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由己 by 虞人梦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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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不由己 by 虞人梦生(3)
·何修远的前十八年,是一场噩梦,也是一场美梦··他因为跟母亲来到另一个家开始噩梦,也因为遇见了翟东南,开始了他的美梦··上天也许真的是公平的,何修远想。
他静静的看着在旁边热牛奶的翟东南,只觉得生活也不那么难熬了··“喝完再睡·”翟东南关了火,把热牛奶递给他··何修远抱着牛奶杯,把嘴凑上去轻轻磨着,却不喝。
他看着窗外渐露鱼肚白的天色,回头又看了看翟东南··“我想出去走走·”·“去哪儿”·“A市·”·翟东南沉默了半晌,回道,“行。”
-·这段不靠谱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始于何修远的一时兴起,助攻于翟东南没有底线的纵容··翟东南请假的方式很简单··去一周左右,酒吧临时找个人顶替也不难。
只是要扣些工资,有些惋惜··何修远旅行的事儿已经想了蛮久,碍于翟东南没有休息时间,才迟迟没有启程··所以翟东南这次答应这么快,他内心里还带着惊讶和欣喜。
翟东南什么都没说,闷声的收拾两人的行李··只在何修远快订飞机票的时候,默不吭声的把自己的卡拿了出来··这张卡还是翟东南出狱后办的,工资都在里面,虽然现在还不到一万。
何修远不安了一个早上,才缓过来,不再去想昨天夜里的梦,他看着眼前一言不发丢过来一张卡的翟东南,一时兴起逗弄道:“哥,人家丢卡过来,都是要包人的·”·“你是想用这张卡,包养我吗”·翟东南瞧他,却是正经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包不起。”
何修远在手机上“刷刷”两下便快速下了单,回头看翟东南还坐在床边,凑过来揽他脖子·“好啦,哥·”·“你的卡给我。”
何修远接过那张卡,随即拿出自己的钱包,抽出卡来,“那我的也给你·”·翟东南不要,何修远就在一旁闹他:“你不收,是不是想肉偿”·翟东南终于舍得抬眼看他了,何修远还在沾沾自喜,一下便被面前的人狠狠吻住。
何修远被吻的七荤八素,心潮澎湃··正待进一步动作时,翟东南却放开了他··明明起了反应,却忙不迭的从他身边退去··何修远看着这人远去的背影,内心翻了个白眼。
嘁,有本事不要走啊·何修远被撩的兴起,心里想那档子事儿想的在床上打滚儿,翟东南都不理他··他的说辞也很简单,说来说去就几句话。
·“你太小了·”·“不行·”·“我怕你痛·”·被逼问的狠了,翟东南还带着点凶:“我不想做”·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语毕,还欲盖弥彰的遮了遮裤子。
何修远把眼神定格在他身下··但不管何修远怎么刺激他,翟东南都不上当··最后这人气鼓鼓的去睡了觉,等着明天直飞A市··翟东南见何修远不闹他了,睡的熟了,才坐起来到阳台去抽烟。
他是真的不敢碰何修远··即使内心想碰他的欲|望已经强到要爆炸了··以前,在赌场时·张哥的手下就会带他出去看场子,有时场子里的人,男男女女都有,混混最玩得开,裤子一脱扯个人过来躲进卫生间二话不说就干。
有一次,翟东南十七岁的时候上厕所,门后的喘息声听的他快反胃··他厌恶这样的情感,那喘息声让他不舒服··太难听,也太恶心了··翟东南出门时,后来见到那手下,让他注意点。
他还不怀好意的跟翟东南开玩笑:“怕什么阿南,男人都要经历这种事儿的·”·“你快乐过一次,就不会再拒绝快乐了。”
翟东南以为他不需要这样的快乐,但原来他也会有欲|望··对何修远的欲|望,他自己都难以控制··在夜里何修远缠上来的手脚,时不时故意的挑逗。
他根本招架不住,脸都冷不下来去说拒绝··-·一大早起床赶飞机,对何修远来说是十分痛苦的事情·翟东南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才拉着这人起床洗漱吃饭。
一路上赶出租又赶飞机转车,何修远累个半死,想着出来度假,却第一天就躺在了酒店里,缠着翟东南陪他睡觉··来A市的第一天,竟然在酒店里睡了一整天,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屋子里的冷气打的太低,何修远刚醒过来还有些不清醒,翟东南正坐在一旁,他下午就没怎么睡,在旁边等着何修远。
翟东南见他醒了过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走过去关了空调·何修远赤脚下来的时候被带着凉气的地板冷的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翟东南已经把拖鞋递到他面前。
“鞋穿好·”·何修远穿上鞋后问他:“几点了”·鼻音很重,又有些被空调吹感冒的征兆··“快七点,饿不饿”翟东南拿起床边的遥控器,关了空调。
何修远这时站在了窗边,他拉开窗帘,外面还是金晃晃的太阳,交错的街道与路口,形形色色的人在街上奔走,整个城市忙碌又充实··“饿”何修远望着窗外,指了指前面的那条路,“我们去那儿吃吧,哥。”
两人很快收拾妥当出了门··明明是夏天,翟东南硬是要求着何修远加个短袖衬衫在T恤外··还不准脱掉,还很凶··何修远这个人,不禁冷,又怕热。
不论冬夏,常常感冒,到最后反反复复都得上一趟医院才行·为了防患于未然,翟东南只能逼着他加衣服··来A市前两人做了些功课,大概知道些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在哪儿。
今天定的酒店就是在A市中心区,这里的美食是全市最多的地方,本来敲定今天好好逛逛,睡了一天也只能找找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了··美食街在前面,附近还有一个大商场,何修远站在门口,看了看商场外的电影海报,因为叫着饿,翟东南去了隔壁给他买小蛋糕。
回来的时候,何修远已经收回了眼神·他熟稔的挽着翟东南的胳膊,“哥,我想看电影·”·“好·”·晚饭是在一家火锅店吃的,何修远辣的直喝水,却也停不下手。
这一辣,就出汗·何修远穿了两件衣服,贴的背心都- shi -了·他委屈巴巴的看着翟东南··“把衣服给我·”·最后何修远高兴的吃完了这顿火锅。
电影是选的商场外贴的那张海报电影,科幻类,看着有些平淡·何修远戴着3D眼镜,也看不清坐在身边翟东南的样子,只抓着这人的手,悄悄跟他说话··这一个晚上下来,已经快接近十点半。
何修远下午休息的足了,这时候精力旺盛,还想拉着翟东南多逛逛··到夜里变得有些冷起来,翟东南又把衣服给何修远穿上了··回去的时候,翟东南始终不放心,带着何修远去了药店拿些普通的感冒药。
翟东南还在那边咨询药师的时候,何修远在一旁晃来晃去,他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摆在架子旁边的东西—durex··何修远像做贼一样转头小心的看了看那边的翟东南,那人的侧脸看着十分刚毅,他开始有些幻想,他在床上会是什么表情·但是翟东南从来就不想跟他做。
何修远带着沮丧··为什么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呢·翟东南不是也说了,喜欢他吗·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何修远心里愤愤不平。
翟东南哪里都好,却不懂做|爱··亏他以前也算半个混混,赌场那些年都混哪儿去了·胆小鬼·他不信翟东南对他没有感情,何修远想,今晚,就今晚了,他要把翟东南变成,他的。
翟东南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两盒感冒药,何修远心不在焉的,直到结了帐,才发现他提着的袋子,吃惊问他:“买这么多”·翟东南解释:“不是。”
“还有胃药·”·每次吃了火锅,这人都不会太舒服··备点药在身边,总比没有好··刚走出去没几步,何修远就说不想逛了。
翟东南回望过去,这人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收回,一脸计划着干坏事儿的样子··“......”·何修远一秒变脸,“哥,我嗓子有些不舒服”·“我再去药房买点药。”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翟东南拉住他的手,他翻了翻袋子,“我买了·”·“......”·这人,要如何说他细心体贴的简直过分。
何修远眼珠一转,忙不迭想松开被翟东南抓住的那只手,脑子不经思考一下冲动的开口道:“哥我便秘便秘”·“.......”·便秘就便秘好了,非得在大街上这样大声说出来吗·何修远也不管脸面了,问他:“这药你总没买吧”·翟东南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去买药了”·何修远一溜烟的跑回刚才的药房··什么都不懂怎么买·何修远站在柜前,那位好心的药师还在一旁问他需要点什么。
何修远这时总算懂得脸红为何物了,对面的药师阿姨四十来岁,他...总不可能问她如何购买durex这类东西吧·何修远拿出手机飞快的上网搜索,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图片加载出来,看的他脸红脖子粗之外,更是觉得魂魄都要归天了·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何修远故作镇定的拿了几盒,什么都不敢看,低着头小声说道:“结...结账,阿姨·”·那阿姨也沉默了,走过来在柜台一扫,机械的报出价格··等到他出药房门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阿姨“小年轻就是爱乱搞”的眼神。
何修远满脑子都想着今晚要如何开始,如何发展,如何结束··但奈何想法太多,行动却...真的不敢··回酒店前,两人路过旁边的便利店··何修远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模样,走进去买了几瓶啤酒,自己在心里打算盘,都说喝酒助兴,喝酒乱- xing -,酒应该可以帮到点什么吧·翟东南看他从便利店提着酒回来,瞥了一眼:“什么时候喜欢喝酒了”·语气听不出悲喜,但是能感受到翟东南的不赞同。
何修远讨好着笑道:“今天高兴嘛·”·他的手心捏着袋子,也夹着汗··今天高兴嘛,没准儿,好事儿就成了··作者有话要说:往事回忆完就冲动一把好了,我在想下一章怎么才不会被锁。
第23章 第 23 章·进了屋,翟东南的手才放到开关处·何修远便凑上来抓他的手,急切道:“别开灯”·翟东南的手掌很大,何修远的手覆在上面,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内心的紧张,顿时更甚··“小远”翟东南疑惑的叫他名字··“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哥·”·何修远的手往前面摸索,碰到了翟东南的胸膛。
在想象中的翟东南,应该要顺势一拉,而他就会倒入翟东南的怀中,两人来一个甜甜的吻··但翟东南不一样,他是块石头,不引诱,不调情,偶尔被激的起了反应,还要气急败坏的转身逃走。
何修远嘴角勾起笑,带着十足的狡黠··你不来,那我来好了··他把翟东南扑倒在地··但力度没控制好,反倒把自己嗑到了门口的鞋柜处,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东西落了一地。
“嘶——”何修远倒吸了一口冷气··翟东南立刻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撞哪儿了”·何修远顾不得腿上的疼痛,他揽着翟东南脖子,不放手,贴的近。
两人气息交错,彼此呼吸都有些紊乱··“没事,哥·”·“我就想跟你聊天·”·他靠的太近了,何修远没勾引过别人,他不知道怎么做才有效。
但他现在坐在翟东南身上,搂着这人脖子,贴在他的耳朵旁说话,这应该算勾引吧·何修远很满意··因为他才说完,翟东南就不负所托,他勃|起了。
一个人想走,一个人不让··“就这么说·”何修远坐他身上不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翟东南额间的汗有些晶莹,何修远顺着月光看清楚了这人的面相,也看清楚了他的汗水,他凑过去,轻轻揩拭。
“你出汗了,哥·”·“你起来再说·”·“哦,那我先说吧·”·何修远清了清嗓子··“我,今年二十三岁,成年好多天了。
喜欢我哥哥,但他不肯跟我好,我该用什么办法”·翟东南向下低垂的眉目瞬间抬了起来看着他,可以说,拧着眉头,显得有些凶神恶煞··何修远略带苦恼说道。
“我哥哥说,他也喜欢我·”·“但是,他每次都拒绝我·你再帮我问问他,问他什么时候愿意小远不想等了...他要是真的喜欢小远,就快亲亲他,跟他说,他也愿意。”
翟东南才说了一个“我”,他的声音就沙哑的不成样子,又像是在掩饰和隐忍··何修远一直等着他回答,又觉得这人想得太久,良辰美景花好月圆都被他耽误完了。
他又添道:“唔...小远说了,你要是害羞,可以先喝点酒·”·翟东南终于在何修远不知死活的撩拨中,眼神暗了下来··何修远根本没等到他的回应,翟东南起身的时候,把他横抱了起来。
失去重力的那一瞬间,何修远“啊”的一声,还没来得及抓紧脖子,要掉下去时又被这人捞了回来··翟东南把他往床上一扔,往浴室走去,一秒都没停留。
何修远本来以为今晚黄花菜都凉了,没想到这人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何修远又怂的往床边躲了··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哥...要不要...要不我们先喝点啤酒,助助兴”·翟东南凑过来把他按在墙上,凶狠的吻他,堵着他的嘴。
何修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退路,也没办法抽身··他的吻一路向下,何修远身体被打开的时候,还有些冰凉,翟东南覆上来的躯体很热,带着成年男人的热度。
他摸遍何修远身体的每一寸,也把这人咬的到处都是痕迹··翟东南的情|欲来势汹汹,何修远现在已经被他揉搓的不像样子,哪儿还有半分刚才嚣张的勾引眼前人的模样。
他的手指从前端绕到后面,何修远这时的快乐还未散去,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唔”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进入身体里的感觉太难受··为什么这么痛何修远眼泪汪汪的看着翟东南。
他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来,带着欺骗- xing -的话哄他:“马上就好了...乖...”·直到危机来临的最后一刻,何修远被折腾的都快意识涣散··被强势分开双腿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翟东南轻柔的吻了吻他,在他耳畔说道。
“我问过你哥哥了·”·“他说愿意·”·-·何修远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晚上··他睁开眼,无言的望着酒店的天花板好大一阵。
翟东南坐在床边,见他醒了,伸出手探他额头··何修远很想气呼呼的把他手挪开,但是...没有力气··太痛了,痛的想把翟东南砍成两半··昨天到后半夜,他完完全全开始后悔,我是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但是就算是后面哭到打嗝,哭到晕过去。
翟东南都没放过他··第一次哭,是进去的那个瞬间··何修远哭的声音不大,带着撒娇道:“好难受啊……”·翟东南还轻声安慰:“等会儿就不痛了……”·第二次,被这人抱着坐了起来,他当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但双腿折叠的太过,痛感加剧,他哭兮兮的喊道:“哥...哥...慢点...轻一点...我不舒服....”·他哥哥毫不在意,挥汗如土:“等一会儿就好。”
第三次,是两个小时后··何修远以为这人放过了自己··却被他抱着,浴室里打了一炮,清理的时候浴缸里又来了一次··何修远一直哭。
