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下)(6)

分类: 热文
[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下)(6)
·那些黑色的花朵大片大片开放着,并不像火山喷发那样猛烈,而是自然而然地,从焚烧过后的灰烬中生长出来,轻轻摇曳,既安静又艳丽·我终于觉得卡卡西顺眼了,这几乎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花,真想不到能从人的身上孕育而生。
我想开口,却又莫名地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你浪费了太多时间·”斑对带土淡淡地说·估计他还有其他想说的,毕竟带土手上尾兽丢了那么久都没发现。
“……只是做个了断·”带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嘶哑地说·他用手撑着膝盖,努力了几次,才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是认识的人”柱间好奇地看向水门,作为最早死的初代目,错过了之后很多精彩的事,这也没办法。
他只是察觉到这个出现在斑身边的人,似乎和我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倒是扉间看了看带土,又看了看被鸣人搀扶着大叫老师的卡卡西,低声咕哝了一句:“又是写轮眼。”
·“嗯·”水门望着带土,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宇智波带土……是我的弟子·”·我注意到卡卡西眼中似乎泛起了波澜,他似乎才发现在场的人数有点多,从脱节的小空间里回到现实。
“为什么……”卡卡西瞪圆了眼睛看着波风水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就连那些盛放的黑色花朵都簌簌摇动起来··“是佐助把火影们叫出来的说,佐助刚做了超厉害的事啊卡卡西老师。”
鸣人好像憋了好多话终于有了倾泻的地方,拉着卡卡西手舞足蹈起来,大有一种要把我刚说的话做的事全都复述一遍的架势··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水门向卡卡西和鸣人回以宽慰一笑,接着说:“旗木卡卡西,也是我的弟子。
而鸣人……”水门看向鸣人,父子两人在对视中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目光透露出坚定··“鸣人,是我最骄傲的儿子·”·我看着这对关系奇异的父子,他们见面时并没有表露得多么激动,却又好像充满着血脉相承的默契。
我突然发现水门和鸣人眼睛的形状很像,面部的轮廓也很相似·那大概波风水门就是一个放大版的鸣人吧,同样有着湛蓝色的眼睛和阳光般灿烂的金发·那可真是够耀眼的。
为什么宇智波家的父子就没有这样的默契难道宇智波家还真就是代代传承,天生反骨·“哈哈哈,缘分还真是奇妙啊·”柱间笑着说。
“大哥,这不是该笑的时候吧……”扉间扶额,他一点也不轻松地看着带土,叹息道,“又是万花筒写轮眼吗”·这是相当奇妙的局面了。
在场的人里,竟然有四个宇智波,而这四个宇智波,估计也是宇智波一族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血脉··这其中,又有三双万花筒写轮眼,每一双眼睛的背后都藏着一个由血腥、绝望和极度的憎恨凝聚起来的故事。
我几乎都能想象大白毛领子的内心活动,但他的想法似乎也没错,宇智波确实是一个天生与悲剧密不可分的忍族··出问题的总是宇智波,连带着身边的人也会一同卷入厄运的漩涡之中。
“带土,你为什么……”水门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大概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冲击·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死去多年的三好乖徒弟摇身一变成为了终极大反派。
“老师·”带土打断了水门的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的神色似乎有一瞬复杂,但又很快化为冷硬的面具,“不要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了……”·“先把那些放在一边。”
斑说道,他示意带土看向那边发育不良的十尾,“计划有变·”·似乎经过了刚才和斑那一瞬间的力量同化,十尾此时显得更萎靡了,带土看过去,也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这是怎么回事”·“尾兽早已被盗走了。”
斑言简意赅地总结道,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我,带土也一同看了过来,“现在,尾兽在他的手里·”·不管怎么说,火影也好,条约也罢,这些都不过是战斗间隙的一个小插曲。
斑和带土的计划必须依靠尾兽,而尾兽和四位火影的力量全都握在我的手里··所以,如何争夺到我,是这场战斗的核心··“佐助吗……”带土看着我,在他还戴着面具的时候我们算是有过一些接触,互坑的时候毫不留情,而有些时候却又半真半假地对我挺照顾,当初一路背我回去接受治疗,后来看我眼睛流血还递递毛巾,给我准备专治眼睛的特效药。
这是同为可悲人士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宇智波那总是不合时宜的护短和心软·可能是出于不甘心,带土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我,“你为什么仍然选择和木叶站在一起”·哦对了,和刚才花一段时间看清了我的真实意图的斑不同,他还记着要拉我进他们的斑兜联盟呢。
可惜兜已经被我掰掉了,剩下的斑带组合也被我掏空了大后方,直接拿走了计划核心·虽然从战略角度讲,能策反我是最明智的选择,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斑却替我回绝了。
“放弃吧·”斑这话是对带土说的,他看着我,也说不清是傲慢还是其他的什么,缓缓勾起嘴角,道,“这孩子恐怕才是这群人中最坚定的那一个。”
宇智波斑……话太多了·这是在讽刺我假装跳反利用他·我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讽刺过去:“难不成我还要站在灭族凶手那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才是真正谋划要手刃亲族的人,更何况,当年胁迫重伤的我加入晓的事我还没算呢。
也许是被我的话戳到了敏感神经,明明动手灭族的那个人不是他·斑却像是被微微激怒了一般,嘴角轻撇,化为一个冷笑:“是宇智波一族先背叛了我·待在那样愚昧的村子里只能是自取灭亡。”
切,和小孩一样扯什么谁先背叛,难道竖起手指说一声“撤”就叫背叛了吗·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背叛·每个人都是在不断选择中度过的,永远都是选择更重要的,抛弃不那么重要的,一如鼬,一如我。
谁能保证自己永远是“更重要”的那个呢·族人总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选择,为此放弃了他,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就算他说得对。
宇智波一族留在木叶中的结局必然是慢慢消失,现在的一切也足够说明问题·但是,在他眼中可以被笼统称为“族人”的那些人,其中还包括我的爸爸妈妈·可是我和斑有什么好吵的,又不是参加辩论赛。
气氛逐渐紧绷,我也暗自沉下心,放缓呼吸,默默握紧了我的刀·论打架,我们并不处在劣势,鼬,鸣人,火影,尾兽,都是我握在手中的砝码,倒不如说,不敢轻举妄动的是斑才对。
该做的都做了,趁火打劫的盟约也已经完成,接下来我所要做的,就是等待··风悠悠吹拂而过,不远处十尾的嘶吼渐渐低落下去·气氛仿佛焦灼到了最顶端,但斑却依然没有行动。
“恐怕就算是抓住你,你也不会把尾兽交出来·”·一片寂静中,斑忽然开口·他看着我,语气笃定,缓缓道,“所以我在想,你到底会把尾兽藏在什么地方。”
·苍白的暴风雪在半空中炸裂,白茫茫地扑了我一脸,那些原本肆意滋长的线条好像忽然间离我远去了,朦朦胧胧的,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又来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手指紧扣着刀柄的触感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导过来。
我分辨不太清面前的物体,只能感觉到来自斑身上那不断暴涨的查克拉··“能从众目睽睽之下带走尾兽,你所精通的远不止幻术那么简单·你的能力,和空间有关”斑的声音穿过呼啸的暴风雪,显得有些飘忽。
这是合情合理的猜测··就算我能施展幻术瞒天过海,也不可能独自把八只体型庞大的尾兽全部带走,不留一丝痕迹·但如果我和带土一样有能力- cao -控空间,那就变不可能为可能。
而对于一个能- cao -控空间的人来说,最安全的藏匿地点在哪里·当然是虚空之中··这才是斑把带土强行拽出来的原因··他需要带土的能力。
果然,斑接着道:“带土,这就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宇智波斑很无辜··二蛋:这个黑长炸讽刺我·斑爷: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的……·不过很可惜最后这里斑爷猜错了,二蛋实际上是像对付八尾那样把尾兽们弄成小能量球带走的。
但是斑是基于他的知识所提出的推断,可以说是非常合理了··以及我看到有小天使说,卡卡西和带土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过二人世界,没有错他们关小黑屋的时候错过了大段剧情,出来后一脸懵逼。
还有恭喜卡卡西自此以后在二蛋眼里变成开满花朵的美丽男人··*·最后,看到大家依然如此乐观,我就放心了·所以……对于二蛋每次跳完之后必摔跟头的属- xing -,大家应该都习惯了吧哈哈哈【望天】·更新的话,我最近应该能保证三天一更的速度,给大家比哈特~·第141章 开战·斑的推测也说不上对还是不对。
我能带走尾兽,只是因为尾兽都是纯能量体,对我来说远比其他有实体的东西更好掌控·但要说藏匿尾兽的地点,的确和空间有关··其实斑对我的了解极其有限,估计大半都是从带土和兜那里道听途说来的,或者从通缉手册和坊间传闻里但通过我们这仅有的一次接触,他却准确地抓住了我的心理。
虽然完全不知道我有着怎样的能力,但他却说准了·在我眼中,什么都不可信赖,藏东西最安全的地点当然是别人连毛都碰不到的虚空里··能想到跨过我直接去找尾兽,并且猜中了八成。
宇智波斑可谓是智商上的一股清流了··不,与其说智商,不如说是宇智波家在战场上特有的敏锐··不过,我的能力和带土有本质上的区别··我能看见别人绝对看不到的东西,自然也能把尾兽藏在别人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莫名的,我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斑将带土从空间里拽出来的那一幕,微微皱眉··令人窒息的冰冷再次蔓延上来,我维持着表面的镇静,一边试图在苍茫的风暴中找到一丝间隙。
那些线条像疯了一样奔流,呼啸着从我身边席卷而过,更细更密集的网络浮现出来,如同蛛丝一般轻飘飘的,萦绕着我,好像每一次呼吸都会吹起那些丝线,引发不知名的震颤。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深渊中涌动,我头痛欲裂,甚至有点想呕吐·但肢体和意识像是断开了联系,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胃和脑袋都在哪里,只觉得一切都在远去。
这并不是多么大惊小怪的事··我努力平复着自己,但这就像是站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妄图把翻起的海水压下去,只能是徒劳无功,却又不得不这么做··还不能……·“鼬……”·我从被冰冷堵塞的喉咙中竭力挤出一点声音。
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甚至分不清这是臆想还是现实,但这微弱的声音鼬一定听见了,因为我感觉手腕上传来一点温热··只是很微小的一点··恍惚间从遥远的地方传导过来,但风暴却好像破开了一个小口。
白色的风暴绕过那个点,留开一个小小的空隙·极致的冰冷以那个点为中心退散了··就像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醒来后恍如隔世··我渐渐意识到,是鼬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十分炽热,手指修长,指腹上带着粗糙的硬茧,紧紧扣着我的腕骨,一如很小的时候,在热闹的祭典上他强硬地拉着我。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甚至在我臆想中那些漫长的被吞没的过程,都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鼬·”我又叫了一遍,这次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很平静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闲话已经够多了,不管斑打算做什么,都阻止他··我没有说完,但默契足够让鼬领会我的意思·我的话音还未落,鼬就已经从我身边轻轻掠过··下一刻,高大的上古巨神拔地而起,长剑与巨大手臂上的铠甲相撞,裹挟着飓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鼬和斑都现出了须佐能乎的半身,在那一刹那,鼬- cao -纵着十拳剑直劈过去,斑不得不分心去格挡··大家原本就蓄势待发,这一击牵动了所有人··带土虽然身受重伤,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就在鼬发起那一击的同时,飞速结印。
【火遁·爆风乱舞】·火焰在飓风中旋转,转瞬便形成了滔天的火焰漩涡,点亮了天幕·地面寸寸皲裂,零星的石块被扭曲的空间席卷上半空,又被狂风粉碎。
狂暴的火焰如同肆意飞舞的龙蛇咆哮着向我袭来··我架起卡卡西向后跃,躲开那些飞溅的火焰·熊熊燃烧的火龙呼啸着猛扑过来,带土紧随而至··他的目标再明显不过。
鸣人迎了上去,九尾嘶吼着挡在我面前,小山般的尾兽挥舞着尾巴,在天幕下嗖嗖作响,破开了飓风形成的漩涡,失去了旋风的加持,火势稍缓,这条气势汹汹的火龙就这样被九尾挡下了大半。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火焰与巨兽相撞,在天空中炸开,化为四散的火柱,仿佛一道道疾驰而过的流星··带土的速度很快,他的身影在四处飞溅的火光中消失又重现,趁着鸣人和九尾挡下火焰漩涡之际,已经避过他们的攻势,直逼我而来。
几道身影在半空中穿梭··我感觉身旁的空间扭曲了,却恍若未闻,因为就在带土即将触碰到我的同时,一道身影也飞速闪现在我的身边,替我挡下了带土的一击。
拦下带土的正是号称火影里最快的男人,鸣人的老爸·印着“四代目火影”的披风猎猎作响,只是这瞬间的交锋,我已经向后撤了很远的距离,离开了带土和斑能一击得手的范围。
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刚才还各站一边的众人已经缠斗在了一起··水门拦下了带土,大白毛领子紧随而至,大概在扉间看来,我的安全才是目前最优先需要保证的。
正好飞雷神的两位使用者对战有空间能力的带土·也许是同为速度选手自带默契,水门和扉间这两位素未蒙面的火影一上来就配合无间,逼得带土脱不开身,已经顾不上去寻找我的身影。
那边鸣人也很快回身,加入了对付带土的战局··而柱间则直奔宇智波斑而去,鼬的须佐能乎攻势凶猛,也不知道是不是二对一带来了太大压力,斑很快就显露出了完全体的须佐能乎,长着翅膀的天狗巨神身披铠甲,傲然屹立。
而鼬的须佐能乎则手持十拳剑和八咫镜,仿佛周身都燃烧着炙热的天照之火··巨大的树藤破土而出,漫天飞舞,几乎更改了地形,将荒地变成奇异的森林··十尾哀嚎着,被粗壮的树藤挟制住了,只能趴在地面上奋力挣扎。
战斗爆发得突然,转瞬之间就打得火热··我站在一处高地上,明明是被争夺的核心,一时竟然像是脱离了战局··“佐助……”·我放开卡卡西,他苦笑着念叨了一声,强撑着站起来。
“没你的事·”我冷冷地打断卡卡西的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让我不要把他拉走,让他继续战斗实际上,要不是因为他,当时我肯定不会后撤,而是提刀回击了。
可是重伤患总要有点自觉,他胸前的口子简直像是小瀑布一样滴滴答答地渗血,到处都是血腥味,严重影响了我的感官体验·他又不是带土,身上有一半白萝卜大补药,比较耐抗。
卡卡西正准备说什么,一个人轻轻落在了我们身后,来人的脚步极轻,就好像融入了风中,但卡卡西还是硬生生凭借着优秀的忍者本能察觉到了不对,警惕地转过身,苦无都拔了出来。
“嘛,太激动了可不好·”那人低声说,他的声音低哑又轻缓,就像是夜色中轻轻滑过的蛇尾··“看戏看得很高兴”我转过身,冷声问。
大蛇丸这家伙,之前就到了,不过蛇的本- xing -就是藏头藏尾,一直在远处窝着看热闹·虽然敲诈五影令人神清气爽,但不代表我喜欢被别人躲着偷看,那显得我像个二傻子。
“相当精彩,佐助·”大蛇丸轻轻笑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充满了炽热的欲念和贪婪·他身上的气息涌动,却仿佛和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从气息上看,他更像蛇了,或者更像一块木头,一滴水,能悄无声息地融进任何地方·要不然也不可能躲着看戏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是和柱间鸣人那种喷发的生命力截然不同的表现,但却另有乾坤。
看来大蛇丸在那个兜遗留下来的洞- xue -里得到了好东西·也不枉我耗费了那么多力气给他凝聚仙人之体··其实就和大蛇丸对我上演的大戏很满意一样,我也对他很满意。
这种满意在一定程度上让我能容忍他的行为,不然我绝对不可能与大蛇丸进行如此和平的对话··世事总是奇妙的,当初他一口咬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我会把这个亲手杀掉的家伙又复活回来。
当然了,他把我当成容器圈养的时候,也不可能想到现在会受到我的牵制··不远处轰隆轰隆地发出巨响,燃烧的巨神高耸入云,木塑的神佛身上缠绕着蛟龙,与长翅膀的天狗缠斗在一起,每一下碰撞,都仿佛雷鸣。
长剑挥过,削平了山峰,无数粗藤盘卷,撕裂了大地··九尾咆哮着,引来大地的震颤·空间扭曲又断裂,火光与水雾交织,在烟尘中明灭··与那些庞然大物相比,就连山川丘陵都显得矮小,无边无际的旷野就像是小孩子的游乐场。
狂风扑面而来,吹动了我身上的衣袍··我们都默不作响地对着那边看了一会儿,可能是沉思,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发呆··大地的震动一直蔓延到我们脚下。
