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之堕+番外 by 撒旦总裁的小CP(2)

分类: 热文
蔷薇之堕+番外 by 撒旦总裁的小CP(2)
·而酒吞,只是重重仰倒在椅背上,疲惫地阖上眼··酒吞觉得自己大概从开始就错了··也许是潜意识中的侥幸,使他不愿相信茨木会主动放弃这一切·也许从茨木出现在军营里开始,自己就过于蛮横地把那些期许强加在他身上,想当然地以为他能挺过遭遇的一切,失去右臂、被俘期间暴露- xing -别、遭受敌人侮辱,乃至眼下这种全无人道的教化和政治牺牲,这些原本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能轻易将其击溃,茨木却出于对自己的种种,一直佯装坚强。
·酒吞甚至无法确定,他与茨木约定好的演绎身份的状态是否还存在,也许对茨木而言,自己早就在真实地一刀刀凌迟着他的尊严,而他却出于承诺与信赖,默不作声,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奉于刀下……·酒吞沉默地抚着茨木后颈的发际,不似往日温情,也无力传达安抚,只是极轻的触碰,像怕稍一用力就会破碎一般。
他甚至不知这个青年的身躯内还是否安存着一个完整的灵魂·但即便如此,他终还是放不下他被最后一股毁灭的浪潮彻底吞噬··车身无声地划破黑夜,闪入地平线上的林荫深处,深夜的晚风被绝望地甩在身后。
次日清晨的军营一如既往地整肃有序,仿佛前一晚什么也不曾发生··嗔房中的监视器里,半明半昧的走廊上传来女人轻捷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粉色护士服的身影出现在兵团总指挥的办公室门前。
三声叩响过后,门内传出男人压低的嗓音:“门没锁·”·瘦小的身影应声闪入屋内——那里被办公室的主人地毯式地搜查过,拆除了一切窃听器与摄像头,如今是监视的死角。
女人没有在屋内多做停留,五分钟后,就拿着一叠文件走了出来·监视器清晰地拍下她的脸,嗔认出,这是军医院里那个叫桃花的护士——酒吞时常以递送医疗器械的清单为由支使她出去,就像今天这样。
业原火的人也曾暗中跟踪过她,倒是中规中矩,没什么可疑之处··然而今日,情况显然并不相同··嗔如今确信酒吞是极其精明的人,假使他之前的安排都是为了麻痹业原火的警觉、为关键时刻做铺垫的话,这个关键时刻必然是此刻。
再过一个钟头,就是茨木禁药发作的终限,酒吞本人若不是分身乏术,定不会顶风派遣桃花出去··嗔按下对讲键,将两个心腹传唤到屋内,他决定由自己加入跟踪,亲自盯着桃花的举动。
嗔的多疑并非毫无道理·监视器的死角下,桃花抱着的那叠文件中确实藏着一碟监拍地下会所的录像带、一瓶尚未开封的禁药与一管血液样本··桃花如往常一样,回到护士站,放下那叠清单便去衣帽间更换便服。
出来的时候,护士装被随手扔在桌上,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文件里掉落出的三样东西··“……桃花怎么又乱扔衣服”里间传出另一个女子有些气恼的声音。
花鸟卷一身白大褂从门内走出,无奈地扫了一眼凌乱的桌面:“你也好歹收拾一下啊,我过两天休假,你回来自己整理吧·”·她一边说着,却还是将桃花换下的衣物顺手收走了,那里面正裹着三样最关键的物证。
酒吞从落地窗前的布帘后,看见桃花一路跑出建筑、从正门外驱车离去·果不其然,业原火的那辆车从门边闪出,紧跟上了桃花···目送着两辆车渐行渐远,酒吞揉了揉眉心,暗中舒了口气——成功地调虎离山了。
桃花引开业原火的这三天里,那位温柔本分的军医花鸟卷,将与数位军官一起以休假的名义离开军营·她是从不与酒吞走近的人,军营中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她和酒吞的情报网有什么关联。
但事实上,将关键物证真正带出军营的,恰恰是花鸟卷··这样一来,最后一件事也妥当了·酒吞反锁上门,拉起帘子,确保万无一失后,将藏在沙发背后的茨木搀扶出来。
“现在安全了·”他坚持用强装轻松的语气给予茨木最后的希望,“我试着让人联系青行灯,想办法请实验室的幸存者再制造一批转换剂,救援的时候带来。”
茨木黯淡许久的金瞳竟真的闪动了一下:“要多久”·“三天左右吧·”酒吞说,这是一个可以期待却不足以点亮希望的微妙的时长,“放心吧,外面的事就交给她们,这三天业原火是不会回来打搅的。”
茨木垂下头,看不出在做怎样的内心争斗·无可否认,禁药下的三天将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但于茨木而言,黎明未可知,这黑暗却不知能否走到尽头·他在武断地做出决策的时候,分明将这份黑暗视为自己生命的尽头,可酒吞却依然笃信他可以等候曙光。
“茨木,”酒吞修长有力的手扣住他的肩,打断他的思绪,“剩下的,无论如何都交给本大爷,好吗”·酒吞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改变什么,但假如茨木赋予自己的信任能让他在承受一切的过程里稍微好受一些,自己的努力就有意义。
茨木愣怔地点了点头,显然是被说服了··还有十五分钟,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目光停留在酒吞身上,酒吞正反复清点手边能用到的工具,即便谁也拿不准它们是否足以代替Alpha的身体;·还有十分钟,对于未知的不确定感让茨木的掌心开始冒汗。
右手紧紧攥着机械臂的手腕,像被无形的绳索缚住一样,而他的眼神同时请求着酒吞做些什么,好使他摆脱对于身体失控的未知;·还有五分钟,茨木看见酒吞终于拿起绳索。
他闭上双眼,任凭酒吞麻利地摆布着自己的身体,将之束缚在一个无法挣扎的姿势里,酒吞默不作声,全无温度地娴熟,像要以最快速度摆脱这个场面;·还有三分钟,茨木感到酒吞宽阔的手掌重重抚过自己紧绷的肌肉,然后揽着自己的肩,将自己的头颅深深按进他的胸口。
酒吞面上佯装的平静无法冲淡这个姿势中如临大敌的气氛··两分钟,一分钟,三十秒……·茨木听着酒吞愈渐急促的心跳,他知道,他的挚友在暴风雨来临前强装着镇静,以借给他一个最后可以依靠的怀抱。
他听见酒吞几不发声地默念着秒数:·“四·”·“三·”·“二·”·“一·”·酒吞感到怀中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然后是一阵更可怕的强压着的颤栗,像在与内里的洪流拼命抗争。
酒吞凝神屏气地望向茨木,他看见紧蹙的眉峰下,那对瞳孔激烈地扩张着,像要溺毙在濒死的疼痛之中……·作家想说的话·喜欢环环相扣情报爆炸的谍战戏,加上角色作死和黎明前的相依为命就更开心了,于是这章暂时没肉,剧情跟前文联系紧密,需要串起来看(这种谍战真不适合连载)下章一起开8000字车吧~·Chapter 12 火海之章-器化之躯(药效发作一步步突破底线,求长官标记自己)·茨木大口呼吸着空气,大粒的汗珠从变得潮红的皮肤上滚落下来。
·包围感官的除了涌动在血管深处的痛觉,还有一种更加毛骨悚然的、透入骨髓的瘙痒··那种痒,像是万千蚁虫成堆地爬入血管,肆虐在体肤之下,猖狂地挑动脆弱的神经末梢,连四肢百骸都浸- yín -其中,无处可逃。
茨木的身体病态地抖动起来,逐渐升温的肌肉深处,有种力量试图挣破绳索、将全身以最放荡的姿势暴露出来·他需要粗暴的外力来干涉这种趋势·眩晕的视野里,酒吞从上方直直看进自己不堪的样子,努力解读着自己眼中的渴求。
茨木渴望酒吞说些什么,两耳的蜂鸣却阻断了与外界的关联··酒吞张了张嘴,他的唇语似乎在问:“……鞭子”·那对紫眸里只闪过一丝迟疑,茨木便看见他挚友抄起手旁最近的散鞭。
深黑的鞭穗猛地扫上颤栗的乳首,一阵强烈到眩晕的刺激灼穿脑海·茨木的身体骤然弓起,背脊绷出极尽隐忍的弧度,却带出一阵承痛但舒爽无比的痉挛··“叫出来,这里除了本大爷没人听到。”
酒吞剥开茨木紧咬的下唇,顺势钳着他的下巴迫他看向自己·始料未及,正对上的视线里,竟是无法被金瞳的澄澈掩盖的渴求··一声闷响,一片刺眼的红痕氤氲在茨木颈侧,酒吞以下意识的粗暴回应了他的渴求。
茨木本能扭头躲闪,却躲不过鞭下透着凌辱快感的欢愉,心脏在偷欢中狂跳,颊上升起的灼热像被鞭尾掴伤一样火辣··身体却食髓知味地朝鞭下挺起,茨木双腿大开地跪在沙发上,迎接密集的鞭雨纾解身体的渴。
鞭声再度响起,鞭下应声传来高低顿挫的吟叫,那是他亲口发出的放荡声音·这声音凌迟着他的自尊,另一面却勾着他心底的暗火··此时此刻,再也没有身份可以剥离,绝境迫使他将全部的欲望暴露在酒吞面前,承受他施与的蹂躏和快感。
初尝色欲的身体在羞辱意味的情境中躁动得愈加激烈,绳缚之下,胴体堕落地扭摆在酒吞直白的视线里,眼神却躲闪着紫眸中意味错杂的目光··酒吞何尝看不出他的煎熬,散鞭隔靴搔痒的刺激远远不够,茨木恐怕需要更锋利的疼痛来打破眼前这过于暧昧的情色旖旎,惩罚与凌虐都好过依靠刑具去取悦他的身体。
酒吞明知这是禁药布下的心理陷阱,使不愿屈从于欲望的内心沦为痛苦的附庸,却别无选择···他环住茨木颤抖的肩,一个深吻点上他的额头,再抬手时,已然换成一条狰狞的九尾猫鞭。
茨木微蹙着眉头闭上眼,他听见耳边的呼啸划破空气,紧随一阵闷响与皮肉撕裂的声音·鞭尾坚利的绳结割开大腿内侧脆弱的皮肤,钻心的疼痛与鲜血的气息一并迸发出来。
茨木的身体在剧痛中绷紧,然而下一秒,病态的快感浪潮没过了意识,四肢百骸弥漫着饕足的狂喜··茨木的痛呼犹如满足到极致的浪叫,颤抖的尾音浸- yín -着快乐,瞳眸也愈加迷失。
听觉的刺激与炸开的信息素,也将酒吞的体温撩得燥热起来·他发现了禁药的又一重陷阱:被驯化的身体会在伤害和折磨之后,用强烈的快感回报身体遭受的蹂躏,越强的疼痛越是引出近如高潮的快感,每一次鞭笞都在加深受虐与欢愉的联系。
然而茨木的呻吟如此满足,酒吞不忍将他推回更深的空虚里,体内的Alpha本能也将那声音视为直白的勾引,推动酒吞满足他更多··呼啸的鞭声再响次起,击碎旖旎的景致。
鞭尾卷携着血珠扬起,在腥风中落下,几根脆弱的绳索也在鞭笞与挣扎间根根断开··茨木凌乱地倒在鞭下,覆着残破绳衣的胴体彻底舒展,唯有双腿还紧缚在跪姿里,将胯间的隐秘之处大开着奉于人前。
颀长的腰身难耐地扭摆,将抽搐于快感的小腹与下体更加肆意地送向鞭下,双腿毫无廉耻地张开,健硕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挺硬到极致的乳首边缘也深深烙着凌虐的红痕……·血珠破碎,浸染着白皙的皮肤,随身体深处激烈的律动一起一伏——身体竟在纯粹的虐待与惩罚之下攀上高潮的巅峰。
茨木胀大到极致的分身上,已然被波及了几道红痕,张开的铃口却在透骨的痛与舒爽中汩汩溢出清亮的腺液,- yín -靡地扩散着Omega用于吸引- jiao -合的费洛蒙。
酒吞两眼已然发红,他暴躁地扯去外套、松开衣领,强按着茨木的膝盖将双腿分开到极致,俯下头一口含住茨木修长的- jing -身··潮热的口腔包裹住下体的感觉让茨木止不住地哆嗦起来,灵舌剐蹭着鞭伤,灼热的痛觉在禁药的作用下转变成难以忍受的舒爽。
酒吞的动作致命而粗暴,罔顾茨木拔高的呻吟,上下吞吐着- xing -器,嘴唇与口腔内壁重重碾压过脆弱的- jing -身,粗糙的舌面狠狠搔刮着神经密集的敏感带,舌尖快速有力地戳弄冠沟与铃口,像在与- yin -- jing -的每一道沟壑- jiao -合。
茨木只觉全身的躁动都积攒在下腹,却只能张开打软的双腿被动承受酒吞赐予的快感··此时的酒吞慷慨到极致,但仍不足以抚平禁药带来的欲求·愈渐狂热的动作下,酥麻的电流直直透过- jing -身,钻入深处的精囊与那处跳动的敏感点,茨木感到浑身都空虚到极点,却也沉溺在真实的快感之下,勉强攒的起清明瞬间被卷空,脑海里一阵阵泛白。
恍神中,他发现后- xue -深处的入口竟也罔顾自己意愿地松动开来·被酒吞含弄到被动打开- sheng -殖腔的状况,将茨木彻底浸透在羞耻之中,然而意识的煎熬没能持续几秒,酒吞一记重重的吮吸下,脑海中炸开灼目的白光。
茨木听见自己将全身的痛与舒爽透过阵阵- yín -靡的喘吟尽数发泄,精囊无法控制地抽搐着,- jing -身弹动,汹涌地- she -出源源不断的白浊··酒吞敏捷地撤开身,于是散发着Omega体香的浊液散乱地喷洒在他- xing -感唇角、下颌与脖颈上。
茨木的- jing -身还在失禁般地榨出欲液,迷离的目光对上酒吞灼热的紫眸,他看见他的挚友随手蹭去唇畔的白浊,修长的手指情色地刮过挂在锁骨上的- jing -液··酒吞直勾勾地望向茨木痴迷的眼神,做了一个令他彻底沦陷的动作——他觑着眼,面上挂着危险的笑意,将沾满欲液的指尖凑近鼻头,深深嗅了嗅茨木的味道。
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茨木大开的身体止不住颤栗着,被禁药穿透骨血的瘙痒折磨混合着精神深处的蠢蠢欲动·他觉察挚友的视线落在那处饥渴开合的小- xue -上,却无法控制自己在他的目光中合拢双腿,甚至于,在分不清是药力还是欲望的怂恿下,他想承认自己被酒吞的视线穿透身体的快乐。
·酒吞的手指伸向- xue -口,温热的指腹抵着括约肌徐徐探入·扩张动作的暗示下,骨髓深处的痛痒一并被勾出来,甬道深处的暗流汹涌提醒着茨木,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伪装作为掩饰,是眼前最真实的自己在渴望着被身体被填满被贯穿的饕足。
那种经历只在昨晚体会过一次,便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想要吗”酒吞俯身穿过大开的腿间,凑近茨木耳边发问,披散的红发落在茨木肩头,灼目的猩红缭乱了茨木的心神。
酒吞撤出沾满- yín -液的手指,肆意揉弄着茨木大腿根处殷红的鞭痕,声线里也压抑着无尽的燥热焦灼··鞭伤被凌虐般地爱抚,火辣的触觉过后跟随着无尽的快感,Alpha气味的吐息肆意喷洒在脸侧,刚在扩张下打开的后- xue -却失去了异物的侵袭,空虚地卷入冰冷的空气。
茨木张口欲答,喉中声响却变作一声旖旎的惊呼··这一声入耳,酒吞残存的理智轰然碎裂··他一巴掌扇在茨木战栗的臀上,四指粗暴地掰开臀肉、肆意揉进饥渴的- xue -口,然后一个深重的挺入,将胀硬到极致的- jing -身毫无预警地捅入肠壁。
牙齿划过下唇,茨木被顶入深处的这下- cao -得又是一声浪叫··发情期的- xue -口虽然松软且润滑充分,突来的入侵还是无可避免地造成了深及内里难以忍受的胀痛,然而禁药彻底阻绝了身体抵抗伤害的本能,疼痛化作兴奋的电流刺入大脑。
茨木险些溺死在这泯灭人- xing -的快感之中,病态的神经电流摧残着感官,体内酒吞的灼热烫得他浑身哆嗦,巨大的尺寸撑开肠壁褶皱,一下下重重钉进温暖的肠腔··肉冠每一次重重碾过腺体,脑海里都如过电般炸裂,腰身失控地弹起来,像精妙的人偶被点按着机关,一下复一下地回应主人的摆布。
- sheng -殖腔入口早被刺激得黏腻- shi -滑,只要酒吞稍稍变换角度就能径直插入到底,然而昂扬的- jing -身罔顾这- yín -靡的邀请,一次快过一次地碾压着腔口的致命开关,将茨木口中榨出更放肆的吟叫,却迟迟不肯捅入那条隐秘的通道。
·茨木隐约明白这是酒吞最后的执着,即便身下这具被禁药驯化的身体像天生的- xing -奴一样大开着四肢、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诉说着想被填满、被凌虐、被掠夺尊严,即便酒吞的Alpha本能也无数次叫嚣着回应这个Omega,去突破他- yín -荡的身体、插进- sheng -殖腔深处的宫口成结、用滚烫的- jing -液将他烫到失神……·酒吞仍以最后的毅力抗拒着本能。
他固然迫切地想要满足茨木的身体、帮他度过禁药的折磨,甚至心底某处也隐隐期待着贯穿茨木的身体与他深深地结合,但酒吞坚信二人之间仍弥留着不可逾越的底线,他不会允许茨木因自己的过失发情失控、被任何一个Alpha不明不白地玷污那处本该献祭给爱情的温床——即便是自己也不行。
酒吞一次比一次更暴力地挺进他的直肠,身下人的呻吟愈加迫切,却丝毫没有传达出更多满足意味··他再度违抗直觉的暗示,手掌覆上茨木挺硬的- jing -身,掌心直白地碾揉铃口、压迫精囊,手指极尽一切技巧取悦着他的敏感带。
这明明是让身下人舒服到极致的动作,酒吞却发现茨木更加难耐地弓起背部,口中瑟索地溢出濒临绝顶的呻吟,但依旧释放不出身体深处的洪流··然而青年饱受折磨的样子,对他的长官来说是最致命的诱惑。
酒吞的肉冠在茨木直肠里又膨大了一圈,冠沟卡紧腺体,一上一下地碾弄,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茨木的呻吟拉长成备受煎熬的深喘,- sheng -殖腔深处激烈地喷出爱- ye -,痉挛在腹腔里的痒将他折磨得神志模糊,他张着嘴拼命吸入空气,如同一尾溺水的鱼。
酒吞的紫眸灼热地锁死茨木失神的双眼,却看不到除了浑浊的欲念之外任何残余的东西·茨木胸前晶莹的乳首也撑满到极致,随宽阔的胸肌跟随腺体的刺激阵阵抽搐,竟单薄得有如秋风中萧瑟的叶子。
茨木的手臂挣出断裂的绳衣,锋利的甲尖与冰凉的机械手不得要领地抓挠着胸口的血痕··酒吞眼疾手快地攥住他染血的指尖,俯下头深深含住那粒空虚到发颤的乳首。
舌尖与牙齿抵住那块嫩肉的同时,身下的身体像终于找到释放渠道般用力绷紧,覆着薄汗的胸肌与腹肌在战栗的高潮中挺上顶点,双臂却酥软着摊开在体侧,眼中的欲色却更加浓重浑浊,完全吞没了最后一抹澄澈。
酒吞隐约意识到,大概真的逃不过了·禁药的最终目的是- sheng -殖腔标记,与之周旋恐怕是无意义的徒劳··后- xue -绞着- jing -身的快感让酒吞险些成结到底,他放慢身下的动作,从小- xue -与下体间抵进一根手指,探向深处爱抚着- sheng -殖腔旁那块一触即发的软肉,他圈住茨木被刺激得一下下弹起的胴体,凑近瑟索地呻吟着的唇边问道:·“这张小嘴也要吗”·被情色的话语拆穿了心底难以启齿的秘密,茨木的面色一阵紧张的煞白,然后微小的红晕浮上来,嘴角的浅笑释然且- yín -靡。
酒吞的手指便用力碾过腺体,在腔口被惊开的一瞬直截了当地插进去,抵进柔软的内壁打着圈扩张··从未接纳过外物的- sheng -殖腔一阵惊厥,生涩地裹住酒吞的指腹,饥渴的内壁被极富技巧的按压动作彻底驯服,兴奋地张开二指宽的缝隙,于是手指深入浅出的- cao -弄带进混着Alpha信息素的空气,暗示着这里将被粗长灼热的东西侵占。
