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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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下)(5)
·我才不想死··第128章 秽土转生(上)·想找到兜并不难,尤其是在鼬铁了心要跟着我的情况下··秽土转生大军都被有调理地分派到各个战场,长门已经折损在我们这里,就算兜的收藏再怎么丰富,也不可能再有多余的人手来阻拦我们。
倒是一路上多出来一些鬼鬼祟祟的白绝,这些人不人植物不植物的克隆体像是雨后繁殖的孢子那样层出不穷,但对我也没有太大阻碍,而且我又想到了一些白绝的新用法,所以就干脆故作不知,任由他们留在我们周围。
我相信鼬也察觉到了,但估计是见我另有计划,他就也沉默地配合了··其实我挺讨厌鼬这个样子的,好像什么事他都知道,只要扫一眼就露出了然的神情,默默做完了所有事情。
仿佛我在他面前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就连水底的鹅卵石都颗粒分明··我一表达不满,他就满脸无辜,似乎在表明自己并没有做错··难道他以为他很了解我吗·我只能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气不气,不要和这种人较真。
因为就这家伙的认真程度而言,就算是喜马拉雅山都要甘拜下风··和他认真,最后气到的只能是我自己··所以我就眼睁睁看着鼬拿走我的军粮丸,不知道从哪变出两个饭团和一颗水灵灵的番茄,递到我手边。
“吃太多军粮丸不好·”鼬这么对我说,然后生怕我拒绝那样就缩回手去,默默蹲在我身边,自己吃掉了苦涩而又没营养的泥丸子··我垂眸看着那颗圆滚滚的番茄,忍住了揪住鼬的领子大骂一顿的冲动。
用珍贵的卷轴来装食物,他脑子没病吧·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不不不,倒不如说在忍界大战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鼬到底是怎么想到临走之前准备好番茄和饭团的·最终的结果,就是我把不爱吃的饭团全都扔给了鼬,让他自行解决。
好在赶路虽然花费了很长时间,但我还是精准地揪出了兜的藏身之处··这家伙藏在一个山洞里,周围结界遍布,洞口更是用岩石隐蔽,如果不是我的特殊- xing -,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那里的异常。
不需要我动手,鼬就- cao -作须佐能乎一拳打碎了坚硬的岩石,强行破开一个大洞··阳光缓缓倾泻进- yin -冷的山洞,迷蒙的线条在我的眼中逐渐清晰··山洞中只有一个人,背对我们坐在地上,他的身后盘踞着一条巨蛇,嘶嘶吐着信子。
“真是好久不见了,佐助君·”·衣袍下,兜露出蛇一样- yin -冷的眼睛·如果说,之前他的声音是偏向文雅,那么现在,也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 yin -森,就像蛇那样嘶嘶地吐着信子。
无数杂乱的数据蜂拥而来,我不由得皱起了眉··从来没见过这么乱糟糟的人,他的身体几乎被各种外来的东西所侵蚀了,就好像一锅大乱炖,什么菜都加在里面,煮得稀烂。
“彻底变成蛇了吗”我“啧”了一声,感觉再多看他一眼都糟心,那一团凌乱的数据好似疯了一样狂乱地暴涨着,搅得空气都浑浊不堪,“真是恶心。”
兜沉默了一下,他依然侧对着我们,只有一条与他相连的蛇从袍子底下探出头来,冷冷地打量着我们··“总觉得佐助君说的话和别人不同呢·”兜低低地笑了起来,发出嘶嘶的气音,他摆弄着地下画出的棋盘,手里捏着一颗棋子,“真奇怪,不是吗佐助君所说的恶心,一定和通常意义上的不同。”
这里的光线很昏暗,我越发看不清其中的轮廓,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出兜的每一个动作,包括他手中那枚迟迟不肯落下的棋子··“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到我……太不可思议了。”
兜说道,尽管他始终没有面向我们,但却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宇智波家从来都没有感知的天赋·但佐助君你的天赋实在是太惊人了,即使是以感知著称的血统,也不能做到像你这样的地步。”
“只不过是一丝查克拉而已,这么远的距离,那点查克拉根本是无法感知也无法追踪的,就像把一滴水放入大海里……但你却做到了·”·“失去了眼睛,反而更加敏感了吗”·鼬的呼吸猛的滞了一下。
兜毫不在意地继续打量着自己的棋局,自顾自地说着:“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的找了过来,我该怎么办·”·“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术·你们不能杀了我,因为只有我才解除术式,一旦我死了,那些人将永远徘徊在世间,执行我的命令。”
我不由得挑起眉··但还不等我说什么,兜就敲了敲地面,若有所思地说:“是的,是的·对于佐助君来说,可能根本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东西吧任何事物都有弱点。”
兜又笑了起来,那笑声很古怪:“我真的很好奇佐助君眼中的世界,那一定很有趣·也难怪大蛇丸大人对于佐助君垂延不已·”·“佐助君是最大的变数。”
兜终于把那颗代表了棋的石子扔到地上,伸手拉了拉兜帽,将帽檐拉得越发向下,彻底遮住了眼睛··“我在想……佐助君是不是也有弱点呢”·最后一句,兜说的很轻,在空气中飘荡着,嘶嘶作响。
我和鼬都警觉起来,不能与写轮眼对视,是和宇智波对战的基本准则,兜一直在小心地避开鼬的目光,现在,他将兜帽彻底挡住眼睛,只利用蛇的感知行动,这就是开战的标志。
“不要这么紧张·”兜用一种可以算的上是甜腻腻的口吻说·他忽然开始大笑,好像看见了最滑稽可笑的事情,“多么奇妙的一对兄弟呀,哥哥杀光了全族,弟弟不仅不报仇,还为哥哥献上了自己的眼睛。
佐助君,你真的要和那家伙站在一起吗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软弱的人·”·鼬的呼吸又泛起了一阵波纹,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冷静下去··“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来评价我了”我冷冷地说,一边不断分析着四周的环境,企图从兜那一团恶心的数据中找到他的想法。
有很多东西都浮现了出来,但他到底还藏着什么底牌他在打什么主意·“佐助君这种冷酷的样子真是迷人,希望你等会也能保持这份冷酷。”
兜的笑终于停止了,他轻声说着,一边结印,“那么……我们开始吧·”·秽土转生的印·他又要叫出什么样的人来·两张棺材轰鸣着从地底升起,扬起的烟尘中,树立的棺材上盖缓缓打开,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那一瞬间,仿佛被某种奇异的力量无限延长··我睁大了眼睛,细碎的数据飘散出来,但平生第一次,我却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恨不得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从未有哪一刻,我如此渴望自己彻底变成了什么也不知道的瞎子,也从未如此渴望我能拥有一双眼睛,去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个世界··……我不想,用这种可怕的充斥着冰冷与寂静的黑暗世界去看他们。
因为··那是……我的父母啊··我愣愣地望着前方,那俩道从棺材中缓步走出的身影··数据,数据,数据……·纷纷扬扬的数据像是粗铅笔描绘出的线条,重重叠叠地将面前的人遮盖起来,我只能在黑暗中想象。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不用我费力去想··威严的族长大人,如云般温柔清丽的妈妈,他们的脸浮现在我脑海中,那么鲜活,耀眼,生动··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不知只是短短的一秒钟,还是过去了很久。
我才发现自己在微微颤抖,血液在一瞬间的冻结之后,飞快地流动起来,冲击着我的耳膜,嗡嗡作响··我的心脏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每一次喷张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膨胀了,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悲伤,也不是害怕,甚至不是任何一种胆怯的情绪··而是愤怒··“你竟然敢……”我猛的拔出太刀,向前一步。
兜这个渣滓,他竟然敢……竟然敢用那双肮脏的手触碰我父母的尸体·他竟然敢挖开我父母的坟墓·他怎么敢……打扰他们安眠在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这是亵渎……不可饶恕·“没想到竟然被人用这种方式利用。”
族长大人有些不满地说··“是啊,这种术……”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我们,似乎,她露出了与以前一样的笑容,既温暖又包容,“鼬,佐助,你们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身边,鼬猛的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极为凶恶的东西迎面咬了一口,他再也撑不住表面的平静,双手颤抖起来。
他错愕而又无措地呆愣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与勇气··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喷涌而出的怒火,直直冲向兜··父亲挡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行动显然不是出于意愿,突然动起来时还在提醒:“佐助,小心”·我与父亲飞身错开,默不作声。
竟然把他们当作木偶一样摆弄,竟然挖开了他们安眠的坟墓,竟然敢亵渎死者……兜,那真是太好了·兜避开了我的太刀,他的动作非常灵活,就像真正的蛇那样,迅速而柔软。
“呀嘞呀嘞……真是可怕的眼神·”兜轻轻笑了,他的肩膀被我划开,却没有流出一点血迹,那道伤口就好像划在了橡皮泥上,很快就滋滋冒着白烟愈合如初。
“哦,我都忘了你已经瞎了·”兜像是有些抱歉地说,语气中充满了恶意··母亲和父亲都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母亲手中拿着一柄苦无,与父亲一左一右向我包抄。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任由兜顺势溜到一棵树后,而我,偏头躲过母亲的苦无··“佐助……已经成长为厉害的忍者了呢·”母亲苦笑了一下,手中的苦无调转方向,反手刺向我的后背。
这是妈妈啊……·我闭了闭眼睛,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苦无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凌厉的风,然而却在扎上我的后背时,撞上了什么东西。
那种独属于宇智波家的查克拉再次沸腾了起来,不,与其说属于宇智波,倒不如说独属于鼬·自从拥有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以后,鼬的查克拉就越发独特,具有了他自己特有的形态的味道。
一面仿佛是在燃烧着的盾牌挡在了我和父母之间,彻底阻隔了我们之间的解除··这是八咫镜··鼬竟然从一开始就用了须佐能乎··巨型的上古大神从鼬身后升起,那耀眼的查克拉几乎照亮了这个昏暗的石窟。
“这是……鼬你……”父亲猛然一惊,看向鼬,他似乎想说些什么,眼睛在我和鼬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打量着,但最终,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那么,爸爸妈妈就交给鼬了··相比起我,鼬才有更多话想对父母说吧··我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冲着兜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第129章 秽土转生(中)·昏暗的溶洞中,只有细小的水珠从倒挂的石笋上缓缓滴落,发出细碎的响动。
须佐能乎的光芒映照着重叠的树木与岩石,狂暴的线条在空气中膨胀,如同飓风般肆意席卷··仿佛是刻意避过了爸爸妈妈投来的目光,我猛地冲了上去,长刀倒映着滴水的流光,如闪电般划过,直指躲藏在树后的兜。
但这个溶洞是药师兜的主场,似乎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岩石都是他的一部分,几乎在我出刀的同时,岩壁上遍布的石笋便瞬间暴涨,如同无数枝尖利的长箭向我袭来。
在这种溶洞中,无论是崎岖的地面,还是高高的穹顶,到处都是日积月累而成的石笋,所以当它们齐齐生长的时候,就好像变成了一张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仿佛天地都在一瞬间合拢了。
“佐助”·鼬和父母的惊呼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雷光乍现,我抬手劈去,狂暴的雷电硬生生劈断了合围在我身边的石笋,咯吱咯吱的轰鸣混杂着雷声,在溶洞中反复回响,好像整个洞- xue -都震动了起来。
碎裂的石屑四处飞溅,我没有停歇,转瞬间已经来到了兜的面前··“嗡——”·长刀深深刺入粗壮的树干··“啧,啧,啧·”兜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在最后一秒钟借用大树作掩护躲开了。
似乎真的变成了一条蛇,在致命的一刀下,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了身子,灵巧地滑开了··被我刺中的大树却忽然发出黏渍的声响,不再是树皮那种干硬的质感,而是如同沼泽一般柔软,死死吸附着我的长刀,以一种可怕的力道把长刀往里拖。
与此同时,兜也从岩石后一跃而起,向我攻来··我的太刀被吞噬,而兜也近在咫尺,此时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弃刀反抗,但无论如何,我的第一反应都绝不可能是放弃这把刀。
恰恰就是这微乎其微的犹豫,也让我失去了最佳的反应时机··兜显然正是算计好了这一切··“得手了·”兜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就连他拖在身后的大蛇也发出嘶嘶的庆贺。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刹那,那个“我”突兀地消失了,真正的我闪现在兜的身后,长刀划过半空,直砍而下··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佐助”·上古大神的手臂忽然横伸出来,弹开我的太刀,将药师兜扫向一旁。
这个混蛋·我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瞪着赶到我身旁的鼬·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把兜砍成两半了·他知道没了写轮眼的我想制造一个欺骗过仙人之躯的幻术有多不容易吗·为什么要阻拦我·“不能杀他,佐助……”鼬大声提醒我,但因为他的分心,妈妈和族长大人又恢复了行动,被兜- cao -控着向我们攻来。
族长大人和母亲一左一右袭向我,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我熟悉的神情,空洞而又木然,仿若丑陋的泥偶··肆意玩弄死者的灵魂,逼迫最亲密的人刀刃相见……爸爸妈妈哪怕到了最后,都没有对伤害了全族的鼬拿起过武器,现在他们被当做工具将刀刃对着亲子时,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兜该死·可是鼬依然是那么冷静,好像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两个全然陌生的敌人,好像他刚才的动摇和慌乱全都是我的一个错觉·有一瞬间,我死死捏着刀柄,想把太刀恶狠狠地扔到鼬的脸上。
【火遁·豪火球之术】·族长大人飞快结好了印,把熊熊燃烧着的火球砸向我们,而母亲则洒出漫天的手里剑·飞速运动的暗器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在明灭的火焰中若隐若现。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火焰是手里剑的掩护,而手里剑则助长了火焰的威能··【水遁·水龙弹之术】·我垂下眼睛,不再去看鼬,而是向一旁跳开,凭空掀起一条咆哮的水龙,扫落空中密密麻麻的暗器,与火球撞在一起。
水与火交融,变成白茫茫的蒸汽,但水雾并不能阻碍写轮眼出色的洞察力,母亲和族长大人毫不费力地穿过烟雾,我只能不断后退,手里剑“嗖嗖”地- she -在我脚边,深深扎进坚实的地面。
鼬不得不迎了上来,用八咫镜挡住父母的攻势··这短暂的交锋,足够让兜重新躲藏起来,虽然鼬扫的那一下并不轻,但以兜如今的仙人之躯,很快就能调整好状态。
但无论兜怎么隐藏,都不可能逃过我的感知··我想都不想地就将雷电汇聚成尖锐的长枪,向着兜突刺过去·可是雷电再快,也需要时间,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给了兜一线生机。
茂密的树林与参差不齐的石笋,坚实的地面与潮- shi -的石壁,全都是兜的天然掩体·雷电不断落下,周围的树木岩石也不断以违反自然规律的速度生长,替兜挡下一道道惊雷,兜像蛇一样穿梭盘绕在崎岖的地形之中,就算偶尔被落雷击中尾巴,也会立刻愈合。
很快,兜就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绕到了我的身后,我迅速转身,才刚抬起刀,就见兜已经结好了术印,从口中吐出一条抱着圆珠的飞龙··【仙法·白激之术】·虚幻的飞龙很快消散,只留下一颗珠子悬停在半空,白光和刺耳的鸣声霎时吞没了整个溶洞。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了··我的感官本就敏锐,任何一丝最细微的响动我都能察觉,虽然白光对我没有影响,但这样高频率的高音就好像在我耳边炸开了一百个炸弹。
空气中的振动更让我忍不住的恶心想吐,手脚颤抖··这是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忍术,但能通过振动封锁人的行动,用声音和光掩盖感知··但兜的身体已经充分液态化,完全不受振动的影响,蛇的感官也能让他不凭借视觉行动自如。
鼬和爸爸妈妈都在忍术之下动弹不得,鼬甚至维持不住须佐能乎,上古大神的身形消散在白光中··兜的目标显然就是我,但就在他扑过来的同时,我猛然转身,迎面对上了兜,长刀裹着雷霆直直刺入兜的胸口,将他钉在地上。
从兜腹部延伸出来的大蛇嘶叫一声,仿佛是被不知名的感觉所驱使,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就已经伸出手,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支箭扎穿了大蛇的七寸,把它一同固定在地上。
大蛇吃痛地挣扎着,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动摇那支由查克拉组成的箭·兜的身体变软又拉伸,想要再次液化企图逃脱,但在长刀和箭的共同作用下,他似乎失去了完全化成液体的能力。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我的须佐能乎所拥有的弓箭,竟然在失去写轮眼后还能使用·兜依然在疯狂挣扎,但就连庞大的尾兽都无法挣脱的箭,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脱离呢·我毫不犹豫地把两支箭刺进了兜的肩膀,又接连把箭钉穿了他的手掌。