我脚边的石子微微颤动,在下一次天狗挥剑的时候猛的弹起来,咕噜噜滚下山坡··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遭殃的也只能是凡人··五大国浩浩荡荡组建起的联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面对这样的场面,与其冲上去送死,还不如远远退开。
所以他们都后撤了很远,为这边的战斗腾开地方·原本为了对付秽土转生出来的敌人,联军分赴不同战场,但现在秽土转生解除,分散在四处的各路联军也陆陆续续抵达这里。
可惜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好不容易赶到战场也只是从斗地主变成打麻将,顶多升级为UNO··说是联军,其实这场战争根本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只要坐在那点根烟,等最终结果出来就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当然,也许密密麻麻从地里长出来的白绝也算是敌人吧·但联军和那些白萝卜之间的打架,与九尾须佐能乎木遁相比,岂不是显得比打麻将还要可笑·“那他,还有那些,就交给你了。”
我指了指卡卡西,又指了指那边躲开了波及的五影,对大蛇丸说道··三代目猿飞日斩可能是最有责任心的老人了··在刚才那样激烈的交锋中,可能也只有他还顾及着受重伤的五影,为那些人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拖后腿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拖后腿了还要不怕死地冲进去搅局··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看五影很有这个架势,所以还是放大蛇丸去把他们看管起来比较好。
而且,大蛇丸治疗伤势很有一手吧··嗯疗伤·想起这个,我心里忽然一个激灵·果然,像是为了印照我心中的不详猜测,远处出现了几道正向这边赶来的身影,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那冲天的怨气。
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无论是女助手,小金鱼,还是木头脑袋,都是十分平和的人啊,到底什么时候完成了从白兔到哥斯拉的转变·明明实力不足为惧,但我却感到一阵心虚。
大概是因为躲了太久,还可能继续躲下去·“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努力让自己忽视那越来越近的不祥预感,正了正神色,对大蛇丸说。
·这话没头没尾的,但大蛇丸在微愣之后还是听懂了,并且莫名其妙地捂住嘴,怪笑起来··“真是会使唤人啊,佐助·”大蛇丸轻飘飘地感叹一句,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被他笑得心里莫名不爽,直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能暗自磋磨了一下刀柄,特别想给他一刀··但他这算是答应了·总之,疗伤就老老实实地来,不需要让女孩子做出无谓牺牲。
更何况五影随便治一治,不会死就行·现在香磷他们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没资格让他们做任何事··我相信大蛇丸清楚我给他画下的条条框框都在哪里··大地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不远处的战斗愈发激烈了,喷薄的查克拉仿佛近在咫尺,连旁观的我们都能感觉到那种磅礴的力量。
现在还不是闲聊的时候··我摸了摸腰间的太刀,无视了一旁卡卡西的抗议,从高处一跃而下··作者有话要说:佐二蛋为什么能脱离战局,因为他速度比带土水门和扉间都快,大家一动,他嗖的一下就向后蹿走了,无论是抓他的还是保护他的,谁都没追上他。
斑&带土:这小子为什么溜得这么快·鸣人水门扉间:哎佐助人呢……算了那就先揪着带土打吧。
以及另一个速度上的明显对比是大蛇丸和香磷水月重吾,大蛇丸已经到了在悠哉看戏,香磷他们仍在赶路,并再次错失了胖揍二蛋的机会··二蛋:心虚……·因为二蛋确实对香磷他们挺渣的,又让人家干活,又躲着人家。
第142章 黑绝·虽然只是脱离了战场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我重新想要加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鼬和柱间在打斑,水门和毛领子正和带土打得难舍难分,就连一向喜欢围着我转的鸣人,都有父亲做搭档,他们父子两人强强联手,还有家养宠物九尾作陪,打架打得正在兴头。
斑和千手柱间是多年老干部的情谊,我知道斑想和柱间好好打一场,但凭什么让他如愿,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一对一的武士精神,所以鼬一直紧咬着斑不放·斑只能以一敌二,一边和柱间叙木叶建村的旧,一边又要和鼬聊聊宇智波灭族史,看起来十分火大。
而另一边,带土面对恩师与恩师之子,再加上大家都不是话少的人,好像也有不少回忆要好好清理··一时之间,大家各忙各的,好像只剩下我这个名义上的“战斗核心”孤零零地待在一旁,根本没人理。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打算先支援鸣人,毕竟鼬和柱间那边看起来没法很快结束战斗·只是我刚一落地,就感觉地面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还没踏出几步,我面前的地面就凸起一团粘稠的物体,那些线条极其混乱,蜂拥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想都不想就将面前的物体一刀斩断··但是那恶心的感觉如影随形,我不断斩去那些冒出来的东西,但这些玩意儿就如同雨后的蘑菇,一个接一个·很快,那些东西在我的刀光下,就像丰收的白萝卜,铺了满地断肢残骸。
真恶心……·就像兜一样恶心又粘人,杀都杀不干净··和兜相处的经验告诉我,这种东西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所以我只好强忍着继续拔刀的冲动,看着面前又凸起一团东西,然后慢慢变化着,像揉面团一样捏成一个人形。
“啊佐助君……”面团人像捏坏的人偶一样耸拉着脑袋,在模糊的脸上裂开一张嘴,慢吞吞地说,“好凶哦……”·话音还未落,我已经下意识一刀直劈下去,把这个塑形失败的白萝卜劈成了两半。
这不关我的事·是我的刀自己动的··“佐助君,不要心急嘛·”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和我贴得很近,我几乎能感觉到那股凉细细的气息。
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我的瞳孔骤缩,心跳似乎也猛然急停了一下·这种时候身体的反应总是比意识还快,我下意识地拔刀向后,但手还未完全抬起时就被按住了,未出鞘的长刀又被重新推了回去,发出一声轻响。
怎么可能有我感知不到的东西·躲过了那些线条、数据、交叠的时间和空间、密密麻麻交织的大网,甚至出现在离我这么近的身后,我的耳朵,我的身体,没有听见一丝响动,没有感觉到地面的隆起,也没有感受到空气的拂动。
甚至作为忍者的本能都沉睡过去,没有对近在咫尺的威胁做出任何反应··而他一开口,他就突兀地出现在我的感知里··他身上那粘稠而又浑浊的气息如此明显,几乎能引起我生理- xing -的厌恶,明明就算隔着半个世界我都能感觉的到。
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我身上的每一丝变化都无法隐藏,包括我骤缩的瞳孔,加速的心跳,和浑身都紧绷起来的状态··像是被我的反应取悦了,他低声笑起来,他的笑声可比大蛇丸要难听多了,膨胀的恶意混杂在笑声中,比针刺还要尖锐。
“臭水沟的老鼠,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冷哼一声··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这家伙不藏了他明明忌惮着我不是吗·从一开始我就察觉到了,晓组织里的那个芦荟,和带土在暗地里保持着极其不正当的关系。
而且,明明是同一个个体,但身上的两半却有天壤之别·白绝的那一半真的就像白萝卜一样,平平无奇,寡淡如水,就像是流水线上批量克隆的产物,但黑绝的那一半却又极其复杂,无数粗黑的线条相互缠绕,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团庞大的毛线,绝对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程度。
所以黑绝和白绝根本就是两种东西··“佐助君的能力实在是太特殊了,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黑绝说道,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挑衅,反而像是默认了。
他竟然能本能地察觉到我的能力对他的威胁,所以一直以来有意识地避开我·之前我暗杀五大国高层的时候,他有意浑水摸鱼,被我预先拦截了几次,发现无法得手就老老实实地撤了。
他不想和我起冲突的意思很明显,斑兜当初想要拉我入伙,估计也有他在暗中推波助澜··那是什么促使这个一贯躲躲藏藏的家伙竟然敢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我眼前·是因为缺失了尾兽就等同被釜底抽薪,根本无法完成计划,他等不及了决定要亲自出手·“但是没办法啊,尾兽我们是必须要得到的。”
果然,黑绝的想法不出所料,但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买菜的阿姨因为没有番茄只好买芹菜回家炒一样··地面震动着,风裹挟着细沙在半空中盘旋。
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巨人缠斗在一起,每一击都卷起呼啸的飓风··黑绝紧贴在我的身后,就像是我的影子·冰凉的手抵着我的后颈,似乎只要我稍有异动,就会立即深深刺入我的脊髓。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现在大家都打成一团,分身乏术,黑绝就绕过众人的目光直接接触到了我·也难怪斑看起来还不太着急,因为他还有黑绝这个不为人知的后手。
但他们未免也太一厢情愿了吧·“你觉得,仅凭你,就能得手了吗”我挑起眉,冷冷地说··是觉得失去眼睛的宇智波就不再是宇智波了但我所拥有的一切绝不是凭借那双写轮眼才得到的。
但黑绝却并不恼怒··“何必呢,佐助君·”黑绝慢悠悠地说道,他压低了语气,更近一步凑近我的耳边,那冰冷滑腻的吐息声钻进我的脖子,显出了几分诡秘,“虚张声势就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拔刀呢”他问··我努力放缓呼吸,不为所动,只是心里沉了下去··身后那粘稠污浊的气息越发浓郁,张牙舞爪地,像是下一秒就会猛扑过来。
无处不在的恶臭如同针刺一样,让我不由自主地浑身紧绷··这是更深处的本能在作祟··“我也是才想明白的·”黑绝在我耳边说道,污泥一样的恶意附着过来,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扭曲的愉悦和自得,“佐助君也在忌惮着我,对吧”·我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颤,长刀在鞘中发出铮的一声轻吟。
他说的没错,这种忌惮是双向的··在他忌惮着我的同时,我也忌惮着他·不然我早就可以杀掉这个暗中- cao -控了一切的幕后黑手,从源头上阻断这一切,为什么还要放任自流,让带土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下去,甚至让斑复活,让他们召唤出十尾的躯壳·退一万步,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为什么不一刀斩过去,任由他站在我的身后,把手按在我的后颈上,凑过来,说了那么多话。
——只是因为我也在忌惮着什么··当黑绝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用手抵上我的后颈的时候,结局不就已经注定了吗·“撒,佐助君。
你的身体就由我来接收吧”·黑绝话语中的亢奋与贪婪不加掩饰地喷发而出,那些烂泥一样污秽的浓黑如同一只丑陋的恶兽,猛扑上来,束缚住我的手脚,像是无数道尖利的长刺穿透了我的身体。
“佐助——”·可能是这一下动静太大了,黑绝不再藏在我身后,就暴露出来·鼬看向我,瞳孔都放大了,眼底复杂的纹路飞速旋转,他脸上满是惊恐,又带着可怖的杀气,甚至显得有些狰狞。
因为分心,鼬来不及格挡,重重受了斑的一击,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向我这边赶,斑企图拦住他,又被柱间的木遁缠绕住了须佐能乎的手臂,鼬的须佐能乎仿佛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那一瞬间,他的速度快的惊人,挥舞着十拳剑犹如迅雷疾风,猛然斩落了天狗巨神的一条手臂。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嘛,鼬……·我想扯动嘴角,却只是咳出一口血来·那些贯穿了我身体的黑色长刺又化为污水,顺着我的皮肤流淌,而留在我体内的那部分,则肆意缠绕住我的内脏,融进我的血液,渗透进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剧烈的疼痛拉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身体从内而外生生撕裂··我踉跄一下,半跪下来··黑绝就像是寄生的藤蔓,在我身上生长,撕扯着我的血肉··这个该死的傻【哔——】私生子·我有一千句粗口想要骂出声,却又控制不了自己。
我努力撑着地,不想就这么倒下去,也不想就这样让那种浑浊恶心的东西寄生进来··“佐助·”鼬来到了我身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无数浓黑的线在半空中交织,遮天蔽日,我抬起头,通过那些重重叠叠的黑暗,看见了鼬,他正跪在我身边,扶着我的肩膀。
- yin -影模糊了他的表情··极致的冰冷蔓延上来··“我没事,鼬·”·我本想这么说,心脏却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浑身的血液骤停。
“呵……”·一声轻笑仿佛从最深处的黑暗中传来··明明是很轻很轻的声音,却仿佛九天之上的雷鸣,直接炸响在我的脑海里,震得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苍白的暴风雪猛然炸裂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卷了我,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不由自主地颤抖·属于黑绝那肮脏的力量仍然在侵入,越来越多地渗透到我身体里,像是要掏空我的五脏六腑,彻彻底底蚕食空我的血肉。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想要抵抗,但那些恶臭肆虐而来时,我所有的力气却都退避了·仿佛有万重高山死死压在我的身上,半空中呼啸的线条如同锁链,紧紧缠绕住我,禁锢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的所有抵抗都在溃散,任由黑绝一点点占据我的身体。
甚至连我的意识都恍惚了··我好像置身在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中,我裹挟在风暴里,听不见任何声音,分不清上下左右,一切都是空白·寒冷封住了我的身体,凝固了我的血液。
我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我被冻住的手脚也渐渐远去了·就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一瞬就是永恒··但我又像是被放在火里煎烤,剧痛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肮脏的东西撕裂我的身体,掏空我的血肉,大股大股的血流出去,然后被那些恶臭的东西填满。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反复交叠··我慢慢倒了下去··“佐助,佐助,佐助……”·鼬的声音在暴风雪中显得很微弱,一声一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好像还有鸣人的声音,更多声音交织在一起··一群白痴,还能不能好好打架了把带土和斑干掉再说啊·管我做什么。
我想这么说,张开嘴,却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涌了上来··第143章 它·我好像沉入了很深很深的水底,黑暗侵蚀了我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冰冷的水灌进我的胸腔,让我窒息。
我感觉黑绝的意志填塞进来,那浓郁的恶臭几乎让我发疯,但无论如何,那些肮脏的,污泥般的力量已经沾染了我,融进我的血肉里,就好像嗜血的藤蔓般以我的内脏为土壤,生根发芽。
·属于黑绝的力量肆意滋长,覆盖住我的身体··终于,我感觉到黑绝- cao -控着我的身体站了起来··悠长的风吹过,卷起细碎的尘埃·仍然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与泥土滚落在一起。
黑绝抬起手,像是在仔细感受着这具血肉·但我的意志仍然存在,所以他就连抬手都做得很艰难,我的手在我们两人的抗衡下微微颤抖,黏渍的血顺着我的指尖滑落。
“真没想到啊,佐助君竟然真的看不见东西·”我听到我的口中发出了黑绝的声音,他像是在感慨,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恶意,“什么都看不见还是有点不适应呢,可从他的行动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可不行·”黑绝说着·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在凝聚,大概是长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眼睛来看东西吧·果然,黑绝晃了晃脑袋,道,“这样就好多了。”
奇迹般的,如果说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是能让我感到诧异的东西,那估计就是黑绝的眼睛了吧··我没有想到,在黑绝长出眼睛的同时,我竟然也能分得一点他的视野。
透过他的眼睛,我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众人,战斗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鼬和鸣人离我最近,柱间扉间和水门三位火影围着我,斑和带土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不仅是我方,带土和斑也都挂了彩,带土受的伤更重一些,不仅是前胸被卡卡西划出的口子,背后也多了一道长长的创口。