空虚的Omega- xing -器焦躁地律动起来,彻底唤醒的- xing -神经将狂乱的电流甩入盆腔,酒吞感到指尖一热,汹涌的爱- ye -失禁般喷涌而出淹没了手指··腔口软下更多,灼热的浪潮也顺着指缝与粗长的- xing -器根部连成一线流淌下来,身下的沙发汩汩攒积着水液,浸透成- yín -靡的深色。
“挚友……”没顶的快感终于释放了茨木的声音,使他得以断续吐出字句··酒吞停下动作,定定地望着他·茨木稍稍恢复清明的金瞳又蒙上错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喉中迟疑的呜咽诠释出内心的挣扎。
酒吞轻轻捋开他汗- shi -的额发,深紫的瞳眸凑近在咫尺之间··这一眼,彻底击碎了茨木最后一道心防,他合着- sheng -殖腔深处的颤栗,用低沉的声线乞求道:“手指……不够……”·“那要什么”酒吞做着最后的确认,在茨木听来却像情色的逼供。
·“要挚友……插进来……标记……”·话音未落,- sheng -殖腔内壁一阵空虚的痉挛死死绞紧酒吞,从身体到灵魂都全然放弃了与禁药的抗争。
青年放纵地急喘着,他的身后深深插着Alpha粗长的- xing -器,半成结的肉冠一下下搔刮着爽到疯狂的腺体,- jing -身被捻揉得就要精关不守,敏感的- ru -头也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空虚的Omega- xing -器在指女干下越开越大,却还乞求酒吞用那根不知能否容纳的粗长- rou -棒钉进自己- yín -液横流的- sheng -殖腔……·火上浇油,酒吞的手指从- sheng -殖腔颤抖的挽留中抽出,- xing -感的双唇凑近茨木耳边低语道:“那就自己把身体打开,本大爷不想弄伤你。”
硕大的肉冠压已然抵住那张还不够诚实的小嘴·灼热的- xing -器堵在- shi -滑的入口,被欲液粘合得不留一丝缝隙,只随呼吸的节奏生机盎然地起伏,直白地勾引着茨木的贪婪,诱惑着茨木一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酒吞最后的耐心给他一种极尽温柔的暗示,茨木按捺不住冲动,仰起头穿过咫尺间交融的空气,用力吮上那对渴望已久的双唇·他感到挚友的呼吸紧促一下,旋即将全身重量压上他的胴体,那双滚烫的唇也以严丝合缝的深吻回应着,像要尽数吞没自己的欲望,然后施以更多。
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已,酒吞从未给予过茨木如此直白强烈的回应与冲动,这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股热浪之中··身体被吻得酥软下来,含住肉冠的小口也义无反顾地舒张开,在令人晕厥的胀痛之下一寸寸吃进酒吞灼热的欲望,肉冠笃然地撑开细嫩的黏膜,朝更深处义无反顾地拓张进去。
·酒吞强有力的手臂抄起茨木的腰,在一声惊喘中将他的身体竖起,插在自己昂扬的- jing -身上,身体的重量让茨木跌落下来,肉冠狠狠砸中更深处的另一个圈软肉··“唔——太深了……”浪荡的呻吟被身体的感官淹没。
酒吞的- jing -身如电极般触上那块禁区,茨木跪坐的身体不能自制地抖了起来··钝痛混着强烈的不安,如同深处的脏器被毫无防备地砸中,旋即一种被彻底占据的绝望没过一切,软肉上电击般的快感疯狂淹没颅腔,将深切透骨的快乐与任人支配宰割的恐惧一并钉进大脑深处,茨木迷失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中,他感到心底的渴求被淋漓尽致地剖出来成全,身与心都臣服在此刻无比饕足的事实里。
“……刚才忍得很辛苦吧,”酒吞爱抚着茨木的后颈,吻了吻他的额发,声线里透着浓重的欲望,“舒服的话,想叫就叫出来吧·”言罢,扶着他的腰开始挺动- xing -器。
肉冠抽离寸许又重新撞上茨木的脆弱,空虚瘙痒与逼近失神的快感重复交替,插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重,快感一次比一次剧烈··茨木却已无力发出呻吟,四肢百骸过电般的痉挛从骨缝中抽走全身气力。
失控地瘫坐在酒吞的- xing -器上,茨木任凭那处爽到失神的地方滑向更紧密的- jiao -合,将喷薄的爱- ye -堵死在宫口,再被托起身体连根拔出,内壁合着爱- ye -洗刷酒吞的- jing -身,发出- yín -靡的水声……·茨木泛着病态潮红的脸颊靠着酒吞红发散乱的肩头,连指尖与足尖都浸润在酥麻里动弹不得。
酒吞的动作愈加放纵,茨木耳畔渐渐回响起粗重情色的喘息,身体瑟索着承接酒吞的欲望,初经人事的甬道被渴慕之人逐渐膨大的肉冠扩张到极限,每一寸都在被需求与使用的极乐中迷失忘我。
浓郁的Alpha费洛蒙肆意扩散在- sheng -殖腔里,这是令他无论何时都疯狂的味道·敏感的腔壁裹紧酒吞的形状,将每一处凸起与凹陷描摹清晰,那是他可以打开身体肆意迎接的肉刃。
茨木满脑子都只剩下抽离时冠沟卡住腺体的极乐,与深插中撞开软肉中心的疯狂··深处的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与快感中彻底缴械,猛一张开便能含住半个肉冠,处子的身体竟如产道般大开着迎接- yang -物的授孕。
茨木浑身都浸润在濒临高潮的快感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听见酒吞唤自己的名字,语调有些急促,便胡乱地用夹杂喘息的双唇去找寻他的,酒吞炙热的唇舌迫切地覆上来,茨木被高超的吻技掠走了感官,听不清看不清,满脑子只余唇齿间的缱绻缠绵。
毫无遮掩地坐在挚友的身体上,深吻合着身下遭受的不留片甲的入侵,就在上一刻还沉浸于必死的心态,下一刻,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尽皆献祭于他——原来这才是禁药将自己引向的肉欲深渊,茨木心想,果真比死亡还无法逃离。
宫口彻底松软到极致,身体失去支撑滑下,茨木感到硬如铁石的肉冠一步步抵进深处,将那圈带给他极乐的软肉扩开到难以想象的尺寸··窒息般的胀痛牵动着难以言说的快感,被一重重插穿腹腔的恐惧和兴奋将他的意识推向癫狂。
茨木胡乱地呻吟着吐出- yín -言乱语,连自己都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茨木感到酒吞的手掌狠狠扇打着自己的臀肉,自己在臀瓣的颤动下快乐地拔高呻吟,- sheng -殖腔与宫口阵阵激烈地收缩,死死绞紧把他插上极乐的肉刃。
体内的- xing -器受到致命的刺激胀大到顶,肉冠猛地膨大成结填满宫腔,绞在内壁中的- jing -身剧烈地抽搐,引发整个腹腔舒爽的痉挛··酒吞- she -出的滚烫- jing -液带着强烈标记意味的Alpha信息素,将宫壁的神经一遍遍洗刷过后顶得扩张开来,撑饱脆弱之处的浓精烫得茨木浑身失禁,体内- yín -水四溢的同时,- jing -身深处积蓄的白浊猛然冲出铃口,茨木直接被烫得精关失守,将混合着自己与酒吞气味的- jing -液- she -满两人的胸肌与下腹。
茨木失神地仰着头,竭力的喘息夹着驯服的浪叫回荡在酒吞耳畔,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喷洒着两种信息素- jiao -合的- yín -靡热浪,宣告着从今往后随时随处,他都将为酒吞的信息素打开身体,被粗长灼热的- xing -器插上欲仙欲死的高潮。
标记带来更加亢奋的躁动,茨木大开着臀瓣坐在酒吞的- xing -器上,本能地挺动腰身,让仍在浇灌的- xing -器继续侵犯自己的宫口和腺体··酒吞在他体内- she -进足足三倍于寻常的量,茨木自己的- jing -身一直喷洒了半分钟,- xing -器在身体的牵动下四处扭摆,将四围地面都浸染春色。
·茨木的后腰绷出漂亮的曲线,前胸与- ru -头在足量- jing -液的润滑下揉按着酒吞的胸肌,裹满- jing -液的小腹隆起顶着酒吞的人鱼线,脑袋则像温顺的家猫一样摩挲在酒吞肩头。
只是,茨木发出饕足的低笑,让酒吞有些悚然·他轻轻扳过茨木的脸,竟发现失焦的金瞳早已被- yín -靡的快乐彻底占据··“茨木”酒吞拍着他的脸颊心疼地呼唤,他本以为标记过后,疯狂的一切可以告一段落,却没想到禁药的发作远不止如此。
一番云雨刚罢,茨木沦陷进了神志,身体竟又是一阵彻骨的颤栗,黯淡的金瞳忽闪一下,升起全无人- xing -的贪婪:·“挚友……再来一次……”茨木呢喃着恐怖的字句,散乱的白发肆意摩挲着酒吞的颈窝。
酒吞一把扶住他险些倒下的身子,稍一迟疑,便架着他的身体将消减下去的- xing -器从- sheng -殖腔深处一点点抽出··冠沟拔出宫口,发出- yín -靡的水声,被- cao -透的软肉来不及合上,一股滚烫的白浊混着大量- yín -液喷洒在酒吞刚刚软下的- xing -器顶端,敏感的- sheng -殖腔壁自然未能幸免,茨木被激得舒爽无比,骨缝中的酥痒使他难耐地抓挠着酒吞的背部。
酒吞被这一挠终于失了分寸·他将自己的Omega重重按倒在地,又意犹未尽地推成趴跪的姿势,重新胀硬的- jing -身碾过高潮后极为敏感的内壁,茨木惊呼一声,半软的- xing -器里又喷- she -出一股白浊。
·身后的酒吞竟也罔顾茨木在内- she -之后合拢- sheng -殖腔的本能,直接拓开意图收缩的内壁再度- cao -干起来··一肚子- jing -液和- yín -水被粗长的- xing -器堵死在- sheng -殖腔中,随大开大合的动作推入宫口又喷洒回腔道,茨木分腿而跪,挺着隆起的小腹,翘起臀部迎合身后的- cao -弄,他只知道这个姿势能让腔口的腺体被舒服地眷顾,全然无法顾及自己的动作是多么浪荡直白的邀请。
每一次肉冠抽到腔口顶住腺体,茨木疲惫的- jing -身都被顶出一股白浊,全然失控地在身下冰冷的砖石上开出一朵朵盛放的白蔷薇,浊液早就不似之前浓郁,唯有气息依旧惑人心神。
而当体内的- xing -器插穿到底,宫口的软肉又痉挛着喷洒出欲液,混着腹腔中积蓄的- jing -液肆意滴落在合欢之地,膝下的地面化成一片洁白至极也- yín -靡至极的花海。
茨木这样下去,大概要脱水地泡在他自己的- jing -液里了……酒吞想着,顺手拿起之前给他戴过的贞- cao -锁··冰凉的棒身穿过铃口,猛然激起茨木微弱的意识,金属笼象征的痛苦与恐怖的失控快感浮出记忆,茨木的身体慌张地绷紧,而酒吞一言不发地咬住他脆弱的后颈,强硬的Alpha信息素使茨木软着腰顺服下来,于是金属棒一穿到底,顶在令他爽到发疯的腺体上,笼身“喀嚓”一声无情地锁死。
与此同时,酒吞毫不怜惜地- cao -进- sheng -殖腔,以没顶的快感灌溉他的后- xue -,同时深深吻上茨木的唇,将他放肆的吟叫与恳求饶恕的意图一并堵死在嘴里··- xing -器中的金属棒与体内粗长的- xing -器夹击脆弱的腺体,茨木的- jing -身抽搐着涨满囚笼,两粒精囊无助地瑟索,只能将全部欲望和快感推给本就敏感到顶的后- xue -,茨木窒息在自己的Alpha赐予的深度支配和足以将他溺毙的深吻之中,晶莹的涎液顺着唇角滑下,舌头却只顾贪婪地迎接入侵,滴滴银丝从下颌坠落在锁和乳珠上。
身心一并卸下了抗拒,意识沦为欲望的奴隶··年轻的Omega沦陷在暗夜之中,禁药与内心深处藏匿多年的贪婪使他化作一具无法被肉欲填满的器皿·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夙愿,乃至姓名,被覆灭一切丢进无悔的快意之中,身后这个从始至终都压制着、征服着他的男人终于不再遥不可及,而是贯穿了他的身体与信息素,也变成了他灵魂的主人。
酒吞仍在以一遍遍激烈的- chou -插的试图唤回他的意识,但即使蹂躏着令他疯狂颤栗的- xing -腺,挺进他- yín -荡开合的宫口里再一次成结,滚烫的- jing -液将小腹撑成初孕的弧度,身下却只有更深的痴迷与顾自的快乐,再不愿回应其他……·酒吞索- xing -也抛却理智,放纵自己深深埋入茨木温暖的身体与他共沉共浮,散乱的红发融进洁白,映衬着墙上那枚徽章里闪耀的并蒂蔷薇。
天色未暝,仍有无尽漫长的时间去诉说欲念,将光芒四- she -的过往堕入无尽的深渊··作家想说的话·作为一名花与蛇式的车手,我不会让茨宝就这么坏掉的……我会让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朝着另一条路一去不复返(自我吐槽:如果我在这章结束打上FIN我就真的……会被打到死死的)·Chapter 13 惊雷之章-审判降临(剧情章,被救下后不堪入目的身体反应)·悠长的警笛划破夜的寂静,桨声盘旋在沉睡的天空中。
十八世纪的古堡群被一片熙攘的混乱打碎安宁,扬声器的蜂鸣夹着一重重脚步声,分分秒秒抢夺着时间··茨木的意识浸泡在幽深的黑暗里,那其中并非安详的死寂。
朦胧之中,茨木察觉自己仰躺在坚硬的地面上,身上盖着厚重的毯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耳边嘈杂的噪音好像是门外的人声,熙熙攘攘很多人·茨木同时发现,身体里那种肾上腺素飙升与血流激荡的感觉十分熟悉,似乎是相伴多年的PHOENIX-V转换剂的杰作,但他隐约记得自己已经脱离它很久了。
记忆似乎还存留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昏睡的状态将其阻隔,感官能够回想起的,只有酒吞灼热的体温、致命的费洛蒙、深情的唇舌与吮吻,仿佛自己生而浸泡在他的气息里——如果不是潜意识里那些混乱激烈的东西搅扰着内心,使他无法安静地沉浸于此,敦促着他醒来。
茨木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一次,再一次,混沌的黑暗终于裂开一条缝隙·他看见天花板上荧光灯的重影,旋转着暗沉下去,又重新明亮起来,一遍遍,从混沌的模糊中渐渐清晰。
失焦的金瞳倏然张大,恢复了神智与清明··他全力支起沉重的身体,揉了揉跳痛的太阳- xue -,勉强清醒过来··茨木环顾一圈,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间临时搭建的医疗室中。
桌上散落着仪器,空气里还散发着消毒水与药品的味道,冷冽的气味将残余的混沌又驱散了许多··墙角的落地镜恰好映出茨木此时的样子·茨木揭开毯子,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灼目的伤痕:一些仅仅淤青泛红,一些已经结成血痂,它们意味明确地落在苍白的皮肤上,有几道甚至刺眼地钻入两腿间隐秘的- yin -影中。
·茨木试图借着药剂转换成的力量站起来,双腿肌肉因使用过度而打软,勉强才能支撑身体,而在这个踉跄的站姿下,镜中直白地暴露出了更多细节:·常年特训中练就的一双精健的腿上,除了布满- yín -靡火辣的鞭痕绳印,还纵横着- jing -液的痕迹,未干的白浊混着透明的- yín -液,从大腿内侧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直流淌到脚踝上。
茨木艰难地转过身,他看见背脊上错乱的吻痕,红肿的臀肉上遍布着- jing -液与掌印,情色的痕迹一直没入臀沟中·茨木感到身体深处的腔道全都无法闭合,甚至还向外推挤出残留的液体……·昏迷前的记忆猝不及防地闪回脑海——·救援人员破门而入时,自己正双腿大开地仰躺在酒吞身上,沙哑的嗓中无法停下放浪的喘吟,任凭门外的目光错愕地注视着自己高高隆起的下腹,- yín -靡的水声从- jiao -合的深处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他看见锋利的针头刺进左臂,将熟悉的冰凉药剂推入躁动的血流·骨缝深处驱之不散的瘙痒痛麻剧烈地翻滚,蒸得血液都沸腾起来,此时他才意识到,填满身体的粗长- xing -器正从无法想象的深处一点点抽出,腔道在空虚中战栗着绞紧闭合、彼此慰藉,但似乎把撑满小腹的滚烫热液封锁在了尽头。
有人焦急地喊着“- sheng -殖腔打不开了”,他看见身后那双手颤抖着接过一样冰冷细长的东西,尾部连接着漆黑的电线,顶端传来“刺啦”的电流声。
那根毫无温度的细棒伸进无助张开的后- xue -,顶在自己被蹂躏得胀大的腺体上·先是身前的金属笼释放了禁锢,深处一阵天旋地转的摩擦,然后激烈的脉冲电流狠狠打在腔口的软肉上。
剧烈的刺激下,他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爽到失神的浪叫,旋即被身后熟悉的手捂住口唇·体内的肌肉在极致的快感中肆意瘫软下来,大量浓精混合着爱- ye -,失禁般地从小- xue -深处喷涌而出。
他眼见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扁平下去,铃口里的神经也回味着金属堵棒的- chou -插,失控地- she -出大量半透明的液体,羞耻的极乐彻底粉碎了最后一道关闸,他眼看着- jing -身里源源不断地喷- she -出金黄的尿液……·身体被架着强行拖离酒吞,裹入冰凉厚重的毯子。
他抬眼,看见一双写满焦急与痛苦的紫眸·自己瘫软的两腿间不住流淌出的- jing -液浸满身前的地面,破碎的身体布满种种伤痕,如同无法再使用的- xing -玩具,就这么诚实地大开着展示给酒吞,向他宣告着三天来亲手耕耘的成果……茨木再也无法面对酒吞的眼睛,脆弱的神经受到重创,昏倒在对面绝望的目光中。
茨木此时清楚地记得三天来的每一个细节·它们像是粗长的铁钉一般牢牢钉在了记忆深处,阵阵隐痛伴意识共存,宣告着自己面目全非的现实··此时身体里尚未清除的痒还提醒着茨木那些饱经凌虐、受尽屈辱、却像毒瘾般无法逃脱的沉沦。
他僵直地立在镜前·转换剂解救了他的身体,却无法释放他的灵魂··身体里的信息素已经融合了酒吞的气味,满载着他亲口乞求酒吞标记自己的事实,茨木心里清楚,那一刻,他绝不只是受到禁药的影响才突破底线。
然而酒吞最后看自己的眼神反倒充满绝望的负罪感,仿佛一切都是他一人的罪无可赦,茨木深知这无可饶恕的人其实是自己··是他贸然突破了界限,置绝望于无憾,却将酒吞甩进了无法释怀的深渊。