翟东南说的话更让他气疯··“不准哭·”·“叫我的名字,小远·”·“何修远,不准睡过去·”·直到最后晕过去的那一刻,朦胧不清还看见,这个人又把头埋在了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吮吸,亲吻。
何修远身上搭着薄被,遮住了身上斑驳的痕迹,翟东南凑过来的那只手冰凉,放在额头上的感觉挺舒服的··“别...移开·”何修远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
翟东南一愣,心里的愧疚涌上来··昨天...是他太过分了··但根本不存在忍不忍得住这一说法,对于何修远,他从来就是失控的··失控的想听这人鼻腔里发出好听的呻|吟,他越哭的厉害,越停不下来,这人不自知,皱着眉委屈巴巴的看他,被情|欲折磨的脸看着诱人又可爱,怎么忍得住呢·只能一次次狠狠的占有,只能把这人牢牢的圈在怀里钉在身上,只能把他死死的嵌进身体里让他也好好感受感受,这颗心啊,跳动的太厉害,都是因为眼前的你。
“你有点发烧·”翟东南说道,“我去买吃的,等一下就回来·”·何修远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休息··翟东南回来的很快,手里提着一份粥,又买了一些其他的药。
“喝点粥·”·何修远睁开眼无辜看他,翟东南心里又“咯噔”一下··大概只有初尝情|欲的人才知道,食髓知味是如何一种事情。
就像现在,这人还生病着,只是眼神一抬看了他一眼,翟东南心里就又冒了点邪火出来··他强忍着坐下,乖乖的喂着何修远喝了半碗粥··说何修远娇气,倒是一点没变。
跟小时候一样,生了些病便要闹着翟东南,这样不吃,那样不吃,恨不得翟东南什么都答应他,把他宠到天上去··偏翟东南不识情趣,却唯独这点最配合他,宠的何修远心里像吃了蜜饯一般甜。
吃了粥,人稍微精神了一些··何修远这一觉睡到晚上,身体上的难受未消,看见翟东南买回来的药,随口一问:“这是什么,哥”·“消炎药。”
“......”·何修远把屁股往旁边挪,才一动身子就疼的龇牙咧嘴,“嘶...我..我觉得...我还可以·”·翟东南沉默半天,把这人又从床上捞了起来,昨天晚上已给他清理了一番,身上倒是干净清爽,只是穿着衣服,都遮不住这些青紫泛红的痕迹,翟东南只消瞥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他动作再轻柔不过,仿佛怀里的人,是件易碎的宝贝··他把何修远放在被上,拿过药··何修远还想着躲,却被翟东南稳稳的按住了腰··“听话一点。”
哦,何修远忿忿的变成了不听话的小猫··翟东南的手一碰到后面那地方,何修远就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翟东南专心的涂药,清清凉凉的感觉倒也不赖,何修远往后看翟东南的脸,他垂下的眼睛变成一条线,抿着唇,认真温柔。
不一样了··翟东南昨晚的霸道,跟今天不一样··他转过头来,埋着脸问他:“昨天开心吗”·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何修远想听他说,开心·翟东南动作停了下来,抹着药膏的手不再向前探索那个地方。
“嗯·”·何修远羞的脸通红,继续问:“我好不好”·翟东南抹着药膏的手往他身后继续动作着,简单答道:“好。”
直到上完了药,翟东南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看着趴在那里的人,又把何修远抱了起来,他没有立刻放下,凑近了看他··“你确实很好·”翟东南认认真真的跟他说。
何修远被他看的脸热,心软嘴硬:“我知道呀·”·翟东南目光停在他唇上,不说话··何修远还想再说下去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翟东南的眼神太炽热了,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他的手逐渐收紧,把何修远占有在怀里··他凑过去,离何修远不到一公分··何修远听到他说了句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人的吻带走了··窗外又到了晚上,整个城市灯火通明,何修远被翟东南禁锢在怀里,他吻着何修远,连退都不愿退开。
何修远在夜里想起翟东南刚刚低声说的那句话,脸都有些发烧··他说:“你叫的也很好听·”·这是到A市的第三天早上了,计划的旅游全泡汤,计划完全被打乱。
算了,随他去吧··这是何修远昨晚入睡前迷迷糊糊的想法··因为翟东南又来折腾他了··他吻到最后把这人放在床上,何修远身上的印子都还没消,他又急切的留下更多。
何修远刚开始被吻的有些心猿意马,直到翟东南又一次分开他的大腿,他才被吓到··“哥你干什么”·翟东南的动作都没停下来,又觉得这人阻止的声音刺耳,不由分说的堵住这人的嘴。
·他的手一遍遍游走在何修远身上,何修远被摸的浑身颤栗·但身体上的不适感,不容许他再来一次··他刚想开口,喉咙里溢出来的是甜蜜的哭腔,“嗯...我...不要...不要...了....哥...”·翟东南覆上来看着他,他瞳孔澄澈,哪儿有半点受情|欲控制的模样,一双眼牢牢的粘在何修远身上,不错过这人一丁点的反应。
“我不做了·”何修远哭哭啼啼的说道··他现在后悔昨天自己冲动的行为带来的代价了··“好·”·翟东南分开大腿的姿势都没变,只是在他身上蹭着,吻着,发泄自己内心的那团火。
他想起赌场上的那个人跟他说的话··“怕什么阿南,男人都要经历这种事儿·”·“你快乐过一次,就不会再拒绝快乐了。”
翟东南看着何修远再一次昏睡过去的脸,手还没停下,唇还霸道的在他身上游离··他看着何修远,才发现事情失控到他自己都不敢想··翟东南从来都不怕。
他只是想,这样的快乐,原来自己也会,控制不住··开始了第一次,就上了瘾,收不了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被锁了就没办法。
第24章 第 24 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何修远无言的看了看旁边睡的正香的男人··翟东南的手臂还搭在他身上,昨天虽说在何修远哭哭啼啼的哀求下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他前天的伤都还没好,这人是不是太禽兽了一点·何修远一想到这儿就生气,捏着翟东南的脸揉来揉去。
“醒了几点了”·他凑过去盯着翟东南的脸,一张十分容易让人心动的脸,睫毛盖在眼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顺着晨光照过来,只想狠狠在他脸上亲一口。
是我的了,何修远骄傲的想道··翟东南听到声音便醒了过来,看了看臂弯中的何修远,下意识动了动手臂,问道:“醒了”·何修远点了点头。
休息了这么久,何修远昨天又只喝了一碗粥,这会儿可是彻彻底底的饿了,两人快速起床洗漱后出了门··这几天计划完全打乱,A市也只能玩最后一天了,再晚也不行,快到九月学校上课的日子,何修远得回去上班。
谢尧已经回了C城,发微信问他在哪儿的时候,他还正跟着翟东南翻云覆雨来着...后来清醒之后看见,才知道这人提了好多好吃的特产回来,何修远说自己出来旅游,谢尧那边邀约也就作罢了。
A市的最后一天,两人竟然这样吃吃喝喝的过去了,等到又回到酒店开始收拾行李的时候,何修远才有些惋惜,连连叹气··“连海边都还没去呢……”·本来说好来了后还可以去A市的海边度假,这一趟跑下来,酒店里瘫了三天。
“下次再来·”翟东南这样说了,何修远的心情才变得好一点··虽说这趟旅程没去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但对于何修远来说,收获也算颇丰·他那日豁出脸皮来的这么一出,倒还真的得了效果。
粘人,翟东南变得粘人··要说是粘人的话,又多了几分霸道··例如回去的时候,何修远就跟谢尧聊了一路·英语组就他们两个年轻老师,而谢尧还是从北方来的,这边的朋友不多,以前翟东南没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常常一起做事,现在何修远几乎很难约到了,他整颗心放在了翟东南身上,谢尧回校了也无聊,在微信上一个劲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上车后何修远就一直没说话,翟东南以为他身体还没好,任他靠在身上,只见靠在身上的何修远手一直没停,指尖飞速的在手机上打字··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翟东南无意一瞥,看到了谢尧的名字,偏这个名字说简单也不简单——谢尧哥哥。
哥就哥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加个叠音·翟东南手臂虚搂着他,带着几分有意无意的试探问:“你在跟谁聊天”·何修远抬着头望望他,眼睛亮晶晶的,刚才谢尧才聊到他们那儿的特产,他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这会儿嘴角笑着的梨涡,只让翟东南觉得心烦。
何修远:“办公室的同事,他叫谢尧,我好朋友·”·翟东南没再说话,却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走了··何修远一愣,这还是第一次......·他还没开口,翟东南就已经快速的帮他锁屏放回了口袋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只能听见这人说:“车上别聊天,头晕·”·去的时候买飞机票,回来的时候坐大巴·这也是两人说好的,何修远本想说往返都坐飞机好了,但想到翟东南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花钱,他也不愿意用翟东南卡里的钱,两个人傻傻的坐了趟长途汽车回来。
这可苦了何修远了,后悔的是,屁股坐着真的很难受啊……何修远在车上睡的也不安稳,只想赶快回家睡一觉··从车站出来后,两人便直往家奔,快到家门口时,楼下停了一辆车,很旧,翟东南愣了愣,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随即拉过何修远往上走,“回去。”
等到他把何修远和行李都送回家后,他才慢悠悠的又下了楼··果然,楼下站了两幅生面孔,年纪都不大,一人染着黄头发,在太阳下闪的人眼睛疼,一人穿着黑背心,头发被扎到耳后,露出戴着黑曜石的耳钉,背心低,锁骨十分明显却不突兀,侧脸看着倒比旁边那个黄头发的精致许多。
就是他们了,翟东南心想道,应该是张叔的人··那两人听到脚步声朝这边望过来,一见到翟东南的脸便喜笑颜开,定定的朝他走来··“南哥·”·翟东南看向他们,问:“找我做什么”·黄头发的青年答道:“郑哥要找你。”
他指了指那辆车,“郑哥说,你开车过去,他就在前面的大排档等你·”·翟东南一言不发的上了车,后面的青年便跟了上来··城西大排档就在何修远家拐口处,走路都不消一刻钟功夫,却还要费这力气送这辆旧车来他家楼下。
郑林现在在想什么翟东南真的不太清楚··这时正值傍晚,大排档人满为患,虽说天气热,但还是许多人选择坐在外面边吃边喝啤酒,郑林坐在边角处,翟东南还未走近便看见了他。
·桌上什么都没有,啤酒倒是放了几打··翟东南走了过去坐下,郑林望着他一笑,“好久不见了,阿南·”·“找我什么事儿”·郑林听到这略带疏离的话也不恼,叫来服务员把早就勾好的菜单扔过去,回道:“叙叙旧而已。”
他靠在椅子上,问他:“有烟吗”·翟东南丢过来一包烟给他··郑林抽出一根,夹在手里点燃,“还是中国烟抽着舒服。”
他把自己口袋里的烟摸出来往桌上一扔,“国外的不知道都什么玩意儿·”·翟东南瞧他,“你出国了”·郑林回道:“嗯,你入狱,我出国。
被张叔弄走的,幸亏也是走得快...”·他这话说出来,翟东南反而更加不明不白了··“什么意思”·郑林望着他眼睛,“你真想知道”·翟东南没说话。
郑林这话就是激他,反正他不回答郑林自己也会说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抢城西的那批货的事情”·翟东南点了点头。
郑林继续说道:“我本来以为,那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城西那边的负责人一直没放弃查这件事,最后不就给查出来了,你那时候刚好入狱,我又被张叔调出国去保护小少爷去了……”·“对了,这次小少爷也回来了……”·翟东南听完这事儿,心里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难怪·”·郑林一愣,“什么难怪”·翟东南点到即止:“杨维兴·”·难怪杨维兴像条疯狗一样,跟他在监狱里打了五年,一直咬着他不放。
郑林听到这名字脸色一变,“你遇到他了监狱里”·翟东南点了点头··郑林把手头的烟一掐,在地上踩了踩,身体坐直了道:“我就是来跟你说他的,我刚回来就听说,他一直在找你。”
郑林脸上带着不屑和鄙视:“这龟孙子就想拿你去邀功呢·”·“他不就是看准了你出来后没回赌场,没有张叔罩着你吗”·“这小人真的是心太黑了,想赚钱想疯了……”·翟东南无所谓道:“躲着他就行了。”
郑林却看着他不出声了,他望着翟东南,声音低沉:“阿南,你跟我说·”·“你是真的不愿再回赌场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出来了,却不回来找我们·郑林没有问出后面那句话。
翟东南还未回答,刚才的两个混混又围了上来··“郑哥”黄头发的青年喊道··郑林往那边一望,两人正勾肩搭背的往这边走来。
郑林无奈的看了一眼,“还没跟你说,这是当时走的时候,张叔让我带的两个孩子一起过去·”·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等到他俩站定了桌前,郑林才开始介绍。
他指了指左边黄头发的人,“这是阿生·”·又指了指右边面无表情站着的那位,“这是木头·”·这时,只听见被唤作木头的那位精致少年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微怒和委屈:“Arvin”·旁边的阿生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纠正你多少遍了郑哥木头说了,少爷取的名字好听,他不叫木头,叫Avrin”·郑林翻了个白眼,问他们:“怎么现在才过来”·阿生笑嘻嘻的说:“木头...哎呀...Arvin要去找小少爷吃饭来着,我把他拦住了...”·郑林摆了摆手,这两人时刻都在斗嘴吵架,只觉得耳朵嗡嗡响,脑子疼得慌,一想到还有正事儿要跟翟东南说,便把两人打发走了。
他回到正题上,认真问翟东南:“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翟东南没说话,却也没拒绝··他在犹豫和权衡,要是杨维兴再找上来...一个人可以对付,其他人呢·何修远怎么办·在赌场可以做个不怕死的混混,豁出去干任何事。
而相反,做普通人却没那么容易,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前后都是险途,走哪一步都容易出错··郑林见翟东南不吭声,还在尽力游说:“你要是想回去了,张叔那边肯定是等着你的。”
“但你也知道,他的时间和耐心都是有限度的·”·“他当初能选你,现在也能选别人,培养一个人很容易,阿南,现在的穷孩子太多了,”郑林唏嘘道,“我现在从国外回了赌场,赌场里多的是那些还不起钱被送来的孩子,多的是不怕死的孩子去帮张叔拼命,别说抢货了,只要有口饭吃,哪怕是让他们杀人都肯的。”
桌上的海鲜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都快凉了还没人开动··郑林说了一大篇话也掏空了肚里的墨水,翟东南的心思深,他也摸不准自己这番话有没有起个作用,只能催促他:“算了算了,我们吃饭。”
在外聊了这么久,已是快九点··离别时,郑林仍未带走那辆摩托车,他对翟东南道:“这车五年前就成了你的,我也不要了,给你改装了一下,就当送你的礼物吧。”
翟东南回到家时,何修远还睡的很熟··刚才下车回到家,翟东南只跟他说要离开一会儿,何修远等了会儿,挨不住前几天的过度劳累,睡着了··带着热度的身体覆上来,何修远才稍稍有了几分意识。
翟东南正在吻他,一下一下,十分用力,又饱含深情··何修远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脖子,翟东南凑过来问他,声音低低的,怕把他吵醒了一般:“要是我,选了一条错误的路,你会怪我吗”·何修远没有吭声,脑子里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是错误的路·“算了。”
