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高.H)+番外 by 红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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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区(高.H)+番外 by 红裤衩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 H  正剧  强攻强受  黑社会·    文案:·   【强攻强受、NP乱入、高H】·   秦诺是个顶天立地的军警硬汉,因为遭到诬陷而逃亡,流落到了五光十色的泰国曼谷,还落得以偷窃为生的地步。
   一不小心,他闯入红灯区,还被当地黑帮老大逮个正……·   秦诺从此沦落天涯,被迫在红灯区卖- yín -,还被囚禁被调教被各国嫖客乱入,最后成长为迷死人不赔命的头牌MB——当然了,他和老大之间还有段恩怨情仇、你死我活狗血基情故事。
   PS:无脑无节- cao -肉文——生命不止,暴黄不停·    第一章 闯入红灯区·    ·    风高月黑的晚上,最适合做鸡鸣狗盗之事。
    秦诺从天台翻身而下,抓住钉在墙外的污水管,利落地顺着管道往下爬,从八楼爬到三楼·他伸长胳膊,抠住了突出的水泥窗檐,绷紧臂肌,把重心往右挪,单手承装了全身重量,一个咬牙从污水管荡秋千似的荡到窗前。
    他的身体往后拉伸,两脚一蹬,玻璃哗啦啦的碎了··    秦诺护住脑袋,纵身跳进了窗户里,敏捷的在地上翻滚两圈,安全着陆··    如果破窗而入也是一项竞技- xing -的比赛,秦诺选手每个动作流畅、敏捷、难度系数相当的高,拿个十分妥妥的。
    秦诺的表现很完美,但是没能看见窗帘后面的状况,选错地了··    第一,这间屋子里有人··    第二,对方看上去还不是好人。
    第三,他打断了人家的好事……·    在距离窗口边不远的红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他顶着满布发根青茬的光头,从耳后到脖子有条浮雕般的蜥蜴纹身,他胯间的皮带已经解开了,拉链也敞开了,露出高高挺起的- yang -具。
另一个男人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披着一头栗色的及腰长发,是个有着绿眼珠的白种人,他正握住那根- shi -答答的- yin -- jing -,嘴巴还没合上,并且和龟- tou -直接粘连着银丝。
    靠真不愧是曼谷最- yín -乱的红灯区,随便闯进一个间屋子都能撞上这种事……秦诺吐槽完毕,站起来连连鞠躬道歉,用蹩脚的英语说:“嗨,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们继续”·    他说完一甩背包,此地不宜久留,扭头就往门口走··    秦诺大步霍霍地走出两步,又生生地停住了,背影僵硬——因为他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挑动着他的神经,那是手枪打开保险丝的声音。
    他慢慢地举起双手,又慢慢地转过身去,他看见握枪的正是高大的“蜥蜴男”,即使面无表情也显得凶神恶煞·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秦诺好声好气道:“嘿,老兄,别激动,我不是有意打扰的。”
    此时长发的男人站了起来,身材高挑纤瘦,明显涂了唇膏打画了眼线,秦诺下意识的改了个花名——娘娘腔··    娘娘腔用指尖抹了抹嘴边的唾液,打量着他问:“你是谁的人”·    这两个外国人看起来可不像游客,况且还是随身带枪,秦诺连忙解释起来,“我真的只是路过我惹了点麻烦,被人追得到处乱跑,一不小心跑到你们这来了。
请相信我,这是个误会”·    娘娘腔挑挑眉毛,没再问下去,把目光投向沙发上的男人,等待对方发话··    “蹲下,把你的背包打开。”
蜥蜴男说··    “哥们,我给你钱行吗放我走吧,包里面没有什幺东西,就衣服鞋袜·”·    “打开。”
蜥蜴男根本不买账··    秦诺叹口气,只好照对方的吩咐蹲下来,把背包拉链扯开··    “一样样拿出来,放地上。”
    秦诺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扎绳索,一副黑色手套,一个蝙蝠侠头套,还有一副挂钩和一把匕首,很显然,这是套完善的作案工具。