兜的身体痉挛,嘴巴大张,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已经把又一支短箭扎进了他张开的嘴巴·兜再也没办法吐露出那些惹人厌恶的话语了,他的嘴被短箭阻挡着无法闭合,只能徒劳地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短箭刺进皮肉中噗嗤噗嗤的质感令人迷醉,兜痛苦挣扎的样子像极了被钉在木板上等待剥皮的蛇……又或者是黄鳝不管是黄鳝还是蛇,都很好吃呢。
痛苦,不甘,迷茫,扭曲的快感和对虚无的恐惧·就像是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那个洞在不断扩大,直到将自己完全吞噬……·各种各样的怨恨与恐惧从兜的身上喷薄而出,那种浓黑而又混乱的情感仿佛加粗的铅笔画,一条又一条地在半空中描绘着,像是喷发的火山,又像是来自地狱的黄泉瀑布。
真美……·绝望,怨恨,恐惧和痛苦是这世间最美丽的东西··我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笑,从内心深处蔓延而上的疯狂扭曲了嘴角扯起的弧度·兜看着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畏惧。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这才是我所熟知的东西,这才是我本应该掌握的世界··竟然敢亵渎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我很轻很轻地愣了一下。
但手中却是毫不停歇地将最后一支短箭直直刺向兜的眼睛··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手··“为什么要阻止我”我紧抓着那支查克拉短箭,慢慢抬起眼睛看着鼬,轻声问。
鼬皱着眉,但他的手却不肯放松,而是很用力很用力地攥着我的手腕··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我不想听··“这样不是很好吗”我自顾自地说。
这样不是很好吗·只要杀了兜,爸爸妈妈就不会再被兜- cao -控了·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不是吗·难道鼬不想爸爸妈妈回来吗杀死父母是他一生都要背负的罪孽,现在爸爸妈妈回来了,他也总算可以放下那些东西。
难道他还想再一次杀掉父母吗·鼬,要再一次杀掉爸爸妈妈吗·没有去看鼬的表情,我又低下头去,手上使力,短箭向前了一寸,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某个瞬间,鼬好像也和我一样期待着把箭刺下去,但是鼬终究没有放手。
我只好用右手又抽了一支短箭出来··又一只手轻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是母亲的手··……妈妈·我的身体僵住了。
第130章 秽土转生(下)·“……佐助佐助佐助”·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透过那些纷扰的丝线,我看到了鼬和爸爸妈妈焦急而又担忧的脸。
他们的嘴张张合合,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的世界太过安静了··兜的仙法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耳朵里一抽一抽地痛,消失的感觉在这一瞬间回拢。
我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察觉到了手中满是粘腻的血液,兜的血不像是人类的血那样粘稠,冰冰凉凉的,糊的到处都是·被我按在身下的兜被无数支利箭洞穿了要害,血肉模糊,支离破碎,几乎不成人形,他的眼神涣散,只有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有一口气在。
我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就像是个打碎了玻璃的孩子那样想尽可能远离灾难现场,企图撇清关系··但当我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自欺欺人·我已经做了。
当着爸爸妈妈的面像是一头嗜血的野兽那样,残忍地虐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沾满了鲜血··如此丑陋,如此令人作呕··我低着头不敢去看美琴妈妈,脑海中一片空白。
恍惚中,美琴妈妈似乎捧起了我的脸,一点一点替我擦净了脸上的血污··她的手很柔软,也很温暖·那种暖洋洋的感觉透过她的指尖传导过来,令人眩晕。
“……你这个孩子,不可以哦·”·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很久,我才听到美琴妈妈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我讷讷地看着美琴妈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仿佛时间与苦难从来都不会留下痕迹,这个女人和我记忆中分毫不差·不再是反复臆想中的虚幻,而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看着我,微微笑着,目光中涌动着温暖的光,轻轻拂动的气息如同清晨的花那样绽放,将漆黑- yin -冷的空气一点点渲染成鲜活的颜色··空中杂乱狂暴的线条随之舒缓,像是轻柔的云,又像是夏夜中徐徐的暖风。
妈妈还是妈妈,哪怕隔着滔天的血海与满地尸首,也依然没有变··但我却已经不复当初··犹记得美琴妈妈的皮肤很白,像是冬日里落在晨光中的雪,但她的长发又是鸦羽一般的黑色,纯粹而又干净。
当她微微侧过脸轻笑时,那头柔顺的黑发就会从她肩头滑落,垂在姣好的脸颊旁··在此之前,我从未注意过,原来一个人的皮肤可以白到耀眼,一个人的黑发可以黑到刻骨铭心。
就好像是用刻刀一下一下地深深镌刻在时光里··但现在的我却已经再也看不到那样的风景·我无法再去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她,也无法再若无其事地对她露出笑容。
那时候我的手还是稚嫩柔软的,洁白无瑕,但现在已经伤痕累累满是硬茧·冰凉的血液在我的指尖流淌,而我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质感··我的手掌中已经习惯了紧握刀柄,而不是去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血亲。
我甚至……已经忘了如何去拥抱··我的世界是混乱而又单调的,但我的爸爸妈妈却不该出现在这样的世界中··我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睛”去注视他们呢·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我从来都没有回头的余地··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留下来,不要离开··鼬背负的东西太重了,未来的路又那么长,不要把鼬……把我,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
但我看着美琴妈妈,又看看族长大人,他现在的表情可不怎么符合他一贯的“威严”风格··——他们的神情和鼬一样,一样的坚定……而又无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所以鼬永远都是他们最骄傲的长子··而我,只能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小傻子··爸爸妈妈的心和鼬是一样的。
无论如何,鼬一定要解除秽土转生,去救那些陷入苦战的忍者联军,哪怕是再次牺牲爸爸妈妈的生命··无论如何,爸爸妈妈也一定会支持鼬,鼓励鼬,为鼬的心怀大义而感到骄傲,哪怕他们要再次重归死亡的怀抱。
他们总是能坦然地舍弃最重要的东西,无所畏惧,也从不动摇··可是外面的那些垃圾怎么能和他们相比·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死亡,不过是人各有命,咎由自取。
为什么他们总是会去关心别人的生命,却不肯把注意力分给自己一丁点·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但下一秒,我就好像彻底失去了思维的能力。
美琴妈妈伸出手,抱住了我··我不再是个软软一团的小孩子了,母亲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轻松把我搂抱进怀里··直到她抱上来,我才迟钝地意识到,我的肩膀已经比她还要宽了,以至于她不得不费力地拥上来。
甚至我变得比她还要高,小时候觉得温暖又踏实的港湾,如今我才在恍惚中发觉,原来妈妈也是一个纤瘦的女人··越来越多的温暖蔓延开来,一丝一丝地渗进我的骨髓。
那些被从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寒意冻僵的地方渐渐开始复苏··我愣了一会儿,才微微弯下身子,让母亲能够更好地抱住我·我的手在她背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慢慢环住了她的背。
直到真正触碰到了母亲,我才敢确定这不是会轻易损坏的东西,于是从那种虚虚环绕的状态变成了真正的拥抱··这是……我见过最美丽最温柔的云啊。
我把头埋在母亲的肩膀上··“佐助……”·母亲轻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但我却听不清,她贴在我耳边说着什么,以最亲密的姿势,说着只有我们才知道的小秘密。
我仔细盯着她的口型,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描绘,想象着她的声音··她说了什么呢·我跟着她的口型在心里复述出来··“佐助,你做的很好了。”
我的心蓦地一颤··“佐助,我就知道,你是最坚强的·我都看到了哦,佐助你把哥哥照顾得很好呢·”母亲这样说着,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佐助已经成长为一个厉害的大人了呢,很辛苦吧不过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哦,我相信佐助一定可以的·无论怎样,都不可以放弃,因为你是我和爸爸最骄傲的孩子。”
最骄傲·胡说,你们最骄傲的孩子明明是鼬·我才不懂你们那种愿意放弃一切的心情··“不过,佐助,偶尔也要学会休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母亲摸着我的头,把头顶那些桀骜不驯的头发抚平··我紧紧抱着母亲,含糊地“嗯”了一声··“佐助你也是这样,总喜欢把太多东西背在自己身上。”
母亲似乎叹了口气,“又倔又别扭,和你哥哥还有爸爸一模一样·”·完全不一样·你们才是那种无畏无惧的英雄,真正的强者……·“其实佐助一直都是个内心柔软的好孩子。”
母亲笑了笑,大概是以为我看不见她的表情,这个笑中透露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像是无奈,又像是担忧,“但不要把多余的愧疚揽在自己身上·”·“佐助已经很棒了,不要自责。”
母亲说,她又郑重地说了一遍,像是要一字一顿地传达到我心里··“不是你的错,佐助·”·不,明明就是……·如果我能早一点做出选择,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你们也就不用经历这样的苦难··我知道一切,却因为自私和怯懦而对本该阻止的事视而不见··“你也好,你哥哥也好……这不是你们的错。”
母亲把我按进她的怀里,好像我还是个小孩子一样··妈妈……·我微不可察地喟叹了一声,真不愧是妈妈啊··明明自己已经献出了生命,却还是要给予我们最后一点救赎。
“妈妈……”不要走··我低低地说,但那种恳求却迟迟都无法说出口·大概是知道就算说了也无济于事吧··母亲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察觉到她的意思,我僵硬地松开手,她微微后退一点,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妈妈还是希望继续沉睡下去呢·”母亲抿嘴一笑,“被人打扰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佐助长大了,路要自己走·”妈妈帮我撩开额前太长的碎发,望进我的眼睛里,“不过爸爸妈妈一直都爱着你。”
我愣住了··心里好像突然被捏了一把,窒息一样的痛··但就是这片刻的迟疑,却让母亲发现了什么,她一直微笑着的神情陡然僵住了,抓着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她对待小儿子从来都是温柔得过分,但那一刹那,她的手指甚至刺痛了我的肩膀··“佐助,你……”母亲慌忙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抚上我的眼角。
我飞快地撇开眼睛,抓住母亲的手··“我也爱你,妈妈·”我轻声说··母亲恍然回过神来,她颤抖着张了张嘴,那只手终于还是轻轻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很仔细很仔细地看着我,仿佛是在隔空描绘着我的五官··母亲似乎哽咽了··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从来没想过会弄哭我的母亲··但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神情,母亲很快就竭力掩盖了自己的失态,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像是哭一样··我无言以对,只能垂着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鼬沉默地走上来,他似乎不敢看我,长发遮挡了他的表情·我挡在兜前面,顿了一下,还是让开了。
“佐助……”族长大人走过来,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我的肩膀,用一种男人之间特有的方式交流··这是鼓励,也是认可,更是自豪与欣慰。
这是很新鲜的体验,因为族长大人会和鼬针锋相对,强权压迫·但对于他来说,我永远都是一个傻乎乎的小儿子,轻轻一掐就会受伤·他从来不会把期望投注在我的身上,当然也不会有这种身为人父的骄傲感。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族长大人忍不住笑了笑,脸上威严又刻板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这样我和你妈妈也能放心了。”
秽土转生的解印在兜的手中一一结成·空中相互联结的查克拉线断开了,尘土做成的躯体渐渐分崩离析··碎屑一层层剥离··“我和妈妈在那边等你们。”
族长大人显然是不擅长道别的,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说完,他又意识到这话很不合适,只能尴尬地僵硬着嘴角,磕磕绊绊加了一句··“……不要来的太早。”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逐渐消散的尘土,本就尴尬地族长大人在我的沉默中更加不自在了,几次欲言又止,却只能干巴巴地僵着脸··“好·”·我忽然笑了,微弯着眼睛,扬起嘴角。
族长大人终于放心了,他随即看向站在我身后的鼬,临走时还不忘嘱咐:“鼬,照顾好佐助·”·“也要照顾好自己·”母亲补充道。
“……嗯·”鼬低声应道··这就是他们留给我们最后的话了··我看着那两个散发着白光的灵魂从躯壳中抽离,不断上升,上升……直到和天际融为一体。
强撑着扬起的嘴角落了下来··像是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我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第131章 复活·秽土的碎屑漫天飞舞,我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满手都是凉冰冰的血液。
水滴从高高倒挂的石笋上滴落在我手边,碎成星星点点的光··空气寂静得可怕,来自亡者的气息消散了,这个世间重新变得空旷起来·没有了那些炽热燃烧的查克拉,这个溶洞又变成了漆黑一片。
我似乎想了很多很多,又仿佛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冰冷的黑暗吞噬着我··有一瞬间,我就要伸出手去抓住那些纷飞的碎屑了·但仅剩的不知所谓的自尊让我极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而不是扑倒在地,去卑微地乞求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真是该死的自尊·为什么不去抱住母亲,求她不要走为什么不说出那句话呢明明都快要说出口了吧明明想要的发疯,想要不顾一切把他们留下……·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我却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敢说。
我就这样无意义地跪着,听着水珠从黑暗中下落,在我面前摔成几瓣··一滴,两滴,三滴……·原来这么细微的声音我都能听见啊··耳朵里尖锐的疼痛消散了,细碎的声音重新回到了我的耳中。
但又有什么意义呢爸爸妈妈已经走了,我再也听不到他们温柔的叮咛·只能在无尽的臆想中反复回忆母亲舒缓动人的语调··曾经我以为我已经淡忘了,以为有些东西跨过时间就会逐渐褪去,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为了那短短的几年时光,真的值得我做这些吗像是一只疯狗那样,抛弃所有,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但直到再次看到爸爸妈妈我才发现,果然,有些东西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母亲的怀抱比记忆中的还要温暖一百倍,既灼热,像是火焰那样明亮,又包容,仿佛最清丽柔软的云。
在看到他们的瞬间,离我远去的东西就再次回来了·那些无忧无虑的稚嫩与天真,肆意挥霍的娇纵与嬉闹,以及知道自己被爱被包容的自信与理所当然,都是族长大人和母亲给予我的珍宝,也是我所拥有过的最奢侈的东西。
难道这些还不够我为之付出一切吗·为什么要走·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你们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地做出我永远也不懂的选择·大概谁也不知道,我脑子里都转过了多少疯狂的想法。
杀死兜的方法有千万种,谁能阻拦我呢哪怕他们都会怨恨我,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想让他们好好活着,仅此而已··所以……为什么要解除秽土转生·不知不觉中,我的手指已经深深插进了坚硬的泥土中,青筋毕露。
许久,鼬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这一点重量就好像落在天平上的最后一片羽毛,轻柔,却犹如惊雷炸响··“佐助……”鼬的声音很干涩,带着一点颤抖,但他极力克制着自己。
也许他有很多话想说,但终究,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轻缓得仿佛在靠近一个风中颤动的泡泡··“佐助……对不起。”
鼬最终还是从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忏悔··我挥了挥手,拒绝的意思很明显,鼬的声音戛然而止,甚至就连他的呼吸都静止了,他就像是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只等着我的一个动作,就能让他下地狱。
“你先去战场吧,那里需要你·”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佐助”鼬放在我肩上的手颤了颤,他有些急切抓住我。