翟东南捏了捏他的脸,何修远清醒过来,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下巴··“什么时候上班”翟东南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后天...”·翟东南“嗯”了一声,声音哑的厉害,“那还不错。”
·何修远还没理会那一句“那很不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便被翟东南放倒了··翟东南又吸又咬,在何修远身上不住的留下痕迹。
锁骨,肚脐,再到大腿处··汗水,泪水,最后夹带着哭腔··随着何修远小心翼翼压抑着的哭腔时,翟东南对这人的坏心思终于见了天日··他逗弄着何修远,加大力度冲刺,让这人哭的更狠,叫的更厉害。
直到最后他才温柔的抱着这人,也不退出来,偏过头亲他··路会不会选错不重要,路上有你就好···第25章 第 25 章·第二日照常的生闷气··何修远哭唧唧的叫了半晚上,翟东南也不放过他。
早上醒了就冷着脸,翟东南哄的不满意,强硬着逼这人喝了半碗粥··后来见他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才放任着何修远补个回笼觉,毕竟他明天就要去工作了··翟东南请的假也到期,今晚就要回酒吧。
何修远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觉得身体恢复了许多·虽有些轻微不适感,但并不像第一次那样难受··起床后坐在桌边吃饭时,谢尧的微信响个不停··“什么时候拿特产”·“明天就上课了咱俩还出来玩吗”·“喝酒吗晚上”·最后一条是转发的公众号推送——“论情人与朋友的区别,ta的反应让你知道你们的友情是虚假的”·谢尧还在下面回了一句:句句在理,心如刀割。
“......”·翟东南坐他对面,看何修远笑的乐不思蜀,问他:“跟谁聊天”·何修远抬起头看他,一只手还在打字没停,“谢尧,我同事。”
翟东南没说话,何修远又道:“对了,哥,你等会儿不是要去上班嘛,我出去找我同事拿东西,他带了特产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接你”·“不用了,”何修远笑,“我比你回来早呢。”
听到这句话,翟东南才放下心来,收拾收拾去酒吧上班了··出去了几天,回到酒吧还有些陌生··翟东南停好车,进来便看见李彦在那儿若无其事的调着手上的酒,见他回来,眉毛一抬,“南哥回来了”·翟东南轻轻的“嗯”了一声。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怎么样A市好不好玩有什么特产吗”·翟东南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这趟A市之旅,他所能回忆起的就是何修远坐到他身上,问他愿不愿意的场面,他面上波澜不惊,含糊回道:“一般。”
听了这回答的李彦还有些失望,“啊...”·“我还打算去那儿玩玩呢……”·翟东南又随口敷衍了几句,走进休息室里换衣服。
今天有些心神不宁··翟东南端着酒往包厢走去,刚才还差点撞到一个醉酒的客人··那人被扶起来时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他的脸,嘀咕道:“不是在这儿吗……”·等到要换班时,他靠在门口抽烟,身材修长,远处传来尖锐的轰隆声,听着像是好几辆摩托车开了过来。
那灯光照在眼上,很是刺眼·翟东南站那儿,还未动,等到只有100米的时候,他才看清了来人——杨维兴··杨维兴是城西赌场里的手下,当年比翟东南提前一年进牢,不知道为何,等翟东南进去后,原本应该井水不犯河水的两大赌场的手下,翟东南却被杨维兴处处找麻烦,杨维兴人多路子广,监狱里明里暗里对付翟东南,翟东南倒也忍了下来,只每次抓到机会,定要跟他拼杀一场。
以前可以什么都不管,现在呢·翟东南又退回了酒吧,他极为冷静的跟李彦说了几句话,告诉他等会儿找老板一起躲起来,只要听到动手的声音马上报警。
话刚说完,杨维兴带着手下进了酒吧··“终于找到你了……”对面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杨维兴体格健壮身材魁梧,传言说他本就是替着赌场负责人的亲戚进了监狱,坐牢也坐的安逸舒服,没人敢惹他不高兴,回来后虽在城西赌场的地位扶摇直上,却还抓着翟东南不放。
一是因为翟东南这人,在监狱里跟他过节不小,说没人敢惹他不高兴,那翟东南就是那个惹他不高兴的人;二是这人,已跟城北赌场脱节,没什么势力,前几年那件事惹的他们老大一直不高兴,他想邀功,想要钱罢了。
翟东南话都懒得回了,他把外面的侍者服脱掉,里面只有一件背心,走过去顺手掂了掂,把桌子上的水果刀拿了起来··杨维兴看他这般动作却是笑了:“你他妈就是想挨打吧行啊,今个儿爷成全你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十多个手下便冲向了翟东南·翟东南刚开始还能应付,狠狠伤了刚冲上来的两个人,后面那些人却打得勉强,寡难敌众,但他们也顾及着是来抓人,不是伤人,翟东南只身上闷受了好几棍,对面始终没亮出刀来。
忽而他却冲向那边的杨维兴,两掌劈开了始终缠在身边的人,杨维兴倒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抽出腰间的刀,翟东南躲闪着这人的缠打,却始料不及被追上来的手下狠狠一棍敲到腿上,杨维兴看着跪在眼前的人,得意道:“继续打呗你不是很厉害”·说完后踢了一脚翟东南刚刚被打到的右腿,只听的这人闷哼了一声,才满意的收手,指挥道。
“带回去·”·他们几人才刚走到外面,警车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杨维兴脸色巨变,狠狠回头,咬牙切齿的说:“你竟然敢报警”·翟东南没说话,趁这人慌张之际一脚把按着他的手下踢的老远。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最开始拿起来藏在身上的水果刀已经把背后的绳子解开了··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后,杨维兴的脖子已被抵住了,一个转身,他被抵着拉入了另一条巷子。
又是翟东南,杨维兴冷冷看他··翟东南:“你带这么多人,抓我一个,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杨维兴瞧着他,眼神- yin -毒:“躲不掉的,翟东南。”
“要么你跟我回去,不然下一次,我钱都他妈不要了我要弄死你”·翟东南笑了:“是吗”·他的刀略微用力,在他脖子上割了浅浅的痕迹。
“你不要钱,命也不想要了吗”·翟东南的声音像极了夜晚梦中的魔鬼,听的人毛骨悚然:“要是真的不想要命了,你下次再来找我。”
警笛声愈来愈近,翟东南放开手,往巷子后面一瘸一拐走了,杨维兴望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后也瞬间溜的不见踪影··翟东南没有回去,他跟酒吧老板道明了原因,并说了抱歉,这工作也砸了,要是下一次杨维兴再来找麻烦,他可能会连累到一整个酒吧的人。
等警车离去,他才回了酒吧门口··这时李彦还在四处张望,翟东南坐上摩托车,戴上头盔就想走··“南哥”·李彦小跑过来。
“刚才有个人过来,留了字条给你·”·“他说你看了,就明白·”·翟东南接过字条一看——·“还活着,就来大排档。”
“伤了残了,打电话,哥们来接你·”·电话:157XXXX3456 ·翟东南把字条捏在手里,对他道谢··李彦却拉着他的衣角:“南哥”·翟东南“嗯”了一声。
“刚才老板说,你辞职了你不会回来了”·翟东南把钥匙插进去,看了看他··“不回了·”·说完,他便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深夜的大排档还是这么热闹,翟东南两天连续来同一个地方,只不过人变了几分··他脸上几乎没伤,但走路着实诡异··这时,郑林正跟阿生和木头在那儿吃饭,见到他这副模样,饭也顾不得吃了,郑林走过去扶着翟东南道:“你怎么这样了”·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不是说不行就来接你吗”·翟东南把他手往旁边推开,“送我去医院。”
他能坚持着开车过来已是不易,额头上全是冷汗··半夜三点,医院三楼··阿生去拿CT,木头正守着他,郑林去联系人了,送到医院后,人影都不见了。
一会儿,阿生冒冒失失的跑进病房,急诊室里没多少人,他说话的声音整栋楼清晰可闻,“呼...南哥,”他喘着气道,“医生说,ct上显示小腿骨折,我靠...这帮孙子下手这么狠”·木头被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整个人看着脸更小了,本来困的打瞌睡,被阿生这几句粗嗓子吓了一跳,“你小声点几点了”·阿生见他睡的一脸红印的模样,骂道。
“就知道睡郑哥让你来照顾南哥的我一个人跑上跑下拿东西,你呢你呢”·木头听闻这话,抬起眼狠狠剜了一样阿生,阿生又不敢开腔了,三个人坐那儿等着郑林回来。
翟东南的手机拿起又放下,不知道何修远睡着没有·有点麻烦,这个事儿想瞒也瞒不住··郑林回来的时候,已快天亮··翟东南的腿刚上了钢板,阿生跟木头正挨在一块睡的香甜。
郑林进屋一看,气的给了他俩一人一脚··“你们是来照看病人还是享福的要睡滚回去”·阿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的手还枕在木头的脸旁,这人也是抗压强的,被踢了一脚都没醒。
“轻点,郑哥”阿生小声说道··他望了眼郑林,又瞧了瞧睡的正香的木头,暗戳戳的把手移了下来,给他垫了个软枕头上去。
郑林懒得管那边的小动作,对翟东南道:“今天,张叔要来看你·”·翟东南眼神瞬间极为冷静的看了过来··“看我干什么”郑林理直气壮道,“这事儿我不可能不让他知道,再说了,你真的以为张叔会什么都不知道吗”·“阿南,他只是等着,等你服软低头而已。”
“当年你一言不发的走一个月,为了你弟弟要高考,张叔准了;后来你家出事,你杀了人入了狱,张叔派进去的人一直跟着你,你为什么不报消息给他杨维兴整你,背地里- yin -你,你自己要打碎了往肚子里吞,这能怨谁”·“你再想想,就算你现在不想回赌场了,你弟弟呢你弟弟怎么办杨维兴这个人,锱铢必较,难保他有一天不会...”·“别说了。”
翟东南呵斥他,眼里的戾气深重··郑林一愣,这才知道戳到这人命门··他也没再多言,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然后退出了房间。
-·按理说,何修远今天该去上班··但昨天晚上,只收到了翟东南的一条:“今天会晚些回来,你先睡·”的短信,这人等着等着睡着,一觉醒来还不见他,何修远有些心慌了。
翟东南自觉瞒不过,只敢在这个人下课时发条短信过去··“有事耽搁,晚上来看你·”·何修远这天课上的心事重重,学生也入了初三,课程紧张,直到晚上都有课。
谢尧在他旁边闹个不停,他今天都没怎么回应··当然,也是谢尧确实太闹了而已··晚上并没有如愿以偿等到翟东南··何修远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却是一个男人抢先着说道:“你是翟东南他弟弟何修远是吧阿南来不了他在医院呢你劝劝他,他死活要下床...”·何修远顿觉五雷轰顶般,整个人愣愣的。
坐他对面的谢尧被他反应吓得一惊,推他胳膊:“你怎么了”·何修远怔怔的发问:“哪个医院”·“第五人民医院。”
他放下手机,急匆匆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谢尧拦住,这人担忧的表情印在何修远的眼神里,但他却什么也看不出,他慌张极了··“出什么事了,何修远”·何修远焦急的回道:“我哥,在医院里...”·他想推开谢尧的手,谢尧却抓的很紧,“别慌张,别慌...”·他拿出手机:“我帮你请假,晚上晚自习我帮你去守着,今天晚上我没有课,你等我帮你叫车。”
谢尧叫的车马上就到了,何修远上了车直奔医院··这时的翟东南还正在吃晚饭,床上横放着一张桌子,旁边的阿生跟木头也在,两人吃个饭都能斗嘴斗的停不下来。
·饭吃到一半,何修远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推开门直接往里面跑,带着气喘吁吁,三个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何修远就已经到了床边质问翟东南:“你哪儿又伤了”·问完后,他才看见翟东南打上钢板的腿。
翟东南见他跑来的慌张,说话都带着安抚:“我没事,就是小骨折,一两个月就好·”说完后他加了一句道:“你吃晚饭了吗”·何修远气的都快爆炸了,哪里还顾得上吃什么晚饭饭吃到一半就被这人的消息吓个半死,这时候他没给翟东南好脸色,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翟东南伸出手凑过去碰他,何修远却舍不得甩开了·他任由着这人握住·而那边的阿生跟木头看了半天戏,才惊觉自己是局外人,阿生尤其可笑,瞪着眼睛看他俩,这两天什么时候看过少言冷语的翟东南服软过这人什么身份一来就让翟东南变得弱势了许多。
阿生还盯着翟东南旁边的何修远打量,木头却狠狠的抽了一把他的脑袋,暗骂道:“我们先出去啊傻瓜”·阿生被打得疼了,“哎哟”一声叫出来,何修远才转身过来看他们。
翟东南递了个眼神过来,两人静静的退出门外··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他们是谁”何修远问··“朋友。”
何修远看着那出去的两人,一人头发黄的发亮,另一个人的头发又扎了起来,五官秀气十足,不由得怀疑翟东南的话··翟东南却轻易把话题一转,“晚上的课不去了”·何修远还有些在气头上,他瞧了眼翟东南受伤的地方,“怎么去把你丢这儿,可以啊,反正你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翟东南:“不是不告诉你·”·何修远的脸气鼓鼓的,明明是生气的样子,却让翟东南觉得十分可爱,抓着这人的手纠缠在一起,他追问道:“那是什么”·翟东南不回答,凑过去寻他的脸,碰碰他的嘴唇,浅尝即止,随后又移开。
何修远气息微微不稳时,电话却响了起来··谢尧打过来的··翟东南瞥到了屏幕,只见何修远接起来后“嗯”“好”“谢谢”回了几声,再就是“别担心,我没事。”
之类的话··等到他挂了电话,他才把憋在心口好多些日子的话说出来··“谢尧是哪个朋友”·何修远挂了电话放在桌上,明明是他来质问翟东南,却被他换了个顺序。
“他人是北方的,我们工作的时候经常一起吃饭·那时候你...还没回来·”·翟东南“嗯”了一声,像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何修远脑子里回到刚才那件事儿,还在追问:“说啊伤怎么来的”·“哥,不要想糊弄我...”·翟东南又凑过来顺势吻他,直到何修远被吻的透不过气来,才贴着他脸说道:“酒吧里的小事故,别担心了。”
外面的阿生一脸尴尬,他刚刚看到了什么·这几眼让阿生眼睛都看直了,真的不简单啊……这个人,阿生心里想道,原来是嫂子啊……·为什么是男的郑哥不是说,南哥只有个弟弟吗·他瞧了瞧那边的木头,木头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小时候还被他嘲笑,说他娘们兮兮的,但木头只是外表看着娘,他打架很凶,人也凶,所以两个人才会被选中跟着郑林出国。
这时候,阿生看着木头毫不在意的抽着烟,眼睛都不往里面瞟,他又想起了小少爷··木头,对小少爷,他看木头跟南哥也一样··阿生问他:“喂,木头...”·木头挑着眉看他,一股怒气。
阿生小声改口:“Arvin...”他问道,“你说说,南哥跟里面的那人,什么关系”·这时候翟东南和何修远还靠在一块儿聊天,动作亲密。
木头看着前方:“管他什么关系,快滚进去跟南哥说说,张叔来了·”·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快回赌场了,有人看的话求个收藏评论,谢谢··第26章 第 26 章·木头才刚说完这话,便把阿生往屋里狠狠一推。
门是虚掩着的,阿生一个猝不及防,差点摔了个狗吃屎··郑林消失了一下午,大概就是回去处理这事儿·这会儿他跟着张平峰往这边走,张叔身边还带着芳姐。
翟东南正皱着眉头看着跌进来的阿生,面色不善,还没问他做什么··只听见阿生声音弱的跟蚊子一样道:“南哥...张叔来了·”·何修远募地抬起头来,而翟东南顺势把他往外推。
“你先回去,阿生把你给送回去·”·阿生连连应好,何修远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人过来拉着他就往外溜,搞得像做贼一样··等到张平峰来到病房前,木头手里的烟早就掐了,带着恭敬叫他:“张叔。”
