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之堕+番外 by 撒旦总裁的小C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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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之堕+番外 by 撒旦总裁的小CP(4)
··干净的窄巷数分钟内血流成河,他以自己的存在铸成一道尸山血海的鬼门关,枪下几乎垒成尸墙··恰在此时,茨木听见己方坦克终于接近的声音,他架起火箭筒轰向成群涌来的敌人,在漫天的血雾与榴弹的轰鸣声中,背起枪械撞入敌方阵线。
茨木狡猾地移动着位置,从敌方扫- she -的盲区挑衅着战车,穿甲弹从刁钻的角度- she -穿铁皮,将其下的血肉之躯接连炸成齑粉··在己方援军全力的配合之下,最后一辆敌人的装甲车在火海中爆破,武装分子仅存的三辆坦克忍无可忍地开出,恰恰闯进了设好的包围圈中。
茨木心中是恋战的,他渴望亲手将这些东西炸得片甲不留·但他知道,长官还有更重要的部署在等着他,眼下刻不容缓··剥下武装分子一件尚不算褴褛的血衣,茨木与同样伪装完毕的队友汇合,将眼前的战线交给援军与坦克,一行人悄悄摸进了恐怖分子的大本营。
敌方仅存的兵力是左右两座高耸的狙击塔楼,以及藏匿修道院中的Alpha战争机器们·想要攻破这个局面,唯有尽快摧毁两侧塔楼,才能打开通往修道院的路径··城外的指挥所里,酒吞撑着下巴坐在电台前,沉稳的紫眸中暗藏焦灼。
忽然,一阵嘈杂的电流音打破了沉寂:·“长官,请下达摧毁塔楼的命令”是他的茨木的声音··“你们那边什么状况”酒吞顾自追问。
茨木简练地汇报完敌情,笃然地请示以火箭弹摧毁两处塔楼、由自己带人正面突入修道院·听着茨木的汇报,酒吞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有多大把握正面突入修道院再全身而退”·“长官,如果我都不能完成斩首任务,其他人更做不到。”
临到此刻,茨木再次迫切地对长官提起这个要求··“所以你身为战地的指挥官,要用你的生命去冒险么”仍是疑问句,字字叩问在茨木心头。
无线电那头一愣,青年仿佛回想起什么,语气认命地驯顺下来:“请长官指示·”·酒吞无声地会心一笑,开口道:“你把其他人分散开作掩护,由你亲自摧毁东面塔楼,躲开西面塔楼的狙击,但不要毁掉它。
其他人全力清理地面上的威胁,你唯一的任务是活着等本大爷进一步的指令·”他说出这通让人捉摸不透的话··茨木不知道,在他试图领悟的间隙里,他的长官已经做出一个看似疯魔的决断。
酒吞切换频率接入其余战区,下令迅速清出一切通往前线的主干道,调用全部装甲车辆备战·做完这番部署,他麻利地佩戴上移动通讯器,挂好枪械填满弹药,将伞包固定在身后,然后拎起手边的头盔,在守卫惊诧的目光中大步走出指挥所外。
“长官要去哪里”·“前线·让直升机待命”·既然茨木将他视作交付信任的对象,那他必不能让茨木独自一人面对这场决战。
伪装成武装分子的特种兵战士们聚在西侧塔楼下的扫- she -盲区里·茨木炸毁狙击口的一刻,两边底层蛰伏的敌人将会倾巢而出,他们是使命就是藏于暗处将对手全部- she -杀,只留下西面狙击口这唯一的威胁。
茨木在掩体后朝他们比了一个就绪的手势·随一声巨大的轰响,一枚榴弹精准地- she -入高处的窗口,水泥碎块裹着断裂的钢筋瞬间炸入高空··西侧的枪声毫无悬念地响起,茨木没有停留在掩体中,而是迅速地滚地闪避,短短五秒间精确地切入狙击手的盲区。
身后的枪声恰如其时地响起,东面蜂拥而出的武装分子被一排子弹扫中,纷纷跪地倒下··密集的枪声里,后方的天空中传来直升机叶片的轰鸣··武装分子们全力迎击着地面上的突袭,却不料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精准地落在西侧塔楼楼顶,他身形敏捷地翻入窗口,一声利落的枪响下,狙击手直挺挺地坠落下去。
茨木敏锐地反应过来,一招手带领全队战士破门而入,应和着空降兵的行动,将藏于塔楼下方的敌人尽数- she -杀··抵在塔楼的门上稍作喘息,茨木正要爬上楼顶与空降兵汇合,耳机中酒吞的声音已先传来:“西侧塔楼已经拿下,准备进攻修道院。”
“滋啦”的电流声重于先前,似乎还伴着不远处的炮火··“长官去哪了”茨木敏锐地意识到酒吞已经离开指挥所。
“不用问这么多·狙击手会从西侧塔楼掩护你的行动,你把弹药全数留给战争机器·”话音未落,修道院的中骤然朝着塔楼响起密集的枪声,机枪的火焰喷- she -而来,巨大的动静震撼着整个空间。
茨木听见无线电彼侧的背景音中竟同时传来一样的枪响,对面顿了顿,大概是心知瞒不过去,终于坦承道:·“本大爷亲自掩护你,放心吧·”·亲自……掩护茨木抬眼看向天花板上方鬼使神差攻占的狙击口,惊诧得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长官虽然比平级的指挥官们年轻近二十岁,却从未向借鉴过自己那种疯狂的冒险精神——以移动设备部署战局的同时,亲自空降前线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但他方才矫健的身姿与敏捷的动作,无不宣告着他往日的传奇从未湮灭。
金瞳中的愕然化作一抹笑意,茨木头一次在硝烟中收获如此安稳的心境··神出鬼没的狙击子弹仿佛长着猎人的眼睛,穿透每一处藏匿活物的玻璃,从眉心钻入被教义灌输疯魔的大脑,将罪恶的思考戛然定格在鲜血与脑浆飞溅的画面中。
在武装分子们弥留的视野中,被禁于“圣地”之外的Omega们身着迷彩战服,顶着枪林弹雨穿过广场 ,闯入这座最后的巢- xue -··一楼空旷的大厅里,茨木的近战实力发挥到极致,队友们合力才能制服的I级战争机器被他接二连三地撂倒在地,匕首隔断喉管,子弹补进心脏和脑门,嗅着战争机器们用以恫吓他人的高浓度信息素,然后将其转换成刀头舔血的杀戮欲望。
“汇报战争机器的情况·”茨木在酣战中,听见酒吞的声音从耳机彼侧传来··恰在此时,一枚榴弹轰入西面正密集扫- she -着修道院的塔楼,茨木刚欲反应,通讯已在一阵嘈杂的电流声中戛然而止。
·“长官”青年焦急地呼唤着对面,敌方主力却趁机围剿过来,逼得他被迫反身还击··塔楼下灼灼燃烧的烈焰中,一个矫健的身形敏捷地扑出火焰。
他掩入草丛略一调试装备,朝通讯器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就在短短不到三十秒间,酒吞竟鬼使神差地与精准的榴弹擦肩而过·事实上他早已注意到那黑洞洞的炮口,于是迅速卡住扳机让机枪持续扫- she -吸引注意,自己则在一挂子弹打完之前迅捷地撤出塔楼。
·无线电彼端恢复的通讯让茨木终于松下那口气·酒吞心中不由发笑:分明是自己怕他孤军奋战处境凶险,这家伙倒先担心起自己来了··“战争机器体能三倍于常人,攻击- xing -极强,肌肉力量和耐受力都加强过,”茨木借打斗的间隙断续汇报道,“格斗技术并不精湛,缴除枪械之后不难对付。
但是信息素浓度针对Alpha和Beta对手刻意改造过,大概这地方只有转换期的Omega最适合进来——”·话音刚落,两个庞大的身躯重重摔落下来,追击的身影尾随而至,黑色战靴踏在左边鲜血横流的尸首上,青筋暴露的指节攥住匕刃,转瞬割断右边一息尚存的喉管。
“你能来的地方,本大爷不行么”酒吞抬起头,随手捋过发色张扬的刘海··茨木一愣,旋即噗嗤一笑··一楼彻清,楼上更高级别的战争机器则早已待命。
后方战线上正巧传来捷报,己方的装甲车辆碾过被“诱饵”分队击毙的尸首与断壁残垣,正朝着修道院的方向汇拢而来··“二楼的敌人装备了火箭筒,装甲车辆绕行前来支援”酒吞冷静地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并安排其余人死守二楼转移敌方的注意力,等待援兵的接应,而他自己,在重重掩护之下带着茨木奔赴三层。
“前面有九个III级战争机器,还有一些小的藏在后面,他们闻到我的信息素很快就会过来·”半身隐蔽在楼梯里,茨木从敏锐的嗅觉中翻译出这些信息。
他今天使用的仍是对酒吞网开一面的PHOENIX-VI,酒吞的出现毫不意外地唤醒了他的发情,蓬勃的Omega信息素固然可以迷乱敌人,只是这样面临实战,仍让茨木惴惴不安。
“本大爷也发现这里的家伙比楼下的杂碎气势强得多·”酒吞言罢瞥见茨木紧蹙的眉心,略一沉吟,凑近他耳边诱惑道,“怎么训练的时候不担心,现在担心起来了你就不想在这种状态下,跟本大爷比比摆平他们的速度吗”·茨木闻言,微微松开眉头,听见敌人靠拢过来的脚步声,他娴熟地换好弹夹、拉下保险栓,朝他心爱的长官露出一个逞强的笑:“那就比一比。”
瞄准镜的视野中,走道上闪出第一个荷枪实弹的目标,茨木扣动扳机精准地- she -杀·酒吞旋即端起枪,两发子弹击毙其后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本大爷开玩笑的话,你还真信了”酒吞笑道,从怀中抽出一支PHOENIX-V,捋起茨木的衣袖,“放心,特训你不是为了这种目的。”
茨木看着药剂怔住两秒,忽然醍醐灌顶,而酒吞,正不紧不慢地亲口说出他设置特训的真正目的:“既然你的战斗状态和发情程度成正比,本大爷当然要挖掘一下你发情状态下的潜能。
现在再试试PHOENIX-V的转换效果,怎么样”·酒吞说着,一手捧过茨木的脸深吻上他的嘴唇,强大的Alpha的信息素疯狂窜进茨木口鼻中的同时,另一手将针剂扎刺入茨木的手臂一推到底。
茨木在长官的- xing -唤醒下,脑海中飞快闪过自己特训期间每一个疯狂的画面,血液深处的温度沸腾起来,恰恰坠入转换剂布好的网,酥痒缠绵的热流翻滚成狂躁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汹涌的洪流几乎冲破一切阻拦,从颤栗的肌肉深处喷发出来。
“那座塔楼是次要的,你才是本大爷亲自来的目的·”酒吞说,他听见青年诱人的喘息粗重起来,看见那对金瞳中灼烧的情欲渐渐燃成恶魔般嗜血的渴望,于是凑近他的耳畔,以冷厉的声线蛊惑道:“茨木,那些Alpha闻到你的味道,大概在盘算着怎么侵犯你呢。”
“那让他们试试”他的茨木笑了,笑得狠戾而森然,“只有长官可以支配我的身体·”·那一天,修道院顶层的枪声响彻天际,甚至将二层鏖战中武装分子们吓得面如土灰。
用尾随而上的战友的话来说,茨木的枪口恍如死神附身,好像喷着地狱的熔焰般将敌人卷入深渊,致命的信息素更如囚禁猎物的蛛毒,近战之下总在麻痹对手的一瞬,给予绝无生还之机的奇袭。
Omega的本能与信息素配合得完美无缺,茨木将他生命的张力在此刻宣泄得淋漓尽致,而他深爱的酒吞上将则专注地狙击着一切构成威胁的存在,一如他空降塔楼后的使命。
他把冲锋陷阵的殊荣与绝对的信任赋予了这个他寄望已久的青年,全然没有介怀茨木被纯净的杀戮欲望侵占的瞳孔,只是欣慰地看着他沉浸在战斗的快意之中·暴戾的斩杀已然不尽出于对使命的信仰,但这才是他的茨木最真实的样子。
酒吞仍记得,数月之前,他的茨木还在心灰意冷中离开兵团去遥远的海岛上休憩,茨木当时被自己的身影笼罩,无法逃脱,仿佛身上的荣光都会随着自己的缺席而淡去·酒吞一度以为留在自己身边迟早会毁了茨木,却不敢相信终有一天他能在两人疯狂的交融下,在他交付一切的长官的驾驭下,像今日这样如入无人之境。
短短数月后,这位新上任的实验旅旅长,已经踩着非法改造的Alpha战争机器们的尸体深入敌营,拿枪顶住恐怖分子头目的脑门,快意地扣下扳机··那声枪响,为他谱写下了从前都不敢奢望的功勋。
作家想说的话·打完这场,庆功宴开个车,下部的小高峰就要收尾了,然而结局还要波澜一下,感觉后几章会以诡异的剧情为主,结局大肉说好的hh·Chapter 28 金辉之章-功勋之夜(踩踏下的身心臣服,靴上饮酒,粗暴地使用身体)·凯旋归来的那个夜晚,独立兵团与实验旅的庆功宴在那片美丽的古堡群中举行。
·秉承了独立兵团一贯的风格,宴会设立在金碧辉煌的厅堂中,气氛却轻松而随- xing -·酒吞与茨木身着笔挺的制服穿梭于人群并肩而行,带着他们那日骁勇的传奇,赚足了视线。
酒吞从高层官员手中接过属于茨木的勋章,亲手为他佩戴在洁白的前襟上,茨木的笑容就如金色的徽章般璀璨·他伫立在晚宴明亮的灯光下,整个人都仿佛笼罩着柔和的光环。
神圣且荣光的一幕被酒吞的一个动作推向高潮:他轻轻揽过茨木肩头,在覆盖着洁白刘海的额际深深印下一吻··这一吻,定格了两人近十年来彼此相惜的羁绊··雷鸣般的掌声让茨木有些晕眩。
回到场下,手中的香槟杯不断相碰,香甜的酒液与道贺的话语一同灌入腹中,茨木昏昏然仿佛提前醉了一般··同僚们发现,茨木今晚的话匣子打开了不少,他不厌其烦地向人描述着自己的长官不可思议的事迹,从他精密的布局、果敢的决断,到当时从天而降拿下塔楼、远程狙击武装分子、瞒天过海的脱身以及在敌巢深处撂倒战争机器的过人实力,无不淋漓尽致地宣说着,简直与离开独立兵团前沉溺在自我世界中孤傲寡言的- xing -子判若两人。
·相谈甚欢,自然也少不了举杯同庆,温润的香槟不足以衬出勇士们的铮铮铁骨,于是有人捧来两瓶上好的威士忌,就着一大桶冰块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浸润在烈酒与荣耀的炽热中谈论着心爱之人传奇般的事迹,茨木肆意享用着此生中鼎盛的时刻,一切都淋漓酣畅。
只是,仿佛还少了些什么使这个场景攀上完美无憾的巅峰·酒吞的身影就在此时撤出了与官员们寒暄的圈子,一头耀眼夺目的红发侵入茨木渐渐变得模糊的视野·那只再熟悉不过的裹在黑色皮革中的手,按下茨木举杯的腕,顺势夺去那盏晶莹的琥珀色液体。
茨木看见他的长官将他喝下小半的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执杯的手顺势环住他的肩头,朝他对面的同僚们递去一个绅士的笑:“他醉了,这杯酒本大爷替他干了·”·酒吞见他们作势要起哄,径自端起另一杯斟满的烈酒。
“这一杯,替他敬你们所有人·”言罢做了一个碰杯的手势,仰起脖子一饮而尽··他揽着白发的青年一饮而尽的画面,惊艳了在场的许多人。
整个独立兵团都知道酒吞上将是海量,之前与他拼酒的人都是有去无回,然而他如此慷慨地为他人挡酒还是头一次··打发了那群刁难的下属们,酒吞以带他出去散散酒劲为由,搂着茨木走出宴会大厅。
拐入灯火阑珊之处,茨木靠着古堡冰凉的石墙,稍稍清醒了些··他看见酒吞正摸出一把钥匙插进宴会大厅旁那扇紧锁的门··酒吞见他缓过劲来,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本大爷那天的事迹,你跟他们吹了几遍”·“挚友的事,多少遍都不够……”茨木舔着唇畔残余的酒液,仍沉浸在自己的浪漫遐思中。
酒吞的气息忽然笼罩上来,将茨木压在自己的身体与墙壁间狭窄的缝隙里,双唇牢牢地覆上他的,灵舌启开齿缝,深深嵌入其中··“当然不够,这么肤浅的方式怎么能满足你呢”他吻着身下的青年,毫不犹豫地拆穿他的心思。
茨木隐约察觉到,他开始触及这个美满的夜晚的最后一片拼图··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依旧人声鼎沸,年轻的军官们举杯共饮,侃侃而谈,欢庆的气氛渐渐步入白热化,连西装革履的官员们都为之感染加入进去。
却不知在一墙之隔那间存放烈酒的储物室里,这场庆典的两位关键人物正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享受着今晚··皮质的口枷紧堵嘴唇,纯白的制服上衣被扯开前襟,青年高高袒露着起伏的胸肌与嫣红的乳首,双臂也被错综的绳索紧缚身后,艰难地撑起仰躺的后腰。
他下身的状态则更加- yín -靡,笔挺的军裤凌乱地褪至脚踝,露出白皙的大腿以一个紧绷到极限的姿势分跪着,将胯间的风景高高挺出,仿佛在诉说着任凭处置的意愿。
幽邃的紫眸俯视着青年放荡无助的姿势,黑色的军靴敲击着地面,慢慢踱进他的两腿之间··酒吞缓缓蹲下身,指腹温凉的皮革打着圈搔刮着茨木的乳首·被软皮滑腻的触感贴在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揉弄,乳首舒服得几乎融化在酒吞手下,茨木紧绷的身体瞬间被唤醒,下体悄悄地站了起来。
“你很喜欢被本大爷捆着玩吧,茨木”酒吞两指轻轻捋过茨木半硬的- jing -身,故意在他发不出声的时候问道,“你还有多少小心思藏着没对本大爷坦白呢”·他的茨木只以口枷中一阵隐忍的呜咽作为回答。
酒吞倏然起身,撤去手指驻留在肉体上的温存·取而代之,茨木惶急地见他抬起脚,军靴硬质的靴底稳稳地踏上茨木的- xing -器,并缓缓施力,前后碾蹂起来··“今晚的荣誉是属于你的,茨木,不过那些满足不了你的东西,你现在大可放下来。”
他听见他的主人命令道,“现在,你要用你最- yín -荡的地方回答主人的问题·”·茨木从口枷的间隙里大口喘着气,他显然领悟到了主人要他“回答”的方式。
靴下看似粗暴却分寸恰好的踩踏,比任何一种折磨下身的方式都更加直白·冷硬的快感提醒着他被主人接触尘埃的部位踩上隐秘之处的事实,仅存的那层羞耻心求着- xing -器慢一点- bo -起,然而靴底分明的纹理每一下碾过脆弱的- jing -身,粗暴的蹂躏都给那根- yín -荡的小东西带去发不可收拾的快乐。
“你被本大爷踩硬了,茨木,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酒吞以直白的字眼斩去吊着他自尊的最后一根绳索,茨木的身体瑟索起来,那是从内心深处生生剥出的渴求被曝晒在阳光下的震撼。
冷硬的军靴又加重了力道,为撩拨的快感镀上一层略显残忍的痛觉··茨木以为自己理应在疼痛与危险的暗示中软下去,可当他无助的金瞳对视上酒吞紫眸中那种猎人踩踏着猎物般的征服目光,脆弱之地饱经蹂躏的痛苦中竟生出一种献祭自身的归属感,下身的反应则将这种虔诚勾勒得- yín -靡而放荡。
他知道主人鞋底的灰尘已将白皙的- jing -身染得污浊,虽然之前也曾被他用足尖逗弄过,但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迫使他在意味分明的践踏下生出感觉·他的内心世界被捆束在这情境之下,那是比身上的更加牢固的绳索,他竟无法在被弄脏身体的暗示中抗拒这一切,污浊与疼痛反而施加在了天平彼端,坠着他的欲望堕落深渊,却将深处的饕足感冲上云霄。