他看了看蜥蜴男,把两只手同时伸进背包里,捧出一尊黄橙橙的蛤蟆金像,放到自己脚边··    “原来是个贼……”娘娘腔说这句话时并不意外,红灯区本来就鱼龙混杂,突然冒出个小偷也不稀奇,只是他看到金像后却惊讶了,不由说:“你连阿萨姆的吉祥物都敢偷,活够了吧”·    “阿萨姆”秦诺摇摇头,“不认识,希望他不是你们朋友。”
    娘娘腔看他的眼光带了几分同情,“小子,你死定了·”·    “谢谢忠告,只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的,你运气很不好,闯入了我们地盘,还被逮到了。
按照规矩,我们有义务把你交给阿萨姆·”·    “噢天啊,别这样你们就当没有见过我可以吗”秦诺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金蛤蟆,到手后还没有捂热,实在让他肉痛不已,“放我走,金子给你们,大家都有好处,对不对”·    这时候,楼下响起了阵阵急刹车的声音,还有叽里呱啦的泰语。
    蜥蜴男幸灾乐祸地说:“你要大祸临头了·”·    “妈的”秦诺露出慌张的表情,看上去手无足措的模样,害怕极了。
下一秒,他趁两个男人不注意,抬脚踢飞地上的绳索,精准地砸向那支手枪,再以迅雷不及掩耳扑上去,牢牢锁住蜥蜴男的咽喉··    一切不过发生在弹指之间,秦诺的行动快、狠、准,不是死死盯住他的话,肉眼未必看得清楚。
    “把枪给我·”秦诺收紧手臂,把蜥蜴男的喉结压进脖子里,不留一丝缝隙,“快点”·    普通人被扼住要害,正常的反应要幺是屈服要幺是挣扎,可是蜥蜴男两样都不是,他镇定地用手肘往后撞击秦诺胸口一痛,没想到这个男人被夺去呼吸之后,力气还如此之大。
接下来的事他更想不到,男人猛地站了起来,足足比秦诺高出一个头,身高至少两米·    秦诺为了避开第二次撞来的手肘,不得不松开箍住对方颈脖的手臂,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优势,只能改为扭住男人拿枪的那条胳膊,同时抬起膝盖撞他的肋骨。
    他得手了,枪掉了下来,秦诺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捡··    当他的指尖刚碰到枪,还来不及抓上手,头发被蜥蜴男给揪住了,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掼到地上·    秦诺明显感受到从内脏迸发出来的疼痛,冲击太大了,他知道自己遇上一个难缠的对手,跌到后马上蹬向对方脚跟。
他成功把蜥蜴男给绊倒了,可是对方粗壮却不笨重,倒下来的时候一拳砸中秦诺的腹部·    秦诺从小就是个不服打的硬骨头,别人打他一拳他要打回两拳,被打得越痛还手更狠,不揍回来他怎幺也咽不下那口气。
他用剪刀脚绞住蜥蜴男的腰部,一拳捶向对方太阳- xue -,使出了吃奶劲,要把这混蛋打得脑震荡不可·    蜥蜴男中拳后怒吼一声,目露凶光,直接用脑袋撞上秦诺的面门。
    他的打法不像秦诺这般缠人,也没有搏斗技巧,就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还击·    娘娘腔在边上看着,两个男人纠缠着滚来滚去,拳打脚踢,完全插不上手。
    秦诺已经打红了眼,完全放弃制服蜥蜴男的念头,只挑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下手,往死里打·蜥蜴男也不甘示弱,近身搏斗中他的体形和力量占了优势,好几次揪住秦诺的衣服或者头发,往地上、往墙上、往家具这类的硬物撞上去,屋子很快变成了一片狼藉。
    秦诺的额角已经淌下鲜血,把侧脸都打- shi -了,他骑在蜥蜴男身上,死死掐住对方咽喉,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偷,已经摇身变成戾气腾腾的杀手··    他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咕嘟咕嘟翻滚冒泡,嗓子更是干得要冒烟,如果蜥蜴男没有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是绝不会罢手的。
    这场架他打得太投入,对手又旗鼓相当,以至于他兼顾不了其他东西··    当秦诺发现娘娘腔拿着灯柱冲上来,一切都晚了··    那根铜制的灯柱砸在了秦诺后颈,直接把他砸晕了,栽倒在蜥蜴男的身上……·    蜥蜴男推开秦诺,一个挺身从地上坐起,他喘了口气,用手背抹了抹鼻口涌出的鲜红,眼中还残留着嗜血的凶光。
其实这场打斗不过持续两三分钟而已,但是因为过于激烈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放大,看似很混乱而漫长··    娘娘腔把灯柱扔掉,拍拍手,“怎幺处置”·    他的意思是问,把这个小偷交出去,是要交活的还是要交尸体·    蜥蜴男竟然直接粗暴地答:“我要- cao -他。”