而斑的身上的铠甲破碎,一条手臂正在由尘埃缓慢凝聚,看来鼬的那一剑还是给他带来了影响··“不要用那种可怕的表情看着我啊,鼬,好歹我们曾经也是同事。”
黑绝说道··我看到鼬,心中却是猛地一滞··那是鼬,没有线条错乱,没有- yin -影覆盖的鼬,不再只是模糊的线条和光影·我看见了鼬的脸,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挺直的鼻梁和浅色的唇,就连那两道老人纹都无比清晰。
但他脸上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神情,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宁静的眼此刻正大睁着,仿佛眼角都要迸裂一般,独属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复杂图案透出猩红色的光,像是藏着无尽血腥的海与尸山,冲天的杀意如同寒风肆虐。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却前所未有的冷冽··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鼬,就连我们关系最差想要杀死对方的时候都没有过·我还以为那就是鼬最冰冷的样子。
鼬没有说话,他只是睁着那双泣血的眼睛,看着黑绝··也许不止是我,所有人都从那双大睁着的写轮眼中看到了可怖的狰狞··那双眼睛中甚至看不见任何一丝人的痕迹,它属于来自地狱的恶鬼,属于最疯狂的恶兽,但唯独……不像是鼬的。
就好像我所认识的那个鼬被彻底吞没在了血腥的海中,剩下的,只是一个毫无理智只存在杀戮和疯狂的厉鬼··鼬……·我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黑绝也退缩了。
“你快从佐助身上滚出去,混蛋”鸣人怒吼道,他紧攥着拳头,浑身都在愤怒地颤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暗沉下去,就仿佛凝聚起风雨欲来的- yin -云。
其实鸣人是个乖孩子,根本不会说脏话,就连骂人都骂得不痛不痒·但他身上那凶猛的宛如野兽的气势却熊熊燃烧着,让黑绝吐不出什么调笑的话··“你们伤害我,就是伤害佐助啊。”
黑绝有恃无恐地说··“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鸣人声音低沉,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恶狠狠地挤出来,又像是困兽发出的嘶吼。
那是无比决断的杀意,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一口咬断黑绝的喉咙,喝他的血,撕咬他的肉··“够了·”黑绝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斑打断了。
我透过黑绝的视野看到他,却发现这个男人面色冰冷,眸色暗沉,竟然没有一点即将就得到尾兽的喜悦··“赶紧做你该做的·”他不耐烦地命令黑绝。
“必须要阻止他”·就在斑说话之后,扉间大声说··“不要”·但鸣人却马上大声吼道,他看着我,咬牙切齿,就连嘴角都在颤抖。
”我不要”他又重复了一遍,眼中满含恨意,但又像是要哭一样,“我绝对做不到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别发傻”扉间用比鸣人更大的声音吼回去,他厉声说,“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得到尾兽吗你觉得这个小子……”·扉间一指我,紧盯着鸣人的眼睛说道:“你觉得这小子会说什么”·当然是赶紧打啊,愣着干嘛一群白痴·显然鸣人也知道我会有怎样的反应,他紧紧咬着牙,不说话了。
其实毛领子并非不知道鸣人的心情,只是他乐于跳出来做那个恶人,要不然怎么能是大名鼎鼎的背锅侠··但黑绝可不打算等他们说完,他- cao -控着我的身体,缓缓抬起手。
估计每一个使用我身体的人都会给出五星好评,因为我的每一丝肌肉,每一根手指,都是最适合战斗的,我能结出最快的印,也能握住最锋利的刀,这是我一点一点,从稚嫩柔软的孩童锻炼出来的。
但它们现在被一滩烂泥占据了··我只能静默着,闻着身体里腐烂的恶臭,感受着血肉被填充的剧痛,看着属于我的身体被别人- cao -控··“亥,戌……”·转瞬之间,黑绝就结成了两个印,这个速度已经比我本该有的慢了太多。
就在黑绝结印的同时,千手柱间就双手合十,猛然爆发出了查克拉·粗壮的树藤拔地而起,大地颤动着裂开,但黑绝却没有受到丝毫损伤··——鼬已经- cao -控着高大的须佐能乎,小心翼翼地护在黑绝周身,树藤击打在八咫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绝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而斑也拦在了柱间的身前,牵制住了他··八咫镜将黑绝护得密不透风,也同时挡住了扉间和水门的进攻·高大的巨神屹立着,大家一时突破不了鼬的须佐能乎,再加上他的这个举动太过离奇,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他。
“鼬大哥”鸣人没有进攻,他像是慢半拍一样,轻轻叫了一声,如果说是质问,未免也太过没有底气··“宇智波鼬,佐助想必也不希望这样”扉间站在八咫镜之外,大声说。
·鼬不为所动,他依然用那双眼睛紧紧盯着黑绝,像是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望着黑绝的样子,仿佛已经把他抽筋扒皮了千万遍,但与之相对的,却是须佐能乎的巨人拢着双手,小心翼翼保护他的动作。
“那小子那么骄傲,肯定不会允许斑他们胡作非为的·”扉间没有放弃说服鼬·柱间和斑在一旁对峙着,水门看看好像在理智边缘徘徊的儿子,又看看鼬,轻轻叹息一声,手握苦无,一面戒备着不远处的带土。
鼬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甚至没有抬起眼来看扉间一眼··但我却看到,扉间说道“那小子那么骄傲”的时候,鼬垂在身侧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其实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恶心爆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如此丑陋的时候··所以,鼬,不要再这样了……·对着如此恶心的我,你还想怎么样啊··鼬……·“酉……”·我的手指移动着,在黑绝的- cao -控下缓缓结了第三个印,我的小指终于轻轻地,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我们不能……”扉间还在继续游说,但却忽然停住了,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对峙的柱间和斑也将目光移了过来,斑微微挑起眉··因为,黑绝脸上得意的神情忽然变了,我的手暂停在半空,颤抖着,即将就要结第四个印,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手指碰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看到鼬脸上冷硬的表情,仿佛出现了一道裂痕··我竭力挣扎着,妄图突破苍茫的暴风雪,从深深的水底溯游上来,窒息的感觉仍然存在,我头痛得要命,脑海中时而空白时而又被剧痛侵袭,简直能把人逼疯,但明知道一切只是徒劳,我还是拼命想要冲破封锁,想要从冰冷麻木的四肢中找到一丝微弱的联系。
黑绝的意志在与我争夺,对抗··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可怖的力量高山般死死压在我的身上·黑暗涌动着,从深渊里蔓延出来,死死拖住我,用寒冷封锁住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冰冷的黑水灌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缝隙,从我的喉咙、鼻子、眼睛、耳朵里一直钻进去,封住我的五官,杜绝任何一丝空气,把我沉入水底。
我知道,就算我挣扎得更厉害,也不过是让更多的冰冷灌进我的身体··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根本没有意义··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快去阻止他,阻止黑绝,傻站着干什么。
我在心里说··明明可以做到的,他当初都能踩着我的头把我踩进泥里,现在护着一具丑陋的身体算什么··鼬……·与其说是对鼬行为的不理解,倒不如说……·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鼬。
那不适合你··我认识的鼬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想鼬变成这副样子·我猛地挥开那些暴风雪,从心底所诞生出的痛苦,远比被黑绝占据身体的疼痛还要浓烈,仿佛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烧灼,莫大的不甘和悲伤化为浓黑的墨迹,掀起滔天的骇浪,像是能将周围的风暴都染成这沉重的黑色。
淹没我的水似乎稀薄了一些··我的手指突然痉挛了一下,然后紧紧攥成拳··黑绝控制着我的另一只手掐住了我右手的手腕,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跪倒在地。
凭什么……·我用手撑着地面,低低地冷笑出声··“怎么可能”黑绝不可思议地惊叫··凭什么·就凭这个垃圾就能占据我的身体。
你不觉得恶心吗··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在心里对着深渊之下的那个它,冷冷地说··任由这样污浊的力量侵入,就好像被丢进了恶臭的泥沼中,用淤泥填补身体。
仿佛全身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恶臭··凭什么我要变得这么恶心,如此丑陋不堪……·“你这个……垃圾”我嘶哑地,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
“你闭嘴”黑绝恶狠狠地说吼道,他的力量更加强横地在我身体中肆虐,无数属于他的部分像藤蔓一样生长出来,吞噬着我的血肉··凭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连大蛇丸日夜研究,痴迷成狂,留下了那样的印记,也不可能侵入我的身体分毫。
怎么可能就被一团藏在地下的污泥抢夺了我身体的控制权·就算面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我也敢毫不犹豫地拔出刀来,直刺出去··没有我不敢斩的东西,也没有我斩不断的东西。
哪怕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联手,我都不会退让分毫··没有东西能逃开我的感知··根本不存在能直接出现在我身后却不被我察觉的人··在我发现的第一时间我就拔刀了,但却被黑绝轻而易举地推了回去,好像只是一个恍惚的事。
就连宇智波斑也不可能阻挡我拔刀,这个藏头藏尾的黑绝又算什么东西·他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有上百种方法回击,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一个黑绝就束手就擒·因为动不了啊……·被牵制着,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
好不容易拔刀,也只会被不可思议地推回来,就好像玩弄稚童那样轻易,就好像我练习过的成千上万次都不存在,就好像我过去那么多年的努力和挣扎都被一并抹消··就连意志都被强行束缚住,眼睁睁地看着黑绝一点一点侵蚀进来,为那污浊肮脏的力量退让,连抗衡的可能- xing -都不存在。
但冰冷的风暴以强健百倍的力量回卷,凶狠地扫过我的脑海··我紧握的手松开了,手指痉挛着合在一起,缓慢地蠕动着,再次拼凑出一个手印··“申。”
真是可笑··你竟然愿意让身体粘上这种肮脏的力量··我在心里狠狠嘲笑着··但那最深的深渊里始终平静,只有无限涌动的黑暗在吞噬着我。
仿佛那一声轻蔑的高高在上的笑声从不曾存在过··我用右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左手,手骨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到自己左手的手指歪斜向一旁··结个屁的印,我只想冲天上比一个大大的中指。
黑绝重新夺回了我右手的控制权,他艰难地移动着手指,试图让骨折的左手结出最后一个手印··滚出我的身体·我在黑色的潭水中挣扎,想要呼吸,但黑暗淹没了我的口鼻。
呵,谁能让我忌惮··我感觉与黑绝连通的视野都快要维持不了了··那么多“绝对不可能”偏偏堆砌在一起··能让我忌惮的,·当然只有我自己。
——是它··“未·”·哪怕手指骨折,肌肉依然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强行拉扯着断裂的骨骼··最后一个手印在手骨咯吱咯吱的呻吟声中,结成了。
第144章 命运·【通灵之术】·术印结成,我的手颤抖着按在了地上,鲜血流的到处都是,黑色的咒符慢慢从我的手下爬了出来··但尾兽却并没有像黑绝想的那样被顺利通灵出来,黑色符文在我手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拼凑完整。
“该死”黑绝大声咒骂着,用他的力量深深扎进我的体内,妄图- cao -控我的身体··不是所有忍术结了印就一定能施展成功。
我竭力扼制着查克拉的流逝,阻断我和尾兽之间的联系,不让他们顺着契约被通灵现世··这是最后一点反抗的余地了……·爬出去的咒符又艰难地,一点一点,回缩回来。
“斑……我需要你的帮助·”·恍惚间,我好像听到黑绝这么说,他的声音隔着漫长的黑暗,显得十分模糊··细密的咒符增长又回缩,不断蠕动。
这是我和黑绝的拉锯战,这样奋力的抵抗来回拉扯着身体,越来越多的血从我的嘴角溢出··这样负隅抵抗有意义吗·我明知道挣扎的结果,这样的力量太强大了,就好像百万吨的高山重重压在我的肩上,压得我不得不低下去,浑身颤抖。
命运的线条将我重重包围,束缚住我的手脚,扼住我的咽喉,牢牢禁锢着我,我每一次不肯屈服的反击,换来的都是捆绑得更深的桎梏,深深陷进我的骨头里··来自最深处的黑暗又拖拽着我,要把我拉扯下去,吞没我,一直坠入最深的深渊。
我拼尽了全身的力量去抗衡,却只能任由黑绝在这些力量的庇护下长驱直入··但莫名的,我还是想要再挣扎一次··黑绝花费了太多力量与我争夺正在施术的右手,对其他地方的掌控出现一丝空隙,我艰难地扯动嘴角,发出一丝声音。
“鼬……”·我看到鼬看了过来,其余都已经看不清了,无数东西交织着,现实与虚幻重叠,只记得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仿佛自眼底掀起了狂暴的巨浪。
“……阻止他·”·我的声音嘶哑,声带都在颤抖着··阻止他愣着干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站着不动,连黑绝都知道寻找宇智波斑的帮助,他们难道就不会给点战术上的支持吗·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也许是斑做了什么,我感觉大地突然颤动起来,而一直团团包围着我的须佐能乎也在停顿一下之后,终于撤开了。
无数树藤破土而出,缠绕住我的身体,把我举向半空·突然失重让黑绝有了片刻的分心,我趁着这个间隙狠狠反击,试图削弱黑绝对于身体的掌控,扉间瞬身出现在我面前,锋利的苦无破空划过,直指我的肩膀。
黑绝下意识地想要扭身躲开,我努力制止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僵硬着动弹不得··但眼看着苦无就要刺入我的肩膀,缠绕着我的树藤却突然被斩断了,与之一同被斩断的,是扉间的手臂,尘土的碎屑纷纷扬扬。
我无言地看着扉间那条被斩落的手臂,还有那把滑落下去的苦无··但这次不是鼬,是宇智波斑·他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高大的长鼻天狗断然挥剑,逼得众人不得不退避其锋芒,扉间猝不及防被甩飞出去,斑已经将我掠到了一处高地之上。
“斑”·柱间紧随而至,落在斑的面前··斑扼住我的脖子,将我举离地面·单手举起一个人,对于任何一个忍者来所都不算难事,他就这样看着柱间,冷声道:“柱间,没有人能阻止我。”
其实掐不掐我的脖子,已经不重要了,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很快淹没在更大的痛苦和寒冷中·但身体窒息的本能反应还是显露出来,我紧绷的肌肉很快松弛下去,无力再做抵抗,更多恶臭的淤泥覆盖上来。
禁锢着我的桎梏以更严苛的姿态横压下来,暴风雪肆虐着,哪怕我竭力控制着查克拉的走势,却还是只能任由那些查克拉如同流沙般从我的力量中倾泻出去,流向那个冥冥之中的虚空。
世界某个遥远的角落仿佛产生了共鸣,应和着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我依然抵抗着,不愿让完整的通灵之术达成·但斑却好像也感受到了遥远空间里爆发出的力量,他猛然抬头望过去,仿佛真的能穿透空间的重重阻隔,看到那些响应召唤而苏醒的尾兽。
不用他多说什么,带土好似也感觉到了,抬手结印,空间一寸寸扭曲变形,汇聚成漩涡··黑绝咧开一边嘴角,笑了··斑闭着眼睛,凝神追寻过去,庞大而又强盛的查克拉不断升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长鼻天狗仿佛无声地长啸一声,断然将手臂伸入了虚空之中。
扭曲的空间与斑暴涨的查克拉混杂在一起,卷起漫天飓风,飞沙走石,其他人不得不在这个飓风中停下来,抵抗这股强大的力量··我死死咬着牙,在虚空中与斑的须佐能乎抗衡,努力把尾兽的力量往回拉,塞回原本所处的封印里。
就像是一场焦灼的拔河,但无论我怎样使力,手中的绳子依然以一种不可抵挡的态势,一厘米一厘米地滑出··身体里的黑绝得意地笑着··更大的压力附加在我身上,几乎要把我的骨头都压成粉碎,命运的线条紧紧绑住我,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将我拉回既定的轨迹。
就像是把活生生的蝴蝶镶嵌进石膏里,让它轻柔的翅膀不再煽动,彻底融进石膏的凹痕里,严丝合缝地嵌合,不再挪动分毫,就连长长的触须都不再能摆动,而是被一寸一寸地,钉死在石膏早已塑好的模具中。
斑抬起手,长鼻天狗乍然发力,硬生生从空间的漩涡中心扯出了什么东西··那是尾巴,尾兽的尾巴··从一到八尾,各不相同的尾巴被上古巨神紧攥在手里,拉扯了出来。
八只小山一样的巨兽落在地上,大声咆哮着,企图摆脱须佐能乎的控制··斑把我扔在地上,他已经无暇再管我了,手中结印,趁着现在的气势,一旁萎靡的十尾拱起庞大的身躯,竟然挣断了禁锢在身上的木遁,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长长的铁链从不知名的地方延伸出来,将八只尾兽捆得严严实实,它们甚至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便连反抗都没能来得及,就被十尾吞噬了进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从斑从虚空中抓出尾兽,到与十尾融合,不过是眨眼间的事,等到众人真正反应过来,只能惊惧地看着不断膨胀的十尾,已经来不及阻止。