“我还有些事要做,真的·”我轻声说,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于父母,我只字未提。
仿佛刚才暴露出的疯狂和暗藏的激流都只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我们要面对的,只是斑和带土,只是现在正在进行的第四次忍者大战··是啊,梦……·一个虚幻的,美好的,遥不可及的梦。
哪怕我倾尽全力伸手去抓,却也只能捞到一片晃动的水波涟漪·好像我生来就只是一场梦,可笑得如同镜花水月··然而我们总要面对现实··鼬明白我的意思,我们解除秽土转生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用粪石想都能想到,忍者联军这群临时组建起来的乌合之众肯定是节节败退。
就算现在秽土大军消失,斑也不可能被轻易打败,他们一定留有后手··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而整个战场上,也只有鸣人才有一敌之力·靠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战争中力挽狂澜。
我们现在每耽误一秒,都有可能让更多人死去··鼬到底是什么心情呢·他以维护天下和平为己任,他不喜欢杀人,也不想看见有人死去·而战争,应该就是他最深恶痛绝的事。
可是他最厌恶的战争,却是我挑起的·也许没有我,斑和面具男也迟早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可是就目前来看,正是因为我横扫五大国的举动,才让面具男借机宣战。
而五大国在战争中的疲软无力,当然也会被归于我的肆意妄为··人类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弱小,而是热衷于把过错推到别人头上,只为了自欺欺人地让自己好受一点。
鼬犹豫再三,还是在我的坚持下离开了··鼬的身影消失在洞口,隐没在黑暗中··我捂住脸,嘴角拉扯着,扭曲成一个笑··真是太逊了··我怎么会这么差劲·再一次……又让鼬来背负了这些。
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明明……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生与死是无法跨越的距离··无论秽土转生唤回的亡灵有多么鲜活,都无法掩盖死者身上那股腐烂肮脏的味道。
即使我面前站着的真的是爸爸妈妈,但他们本质上仍旧是一具献祭的尸体·他们只是暂时依附在上面罢了··无论表面看起来再如何相像,死去了就是死去了。
我不是最清楚这一点了吗·我眼中看见的,真的是爸爸妈妈吗·……那分明就是两具陌生人的尸体,以及两个飘忽不定的亡魂而已。
把沉睡中的死者唤醒,是不可饶恕的亵渎··就像是把鱼从水里捞出来,仅仅凭着自己可笑的意愿,却不管可怜的鱼在地面上无力挣扎·在地面上待久了,鱼会死的。
亡灵……也一样··在生者的世界待久了,灵魂就会被污染,变得虚弱,浑浊不堪··我明知道是不可能留下爸爸妈妈的··但最终,还是鼬做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坏人。
……好像他就应该承受这些一样··好像鼬就该是个冷血的人,就该是那个冷漠,不近人情的角色··而我是多么看重感情啊,我是不是可以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在鼬的身上·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你要再一次害死爸爸妈妈吗·看吧,我可以把所有错都推到鼬的身上,我还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用承担,因为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无能为力,一切都是鼬的错。
而鼬毫无怨言,他甚至满心愧疚,他……对我说“对不起”··真是够卑劣的……我自己··其实鼬明明是该阻止我的。
搅乱五大国也好,挑起战争也好,大闹木叶也好,我做的一切都狠狠挑动着鼬的底线··真奇怪··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只要杀了我,这一切不就不会发生了吗明明在小时候,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把我从悬崖上扔下去,任由我磕磕绊绊地爬回来,看着我遍体鳞伤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到了现在,却在打架的时候把我牢牢护在身后··是因为眼睛吗觉得亏欠了我·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我给他眼睛,只是为了报复他而已。
我默默结印,倒在一旁的兜忽然抽搐了一下,一条巨蛇从他身上分离出来,不断扭曲变形,慢慢化为一个人··那人像是泥捏的人偶一般一点点显露出轮廓和细节,最终成型。
他缓缓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活动手脚,看上去却并不怎么惊讶··“佐助……真是好久不见了·”大蛇丸走到了我的身后,像是愉悦地说。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长发垂落在消瘦的脸侧··也许在我潜意识中他就是这样的形象,连耳边摇晃的勾玉耳坠都是一如往昔··“喜欢你的新身体吗”我淡淡地问。
为了塑造这个新身体,我耗费了不少查克拉,不过还在预算范围内··大蛇丸低头观察着自己的手,他缓缓屈伸着手指,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声赞叹道:“太完美了……这就是仙人之力吗”他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兜,笑着摇了摇头,“兜这个孩子,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我不置可否··其实本来想通过秽土转生唤醒大蛇丸,不过看到兜,我就忽然改变了主意·兜身上有大蛇丸的细胞和查克拉,而他本身体内含有丰沛的仙人之力。
凭借这些,我完全可以塑造出一具带有仙人之力的身体,给大蛇丸使用··“怎么,佐助你怎么会想到将我复活”大蛇丸问。
我站起来,转身面向大蛇丸·他还是轻轻笑着,好像心情很好,一点都不介意面前站着一个杀了他的人·他也并不戒备,就像我也一点都不戒备他一样··“你会帮我的,不是吗”·我“看”着大蛇丸,理所当然地说。
有一瞬间,大蛇丸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蛇一般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异样的流光·他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是的·”他回答,一边笑着一边张开双臂,好像看到了一场出色的演出,激动得不能自已,“有趣……太有趣了。”
“我期待着,佐助·”·大蛇丸的舌头慢慢舔过嘴角,仿佛嗅到了猎物的蛇··第132章 历代火影·溶洞仿佛隔绝了阳光与外界,只有潮- shi -的水滴声在空气中无限蔓延。
兜躺在一地破碎的石块中奄奄一息,像是失去了意识,但查克拉箭消失后,他身上那些足以致命的伤口却在无声地愈合着,洞穿的血肉重新修复,扭曲断裂的骨头也很快变回原状。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把太刀从他胸口拔出,默默插回鞘中··“兜一向都是个优秀的孩子·”大蛇丸轻轻扫了兜一眼,并没有对他的惨状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像是无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赞许。
我不置可否··就算曾经是一片空白的间谍,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处,但至少还拥有一个完整的属于自己的人生,总好过把自己变得乱七八糟,人不人鬼不鬼。
要是这里没有大蛇丸的刻意引导,我就把布都御魂吞下去··兜崇拜大蛇丸,把大蛇丸当做人生的指引·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他的的确确在追随着大蛇丸的步伐。
当初大蛇丸死的时候,他很难过吧明明一切都是自己计划好的,但事到临头他好像又后悔了··可能兜他自己并不知道,当他看见我一个人从倒塌了半边的基地中走出来时,他的神情有多狼狈,如同一只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狗。
他恨恨地看着我,却自顾不暇,连扑上来咬我一口的力气都没有··我对兜的人生历程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再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大蛇丸这个家伙一定偷偷做了什么。
他刻意引导兜沉迷于他的实验,诱发兜心中对于力量的渴望和不甘,乃至于在他死后,兜就成为了他的延续,兜继续探索他未完成的实验,甚至把自己作为最完美的实验品。
成就仙人之体的方法有那么多,大蛇丸却只给兜展示了最粗暴简单却也最有效的那种——实验移植·通过实验来承受不同的细胞和查克拉,再依靠对大蛇的献祭来换取仙人的传承。
这样修成的仙人之体只会慢慢蚕食兜原本的力量·如果没有我横插一脚,等到兜被彻底异化,这具仙人之体恐怕就是大蛇丸的了·到那时,没有我的召唤,大蛇丸也会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复活。
兜被大蛇丸利用了个彻底··对于大蛇丸来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他实现目的的工具吧·不过也正是这样,我才能放心把他叫出来。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中··大蛇丸嘴角含笑地望着我,似乎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期待和兴趣··这种被人当猴戏看的感觉让我很不爽,但在这种地方和他纠结又很没必要,所以我也只能“啧”了一声,推开他,猛的一拍地。
跃动的雷光霎时深深击入地面,电弧四处飞- she -,整个溶洞好似都震了一下·几个软绵绵的白绝身上犹带着电光,从隐匿的地下浮现出来,像一堆可回收垃圾似的瘫软在我脚边。
大蛇丸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这些白绝,既没有被监视的不安,也没有对白绝这种奇异生命体表现出惊讶··……为什么感觉大蛇丸死了一次后有哪里怪怪的他以前不是最喜欢研究神奇生物了吗·我分出一点心神想着大蛇丸的事,不过最主要的当然还是这些白绝。
正是因为做某些事需要祭品,我才放任他们鬼鬼祟祟地跟着我·现在总算可以舒坦了··【寅-巳-戌-辰,秽土转生之术】·我飞快结下秽土转生的咒印,查克拉牵引向未知的虚空,唤醒了另一个世界的亡魂。
亡者的气息再次透过- yin -阳的另一边传来,带着腐烂枯朽的臭味··森冷的寒意一丝丝从世界的彼端渗透过来,汇聚成一团腐臭的破布,我瞬间意识到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死神。
但就在我“看”过去的那一瞬间,那团破布竟然退缩了,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寒气也向后退却,很快就要缩回好不容易打开的裂缝之中··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好像无意中搅动了那些寒气。
破布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这个死神似乎比我想象的要神经质··为了防止他把我换出来的亡魂再带走,我当机立断扔过去了一只白绝·收到了等价的祭品,破布在黑暗中吐出了两个团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所以说死神都是智障··白绝那种东西真的可以算作生命吗竟然真的能把被死神收走的三代目和四代目换回来。
以活体为祭品,以我的查克拉作为连接,亡者们得以重现于世··白绝的身影逐渐被亡者的灵魂所覆盖,历代火影的模样也逐渐清晰··我喘了口气,静静等待他们苏醒。
就像木叶火影岩上雕刻的那样··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号称忍者之神,满身磅礴的查克拉如同惊涛骇浪,他穿着古老的铠甲,一头黑长直和宇智波斑的炸毛形成鲜明对比。
二代千手扉间,各种忍术的创造者,虽说是初代的亲弟弟,不过长得不太像,查克拉也不如他哥多……疑似隔壁老王的产物·是挑起宇智波和木叶间隙的罪魁祸首。
三代猿飞日斩……他怎么还是老头难道我对他是个老头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四代波风水门,金色闪光,鸣人的老爸,长得很帅,身上封印着九尾一半的查克拉,也是提供给我飞雷神之术的人。
看着几个火影已经彻底完成转生,我甩了甩手,对着面前的扉间狠狠来了一拳,正中他的鼻子·这一拳我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扉间猝不及防,被打得向后仰倒,脸上裂开无数道纹路。
我顺势把他死死按在地上,抡起拳头就揍,每一下都对着他的脸··我这个动作可能太出人意料,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扉间自己都没想到,被我打了好几拳,脑袋都散开了一半,碎屑飞扬,他才反应过来,浑身查克拉暴涨。
可刚刚抬起手,我就并指如刀,切断了他的手臂··断开的手臂滚了几圈,化作一摊泥土··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可惜我只来得及揍了四拳,千手柱间的木遁就已经呼啸着向我袭来。
无数参天的大树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土壤中拔地而起,转瞬之间就长成了茂密的森林,繁茂的枝干互相横斜,组成了天罗地网··我只得向后跳开,疯狂生长的树木紧随而至,枝干像是鞭子那样四处横扫。
而扉间断掉的手臂也重新修复如初,他双手合十,一股海浪翻涌而来,轰隆隆地冲刷着岩壁·巨树裹挟着洪流,这个溶洞本身就摇摇欲坠,这下彻底坍塌了,翻滚的水流从倒塌的石壁中冲了出去,巨树也一路顶破了岩石,肆意生长。
石块纷纷坠落,扑通扑通地掉进水浪中··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躲闪着树枝水流和崩塌的石块·而扉间显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在一片混乱之中,他最先想的竟然不是赶紧从倒塌的溶洞中跳出去,而是闪现在我身后。
我只能在乱飞的碎石中和他缠斗在一起··有飞雷神了不起啊·我也会而且我比你快·也许空间忍术变化莫测,但我却能清晰地预测到扉间的每一个落点,所以每次他使用飞雷神转换的时候,我总能预先把刀尖对上他出现的地方。
短短几次交锋,我就趁扉间被我打乱节奏的空挡,用拳头“抚摸”了他的右脸··第五击,达成·我用雷电刺穿一根企图缠住我的树枝,落在废墟上。
几道身影落在我的身旁,在下一波攻击之前,大蛇丸突然挡在了我身前··“大蛇丸”猿飞明显一愣,等他看清我,就变得更加诧异,“佐助”·“嘛~大家都冷静一点吧。”
大蛇丸轻声笑着说,我刚动了动,他就有点头痛地扶住额,制止道,“佐助,也包括你·”·我“啧”了一声,归刀入鞘··“这是怎么回事”柱间大声问,周围的树木都在瞬间静止,他好像并没有把刚才的混乱放在心上,反而还拍了拍还想再动手的扉间的肩膀,竖起拇指,“扉间你变慢了啊”·“大蛇丸,你终究还是……”猿飞扫了我一眼,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严厉地看着大蛇丸,深深叹气。
“不是我呦,老师·”大蛇丸摊了摊手,他又发出了那种特有的嚯嚯怪笑,他侧开身子,为我让出位置,说道,“我现在可是听从于佐助的·”·“是我。”
我从大蛇丸身后走出来,勉强解释了一下,“是我把你们叫出来的·”·我轮流看过他们,最终停在了扉间身上:“为了……揍你们。”
扉间额上爆出青筋,上前一步道:“喂,你小子到底是谁”·“宇智波佐助·”我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扉间和柱间都是一愣。
“原来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啊·”柱间显得很高兴,爽朗地笑了笑··扉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宇智波……你的眼睛”·他是第一个一见面就能发现我眼睛有问题的人。
我没有回答··但是大蛇丸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然怪笑着接过了这个话题:“瞎了哦·”·“什么”·这次,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蛇丸笑得更厉害了,他指了指我,说:“很不可思议吧……这个孩子竟然自愿放弃了自己的眼睛·初代目和二代目应该知道的,宇智波家的秘密。”
大蛇丸看着两位创建木叶的先祖,意有所指地说:“现在,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可不止斑一个人拥有·”·所有人都看着我,一时气氛凝滞了下来。
大蛇丸想干什么·我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第133章 奔赴战场·我们坐在高高的废墟旁边,听火影讲那过去的故事··我随意坐在一块石头上,撑着下巴仔细思考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宇智波族灭了,我的眼睛瞎了,斑在搞事情,鼬作为新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阻止斑搞事·大蛇丸只不过一会儿时间就巴拉巴拉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爆了出来,他似乎很喜欢看到火影们震惊的样子,一边说还一边偷笑。
柱间和扉间这两个老人家听到了宇智波族令人唏嘘的下场,都不禁有些沉默,查克拉不受抑制地升腾,把本来就倒塌了的废墟震成了碎渣渣··我坐的石头受我庇护,现在是这片废墟中唯一直径超过二十厘米的碎块。
所以我也是一群人中唯一坐着的人··不过作为里面唯一的活人,我觉得我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挑开了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三代目猿飞面色复杂,他深深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叹息着讲出了鼬当年的真相。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这是我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到对鼬灭族的认可和敬佩·我面前的四位火影,都对鼬的做法发出了由衷的感慨··我就知道,没有人能对鼬无动于衷——他是真正的强者。
不仅是力量上的强大,更是心灵上的无所畏惧和坚韧不拔··也许是作为故事会的交换,柱间也讲了他和斑从相遇到相知相守最后相忘于江湖的故事··反正我是对他们的那些破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两小无猜互打水漂什么的,和目前的局势有半毛钱关系吗·但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想要休息,还是别的一些什么原因,我还是坐下来,听完了他们废话连篇毫无意义的故事。