他跟阿生都是张叔捡回去的第二代了,第一代的人叫张哥,第二代的孩子都叫张叔,年轻的时候赌场里的孩子都只想着好好练,好让张叔以后器重自己··但张平峰这个人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他觉得你好,就算你是傻子也把你当块宝,赌场上的人谁走上坡路走得快,全凭他用不用心栽培,就像他当初对翟东南那般,许多人暗里琢磨,这人是走了多大狗屎运,被张叔带回来还不好好珍惜。
他看了一眼木头,随口提道:“小郁今天还跟我说,想把你调回去陪他·”·张郁是张平峰的儿子,郑林当初带阿生跟木头出国时,曾做过他的保镖··木头听这话也不见得是喜是悲,他对小少爷一向亲近,但也不知道张平峰是允许亲近还是在提点他划分界限的意思,只能顺从答道:“我都听张叔的。”
张平峰“嗯”了一声,看了眼他及肩短发,淡淡说道:“头发是不是该剪了”·木头低着头不做声,手捏的紧紧的··郑林连忙出来打圆场:“张叔,咱们进去吧。”
说完推开门,翟东南正坐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看过来··张平峰也没再耽搁,进了屋·芳姐倒是亲切热情许多,当时在赌场时,每每见到这些年轻人,她都喜欢给他们塞一些好吃的玩意儿,翟东南15岁进赌场,跟芳姐倒是熟悉。
·“阿南身体好些没有我熬了点汤过来,你等会儿尝尝·”芳姐递过来一个保温杯,翟东南连忙接过,说了声“谢谢”。
张平峰在一旁看着,也没问他情况·听着翟东南跟芳姐一来一回的对话,直到后来芳姐说家里还有事,只是顺道来看看他,看完后找了借口退出去,站在门外的木头把她送回了家。
张平峰坐在那儿,最初见他时不过四十左右,现已年近五十·整个人却还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而表情又太平常,反而让人心生疑虑··“先尝尝汤。”
张平峰道··于是翟东南打开保温杯,一口一口沉闷的喝着,直到最后见底了,张平峰才又开口说话··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你现在在想什么阿南。”
翟东南:“汤很好喝·”·张平峰笑,“阿南,你还是太年轻了·”·“太年轻了,沉不住气·”·一怒之下杀掉亲生父亲是这样,被人追打到末路也不肯低头服软是这样,都是因为太年轻了,冲动,暴躁,不计后果。
“我当时说,我看好你·是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孩子,大概会更懂得隐忍,懂得蛰伏,更聪明一些·”·翟东南抿着唇,一言不发··郑林见他跟个木头人一般,也不开口辩解说句话表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替这人回道:“张叔,阿南他知道自己错了,你看...能不能”·张平峰回答的郑林的问题,却是看着翟东南说道:“能不能...什么”·翟东南抬起头来,面上十分沉着冷静,眼神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但更像是机械的问答,是被迫于无奈作出的选择,他道:“张叔,能不能,让我重新回到赌场”·张平峰点了烟瞧他,半晌才满意回道:“好好养伤。”
“我给你两个月·”·张平峰走了,郑林把他送到车上,才又折回医院··他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翟东南:“你怕什么”·郑林无奈回他:“我刚才把你的话抢先说了,要是你不答应,我可能就...过不了好日子了。”
说完他碰了碰翟东南的手臂,“喂,阿南·”他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重新回赌场”·翟东南“嗯”了一声。
不然还能怎么办被杨维兴追着打,带着何修远跑·张平峰今天的意思他也明白,芳姐看他是假,是拿送汤这事儿来拷问他,当初对你小子不亏,你要是有些良心,就该回赌场。
他要是不选择回来,劈成两半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了··“你弟弟呢去哪儿了”见翟东南没多说,郑林突然记起了下午的电话,这人还想溜出去被他给拦住了。
翟东南把汤搁置在旁边的柜子上,转了个身躺下,“回家了·”·才说完这句没多久,阿生又带着何修远蹑手蹑脚的回来了··“......”·翟东南无奈的坐起来看他:“不是让你带他回去吗”·阿生心想,我倒是想啊……嫂子死活不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边郑林的眼神也还放在何修远身上打量着,他是知道翟东南有个弟弟,但他宝贝的很,从没见过··何修远走过来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我不回去,在这儿睡。”
“你明天不是还有课”翟东南问他··“明天早点起来就行了,工作提前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说完何修远倒像是真的要住在这儿一样,把刚刚在便利店买的洗漱用品放在一旁。
“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翟东南还在劝他,“你先回家住着等我,行不行”·何修远充耳不闻,顺势躺在旁边的床上背对着翟东南玩手机。
那边的郑林看的甚是尴尬,嗯...翟东南这弟弟...挺厉害啊...脾气倔着呢……·阿生跟木头呆久了,也懂了些门道·见他俩呆呆怵在这儿实在是多余,过来拉着郑林的手小声的咬着耳朵道:“郑哥,咱们先出去吧……”·郑林原打算今晚还是他们仨轮流守着翟东南,见状思索了一番,倒也点了点头,跟翟东南说道:“那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直到退出去后,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送完芳姐回来了,却站在门口没进来··阿生对着郑林发问:“郑哥,你不是说那人是南哥的弟弟吗”·郑林诚实点头,“是弟弟没错,几年前阿南就说他有个弟弟,怎么了”·阿生怕直接露出鄙视的目光会换来郑林的一顿打,只敢笑的不那么欠揍道:“你真看不出来他俩什么关系”·郑林越发摸不着头脑:“什么关系”·“他是南哥的相好”·郑林听的一惊,下意识敲他脑袋,呵斥他:“你别乱说话。”
阿生委屈巴巴的道:“真的...刚才南哥让我送他回去,我过去牵他小手的时候都快被南哥的眼睛打穿好几个窟窿眼了,要不是南哥腿受伤了,估计早跑了...”·“而且,我还看到南哥,”他神秘兮兮的说道,瞧了一眼旁边漠不关心的木头,立刻拉他下水卖队友,“木头也看见了,刚才守在门外的时候,南哥亲他来着不是嫂子是什么”·木头在旁听到自己的名字,开口不留情道:“我没看见。”
“......”·你明明看见了阿生瞪着他··木头不表态,站在旁边当他是空气··郑林顿时一切都了然了··难怪,难怪翟东南这么紧张。
他看了看还在贼眉鼠眼往里面瞧的阿生,似乎十分好奇,揪着他脑袋往外走,“看什么看滚回去睡觉”·待到这三人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沉默。
翟东南大概知道,这人又开始跟自己生气了·快来哄我,就是何修远不说话的的暗号··何修远见到人都走完后,一言不发的去洗漱,随后又躺进被子里背对着他“啪”的一声关了灯。
翟东南在黑暗里看着他那边的方向,这人始终坚持着不回头看他··“小远,别关灯玩手机·”·何修远一动不动,手指还在微亮的屏幕上按着。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翟东南见他这般,掀开被子想起身,何修远却突然回了头,看着他,“你干什么”·直到看见翟东南想下床的意图太明显,他才慌慌张张的丢了手机过来,坐到病床旁,凶巴巴问他:“要干嘛”·“开灯。”
何修远在他胳膊上使劲捏了捏,气呼呼道:“不行我不想开灯”·说完又怕翟东南是因为腿有什么事要叫医生,迟疑了几分底气不足:“要开的...话...先告诉我,开灯做什么”·翟东南不说话,在夜里看着他。
习惯了黑暗后,看人倒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更何况还有外面的路灯照着,翟东南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匿在夜里··他摸了摸何修远放在臂弯处的手,牵着他把手指嵌了进去,牢牢的把这人握住,牢牢的跟这人扣在一起。
何修远气都没撒完,忿忿的说道:“不是不要我在这儿吗……别碰我——”·“想看你·”·脾气还没发完,被翟东南打断道。
“什么”·翟东南凑过来抱他,耳鬓厮磨,声音低沉:“想开灯,看看你·”·何修远被哄的心情好一点,嘴里却还不罢休:“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一点都不想看你。”
翟东南也听出来他这是气话,靠在他肩上发笑,轻轻的抚着何修远的背,渐渐地,何修远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演变成了,他坐在翟东南身前,顾及着这人受伤的腿,被翟东南一只手按着脖子亲个没完了。
他动作缱绻温柔,吻着何修远脸上每一处让他心喜的地方,尤其是最爱的两个梨涡·直到最后,才彻底霸占这人的唇,亲的何修远喘不过气来··翟东南在这种事儿上总是很霸道。
何修远在他稍微用力的吻中退开了些,求饶的叫了一声“哥”,却一下又被翟东南抓了回来,抵上去堵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展成,何修远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衣衫不整的被放倒在病床上,翟东南仗着腿不方便,还带着诱惑力的话语哄他:“躺上来一点。”
躺上来一点干什么何修远剜了翟东南一眼,话都还没说出口,又被这人狠狠的吻住··这下连呻|吟声都叫不出来了··这时,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何修远偏头瞧了瞧,还是他放在另一张病床上的手机··翟东南这时鬼迷了心窍,也不放过他·在这人身上啃咬着,腿受伤了那地方却精神的很,何修远推他的头,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我...电话...哥”何修远喘着气道··翟东南抬头望了他一眼,才在这人唇上又亲了一口作罢··下床的时候脚都不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翟东南伸出一只手把他往上捞,嘴唇还靠在他耳边:“小心点·”·都是谁造成的啊何修远蹬他··那边的电话是谢尧打过来的,刚才两人就在微信上聊教学进度,工作谈的好好的,却被这人一个动作就骗到另一张床上去了。
他接了电话,在那边又说了几个问题,直到最后谢尧问他刚刚在做什么,怎么突然不回微信的时候,何修远才支支吾吾的撒谎,刚才在忙其他事情··他把手机往翟东南床上一扔,又顺势往上面躺。
“睡过去一点,我睡这边·”·翟东南拿起他的手机往床头柜上放,手机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他瞧了一眼——谢尧哥哥:“你从医院过来麻烦,我明天开车过来接你。”
翟东南眯了眯眼,放手机的手缩了回来·任着何修远躺在他身侧了才装作若无其事的递给他,“手机·”·何修远接过去,翟东南这时已把人稳稳的圈在怀里,手都勒的紧紧的拿不出来。
“哥,我的手快被你勒断了”·翟东南一放松,何修远就在屏幕上飞速的回着谢尧的短信··翟东南突然靠他肩上,对着屏幕的光看何修远,一字一句说道:“谢尧哥哥”·何修远没回头,“嗯,那次英语组聚餐,玩游戏的时候谢尧这傻子非要整我,我输了就把我手机抢过去把备注改了呗。”
“你平时这样叫他”·何修远听到这话才觉得不对劲,偏头看他,手机的光照的翟东南的脸清晰的浮现在他面前··低气压,抿着唇,眼神犀利,一言不发。
“你...吃醋了”何修远带着笑发问··“我就一个哥哥,你还不知道是谁啊”他眼含笑意,嘟着嘴过来亲他,“别生气了呀。”
翟东南避开他的唇,手却轻巧的夺过了他的手机,噼里啪啦一阵按完过后,又递回来给他·何修远一看,哭笑不得,他把名字改回来了··何修远带着点坏心思问他:“但是,当初玩游戏的时候,就说了,我以后都不能改,这样是不是言而无信”·翟东南圈紧他的手臂,“嗯,我改的,说了你不能改,没说我不能改。
你不算言而无信·”·“......”·这个逻辑倒也没错··何修远还有些无语,翟东南在他额上轻轻一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何修远拉过他的手,扣在肚子上,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道:“没关系,哥哥,你不要吃醋·”·他说话的语气俨然十三岁的何修远,娃娃脸,肥嘟嘟,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说,“小远只喜欢你·”··第27章 第 27 章·医院里没待几天,翟东南被送回家休养··何修远上班的时候,郑林带着阿生跟木头常来他们出租屋里转转,打着照顾病人的名义,安心窝在这儿偷懒。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而刚回来不久,何修远就曾旁敲侧击问过翟东南,酒吧的工作怎么样了,翟东南才说出辞职的事儿,这时生气也没办法,何修远看着时不时过来的郑林几人,撇几眼装作看不到。
郑林他们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了他,每次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什么·倒是阿生这傻逼,天天跟木头撅嘴念叨着,“你看看嫂子这脾气...我估计南哥以后回赌场了日子不会好过。”
·不过阿生说的也没错,何修远就是不想让翟东南回赌场,才对他们这些人态度不善··有一次,郑林还未到·阿生跟着木头送饭过来,何修远本来中午吃饭时间赶,下午又有课,却又带着外卖跑回家,看着翟东南桌上摆的东西,一句话也不说。
阿生还在旁边陪着尴尬的笑:“啊...嫂...何...何老师好·”·阿生也是前几天听郑林跟翟东南聊天,才得知南哥家这位是初中老师··何修远瞧了瞧桌上丰富的菜色,看这两人大夏天跑过来给翟东南送饭,胳膊晒的通红,倒也觉得他们没那么讨厌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把外卖放到桌上·跟翟东南说了几句话便准备回学校,看这两人因为他回来坐立不安,出租屋本来就小,那两人在这儿束手束脚的样子,便提醒了一句:“电视下有DVD,你们可以看电影。”
阿生应了几声好,何修远便转身走了··等到这人走后,他才用肩膀碰了碰坐在旁边的木头,这天天儿热,木头绑着头发,两鬓的碎发垂下遮住半张脸,他撑着手坐在地毯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Arvin”(自从木头暴打过他后,他再也不敢把木头叫做木头了·)·“你看,嫂子对我们态度是不是好些了”·说完他又往前,去翻DVD下面的碟片,“你说我们看什么,郑哥今天说赌场没什么事儿,我倒觉得我们在这儿自由轻松一些…你想看什么电影”·阿生转头看他的时候,木头这时已经睡着了。
正准备凑过去想拍醒他,却突然察觉到木头右眼下的那颗痣,闭着眼睛睫毛挡住一片- yin -影,他鬼使神差的轻轻一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人一个擒拿,手被别到了身后。
“你干什么痛痛痛...啊”阿生哭喊道··木头一见是他,翻个白眼,松了手··“好歹我们俩从小一个地方捡来的,你就不能温柔点对我”阿生揉着手腕忿然道。
木头:“你要是不这么白痴,话再少一点,我倒愿意搭理你·”·不说话怎么搭理精神交流吗·这两人拌嘴一天四五次已是习以为常之事,连郑林来了都没察觉。
郑林进屋一听,脑仁子都疼··“你们又在争什么”·木头跟阿生转头看他··“郑哥,南哥在卧室里·”·一进卧室,就看见翟东南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吃饭。
郑林凑过去问他:“怎么样伤是不是快好了”·“嗯·”·“那就好,赌场那边现在缺人手,张叔又派了些人跟着他宝贝儿子,留下来看场子的人却不多。”
郑林坐在旁边聊了一会儿,才正经的叫他:“阿南·”·“选择这条路了,我希望你不管怎么样,能不能坚持,都要记得,有困难找我·”·“把我当兄弟看,阿南。”
