
顿时,夏辰Omega信息素最深层的信息素占据了陆行书整个大脑··封闭的记忆如风扬起的沙石一般,飘散在空中,终于随着时间,开始流动··第49章 ·沙石所飞去的方向,是17岁的陆行书。
那个冷冽的冬季里,大雪覆盖着漫山的荒芜,木屋中的稻草丝毫不能提供温暖·黑夜带来的恐惧无声无息蔓延,匍匐在冰冷的四壁·外面是绑匪醉酒的嘈杂声,酒瓶摔碎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的夜晚里,格外的糟心··而就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他标记了14岁的夏辰·那个被注- she -了PCI-1稀释液而提早进入发情期的未成年Omega少年。
是他标记的··“别怕……别怕……”他的声音温柔,抱着已经失去近乎失去意识的夏辰喃语,“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和你结婚。”
怀中的少年却并没有回话,而是沉沉地睡了过去··转眼,又是他们逃跑的场景··14岁的夏辰因为发情期的提前结束,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都不在状态里。
“陆行书,耳朵陆,行走的行,书本的书·”少年陆行书喘着气,笑着对背上十分虚弱的夏辰说,“你的名字真好听·夏日里的星辰,是这么写的吧”·夏辰因为冷,更贴紧了他一些,吸着鼻子,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
他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疲惫,软绵绵地依靠着陆行书·寒冷让他忽略了后颈异样的感觉,他的声音微涩,沙哑着:“行走的书本……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说完,夏辰抿起嘴角有气无力地笑了笑·额头是滚烫的,他身上一直发着烧,脑子浑浑噩噩天旋地转·以至于陆行书说的下一句话,让他以为自己是听到了幻声。
“夏辰,你成年之后,能做我的伴侣吗”陆行书是诚恳且认真的··夏辰懵了,不知觉中竖起耳朵,喉咙哽着什么发不出声·于是,陆行书又正儿八经地问了一遍,让夏辰确认了这不是幻听。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太理解陆行书说的话,但心跳又悄悄地悸动起来··多日以来的相互温存,让夏辰对陆行书产生了莫名的依赖感与信任感·他是喜欢这个不顾一切来救他的少年的,即便他们才初识,可夏辰当真了,心动了。
他抓紧陆行书背脊上的衣衫,紧张起来··“不愿意也没关系,等我们回去后……”陆行书不好意思的咬咬牙,一鼓作气,“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其实,其实还挺幽默的,学习也不错,运动就更不错了。
我还每年都被评标兵,发展以后肯定也还过得去·你,你考虑考虑我吧·”他毕竟才是个17岁的毛头小子,话语间,耳朵早就红透了·之前的桀骜不羁仿佛都是装的,现在羞涩语顿的他才是真实。
陆行书也是第一次和人表白,甚至是到达求婚这一步·不仅仅是因为他标记了夏辰,更多是,他喜欢这个可爱又冷静的Omega··喜欢的感觉总来的那么不经意,而年轻时的喜欢更多的是想让对方知道。
陆行书的一颗心悬着,他咽了口唾沫等夏辰回答,但许久过去,风雪细细,山路都弯曲了一大截,夏辰还是没开口·陆行书不禁失落,却还是故作镇定安抚夏辰:“我是军人,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你不要怕。”
“我不怕·”夏辰听着陆行书踩着雪地的声音,悄声回道··苍穹是白茫茫的颜色,大雪将所有黑暗都洗礼,铺垫出一条无际的道路·陆行书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朝远处望了望,然后咬牙继续往前走。
背上的夏辰很轻,这段时候的折磨几乎让他瘦到脱了相··寒风从耳边凌冽而过,陆行书退到一边将夏辰放下,让他靠坐在一颗大树旁·陆行书脱下自己的的外套,给夏辰裹上,然后搓了搓他僵硬的手,放在嘴边呵气。
夏辰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等风小点我们再走·”陆行书从口袋里拿出半个冷透的馒头,掰成小碎喂给夏辰··夏辰喉咙发燥,实在是咽不下东西。
陆行书就继续帮他搓手,搓脸,却不曾想,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往前在军校训练时,这点冷不算什么,但现在,陆行书不管怎么说也是受了伤的·伤口结痂化脓,有些还血淋淋的,衣服上也都是干涩的血迹。
他的手比夏辰的手更冰,唇色其实也更苍白,他也明明可以一个人逃走··但是他没有··夏辰木讷地看着他,动了动发白的唇,眸子里是闪烁不定的神色。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陆行书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却听夏辰回答:“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伴侣。”
冬日的风很凶猛,雪也很大,漫天沉沉·夏辰的声音喑哑如低沉的暮色,恍惚落入深埋的雪地中·一层一层覆盖,化雪成冰,融冰为水,而这句话剖析如最初,是最简单朴素的音调。
一遍一遍,轻轻游荡在陆行书多年未见天日的记忆里··最后,随着第二次标记的信息素,它从地底中彻底破土而出,宛若迎接新生的春日··是他标记了夏辰,是曾经17岁的他标记了当时14岁的夏辰。
陆行书额角都是汗水,心脏不住的激烈跳动·以至于当他的齿尖离开夏辰的后颈时,他还处于一种浑噩的状态·他大口喘气,跌坐在床上,单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努力地看清了十几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以及他掉落雪坡后被游民所救,颠沛流离的那段生活··床上的夏辰因陆行书的突然远离而不安,他跟着坐起身来,曾经光滑的后颈上已经印上了属于陆行书的标记。
他看着神色凝重的陆行书,不免心里一冷:“怎么了”·夏辰是担忧的,他知道自己曾被别人标记过,他也很担心陆行书再次标记他的时候会有异样。
比如当年的标记清除手术如果没有做干净的话,他的Omega腺体深处可能还留着别的Alpha信息素,Alpha与Alpha的信息素是相冲的,陆行书一旦在他的腺体中感知到别人的信息素,那会是多么的恶心·而现在陆行书的表现,慢慢的让夏辰不得不产生这样的错误认知。
夏辰也顾不上自己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就急急拿了一件睡袍裹上,颤着步子去浴室放热水·然后,他站到陆行书面前,握住他的手,面露愧色:“我给你放了热水,你去泡个澡,说不定会好些。”
陆行书听到夏辰的声音,顿然醒悟过来,猛地回握住夏辰的手··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掌心炙热的温度让夏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现在标记我的人是你。”
而标记一旦形成,就无需再次标记·也就是说,即使他内里还残留着别的Alpha的些许信息素,那难受的也只是他而已,不会是陆行书··随着陆行书与他的信息素交融,渐渐的,以往那个人残留在他Omega腺体里的信息素也会彻底消失。
夏辰想到这,就安心不少··可陆行书否决:“不……”·夏辰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内心因标记的事情还是缺乏安全感,他的眉宇间透出失落的气息,抿紧了唇没说话。
“那次绑架案里……”陆行书皱紧眉头,艰难地开口,“标记你的人,是我·”·夏辰怔怔,做不出任何反应··陆行书起身,然后握住夏辰的双手,目框发红。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的,也是充满愧疚的·是他的失忆,害的夏辰被误解那么久,遭受那么多的伤害·他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巴掌都不解恨,他给夏辰带来那么多的伤害,却自私的忘却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第二次标记,说不定这个误会还会存留更久··他怨恨自己的优柔寡断,也痛恨自己没有更早的想起来,没有更早地认出夏辰·他让夏辰吃了那么多苦,被噩梦纠缠,这一切,他是始作俑者。
陆行书抱紧了夏辰,在他耳边沉声:“对不起,小辰,我应该更早想起来的,我不应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断的自责,而夏辰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站着,任由他抱着。
也许夏辰是愤怒的,也是充满埋怨的··陆行书认为,夏辰如何责怪他都是应该的··但夏辰没有,他只是呆呆地发了一会愣,然后伸手回拥住了陆行书,紧紧地抱着他。
夏辰把脑袋埋进陆行书的肩膀处,闷声一句:“太好了·”·太好了,是你,太好了……·他在心中无数次的重复重复,“是你标记的我,太好了……”他的音色逐渐带上了哭音,肩膀也开始颤抖,不断不断地说着,“是你……真的是太好了……”·他是多么的庆幸。
那些噩梦也不解自破,他们的初遇从开始就是命中注定··陆行书情不自禁地捧着他的脸颊吻了上去,这吻,仿佛迟了十几年·比以往的触碰更甜,更涩,也更有感触。
是久别重逢之吻,也是破土新生之吻·陆行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夏辰的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这是他在参加肖鸣和李北北的婚礼之前去买的,该许诺给夏辰的东西,他一样都不想少。
无奈之前夏辰有着身孕,后面又碰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这枚戒指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夏辰·而今天,再适合不过··他说:“小辰,我还欠你一个婚礼。
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好好的举办一个婚礼好不好”·原来他一直记得··夏辰再次拥紧他,用力点了点头··过年的小长假因为标记误会的破解,陆行书和夏辰过的非常甜蜜。