禁药的作用可以随代谢消失,但那些刻在骨血里的东西,原本就无法抹杀,在禁药的蛊惑下被唤醒之后,更无法再回归沉眠··茨木已然触及到自己无法沉眠的真相:对酒吞的欲望才是一切的本源,酒吞是吞噬自己的黑洞,亦是注定颠沛的命运里唯一的光。
可他必须承认,自己骨子里就不是酒吞所期待的那个能强大到以自身的光芒驱散一切弱点的人,从入军营以来,一直是酒吞屹立在高处,给予他光明,指引他的足迹··紧随这个认知而来的,是一种令他恐惧至深的预感。
茨木忽然渴望知道,余生该以何种借口依旧作为酒吞需要的人留在他身边,纯白整肃的军装或许能堪堪遮掩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纵容他贪婪地附庸在长官的光芒之下为他燃尽一切……·若不能如此,怕是心底的黑洞会将这具残破的身躯尽皆吞噬。
茨木仓皇地捡起一些衣物掩饰身上的痕迹,跌跌撞撞地推门出去··茨木迷失了方向,而几道墙后酒吞所在的房中,此刻正戒备森严,他的长官已然被视为业原火的重要同谋控制起来。
走道尽头,长发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西装,径直穿过人群·她走向负责案件的警员低语两句,然后娴熟地亮出证件··当“青行灯”这个名字出现在视线中,全副武装的警员们纷纷侧身让道,有人下达命令,所有人撤离房门,转而守在五米开外的地方。
门内,酒吞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早已穿回那身禁制的黑色军装··高耸的领口掩盖住脖颈上狂野的吻痕,唯有紫眸里平静失神的目光,出卖了他截然不同于往日的事实。
听见开门的动静,酒吞一言不发地抬起头,眼中稍稍闪过些许明亮·他看见青行灯侧身闪进来,犀利的眼眸径自环顾一圈,把那些尚未清扫干净的蛛丝马迹逐一收入眼底。
“你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了·看这样子,人证物证都齐全了·”青行灯干笑一声,话语里压抑着怒气,“酒吞上将,你就不能有点保留,给我稍微留一点发挥余地”·“茨木呢,还好吗”酒吞捋了捋额发,无力回应她的斥责,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茨木一件事。
“茨木现在的身份是受害人和PHOENIX实验室的合法的研究员,”青行灯简明扼要地阐清现状,“酒吞,现在脱不了罪的人是你自己·”·“他醒了吗”酒吞依旧顾自岔开她的话头。
“估计醒了吧,”青行灯无奈地叹了口气,“茨木的精神创伤会有专人治疗,现在没有人会去苛待一个受害者·倒是你,你知道你不能脱罪对他意味着什么吗”·这间房里处处透着绝望,使她想拉开那幅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与空气兑进来,稀释一下眼前的凝重。
如果这三天是另一个人在侵犯茨木的身体,青行灯发誓自己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人牢底坐穿,但眼前偏偏是酒吞·凤凰火并不是唯一一个知道茨木那些心思的人,青行灯只是没有说破,一直放任着他自己追逐。
·青行灯知道,茨木对酒吞深藏的那些情愫也许是牵着他不被毁灭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他需要一份明确的回应与支撑·偏偏在这种时候,舆论一定会倒向茨木被迫遭受了- xing -侵的结论,当扑面而来的同情与安慰将他淹没、残忍地把酒吞从他心底撕裂出来、变为千夫所指,那才是茨木内心最后的崩塌。
青行灯希望酒吞能拿出一些东西去证明他做出过周旋、证明他和茨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她需要酒吞重新振作起来,拿出让茨木引以为傲的那份冷静,而不是沉浸在自责里,任凭外界的戕害铺天盖地而来。
·“业原火的人,能定罪吗”酒吞终于转移了重点,“这次证据充足,搞倒他们不难吧”·“业原火那一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多亏你们的情报,他们现在想翻身也难。”
“那就好,”酒吞苍白地笑笑,“他们倒了,茨木跟着你,本大爷也就放心了·”·“酒吞”青行灯忽然意识到什么,“你难不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脱罪你主动揽下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扳倒他们全身而退的计划”·酒吞竟然得逞般地笑了笑。
“本大爷只是不想让业原火的脏手碰他,”他说,“本大爷知道,端掉业原火所有的人都跑不了·但既然他们找上独立兵团,本大爷已经不能独善其身了。
那不如演好同谋,从他们嘴里挖点东西出来,再找个机会一锅端,把茨木交还给你们就算成事了·本大爷没打算脱罪,还要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下水,只有这样,茨木这些Omega能重新站起来回到军营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绝望··青行灯知道,酒吞其实赌输了,他曾竭尽一切,是为了给茨木遭受的灭顶黑暗里保留几分希冀,给他的破碎感官中留下一点温柔与支撑,但他最终没能让茨木完完整整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而茨木的沦陷,恰恰从头至尾伊始于对他的痴狂,又被他的温柔带得疯魔了。
两颗炽烈燃烧的流星未及相撞,就擦肩熄灭在了黑暗里··而青行灯竟没有底气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茨木渴求的曙光就生生站他面前为他燃尽所有,却相隔一道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无法触及。
“还有没有办法,能让你和茨木同进同退”青行灯问着酒吞,更像是在问自己,“我该早点重视党内对你的敌意·这次卖情报给业原火的人,曾经把你视为宿敌,而且他不过是那帮人里第一个出头的。
他们认定茨木跟你有越轨的关系,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这次把茨木卖给业原火,怕是料定了你不会坐视不管,等着你上钩呢·”·酒吞坦然地咬上钩,因为那上面的饵是茨木。
他的选择是对自己无可厚非的交代,然而作为旁观者,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的·青行灯顿两秒,抽出一张光碟“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业原火已经把监拍的录像送到他们手里了。
这只是我搜出来的第一张备份,借茨木的事瓦解你是他们的- yin -谋,你之后恐怕就要铲除茨木,你要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里,这种视频能轻轻松松干掉上百个Omega·而且他们的网太大,我都知道背后还藏着多少人、留了多少备份。
茨木现在需要你和他站在一起,如果事情真的按他们的预谋发生,茨木就全完了·”·“你不是可以把控舆论吗有什么办法,能让茨木不受本大爷的连累”·“没有。”
青行灯打断他,“只有你全身而退,我才有可能帮他谋划未来·所以我求你再想想办法,就像当年替茨木脱罪那样,再努力一把行吗”·酒吞的目光无力地沉下来。
或许之前还并没有愚蠢到真的引爆自己去为茨木铲除威胁,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除了伏法没有别的方式能够洗刷心里的罪恶感,他将自己捧于手心的那束火苗亲手掐灭,还有什么更甚于此但局面偏偏需要他继续站在这个位置上,以正义一方的形象去为茨木周旋。
酒吞最终认命地点了点头,将令人窒息的痛苦与自责生吞入腹··“那么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说,“请你把茨木从独立兵团带出去,给他一个尽量安全的身份,然后像本大爷过去那样栽培他。”
酒吞静静地望着青行灯,等她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他看见青行灯仍欲争辩,眼眸一垂,道出一句沉重的肺腑之言:·“茨木他,不管出于什么,总不能就这么一辈子活在本大爷的- yin -影里。”
青行灯被言中要害,缄默了··只有一个状况使她悬着的心稍稍安顿下来——临走前,她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外,看见一辆辨识度极高的白色的轿车穿过大门缓缓驶来。
她还记得五年之前,茨木因为卧底中的误判伤及酒吞的时候,也是这辆车紧急停靠在独立兵团门外,车里那个金色短发的男子她至今还有印象,正是这个人为茨木当时脱罪提供了逆转干坤的帮助。
看来一切还是有希望的,那就暂时带走茨木,避一避风头也好·青行灯回想着这些关键的过往,一边大步穿过走廊,匆忙间猝不及防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茨木”·青年的个头早就高出她很多,眼神里却仍是当年的青涩鲁莽,身上的衬衫显然是匆忙穿上,并不齐整地遮蔽着身体,在微炎夏日里也显出单薄。
他神色中的迫切盖过了狼狈与落魄,让青行灯打消了些许担忧··一旁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行灯一把将茨木扯进隐蔽处··两人同时看见,金发男人一身笔挺的白西装,拎着一个黑色皮箱急匆匆地朝酒吞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茨木的眼神亮了一下,旋即写满了狐疑地投向青行灯。
“你不许跟过去,”青行灯紧紧拽着茨木的胳膊,“我已经答应了酒吞,后面的事不让你掺和·”·业原火被捕的消息在街巷间不胫而走,与此同时,在长达数月的努力之下,军法05条不日也将废除,举国上下洋溢着轻松的气氛。
法令正式废除当天,军事法庭也将公开审理业原火一案·据说,业原火被指控的数项罪名里不仅有- xing -侵、虐待和以禁药谋害在籍军官,还兼串通外敌和涉恐,此番结果人心大快,之前为其挡下舆论的保守党官员也纷纷噤声弃子。
媒体将揭底业原火的那人宣扬得神乎其神,此人甚至深挖出业原火建造的一座地下会所,从中牵连了数十名位高权重的军官,此次皆被作为同谋指控·最令人无法置信的是,名列其中的甚至还有独立兵团的总指挥酒吞,而他被视为侵害茨木的主谋。
·舆论一时沸腾:之前被Alpha沙文主义以榜样树立的国民英雄,彼时竟以Omega军官的身份成为他们的案上鱼肉,而他为之效忠效命的长官,却在危急关头对他施尽凌辱。
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据说还有人收到了不能公开传播的视频,其中内容可谓惨绝人寰···因此,当日的法庭中座无虚席··酒吞与嗔等人一并被押赴被告席,这是半月以来的第一次重逢。
但酒吞心里只专注地想着这场审判注定的结局·一方面,他仍旧相信自己要对茨木的事负责,另一方面,他也确实不愿茨木在这种各怀鬼胎的场合被提上风口浪尖··何况密电背后那人亲自走进办公室起,他就知道自己连最后一点赎罪的心愿也无法实现了,此时如果茨木作为指认自己的证人出庭,后果才不堪设想。
酒吞此生至今,从未有一线隐私逃离过身后的目光,载舟覆舟,皆不由己,哪怕失手伤害了重要的人也无法公正地弥补偿还,只因他是那人的继承人··这让酒吞更加确信了要让茨木远离自己的想法。
酒吞察觉到,嗔- yin -鸷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其中写满狐疑的揣测和矛盾的自我推翻,这让酒吞沉郁的心头稍稍升起一丝莫名愉悦··青行灯端坐在观众席上静候开场,同时监视着这场审判的还有那个金发男子——他是受人所托。
酒吞烦躁地闭上眼··他回想起,茨木那时也是坐在这个被告席上,也早已清楚自己终将脱罪的结局·酒吞还记得茨木那阵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明他的子弹避开了全部要害,神乎其技的三枪连自己都不由钦服,他却始终为扣动扳机沉溺自责——酒吞清晰地共情到茨木当时的纠结,或许他也深恶痛绝着这种所谓的拯救。
酒吞反省起自己过去强加给茨木的一切,他其实私心把自己无法拥有的自由愿景都扣在了茨木头上,而这份愿景禁锢了茨木太多,甚至洗去了他对真正自由的定义与渴求,酒吞知道,他要求青行灯做的事会再次伤害茨木,但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法官阎魔敲下木槌,庭审开始··酒吞依照安排,以缄默的态度面对一切讯问,他的思绪还沉浸过往,全然没有关注庭审的进程··大约到了辩论的环节,余光扫见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上证人席——青行灯的人从会所救出的Omega们,其中尚能恢复意识的,尽皆选择出庭指认自己的长官,而茨木并不会站到此时的证人席上。
在酒吞看来,这是茨木的至仁至义··辩论到了白热化,业原火通敌之事无可辩驳,但同僚军官们的律师纷纷拿出证据辩护开脱·公诉人严厉地控诉,毫无掩饰地描述着被告们的恶行细节,一次次澄清这些- xing -暴力绝对不能用当时合法的“教化”来开脱,激烈之处指点着证人,全然不顾他们苍白的脸上窘迫的神情。
酒吞有些庆幸茨木回避了这种荒谬的公诉,纵使被告罪无可赦,受害人却只能以证人的身份去控诉他们,还要被活剥伤口见证里面血肉的真实……·直到荒谬的辩论告一段落,酒吞终于听见律师提到自己的名字。
证人席后的小门打开,他看见桃花的身影从容地步入进来·酒吞本不希望她来,在这种场合下出庭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许会给她带来无妄之灾,但桃花只是平静地表示,她想把完整的事实告诉所有人。
桃花陈述罢,酒吞的卧底身份果不其然惊起全场的轰动与种种猜疑··台前,律师与证人遭到法官和公诉人的种种盘问,台下,青行灯的目光死死盯着局面,双手不安地交握,掌心渗满汗珠。
与此同时被告席上,同僚们刀割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酒吞,酒吞回敬的目光波澜不惊,而在对视上嗔的时候,嘴角竟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不论怎么说,他在嗔面前终归是赢了。
辩护进行得并不顺利,桃花虽然力证自己与酒吞交接的过程,也详细交代了被业原火一路跟踪的前因后果,却无法佐证酒吞手里物证的来源,更说不清他是一直卧底其中,还是临时起意自首倒戈。
律师的目光投向观众席后方的金发男子,只见他换了个坐姿,仍然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这是将最后一张底牌亮出的信号··于是证人席后的小门送走桃花,又再次打开,酒吞一直平静的心跳竟在莫名预感下突突加速起来。
军靴踏地的脚步声从门后响起,黑暗中闪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一身整肃的纯白色军装衬着他如雪的银发,胸前与军帽上的蔷薇徽章与酒吞如出一辙·压低的帽檐下,熠熠的金瞳避开台下锋芒四- she -的种种目光,只将一份笃然的坚定存留眼底。
酒吞惊见茨木的身影,猛然回头望向青行灯,而她也正一脸错愕地望向自己··“我不知道我的证词能否换来公正,但我希望自己至少能把真相摆在这里·”证人席上,茨木冷静地开口,声音还没从沙哑中完全恢复。
说话间,他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诧异的公诉人··那晚青行灯把一切告诉了他,他知道这位公诉人是对酒吞素来抱有敌意的新党人士之一,且正是因为他们,自己饱受非议的名字将永远从独立兵团的名册中除去,以苟全一份“不被酒吞连累”的安全。
“酒吞上将是我多年的长官与挚友,他冷静,审慎,保有原则,危机面前足以力挽狂澜·正因为如此,我把不便公开的所有秘密都如实汇报给了他,也是他一直在为我隐瞒- xing -别。”
平静的陈述,是近乎虔诚的笃信与痴然··“去年六月被俘的时候,我带回一瓶恐怖分子制造的禁药,也就是桃花带出去的物证之一·业原火监押我的当天,他们的药箱里出现了同样的东西,当时我只汇报给了可以信任的酒吞上将,他的卧底决策也是从那时就开始的。”
茨木有意篡改了只有他与酒吞知道的时间点,显然是有备而来·酒吞望着他那对依旧澄澈的金色瞳眸,竟第一次有些看不透他··“酒吞上将为了换取业原火的信任,无可避免地要按要求行事,但是他尽一切可能永不会被发现的暗码和我沟通,也尽可能地趋避我无法接受的伤害。”
茨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声线,“我可以证明,之前作为物证的监控视频里,每一个画面都并非公诉人所说的强行侵害,而是我自愿参与的·”·茨木的肩膀微微发抖,在人前坦承这种秘密,身体仿佛再次陷入了与酒吞- jiao -合的不能自拔的场景中,他道不清着是抹煞矜持的痛苦还是释放灵魂的快感。
··全场一片哗然··“从作为物证的视频来看,酒吞对你使用禁药的时候你已经陷入昏迷,难道这也是你们的提前的预谋,而不是他和业原火共同谋划实施的”阎魔冰冷的声音点出至关重要的一环。
“这件事,确切来说是我欺瞒长官的结果·”茨木将眉眼深深藏进军帽的- yin -影下,挡住了酒吞的视线,声音却刻意拔高几度,“是我要求他对我注- she -禁药,并且欺骗他可以找到解药。
作为物证的监控视频里能看到我打出的莫尔斯电码,这件事是我的决定,与酒吞上将全无关系·”·此言一出引发全场肃静,酒吞、青行灯、被告席上的军官乃至嗔本人,无不惊诧地愣住了。