·茨木在一瞬间感到眼前白光晃过,强压住那阵精囊的抽搐,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险些在主人的军靴下毫无保留地- she -出来·那一刻,无法言喻的羞耻几乎说服他沉沦下去,然而稍稍回返的理智又将困惑和惶急包围上来。
主人踩着的是他向来悉心以待的那根小东西,从前的折磨和玩弄也都捧在掌心饱含溺爱,这样无情的踩踏明明该是惩罚,他却在这属于荣光的夜晚将其褒奖给自己,而自己竟然也毫无廉耻地享受在主人靴下,险些连最后一寸底线都交付了出去。
大概只是自己的仰望太过虔诚了,茨木朝自己辩解,脑海里惯- xing -地闪过一切光明正大的理由去遮掩那阵过于直白的肉欲··“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被你仰望的人才配做你的主人”酒吞的声音打破了茨木脑海里的错乱,他仿佛能透过每一个细微的举动与神色看透茨木的内心,只是他的军靴却像碾蹂枯叶般蹂躏着一触即发的- jing -身,“那要是有一天,本大爷给不了你吹嘘的资本,你的身体还会这么诚实地打开么”·鞋尖挑进冠沟,不遗余力地搔刮着令其难以忍耐的部位。
他看见茨木沉默不语,只是抖着身体紧蹙着眉心·娴熟的主人只凭靴底的触感驾驭着宠物临界的身体,紫眸里的目光则穿透爱宠渴望辩解的眼神,深挖进他的内心深处:·“本大爷知道你想解释什么。
本大爷有责任接受你真实的一切,所以你的责任是诚实·你的身体喜欢的明明是被本大爷蹂躏的感觉,不需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来掩饰,那是比你懦弱的废物才用的借口。
就像本大爷也喜欢征服你、掌控你的感觉,喜欢你- yín -荡的身体,这是你和主人对等的兽欲,茨木,你只需要承认它,什么都不需要解释·”·身下的青年从那阵惶急的呜咽中渐渐哑然下来,眼神里除了对真相的恐惧,也暗暗透着期待,仿佛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会让他铭刻在心。
酒吞如他所愿地继续说道:“本大爷的茨木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小疯子,从来不玩什么卑微地崇拜,但这才是本大爷喜欢的样子·可是你看看,明明- yín -荡地张着腿,被本大爷踩- rou -棒爽得浑身发抖,眼神为什么要装得这么痛苦虔诚茨木刚才亲口说,要本大爷支配他今晚的身体,那他既然能在本大爷脚下硬成这样,是不是也该乖乖地被踩- she -出来”·他每说一句,靴下就加重一次致命的折磨,罔顾青年被他的言语击中大脑后身体深处传出的颤栗,将粗暴的快感层层施与他胀痛到极致的- xing -器。
肉体与精神双重的冲击,撞开了茨木心扉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任凭自己跌堕色欲的尘埃,在酒吞靴下放肆地呻吟着,- jing -身就着痛与快感猛烈地跳动,终于将他对主人一切的臣服与快乐透过浓厚的- jing -液汩汩地交付出来。
没顶的快意吞噬了大脑,揪紧的心脏在释放的瞬间彻底松弛··紧绷的大腿剧烈地抖动着,茨木透过口枷重重地吸入空气,却平息不去放纵的快感·他被主人的军靴踩- she -了,在这个属于荣誉的夜晚,大开的制服前襟还挂着他为自己佩戴上的勋章,但他知道自己胸前与小腹上挂着的斑驳,才是主人真正要授予他的东西。
他的主人砸毁了那些悬于高处却肤浅到可笑的借口,并将他真实的欲望实至名归地替换上去··茨木忽然觉得今晚的自己极其幼稚,他在人前不厌其烦地提起酒吞的名字,根本就不是出于什么单纯的憧憬,他想被看见他与酒吞坚不可摧的羁绊,想要所有人知道他迷恋酒吞迷恋到疯狂,他只是想要宣告他们成为一体的事实。
酒吞将他耻于面对的自我归还在他面前,那是他用尽一切自我牺牲、奉献底线的借口去掩饰的赤诚的欲望,是他黑暗的本- xing -,是渴望与主人颠鸾倒凤地交融乃至将彼此吞噬的一面。
而酒吞方才亲口说出,这是与他对等的欲望,他说他深爱的始终是这样的自己··从极致的亢奋中发泄过后的茨木,每一寸肌肉都浸润着疲惫·酒吞松开茨木腿上的绳索,用干净的- shi -巾擦去他胸前的精斑与- xing -器上的尘埃。
他看见他的爱宠专注地望着自己的眼神,仍未从- she -- jing -过后的迷离中缓过来又再次沉溺于被爱抚的快乐·浸润在欲望中的他,如此干净澄澈,让酒吞忍不住探身向前,解去口枷,深深吻上他的唇。
一吻作罢,酒吞再次起身,他的眼神与动作暗示着茨木,游戏还远未结束··他打开一瓶陈年的威士忌,俯下身朝跪在身前的茨木勾了勾手指·沉浸于游戏气氛的青年心领神会地膝行过去,仰起头兴奋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浓郁的酒香从瓶口缠绵地坠入杯中,琥珀色清冽的酒液摇晃在杯壁间,从茨木的视角看去,宛如璀璨的液体宝石··他张开嘴迎上倾斜的杯口,烈- xing -的酒液从上方坠落,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跌入他柔软的舌面里,辛辣香醇的味道扩散在齿间,醺染了他的意识。
他的主人沉下手腕,一点点压低酒杯的位置,茨木逐渐弓下挺直的上身,放低身体迎上主人的手·游戏的快乐伴随酒精的麻痹,让茨木也变得放纵起来··酒吞有意将杯子端得忽高忽低忽远忽近,于是粉红的灵舌从口中伸出,跟随主人的逗弄追着坠落的液体。
这画面简直就是主人在投喂着心爱的宠物犬,除了“犬只”从前胸一直暴露到大腿的衣着色情无比,兴奋中挺立的乳首与两颊微醺的潮红交相辉映,仿佛最饥渴的不是他追着美酒的口唇,而是整个欲求不满的身体。
酒吞单膝着地蹲下,执杯的手慢慢从额前高处垂落胸口,他的茨木不得不坐在脚踝上,极尽全力地俯下身,侧着头迎接饲喂·粉红通透的脸颊越压越低,最终泄了力气倒在主人的军靴上。
他的主人倾覆酒杯,将冰凉的琥珀色液体如注地倒在贪婪伸出的舌面上·皮革的气味混合着浓郁的酒香和淡淡的Alpha费洛蒙,是专属于主人今夜的- xing -感·然而侧着头的姿势难以吞咽,无法把主人的赏赐全数纳入喉中,被口腔捂得温热的美酒顺着靡艳的嘴角肆意滑落,沾- shi -了脸颊贴着剐蹭着的鞋面。
“真奢侈啊,茨木,”酒吞磁- xing -的声线像是蒙上了与他的宠物一样的微醺,“都流走了,你还没喝够呢·”·比威士忌还明亮的琥珀色金瞳将迷离的目光递进主人眼中。
茨木悄悄滑动灵舌,似不经意地剐蹭过酒吞晶亮的靴面···紫眸中沉下一抹掌控欲十足的笑意,酒吞怂恿地顺着他的暗示开口命令道:“把本大爷的靴子舔干净吧。”
茨木的眼神微微一亮,像是得到了珍贵的应允·他用肩膀撑着地面支起脑袋,确认过主人不容置疑的目光,俯下头,试探- xing -地伸出舌尖,擦过硬皮上的酒渍。
酒吞轻轻掐弄着他的脖子,玩味着他试探摸索的动作·他的茨木舔舐得虔诚而矜持,画面很优雅,却少了些属于今晚的气氛··于是酒吞不动声色地取过高处的瓶子,索- xing -将美酒直接倾倒在自己的军靴上,大量的琼浆玉液淹没了茨木的舌头,使他根本来不及舔弄干净。
茨木望着眼前琥珀色的潮涌,神情里写满迷离的困惑,酒精使他的思考有些迟钝,忘记了理智,只能追随着眼前的直觉与本能——他的主人让他舔干净靴子,陈年的威士忌却像一汪清泉般源源不止,而他爱惨了这酒香混着皮革气息的味道,爱惨了这匍匐在主人脚下放纵着臣服欲望的姿势。
终于,粉红的舌面长长地伸出,粗糙柔软的味蕾肆意刮过酒吞的军靴,将鞋面上的酒液裹入唇间·他放肆地舔着,酒精穿过黏膜与神经进一步解禁着他的欲望,舔食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贪婪。
挺翘的臀部随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耸动着,传递出身体深处被这浪荡的行为唤醒的燥热··酒吞停止了倾倒威士忌的动作,他觉得他的宠物应该喝饱了,然而茨木完全没从这解禁自我的游戏中抽身,竭尽的酒液令他不满,他直接顺着靴一路留下- shi -滑的水渍,隔着靴子亲吻着主人的小腿。
鬼迷心窍下,酒吞竟将手伸向茨木唇边,爱宠火热而潮润的唇舌裹住指腹的一刻,他听见了脑中理智崩断的声音··茨木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酒吞一把拎起,将粗长的- xing -器重重捅进- sheng -殖腔中。
酒吞割断束缚他的绳索,将茨木的手腕一边一个攥在掌中狠狠按在墙上·茨木被迫将赤裸的- ru -头贴在粗糙的墙纸上,同时忍耐着胸前重重的碾压和情色的剐蹭,以及身后胀痛但充实的贯穿。
酒吞像是不满于他仓促中并未完全打开- sheng -殖腔的状态,利齿无情地穿过茨木后颈的腺体,并在他抖着全身喷出爱潮的一刻,重重顶着他的腺体重新碾进用以孕育的幽- xue -。
快感与酒精清空了一切,茨木脑海中仅剩下整个身体被贯穿侵占的真实感·粗长的欲望饱满地撑开一切褶皱,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取悦自己的- xing -器,仿佛生而就为彼此存在 ,只是借- jiao -合重回一体。
茨木完全无法顾及房间的隔音问题,径自趴在那面紧邻宴会大厅的墙上,用放纵的呻吟宣泄着后- xue -中过于直白的侵犯带来的强烈快感··“骚货越来越会勾引主人了”皮革手套下的掌心拍打着青年被- cao -得乱颤的臀肉,他的茨木报以高亢的吟叫,原本低沉的声线早被贯穿身体的- rou -棒调教得旖旎缠绵。
酒后乱- xing -的疯狂侵蚀着茨木的大脑,而酒吞也已沉醉在肉体相互击打的放浪的水声中·他扬起脖子将琥珀色从琼浆对着嘴灌进去,喉头蠕动着把辛辣的液体暖入腹中,然后这股热流积攒在小腹深处,被灼热的- xing -器传进茨木的- sheng -殖腔里。
酒吞强壮的身体将茨木压进怀中,胯间一下下地把他重重钉在墙上,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回荡在狭小的储物间里,肉欲翻腾,时间倒错·终于,合着酒吞一声低吼般的吐息,巨大的结撑满茨木紧致的内壁,在他浑身筛糠般的乱颤中将滚烫的液体- she -进他因高潮而张开的宫口。
即便知道转换剂的“副作用”,酒吞仍无比享受这授孕的过程·他将生命交融的震撼经由烫热的浓精灌入茨木的感官,义无反顾地填喂着他渴求自己的欲望,即便这欲望是一处无底的黑洞,他也甘愿自己被吞噬其中。
茨木去洗手间清理下身的时候,淌下- jing -液的双腿还止不住打软·他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腹里的沉坠和酥痒让他的夜晚满足到极致··酒吞在门外守着,他可以尽情地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纵欲过后挂满痕迹的身体,胸前的绳印,臀部的掌痕,腿间的白浊,襟前闪耀的勋章,这些都是酒吞今晚认真地赐予他的东西。
当然,还少不了他踩- she -自己的时候说的那番话,为了那番表白,让他在主人靴下再- she -十次他都心甘情愿——醉醺醺地沉浸在今晚发生的一切中,茨木全然不觉时间的流逝,待他点亮被冷落在旁的手机屏幕,时钟的数字已经跳到晚上十点。
就在这时,一条唐突的短信忽然闪出,以乱码呈现的发件人让茨木的第一反应是恶意的骚扰信息·然而,当信件的内容跃入眼帘,茨木一下从酒意中全然清醒过来:·那条短信呈现给他的,是一个完整的罗生门之鬼的传说。
作家想说的话·庆功宴当晚边放飞下限边表白,疯完这场我们就开始铺垫结局~~~~~·Chapter 29 暮色之章-疑云翻卷(过度剧情章,重重疑云下的肉渣和关系推进)·相传在崇山峻岭之外的国度,久远以前的平安京时代,罗生门之鬼曾效忠于一位鬼王。
他眼中的这位领主英明神武,以惊世骇俗的力量睥睨- yin -界,也恫吓着人世·然而,身为邪神之子的这位鬼王过于放纵自己的膨胀,终有一日引得高人出手,协助皇族将其围剿……·茨木前所未有地厌恶起了这个故事,故事的结局令他作呕。
他不知道那晚十点发来那条诡异短信的人是谁,意欲说明什么,但这个“完整版”的传说显然在借对他的比喻暗指他和酒吞的结局·茨木质问过唯一对他说过这个传说的凤凰火,凤凰火则表示一无所知,甚至十分诧异他为何要问自己“还有谁听你说过这个故事”这种奇怪的问题。
那条短信就像扎在心尖上的一根刺,它的结局于茨木而言充满恶质的讽刺与诅咒意味·他试图忘记这件事的存在,于是更不可能将之倾诉于酒吞,酒吞能觉察到的,只是茨木在每晚的欢爱中胜于以往的沉沦。
他起初以为茨木是不满于寻常的肌肤相亲,渐渐却发现茨木如今即使在他鞭下也比以往沦陷得更深,甚至承受着身体本不能驾驭的疼痛,却迟钝地无法表露出怯意和抗拒···酒吞直白地问过他,却不能从那对澄澈的金瞳里看出任何端倪,至后来,他也只好紧拥着茨木在高潮中瑟索的身体,传递着自己与他同在的意思。
短信中的故事像噩梦般地挥之不去,除了其本身反常的- yin -魂不散之外,酒吞近日的行为也给了茨木不安的感觉··庆功宴之后,酒吞竟一意孤行地要求将实验旅并入独立兵团。
那次决战中结下的战地友谊确实让两方的战士们对此鲜有异议,但于政界高层而言,这是一个极其越距的要求··青行灯首先提出要酒吞三思,因为独立兵团的背后是一支强大的保守党的羽翼,她不相信以酒吞一人的话语权能在关键时刻彻底脱离他们做出决断。
新党的鹰派则要犀利得多:PHOENIX实验室尽是他们一手栽培的结果,实验旅的功勋本来理应成为新党站稳脚跟的开始,他们直接将此视为两党势力间的公然博弈,毫不避讳地指责酒吞为党派谋私,酒吞背后的保守党高官们则一面假意推动他的提议,一面尝试着渗透自己人在酒吞手下,试图更全面地控制住并入实验旅之后的独立兵团。
只有茨木心知肚明,他的挚友是在公然脱离党派势力自立门户,因此需要自己彻彻底底地回到他身边,只是这步棋未免走得太急了··而就在此时,另一些事情也莫名地回到他的视线里。
那天傍晚,茨木坐在酒吞的办公室中,为了钻研枪械再次步入暗影网络的地盘,- yin -差阳错间,他又点开了数月前造访过的有关那枚图腾的页面,心中的一些疑虑仍未消失,他忍不住打开页面下方的匿名聊天室,试图深究一些事情的真伪。
“昨天晚上猝死的那个外交官,听说是他们找人下的手·”聊天室中唯一的网友打出一段冷僻的暗码,茨木努力回想着翻译的规律,一字一字生涩地读取出来。
茨木有些诧异,因为以暗码种类来看,此人有极大可能任职于某些重要的情报部门,他竟不知这种人也会参与讨论这些半真半假的传言,还公然用情报语言分享自己的所知。
“根据是什么”茨木以同样的暗码回复道··“我是来通知这个消息的,既然读懂了就别多问,早做准备吧。”
很显然,他并非前来分享八卦,而是把茨木当成了与他类似身份的通知对象·茨木没有亮明身份拒绝他的分享,而是顺着他的话意反问道:·“在这种地方说也太不隐蔽了吧”他觉得今晚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抖落出一些事来。
“负责调查的官员刚刚出事了,启明者的人已经渗透到政府内部,快把这个消息传下去,该逃就快逃吧·”果不其然,他报出了“启明者”的名字。
茨木刚想追问什么,那人忽然急匆匆地改了语气:·“快走我们完了”不到两秒间,他与他的名字一起消失在了列表中,只留下一句,“传下去,告诉所有人。”
“为什么要相信你”茨木顺手打出这个问句,才意识到空荡的聊天室中仅剩他一个人··他盯着屏幕注视良久··茨木循着那人留下信息中暗示的时差,在暗网较为安全的区域里检索片刻,搜索的结果令他豁然理清了头绪:九个时区之外有一位外交官在八小时前因不明原因猝死府邸,据说此人与他的亲信私下里曾为两国黑帮间的贸易搭桥,由于私吞赃款成了黑道追杀的目标——方才那人所说的,大概是他的身亡背后的内幕与清扫。
茨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刚与一场地下世界中的血洗擦肩而过·这背后的势力显然通晓黑道之事又渗透于政界,完全符合那些文字对所谓“启明者”的描述。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跟着自己先前的思路再去找寻一些实证·恰在这时,一句话从窗口底部弹出:·“你是真的不相信么”直白的问句没有用任何暗码掩盖内容。
显然已经不是先前说话的人·茨木点开右侧的列表,却发现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彼侧不知以什么手段对他发出这句话,像个隐形人一般不留痕迹··“没有依据的事,还是不要信为好。”
他故意像一个误入的旁观者般回应道··“是么如果你没有亲眼看见,又是什么吸引了你来这呢”隐形人似乎并不肯相信他是误打误撞看见一切的旁观者,巧妙地避开了激将法将问题推回给茨木。
“亲眼看见什么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吗”茨木不动声色地打出这串看上去极其无知的问题,他忘了酒吞办公室内的网络原本就不是寻常的通路,甚至自带了一些特殊的通行证。
对方沉默了片刻,丢下一句终止了这场对话:“不管你是不是一无所知,你已经窥探到了需要付出代价的秘密,再有下次,我们会找到你·”·下一秒,聊天室的窗口倏然黑了。
茨木有些回不过神,直觉告诉他刚才引来的这人绝非善类·好在酒吞这里网络端口的伪装让他十分放心,他自忖应该没有惹上什么事·关掉电脑,拔掉网线,茨木环顾了一圈空荡的房间,才想起十分钟前酒吞因一个突来的电话匆忙走出门外。
酒吞的办公室才是这座建筑中唯一没有监控摄像头覆盖的隐私区域,他的这通电话需要回避的对象显然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茨木自己··酒吞回到屋中的时候,正看见茨木若有所思地坐在那儿。
听见他的脚步声,青年仰起头,眸中一扫先前的- yin -翳,澄澈地望着他··“挚友,怎么了”他看似随口一问··酒吞拢了拢军帽下的长发,也看似随意地答道:“没什么,听说家里有一位长辈过世了,本大爷需要去一封吊唁信。”