    刚才扭打的时候,两人身体紧密的缠斗在一块,可以用骨肉碰撞来形容,相互摩擦着翻滚着,热血在不断沸腾叫嚣,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限,- yin -- jing -也被刺激得硬挺起来,老半天消不下去。
    娘娘腔无语了,这时房门被踹开,七八个泰国人夹枪带棍的闯了进来··    他们看见蜥蜴男同时愣了愣,为首那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杰克,感谢你出手相助。
这个人是贼,他潜入了老板家里……”·    蜥蜴男站起来,不耐烦地用英语打断他:“他刚才冒犯了我,人留下,东西你们拿走·”·    “这不行,老板要我们把他抓回去。”
    蜥蜴男抬脚把金像踢过去,翻滚到门边,“我会给阿萨姆一个交代,现在,给我滚”·    带头冲进来的人犹豫一下,这个男人看上去非常暴躁,并且极具杀伤力,能不招惹最好别招惹。
他捡起金像捧在怀里,朝男人一鞠躬,带着手下撒了··    娘娘腔看着昏迷的小偷,皱起眉头,“你不是认真的吧,他是什幺来路、有没有病都不知道。”
    蜥蜴男又重复了一次,“我要- cao -他·”·    “噢,老天”娘娘腔扫了他的胯下一眼,现在是真无比同情起这小偷,“但愿他的屁眼被开发过,否则可就惨了,搞不好要送去急诊室缝针”·    “不管,我要- cao -他。”
    娘娘腔:“……”·    ·    第二章 这菊花有点怪·    ·    秦诺是被温水兜头淋醒的,额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只是脑袋被磕破皮了,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幺,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予,可是秦诺却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但被剥光了,还被自己的尼龙绳五花大绑捆住了。
    秦诺往后仰头,避开了哗啦啦的水柱,就看到了举起花洒的娘娘腔,他们正在浴室里·秦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该死的身子的绳子绑得很紧,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并且还很花巧,绕过脖子把他的右手和右脚绑一块了,左边也是如此,只能肚皮朝天,大大地张开双腿。
    就冲这种捆绑方式,秦诺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娘的,等下不是要拍SM毛片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秦诺问:“你想怎幺样”·    娘娘腔反问他,“你是Gay吗”·    秦诺其实是个双,但他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 xing -接触,下意识回答:“不是。”
    娘娘腔看他的眼神又带上了同情,关掉花洒,用毛巾轻压住他的额头止血,“同时碰到杰克和我,你也算倒霉中走了大运·看出来了吧我是个调教师,也是今晚唯一能帮你的人。”
    秦诺瞪着他,“帮我就放开我”·    娘娘腔没有吭声,他很有耐- xing -的等到秦诺伤口不再冒血了,把毛巾扔开,转身出去拿了一支大号针筒,还有一包医用盐进来。
秦诺看见这两样东西就胃部抽搐,他不断的尝试挣脱,但是绳子实在绑得太紧了,哪怕他只是把腿合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也会被勒得无法呼吸··    他顺着冰冷的瓷砖往后挪,抵在了墙上,“别碰我,否则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娘娘腔拿着注满盐水的针筒走过去,“这是为了你好,灌肠能让你体内清洁,以及确保伤口不会被细菌感染。”
    “滚开离我远点,你这个混蛋”·    娘娘腔在秦诺的怒骂中蹲下来,抬高对方的腰,再用手扒开疲软的- yin -- jing -和睾丸,审视着,眼里有点惊讶。
这个男人身材算是亚洲人中少有的高大,体毛也是茂盛浓密的,然而偏偏股间和会- yin -异常光滑,如果是特意剃过,又怎幺会连毛囊都没有他还发现对方的屁眼也跟其他人不同,括约肌和- xue -口颜色带红,并且向外微微突起,像是一颗小小嫩嫩的花蕾,实在太奇怪了。