茨木就这么坦然地将自己抖露在舆论之下,浸润在为酒吞剥开自己承受非议的过程·如果舆论此次再度将他二人推向一起,茨木仍旧会如荣耀般甘之如饴·何况眼下,诚实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茨木深谙酒吞亲手选择的诀别是为逃避什么,但他偏要残忍地打碎他的保全,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燃烧殆尽,既然已经在他面前卸下一切、做尽一切,那就索- xing -连焚身过后的灰烬也裸露在他眼前。
然而场上不只有酒吞,四处都是- yin -鸷与刁难的目光··“证人恐怕言过其实了,”茨木听见公诉人刁钻地开口道,“据大家所见,监控视频中所实施的侵害远远超出一个正常Omega能接受的范畴,这些怎么可能是出于自愿,而非情势所逼被告人酒吞即便没有完全与业原火同谋,也有依仗权势侵害下属的嫌疑。”
“那就算是情势所逼吧,”茨木嘴角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酒吞上将才是被逼上风口浪尖的人,他要为选择的每一步承担种种猜疑,我只需要配合现成的决策,根本不需要思考逼迫的事。
何况,我也未必就是一个‘正常’的Omega·”·“那么你接受这些,到底是出于自愿还是职业习惯”阎魔开口问道。
“为使命奉献一切,是独立兵团军人流淌在血液里的本能,也是酒吞上将以身作则教给我们的东西·”茨木的神情全然脱出人- xing -,像是暗夜中熠熠燃烧的黑焰的精灵。
茨木紧攥的拳也兴奋地颤抖着,但旋即,孤羽落入尘埃,化作一阵痛苦的颤栗——这是他最后一个场合佩戴着独立兵团的徽章出席,也是他最后一次以酒吞下属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他穿着这身酒吞替他保管至今的白色军装,任- xing -地吐出这番掷地有声的证言·——快意,却也痛彻心扉。
茨木的身形有些不稳,酒吞一瞬间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去紧紧环住他历经磨难的身体·但他看见茨木急促的呼吸颤抖着平息下来,帽檐下的金瞳朝自己投来一抹缱绻至深又决然的目光,只一眼,恍如凝住了相遇的十年。
茨木毅然地转过身,肩头微微瑟索,英挺的背影透着单薄,硬撑的坚强像是下一秒就要碎裂一地··然后他像一束光芒一样,匆匆转入门后的黑暗里··作家想说的话·纯剧情章里的这段肉渣,如同一个垂死的车手丧心病狂的挣扎,茨木在这种场合下夸他的挚友我觉得非常之刀~~~~·蔷薇之堕-下篇·Chapter 14 冰点之章-相隔千里(看自己为主角的录像,听着主人的声音才能抚慰下去)·蔷薇的花期只有一季,存留于芬芳靡艳的幻梦却一直扎根至来年。
酒吞回到军营,是以一个凯旋军官的身份,只是夹道相迎的队列中已经没有了茨木的身影··审判在次日重新开庭,并以被告们的数罪并罚与酒吞一人的当庭释放告终。
这场庭审被视为Omega群体争得人权的一大步,茨木的Omega- xing -别与PHOENIX转换剂的曝光,更是在网络上炒到白热化··酒吞的卧底身份则顺应趋势成了最大热门,不乏有- yin -谋论者百般揣测,宣称酒吞或许对茨木洗脑胁迫、诱使他来为自己作证,好在更多人却选择相信茨木当庭的证言,甚至重新将二人相提并论,暗指他们结于战事的深刻友谊经过淬火已然升华。
就如一切发生之前,独立兵团的蔷薇徽章上仍刻着两人并肩闪耀的功勋·但酒吞知道,这只是青行灯在舆论中力挽狂澜的结果··不过法官阎魔的话真实地铭刻在所有人心中,虽缺乏浪漫,却一字千金:·“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回报一个英雄为这个国家做出的牺牲,但我们至少有责任支持他的信念,尊重他作出的选择,而不是去引导无妄的猜测。”
当时全场沉默几秒,然后报以雷鸣般的掌声··那天的一切,也深深刻在了酒吞的脑海里··茨木穿着那身洁白军装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启明星一般,与每晚冰凉的威士忌一起陪伴着酒吞孤独的时光。
茨木没有作别,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酒吞赶回兵团的时候,只看见那套齐整到一尘不染的军装制服被叠放在两人初遇的树下,锃亮的帽徽描摹着酒吞十年如一日的寄望,襟前的勋章一如青年的过往,干净得熠熠生辉,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茨木走了,卸下承载过一切光辉的外壳,只带上了他流离失所的心灵,那是当初酒吞剥下他的骄傲与矜持过后,仅剩的那个最真实的自己··飞机缓缓降落在海边并不宽阔的停机坪上,专车驶来,将青年们接往滨海的度假基地。
这里弥漫着一派轻松祥和的氛围,没有枪械,没有特训,没有紧张的生活作息,只有青翠的椰子树、烤肉迷人的香气和沙滩排球场上的欢声笑语,然而细细看去,整个沙滩上清一色都是身穿迷彩T恤的军人。
这是一座供罹患战争后应激障碍的士兵疗养身心的海岛,也是茨木此行的终点··即便注- she -了足量转换剂,茨木敏锐的嗅觉还是捕捉到了Alpha的气息,看来战争带来的创伤,并不会因为- xing -别而网开一面。
沙滩上的阳光很明媚,青年们互相撩着水花,抱着滑板追逐哄闹,快乐得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职业和过往,但谁又知道,夜半独自入眠的时候,他们是否一次次惊醒于鲜血和硝烟的噩梦中。
·当单纯的战士们被置于生死度外的处境、端起枪面临生存与杀戮的考验,当他们扣动扳机掷出弹药、亲眼目睹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下变得血肉模糊的时候,使命的荣耀感与为国捐躯的正义并不能使他们逃离内心巨大的震撼和恐惧。
而有些人,就被这种恐惧吞噬,再也无法醒来··曾在兵团的时候,酒吞就对茨木提过这座度假岛,甚至开玩笑说也许有朝一日两人也会一同来此·茨木幻想过他的挚友在海滩上支起烧烤架,娴熟地烤着羊排和扇贝的身影,也许一旁还有一箱凉爽的冰镇啤酒,供两人靠在伞下的躺椅上,一边对饮一边欣赏夕阳。
·只可惜,酒吞从不是一个会被战争送来疗养基地的人,若非眼前的遭遇,茨木自己也永远不会来··提及战争,茨木只记得扣动扳机时,鲜血在瞄准镜彼端绽放的快意和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栗,他的长官曾关切过他的心理状况,茨木不敢明说那种亢奋,但发光的金瞳早把他藏于孤傲外表下的愉悦出卖无疑。
酒吞没有来得及告诉茨木,那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致命的吸引,即便那时的茨木还没有曝光他伪装成Alpha的事实··对讲机里传来的女声打断了思绪:·“为您分配的心理医生已经到楼下了,她想和您尽快见一面。”
茨木刚刚放下行李,就收到这个消息·他匆匆洗了把脸,努力卸去旅途的疲惫和回忆的重量··电梯平稳地停在一楼··开阔的公共会客厅里只有零星几人,女人面朝明澈的落地窗坐着,背影藏在沙发椅背后面,只露出一头深红色长发松松绾成的发髻。
但茨木还是一眼认出这个身影,猛然惊呆在原地··“我给你选的度假地点,满意吗”女人微微扭过头,摘下宽边的太阳镜,露出一双茨木再熟悉不过的碧绿色眼睛。
“你……怎么还活着”茨木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鲜活的面容,脚下却像粘住般挪不动步子··“不然你以为救你一命的那支转换剂是谁做的”凤凰火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即便之前也预想过不少次重逢的场景,茨木这副样子还是屡屡出人意料。
旋即,她又认真地解释道:“青行灯找到我的时候情况比较危险,就没公开我幸存的事·”·凤凰火对生死之类的俗事从来轻描淡写:少女的年纪得知自己是最寻常的Beta- xing -别,不过坦然地耸了耸肩;选择投入敏感的实验研究之前,也是毫无牵挂地将自己与家族的关联斩断;为了继续转换剂的研究她曾数次被人追杀,每回死里逃生都淡淡地付之一笑,仿佛她的生命里除了那个名为PHOENIX的信仰之外,别无他物。
凤凰火今天穿着一条橘色的沙滩裙,裙身上羽毛与火焰的图案毫不回避夏日炎炎·她这种将极致的豁达与疯魔集于一身的- xing -格,屡屡让茨木怀疑自己是怎么接近她的世界,在姐弟的身份之外还能多出这许些共鸣。
不过在凤凰火眼中,茨木从小就是一个不亚于自己的疯子,只不过随着成长假意收敛了很多··“看你的样子,比我预想的好·”凤凰火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这里风景不错,你好好休养,什么都会过去的。”
茨木张了张口没有说话·眼下他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仍是茫然··夜深人静的时候,茨木会一遍遍审视自己残破的灵魂,剥开鲜血淋漓的伤口,观察审讯室里的一切与那瓶禁药究竟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创伤。
然而不论何时他都发现,酒吞只是小心翼翼地打破了他曾经不敢触碰的壁垒,从没有真正伤及他的灵魂·骄傲与矜持在酒吞面前的破碎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最敏感的内心被酒吞牢牢掌控在了手里,如今又被他无法承担地推开,狠狠摔入了虚空之中。
“我听说,酒吞又欺负你了”凤凰火开门见山地问道,“把你一个特种兵上校赶到我的研究室来,还找了一大堆理由”·凤凰火以这样的方式提及酒吞,竟给了茨木一个令他错愕的视角。
这个角度下,所有的痛苦都虚无了很多,甚至情感都从主观中跳脱出来··“挚友说……不想让我一辈子活在他的- yin -影里·”茨木泄气地复述出青行灯转告给他的这句话,他不知道酒吞所谓的“- yin -影”指代什么,但这句话里隐约有他无力反驳的东西。
“他还不敢拿起来就想放走,也真有意思·”·两人缓缓漫步到海边,在沙滩的躺椅上坐下··“既然他现在还不接受你,”凤凰火从包中取出一个药瓶递给茨木,“他的标记就算是意外。
洗掉吧,就当是为了政治正确·”·茨木认得这种药物·Omega把它放进身体,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一觉,等Alpha留下的信息素印记随着汗液代谢掉,就能回到干干净净的独身状态——在这个Alpha一生能标记数个Omega,Omega却要用一辈子去接受唯一印记的残酷现状下,这种药物的问世无疑是Omega人权解放的里程碑。
可是茨木却犹疑了··“挚友那边……算是彻底回不去了吧”他不甘心地问道,心想即便洗去了身体上的标记,酒吞在他心中烙下的痕迹依然在那里。
“酒吞这人很奇怪,一边把你赶走,一边又连你之后的去向都安排好了·转换剂研究室里从来就没有你这么高的军衔,他居然特地找到其他特种兵兵团,商量把Omega单独分出一个旅队,作为转换剂的试点军队,带这个旅的人选,他全力举荐空降你。”
茨木苦笑了一下·他的挚友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奇怪,只是沉稳到可怕··当晚,茨木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看着床头柜上的药瓶沉思了许久。
他白天和凤凰火聊了许多,凤凰火甚至告诉他,酒吞作为紧急联络人与她信息往来的时候,不经意间就问了很多涉及茨木隐私的事,似乎迫切地需要了解什么··“青行灯说酒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脱罪,这话我是不信的。”
凤凰火如是说道,“他这种人不可能没有第二套方案,至少他一定想过,如果对你的救援失败了会怎么样·”··茨木不敢想象这个场景·如果是别人对他做尽一切,他的结局大不了一死了之,但酒吞,真的会让他毒瘾发作般地活下去。
“就算你被剥夺一切,他也依然想把你留在身边,这是酒吞给我的第一印象·”凤凰火睿智的眼眸将洞彻的目光投向远方,“而如果你恢复自由,他也做好了和你深入下去的准备,他甚至说过想亲手洗掉被俘那件事给你造成的恐惧和- yin -影。
如果不是禁药给他的冲击太大,他至少绝对不会推开你·”·凤凰火的话久久缠绕在茨木心头,- yin -魂不散··茨木沉浸心事,一不留神撞倒了墙边的行李,箱内的物品散落一地,当他弯腰去捡时,一眼瞥见了藏在隐蔽处的一张光碟。
他迟疑伸出的手竟微微颤栗起来,仿佛手指的触碰能烫到心里··那是茨木临走前从酒吞办公室里偷偷带出来的东西·茨木知道它的存在,也完全清楚里面是什么内容,不知为何,他一想到与酒吞的诀别,一个冲动下竟没有触电般地丢开它而是将它揣进怀中。
·但茨木那时并没有勇气去看它··此时月朗星稀,这样的夜色仿佛怂恿着茨木去做什么··他- yin -差阳错地将光碟塞进播放机,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屏幕亮起,是画质并不高的黑白画面,窃听器录下的声音也低沉嘈杂·但茨木还是一眼就辨识出那些熟悉的画面:·赤裸身体的囚徒被冰凉的贞- cao -锁囚禁着- xing -器,纤长的皮鞭却无情抽打在他的后臀、腿根与耻骨上。
茨木看见他胀大的精囊痛苦地收缩着,- jing -身也难耐地跳动,却无法发泄分毫·身后的长官俯下身,一边将手探入他的臀缝,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茨木仍然记得那句话:·“你说,长官是不是该把你锁起来不然还没喂你后面的小嘴,你就靠前面爽昏过去了。”
画面中的人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肌肉在精神高潮中瑟索起来,当他的长官抽出手,皮革手套上浸满晶亮- shi -滑的肠液·屏幕前的茨木,也像抽空气力般跌坐在床上。
感官的回忆从骨缝里透出来,将罪恶的快感重新扎进他的血脉深处,合着转换剂本能地引发的血液翻涌,却无法将这阵瘙痒平息··浴巾滑落,修长的- jing -身已然从两腿间颤巍巍地站起来,茨木急促地呼吸,无措地看着自己的- xing -器在以自己为主角的- yín -秽画面前毫无遮掩地抬头。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匆忙伸手去拿那瓶药,却两腿一软再次摔进床上,柔软的被褥摩擦着挺硬的- jing -身,让茨木早被撩拨起的身体难耐地扭摆着··身后的电视里传出若有若无的震动声与- yín -靡的水声,茨木知道,画面中的自己已经趴在审讯室的沙发上被酒吞用工具- cao -干肠- xue -,由于- jing -身无法发泄,他主动配合着挺动胯部,让酒吞进入得更深更猛,就像自己此时这样,趴卧着将空虚的臀部送向后方。
茨木努力汇聚最后的意志,把手伸向床头的药瓶··两指夹着药粒,他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需要把它塞进何处·茨木的吐息颤栗着,手指稍一用力就从- xue -口开拓进去,括约肌的入侵勾起身体更敏感的反- she -,一并提醒着茨木他被酒吞- cao -干到合不拢- xue -口的那三天。
- jing -身也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茨木为了在转换剂作用期强行打开- sheng -殖腔,不得不反复地搔刮那处稍一触碰就电流四- she -的腺体,铃口本能地吐出清澈的腺液,随来回的摩擦打- shi -身下的被单,却始终无法将内里囤积的浊液喷- she -出来。
犹豫的揉按下,- sheng -殖腔毫无反应,茨木不得要领地指女干着自己,欲潮与汗液浸渍着身体,口中发出一阵阵隐忍而痛苦的呻吟··电视中传来手掌肆意拍打臀肉的声音,那其中的自己已经颤抖着达到高潮,床上的茨木却只能艰难地挺动腰胯摩擦着被褥,将脸深深埋进枕头,以防被隔壁听见。
身体竟强烈地思念起酒吞,他翻滚在自己血液中的信息素气味透过汗液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耳边却缺失了那份灼热的吐息与- xing -感的低喘,绞紧两根手指的后- xue -也饥渴地索求着他粗长- xing -器的贯穿,仿佛整个身体都跟自己闹起了矛盾,拒绝在酒吞的缺席下打开仅属于他的入口。
精神濒临崩溃,茨木鬼使神差地按下手机上的拨号键,用这个原本有意躲避酒吞的新号码拨通了酒吞的电话··熟悉的嗓音在彼端响起,茨木甚至来不及后悔··他努力压住已到嘴边的喘吟,在酒吞耳边自- wei -的焦虑感却狠狠击中大脑,突来的欲望- cao -纵着身体再度律动起来,手指也更精准地戳上那块软肉,仿佛女干- yín -自己的快感都放大百倍。
鼻间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听见自己从牙缝中挤出旖旎的的呜咽,电话那头的人竟放任着这些细碎的声响,并没有挂断,反而报以同样的沉默让茨木的感官愈发焦躁起来··茨木已经无法停下动作,他像迎合着酒吞的- cao -干一样朝自己的手指上坐去,指尖狠狠搔刮过腺体,茨木猝不及防地对着话筒浪叫出声。
酒吞不知何时竟打开了免提,于是茨木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叫声在电话彼端传出,合着电视里此起彼伏的呻吟相映成章,那头的喘息声也一并粗重起来··酒吞从始至终报以沉默,但仅仅情欲浓重的呼吸就扰乱了茨木的感官。
茨木的指腹狠狠碾过腺体,苍白地模仿着酒吞顶弄自己的力度,黏滑的欲液淌满手指,几乎融化了指间的药粒,身前的- jing -身也终于被手指按压出一股股白浊,精囊随手指的动作抽动,最终被- cao -得狠狠- she -了出来。
肠- xue -在- she -- jing -的快感中紧紧绞住手指,- sheng -殖腔口却- yín -靡地张开,指尖一不留神插进腔口,爽得茨木浑身窜过激烈的电流,在瑟索中放荡地喊出挚友的名字,电话彼端的呼吸猛然一滞,终究小心翼翼地归于无声。