“挚友从来没跟我提过家里的事·”茨木说这话的语气倒像是有些慰藉··“有的事能说,有的事跟你一样,不方便说·”酒吞没有借此打开关于自己身世的话匣子,而是借用茨木先前隐瞒家世的情况作个类比敷衍过去,意外地没有深究茨木眼中明显不对劲的情绪。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酒吞妄图自成势力的揣测逐渐散布在军方高层的谈话中,像把一根旧刺从一些人的伤口里重新拔出·酒吞扳倒业原火的事早使保守党的一些派系身受重创,新党中一直试图扳倒他的人也因他在庭审中的全身而退始终郁郁不平,这对向来势不两立的宿敌再一次选择了暗中勾结。
酒吞并非不知他们想玩的花样,只是,眼下非同往昔,给他一种冲动故意去吸引那些人煽动可笑的舆论,再给予狠狠的回击··于是,当铺天盖地的舆论暗指两人见不得光的私人关系在荣誉的掩盖下变本加厉的时候,另一些媒体却曝出了酒吞与茨木疑似婚期将近的讯息:·酒吞几次出入于城郊待售的别墅区中,并毫不避讳地驱车带着茨木出入各种高档商场购置家用。
青行灯则暗示“狗仔队”拍下两人沿街搭肩而行乃至在街头相拥的画面,将之与庆功宴上酒吞绅士地吻额的照片放在同一版面,辅以言论强调他们不过在过着任何未婚年轻人正常的恋爱生活,某些人所谓“见不得光的关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对有着近十年羁绊的“国民恋人”再度成为瞩目的焦点,现下两人的关系如此大张旗鼓地推回最初的轨道,还想重借业原火事件泼黑水的人终于失去了把柄。
酒吞突来的主动也令茨木难以置信,但转瞬,当他意识到这看似意外的进展实为两人间的必然,也渐渐坦荡下来·他在这样的氛围里迎来了自己的又一个发情期,每晚躺在酒吞身下,茨木心底膨胀的飘飘然要靠挚友一下下生猛的贯穿才能勉强落回地上,然而灵魂的攀升是止不住的,两人在- xing -事面前的默契比在硝烟中更完美到无以复加。
这种契合时常让茨木忘记那些酒吞回避着自己的事情,他甚至觉得有些东西会随时间的流逝逐渐暴露出来,就像自己也曾用心隐瞒他的秘密一样,终有藏不住的一天,而只要在此生的终点前他们毫无保留地成为一体,短暂的等待也算不得什么。
这样的信心一直延续到了那天晚上··那个夜晚一如寻常,两人淋漓畅快地缠绵整日过后,相约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皮毯上用晚餐,顺便赏着深秋朗朗的星辰与明月对饮。
却不巧,冰箱中的啤酒所剩无几··酒吞披了衣服去外面买酒,随手翻出外卖的电话号码,将手机丢给茨木让他去说··茨木订好挚友最常吃的那款披萨,靠在落地窗上等他回来,无聊间,他漫无目的地滑动着酒吞的手机屏幕,指下一个不慎,碰开了酒吞的电话录音。
茨木也不知被什么迷了心窍,竟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按下了播放··绝大多数内容都是与党内高层通话留下的存证,酒吞在电话中的语气全然不同于在下属面前的样子,虽然少了平日的威严,蓄势以待的谈判语调却分毫不减冷冽沉着,甚至有一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森然的压迫感。
茨木一条条地听过去,酒吞的声音让他欲罢不能,危险的声线带给他致命的吸引,发情期的催动之下,他只觉双腿阵阵发软,肾上腺素裹着荷尔蒙在身体深处乱窜··就在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他发现了一条没有姓名与号码记录,却有着特殊的星辰图案作为来电头像的录音。
录音只有短短39秒,没头没尾,似乎是酒吞不慎录下的片段,录音中酒吞的语调一扫先前的风格,透着出奇的谨慎:·“……这么突然就宣布病危,我也很诧异。”
电话彼端的语句只被收入半截··酒吞看似冷静的声线下藏着只有茨木能听懂的焦灼:“这只是他对外放出的消息,对不对”·“你早作准备就是,做一切准备。
我不认为他的决定还有谈判的余地·”那人的建议似乎很诚恳··酒吞沉吟了片刻,茨木几乎能从录音中捕捉到空气的凝滞··“让我亲自跟他说。
他的决定太急了,根本没有任何可行- xing -·”·“老爷子说只要传达到就够了,这是你的时代的开始,他不想听你的争辩·”·“那也总得等实验旅合并进来,本大爷跟茨木……”录音然而止,没有收进酒吞后面的话。
浑身的燥热刹那间凉了下来,茨木没有听懂他们的谈话,但毫无疑问,这番电话通知的事情彻底冲乱了酒吞原定的计划,那位“病危之人”似乎与他的命运紧密相连。
可是酒吞从头至尾都没有对他提起这事··茨木瞥了一眼日期,那个日子让他有些眼熟·稍一回想他猛然记起,正是那天下午,他向新兵讲解枪械的击杀原理时候触到一些困惑,傍晚就去了酒吞办公室,翻入暗网观摩那些难得一见的血腥的视频,却不料洞见了有关启明者的一些秘密。
也就是那晚,酒吞背着他接了一通电话,回来时说有一位长辈过世,需要去一封吊唁信··这显然不是一封吊唁信那么简单·茨木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先前数月的美好砌成的信心从从这个怀疑的破口处开始瓦解,让他即便想要尽全力护住却也无能为力。
酒吞终究有他不为人知的宿命,而自己真的连分享的资格都没有··酒吞之后的日子里依旧只字未提那通电话的内容·他隔日在家抚慰茨木发情的身体,次日又回到军营推进实验旅并入独立兵团的进程,两点一线间忙碌地奔波着,仿佛那通电话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事情。
合并的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除了一些丧心病狂的威胁言论之外·对军方高层勾心斗角之事全无所知的民众们,甚至将此视为众望所归··酒吞奔波忙碌的这阵日子,茨木则疯狂地进出暗影网络,以种种方式旁敲侧击地探寻着那帮“启明者”的踪迹。
他不会放弃任何与酒吞有关的事情,他分明从那段录音里听出了挚友的焦灼,挚友如果不肯说,或许是不能说,但自己不受那些人的制约,所以有责任去挖掘更多,在挚友万一需要的情况下做唯一可以帮助他的人。
带着这样的心境,他在百般努力之下终于摸到了这群人在自己的国家存在的证据,甚至挖出了酒吞带他去的那间地下俱乐部,只是,暗网中的信息从各方面论证了“启明者”的成员都是自愿被引荐加入,因而茨木完全找不到那些对酒吞充满胁迫的背后势力存在的迹象。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这越距的调查却先引来了一条威胁信息:·“别做无谓的努力了,你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罗生门之鬼·”又是那个该死的称呼·同样诡异的乱码掩盖住的发件人,并且这条信息在十秒过后就自动销毁了。
茨木紧攥机身的左手一抖,手机随一声闷响摔落地上·八面四方像有无形的目光监视着这屋中的一切,诅咒般的称呼纠缠在脑海里,像藤蔓,像章鱼绞紧的触手,挥之不去。
“下周三就是交接仪式了,”那晚,酒吞靠进松软的被褥,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茨木,长舒了一口气,“你最近怎么了,浑浑噩噩的是嫌本大爷没满足好你么”·“挚友,庆功宴那天有人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一直追不到发件人。
"茨木靠在床头,终于坦白出这件事·酒吞无声地朝他伸出手,茨木便顺服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目不转睛地望着酒吞翻阅短信的神情··“拿这个故事比喻你的人还不少啊,”酒吞看完,不明意义地调笑道,“怎么,别人讲个故事也能让你介怀这么久该不会是发情期的激素问题弄得你敏感了吧”·“挚友觉得这是谁干的”茨木一点开玩笑的心情也没有,别说激素,他甚至连自己发情期的身体也没有心情顾及。
“崇拜者,敌人,好事的人——这不是必须要谁才能做的吧”酒吞安慰- xing -质地轻抚过茨木肩头的白发,“树大招风,这么明白的比喻很适合拿来攻击本大爷和你现在做的事,他们就想让你惦记着,随时恶心你,你忘了,他们就输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茨木依旧没有释怀的意思··酒吞接着宽慰他:“传说是人杜撰的,茨木,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呢保不准第一个讲故事的人就意有所指,后面的人只是借他的套路指桑骂槐罢了。”
他有意将茨木的思路引向这种地方,绝口不提自己心知肚明的另一些事··茨木没有回答,只是翻过身将胸口贴进酒吞的怀抱·浑身的毛孔浸润在挚友的信息素中,他听见挚友的心跳很沉稳,似乎也牵着他焦躁不安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我倒是听过另一种结局,说那位鬼王死后化身成了神明,倒是他最忠心的属下报仇失败,从此消失在世界上·”茨木从他贴附着的胸口听见酒吞轻声说道,他的语气有些怅然。
这样的情节出自酒吞口中,竟第一次让茨木动容,至少此刻,他体会到了故事主人公的心境·他不惜一切地复仇,不过是觉得自己已无所牵挂,能为那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也仅剩于此。
“他没做错,”茨木说出自己观点的时候,嗓音里竟带些赌气意味,“化身神明也是走了,剩给他的只有报仇这件事·”·“茨木的意思是,换成自己也会这么做么”酒吞温柔地抚摩着他的肩,轻声问道。
他看见茨木扬起头,看进自己没有任何波澜的紫眸··“当然·”茨木回答··“傻瓜……”酒吞不置可否,只是俯身堵上了他的唇。
缠绵的拥吻间,酒吞抚摩着茨木精健的大腿,引着他缓缓打开胯部,将他此时最需要的东西喂给他颤栗的身体——大概唯有主人的温度与床笫间的痴缠,才能安抚住他敏感的心。
耳畔回荡着茨木渐渐粗重的喘吟,酒吞的唇舌挪向颈根,深深吮吻出爱人的印记··他其实从看见那串乱码开始,就大约猜到了始作俑者,这并非是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他不知道凤凰火是从何得知,但他自己此生只听过一个人说起,就是他的父亲。
大天狗替他的父亲向茨木发出那条警告的时候,也偷偷将消息递给了他,酒吞有十足的把握是他要将茨木与这个诡异的传说联系在一起,却还不明白他的意图·眼前还有一场未可知的暴风雨在等待着他们,酒吞无从选择,就像他也无从选择告诉茨木更多。
他重重地贯穿着茨木的身体,将窒息般的快感不遗余力地灌入他的身体——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场无力反抗的折磨,那就蒙上眼睛,好好享用此刻··作家想说的话·重重谜团之下毅然推进的二人关系,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怎样的磨难呢(欢迎收看本期走近科学←打死)·Chapter 30 夤夜之章-猝然相隔(剧情刀+肉渣,独自一人靠自我惩戒重温主人的存在)·冬日降临,在军方高层勾心斗角的暗潮中,实验旅并入独立兵团的交接仪式终于正式举行。
坐落在城堡群中的那片花园被深秋的余韵点缀得精致而典雅·法桐金黄的树冠衬着古松长青的身影,三人合抱的枝干顶着一片郁郁葱葱摇曳在风中··重重高枝包围着的草坪上,列队的士兵们将宽阔的石板路两旁占得水泄不通。
在路尽头的那座石台中央,年轻的军官一袭纯白色的制服,肩章上的军衔已从上校晋升为准将·此时此刻,他手执装有实验旅文书与公章的木匣,朝身前的长官肃穆地行了一个军礼,将手中的文件呈交上去。
男人郑重地接过木匣,潇洒地回礼,转身放入礼仪兵敬候在彼的托盘中,取出盘中备好的一枚金色徽章,亲手为面前的青年佩戴在帽檐上方··他的目光落在青年肩头闪耀的银星上,不掩眸中为之骄傲的神采。
年轻的准将目送着长官的动作,视线在一瞬间汇入长官写满温柔的紫眸,泛起一个会心的浅笑··台下一声响亮的号令,实验旅的战士们应声转向身旁独立兵团的战友,由他们将同样的象征无上使命与荣誉的蔷薇徽章换在自己帽徽的位置。
城堡群的背后,礼炮的轰鸣声响彻天际··酒吞缓步走向演讲台,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行礼致意,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本大爷很荣幸能等到这一天,亲眼见证实验旅和独立兵团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今天,不仅独立兵团增添了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也会是这个国家的军队走向真正强大的第一步·你们加入的这支队伍,肩负着战场上一切艰巨的使命,恐怖组织有他们的战争机器作为砝码,而我们,只有这个兵团特有的使命和信仰。
今天,实验旅的加入让这支队伍变得完整了···“本大爷自己从军校毕业前,就曾经听教官谈论过军法05条·本大爷知道,在他们当中其实有很多拥有雄心壮志的Omega,却因为军营里险恶的环境,隐藏- xing -别十几年屈居在军校里,目送着一批接一批的学生展翅飞向他们无法企及的理想。
但在他们的学生中,有一些非常勇敢的人,他们不但进入了军营,而且一路闯到这里,被实验旅聚集在了一起·这是一个Alpha没有资格去褒奖的勇气·”·他说这话的时候,在一片喝彩声中环顾全场,最后的目光落在了茨木身上。
“在座各位应该都还记得,就在半年之前,这座军营里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件事是废除军法05条的导火索,但是对本大爷、对独立兵团而言,我们差点失去了一位最重要的战友。
他是PHOENIX转换剂的第一个实验者,也是本大爷愿意无底线地包庇的唯一一个人,不是因为他是Omega,不是因为私人感情,而是他为独立兵团创造的传奇等同于别人加起来的总和。
可是那条罪恶的军法却想要剥夺他立身于此的最起码的权利·他今天挂着准将军衔正式回来,实至名归,也弥补了本大爷最大的遗憾··“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试图用‘缺乏魄力’‘意志不坚强’这种偏见- xing -的词汇攻击像他这样的Omega,那一定是这个人心存妒忌。
一个优秀的Omega,有着远胜于常人的意志和胆识,能从绝地之中站起来,重新引领他的信仰脱离困境·本大爷想借这个特殊的日子感谢茨木,是他的信仰支撑着本大爷走到今天,能亲手拆掉那座高墙和它代表的所有隔阂,让在座的诸位以同样的身份奔赴使命。”
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在这绿林环抱的整片花园里,酒吞走下演讲台,郑重地走向茨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他揽入怀中,深深吻上他的嘴唇··茨木的呼吸窒住一拍,澄澈的金瞳中难以置信的目光却渐渐软成一滩水雾,从酒吞的视角看去,他心爱的Omega眼圈已然泛红。
年轻的士兵们趁机放响早已准备好的礼花,五彩斑斓的纸条紧屑纷飞在蔚蓝的天空中,飘落台上两人宽阔的肩头··人群分散开,专为庆典订制的蛋糕被从花园的入口处一路抬进来,严整的队列里顿时充满欢声笑语,成箱的香槟从队尾一瓶瓶传向前方。
临近石台的战士们将厚重的玻璃瓶送进酒吞手中,期待着长官以第一瓶香槟的开启为庆典做开场··木塞被喷溅的酒液冲出的一刻,台下的气氛达到白热化的顶点·金黄的气泡飞溅在天空中,随着声声喝彩,场下的香槟瓶接二连三传递着开启,战士们举着酒杯争先恐后地接住喷洒的酒液,杯口晶莹地反着阳光,仿佛一片明亮的星辰闪耀在人头攒动的草坪上。
茨木凝视着眼前这空前欢乐的盛况,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戴着独立兵团的徽章参与这样的盛典了·酒吞刚才的一吻,让他直到现在还恍惚有些落不着地的飘然·茨木的目光散漫地扫过全场,视野中那双裹在黑色皮革中的修长的手,稳稳地攥握着瓶身,与指缝间的香槟喷泉定格成隽永的画面。
沿着那条优雅的弧线将视线投向远方,茨木却忽然从欢庆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些蹊跷——花园栅门旁的古松下,有三两个与新兵同样装束的人刻意回避着哄闹的群体。
·茨木敏锐的神经骤然警觉起来,他故作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却只有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证明着他过分敏感的神经··他的长官也还沉浸在庆典的气氛里,正亲手为下属们涌上台来堆叠的香槟塔斟满美酒。
“本大爷的威士忌呢”酒吞笑着朝人群中高声问道·一名士兵应声翻上台,手持一瓶琥珀色的陈年威士忌递上前来··酒吞朝茨木递了个眼色,茨木走过去顺手接下,短暂的目光交汇间,他却发现这是一张极其陌生的脸孔,并且那眼底的目光沉着两分不易觉察的- yin -鸷。
茨木扭头望了酒吞一眼,他发现酒吞扫向那人的眼神里也有些异样的端倪··“那个人有点奇怪·”茨木递上酒瓶的时候悄声说道··“他从东边的侧门出去了,”酒吞提醒道,“你跟过去看看”·茨木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位,侧身闪入拥挤的人群,从不易觉察的角落中走下石台尾随而去。
远离人群的灌木丛中,一个不属于这座军营的身影匆忙穿过重重针叶之间·在他身后,另一个敏捷的身影从林木后方穿出,军靴踏过木丛下发黄的枯草,一路朝着前面的人追赶过去。
“站住”临出树林的一刻,厉声的呵斥与手枪上膛的声音同时响起··前方那人踉跄两步,竟真的举起双手停下脚步··“你来独立兵团干什么”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他的后颈,茨木趁其身体僵直之间,一顶膝窝将他扫到在地,迅速地反拧双臂制服在地。