“吼——”·十尾不再是无力的一团软肉,它生长出更为强壮的身躯,十条尾巴漫天挥舞,再也不是之前那种仅能扬起烟尘的程度,喷发的查克拉犹如惊涛骇浪,直直冲向天空,甚至挥开了云和疾风。
十尾复活了··巨兽终于还是吸收了八只尾兽的力量,终于从尘封的躯壳中勃发出惊人的生命力,重新回到了这个世间··命运也终于回到了它本该有的轨迹上。
十尾的咆哮震耳欲聋,狂风肆虐,大地颤动,就连一座座丘陵和它相比,都显得渺小··我倒在地上,那些死死捆绑着我的线条渐渐断裂了,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仿若崇山峻岭的可怖压力也逐渐淡去。
透过黑绝的眼睛远远望过去,天空是浅灰色的,云彩被查克拉搅散,形成漩涡的形状··原来今天的天空是这个颜色……·也好久,都没有见过云了··莫名的,我心中忽然转出了这个念头。
前一刻,我还胜券在握;后一刻,我便一败涂地··无论我事先做了多少准备,搅乱了多少发展·袭击五大国也好,刺杀高层政客也好,推动革命也好,改变格局也好,甚至阻碍晓的行动,复活大蛇丸,复活四位火影,那么多那么多,明明已经把既定的轨迹崩毁得一塌糊涂,本该带来截然不同的未来。
但就算有诸多命运的错位,这个世界的洪流依然向着那个不可挽回的结局驶去··就算我直接盗取尾兽,把它们藏在绝对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但这个世界,却在这个节点上横加力量,化无数不可能为可能,硬生生把藏匿起来的尾兽送到了斑的面前。
把本来已经驶向不同方向的命运又拐回原点··黑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点突兀地冒出来,怎么可能有力量来入侵我的身体··宇智波斑怎么可能把穿越空间的阻隔抓回被封印的尾兽·带土又是在什么时候拥有了连接空间的能力··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扭曲空间又怎么可能卷起那么大的飓风,把柱间、扉间、水门、鸣人、鼬这样屹立在世界顶端的人物全都困在风中。
可笑至极,也荒谬至极··因为命运让十尾复活··十尾就必然会复活··所有人所有事,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 cao -纵着,却毫无所觉,无论多么生硬和突兀,命运如此,他们就如此。
就算深渊之下的那个它在逐渐苏醒那又怎么样·现在的它,还无法完全禁锢住我,更不可能用这样横加的力量强行扭转命运··帮助斑和黑绝他们的,是这个世界·一片寂静,好像众人都被重现于世的十尾震惊了一般。
我咳嗽一声,更多的血溅在地上,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摆脱水藻的缠绕,将头露出了水面·混杂着泥土味的空气穿过生痛的喉咙,充盈进了肺里·我闻到了血腥味,身体上的痛感重新浮现出来,我再次感觉到了我的喉咙,我的心脏,我的手脚。
我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痛,身上也到处都是血肉撕扯的痕迹,被我掰断的左手手指一阵阵钻心地痛,狼狈至极··但这感觉,尽管每一下呼吸都无比疼痛,却比刚才那种被死死钉在石膏中或是被凝固在黑暗中的窒息感要好了太多。
仿佛是从无尽绝望的黑沼中爬出来,重新回到了人世间··相比之下,现在的感觉竟然可以称得上是轻松、愉悦和幸福··我从冰冷的地面上半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又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阳光在朦胧中照了下来··我望着身前那一片浅浅的影子,阳光勾勒出我的身形,一个少年,半身却奇形怪状的怪物模样·我忽然很想笑,于是就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笑声在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格外清晰··看吧,我现在如此不堪丑陋的模样··如此无力,又弱小··就连拼尽全力的挣扎都显得无谓和可笑。
我垂下头,像是要把全部的神情都隐藏在- yin -影中,手指深深插进泥土里,青筋毕露··什么都没有改变··但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斑,不是黑绝··不是任何一个人。
今天,让我跪倒在这里,让我低头的··是命运··是这个世界·还有它··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是漫画的主线,越与主线相关的剧情就越难以改变。
而且命运本身是存在一定弹- xing -的,比如主要角色的命运不可更改,但是不重要的角色,与主线无关的事,是可以适当改变的,所以二蛋能大闹五大国,这属于命运的弹- xing -范围内。
也就是小细节可以变,大方向不可改变·所以就算二蛋已经把剧情搅得一团乱了,但是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比如斑复活,兜秽土转生,虽然时间点以及复活方式和发展都有了改变,但是大方向上没差。
然而,十尾复活这个极其重要的节点,二蛋竟然借着混乱掩盖下把尾兽拿走了,之前谁都没发现,轮到该复活十尾的时候,世界蒙了:麻蛋我的尾兽呢谁准你动我尾兽哒·这已经超出了命运能自我修复的范围内了。
于是世界没办法只好横加外力,给黑绝斑各种加buff,又给二蛋上debuff,硬把不可能被找到的尾兽又给揪出来了,强行拉回正轨··所以,之前二蛋之所以搞那么大的新闻,那么激进,也是为了用最快的方式把世界固有的轨迹打乱,比如改变世界的格局体系啥的,然后种种改变导致量变引起质变,于是一步一步,最终才会出现十尾没法复活的尴尬局面。
因为他带来的改变已经超出了命运的弹- xing -了··另一方面,搅局也是为了不让世界过早发现尾兽已经被撬走了··没错,二蛋表示,我从来都不是在挑衅五大国,我是在挑衅这个世界·当然,对于五大国采取的那些措施也是具有实际意义的,是在为以后的和平铺路。
*·以及二蛋前世对漫画的了解只到鼬哥洗白前后,而且也没看漫画只是听说的,并且基本已经忘干净了·所以后来关于这个世界的命运是他自己看到的,在95章【工具】的时候,那时他有了这个针对世界的计划。
然而很遗憾,二蛋自以为是为了改变命运的复活大蛇丸和火影,其实恰恰就是命运的安排·毕竟他望穿命运的时候看不了那么清楚··火影的用法+1,可惜失败了。
*·总之,这次是二蛋企图改变世界所受到的反击,而【它】则是借此机会趁火打劫了一番··于是在一整个世界和它的联合压制下,二蛋跪了,但是二蛋尽力了。
顺带一提,这就是二蛋不改变宇智波灭族命运的原因,其实他有过尝试(这个之后也许有机会说到),但是改变这种关键节点必须要做到如今他拳打五大国脚踢八尾兽的程度,难度极高。
其次……改变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了··哪怕万一改变了,说不定第二天宇智波一族就得了瘟疫或天降陨石全灭·可以参考死神来了等一系列类似作品。
当然,这也正是佐二蛋的可悲之处··第145章 天照大御神·到底是谁在忌惮谁·联合起来,一个倾尽举世之力压在我的肩上,一个趁机从深渊中翻涌上来,暗中想要将我粉碎,逼得我不得不弯下腰来,低落进泥土里,似乎生怕我有任何一丝反扑的机会。
我冷笑着,一点一点直起身,站起来··在这场无声的战役中,看似力量悬殊,我被死死压制着无力反抗··但做成了这一切之后,消耗了力量的怎么可能只单单是我一个·黑绝的力量在我的打压下如同潮水般退却。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势均力敌的抗衡,无非是我兵败如山倒,或者他溃败似丧家之犬·世界已经无力再庇护他,我轻而易举地把体内和我血肉粘合在一起的那些恶臭拔出来,黑绝便像污水一样被我从身体里驱逐出去。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属于黑绝的部分消退了,停留在我皮肤上,还粘连着一点我的血肉,被我猛然挥开··黑绝突然被我驱赶出去,还有些发愣,黑色的一团扭了扭,妄图再次缠上来。
下一秒,我的刀终于出鞘,太刀宛如流光般乍现,破开了长风,直直斩断了黑绝的身体··黑绝哀嚎一声,就像是一团模糊的雾气或影子,被我斩断的那一部分散开了,剩下的部分则趁机迅速遁入地中。
“铮——”的一声重击,十拳剑深深插入地里,但黑绝却仿佛飘渺的烟雾那般,看似轻薄却无比灵活,他绕开了攻击,速度快如闪电,向远方奔逃,转瞬之间就好像逃出了我们的攻击范围。
我手握太刀,正准备追,半空中忽然凝聚起来的强大力量却吸引了我的注意··是鼬··他的须佐能乎一面拔起一击不中的十拳剑,一边高抬起另一条手臂,向着天空张开手,庞大的查克拉在他的手中汇聚,无数散落的力量凝聚成旋转的风暴,又燃烧成炙热的火焰,粗重的线条席卷,向四周不断膨胀,仿佛引动了天地,那炽热的光球在天幕下跳动,甚至遮过了太阳。
查克拉在炙热的顶点爆裂开来,化为无数巨大的箭矢,从高高的天空之上疾驰而下,那些箭矢上燃烧着黑色- yin -冷的火焰,仿若漫天坠落的流星·箭矢的速度太快了,只不过是爆炸的瞬间,甚至快过了飓风与流光,便都已经深深插入了地面,地表崩裂开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大块大块的土地飞溅上半空,仿佛一座座浮空的岛屿。
爆炸的白光与弥漫的烟尘混杂在一起席卷,吞没了整片荒原,等人们能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经化为了废墟··一支支高耸入云的箭矢斜插在地面上,大地已经破碎不堪,裂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裂痕。
无数丘陵全被夷为平地,而本来是平地的地方却又顺着箭矢插入的地方深深开裂,仿佛凭空锻造出的峡谷·没有一块土地是完好的,无论是石块还是土壤,全都粉碎成尘埃。
熊熊火焰燃烧着,转瞬就覆盖了整片荒原,填满了地表上龟裂的痕迹··遥遥望去,只能看到黑色的火海之上,是一支支高塔般的箭矢··就连十尾也被无数支长箭贯穿,钉死在地上,天照之火燃遍了它的全身,将庞大的巨兽吞噬为一个火球。
唯有鼬伫立在一片火海之中,火焰舔舐他的衣角,轻轻拂动·高耸的巨人生出四条手臂,一手握着十拳剑,一手持八咫镜,两手高架着□□,仿佛浑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化为了高涨的火焰,那些火焰既是他的身躯,也是他的铠甲,更在长剑护镜和□□上蔓延,化作所向披靡的武器。
巨人巍然屹立,周身火光环绕,映亮了天空,杀意纵横中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一时之间仿佛隔开了天与地,水与火,分割了光明与黑暗··——宛如真正的天照大御神。
其他人在爆炸的瞬间就急速撤离了,我能看到他们落在远处的一座断崖上,遥遥望着这一边,但在这样的招式下,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波及,不得不割去沾染了天照之火的那部分,好在秽土转生让他们能重新复原。
但带土却没有那么好运,他本想躲进空间,但箭矢却仿佛能够穿透虚空,粉碎了他的隐匿之处,他猝不及防下受了重伤,身上一大片又被天照烧灼,等他使用神威驱散了火焰之后,已经衣不蔽体,遍体鳞伤。
而斑也没有幸免于难,鼬的这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从天而降的箭矢直直穿透了斑的须佐能乎,又以此为燃料迅速燃烧起来,逼得斑不得不撤去须佐能乎的守护,又自断手臂才避免了被燃烧殆尽的下场。
只有鸣人完好无损,他正站在原地,惊叹而又担忧地向这边张望,似乎想穿透重重火海找到我··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我被八咫镜牢牢守护着,四周的火海明灭,鼬正看着我,我也看向他,那些属于鼬的力量化为无数线条环绕着他,延伸向更远更宽广的远方,火光勾勒出他的轮廓。
这是曾经属于我的箭矢··而这看似狂暴的招式之下,其实每一根疾驰的箭矢都是可控,所以斑和带土才受伤最重,而鸣人毫发无伤·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对细微之处无可比拟的觉察和控制力。
举重若轻,大道入微··我的力量,我的弓箭,我的眼睛,终于完完整整地被鼬所使用出来··现在,鼬终于能够将须佐能乎化为威严不可抵挡的天照神,就像宇智波斑能将须佐能乎化为背生双翼的高鼻天狗一样。
果然……我就知道,如果是鼬的话就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掌握我的力量,冲破所有束缚··他只不过获得我的眼睛不久,就已经有了这般的体悟·只有他才能察觉到如此微观的- cao -纵,也只有他能够理解我交予他的力量,看到那个我能看到的世界。
只要摆脱了死亡的命运,他就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这才是宇智波鼬应该有的样子··这个生来就拥有能够包容整个世界的胸怀,天资卓绝,运筹帷幄,无论是头脑还是心- xing -都远远超过任何人的男人,本就是天之骄子,理应如此强大。
这是鼬··是我的兄长··是那个从小就对力量和世界有着超乎寻常的领悟,默默坚守着自己的忍道,一直走在我前方,却又不厌其烦地牵起我的手,愿意带我回家的哥哥。
热浪一层层翻滚,火光摇曳,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冲动所驱使着,就好像站在山巅上俯瞰云海日出那时的心情,我甚至忘记了其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一字一顿朗声道。
“哥哥,终有一天你会站上最高的顶点”·这是至始至终,我都坚信不疑的事··然而,明明有了这样大的突破,鼬却好像并不开心。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闪过一丝极其复杂而又难言的愤怒··是错觉吗·这样力量上的突破难道不是所有人夜以继日所追求的事吗这说明他完全掌握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对于力量本质的理解也更加深入。
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无法更进一步··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不说蹦起来至少也有一点开心吧··但正如之前说过的无数次,我根本搞不懂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回应,只是默不作声地垂下眼帘,神情中透出一股漠然的冷硬和缄默·他将我的手翻过来,露出蹭破了皮的手掌,手中微微使力,把我左手歪斜的食指掰正。
折断的骨头硬被正回原来的位置挺痛的,我几乎都能听见“嘎嘣”一声脆响··这下我确定了,好像不是错觉··……他生气了·我又做错什么了·我有点茫然,难不成他以为我是在讽刺他反正不管我是在说正话反话,别人总以为我在大开嘲讽。
哦,对了,是十尾的事吧·因为我任- xing -妄为藏起了尾兽结果导致斑正好一锅端复活十尾,根本就是自作聪明,太过自以为是,目空一切吗·我猜五影要是知道我其实只是外强中干,被我忽悠得签了合约最后尾兽还是被斑夺走了,估计能气得当场自焚。
尾巴翘到天上结果摔了满身泥,也怪不得鼬会生气··心中的云海日出好像在停滞了几秒后,变得乌云密布,太阳也从云海上掉了下去,像鸡蛋一样摔开,蛋黄蛋清混成一团。
在低着头,给我骨折的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正骨后,鼬抬起手,抚上我的嘴角,划过我嘴边的裂痕,为我仔细擦去唇边的血迹··鼬的动作很仔细,带着一种冷冽的克制,与他浑身澎湃又高涨的杀意形成鲜明对比。
他虽然看着我,但眼中却如同- yin -云般晦涩,仿佛在黝黑的深渊之下翻滚着血海··可能是终于赶走了烦人的苍蝇,我只觉得此时格外宁静,就连半空中狂乱的线条都变得没那么混乱了。
我忽然想起刚刚透过黑绝眼中所看到的,鼬的样子,他还像我记忆力的一样,肤色白皙,脸侧垂落着鸦羽一般乌黑的长发,纤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片轻颤的浅影··但那种神情却是陌生的,就好像那些我所熟悉的温柔悉数化为了高悬在夜空的血月。
他现在就是这样吗·鼬仍然在一言不发地擦着我脸上的血污··一丝灼热的风轻轻吹过,带起了他脸侧的发梢··鼬的眼睛也流血了,从他的眼角一直划到脸颊,就像是两道浓黑的墨迹。
“……鼬”·有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停跳了半拍,不由得叫了一声·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来,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好探过手去,也学着鼬的做法给他擦脸。
深色的墨迹在我的手指下被抹开了,就像是小时候玩过的彩绘,墨色晕开成一团,却怎样都擦不干净··鼬的手终于停下来,他抬起眼来看我··……好像越擦越花把鼬的眼睛鼻子都晕成了模糊的一片。
我有一瞬的忡愣,半晌,佯装无事地放下手··刚才的感觉稍纵即逝,很快就消失在脑海中,我形容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想说什么呢·“我没事……”·最终,我只能讷讷地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之前都已经说过了,明明就是他们根本不听人说话·就算黑绝能暂时占据我的身体又怎么样,谁都不可能杀死我,我总归会没事。
也不知道我这一刻到底露出了怎样的表情,鼬看着我,沉默一会儿,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那一直紧绷的杀意终于有所松弛,他脸上的线条稍微缓和下来,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不断叫嚣着的暗潮又被重新压回了水面之下。
——鼬又变回了我所熟悉的那个沉默的,温和的鼬··这很奇怪对吧·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但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本以为鼬会说些什么,我也做好了准备··从一开始,叫嚣着要毁掉五大国的就是我,毁了忍村的也是我,大敌当前却还要以和斑结盟毁灭世界相要挟的依然是我。
我盗走尾兽,也不是为了世界和平,而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妄图掌控战斗的局势·我逼迫五影签订不平等条约,甚至还复活了四个火影,玩弄死者,- cao -控他们的意识,折辱前辈。
我几乎做尽了一个反派该做的事··宇智波斑尚可以称得上是傻得可爱的枭雄的话,可我这种战前跳反、为了一己之私肆意玩弄他人的做法,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该被审判的下场吧·更何况,如果说我之前的做法勉强能让大家在战斗中获益的话,那现在这样的局面,就只能证明我那荒唐到可笑的自负。