-·两个月后,翟东南回了赌场··郑林领着他再一次来到了张叔的休息室里,芳姐也在一旁,对面还坐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在跟张平峰下棋··翟东南瞧了眼对面的青年,郑林附在他耳边道:“那是小少爷,张郁。”
芳姐见他进来,关切的问他:“怎么样了阿南,身体好些了没”·翟东南点了点头,两人站在一旁,张平峰也没理。
芳姐无奈一笑,“等等吧,等他父子俩把棋下完·”·半个时辰后,两人才下完一盘棋··张叔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翟东南,道:“现在赌场里人手不够,你跟郑林先待这儿照看着。”
那边的青年下完棋好奇的转过头看他,跟翟东南的眼神相对··张叔见张郁转过头去,也给他介绍了一番:“这是阿南·”·张郁朝他一笑,“你好。”
张郁不同于张平峰,一看就是个文弱之人,不知道是不是张平峰把唯一的一个儿子保护的太好,他一看就是那种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了··翟东南第一天回赌场,以前的熟人也大多不在了。
除了极少几个还在之外,赌场里多的是生面孔··他问了问郑林,郑林沉默半晌回道:“走了,有的想离开赌场,坏了规矩的人就被张叔给废了;有的被挑出来,练好了就送香港去了。”
“香港”·“嗯,张叔大概计划着以后要去香港退居,找了些门路,那边也开了个地下赌场,不过都拿不准·”郑林小声说道,“张叔的心思没几个弄的明白。”
“加上城西那边又打压的厉害,跟我们不对付,张叔这几年招的人也没太出色的,不然为什么火急火燎逼你回来呢·”·郑林说完后手搭他肩膀上,“猜来猜去也没意思,走,今天第一天回来,我把阿生跟木头叫来,一块去喝酒呗。”
两人步伐还未迈出去,在休息室的张郁却走了出来,带着笑问他们:“喝酒的话,带我一个行吗”·郑林跟张郁倒是熟,但翟东南没见过,他看了看从他身后出来的张叔,也不敢随意拒绝,只能答道:“可以。”
看来出行又是一件麻烦事··毕竟张郁出个门身后都要跟十个人左右守着他的,虽然不是□□裸的跟着走,但从小到大被人监视着生活的一举一动,也不算让人觉得舒服的事儿。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郑林一个电话叫来了木头跟阿生,木头回国后还未见到过张郁,面上一喜,甩开阿生几步就走到了张郁面前··张郁带着笑问候他:“Arvin,你最近怎么样”·木头点了点头,“很好,少爷,你身体好些没有”·“好多了。”
“小少爷身体比较弱,前段时间重感冒吵着要回国,张叔才把他弄回来了·”郑林在翟东南耳边说道,“看来今天这顿饭要吃的不痛快了。”
“为什么”·“等会儿就不是我们四个人出门了,少说也是十几个·”·那边的木头跟张郁聊的痛快,不知何时阿生愁眉苦脸的溜了过来,站在翟东南和郑林身后,“郑哥,南哥...”·“我们一定要跟小少爷一起去吃饭吗”·郑林瞧了一眼他生无可恋的表情,“怎么不乐意你去跟他说啊。”
阿生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可不敢...”·“只是...”·“只是什么”·阿生欲哭无泪,“小少爷总喜欢给赌场的兄弟起洋名儿,聊天聊的都是些什么历史知识,我...”·郑林调侃道:“你看看,木头不就跟他相处的很好吗……”·“他这个怪物,鬼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亲近少爷。”
阿生咕哝道··还没继续聊下去,那边的张郁跟木头看了过来,“走吗”·于是这边的三人朝他们走去··因为多了个张郁,自然不能去选什么人多繁杂的大排档之类的地方,四人来了一家私房菜馆,张郁的随身保镖倒也没进来,只剩一两个在门外街上盯着他,其他在周围转悠。
张郁跟眼前的三人都挺熟,除了翟东南··他吃饭也真的是吃饭,话不多,聊些家常·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文雅气质,只是在众人小心翼翼,生怕发生点什么事儿拘谨的时候,出来开玩笑:“大家不要怕,跟着我总不会遇到危险的。”
“放开点,该喝酒的喝酒,我也算半个赌场里的人·”·阿生心大,听了这话就叫了几打啤酒,兴奋的对着那边的翟东南道:“南哥庆祝你回来,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翟东南点了点头勉强顺从他好意,嘴里却道:“家还是要回的。”
城北到城西,翟东南离何修远的距离现在有些远··那个小出租屋,还是要回的··阿生却懂了他的意思,笑的不怀好意,一头黄毛衬着十分不羁洒脱,他把手搭在木头肩上,凑过去咬耳朵:“你看南哥真的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何老师。”
自从何修远在有一次回家不小心听到阿生叫他“嫂子”后,便红着脸逼着翟东南去纠正他们,后来这几人“嫂子”是不喊了,每每见到他,就“何老师好,何老师好”,弄的何修远哭笑不得,心里却盘算着,我要是有染着一头黄头发的学生,我非把他头给剃光了不可。
木头推开他横在肩上的手臂,扎起的头发被弄的有些凌乱,“你把手给我拿开·”·于是乎两人又斗起嘴来··郑林开了几瓶啤酒,顾及着张郁身体不好,没有递给他,没想到这不懂眼色的少爷却拿起一瓶,碰了碰翟东南和郑林手里的酒瓶,“干杯。”
这一顿饭吃到十一点,后来众人都有些醉意·木头喝不了酒,几杯就倒,此刻已被阿生扶在怀里,而郑林负责跟那群浩浩荡荡的人马把张郁再送回去,翟东南便跟着木头和阿生一起上了车。
“你们去哪儿”·“回赌场吧,南哥·”阿生小心翼翼的把木头扶上车,靠在自个儿肩上,再把贴在这人脸上的头发给扒开,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喝醉的木头扔了,这时候他脸色微红,倒更多了几分诱惑。
翟东南瞧了一眼后座俩人,“那就先送你们回赌场·”·“好,谢谢南哥·”·等到下车后,见阿生扶的实在是有些七倒八歪的,翟东南才替这人正了正身子,等到阿生把木头背在了身上,准备离开。
“诶...南哥...等等,木头的头发缠我衣服里了……”·翟东南又走回来,把头发给捞了出来··“木头什么时候剪头发”翟东南问。
前几天他听到张叔发问,木头竟然没有答应··“他不会剪的·”阿生摇头道,“木头被捡回来之前有个妹妹,小时候他跟他妹妹,就一直留的长发。”
“可能心里存着私心吧,”阿生目光温柔的看向后背的木头,“总觉得抛弃他走掉的那一家人,等他长大了还会把他寻回去·”·翟东南不吱声了,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回去休息吧·”·“好,南哥,明天见·”·翟东南第一天从赌场回来的时候,是十二点半··何修远上完晚课,跟着谢尧都溜达了好几圈。
还不见这人回家,只能气鼓鼓的在家坐着等他··翟东南回家一看,又睡在了沙发上··初三的课,何修远也很累·却每次都坚持着把这人等到才算。
他放下钥匙,换上拖鞋·走近瞧何修远,眼下的黑眼圈太重,跟肤色对比鲜明,看的翟东南心疼··等到把这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的时候,何修远还像松鼠一般往他怀里拱。
何修远迷迷糊糊看见这人给自己擦了脸,本来还想开口骂两句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却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才说了个“你”字便受不了的转过头去对着另一方了。
翟东南洗完澡后,何修远又睡的人事不知了·他上床搂着何修远,亲了亲他的唇,在心里念道晚安··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第28章 第 28 章·第二日是周末。
秋季,大太阳,万里无云,明晃晃的照进屋子里,顺带捎来几束温暖的阳光,还有窗外深巷里的桂花香··翟东南率先醒过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瞧了瞧,还早,八点刚过,郑林没通知他,大抵没什么事儿。
何修远昨晚等的晚,这时还睡的熟·翟东南于是赖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盯着这人看··一如十五岁那年,顺着月光瞧他,只不过现在换了个时辰··又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何修远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略带迷茫,片刻才聚焦到翟东南的脸上。
翟东南顺势凑过去亲亲他脸颊,“睡够了没”·何修远见到这人还在生气他昨晚的晚归,把被子一裹往床另一边滚去,头也埋进被子里。
嘴里哼道:“没睡够,不想看见你·”·“真不想看见我”·“嗯·”·“那我起来了·”·还没等翟东南坐起来,衣角又被何修远紧紧的拉住了。
何修远凶巴巴的跟他说:“交代清楚”·“交代什么”·何修远问:“你昨天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翟东南转身去捏着他抓的紧紧的手,凑过来吻他。
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不想说的事情就使美男计,偏偏何修远心软,被他亲着亲着,脾气就好了··等到两人再磨磨蹭蹭一会儿,已经快接近十点··翟东南的手机在桌上发出震动,屏幕亮着。
他拿起来一看,是郑林的消息:·今天没大事儿,跟小何老师在家安心歇着··明天九点,赌场见··看完后翟东南把手机扔到一旁·对着还赖在床上的何修远说:“今天休假,要起床吗”·何修远点了点头:“饿了。”
现在做早饭也稍晚,两人下楼去包子铺吃了早点,又去超市买了菜,回到了家里··以后忙的时候大概会很多,所以当翟东南问何修远有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的时候,何修远择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又沮丧说道:“不去了。”
翟东南看着他兴致不高的脸,提议道,城西的地方都可以带他去逛逛··何修远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只想跟你呆在家里·”·连呆在一起的时间都越来越短,为什么还要浪费彼此的一分一秒呢·这一天过得很快,但晚上又很长。
秋天的夜带着冷意,外面的叶子发出簌簌的声音,南方很冷,又潮- shi -,这时没多少人在外面行走··何修远的出租屋里,他跟翟东南赖了整整一天··这时他还赖在翟东南的肩上,两人相拥着看着电视。
电视节目对何修远来说并不新鲜,也不感冒·他心不在焉的想着翟东南回赌场的事儿,是对还是错··但无论对错,也没办法阻止了··第二天两人各自出了家门。
翟东南八点半到了赌场,回来不过一日,赌场里的新人都不太熟悉,郑林领着他去跟他们打了个照面,彼此这样也算认识了··上午看场子,没任务··挨到中午,赌场的手下都涌入了休息室里,骂骂咧咧的吃着午饭,有的人拿出手机来,视频声音开的很大,整个一鱼龙混杂的地方。
翟东南跟着郑林坐一块儿,阿生跟木头还在对面为了一块排骨都能争起来··饭吃到一半,郑林对着他道:“下午我要出去一会儿,带着阿生跟木头·”·翟东南“嗯”了一声,拨弄着碗里的菜,神色不明。
“你留这儿,阿南·”·“张叔说了,你才回来,先在赌场里歇几天,再出任务·”·歇几天是假,重新用一个人,总要慎重一点,这倒是张平峰的做法。
翟东南也没在意,他本就没有出去跟其他帮派周璇去收钱要帐的意思,听到这儿也只点了个头,应了声好··城北这边的赌场生意并不如城西赌场这新开的见好,但好在这边的情势更恶劣,虽说城北是穷人集聚地,但越穷越爱赌,越没钱越要拼,这大概是每个穷人心里最后的那点底气。
翟东南点着烟,站在外面透着门看里面的人捏着手里的牌放光的眼神,咬着牙下注的神情·里面不乏衣着褴褛,满头白发的工人,也多的是事业单位上庸庸无为,却幻想着一夜暴富的男人。
他们都没有太多钱,但都想拥有太多钱·有些可能只有一套父母拼死拼活存下来的房子,却被他们转手就抵押在了这儿,有些妻儿母女都生活困难,靠着救济金过日子,省出来的钱却被用来满足他们这样的人的一点私心。
这就是城北赌场··下午六点,赌场却出现了一些事故··出事故的那个人叫张春,是隔壁汽修厂的工人,老玩家·他这次来赌,带的就是房产证,一套城北中环路的门面。
他在这里赌了一下午,身上的现金尽数输光,最后输的,就是那套门面房了··收房产证的时候,这人却蛮横了起来·他既不肯把房产证交出来,还破口大骂,这破赌场有诈骗了他几十万的钱应该还给他·赌场的兄弟听了开始嗤笑,这他妈应该不是个男人,是个傻子才对吧·却不知,在楼上休息的张郁可能是平日里待的太安全了,听到争吵声从二楼下来看热闹,还当了把好好先生,他劝人也实在是软,一点硬气都没有,跟张平峰的气质十分背离。
发疯的人哪有什么理智可言·赌场这边二三十个人守着,你再多说一句,就掏家伙出来收拾你··但真的蠢,蠢的是张郁,这不经世事的小少爷,走到了张春面前,还安抚他道,输赢有命,赌博是冒险,也是送命的游戏。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张春哪里听的进去·他把张郁抓了过来捏住脖子,从钥匙串里掏出一把小刀架他脖子上,眼睛红的不见底,撂狠话道:“都她妈不能过来房产证谁都不能拿走”·张郁被这人抵住脖子,才终于有了点慌乱的神色。
这边的手下也开始不安了起来,心里默念道,这小少爷做什么不好去跟赌鬼讲道理·这下两方都陷入了僵持状态··赌场的手下人再多,身上的家伙再多,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带着生化武器,也得给撂下来,谁要是一个不小心伤了张郁,只能把自己头砍下来送到张叔面前去了。
所以,没人敢动,更没人敢上去动那个四五十岁的汽修工人,他手里的,可是张平峰的儿子,动不得··翟东南门都没进,还在外面守着大厅·郑林的电话火急火燎的打了过来。
“小少爷被劫持了”·翟东南愣了两秒:“不知道,我在外面·”·那边的郑林急的不行:“卧槽快进去把他弄出来张叔已经在往回赶了不然今天大家都得完蛋”·翟东南收了电话,扭门打算进去。
张春倒不蠢,知道指使赌场的人把门锁了·他现在手里有了筹码,得意洋洋的站在那儿,掐着张郁的脖子,他甚至想到了这里的老大会出来跟他低声下气的谈判,把这些年输过的钱全还给他,他才会答应把手里这臭小子送回去。
张春失策了··翟东南猛的一脚,把门踹开了··声音实在是太大,所有人都应声往后面望去··张春急红了眼,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翟东南,狠厉的说道:“你要是敢过来我这刀就划下去了”·翟东南脚步都没停,他眼神扫到了张春手里的刀片。
很普通的,很小巧的一把折叠刀而已··打开来看不过小拇指一般长··他隔得不远,望着张春说道:“杀不了他的·”·“什么”·“这种刀,不行的。”
“太短,不尖锐,就算刺下去,流不了太多血·”·张春看着那边蠢蠢欲动的一群人,心里开始有几分慌乱·手里的汗,连刀都捏的不稳了。
就是现在——·翟东南从桌上抓起一颗骰子,用力一弹,弹到了张春的手背上·他痛的一缩,手里的折叠刀应声落地··“张叔回来了”·这时赌场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围成一团的人自觉分成两道,给张平峰让出路来··张郁忙不迭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翟东南淡淡转身,微微鞠了一躬,“张叔·”·那边的张平峰步伐未停,直接走到了张春的面前。
翟东南没见过他打人,张平峰有很多手下,他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的··但这时,他却举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向张春头上砸去·张春疼的叫出声来,满头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郑林·”张平峰冷冷的叫他的名字,“人就不送回去了,关赌场下面·”·今天谁都没有回去··晚饭的时候,休息室里的手下还在绘声绘色的谈论着下午发生的那件事。
什么关于翟东南真拽啊……这他妈是大功劳竟然被他给捞走了··什么张叔这次生气生大了,张春一家估计都不会好受··更有的人骂骂咧咧,问候张春的祖宗十八代,说这人太他妈蠢,赌钱还想赢,没本事还搞劫持,这辈子都是臭水沟的老鼠,翻不了身·晚上八点,翟东南被郑林叫到了张平峰的办公室里,张郁还在一旁坐着,手里舀着茶叶,往茶壶里添,见翟东南进来,对他笑了笑。