倒是大蛇丸自从复活以来,心情似乎都很不错··我一声不吭,但大家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很复杂,混合着奇异的愧疚与叹惋··这并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认知,就好像我变成了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易碎品。
在他们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呢宇智波一族珍贵的遗孤失去了眼睛的可怜小孩还是宇智波斑的延续·至少也要搞清楚是谁叫他们出来的吧·我默默捏紧了刀鞘,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搓摩。
大蛇丸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似乎是知道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他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拉回了主题:“嘛~现在宇智波斑那里有鼬和鸣人挡着,但情况可能不容乐观。
虽然佐助已经解开了秽土转生的印,但他却没有消失·”·尽管只比四个火影提早复活了两分钟,但大蛇丸所掌握的信息却是天差地别,仿佛对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顿了顿,才好像有些兴致地说:“斑的力量恐怕比生前更加强大了。”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作为秽土转生的创造者,扉间皱起眉,神情间满是凝重:“秽土转生有解印,只要被转生出来的人知道这个印……”就可以摆脱控制,实现真正的复活。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人却全都了然··荒谬死人就是死人,明明是发明了这个术的人,却说出了这么可笑的话·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喜欢玩弄生死吗·生与死……是最难以跨越的距离。
这是世界的通则··我嗤笑一声,破碎的废墟间很安静,所以我的声音也就格外明显··不可一世的二代目毛领子眉头一跳,但不知道是不是自从见面以来我的态度就一直很尖锐,又或者是族人的死与失去的眼睛起到了作用,其他人都露出了长辈那样包容的神色,就连被我针对的扉间虽然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还是按着眉心忍了下来。
……什么嘛,真是不爽,好想把他们的脸都狠狠打碎··说不出来的暴虐从心底翻涌上来,那种熟悉的冰冷气息再次开始蔓延,我霍的站起身,冷声道:“走吧。”
正打仗呢这些火影就坐下来唠嗑,他们能有点危机意识吗·大蛇丸却突然笑了笑,对我说道:“可能我要稍微晚去一步了呢·”·我往远处看了看,正好看到几道身影正向这边飞速移动。
是香磷,水月和重吾··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正笔直地向我这边赶来,日隼拍打着翅膀飞在他们前面,时不时还落在树枝上歪着脑袋等待他们追上来··我的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我的通灵兽叛变了那么高傲的鹰隼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汝等凡人追不上我的速度的样子,怎么会有一天愿意飞飞停停给别人指路呢·而且,它竟然暴露了我的位置叛徒·其实我已经躲了香磷他们很久了,毕竟每次送过来的书信上都写满了怨念。
我仗着我们相距太远,从来都是采取无视态度,可是眼看着我们越来越接近,平时那些毫不在意的废话却全都涌进了我的脑海··骂我混蛋,说什么一定要让我好看,想要给我好好检查脑子之类的……都是开玩笑的对吧·莫名的,我浑身一寒,竟然难得的有些心虚。
不过,大蛇丸是怎么知道的·香磷他们的位置远远超过了忍者的感知范围,毕竟太远了,就连忍者之神千手柱间都没有发现那三个人是冲我们来的。
我狐疑地瞥了大蛇丸一眼,但在他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之前,我又连忙调整了表情,我、我才没有想逃跑呢对吧这都是因为赶时间·我严肃地对大蛇丸点点头,率先向鸣人和鼬那边赶去。
鼬已经和宇智波斑交上手了,须佐能乎的力量如同飓风般肆意席卷,九尾的查克拉咆哮着,在半空中对撞··但很快,又有新的力量加入其中,那也是我所熟悉的,属于面具男的查克拉。
他现在,已经不再当宇智波斑了吗宇智波的力量来源于同样的憎恨,却催生出了不同的绝望之花·宇智波带土的力量带着扭曲的痛苦和执着,又引发出了卡卡西的共鸣。
- yin -冷的查克拉浸染了半边天空,只有鸣人的力量能为其中带来一点微渺的亮色··我在鼬的身上留了飞雷神的印记,但为了节省查克拉,在途中跳跃了几次作为中转。
尽管如此,我还是把其他几人远远甩在了身后,最先赶到了战场··战场的情况倒有些超出我的预料,我原以为最佳的策略是鼬牵制宇智波斑,而剩下的鸣人他们就可以安心地全力对战面具男,在战斗中,面具男的身份隐藏不了多久,一旦被揭露,作为宇智波带土的他面对昔日友人,面对和他曾经怀有同样梦想的后辈,怎么可能再有心思战斗呢·而斑,就更加不可能和鼬认真交手了。
他对那双新诞生的永恒万花筒的好奇,会转变成对鼬的无限纵容··宇智波就是这样的一族,总在不该决绝的时候冷酷得令人发指,又在不该心软的地方辨不清形势。
这样的一族从诞生开始就注定了悲剧的命运··所以,虽然鼬和鸣人都在远离我千里之外的地方对敌,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宇智波”这个词有时候也和“智障”二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没有人按照我的剧本走,明明带土和斑分别在两个不同的战线,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聚在了一起,然后大家就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混战··鼬和鸣人,以及后赶来的卡卡西和凯,对战带土和斑。
他们你打我一下,我打他一下,须佐能乎和九尾齐飞,天照裹挟着螺旋丸狠狠撞击在斑巨大的团扇之上,又被突然张开的空间吸走·专门针对尾兽的封印链条咔嚓咔嚓响着,漫天飞舞,偶尔缠绕在九尾身上,九尾咆哮着,疯狂挣扎,尾兽玉砸在附近裸露的土山上,将崎岖的山峰夷为平地。
·而鼬的查克拉仿佛太阳一般炙热,十拳剑挥舞,轻易便将捆绑着九尾的锁链斩断··小山一般的庞然大物们将地面震得轰然作响,每一次相撞,都仿若天边炸响的雷鸣。
厚厚的乌云被查克拉的风暴席卷,在空中形成诡异的漩涡,就好像来自上古神明的威压··由五大国组成的忍者联军在狂暴的力量中如同被水冲开的蚁- xue -,纷纷退散,为他们的战斗腾开一大片空间。
我赶到时,正好看到斑以瘫倒在地重伤的五影为饵,诱导鼬正面接下他的一击··巨大的神剑击打在八咫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宇智波斑的力量太盛,他的须佐能乎似乎比鼬的更胜一筹,高大而完备,头戴长鼻面具,背后竟然还生出了翅膀。
我直接出现在鼬的身边,下意识地把后面的五影们推出了攻击范围,然后就被斑的造型惊得一愣··好丑……这是天狗·纯粹由能量组成的上古大神在我漆黑的世界中宛如萤火,我转而打量鼬,如果说宇智波斑是天狗的话,那鼬就是天照大神吧。
嗯,还是鼬比较厉害···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佐助”·也许是我的出现太过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鼬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牢牢护在上古大神的铠甲之下,鸣人对带土佯攻一击后,迅速向我这边赶来。
这一秒仿佛无限漫长,鸣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带土趁机向他攻击,正对后心,一旁的卡卡西却猛扑上来,也不知他是想要挡在鸣人身后,还是想要拦住带土,只是那一刻,他们眼中的写轮眼同化了,空间扭曲又闭合,彻底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那两人去度二人世界了这是什么神展开·还有五影,他们怎么被打成了这个熊样破破烂烂的,还缺胳膊少腿。
我若有所思地看看五影,又看看已经停止攻击,抱臂站在一旁的斑,再看看来到我身边的鸣人·虽然狂乱的线条已经扭曲了整个世界,但我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切东西。
有趣……·巨大的天狗如同神明般屹立,宇智波斑站在天狗的头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场有许多人,可他却似乎在我一出现时就紧盯着我,目光犀利而又冷酷。
“宇智波……佐助”一片寂静中,斑轻轻开口,话语中的意味复杂难辨··我不由得皱起了眉··怎么了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大兄弟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第134章 十尾降临·很好,宇智波斑,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用奇怪眼神看小爷我的人不少,但用看天国逝去的妈妈桑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的,你却是头一个·从来都只有别人看谁都能想到我,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透过我看别人。
我不爽地按了按腰间的太刀,正准备开嘲讽,却听到身后四个火影轻盈的落地声,风吹着长袍飒飒作响,斑看向我身后,眼神一下子亮了,他的眉毛都扬了起来,满腔复杂的沉郁一扫而空,一副亢奋而又激动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了骨头的鬣狗,和看着我时欲言又止的便秘样截然不同。
“柱间,你终于来了”斑又自以为不易察觉地瞟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干脆转向柱间大声说··“哈哈哈,斑,好久不见了。”
创立了木叶村的初代火影哈哈笑着打招呼,虽然他们都穿着古老的战甲,但和村头老年俱乐部里每天相约打牌的老干部也没什么区别,就连打招呼的样子都是老三套。
我只觉得一口气噎在胸口差点没上来·更令人生气的是,我发现一旁的大白毛领子和我做了相同的嫌弃表情·于是我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天生和我不对盘,他立马就发现了我这个不明显的小动作,然后加倍凶狠地瞪了回来。
噫谁怕谁啊我正打算抬起眼睛好好和他来一个“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之和善の对视”,那边原本正在进行退休老干部闲聊的斑和柱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阵地动山摇,只见斑突然向前踏了一步,平和的查克拉瞬间暴涨,高大的天狗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威严,压得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聊崩了不,估计是斑一个人待太久内分泌失调导致神经有些跳脱吧··我没有管挡在我身前的鼬,继续安静地看戏··因为除了我之外的很多人都动了,他们戒备地看着斑,带起一阵阵查克拉组成的漩涡,柱间更是直接双手合十,庞大的查克拉透体而出,与斑的气势相抗衡,随时都可以化为滔天的木遁进行反击。
“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柱间大声问··“哈哈哈,柱间,既然你来了,那就看一场好戏吧”斑大笑着说,也许是老友重逢让他十分激动,就像自豪地展示大宝贝一样,他飞快结出几个印。
地面轰隆隆地颤动起来,并非那种查克拉激荡时引起的震颤,而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苏醒,然后一路挣扎着翻覆上来,仿佛能直接从地狱颠覆到天道··“这是什么”周围似乎有人这么问,但很快就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地动声中。
硕大的巨兽带着远古的夙愿从地面之下破土而出,泥土被挖开,四处飞溅,到处都弥漫着尘埃,巨兽嘶吼着,一边挣扎,一边将更多更庞大的身体暴露在天空之下·这只巨兽的身体像是古老的石像,又像是腐朽的枯木,它双手上束缚的镣铐哐当作响,但当它终于重见天日,它身上枯朽的树皮就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充盈起来,不断膨胀,它的体型就像是无限制地增大,从一座小山丘,很快就涨得遮天蔽日,它身上的皮肤也好像从枯木变得光滑,变得更加具有生命力和质感。
巨兽怒吼着,每一次吹拂出来的气息都好像飓风一样卷起滔天的沙土,令那些周围好不容易赶过来支援的忍者联军不得不退避三舍,它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能引起山崩地裂。
镣铐被挣断了,巨兽的十条尾巴就好像十只手臂一样漫天挥舞,它仰天发出咆哮,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查克拉震彻云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只巨兽,因为只是远远看着,就能感觉到那可怕的查克拉,就连九尾在他面前都好像变成了狂风中的一片叶子般渺小,而那只巨兽的查克拉还在无限地增长着,也不知会增长到何种地步。
斑看着被通灵出来的巨兽,嘴角得意地上扬··“这是外道魔像,你们也可以叫它……十尾·”似乎是觉得这个出场足够震撼人心,在巨兽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斑缓缓说道。
·鼬仰头注视着不远处的巨兽,目光有些复杂,他曾经身为晓的一员,当然是见过外道魔像的,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做着收集尾兽的任务,可他显然并没有想到这能和传说中的十尾扯上关系。
或许他凭借自己与生俱来的敏锐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不能确定·如今看到了这只巨兽,他自然能把之前的一切联系在一起··“复活十尾就是你的目的吗,宇智波斑”鼬问道。
像他这样谨守礼节的人,竟然没有对前辈加敬语·大概是因为这样造成整个世界动荡的行为,是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事情··“没错,我要复活十尾,然后开启这个世界的终结。”
斑承认道,他和我们一同欣赏着不断蜕变得更加强大的巨兽··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十尾”鸣人“唔”了一声,茫然地看向我。
每次他想要寻找答案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全自动百科全书··不过这次倒是不需要我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对这些秘密有所了解,也只有鸣人一问三不知,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显然是关在他身体里的那只狐狸给他进行了一番现场科普。
九尾当然是最了解情况的,因为十尾就是从一尾到九尾所有尾兽的集结体,也是查克拉的始祖,可以说,是一切起源··知道这些的人都如临大敌,就连柱间的神情都凝重下来,扉间更是看着斑,语气沉重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将十尾召唤出来。”
土影大野木则是咳嗽两声,嘶哑着声音,特别不要脸地重复了一遍鼬的话,还装作是自己原创一样:“原来这就是你- cao -纵晓所要达成的目的吗”·也许是眼看着目标达成,斑颇为骄傲,看了鸣人一眼,淡淡地说道:“复活十尾自然要将九只尾兽的力量再重新还给它,现在虽然还差九尾的查克拉,但也应该够了。”
斑随即又看向我,像是强迫着自己看我,但又因为不知名原因,他的眼神其实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生硬地越过我,看向远方:“宇智波佐助是吧”他不自然地冷哼一声,说,“这还有你的功劳,毕竟最重要的八尾,是你收集来的。”
这话说的不讨喜极了,摆明了- yin -阳怪气,冷嘲热讽,挑拨离间,不说一旁暴跳如雷的雷影,鸣人立刻就跳起来,撸起袖子,抢白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别的我都不知道,反正只要打败你就可以了吧。”
斑不屑地嗤笑一声··“没错·”扉间顶着大白毛领子又来插话了,大家纷纷摆出战斗的姿势,他神情凝重地盯着仍然在不断膨胀的十尾,沉声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尽全力阻止了。
大哥,这就是我们被召唤出来的意义所在”·“啊·”柱间应了一声,黑色的长发受到查克拉的涌动微微飘起··大战一触即发·第135章 尾兽·众人的查克拉在空气中激荡,巨兽震天动地的咆哮声反复回荡。
仿佛有一根紧绷的线,正无形地牵制着众人··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战场的风儿有些喧嚣,这是忍者耐力的比拼·查克拉在沸腾,巨兽在咆哮,然而好半天过去了,那只巨兽却只是原地趴着,仰天怒吼,在没有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它的十双眼睛还是闭着,只是盲目地吼叫着,身形却不再涨大了,原本沸腾的查克拉好像找不到后力一样,喷发了一阵以后就萎靡下去,仿佛死水般凝固不动了··众人原本严阵以待,但等待了好久,这只传说中的十尾都只是冒出来了半个身子,它看不见任何东西,甚至不能移动,就这么仿佛毫无理智地一味大吼。
“我说啊,我说啊……这就是十尾吗”鸣人收回了战斗的姿势,有些茫然地挠了挠脸,问道,“好像除了嗓门大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所有人都是一僵,虽然事实如此,但被鸣人这么一说出来,纷纷觉得自己这么如临大敌有点傻·实际上,所有人都对十尾的这个阵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不知道敌人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大家有些松懈,扉间大喊一声引起大家的警觉··不过大白毛领子天生就有被光速打脸的基因,在所有人都没搞懂状况之前,斑就率先变了脸色··“这怎么可能”估计是现实与理想差距太大,斑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营养不良活似受虐儿童的十尾,不断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召唤怎么可能只进行了一半”·所以说宇智波家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讲都天真得有些可爱,有点盼头就得意忘形,遭到现实打击又很快陷入逻辑怪圈。
斑作为宇智波一族天真派的开山鼻祖,在特定的场合下特别有演出效果··“就算少了九尾的查克拉,但现在的查克拉也已经够了……这不可能”不愿接受现实的退休老干部宇智波斑同志又自我肯定般地重复了一遍。
自以为要马上自我牺牲拯救忍界的扉间同志感觉如何啊·我忍不住又瞥了扉间一眼,不过这次他根本就没工夫理我··我只好自讨没趣转回视线,庞大的巨兽仍然在嘶吼,只是与之前的浩大声势相比,很容易就能听出后继无力,代表着能量的线条浓墨重彩地在半空中挥舞,编制出密密麻麻的网络。
真是一场滑稽的闹剧··费尽心思召唤出来的十尾毫无战斗能力,就像是一团肉摊在那里任人宰割,而且,因为召唤出的根本不是完全体,甚至连基本的形态都没有,所以那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查克拉正飞速流失着,要不了多久,就连这一团大肉块都会消失。