十尾复活了··如果不是我帮晓抓了最难抓的八尾,还顺带帮他们把尾兽变成了最纯粹的能量形态,说不定十尾还不可能复活得这么顺利··至少如果没有我的插手,这些尾兽在被十尾吸收的时候还能挣扎抵抗一番。
在这一出大戏里,我就像那个自以为是的小丑··自负是大忌··这也是鼬一直以来所告诉我的·他在教导我的时候还挺严格,以前也并不是没有惩罚和训斥过我。
所以鼬说什么我都能接受··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心中那种奇异的感觉越发明显了,但我却抓不住··额头上忽然传来一点温热,原来是鼬伸出手指戳了我的额头。
这一下很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皱起了眉,那根手指扫过,抚平了我皱起的眉峰,我只好顺着他的力道放松下来··鼬偏头看向一边,那个方向,就在火海的边缘,倒着一具被焚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那是属于黑绝的,火焰掏空了他的内里,只剩下外面一层仿若蜕皮一样的东西··“我一定会杀了他·”鼬说道··没有人能逃开这样可怖的攻势,就连黑绝也不例外,但明明焚烧了他的躯体,却好像仍然有什么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逃脱了。
鼬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不·”我的神情严肃下来··“是我会杀了他·”我看着鼬,认真地纠正道。
天道轮回,万物终有尽时··只是时候未到··终有一天,该杀的我都会一一杀干净,用不着鼬来帮忙·作者有话要说:莫西莫西,二蛋你还记得你们在打仗吗·#最后一个头脑清醒记得打仗的好友【佐二蛋】已下线#·就和番外里鼬哥能看弟弟展现的天赋就看得心潮澎湃一样,二蛋也被鼬哥的天赋和力量所征服了,这大概是宇智波一族天- xing -里对于强大的追求和崇拜吧,更何况这是他一直敬佩的鼬,二蛋豪情顿生,啥都忘了。
然而事实是这样的··鼬哥:伤我弟弟者死·脏兮兮浑身是伤的二蛋:哥哥武运昌隆,力量大成超赞der·鼬哥:……哈这破孩子气死我了,懒得理他。
【您的好友鼬哥被气笑·】·其实如果是平时的二蛋,一定会是这个表现·二蛋:臭王八好不容易夸你呢你还不高兴,难伺候·但是此时的二蛋刚摔了一跤,特别乖,一点都不跳了。
要是再作,鼬哥能当场给他胖揍一顿,可惜面对第一次乖乖的弟弟,鼬哥只能再次默默忍了··以及鼬哥已经变态了,他都表现得这么变态了然而二蛋的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
鼬哥:超凶,超生气,想杀人只有摆弄弟弟才能平复我杀人饮血的心情··第146章 对战斑(上)·热浪翻滚,那些狂暴的力量在半空中沸腾,像是汹涌的海,又像是呼啸的风。
黑色的火焰仿佛渲染了天空,如同古老的浮世绘那般在遥远的天幕上留下一层层瑰丽的波纹·明明是冰冷的黑色,却无端带着几分艳丽和妖冶··这是鼬的力量。
就像他本人一般,仿佛枝头凋落的樱花,冷清中却又透出极其浓烈的情感,和周围的一切都区分开来··尽管我已经极力想要忽视他的影响··但就好像把浓黑的墨汁滴进空白的雪里,无论是周围熊熊燃烧的火海,还是挡在我面前的天照巨人,都好像挥发着无穷的力量,在贫乏单调的世界中迅速蔓延,把四周的每一丝空气都染上了独属于他的味道。
纷乱的线条重重环绕,但那些来自于鼬的线条却好像比别的都要粗重和浓烈,几乎盖过了一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鼬的线条会在突然之间像是疯了一样滋长·是因为他暴涨的力量吗·这简直就是精神污染。
我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刀,强忍住想要伸出手把那些线条扯掉的欲望··好在我并没有太多时间分心,现在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被钉死在地上的十尾奋力挣扎着,一边发出凄厉的嘶吼,火焰几乎吞没了这只巨兽庞大的身影,但我却能看到,天照之火对他的侵蚀在逐渐减慢,而十尾被焚烧的地方也在缓慢愈合着。
十尾摇晃着身躯,大地颤动,在它的抵抗下,原本深深穿透它的身体扎入地下的长箭也有了一丝轻微的松动··想要就这样用天照把十尾烧回老家好像不太现实,更何况斑和带土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鼬的弓弩之强虽然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重创了斑和带土,但这些漫天飞- she -的长箭和火海所带来的也只能是片刻的喘息。
十尾已经复活,斑和带土的计划就完成了大半,虽然带土伤得更重了,但他身体里本来就有一半白萝卜大补药,生命力顽强得堪比某些爬行生物,而斑又是秽土转生之体,受了伤很快就能恢复。
果然,凭空中仿佛突然刮起了一阵飓风,火海如同麦草般齐齐倒向一旁·空间在带土的眼中扭曲了,蔓延了整片荒野的滔天火焰被席卷上半空,掠过皲裂的大地,最终来到远处的一个断崖上,汇聚在带土身旁小小的一点,消失在旋风的中央。
这是颇为奇幻的一幕,就好像童话中整片海水被神装进一个小小的漏斗中,只能说带土的能力是万中无一的好用··不过估计也只有我才有心思感慨,在带土施展神威的同时,好像所有人都随之而动,鼬的须佐能乎已经高举起弓弩瞄准带土,燃烧着火焰的飞箭在长弓上紧绷。
但就在箭矢出手的一刹那,一旁的十尾咆哮一声,猛然一挣,钉在大地上的长箭被甩飞出去,一条长尾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扬起,重重拍了下来·天照巨人抬起另一只手臂防御,与十尾的尾巴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天照巨人不可避免地微微歪斜,箭矢如同流星般飞驰而去,划破了天际··箭- she -偏了··从箭矢脱手的那一刻我和鼬就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冲向带土,宛如闪电,呼啸的风被远远落在身后,手中的刀也随之出鞘。
锋利的太刀倒映着漫天黑火与阳光,刃上奔腾的流光一闪而逝··仿佛斩断了狂乱的飓风,周围的天照之火纷纷避让··那一瞬间,似乎被放慢了很多··高大的长鼻天狗拔地而起,斑双手结印,天空之上好像有什么在汇聚,遮挡了太阳,突破云层,直直坠落下来。
【天碍震星】·那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仿佛浮空的岛屿,在地面上投下偌大的- yin -影,被斑的力量拉扯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我们袭来··头顶上陨石坠落的威压近在咫尺,我没有丝毫的迟疑,把手中的长刀直斩出去。
太刀狠狠劈开了长鼻天狗的铠甲,一路突破须佐能乎的防御,正中宇智波斑··斑被我从肩膀处斩成了两半,尘土的碎屑飞扬,但这样的伤势对于秽土转生之体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以可以无限复原的身体换取对手的伤势,本来就是秽土转生这个术被发明出来的意义所在··所以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我不得不反手上劈,斩碎那块即将要砸下来的陨石。
而趁着我挥刀碎陨石的间隙,长鼻天狗双手在胸前合十,巨大的手掌仿佛雷霆万钧,要将我夹击在其中··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猛然后撤,以毫厘之差避免了被夹死在须佐能乎的双掌中,但还是被扫中,拍落在地上。
·这一下可一点都不轻松··我一个打滚翻身而起,却还是胸口一阵闷痛,忍不出咳嗽两声,把涌上喉咙的血吐在地上··——我还是被拦在了断崖之前。
疾驰的箭矢从带土身边擦过,只是短暂地切断了吸收火焰的漩涡,然后便落在了断崖的背后,大地哀鸣着裂开,燃起又一片火焰··天照之火还在继续被扭曲的空间吸收,破碎的陨石虽然失却了从天而降的威能,但散落的石块还是如同冰雹般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剩下一些零星的火焰被石块这么一砸,也很快熄灭了··一时间,刚才还熊熊燃烧的火海好像就这样消散了,只余下一些炽热的余温和青烟··斑被我斩开的身体又缓缓复原,不远处的十尾似乎也起了一些变化,这只体型庞大的巨兽拥有了八只尾兽的力量,身体变得更加健壮和丰盈,之前枯瘦而又怪异的脑袋现在则变成了一朵奇大无比的霸王花。
鼬正- cao -纵着须佐能乎,扯着十尾的一条尾巴,十尾挣脱不得,蓬勃的查克拉在霸王花的中心汇聚··那是我之前就见过的尾兽特有招数,尾兽玉·但那些查克拉却比之前的所有尾兽都更加精纯和狂暴。
虽然我以前很轻松地解决了八尾,但十尾可不是几只尾兽单纯地相加那么简单··尾兽玉越来越大,我刚迈开脚步,想要像斩碎陨石那样斩断尾兽玉,就被斑挡住了去路。
好在历代火影都不是白白吃干饭的,我召唤他们出来,他们总要发挥一点作用·柱间和扉间的身影从我们身边穿梭而过,直奔十尾··这回换我来阻止斑了,还不等斑有所动作,我已经一刀斩了过去,斑向后避开,只是这么一个空挡,柱间和扉间都赶到了十尾身边,粗壮的树藤缠绕住了十尾的脖子,把十尾拉倒在地,尾兽玉才刚发- she -出去就被转移到了遥远的地方,在那边的旷野上轰然炸响。
我看柱间扉间去辅助鼬挺好的,鸣人和他老爹父子档对抗带土我也很放心,剩下这个最能搞事的斑,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比较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没有停歇地向斑发起了猛攻。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我们谁也没有占据上风,须佐能乎的绝对防御对我来说形同虚设,如果不是秽土转生之体占尽了便宜,斑早就被我血溅当场了·但另一方面,也正是斑此刻拥有这样的身体,他才会采取这样的战术,只是一个照面,就拍裂了我的肋骨。
我只能哀叹我可怜的肋骨好像就没几天好过,而且这次我右肩的肩骨可能也有点裂了,再加上之前左手被我自己掰断的三根手指·我手中结印,闪耀的奔雷直指宇智波斑,一边在心里暗自计算该怎样支撑接下来的战斗。
卡卡西那种三秒男胸口都漏风了还能强撑,我应该也没问题吧·雷光四处蔓延,仿佛组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电网,斑在其间腾挪翻转,仿佛被吞没在刺耳的雷鸣声中。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斑在雷电中穿梭,他结印速度极快·四条火龙在他的- cao -纵下腾空而起,冲破了电网的封锁,咆哮着掀起滔天热浪··雷电依然在空气中奔流,狰狞的火龙仿佛从四面八方的死角直扑过来,斑的身影也在交织的雷与火中逼近。
狂暴的雷电在地面上留下焦黑的印记,而迅猛的火龙也好像隐隐将泥土都炙烤得干裂··滚烫的风扑面而来,我挥刀迎上,尽管四条火龙势不可挡,但在我眼中任何术都存在着破绽,我如同疾风般穿过熊熊火焰,火龙舔舐着我的衣角,却始终追不上我的速度。
奔雷与火龙在我们身旁呼啸,尖锐的鸣声和火焰燃烧的猎猎声响相互掩映,夹杂着忽明忽暗的光,斑抬手架住了我的刀··我丝毫不意外斑会挡住我这一刀,也没有再次使力,而是借力腾空,从上而下飞起一脚,斑的体术十分精湛,他侧过头躲闪,虚晃一下,骤然出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想要将我甩出去,可我的刀也随之挥下,逼他不得不收回手去。
我反手按住他的手臂,狠狠一脚蹬在他的肩膀上··斑被我踢得后退几步,一些碎屑窸窸窣窣地散落开来,又缓缓恢复回去··我落在火焰中,把地上还在燃烧的火苗挥开。
“原来如此·”火光中,斑忽然嗤笑一声··两边传来战斗所发出的巨响,大地一阵阵颤动·雷鸣声还没有停息,火光忽闪,我看不清斑的表情,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明白他这又是唱哪出。
斑却好像没有看出我的排斥,他自顾自地抬起头,遥遥望向那边正和十尾战斗的鼬,周身燃烧着火焰的天照巨人仿佛照亮了半片天空··“那把能穿透一切的弓箭,来自于你。”
他语气笃定地说··作者有话要说:斑爷的老干部谈心课堂开课啦~因为斑爷还是秽土转生打架的时候没快感,所以他其实没有那么想打架·而且他也不怎么想打佐(di)助(di)。
——其实斑爷真的很无辜【划重点】·然而二蛋表示:不听不听,宇智波念经·不要废话就是干··斑爷:熊孩子打啥打,艾玛终于找到机会唠嗑了。
【并不】·以及我终于能让二蛋打架了,还是打架的二蛋比较帅,真开心~还有最后这几章可能剧情转折比较多,也有一些奇怪和微妙的地方,但都是伏笔,结局的时候我一定会解释清楚的嗯。
第147章 对战斑(下)·炽热的风裹挟着细碎的沙土吹拂,跃动的雷光一直照亮了天际··我微微一愣,没想到斑会突然说起这个··这实在是个突兀的话题,我真的搞不懂宇智波一族那神奇的脑回路。
明明斑先是天降陨石然后那一掌拍得毫不留情,又是狂风又是火龙,更早之前还掐过我的脖子,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样子,这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目前看来我是他们计划最大的阻碍。
我都做好和他死斗的准备了,毕竟两边无论是带土还是十尾好像都打得挺认真的··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但我不明白,宇智波斑为什么突然又进入了退休老干部唠嗑模式。
我不是和斑青梅竹马好脾气又爱讲故事的初代目火影,也不是外表冷酷内心文艺泛滥的哲学家鼬,如果他想聊天,那可真是找错人了··不过斑显然不明白我这种忧国忧民关心战争的责任心。
“能穿透一切,就连我的须佐能乎和带土那家伙的空间也不例外,还有对于细微之处的- cao -控,这些原本是属于你的能力吧”他说道,虽然是问句,但他显然十分确信自己的推断。
·我挑起眉··该说斑在战斗方面真是出乎意料的敏锐吗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天- xing -在战斗上拥有与在生活中完全成反比的聪明才智。
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刀也劈开了他的须佐能乎,所以一下就察觉到了我和鼬所使用的弓箭在本质上的相似之处·而在刚才一片混乱的情况下,他也注意到了所有人中只有鸣人没有被弓箭和火焰所伤。
尽管十分匪夷所思,但相比起鸣人是侥幸逃过一劫的猜测,他还是更相信这是鼬有意为之··而这种不可思议的- cao -控力,又有点像我通过幻术盗取尾兽又藏匿在空间中瞒天过海的一贯风格。
说起来,第一个发现尾兽出问题的也是斑··我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和这个二货在思路上有一丝相像的·不远处的十尾嘶吼一声,十条尾巴同时震地,发出雷鸣般的巨响,穿云裂石。
到处都弥漫着烟尘,近处的雷电和火光渐渐微弱,但一旁鼬的须佐能乎却还是熊熊燃烧着,仿佛天顶下的一座火焰巨塔,他拉扯着十尾的尾巴,巨大的神明门从天而降,重重叠叠地压在十尾身上,死死压制着这只巨兽。
但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这是我的私事··我的能力,我的眼睛,我的哥哥·和他有什么关系··最终,我把注意力转回来,重新拔出了刀,直冲过去。
长刀如流光般划过,切开了疾风··“这与你无关·”·“为什么要把眼睛给他”·微热的风沙中,我和斑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有一瞬,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而斑似乎也闪过一丝诧异和微愣·下一秒,须佐能乎的半身再次显现了出来,斑避过我的刀,掠到我的身侧,高大的长鼻天狗竖掌成刀,向我劈斩过来,我反身回挡,斑的火遁再次袭来,我伸出手,迅猛的奔雷发出一声长鸣,飞窜出去,宛若疾驰的箭矢,直直冲进火遁的中央,在炙热的火球中炸裂。
火焰飞溅开来,再次点燃了这片荒野··我转身接住斑的拳头,在四散的火光中,与他拳脚相接··火焰燃烧着,发出猎猎的风声·好像刚才的那一句话只是一个错觉,被彻底吞没在四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
斑的脸上也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冷酷,那一瞬不可言说的复杂被火光所掩盖··可能就连斑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那种话,似乎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之后的诧异就像那根本不是他的声音,那句话也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而是从天上忽然掉下来的。
我挡住斑的一记直拳,反扣住他的手腕,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身体,抬腿扫过··我决定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是什么破问题,我当然是为了打鼬的脸。
也许当初斑的弟弟是出于无私奉献的伟大精神,但我可不是,我做完手术醒来的时候简直恨不得在鼬的头顶上放鞭炮庆祝·那种终于扬眉吐气的舒爽感斑是绝对不会懂的。
但斑似乎也在刚才的交手中摸到了我近身战的特点,知道我最擅长腾挪辗转,早就有所准备,他微微偏头,让我的腿鞭凌空擦过他的侧脸··“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在我看来,虽然方法不同,但我们拥有共同的目标。”
斑一边打,一边说·他抓住机会,按住我的刀,借着巧劲向前刺·长刀脱手,刀柄“哐”的一声顶到了我的肚子,原本就裂开的肋骨隐隐作痛,我闷哼一声,被击退出去。
长鼻天狗高高举起了长剑··比山峰还要高耸的直剑斜指天空,然后又猛然挥下,带起破空的飓风··地面上零星的火焰被飓风齐齐压倒在地,眼看着长剑就要落下,我咬了咬牙,太刀上骤然雷光大作,电光石火间我已经来到了斑的面前,裹挟着雷霆的刀刃前所未有的锋利,突破了斑的防守,划破他的手掌,直直插入了他的胸口。
我的力气很大,逼得斑不得不后退一步,长鼻天狗歪斜了一下,长剑斩空了,大地裸露着裂开,留下一道峡谷般深邃的缝隙··秽土的碎屑纷飞着,斑不顾我刺入他胸口的太刀,突然反手直接握住刀身,顺着力道将我拉了过去,另一只手仿佛凭空抽出了一根黑色长棍。
那根黑棒的力量很奇特,我和斑的距离太近,而他又抓住了我的刀,我来不及闪避,就被狠狠刺中了肩膀··这根黑棒好似有无限的长度,穿透了我的肩膀之后直接扎入地面。
我感觉身体里流动的查克拉蓦然一滞,动作不由得有些迟缓,斑紧接着又将第二根黑棒插入了我的右肩··那股奇特的力量注入我的体内,一时间我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就动弹不得。
直到制住了我的行动,斑才站定,将我的太刀从胸口缓缓抽出·四散的碎屑又窸窸窣窣地飘回来,一点一点覆盖在斑的胸口上,不仅修复了他胸膛上的洞,还将他那古老的铠甲也一同复原。
我眯起眼睛,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斑的胸口上好像有张脸是我想的那样吗·但是线条太过纷杂,我也不能确定。