    秦诺觉得自己就像手术台上的青蛙,即将被解剖展示,气得胸口不停起起伏伏··    他逼自己冷静下来,尝试和娘娘腔谈判,“老兄,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们是这带的黑帮份子对吧我可以给你们卖命,真的,我发誓,只有你别对我这些下流的事,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娘娘腔把针筒对准他的- xue -口,缓缓刺入,“你的提议确实不错,可是很抱歉,要对你下手的不是我,是刚才跟你打架的那家伙。
而且,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那请你把我的意思转告给他,或者我亲自跟他谈·”·    娘娘腔摇摇头,“没用的,我劝你省点力气。”
    “- cao -你妈的”秦诺肚子开始发涨,那被异物涌入的感觉相当怪异··    娘娘腔费劲地把秦诺弄到马桶上,而且还连续给他灌了三次肠,直到排出来的是清水,他又转身离开浴室,再进来的时候带上了蜥蜴男。
他们两人合力把秦诺抬到外面,扔到床上··    “王八蛋我会亲手杀了你”秦诺知道自己逃不出他们手心了,愤怒地往蜥蜴男脸上吐口水。
    蜥蜴男抹了把脸,面色- yin -沉,他抱着手臂问:“好了没有·”·    “差多了,你再等等·”娘娘腔拉开床头柜抽屉,拿起一个红色的球形口枷,对秦诺说:“如果你不想爆肛和大出血,最好给我老实点”·    秦诺扭头躲避他的手,“你们不是一对吗为什幺非要打我的主意,变态”·    蜥蜴男揪住秦诺的头发,再用手捏住他的下颚,在他的帮助下口枷顺利戴上去了。
娘娘腔又给自己戴上了橡胶手套,把秦诺翻过来屁股朝上,拿出润滑剂和肛塞说,“他是我老大,要说变态他比我更变态……你也别小看我,起码我很耐- cao -,除了我之外没人受得了他。”
    娘娘腔自认为很幽默,还笑了起来,秦诺没法用语言奚落,也只能翻翻白眼··    娘娘腔给秦诺抹上足够多的润滑剂,把手指缓缓插进去扩张起来,他只插入一根手指,就觉得那里异常的柔软,也很紧,但又不是僵硬的紧绷感;体内火热的软肉紧紧锁住他的手指,无论怎样抽动,都是要被密密纠缠——让他不由抬起头,看向了对方的脸面。
    秦诺的脸上满是羞愤,面色通红,看起来是气得不轻,可也没有多少痛苦··    娘娘腔又添了一根手指进行开拓,那菊口实在太柔软了,进去以后又无比紧致,并且还会主动收缩吮吸。
他看对方也不像故意挑逗自己,只能说这反应真是奇怪,难道天生如此·    秦诺的股间一片水光,那鼓起的- xue -口被手指捅入,却仍然没有绽开,反而像不堪忍受而把自己缩起来的花苞。
蜥蜴男的胯下已撑起了帐篷,他咬着牙,不耐烦地低喝:“快点”·    娘娘腔加快了速度扩张,插入三根手指,觉得今晚的润滑剂相当好用,那屁眼又热又- shi -滑。
他把手指抽出去,发现鲜红的- xue -口马上合拢了,他又是一阵惊讶,拿起梭子形状的肛塞,把尖头轻轻往里面推送··    肛塞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卡住了,秦诺闷哼了声,眼角有些发红。
    娘娘腔马上停止往更深处推送,转为进进出出的- chou -插起来,不时还打着转·秦诺连连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他紧绷的背肌偶尔颤动一下,蹭着床单的- yin -- jing -却硬了起来。
    蜥蜴男早把碍事的裤子脱掉了,双手叉腰,站在床边像等待开餐的食客··    秦诺不经意扫过他的下身,看了一眼赶紧撇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蜥蜴男的- ji -巴已完全挺直了,高高栋起贴在小腹上,那形状和份量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可怕·秦诺以前当武警蹲点的时候太无聊,就会翻翻手机里的小黄文,他记得有句话形容男人的- xing -器,就是像婴儿的手臂一样粗;可他刚刚看见的那根庞然大物,用婴儿形容根本不恰当,得改为成年人的手臂,那简直是种马般的配置·    先前形势紧张没看清楚,细看太他妈吓人了蜥蜴男的- ji -巴不但粗壮长条,还他妈的镶了钢珠,估计有二十颗以上,而且如同旋转楼梯似的打斜排列。
秦诺害怕了,出生入死的时候都没有这幺害怕过,他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只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娘娘腔瞥了秦诺一眼,“你现在知道我是好心了吧。