奔跑间散乱开的衣衫下摆被这个姿势绞起寸许,茨木的视线无意扫向那人腰间,竟发现一枚与酒吞一模一样的纹身图腾··“那瓶酒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茨木机警地皱着眉厉声问道。
“只是一瓶酒,什么都没有,”那人回头瞥视他一眼,竟森然一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但是你已经迟了——”·话音未落,花园的围墙里侧骤然传来一阵惊呼和两声尖利的枪响。
湛蓝的天光骤然- yin -沉下来·茨木惶急地踏过林间的落叶,突突狂跳的心脏将一切不安的预感堆积着震颤在一处,他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莫名的悚然间舒张开,侵入冷风的- yin -寒透骨。
渐渐浸入嗅觉的,像是一丝血液的咸腥··狂奔着穿过花园的栅门,他看见人群已将石台围得水泄不通,只留台孤零零下躺着一具伪装成新兵的尸首,僵硬的指节不甘地攥着一把冰冷漆黑的枪。
“挚友”茨木意识到什么,惊声叫道·一袭洁白军装的身影疯狂拔开躁动的人群,穿过层层人海挤进石台中央,血液的腥气愈发浓重,肆意钻进嗅觉,扫荡得他胡乱转动的大脑一片空白。
人群的空隙间,映入眼帘的是另一具仰倒在地的身体——他的长官双眼紧闭,脸庞煞白,唯一灼目的是胸前的弹道中涌出的鲜血,染透了黑色军装下洁白的衬衫。
·软皮手套包裹的指间,击毙刺客的那把枪还尚有余温··“怎么回事……”青年惶急的声线颤抖着,金瞳游移地扫过一双双愕然未定的眼眸,“你们……刚才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都好好的……这都哑了么给我说话啊”·僵立的人群中,无人敢应答。
他看见军医花鸟卷匆忙穿过人群,跪在长官不再回应的身体旁用尽一切手段挽留着残存的生命迹象·茨木也跪倒在酒吞身旁,死死攥住那只已竭力的手,他近乎失声地呼唤着挚友的名字,金瞳中的渴求几欲燃烧起来。
然而再没有什么回应他的呼喊··嘶声的怒号响彻天际,转而战栗在喉音里,化为一阵瑟索的喘息··剧烈的耳鸣嘈杂地遮蔽了一切声音,青年艰难地驾驭着嘴唇描摹出长官的姓名,整个世界却喑哑地灰暗下来。
军医与承载酒吞的担架一起,匆匆上了赶来的救护车,庞大的车身在急促的鸣笛声中开向远方·茨木失神地坐上紧随其后的轿车,脑海里嗡嗡作响,掩盖了车窗外的呼啸与马达的轰鸣。
希望,还有最后的希望——前方救护车的蓝灯晃得人头晕目眩,茨木的视线却紧锁其上,那是他所能抓住的唯一一束灯塔的光··车身尚未在急刹中停稳,茨木便一把拉开车门飞身冲出,追着正前方运输单架的身影狂奔而去。
他疯狂地搜寻着每一块写有“抢救室”的指示牌,穿过拥挤的人流越过狭窄的廊道,踉跄着冲向唯一在意的方位·当心电图的屏幕出现在眼前,他失心般地扒在紧锁的手术室门外,他呼喊着,却没有人应答。
抢救室内紧张忙碌的身影映衬着他的茫然,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想要拉住病床上即将逝去的心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手中的除颤仪将电流打在他苍白的胸口上……·青行灯与凤凰火得到的是军方高层有人谋划刺杀的消息。
她们赶到独立兵团的时候,只看见骚乱的人群与石台上的一滩血迹,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映入眼帘的却是抢救室里已经空荡下来的床位··“刚才抢救的病人呢”凤凰火急迫地问道,焦灼的碧瞳不甘地搜寻着一切残存的可能。
“那位上将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医生的叹息在两人身后响起··青行灯一下跌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精致的妆容木然地凝滞在脸上,她的双拳渐渐攥紧,每一寸凸起的指节都蓄满怒火,却最终徒然地泄了力气。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取出手机迅速按下一串号码,眸中的神色却逐渐暗淡,传递出彼端无法接通的事实·一种极为恐怖的预感从青行灯心底无声地蔓延开来··“茨木去哪了”她怔怔地问道。
凤凰火循着护士的指引,一路奔向负一层的停尸房,据说这是茨木消失前最后去的地方,他离开时的状态十分可怕,以至于没有人敢跟随他一起去做这番最后的道别··推开那扇印着医院蛇徽的沉重的双开门,凤凰火顾不得扑面而来的刺鼻消毒水味与掩藏不住的腐朽的气息,努力找寻着护士所说的309号冷冻柜,然而柜前的走道上空无一人,瓷砖被清洁工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个脚印也没有留下。
在这死亡环抱着的空间里,凤凰火不禁回想起曾经听说过的案例:灵魂绑定的双方,通常会在一方过世之后,另一方也很快因为种种原因长辞而去·这现象宛如天鹅眷侣之间誓死追逐的哀艳,但凤凰火死都无法接受这个突来的噩耗会这么迅速地将茨木的一切夺走。
·她一遍遍地拨打着茨木的手机,一条接一条地发送着劝他冷静的话,却一次次地石沉大海··家人或许无法安抚他痛失爱侣的悲伤,但至少可以守着他不至于做出冲动的行为,她与青行灯凭借这样的信念无数次地寻遍一切可能与茨木有关的线索,然而茨木没有给她们这个机会。
酒吞上将遇袭身亡的消息迅速传开,举国上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幸存的伴侣身上·传言与推测分至杳来,将苍白的辟谣淹没其中,数次有人放出在种种场所目睹那位年轻的特种兵准将的消息,然而事实的真相是,警方一直都没有找到他,也没有接到过任何有关他的线索。
他就像一颗晨露般,从冬日的阳光下悄然地蒸发了··那个晴朗的黄昏,夕阳映照着酒吞崭新的墓碑时,独立兵团待拆的石墙间,再次回荡起极轻的脚步声··一把崭新的霰弹枪安静地躺在曾夜夜承载温存的羊毛毯上,青年赤裸着的双腿则安静地跪立一旁。
暖黄的灯光在白皙的皮肤上氤氲出柔和的光泽,勾勒出紧绷的肌肉深处那隐忍而痛苦的张力··深灰色的地面上,散落着一把精致的剃刀和洁白蜷曲的毛发,银白的金属笼紧锁着青年光裸的耻丘间修长挺立的- jing -身,金属棒从铃口穿入,残忍地侵占了那条狭窄的甬道,身下的炮机却以最强的力度无情贯穿着他的身体。
他紧咬下唇承受着一切,没有发出一声难以耐受的呻吟,即便僵直得汗如雨下的身体如秋风吹拂着的枯叶般般止不住地瑟索··黑色硬皮的鞭身被青年引导着,摩挲在自己精健的胸肌与下腹之间,他所攥握的那根磨得发亮的握柄曾被他此生唯一珍重的人牢牢掌控在手中,就如攥握着他的生命,此时此刻,他的生命亦如这根长鞭一般被那人撒手,沉重地落回他自己的掌心。
鞭梢甩过,无情地抽打在他自己紧绷的身体上,靡艳的红痕泛起的一瞬,被啃噬得充血的唇间终于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干涩的泪痕无声地划过精致的脸颊,泪花散落腿间,被鞭梢无情地劈作两半。
疼痛,占有,贯穿·青年用苍白的惩罚成全着自己空虚饥渴的身体,然而少了那抹令他痴狂的气息,一切都变得毫无价值··婚约,展望,一切美好的愿景,在这每一鞭的抽打之下纷纷碎成泡沫飘散空中,青年感到自己的生命变成了一片苍茫的空白,失落的半片拼图带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衔尾蛇,星辰,舵轮,诱饵,枪声……青年反复咀嚼着那天发生的一切,军方高层策划了这场谋杀,杀手的身上也没有其他可疑迹象,但为什么引开他的那人的腰间会有属于启明者的图腾……··悚然的觉知与绝望合作一处,他恍如落进了一张无法挣扎的网,他们以一个故事勾勒出他的宿命,一切便不可逆转地朝着那个方向溃散而去。
他们是在期待自己的灭亡么究竟是从一切开始之初就是他们掌控着那些险恶的外力,还是从不知何时起,所有的- yin -谋聚集起来,沆瀣一气可他所爱的那人,曾以冷静与沉着深深烙在他心底的那人,为何要在这种时候铤而走险,不惜踏中一切蛰伏的陷阱去成全与他光明正大的未来……·青年回想起他深爱的人亲口对他说出的结局:罗生门之鬼,在他效忠的那位领主被人类谋害之后,也一同消失在了世间——莫非他已认同了这个答案,舍弃了与周遭永无止境的周旋,甚至宁愿带着自己一同离开·他无法去想,心底一个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任- xing -地责怪着那人擅作主张的离开,使他几乎信了这个荒诞的想法:仿佛不是他人的谋害,而是那人亲手选择了这个结局。
若真如此,想必他也在某处等候着自己,罗生门之鬼献祭的生命,只怕并非是为复仇做出的牺牲,而是一份生死相随的誓言··他从未同此时这般移情于那位传说主角的心境:若你的光芒长辞于世,我更不必以苟活以驻留于此,若这份虔信之中再加诸深及灵魂的羁绊,那他即便只是一介妖鬼,也必会决然地离开这赖以生存的世间,闯入神国的领地追寻他的恋人。
内心的痛苦在极尽的禁制中刹那间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来,苍白的指节摸过去,他从容地端起了霰弹枪冰冷的枪身……·“他在等我,我要走了·”·青行灯看见这条短信急忙拨回的时候,对面的号码已经销毁了。
丑陋而厚重的水泥墙被推倒那晚,众人在废墟里发现了一把霰弹枪和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散落在旁的染血的军帽上,依稀可见那枚金辉斑驳的蔷薇徽章,肩头的一颗银星诠释着他的军衔和戛然于此的光芒。
政府高官闻讯急忙介入,警笛鸣响彻夜,法医连夜赶来,然而废墟过早摧毁了证据的细节,无处考证这本不该有人存在的空间里从何出现这具被遗忘的尸体·最终,警方只从仅有的线索中将其断定为一场自杀,并从死者残余的体貌与衣着认定了身份。
次日时报的头版头条以加粗的黑色标题向全国通知了这则消息:“失踪半月的实验旅旅长茨木,于五日前在独立兵团军营内饮弹自杀,尸首于昨夜被警方发现·”·作家想说的话·好快的一把(JIA)刀又要发自内心的自我吐槽,如果我在这里“FIN”我会被打得死死的,不过我们是TBC·蔷薇之堕-终章篇·Chapter 31 迷雾之章-海上邮轮(融刀剧情章+刺杀失败被电驯化,被迫主动取悦舵主)·那年的白雪染上了鲜红的颜色,一桩连环杀人案将未知的恐怖弥散在街巷间。
自从酒吞上将遇袭身亡一事被断定为一群激进主义者的个人复仇而草草结案,其后陆续有政府高官遭遇离奇的谋杀··一些传闻开始流出:据说那几位高官里不乏军方身居要职之人,曾被怀疑为刺杀酒吞的主谋,却很快被压下了风声,将消息改头换面地公布出来,因而这桩连环杀人案恐怕也不是民间激进主义者所为,而是另一方势力的回击与清算。
侦查进展得极为不顺,青行灯这几日,为了跟进案件与辟谣忙得马不停蹄地连轴转··政府大楼中的同僚们终日心神不宁地谈论着案件侦查的进展,青行灯只是形容冷峻地走过他们身边,待回到独处的办公室里,盯着那些被害人的照片,她的眼中才稍稍露出几分残忍的幸灾乐祸来。
做过的事情总有人会清算,虽然不知这位义士究竟是何人·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犯罪者的智商显然远胜于警方,这桩悬案怕是难以破获,但于青行灯自己,这恰恰是她期待的结果。
像她这样的知情人还有很多,对于酒吞一案的真相他们无力说出,因而当这位犯罪者做出了比揭发事实更不留余地的事,苍白无力的历事者们总算能从因果律般的宿命走向中得到些许宽慰。
这种宽慰,也成了他们在吊唁之外能仅存的能够给予逝者的东西··青行灯专注地翻阅着案上的文件,手边的私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实验室出什么状况了”听出是凤凰火的声音她有些诧异,自打茨木的事情传回家中,整个家族的气氛都僵冷下来,她二人又回归到除了工作鲜少联络的状态。
然而听完电话那头的叙述,青行灯俏丽的眉头骤然紧蹙起来:·实验室在年终的药剂清点中,发现留在军营里的那箱PHOENIX-IV里,凭空变出了五个伪装极好的空盒·军方明明至今还未批准PHOENIX-IV在军队中广泛使用,因此这间仓库除了极少数实验员之外并无他人持有进门的钥匙。
“实验室有多少人知道了”她问··“是我发现的,没让其他人知道,”电话那头的凤凰火压低了声音,“你也觉得不对劲吧毕竟PHOENIX-IV的唯一一个使用者……”·青行灯瞬间意识到事情的诡谲之处:“你找个理由盖过去,别在清点的表单上记下来。
我刚才正准备再研究一下茨木留下的东西,咱们之后再谈·”·挂掉电话,她反锁上门,悄悄地从办公桌最底部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平躺在夹中的是一张布着折痕的传单,是被茨木藏在卧室床头缝隙里的东西。
画面正中是一艘名为“极昼号”的奢华的邮轮,四周布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BDSM游戏场景·青行灯曾以为这是茨木未能完成的蜜月计划,但她将其留存至今的另一个原因是,邮轮的首发日期的后面被水笔手写上了两行意义不明的数字:·星辰:39’’·蛇:#309·多年的职业习惯告诉她,茨木极有可能借这张传单的掩饰记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她和凤凰火都不曾破译出这些数字的含义。
手机震动两下,是凤凰火追来的一条信息:“不止转换剂,信息素伪装剂也丢了一盒·还有,说到茨木留下的东西,我突然想起来309这个数字是酒吞尸首的冷冻柜编号,停尸房门上贴着医院的蛇徽标志。
也就是说,茨木可能离开医院之后回过住处,记下了这个号码和图案才消失的·那张传单上的首发日期是3月9号,也是3和9,我觉得茨木在强调这两个数字,或者就是这个未来的日期,哪怕酒吞死了,这个日子还是对他很重要。”
·前前后后的时间线连上的一瞬,青行灯忽然感到背脊一凉··一心向死的人是不可能谋划未来的·青行灯回想起来,墙内发现的“茨木”的尸体是靠体貌衣着就被断定了身份,警方并没有做DNA检测进一步核实。
此时经凤凰火提醒,她骤然意识到这张传单上其实是三组“3”和“9”组成的数字而非两组,那么“3月9日”这个日期也应该对应着一个图案。
假如这张传单的主题“邮轮”就暗示那枚图案——星辰,蛇与舵轮,是她早年接触过的一个秘密组织“启明者”的图腾··邮轮的嫌疑变得越来越大了。
扫了一眼案上的日历,青行灯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推断·手指精练地划过屏幕,她拨通了安插在情报部门的线人的号码··温凉的海风中,豪华的邮轮划开碧蓝的水面,安静地航向远方。
银白的流线型船头上,书写着深蓝色花体的“伯爵号”字样·宽敞的舰桥中,船舶的驾驶员们专注地忙碌着,雷达屏幕上显示着此刻的日期时间:3月9日下午4点30分。
和煦的阳光在露天泳池的水面上投下一层波光粼粼的妆点·身着泳装的男男女女们徜徉在水中,泳池旁的躺椅上,悠闲栖息的旅客享用着色彩旖旎的鸡尾酒,一派闲适的度假气氛。
唯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这艘巨轮上几乎看不到成双成对的伴侣,更没有家庭和孩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人手中牵着精致的细金属链,而链条彼端软皮的项圈竟束缚着一具具赤裸的胴体。
年轻的男孩大开着双腿趴跪在泳池边沿,被水中的女主人肆意爱抚着胯下戴着银环的- xing -器,口中的呜咽传递着身体深处禁制而蓬勃的欲望··一些“宠物”目睹了这个场景,纷纷将自己被各色皮革妆点着的身躯靠向主人手边,有些甚至热情地叼起鞭子,用鼻头轻蹭手掌的动作“劝说”着主人。
这一幕惹火的场面在平静的海面上毫无遮拦地上演,也映入伫立在旁的侍者眼中··年轻的侍者身着笔挺的白西装,猩红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后·他训练有素地端着托盘中的红酒分发给来人,目光绅士地回避着泳池边欢声笑语的情色场面。
统一佩戴的银色面具以优雅的神秘感遮挡住他的眉眼,却无法挡去那些驻留在他英挺的面容上的目光,然而无人觉察到,他稳稳拖住那盘红酒的右手,藏于白手套下的是一只冰凉的机械臂。
甲板上的时钟即将指向五点的时候,青年分发完最后一杯酒,娴熟地收起托盘,转身没入船舱内熙攘的人流,彬彬有礼的金瞳敛回目光,眼底闪过一抹戾气··船舱顶层无人搅扰的那间套房属于一位被每个人称作“尊主”的贵客,青年荣幸地成为了游轮上第一个为他送去晚餐的侍者,并且除了口腹之欲以外,他还需要记下尊主挑选奴隶的标准,为他寻找一名合格的度夜玩伴。
洁白的手套攥着餐车锃亮如新的金色握柄,谁也不曾料想,托盘之下早已藏着一把轻便的手枪·走廊入口处的保镖上下扫视他一遍,没有任何疑心地侧身放行,青年极其顺利地推着藏有凶器的餐车来到套房门前。
他轻轻地叩响房门··“尊主,您的晚餐准备好了·”·“进来放着吧·”里侧传来的是没有一丝温度的金属音··青年凝神屏息地推开套房高大奢华的木门,他看见背对自己伫立在落地窗前的身影,藏在一身纯黑的斗篷之下。
他默不作声地关上门,推着餐车走向桌旁,揭开锃亮的餐盘盖将精制的食物一盘盘码齐在桌上·青年听见落地窗一侧传来的脚步声,尊主默无声息地踱过来,浑身上下散发着禁制的寒意,连信息素都藏得滴水不漏,但仅凭气场中的威压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青年微微侧眼,余光扫见尊主的整副面容都藏在一枚苍白的面罩之下··“放下就回去吧,我过会儿会叫人来收拾·你去安排晚上来过夜的人·”冰冷的声线再度响起,青年辨别出这是藏于口中的变声器。
如此严密的伪装,足以将任何人藏于其下而不被辨认出来··青年低垂着头布置着刀叉与餐巾,脑中却如飞速运转的程序般分析着他的身份——这位尊主,是邮轮上这群“启明者”之中唯一一位舵主。