张平峰的神情还是严肃,不近人情:“阿南,你下午处理的不妥当·”·张郁拿着茶匙的手一顿,他以为他爸是来道谢的,没想到开口第一句,不妥当·张郁忍不住张口为翟东南辩解道:“爸...是阿南,他帮了我。”
张平峰瞧他一眼,忽略他眼里的不认可,继续对翟东南说道:“任何对小郁有威胁的事情,你都要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考虑,懂吗”·翟东南终于舍得抬一下眼皮了,张平峰还以为他低眉顺眼听着教训,实际上这人是懒得听。
翟东南开口道:“知道了,张叔·”·张平峰毕竟是老大,听话的人才会留下··他点了点头:“明天跟郑林去跑任务吧·”·“就今天那家,张春的那套房。”
等到翟东南退出后,郑林碰了拍他胳膊:“没事吧”·“能有什么事儿”翟东南手插着兜,慢吞吞的回道。
“啧,张叔说的啊,说你救人救的不对”郑林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话,“他太宝贝少爷了,你也别太在意·”·翟东南点点头,“放心。”
“那把折叠刀太小,又不尖·”·“他没那么容易被伤害的,就算受伤了,没死,不就成了·”·郑林被他说的一哽,反驳道:“那可是小少爷”·不知何时,张郁跟在他们身后良久。
他听见翟东南的话一笑,“是啊,没死就成·”·郑林吃惊的回头看他,“小...少爷,什么时候过来的”·“刚刚。”
他朝前几步,站在翟东南身侧··一双眼睛笑意满满:“谢谢你,阿南·”·翟东南:“不用谢·”·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他冲身后的郑林摆了摆手,便向赌场门口走去。
身后的郑林一愣,随后又喊道:“阿生跟木头说去吃大排档你去不去”·“不去·”·郑林啧了一声,张郁好奇的问他:“阿南去哪儿”·“回家吧。”
翟东南的背影,匆忙,却又坚定··他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哪儿才是他的家··直到翟东南上了车,郑林才追出赌场大门··他又冲着翟东南说道:“阿南,明天带何老师一起去吃大排档,去不去”·翟东南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来说一声对不起,以前是日更··但是前几天突然心血来潮想到了一个短篇故事,一鼓作气把它给写完了··然后...然后...这篇的存稿用完了,一点思路也没了·因为接下来还要忙着考试,如果有姑娘在看这篇文的话。
很抱歉以后不会日更了,但是我会尽量快点写完··最后再求个收藏,给自己一点信心吧·第29章 第 29 章·翟东南回家的时候,何修远正在厨房里找东西吃。
他现在带初三的学生,跟他们放学的时间同步·晚上吃的又不多,一回家就容易饿··听到开门的声音之后,何修远才从厨房探出头来,“哥,你回来了”·翟东南:“嗯。”
何修远正撸着袖子,又微微不满道:“怎么比我还晚啊”·翟东南解释道:“赌场有事儿·”·“哦”这是不屑而质疑的声音。
翟东南不应声,转开话题道:“在做什么”·何修远一听,连忙回头:“煮面条呢·”·“我饿了·”·家里的存粮不多,菜基本都是翟东南买回来的。
何修远从小到大,倒还真的不太会做菜··翟东南在洗手池边洗了洗手,靠近灶台道:“我来吧·”·何修远顺从的把筷子递给了他,何修远很累,每天课都很多,休息时间却很少。
他把头靠在翟东南肩上,看着这人熟练的下面条的动作··翟东南的侧脸,也透露着疲色··生活都很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起锅的时候,翟东南又担心何修远吃不饱,煎了个鸡蛋放碗里。
两人坐在桌前,何修远吃着面,翟东南抽烟··吃到一半,何修远皱着眉头道:“哥,烟味太大了·”·翟东南便把烟头一掐,扔进垃圾桶里。
吃到最后,何修远才把煎的香气四溢的鸡蛋分成一半,举起筷子往翟东南嘴边凑:“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一半呗,哥·”·吃了一碗面倒没那么想睡觉了。
何修远缠着翟东南给他讲赌场里发生的事情,翟东南捡着平日里无聊的事儿讲,也不提今天遇到的危险,何修远听的认真··轮到何修远的时候,他开始抱怨起来,青春期的小孩儿是真不好带,他现在当班主任带初三的孩子,多的是混迹于网吧通宵的人,他还要时不时分心应付他们的家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何修远偷偷的笑了起来·他抿着唇说:“我记得哥以前,也不爱上学,每次叫你做作业,你都往赌场里跑·”·翟东南也笑:“我读不进去啊。”
想到家里还有个你,要是受了委屈,只能逼自己变得更强大一点·好来保护你··何修远点他的额头:“你以前高考都不认真呢,做题还是我教你的。”
他洋洋得意,笑出两个梨涡··翟东南抓着他的手:“我确实不好·”·“还是何老师成绩优秀·”·何修远被他这么一喊又觉得不好意思,“我...我...也没有很优秀啦。”
翟东南见他乖巧成这样,心里又痒的不行··捏着何修远的下巴亲了上去·气氛刚好,一切瞬间就变了味··接吻实在是太考验肺活量,何修远脸涨的通红,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后不消一秒,又紧接着吻在了一起,翟东南追过去,纠缠着何修远的舌头,进去的一瞬间,翟东南身上又热又烫,像一把火一样,点燃了何修远。
但何修远就不太好过了··酸,涨,难受··他摇了摇头,想避开,也想叫翟东南先退出去,太疼,疼的他直掉金豆豆··不行啊……这样怎么退得出去·箭在弦上,是谁都阻止不了的。
还没等何修远哀求的声音先出来,翟东南的动作便接踵而出··他很快,动作一下一下的撞击··何修远的哭腔又来了,气势汹汹,打着嗝不停的重复:“慢...慢一点...哥。”
他太娇弱,翟东南没有宠着他,就要哭个不停··但在这回事儿上,翟东南一直都是□□又霸道的··小远是他的,何修远是他的,这具身体,也是他的。
何修远的泪水实在是多,顺着脸颊流下来··很咸,却也带着何修远的甜味··他轻轻摩擦着何修远的嘴唇,何修远叫的嗓子都哑了,嘴唇也被咬破,还带着点血腥味。
很咸,也很甜··这都是何修远的味道,何修远让翟东南感受到的味道··总是失控,总是让他停不下来··过了半天,他才终于好心的去哄那个从小贴在他身边的弟弟了,翟东南带着温柔的声音叫他:“小远,搂着我脖子。”
何修远委屈的瞪他,手却听话的揽住了他的脖子··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他被翟东南搂住了后腰,一个用力提了起来··这一下进的太深,何修远的眼泪又被刺激的飙了出来。
“你干嘛啊——”·话还没说完,翟东南把他按在了门上,眼神很温柔,身下的动作却不尽其然··何修远简直连打死他的心都有了··每次都这样·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什么都哄着他宠着他顺着他来·一到这件事上,翟东南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定要把何修远欺负到说不出话来才罢休。
何修远却不知道,他自己哭的又软又甜,翟东南怎么忍得住·最后一场是浴室,何修远已经连想打他的力气都没了··他任着翟东南摆弄,翟东南身上的邪火太重。
何修远声音哑的不像样子,眼角的泪痕都干了·他失神的看着天花板,翟东南还覆在他身上,明明是秋天的季节,明明已经开始冷起来··翟东南却很热,他身上很烫。
何修远的手没力气的搭在他背上,被他的灼热吓了一跳··他的汗滴在何修远的身上,何修远实在是受不了了,他颤巍巍的,极其委屈的跟翟东南说:“还...还有...多...”·久....·最后一个字被湮没在翟东南粗暴的吻里。
“小远·”·翟东南叫他,他的声音带着粗气,带着不稳··“你叫我的名字·”·何修远被他命令着,只能顺着他来··最后哭的稀里哗啦道:“你快点,好不好”·哪里还忍得住·这一场欢|爱,差一点要了何修远的小命。
何修远第二天完完全全是中午才醒过来··两人谁都没有起床··翟东南的手机在桌上响个不停,他雷打不动的抱着何修远,贴的紧紧的睡着··何修远被电话铃声吵醒,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想要转身的时候,全身都泛痛。
翟东南桌子上的手机,还在锲而不舍的振动着··何修远推了推翟东南的胳膊,“电话”·翟东南过了半晌才清醒过来,手往床头柜上一摸,拿过来按了接听贴在耳边:“阿南。
你忘了今天要干活了”·是郑林··翟东南的瞌睡立马清醒了··今天,说好了要去收房··翟东南咳了两声,沙哑着问道:“下午行不行”·那边的何修远把他的手移开,一副“我很生气不要跟我说话”的模样。
翟东南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里的吩咐,大手一捞又把何修远捞回了自个儿胸前··何修远微弱的挣扎了两下未果,狠狠的抽了两下翟东南的手背··电话接完,翟东南往桌子上一扔。
两只手伸过来抱着他,何修远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的对他吼道:“我的课都被耽误了”·翟东南这才开始哄起这人:“我起床做饭,你再睡会儿好不好”·被翟东南折腾了一晚上的何修远,头发乱七八糟的,胸前大腿上全是印记,连脸都是又肿又红,他爬起来一看,险些晕过去,这副样子怎么去上课啊啊啊·谢尧的电话微信来了好几个,连年级组组长的电话都来了两次,何修远只能电话打过去解释半天,请了一天假。
中午只能吃清淡的流食··何修远连坐下来都痛,眼泪汪汪,又忍不住掉金豆豆··翟东南顺从的听他骂,任他打··只在这人不肯吃饭的时候,才来瓮声瓮气的哄他。
答应了晚上带千层酥回来,何修远的气才稍微消了一点··翟东南下午要出门,吃完饭后就抱着何修远哄他再睡会儿·何修远迷迷糊糊的,只记得撅着嘴喃喃自语道:“下次不能这样了,晚上早点回来哦。”
·翟东南看着他疲倦到极致的脸色,心里也十分愧疚··但是——他凑过去吻何修远,还是没忍住把那句话说了出来··“你叫的好听。”
何修远的脸微微发热,把脸移开翟东南的视线,红的像个大番茄··翟东南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到了赌场··郑林见他进了赌场,才没好气的说他:“昨天张叔才让你出任务,你倒好,今天就迟到”·翟东南:“有事儿耽搁了。”
那边的木头跟阿生蹲在一块儿,等到翟东南走近,阿生眼尖的发现了什么,大惊小怪的嗷嗷叫了两声··郑林一听他这破嗓子就来气,“你鬼叫什么”·阿生怕挨打,也怕挨骂。
笑嘻嘻的离他们远点才开始说话,眼神还在翟东南身上暧昧不明的游走:“南哥,你出门照镜子了吗”·翟东南不明所以,一张扑克脸没什么变化。
“什么”·阿生挤眉弄眼道:“你脖子疼不疼啊”·郑林和木头应声向翟东南的脖子望去。
好大一块暗红色的...嗯...后面那两个字,他们心照不宣的望了对方几眼,憋着笑不说话··“你昨天跟何老师...”阿生欲言又止,最后挑了个委婉的词说道,“打架了”·神他妈的打架,这么激烈·翟东南终于忆起,昨晚折腾的太过分,何修远使劲抓他后背,忿忿的用牙齿叼着他脖子那一处,咬了又吸。
疼是有些疼,但那时候埋在何修远的身体里感觉太爽,倒没太注意··郑林走过来,憋着笑正经严肃的跟他说:“年轻人呐……血气方刚能理解,但不能动手啊。”
木头嗤了一声,直起身来,在太阳光下用皮圈把头发向后扎起来,他眼角的泪痣十分明显,仰起头看阿生跟郑林的眼光带了几分轻视,边走边说,“傻逼,草莓都不认识。”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谁他妈不认识啊要你多嘴啊说话要委婉难道不知道吗·翟东南没理身后这一行人的调侃,沉声说道:“走吧,干活去。”
身后的木头还在跟阿生打闹,两人争论着“什么是草莓”这个话题喋喋不休··没过一会儿,阿生又跑过来对着郑林八卦:“郑哥,你说说。
何老师把南哥咬这么狠,会不会被南哥狠狠打一顿啊……”·郑林笑了笑:“你南哥谁都打的下手,何老师是绝对动不了的·”·“为什么”·“那是他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N次··第30章 第 30 章·“就这儿了。”
翟东南把摩托车停到了一边,头盔搁到座上··他抬头看了看,老房子,门面是个副食店··门口坐着一个老人,七十多岁的模样··见到他们几人下车朝这边走过来,那老人还动了动,笑的和蔼道:“小伙子,买水还是买烟”·郑林率先走过去,给他看了看房产证。
他说话语气不卑不亢,老人的脸色却一变:“你是张春的父亲张荣是吧这是房产证,张春在我们赌场输了钱,房产证被押在那儿了,您看,什么时候跟我们去过户”·老人身体微微一晃,满是褶皱粗糙的手抓紧了旁边的柜台。
他声音十分沙哑淳厚,又带着一丝痛苦:“我...这房子是我的,不是他的”·“你们不能把房子拿走”·翟东南站在门口晃悠,看着老人跟郑林在那儿僵持理论。
隔壁门面的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见这家围了三四个人高个子男人,拿着手里的针线活道:“张老头,怎么啦”·张荣连连摆手,一副不愿面对她的样子:“没事...没事...”·郑林还在那边继续说道:“要是你不愿意的话,这房子就只能强制收回了。”
那边打着针线活的女人一听,眼睛转了转·随后便溜进其他人家里,不知道何时,这副食店门口,围了许多街坊邻居,那女人站的近,小声跟后面的人细语解释,手舞足蹈,似乎特别了解情况,她声音尖,说话刻薄挑剔:“哎呀...我知道,肯定是他那背时的赌鬼儿子又去赌钱了...这还用问吗我刚才听到了,这几个小混混就是来收他房子的。”
“张老头可怜唉——”最后这一声感叹词拖的老长,仿佛她是真的可怜他一般··这些话都被张荣听了进去,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唇嗫嚅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翟东南见那女人还在那儿喋喋不休个不停,顺着人群望着她·那女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看到这边的翟东南,心虚的低头开始打着手里的针织活儿,但不管怎么说,人还是不死心的赖着不走,硬是要看一场热闹才行。
郑林说的口干舌燥,似乎也不忍了·收帐收房这种事,对着年轻人好开口,要是对着老年人,再狠的心,至少也要顾及几分··人至暮年,熬不了多久便是几两白骨,一抔黄土。
没过一会儿,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往店门口跑过来,大声叫他:“爷爷”·张荣的神色更加惊慌了,小男孩跑回了家里,四五岁大的模样,长得十分可爱。
他奔向张荣面前,抱着他的腿好奇问道:“爷爷,他们是谁”·张荣的手颤巍巍的伸过去拉着他,镇定了几分道:“小宝乖,上楼做作业,等会儿爷爷给你做好吃的。”
被叫做小宝的男生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溜烟跑上了楼··张荣似乎也顾不得脸面了,咬了咬牙扶着旁边的柜台,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跪了下来··他声音十分卑微,带着不甘,带着乞求。
一双手合在一起作揖道:“小伙子,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们房子收回去·”·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已经没地方去了。”
外面的人群都嘈杂了起来,打着针织活儿的女人又激动起来,大嚷着道:“张老头,你做什么”·她一副正义感十足的对着他道:“这都是你那该死的儿子的错,还有这些流氓你快起来,别跪着你这么大年纪了不嫌丢脸吗”·张荣充耳不闻,始终拉着郑林的手,一个劲儿给他磕头,一个劲儿求他。
旁边的阿生听到那女人在那儿喋喋不休的咒骂,直接抄起一瓶水扔到她身上,那女人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阿生皱着眉道:“再吵小心我找你麻烦”·大概是这群人真把他们几个当成了地痞流氓,这句威胁开始奏效。
大家都怕被惹上麻烦,过了一会儿便全散了··磨磨蹭蹭了两个钟头,这件事也没解决下来··后来他们这几人退了出去,坐在街边抽烟··阿生问:“郑哥,现在怎么办”·郑林沉默了半晌,说道:“强制收回吧,直接拿去过户。”
四个人都沉默了··大约又过了一个钟头,张荣从副食店里走了出来,冲着他们招了招手··“老头子叫我们过去”阿生惊奇的问道。
“有什么好稀奇的,”木头说道,“这种事到最后不妥协,吃亏的还不是自己·”·郑林沉声说道:“别聊了,过去吧·”·四人又来到了店前。