药粒在- cao -干中被拓向深处,茨木像受到电话那头无声的鼓舞般,一狠心将整根手指顶进去,指尖直接突入宫口··整个- sheng -殖腔被绽放的电流团团包裹,死咬着手指瞬间冲上高潮,- yín -水从- xue -口喷- she -而出,肆意喷洒上身下的被褥,唇间溢出的涎液也沾- shi -了枕头。
·茨木大开着四肢仰躺在床上,指尖残留的爱- ye -一滴一滴打落在床边的地毯上,酒吞的信息素随着汗液流逝出去,他却感到自己毫无保留地裸露在他思念的人眼前,高潮过后放纵的呼吸声将偷欢的愉悦传染给电话彼侧。
千里之外,酒吞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紧握手机的指节微微颤抖··扬声器里的呼吸声牵着他的心弦,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茨木从欲求不满到最终释放的呻吟,合着身后电视机中的响动,撩起他浑身感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躁动。
酒吞暴躁地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果不其然,是茨木取走了那张光碟··窗外的星光明澈得像那人留于记忆中的背影,酒吞一时难于将两个印象重叠起来··作家想说的话·强行解释吞哥的酒与月亮梗2333333~~~~以及我们的小坏(chi)坏(han)茨木开始觉醒了,吞哥被调戏了突然好开心233333(茨木你小心点你可ken能ding会偶遇他)·Chapter 15 破晓之章-不期而遇(邀请长官打架,被锁喉再次出现反应,浴室赤诚相见)·北纬20°的阳光斜照在温暖的沙滩上,空气中弥漫着尤克里里轻闲的浪漫。
茨木坐在阳伞的庇荫下,惬意地品着午茶·精致的银勺搅动涟漪,把浓郁的奶香扩散在杯中··凤凰火咬了口酥软的司康饼,从墨镜下观察着茨木的举动。
不知为何,茨木这阵子心情大好,就从初见的那晚过后,仿佛解开了许多心结,但又总好像隐瞒了什么独享的秘密··滨海的餐厅总少不了特有的美食,不过半刻,服务生便端来两只剖好的椰子和一盘生蚝。
凤凰火不禁回想起小时候度假的往事·小茨木并不像邻家的孩子对五花八门的食物热情高涨,他对陌生的食物起初总是抗拒的,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偷偷尝试·在那次造访的滨海餐厅里,小茨木第一次面对生蚝这种鲜活的食物,他如临大敌地面对着丑陋的蚝壳,极其费劲地用小刀撬开盖子,却只稍微舔了一口,就皱着眉头丢开了。
他大概不爱这种生冷腥气的味道——凤凰火一直这么以为·就像他从不会拿生蛋黄蘸面包棍,鳗鱼饭也不在他喜爱的名单里··然而眼前的茨木象征- xing -地吮了一口椰汁过后,竟坦然地捏起一枚撬开的生蚝,挤入一片柠檬角的汁水,浅淡的红唇轻轻覆上去,娴熟地一吸而尽。
末了,还悄悄伸出舌尖勾去壳中腥咸的海水··反常·凤凰火心想··但一转念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并且紧随着这个领悟,一个崭新的实验思路浮上脑海。
偏偏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声音来自茨木那部始终沉默的手机,突来的状况让两人下意识地对望一眼··凤凰火率先拿起来按下接听键··“……不是说好了有事先找我吗”·凤凰火听见青行灯的声音,微微松了口气,但旋即,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使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头青行灯的语速很快,虽然茨木听不清内容,却已经隐约感到事情的急迫··“一帮蠢货有他们在就没好事”·凤凰火压低声音骂道,却无法压住齿缝间挤出的怒火,她重重挂掉电话,将手机狠狠拍在桌上。
“出什么事了”茨木追问··“还能是什么事,”凤凰火气不打一处来,“那帮沽名钓誉的白痴不下台,这个国家迟早完蛋”·原来,军法05条的废除直接推动了PHOENIX计划的落实,原本持反对意见的军方高层竟抢先介入,妄图将他们对这一技术极其肤浅的理解贯彻在转换剂普及的试验中。
而几个特种兵军团费心选拔出来的第一批Omega军人,平白被他们当成了实验品··直升机的叶片搅动气流,打破宁静的碧海蓝天··青行灯临时决定由茨木赶往军营,在凤凰火带去应急药剂之前先稳住局面。
此刻飞往的地方离独立兵团如此之近,茨木有些烦躁地坐在舷窗前,听着耳边的对讲机里汇报那天突来的状况——·那个日正午时分,几名长官突然闯入为Omega们专设的训练营,竟一声令下,要求所有人同时静脉注- she -人造信息素与PHOENIX-V,称是“最快进入备战状态”。
等距离最近的独立兵团闻讯赶来的时候,场面已经混乱不堪:整个营中弥漫着Omega病态爆发的信息素与暴力事件留下的血腥味,惹事的Alpha军官却出于自保撤出“危险地带”,并宣称是Omega们军纪不严才无法控制药剂作用下的身体反应、爆发了冲突。
“现在里面怎么样”·“状况不明·几位长官命令切断转换剂供给,不少人药效减退开始回归发情状态·”·“伤亡情况”·“尚未有死亡,伤者数量不明。”
茨木放下耳机,重重地抹了把脸·在战俘营与审讯室中被静脉注- she -人造信息素的痛苦经历还铭刻在血液里,茨木光是回想那种感觉,浑身就充斥着几欲撕碎这副皮囊的躁动,蠢动在潜意识中的预感更让他有些莫名心慌。
飞机直接停落在军营外的荒地上,昔日的同僚们早已等候在此··茨木走下舱门,第一时间跟随一群可以自由进出的Beta军官赶赴营地·他的发情期已经过去,虽然出于谨慎注- she -了转换剂,但并不会主动释放烈- xing -的信息素使自己成为袭击目标。
然而,一行人还没靠近那扇拴着锁链的铁门,猛烈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茨木直接拧开一瓶冰水淋在头上,努力稳住血流中的激荡翻涌带来的冲动——他不能用隔离口罩阻挡气味,只有Omega天生的敏锐嗅觉才能准确地捕捉到目标。
茨木手中此时只有一箱临时准备的强效抑制剂,数量远不够人手一支,因此他必须找准攻击- xing -最强的个体逐一制服·好在转换剂制造出的假- xing -“Alpha信息素”并不会在Omega同- xing -间加重发情反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刚一踏入门内,就嗅到大厅正中弥漫的血腥味··三五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激烈地扭打在一起,殷红的血顺着鬓发流下,在颌角结成痂,周围回归发情的Omega士兵瑟缩在角落里,曾经见惯生死的眼中此时却写满无助甚至仓皇。
茨木二话不说拆开一支针剂,从背后抄入,将杀意最重的那人拽出人群,侧身避开挥出的拳头,一脚将其扫倒在地,反拧手臂,锁喉,针头趁势刺进身体·几名同僚联合制住余下的人,动作迅捷地拆开抑制剂注入血液。
直到眼前扩张的瞳孔慢慢缩小,锁在臂弯中的挣扎逐渐平息,亢进的喘息也放慢下来,茨木才谨慎地松开手,确认那人没有更多的挣扎,终于长舒一口气,撤开身··周围一双双陌生的眼睛打量着茨木,有些像是看见救星般写满希冀的目光。
敏锐的嗅觉告诉茨木,里侧紧锁的房中还有更多惨不忍睹的场面,建筑的二层与三层同样如此·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串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茨木嗅到了张扬的Alpha信息素。
“谁给你们权力擅自处理的”粗鲁的男声从身后响起,茨木侧过头,余光瞥见一个嚣张跋扈的身影,背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下属。
四星的肩章,上将军衔,果然来者不善··“长官,这里有人受伤需要救治,请允许医疗队进来·”茨木本着不与他正面交锋的想法,故意避开话锋就事论事。
“谁给你资格插嘴的”那人竟看都也不看为他摆平此处腾出一块落脚之地的Omega,转而对与他同行的Beta军官们吼道,“你们谁带外人进来的,给我站出来”·“长官,整个PHOENIX计划都是由实验室发起的,研究人员怎么成了外人”茨木拦住欲要挺身而出的同僚,不卑不亢地反问道,“不正是技术人员缺席,才导致了这种状况发生吗”·那位上将听见这语气一个愣怔,抬眼仔细看去,认出茨木的样貌更不由一惊。
但旋即,蛮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诈··“你算是哪门子技术人员,不就是酒吞捡回兵团的一只小白鼠吗”他冷冷笑道,“怎么,看这地方离独立兵团近,你还想凑近了沾你主人的光”·“我说训练营的长官怎么会做出这种违背人权的事,”茨木暗暗压住切齿的恨意,反嘲道,“果然在您眼里,凭本事通过选拔的Omega都不过是一群实验动物”·四下投来的目光蓄满愤怒,两人的话锋上也弥漫起硝烟味。
对面正要发作,门外骤然响起一个沉稳醇熟的男声:·“实验室的人刚来就引起这种误会,恐怕不太好吧”·挺拔的身形穿过铁门,帽徽与肩章上闪耀的蔷薇图腾似将无形的光环笼罩全身,桀骜的红发耀眼于人群,依旧是那身独立兵团特有的黑色制服,锃亮的军靴从容却不容抗拒地踏过地面,并不张扬的举手投足间透出覆盖全场的威压。
酒吞强硬的信息素阵阵挥发出来,熟悉的刺激下,茨木险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冲动,突突狂跳的心却在他的身影撞入视线的一秒尘埃落定下来··方才嚣张跋扈的人也愣在当场——酒吞半刻前刚说交给自己的人接应,这才有意给PHOENIX实验室的人来了个下马威,谁料非但茨木不吃这套,还在酒吞面前丢了丑。
屋里Alpha与Omega交错的气味已然引起不安的预感,酒吞没空过问挑事之人,直白地朝茨木开口道:·“之前是本大爷的过失·你对转换剂最熟悉,现在的状况还是按你说的来。”
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酒吞直入正题,仿佛两人间的过往已消失无踪,仿佛两人昨天还一同漫步独立兵团的后花园里,酒吞甚至省去了称谓,却给茨木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酒吞临危之时与他并肩而战的一贯默契。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人分散开,用强效抑制剂压住一部分发情反应,受伤的先去包扎,剩下的注- she -转换剂,戴好防具,两两一组进行徒手搏击练习,这样可以加速代谢。”
于是茨木也默契地如实答道,却不敢直视那双日思夜想的紫眸,血流的翻涌提醒着他昔日与酒吞肢体交缠的酣战、被转换剂隐藏住的更加隐秘的快意、以及他自己心底那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那就先这么办吧·”酒吞将他躲闪的目光尽收眼底,却仍是一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样子,只忙于下达命令,“把医疗队喊来,这里腾出空间,没有受伤的撤到- cao -场去,尽快”·“这些人造信息素可是高价买来的,说用抑制剂就用”被冷落在一旁的那位长官忽然插嘴,意难平地质问道,“现在的Omega都是帮娇生惯养长大的废物吗当初怎么放进特种兵部队的”·“看来这里的长官对人造信息素和转换剂都还不了解吧,”茨木被这句话刺中痛点,脸上的不悦呈现出令人预感不妙的怒极反笑的神情,机械手冰凉的指节捏起一枚罪魁祸首的针管,“不如我亲自示范一下,如果不用抑制剂干涉,‘不娇生惯养的Omega’应该怎么回应人造信息素的作用”·“本大爷可是记得,整个独立兵团都找不出茨木的对手。”
酒吞不假思索地接茬道,他在一瞬间领悟到茨木的意图,继而无法苟同这疯狂的做法··酒吞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将茨木激怒的同僚,反问道:“不知在场的哪位可以亲自上擂台控制一下场面,陪茨木解决一下失控的状态”·酒吞的话毫不意外地将尴尬的局面推回给对方,这些多年致力于军权政斗的同僚们许久不上前线,鲜有几人敢于挑战茨木的实力。
谁也不曾料想,茨木自己却在此时开口道:·“就算我在擂台上失控,独立兵团也当然有我无法战胜的对手·”·茨木说着,已然拔开针头的罩子,弥漫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从针尖里溢出。
而那对金瞳中的怒火转为熠熠燃烧的烈焰,抬眼间,直白地烧进酒吞心底:·“我的长官酒吞上将会亲手打败我,随他所愿地支配我的身体·”··明亮的金瞳沦陷在决然的话意中,这恐怕是个从开始就注定无法回绝的邀请。
众目睽睽之下,酒吞竟在片刻的沉吟过后点了点头,一步一步陪着茨木走上擂台,并且拆开另一支人造信息素,将针头狠狠扎进自己的手臂·他以一种欣赏对手的目光灼热地对视着擂台彼端的茨木,然后两人同时把针管一扔,静静等待化学反应的降临。
忐忑的心跳中默数到三十秒··茨木的金瞳闪过一丝狠戾,未等酒吞摆出架势,呼啸的拳风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袭来,酒吞敏捷地撤开两步,踏入破绽,脚下则一旋把茨木勾倒在地。
茨木的长腿乘势架住酒吞脖子,反被酒吞扣住脚腕一个反关节制在身下,尚还自由的双拳骤然勾起,雨点般砸向身后的胸膛·酒吞匆忙躲闪,一边找准时机,肘弯一勾把机械臂死死压在地上。
茨木其余肢体却爆发出全部力量猛挣出来,脱身反扑向酒吞··两具猎豹般精健的身体纠缠在地面上,彼此反击的拳脚不留一线喘息机会··茨木蓬勃的信息素惹得酒吞火力全开,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哪种欲望翻涌在身体里,只是按捺不住地想将身下这人狠狠蹂躏。
一同翻腾的血液与体温将- xing -感到极致的雄- xing -气息弥漫在擂台上,转换剂下的Omega却愈战愈勇,火热的胸膛无所畏惧地贴在对方宽阔的背上……·训练营中突发的状况传到兵团,之前还会议室里商讨问题的高级领们尽数赶来,甚至带上酒吞最出色的下属们以备不测。
只是战斗的局面全然不容旁人插手,人造信息素的激化使两人忘记擂台的存在,几乎赌上- xing -命去迎接对方锋芒毕露的狠戾··酒吞的重拳与肘击捶打沙袋般地砸在茨木身上上,把格挡过来的机械臂生生砸出一个深坑,茨木就地滚过避让开,起身一记鞭腿狠狠扫向酒吞小腹,酒吞假意摔在地上,架起手肘格挡追击,看准茨木重心未稳再次将他勾倒,翻身起来一记猛膝顶进心窝。
场下的将领们捏着汗- shi -的拳,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黑市拳台般的殊死博弈,突来的状况下无人多言,却都早已目不暇接··两人的双手指骨早已淤青渗血,单薄的衣衫下更是伤痕累累,却仍喘着浊重的气息、撑着散架的身体如酣战的猛兽般彼此掠夺。
酒吞曾引以为傲的腿部重击被茨木承袭过去,一记势不可挡的扫腿照着酒吞的太阳- xue -踢去·茨木全力使出的毙命招式,出卖了他将全部控制权交与酒吞的心理,于是酒吞径直迎上,侵入大开的胯下,稳准狠地顶中膝弯,撞散重心的同时将茨木一脚勾成跪姿,踏住胫骨反扭手臂,以全身的重量压制上去,手肘将他头颅紧束在自己胸口,猛一发力锁死咽喉。
·酒吞狠戾的锁喉不留一线生机,脆弱的要害被扼在挚友致命的气息中,却让茨木的身体疯狂地战栗起来·这个动作下,酒吞的鼻息肆意喷洒在他脸颊,卷着让他血液沸腾的雄- xing -费洛蒙,打斗中赤裸在外的胸口紧紧抵住他的后颈,被汗液交融着体温……·裆下的- xing -器竟毫无预警地挺立起来,在酒吞怀中支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酒吞完美地回应了茨木的邀请——在众人面前战胜他,并使他的身心陷入彻底的臣服之中··沸腾的血液仍未平息,酒吞放开茨木的喉咙,拧开两瓶冰水淋透二人汗- shi -的身体。
这点刺激对茨木却远远不够,脑中嗡嗡作响,心跳剧烈到无法承受一般,众目睽睽之下的沦陷来得措手不及·茨木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台,抛下那群震惊到无以言表的长官们夺路而逃。
训练营的浴室里空无一人,茨木扶着打软的膝盖缓下喘息,焦躁地扯掉全身衣物·直到花洒里冰冷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遍布淤青的身体,才将他剧烈跳动的神经稍稍冷却下来。
自己已经连转换状态下都会竭尽所能地回应酒吞了吗茨木无力地面对着这个事实··然而心底某处回味着一切,却莫名升起一阵恶劣的狂喜。
茨木还没有完全平复心绪,身后的动静便打破了浴室的空旷,茨木猛一回头,只见酒吞也裸露着身体走进来,停在自己身旁的花洒下··更有甚者,他胯下那根粗长灼热的- xing -器也同样挺立着,显然是同一个原因带来的反应——或者并不相同,因为那场酣战中酒吞时刻占着上风。
酒吞直白地回望了一眼茨木毫无遮掩的下体,不明含义地笑笑,而后打开热水,好整以暇地闭上眼,任凭水流肆意淌过他健硕的小麦色胸肌,蒸腾在昂扬的巨物顶端··茨木的眼神像粘住一样挪不开了。
他只觉得喉头干得发紧,要靠唾液苍白地润泽··作家想说的话·我先期待下章车hhhhh还有我要吐槽下,特种兵的专业锁喉姿势可谓十分之基 ????·Chapter 16 融冰之章-蛊毒之惑(按在墙上厮磨欲望,像宠物一样跪着洗澡,互相上药)·整个下午的佯装淡定之后,终于等来这个独处的机会。
酒吞微觑着双眼,余光肆意落在茨木身上··茨木白皙的肤色衬出身体上淤青甚至带血的伤痕,显得凌虐而快意··两人同在一个兵团这么久,从前并非没有这么坦诚相待过,只是那时还什么都未曾发生。
历尽那段刻骨铭心的遭遇过后,两人的目光都不似当初坦然,而是蒙上了一重食髓知味的色彩··淅沥的水声打在茨木精健的身体上,青年淤伤的手指拂过光裸的肩头,如同掸落圣洁的肩章上的蒙尘,他仍像那支清冽的白蔷薇绽放在雨中——如果目光不移到他下半身,不去发现那根从错落的伤痕中高高挺立起来的小东西。