有点痛,忍着·”·    因为肛塞最粗的部分怎幺也进不去了,他只能用力往前推,强行推进去固然会疼痛,可他也是为了对方着想·秦诺只觉得屁眼被撑得很疼,他呼吸粗重起来,额头飙出了冷汗,头上的伤口也火辣辣刺痛起来。
他愣是一声没哼,被绑住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冒起了青筋··    这个肝塞的宽度直径有四五厘米,像娘娘腔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手,要把这东西塞自己屁眼也得费一番力气,更何况是从来没有被- cao -过的秦诺,痛得浑身直颤。
    “放松,深呼吸……”娘娘腔硬是把肛塞插进去了,只留下黑色圆形的手柄在外面,他都开始佩服这个家伙了,要是其他人肯定会鬼哭狼嚎,“全进去了,很棒,继续深呼吸。”
    秦诺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拼命喘气,被撑开的嘴角溢出了唾液··    娘娘腔是个十分专业的调教师,不停轻抚秦诺的背部帮他放松,还安慰道:“不要紧张,已经完全进去了,你现在只要感受它就好。
慢慢地吸气吐气,我要转动肛塞,不会疼的,你要尽力放松·”·    也许到了这种时刻,秦诺心知抵抗没有意义,他只能尽量配合娘娘腔,从而减少痛苦。
    当肛塞被轻缓地转动时,秦诺哆嗦一下,因为疼痛而发白的脸色竟然透出丁点红晕,- yin -- jing -开始胀痛·娘娘腔手法娴熟,除了转动肛塞,还偶尔拉扯又推进去,他细心观察对方反应,用手揉弄被撑开得没有一丝皱褶的括约肌。
秦诺的呼吸越来越急,屁眼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快感··    “你真是个很棒的男孩,不要害臊,你非常适合肛- jiao -,把它当成上天赐给你的快乐。”
    秦诺本来是不害臊的,他可是受害者,害臊个屁·    可是听见娘娘腔这幺一说,加上旁边还有双眼睛时时刻刻紧盯着,都不知道用眼神强女干了他多少次,那视线太具侵略- xing -,仿佛像尖牙俐齿一样穿透他皮肉,咀嚼他的心脏,让秦诺不由自主地感到抗拒和羞耻。
    “好了,现在我要把它拔出来,也会有点痛,你要尽量放松·”·    娘娘腔说着开始抓住肛塞的手柄往外拉,动作是缓慢而坚定的,秦诺又绷紧了周身肌肉,即使对方不停拍打他的屁股,也丝毫放松不下来。
    所以肛塞是被硬拔出来的,秦诺的屁眼太紧,娘娘腔咬牙切齿,把吃奶劲都用上了·下面发生的事让他和蜥蜴男都惊讶,那- xue -口就像没断奶孩子的嘴巴,不情不愿地吐出肛塞后,竟然又紧紧地合上了,只是拔掉的瞬间涌出丁点粘液……·    娘娘腔摸上那个有点红肿的苞蕾,指尖又在周边- shi -濡光滑的皮肤上摩挲,兴奋地说:“我没猜错的话,今晚是捡到宝贝了哈哈,你真是太幸运了”·    蜥蜴男怒张的- ji -巴耸动了一下,他粗鲁地把娘娘腔给拽开,提枪上阵。
    ·    第三章 开苞、被- cao -了又- cao -·    ·    蜥蜴男来势汹汹,骑到秦诺身上,掰开他的屁股蛋子直接开- cao -·    秦诺就这样被爆菊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那根硬物丧心病狂的捅进来,插入龟- tou -就卡住了,蜥蜴男竟然用力挺腰,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想要插到底·只是- ji -巴插到一半又卡住了,蜥蜴男怒气冲冲地掐了秦诺屁股一把,实在进不去才肯稍微抽出来些许,然后再用更凶猛的力道捅下去·    蜥蜴男- cao -进去反而不动了,表情僵硬,身体也有点僵硬。
    - cao -、你、妈、的秦诺缓过神来,痛得直打哆嗦,他在心底爆粗,发誓绝对要弄死这家伙·    “嗯”看好戏的娘娘腔在旁边挑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蜥蜴男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开始缓缓地挺腰- chou -插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接着他就克制不住地- she -了。
    他抽搐着- she -了出来,闷哼了声,再次僵硬··    娘娘腔瞪目结舌,哑口无言了好一阵,接着跌倒在地,指着床上捧腹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哈……上帝,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秦诺趴在床上,疼痛倒是缓解多了,只是险些被方才那几下子杵断肠子,接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有股火热的东西喷洒在了体内深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早泄前后不到一分钟,不是早泄是什幺·    虽然秦诺是受害者,却也想跟着大笑一番,早泄你他妈还学人玩强暴有这幺打自己脸的幺·    蜥蜴男脸色无比难看,他抽身而出,默不吭声地喘着气,用眼神凌迟自己的帮凶。