张荣抬着眼看他们,苦笑道:“门面可以给你们·”·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但是,我有条件·”·“什么条件”·“我可以回农村种田,但我孙子不行。”
张荣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我孙子得读书长大,你们得负责·”·郑林不做声了··张荣见他这副模样,绝望的说道:“这么多年我儿子在你们那儿输了几十万家里值钱的不值钱的都没了最后一样东西你们都要拿走,就带一个孩子,还不行吗”·看来这老头也不算太蠢,知道自己已经老了。
孩子能不能带大都不知道,那个爹更是靠不住,索- xing -往他们这儿扔··“小宝很乖,很听话·他才五岁,也不用别人去接他放学,你们...你们就给他口饭吃就行了。”
郑林还是没忍住,给张叔打了电话··张平峰语气平淡,但听的郑林却一惊:“郑林,我是让你去收房,不是让你去买儿子的·”·郑林哑口无言,低声回道:“知道了,张叔。”
事情似乎又陷入了僵持状态··老头的态度很强硬,张叔更不能惹··阿生焦躁的骂道:“靠这是什么破事儿”·“要不还是强制收回吧郑哥”·木头看他,“不行,这小孩儿没人管,死了怎么办”·阿生又不说话了,蹲在一边抽着烟。
郑林看着翟东南,他也不发言·于是他问道:“阿南,你说怎么办”·翟东南抬了抬眼睛,他没什么好关心的··但刚才那个孩子...很像小时候的,何修远。
他瞧了一眼郑林,说道:“给张郁打电话吧·”·郑林的脸色瞬间开朗了起来,“对劝劝少爷他比张叔有良心多了”·张平峰听到这话,可能会被气死。
忙活了一日,最后终于搞定··房子是收回来了,带回来了个小拖油瓶··张荣跟他解释了半天,张小宝还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他已经五岁,张荣抱不起他了,只能佝偻着身子跟他说话哄他:“爷爷要回去种菜,小宝不是说喜欢吃南瓜吗爷爷回去给你种,种好了给你送过来。”
张小宝哭哭啼啼的拉着他的袖子,就是不撒手,打着嗝道:“老...老师说...种菜...要春天,爷...爷爷不能春天...再走吗小...小宝也想去。”
张荣:“乖,别哭了·爷爷很快,就来看你·你跟着哥哥他们走,爷爷给你棒棒糖,好不好”·说完,他从副食店的柜台上扯下一颗棒棒糖递给张小宝。
“你要听话,知道吗”·“爷爷,很快,就来看你·”·张小宝点了点头,张荣把东西给他收拾了出来,放开了他的手道:“去吧。”
张小宝看了看,一个扎头发的好像姐姐,但眼神好凶,阿生的头发是黄色的,他还在那儿抽烟,小宝不敢靠近他·郑林的面色太无奈,好像是对突如其来的小家伙不满一样,思考过后,张小宝迈着小短腿朝翟东南的方向跑去,对着他怯生生的叫:“哥哥。”
翟东南面无表情的纠正他:“叔叔·”·张小宝被这一眼看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他低着头结巴的叫他:“叔,叔·”·郑林把他的行李带上了车,对着翟东南道:“阿南,回赌场吧。”
翟东南点了点头,伸手把张小宝提了起来··张小宝坐在摩托车上瑟瑟发抖,眼看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翟东南回头望他:“不准哭·”·张小宝抽抽啼啼的问他:“叔叔,会不会掉下去”·翟东南:“抓紧了就不会。”
等到郑林阿生跟木头都到了赌场半个小时后,翟东南的车才慢悠悠的开了回来··阿生笑道:“南哥,这开的这是卡丁车吧”·木头鄙视他:“你懂个屁人家后座上有个小孩儿。”
翟东南又把张小宝一把提了下来,放到地上·转了个身就想把车开走··“叔叔,你去哪儿”张小宝不安的眼神黑黝黝的看着他。
他朝张小宝指了指那边的阿生跟木头,“跟他们进去·”·张小宝绞着手,惴惴不安道:“老师说了...要是遇到黄头发的哥哥,不能跟他们走·”·啧,这老师教的挺好。
那边的阿生一挑眉,冲他叫道:“张小宝过来”·张小宝被这一大嗓门吓得一抖,他急的快哭出来了:“老...老师说,这种哥哥...是坏人。”
翟东南把他往那边推了推,“我也是坏人·”·之后,张小宝哭着跑了过去··回去的时候,翟东南绕到了小学旁边,带回一盒千层酥。
屋里的何修远已经醒了过来,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修改着教案··翟东南走进来,把千层酥放到一边··“吃饭了没”他问道。
何修远委屈的回头:“点的外卖·”·“谁让你回来这么晚·”语气是撒娇,也是不满··翟东南凑过去抱他,“现在好点了没”·何修远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千层酥,拆封了就往嘴里送。
“吃慢点·”·何修远看着坐在一边的翟东南,把千层酥递了过去··“咬一口呗,哥·”·他望进何修远带笑的眼睛,顺从的咬了一口。
一夜好梦····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第31章 第 31 章·多了一个小孩儿在赌场是什么情况·郑林昨晚回来跟张郁打了招呼,恭恭敬敬的说道:“少爷,这就是那个孩子。”
张郁到底是年轻,心肠不坏·听说了那件事过后,缠着张平峰把孩子留在了赌场里··但要磨合的地方,岂止一处··就像今早,翟东南才刚开着摩托车到赌场门口,就看见张小宝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呆在那儿,怀里抱着他的书包。
见翟东南一来,连忙冲向他··“叔叔”·郑林从后面出来,瞧了朝那边跑过去的张小宝一眼,对着阿生说道:“阿生,把小家伙送学校去。”
张小宝一听这话,跑的更快了··但奈何小短腿敌不过大长腿,阿生几步走过去,揪着他衣领,语气凶道:“走上学去”·张小宝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他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翟东南:“我...我不想要黄头发的哥哥送我。”
翟东南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拧着眉头的阿生,凶神恶煞,难怪不讨小孩子喜欢··翟东南开口说道:“你不跟他去学校,他就把你卖了·”·张小宝沉默了几秒,哇哇大哭了起来。
说完他朝这边走过来,把烂摊子留给了阿生·一大一小·大的拽着小的衣服,小的跌跌撞撞的往幼儿园走去··“处理好了,老爷子把房子手续也处理好了。”
翟东南点了点头··郑林伸了个懒腰道:“终于可以歇几天了·”·说完,他又看向翟东南,笑道:“什么时候带何老师出来吃大排档我定位置。”
“我问问他·”·这话可不是临时起意,前几天就说好了··那被何修远一口狠狠种在翟东南脖子上的草莓,被赌场里的人见了,都笑了好多天。
赌场里的人开玩笑向来荤素不忌,有的更是一放假就往隔壁那小会所跑,要是想找好看的男孩子,则要跑更远一点··翟东南自从上次救了张郁,在赌场的地位陡然升了一个档次。
至少不说别的,才回来不到几天,张叔就派他出来做任务,这比在赌场里看场子的钱好挣多了··上来巴结打望的人也不少,翟东南还是跟在郑林屁股后边,跟着阿生木头这几个人来往。
其他的事儿就当不知道··但看见那草莓可就不一样了,有人在背地里传说,翟东南可能结婚了··有人更说他这样的小子,肯定是去找的什么小姐或money boy,这年头混嘛,玩嘛,赌场的人都这样。
但不管人们怎么揣测,都没人见到过那位种草莓的本人··郑林想到这儿又是一笑:“何老师知道吗”·翟东南轻描淡写的瞥他一眼,“知道什么”·赌场里的人把这位描述的快成妖精了,但就是不知道是哪位。
他笑了笑,不再逗弄翟东南··楼上的张郁见着他们,倒也下来给他们打招呼:“来这么早”·“来送小屁孩上学的·”郑林说道。
张郁笑的无奈,“这多了个小孩儿出来,是挺麻烦的·”·“不过...多个孩子也好,大家就不会成天喊打喊杀了·”·张郁真是错的离谱,赌场里的人,能有什么好人·他朝翟东南望过去:“阿南。”
“我想请你吃个饭,赏我个面子”·怕翟东南不答应,张郁又添了一句:“你上次救了我,我还没还你的人情呢·”·旁边的木头看的一愣,此刻,张郁眼里的情绪他尽收眼底,让他觉得心里百味陈杂。
张郁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带着不安,也带着欣赏...和爱慕··是的,爱慕·木头心想道,难怪这几日,南哥一到赌场,张郁一定要出来打个招呼,聊上几句才肯离开。
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因为救了他一条命吗·但他也欣赏张郁,他欣赏小少爷的学识和单纯·木头望着张郁看向翟东南的眼神,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翟东南在他带着期翼的眼神下,点了点头··阿生没一会儿就吊儿郎当的回来了,路上还一个劲儿抱怨:“这小鬼太能哭了,胳膊都被他哭- shi -了·”·他看着站在一旁心事重重的木头道:“你怎么了”·木头没有应声,默默的看着坐在另一边的翟东南。
中午张郁跟翟东南吃饭的时候,气氛略有些尴尬··张郁说:“去城西的地方吃吧,他知道有一家好吃的馆子在那边·”·翟东南没想跑那么远,拒绝的干脆利落:“就在这儿吃。”
张郁听的一愣,看着眼前神色不变的翟东南,心里异样的感觉更多了几分··张郁从小,被张平峰保护的太好,位置宠的太高·从记事起,身边大概就没人跟他说过“不”,好在他读书识字,气质温和,不爱咄咄逼人。
但翟东南不一样,他不怕张郁厌恶,他做事都是凭自己的感觉,他常常拉着一张脸,赌场里的人都在背后谈论,说他脾气大·张郁被他救了一次后,对他开始感兴趣了,翟东南这个人,难道真的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特别在意吗·越想接近他,越想做个朋友。
张郁才发现翟东南的- xing -格是有多么不善言辞,拒人千里··他觉得好笑,也觉得有趣,掺杂其中的,是对翟东南的一丝丝心动··张郁不过愣了几秒,就回道:“没关系,那就在城北吃吧。”
出门前,他第一次想要支开自己的保镖··那些人哪能不听张叔的话诚惶诚恐的求着张郁要跟着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还不被张叔宰了·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翟东南看着这一大群人急的不行的样子,淡淡说道:“带着去吧,不安全我也保护不了。”
张郁还是妥协了··实在是没想到,他跟着翟东南进了屋子才没想到,他报答翟东南的方式,竟然就是请他来了旁边的兰州拉面馆子里,吃了一份土豆牛肉盖浇饭。
这人吃饭也不说话,张郁能想出来的话题实在有限,他自小送去国外,了解的都是西方文学相关的知识,总不可能让他跟翟东南来讲莎士比亚吧·张郁沮丧的想。
这么好的了解他的机会,都被他浪费了··下午回赌场的时候,木头情绪还是不佳··他应该是唯一一个看出来张郁对翟东南的心思,已经有些不一样的人了。
他看着翟东南往里走的步伐,冲他叫道:“南哥·”·“怎么了”·”那小鬼在学校里,中午没人送饭去·”·这都一点多的时候了,才有人来提这事儿。
翟东南沉默半晌问道:“郑林跟阿生去哪儿了”·“有批货下午到,他们先走了·”·翟东南转身向外走:“知道了,你去拿货。
我去学校·”·翟东南不愿去拿货,这他们都知道,所以郑林他们三个自己能扛下来的时候,尽量都不会去叫翟东南··张小宝就读的幼儿园,离这儿有点距离。
翟东南开着摩托车,提着一份五块钱的盒饭就上了路··这时候一两点钟,幼儿园大部分的孩子正在午休·铁门也关的紧紧的,翟东南向里面望了望,看了看旁边画的五颜六色的墙,从上面翻了过去。
这时,幼儿园里只有前台的阿姨正戴着耳机看剧,看着翟东南出现在幼儿园里,不免大惊,“你...你是谁”·翟东南看了看她身后那面墙上挂着的值班表,钥匙串,摇了摇手里的饭盒,“送饭。”
那边的女人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开口教育道:“这都过了饭点了,怎么才来啊……”·她取下旁边的花名册,哗啦啦的翻阅:“几班的孩子”·“不知道。”
“......”·那边的女人不由得犹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叫什么名字”·“张小宝·”·得亏这幼儿园里就这几个大班小班,不然还得大海捞针去。
这会儿,张小宝还躺在幼儿园里的小床上掉金豆豆,今天送他来的哥哥太凶了,中午的饭也忘了给他送,他想爷爷,也想回那个小店里··没过一会儿,张小宝被带了出来。
翟东南正在一旁立着,看着高大又严肃··“吃饭·”·张小宝跟他俩一高一矮坐在幼儿园的小桌子前,翟东南身高腿长,整个人都有些放不下。
他把塑料筷子一掰,递给那边还红着眼睛的张小宝,语气严肃:“快吃·”·张小宝只敢呼哧呼哧的往嘴里刨着饭,一张委屈的小脸看着甚是可怜··兴许是那边的女人也看不下去了,拿着一盒酸奶过来递给他,“喝点甜的,别哭了,好不好”·张小宝点了点头。
等到他吃完,翟东南又准备走了··张小宝抓着他的裤子,轻轻的叫他:“哥,哥·”·翟东南:“叫叔叔·”·“叔,叔。”
张小宝仰着脸看他,“爷爷的南瓜什么时候才能种好,他...他不能带我一起回去吗”·翟东南回头,小孩的感情其实很稚嫩,但也很容易受到伤害。
就像张荣骗他说回乡下种地,是因为七十几岁的老人,做什么活儿都没人要的··他没了房子,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翟东南说:“很快·”·“再等等。”
等你长大了,南瓜就成熟了···第32章 第 32 章·等到翟东南回到赌场之后,郑林他们几人已经回来了··似乎拿货拿的顺利,三个人表情都很轻松。
“晚上大排档请客郑哥”阿生在那边吆喝着说道··郑林忙不迭去捂他的嘴,“请请请声音小点赌场这么多兄弟,你要每个都听到”·说完他作势打了几下阿生的头,这小子哭兮兮的跑去跟木头卖惨,往木头怀里倒,木头被他蹭的烦了,嫌弃的往旁边推来推去。
郑林向翟东南走过来:“阿南·”·两人站在门口抽着烟说话··郑林:“把何老师带上呗,一起吃个饭·”·-·何修远接到翟东南的电话时,还有些惊讶。
他此时正在上课,初三大多都是做卷子,他正站在讲台下走来走去的分析题目,桌上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现在是晚秋,有些怕冷的学生早已带上了小毯子,搭在腿上,桌上的书垒的老高,课桌上全是他们用涂改液写的字,什么“将来的你一定会感激现在拼命的自己”这类千篇一律的鸡汤,平日里都不会看几眼。
现在这些孩子就倒在卷子上,对着这一行字睡的香甜,更有甚者传来了小小的鼾声··何修远平日里根本没谁会联系他,所以倒也放心的没调静音,这时候电话响起来,下面睡觉的学生醒了个大半,全都开始摸兜里,惶恐的看着对方,卧槽手机怎么响了怎么响了·半天没人关掉,何修远几步走到讲台去,划开拒接。
下面的学生开始松一口气,是何老师的手机··转念一想,不对啊学校明文规定老师上课期间手机必须静音,他们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何修远,只见何修远一脸歉意的道:“不好意思,老师忘了调静音了。”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后桌有个男生是刚刚被吵醒的,他看了看讲台上的何修远道:“老师,是你女朋友打来的吧”·说完班上哄堂大笑。
何修远向来对着学生,没什么威慑力··他们这个班,不听话的孩子太多,常常让他分身乏术··刚才调侃的那个学生叫夏何,掉了两级·十七岁的他已经一米八了,跟十五岁的初中生坐在这儿,看起来十分格格不入。
他第一天转到这班上的时候,就十分不客气·一上去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夏何·”·“不是河流的河,是何老师的何。”
“为什么叫夏何”下面有人开始提问道··“我爸姓夏,我妈姓何呗·”·这时,下面有个胆大的男生起哄道:“所以你妈妈是何老师吗”·这下场面完全失控了,整个班级笑的都停不下来。
夏何望了望那边羞的一脸通红的何修远,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叫着“安静安静”,从此心里对这瘦弱的老师就起了几分捉弄的意思。
翟东南这一个电话打过来,害得他用了五分钟来管理班级秩序··下课后,他回了电话过去··“哥,什么事啊”·“晚上有课么”·何修远被问的一愣,两人从来都是下了班回到家再见面,今天还是翟东南第一次下午打给他。
“有一节自习课,轮到我照看·怎么了”·翟东南顿了顿,不知道对着那边说了什么··那边很吵,声音又杂··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个声音高声喊道:“何老师晚上来大排档”·“何老师快来”·啧,像是阿生的声音。