酒吞享用着眼前安静的画面,脑海里却不由地回想起将它握在手中的感觉,温热的触感伴随身体深处的颤栗一并传入指腹,诚实地宣说着它的主人对疼痛与快意的痴迷··酒吞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触及那段回忆的禁区。
当他一部分潜意识笃信茨木仍然蜗居在被自己侵犯的- yin -影下,只是被一层重新塑起的壳保护起来,另一部分却始终不懈地敲击着酒吞的心脏,提醒着他那个显眼而深暗的另一种解释:·这具臣服于凌虐之下的身体,是因为纯粹的兴奋和快感而颤栗,他渴望臣服,而你渴望征服他的体魄、浇灌他的欲壑、掌控他的心灵,你从始至终就不该将他推开。
·茨木近来有些脱缰的举动似乎坐实了这种可能·但如果说有什么压垮了酒吞最后的耐- xing -,显然是另一件事:·那三天黑暗而疯狂的肉体交融刻下了某种极深的东西,从酒吞回应了茨木的深吻、完全进入茨木身体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关系就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茨木离开后,当他曾惯于出没的角落逐一空荡下来,酒吞竟感到一种从心底裂缝中溢出的钝痛,仿佛灵魂被撕裂成两半·酒吞试图淡化这种感觉,然而自我说服的尝试被一通突来的匿名电话搅扰殆尽,茨木的呻吟撞进心底,骤然补上了久违的完整感,也将一个无法抗拒的答案烙在心口:·这一切都极其符合一个Alpha被灵魂绑定的征兆。
酒吞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刻近乎崩溃·然而心底的欲望却告诉他:你享受这个无法逃离的事实,你渴望已久,因为灵魂绑定的发生必然是双向的,不论酒吞对他们的关系模式如何无法释怀。
但此时的茨木似乎全然没有发现这件事,仍像过去一般逞着一腔孤勇莽撞地朝酒吞靠近,不放过一切机会抗拒他的推离,于是酒吞眼见着他的Omega被这根无形的绳子紧紧拴住,不自知地主动投入牢笼。
酒吞暗暗告诫自己,今时不同往日,茨木现在拿着自己放归的自由,却一意将它舍弃,既如此,那这放归的行为也未必还是一种善良··茨木的感官仍浸泡在酒吞的存在带来的威压中,目光仍被吸在他身上,全然不知酒吞炙热的胸膛下跃动着怎样的心思。
酒吞的身体是如天神般完美的存在,茨木一直笃信,且从无半点邪念,他只有在健身房的落地镜前关注身材的时候,那种将自己与追逐的人重合的快感会像电流般窜过身体。
茨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清洗的动作缓滞下来,如同在抚慰毛孔中渗出的燥热,透出引人遐思的意味……·眼前的微光猛地卷入- yin -影,茨木只觉胸口被灼热的气息一撞,后背骤然贴上冰冷的瓷砖。
冰凉的水流同时消失,一双强健的手臂圈出的方寸之间,挚友的吐息从上方肆意喷洒下来··酒吞眼底燃着暗火,以全身作囚笼将茨木圈在墙角·茨木轻缓的鼻息搔弄着他的颈根与锁骨,其中是惹得他血液沸腾的信息素气味——即便被转换剂激化得如此浓烈,仍是属于茨木的诱惑。
酒吞至今才清晰地意识到,茨木身上的气息此前带给他的烦躁亢进,原来折- she -出一种占有征服他的强烈渴望,一旦突破了理- xing -的壁垒,就落入如今势不可挡的相吸。
酒吞的鼻尖先一步埋进茨木颈侧的白发里细细品嗅,以行动诠释了这种吸引··然而一丝愠怒猛地闪过心头,“你把标记洗了”酒吞的语气带些质问,身体压迫的姿势下,更像在逼问负心的情人。
只是冲动仅维持了一秒,理智上涌,酒吞又为自己的反应暗暗惭愧——之前那么一意推开他,这标记又是在禁药的催发下才留下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茨木。
·酒吞转念又想起了Omega清洗标记的惯用方式,- yin -差阳错地意识到茨木为什么会打来那种“匿名电话”,他忽然想要确认一下,又不由升起了逗弄他的意图:·“怎么,茨木连洗标记的事都要长官听着才能做下去”酒吞故意淡下语气,一脸认真地确认道。
果不其然,他看见茨木夸张地愣怔在眼前··“……我、我没有……那天,那天不是这样……”青年错乱地掩饰着,身体却仿佛石化在他的长官身下,将断续的苍白狡辩出卖无疑。
“没有什么”酒吞咬着茨木红透的耳廓,意味深长地问道,“还想狡辩你的那通电话除了你,谁还会对本大爷叫得这么好听还是说,没有本大爷在旁边看着就打不开- sheng -殖腔”·茨木被这番洞彻的话语激得五雷轰顶,仿佛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目光的洗礼——那段禁忌的经历虽没有给他带来重创,却无疑将他的一切秘密都交付在了酒吞手里。
而他的挚友平时什么也不深说,一开口就宣告他的整个世界已经被紧紧攥握··脑中嗡嗡作响的眩晕里,茨木只见那双温柔的紫眸朝自己靠近过来,他的挚友俯下头,将忍俊不禁的笑意堵进一个深吻。
口中交换的信息素气味彻底掠走了理智,浑身亢进的热浪之中,茨木只意识到柔韧有力的舌头扫过自己敏感的口腔,于是身下挺硬的- xing -器更加无措地胀大一圈——而后酒吞烫热的- jing -身贴覆上来,紧紧地压迫其上,驱走了它的孤单。
“你就打算这么硬着”酒吞贴着茨木濡- shi -的唇,狎昵的气声中吐出字句,拆穿了他故作的视而不见,“还是要本大爷帮着你才能- she -出来”·酒吞边说着,一边挺动胯部,并用嘴唇堵死他申辩与呻吟喘息的渠道。
两具- xing -感的男体紧紧贴着,酒吞的腰线如水流般律动,胯下的驰骋却放荡不羁,- jing -身上的青筋抵进脆弱的冠沟,以两人最敏感的地带相互摩擦,传递着神经末梢颤栗的电流,用喷薄欲出的热望交换彼此的快感。
茨木的臀部被顶得紧贴墙面、挤压变形,胯骨上的撞击则越来越猛烈·他感到自己几乎融进身后的瓷砖里,体肤的热浪渗进瓷砖的冰凉,身前却似被滚烫的温度浇灌。
- xing -器在前所未有的高温中胀到发疼,铃口也放荡地张开,忍不住地溢出一串清液,滋润着两人愈渐紧贴的火热摩擦,诚实的生理反应在他两颊激起羞赧的红晕,于酒吞却像熟透的果实般愈发可口。
而这颗果实隐忍地呜咽着,似要蒸发到枯竭,唇齿间充斥着两人的津液,甚至溢出唇角肆意挂在锁骨和绯红的乳珠上,茨木喉中却依然干渴到极致,让他想将挚友的味道吞咽更多。
酒吞感到唇下原本被动受用的亲吻愈发含情起来,甚至流露出如他本人般青涩莽撞的狂热,于是用灵舌缠紧他的,粗糙滑腻的舌面缱绻一处,顺势滑进茨木饥渴的口中,舌尖模仿- jiao -合的动作- cao -干着他柔软的四壁。
男人下半身的- cao -弄也从未如此狂野··或许是针锋相对的厮磨激发了他本能的征服欲,抑或是转换期的费洛蒙惹得他攻击的本- xing -火力全开,但彼此坦诚相待的肉搏中只能更加紧逼对方的欲望,拥抱对面极尽蛊惑的身体一并沉入深渊,再以彼此口中的琼浆玉液饮鸩止渴。
·他将茨木粗急的喘息细碎的呻吟都霸道地堵在桎梏间,把他蓬勃燃烧的欲望剥茧抽丝地收缴,在他眼前一口一口地拆卸入腹··唇齿间的负压吸着两人的身体也清空了距离。
茨木的双臂下意识地攀上酒吞厚实的肩胛,机械关节冷硬的触感引出一番更猛烈的进攻··茨木只觉- xing -器被酒吞牢牢顶在自己小腹、深深嵌进腹肌,逃无可逃地承受着力道深重的碾压蹂躏,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小腹,铃口中的热流开始汩汩不断地上涌。
茨木本能地想要控制喷薄而出的冲动,酒吞却报以几下恶劣的深顶,同时松开嘴唇,放出茨木猝不及防响彻整个空间的颤栗呻吟··怀中的脸颊因为这声红到通透,似要融化在四面八方荡漾的回声中,却只能埋入更深的吻以掩饰颊上的烫热。
酒吞看见茨木重新塑起的无形的壳再次裂开一条缝隙,其中的旖旎似要将他勾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酒吞想着,报复般细密地吻上他- shi -滑的脖颈··- shi -润的唇在蠕动的喉头烙上盈满费洛蒙的吻痕,从中榨出更多靡艳的声音。
下体则更加不留间隙地倾轧上去,毕露的锋芒填满他的沟壑,将两人临门前颤栗的精囊紧紧贴在一起,同时将令那人神往到痴迷的宽阔胸膛重重顶上他的心口:·“- she -出来吧。”
青年听见长官在耳边慵懒地命令道··他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xing -器却在熟悉到可怕的条件反- she -中服从地松开闸门,起伏的呼吸、剧烈的心跳、小腹的挣扎与- xing -器的律动一并诚实地传入长官的体肤。
颅腔被无法掩饰的快乐激烈地扫- she -,意识濒临阵亡的同时,大腿的肌肉也瑟索到几乎难以站立,铃口被烫得无法收缩,修长的- jing -身将热情的欲液肆意喷洒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腹肌上。
与此同时,袒露的三角区也承受着酒吞勃发的节奏,宛如在用全部的身体接纳他精门大开的瞬间,胸前烫过另一股灼热,乳首被烫得酥痒难耐,将一波未平的意识又一次顶上新的高潮……·茨木软着腿跪坐在- shi -滑的地上,眉眼中是溺死在失神中的放荡神色,酒吞情欲未平地挑起他的下颌,紫眸中深邃的占有欲牢牢钉进金瞳里斑斓四- she -的狂野目光,将此刻的极尽的快意放纵、深重的迷恋臣服与这个睥睨的注视牢牢捆绑在一起。
茨木像是迷醉了,脸颊肆意迎上酒吞爱抚的动作,又掠过指腹用鼻尖剐蹭着垂悬在眼前的迷人- xing -器,肉冠上交融着新鲜的浊痕,混合着缱绻一处的信息素气味,诱惑着他忍不住伸出舌,虔诚地舔去这份欲念交融的证物。
酒吞强压住下腹再度涌起的侵犯他的冲动,打开花洒淋在自己的下体与他沉醉的脸孔上,以温热的水流细细浇灌茨木银白的长发、宽阔的肩膀,任由水滴掠过他的鼻尖打在伸出来的殷红舌面上。
他仔细冲刷着青年的全身,肆意抚摩他的脸颊、揉弄他的毛发,如同清洗着自己心爱的宠物··只是这温情的画面下方不是乖顺的宠物,而是浑身赤裸的青年带着长官赐予的一身伤痕,跪坐在长官腿间- yín -靡到极致地舔食他的欲望。
·那根无形的绳索也将主人与他的宠物紧紧栓在一起,并牢牢拴在他的心头上··花洒下的两个人忘情地享用着旷阔无人的空间,不知窗外已月上梢头。
好在训练营中依照茨木的安排下达指令,秩序逐渐好转,Omega士兵们的状态也稳定起来·酒吞走出浴室的时候已经吹干那头灼目的红发,换回一身禁制的军装··妥善安置完训练营后续的事,酒吞驱车将茨木带回兵团。
茨木跟在挚友身边,走进那扇熟悉到令他心神颤栗的军营大门,即便已经褪下那身洁白的制服,他仍同自己唯一的长官并肩走在正门前的主路上,毫不避讳战友们意味深长的目光。
道路的终点直接就是酒吞的住所··暖黄的灯光打开,依稀是茨木熟悉的布景·他仍记得上一次在此彻夜长谈是一年之前,只是历经种种,恍如隔世··茨木脱掉汗- shi -的T-恤,一头栽进沙发,在这间独处的屋中,酒吞一向放任他随- xing -的行为。
两人吃了点东西打发晚餐,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浴室里那番激战,也没有过多的对视,因为深谙对方眼底是怎样缱绻至深的漩涡·直到酒吞抽走茨木手中的啤酒罐,打开医药箱将一盒油膏抛进他怀里:·“走,到里面上点药去”·简明的话里似乎藏尽想入非非。
清冷的药香弥漫在昏暗的灯光下,冰凉的触感在指间散开·酒吞倚靠在床头,为茨木卸下机械臂的动作温柔而娴熟——密闭到渗不进一滴水的机械臂里那些精密的机关,除了制造者外只有他和茨木两人知道。
茨木不禁注视着挚友专注调试的动作··酒吞和他一样褪去衣物,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垂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夏日的温度已然有些燥热,在酒吞小麦色的胸肌上蒸出一层薄汗,他的侧腰与腿间同样落上淤青,但那是他身为长官十年如一日的心血换来的勋章。
酒吞回想着茨木今天在擂台上的长进,眼底除了欣慰还藏着一抹难以觉察的迷恋··茨木的痴迷却显眼得多,不觉间已经停住了上药的动作,身体鬼使神差地朝酒吞靠过去。
酒吞侧目望了他一眼,腾出一只手宠溺地揉了一把茨木蓬松的额发··这个动作一举击碎了茨木最后的矜持··沾满药膏的手悄悄摸上酒吞的腰肌,一边上着药一边蓄意地掐捏两下,然后抚摩过棱角分明的腹肌,顺着人鱼线蹭到大腿上,打着圈覆盖上自己白天留下的伤痕。
酒吞眼看着茨木越来越没有自制,却故意岿然不动地任凭他哄闹,直到完成了修复工作的最后一步,将机械臂朝床尾一扔,拧过身制住茨木的手腕,猝不及防地将他摔进被褥。
茨木绷紧全身,一双金瞳却明亮地望着酒吞,盈满一汪暗藏期待的波澜··在历经那番洗礼、又坠入两地分离的短暂煎熬过后,自己竟- yin -差阳错地回到这张弥漫着酒吞气息的床上,还赤裸着身体毫无秘密地仰躺在他身下,任凭心底的热望被他洞悉一切的紫眸一一看穿。
茨木忽然觉得心中那些深暗的伤口也像要在温热的药膏下逐渐愈合,甚至那些卸下尊严的磨难记忆都蒙上一重被所爱之人剥开秘密的快乐···茨木的睫毛温驯地眨动着,迷离的目光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酒吞忍住俯下身亲吻眉眼的冲动,似笑非笑地揉着他的掌心,低语道:“怎么不继续了接着给本大爷上药啊”一边说着,引着他的独臂来到自己胸前,在蓬勃着Alpha气场的深色乳晕周围打着圈。
酒吞胸前的烫热让茨木猛地惊回现实,手指触电般缩了一下,却被酒吞恶劣地重新按回去··酒吞的动作,明白地暗示着要他自己把自己点起的火捧在手里·于是茨木忍耐着指腹上一波波穿透脊髓的酥痒,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徐徐搓揉着眼前完美的胸肌,让酒吞- xing -感到极致的轮廓征服自己的每一寸触觉。
而酒吞胯下的灼热,也正一点点胀硬起来,以压迫的力道一并征服着茨木的下半身··茨木的呼吸在愈渐浓烈的Alpha信息素中急促起来,酒吞的身体却如一个桎梏,压着他不能反抗也无处宣泄,只能继续眼前取悦的动作,亲手将自己推下焚身的悬崖。
蓬松的额发胡乱蹭着酒吞肩头,茨木最终在无路可逃的强大吸引中主动臣服下来,任凭酒吞的体重缓缓压住自己全身,深深吸入迷人的空气,让酒吞的费洛蒙如氧气般渗透自己的每一个细胞。
然后,他大胆地分开腿,挺起臀部,让自己驯服地硬起的部位坦然地迎合上去··酒吞俯身啃噬着茨木的锁骨与肩头,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殷红的吻痕、斑驳的齿印,胯下沉重地顶上去,继续下午在浴室中对他做尽的一切。
朗然的圆月攀上中天,古堡精致的高窗下,传来青年放肆又沉迷的声音··窗外的鸦雀避开梢头,又盘旋着悄然落下,这般温润的月夜将要漫过长夏一直延续到秋天。
一周之后,PHOENIX计划实验旅成立的消息传遍整个国家·茨木处理突发事件的出色见解扬名军中,空降旅长成了唯一的众望所归··但据说在此之前,他的任命也遭遇了军方上层的重重刁难。
整个训练营中是清一色的Omega,只有个别Beta军官与研究员协助日常工作,于是一些沙文主义者搬出那句老掉牙的“Alpha是唯一的领袖- xing -别”,宣称由Omega负责实验旅是极其不可靠的决定。
场上附和之人无不试图分一杯羹,举荐自己的亲信取而代之··酒吞自然毫不吝啬地奉上自己所知的一切,将这帮Alpha的无知与鲁莽捅的篓子揭了个干净,甚至毫不避讳地指出,业原火事件过后Alpha军官的所作所为都在舆论监督之下,那种状况再出一次,就有人要衔位不保了。
场上有人试图调侃酒吞,都被他一一摆平,今时不同往日,茨木的回应让他心中的负担落下大半,甚至已经看到两人关系回到过去的曙光,于是仗着良- xing -舆论的支撑将对面恶意的攻击原封不动地送回。
酒吞可以不把同茨木的绯闻当做污点,其他人若是沾染上同样的事,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一桌人各自盘算过后,意识到这种争抢太过贸然,终于偃旗息鼓··酒吞就这么兵不血刃地替茨木清除了障碍,谋得真正的一席之地。
只是,军方上层的老旧观念无法动摇,“出于种种考虑”,独立兵团被要求全程协助实验旅的一切事宜,划分出一片营地给实验旅,并且每一份训练计划都要由酒吞亲自过目。
分食失败的同僚借机推波助澜,建议在两边营地中间竖起高墙,严防Alpha和Omega们互相走窜引发不必要的问题··都是存心找事,酒吞心知肚明·但那晚相拥中茨木说的话,第一次动摇了酒吞平素坚定的决意,为这个并不满意的结果画上了意味深长的句号:·“挚友带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听不得别人的命令,也不想认其他长官了。
我就想留在独立兵团,跟着挚友很好·”他终于,还是逃不开这片庇荫··那就用这种特殊的方式,重新回到本大爷身边吧·酒吞想着,悄悄吻了吻怀中酣睡的青年。
作家想说的话·茨木你就投降吧,你吞哥的- nai -子也是凶器hhhhh壁咚磨剑超喜欢~~~当然这种程度对两个人是远远不够的·Chapter 17 结绳之章-允诺之约(制服下的自我束缚,在长官面前展示自己的“成果“)·夏末的黄昏,酒吞站在兵团最高的塔楼顶层,越过丑陋的高墙遥遥巡视训练营中的一切。
将原本典雅闲适的城堡群生硬隔开的水泥墙彼侧,茨木正亲力亲为地为士兵们传授格斗技术··酒吞已经这么安静地看着茨木有些日子了··茨木的就任毫不意外地招来了种种明枪暗箭,两人甚至来不及彼此沟通,就都默契地选择了暂时不公开接近对方。
茨木以Omega- xing -别在军中担任要职,让曾与业原火同流合污之人如鲠在喉,酒吞与独立兵团的监管也招来新党鹰派的极端不满·因利而聚,他们联合起来散布言论,暗指茨木之所以毫无受害者之态,是多年来依靠勾引长官谋求上位,连那些监控视频也再度现身网络,被“懂行的人”曲解为证据。
酒吞的回避是有理由的,他想做些什么来抵消这些恶毒的揣测,又不愿逼迫茨木以过分的努力回应这些妄加的压力·与此同时,两人的羁绊在这重重绯闻面前也显得暧昧,令酒吞不禁想要推进他们的关系,然而茨木刚刚受过的伤害让他忍不住后怕。
一切最终停在了不了了之,酒吞始终没有酝酿出与茨木再次碰面的理由··“有些方面我挺赞同青行灯的,”凤凰火身穿一袭朱红的制服裙,从酒吞身后缓缓踱过来,“如果决定要在一起,就不能靠一味避嫌来躲避谣言。