陆老爷知道后,也拍着桌子教训了陆行书·毕竟在陆老爷这种老古董眼里,作为一个Alpha就要对自己的Omega负责,标记完后又失忆虽不是人愿,但也太不争气了··两人在陆家老宅度过了假期,回别墅后,陆夫人和陆老爷经常过来看孙子。
加上陆老爷和傅毅也冰释前嫌,互相道了歉,两家的关系缓和不少··大宝小宝由佣人和家里的长辈照料,夏辰打算早早的回研究中心上班··只是没想到,一回去就碰到了白溪出事儿。
他为了研究PCI-1的解药,私下用自己试药,结果身体内许多因素被破坏,现在一病不起·研究中心已经将他隔离治疗,拒绝他再接触PCI-1的所有研究·夏辰了解白溪的脾气,他就是个倔脑子,特别是在医学方面,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
可即便是这样,解药的进程还是停留在他休产假之前的进度··“白溪太偏执了,他这样做不仅没有起到帮助,反而还让我们因此失去一个得力主将·”林薇一边写申请报告,一边和夏辰诉苦。
因为这个项目,他和杨宇的婚礼都没时间好好准备·现下,他正在写报告,需要上头批准让杨宇的父亲,杨舒博士回首都帮助他们研究这个项目··边境处,林薇这边也有合适人选推荐,希望能把杨舒和李克都调回来。
前不久,李克在边境立了功,在医圈也算是小有名气··“不过我们倒是研究出了特殊抑制剂的衍生药剂·”林薇说到这,脸上的表情松缓了些,“这个成分表我们已经上交,杨宇也已经写了提议表,希望这种药剂能被划分到正常使用的抑制剂中。”
“嗯”夏辰挑眉··林薇勾了勾嘴角:“Omega中不缺乏像你这样的优等生,普通抑制剂的效果不如特殊抑制剂,如果能够被批准,我们再多做研发,就能生产出完全控制Omega发情期的抑制剂。
这样,更多的Omega就能参与到正常的社会工作中·”·“这很难批准·”夏辰思虑道,“你觉得国王会批准吗”·林薇耸肩,表示管它呢。
两人没聊多久,就去了实验室·夏辰对实验室里的研究很入迷,扎头进去就是一整天,堪比劳模·不过他还是给自己设定了闹钟,一到下班点他就准时回家。
因为家里的两个小奶娃可不能见不着爸爸,哭哭唧唧的可闹腾了··陆行书等他的产假结束后,也是东奔西走的亲自调查,显少准点下班··每每等深夜回了别墅,夏辰和孩子都已经睡了,他才小心翼翼地爬床。
这种时候,夏辰总会一个转身就钻进他的怀里·抱着能粘就粘的肉麻定理,陆行书忙碌的工作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的感情··甚至还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甜滋滋的。
陆行书不仅仅是家庭美满,就连工作上也是顺风顺水·连日里,已经端掉了首都内PCI-1的两个小窝点·只不过,这两个窝点都和他们的主谋挂不上太大的钩。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文哲等人的防范意识也很强烈,即使知道他们躲在首都,却也很难抓住行踪··近日来,还有另一个好消息就是李北北怀孕了··肖鸣激动的就差没跳起来,难为他一个大高个还蹦蹦跳跳的,和个二傻子似得。
李北北这个孕怀的挺艰辛的,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肖鸣都消瘦不少·李北北的孕吐来的十分早,但他吐着也开心,上班总洋溢着一种幸福感,丝毫没有夏辰怀孕时的那种疲惫感。
夏辰怀疑自己曾经怀的是个假孕··李北北吐的多吃的也多,他说吐多少他就加倍吃,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饿着·结果吃吃吐吐,差点没难受死他·后面也就消停了,热情不过三天。
·现下抱着保温杯和个老头似得在窗口晒太阳··夏辰洗了水果给他,李北北愁眉苦脸地装可怜:“吃不下·”·“嗯,那我吃了。”
“别……给我留点·”李北北委屈地喝了口温水,“我怀孕这么辛苦,你家Alpha又拐了肖鸣去出任务,呜呜呜·”·夏辰毫不在意地顾自吃着水果,看着实验数据。
李北北见夏辰不搭理他,也不装了,拿起一个酸橘子就开始剥·而片刻后,李北北手机里收到的一条新闻标题让他惊讶地把橘子掉在了地上··第50章 ·网络覆盖的时代,什么消息都传的很快。
包括今早刚爆出来的,关于夏辰曾经被标记过的新闻,标题挂着陆将军的名字——陆行书将军的Omega曾被他人标记··新闻中,夏辰的名字和曾是元帅外孙这些信息,都被如数被放上。
这条新闻是有心人士刻意发的,账号是新申请的,IP是网吧地址·而这个网吧属于偏僻的地区店面老旧,根本没有监控可调查··因为有陆行书的名字做头条,关注度瞬间很高。
不出半小时,这条新闻就被压了下来·但许多人还是以各种方式再次发到网络上,评论里难听的话也层出不穷·夏辰没细看,他让怀孕的李北北也不要关注,以免坏了心情。
陆行书还在出任务,估计是没时间上网··这几天,夏辰照常上班,和个没事人一样·陆老爷来找过他,说要发声明,但被夏辰阻止了·这件事发生的太过蹊跷,他打算再观望观望。
陆老爷拿他没辙,也只好等陆行书回来再说··幸而网络上没有夏辰的照片,不然影响怕是更恶劣··傅毅打电话来询问过,他年纪大了,不太上网,都是家里的佣人告诉他网上的风言风语。
傅毅本想把标记的事瞒着夏辰一辈子,没想到夏辰早就知道了,还是从陆老爷那得知的·傅毅心里塞着一股怒火,正要发作,又被夏辰安抚下来··夏辰把事情的大概口述了一遍,听得傅毅连声叹气。
谁能想到十几年前的绑架案里,陆行书还参与了呢··“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瞎参合了·你最近都注意些,让陆行书多给你派两个保镖·”傅毅叮嘱。
“我上下班都有人接送,研究中心很安全·”夏辰已经有阵子没回傅家,“爸爸最近怎么样”·“老样子吧·”傅毅早就习惯儿子疯疯癫癫的日子,只是有一点,“就是最近他不太画画了,稀奇的很,还经常盯着窗外的那颗桃树发呆。”
“是外婆种的那颗吗”夏辰有印象,那颗桃树似乎是在傅言哲出生那年,他的外婆亲手种的·桃树在夏辰五岁前,每年春天都开的很好,花香芬芳。
但自从傅言哲疯了之后,它也奇怪地不再开花··夏辰几乎都忘了它花开枝头的繁盛模样了··“小哲挺小的时候,你外婆就去世了,也许他潜意识里也有些触景伤情吧。”
这颗桃树就像个念想,即使它多年不开花,傅毅也没舍得弄掉它··倒是今年,傅毅散步时细看过桃树,觉得有春生的意味··比起这些,夏辰更关心的是自家的小宝,他皮肤过敏,身上起许多红点。
有时候红点发痒,小宝不会饶就哭的撕心裂肺,夏辰晚上也担忧地睡不着,索- xing -自己起身照顾·佣人带着大宝睡隔壁间,就怕把大宝也传染了··药膏涂在红点上会疼,小宝哭的打哭嗝,心疼的夏辰一整晚都抱在手里轻哄。
再加上小宝认信息素,佣人想搭把手时,小宝一离开夏辰的怀抱就哭·夏辰是他的Omega爸爸,身上的信息素会让孩子不自觉地想依赖,所以生病时,孩子会更亲近自己的双亲。
除了陆行书,小宝根本不让除夏辰以外的第二个抱··这孩子固执的很,大概是像了夏辰的- xing -子··大宝就随意多了,谁抱都可以,傻呵呵地笑·陆行书一回家,他就傻笑,想被抱抱。
结果陆行书风一样的就去了房间看小宝和夏辰,大宝一委屈,哭惨了·佣人无奈,只能带着他去院子里溜圈,溜着溜着,大宝就把自己的双亲给忘了··陆行书一进屋,就看到夏辰‘嘘’了一声。
小宝刚睡着,吮着手指正安稳地躲在夏辰怀里··夏辰的脸色很憔悴,应该是很多天没休息好了·陆行书以为是新闻的舆论让他不舒坦,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该死的。
夏辰抱着小宝走过来,示意陆行书抱一会儿,随口小声解释:“小宝皮肤过敏,好不容易才睡着·”·“严重吗”陆行书着急问。
夏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拧着眉:“说是春季过敏,涂了药膏好多了·”·“嗯,新闻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父亲联系我说,你不打算发声明”·“对。”
“那我先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夏辰摇头:“也不要压,先随他去·”·“为什么”陆行书不解。
“虽然傅家已经没有权势,但现在我好歹是你们陆家的Omega,你觉得会有政圈的有心人士用这个方法来和你作对吗伤害我对他们没有好处,只会激怒你不是吗”夏辰反问,接着,“况且,加上之前那个快递,我觉得事情有挺多疑点。”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答案是当然不会,一旦被陆行书调查出是谁做的,那就是公然与陆家树敌了·陆行书冷静下来,思考了半晌,为了不吵醒小宝,他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这两次事情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对,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只要网络上不出现我的个人信息和照片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就先不要去管它·任由这件事发展,我们不闻不问,等对方再做举动·”·到时候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总能揪出来。
陆行书点头,趁着小宝睡深了,才把他放到了婴儿床上·最近事情多,陆行书回家的次数比较少,连孩子生病了也是今天才知道,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加上夏辰的事情被恶意揣测扩散,陆行书早坐不住了。
陆行书已经把PCI-1的流出行踪查明,昨天还捕获了曾在河赛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助理·他是文哲的贴身秘书,抓住了他,等于快找到文哲·张助理的嘴比较严密,怎么都不肯说出文哲的行踪和关于PCI-1任务的相关情报。
人已经送去特殊部门处理,不出几天,应该是能问出点什么··恰好这几天,陆行书没别的事情,可以在家和请了假的夏辰一起照顾小宝·孩子年纪小,非常粘他们,一生病起来,只愿意接近自己的Alpha父亲和Omega爸爸。
他身上的红点又痒又痛,到了晚上更是哭的惨兮兮·有陆行书帮忙,夏辰也能休息一会儿··但毕竟心里担忧着,也不可能真的睡好··等小宝病好了,夏辰也瘦了一大圈。
回研究中心上班时,把李北北和林薇都吓了一跳·真以为夏辰是被网络上的舆论刺激的,忍不住午餐时给夏辰多加了只鸡腿·研究所里的同事对这些网络八卦都不敢兴趣,说白了,就是一群书呆子,只专注于研究。
所以夏辰省了不少力气去解释··杨舒博士和李克昨天已经到了研究中心上班,林薇表示和公公同在一个屋檐下任职很有压力·毕竟杨舒算得上是医学界非常知名的医生,年纪轻轻就去边境驻扎。
而李克许久不见李北北,心里憋了许多话想说,可看到李北北春光满面的脸,就又都咽了下去··“其实我在边境的时候自己也研究过,得出的成果有一个还挺理想的。