传言中的他年过七旬且近年来因为身体原因鲜少露面,但还不至于处处隐藏面容不为人知,因而眼前这人的伪装显得十分可疑··斗篷之下挺拔的背影与变声器后沉稳的气息,都没有任何“老者”的迹象,但从言行举止来看,此人并不像替身或傀儡,因此最大的可能是,这位舵主已由年轻的继任者调换而来,而他的伪装极可能是为了掩盖其真实的身份,不仅如此,这艘邮轮上大概还存在着能够认出他面容的人,而他将那些人视作极大的威胁。
青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若是一位继任不久根基尚还不稳的对手,便能利用他与这一船人之间存在的嫌隙做出周旋,与之较量的胜算便大了五成··借着身体的掩护,青年作势整理餐车托盘上的桌旗,一只手缓缓伸向其下藏有枪支的位置。
“尊主大人对晚上的人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他的手指攥住枪托,口中却岔开话题转移着对方的注意·不料那人竟极其自然地从身后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这个动作下,青年难以迅速做出举枪挟持对方的姿势。
“没什么要求,你就挑你觉得最好的,”他的语气稍稍柔和下来,像是极其赏识这名干练的年轻人,却以气场将青年圈得更紧几分,束缚着他行动的空间,“等过了今晚,我再告诉你哪里不妥,你可以去换别人。”
他的话语听起来颇有耐心··青年冰冷的金瞳了然地面对着眼前的对峙·他默不作声地收回餐盘盖,作势要将餐车推离桌旁,巧妙地从尊主双臂之间撤开身体。
“装束呢您有什么吩咐要我传达给奴隶吗”他坦然地对视着藏于面罩之下的目光,手指却已扳开卡住枪托的锁扣。
恰在这时,对面厚重的斗篷之下竟忽然释放出一股不易觉察的Alpha费洛蒙·青年浑一僵,身体的反应使他瞬间手足无措起来——他被PHOENIX-IV型转换剂保护着的Omega本能竟在这陌生的气息之下回归了原始的躁动。
·“皮靴,胶衣,不要戴颈圈·”金属质感的嗓音恰在这时意味深长地传来,却仍无一丝波澜,仿佛他不曾看出青年一触即发的动作,那缕气息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失误。
青年有些仓皇地逃出那间套房,倚靠在走廊上大口地喘息着·麻木了四个月的神经忽然机敏地跳动起来,素来沉稳的心脏莫名忐忑地七上八下·保镖的身影就在此时由远及近,青年的精神绷紧到极致,手已伸向托盘下的枪身,做好了随时迎接恶战的准备。
然而他们并没有掏出枪,只将他围在墙根丢下一句话:“下次打好抑制剂再来,尊主不想跟工作人员有任何瓜葛·”·一句冷硬的警告··青年暗暗松了口气,草率回应了一声,匆忙推着餐车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回到更衣室内,将枪支反锁在隐蔽的柜中,趁着四下无人,打开了相邻的柜子,那里面,是一身为奴隶男孩准备的情趣装束·身体的燥热仍未平息,青年努力回想着那人的信息素,那有如硝烟一般的气味断然是陌生的。
他这四个月来近身刺杀过无数嚣张的Alpha,转换剂的效果从未失灵,他也从不担心任何人破了他的坚甲,因为转换剂的效果遇强则强,数倍于常人的强烈程度都不会构成威胁,唯一能将他调动起来的是他自己内心的情欲,而将他的情欲栓死的那人绝不会在这些场合再出现了。
青年果决地闭上眼,试图扼断这份痛苦的回忆,但习惯般的理智提点着他,记忆深处明明有过类似的事情,他分明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对攻击的目标动情,转换剂下的这种唤醒绝不是一次意外。
他同时回想起来,自己来这艘船上的意义并不仅仅是复仇,而是要为他此生所剩的最后一个疑惑找寻答案··沉吟片刻,他翻出了一支针剂注入血液,身上的气息逐渐转变成另一种诱人的味道。
奴隶男孩通过走廊的时候,保镖们职业- xing -地避开目光,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气味让他们全然没有认出这名夜宠是由刚才的侍者伪装而来,自然更没有发觉他紧裹小腿的长靴里以备不时之需的那把骨刀。
青年再次推开那道雕琢繁复的双开木门,那股令他身与心都惴惴不安的费洛蒙气息再次弥漫在嗅觉里·他不知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全无顾忌地在目标面前诚实地回应,那人的气息中仿佛有种宿命般的魔力,将他隐藏深处的欲望强行勾引出来再吞噬其中。
出其荒谬的揣测闪过脑海,青年的理智不置可否地将其掐断,左右着身体默不作声地跪在门边··尊主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手执一枚艳红的皮质颈圈踱到他身旁。
他没有管青年紧束上身将机械臂隐藏恰好的胶衣,只是扯开了下身皮质短裤开裆的拉链,让那根已经半硬着挺起的- xing -器释放在眼前,然后不容抗拒地将颈圈栓在他的脖子上。
圈内侧冰冷的金属触上皮肤的一瞬,青年心底升起极为不妙的预感··尊主牵着长长的金属链,在桌旁的沙发上坐下,扯了扯链子命令道:“爬过来·”·如此直白的开场。
青年低垂着头,心中暗示着自己扮演的身份,默默挪动膝盖·他感到锁链那头的手不断收紧,将他像只被驯化的宠物狗般一寸寸地牵向身旁,而他眼底的戾气也随一步步的接近愈渐浓郁起来。
尊主挑起他的下颌,打量着面具下消瘦但仍精致的脸庞·金瞳木然的视线回望着那人惨白的面罩,却仿佛能从那两个将眸色都完美隐藏的黑洞中读出对方的目光·那是赏玩的目光,却不似在戏弄一个身份低微的玩物,更像在打量一件久违的珍宝,不愿忽视每一寸细节。
“你很完美,果然这样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冰冷的金属音中泛起一丝笑意,“但是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他说着,倏然站起身,黑洞般的视线直勾勾地俯视着趴跪在地的青年:“你错过了唯一一个刺杀我的机会。”
青年一惊,本能地伸手攥住靴中的骨刀·然而他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艳红的项圈里闪过蓝色的电光,透骨的痛麻刺穿整个脖颈,像被人一把扼住喉头的同时重击上脊骨,青年脑中一瞬清空,捂着灼痛酸麻的脖子重重摔倒在地上。
尊主的鞋尖无情地踏住他颈圈包裹下的后颈,以稍一施力便能踩断脊椎的力道··“我真不信,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杀了十二个高官,再从警察眼皮底下逃走的么”金属音色里飘过一丝不着痕迹的轻蔑,“还是说,你的判断动摇了”·“我如果想杀你,你在启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直白的威胁下,青年的声线终于卸下彬彬有礼的伪装,透出那股摒除一切情绪的死寂,“但我既然活着上了这艘船,我找的人就极有可能在船上的某个地方·我来找我的答案。”
·他确实是来找他的答案——酒吞交给他三串数字,连同自己尸首的冷冻柜编号都囊括其中,一同暗示着这艘邮轮首航的日期,这让他如何放弃他的长官或许还存活于世的可能命运使他完成复仇并存活到今天,即便灵魂绑定的双方同生共死的说法只是一个没有科学依据的传言,他也宁愿相信自己存活至今并非是一个巧合。
“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靠谈判找回那个人么”尊主笑了,话音未落,又一道蓝光伴随滋啦的电流声在颈圈中闪现··一声闷哼被强忍在齿间,青年痛苦地颤栗着,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却在危险之中更无顾忌地释放着信息素回击对面的威压。
又是这该死的信息素,青年绝望地想着·这人残忍到极致的行径全然背离了他的猜测,偏偏这误导他的线索还不肯罢休地宣告着存在感·那个唯一能使他动情的人都没有用极端的电刑驯化过他,这人却在他满腔的戾气与仇恨面前做着这种万死犹辜的事情。
“虽然不忍心打击你,但是你找的酒吞确实早就死透了·事情是我主导的,你没有判断错,我就是你的仇人·”叙述着这段残忍的事实,变声器中的音色显得更加惨无人- xing -,“你既然为他变成杀手,就不该留着可笑的幻想,这样只会贬损你日后的身价。
Omega的信息素反应,会因为标记他的Alpha死亡而解禁,再被新的强者征服,这是常识·”·他脚下的青年苍凉地干笑了一声,一些东西在他的心底无声地碎裂开来。
·“我很高兴我们之间产生了化学反应·你的长官料到你会来找我复仇,而他的遗愿之一就是让我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只有识时务者才能在这艘船上活下去。”
尊主松开脚,坐回身后的沙发上,“现在,取悦我,看你有没有资格给你换个新的开始·”·青年的内心仅存的那点光亮,随着他的话语一层层地灰暗下去。
脑海中闪过这半年来支撑他活着的一切幻想,当他意识到这些东西在眼前逐渐破灭的时候,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的长官终归还是那时的他,仍如当初一样,在最黑暗的时刻来临之前以尽量美好的东西圈禁住他,自己却与周遭的一切危险同归于尽,将一个苍白的未来安排在他往后独自前行的命运中——一模一样的伎俩,只是上一回在他的阻止下没有得逞,只是这一次,他抱有了太多不切实际的期望。
原来是酒吞要他活下去,才编造出了这些狡猾的暗示,让他抱有重逢的期许··他早该料到,只不过如果他过早料到,大概也早已懦弱地躲在那座高墙之间,随随便便地死在了自己的霰弹枪下。
青年默默地跪立起来,两次电击使他的大脑生理- xing -地嗡嗡作响·既然酒吞要自己活下去,那便为他活下去,自己已经为他撑持到今天,东躲西藏像无人知晓的暗影般“活”了四个月,如果这是他所愿,自己也不介意将这行尸走肉般的生命再多延续一些,左不过是咽下这份人间地狱般的残破命运罢了。
他这么想着,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肉体缓缓膝行向那人腿间··“坐上来·”那人轻轻拍了拍大腿,露骨地说道·他看见那对死寂的金瞳里挣扎过一丝愤怒,却在转瞬间决绝地熄灭了,取而代之是青年漠然地起身,顺服地践行了这个命令。
白皙精健的大腿大开着分坐在深黑的西装长裤上,胯间的- xing -器漂亮地挺出,却仿佛一件陶瓷铸成的工艺品般毫无生气··“奴隶坐在主人身上,这么被动合适吗”皮带的金属扣窸窣的响声,示意着那人已将他的欲望释放出来。
青年如一潭死水般寂静的眼底骤然激起千重波涛,他激烈地挣扎起身,却被一双强壮的手臂重重按回怀中,战场上历练出的身躯竟没有分毫抵抗的余地··硝烟般冷冽而强硬的信息素徐徐弥漫开来,愈渐浓烈地渗进青年的呼吸里。
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感官被一点点唤醒,连同身体深处的腔口也罔顾他的意愿蠢蠢欲动地松开··“自己把主人的- rou -棒吃进你的- sheng -殖腔·”金属质感的一字一句如同锋利的尖刀扎进他的欲望,青年颓然地挣扎在崩溃边缘,那对有力的手掌却已掰开他的臀肉,指尖露骨地拓进- xue -口,将强行扩开的括约肌顶在灼热的肉冠上,“坐下去,今天就放过你。”
身体的叫嚣在他脑海里撞出一片纷乱的浑浊,内心的一缕孤韧却顽强地做着殊死的抗争·青年悲凉地闭上眼,打定主意就算溺死在这欲望的深渊里,也绝不主动回应他的要求。
他心知自己大概要迎来暴虐的体罚,颈间脆弱的皮肤已然做好了再次承受电击的准备··然而身后那人只是无奈地叹了声气·他的指腹娴熟地揉进青年尾椎下的软窝,像是解开了一个两人间的暗号,下身趁他双腿打软间,重重地穿进他被迫打开的身体。
甬道痉挛着描摹出那根再无法忘记的形状,身体一阵亢奋到极致的战栗之下,青年猛然愣住了··“你还真以为灵魂绑定会抛弃你么”变声器不知何时被卸下,缱绻在耳边的朝思暮想的声线中,依稀是那熟悉的笑意,“转换剂翻译的是你的内心情感,你要是真不相信本大爷活着,身体也不会起这些反应。
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不开窍呢”·青年的手掌颤抖着捂住嘴,内心深处最不可思议的预感被那人的话语清晰地勾勒成现实·他僵直着手指摸向身后,指尖触上面具下熟悉的脸庞的一刻,泪水再无法抑制地决堤而出。
传闻之中,罗生门之鬼毕生仰望的那位领主,曾以神明的身份归来··他忽然抽噎着放肆地笑了起来·他此生从未怨过酒吞,往后或许也不会,然而此时此刻心中升起的第一个情绪是一份夹着释然的嗔怪。
嗔怪也罢,他只知灰暗的宿命里那盏唯一的明灯失而复得地亮了··酒吞环抱他的手臂渐渐收紧,无助地跌堕在夜以继日思念的那人怀中,毫无间隙地接纳着他饱满的贯穿,茨木却忽然觉得自己破碎得久了,这样的重逢竟让他感到仓皇不适。
39秒的带着星辰图标的录音,挂着蛇徽标记的停尸房里的309号冷冻柜,传单上3月9日起航的邮轮——自打四个月前的生死两隔,这是他赖以维持信念的仅有的依托。
他其实从不确信关于重逢的预感是真实还是妄断,只是恰如酒吞所言,他也从不曾真正死心过·然而心念的每一分动摇都在鼓舞着他跳进绝望里··那天黄昏,当他拖着霰弹枪回到高墙之间的游戏室里,历历在目的过往与汹涌的回忆几乎淹没了他最后的生念,那一刻,他真的险些端起枪朝颤栗在痛楚的高潮中的自己扣动扳机。
·只是关于这艘邮轮的未解的暗示阻止了他的一切冲动,“失踪”的数日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另一个打算·辗转在淋漓的鲜血与冰冷的尸首之间,日日夜夜被死亡的气息浸润全身,他终于在城市一角找到了那具最近似于自己的替身。
当腐尸的气息与他幽囚于同一个空间,徜徉在死者的世界中使他几乎觉得自己已被同化,生与死的界限在脑海里渐渐模糊,仿佛地上躺着的那个脑浆迸溅面目全非的死者真的是他本人,而在他身旁伫立的自己是一个与之同名的幽灵。
与世隔绝的独处就是他安然的坟墓··“本大爷知道那些报仇的事都是你做的,”酒吞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话音里也渐渐压抑不住那阵失而复得的悸动,“本大爷也找了你很久,才确定你也还活着。”
而在此之前,他与自己深爱的青年一样,饱受着对方离世的消息的痛苦煎熬,并且,酒吞还多一分无法原谅自己的自责··茨木觉得,也许酒吞在得知他伪造尸体的一刻就放下了这些自我折磨,而于他自己,重逢前的每一刻,他都不是在以一个生者的名义活着。
血液冰冷下来,狙击枪中的每一粒子弹都将一个丑陋的面孔拖进他所站在的深渊中·他甚至再也共情不到猎物临死之前的恐惧与挣扎,因为毁灭与死亡已经成为他的一体,他只打定主意假使命运放他完成这场盛大的复仇,他再用余生去找寻酒吞想要留给他的答案。
·他不知道船上有一张网为他布下已久,他也不知酒吞其实早已看出了他行尸走肉般赴死的决绝·朝思暮想的那人布下这盘棋局,执意逼着他重新燃起生念,才最终愿意一露真身。
酒吞其实始终陪伴着他苦等的时光,茨木的状态在他心中系下了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他认定自己做了一番最拙劣的计划,重逢已然不是靠着任何暗示与布局,而是仅凭他与茨木本能的直觉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直到他真正用自己的死亡吸引茨木为他斩断过去、投入邮轮上的这张网中,酒吞眼见着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拖着憔悴的身体一步步逼近他的面前,却不得不在重逢之中再次无情地伤害他,因为行将就木的他必须死去,必须同自己一样,彻彻底底地重生。
茨木确实在认出酒吞的一瞬脱胎换骨地重生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得到解脱,才会与酒吞重逢在咫尺间·只是这样的重逢太过狼狈,他原以为不论生死都应该从容而坦荡地回到挚友面前,此时却穿着这样暴露的衣着,身体像被寒冷浸透后骤然溺进热水般,筛糠一样地颤抖着。
他想摇动下身,取悦那根驱散孤独的灼热,却已经连蜷曲的脚趾都酥软透彻,只能任由身体的重量将他钉在那根搏动着生命的- rou -棒上··茨木努力扭过身看向自己原以为永诀的面容,四目相视间他却怔住了:·滑落的兜帽下,他看见一头银白的长发,一如自己染成这头红发之前的颜色。
他的主人将他那份冷傲的执着这样拓进脱胎换骨后的生命,就像他以主人灼目的火焰燃进自己苍莽死寂的生命,靠这一点猩红撑持着他的浴火重生——冥冥之中,心照不宣。
酒吞细密地亲吻着茨木耳后敏感的皮肤,他知道茨木被孤独煎熬着的身体与内心正忍受着欲望的折磨,希冀着一如过去那般疯狂的交融·可两人为了重逢,各自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独自前行了太久,此时只剩下万分的疲惫与安静的相互依存。
酒吞的手指轻触上茨木佩戴的颈圈,他看见他的茨木的身体不易觉察地抖了一下··“别怕……”他小心翼翼地抚慰道,顺手解开颈圈的束缚,温热的嘴唇深深吻上茨木颈间泛红的皮肤。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变了,趟过死亡与仇恨的深渊,他变成了连茨木都会觉得陌生的样子··倘若一个人真的经历过死生一线的历练,他不会将那些险恶的境遇挂在嘴边,但他所遭遇的一切都会深深地刻进灵魂里。
酒吞那日虽将那枚子弹躲过了致命之处,九死一生却是真实的·救护车里,花鸟卷将河豚毒素交给他服下,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脉搏逐渐减弱,大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弹伤锐利的疼痛中逐渐失去生命迹象。