形势急转直下··“佐助”鼬在我身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他好像本能地感觉出了什么,至少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心情。
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我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笑了:“原来我笑了吗”而且竟然笑得这么明显·“佐助,这是怎么回事啊”鸣人秉承了一贯有什么不懂就问我的好习惯,大大咧咧地指着那边陷入混乱的局面。
这样怎么说呢……有点没想到··我挑起眉毛,有些戏谑地说:“我还以为都是宇智波一族,应该会有人发现呢·”尤其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斑,万花筒写轮眼的鼻祖。
·斑忽然眉宇一凛,仔细地打量起十尾,厉声道:“不对这个查克拉量……”·斑只说了一半,就把目光投向了我,显然他听见了我说的话,但他十分困惑,紧皱着眉,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了一般,仔细地打量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看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有完全出乎意料的不可思议,有失败的恼羞成怒,也有奇异的感慨。
半晌,他缓缓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什么意思啦”鸣人看看我,又看看斑,有些不满地说,“佐助你们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
“幻术·”扉间忽然说,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解释道,“真是不可思议的幻术……如果这真的是幻术的话·”·“十尾的召唤失败了,因为作为祭品的尾兽们根本就不存在。
一旦发现这一点的话,就会注意到,现在十尾的查克拉量太少了……但在发现这些之前,就好像完全被蒙蔽住了,处在盲点中一样·”·“扉间,你是说……那些尾兽都是幻术吗”柱间震惊地问,几乎要为这个惊人的发展跳起来了,大声说,“好厉害的幻术。
我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幻术的痕迹而且,这个幻术的范围竟然这么大·”·柱间只是单纯地为这个术而感到惊奇,扉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已经够奇怪了好吧。
竟然连大哥和斑那个家伙都没有察觉到,而且,即使是现在,也只是从查克拉量上推测出这是一个幻术,但依然感受不到幻术本身的存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幻术。”
斑打断扉间的话,他注视着我,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这几乎违反了忍术的定义·”·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等待我的解释··“我也没想到,竟然现在才被发现。”
我淡淡地说,并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莫名其妙开始在打架的时候解释来龙去脉,简直就是一个反派战败flag·我为什么要说给这些人听他们到底有没有我们是敌人,正在打架的自觉还有,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不要好奇心那么重。
从一开始,我就做好这个打算了··鼬想要什么,都可以··鼬想要和平,那我就给他和平·想让各国之间不再燃起战火,而且守护木叶的稳定,不是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吗那就是一家独大,只要木叶成为远超别国的最强大的忍村,不就好了·我已经做到了我所能做的全部,但尾兽仍然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为什么要把尾兽这样的终极武装力量分给别国只要尾兽消失就好了·只有木叶一个拥有最强大的九尾,那么其他国家都只能乖乖地俯首称臣·平均分配力量是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和平和稳定的。
而晓恰好已经把尾兽收集得差不多了,正好省了我不少麻烦··我毫不客气地占有那些尾兽,然后每只尾兽都分出来一点查克拉,精心准备了这个幻术,让他们以为那些查克拉就是尾兽的完全体。
不过,我也没想到用少量尾兽查克拉召唤出的十尾竟然有这么强的喜剧效果··“原来这就是你的计划·”找到了盲点,斑就像是一下子明白了全部的经过,沉声道,“你去抓八尾,然后挑衅五大国,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你的行为所吸引,反而忽视了尾兽,方便你动手脚。”
斑似乎对晓发生的所有事都了如指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仅如此,想要制造出这样真实的幻术,你必须要极其了解每一只尾兽·所以你每到一个国家,看似是为了袭击高层,其实是为了探查那些人柱力曾经留下的痕迹吧”·他们一旦开窍了,脑子可转得真快啊。
没错,我就是想制造混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以为我只是想挑起战争,却从没想过,我不仅要清除五大国里腐朽肮脏的蛀虫,制造真正的力量制衡,还是为把所有尾兽据为己有做准备。
不觉得奇怪吗忍者的查克拉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这种东西仿佛与生俱来一样,而同样都是人类,有的人却没有,分歧的起点在哪里为什么会有尾兽这样的存在,如果说查克拉是人体内自我生产的,那尾兽的查克拉又来源于何处怎么可能有纯粹查克拉的集结体。
尾兽这种纯能量体一定有外壳的依托,也一定有起源之处·还有尾兽与普通忍者之间那鸿沟般的断层··断层的一边是普通忍者,断层的另一边,是尾兽、鸣人、斑、柱间、鼬……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他们和尾兽同源。
当然了,还有一个目的……·果然,斑在下一秒就直指重点,他深深地注视着我,浑身升腾起强大的气势,查克拉也随之汹涌澎湃地冒了出来,一字一顿地说。
“那么……尾兽在哪”·大家都戒备起来,鼬更是向我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在我身边,他紧盯着斑,虽然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我知道,斑稍有动静,鼬就会立刻用须佐能乎将我牢牢保护在里面。
我不得不再一次对鼬感到无奈……我又不是废了,相反,我很厉害的好吧·“当然是在我这里·”我挑衅地看着斑,“没有人能找到它们的。”
是啊,我满世界地乱跑,不就是为了不着痕迹地寻找一处可以封印尾兽的地方吗全世界的人都盯着我,但却只知道我又打到了哪个国家的哪个大人物门口。
但我在路上干了什么,经过了哪里,待了多久,没人能够知道··所以我才能进行充分的准备和布置··我布置了那么多,除了一个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封印之地,甚至还包括抓住鼬的绝佳场所。
是啊……·我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冷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局势,是由我主宰的·——我才是能决定一切的人。
“尾兽在哪”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 yin -沉,他紧盯着我,身上的查克拉不断升腾,冰冷的杀气向我碾压过来,仿佛是受到了他气势的影响,周围的地面震动着,一寸寸龟裂。
“斑”柱间上前一步,为我挡住了斑的施加的压力··事实上,所有人都意识到我成为了战争的焦点,我所隐藏的尾兽是大家争夺的核心,所以几个火影都向我靠拢,以便保护我。
·“别太着急·”我毫不在意地摊开手,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鼬、鸣人、还有四个火影,甚至包括身受重伤的五影们,意有所指地说,“有些事还不确定呢。”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第136章 条约·听到我的话,众人皆是一愣·作为战场上争夺的焦点,我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变。
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鸣人则是直接抓狂地大叫起来:“哈佐助,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都到了这一步了。
众人都虎视眈眈地紧盯着我,其中某个大白毛领子的目光尤为警惕,简直就像刀锋一样锐利··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平静地把头侧向一旁遍体鳞伤的现任五影··也许是我曾经做过的事给他们压力太大除了纲手,其他四影好歹也是一村之首,在我看过去时竟然像炸了刺的刺猬一样,一边极度戒备,一边又纷纷用仇恨的目光怒视着我。
“签吧·”我通灵出五张卷轴,分别扔给他们说道··我这个举动在战场上大概突兀极了,五影毫无防备,被厚重的卷轴兜头砸了下去··“你这个小子……”雷影几乎立刻就暴怒了,恶狠狠地瞪着我,手里像挥舞狼牙棒一样大幅挥舞着卷轴,带起嗖嗖的风声,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很快被水影拉住。
“这是什么”水影拨了拨微卷的长发,问道·她看起来倒是其中最冷静克制的一个——如果能忽略那冰冷到极点的语气的话。
显然,我在五大国人民心目中的形象非常值得考究,曾经一度有传言说我青面獠牙,头生双角,还只有一只能通天的独眼长在脑门的正中央·我感觉这种神话传说透露出浓浓的乡土人文气息,和脑子里塞满了肌肉毫无想象力的忍者格格不入,也不知道是哪个文化人开的脑洞,估计结合了不少地方异闻。
这种说法一经出现就收到了追捧,明明通缉手册上有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环绕式照片,但仍然有很多人坚信这只是我披的一层画皮··这件事被香磷水月他们拿来嘲笑了好久,在那几天成为他们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但我一直以为至少在□□土风四影心中我还是有个人形的,毕竟我们见过面还聊过天不是吗现在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不定我那些小道传闻就是他们编的·不过谁会在意这种无所谓的事,他们的想法对我毫无影响,我心平气和地“看”着他们,难得好心地解释道:“这是条约,五大国和平条约。”
说话间,五影们已经将信将疑地打开了卷轴,毕竟这还是在战场上,不远处的十尾仍然在挣扎着嘶吼,斑就在对面看着我们,我也不可能扔几个无关紧要的卷轴就为了捉弄人。
然而只是看了几眼,雷影就连身上的伤也顾不上了,猛的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就要把卷轴扔到地上··“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在雷影撕碎卷轴之前,我冷冷地提醒道。
“宇智波佐助,你这是什么意思”土影也站了起来,他胸口破了个大洞,血哗啦哗啦地流,竟然还能捂着勉强坚持··他面色严峻地看着我,又看一眼身边的纲手,瞪大眼睛,厉声道:“这到底是出自你个人,还是木叶的意思这种条约太苛刻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你现在拿出来,是要乘人之危,破坏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同盟关系吗”·“你是五大国通缉要犯,如今又做出这种行径,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姑息”·不愧是最老的影,说话就是不一样,这老头还是像个臭石头一样难搞。
不过,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刚才我与四位火影赶来救人的时候好似所有人都变成了哑巴,默认我是他们的阵营中的一员,现在转瞬之间就又让我做回俯首称臣的罪人难不成他们以为小命有了保障,所以才敢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种屁话·真是可笑,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一些事情当成理所当然。
即使我把五大国轮流轰了个遍,他们依然觉得自己有能力制裁我,为什么他们就是学不会乖乖听话呢·还是因为我失去了眼睛的缘故,也许在他们看来,再凶猛的野兽只要没有了利爪和牙齿,根本不足为惧。
我挑起眉毛,反问道:“你觉得你们现在有拒绝的权力吗”·大家都愣了一下,纲手很快挣扎着站起来,皱眉看着我,阻止道:“等等,佐助。
我才是火影,如果要签什么条约,应该是由我来决定的·”·“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唧唧歪歪婆婆妈妈的·我被这几个影的思维逗笑了,“难道你们不明白”·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又或者是目前的局势还不够明朗·这不是很简单吗·“我是通缉要犯也好,火影也罢。
无论我是个人,还是代表木叶……”那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说着,语气冷了下来,“你们只有两个选择·”·无非是二选一罢了。
风裹挟着尘土的味道从远方吹来,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好像就连十尾的嘶吼声都被放大了不少··“一,签,我就救下你们·”我向着五影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还不需要你来救”雷影怒吼道··我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一字一顿,让每个字都能清晰地进入大家的耳朵里,好狠狠地粉碎他们不切实际的妄想。
“二,不签,我就和宇智波斑联手,毁灭这个世界·”·雷影的怒吼声戛然而止,一片寂静·“砰”的一声轰鸣,是十尾在不甘地挣扎,用前肢重重击打地面,即使没有尾兽的力量,只是一个干瘪的空壳,那十条漫天飞舞的尾巴仍然带着浩大的声势,尘土四处弥漫,仿佛阻挡了视线,将每个人都隐藏在烟尘之后。
片刻沉默后,斑突然放声大笑··鸣人猛的扑上来,扒住我的肩膀,不可思议地叫道:“佐助,你疯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土影冷冷地说,“好歹我们也是五大国的影,我们不会接受这样的威胁。”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不,我从不小看那些不值一提的人··“就凭现在重伤的你们”我不屑道,五打一都打不过早就退休养老的宇智波斑,他们哪来的底气一边浑身破破烂烂的,一边说这种话·“不要忘了,你们是谁救的。”
如果不是鼬和鸣人,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人早就该化为满地的尘土了··更何况……·“有了尾兽之力,十尾就可以被召唤出来了·就凭你们,还想阻挡十尾吗”我进一步说道,他们难道忘记了尾兽都在谁手上吗·天平从一开始就歪向了一方,所有的砝码都在我这里,我只是随便拿出来几个,就可以把天平重重地压下来。
他们至始至终都搞错了重点,没有筹码的人连坐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如何分配筹码,如何确定走势,是我这个庄家的权利··五影的脸色都难看至极,上一次见到这种表情是在我打到他们家门口的时候。
据说人生的滑铁卢只要一次就够了,但我偏要给他们制造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直到他们放下那该死可笑的傲慢和浅薄··我说过了,他们的手段如同儿戏,在该认真的地方从来都不认真,嘻嘻哈哈地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了话剧。
他们真的有代表整个国家的觉悟吗他们真的背负着全村人的命运难道他们之间从来都是温情脉脉的,而不是这种交易·我提出的条件有这么令人难以置信·竟然能从一国之影口中听到“乘人之危”这个词。
难不成曾经不计其数的忍者都是光明正大地死在战场决斗中·那么那些被必至绝路,不得已抛弃一切,屈辱地死去,独留血亲在世上形单影只的忍者们,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才愿意躺在冰冷漆黑的地下·“我们不能签……”一直沉默的我爱罗忽然说,他的声音嘶哑,却坚持着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我,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对我解释,“佐助,我们是影,拥有自己的责任,这份条约太苛刻了,我们不能做有损村子的事。”
我嗤笑一声··他还是那么傻·难道他没有发现吗在场的所有人当中,有谁是在认真和我讨论签订条约的事情没有人会和一个“敌人”心平气和地解释原因,也没有人会推心置腹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更没有人认认真真地抛开成见去对待这个条约。
他们在意的只是压制与抗衡,权力与扩张,敌对与联盟·他们根本不会接受我的任何意见,因为我们之间往日的仇恨,也因为,只要他们在此时向我低头,就意味着他们的权力和地位也从此被压在了他人之下。
成人的世界是十分复杂的,充斥着各种考量和无所谓的坚持·作为愈发向鸣人靠近的未来支柱二号,我爱罗还是继续保持这份天真好了,他不需要懂这些··“村子是什么”我问。
我爱罗语塞,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能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对我说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们好好睁大眼睛看着,这些条约真的损害了村子的利益吗”我冷冷地质问道。
斑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戏谑地看着我们,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他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我正在利用他,反而对目前发展的一切乐见其成··哪怕我阵前跳反说要和他结盟,他也没有立刻拆台,而是几乎默认了下来。
宇智波斑不该是这个- xing -格吧·宇智波一族向来是不管不顾怼天怼地,就算发生的事对他有利,他也能跳出来反咬一口把大好局势搅个干净··鼬不就是这样吗总能从万千结果中找出一条最艰难的道路。
浓墨重彩的线条延伸出去,穿透了时间与空间·即使我可以不去看,那些纷纷扰扰的信息还是不断地涌进我的脑海··斑的情感就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一圈一圈绕的复杂,那些沉淀了百年的恨与不甘,如同陈酒一样在空气中发酵。
……是因为弟弟吗·他是和鼬一样的哥哥啊·那些象征着联系的线条如此鲜明,即便另一个人已经沉睡在另一个世界,但粗重的线还是跨越了生死的阻隔,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斑的身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想要看看我和鼬之间的,但很快就克制住自己··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些纵横交错的大网中拉回来,努力听着他们的声音··“这些条约,根本就是让我们对木叶俯首称臣……”这是水影的声音,是她在说话。