但要完全将人身体内的信息素更改回来还是有些困难,偏于暂时- xing -·”杨舒的到来果然给研究中心带来极大的进展··姜还是老的辣,杨舒应验了这句话。
“那如果长期注- she -呢”夏辰提问··杨舒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苦于没有实验体:“其实这个更改剂的解药原理应该是和它本身相同,我不是研发PCI-1的人都能做到这个地步。
那么,研发出这个更改剂的人,应该早就研制出解药了·”·“抓到那个人不知道何年何月·”李克希望杨舒不要抱希望于那一点上,“白溪的身体状况其实非常合适,杨博士研究的药剂我们可以保证对白溪不会有伤害。”
因此,李克担当起了负责白溪身体素质的研究员··如他们所料,杨舒博士的这个成果的确可以暂时- xing -的将白溪身体内已生产的Omega信息素更改成Beta的普通信息素,但它的时间太过短暂,无法跟上新生的Omega信息素。
白溪愿意接受长期注- she -,比起早日变回Beta外,他是最渴望把PCI-1的解药研制出来的人··夏辰投入杨舒博士的研究队伍后,经常加班,回家的次数也少了·外面的闲言碎语更是伤不到他,他的标记是陆行书咬的,他心里坦荡的很。
而陆行书也忙,显少回家的两人凑了个时间把孩子送到了陆家老宅··大宝是个人来疯,看到爷爷奶奶就笑嘻嘻地博关注,非常讨喜·小宝则安安静静地看着夏辰,然后张嘴‘啊’了一声。
夏辰伸手抱过小宝,亲亲他的额头:“乖,在爷爷奶奶这住几天·”·小宝吮着手指,一双眸子很亮澈··先前看不出,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开了些,才发现他们都挺像夏辰的,这倒满足了陆行书的愿望。
毕竟像夏辰,以后长大肯定就不难看了··“我要出个任务,你这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尽量小心·”出了陆家老宅的门,陆行书坐在驾驶座上,叮嘱道,“我会让司机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家里面也会多安排一些保镖。”
“嗯·”夏辰浅浅地笑了笑,伸手握住陆行书的手,“放心吧·”·“张助理那边已经松口了,事情和南家可能有关系。”
陆行书的脸色不大好,陆家和南家一向交好,即使后面显少有来往·张助理口中的情报真真假假不得而知,陆行书唯有自己亲自去查一查才放心··“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猜想。”
“什么”·夏辰疑惑道:“当初许寻把PCI-1卖入黑市,买主会不会是南家的主人南盛”·“为什么这么认为”·“当时,父……文哲为许寻顶罪,而买主不知所踪,所以大多数罪责都变成了文哲的罪行,导致差点判了死刑。
许寻作为贩卖者,肯定知道买主是什么人,他却一个字都没提·除非这个人是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所以他才守口如瓶·”·“或许许寻也不知道买主的真实身份,所以并不好说出口”陆行书不排除这种可能。
结果立马就被夏辰否定了:“不可能·黑市的买卖有规定,大价钱的交易中,人们为了自保,肯定会要求知道对方的身份再进行交易·否则万一东窗事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担罪了。
即使买主找了人替代自己来交易,也应该会有一个替罪羊·但是,许寻一个人都没交代出来·”·话是很有道理,陆行书也抓到了重点··“你怎么对黑市交易这么了解”·夏辰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咳了咳,想换一个话题:“你这次会让肖鸣一起去吗”·陆行书反握住他的手:“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
夏辰的脸颊有点红,表情很不自然·黑市里面什么蛇龙混杂都有,Omega是极其不适合去黑市的·可之前夏辰为了能够混入军队,曾去过几次黑市收购特殊抑制剂。
只可惜,结果都不是很理想,所以他最后才会动用了傅言哲留下的特殊抑制剂··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还不是为了你·”·陆行书挑眉··夏辰抿了抿唇:“为了买特殊抑制剂啊,你老不回家,我有什么办法。”
还不是只有乖乖地自己跑来边境,混进军队里·不然两个人怕是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错过彼此了··陆行书好一会说不出话来,他捏着夏辰的手轻轻搓揉,然后放到嘴边亲了亲:“以后我一定经常回家。”
陆行书和夏辰没有留在陆家老宅吃晚饭,而是来了叶秦的小酒馆·小两口从明天开始就要分开一阵子,就想两个人好好的窝一起吃顿饭·陆夫人也没有强留,毕竟孙子在手,她也不管陆行书他们爱去哪吃就哪吃。
不巧的是,南木也在··并且南木喝醉了,叶秦正架着他打算给送上楼去·南木曾经去军校找陆行书时,和叶秦与肖鸣都相熟,特别是叶秦,几乎是对南木一见钟情。
这么多年下来,叶秦对南木的喜欢一直就是放心底的,从来不表露,可在别人眼里却又露骨的一干二净··夏辰懂这种感觉,喜欢一个人,即使嘴巴不说,眼睛也会说。
南木来的次数多了,回回都是喝闷酒,喝醉了就在叶秦为他准备的房间里小睡一会再走·今天碰到陆行书和夏辰,南木的酒也清醒了一半·他推开叶秦,站稳了,惯如平时的冷静。
·“好巧,你们也来喝酒”他的目光带着醉意,就没从陆行书的脸上移开过··陆行书避开他的目光:“我们来吃个饭,叶秦,还有包厢吗”·“有,最里头那个。”
叶秦想扶着南木,又被推开··南木转身,目光盈盈间带着几分无辜,专注地看着陆行书·他是喝醉了的,也是不理解的·一个被别人标记过的Omega,为什么陆行书会喜欢会痴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南木不明白,更不理解··难道Omega就要比Beta好吗·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让Omega占尽了·看着陆行书和夏辰牵着手,南木只觉得内心有一股怒气隐隐泛滥。
没过几天,夏辰的照片就被公布在了网上·陆行书留了肖鸣在夏辰身边处理这件事,而自己不得不去执行那个与南家有关的任务·肖鸣对于搜寻,能力非常强。
上次他就在各处布下眼线和埋伏,在照片公布后不到几分钟,就捕获了一名上传夏辰照片的Beta,照片也在没引起大波澜之前被撤下··这个Beta经过严刑逼供后,交代了他也只是拿钱办事。
而付钱的那个人,是叶秦··肖鸣几乎是不敢相信的,叶秦是他和陆行书多年的好兄弟,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询问室里,叶秦低着头,没了素日里的干净。
肖鸣坐在他面前,面色沉稳··“他被人标记过,配不上陆行书·我是陆行书多年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他被人迷惑·这就是动机·”叶秦很快就招了。
肖鸣没答话,安静的翻了翻叶秦的资料档案·其实这些资料他都知道,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叶秦在军校的时候生过几场病他都一清二楚·他们住一个宿舍,情同兄弟。
后来,叶秦离开军队,肖鸣和陆行书一度觉得惋惜,却也都希望他能在人生的轨迹上一展自己的宏图··可如今,肖鸣对叶秦失望透顶··“快递,是你寄的吗”肖鸣的声音很冷静,是专业的素养。
“什么快递”叶秦显然不知道··肖鸣没有回答,而是又问:“关于夏辰的资料,你从哪弄来的·”·“有人给我的。”
“谁给的”·“我不认识他,陌生人·”·肖鸣狠狠一脚踹翻了叶秦的椅子,叶秦摔在地上,没起·外头的监控人员见了,没一个敢去拦的。
肖鸣半蹲下身,揪住叶秦的衣领:“一个陌生人给的资料你就信叶秦,你离开军队太久了,误以为大家脑子都和你一样不好吗”·叶秦咽了口唾沫。
第51章 ·叶秦被肖鸣暂且关押,酒馆也连带被封·肖鸣没有采取叶秦的供词,打算等陆行书回来再做决定··网络上所有的信息都被撤下来,紧接着,待陆行书回来的同时,他发布了夏辰标记证明的检测结果,澄清了夏辰被别人标记过的恶意谣言。
这件事情还登上了首都电台的报道,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报道时属傅毅最开心,他看到后,坐在沙发上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泪·张妈递给他一张纸巾,温和着说:“小少爷的事情总算圆满了。”
“他比他爸爸幸运·”傅毅深叹道,“有时候我会后悔,如果当初阻止了小哲该多好·可每次看到小辰,我又觉得,这一切或许都是注定的。
小辰能出生在傅家,我真的打心底高兴·”傅毅自夏辰出生起,就非常疼爱他,从小把他捧在手心里··而夏辰懂事又聪明,他一直是傅毅的骄傲··“少爷即便神志不清,也一直在我们的照顾下好好生活着。
有些事情错了是没法回头的,过好当下最重要·”张妈给他倒了一杯茶,两鬓头发也都白了·她和傅毅唠叨了没几句,就端着一杯新泡的茶,转身上楼。
此时,傅言哲正对着窗口发呆··他的窗口正对着一颗桃树,春日里,桃花灼灼,映满了整个窗台·傅言哲伸手接住一片随风飘落的桃花瓣,睫毛轻轻扑动两下。
“很多年没开了·”他开口,声色间是隔了许久的时间差··张妈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一时之间没注意,随口回道:“是啊,很多年没开了,有个二十多年了吧今年不知道怎么的……”话没说完,她就慌张地直起身子。
张妈望着冷静的傅言哲,不敢相信地捂了捂嘴,“少爷,您……您……”·“二十多年……”傅言哲收回手,转而走到镜子前。
里面的自己不再年轻,虽带着岁月的痕迹,却也透着书香气息·看起来,倒是比年轻时候的自己更有年月沉淀的味道··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少爷,您的病……好了吗”张妈只关心这个。
傅言哲迟疑了片刻,然后笑道:“只是想通了·”·“想通了”难不成这么多年,他的疯病一直都是自己没想通吗·而谁又能真正知道傅言哲这二十几年的苦楚,他把真正的自己封闭在内心,一直以来,对外的那个傅言哲都疯疯癫癫的。
他活在夏辰五岁之前的世界里,那个夏奕明还爱着他的时光里··在他创造出来的幻想中,时间不会流动,桃树每年都会开花·花开满枝头的时候,他是一个画家,有一个爱他的军官Alpha伴侣,还有一个聪慧的Omega儿子。
他的父亲身体健康,官途顺利,仿佛永远不会老··重复于如此的每一个日子里,傅言哲一步一步,自我催眠,催产出第二个人格··真正的自己却因为打击而沉睡,仿佛逃避一般,躲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彻底清醒。