“佐助,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末裔,你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是正确的吗”斑定定地注视了我一会儿,沉声问··十尾依然在嘶吼,山一样庞大的巨兽挥舞着尾巴,但头部那朵盛开的霸王花却好像已经被千手柱间的木遁所压制。
半空中狂乱的线条时而细密缠绕,时而分散飞舞,有些如同蛛丝那些细微飘渺,有些却比任何东西都要牢不可破,一直延伸向天际··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暗中尝试着挣脱这些黑棒,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想说谎··“查克拉才是一切的根源·”斑缓缓说道,他望着十尾,语气复杂,透出一股奇异的苍凉,却也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坚定,“所以我要建立一个没有查克拉的世界,让每个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用再去做不得已的选择,也不用再失去……”·原来这才是斑最终的计划。
我哑口无言··我竟然觉得斑说的很有道理,从私心上讲,我本来也不想阻止他··我现在可以肯定了··我讨厌宇智波斑,那种微妙的相似感越来越鲜明。
虽然好像上一刻他还想干掉我,但现在竟然能从这种角度来企图说服我··因为他发现拉我入伙比杀死我更有利,而他也能极其敏锐地察觉到该如何拉拢我··——这分明是我一向在做的事才对。
·“你不该阻止我·”·尽管我一直没有回应,但斑最终还是做出了结论··不知道当初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创建木叶的时候,斑是不是也抱着类似的想法。
大概宇智波一族总是这样,从始至终都不曾变过,自然也看不清他只是在重蹈覆辙·两边的战斗还在继续,大地的颤动从远处一直传到我的脚下··可能在某个瞬间,我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我还是控制住了那种毫无缘由的冲动。
我和宇智波斑没什么可说的··我不想再了解任何一个人了,也不想再去关注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斑和我的想法相同也好,这个世界的对错也好,都和我无关。
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既定的命运··“我必须阻止你·”·我撇开眼睛,漠然地说··但斑却忽然笑了,我也察觉到了异样。
“已经来不及了,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斑说道··我已经无暇去理会斑说了什么,带土那边发生了变故,本来消失无踪的黑绝竟然偷偷出现在了带土的身上。
因为带土身上本来就气息驳杂,黑绝在这样的遮掩下趁虚而入,我直到带土开始结印,引动了大量的查克拉才察觉到他的存在··其实我和斑对峙的目的只是为了等。
我暂时不能对秽土转生的斑造成什么重大的影响,也并不擅长封印术,所以我只是在拖住斑,不让他去插手带土或者十尾的战斗,我相信鸣人和鼬的实力,只要斑不横加进去搅局,两边的战斗都没有问题。
而显然,斑的目的也恰好就是拖住我,他并没有自大到认为可以轻松就将我解决,他也对带土和十尾抱有同等的信心,不希望我去任何一边,运用我极其特殊的能力,像劈开他的须佐能乎那样劈开十尾。
我在等鸣人打败带土,鼬和柱间封印十尾,然后再封印斑就大功告成··而斑,竟然也是在等带土的失败··我想错了,我以为斑是相信带土可以打败鸣人和波风水门,但其实,他也是在等带土最虚弱的时候,这样躲藏在暗处的黑绝才有可乘之机。
“那是什么”我问·带土正在结的术式我没有见过,只是追寻着术式本能地感觉不妙,带土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仿佛风中残烛,但却又不像是单纯的熄灭,而是把那些失却的温度转化为了其他的什么。
“这就是带土的价值所在·”斑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意味不明地说·他似乎觉得胜券在握,将手举到眼前,缓缓抓握··带土身上流逝的力量,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我骤然明白了带土所结咒术的含义——他在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宇智波斑真正的复活。
“那么,游戏也该结束了·既然你执意要阻止我……”斑说着,举起了我的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我的心口··那把曾经被我紧紧握在手中的刀,又指向了我的自己。
四散的雷光如同萤火一般在空气中跃动,天空隐隐传来一声闷响,闪电照亮了晦暗的苍穹·不知什么时候,厚厚的- yin -云已经盘旋着汇聚在我们的头顶··风停了,但空气中的雷电却愈发躁动。
斑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但已经来不及了,闪电仿佛狰狞的巨兽,从厚重的云层背后猛扑而下··雷光四- she -,一时之间,亮如白昼,仿佛吞没了整片荒野。
高大的长鼻天狗抬起手臂抵挡··但刺向我心口的长刀也已经近在咫尺··千钧一发之际,我猛然挣断了束缚住我的黑棒··作者有话要说:斑爷想好好聊天,然而对象是脑回路清奇的二蛋。
斑爷:你能力很强··二蛋:不约·斑爷:我想聊聊你的眼睛··二蛋:不听·斑爷:我给你说,我有个欧豆豆你有个欧尼桑……·二蛋:这和你无关【冷漠】·斑爷:……(卧槽好憋好想说话,好丢面子QAQ)·二蛋:你们老年人难道是用嘴打架的吗·斑爷:……歪,我要报警这是谁家的弟弟这么不可爱·其实虽然外貌上佐助和泉奈像,但- xing -格上斑爷和佐助真的很像,都是【用脑子战斗但战斗之外就把脑子扔了】派,都非常骄傲、固执、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但冷酷的外表下又是很炙热的心,有着浪漫纯情的一面,并且看似冷漠却拥有不可思议的责任心和使命感,简称中二好少年。
二蛋大概就是有些感慨,抛开其他不谈,其实他和斑的想法和- xing -格十分相近·“我竟然和这个二货意外的有共同话题,竟然有点心有灵犀,然而我还是要干死他。”
这样吧……·其实有一个点是,二蛋一直很寂寞的,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看到他所看到的世界·这也是他会把眼睛给鼬哥的一点私心……这个以后会说到。
也许换个场合斑爷和二蛋能成为那种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吧··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最后,为什么斑爷使用的忍术有名字,而佐助的却没给他拿【】圈起来。
因为这是二蛋后面发明的忍术,还没来得及命名··*·二蛋,听说你最后用的这个忍术叫麒麟··二蛋:谁说哒谁起名这么没品,起个这么土的名字。
……对了你刚才叫我啥·第148章 末路(上)·落雷轰鸣,几乎将一切都笼罩在耀眼的白光之下·刀锋迎面而来,我极速后仰,看着刀尖从我的脸旁擦过,但我却没有时间停歇,一个空翻错开刀锋之后就折身向着带土直冲过去。
不能让带土的术式成功··遥遥的断崖上,带土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着,那些闪烁的光点仿佛凋零的花瓣从他身上一缕缕剥离,纷纷扬扬的,好似夏夜里飘渺的萤火,在晦暗的天幕下汇成一条明灭的河流,潺潺流淌,又最终环绕在斑的身上。
黑绝的影子紧紧缠绕着带土,就好像飘飞的萤火下那腐烂肮脏的泥沼··从天而降的奔雷重重击打在长鼻天狗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雷电四相飞溅,白光弥漫,须佐能乎层层龟裂,斑身上的铠甲骤然破碎,明明周围的一切都被雪白的闪电覆盖,除了我之外不可能有任何人不受影响,但他还是凭借着本能,在漫天刺眼的落雷中,抬起眼睛,准确地望向了我的位置。
斑的眼中并没有倒映出我的身影,但他的表情中却带着笃定,好像真的看到我了那样··那一瞬间,我的心猛然一滞··像是为了响应我的预感。
一声轻蔑的冷笑在我心底突兀地响起··斑将手中的太刀向我掷出··长刀破空而来,在跃动的雷光中化为一道疾驰的黑影,直指我的后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断崖近在眼前,我的脸色骤变。
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如同野兽那般咆哮着,四处冲撞,冰冷的死寂蔓延开来·我极力想要侧身避开,但我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慢了,时间与空间在我眼中交错变换,命运的丝线缭绕着,把世界全都变成了狂乱的线条。
毁灭,只在一念之间··只要伸出手,就能把那些丝线全都扯断……·“佐助——”·仿佛有人在叫我,但很快就湮没在了狂暴的世界中。
我的世界从来都不是完整的,没有颜色,也没有形状,有的只是散碎错乱的“真理”,就像是拼图的碎片,如同雪花那样纷飞着,遮挡了我本应该看见的东西··大片大片的墨色晕开,仿佛铺满了整个世界。
凌空的长刀一点点接近,我拼命想要重新掌控身体,我甚至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在冰冷的深渊中沉浮,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还记着那把即将贯穿我后心的长刀··现实和虚幻错乱了。
漆黑的冰冷极力扩张,我努力在深渊中徘徊,试图打捞一些属于现实的片段··“佐助——”·是谁叫我··那个人影……是谁·我应该知道的,我看见了。
那个飞闪而来的人影是——·恍惚间,好像有东西溅在了我的脸上··我麻木地抬起手,摸了摸脸上滑落的液体·丧失的感觉又逐渐恢复,黑暗的潮水退却了,死寂中仿佛又传来了一些模糊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嗡嗡作响。
刺眼的白光散去了,只剩下零星的雷电还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跃动·天幕下黑白的轮廓重新落入我的眼睛··十尾的嘶吼声仿佛恒久不变的背景音,大地在落雷的余威下颤动,狂暴的力量肆虐。
我举着手,呆愣了半晌,又搓了搓手指,指腹上传来粘稠的触感··哦,是血··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明明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但我却像是被这臆想中的灼热烫到了,手指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我极力拉扯着即将破碎的世界,把那些散碎的东西拼凑在一起··“……为什么”·好半天,我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莫大的荒谬感充斥在我心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微弱··太荒诞了·挡在我面前的是卡卡西··现实中只过了短短的一瞬,鼬他们无暇分神,鸣人也赶不及,我本来逃不开被长刀贯穿的命运。
卡卡西又是怎么冒出来的呢·我明明……把卡卡西扔给了大蛇丸··他只要老老实实躺着等待战争结束就可以了,就和大蛇丸,或者那些忍者联军一样,在后方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然后奇迹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
为什么非要赶回来呢·太刀从卡卡西的背后刺入,又在他胸前露出一小截涂满了血液的刀尖··这一击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彻底震碎了卡卡西的心脉。
卡卡西没救了··明明前不久我还在嫌弃他胸口漏风··但我从未想过,我们再次见面时竟然是以这样的姿态··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费力脱离战斗带他过去,让大蛇丸治好他。
鲜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真好笑,刚才我连雷声和十尾的嘶吼都听不到,寂静得仿佛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却觉得血液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好像每一下都直接重重落在我的耳膜上。
为什么·凉透了的白毛一点也不有趣,那些在他身上盛放的黑色花朵,似乎也渐渐凋零下去·那些沉痛的过往,那些奔流不息的浓黑,那些甘甜的绝望,原本在卡卡西的身上升腾,化为抹不开的墨色,但现在,粗重的线条静止了,像是要彻底凝固在某个时刻。
为什么·卡卡西……不是号称“半个宇智波”吗作为我们宇智波家的男人,作为主要角色,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地死掉呢他怎么对得起那只写轮眼·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为什么……要救我·“哪有什么为什么……”卡卡西的声音很虚弱,混杂着翻涌上来的血沫,他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只划着长长疤痕的写轮眼半瞌着,我却好像突然看到了卡卡西没有写轮眼的样子。
那是独属于卡卡西的眼神··仿佛旷远的天空,不经意间糅杂着奇异的温柔··“你可是我的弟子啊·”他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形状。
放屁都要死了还想占我便宜,论辈分我比你大得多你这个火影第一悲剧男·也许是我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卡卡西缓缓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黏渍的血液沾在我的发梢上,顺着我的额头蜿蜒流淌下来··“我没事,佐助……”卡卡西轻声对我说。
他放在我头上的手很轻,好像隔着很遥远的距离才传来一丝轻飘飘的重量和温热··但我却觉得心脏被沉沉的压了下去,那只手如同泰山般沉重,压得我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强撑住,不要低下头去。
他这是终于报了当初抢铃铛时我弄乱他发型的仇吗·为什么有人为了救我而死,受到安慰的反而是我呢·他不是应该恨我吗·恨我挑起战争,恨我弃村子于不顾,蛮横任- xing -,胡作非为。
我捅过他,也从来没有对他有过好脾气,更不曾感激他教我忍术,反而永远都是他为我奔波,给我收拾麻烦,然后在可能出现危险的时候……挡在我面前··无论是曾经面对大蛇丸,还是现在面对斑。
他永远都在- cao -没用的闲心·我一点都不感谢他,也绝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绝对·只不过是曾经的老师……而已。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我从来都没让他来救我··死了就死了,我凭什么要为别人的自作主张负责·我从来都没把他当成能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为什么要为了我这样一个人牺牲至此付出生命也心甘情愿吗·为什么要笑呢·惨成这样还强迫自己笑就像个笑话一样啊·他到底是怎么才能做到,这样笑出来·他知道吗·如果是他陷入危险,我是绝对不会牺牲自己去救他的·白痴吧这是·放在我头上的那只手缓缓滑落,卡卡西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盛开的花凋谢了··那些纷乱的线条逐渐枯萎,变得细如蛛丝,仿佛能彻底融化在空气中·萦绕在卡卡西身上的浓黑一点一点淡去,洗刷成一片惨白··这不该是卡卡西的命运。
卡卡西怎么会死呢·他不该是……·我试图去寻找那条属于卡卡西的轨迹,但往日那条一直延伸向未来的线却仿佛被橡皮擦去了,粗黑的痕迹如同泡影般蒸发,在一团杂乱中留出一片突兀的空白,只剩下一些零散的支离破碎的碎屑。
卡卡西原本的未来是什么来着·我应该知道的··我明明看到过··他也是我原本计划中的一份子··但我忽然想不起来了。
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瞎子,一个健忘症患者··所有的线条都指向了那个唯一固定的结局——死亡··我还记得他的命运线远比其他人都要粗重,应该是非常靠近世界核心的人。
但转瞬之间,在世界网络最密集的中央,只有那一小块空白说明他曾经存在过·死亡的结局逐渐覆盖了曾经零散的片段··是因为我在试图反抗吗·所有人都可能会被我掀起的波澜卷进去,成为未知的牺牲品。
我忍不住闭了闭眼··真是给我送了好一份大礼啊,它··遥远的断崖上,萤火熄灭了··泥沼中的- yin -影最终还是湓溢出来,在斑和十尾之间形成密不可分的纽带。
“卡卡西……”好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土死了·”·第149章 末路(下)·带土死了··你知道吗·在你救我的时候,带土死了。
卡卡西一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者我期待着卡卡西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就为了救我,错失了挽救带土生命的最后一丝机会,卡卡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是你的友人,你的同伴吧·从少年时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的噩梦,早已化为了不可逾越的执念·我从未见过有人的悲伤和执念能做到盛放成花的地步,在挣脱了表面的平静与束缚之后,那种喷薄的痛苦几乎能染黑一池清泉。
我以为那种痛苦会更加浓烈地发酵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他满眼深邃的疲惫与痛苦却在忽然之间舒展了,缓缓化为一个温柔而释然的笑,就仿佛突然将破碎的月光承载进了眼中,散发出浅淡如水的荧光。
他竟然笑了……·我愣住了··这家伙……·这个白痴·果然,从一开始,我就讨厌这个家伙·装出一副成熟又坚强的样子,到处多管闲事,好像愿意把所有的担子都轻描淡写地扛起来。
可是那些比山还要高的痛苦就悬挂在头顶,血海堆积的黑暗紧随在他身后,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蚕食着他··整天拿着小黄书就能假装一切的过往都不存在了吗。
笑一笑把你的眼睛眯起来就可以掩盖悲伤·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就像一个陈旧的木偶,来自过去的丝线束缚着他的一举一动,时间非但没有抚平一切,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破败,昔日的遍体鳞伤化为淤血和脓疮。