翟东南的电话似乎又回到了他的手上:“郑林晚上想叫你来吃大排档,来吗”·何修远犹犹豫豫半天,“你什么时候回来——”·阿生在那边大吼道:“何老师不来的话,南哥今天就被我们扣下了”·那怎么行·何修远慌忙的答应道:“来吧,我过来。”
翟东南顿了顿,问他:“走得开么不来也行,我晚上会回家·”·何修远点了点头,“行吧,我找个人帮我代课·”·“而且——”·“我也很想跟你一起吃大排档。”
何修远率先挂了电话··那边的翟东南听完这句话,嘴角勾起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笑··“哇哇哇,不对劲啊南哥何老师又跟你说什么了”阿生总是一遇到点事情就大惊小怪。
“没事,他说他过来·”翟东南平静的说道,说完自己又低头笑了··这边的郑林和阿生看着翟东南这副样子,摇摇头道,这真的是没救了··秋天的夜已经渐起寒意,四辆摩托车在街上飞速跑着,发出剧烈的与地面摩擦的“轰轰”声,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一闪而过的一辆俩摩托车,那些个男生在风中鼓起来的衣服,不由得摇头道:“这些混混诶开车这么快小心出车祸”·没一会儿,这些路人眼中的“混混”停在了城西中学门口,这会儿时间刚过七点,初中学生的晚自习刚开始,何修远拿着厚厚一叠卷子下楼,刚出教学楼就被秋天的风一吹,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校门外面是翟东南他们,何修远蹬蹬蹬几步跑下梯子,冲着门口的保安颔首示意,这会儿校门是关闭的,他只得从旁边那个保安室穿过去··保安是个中年男人,见着他了还笑的和蔼:“何老师今天下班早啊”·何修远礼貌回道:“今天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后,他奔向门口的那几辆摩托车··刚才何修远下来的时候,翟东南他们就把车开向了暗处,等到何修远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这些人的位置··他喘着气道:“呼...怎么躲这儿来了”·阿生抢着话说道:“南哥说停学校大门口影响不好。”
这个天气里,何修远只穿了一件连帽卫衣,现在有些瑟瑟发抖··翟东南见状,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想往他身上搭,何修远顾着旁边郑林他们几人带着揶揄的眼神,脸红红的去推他往身上搭衣服的手:“我不冷...哥,你...你自己穿着吧。”
反正也没办法,衣服最后还是被穿到了何修远的身上·他袖子长一截,何修远把手缩在里面,坐上后座揽住翟东南的腰··翟东南回头,他把头盔递给了何修远,几人径直往大排档里赶。
这大排档选的也是何修远家附近不远的地方··何修远下车后才发现,惊奇的说道:“诶是来这儿吃吗……”·郑林在旁边下了车,凑过来回话:“阿南说的在这儿吃,说这儿离你们家近。”
说完他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请客,也不考虑考虑我的想法·”·何修远尴尬的笑,翟东南的手将他往身旁带了带,四人走了进去··阿生嫌里面呆着不透气,闷得慌,一直咋咋呼呼的提议道:“外面吃啊,郑哥,南哥,里面这么闷。”
里面确实有些闷,有些位置的桌子也还没收拾,四人在里面转了两圈,何修远拉着翟东南的手小声道:“就去外面吃吧·”·翟东南瞧了瞧他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子,“不冷了”·“我没事儿,我又不是纸糊的。”
何修远回道··四人坐到了外面的一张圆桌前,四张塑料椅子,椅脚有些破损··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阿生见环境这样又开始叨叨:“就说了去好一点的地方吃嘛,好不容易郑哥请一次客,来这么小个地方。”
郑林正按着手机,听闻这话又抽出手作势打他:“你就不能消停点”·阿生不服,扯着嗓子喊:“服务员先来两件啤酒”·何修远一惊,咂舌道:“喝...喝...这么多”·木头跟着翟东南看来看去,手在单子上勾个不停。
翟东南看着何修远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举着手里的菜单晃了晃,“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没·”·何修远接过去一看,哪儿还有什么想吃的··他喜欢吃的东西都被这人点完了。
那边的阿生见着翟东南一副把何修远护的紧的模样,打趣道:“何老师不喝酒吗”·何修远回看过来,“不喝·”·他还在那边煽风点火:“哎呀呀,出来玩嘛,何老师喝点酒又没什么,就算是人民教师也需要放松一下对吧。”
“正所谓,那个什么...”阿生努力回想到,“今朝...今朝有酒今朝醉嘛·”·能听到初中毕业文化水平的阿生口里蹦出这样一句话,木头也着实诧异。
·但他很快冷冷的拆穿阿生:“你明明每次都说后面那一句·”·“什么”·木头盯着菜单,手里不停画着勾,眼睛都没抬:“大把美女陪你睡。”
噗··何修远听的一笑,眼睛弯的不见弧度,不熟的尴尬气氛也瞬间缓和了不少··要说跟他们相处,真没什么顾忌的,他们头脑简单,说话直来直去,这倒比跟工作上的伙伴接触来的容易。
阿生不死心,还在那儿怂恿何修远:“何老师等会儿就喝杯酒呗”·翟东南听的眉毛皱起,把勾好的单子往他手里一塞,“去给服务员。”
阿生只能沮丧的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大排档的美食都端了上来··阿生用筷子撬开瓶盖,一人面前放了一瓶·轮到何修远的时候,却被翟东南轻便的挡了回去。
郑林看他这模样也好笑,逗翟东南道:“阿南,你这样不行啊喝点酒而已,你问问何老师自个儿愿不愿意喝·”·何修远其实是愿意的。
以前学校聚餐,工作聚餐,大家都有喝酒·何修远酒量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只是肚子不争气,一不小心容易吃多了喝大了就闹胃病··他挨了挨翟东南一边的手臂,“我能喝,哥。”
何修远肯配合,桌上的郑林他们都兴致满满,倒也真的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来··刚开始可能还藏着掖着,喝了几杯后倒是把话聊开了··何修远问道:“你们平时在赌场里干什么啊危不危险”·阿生啧啧的回道:“危险啊”·“不过那都是少数,平日里谁来跟你打打杀杀,大家都是忙着赚钱的。”
“走的越远的,赚的越多,才越危险·”·何修远唏嘘感慨:“看来生活还是对所有人都一样·”·郑林笑他:“何老师,别给我们上哲学课了,给我们说说,阿南上次脖子上那草莓怎么回事”·一听这话,阿生便嗷嗷的叫起来。
他把筷子一扔桌上,两眼放光:“快说快说”·啧,这才是这群人非要让何修远来聚餐的原因吧·翟东南阻止不了,干脆在一旁坐着看何修远红着脸解释,一遇到点害羞的事情,何修远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他看何修远的眼神太温柔,以至于旁边木头盯着他老半天都没发现··何修远被缠着没办法,干脆撩一句:“喝酒,谁输了谁说·”·阿生什么人被激的立马斗志昂扬,那边的翟东南根本来不及阻止,地上的一箱酒就被阿生端上了桌子。
“来何老师今晚我阿生陪你喝”·两人不相上下的开始干起满瓶来··阿生实在是猛,与其说是喝,不如说是猛灌,大口大口的酒咕哝咕哝的被他倒进肚子里,没几下瓶子便见了底。
众人往这边看过来——没想到何修远丝毫不露怯色,他喝酒比阿生速度慢一些,但喝完几瓶后面色未改,连郑林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何老师,厉害啊”阿生打着饱嗝,这时啤酒已经有些撑肚子,两人都连喝了六瓶。
眼见何修远还在伸手去拿第七瓶的时候,翟东南的手抓住了他··回头只见椅子旁边的翟东南面带不满,微微挑眉道:“还要喝”·“再喝一瓶”何修远摆出“1”的数字,跟他撒娇道。
翟东南看都不再看他,“不准喝了·”·那边的阿生却像是看见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笑的贱兮兮的伸手去摸第七个酒瓶··翟东南警告的眼神看了过来,阿生被看的一愣,他跟郑林面面相觑。
翟东南就这么盯着他,阿生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垂头丧气的往座椅上一靠,秋天的晚风吹的旁边的梧桐树簌簌作响,阿生吹风吹的舒服了,眼睛也眯着,嘴里不甘心道:“南哥你犯规啊……”·“不是想听草莓的事儿吗”·阿生立即直起身来,看着翟东南的眼睛放光,忍不住爆粗口:“我靠南哥你要亲自交代吗……等我拿个小本子记录记录。”
这边的郑林听的他们闹了一晚上,也含笑看着翟东南··翟东南在下方牵着何修远的手,何修远还有些着急,翟东南这他妈是要讲什么啊——·“他咬的。”
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说完了·”·阿生“嘁”了一声,“说详细点啊……”·郑林也是想着闹闹就行了,他此刻看着阿生不罢休的表情道:“阿生,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详细点的,自己去找个姑娘给你种吧。”
那边的何修远听完笑作一团,往翟东南的身上倒去··阿生听了这话,倒真有些喝了酒上头,唇干舌燥的感觉了··他瞧了瞧旁边的木头,这人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也弄不清楚木头想的是个什么。
找人试试·木头的脸蹦进了阿生的脑子里···第33章 第 33 章·想到这儿,阿生慌忙的又瞧了几眼木头,随即立刻别开了目光··翟东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何修远舀了一碗酒酿圆子,何修远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吃着。
这时候,风卷残云,桌上一片狼籍··何修远吃着酒酿圆子觉得身上心里都热和了许多,拿着勺子舀了一口,正准备凑到翟东南面前,想了想在外面,又转变了姿势,想把勺子递给翟东南,嘴里念道:“哥,你也尝尝。”
翟东南看着他吃的亮晶晶的嘴唇,肉粉色的舌尖上还沾了一两颗醪糟米,说话的时候酒香气扑鼻而来,他的喉咙动了动,“我不吃·”·何修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碗里的酒酿圆子。
熬到九点,这一场聚餐才解散··翟东南和何修远跟郑林他们告了别,两人才又坐上摩托车,回到了楼下··下车后还没等何修远把头盔解下来,翟东南抓着他的手,往旁边巷子里一钻,何修远被抵到石墙上,还没来得及做何反应,翟东南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太甜,是何修远的唇··翟东南用力吮吸着,没过一会儿就灵巧的滑进了何修远的唇里··这一吻耗费时间极长,两人都气喘吁吁··何修远的手撑在翟东南的胸口,轻声的问他:“你干嘛呀”·翟东南蹭他的鼻尖,声音低沉,从耳廓传进去,让何修远心都酥麻了几分:“想吃酒酿圆子。”
何修远:“刚...刚才叫你吃,你不吃·”·翟东南笑了笑,“你就是酒酿圆子·”·比酒香,比圆子更甜··何修远羞的抬不起脸来,翟东南久而不见的温柔总让他招架不住。
谁让他只在他面前露出这一面,害得何修远根本没办法,向全世界展示翟东南的好··因为翟东南的好,翟东南的温柔,有且仅有,全都给他了··何修远觉得自己太幸运,所以要更加珍惜。
他搂着翟东南的脖子,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那,那回去,你再吃吧·”·“吃什么”·“我啊·”何修远闭着眼睛对着翟东南道,他面上一片绯红,怕是看见翟东南了会不好意思,索- xing -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说话时的甜腻酒气顺着巷子里的桂花香,飘散开来。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翟东南就这样任由着何修远在深巷里紧紧抱着自己,他说:·“我啊,我就是酒酿圆子·”·“你,你回家再吃,好不好”·那一晚美的像梦。
翟东南只记得何修远唇齿间的味道,一遍一遍,都尝不够··第二天,翟东南来到赌场··一大早,张小宝还蹲在那儿,背着书包··今天却没见阿生。
翟东南把快要哭不哭的张小宝送到学校之后,阿生跟木头还没下来··先出现的是郑林,他面色看着十分凝重,嘴里夹着烟,含糊不清道:“出事儿了·”·“什么事儿”·郑林摇了摇头道:“那两小子等会儿才能来。”
接近中午,阿生跟木头才出现在他们面前··木头的表情着实不妙,平时的头发都往后束扎着马尾,今天却任其披在肩上·赌场上平时常有人叫他“小人妖”,也没见他把头发放下来过。
阿生的样子,则是天都塌了·一头黄毛乱的像鸡窝,看不出来出门前有打理过的样子,牛仔裤皱巴巴的穿在身上,时不时瞟几眼旁边的木头··可木头不理他,也不看他。
他垂头丧气的低着头,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忠犬··郑林也没办法把那事儿说出来,只能把木头先调开,让他进赌场里看场子,今天的活儿就先别出了··他对阿生似乎也还生气着,更多是无可奈何。
几人上了摩托车刚要走的时候,赌场却发生了暴动··里面跑出来一个连滚带爬的人,气喘吁吁道:“郑...郑哥...木头...他打人了”·郑林都还来不及反应,阿生猛地把摩托车上的头盔一扔,下了车就跑了进去。
见阿生这般模样,郑林连骂了好几个单字,拉着翟东南往赌场里去··阿生的速度也实在是快,他用身体抵开跟木头撕打的人,前后两边的拳头都打在了他身上,他咬着牙去擒木头的手,“别闹了。”
木头气到了极点,冷笑着一声不吭的推开了他·直接一脚,又踹到了那人身上,两人倒在地上扭打了起来··等到郑林把他们全分开后,已经是十分钟过后了。
阿生也是蠢,明明拉架的方式信手拈来,选择了一个让自己吃亏的方式,整个人被木头揍的鼻青脸肿··打架的两人更不必提了,木头嘴角都带着血,又像是支撑不住似的,整个人靠在门上,胸腔起伏的厉害。
那人还在嘴硬,倒在地上都没放过木头,啐了口痰道:“小人妖怎么着骂你两句你还要动手了”·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阴差阳错·郑林眼神冷冷的看过去,那人眼神还是十分轻蔑,却没再说话。
赌场里,也是分帮派的··郑林他们,爬的快,站得高,虽说受到了张叔的重用,但张平峰向来不管内部矛盾,也不会因此偏袒谁,谁的拳头厉害,谁就硬气··阿生看着那边垂着脸的木头,向他靠近了些,木头却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木头避开阿生的手,走到那人面前,看着步伐实在是有几分不稳,周围的兄弟笑声不断,他充耳不闻,对着倒在地上的人问道:“你想怎么解决”·那人见他停在面前,又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笑的痞里痞气道:“啧,刚才说的,让我上|一次,不就成了”·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发出了起哄声·那边的阿生却脸色铁青··那人似乎见羞辱的不够,得意洋洋道:“啧,小人妖,你不是昨天刚被别人上|过了吗其他人看不出来,我可看的出来,脸上头发挡着的,是脖子边儿上的吻痕吧”他笑的实在是下流,倒在地上了还冲着木头吹了两声口哨:“你说说,你要是以前就答应我了,怎么轮得到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碰你看你这样子,倒像是被强....”·那边的人话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人一把勒住了脖子——是阿生。
他表情看着实在是可佈,一张脸青筋暴起,手上的力用了七八成,那人被勒的呼吸困难,抬起手来想拍开他。·阿生却没让他这样动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生一把松开了那人的脖子,朝着他的手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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