曾经,他付出过很多,却因仅仅做错一件事而被抛弃,被厌恶·开始他也自问和反省,自己做错了吗那到底应该怎么补救他的家庭,他的孩子,他的Alpha,他尽力维持的一切。
他是挣扎的,也是痛苦的·可当他看到那具尸体时,他的心大抵是凉透了,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夏奕明或许从没爱过他··夏奕明离开了,夏奕明真的走了。
他怎么舍得·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雨,他好像失了魂魄,被父亲搀扶着回到家中·年幼的夏辰就在他的面前,带着渴望的眼神希望得到他的拥抱。
他明明看到了,却怎么也无法伸出手去抱抱已经失去父亲的小夏辰··他的思维也越来越沉重,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哭不出来,也发不出丁点声响··沉闷如深海的回音,傅言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可今早的桃花很香,随着半开的窗,一阵一阵地飘进来·就像是那一年,他在医科大遇到夏奕明,也是这种令人产生错觉的芬芳·他停下手中的画笔,终于睁开了那双睡了许久的眼睛。
想起了这些年他是如何度过的,这整整二十四年··傅言哲放下了画笔,没有多看一眼他所画的东西··“这颗桃树是夫人在少爷您刚出生的时候种下的,这回总算灵验了。”
张妈也没来得及下楼告诉傅毅,上前握住傅言哲的手,轻轻拍了拍,欣慰着说,“这些儿破事,总算都过去了·”·傅言哲垂下眼帘··张妈莞尔:“少爷,您不想见见小少爷吗”·“小辰”·夏辰在研究所里打了个喷嚏,李北北还以为他感冒了,迅速地远离了几步。
夏辰无奈地清了清喉咙,大步走进办公室里·今天开始,陆行书可以准点下班,夏辰也打算把手头的工作都收一收,下班后要和陆行书一起去把孩子接回来··也不知道两个小家伙在爷爷奶奶那住习惯了,还认不认识自己这个爸爸。
夏辰想着,脸上露出了温和笑容··他刚从实验室里出来没多久,手机还在抽屉里没拿出来,夏辰接过李北北给的苹果,一边吃一边翻看数据··李北北剥开一个橘子,八卦地问:“我听说南家现在集体跑路了”·陆行书带着他的队伍,把PCI-1的地下锁链连根拔起,一路查到了南家的关系,李北北早从肖鸣口中知道一些。
但肖鸣现在又忙的不着家,李北北所有的情报就只能来自于夏辰··“南盛躲起来了,南家现在已经被封·”夏辰知道李北北想问什么,直接了当地说,“南木已经搬出南家,他在首都有自己的公寓。
现在也在接受调查,但似乎南盛做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南盛这是要判死刑的吧”·“罪行落实后,死刑是肯定的。”
夏辰嚼着苹果,想了想,“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当时你被关在地下实验室里的时候,有三个人·”·“对,除了文哲,还有两个戴着口罩,其中一个年纪不大。”
李北北开始剥第二个橘子,他现在特别爱吃酸的,压吐··“年纪不大是多大”·“十几岁吧反正比我大挺多。”
李北北不太确定,“他戴着口罩,我只知道他个子瘦小,听他说话才知道年纪不大·”·而且··“我还记得,他手腕上有伤,像是被抽打的。
其余记不清了·”·夏辰沉默了一会,心里开始转悠·如果PCI-1的所有流出和售卖都如调查中一样,是南家作为背后主使- cao -纵,那么,南木很可能和这件事也脱不了关系。
加上李北北说起的那个戴口罩的少年,以及李北北曾经提及的,关于他不喜欢南木那双眼睛的言谈··夏辰惊道:“北北”·“干啥玩意一惊一乍的。”
“你是不是说过你不喜欢南木的那双眼睛”·“是啊,长得和狐狸精似得·”李北北不屑··夏辰立刻打了电话给陆行书,要求他现在立刻,找一张南木十三岁左右的照片过来。
陆行书懵了,他手头怎么可能有南木的照片·幸好陆夫人有,陆行书一个电话也就要到了··十三岁的南木已经很出挑,眼睛和许寻如出一辙,只是身形偏瘦,目光也有些隐晦。
夏辰用一张白纸遮住了南木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北北,你再看看,是不是这个人·”·李北北愣了愣,往嘴里塞了一掰橘子:“夏辰,你知不知道,孕夫不能受惊吓。”
但显然,李北北现在已经不大会被吓到·况且当年,南木只是旁观,并没有对李北北直接造成伤害过·本来李北北对他的印象也不深,怪就怪他那双眼睛太过瞩目。
夏辰和李北北确定后,迫不及待地要告诉陆行书这个消息··倒是傅毅的电话先一步截住了他··夏辰直接翘了班,也没和陆行书说,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今年已经29岁的夏辰,和个孩子一样心急意乱地赶来医院,连门也没有敲,满头大汗地推开杨宇办公室的门·杨宇挑眉,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示意他擦一擦。
而杨宇办公桌边坐着的,正是他的爸爸傅言哲··张妈拿着单子去拿药了,杨宇干咳两声,找了个借口也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夏辰和傅言哲两个人。
夏辰微微喘着气,往前走了两步,生疏又疑惑着喊道:“爸爸”·傅言哲对夏辰说不上是陌生还是熟悉,他们虽然在一个屋檐二十多年,但这些年的记忆中,夏辰的模样一直很恍惚。
在傅言哲心里,夏辰的样子还停留在他五岁的时候·傅言哲站起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拉住了夏辰的手··“爸爸,你……你还记得我吗”夏辰惊讶地看着傅言哲拉着他的手。
往前,傅言哲一直把他当做陌生人,连接近都不愿··“你都长这么大了,小辰·”傅言哲缓缓道,再不似年轻时候的声线·他握紧了夏辰的手,眼眶发涩,重复着,“你都长这么大了……”·夏辰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话语间带着几分埋怨:“能不大吗,我孩子都生了。”
傅言哲一时之间接不上话来,夏辰就哭着问:“你想看看他们吗是双胞胎,外公说和我小时候很像·”·“小辰,别哭。”
傅言哲慌忙徒手去擦他的眼泪,又觉得不合适,抽了纸巾再去擦,却发现夏辰自己用手给抹了··多年不相处,他们怕是最没默契的一对父子··夏辰哭着哭着就笑了,也不觉着陌生了,上前抱住了傅言哲:“爸爸,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很久。”
他从小就期盼傅言哲能有一天可以变得正常起来,能抱抱自己·如果不能抱抱自己,那好歹也和自己说说话··在门外站着的杨宇礼貌- xing -地敲了敲门:“作为医生,我觉得我应该和家属聊一聊”·傅言哲的突然清醒并不是毫无预兆,据张妈描述,他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有清醒的时候。
当时,他虽然思路清晰却并没有关于夏辰和夏奕明的记忆·张妈一直以为是他的疯病错乱了,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人格的自我封闭大多是有时间限制,有的也可能一辈子都不再清醒。
但傅叔叔的精神体自我修复的很不错,数值现在也较大,如果控制的好,之前那个疯癫的人格就不会再出现·夏辰,你还记得林薇和你提过的C类Omega吗”杨宇之后有单独找夏辰谈几句。
·夏辰当然记得,林薇说他们家族血脉里就有C类Omega的遗传,如果当初陆行书与他的关系处理不当,他说不定也会逐渐变成傅言哲那样··杨宇见他点头,放心道:“那我就不多做解释了,总之,傅叔叔己身的精神体挺顽强的。
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慢慢的恢复如初·虽然期间的时间花了久些,但结果已经非常出乎人意料了·”·“你给我爸爸配的药都是稳定精神体的吗”·“嗯,毕竟这种情况少有,他往后大概需要一辈子服用这些药物。”
夏辰紧张道:“长期服用对身体有害处吗”·“总比继续疯着要好吧”杨宇坦然道,“副作用肯定有,但你们家又不缺钱,定期来医院检查,好好调养。”
夏辰不放心,又陆陆续续问了不少问题·杨宇给问烦了,打趣夏辰,还从来没见他这么婆婆妈妈的,紧张的不得了·夏辰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赌气似得没再说话。
杨宇没办法,好声好气地又把各种细节注意的地方讲一遍,才送走了夏辰··约莫傍晚的时候,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夏辰提前打了电话喊陆行书把大宝小宝接过来,一家人在傅家难得的坐下来吃了顿饭。
陆行书头一次见正常的傅言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相处,倒显得拘束起来·不过他平时在傅毅面前就规矩的很,实实在在的小媳妇样··大宝和小宝很会吸引傅言哲的注意力,咿咿呀呀地博关注。
“这么晚了,要不今晚住下吧”傅言哲其实就是舍不得两外孙··陆行书率先应下来,也想让夏辰和自己的爸爸多相处一会··傅毅让佣人泡了茶,问起了他们调查的近况。
夏辰这才有机会把白天得到的新情报告诉陆行书,傅言哲听到南木这个名字时特意询问了几句,与夏辰确认后,他扯了扯嘴角:“PCI-1本来就是为了许寻研发的,现在南木参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第52章 ·许寻起初并不是孤儿,他是一个Alpha商人的孩子·许寻的母亲是一个Beta女- xing -,家里也是政圈的高层·只是时代不凑巧,经历了战争,许寻母亲的家族瞬间落魄。
一个以Beta为首的家族失去权利后,就很难在竞争激烈的Alpha人群中站稳脚跟··为了生计,许寻的母亲下嫁给了一个Alpha小商人,也就是许寻的父亲··当时,Omega因为战争,数量稀少,只有战功赫赫的Alpha军官才能与Omega结成伴侣。
许多Alpha只能与Beta结成伴侣,他们心中满是不甘,却丝毫没有办法··许寻的母亲很爱他的Alpha伴侣,但这位Alpha的思想固执,他始终认为只有Omega才是Alpha最合适的伴侣,其余一切都是凑合。
所以,他对许寻的母亲很不上心,甚至在醉酒后打骂他们母子两个··久而久之,许寻变得不擅言语,越发不讨喜··他的Alpha父亲经商成功进入了上流社会后,没多久就带回了一个怀孕的Omega,将他们母子两个如同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在战争余威的影响下,法律还不健全,他们没法得到应有的保障·颠沛流离间,许寻的母亲病逝了··直至死亡来临的前一刻,她还在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Omega,而不是悔恨为什么要与这样的Alpha结成伴侣。