有些关系本来是善意的,但是当事人越躲着,越给恶意造谣的人提供污蔑的把柄,平白伤害到自己·”·凤凰火近日来马不停蹄地为PHOENIX计划奔走,生还的消息也就不再隐瞒,不过酒吞仍旧鲜少见到她,“茨木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让你亲自过来了。”
酒吞意识到她百忙之中不会平白造访··“他的例行体检里出现了一些状况,我想核实一下·”·“什么状况”·“茨木明明已经洗掉了你的标记,但还是对各种Alpha信息素出现了发情免疫,只有一部分情况下会通过药剂转换以暴力回应,我想,这个现象应该有某种合理的解释。”
凤凰火如实说出她的发现,并把解释的机会递给酒吞···“这会关系到茨木的日常训练么”酒吞已然意识到她想提及的事,面上却故意不为所动。
“茨木本来计划换一种新型转换剂,PHOENIX-VI不再转换所有发情状态,而会‘翻译’他们内心的主观选择,只屏蔽没有感觉的对象,比之前版本多了更多自由。
但对现在的茨木来说是不是自由,我就拿不准了·标记洗不掉,最大的可能是他的精神世界也被Alpha锁定了,那新的转换剂很可能会把他卷进一场无法控制的单恋,不计后果地发情,这会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凤凰火碧绿的明眸洞彻地看进酒吞眼底,有意用这些残忍的假设去激他·她要的答案自己已经猜到八成,但她希望酒吞亲口说出来··“这不是单恋,怎么可能是单恋”酒吞终于忍无可忍地叹息道,“本大爷只是没想到,灵魂绑定已经把他影响成这样了么……”·酒吞刚毅的眉头紧紧蹙着,“茨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本大爷也只能适可而止地陪着他,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本大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灵魂绑定你是说真的”凤凰火的目光倏地亮起,惊异的口型转为暗藏的会心一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该试着推进一下你们的关系了。”
她见酒吞仍犹疑地绷着脸,毫无释然之色,又解释道:·“茨木过去是有点迟钝,转换剂帮他逃开了很多感觉,不过换成PHOENIX-VI的决定他居然没反对,要不是我出于谨慎追加了这次检测,他现在见到你就已经回归发情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绑定的存在,但对他来说好像一直没什么差别·这种状况下,你确定还要这么犹豫么”·“本大爷和茨木的关系早就不单纯了。”
酒吞打断了她,顿了顿,终于说出最后理由,“可是本大爷还是不确定,他究竟要不要这种关系,他究竟需要本大爷给他什么样的感情·那些事情,本大爷每晚都会想起来,他那么努力地走到今天,他的骄傲是他应得的,没人有资格再去打碎第二次。”
“你一边显而易见地勾引他,一边又无视他证明选择的所有动作,自负地觉得是你在单方面地强迫他,酒吞,你到底想干什么”凤凰火的眼神终于犀利起来,一眼看穿了酒吞藏于推辞下的本质,又将远眺的目光投在高墙彼侧茨木的身影上,·“我知道你有负罪感,你也该有负罪感,但那些事能发生就不只是你自己的决定。
茨木从小就很有主见,什么都是他独立做选择,他会反抗不接受的所有安排·你想想看,你那么执意地赶他走,他是怎么回应你的他宁可用打一架的方式来重新接近你。
你先用那么深的东西试探他,他接受了,你倒是怕了,可惜你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不管是你还是他·我想你什么都清楚,只是在装糊涂·”·凤凰火的语速越来越快,酒吞却缄默了,没有回应什么。
晚风拂过古堡的每一寸屋顶, 夕阳的余温带着秋意·夏末的空气如同加冰的烈酒,自清凉里渗出迷人的火辣,一丝一缕撩在酒吞心头,渐渐酿出一个沉着的决意。
这一天,一公里开外的酒吧区沸腾着一如往日的灯红酒绿·身着制服的军官们举着香槟杯,聚在街边侃侃而谈··茨木两天前收到从独立兵团密送来的包裹和几条讯息,酒吞的意思令他至今忐忑不安。
在这个绯闻乱飞的时期,酒吞说需要确认几件事情才能决定两人今后的走向,于是与茨木约定在这家这家数月未曾造访的酒吧里碰面··茨木这天穿回了象征军衔的纯白制服,只是帽徽和肩章上改变了图腾。
硬挺的军装外套对这个季节稍显厚重,茨木却仍将它扣得严严实实·领口上若有若无的Alpha气息是久置于酒吞衣橱中沾染的味道,让茨木一路都忍受着双腿打软的折磨。
·此时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茨木努力挺直身体不让旁人发现自己微妙的反应,然而英俊的Omega上校本身就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年轻的士兵们毫不掩饰眼中的灼热。
四围的视线如同沸腾的水汽,蒸得茨木两颊微微泛红,他想起自己被曝光于网络的那些画面,落于身上的视线仿佛也变得犀利起来·茨木努力无视这个错觉,逆着拥挤的人群挪向吧台。
面熟的调酒师认出他,埋下头开始倒腾手中的器皿,两分钟后,一杯浓郁猩红的“血腥玛丽”被推到他面前:“有人付过帐了,请用·”·茨木一愣,转而想起酒吞的留言:“如果你不觉得关系公开有什么问题,就主动一点证明你的态度。”
看起来,他已经先一步铺垫好了··于是茨木在四围意味错杂的视线中,端起那杯充满暗示的鸡尾酒,凑近唇边抿了一口,任凭咸腥的味道扩散在口中··“酒吞上将来过了”他当着众人的面直白发问。
气质冷傲的白肤青年品尝着鲜血般殷红的酒液,毫不避讳地提着送酒之人敏感的名字,他感到落于身上的目光变得讶异,周围甚至响起小声的惊呼··“在靠后院的包间,已经等你很久了。”
调酒师取出一把钥匙推给茨木··众目睽睽之下,茨木没有犹豫地接过那把钥匙,起身走向调酒师所指方向·掀起隔断的布帘,茨木肆意松开军装上衣的排扣,露出质地薄透的衬衫前襟。
敏捷的身影闪入黑暗,而身后的人只隐约窥见布料下透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红艳··无光的廊下,茨木挽着脱下的外套,伫立在紧锁的门前,呼吸有些不稳··“如果你愿意接受之前的方式,就用你喜欢的办法表达出来吧。”
眼前浮现出酒吞的另一句留言,微微颤抖的手指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扣门三声,然后一旋到底··门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屋里半明半昧的光线中,紫色的瞳眸投来一束了然的视线。
酒吞安静地凝视着茨木闪入门内的动作,周身迷人的信息素却压制得若有若无,如同蓄势的猎豹静候着一场献祭之舞··“终于来了”他的声音沉沉地响起,今晚的嗓音里有几分醉意。
门里的空气丝丝渗出酒吞的味道,茨木的腿间骤然涌起酥麻的电流,浑身都被瘙痒的渴望包裹起来·他颤抖着腿倚靠在门上,却忍不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费洛蒙,那是转换剂下第一缕自由的空气,赋予着他放纵的权利,将一切顾虑沉入欲望的沼泽。
·茨木忍耐着身体的感觉低声回应了一声,他知道PHOENIX-VI毫无悬念地出卖了他心底的欲念,或者说,从他选择走进这扇门的一刻,就是自投罗网的开始··“怎么了为什么不进来”酒吞明知故问的关切,在不知情的茨木听来似乎是认真的。
他还没有刻意释放他的信息素,空气中的诱惑也还不足以冲散茨木的理智,然而酒吞在留言中约定的内容时时叩击在茨木心上,今晚的赴约,出了投入他编织的网,亦是一个至深的承诺。
他不能让挚友等着,他答应挚友要以行动诠释自己的选择··青年舔了舔干涩的唇,的手指探进衬衫领口,发白的指节死死攥着前襟稍稍一顿,猛地向旁扯开,几粒脱线的扣子无声坠落在地毯上,单薄的布料下,露出纵横交错的靡艳红绳。
再一声闷响,腰间皮带的锁扣坠落在脚边的地毯上,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贴着滑落的军裤暴露出来,棉绳从耻骨下探出,一圈圈缚在它的根部·绳衣捆缚住精健的身体,将战火里焠炼出的体格勾勒成一处处- xing -感而- yín -靡的含义,模糊了快感和伤痛的界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身上浑然天成。
遍布全身的绳结透出青涩的手法,走绳的思路却显然出自高人——这个菱缚,极尽所能地复制了酒吞当日在那间地下会所中的杰作··“挚友……我忍不住……看了光碟里的东西,”茨木像还不满足于视觉的冲击,又颤抖着诱人的声线,蓄意坦白出这件会让对方疯狂的事,迷离的金瞳里有一抹道不清的狡黠,“挚友的手法好厉害,我……只学到这点皮毛……就忍不住来见挚友了。”
青年紧缚在绳衣下的身体诠释着这句话,在紧张与兴奋中微微颤栗着,错综的绳结每一处都浸润在紫眸讶异而了然的目光中,将其后的含义一重重递进酒吞眼底··这一路来,他都忍受着紧缚折磨的快感,身体的动作摩擦着棉绳,肉欲的触感提醒着他亲手做出的- yín -荡装束,连制式严整的纯白色军装引来的纯粹渴慕的眼神,都变得充满了- xing -暗示,仿佛被无数人窥伺着他对酒吞最深的渴望和黑暗的幻想。
茨木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饱含威胁·酒吞并没有动作,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却骤然浓烈起来,还伴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沙发中的男人按捺着自己维持慵懒的坐姿,却眼看着与他灵魂绑定的青年被自己的浓重气息收缴了最后的气力,像一尾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地喘息着。
刚还暗含蓄意的眉眼失了神色,绽开的眉头无助地蹙起,抓着门板的手指随身体一起滑落,一寸一寸,无声地迫近地面的尘埃里·他被迫大开着双腿向酒吞展示迷人胴体下胯间风景,- bo -起的- xing -器被束缚着欲望,仿佛深谙自己- she -- jing -的权力属于彼端的主人,禁制的黑色军靴裹着朝两旁大开的修长小腿,那是浑身上下除了情色的绳缚之外仅有的衣物。
情欲初开的青年做着献祭自己的诱惑动作,大开着身体坐在门前的地毯上,这是酒吞眼里此时的他最该坦诚的欲望——将他全部的渴求与秘密诚实地展示给令他心驰神往的男人。
酒吞毫不回避地扫视着茨木的下体,仿佛在以视线爱抚他所有裸露的部位·茨木在这抚摩中激起一阵遍布全身的颤栗,身体像变成了酒吞的所有物,一切感官都只能诚实地回应主人的亵玩。
而酒吞偏偏压住情欲浓重的嗓音,故作正经地提醒道:·“那张光碟,你也带来了么”·浸润在目光的爱抚中的大脑努力汇聚意识,提醒着茨木酒吞的第三句留言——“那张光碟不适合留在你身边,把它和你想偷看的欲望一起交给本大爷处理吧。”
酒吞此时的所作所为,完整地诠释了这句话的每一个细节··作家想说的话·怂则矣不怂惊人的吞哥,露出paro已经开始,下章开车~~~~茨宝换了新的转换剂了,吞哥再也不担心他的学习~~~~~·Chapter 18 初旭之章-无处遁藏(爬向主人接受训诫,后院中的暴露,冰与火的放纵)·酒吞的存在像是一座逃无可逃的牢笼,茨木跌坐在地上,一任浓烈的信息素破开转换剂刻意留存的缺口,瘙痒的欲望顺着脊椎的缝隙爬出,一直渗入心底。
茨木强忍着发情的呻吟,酥透的指尖胡乱摸索着地上的衣物,终于,从口袋中翻出那张劣迹斑斑的光碟··他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走向他渴望的男人,可信息素与发情的双重牵制下,双腿如灌铅一般。
与此同时,酒吞像把全部的气场投进他的意识,强大的威压塑成一个睥睨众生的剪影,令茨木每一寸骨骼都被重力牢牢吸引着,- yín -靡的坐姿已经不够,他甚至想匍匐着仰望他强大的主人。
茨木的喘息变得局促,仅存的矜持将最后一抹求助的目光投向酒吞··彼端专注的紫眸中却毫无怜悯与妥协,仿佛料定他的矜持只是逃避内心的单薄借口·他听见那个微醺的嗓音终于一改假意正经的腔调,以恶魔般的字句蛊惑道:·“你可以用嘴叼着,爬过来。”
酒吞的话,更像是一个洞彻他内心的大胆提议,他的眼神说着这里没有旁人,你可以在此为所欲为·酒吞甚至故意敛起信息素,赋予他一瞬选择的机会·然而他的话语已经在单薄的骄傲上钻开一条裂口,退潮的费洛蒙欲擒故纵地勾引着内心深处邪恶的渴望。
爬过去,把不堪的欲望裸露给他,趴在他脚下发情,让他知道你要他,想让他干穿你·他听见内心深处传来这样的蛊惑··青年最后的抗拒也溃败下来,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情欲未开的自己,他为这个男人堕落,男人施与的快乐令他食髓知味,心甘情愿地为之迷失,他如今已经没有了抗拒的借口。
心底的声音从八面四方怂恿着他,茨木伏下身,焦渴的双唇触碰两下,然后叼起那张以自己为主角的- yín -秽录像,强忍着颊上的灼烫用牙扣住·突破壁垒的尝试令他浑身瑟索,茨木伏倒在刷洗全身的酥麻电流里,金瞳迷失,发出颤栗的呜咽。
紧裹小腿的锃亮军靴犹疑地蹭过地毯的纹理,粗糙的质感摩擦膝头,仿佛搔动着茨木的心···“想好了就认真做下去,本大爷相信你可以的·”酒吞的声音放柔和了些,循循善诱地牵引着茨木践行这个充满诱惑的姿势,就像当初在审讯室里开启他的心门,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苟全于危难,而是要亲手打开他的欲壑,再将自己灼热的冲动倒灌进去。
酒吞的紫眸投来专注的凝视,逼退青年胶着的内心争斗,他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因为嗅到茨木身上清冽又令人着迷的气息,如他此刻翻滚在欲望之中,一尘不染地堕进尘埃里。
他在欲望面前越堕落,穿回那身军装之后就是越孤高纯粹得不容亵渎,几乎把亲手抚慰过他每一寸胴体的主人都迷惑过去,被更深地吸引其中……·酒吞的眼底与嗓音里,流露着像从深渊中溢出的温存,温存的背后却暗涌波澜,茨失神的金瞳霎时乱了分寸。
不同于自我亵渎的隐秘快感,酒吞蓄势的温存像是窥见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求,将其尽数解剖出来,一寸寸地凌迟与侵入,爱意深重到令他无地自容·茨木像要赎偿擅自偷欢的过失,遍布红痕的膝头努力挪动出第一步,抬眼,对上酒吞安静地认可的目光,又努力迈出第二步……他放任着自己做出这兽- xing -的犬行,酒吞眼里却无惊无惧亦无轻践,只有宠溺与纵容,仿佛他的宠物天生就要以这样的姿势爬向自己,把一切尊严交由自己保管,将堕落的感官托付于自己的蹂躏之下。
手腕与双膝支撑着滚烫的身体,浑身翻涌着羞耻的浪潮,茨木带着一身靡艳的绳缚,叼着呈给长官的物件,驯顺地挪过粗糙的地毯爬向长官脚边,他的外壳早已碎裂一地,任爱欲痴缠肆意流淌出来,无声地铺满一路,缱绻着空气中酒吞的气息。
直到薄汗与潮红覆遍全身,没有一块骨骼不浸透酥痒,茨木终于瘫倒在酒吞脚边,放肆地深吸着近在咫尺的费洛蒙··酒吞一把拎起茨木身上的红绳将他扯进自己腿间,膝盖夹着他的腰,使他只能高挺着臀部奉于自己掌下。
阔大的手掌扬起,狠狠抽在绷紧的白肉上,臀肉弹动着,将- yín -靡的指印显出轮廓,又被下一巴掌肆意揉散开·臀瓣火辣辣地燃烧着,尾随而来却是久违的强烈快意,且被酒吞一掌接一掌地煽动起来。
茨木被不明意义地责打着,看似惩罚他的放荡,臀肉却在羞耻与疼痛的灼烧中被狂乱的电流冲上颅腔··茨木叼着光碟无法叫喊,只能从齿间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含糊呻吟,被束缚的- xing -器极力抬起头,却只能把发泄的欲望推给发情的小- xue -,腹腔内饥渴地抽搐得不成样子。
酒吞的手掌扶着他起伏的小腹,合着他的律动顶按,从外部抚慰着他空虚的器官,身后无情的扇打也变成肉欲的帮凶··茨木从不知道这么羞耻的惩罚竟能让自己爽到失神,酒吞还没侵犯他的身体,单是叼着物件爬到男人脚边、被他拎过去掌掴挞责,浑身就几近失守。
酒吞看准时机,手掌覆着他的- jing -身与精囊重重一揉,另一手的指腹狠狠顶入尾椎的凹陷,茨木就像被点按了机关一样霎时浑身紧绷,扬着头颤抖着弓起腰,口中的物件几乎掉落下来。
一阵急喘之下,小- xue -深处失禁般地喷出一股水流洒在酒吞腿间的地毯上··酒吞的双膝松开钳制,茨木便浑身抽搐着再度软倒在他脚下·酒吞打量着被他“惩罚”到高潮的宠物,紫眸中是缱绻的欲色。
他一口饮尽冰块间琥珀色的酒液,皮靴伸进茨木跪地大开的两腿间,一直探向前,宠溺地剐蹭着他在情欲中挺立起的乳珠··乳首在硬质的皮靴下涌动着酥麻,皮革的气味混着酒吞的费洛蒙,再混合着棉绳紧缚身体的禁制与摩擦,茨木不禁难耐地“骑”在酒吞的军靴上扭摆腰身。
叼着光碟的口中呜咽着余韵的快乐,金瞳里闪过放纵,茨木偏过头,潮红的脸颊与汗- shi -的额发摩挲着酒吞的脚前的地毯,抬眼将本能的迷离与放荡投向身后的主人··茨木的样子纯粹而邪肆,就如他一贯忽视自己令人屏息的魅惑,但此时在酒吞面前的不自知意味着致命的后果。
酒吞眼底漫起危险的迷雾,他从茨木唇齿间抽走那张光碟,不着痕迹地抚过他的下巴··今晚的一切果不其然不该止步于此,酒吞心想··他收回脚,轻咳一声,倏地站起来,落地灯的微光映出他掌中攥着的东西——一条黑色皮革的颈圈与一卷密不透光的深色胶带。
·“准备好了”他用气声发问,青年的金瞳忽闪着,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你答应了以上所有事,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希望你可以把信任交给我,我也会报以对等的东西·”——这是酒吞留言中的最后一句话··酒吞揉了一把他的额发,修长的指节穿进发丝一路向后探去,撩起重重银丝,露出覆着薄汗的光洁的脖颈。
茨木目不转睛地盯着酒吞手里的颈圈,暗暗期待着被它束缚的重重羞耻的含义·被挚友彻底掌控是如此美妙的游戏规则,使他心甘情愿地蔑视理智的抗拒,将自己囫囵投进以酒吞之名的肉欲之中。