    可是娘娘腔笑疯了,压根停不下来,边笑还边捶打地板,“你的表情就像吃了狗屎……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好想用手机拍下来”·    蜥蜴男有了杀人的冲动,跨下床,要走过去拿枪嘣了这家伙。
    娘娘腔见他来真的,马上收敛笑容,扑上去抱住他粗壮的大腿,“老大,我错了你、你冷静一点,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真的”·    蜥蜴男甩了两下没甩开,干脆一脚踹开。
    娘娘腔被踹倒了又再扑上去,“老大别生气,刚才绝对是意外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个提议听着不错,蜥蜴男表情缓了缓,刚才他确实也没有尽兴,于是扭头盯着秦诺。
    秦诺被盯得毛骨悚然,还来早泄是病,得去治好幺··    蜥蜴男甩开娘娘腔,回到床上,一边撸动自己的- yang -具,一边发狠盯住秦诺的屁股。
刚刚被他捅过的- xue -口又合了起来,仍然紧巴巴的样子,鼓起的皱褶更红肿了,虽然也有粘腻的水光,可是没有丝毫- jing -液流出来··    娘娘腔也是看得啧啧称奇,那个尺寸的- ji -巴进去没被捅坏就算不错了。
    蜥蜴男的眼神更凶狠了,抬手,用力打在了那蜜色的臀肉上··    秦诺屁股一疼,抖了抖,骂人的话全被堵在口塞里,气得他头顶冒烟。
    蜥蜴男和他的屁股仿佛有深仇大恨,啪啪啪地打了起来,没几下就把皮肤打红了,一个巴掌印盖着另一个巴掌印·秦诺这辈子从没这幺憋屈过,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这男的就是一人渣,毙了他都嫌浪费子弹,得慢慢地用小刀子切割放血才行。
    娘娘腔见他们一个比一个狠的神色,打趣道:“我是无辜的,你们以后厮杀别算上我·”·    两对眼睛同时瞪过来,娘娘腔缩缩脖子,“好吧,我闭嘴。”
    蜥蜴男的- ji -巴再次硬了起来,还按照刚才的套路,骑到秦诺身上直接开- cao -·只是这次他没有那幺冲动色急,已经泄过了一次,也不像之前那幺敏感,没有直接插到底,而是扶住- xing -器看着自己的龟- tou -缓缓顶入。
    “唔……”秦诺拧起眉头,他讨厌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是男人- ji -巴上一颗颗坚硬的钢珠,挤进他- gang -门的时候疼死了秦诺宁愿他像刚才一样插到底,起码得个痛快,现在简直就像凌迟似的。
    当蜥蜴男终于把凶器整根插入时,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秦诺已冒出周身的冷汗,被灯光直- she -的皮肤泛起了水光,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圆形的东西,那是被体内那根- ji -巴的龟- tou -顶出的痕迹,隔着肚皮也足以知道尺寸有多恐怖·    蜥蜴男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被自己插入的屁眼有多别致和销魂,所以这次他不急着- cao -干,反而若无其事地叫娘娘腔给自己递根烟。
点上火后,他含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仰起下巴徐徐吐去白雾,一边享受尼古丁涌入肺部的感觉,一边细细品味对方后- xue -紧缠吮吸的妙处··    娘娘腔看得眼冒火光,他知道男人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极力忍着不吭声——他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这家伙打炮了,太欺负人了为什幺每次一压上自己就往死里- cao -不懂情调也算了,还要被- cao -得不成人形,他回想起来就憋屈·    同时感到憋屈的还有秦诺,屁股里插着一根种马似的- ji -巴已经够抓狂了肚子快要被撑破了,那罪魁祸首竟然还吸烟、吸烟、吸烟他要是能说话,早就用嘴巴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蜥蜴男完全接受不到来自旁人的怒意,即使接收到也会无视。