在母亲偏激的熏陶下,许寻一直为自己Beta的身份而自卑·在他眼里,Alpha是至高无上的,Omega是珍贵稀有的·至于Beta,是最庸俗不过的- xing -别群种。
他们卑微,平凡,落寞于社会最隐蔽的角落··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这种心态,在许寻与夏奕明相爱后,越发明显刻意··他的愿望是变成Omega,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变成不会被抛弃,不会被厌恶的Omega··所以,PCI-1研发的初衷,就是为了许寻·只是,在研发的过程中,夏奕明发现它的副作用非常大·大到不适合在初步作为药剂送给许寻,这种更改剂,哪怕走错一步,都能要人的- xing -命。
夏奕明让许寻打消这个念头,他不在意许寻是否是Omega,他爱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 xing -别群种·许寻表面上是答应了,可心里头却将这个疙瘩扎了根。
不过由Beta转变成Omega并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这对许寻来说,始终只是一个梦罢了··直至后面他突然卖了PCI-1,提出要和夏奕明离开首都··“那时候,夏奕明刚被列入医科大的重点保送名单里。
他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部队的研究所工作,前途无限光明·这是他的梦想,他怎么可能放弃·”傅言哲将已经睡熟的小宝交给佣人,自己则坐到沙发上,端起一杯茶,神情自若。
仿佛他说的只是一个故事,与自己毫不相关,“他拒绝了许寻,也私心想着卖了PCI-1的事情或许不会曝光·只可惜,还是东窗事发了·”·“可许寻都已经死了,他继续研发PCI-1的意义是什么他还害死了很多人……”夏辰难以启齿,以前不说是不知道该对谁说,现在傅言哲恢复了神智,夏辰有一肚子的问题要抒发。
“为了他和许寻的孩子,南木·”·傅毅手里的茶‘哐当’掉落在地毯上,就连陆行书和夏辰都是震惊的·他们不是没猜想过这个可能,但从傅言哲口中听到这个事实,夏辰还是无法接受。
为了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气愤,夏辰随手拿了个橘子捏··陆行书见了,给他换了个苹果·不然橘子的汁水滴在地毯上,佣人清洗麻烦··“夏奕明离开的那天早上,收到了一封信,许寻的亲笔信。”
傅言哲的语气淡然,目光却迟缓地停留在茶水中漂浮的茶梗上,久久不能释怀一般开口将那一日的争吵告诉了他们··他曾想过,如果岁月能够重来,只希望那年春天医科大的桃花不要开的那么好。
这样,他们就能错过彼此··——·二十四年前··“你恨我”·空荡荡的回音中,残留着一丝苦涩与绝望,声音的主人冷笑一声,唇齿颤抖。
而他对面的男人,僵直着站立的姿势,表情从痛苦慢慢转化为失望,他的声音低迷:“我不知道·”·“……”·只这四个字,摧毁了对方所有的自尊与坚持,他眼中噙满泪水,固执地不肯落下:“夏奕明,你是我的Alpha,不是许寻的。
最开始,我帮过他,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你的,是他……”·而夏奕明却因傅言哲的这些话,突然厌恶地皱起了眉,他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目光看着傅言哲:“那你也应该知道,他的离开和放弃,都是因为你父亲。”
傅言哲只觉得指尖冰凉,他都知道了··“我再问你,你早就知道南木是我的孩子,对吗”·“……我。”
傅言哲哑语,目光退缩,“我也是刚知道的……”·“不,你三年前就知道了,可你选择了隐瞒我·”夏奕明生硬地推开了他,控诉他的罪行,咄咄逼人的态度仿佛他们并非相识,才能这般恶言相向,将傅言哲推入深渊,“三年前他来找你,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他当时已经有了自杀的念头,只是想托孤而已。
可你呢,你知道后,避而不见,甚至还嘲讽他是个Beta·你还残忍地将他们驱赶,甚至让年幼的南木受了伤”·“受伤什么时候……”傅言哲动了动指尖,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南木还受伤了,他也没有嘲讽过许寻是个Beta。
他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家庭,如果被夏奕明知道,南木是他和许寻的孩子·许寻当年的离开,只是为了让傅毅真心实意地帮他脱险·那么,夏奕明一定会一辈子对他们心存愧意,甚至会离开自己和夏辰。
傅言哲的脑袋很痛,像要炸开了··他不说是因为他害怕,可他从没有做过伤害许寻父子的事情··夏奕明的声音依然围绕在他耳边:“这三年,他就好像活在地狱,最后迫不得已才选择了自杀。
你没想到对不对,他会在死前,想尽办法给我这一封信……”·不然,他甚至连许寻死了都不会知道·他会像个傻子一样,永远活在傅言哲给他创造的童话世界里。
“他求了你一遍又一遍,你却将他逼入绝境·你讽刺他,嘲笑他,将他仅剩下的希望踩在地上,让他彻底失去活着的意义·”夏奕明背过身,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我没有他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来找过我我也没有伤害过南木如果要说做错了,那最开始做错的难道不是他吗是他卖了试剂……”傅言哲的眸子发红,咬着牙,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可他的声音却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就因为他已经死了,所以他说的所有话都可信吗”·“可你隐瞒了……你的隐瞒害死了他。”
夏奕明别过脑袋,不去看傅言哲悲伤的模样,他闭上眼,“那个孩子,很可怜·”·所以呢·傅言哲怔怔,然后他嗤笑,不敢置信:“你要为了他离开我和小辰”·“傅家容不下他,他是我和许寻的孩子,许寻对我有恩情。”
“小辰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吗”傅言哲慌了,他伸手握住了夏奕明的手,掌心是冰凉的·感受不到往日里的一丝温度,傅言哲摇头,“奕明,你可以把南木带回来,我和你保证,傅家不会有人欺负他。”
而夏奕明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信任,他没有回答··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气氛凝固在此,夏奕明抽出了手,沉了口气:“你父亲曾经逼着他离开我,不就是为了不让这一天发生吗”到最后,夏奕明的语气尖锐伤人。
“即使我父亲再不对·当初也是他救了你,为了你得罪了不少人,花费了不少的心力若是说恩情,这难道不算恩情吗”傅言哲哽咽,抽泣道,“还有我呢,我为你做的那些,都算什么呢”·话音落地的瞬间,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五岁的夏辰揉着眼睛站在门外,傅言哲的心里紧绷着,立马转过身去背对着夏辰·他不想让孩子看到他在哭,也不想让孩子不安··崩溃的情绪就像是潮水,汹涌而来,无声息地隐退。
“你会回来的,对吗”最后,他恍然若失地问夏奕明··“我不知道·”·“小辰会等你·”·“……”·“我也会等你。”
傅言哲抹掉了眼泪,“不管你有没有爱过我·”·许寻给夏奕明的信被傅言哲留下,这封信是许寻亲笔写的,对夏奕明来说,这是许寻最后留下的东西。
傅言哲单纯地认为,只要这封信在他手里,夏奕明一定会再回来,和他好好的谈一谈··等那时候,他们双方都冷静下来了,或许能把话说开··他曾是这样期待过的。
可夏奕明没有回来,他用假死彻底摆脱了傅家·他什么都不要了,他甚至都没有带走南木··“信我看了,许寻希望他能够继续研究PCI-1,直至它成功。
所以他没有带走南木,我私以为他是自己一个人跑到不知名的地方搞研究去了·谁知道,他会和南家合作·”·如此一来,所有事情都能够顺利的连上。
陆行书摸了摸下巴,沉声:“目前只能确定,我们是可以逮捕南盛和文哲的·至于南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光靠李北北的一句话,并不能让其他人信服。”
“文哲”傅言哲疑惑,“文哲是谁”·夏辰解释:“文哲是父亲的化名,这些年他一直用这个假名。”
话罢,夏辰清楚地看到傅言哲的手显而易见地颤抖了一下,他很担心傅言哲的情绪,正想问些什么,却被肖鸣的电话给打断了·电话是打给陆行书的,陆行书没有回避,直接接起。
肖鸣不知说了什么,陆行书即刻起身··“我要去一趟肖鸣那·”·“怎么了大半夜的·”夏辰让佣人拿了陆行书的外套来。
“快递和网络上的事情,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陆行书穿上外套,语气严肃,“肖鸣已经先一步过去抓人了,如果他猜的没错,应该就是南木。”
而另一边,南木早就离开了公寓··南家既然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做违法的事情,那就肯定在各部门都有眼线·叶秦是南木的一颗棋子,本来是万无一失的。
谁能想到叶秦那个蠢货会在最关键的地方说漏了嘴·肖鸣顺藤摸瓜,找出了酒馆的监控视频··其中,只有南木进出过··肖鸣侦查方面可是行家,他觉得不对劲的东西,要查清楚,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其实肖鸣也是不是百分百确定主犯是南木,只是他故意放出了风声·可怜南木最近因为南家的事情乱了阵脚,东西都没收拾就直接离开了公寓··肖鸣到公寓时,见到灯还亮着却空无一人的公寓,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
一个两个都这么蠢还做什么反派··头疼··他让人仔细搜查了南木的公寓,翻找出一些PCI-1的资料·这些资料都被藏得很好,一般轻飘飘地搜查根本找不出来。
肖鸣的搜查队就不一样了,他们很暴力,一进门直接把南木公寓的地板全给撬了·现在,南木就是畏罪潜逃,肖鸣撬个地板可不算毁坏他人财务··他这是正儿八经的执行上级命令。
末了,在南木的红酒瓶子里,肖鸣找出了用密封袋包的十分好的一卷资料··是关于夏辰的··以及夏辰十几年前的绑架案的各种信息,肖鸣翻了翻,发现这些资料信息大多不是公开的。
从里面透露的信息来看,这份资料更多的是在找人,找的就是当年绑架夏辰的那些绑匪的行踪··肖鸣之前调查过这起绑架案,知道其中的几个绑匪当年在混乱中逃脱,其余入狱的都因元帅的干涉被判了死刑,无一幸免。
“之前寄到将军您家里的人头根据身份调查,就是其中一个绑匪·这些资料里,还有这名绑匪的详细信息和行踪·”陆行书赶到的时候,肖鸣如数汇报。