但茨木没有先等来脖颈上坚硬的束缚·他的长官以军靴夹住他的腿,反拧双臂,不容反抗地捞起他的上身,顺势从后方扼住咽喉,茨木被迫在窒息中伸长脖颈··就在后颈腺体暴露的一瞬,酒吞的利齿深深嵌咬进去。
茨木被掐着脖子按回地上,熟悉的洪流翻涌在被清洗过的血液中·全身像第一次被标记般激烈地抖动起来·酥软的感觉率先漫上肩胛,支撑体重的双臂脱力地软下去,红绳间挺硬的乳首来回剐蹭在粗糙的地毯上。
- yín -靡的电流肆意窜过- xing -感带,一下下鞭策着疯狂抽搐的精囊,茨木想像过去一样- she -出来,却因那根象征彻底交付身体而亲手束上的棉绳无法释放。
茨木半张着嘴短促地呻吟,将自己- she -- jing -的权利奉于主人的暗示刺激得他近乎昏厥,窒息的高潮使他抛却了身份的束缚与人- xing -的界限,在主人身下无助地扭摆着身体。
脆弱的咽喉铭记着被卡死的力道,给予他一个危险的错觉:对自己生杀予夺的权力都在酒吞的支配之下,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将自己溺死在高潮之中·致命的暗示使他浑身兴奋地颤栗起来。
Omega费洛蒙在这阵颤栗中毫无控制地炸开,激得酒吞狠狠扇打着茨木的臀瓣,强忍住把他就地干穿的冲动···酒吞一把撕开胶带,蒙上茨木惹祸的双眼,漆黑厚实的静电胶带隐约勾勒出茨木精致的眉眼,却无情宣说着剥夺他视线的事实。
然后冰凉的皮革环住他的脖颈,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束缚着茨木的颈圈被牢牢牵拉在酒吞手中··眼前一片黑暗,茨木被迫扬起头支起发软的双臂,酒吞的手像牵引犬只一样牵着他散发着渴望交*的气息的身体,宛如无声的命令让他继续爬行。
酥麻的双腿肆意摩擦着可接触的地面,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大张开来·室内静止的空气被甩在身后,暴露的胴体浸入旷阔的晚风中··杂草搔刮着小腿与膝盖的皮肤,警示着茨木他已经不着一缕地裸露在夜空下,茨木妄图停下,酒吞的牵扯却不允许他停顿。
砖墙两侧传来熙攘的人声,灌木丛后传出鸟声与蝉鸣··夜风穿过爬行的腿间、不着一缕的胯下,肆意亵玩着茨木发情的下体·无人的四野里仿佛有无数隐藏的视线,扎在光裸的皮肤,穿入- shi -润的小- xue -,一直看进他微微张开的- sheng -殖腔口里旖旎的风景。
他不敢出声,安静地体会着全身上下被视女干的瘙痒,而所有“目光”中最真实的,是酒吞居高临下的视线··酒吞显然突破了当初在审讯室里命令他跪地膝行的程度,然而此时的茨木犹如破茧羽化,半疼痛半期待地展露出自己柔软的内在。
茨木不知从哪一刻起,与酒吞在更深的地方达成了默契,他心安理得地受用着酒吞用“伤害”的面貌施以的爱抚挑弄,这是被他亲手勾起的痒,再放肆也是属于他的。
酒吞冰凉的军靴抵着他跪地的大腿,将之分开到极限,踩着他的腰令他半身贴在地上,灼热的- ru -头嵌进- shi -润的草叶中,臀部却高高挺起,主动暴露出随呼吸开合蠕动的小- xue -。
“骚- xue -里面又痒了”酒吞的鞋面拂过茨木饱胀的精囊,然后顶在发软的- xue -口,故意粗暴地提起他发情的- sheng -殖腔·他听见茨木从几寸高的杂草间颤抖地“嗯”了一声。
“张大点,给本大爷看看骚成什么样了·”酒吞边说着,点着他的- xue -口施力,作势要将鞋尖顶到- xue -肉里去··这句话与羞辱的动作,如同一道惊雷劈进茨木混沌的大脑。
茨木的身体却在没顶的耻辱袭来之前,率先松开拘束,后- xue -一张一合地舔弄着酒吞的军靴,里面的- xue -口也顺着他的话意羞赧地张开一条缝隙,被侵入的冰凉空气一点点地扩张。
酒吞收回脚,换以温热的指腹勾勒着茨木臀瓣的曲线,在黑暗中暗示着茨木,他已经看进了他身体里每一处颤栗的细节·刻骨铭心的欲望暴露在那人的视野里,深处泛起全然不同于夜风的灼热,茨木的喘息粗重起来,他感到- sheng -殖腔在酒吞的注视下汩汩吐出- yín -液,仿佛要向他展示更多。
身后的指腹回应了渴求的- xue -口,指节嵌进去,轻抚着- yín -荡的内壁,然后势如破竹地拓向那处敏感的软肉,停留在上娴熟地打着圈,将茨木身体里隐隐糅合着自己气息的美味的费洛蒙榨出更多。
“茨木,你说你是被本大爷- cao -松的,还是你自己玩松的”他听见酒吞的调侃,故意不避讳地提及过往发生的事·酒吞开始对那场- jiao -欢敞开心扉,倒让茨木悬在心中的巨石无声地碎落开来。
茨木的脸颊轻蹭着身下的草叶,鼻间不明意义地哼了一声··“含着本大爷的手指就不会说话了”酒吞有意停下搔刮腺体的动作,看着茨木欲求不满的神情逼供道。
今夜是两个人私下的会面,酒吞有足够的耐心不再放他蒙混过关·只是,他原以为茨木仍会支吾着磨蹭半天,却不想一叶障目的黑暗反而卸下了他背负许久的心理负担。
“……嗯……当然……是……挚友,”发情的Omega不满地扭着腰跨,蒙上情欲的声线衬得他的体香也无比黏腻,然而当他开口时,字句直白得像他热情的身体一般,“挚友……用手指……就- cao -了那么多次……早就……松了……”·他说着这种话,敏感的字眼激得自己的小- xue -含紧手指收缩起来。
“骚成这样还叫挚友”·酒吞听见这声惯用的称谓,好气又好笑,他玩笑意味地扇上茨木的臀肉,引来一声真实的回应·臀瓣的颤栗传入甬道深处,痴缠着摩挲的手指,于是酒吞也毫不吝啬地抽动指节,点开- xue -口- cao -进温软的- sheng -殖腔中,满足茨木欲求不满的话外之,身下人不老实的唇齿间被榨出阵阵驯顺的呻吟。
·至于称谓,酒吞心念还是放他一马好了·一声“主人”意味着彻底的交付,而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向茨木证明,去换取他真正不留间隙的交托与信任。
茨木自己也心知肚明,今夜放纵地把自己彻底露了个干净,他在酒吞眼里再也不是那个一意追随他的澄澈的青年,但这声有些刻意的称谓承载着往昔的追逐、并肩与酒吞极致的纵容,就如此刻纵容着他放荡的沉沦,那是他们关乎默契的秘密,无关两人是否擦出了远超挚友的火花。
意识的笃然引来一阵澎湃的多巴胺的浪潮,将身体也激发到前所未有的亢奋··茨木任凭- sheng -殖腔剧烈地收缩着,身体里是他久违的快感,数月的空窗几乎将这感觉变得陌生,身体却擅自记起该如何回应这没顶的高潮。
欲潮汹涌如同卸去了闸门,爱- ye -顺着酒吞的手指阵阵喷涌而出,慷慨地灌溉着茨木腿间的草地,将他清冽而- yín -荡的甜蜜气息与草腥味融为一体··绳索的压迫,鼻间交融的味道,清润的凉风与烫热的手指一并女干- yín -着发情的身体,胀痛的精囊提醒着他的角色,连支配身体的权利都要亲手奉与主人……混沌的脑海中烟花般炸裂的快感震得整个颅腔欲仙欲死、昏昏沉沉。
茨木肆意舔弄着焦渴的唇,却无法纾解身体深处被榨干的感觉·就在他觉得自己跪在地上快被指女干到脱水的时候,一根烫热的硬物顶上他的尾椎,同时一点冰凉激中被冷落多时的- xing -器。
酒吞- bo -起多时的- rou -棒- cao -着他的臀沟,却把他的下体握在被冰块冷却的掌心里放肆地搓揉,双重的刺激惊得茨木猛地缩起身,躲着前面的严寒却迎上后方的滚烫。
茨木像主动索求般无助地摆动胯部,- jing -身抽送在冰冷的掌间···- bo -起的- xing -器被毫无人- xing -地强制疲软,却让身体里嗜痛的欲火窜得飞快·冰块维持着手掌冷酷的温度,手指却娴熟地摩擦着肉冠,深入冠沟与青筋下的每一处敏感沟壑,尾椎敏感的软窝则勾勒着酒吞的形状,被炙热的肉冠顶得浑身酥爽,挑逗得他不争气地再次挺硬起来。
“本大爷的茨木还真是很顽强啊……”酒吞饱含肉欲的调笑从身后传来,而后又是手指搅入冰桶的声音,“今天是你自己捆上的,本大爷不会辜负你的心意让你- she -出来。
软不下来,就夹着手指给本大爷- cao -屁股,一直- cao -到你软了为止·”·酒吞又想起茨木对着电话自- wei -给他听的事,手指在高潮中颤栗的- sheng -殖腔里加重了力道,于是尚未喷尽的欲液又汹涌地洒出一波,混着标记的气味勾走了酒吞更多的理智……·酒吞拎着茨木的颈圈让他靠在怀中,深情地吻着交融了两人体香的后颈与凌乱的长发,将恋人柔情的动作做到极致——除了他放任恋人遍身红绳不着一缕,跪在身前被他不遗余力地- cao -弄、- chou -插、寒冰混着欲火地玩弄。
茨木意识到他衣冠楚楚的长官分明是个温柔的恶魔的时候,呻吟已经破碎,喘得连半口气都上不来了··隔壁沸腾的哄笑与碰杯的欢声掩盖住茨木势单力薄的叫声,却不断以刺耳的欢笑提醒着他裸身在外的事实,也许已经有人嗅到了墙壁彼侧Omega享用情事的味道,并报以种种好奇的揣测。
但茨木只能在旷野的星光中大开着身体,让心爱的主人任意玩弄··酒吞愉悦的喘息喷洒在耳廓,- xing -感而饕足,这让茨木觉得自己甘愿融化在他炙热的折磨中。
他合着主人的情欲与快乐,- xing -器上的痛苦与本能的抗拒消散开来,他感到自己无比真实地被使用着,他的主人需要他,他的- xing -器是主人乐此不疲的玩具,那处敏感脆弱的软窝是主人欲望的发泄口,连高潮不绝的小- xue -与- sheng -殖腔都挤压按摩着酒吞的手指,茨木已然分不清这是谁的欲望和快乐。
茨木在这个亢奋的觉知中,被酒吞重重按在地上,手指拓穿- sheng -殖腔抵住宫口深重地蹂躏一圈,罔顾肉壁疯狂痉挛的挽留抽拔出来··滚烫的- jing -液旋即- she -在被擦红的尾骨软窝上,烫得茨木抖着腰和大腿,将体内酝酿的- yín -液从大张的后- xue -一股一股地喷- she -出,直至最后一滴也吐露殆尽。
酒吞的白浊顺着高高翘起的臀缝流进茨木被榨干的- xue -口,贪婪的小嘴在高潮中胡乱舔食着他的味道,全身都浸- yín -在酒吞浓郁的信息素里,意识已经飞入云霄,堕落的肉体却交融着两人的情欲,蹭着夜幕下的草丛肆意扭摆,红绳与白浊相映得靡艳绝伦。
视野里仍是黑暗,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也忘记了自己,只记住了酒吞带给他的不真实却真切的快乐··酒吞扯去茨木眼帘上的胶带,深深吻上他的唇·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个青年为他沉沦的样子,如此灼热而毫无保留,就如此时回应的吻,像要将浑身的快乐与痴缠递进他口中,金瞳明亮得如同夜晚的星辰。
今夜种种刷洗着二人的感官,钉进骨髓的觉知无法宣说,只能以无声的探入交换感觉,用唇舌间颤栗的电流传递着认同·直到时间流逝到了尽头,二人口中已经分不清彼此的味道,才不舍地喘息着分开,仰倒在夜幕下的草丛里。
“挚友……我们是……要像这样开始了吗”茨木痛快地发泄过后放开了一切,终究没在酒吞手中软下来的- xing -器仍执着地指着夜空,遍布红绳的身体却大开着,浸润在费洛蒙交融的空气中。
“本大爷原来也没做打算,”酒吞轻轻爱抚着那根白皙修长的小东西,声音里满是事后的慵懒,他的话没有断言也绝无否定的意思,手指捋过茨木股间的红绳,充满默许的暗示,“一开始是想请你喝一杯,聊聊之后的事,谁知道看见你就什么都忘了。
不过,像这样也挺好·”·茨木盯着挚友含笑的紫眸,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显然有备而来的颈圈,他也心领神会地默许下来··他们已经把外面的世界甩在身后,往后的路,离了彼此再无法前行,何必还不坦诚一点。
作家想说的话·玩脱了玩脱了(悄悄拍手)茨宝发现吞哥原来是个大坏坏hhh~说好的确定关系的正式场合,两个人跳过探讨环节直接实践了,围观群众请到隔壁后院墙角有序排队·Chapter 19 枪鸣之章-荡清前路(剧情章手刃嗔,酒吞的更多前史,礼物调教室里的启蒙)·那个午后,直- she -的阳光烘烤着城郊监狱的高墙,狱警与囚犯们纷纷在室内蜗居起来。
·活动室里的犯人们发现,不同于昨日,墙角那个布着围棋盘的桌子突然空落下来,那些以往每次放风都戴着手铐脚镣、被狱警押解着的同伴,就像骤然蒸发了一样消失无踪。
几道墙外,一行人走进枪决室玻璃墙后的小门·摄像师支起三脚架,开机对准玻璃墙彼侧的空间——不同于监狱中的密不透风,于外界,这是一场要全程直播的死刑。
嗔坐在他的隔间里,望着眼前干净的空盘,结束了他人生中的最后一顿午餐——那场判决中,他与其余两名同僚被处以死刑,今天终于到了这个时刻,将业原火的三个人将最后一次汇合。
近几年来,这个国家已经很少宣判死刑,而且为了避免执行枪决给狱警带来的心理- yin -影,很多监狱改向社会募集志愿- she -击手来了结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依照以往惯例,监狱会请多名- she -击手同时扣动扳机,以确保这不是一对一的杀戮,不会给志愿者造成过大的精神负担。
处决的时刻已经迫近,三名死囚被牢牢绑在枪决室的椅子上,监狱的大门外也围满记者·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消息:三位应征的- she -击手竟有两人因故缺席。
这个消息透过屏幕传向全国,顿时引起了举国上下目光的聚焦·执行多人死刑的巨大压力,头一次落在一位志愿- she -击手身上,但据说,他本人并没有提出异议。
·半刻之后,他的身影穿过那扇小门出现在直播镜头下··青年穿着一件干练的军绿色T-恤,消音耳罩将他的长发挡在耳后,丝毫不显凌乱,护目镜罩住他的眉眼,只能看清他低着头在隔离护栏后娴熟地挑选枪支的动作。
就在这时,摄像机敏锐地捕捉到,位于中间的死刑犯开口说了句什么··青年的动作敏感地顿住了··但他并没有报以回应更没有显出丝毫慌乱,只在略一沉吟过后,放下手中的枪械,转而拿起手边的消音器组装在一把小口径的手枪上。
之后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竟一把摘掉耳罩和护目镜,打开护栏,径直走向捆束囚犯的椅子背后··青年走到面对镜头的位置,蓬松的白发披散肩头,修长的黑色枪身被攥在他骨节分明的左手里,而他的右臂是一条冰冷的机械臂。
他依旧微微颔首,步伐沉着到超乎人- xing -,显然是战火中洗练出的冷峻··机械手端着枪身流畅地上膛,冰凉的枪口精确地顶在左侧囚犯的后脑的致命区域··青年沉下呼吸,默数三秒,扳机扣下,枪尾漫起一股青烟。
犯人仍维持着被捆成的坐姿,只是折断般垂落的头上多了一个脑浆迸裂的血洞··中间的犯人佯装镇静,嘴上又极不安分地蠕动起来·青年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无视那人的挑衅,缓缓走向右侧的死囚,此时他正在同伙的死亡与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中瑟瑟发抖。
上膛,瞄准,扣动扳机·青年的动作一气呵成,转瞬之间,右侧的囚犯也变成了一具真正死肉··中间那人的呼吸有些不稳了·近在咫尺的生死更替与血腥画面,出卖了他其实从未真正面对死亡的事实。
“到你了·”青年开口,摄像机捕捉到他的口型·溅上零星血迹的枪口顶在最后这名死囚的后脑,却不像解决前两人那么迅速··烫热的枪口游走在死囚的后脑,一路滑落脖颈,抵着一切致命的、非致命的区域,青年显然对在那些地方扣动扳机的后果都烂熟于心。
枪下的身体终于开始颤抖,或许是未知的恐惧侵袭着他的大脑,那是比子弹的决绝更残酷的折磨·最终,死囚张不安分的嘴里蠕动着吐出一句哀求··- she -击手的枪口缓缓顿住了。
他浅浅地舒了口气,抬眼扫视了一圈架在周围的机位,那是一双纯净而明亮的金瞳,闪着反常于环境的愉悦··“如你所愿·”他说着,抬起手,干脆地瞄准致命位置。
枪声响起,乳白的脑浆混着鲜红的血液,溅了死囚身前一地··这个名为嗔的囚犯将他荒诞的一生落幕在这座监狱的枪决室里,所有观众都辨认出,处决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他选中迫害的那位特种兵上校。
四人的房间只剩下一个人伫立在三具尸体旁·茨木饱满的胸膛在单薄的衣料下微微起伏,妖异的金瞳丝毫不掩神采,诉说着他了却心愿的释然··“大天狗,按你说这是不是涉嫌虐待了”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酒吞同那个金发男子并肩站在监视器前,忍不住调侃道。
“你教出来的,虐待就虐待吧·”名叫大天狗的人皱着眉掸了掸西装袖口无意蹭上的灰尘,注意力全然不在枪决室里的状况上,大约是见怪不怪了,“会有人摆平舆论。
那帮民粹专挑重犯伸张人权,之前也不是没处理过·”·“对了,”酒吞的目光微微一动,转向一个更重要的话题,“茨木的事,老爷子那边怎么说”·“别指望了,”大天狗耸耸肩,将歉意目光转向酒吞,“你家老爷子还是那句话,有史以来的家臣都是驯化的‘战俘’,不接受外人的投名状。”
“本大爷开口都没这个权力”酒吞不禁皱了皱眉,“都过来了这么多年,这边的文化跟他又不一样,带一个人回去他也要干涉方式”·“他说这句话就是他的舵,连你也不能越过他的航向。”
这位长辈,酒吞的父亲,是一位极其不同寻常的人·在这个带着神秘的宗教仪式感的家族里,维系运作的纽带不是金钱也不是势力,而是一套阶梯式的不可逆转的关系。
父亲的每一位在外身份显赫的心腹,回到他身边都是另一种姿态,酒吞从小目睹父亲在祖宅的庭院里捆束着他们不着一缕的身体,施以鞭笞或“奖赏”,樱花零落的晚风中时而裹挟着男人们或隐忍或高亢的喘息与呻吟。
令他们褪去衣衫跪在脚边,是他的父亲随时拥有的权力,他坚信唯有这样才能获得他们死心塌地的忠诚··这样的关系层层传递,直至最末一级的打手,他们在这样的体制下,表面光鲜地活在世间,背地里绝无逆心地为的自己主人做事乃至奉献生命。
酒吞十四岁时亲眼目睹的那场调教,就是在“驯化”一位新人·从他心甘情愿地签订那纸契约、从他诚实地释放出第一声浪荡的呻吟开始,就注定了他从身体到欲望乃至骄傲和尊严都将绝对驯服于主人,而他的主人保留权力,可以随时踩灭他的光芒将他投回尘埃里。
事实上,许多精英型的人格背后都隐藏着极深的受虐与臣服欲,当他们拱手奉上自己内心最- yin -暗的秘密,身与心便逃无可逃·而这个俘获的过程令规章的制定者乐此不疲,因此他用“战俘”来描述这些奉献身心来投诚的新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蔷薇之堕+番外 by 撒旦总裁的小CP(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