难道这种东西自己躲起来偷偷舔一舔就能好吗·裹上一件华丽的袍子遮掩伤口,继续坚持在舞台上卖力演出,难道就真的能变成什么重要角色把悲剧变成喜剧·别开玩笑了·谁会在意你的坚持你的努力你的付出,除了你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啊·为什么人生都悲剧成这样了还能笑得这么温柔啊·……他都不会痛吗·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愿意去照顾别人。
痛苦是狰狞的恶兽,我见过最深最恶的泥沼,也见过最丑陋的怪物,见过仿佛能掀翻世界的惊涛骇浪,也见过能扭曲现实的极恶··可是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的痛苦能开出那样盛放的花海。
安静,艳丽··把狂暴的线条抚平,勾勒出流畅的轮廓,让漆黑的墨色沉淀,凝结出花瓣··越来越多的血滴落在地上,卡卡西踉跄了一下,倒在我身上。
我接住他,却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抬起头,望着灰色的天幕··这是第一个··我见过的第一个,能让痛苦为之折服,化为美好的傻瓜··但那些喧嚣的花海已经凋零了,所有的坚持、执念、温柔,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美丽,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死亡能抹平一切··死了就是死了,卡卡西做了那么多,得到了什么呢就这样化为空白,没有人见过这些瑰丽的花海,也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努力。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像无数尘埃,飘落下去··粗重奔流的线条都碾成碎屑·干枯的浓黑一层层剥落··但是真奇怪··大片的空白中,却只剩下一根细如毛发的蛛丝久久萦绕着,不肯散去。
我的心蓦然一动··那根几近透明的线,一直延伸向断崖··细细缠绕在带土的手腕上··真是白痴··假装那么坚强,整天做一些多此一举的闲事,像老母鸡一样把周围的每个人都要照顾一遍。
死到临头,那些线不还是轻而易举地断裂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最后剩下的……不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吗·那条唯一的,一直存在着的,就算死亡都无法切断的线。
鲜血濡- shi -了我的衣服··“那个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我问··“是啊,很重要·”卡卡西轻轻地说,他与其说是在对我说话,倒不如是对自己,或是那个人。
“爱他吗”我继续问··这次,卡卡西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耳边却传来一个很轻却又很沉重的声音。
·“爱·”·血液潺潺流动着,那根轻飘飘的蛛丝在天幕下摇曳,恍惚间,我好像闻到了一丝腥甜··“哪怕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我问。
“带土他……做错了很多·”卡卡西的头靠在我胸前,沉甸甸的··我只能听见卡卡西嘶哑而又微弱的声音··“但他终究是我的挚友。”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犯下的错,也是我的错·”·爱……·这就是爱吗·即使那个人欺骗了他十八年,但在发现他还活着时首先感到的是欣喜。
即使对方杀死了老师,妄图毁灭世界,即使那人一直深深狠着他··即使……他不得不抱着杀了对方的决心··但他还是爱他··不求结果,不需要任何回报,即使知道不该爱,但还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为对方跳动着。
自己的世界随着另一个人转动,哪怕用一辈子去祭奠……都没有办法停止这种心情··不是想与不想,而是能与不能··——即使不想爱,但还是不能不爱。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明知道这带来的只是无尽的哀痛与悲伤,明明从中得不到任何一点的好处和快乐,但就是该死的没有办法挣脱出来,没有办法放着那个人不管。
……甚至愿意为了一个明明没有一点闪光之处的人放弃一切··哪怕在心里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的讨厌他,不在意他,但还是仅仅为了他的一个可笑的愿望行动起来。
好像我的心情我的行为我的想法,全都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围绕着那个人而运作着··真是可笑的感情··竟然能让我做到这个地步··“那个女孩叫什么”我问的没头没尾。
但卡卡西却好像懂了,轻轻吐出一个名字:“琳·”·琳,我记住了··虽然名字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怀中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道,瘫软下来。
空气中的蛛丝断裂了,随风而逝··我的脑海中似乎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已经越过了卡卡西的身体,从他背后抽出了我的太刀··鲜血飞溅,斑驳了刀身,暴怒的雷霆嘶吼着,撕裂了长空。
奔流的雷光照亮了黑暗,宇智波斑惊愕的表情在我眼中无比清晰·他刚才受了一记落雷,身上的铠甲破碎了,显得有些狼狈·他显然没想到我的速度会这么快,甚至来不及回防,只能仓促地后撤。
最后一刻,斑不得不抬手挡偏了我的刀,任由太刀直直刺中他的肩膀,避开致命一击,才得以脱身··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这一次,不再是飘飞的秽土碎屑,溅在我脸上,沾染了刀锋的,是斑的血。
与卡卡西的血混杂在一起,顺着雪亮的刀身流淌··卡卡西,我欠你一命,我会还回来的··该还的我都会还的,反正一条命和两条命也没什么区别··鼬终于赶到了我的身边。
天照巨人挥舞着十拳剑,带起一片飓风··斑向后跳开,他的半边肩膀血流如注,但动作还是敏捷得不可思议,转瞬之间就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卡卡西老师”鸣人大喊着,扑了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卡卡西,又看了看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佐助,这是怎么……”·我抬起头。
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瞳孔蓦然放大了,怔怔地看着我,原本下意识想要抓我肩膀的手悬停在半空,好像整个人都静止了一瞬··“……佐助”·半晌,鸣人才喃喃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鼬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眉头紧皱··脸上不知道是卡卡西的还是斑的血,顺着额角蜿蜒流下,濡- shi -了我的睫毛··“……我没事。”
我轻声说··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每一次都是··有事的明明不是我··有事的是你们才对吧·“卡卡西死了。”
我对他们说··空中已经再也没有那根蛛丝的踪影了··无论是带土那边,还是卡卡西这边,都只剩下一片寂静··鸣人沉默了一会儿,垂下头去,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看着那一片浓黑晕开··鸣人默默地蹲跪下去,半抱起卡卡西,测了他的鼻息,又摸上了他的胸口·属于我的太刀那么锋利,造成的创口也很小,在衣服的掩盖下几乎看不出来,却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粘的到处都是。
也许不久前,心脏迸发出来的血还能大股大股地喷涌而出,但现在,血液却连喷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静静地流淌,仿佛永无止境··是想感受到心脏的余温,还是想堵住伤口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鸣人放在卡卡西胸口的手染上了血,手指猛然颤抖起来,然后用力紧攥成拳,有黑色的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水门默默把手搭在了鸣人的肩上,和他一同低头看着躺在那里的卡卡西。
似乎所有人都静默了,就连喜欢臭着脸说着不合时宜话的扉间都变得很安静··但斑显然没有给我们多余的时间去沉默,好像被我砍伤的肩膀根本不能造成丝毫影响,计划大成让他极度兴奋。
斑不知结了什么印,刚才被鼬和柱间联合压制住的十尾突然狂暴,挣脱了木遁的束缚·十尾的身体不断蜕变膨胀,从一只拥有十条尾巴的巨兽变成了参天的大树··顶端盛开着巨大花朵的巨树直指天顶。
灰色的天幕彻底沉寂下来,最后一丝太阳的余晖散尽,也许是这棵巨树一直冲破了厚厚的云层··月亮从- yin -云的背后露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有小天使问卡卡西开花是什么意思,就是这样了。
别人的痛苦都是丑陋的,只有卡卡西把自己的痛苦变成了漂亮的东西·因为他确实是个成熟而又温柔的好人·二蛋和鼬哥都不在此列··以及这里二蛋和卡卡西说的是广义上的爱。
【认真脸】·卡卡西攻略进度100%,达成成就【十年生死两茫茫】,成为第三个获得成就cg的人··*·最后,这几天直到正文结束,我都会保持日更,每天早8点准时更新。
第150章 神树出·每个世界都由一个神来开启··这个“神”是一种象征,一个概念,因此不一定是真正的无懈可击的神明,可以是一个强运的人,一棵贯穿古今的树,甚至是一粒种子,一颗果实。
火影的世界也不例外··开启了忍者这个时代的,是一棵参天的神树,也是一个名为大筒木辉夜姬的女人·就像每个神话故事中那样,没头没尾,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人遇见了一棵不知为何存在的神树,吃下了不知是什么的果实,于是诞生了查克拉,拥有查克拉力量的人与其他人区分开来,然后衍生出“忍者”。
忍者又引发战乱,战乱催生制度,五大国和忍村应运而生·国家传承,力量更替,矛盾激发,于是四代目火影生下世界之子,宇智波一族也一直承载着羁绊的命运。
现在远古的神树终于重现于世··这个世界也该迎来终结··我默然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巨树·脸上黏渍的血液缓缓滑落到下巴,又直直坠下去,混进泥土里。
少去风和十尾咆哮的声音,四周安静极了··古老的巨树伸展出无数树藤,遮挡了天空,张牙舞爪地向我们袭来··我迎刀劈了上去,太刀与蜿蜒的树藤相接,轻易斩断了所有的枝桠,但我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因为这些树藤极其坚韧,我们能砍断的也只是其中一些较细的藤蔓,而更多的树藤却拥有几人合抱都无法环绕住的粗壮直径·那棵神树如此巨大,浩浩荡荡的树藤从高高的天顶一直铺展下来,几乎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树木的海洋里。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然而更多狰狞的树藤却都飞快地掠过我们,向我们的后方伸去··“那个方向有什么”扉间用苦无斩断周围铺天盖地的树藤,他注意到了那些奇怪的动向,大声问道。
他的话让鸣人猛然从恍惚中惊醒··“是忍者联军”鸣人叫道,他率先行动起来,一边加快速度往回跑一边说,“我们要赶紧去救他们,九喇嘛说这些树藤可以吸收查克拉。”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如果我们都应付得有些吃力的话,那就更不用说后方的忍者联军了··而且树藤的速度太快了,转瞬之间就已经密密麻麻地伸向了远方。
情况危急,我们都顾不上站在那里- cao -控神树的斑,纷纷赶向大后方忍者联军的所在地··可能是这些张牙舞爪的树藤齐齐袭来,太过声势浩大,又或者是那冲破了天际的神树高大到足以让任何地方的人都看到。
忍者联军中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树藤如同长鞭般缠绕鞭打,后方的人群仿佛被驱赶的羊群四相散开,在作为查克拉鼻祖的神树面前,五大国组建起来的忍者联军太过渺小了,就像是溃败的蚁- xue -,被小孩子用树枝一下一下轻而易举地捣毁,就算蚂蚁倾尽全力去啃咬枝杈,也无法阻挡从天而降的灾难。
鼬显现出须佐能乎,燃烧着火焰的十拳剑挥舞,一击斩断了一片树藤,天照之火熊熊燃烧,在高大的火焰巨人身周清开了一片场地··但很快又有新的树藤横斜过来,源源不断。
即使树藤是天照最好的燃料,但那些不知疲倦的树藤如同奔驰的野兽般蜂拥而至,挤得密不透风,最终还是将天照的烈焰吞没在树海之中··扉间和水门冲进人群中,和五影一起,很快在忍者联军中组建起秩序,带领他们抵抗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树藤。
各种各样的忍术轮番上阵,火光与水雾弥漫,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雷电跃动着,缠绕在树藤之上··混乱之中,我好像看到了小樱,那个女孩紧攥着拳头,一拳将蜂拥的树藤击飞出去,巨大的力量不仅打断了水桶粗的树藤,还连带着地面也一同被砸碎,石子四处飞溅。
还有鹿丸,他和井野丁次一起配合无间··好像曾经木叶一起参见过中忍考试的那些人都在,早已不是那时小打小闹的天真模样,都变成了身经百战,见证过鲜血和死亡的忍者。
……虽然还是那么弱··只有小樱的力量让人刮目相看··鹿丸那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着急··当然小李除外,他和阿凯老师一同在飞舞的树藤间展开猛攻,灼热耀眼的力量在忍者联军中闪闪发亮,每一击都能给树藤铺就的大网造成重创。
我在忍者联军中穿梭着,避开无数根擦肩而过的枝桠·他们似乎看到了鸣人,向他聚拢过去,小樱跑到他的身边,不知向他说着什么··鸣人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脸上挂着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明朗笑容。
我听不见他们都在说什么,也无法看清每个人的表情·但我却能读懂在鸣人出现的那一刹那,骤然松缓下来的气氛·在那之前,每个人都是紧绷的,他们在为那棵莫名出现的神树而惶恐,更有很多人被铺天而来斩不断也烧不完的树藤所吓退。
但当鸣人出现在战场上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无论是认识鸣人,还是不认识鸣人的,都下意识地看过去,就像是漩涡一般,围绕着鸣人被吸引过去··而小樱他们更是,看到鸣人后都欢呼雀跃起来,就算他们再怎么装模作样,都无法掩盖那变得轻松明快的心情。
这不是已经成为了很好的同伴了吗·当初那些说你吊车尾,不把你看在眼里的人们,都已经以你为中心聚拢起来··不会再有人忽视和驱赶你。
你已经成为英雄了,鸣人··冥冥中,正和鸣人说话的鹿丸突然抬起头,向四周张望··在我还未意识到之前,我已经下意识地避开了鹿丸视线的落点··这真的是一个很自作多情的举动,我躲什么躲,说得好像鹿丸是在寻找我一样。
……反正也没必要见面了··我越过重重叠叠的树海,轻轻落在一处丘陵的背面,漫天的树藤遮挡了月光··身穿古老铠甲的男人静静站在- yin -影中,不远处忍术卷起的风吹过,黑色的长发随风扬起,露出了他硬朗的五官。
——正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他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这里了·看见我,他似乎也毫不诧异,像是特意等着我出现那般,朗声道:“宇智波佐助……吗”·“佐助,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柱间身后的黑暗中,走出了第二个人,他的声音喑哑,仿佛与昏暗的夜色融为一体,勾玉状的耳环在他消瘦的脸侧轻轻摇晃·白色的大蛇嘶嘶爬过地面,缠绕上柱间的身体,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不要多管闲事,大蛇丸·”我冷冷道,一边抬手擦去流到下巴上的血··一看到他我就来气·我把卡卡西交给他,他却连个五秒男都看不住,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笑嘻嘻地问这种问题。
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条偷偷摸摸躲在暗处的毒蛇·咬住柱间的白蛇忽然松口掉落下去,在地上痉挛地扭曲着身体,拼命打滚,发出痛苦的嘶叫声。
大蛇丸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看向柱间,夹杂着惊喜和狂热,啧啧感叹道:“真是惊人的力量·”·“就连用佐助你的血培养出来的容器,都无法承载这样的力量吗”·我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白蛇,只是说:“可以的。”
果然,那条白蛇在地上痉挛了一会儿,又重新爬起来咬住了柱间·蓬勃的力量就像溪水那样潺潺流淌出来,白蛇的身体不规则地膨胀,鳞片时不时张开,像是从内而外的力撑得非常痛苦的样子,但同时又在飞快地回复。
象征着仙人之力的咒符在白蛇身上游走,最终隐匿在细密的鳞片间··“只是为了获得我的力量吗你们……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柱间问。
他只能僵硬地站立着,任由白蛇不断吸食他的力量,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他的灵魂被禁锢在秽土转生的躯壳里,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任由摆布··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大蛇丸只是静静看着我笑。
不过千手柱间可能也认为我们不会回话,尽管被强行- cao -控了行动,也没有多少怨恨,只是自顾自地笑了笑,颇有些无奈地叹气:“没想到竟然蒙受两次这样的- cao -控。”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我也没想到··千手柱间竟然能在我的- cao -纵下还保有意识,甚至能对身体进行微弱的反抗··没错,千手柱间一直都在我的- cao -纵之下。
我已经明说了,我对于秽土转生之体拥有无可辩驳的掌控力,却没有人怀疑这一点吗被我复活而来的四位火影就这么放心我,为什么没人质疑他们已经被我所掌控当然我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是拥有一半九尾之力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也只是我的备选方案——我的目标,至始至终就只有千手柱间一人而已。