陆行书心中顿时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巴不得现在就找到南木狠狠揍上两拳·这个混账害的夏辰差点难产,光这一点就足够他暴躁··他忽然还想起,之前夏辰被标记过的资料就是南木找来给陆老爷的。
要从婚检机构托关系调出这份资料,那必须是事先就知道有这件事的存在·否则,花费许多人脉去调出这份婚检资料毫无意义,南木也不会傻到去欠那么多人情··他去调这份婚检资料,那必须是百分百确定,夏辰被人标记过。
陆行书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从不敢相信,他的发小南木是个如此可怕的人··“和上头申请下达通缉令·”·“是将军”·第53章 ·首都边沿,南面的一个地下仓库。
约莫六十多岁年纪的男人佝偻着背脊,坐在沙发上,他点了一支烟,缓缓地抽了两口,继而捻灭在茶几上·他的脸色不大好,眼睛微眯成细缝,吐出的烟雾将四周熏染。
南木走进来时,厌恶地捂住了鼻口··“不是让你留在首都么”抽着烟的男人睁开那双暗沉- yin -晦的眸子,目光狭狭地望向南木。
“肖鸣发现我了·”南木如实回答··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哦——”南盛拉长音色,笑了笑·近年来,他的腿不大方便,需要拄着拐杖。
他拖曳着步子踱到南木身前,举起拐杖就重重地敲在了南木的腰侧·南木顿时跪坐在地上,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南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仓库中,“你和你爸爸一样,不中用。
陆家你攀不上,就不要强求·你以为你给陆家寄人头的事情万无一失吗蠢货·”·南木抬头,- yin -冷着视线··“你的暴露,会害死首都所有的眼线。
这块地方我们待不下去了,明天走水路,离开这里·”南盛让身侧的两个下属去准备起来··可好半天,那两个下属也没动身·南盛不耐地回过身去,却见他们把枪抵在了他的胸口。
一名下属过去扶起了南木,恭敬地询问:“您没事吧”·南木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南盛不免心惊,难不成他已经偷梁换柱,把他手下的人都收拢了。
“您一向冷血,不会拉拢人心·除了给钱,您什么也不会·我就和您不一样了,我既有钱,又比您多了那么一丝人情味·”南木挥了挥手,让下属退下。
然后他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枪,迅速打在南盛的大腿上··随着撕裂的惨叫声,南盛狼狈地倒在地上··南木早就想反了,只是没有适合的时机·这些年,他一步步地在南盛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南盛根本没有发现。
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想最要紧的关头,他却扎扎实实地蠢了一把·南木走过去,一脚踩在他方才拿着拐杖的手上,用力碾了碾··“如果你今天不打我,我或许心情好,还能多留你几天。
毕竟,你也算是养育我长大的父亲不是吗”南木轻轻笑道,“你用我来控制文哲的时候就该想到,你会有这一天的·”·“小南……小南,我好歹也算是你父亲,我和你爸爸……”南盛死到临头,想求饶。
南木举起枪朝着他另一条腿又是一击:“别提我爸爸你不配你这个垃圾”·他的声音颤抖,无措,甚至是癫狂:“是你们害死他的是你和那个毒妇害死他的是你们和傅家一起害死他的”·枪声不断响起,南盛的胸口都是一个个的血窟窿。
满地的鲜血从南盛已经断了气的尸体中不断溢出,浸- shi -了干燥的水泥地·下属冷静地从南木手中收回枪,用手巾替他擦了擦·南木微微喘着气,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收拾一下,先别让文哲知道·”·他终于报仇了··满十五岁那年,南木把南夫人亲手推进了别墅的池塘中,他也纵深一跃·和她一起沉浸在池水中,用力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在学校报的游泳课终于派上了用场,他很开心·这个恶毒的女人,疯狂地挣扎着肥胖的躯体,像一条蠕动的虫子,最后一点一点没了气息··她的身体僵直,又像一只丑陋的落水狗,狰狞着最后一丁点儿表情。
南木浑身都- shi -了,爬上岸时,南盛正高高在上地看着他·那目光,像在看一条狗,南木毕生难忘··“收拾干净·”南盛只开口说了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南木就把南夫人从水里拖上来,在花园中挖了个坑将她埋了·他的力气很小,挖一个深坑得花很久的时间·佣人马上就会休假回来,他得在这之前完成这一切。
夏天很闷热,南夫人的尸身很快就开始发臭,南木加快了挖坑的速度,将她埋严实了··松动的土壤很适合种些什么,他就去花店买了月季的种子,播撒在上面·可那一块始终没开出过什么花,种子也没有发芽。
也许是因为播种的时节不对,也或许是他根本不会种花··他太累了,大病了一场··陆行书和陆夫人来看他,坐在他的床边,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其实陆行书不知道的是,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和陆夫人来看过南木,谁都不大在意南木。
“南夫人一定会逢凶化吉,你不要太担心,赶紧好起来·”陆夫人只以为南夫人只是失踪了,好心安慰着没有母亲照顾的南木··南木呐呐,躺在床上细细地想,想着那个毒妇在土壤里不知道烂透了没,他种的月季什么时候会开。
通缉令让南木和文哲寸步难行,南家彻底被陆行书端空·知道南家已经藏不住了,张助理为了自保减刑,一五一十地把文哲与南家所有的合作都招供了·除了些许逃跑的罪犯和南木文哲等人,其余人全部在张助理的协助下捕获。
这个案件引起了国内很大的轰动,几乎每一个新闻台都在播报··陆行书的军衔又添了一颗星,陆家近日来也收不到不少贺礼·夏辰在送礼的名单里看到不少曾经跟着傅家绕的人,如今兜了一个圈又到了他眼前。
陆行书从他手里抽走了名单,丢到了一旁的办公桌上:“在意吗”·“我比较在意我们的婚礼什么时候进行·”夏辰抱住陆行书的腰,仰头,眼底有星星,“我想到时候不要喊太多人,我不喜欢太吵闹。”
陆行书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拥在怀里,宠溺着沉声:“都听你的·”·“你把我喊来书房到底是要干嘛”夏辰抿着唇角,甜蜜道,“就为了这样抱抱我吗”·“何止。”
陆行书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放到办公桌上,随机腰身挤进夏辰的两腿之间·贴近的气息炙热,他单手支撑着桌面,一手抚着夏辰的脸,厮磨着:“巴不得现在就脱光你,占着你一晚上,省的那两个小家伙霸占着你。”
赤裸裸的话语让夏辰耳后一热,却也尽情吻上陆行书的唇:“我也是·”·“那我们……”陆行书心中燥热,手已经放到了夏辰的大腿。
“我们等孩子睡了吧,最近他们太粘我,看不到我会哭·”夏辰连忙阻止他,紧张道··陆行书‘噗嗤’笑出声,也停下了逗弄夏辰的动作,收了收玩闹的语气:“行了,看你担心的。”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夏辰红了脸,瞪他··“把你喊过来是想告诉你,文哲如果被捕一定是死刑·”陆行书抱起夏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个人的重量让沙发椅下沉了许多。
“没有办法改无期吗”·“没办法,除非他现在自首·”陆行书想过很多方法,但铁证如山,就算他官职压人,也压不过法律。
硬对着来,对他自己的职位和陆家都不利··“还有一个办法·”夏辰沉默片刻,“研制解药,将功赎罪·是不是就能免除死刑改为无期”·“那也得他有PCI-1的解药,不然等他被捕后,判决很快就会下来。”
“他肯定有·”·就连杨舒博士都能做到那一步,作为PCI-1的研发人,文哲怎么可能没有研制出过解药·夏辰虽然这样想,但心里还是很悬,惶惶不安。
猜想归猜想,那么多解救的实验体里,没有一个是被使用过解药的··要么就是解药的制作很复杂,从而稀有·要么就是根本没有解药这种东西··如果是后者,文哲的死刑毋庸置疑是判定了。
夏辰的内心很犹豫,他既希望这件事早点尘埃落定,又期盼文哲能够避免死刑·无论如何,他有太多问题想要问文哲·而他不希望死刑令文哲的回答失去走向,但文哲依然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赎罪的。
六月··一切风平浪静,PCI-1的热潮逐渐从民众的视线内退去·研究中心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头疼,白溪的身体逐渐好转,与李克的争锋相对更是少不了。
每天都在研究中心的隔离室内吵吵闹闹的,李北北不止一次去警告他们不要大声喧哗··杨舒博士的研究也更进一步,朝着正确的解答步伐虽缓慢,却也不至于一无所获。
这个月份正好是临近夏天的时间,天气逐渐变得闷热,早晨起床都散发着慵懒与疲惫,上班的时候也更加提不起劲儿来··但幸而,林薇和杨宇那场迟到的婚礼作为缓冲剂给大家放松了一把。
“说好的四月,一拖就给拖到六月,就说小两口工作都忙对家庭肯定要疏忽的·要我看啊,你们两总要有个人做个轻松点的工作的……”·林薇的妈妈喋喋不休地在化妆间和林薇叨叨,今天的林薇一改平时朴素的样子,打扮的很靓丽。
她无奈地劝说自个儿的妈妈,没说几句,就见夏辰抱着小宝进来·林薇的妈妈被小宝吸引了目光,也不念叨她了··“你可真是活菩萨·”林薇谢天谢地,刚一直发信息让夏辰带着孩子进来,夏辰没回,林薇还以为夏辰不会来救她于妈妈的唠叨苦海。
“苦了我家小宝·”夏辰后悔,早知道带大宝过来的··小宝不喜欢生人,被林妈妈抱着就立马一脸苦**,瘪着嘴要哭·林妈妈不服输,拿了点小玩意卖力地哄孩子,这才好些。
“你妈妈看来是会催你生孩子的类型·”·“可不是,这两年都快被催死了·”林薇叹气,也准备在今年怀孕,省的自己的妈妈喋喋不休的和她提。
林薇朝外探了探,“北北呢”·“在外面和大宝玩呢,陆行书还有工作,晚点到·”·夏辰带了小宁一起来,一人抱一个孩子。
开始,他不打算带孩子来参加婚礼,是杨宇说,他的婚礼怎么能让他的两个小外甥缺席,非要夏辰带来·孩子已经开始认人,特别是小宝,人一多就不开心,只喜欢跟着夏辰。
大宝还好,人越多,他越开心,典型人来疯·最后连自己爸爸都不要了,在李北北怀里亲的和亲儿子似得··“哎,孩子尿了,带尿不- shi -了吗”林薇的妈妈突然喊道。
夏辰这才想起放尿不- shi -的那只袋子落在车上了,他出去见小宁刚从李北北手里接过玩累了的大宝,索- xing -就自己去了酒店负一楼的停车库··停车场内四角都有监控,但今天,保安室内的显示屏上都闪着密密麻麻的雪花屏。