“受损害的,到底是村子,还是你们”我出声打断了水影的话,嘲讽道··水影一愣··线条铺天盖地而来,彻底遮挡住了我面前的一切。
但这不影响什么,没关系的……·“我不曾伤害任何一个人民的- xing -命,也不曾破坏他们的生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相反,伤害他们的,是你们。
你们到底以所谓的“村子的利益”伤害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为此而牺牲”·为了所谓的“村子”,所谓的“大义”。
千手一族销声匿迹,宇智波的荣光化为尘埃,日向家交付出白眼屈辱认罪··谁的人生不是彻头彻尾的悲剧宇智波是,鸣人是,卡卡西是,那么多人都是……从学会走路开始就习惯血腥,把痛苦当成日常,用稚嫩的手拿起刀,对准敌人,对准血亲,对准同伴,也对准自己。
所有人都在为了“村子”牺牲和退让,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到底是谁享受到了牺牲换取来的幸福·“你们做了这么多,无数人因为你们而痛苦,绝望,失去家人朋友,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最终到底是谁获得了好处他们到底是为谁而牺牲”·“恐怕,唯一获得了好处的,是你们吧”我嘲讽地笑了笑,“你们这些所谓的影,村子的高层,真是可笑,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就把人糊弄得团团转,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明明战争是你们发起的,愚蠢可笑的政策是你们推行的,但最后,为你们遭受苦难的却是你们的人民·而你们,只要一句“为了村子”就可以全部揭过。”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所以说忍者这种东西脑子里塞得都是草,看起来驰骋战场呼风唤雨,其实就像纯洁的羔羊一般,傻乎乎地绕着羊圈拼命奔跑,却高兴地以为自己插上翅膀就能上天。
“这个条约真的不能签吗这些条约只是限制了各国之间的关系,简单地说,就是防止国家间的交战,使各个国家形成一个联盟·”·“这不但没有损害村子的利益,相反,这是在维持和平。”
“水之国对待血继界限十分苛刻,几乎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就可以把那些人送往其他国家,让他们在不受歧视的地方安居乐业·风之国物资缺乏,完全可以开通与领国的贸易,而不仅仅局限于火之国。
土之国地形崎岖,与外界沟通困难,即使是忍者也容易在复杂地形中遭到伏击,但现在,可以放心地出行·雷之国人口稀少,就可以吸收外来人民,加速发展·”·当然了,真正的联盟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但我就算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我只能尽力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一条一条指出来,最后平静地陈述:“这些,签订了条约后都可以轻松做到·每个人都可以生活得更好,唯一受到损失的,恐怕就是你们这些人了吧因为你们在没有办法随便指手画脚了,地位不再那样崇高,是不是很不开心”·几个影顿时无言,他们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眉头紧皱,脸色铁青,像是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我撕碎,但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反驳我的话。
“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是鸣人··伴随着声音的,是一只落在我肩膀上的手·鸣人抓着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一丝颤抖。
“够了·”鸣人又重复了一遍,那些复杂沉痛的情感铺天盖地而来,他声音低落地说,“佐助,不要这样·”·果然……·一切的变数都是鸣人。
第137章 选择·“佐助,虽然听不太懂,但我知道,大家都是一心为了村子的·”鸣人看着我,格外认真地说道·他脸庞的轮廓已经模糊了,- yin -影重重叠叠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好像一个搞笑的毛线团,但我几乎能想象出他脸上那坚毅而又认真的神情,或许还紧蹙着眉头,略微有点苦恼,还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一定在飞扬的尘土中熠熠生辉,“大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每一个影,都是为了让人民生活得更好而努力着,就是因为他们,村子才能繁荣发展到现在这样……他们……都是受人爱戴的影啊·”·我无动于衷地面对他。
为什么这些话是由鸣人来说呢那些最该自我辩驳的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让鸣人帮他们说话·“虽然我就是个笨蛋,但我想,如、如果没有三代爷爷,还有纲手婆婆,那我,还有村子里的很多孩子,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长大。
木叶是个很好的地方……佐助不是这样认为吗”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清晰地穿透了不远处十尾的嘶吼··“当我们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吃一乐拉面的时候……佐助也是开心的吧”这片土地上,仿佛只有鸣人那略显喑哑的声音在回荡。
他讲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磕磕绊绊地,努力把他的想法说出来··鸣人勉强笑了一下,直视着我说道: “我想,大家的牺牲就是为了这个吧·”·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鸣人上前一步,靠近我,把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头发蹭过我的脸颊,有些发痒。
他在我耳边,有些闷闷地说:“呐,佐助,不要这么说……好不好大家都在努力着啊·”·是啊,大家都在努力着,向着那个错误的方向。
不过笨蛋鸣人不需要懂这些,他只要继续想着他所热爱的木叶,想着他的一乐拉面,想着许许多多快乐的事就够了··我把鸣人的脑袋从肩窝上拉开,随意应道:“好。”
鸣人眼睛一亮,还没有说什么,我就转头看向几个影,催促道:“快点签·”·“佐助……”鸣人焦急地拽住我··“鸣人,无论他们是什么样的影。
只要签订了条约,就能保证以后的和平·”我对鸣人慢慢解释,“难道你不想结束战争吗”·“我没有开玩笑,签,我就救他们,不签,我就杀了他们,然后和斑联手。”
我顿了顿,总结道,“这就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不要妄想着让鸣人来说服我,他们这些人就可以坐享其成·凭什么不付出就可以得到呢·“可是……”鸣人直觉不对,他紧紧拉住我,好像生怕一没抓牢我就会做出点什么可怕的事,然后结结巴巴了好半天,才坚持道,“这是不对的。”
鸣人像是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表达方式,他大声说:“你这样是强迫这样得来的和平毫无意义明明……明明有更好的方法……”鸣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现在大家已经联盟了,就算没有这个条约,我相信以后也会变得更好的。
我相信几位影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佐助,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一切变得糟糕,无论如何,强迫和暴力是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和平的,你这是在破坏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啊”·风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吹来,带着一缕淡淡的血腥,好像还有阳光那干爽的味道,不过我分不太清了。
十尾仍然在咆哮着··沉默许久,在鸣人期冀的目光中,我才终于轻声说: “鸣人,你相信,可是我不相信·”·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了,鸣人总是能毫不犹豫地相信别人,而我,根本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像之前的那么多次,明明靠近我的时候就会被刺伤,被利用,但在下一次,鸣人仍能毫无梗芥地相信我,拥抱我,对我抱以希望··而我却总是刺伤别人的那个人。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更何况,我的暴力和强迫带不来和平·但带来和平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啊,是你,鸣人··只要继续坚持这份信任就好了,和平总会到来的。
“既然这样……”鸣人顿了顿,他的手捏紧了,目光坚定,“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他认真地说:“我不会让你和斑联手,也不会让你逼迫他们签订条约。”
那双眼睛好像又熊熊燃烧起来,那该是什么颜色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此时的天空一样澄澈··我回忆起鸣人的样子,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那一头四处乱翘的金毛,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又有点像我曾经养过的多多。
奇怪最近怎么老是在回忆,听说人老了就爱……呸我又不是只能每天扶着老花镜捡捡报纸的老头子本大爷青春年少,风华正茂·我干脆地朝向几个影,挑起眉,问:“你们做好决定了吗”·“我们不会签”土影率先说,他和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坚定道,“这种条约我们不能接受,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会做自己,不会因为你而动摇。
我们也会阻止你,毕竟……我们是影啊”·“我也不同意·”纲手缓缓说,“佐助,如果你和斑联手的话,我会尽全力阻止你的。”
·多么热血而又正义的一幕·大家众志成城,团结一心,大义凛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想要阻止妄图毁灭世界的大反派··形势好像在瞬间清晰,大家自动自觉地划分好了阵营,我在标准“好人阵营”的包围之下,缓缓环视四周。
斑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仿佛真的对我战前跳反抱有极大期望一样··“鸣人,你要和我打架吗”我转向鸣人问道,有点头痛,又有点好笑。
“总,总有不打架也能阻止你的办法”鸣人嘴硬道,他看向四周,向一旁站着的历代火影寻求支持,“呐,是吧”·首先响应的是柱间,他赞同地点点头,朗声道:“这样强迫得来的和平是不可能维持长久的。”
初代火影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他和鸣人根本就是如出一辙,一脉相承··不过有些人可就不一样了,比如某个大白毛领子··我看向扉间,意有所指地说:“其实,有人好像挺赞同我的观点吧”·显然哥哥都很了解弟弟的德行,柱间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弟弟。
“啊嗯·”扉间顶着柱间投来的幽怨目光,脸色不自然地应了一声··但也仅仅如此了,毛领子是不可能站在兄长的对立面的·接下来的三代火影估计是四个火影中最了解情况的人了,自从出场看见大蛇丸后,他就用一种看失足少年般痛心疾首的神情凝望着我,间或还夹杂着极为复杂的愧疚和无奈。
他确实拥有着慈悲的心肠,就像当初愿意和年仅七岁的我平等交流,为我保留下宇智波的封地,但大战在即,所有的顾虑都会抛之一边,他当然不可能任由我胡闹··而四代就更不用说了,老爹还能不帮儿子吗·大家好像连站队都快速站好了。
我没有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是面对着鸣人说:“鸣人,你打不过我·”·这是很神奇的事··虽然在旁人看来,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无稽之谈,鸣人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但无论是过去的吊车尾和名门之后,还是现在的仙人之体人柱力和瞎子宇智波,对于这一点,鸣人始终都采取理所当然默认的态度。
“虽然承认这一点……”鸣人讪讪笑了,抓了抓头发,“不过我还有大家嘛,而且我们也不会打架啦佐助·”·“你和斑联手,只不过是两个人,你觉得你能打过我们这么多人吗”雷影终于忍不住开口说。
这么多人·我挑起眉·确实,四个火影站在一起,微风吹拂,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叱咤风云的过去,五影虽然身受重伤,但都渐渐缓了过来,努力支撑着站起来。
还有鸣人,还有……鼬··鼬……·“你也要阻止我吗,鼬”我终于还是看向身边的鼬,平静地问··仿佛这个瞬间被无限拉长了,这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好像就连十尾都变得十分安静,风不吹了,大地不再颤动,也没有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鼬正凝视着我··半空中狂暴的线条好像有一瞬间忽然平息了,它们绕开鼬,四周都是大肆渲染的空白和盘旋的浓黑,只有鼬站在那里,我能看见他的轮廓,他重新戴上了护额,柔顺的头发从脸颊旁垂落。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明灭的光影交织着,勾勒出他的五官·他光洁的眉宇,他眼角的浅影,他鼻梁旁的暗色,他唇下的凹痕,他线条分明的下巴··我看到鼬眼底复杂的花纹如同倒映在水中的月亮,静静流转。
明明不再是我记忆中那双子夜般安静的眸子,明明是血色的狰狞的瞳孔,但却给我一种异样的熟悉感·仿佛时间倒转回了很早之前,那双眼睛中简简单单地倒映着我的身影。
其实我知道鼬的选择·对于他来说,个人永远放在全天下之后··他当初能为了村子杀掉全家,现在当然也能为了世界奉献一切·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鼬却忽然笑了笑,那双眼睛恍惚中好像隐藏在那笑容之后,- yin -影重新弥漫上来,模糊了光与影·我只知道他仿佛笑得很温柔,就像是遥远的时光中我把冰凉的小手顺着他的衣领塞进去,他回过头来看我,不生气,只是笑,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然后温热的手指伸过来,戳在了我的额头上,这一下挺重的,我感觉脑门上有点痛··“叫哥哥·”鼬轻轻说·他把手按在了我的头上,按向他,让我能和他对视。
“佐助,你是我的弟弟·”鼬看着我,说的很缓慢,很清晰,好像生怕我会听错一般,“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十尾的尾巴重重落下,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说了什么·是我幻听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中了幻术·我面前站着的,真的是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耳边嗡嗡作响,线条又开始暴走了,我站在暴风雪中,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能茫然地问。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怀疑,鼬轻描淡写地笑了,声音中带了一些苦涩:“佐助,曾经我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我不想再错下去了·”·错·错·不鼬没有做错。
他错的只是不该打我罢了,我一向很记仇的,但是哥哥殴打弟弟是什么值得认真反悔的大事吗·他要是很在意的话,大不了等长大了我再打回来·我知道,鼬虽然狂妄自大又一意孤行,独权专断又死板固执,但他的选择从来都不能算是错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对错·一只手悄然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带着硬茧,一点一点地掰开我紧握的拳头,然后伸进来,紧紧握住我,与我的掌心相贴。
我的手是冰凉的,带着滑腻腻的汗,但伸过来的那只手却很干燥,暖洋洋的··“佐助·”鼬郑重地抓着我的手,就像是曾经的无数次,他强硬地和我手拉手回家,他望着我,声音沉静,“从一开始,你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鼬说……我是他存在的意义·我……是……他……存在的意义·我·就是我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别人存在的意义·莫大的荒谬感充斥着我的脑海,我终于有些回过神来,努力挥开那些错乱奔走的线条。
我不可思议地瞪着鼬,就好像宇智波鼬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吱吱叫的耗子·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咬紧了牙关,脑袋里轰隆轰隆得仿佛有蒸汽在轰鸣,全身都紧绷着。
那些浓黑的线条像是疯了一样尖叫着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好像周围蛰伏的东西都兴奋地蠢蠢欲动起来,黑暗涌动着··是感动兴奋欣喜·不,是愤怒。
想杀人的那种愤怒··“你疯了·”好半天,我才从牙缝中挤出这样一句话··你别他妈开玩笑了·我想我的脸一定扭曲得可怕,因为我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断鼬的喉咙,让他不能再说出这种鬼话,让他的脑袋清醒一点,让这个站在我面前装作是宇智波鼬的冒牌货下地狱·可我的能力告诉我他就是鼬,就是那个宇智波家最骄傲的长子,那个一遍又一遍让我叫他哥哥的烦人精,那个无数次挥汗如雨训练的天才,那个杀掉了全族的刽子手,那个……一直以来默默坚守着原则,心怀大义的宇智波鼬。
鼬,你别他妈开玩笑了·你可是那个背负着大义,心中装着整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啊·你怎么可能和我站在一边,你说,你要帮我毁灭世界·宇智波鼬,要因为一个人毁灭世界。
这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别闹了··不再坚持要守护天下人民的鼬,就不再是鼬了·男人就是要有原则,有坚持才行··如果只是为了我这样一个人,就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所有坚持,那你将自己的尊严与骄傲置于何地·宇智波鼬,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到没有原则的人。
我所认识的宇智波鼬,我的哥哥,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儿戏的选择·我的哥哥,绝不可能是面前这个说要帮助我的人·“你不用这样。”