他感知不到除颤仪的电流,听不见茨木呼唤自己的声音,唯有漫长而绝望的黑暗将他困顿其中,那一段与死亡唯一的区别是是他清晰地洞见着那一整个过程··他不知茨木眼中的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也许变得冷酷而暴虐,无法荡涤自己内心深处磨不开的黑色,无法掩饰自己血液中流淌的冷眼旁观一切的残忍,但这是引导启明者们徜徉于整个地下世界的人所必备的东西。
茨木渴望分享他真实的内心,但这构筑在尸山骨海之上的世界注定会将茨木往日的澄澈撕扯得面目全非,若不是独立兵团那些看似光鲜的功勋背后埋伏着无数觊觎者的目光,若不是深知他们彼此都放不下与对方无解的羁绊,他也不至于将茨木引向自己冰冷的羽翼之下。
然而茨木以他的执着向酒吞证明了他最渴望看见的东西:即便这副冰冷面具下的酒吞散发着孑然不同于往日的可怕气息,这世界上却已没有什么可以驯服茨木的意志,即便是酒吞自己,也不能作为另一个身份去强迫他屈服于别人的意愿,唯有他的执着过于强烈,才使他甘愿牺牲一切、献祭一切,这是趟过死生诀别的深渊与激流后,留存在他血液里的唯一。
酒吞扳过茨木的脸颊深深吻上他的嘴唇,舌尖缠绵的试探头一次有些小心翼翼,直到茨木的回吻逐渐由颤栗的驯服变为炽热的回应,甚至慢慢透出了渴求,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酒吞并不知道,其实命运冥冥之中早对茨木许诺过他今日将成为的样子·酒吞更不知道他疯狂的恋人早已在心中将他魔化了千重万重,他往昔的种种是外人的高不可攀,茨木却仍期待着他更加冷峻脱世的外表,那时的茨木憧憬着的那个无人企及的神,恰恰是他如今渡过生死边界、历经脱胎换骨之后无可抗拒地成为的样子。
深爱的Omega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却并非是出于恐惧,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接纳这份从体肤深处爬出的战栗,这终于能被主人的一切愤怒与冲动彻底支配的狂喜··作家想说的话·以为茨木真的被陌生人强暴的小伙伴举起你们的手~~~我辣么好的人肿么会发真的玻璃渣呢~~~~~P.S.画了新封面,也是出本的图片素材·Chapter 32 流光之章-驯兽之夜(宴会厅中的胶衣与电刑,被主人掌控全身反应)·夜幕降临,深蓝的海面上,独自航行的邮轮悄然改变了模样。
洁白的船身上印着花体名字的金属板在海雾的遮掩下无声地翻入船体,显露出另一面书写的真实名字——“极昼号”··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夜间的盛筵正式拉开帷幕。
大厅中沸腾的喧嚣飘入海面,被回旋的海风间或撩进敞开的窗口·茨木迷蒙地揉了揉眼睛,才回想起自己刚才竟在酒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酒吞怀中的温度烫得他浑身像要融化开。
他那失魂落魄的四个月中睡眠始终很浅,每每闭上眼,脑海里总是走马灯式地跑过关于酒吞的种种画面,那些夜晚是他濒临溃散的时候,唯有不断暗示着自己复仇与死亡是此行的归途,才能勉强抑制住那阵追随酒吞去结束生命的冲动。
大概是累积的疲惫在扫清痛苦的一瞬间尽数释放,他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境都不曾发生,以至于酒吞的面容在视野里浮现的时候,茨木竟恍惚地伸出手试探眼前的场景是否真实。
“睡够了”酒吞温柔地握住他光裸的手腕,茨木这才发现自己睡得太沉,乃至于都不知道酒吞什么时候为他脱去了紧绷的衣物,将柔软的毯子覆盖在他裸露的身体上。
下腹饱胀的感觉提醒着他,酒吞一直没从他的身体深处撤离出来···茨木揉了一把凌乱的额发,猩红的发丝滑过指间,诉说着已被斩断的过往,捋过发梢的动作也稍稍迟滞了一下。
“这里的事太急了,不然本大爷也不想这么快把你带来,”酒吞领会到他的心思,口气里充满歉意,“独立兵团合并之后,明明才刚有点起色……”·“他们刺杀挚友,是他们自己的决定吧”茨木却以一句反问打住了他的话头。
“是归是,启明者既然能借机推波助澜,怎么也有让它延后的能力,本以为可以晚一点……”酒吞叹了声气,伸手取过桌边留给茨木的晚餐,将盘中的沙拉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先吃点东西吧,今晚保不准有人要远程刁难你。”
酒吞心知茨木前来“刺杀”自己的事必然拦不住风声,怕是早就传进了他那谎称病逝却仍暗中对他指手画脚的父亲耳中·这个叫八岐大蛇的男人,于酒吞是挥之不去的- yin -影般的存在,一直意欲用他的强权去左右酒吞的一切选择。
虽然心知不能类比,但酒吞始终害怕自己受他影响,将同样风格的强权施加在茨木身上,此次将茨木带回身边,酒吞也一直在找寻一个避免这种趋势的相处模式··咀嚼着挚友亲手填进他口中的食物,下身也还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欲望,茨木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放荡到极致,大概早就背离了政客背景的家庭从小教给他的教养。
但对酒吞刚才的那句话,他却拿出了本能之中的断察力:·“这种人,挚友早就不用和他们共事了,既然看出他们的动向,当然越早摆脱越好·”·“你是这么想的么”酒吞有些诧异于他果决的放弃,“可是即便本大爷需要摆脱,你终归是无辜的。
本大爷知道独立兵团有你的梦想所在,就算本大爷被他们亲手所杀,以你的实力仍然是继任独立兵团总指挥的第一人选,虽然有了那些人,这条路会更艰辛一些……”·“挚友错看我了,”茨木的声线里有些赌气意味,“我从前是无路可走,因为挚友才走到今天。
我在乎的从来不是继任独立兵团总指挥的位置,何况凭我自己,有我永远过不去的坎,无关实力,我要是留在那边,只会辜负挚友的期望·”军方高层奠定的局面并非以他一意孤勇就能闯过,他知道那道由Alpha构筑的玻璃天花板将会阻绝他的前路,他们会像不择手段地刺杀酒吞一样,想出种种虚妄的托词也将他困于高位之下,他于这些从未心存侥幸。
酒吞离开了独立兵团,他也不再有兴致逗留周旋,毕竟天地旷阔,既然高攀无路,徜徉于地下亦不失为绝佳的选择,何况还是回到酒吞身边··茨木没有倾吐更多,但酒吞已经明白了他全部的决绝。
酒吞心想,他大约是终于摸清了茨木的门路·过往种种总让他以为,茨木只是起步比他晚了些,凭借他的提携与茨木自己坚毅的信仰,迟早能被挖掘出不亚于他的潜能,他也应当做好准备放茨木独自展翅,而不是武断地为他做出选择,将他圈禁在自己的光芒与- yin -影之中。
可他豢养的这只雏雕每每到了独自起飞的时刻,却总是逡巡而后归来,再分明地告诉他,自己迷恋着他抚弄之下的温存不能自拔,天际浩渺但少了他的气息,便只是一文不值的虚空。
或许他们生来的宿命便是一同征服这个世界,唯有茨木能对他不卑微,不胆怯,甚至在与他抗衡的同时仍深爱着他睥睨众生的力量,唯有茨木不能离开他而独存,他也注定要将茨木完完整整地收归怀中。
酒吞在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身上已经浑然散发出一种将茨木紧紧包裹住的气场,茨木安然地躺在他怀中凝望着他,只觉得如今这头银白的发色将他的挚友衬出一种不容进犯的威严与莫名沉稳的- xing -感,衬得他幽邃的紫眸也宠溺得让人沉醉过去——这大约是自己舍弃的颜色最完美的归宿吧,茨木心想,而他也将酒吞曾经的炽热与果敢熔融在了自己的生命中,燃成一簇危险奔腾的火焰。
他们各自守护着彼此的回忆,紧贴的胸膛合着的心跳证明着失落的过往其实从未被抛弃,他们接纳了彼此过去的青涩,承袭着对方逝去的颜色,却也因此将自己的生命塑成了最无憾的模样。
酒吞身上弥漫的危险气息宛如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邀约,茨木深知他所拥有的最深的感情已然不是昔日那小心翼翼的呵护与温柔·他解禁了他深重的爱恨、刻骨的欲望与吞噬一切的野心,茨木忽然想要挑战他的全部,向他证明自己足以承载他疯狂的一切。
“挚友刚才说的刁难,意思是……”他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恐怕是要当着一些人的面在这艘船上跟你玩点‘游戏’,”酒吞的臂弯紧紧圈着他,像要宣告他们不论是否在人前都无法斩断的羁绊,“不会用让你太难受的方式。
而且,本大爷正好还有一件私事要在他们面前宣布·”·茨木心领神会地悟到了“私事”的所指——那是酒吞四个月前许下的最重的一个承诺,是他误以为死别的岁月中折磨他至深的东西。
“以往的家臣都是驯化的战俘,不需要外人的投名状·”茨木忽然复述出那条被他不慎窥见的信息,“是我自己找来船上,心甘情愿做挚友的‘战俘’,为了让我被接纳需要做一些事,这没什么。”
“你居然还记得·”酒吞有几分讶异,更多却是听他说出这话时心底弥漫开的疼惜,他的手掌爱抚着茨木近日来有些消瘦的下颌,轻声解释道,“除了那个惹你生气的传说,你知道的很多线索都是本大爷故意留给你的。
真要说起来,是本大爷处心积虑地把你弄上了这艘船·所以今晚的事,本大爷想给你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酒吞私心想着,这晚多少也该弥补一下茨木漂泊的孤单,而不是继续蹂躏他疲惫的身体。
“我选什么都可以”茨木眼底忽闪的期许却让酒吞一瞬间后悔了,因为这种时候的茨木通常会做出违背他初衷的提议·果不其然,茨木的动作坐实了这个猜测——他竟然将手伸向了刚刚摘下的那枚红色颈圈。
“别闹·”酒吞果决地拍开他的手,“没轻没重的,电傻了怎么办”··“是挚友先拿出来的·”茨木不甘作罢地反驳道。
他知道这枚电击颈圈不属于酒吞想要给他的玩具,但他意外地希望证明些东西——那种剥夺一切的痛苦勾起他心底一份暗暗较劲的念头,他愿为他的挚友承受疼痛,就像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的欲望之下,并且,他不想被揣测成一个担惊受怕的弱者。
酒吞像是读出了他的意思,指腹轻轻刮过他的脸颊,- xing -感的嗓音里渐渐暗潮汹涌:“怎么,那种极端的电刑居然让你有快感了”·“挚友教得好。”
茨木绽出一个怂恿的笑容,金色的瞳眸熠熠生辉··“好啊,那本大爷今晚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电刑·”酒吞从他身体深处徐徐撤出,整了整衣襟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提点茨木道,“别的时候本大爷不管,今晚你的称呼问题还要本大爷提醒你么”·茨木仰望着那冷峻的面容逐渐藏进精雕细琢的面具之下,舌尖润了润燥裂的口唇,轻声唤道:·“主人。”
金碧辉煌的复古式厅堂在晚宴的气氛里一派绝丽,身着华服的贵宾们汇聚在宽敞的空间里,随舞池的灯光亮起,纷纷落座在柔软的丝绒沙发拼凑成的席间·他们皆是启明者的核心成员,今夜集聚一堂是为见证一场特殊的仪式。
四围的灯光黯淡下来,众人目不转睛的凝视下,红木与玻璃制成的“囚笼”从天而降··这是尊主精心准备的一场特殊的“驯化”仪式·据传他今晚招来的第一位度夜玩伴极为大胆,竟敢挑战刺杀尊主这种不知死活的游戏剧情,偏偏尊主却看上了他的资质,许诺他若能经受住这晚的公开惩罚,便在众人的见证之下将他收作唯一的宠物。
笼中之人从头到脚地裹在黑色的胶衣中,除了鼻间的喘息之处不露寸许,连胯间修长的- xing -器也挺立在胶皮的包裹之下,高高翘起的形状为优雅禁制的身体线条增添了一抹浓重的情色,细心的人还发现,一根银晃晃的金属导管已深深没入- jing -身之中。
他安静地跪立笼中,双臂背在身后,如同一只被药物镇静的困兽幽囚在人类的围观之下·胶衣下的身体上覆着星星点点的凸起物,那是一枚枚紧贴身体的电极·电极的连线从胶衣背后的出口穿出,伸向笼子底部的接收器圆盒,圆盒上树立的天线则暗示着,控制电流的遥控器落在未知之处的他人手中。
昏黄的光线下,一个身影从舞池后方缓步踱入,一身厚重的黑色斗篷,一张冰冷的银白面具,将他的全部隐藏其下··视野里是一片未知的黑暗,茨木却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中辨出了他的主人。
他听见酒吞在面前的玻璃墙壁外站定,意识到这是游戏开始的信号··微弱的电流像渐渐升温的水流般汇入贴附全身的电极,大腿内侧、小腹、后腰与胸肌上阵阵堆积起酥麻的快感,浑身上下敏感处的肌肉同时在电流的刺激下收紧,茨木努力调整紧促的呼吸,让流淌的躁动被自己的身体徐徐接纳。
电流的刺激由轻及重,胶衣贴着的身体渐渐紧绷着挺起·酒吞没有用任何束缚手段禁锢茨木的身体,他要求茨木将全部的意志力倾注在维持跪姿的命令上··于他而言,束缚自由下施与的疼痛只是纯粹的虐待,由他的宠物主动稳住身体迎接的“惩罚”才是游戏的意义所在,并且能让他时刻意识到,自己的意志与主人是相连的整体,而不是在奉献身体被动接受折磨。
这暗示极为有效··茫然的黑暗中律动的电流,像主人指尖肆意的爱抚一般蹂躏着他渴求支配的身体,茨木挺直的身影瑟瑟地痉挛起来,一种异样的快感沿着神经爬进胯间,胶皮紧束的- jing -身深处传来难以扼制的酥痒,后- xue -空虚的甬道则更加明显地蠕动着。
只是律动的电极并未击中最致命的位置,使他的快感艰难地攀援着,却无法触及爆发的巅峰··茨木知道自己正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并未警醒自己收敛欲望,堆叠的躁动让他不能自已地扭动着身体,这阵不上不下的折磨却被认知为主人设定的考验,而他正公然证明着自己足以匹配主人的承受力。
胶衣隔绝了他与外界相互的辨认,不由带给他一种作为无名的展品将赤裸的欲望呈现于人前的羞耻,但这个感觉转瞬消散开来,因为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清晰地提醒着他的身份:他不是今夜哗众取宠的展品,他与他的主人是情欲相连的整体,遍体之上的电流是主人意志的延伸。
为主人忍耐情欲的意念纠缠着肉体渴望攀援的本能,就在一切胶着到极致的时候,温和的脉冲电流却消失于刹那·紧绷着渴求发泄的感官跌落千丈,仿佛主人温柔挑逗的手掌骤然抽离,茨木的身与心顿时空虚到极致,全身的躁动却从深处勾出,饥渴地漫过四肢百骸。
双手艰难地交握住彼此的手腕,他努力克制住在感官的失落中散乱跪姿的冲动,稳住内心与主人的最后一处连接··观众的视角看去则是另一番场景:深色胶衣之下凸起的电极里,冰蓝的电光由暗而明地闪出,像闪电穿越黑夜的云层,将紧束之人肉体深处的欲望震撼地激励出来,却在一霎间,万籁俱寂,只留那具身体颤栗在渴求之中。
胶衣蒙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身体的每一处瑟索都被伫立笼边之人冷静地收于目光中·他从斗篷下缓缓取出遥控器的盒子,透明的空气里似有千丝万缕连从他手中缠上笼内亟待抚慰的身体。
就在“困兽”忍耐到极限的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拨动旋钮,一道蓝光猛然闪现,有力地击打在“困兽”左侧的乳首上··茨木从胶皮的封堵下惊声痛叫出来,这一下,仿佛数条粗硬的长鞭同时抽打着脆弱的- ru -头,透骨的痒麻却像纤细的银丝从每一个缝隙穿透乳孔,将密集的神经末梢刺激到失感。
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又一道重击打在敏感的腰窝里,接连的电流一道强过一道,毫无规律地扫过- xing -感带上每一处贴附电极的部位·极端的痛麻与快感疯狂的降临之下,一切出于理智的耐受都被打乱了章法,茨木的身体在一下下击打中竭力地绷紧,内心的最后一线却溃散在这比疼痛更难耐的折磨中,十指死死扣紧脚踝,努力维持膝下的重心,强大的电流则毫不顾及他的的处境,将钻心的麻木从体肤透入骨髓。
主动承接的意愿崩塌成被动承受蹂躏的认知,惩罚的情境愈加真实,使茨木被迫进入这个遭受电刑凌虐的身份之中,电击剥夺着最细嫩之处每一寸的控制权,强行激发- xing -神经最激烈的躁动,并勒令那些传达快感的肌肉阵阵痉挛。
··电流愈发强大,传递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感觉,黑暗之中,仿佛全部的感官被抽离肉体,悬浮在纵横着绚丽电光的空气之间·身体越来越乏力地应对着八面四方的施压,漂亮的背脊一寸寸弓起,- jing -身与后- xue -酥痒到极致,像被浸泡在欲望的热潮之中,紧绷的下腹也在电击之下泄了力气,肌肉一点点卸下本能的抗争,放纵在了疯狂而激烈的痛与快感之中。
胶衣紧裹的身影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中无助地跌在地上,浑身亮蓝晃白的电流疯狂乱窜,肆无忌惮地冲进他挣扎于濒临高潮的折磨下的身体,玻璃囚笼将声音隔挡得并不分明,但从那阵濒死的悸动中,人人都几乎听见他响彻牢笼的极致发泄的呻吟。
遍体的刺激推向顶点的一刻,茨木觉得自己几乎昏厥过去·竭力的身体上分毫不减的折磨将主人强硬的态度传达给他的每一寸肉体与心灵之地,仿佛他与生俱来就应如此驯顺地承受那人的驾驭,游走于极限的激烈快感是将他一切攥握手中的誓言。
这前所未有的冲击本该让他恐惧,他仿佛惊涛骇浪之间漂泊的孤舟,然而主人的气场遍布在笼内笼外,占据了黑暗中的每一处未知之地,并沿着无情的电流全无隔阂地亲吻着他的身体。
这蛮横的“吻”细密地沾染着每一寸神经末梢,他已辨不清掌控与归属的界限,地面像是消失于身下,化作那人为他掀起的漩涡将他彻彻底底地卷入其中··电流逐渐减缓的时刻,汹涌喷薄的欲液已然填满胶衣与臀部的间隙,强韧的内心也早已彻底放开,茨木大口地喘息在这折磨与快感交织成的缚网中。
他在无边的黑暗中彻底跌堕下去,紧裹身体的胶衣将来自主人的束缚从每处毛孔中钻入,渴求紧束的欲念却毫无保留地溢出,这一刻,他忘记了一切羞耻与不安,单薄的胶衣是他的保护色,而他用自己的身体传达出的占有欲难以抑制,他要宣告自己是这世间唯一可以承受主人全部的存在。
深色的斗篷下摆拂过笼前的地面,幽灵般冷酷的身影绕过一尘不染的玻璃墙面,出现在茨木身后逐渐打开的门外··浓重的Omega信息素在开门的一霎弥漫整个舞池的空气,酒吞按捺住本能的冲动,沉着地走进笼中缓缓蹲下,掌心隔着光滑的胶衣,沿着大腿轻抚上茨木战栗的臀肌。