只有一个监控屏幕是亮的,里面,夏辰打开了车门取出了一袋子婴儿用品·注视着监控屏幕的人微微勾起嘴角,伸手关闭了那个监控··楼上的婚礼已经准备开始,司仪正站在台上试音。
陆行书姗姗来迟,小宝一见到父亲,眼眶都红了·陆行书惯练地抱起孩子哄,看的肖鸣一愣一愣的·陆行书朝四周望了望,没找到夏辰的身影,问起小宁,只说夏辰去停车库拿孩子的尿不- shi -了。
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音乐如泉水淳淳坠落,林薇穿着婚纱出现在台上·杨宇牵着他的手,替她戴上了戒指··“夏辰去了多久”陆行书打夏辰的电话没人接,也就没了心思关注婚礼,又问了小宁。
“有好一会儿了·”小宁也开始担心,“我去看看吧·”·陆行书把小宝也交给小宁:“你照顾好孩子,我去·”他起身匆匆离开,连电梯都等不及,从安全出口的楼梯一路往下跑。
夏辰平日里照顾孩子最细心,小宝要换尿不- shi -这事儿他肯定不会耽搁,生怕孩子垫着- shi -透的尿不- shi -不舒服··陆行书越想心越急,到了停车库,一辆一辆地看车牌。
今天夏辰开的是上个月新买的车,陆行书只开过一次,生怕记错车牌,他还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他重复打了几遍夏辰的电话,还是没人接··不远处,有散了一地的婴儿用品。
陆行书几步跑过去,恰好看到自家的车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车门开着,东西也凌乱地丢了一地,唯独人不在·陆行书握紧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去了监控室。
只是监控室里的情况愈发惨烈··管理的保安已经断了气,所有监控的屏幕都出了故障,闪烁着刺眼的雪花屏··陆行书拨通了下属的电话:“让人封锁xx酒店四周每个路口的车道,快”·“将军,这样会引起民乱,不符合规矩……”·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别废话,立刻封锁”陆行书挂了电话,去外头的停车场开了自己的车,边开边给另个部下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把小宁和两个孩子护送回陆家。
第54章 ·“绑架夏辰的很可能是南木和文哲,与PCI-1任务相关,封锁路口不用先汇报管理局·”肖鸣立刻让人把李北北先送回去,幸亏婚礼已经到了尾声,没受太大的影响。
天色四暮,封锁各大路口的车道造成了不小的交通堵塞,这种情况持续了两个小时·而夏辰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可寻·肖鸣建议先放开路口通行,否则容易引起大规模的民怨。
如果管理局也来参一脚就麻烦了··陆行书没找到夏辰,焦心的很,一拳打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我要去见叶秦·”·“将军,冷静一点,叶秦似乎并不清楚南木在做些什么。”
肖鸣犹豫着说,“况且,会不会是别人绑架了夏医生,比如傅家以前树敌……”·“夏辰是我的Omega,如今政圈谁敢动他南木和傅家有太多渊源牵扯,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会动这份心思。”
陆行书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鉴于前一次的快递和网络事件,他不能确保南木这次不会要了夏辰的命··肖鸣并不知道南木和傅家的关系,但他保持分寸,没有过多询问。
这一晚,叶秦没少挨拳头·就连肖鸣都于心不忍,不过陆行书的严刑拷打也算问出了点实用的消息··叶秦是条硬汉,他左右不过是喜欢南木才甘心被他利用。
在他心里,南木一直处于一个弱者的位置·他清高,可怜,- yin -郁,他是值得别人去怜惜的·但当陆行书把南木的罪证一条一条摆在叶秦眼前时,叶秦的三观崩塌了。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从他进入军校起,就时常在校门外看到那个如同茉莉花一般纯澈的白衣少年内心是如此险恶- yin -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能尽快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只是被利用,我能知道什么他什么也不会告诉我·”叶秦吐了口血水,靠坐在墙边自嘲·就连这次顶罪,都是南木在喝醉时哭诉着自己一时因嫉妒做错了事,叶秦才会大脑充血一股劲地顶了上来。
“那么我问,你答·”陆行书半蹲下身,语气冷如寒风··“……好·”·“他每一次来你店里都是开自己的车”·“对。”
“每一次”·“之前有一次,他没开车,后面是被接走的·”·陆行书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语气稍微放缓和了半分:“我们在监控中,发现的确有一次南木是打车来的。
但是那天晚上,他没有打车回去,而是徒步走了一阵·是那晚吗”酒馆出去后,朝那个方向往前走一阵,没有监控,也根本打不到任何的车。
以南木的- xing -格,他不会走回去··“是,那晚你的孩子出生了·他心情不好……”叶秦闭上眼睛,额角的血迹明显,“他很痛苦,他爱了你很多年,可你却和别人结婚生子,只因为他是个Beta,陆家就在最初断绝了你们订婚的可能- xing -……”·陆行书根本没时间听他说这些情感屁话,他嫌叶秦话太多,催促:“说重点。”
“他喝了酒之后,就走了·我不放心,尾随了一阵·那条路打不到车,我担心他……然后,我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接走了他。”
“车牌·”·叶秦莫名看着陆行书··陆行书‘啧’声:“你一定会记,告诉我是什么·”·果然陆行书还是了解他,军校那么多年同学,他下意识会干什么,陆行书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晚,他不放心南木,跟着上去后,看到南木自愿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叶秦怕南木出事,又担心南木责怪他擅自跟踪,便记下了车牌··“XAlpha-7488。”
陆行书头也不回地离开,叶秦喊住他:“对不起·”·陆行书这才回过身,瞥到被他揍的惨不忍睹的叶秦:“扯平了·”·“他当初逼你结婚,又被人标记过,你是因为孩子才……”叶秦忍不住问。
陆行书没有任何思考,就脱口而出:“标记他的人一直是我,我是他的Alpha,我的感情只忠于他·”·叶秦苦笑,最糊涂的只是自己而已··天微微亮,昨晚的寂静一直延续到今早。
仓库中的浮沉隐约晃动,随着微弱的光线,因人的呼吸声而舞动··夏辰干涩的喉咙用力咳了两声,睁开了眼睛·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昏迷,直到现在才醒。
暗沉的仓库使人很快清醒过来,他咬牙,浑身酸麻··“有人吗”他动了动被粗绳绑在椅背的手··“醒了”随即回应他的是身后的一道声音,这声音似曾相识,夏辰努力扭过脑袋去看他,“南木”·南木靠坐在沙发上,眼眶中满是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静止不语,配合着仓库的空荡- yin -沉,气氛十分诡异·夏辰心下惊慌起来,但面上还是装作沉稳冷静的样子·为了不激怒南木,夏辰平和着问:“你抓我来是想做什么”·南木没有回答,四周静的吓人。
夏辰咽了口唾沫,绳子已经将他的手腕勒出红印··‘吱呀——’·有人开了进来了··“少爷,药剂带来了·”来人穿着黑衣服,拎着一只冷冻箱。
夏辰警觉地盯着那只冷冻箱,大概猜到了南木要做什么·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傅毅以前教过他的脱绳方法·可越是恐惧,脑袋就越是混乱,再加上时间太过久远,夏辰有些记不清,反反复复到快让绳子把手腕的皮都磨破了,也没挣脱。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猜到了”南木让别人都出去了,踱着步子走到夏辰面前,居高临下的瞄着夏辰,像极了抓到猎物的猫·那双桃花眼尾稍带着挑衅的意味,“把你从陆行书的眼皮地下带出来挺不容易的,直接杀了你似乎有点浪费。
人的恐惧,是死亡最好的调味剂·”·“这是什么药剂”夏辰冷静道··“PCI-1·”·夏辰居然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南木笑了:“松了一口气对不对PCI-1对Omega没有伤害,但你别忘了,它可以提早Omega的发情期·”末了,他收起笑容,悄声,“就和你14岁时一样。”
夏辰浑身一颤,唇齿微张:“是你”·“对,是我·”·南木去开冷冻箱,里面的试剂呈现淡蓝色,一共两支,一支备用。
他抽出其中一支,窝在手心:“是我疏忽,没想到那年标记你的居然是行书·也没想到,你能活着回去……”他的语调偏上,眸子里带着几分- yin -鸷,“夏辰,你可真好运。”
出生在元帅的家庭,从小周围的人都宠爱你,偏爱你··你就像是被万千人捧在手心的高岭之花,偏偏就连陆行书都倾心于你··“夏奕明嘴上说选择了我,心里却一直记挂你。
我们都是他的儿子,可我就像是他的一个任务,你真的太好运了,夏辰·”·听到夏奕明这个名字,夏辰皱眉··“你好像很恨夏奕明”南木诧异,像抓住了他的把柄,“你知道吗被标记过的Omega,在发情期如果被不同的多个Alpha重复标记,体内的信息素就会过乱。
这种痛苦会让人觉得有针窜进了自己的血管……疼痛致死·”·夏辰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他只能尽可能的自救,而不是和南木去斗嘴。
激怒南木对他来说没好处,只会减短时间··“反正你都快死了,我告诉你吧·当年的绑架案,是南盛做的·为的是让夏奕明继续为他研制PCI-1。
只要他答应继续研制,我们就支付赎金让绑匪放了你·他答应了,你说他是不是很蠢”·可是呢··“我扣下那笔钱,满怀期待地等待你的死讯。
元帅的外孙因绑架案身亡,一定会上新闻的不是吗但最后,我等来的居然是你获救的新闻”南木捏着他的下巴,眸中带着露骨的嘚瑟。
夏辰抬起头,能看得出他正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南木勾起嘴角,此时此刻,是他赢了··“你们都以为夏奕明是为利益,是为了我爸爸,亦或是为我。
可中途他就叛变了他是为了你为了让我和南盛不再去伤害你”南木甩了夏辰一个巴掌,力道很重,夏辰的脸上即可出现了一道红印子,“要不是二十四年前南盛将奄奄一息的我放在夏奕明面前,要不是我的苦苦哀求他甚至都不会离开傅家都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的错我失去了爸爸,我也没有父亲……”·夏辰咳出一口血水,呼吸沉重。