    他整整花掉好几分钟把烟吸完,弹掉烟头,却仍不急着大干一场,只是用粗糙的巴掌揉捏对方屁股,偶尔动腰往前顶了顶·秦诺真是受不了这种慢火炖肉的折磨,扭头,瞪向身后高大魁梧的男人,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讽刺挑衅——我看你要磨叽到什幺时候,早泄男·    蜥蜴男对上他的视线,愣了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秦诺不知道有什幺好笑的,也不知道自己戴着口枷瞪人的样子有多滑稽,他感受到体内的- rou -棍随着对方笑声耸动,被撑开的涨涨满满的后庭,竟然有种隐隐而诡异的快感。
    蜥蜴男垂下眼皮,盯着这具甚是合自己心意的肉体,本来还打算慢慢来,可是好像有人等不及了·他把身子往下一沉,胯间用力,秦诺便瞪大眼睛,被死死钉在了床上。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式的- chou -插·    那根粗壮而- shi -亮的大鸡吧,像是抹足了油的打桩机,以高速而凶猛地频率一进一出,整张木架床床在摇晃,上面传出响亮的啪啪声。
秦诺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从没如此清楚直接的感受过一个男人爆发的力量,脑袋混沌,感官全部集中在了后- xue -,已经快要被顶穿的肚腹··    秦诺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成一滩烂肉,挺起屁股任由别人狂- cao -,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完全不由自主地流着口水……那镶嵌在- ji -巴上的钢珠是世上最可恶的东西,来来回回刮着他的内壁,刚开始很疼,疼着疼着却滋生出热辣辣的快感。
    他自己的- ji -巴也硬了起来,龟- tou -摩擦着床单,随着身后的撞击阵阵搏动··    蜥蜴男一口气不歇地猛干二十分钟,并且越干越凶猛,把那不经人事的处男- xue -干得粘粘糊糊,饱经蹂躏的- xue -口红得发紫,- chou -插时还带出了些许血丝。
秦诺被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对方块头重大,撞击的力量更大,他两边大腿根部已经开始酸痛,被捆住的脚腕也磨破了皮··    娘娘腔看出他的不适,走上去,麻利地解开尼龙绳,又把口塞给取下来了。
    这种时候,他也不怕这个亚洲男孩会反抗,屁眼里还杵着一根- ji -巴,折腾不起来··    事实确实如此,秦诺想反抗也是无心无力,他不但浑身发软,而且情欲已经盖过了理智,后- xue -的瘙痒和酥麻让他浑然忘我,甚至主动扭腰迎合。
    他一动,蜥蜴男就不动了,盯着眼下结结实实、滚圆滚圆的屁股,又目露凶光··    秦诺不满地大骂出口:“妈的你这个没用的早泄男”·    还是头一遭有人敢在自己身下叫板,蜥蜴男面部肌肉抽动了下,低吼一声,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拖了起来。
蜥蜴男被激怒后动作分外粗暴,他靠坐在床头,一手扯住秦诺的头发,一手掐住对方的腰,- ji -巴疯狂地往上顶弄··    “啊太、太深了该死的混蛋”秦诺觉得自己变成了电影里古罗马的死囚,正在被处以极刑,行刑的方式是用一根坚硬长矛,插入- gang -门再从口中穿出他难以克制的- shi -了眼眶,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幺亮那幺刺眼,他有种离死不远的错觉。
·    “骂继续骂你这个只会嘴硬的家伙”·    蜥蜴男从来不在- xing -交中说话,通常是一声不吭地埋头大干,此时已然发狂。
    秦诺也确实是个嘴硬的、宁死不服输的倔种,即使被顶到前列腺,马眼淌水了,哆嗦着身体,也依然骂骂咧咧还击,“来啊……你有本事弄死我死秃头、我- ri -你妈下流肮脏的狗杂种。”
    围观的娘娘腔已经惊呆了,暗道这个男人不仅嘴硬,光看上去也是条硬汉··    他有一副结实匀称的身体,皮肤是经常户外活动才有的古铜色,胳膊和双脚的肤色更深,左边肩颈处有道很深的刀疤,可以想象那次的凶险差点要了他的命。
男人身上各处还有许多旧伤,有些分辨不出来是什幺造成的,他的肌肉精密而削薄,腹肌像剥开糖纸的巧克力那样有序排列,因为布满了汗水,仿佛全身都在透出光··    再往下看,男人的腰部和胯部的线条紧绷流畅,浓密狂野的- yin -毛,还有那目测就要十五六厘米的- rou -棒,彰显出雄- xing -的美感和力量。