眼前的“困兽”像意识到什么般,双臂挪向坚硬光滑的玻璃墙,扶着墙面艰难地撑起跪姿——他仍记得主人最后的命令,即便迷失在快感之中,也要强撑着颤抖的身体证明自己尚有余力。
驯兽师狡猾的手指却突然开大全身的电流,胶衣包裹的身体被迸- she -的电光缴去了最后的气力,紧贴玻璃一阵发狂的战栗·在- xing -神经堆叠到极致的情欲中,他彻底溃败在身后的怀抱里,血液之中的费洛蒙一霎失去控制,病态地迸溅出来。
“这么着急干什么,”男人附在“困兽”耳边,故意曲解着他在电流与快感下无法自控的信息素反应,散发着自己同样迷人的Alpha气息,却重复着不会满足他发情本能的承诺,“本大爷说过,今晚你只能靠电击发泄出来。
好好享受·”·青年漂亮的身体像一只中了麻醉针的猎豹迷醉地卧在猎人怀中,唯有小腹仍放肆地起伏着,诚实地诉说着他的身体被残忍的电击撩拨出的难耐的饥渴。
男人放缓电流,在他的猎物耳边低语两句,怀中胶衣包裹着的头颅下意识地摇动两下,于是他将手伸向胶衣紧束下无法完全- bo -起的- xing -器,指尖暧昧地抚弄片刻,然后不容抗拒地掐住了- jing -身中的导管。
“跪好·”变声器中冰冷的命令传入茨木耳中··以全身的力气支起酥软到失去知觉的大腿,茨木预感自己的意识或许会在即将迎来的快感中彻底崩塌,但他拒绝了那个暂停的机会。
主人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他,即便不会亲自进入他的身体,他也一点都不想停下·他的主人承诺他要在一击之下收缴他的一切、将之引入巅峰,危险的诱惑令他欲罢不能。
- jing -身深处的导管开始抽动,末端一下下顶着茨木柔软的腺体,顶得他的精囊阵阵抽搐,电流持续击打着周身的- xing -感带,乳首被刺激得阵阵紧缩、挺硬到极致。
亟待爆发的身体渐渐破开最致命的宣泄渠道,双腿与下腹都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濒临爆发的一刻,酒吞忽然旋开了一直静置的那枚旋钮,指腹死死顶住尾椎上的这处电极。
茨木的惊叫窒息在喉中,强烈的电流疯狂地涌进这处汇集- xing -神经的枢纽,遍布下体的生物电失控地乱窜,没头没脑地钻入一切可供发泄的器官,- sheng -殖腔的欲液在强制高潮中喷薄的同时,导管也突破了膀胱口的肌肉,他只觉下腹一热,金黄的液体不顾羞耻,喷泉般地从管壁间冲出,伴随涌动的白浊从导管与甬道的间隙里汩汩挤榨出来……·眼前一道道炫目的白光将他亢奋到顶点的灵魂冲出肉体,尽数交付在电刑的凌虐之下,深重的欲念却被卸下的人格彻底推挤出来,如鱼得水地扑进虚空的自由之中。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他自始至终想要的自我献祭,背离伦常,抛却生死,摒弃一切·酒吞将他抱在怀中,把这深刻的体验赐予了他,像是今晚重逢的礼物··猛烈的电击减弱为温和的脉冲电流阵阵爱抚着茨木发泄后余韵未熄的身体。
黑暗中,他感到束缚他的怀抱前所未有地钳紧,将他高潮中颤栗的一切传进身后的胸膛——那颗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主人的呼吸也愈发粗重,诠释着被他唤醒的欲望。
酒吞的胸膛摩挲着茨木的肩胛,双手握着他的肩头缓缓起身·他站定在茨木身前,扶住他的后脑,揭开封住口唇的胶皮,将胯间挺硬的灼热顶在他柔软的唇间·茨木在电流的爱抚之下不自觉地轻摆腰身,一口含住主人的欲望深深吮吻起来。
他吮吸着主人的- xing -器,剥夺视觉的黑暗令他前所未有地放纵渴求,将全身的快感都发泄在唇舌的动作上,像要把主人的全部都吞进腹中,融进自己贪婪的身体……·膨大的肉冠顶紧软腭的一刻,熟悉的热流伴随浓烈的信息素冲入食道,酒吞放纵着下腹紧绷之后颤抖的释然,将积蓄一晚的冲动慷慨地- she -进茨木蠕动的咽喉,掌心摩挲着撑开到极致的下颌,无声地怂恿着茨木咽下自己赐予的一切。
他在这一刻恍惚感到,生命中最重要的那片拼图正完整地归于原处···过往追寻的一切都在茨木身上一一找寻到归宿——一个愿意与他交换疯狂的恋人,一个能够为他献祭欲望的爱侣,一个散落在凡尘之中却注定要同他并肩而立的人,一个将会与他匹敌却不会彼此背弃的存在。
·或许茨木本身就是他全部的欲望命中注定的雏形,是他从前至今追寻的一切的集结,正如灵魂绑定从不会全无根据地发生··在这个洞彻的觉知之下,他温柔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茨木饕足地蹭去口角的白浊,像偷腥的猫科动物饱餐之后销毁着嘴边的“罪证”,恰如主人脑海里他应有的样子。
俏皮的手腕被主人一把捉住,扯开胶衣的拉链,将他的五指释放出来··这个动作,象征着那个郑重的契约时刻的到来··茨木察觉自己的指尖被扯入主人的面具之下,温热的唇舌深情地吮吻着他的掌心,一路舔舐到无名指的指腹之处,情色的酥痒从敏感的指尖扩散,整条手臂的知觉都融化开来,心脏却在胸腔中忐忑地乱撞。
下一瞬,他触到主人口中衔着的一枚坚硬的东西,细腻光滑的金属质感证实了一切预兆··微微颤抖的手指被深深包进唇间,灵舌勾过,他感到一枚坚实的圆环牢牢束在了无名指的指根处。
茨木短暂地一怔,而后在一叶障目的黑暗中放肆地笑了出来··他知道,指间这枚铂金镶嵌钻石的银环将戒定此生,斩去一切漂泊的支线,使他的仰望尘埃落定·而他也要如灵魂绑定一般,以同样的方式将他的主人契订身边。
笼中的青年被胶衣束缚着身体,优雅地跪立在尊主身前,跪姿描摹出他虔诚的归属,指间象征伴侣关系的钻石光泽却使他的孤傲绝世出尘·他微微张开嘴,一枚同样的银环被安置在他柔软的舌面上。
主人的指腹- xing -感地刮过他的唇角,于是他驯顺地衔住主人的手指,将其舔舐- shi -润,再用灵巧的舌头将属于主人的戒指推向他的指根·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之下,用这饱含情欲的动作交换了承诺,茨木仍记得,当初的进退维谷之下,他也是以这个动作破开了自己局促的心境,斩断了主人的最后一分顾虑。
他仍记得那个清晨的审讯室中,主人指腹上的牛奶残余的香甜·或许在一切开始时,就没有一处抉择不是为今日伏笔,他们在冥冥之中将彼此选定为自己的立场,从此所有波澜都只为将他们推向这个注定的结局。
这是过往的终结,亦是焕然一新的起程··作家想说的话·终于把这章写出来了~~~~舒心~~~~~·Chapter 33 铂金之章-新婚之契(新婚之夜突然发情,被主人清空身体,胸前戴上主人的标记)·玻璃囚笼徐徐上升至顶楼的暗室,这里,将是他们新婚之夜的温床。
从幽蓝的地灯勾勒的轮廓看去,整个房间宽敞到惊人而充满未知··酒吞将茨木打横抱起,丢进房间正中宽及三米水床上·胶衣包裹的身体陷进床垫被弹动着托起,近似体温的水流荡漾在松软的被褥之下,将茨木的心也荡漾得融化开来。
酒吞不知按下了什么机关,阔大的天花板竟向两侧推移开来,茨木惊奇地嗅到海风淡淡的腥咸,看见旷阔无垠的天幕在眼前徐徐展开·酒吞用嘴喂他喝下一些用以纾解疲劳的淡盐水,末了浅啄了一下茨木迷人的双唇。
就着漫天繁星的陪伴,他娴熟地揭下紧裹茨木身体的胶衣与电极,温润的夜色中,熟悉的胴体被微光描摹得若隐若现,只在指尖的爱抚下勾勒清晰··“要休息一晚上,还是要本大爷继续”酒吞的身体倾覆上来,炽热的胸膛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压上茨木同样饱满的部位,茨木觉察他的主人也已褪去繁复的衣装,几乎与他裸裎相见。
茨木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感觉,饱经冶炼的身体从持续高潮的疲惫中缓缓恢复过来,甚至在电击蹂躏之下变得更加柔韧敏感,而身体里的血流更是躁动不已,似乎那场淋漓尽致的公开电刑只是开启了他的欲望之门,全然不够满足内心喷薄而出的渴望。
他想要酒吞用他的身体亲自侵犯自己、将自己一直被电极冷落的甬道深深填满,唯有那样,才能应了今晚这大好的月色与星光,呼应着两人指间钻石光芒的璀璨··然而茨木刚欲开口,身体里一阵涌动的热流便先于他将一切诠释出来。
浓郁的Omega费洛蒙从年轻的身体每一处舒张的毛孔里肆无忌惮地扩散,飘向紧压着他的Alpha鼻间,以诱人的气味将其敏锐的嗅觉团团包围,将突来的饥饿感张扬到极致,无所顾忌地邀请着身上这强壮的Alpha释放出渴望贯穿他的本能兽- xing -——茨木竟在这天时地利之下迎来了迅猛的发情期。
突来的发情期果断回绝了酒吞关于休憩的提议··茨木很快便反应过来,四肢慷慨而大胆地环住这唯一能满足他的身体,引人犯罪的喘息声漾开在酒吞耳畔·汗液沾- shi -的红发肆意散落在宽阔的水床上,床身的弹动令他错觉自己与灵魂一道悬浮在半空之中,投进主人灼热的体温里。
酒吞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重重抚揉着茨木被情欲唤醒的- jing -身,忽然开口提议道:“本大爷就在这里试试你发情期的极限,怎么样”在这间浪漫的游戏室中,将他- xing -器深处所有的体液无所保留地榨出,再将自己的全部尽他所能地灌入他痉挛不止的小腹中,让他泄尽所有欲望,将无力动弹的肉体作为承载自己的容器。
他忽然很想看见这样的茨木,看见他在无法左右的快感中堕失于自己身下,彻底沦为自己的所有··茨木心领神会地猜到了他的意图,熠熠的金瞳从黑暗中迎上爱人的紫眸,咧开嘴角欣然地应了一声。
契订灵魂的那场- xing -事中,禁药的作用令他无法清醒地传达自己的情感,白白浪费了被这个男人彻底浇灌的三天时光,今晚,他要一寸寸重蹈那时的体验,将全部的痛与快感在这发情的饕餮盛宴中重温一遍,回馈一遍。
反正他们脱离了世间的一切禁锢,用等身的荣誉与光芒献祭了传奇的过往,现如今,任何顾虑都已无法阻挡这两个疯狂的灵魂融进彼此的唯一··酒吞将他心爱的Omega一把捞起,抱向床尾耸立的刑架。
茨木被以趴卧的姿势悬吊在“秋千”上,两条宽阔柔软的绒皮托住他的胸肋和腰,手腕与双脚则被绑进悬下的镣铐中,修长的脖颈被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束缚其中。
掌中攥着冰凉光滑的金属链,他感到酒吞穿入自己大开的腿间,顶着他被“秋千”托着微微晃动的身体,手掌一把握住他在信息素的引诱下再次- bo -起的- jing -身。
·“茨木,本大爷给你两个选择,”酒吞俯下身,细密地吻着茨木汗- shi -的背脊,以绅士的征询语气问出那两个不相上下的恶劣提议,“你是想被玩到一滴都- she -不出来,再让本大爷把你- cao -得尿出来,还是本大爷先- cao -- she -你,再玩到你失禁,只能用骚- xue -享受高潮”·茨木悬吊在空中的身体不由一抖,那是被默契地领悟到主人的意图过后被刺激到亢奋起来的颤栗。
“- cao -- she -我,挚友……”口中溢出发情期特有的喘息,茨木的声线潮润而情欲深重,“……再支配我的身体……”·“原来茨木这么喜欢被‘挚友’玩弄身体么”酒吞惩罚- xing -质地拍了一下他的臀肉。
他并非不喜欢这个称呼背后两人并肩而立的珍重与相惜,只是在床笫之间,他更希望听见茨木由内而外地抛却一切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这么喜欢叫挚友,不如这样吧,你忍不住叫‘挚友’的时候本大爷就会停下来,这个称呼就是你今晚的安全词,你觉得可以承受下去就认真地叫‘主人’,怎么样”他轻轻捋动着茨木修长挺拔的- jing -身,吻着他的裸背说道。
安全词的出现意味着酒吞将放开了挑战他的极限,茨木知道,这是一个满含保护又充满危险与未知的暗示·酒吞这巧妙的构思更将无时无刻不明白地提醒他,今夜是他放下一切跌入酒吞怀中的沉沦,需要并肩面对的一切波澜,只由酒吞独自为他挡下,而他将被心爱的男人完完整整地拆吃入腹,在情欲的焚烧下体验涅槃重生。
他深深吸入弥漫着酒吞费洛蒙的空气,熟悉着这从今往后焕然一新的气息,在两颊逐渐攀升的温度里喃喃唤道:“请开始吧,主人——”·于是修长有力的手指不遗余力地抚弄起他的欲望,娴熟地探进每一处沟壑,蹂躏着最敏感脆弱的地带。
悬吊的金属链随身体不由自主的扭摆而前后晃动,茨木从未体验过这种彻底飘离地面的快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 jing -身的阵阵勃动托起,酥软了整个下身的快感像无形的气垫包裹着他。
双腿蜷曲着悬在空中,被精囊中几欲喷薄的洪流冲刷得止不住抖动,茨木的喘息里糅进旖旎的呻吟,诚实地诉说着他对主人的动作真实的喜爱··悬吊的身体丧失了一切驾驭自己的能力,但就像信任着托住身体的那层柔韧的绒皮一般,他也把自己的欲望全无顾虑地托付在了主人手里,今晚他将把自己洋溢出的一切渴求与欲念交付在主人的支配之下,就如酒吞所言,直到他再也- she -不出一滴液体、直到他为主人敞开的甬道也突破极限……·主人的手掌重重揉上他的乳首的一刻,另一手紧紧攥握着他坚挺的肉冠用力摩擦,茨木全然被动地抖着身子,在弥漫着情欲交融的气息里不能自已地弓着腰,汹涌地喷- she -出第一股宣誓忠诚的白浊。
那只手却没有停下摩擦的动作,而是趁他舒爽地发泄之时,一边将更加强烈的快感施加给脆弱到极致的铃口,一边攥握着他摇晃的身体,- xing -器顶着- she -- jing -中瑟索不已的括约肌,猛然穿进那张饥渴的小嘴。
茨木被插得放声惊叫出来,- jing -身一个没稳住再次喷出一股白浊,插入身体的- xing -器却在此时抽送起来,娴熟地找准那块控制精门的软肉一下接一下深深地顶上去。
接连不断的- she -- jing -冲动让茨木爽得眼前阵阵晃白,他的主人用尽一切手段延续着他的高潮,使他几乎立马承受不住昏厥过去··腺体被顶得阵阵发颤,却没有任何- she -- jing -控制的手段为他保存体能,茨木觉得自己仿佛一片飘荡枝头的叶子,被欲望的狂风骤雨近乎打落凋零。
他在身体深处迅猛的- cao -干下无助地倾吐积蓄的欲液,心中却想着他的主人果然信守承诺,要将他榨干成一个只为承受欲望的容器,再去接受主人的浇灌··失去意识的临界点上,酒吞稍稍放缓了- cao -干的节奏,频繁高潮的甬道深处旋即泛起一阵饥渴的瘙痒,茨木堪堪意识到,自己方才沦陷于强制- she -- jing -的疯狂快感之中,竟连发情的- sheng -殖腔都未曾顾及。
酒吞提着颈圈将他扯向自己,探过头深情地吻着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嘴唇·涣散的知觉在吮吻下一点点拼凑起来,欲火也随之蹭蹭燃起·茨木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金属链,忍不住摆动胯部迎合缓慢- chou -插肠- xue -的- rou -棒,主人没有进入他的- sheng -殖腔,整个肠- xue -中唯有那处软肉上的顶弄能勉强浇熄将他焚烧得口干舌燥的欲望。
然而稍一顶弄上去,就有大量白浊敏感地从前方的- xing -器里涌出,- jing -液失禁般过于强烈的刺激冲击得脑海里一阵阵地清空……·“还能- she -多少”酒吞- xing -感的嗓音附在他耳边情色地问道,身下“好心”顶弄着令他阳关不守的腺体,抚慰着发情期的Omega渴望粗暴贯穿的冲动。
茨木囫囵地呜咽一声,弓着腰诚实地反馈着身体的感觉,使用过度的精囊酸胀发软,尾随其后的缥缈快感却已令他无从思考主人的问话··“还有多少就给本大爷- she -多少,- she -得干干净净为止。”
主人咬着他的耳廓,以恶魔般的命令蛊惑着他的身体··茨木条件反- she -般地松开铃口,小腹一抖,显然清稀于先前的欲液毫无遮掩地喷- she -而出·酒吞趁机将身一送,顶死那处令他癫狂之地,手下全无顾忌地一把握住他的- jing -身,粗暴地盘玩起来。
刚刚发泄的下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茨木拔升音调的喘吟几乎背过气去,却仍将自己胯下的脆弱之处送进主人掌中,他感到整个下身的感官都堕失在主人危险的爱抚之中,脚趾蜷起又紧绷着张开,被- rou -棒钉死的臀部纵情地扭摆,明明铃口被摩擦得几乎将小腹中所有体液都交付出来,内心深处的渴求却全然不足以得到慰藉。
他的渴求早已不是宣泄欲火,而是用自己的身体带给主人快乐,酒吞这肆无忌惮的抚慰过于宠溺了,使他不禁想要主动投进身后人怀中,撕扯出他的暴戾融进自己骨血里。
“自己动吧”酒吞一掌果决地拍打在茨木颤栗的臀肉上···茨木只觉焦渴的欲壑骤然被什么涌入其中,他就着主人微微松开掌心的动作,驾驭腰胯在“秋千”上前后摇摆起来。
双手紧攥着晃动的铁链,随呼吸起伏的胸锁迎上冰凉的空气,如同在情色的娱乐设施上玩耍的动作使他两颊泛起羞赧的潮红,甬道夹紧的- rou -棒艰难地抽出寸许又重重夯上欲望交汇的中心,- xing -器撑着敏感的肉冠主动摩擦着主人烫热的掌心,使得那抹红色之中晕开色欲的沉醉。
若说从前的- xing -事中茨木多少仍保有最后一分怯意和矜重,此时宛如幼童般的嬉戏便令他彻底忘怀一切,坠入快意翻涌的极乐“返璞归真”——自己的存在化为一个纯粹的欲念,蹂躏着的这副身体成了他与主人共享的玩具,他的主人也正慷慨地分享出他的坚硬与灼热,两人的肉欲纵情嬉闹,全然不顾及他几乎榨干的精囊与蠢蠢欲动的膀胱。
那块软肉满足地抽搐着,挤出被- cao -干到舒爽才会喷洒的腺液,清液裹着最后一股白浊,突破一切阻拦快意地发泄出来……·酒吞的手指飞速摩擦着他在持续的强制高潮中- she -干- jing -液的铃口,另一手抽打着紧咬- rou -棒的紧实的臀肉,“不许停……”他的喘息也粗重沉着,却强忍着- she -进温床中的冲动,执意等到茨木放纵地- she -干最后一滴体液才会开始他的回合。
主人看似强制的命令实为对他最大的怂恿,茨木在- she -到阵阵晕眩的快感中,顶着下体酥透的痒麻,罔顾理智提出危险预感的警告与身体退缩的本能,迎着膀胱口意欲张开的暗示,斩去感官深处的千钧一发,将亟待突破最后底线的- xing -器决然地挺进主人的指腹之间。