千手柱间很强,为了确保我的- cao -控万无一失,我根本没有给他多少自由活动的时间·只有最开始讲故事的那个才是他,之后他的身体就彻底由我来接手了·被看出来也许会造成很多麻烦,所以我还费心伪装了一番。
但我没想到,竟然真的没有人察觉,也许身为弟弟的千手扉间在不断被我分散注意,又或许……对于宇智波斑来说,他和柱间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时间是种很可怕的东西,足够把曾经的两个挚友变得面目全非。
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柱间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他竟然还保持着清醒,在最后关头试图反抗··千手柱间身上的尘土渐渐像干裂的墙皮那样,一层层剥落·大量查克拉的流失已经无法再维持他的身体。
他摇晃一下,半跪下来,像是一个被雨水融化的粘土人像,原本鲜明的轮廓变得模糊,秽土的碎屑如同花瓣那样散落··白蛇的身体大了一圈,它的鳞片愈发光滑明亮,在纷乱的线条中散发出莹莹的光泽。
“佐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在千手柱间消失的最后一刻,他这样问我··纷纷扬扬的碎屑一直飘向很高的天空,不远处树藤狂乱地挥舞着,冲破了土遁建起的一堵堵城墙。
尽管忍者联军团结起来,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却还是在神树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所有人都只能疲于应付,而树藤没吸收一点查克拉就会壮大一分·偌大的忍者联军在神树面前,就如同一顿丰盛的晚餐,神树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但这没什么可奇怪的··这棵神树加持着命运,人类那点微茫的生命连巨树的零头都不到·更何况查克拉原本就是属于神树的,现在也不过是想要再次收回而已。
“我只是觉得……不该存在的东西就不要存在比较好·”·我答非所问地轻声说··碎屑散去了·白蛇盘踞在地上,高高昂起上半身,用那双小小的黑豆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佐助”伴随着鸣人远远传来的呼喊声,他已经落在我的身旁··“佐助,这样下去可不妙啊·”鸣人对我说,他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刚才试图叫出九尾来帮助战斗,但九尾恰好是神树缺失的最后一部分·每当他刚爆发出查克拉,树藤就像疯了一样挤过来攻击他,逼得鸣人不得不一退再退··- yin -影中,白蛇和大蛇丸都已经不见了,就像他们来时那样,走时也悄无声息。
秽土转生的碎屑已经全部消散,没有任何痕迹能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宇智波斑并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他落在不远处的一个丘陵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即将被树藤吞噬的忍者联军。
庞大的黑影显现在宇智波斑的身后,虚虚笼罩着他,仿佛一只静候在黑暗中的野兽,已经将利爪偷偷搭在斑的肩上··黑暗已经降临在斑的头顶,遥远的天幕上勾勒出古老的轮廓。
但斑毫无所觉,他沉浸在计划将要完成的亢奋中··没有人能看见那个虚影,就连鸣人也不能··忍者联军坚持不了多久了,已经有树藤缠绕住了一些人,就算鼬和扉间他们极力营救,也总有顾及不过来的时候。
“怎么办啊,佐助我们要想个办法·”鸣人紧盯着战场,有些急切地说··“啊,对了”鸣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叫起来。
他激动地看向我,挥舞着手臂道,“佐助,你不是有那把刀吗可以劈开须佐能乎和陨石的那个,我看见了,超级厉害·你能斩断那棵树吗”·是啊,我有一把可以斩开一切的刀。
哪怕是号称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也挡不住我的一击,无论是陨石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能轻而易举被我斩断··“我去牵制住斑,让鼬大哥辅助你,你找到机会直接把那棵树砍断怎么样”鸣人大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是个合情合理的计划··“咦”鸣人似乎意识到了问题,他愣了一下,慢半拍地问我,“佐助……那你的刀斩断的秽土转生之体可以愈合吗”·既然我的刀可以斩断理论上无法被斩断的须佐能乎,那被我斩断的肢体可以再次复原吗·不能。
当然不能了,就算秽土转生之体也一样··既然我都能抓住秽土转生的契约和规则把复活而来的四位火影牢牢掌握在手里,那没道理无法对付一个同样是秽土转生的斑。
我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对付他··我斩断的东西即使是秽土转生之体也无法轻易复原,那我就可以杀死斑·更何况,斑的转生者兜,也早都处在我的掌控之下。
那我怎么还会面对斑陷入那样束手无策的境地呢·任由刀锋一次次划过,斑再一次次恢复如初··……除非我根本就没有认真参与这场战斗。
像是从我的沉默中找到了答案··鸣人慢慢沉默了,他收敛了脸上那种急躁却亲近的神情,抬起眼睛认真地和我对视··“算了……”好像只有一瞬间,鸣人忽的撇开眼睛看向战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就先……”·“鸣人。”
我突然打断了鸣人的话··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鸣人,你相信我吗”·我平静地问,语调没有一丝颤抖··长刀轻吟一声出鞘。
“当然啦·”鸣人有些茫然,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说,“我……”·鸣人的话戛然而止··我的刀已经刺入了鸣人的胸膛,没有一丝偏差,完完整整地没入他的心脏。
遥远的天空上,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小天使问前几个cg是什么··鼬哥:攻略度百分百,达成成就【哥哥虐我三千遍,我待哥哥如初恋】·鸣人:攻略度百分百,达成成就【此情可待成追忆】·鹿丸:攻略度百分之九十,达成成就【君子之交淡如水】·卡卡西是第四个,之前忘记把鼬哥的cg也列入其中了。
*·火影的用法再次+1·之前也有一些伏笔,就是比较隐晦··为啥每次都是柱间和鼬在一起战斗,二蛋反而一点都不粘着哥哥担心哥哥的安危,一直单刷——因为二蛋已经在了,柱间就是他的意志。
还有二蛋被黑绝- cao -控时,柱间有一段时间待机了,只不过那时大家都被二蛋吸引了注意所以忽略了,等二蛋终于能分出一点精力,让大家动手的时候,柱间二话不说第一个动手。
——因为二蛋终于有一点精力去- cao -控柱间了··最后,二蛋在其中发挥了拉仇恨的作用,他吸引了扉间和斑的大部分注意,让这两个最熟悉柱间的人没有太多功夫去关注柱间老哥。
*·最后,佐二蛋要搞大事了··第151章 辉夜现·狂暴的闪电陡然划破漆黑的天幕,雷鸣轰的一声在天空上炸响··我收回刀,从心脏喷发出来的血液飞溅得很高,仿佛染红了一小片天空。
鸣人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他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惊讶与茫然,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一瞬间,他就像是小时候我们在角落里遇到的那只流浪猫,只知道傻傻地望着我,放大的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身影,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就算是受了伤,也依然下意识地向我走了一步。
“佐……”鸣人的话只说了个开头,就猛地从胸腔里咳出一口血··乌云浩浩荡荡地聚集起来,一滴细细的雨珠落在鸣人的发梢上,又滚落下去,和他的血混合在一起。
雷声轰然,零星的雨滴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转瞬之间便下起了瓢泼大雨··鸣人倒了下去··被同一把刀贯穿了心脏,心脉全部都被震碎··就和卡卡西一样,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鸣人身上的线却并没有断裂,相反,那些线越来越多地滋长出来,紧紧缠绕住他,他的心跳虽然微弱,却依然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艰难地跳动着··血液潺潺流淌,在鸣人身下晕开一大片血泊。
恍惚间,我仿佛听见了鸣人蠕动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声音··是什么呢·算了,无所谓了··倾盆的大雨打- shi -了我的头发,血水在我的脸上流淌。
我甩了甩刀上的血,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去看那一大片刺眼的血迹,也不要去回忆这把刀到底贯穿了多少人的心脏··不要想太多··我所拥有的,已经足够了。
我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刀,在密集的大雨中,猛的向斑冲了过去,呼啸的风声被斑所察觉,他转头看向我,饶有兴致地刚想要说话,他脸上的神情却在突然之间凝滞了··我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与此同时,悬停在斑头顶的虚影终于在黑暗中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斑咬下·恶兽的利爪环抱住斑,虚影带着狰狞的笑意笼罩在斑的身上。
斑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他的胸口多出来一个血洞··但贯穿了斑的并不是来势汹汹的我,而是出现在斑身后的黑绝··“为什么……”斑声音嘶哑地问。
黑绝咧开嘴得意地笑了··“因为他是别人家的私生子·”并不是你以为的由你创造出来的可以帮助你的意志··我抢在黑绝开口之前回答他。
因为斑从一开始就是被骗的团团转的那一个··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宇智波一族的人天生就怀着一种浪漫和天真,看起来高傲冷酷不可接近的样子,其实像白纸一样简单易懂,也非常容易受人摆布,别人说什么都会很天真地相信。
总是轻而易举地交付信任,轻而易举地付出感情,轻而易举地为了一点奇怪的事豁出一切去拼搏··斑是如此,鼬是如此,带土是如此,就连威严刻板的族长大人其实都是这样。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利用的工具··也许是我的回答太直白了,斑并没有明白,仍然带着惊疑··但可惜,没有人能去解答他的疑惑了··黑暗中的虚影彻底吞噬了斑,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膨胀变形,浩大威严的查克拉凭空升起,如果说之前我所见过的查克拉如同太阳般耀眼,那么这个新出现的查克拉就像是广阔无垠的天空,没有边际,仿佛能吞噬一切。
·浩荡的天幕上,仿佛出现了一只眼睛··没有人注意到,一条细细的小白蛇从斑的身上掉落下来,顺着地面开裂的缝隙飞快溜走了··我被这陡然出现的庞大查克拉狠狠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浓黑与冰冷肆意蔓延,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一双手臂从最深的深渊中伸出,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拖入冰冷的水底··莫大的黑暗淹没了我的头顶,世界翻转,仿佛有无数庞杂的东西从眼前流过,线条与碎片交织,世界的网络铺开,从最微小的一个节点的颤动,到整张网络密密麻麻的构造与形状。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命运,时间,世界,毁灭,绝望……像是无边无际的荒漠,又像是一颗干枯晦涩的沙粒··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又似乎只是一个空白到窒息的瞬间。
当我重新恢复意识时,我好像站在水面上·硕大皎洁的圆月悬挂在深色的天空中,似乎离我很近,莹莹的光散落在半空中,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缓缓地上下浮动着,如同流动的轻纱。
脚下的水是黑色的,圆月倒映在里面,仿佛晕开了一片澄澈轻盈的微光,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照亮了最深处的水底··这是非常美丽的景象,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那么亮的圆月,好像白玉一般温润而又干净,那些光如此清澈又透明,似乎没有一点瑕疵。
冷清又明亮的色彩一点一点抹开,描绘出天空与水面··但我并不是这里唯一的一个人,站在我对面的那人缓缓抬起头来,浅淡的月色擦去了- yin -影,勾勒出它的五官。
舒展的眉宇,浅色的唇,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无论是身高、肩宽、臂长,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好像是在照镜子··——那是我的脸,我的模样。
水面倒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我和我相对而望··但那人的表情却是全然陌生的,仿佛苍穹下的雪峰,孤高而又冷漠,那双眼中的眸色比漆黑的潭水还要深邃,似乎能将所有光华尽数吞没其中。
一片寂静中,它低垂下眼睑,举起手,翻转着手掌,似乎在仔细端详那双明明是属于我的手··“没想到……区区……你的执念竟然能将我影响到这个地步。”
它缓缓道··那是极其冰冷的声音,如同肆虐的暴风雪,冷漠,单调,令人作呕··我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但嘴角却只是僵硬成一个扭曲的弧度。
我甚至一动都不能动,拼尽全部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那是深深刻印在骨髓中的本能··就像是老鼠遇见了猫,羔羊遇见了狼群·毫无反抗之力,除了在恐惧中仓惶逃命,没有任何选择。
但即使是逃,也不过是可笑而又无望的挣扎·就如同暴风雨中的蝴蝶,狂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轻而易举就能将翅膀撕扯得粉碎,只不过是小小的雨滴,就能把蝴蝶狠狠打落进泥泞。
就好像一滴水不可能与整片汪洋抗衡,一粒萤火终会被当空的日月星辰所吞没··“假的终究是假的·”它漠然地说··也许它的本意并非如此,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和轻蔑。
但我却感觉到了深深的讽刺··也许正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才更显得嘲讽和可笑··生来就高耸入云的巨人本不可能低头去看脚下爬过的蝼蚁··但当它终于低头去看呢也许只是垂下头时带起的一丝波动,对于蝼蚁来说都是一场足以将自己碾碎的飓风。
不可违抗的力量与威严扑面而来··我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平静的水面被破坏了,泛起一丝小小的涟漪·但就算是再微小的起伏和波纹,都足够将水中的月亮粉碎,圆月支离破碎,化为无数零星的碎光,黑色的水翻涌上来,流光摇曳着,渐渐湮灭了。
我和它都垂眸看着这一切··“梦总会醒来,一切都该结束了·”·冰冷的话语好像利刃一般逼近,水面陡然碎裂,我向下跌落,黑色的水蜂拥灌进了我的口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没有了战斗爆发出的声响,四周非常安静,只有哗啦啦的雨声··我睁开眼睛,血迹斑驳的地面映入眼帘,深红的血滴在黄褐色的泥土里,绽开一朵朵小花。
周围雾蒙蒙的,大颗大颗的雨点狠狠砸在地上,冲刷出一道道泥泞,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这凄厉的大雨之中··但我头顶的雨幕却被分开,只有一些细密的水雾附在我的脸上。
“佐助,你感觉怎么样·”鼬就在我身边,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把我扶起来··我看着鼬,从他乌黑的长发和猩红的写轮眼上掠过,他似乎没受什么伤,只是消耗查克拉过量,显得有些疲惫。
红色的须佐能乎燃烧着火焰,将我们两人笼罩其中··神树依然伫立在天顶之下,血色的月亮高高悬挂,与神树遥相呼应··四周原本处在战斗中的忍者联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纵横交错的树藤,和树藤下挂着的一个个树茧,就像是蝉蛹那样密密麻麻挂了很多,看起来非常恶心。
原来神树是这个颜色的,可真是够难看··我环顾四周,在遥远的神树旁边,看见了一个穿着宽大白袍的女人,她的头发也是白色的,额前长着两个角,正中还有一只红艳艳的眼睛。
很奇特的造型,颇有后现代艺术风格··“她是查克拉的鼻祖,吞噬了斑之后,施展了无限月读,把所有人都拉进了月读世界中·须佐能乎和八咫镜似乎能阻隔这个术的影响。”
鼬简单地向我解释了情况··这个女人我知道,叫大筒木辉夜姬··我刚才还见过了这个女人的大儿子,名为大筒木羽衣,也是被忍者们称为六道仙人的人,是个看起来傻乎乎的老头,在察觉到鸣人受了重伤,而我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好的时候,就紧张巴巴地把我们拉过去见面,还生怕我们知道得不够清楚一样给我们讲了大筒木辉夜姬的神话故事。
大筒木辉夜姬有两个儿子,一个就是这个老头,还有一个叫大筒木羽村的,现居月球,离得稍微有些远,如果不是他提醒,我都差点把这帮人漏掉了··而六道仙人也有两个儿子,长子因陀罗,也是宇智波斑,也是我;次子阿修罗,也是千手柱间,也是鸣人。
最初的查克拉和天赋就这样伴随着命运一路传承下来,形成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你的眼睛……”鼬看着我的左眼,有些犹豫。
穿越时空复仇虐渣天之骄子火影·“能看见了·”我说·是那个老头给的,虽然只有一只左眼·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是不是很难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火影]一报还一报 by 池下醉(下)(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