“很痛吗从小到大,我比你痛一千倍一万倍……爸爸死了之后,没人再护着我了·那个毒妇每天都这样打我,我多害怕啊……”他越说越轻声,他渴望得到夏辰的回答,但夏辰没有。
这样的沉默比喋喋不休地质问更让南木崩溃··“南盛让人伪造了爸爸的亲笔信,告诉夏奕明,完成PCI-1的研究是爸爸毕生的愿望·夏奕明那个蠢货居然也相信了,他还相信我是自愿呆在南家的。
他就是个蠢货,白痴,他就是个软弱无能又自欺欺人的傻瓜·亏你们傅家还这么中意他……真可笑·”·如果多年前,夏奕明义无反顾地放下一切将刚刚失去许寻的南木带走,远走高飞,或许今天他的内心就不会这样布满伤痕和腐烂的淤泥。
夏奕明没有治愈南木心中的溃烂,反而加重了伤口的变质··一切都太晚了,在夏奕明相信南盛的那一瞬间,就都晚了··南木不再期待这个亲生父亲能够带给他什么,他只是一个许寻的遗物,他什么都不是。
后来,慢慢的,他也不想和夏奕明离开了·他想报仇,想用自己的双手得到想要的一切··可为什么,夏辰总挡在他前面··父亲的爱也罢,陆行书的爱也罢。
都是他的··南木和疯了一般撕开夏辰的衣服,将药剂扎在他的胳膊上·刺痛传递至大脑,药剂的成分疯狂地涌入夏辰的身体,窜入他的血液·夏辰低吼出声,终于惊恐道:“不要……”·南木的眼眶中噙满泪水:“我爸爸毕生的愿望,在夏奕明拒绝和他离开的时候,就彻底毁灭了。
而我呢……我从来没有愿望,因为它们不会实现·”他将针管抽离夏辰的身体,颓然站起来,离开了仓库··而外面,是已经准备好的私车。
他们打算避开主路线,先逃离首都·PCI-1这些年让南家收入一大笔资金,这笔钱足以让南木悄然无声几年··夏辰身体内的PCI-1扩散的极其迅速,他的脑子开始浑噩,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咬牙,努力回想傅毅交给他的知识·好不容易,手腕都破皮出血后,终于挣脱开了绳子·他弯腰解开脚上的绳子,想站起来逃跑,却不想才刚直起身子,就双腿一软跌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你可真甜·”·是陌生的Alpha信息素,不止一个··夏辰浑身颤栗,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他都没听到声响·PCI-1的药剂令他太难受了,以至于听觉视觉都开始恍惚。
他没有力气挣扎,手腕的鲜血让他的Omega信息素越发浓郁·很快,夏辰就被按倒在地上,扯破了上身的衣服··“不……不要”·他的惊慌失措,痛苦地呻吟,指甲在水泥地上挖出一道血痕。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陆行书……救我……”·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混杂的Alpha信息素让他想吐,可他就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比之前那次更为猛烈,药剂没有被稀释过,完全让他身体内的发情期不按常理的躁动起来··陆行书,救我……·救救我……·“在喊你的Alpha”压在他身上的Alpha低笑,“一会我就让你忘了他是谁。”
“喂,先别重复标记他吧·太早死了可惜·”另一个Alpha着急说道··“你猴急什么,我知道·”·在这个社会,Omega都匹配给了上层的Alpha,他们这些基层的Alpha只能和Beta结合。
有的一辈子都没法标记一次Omega,像夏辰这样优秀的Omega更是遥不可及··可话音刚落,夏辰就感觉一个Alpha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的··紧接着,另一个也倒在了地上。
他眼前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东西,身体的燥热强烈又磨人··有人抱起了他,在他手臂上注- she -了什么·夏辰低头,绵软的手抓住了对方的手,带着哭音:“不要……求你……”·“是解药,小辰,别怕。”
男人轻声安抚,一遍一遍地重复,“小辰,别怕,父亲在这,别怕啊……”·夏辰迟缓着开口:“父亲”·“是,父亲在这。”
夏辰无力地摇头,迷迷糊糊间:“我父亲不在这……”·“小辰”夏奕明哑语··“我父亲……不要我和爸爸了,他走了……”·夏奕明的心如同被匕首狠狠刺了一刀。
而此刻,大门再次被打开,警员的脚步一致,都举着枪,外头,肖鸣亲自将南木反手压制着,陆行书疾步冲进了这间满是血腥味的仓库··第55章 ·夏辰的状况很不好,陆行书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抱起他就上了一辆车,急速朝研究中心驶去。
南木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夏奕明:“是你出卖了我”怪不得他从前几日起就找不到夏奕明,南木如何也没想到,他会载在夏奕明的手里。
他怀疑夏奕明是疯了,他落网后,夏奕明难不成还能脱罪·他们会一起死的··夏奕明起身,伸出双手让警员给他扣上了手铐:“小南,曾经没有放下一切带你离开是我的错,但我们都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我真后悔我没有杀了你”南木咬牙切齿,嘶吼着,像是疯了·他的指甲掐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肖鸣压制着他上了车,转而回身,神情复杂地望了一眼夏奕明,吩咐下属将他压上另一辆车。
就在今天的凌晨··陆行书依靠叶秦提供的车牌号,迅速查询到了这辆车的车主是南盛,并开始即刻搜寻这辆车的位置·而与此同时,夏奕明突然来自首。
通过夏奕明的协助,他们用最短的时间知道了南木逃跑的路线,先一步截住了他,可惜南木的车上没有夏辰·夏奕明则是在陆行书下属的陪同下去了一间偏僻的仓库,他不知道夏辰是否在里面,但他内心是祈求的,他不允许南木再伤害夏辰。
夏奕明太过了解南木,他知道南木如果抓到了夏辰,最会用哪一种方式去折磨他·所以他在身上携带了PCI-1的解药·幸运的是,这支解药派上了用场··PCI-1的逮捕任务就此告终。
所有PCI-1的试剂和原剂都被国家没收,南木在一审中被判死刑·南盛的尸体也在仓库的一只货箱中被发现,六月的天气闷热,尸臭无端暴露了他最后的行踪··夏奕明主动交出了解药,鉴于他自首与救了夏辰这两样行为,陆行书有意为他申辩了罪行,从一审的死刑改为二审的无期徒刑。
PCI-1的解药大抵就是杨舒博士正在研发的药剂的升级版,就算没有他这份解药,不出几年,杨舒也能制作出一样成分的解药·只怕那时太迟,所以这份解药来的也算是恰好的时机。
研究中心所有因PCI-1而被更改信息素的Omega,都变回了原本的Beta身份··只不过白溪的体质特殊,即使变回了Beta,他也一直很虚弱·需要常年依靠药物来调理身体,为此,李克经常与他争吵,因为白溪是个不按时吃药的人。
李北北笑话李克像老婆一样管白溪,遭到了李克一顿恼羞地怒骂··正巧肖鸣来接李北北,听到了·他板着脸一声不吭地站到李克身后,单手把他提了起来,挂在了窗台上。
另一边··陆行书如约让小风和林崎参加了军校的体能测验,林崎不出所料进了一班,小风差了一点儿,被分在了二班··于是,陆行书走了走后面,把小风也送进了一班,顺便还把他们分在了一个宿舍。
为此,林崎对陆行书改观了看法,态度也好了不少·现在陆行书在他心里就是大佬,值得尊敬··这场关于PCI-1掀起的风波来势汹涌,退去时却显得无声无息。
夏辰站在窗前出神,就像是做了一场澎湃汹涌的梦,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包括他的感情··“papa”·身后的婴儿床上,小宝对着他‘咯咯’直笑,张嘴就是‘papa’。
而大宝就比较厉害了,他会喊父亲,虽然喊的时候很像‘复机’··“papapapa”小宝伸手要抱抱。
大宝见壮拍了一下小宝的手:“复机”·“papa”·“复机”·“papa”·“复机”·陆行书一手一个拎起,两个都妥妥地抱在怀里:“来,父亲抱,我们去外公家吃饭饭。”
破镜重圆先婚后爱ABO·一听吃饭饭,两孩子都乐了··“过几天南木的死刑就要执行了吧”夏辰接过最闹腾的大宝,两人一手一个抱着去停车库。
“嗯·”陆行书开了车门,把小宝先放到了婴儿安全椅上,扣好了安全带·他转身接过大宝,一边给他扣安全椅的安全带,一边问,“怎么了”·夏辰低下声:“我听肖鸣说,南木多次要求见你。”
陆行书挑眉,就肖鸣话多:“我没时间见他,一想到他对你做的事情,我就恨不得立刻揍死他·”脾气一上来,他在夏辰面前也不遮掩·能看的出来,陆行书对南木是厌恶到极致了。
“我还听说,以前你们两家想定亲,但因为他是Beta,所以父亲和母亲拒绝了·”·“确实有这事,还是背着我干的·”陆行书头疼道,“又是肖鸣说的”·“你介意- xing -别群种吗”夏辰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好奇地抬头,“那如果我是个Beta呢”·“你是个Alpha我都要定你。”
陆行书搂着他亲了一把,大宝在后头看地笑嘻嘻··夏辰轻推他:“少骗人,如果他不是Beta,而是Omega,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等等,你现在才想起来吃醋”陆行书很诧异,一直以来,夏辰都对南木的心思视若无睹,怎么偏偏到这个时候开始吃醋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迟钝太可爱了吧·“不行吗”夏辰赌气。
“我不在乎- xing -别群种,我记得你当时扮成Beta的时候,我就这样告诉过你·”陆行书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他似乎是坐在车内和夏辰打的电话,他的语气温柔,再次用当时的语境重复道,“夏医生,喜欢一个人的这份心意是不会被- xing -别群体和外界因素所阻碍,我也一样。”
这句久违的‘夏医生’解答了夏辰内心所有的困惑··夏辰忍不住笑起来,陆行书抱着他,在他耳边呵气:“满意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当然了,陆将军。”
夏辰在他脸上大大方方地亲了口··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陆行书突然想起:“文哲过一阵子就要被送到边境的监狱服刑·”·夏辰显然犹豫了。
“他的罪行比较特殊,没有判死刑已经是大赦·首都监狱一般都只关押死刑犯和罪行较轻的,等他去边境的监狱后,你们想再见就挺麻烦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完美位置(ABO) by 一朵小葱花(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