我猛地甩手,冷冷地说,“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兄弟又不是非要站在一起,分别屹立于世界的两端,也是非常浪漫的事啊宇智波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鼬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甩开,他说的认真而又坚定,看不出一丝玩笑和欺骗··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要帮我,哪怕与全天下为敌··别他妈开玩笑了……·我撇开头,闭了闭眼睛。
真可怕……·鼬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几乎在战栗··有一瞬间……我竟然真的想要放弃了··我竟然真的在想放弃这么做,士下座向大家道歉的可能- xing -。
第138章 【番外】我的弟弟7(点文)·不知道是什么影响到了佐助,佐助开始有了转变,那孩子稚嫩的眼睛里中有了色彩,就像是这个世界终于穿透漫长的黑暗,真真正正倒映在了佐助的眼中。
鼬很高兴,他觉得年幼的弟弟终于承认了这个世界,那孩子终于不再冷漠地坐在一旁,望着天空与院落发呆,他终于主动靠近了鼬,开始向鼬索取··“哥哥……我想学体术。”
这是佐助自从出生以来的第一个愿望··向兄长索求是弟弟与生俱来的权利·佐助本来就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鼬会竭尽全力去满足··更何况,想学体术,与其说是小孩子的心愿,倒不如说是佐助无声的妥协与体贴。
鼬有多少次希望佐助尝试着踏出第一步和早已放弃的父母不同,鼬做过无数次努力,他带着佐助修行,哪怕压榨自己的时间,也会坚持不懈地背着他那软软绵绵的幼弟,翻过后山,只为了不让那孩子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他不厌其烦地向佐助讲解每一个复杂的动作和微小的细节,希望终有一天,这些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但佐助始终抗拒··让佐助做个普通人也好··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这是父母的想法··但在这个世界上,普通人的命是那么卑贱,战火犹如飓风肆虐,那么多人,像稻草一般被风吹去,落进尘埃里。
就算木叶表面繁荣,枝繁叶茂,但又有过几年安稳,九尾来袭的时候,人命便轻薄得如同一张白纸,融化溃烂在泥土里··鼬绝不允许佐助也变成那样·那孩子那么耀眼,拥有惊人的天赋,天生就该万众瞩目,屹立在顶端,他该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好在佐助改变了想法,他终于愿意踏出那一步··那一刻,鼬激动莫名,但又有点小心酸——因为改变佐助想法的,并不是他·鼬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那个他全心全意看着长大的幼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鼬和佐助定下了约定,他们要一起训练,一起长大,一起努力,一起变强··强到不会再受伤害,强到不会轻易死去,强到能一直在一起不用分离··鼬甚至开始忍不住幻想,他和佐助一起出任务的日子,他们在妈妈的叮嘱下收拾行囊,在黄昏时离开家,做完任务后又一同归来,他可以帮佐助写任务报告,佐助就在一旁清理零散的刃具。
父亲也许会拍着他和佐助的肩膀,微微露出赞赏的笑容··明明是每个忍者都会有的普通生活,但有了佐助的陪伴,仿佛那些黑暗和血腥都消散在阳光之下··以后就在木叶警备队工作吧,守护木叶人民的安全。
佐助天- xing -不爱被束缚,那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忍者,满世界游历··鼬在心里这么想·他知道佐助是向往自由的,因为他渐渐开始外出做任务之后,每当说起外面的经历,那孩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睛里却在发光。
佐助是展翅欲飞的雏鹰,他的未来绝不会拘泥于世界的一角··佐助开始训练了·从简单的跑步,到肢体和韧带的训练·就像鼬所想的那样,那孩子的天赋远远超过了所有人。
即使五岁才开始接触这些,比那些两岁起就学习提炼查克拉的世家子弟要晚了许多,但佐助却每天都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不,不是每天·是每分每秒……·鼬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绕着训练场一圈一圈跑步的孩子。
明明之前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那孩子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嫩,好像连微风吹过都会留下红痕,四肢也是柔软的,轻飘飘的,没有一点肌肉,有的只是小孩子特有的圆润·鼬抱起他,就像抱着一个雪团子。
但就是这样一个娇嫩的孩子,却能一声不吭地绕着训练场跑步·鼬见过太多大哭大闹的小孩被父亲强压着去训练·他甚至做好了准备,无数次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狠心无视幼弟在训练中受到的种种伤痛,督促佐助把训练做完才可以休息。
他也设想过各种各样的场景,模拟过幼弟在训练中会遇到的很多问题,想过要怎样安慰佐助,怎样激励他去做的更好··然而所有的准备却全都没有用上。
佐助对所有的训练计划一点异议都没有,他没有因为跑步太过枯燥无聊而失望,也不会在漫长的训练过程中偷偷耍小动作·这孩子就迈开稚嫩的腿,一步一步跑着,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服,在背后晕开一大片水渍。
鼬一言不发地看着幼弟绕着训练场跑了一圈·这个他在转瞬间就能来回几次的训练场,佐助却跑了很久,跑到满头大汗,唇色发白·但尽管再累,跑得再慢,这孩子都没有停下来。
鼬没有说话,小孩子也没有抬头看他,兀自从他面前经过,开始新的一圈··鼬第一天开始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父亲当时就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跑步。
鼬明明已经很累了,脚上像是绑了石块,沉甸甸地坠下去,胸腔里火辣辣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鼬也没有停下,他咬着牙一直跑,一直跑,最终跑到了父亲出声了为止。
也许宇智波家的孩子都是这样,倔强又不服输,就算佐助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却藏着比天还要高的傲气··鼬做着和当初的父亲一样的事,他正准备出声提醒佐助,让他注意呼吸和节奏,这些技巧只有自己运用了才能掌握。
但他突然发现,佐助的呼吸变了,这孩子已经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步伐,和第一圈完全外行的表现不同,尽管佐助还是跑得那么慢,那么吃力,但他的动作却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从挥舞手臂的力量,到身体倾斜的幅度,从肌肉紧绷的程度,到小腿抬起的高度,他每落下一步,这些微小的地方都在随之发生改变,他在不断地调整,不断地尝试,最终找到那个最合适自己的状态。
漫长的半圈跑过了,佐助还在不断调整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完善,甚至萌发出了新的火花·他脚触地时的姿态改变了,仿佛带着某种韵律,他的呼吸变得更加轻缓,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
鼬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忡愣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浅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留下一道拉长了的- yin -影·雄鹰从天空中掠过,清朗的啸声仿佛传遍整个山林。
那是瞬身术最基本的技巧,却在那孩子的自我摸索中萌发了出来·而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里,藏着鼬的影子·尽管那孩子并没有特地去学习和模仿过,但却在需要的时候,把他所观察到的一切都吸纳进去,化为自己的东西,然后在最恰当的地方运用出来。
仅仅是两圈而已……而在这之前,那孩子从未经受过训练··这是天才,真正的天才·无与伦比的天赋……·微风轻轻吹过,带着阳光里干爽而又温暖的味道。
鼬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咚,咚,咚,咚……·那是他心跳的声音··这是他的幼弟··鼬在心里说,心跳声仿佛更大了一点,一下一下,强有力地交织成一首奏鸣曲。
远比他第一次成功施展忍术,仅一年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第一次戴上象征忍者的护额,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开眼,远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加响亮··鼬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紧握成拳,感受着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这是他的弟弟·原来他也有属于忍者的那部分,就好像有什么一直以来沉睡的东西终于苏醒了,兴奋地叫嚣着,跃跃欲试··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鼬以为自己只是按部就班地生活,恪守着长子的职责,训练、上学、毕业、成为忍者、执行任务、继承家族,他理所当然地优秀,理所当然地努力,理所当然地远远把所有人抛在身后。
但佐助是不同的,佐助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佐助是真正的天才,他一直都知道的··鼬知道,他可能看到了一个奇迹··这个奇迹是他的弟弟··鼬怔怔地看着佐助,恍惚间想起了九尾袭村的那一夜,那是鼬见过最强大的力量,咆哮的巨兽漫天挥舞着长尾,查克拉肆意铺洒下来,仿佛高山流水,浩荡而威严,鼬在那时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高度。
终有一天,佐助也会站在那个高度上,甚至比那更高,冲破所有束缚,凌驾在个人、家族、村子、甚至是五大国之上——那是佐助所拥有的,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光明未来。
那个稚嫩幼小的孩子还在跑着,气喘吁吁,精疲力竭··鼬慢慢放下手,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他还记得自己当初一直咬着牙跑步,然后脱力摔倒在地,父亲狠狠地训斥了他,因为一名合格的忍者应该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为了争强好胜而自不量力的人没有资格称为忍者。
那天小小的鼬垂着脑袋想了很多,父亲甩手离开了,他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回了家··果然,佐助渐渐放慢脚步,最终停了下来·这个孩子缓慢地走过剩余的大半圈训练场,来到鼬的面前,仰起脑袋看他。
“跑不动了”鼬问··“嗯·”小孩子的声音沙哑,他的气息已经平复了很多,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打- shi -了他的睫毛,小孩子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一开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说·鼬凝视着他,发现这孩子果然有些不满意,正暗自抿着唇角·他顿了顿,才又说,“明天可以跑五圈。”
语气中的好强几乎要溢出来··鼬不由得又笑了··看吧,他们都有着那种能逼死人的高傲,但他的弟弟,却比他头脑更清醒··当然,也比他进步得更快。
“接下来要干什么”没怎么休息,小孩就又问··不,倒不如说,短暂的调息之后他已经尽力恢复了状态·依然没有人教他怎么做,但他却无师自通。
他知道自己的天赋吗也许知道,但这个孩子就是如此,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不去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耀眼·他只是说要开始修行,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要叫哥哥·”鼬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小孩子的脑袋一晃,看起来可爱极了··“教你一套最基础的拳法,每天都要练。”
鼬说,他在空地上摆开架势,“我只做一遍·”·这对鼬来说,是基础中的基础·他原本打算就像当初自己学那样,拆分成上下两部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给佐助。
因为基础是最不容忽视的部分,每一个动作都必须把精髓掌握透彻,烂熟于心·任何一个小的疏忽,都可能成为未来战场上的催命符··但现在鼬改变主意了,天才有天才的教法,他绝不可能让佐助的天赋葬送在自己手里。
·鼬放慢速度做了一遍,却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和拆分·因为他知道佐助看得懂,他更期待的是,佐助会在这套基础的拳法中,再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
“看懂了吗”鼬问··“嗯·”佐助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瞪着鼬·小孩子大大圆圆的眼睛黑白分明,鼬有些莫名地回望过去。
“不要看着我啦,真是的·”小孩嘟嘟囔囔地说,他气势汹汹地把鼬推开,指着不远处的空地,“你离远一点,去那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鼬顺从地走过去,看着小孩终于伸展胳膊和腿,摆开拳法的动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小孩立刻像炸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抱歉抱歉·”鼬捂住嘴,笑弯了腰,对着幼弟连连道歉,才终于安抚住炸毛的小孩,让他重新沉入到修行中去。
看,他的弟弟,多么可爱……又体贴··鼬不知道,是全天下的弟弟都是这样,还是只有佐助是特例·不,只有佐助·似乎天生就有爱- cao -心的个- xing -,总喜欢把他身边的人牢牢拢在他的羽翼之下,却又不愿意承认,总是做出恶声恶气的样子,就连体贴都变得那么别扭。
明明自己的翅膀还那么稚嫩,但铺展开来,好像真的能把鼬盖在里面,温暖而又柔软··明明弟弟才是该任- xing -妄为的那个,却充当起包容他人的角色··明明是鼬在不断要求着佐助去修行,但最终,却是这个孩子,用小心翼翼的方式提出来。
就连修行的时候,都在顾及着他人·明明可以有更多时间休息,却为了节省时间迫不及待地开始下一项训练,匆匆看过一遍示范之后,就要把鼬赶走··是因为担心占用了鼬自己的修行时间吗·鼬看着那个自己摸索着拳法的孩子,不过一会儿时间,他已经把鼬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模仿了一遍。
明知道只要提问,就可以知道更多技巧和窍门·那孩子却从来学不会向鼬索取,是因为太过倔强,还是出于那过分的体贴和温柔呢·他本该是全家人细心呵护的珍宝啊。
却好像在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懵懵懂懂的样子,却又在独处的时候,无声地皱起眉头·会在父亲惹母亲生气时,在早餐折腾族长大人,给父亲制造向母亲低头的机会,会在鼬和父亲都外出任务时,像个小尾巴一样围在母亲身旁,默默陪伴她。
初时,鼬不懂,因为宇智波家的男人脑子里从来没长过这方面的神经·直到母亲偶然一次提到,那时鼬因为族里有人说佐助的坏话而第一次打了架,回来后,母亲像是担心长子会因此而厌弃幼子似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一边红着眼睛,一边给鼬的伤口涂药。
然后鼬忽然就懂了··原来佐助做了那么多··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蓦地,鼬的心里止不住地担心起来··那是他的幼弟,那个会在村口接他回家,在午夜中独自等他归来,向他露出笑容,无声地照顾他、包容他,全心依赖着他的孩子……太过温柔了。
温柔到——可能终会被这个世界所伤害··*·《傲娇观察记录簿》(又名《痴汉哥哥的日常》)by黄鼠狼·6月5日,日曜日,天气晴·佐助是天才佐助是天才佐助是天才佐助是天才……我的弟弟是天才·拟定好的训练计划现在可能不太适用了,我需要重新制定一个。
我自己修行的经验可能不太够用,要不要去找个前辈请教一下佐助想要学习刀法的话,也需要一把合适的刀,还是从木刀开始练起好了··还有每天原定的修行计划必须要再翻一倍,佐助的进步太快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赶上我。
……我不能被佐助丢下·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努力的·p.s.佐助是在这个平庸的世界上唯一的火光·再p.s.我绝不会让佐助受到伤害·作者有话要说:·鼬哥:你天才。
二蛋:你天才··鼬哥:不,你天才··二蛋:不,你才是天才··鼬哥:不不,你是天才,独一无二的天才·二蛋:不不不,你才是……你有病吧·p.s.大家发现止水出镜了吗文末隐含着鼬哥和小妖精勾搭上的起因。
第139章 转生的秘密·不要再去想了……·我深深吸气,努力把不该有的想法抛之脑后,让那些尖声呼啸奔走的线条平静下来,把那些翻涌上来的黑暗和冰冷狠狠压下去。
许久,世界重新归于宁静··我终于能再次扎扎实实地站在地面上,而不是被狂暴的暴风雪侵蚀·我抽了抽手,这次鼬顺从地放开了··话已至此,大家的态度都表达得很明确,又有什么可说的。
我也不可能像当初鼬对我那样把他痛打一顿,打裂他的头骨扭断他的胳膊,让他在病床上好好清醒清醒··现在的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允许我这么做··两方战队似乎已经划分完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四位火影的强力支援,被我针对的五影好像看到了希望,说话也硬气了很多,雷影更是扯起卷轴想直接撕个稀巴烂··“天真·”我冷笑一声,“你们觉得自己的胜率很高”·“宇智波鼬确实很强大,但是……”大家显然会错了意,土影依然在稳定军心,让大家不要被我的话动摇。
我根本懒得听这个小老头的话,而是侧向扉间,果然,这个世上最黑火影在某些方面真的是一肚子坏水,此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一脸凝重··“你有什么话说”我好心地给了他发言的机会。
“扉间”柱间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弟弟··“大哥,我只是觉得,这个小子不会这么毫无准备罢了·”扉间指了指我,若有所思地说,“无论是尾兽,还是现在的条约,都可以看出这小子对今天的发展早有准备。
从我们都无法破解的幻术来说,他远远不止是会耍小聪明那么简单·”·“以他万无一失的行事风格,连斑都被摆了一道·所以,我猜他一定还留有后手。”