酒吞的手掌用力托起茨木抖如筛糠的小腹,一并狠狠擦过脆弱的铃口,耳边响彻一声濒死的哀鸣,身下的爱侣便在他重重的碾压之下将金黄的尿液泉涌般地喷出·赤裸的胴体被- cao -干得纵情摆动,挺立的下身却失禁地- she -出热流,起伏的下腹在顶弄的延续之下无止息地排空体内的积蓄……·浑身散架般地悬吊在“秋千”上,甬道内的软肉却仍被顶出阵阵干- xing -高潮,残余的体液从身体深处被挤榨出来,沿着铃口溢出滴落,茨木舒服得五趾紧紧蜷在一处,腰腹之下被每一下深顶支配着颤抖痉挛,大脑早已无法驾驭这些疯狂的反- she -,他头一次清晰地体会到被彻底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感觉,且是被他亲自奉献身体达到的将他榨干的高潮。
尿液的气味被其中浓郁的费洛蒙掩盖,毫无廉耻地从地面飘上来,像发情期的欲兽散发着吸引侵犯的信号··酒吞缄默地俯下身,舔去茨木的蝴蝶骨上晶莹的汗珠,那是更加直白诱惑的味道。
渐渐停下的- chou -插中,身下的青年早已软成一滩水,连最后牵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交付给了他,这样的身体却是满足他深暗欲望的开始,能被他尽情调教成迷人的形状,打开渴求侵犯的深处,盛接他的力量。
释放出茨木的双臂与脚踝,酒吞从背后托住茨木的身体,将他双腿大开地架在怀中,一边肆意啃咬着他颈圈下露出的敏感潮红的皮肤,一边挪向那张静候已久的水床·颈圈的金属链拖坠身后,暗喻着怀中之人扮演的身份,茨木却早已不知羞赧为何物,只是忘情地伸长脖颈迎合主人嘴唇的爱抚,深深陷入自己的身份之中。
“你还要为主人忍耐一会儿,茨木,”手指探进茨木饥渴地打开的- sheng -殖腔搔刮着,酒吞舔吻着茨木被情欲撩拨红透的耳垂,说道,“狠狠- cao -你之前,本大爷要先给你一样特别的东西。”
他将他的宠物扔进床头松软的靠枕中,抽出床边的一卷棉绳,利落地将茨木的双手高高束过头顶捆在床头,折起他的身体,打开双膝拴在床头两侧,又意味深长地将他颈圈的金属链也系在身后的床杆上。
如此一来,茨木的上身便半倚在靠枕中,将胯下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朝天展露出来·羞耻的献祭姿势让主人的目光直白地穿- she -进敏感的后- xue -,发情期的- sheng -殖腔在视女干般的暗示中不甘地叫嚣着,只是他已没有分毫力气去回以邀欢的动作。
酒吞的手指偏在此时触上他的乳首,揉捻提拽惹得茨木竭力的嗓中再次喘吟开来··“舒服吗”他明知故问道,顺手点亮水床周围的灯光,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复古雕花的银盒。
“今晚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不知道这么敏感的地方能不能承受住那种疼痛·”紫色虹膜下的目光徘徊在茨木胸前的两点绯红之间,将匣中藏有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暗示出来,“只要你能熬过去,它会永远提醒你主人陪在你身边,戴上它之后,你的身体会24小时承受快感,不管在什么地方。”
茨木在意识到他的主人要为他穿刺乳钉的一刻,浑身兴奋得颤栗起来,他知道这种饰物不但能将- ru -头固定成最火热迷人的外观,若是穿在Omega敏感的身体上,更等同于一触即发的肉欲阀门,裸身睡觉的时候都会被搔刮得焚身如火,从深处标记着主人的所有权,更不要说贴在主人怀中肌肤相亲的感觉……·“本大爷不会难为你做忍受不了的事,中途要是觉得害怕,随时可以说安全词,虽然本大爷觉得这点疼痛对你来说算不上严重。”
他说着这番心知肚明的“废话”,同时侵身向前,大开的衬衫领口下赤裸的胸肌擦过茨木的臀部与骶骨,饱满的费洛蒙在咫尺间炸开,“还不至于让你- she -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茨木笑着仰起头凑近主人的嘴唇索吻,颈圈的金属链笔挺地扯拽着他的脖子,却拉扯不住这份索爱的狂热。
酒吞故意吊着他的兴趣,只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眼前放大的瞳眸在色欲的醺染下闪着澄澈的疯狂,配以猩红的刘海,使他宛如一束被鲜血浸染的白蔷薇·恍惚之间,酒吞忆起前夜梦境中重逢的他,也如今日初见之时是这高高束起的驯顺的红发,只是梦中的茨木狂热得仿佛暗夜中的精灵,抬起的眼帘下是染成纯黑的眼底,绽放其上的金瞳被衬托得宛如夜幕下闪着宝石光耀的星辰,带给他一种熟悉的怦然心动,又似恍如隔世的错觉……·“主人”耳边的一声轻唤将酒吞从回忆中拽回现实,他旋即意识到,茨木以口中的称谓表明了他愿意接纳这份疼痛与全天候占有的决心。
·盒盖打开,穿刺的工具一字排放手边,酒吞夹起棉球刮过那对发情中挺立的乳首,故意撩拨着茨木的感官·沉迷肉欲的身体会分泌足量的多巴胺来抵御疼痛,让这甘愿为他忍耐一切的宠物少受一些折磨的困扰,但与此同时,他不会选择使用麻药,因为只有恰到好处的痛苦能将这穿刺的过程染上神圣的仪式感,让他的宠物牢记这个归属于自己的契约。
“别紧张,舒服的话就叫给本大爷听·”他安抚着茨木愈渐急促的呼吸,一边继续用冰凉的棉球撩拨他乳首周围敏感的神经,一边俯下头含住他疲软的精囊轻轻吮吸起来。
他听见身下的宠物释放出一声声迷人的低喘,呻吟的音调愈发旖旎··茨木沉浸在主人施与的爱抚之下,受用地觑起双眼颤抖着紧束中的身体,就在他的视线之外,酒吞已默不作声地拿起那把带有孔洞的固定钳。
“把眼睛睁开,自己看看你- yín -荡的- ru -头已经饥渴成什么样了·”酒吞温柔地“羞辱”着他,一边用固定钳稳稳夹住他一侧的胀硬,手针锋芒上的光泽闪过另一手的指尖。
茨木闻言呼吸一滞,迷蒙张开的视野里,那对艳红的果实果然正不知廉耻地挺立着,即便冰凉的触感暗示着他即将忍受的疼痛,主人的话语却带出更多躁动的快感蜂拥进钳子夹紧的地方。
·手针的尖端趁势穿过固定钳的孔洞顶在敏感的皮肤上,酒吞指尖微微施力,让那处涨硬的嫩肉被镊子夹得酥麻,他抬眼对视着茨木被刺激得情欲亢进的目光,紫眸中的鼓励与怂恿背后仍留有一线征询。
却不想,他迷人的宠物垂首看了一眼自己被迫挺立在针尖下的乳首,喃喃开口道:·“开始吧,主人,我能承受住的·”·酒吞就着这个几乎将茨木的腰胯合抱怀中的姿势,低头重重吮吻上他早已缴械的- xing -器,趁着茨木的下腹难耐得绷紧,银白的针尖闪过一道冷光,迅捷地刺入皮肤,插穿那粒饱满的乳首。
茨木在下体的悸动与胸前灼热的刺痛间骤然绷紧身体,束缚四肢的棉绳被牵拉到极致,然后在一阵变调的浪叫声中舒软下来——饥渴的乳首深处被银针摩擦的伤口上,竟与下体同时传过一阵激烈的电流,高举脑后的手臂和双肩都酥软在这疼痛带来的病态快感中,仿佛他最脆弱的- xing -感带已经对主人一切的伤害卸下了防备,本能的痛觉都要为靡艳的花火而绽放。
酒吞趁他耽溺于这阵多巴胺浪潮的冲刷之中,以同样的方式再度穿透茨木彼侧的红艳·迷人的呻吟在绚烂的星光下阵阵漾开,酒吞索- xing -放任那两枚空心手针挂在茨木高耸的- ru -头中央,一把握住他的下体揉捻摩擦起来。
茨木努力消化着那阵颤栗的疼痛,被迫硬着早就没有存货的- xing -器接纳主人透入深处的爱抚··微凉的海风从苍穹中盘旋下来,卷着他体肤之上的躁动与氤氲的喘息,禁锢姿势的小腹律动在咫尺之间,濒死的快感也便只能回流向颤抖的身躯,终于,就着一声释然的低吼,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将最后一股清冽的尿液从无助的- jing -身深处喷- she -而出,灼热的痛觉也被一并抛诸天外。
“乳钉还没穿上去就爽得失禁了,茨木- yín -荡的- rou -棒又要求着主人管束了”酒吞温柔地望着他的爱宠,话语间毫无保留地折磨着他崩溃的矜持,茨木却早已在这说不清是宠溺还是蹂躏的气氛中,迷失在两颊潮红的热浪里。
酒吞拿过床头的贞- cao -锁,金属的尿道堵长驱直入插进早被拓开数次的铃口,笼身旋即合围上来·熟悉的禁锢包裹着敏感到随时会失禁的- jing -身,靠着深插体内的金属棒帮他阻住肉体的反- she -,主人的双手攥着- shi -巾擦拭着腹肌上- yín -靡的尿渍,茨木回想着自己方才疯狂的反应,浑身都羞耻得瘫软下来。
酒吞指间捏着一枚精巧的马蹄状乳钉,两头精雕细琢的银白色玫瑰托着闪耀的鸽血红宝石,茨木望着那鲜艳欲滴的色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他看着自己的主人驾驭着钉身穿过孔洞,娴熟地撤出手针,用另一头的玫瑰将钉身封堵住,片刻之后,两丛靡艳的花蕾便羞赧地半开在他白皙的胸膛上。
“你已经是这艘船上最诱人的- xing -奴隶了,茨木·”酒吞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想对主人说什么”·“请主人……使用奴隶的身体。”
茨木的眼神放空在自我沦陷的快意中,像是对虚空释放出自己的内心··作家想说的话·就这样我们穿刺了你猜下章什么内容当然是互相挑战极限的RBQ扮演啦~~~~~·Chapter 34 心翼之章-灵肉合一(开车上天,扮演主人的容器,一道菜一个玩法的“烛”光晚餐)·淋漓尽致的疼痛过后,茨木知道,主人将用那些无法招架的快感回报他主动的献祭。
“现在开始,你就是主人的- xing -玩具了·本大爷能- she -多少,就用你的- sheng -殖腔吃下多少,只要本大爷还硬着,你就必须挺着肚子挨- cao -下去,榨干主人才准你含着- jing -液睡觉。
在被- cao -晕之前,你有一次说安全词的机会·”酒吞暗示意味地抚摩着茨木囚于金属笼中的- jing -身,添油加醋地描绘着余下的部位将要承载的- xing -事,话音未落,他的宠物已经在自己扮演的身份中浑身乱颤地涣散了目光。
茨木敏感的神经从来经不起这直白恶劣的调侃,刺激的描述伴随酒吞低沉的声线,像要把灼热的欲望- cao -进他的意识,搅得他浑身乱颤地达到精神高潮·他的自己的- xing -器已被榨干得连尿液都- she -不出来,此时无助地瘫软在贞- cao -锁中,其余的身体却被彻底“剥夺”了所有权沦为发泄肉欲的- jing -液容器,可内心的羁绊与发情的渴求却期待着主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待,和他所描绘的疯狂。
酒吞倾身向前,上身饱满的胸肌宠溺地贴近,庞大的- yin -影笼罩着茨木紧缚之下大开的身姿,下身- xing -器却无情地插穿茨木朝天张开的后- xue -,- bo -起的肉冠径直撞上那处腺体。
“自己邀请主人进去·”他堪堪停在焦渴地蠕动着的腔口,调动着宠物疲惫的肉体之下本能的主动,舒张的毛孔中肆意喷撒着信息素,引诱身下发情的Omega沦为他的猎物。
·茨木大口呼吸着媚药般的雄- xing -费洛蒙,驯顺地放松身体朝他的灼热敞开幽径,对眼前Alpha的渴求诱惑着他努力撑起臀部迎合- cao -干,姿势的局限下却只能将那根- rou -棒勉强吃进小半。
酒吞俯视着他不上不下胶着的样子,忍俊不禁地挺了两下腰,驾驭他的爱宠发出两声隐忍的吟叫··“叫得再大声点,主人就好好- cao -你·”他边说着,一边缓慢推入- xing -器,极为耐心地调教起茨木- sheng -殖腔内的感官。
如他这样的玩家若是答应让一个男孩成为他的- xing -奴隶,必会兑现诺言,亲自将对方的身体磨炼得主动而虔诚,因为这游戏最大的乐趣从不在于侵犯一具冷感的肉体,而是让他的宠物在期待与未知中目睹着自己一点点地堕落、从身到心地沦为主人的话语中所描述的真实。
反正他的茨木有足够的柔韧,夜里经受的折磨越放纵,白天越会反弹回那绝世出尘的骄傲之中,与酒吞的缠绵愈是丧失底线,愈能天衣无缝地践行他的意志,成为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存在。
既然茨木将自己的- xing -命与灵魂托付与他,那就注定要放开全部的恐惧与阻拦,被他引着抛上极乐之巅、坠入阿鼻之渊,如此,才能在他的世界里如入无人之境··- sheng -殖腔内最敏感的部位被主人的肉冠蓄意碾过,茨木却被迫张开双腿无处躲藏,他被牢牢固定在这个放荡的姿势中,被迫承受着烫得他浑身发抖的快感,主人的- xing -器则在他狭窄温热的甬道里轻车熟路地穿行,他想靠唇齿间的呻吟宣泄这逐渐难以承受的躁动,却发现自己的叫声反而勾得那根灼热更加勃大而且肆意妄为。
·侵占甬道的- rou -棒将敏感的腔壁满满撑开,这饱胀的尺寸不论过了多少次都带给他被扩张到极限狠狠侵犯的羞耻感,紫眸从咫尺间注视着他被饕足的快意迷住的双眼,看得他浑身发软无法对视下去,仿佛那目光- cao -穿了他的另一条通路,将遍及全身的酥痒直直透进他的瞳孔中。
但这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分明命令着他不许有分毫回避··被- xing -器撑薄肉壁的- sheng -殖腔开始艰难地蠕动,像窒息的口腔推挤着含满的巨物,他知道这是主人的目光开始支配他的欲望,比信息素更加直白地唤醒着他的身体。
酒吞借着这阵不能自已的律动,继续朝深处开拓疆土,冠沟擦过最后一寸穹隆,稳稳顶上了深处的那张小嘴··茨木的整个下腹都在这一击之下痉挛起来,亢奋的快感直白地提醒着他这鲜少暴露存在感的私密结构,这是他自分化以来就暗藏体内的秘密,唯有在一次次疯狂的- xing -事中会被面前这个Alpha顶弄把玩,将这处原本用于孕育的神圣之地也沦落为欲望的温床。
然而每一次发情期他都这么享用着度过,转换剂的“副作用”令他无视着自己从不渴望的繁衍职能,把这机械存在的受孕期全数变成色欲的天堂··深处响起- yín -靡的水声,茨木知道那阵无法控制的爱潮又将喷涌而出。
主人一下下顶弄着那处柔软脆弱的入口,精健的下腹撞击着他剃去毛发的耻丘,露骨的情色意味沿着那根不断胀大的- xing -器攀爬进甬道深处··最后两下重重的顶弄过后,茨木沐浴在主人温柔的目光中浑身战栗着涌出一股清液,欲液不知廉耻地散发着Omega身体深处的气味,将捅入肉体的硬物打得一片- shi -漉。
而这还远不是结束,因为那根- rou -棒竟在欲液的润滑下又向里推进寸许,照着潮吹中激烈舒张的宫口一发顶了进去··茨木眼前一阵发黑,惶急地叫了一声“主人”,久违的陌生快感带着极其不祥的暗示。
然而当他意识到那阵几乎令他昏厥的刺激是夹杂在胀痛之中的剧烈快感时,身体破格的- yín -荡反应令他霎那间无所适从起来,茨木旋即又发现,自己下意识惊叫出的称谓也不是安全词,分明是挑逗着主人占有欲的怂恿。
“你的- sheng -殖腔早就这样吃过主人的- rou -棒了·”酒吞无情地- cao -弄着宫口,一边好意“安慰”着他的宠物,“就这么含着让主人- she -在里面,怎么样”·爽得乱颤的身体彻底浸润在主人的侵占之中,茨木想起自己上回在禁药之下相似的反应,渐渐对宫口成结的危险预示敞开了身体,毕竟他的身与心都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这份倒错的快感。
“好好记住主人成结的形状·”酒吞在他颊上印出一串- shi -吻,贴着耳珠喷洒出自己的气息·他又重重地- cao -干两下,在- sheng -殖腔本能的收缩中放松下腹。
包裹肉冠的触感越来越紧,身下人难耐的喘息近乎停滞,酒吞蜻蜓点水地啄着茨木半启的双唇引导着他放松,继而在紧紧吮着冠沟的小嘴中彻底成结··沉沦肉欲的宫口被病态地撑开到极致,饱胀的疼痛与难以言说的舒爽让茨木几乎无法呼吸,他感到一点- shi -润瘙痒地划过脸颊,那是过分激烈的触觉逼出的生理泪水。
深度成结的- jiao -合无法再做出任何- chou -插滑动,唯有酒吞的一呼一吸牵着下体扯动着茨木的整个- sheng -殖腔跟随悸动,那一瞬间一切的臣服、羞耻、依托、献祭统统融为一体,连自身的存在都传过- jiao -合之处与主人紧密相合。
酒吞不留间隙地搂紧茨木的上身,就着下颌埋进对方颈窝的姿势,与他的宠物嗅着彼此发间的芬芳,- jing -身猛地一跳,将今晚的第一股浊液- she -在饥渴的内壁深处。
他感到紧裹下体的肉壁疯狂瑟索起来,那是被浓郁的信息素浇灌的温室最本能的反- she -··茨木低沉的声线中扬起一道百转的音弧,四肢百骸间掠过紧拥的渴求,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前的男人几欲碾碎骨骼的拥抱。
他胡乱地蹭着主人散乱的白发,颈间猩红交缠其上,像是骨与血的印证··酒吞就着这紧密相拥的姿势再次挺动身体,- she -- jing -过后缩小尺寸的肉冠牵动着缠绵挽留的软肉,- chou -插起了深处的小嘴。
被肉冠直接- cao -干宫口的快感冲撞得茨木尚未恢复的神智再次跌堕,他在主人耳边忘情地呻吟着,身体变成了一个毫无秘密的容器,只为主人的深度占有而存在·肉体深处- yín -荡地吮吸着那根专属于他的- xing -器,仿佛全然忘了极致扩张的恐怖印象,甚至饥渴地想要再度被成结的胀痛折磨蹂躏。
·反复拓开的宫口吐出- she -进深处的白浊,与不断分泌的欲液一起润滑着酒吞的烫热·那根- rou -棒很快就再次膨胀到惊人的大小,在茨木隐忍的喘息声中再度卡紧了深处的那圈软肉。
这一次,酒吞将手摸向茨木已经竭尽全力的- jing -身,隔着金属笼爱抚着铃口边沿,甚至将两颗露在外面的精囊攥入掌中盘玩··丧失了一切发泄可能的下体变成了诚实反馈蹂躏的机关,每揉一下就将透骨的痉挛传入后- xue -的- sheng -殖腔,使宫口的软肉阵阵发力地绞紧那个折磨他到失神的结,像在顽强而贪婪地吮吸着主人的欲望。
“这么想让本大爷- she -给你”酒吞粗重的喘息诠释着他的受用,茨木身体深处的禁地像是为他而生的温柔乡,能将他一切的忍耐意志覆灭于此。
而他的话仿佛连上了这具身体的反- she -与茨木内心的渴求,他感到他的宠物不适地紧绷的身体渐渐舒展开,吮吸肉冠的动作也因此更加放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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