扉间说着说着,从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严肃,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停顿下来·大家本来就在关注着他,这下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是我们。”
扉间没头没尾地说,他皱起眉,直直看向我··“什么意思”水门马上问··扉间的眉头越皱越紧了,像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难题,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向大家解释道:“如果这小子已经握有八条尾兽的力量,那他应该不是很害怕斑才是。”
的确,事先就拿走了尾兽,说明我对这一天早有预谋·更对斑妄图召唤十尾的计划了如指掌,那么,从斑复活到十尾现世,这种动摇了全忍界的危机,应该都在我的预料之内。
“那他为什么要把我们叫出来”扉间问··众人皆是一愣,其余三位火影露出一丝恍悟,但随之是更深的疑惑··召唤出历代的火影,大家一出现就似乎带着战斗的觉悟,尤其是听说斑出现之后,大家就像立刻找到了自己的职责一般。
斑这个划时代的强者,让同样时代的人来对付,似乎是顺理成章的思路,秽土转生本来也就是这样的术··但实际上,我一点也不需要他们来帮我战斗·握有八条尾兽的我主导着战局,我根本不需要和斑死斗,没有尾兽,他什么都做不了。
相反,这帮被我召唤出来的人,现在和我站在了对立面,一副要和我战斗的样子··“目前为止,好像并没有我们发挥力量的地方·”扉间说,他紧盯着我,顿了顿,又接着道,“你肯定能想到,这个条约会遭到我们的反对。”
“把我们叫出来,反而阻碍了你的计划·”·“是啊,我肯定会站在鸣人这一边,而鸣人一定不喜欢这样的手段·”水门喃喃自语,他倒是没有一点严肃和紧张,反而笑了笑,赞同道,“这确实不像是佐助的- xing -格。”
喂……说得好像你们很了解我一样··我抽了抽嘴角··“啊”鸣人难得听懂了我们在说什么,但还是有些茫然地说,“可是,佐助是无法控制你们的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扬了扬唇角,突然道:“可以的·”·“什么”大家都是一惊··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秽土转生需要咒符才可以控制,但我并没有感受到咒符的存在。”
扉间飞快说道,但虽然是这么说着,他还是戒备地盯着我,没有放松警惕,“秽土转生这个术,存在漏洞·就像是斑一样,召唤者对于转生的亡者的控制力并不是绝对的。”
“秽土转生确实存在漏洞·”我承认道,面对这个术式的发明者,难得起了认真解释的念头,虽然大白毛领子穿衣品味又差,长得和兄长完全不一样,脑子也十分有问题,但他毕竟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发明家。
和其他人听了也是白听不同,他不仅能听懂,还能像大蛇丸那样很快领会我的意思··“这个漏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用一个人作为祭品,以尸体作为媒介,召唤死去的人。
把一个生人的力量借给亡者,使亡者得以在这个世界暂时活动,这就是这个术的原理·而想要控制亡者,就需要将控制咒符融入他们体内·”·“但你们本末倒置了。”
我评价道··“不需要咒符·”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同为秽土转生之体的斑,淡淡地说,“这个术的漏洞在于,你们不知道契约的存在。”
“世界与世界之间存在结界,亡者已经前往了另一个世界,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无法跨越这条界限的·而秽土转生的本质,其实是一种契约·用尸体与另一个世界的亡者产生联系,然后以施术者自身为坐标,将亡者牵引到这个世界。”
“这个契约的内容,就是施术者担任亡者回到这个世界的坐标,同时也是两个世界通道的媒介·也就是说,施术者是亡者一切活动的中心,而亡者在这个世界做下的所有事,最终都由施术者承担。
与之相对的,亡者必须听从施术者的命令,因为他本身就是依附施术者而存在的·”·我将这个术式暗藏的原理说出来·其实这个术式存在的本身就足够让我惊讶了,生与死的界限无法跨越,这是通行在万千世界中的铁律,尤其是这种明显不存在附属亡者界面的世界,怎么可能通过一个简单的术式就召唤出了真正的亡灵。
但偏偏有人做到了·[注1]·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能够出现明明不合常理却自有解释原理的术式,恰恰说明了这个世界……啧·我的心思稍沉,但转头看见站在那里有些发傻的众人。
也许是我的长篇大论太过复杂,虽然大家都努力地维持着严肃的表情,眼神却都飘忽起来,明显不知神游到了哪里··智商上油然而生的优越感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更何况能听懂的人自然会听懂。
我看向大白毛领子,露出一丝笑容,缓缓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不,这不是契约,而是——法则·”·沟通生与死的术式背后,已经不仅仅是所谓的契约就能够涵盖的,而是不可逾越的法则。
“无法违背的世界的法则……吗”扉间显然准确地理解了我的意思,有些震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喃喃道,“你竟然能够达到这种地步吗……触碰到法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法则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只有我,不仅能够触碰到高高的云端,还能利用它们··似乎搞科研的总有相似之处,扉间脸上不止有惊愕,还有一闪而过的狂热,相比之下其他人就显得平静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只有他们这种人才更能明白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大蛇丸穷尽一生不就是为了触碰到这些吗·只不过现在的局势让毛领子不得不把这些强行抛到一边。
“秽土转生无法控制,只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契约的存在,自然就无法利用·但对于我来说,控制你们轻而易举·”我像是对秽土四人组说,又像是在提醒斑。
“所以·”·目前的局势并不是他们以为的十打三,而是我- cao -控着八只尾兽和四位火影吊打在场的所有人·我站在哪一方,胜利的天平就会倒向哪里。
“抛却那些不知所谓的妄想吧,胜利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平静地说,满意地看着好不容易打起希望的五影再次气得直打颤··呸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存在。
……不过效果倒是蛮不错··扉间却在这时无意中用余光瞥到了水门,陡然一惊,大声道:“不对你还有一个目的·”·众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想知道似乎是场上唯一能和我对话的二代目大人又发现了什么。
“怎么”我慢条斯理地挑起眉··扉间面色铁青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叹息一声道:“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狡猾的小子。”
说话间,似乎还隐隐传来了磨牙声··“是水门身上封印的九尾查克拉吧·”这次说话的是三代火影猿飞,他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你的目标,是完全体的九尾。”
他们一旦开窍了,真的脑子转的好快,一下就想通了所有关节··既然我已经收集了八条尾兽,那没道理放过仅剩的九尾·可是鸣人身上的九尾并不是完全体,在当初九尾被封印的时候,还有一半被波风水门一同带走。
现在我将四位火影召唤出来,就等于让九尾的- yin -阳两半重现于世··不过,收集完全体九尾只是我的planB而已,我倒是没必要和他们解释太多··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我看五影的体力都已经勉强恢复了过来,纲手蛞蝓的治疗已经发挥了作用,至少他们不再像是破破烂烂的抹布了。
这样的话,不说让他们贡献多少战力,只要不拖后腿就足够了··活着的五影目前来看还是十分必要的,我可没时间再花心思去重新培养出来几个忍村领袖··现在,正是再次开始战斗的最好状态。
“玩笑就到此为止了·”我说着,握上腰间的刀,这个动作似乎让所有人都警觉起来·不过,我都说的有点口渴了,这回没有再卖关子,直奔主题,“其实一开始,你们就没有选择。”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们不会……”水影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打断了他们的话,直截了当道:“你们打开卷轴,就代表契约已经完成。”
我的话好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珠,下巴落地·他们的脸定格在一个扭曲滑稽的表情上,好半天,鸣人才跳了起来,惊声尖叫:“哎哎哎哎”·“真的假的……”鸣人在原地跳脚,激动地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信你们仔细看·”我示意几个影仔细查看卷轴,签订了契约是有感觉的,只是一开始我就误导了他们,让他们根本就没考虑自己已经签下契约的可能- xing -。
几个影看着卷轴,头越来越低,最后直接把脸埋在了卷轴里·他们心情如何我不知道,只能看见他们抓着卷轴的手青筋暴露,不断颤抖··让人签字是最低端的手段吧在战场上,他们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签字,所以只要他们愿意打开卷轴,就意味着同意契约。
为什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必须要签字才能订立契约呢·契约……不,应该是法则,由我制定的法则·这远远比不上维持世界运转的大法则,只是我借用了一点法则的力量而已,让这些条约牢不可破。
只要木叶还存在,只要五大国的制度还存在,这些契约就将永远发挥效力··我怎么可能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已经签了”鸣人难以置信地跳到几个影面前大呼小叫。
我爱罗抬起头来,诚恳地点了点头··鸣人惨叫一声,抱头蹲地··“佐助……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啊”鸣人幽怨地抬起头问我。
可能是四周投来的目光太哀怨了,毕竟人就是这样,挣扎反抗了半天,内心也许还出现过动摇,可是费了半天力却发现时白忙一场,结局早就注定了,任谁都会想要深深呕出一口血吧。
还不都是为了给你们留出休息喘息的时间··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难得有点心虚··好吧……其实我就是想给他们添堵,顺便找到合理机会骂骂他们而已。
然而事实却是,给别人添没添堵我不知道,我自己倒是窝了好大一肚子火··我恨恨地瞥了鼬一眼·鼬好脾气地看着我,明明刚刚才发表了极度羞耻且不知所谓的不当言论,但本人却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相反他非常坦然自若,对我搞的这么一出也不像别人那样反应过激。
不过……·以鼬的敏锐,也许就是察觉到了事态的发展,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选择问题,他才会说出那些话吧··“哈哈哈……”·斑猛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一边笑着,一边拍手。
“精彩,太精彩了·”斑大笑着说,他指向我,“这就是你的方法吗,宇智波佐助·”·“你真的觉得可以用这种合约拯救这个世界”他问。
当然不是了,我的方法多着呢,说出来吓死你··“那么就来试试吧·”斑说着,向前踏出一步,查克拉再次沸腾起来,“你有你的方法,我有我的,让我们来看看到底什么才更适合这个世界”·作者有话要说:[注1]:这里世界观的设定是,生与死的界限无法跨越,而有些世界只有生者所在的位面,所以死者其实是tan90不存在的。
火影这个世界本应该是这样的,他们也没有什么- yin -间体系,但是却召唤出了死者,那么问题来了,死者从哪来的·这就出了bug,这里佐二蛋就是这个意思·而有些世界,比如死神,或者希腊神话那些,有多种位面设定的,就是文中所说的“存在附属亡者界面的世界”。
啊明明是AB他把秽土转生这个术弄的太bug了无条件复活还变强是什么鬼啊,就是因为火影后期剧情崩盘,出现了诸多不合逻辑的事,为了让这些【合理】,所以我由此设定了本文的世界观,而本文的世界观也和二蛋的秘密紧密相连,现在进入了解谜篇,之后会慢慢展开叙述。
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一起讨论··以及其实本文大的世界观很明显,就是这个世界受动漫剧情控制,命运不可更改·剩下细节的设定希望我能在接下来讲清楚吧。
*·二蛋皮这一下还是很开心的,终于写到火影的正确使用方法了,不过以二蛋的- xing -格,大家知道的还只是表面目的,真实目的二蛋是不会让大家发现的··*·嗯我看到有很多小天使说到如何维持火影世界的和平问题,我想说,没有绝对的和平,只有相对的和平,争斗是永远不可能平息的。
二蛋也不可能管那么多,更何况维持和平只是出于鼬的意愿,对于“和平”这个勾走了鼬的小妖精,二蛋的内心也不是没有怨言·目前二蛋采取的方法是,根据强制契约,维持五大国之间一超多强的局面,这样五大国不打架,木叶一直当龙头老大,基本就能和平很多。
·然而,这其实是个坑,是来自二蛋的报复·二蛋真正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之后会说的··顺带一提,柱间一国一村的制度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在火影世界观下】,他建立了这个制度后,至少是比建立之前要相对和平一些的。
同理,二蛋造成的一超多强联盟,也会比之前和平一些··以及,单从稳定与和平这个角度讲,让木叶远远强于其他,形成一种类似“皇帝统治”的局面,封建帝制,只有一个声音说话,其实是最稳的。
就拿我国举例,两千多年还不稳吗,即使改朝换代,但老百姓还是过自己的日子,皇帝换人根本没影响·这个和后来的列强入侵以及世界大战对比就知道了,有最高统治和百花齐放下的混乱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稳并不等同于好,所以才说这是二蛋给大家挖的坑··第140章 宇智波带土·被我中止的战斗终于还是开始了,大家也看出我说要“与宇智波斑”结盟只是虚晃一招,虽然我的所作所为让人很不爽,但目前来看似乎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面对战意昂然的斑,大家只能对我的各种做法勉强捏着鼻子认了·打崩了五大国的联合通缉叛忍算什么,在宇智波斑这个明摆着要搞大事的突出矛盾面前,大家也只能先放一放私人的“小恩怨”,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我知道大家只是暂时认栽,却多少对那个联盟契约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日后慢慢研究,不过随他们怎么玩,蚂蚱再蹦也只不过是寸草之间,永远看不到草丛之上的景色··日后,他们才有更多机会去好好体验这些契约的效力。
不用我去做什么,对于斑的威压,四位火影纷纷自觉地摆出战斗姿势对峙起来,鸣人也再次使用了仙人模式,鼬更是下意识伸出一条手臂斜横在我身前,顿时,无数查克拉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如同暴风雨中翻滚暗涌的浪潮。
但斑却并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看了一眼不远处咆哮的十尾,微微凝眉,集中注意力,像是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在仔细感受着什么,周身的查克拉像是沸腾的海水,不断激荡着,一层一层向外扩散。
显然,在我们这边上演欢乐喜剧的时候,斑也没有闲着,他虽然看戏看的开心,但也不是没想对付我们的策略··那种感觉……·粗重的线条像是疯了一般以斑为中心疯长,形成可怖的漩涡,而一旁的十尾也仿佛受到了同化,那些原本已经有些萎靡的查克拉忽然暴涨,裹挟进漩涡中,渐渐卷起风暴。
众人都不知道斑在做什么,却能感觉到空气中躁动的查克拉··我微微皱起眉,却见十尾忽然奋力撑起身子,长长咆哮一声,十条尾巴狂乱地飞舞,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中扬起尘土,与此同时,斑眼中仿佛闪过一道流光,万花筒写轮眼飞速流转,他猛的伸出手,这一下,查克拉汇聚到了极点,粗笔描绘的线条四相奔走。
斑像是抓到了什么,只是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手,虚空中就仿佛有东西断裂了··线条如同野草般顺着虚空破碎的缝隙间钻进去,这下也许不止是我看到了,其他所有人都看到半空好像扭曲出一个漩涡,噗通,噗通两声,掉下来一个人影。
嗯,掉在斑身边的只是一个人影··而另一个,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忽然出现在我身旁,在我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之前,鸣人已经扑了上去,惊喜地大声叫道:“卡卡西老师。”
掉出来的人,正是之前进入了空间的卡卡西和带土·准确地说,斑想要抓出来的人,是带土·卡卡西大概只是因为待在同一空间里受到牵连,被一起带了出来。
他们两人的情况都不太乐观,浑身是伤,衣服破烂,胸口裂着大口子,鲜血大股大股地向外冒··卡卡西尚还有鸣人搀扶·带土则是孤零零地站着,身边的宇智波斑如同二大爷一样傲然屹立,暴涨的查克拉还未平复,微微吹起他狂放不羁的长发。
带土坚强地踉跄了一下,终于还是吐出一口血,半跪倒在地··斑把带土强行从虚空中拽了出来·就算可能有带土和卡卡西都身受重伤导致空间不稳定的缘故,斑能感受到那个独立开辟的空间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我心头一跳,手中下意识地握紧了刀。
也不知道有一瞬间我的表情是怎么样的,鼬偏头看向了我,但很快,水门的一声惊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带土……”水门惊愕地看着对面那个人,随即面色复杂起来。
进去小黑屋之前时还是品味很差的圈圈面具,出来后,面具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宇智波带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的半张脸上满是疤痕,写轮眼中飞镰状的勾玉缓缓旋转,与卡卡西左眼中的图案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他们在空间里都谈了什么,实际上他们在虚空中,分分合合,情绪时而激昂如同惊涛骇浪,时而又沉痛宛若苍山孤漠,两个人吵也吵过,打也打过,宁愿抱在一起也要来个爱的掏心,那些线条浓墨重彩地倾泻出来,喧闹得我都没眼看。
我对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显然,结果不怎么美好·此时他们两人都脸色灰败,卡卡西一直以来的沉稳破碎了,他半垂着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彻底底地,从胸口的破洞里随着鲜血一起流逝出去,抽空了他的力气。
谈崩了·我想这么问卡卡西,但那浓重的情绪太过强烈,就好像一直以来都死死压抑着的东西终于发酵了,静悄悄地,冲破了佯装平静的水面,在他身上绽放出美丽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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