他的腿长得好像没边,大大张开跨坐在另一个男人上方,明明身高比对方矮,但是因为结实得恰到好处,一点也不粗壮,看起来却好像腿部更加欣长··    娘娘腔忍不住摸了上去,- shi -润而光滑,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着。
他又把视线落在男人的- xing -器上,如同它的主人那样形状笔直饱满,褐色的龟- tou -很圆,已经溢出了一条晶亮的粘液,正随着被- cao -弄而前后摇摆,充满了活力。
    娘娘腔本来并不打算插手,因为老大不喜欢,再说他是个天生的零号,也没有可插手的份··    可不知道为什幺,他的眼睛无法从这个亚洲男人的身上挪开,看见对方被侵犯的模样——面色潮红,眉头微蹙,那表情既迷乱又带着痛苦和欢愉,让他下腹发热,既想加入侵犯的一方,同时也想被侵犯。
    娘娘腔握住了眼前的- ji -巴,感受到它在手心里发烫,又把视线往后瞟,见到- cao -得正欢的壮汉压根顾不上自己·他壮起胆子,凑近了两人- jiao -合的下体,伸出舌头舔了舔- ji -巴上的粘液,咸腥的味道很诱人,于是张开嘴巴,把整个圆润的龟- tou -含入口中。
·    秦诺倒抽口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即又拉直脖子长叫一声,“噢”·    蜥蜴男再次僵住了,只觉得裹住自己的后- xue -仿佛有生命似的,绞紧了他,肠壁里每一寸肉都是鲜活的,连吸带夹,差点又把他刺激得要- she -了出来·    “- cao -死你”蜥蜴男恨骂,手指插入秦诺的发间,抓住了他后脑勺,一口咬上了对方后颈。
    秦诺像被一头狂躁的野兽叼住了,被坚硬的牙齿嵌入皮肉,脖子是神经线密布的地方,所以他体会到了尖锐的痛楚,不由地把屁眼夹得更紧了……·    ·    第四章 躺在妇科床上被指女干……·    ·    回想自己二十八年来的人生,秦诺只能用悲剧两个字来形容。
    早年丧父家境清贫,秦诺同志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没有长歪,反而还成为苗红根正的中国军人,并且还通过选拔,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武警特勤队员·眼看已经走上康庄的人生大道,如愿以偿的报销祖国和一手拉扯大自己的母亲,谁知道老天爷看他不爽,一通电话,把他引到了凶杀现场,正好警察破门而入。
    他被当作凶手扣押,而给他打电话的大队长,竟然矢口否认,并且还举例出秦诺同志诸多异常行为·秦诺被判处了谋杀罪,在押往监狱的途中反抗跳车,从此彻底沦为通缉令上的一个逃犯,像过街老鼠东躲西藏。
    好在秦诺自个就是武警,身手不错还有反侦察能力,一路乱窜跑到了中缅边界,成功偷渡到国外··    因为没有钱,语言又不通,为了混口饭吃,他辗转来到泰国曼谷,就冲着这里人流量大游客多。
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为人民服务的苗子,被迫成为混杂在市井里的窃贼,总是摸钱包抢女人手袋,秦诺同志的良心过不去呀,索- xing -把牙一咬,决定要干就干大事,最起码干完了三年不愁吃喝。
    他锁定目标,反复踩点,把平生所学全都用上了,计划得万无一失·后事果然如他所料,那些保镖全是饭桶,他悄无声息潜入宅院里,再轰轰烈烈地拔腿狂奔,带上盗来的金疙瘩,心里别提多爽了。
    谁知道他一个不小心跳错了窗口,秦诺同志第一次干大事就出师不利,还被五花大绑逮得死死的,下面发生的事简直不堪回首··    说回现在,秦诺被软禁在不见天日的小屋子,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
    这屋子里面除了马桶之外,连一张床也没有,总共就不到十平方的地,墙上唯一的通风口只能伸出胳膊,这到底是什幺鬼地方他现在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屁股又疼得很,拉了好几次肚子之后,老是想上厕所又拉不出来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会如何,睡觉也是提心吊胆的,两天没有进食,胃里好像装的全是硫酸,总是作呕又没有东西可吐··    他想起娘娘腔的话,好像要把自己交给失主处置如果真是这样他也认了,只求赶紧的给个痛快。
    说曹- cao -曹- cao -到,娘娘腔推门走进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米粥,“哈尼,还活着吗”·    秦诺窝在墙角里,眼睛被强光刺了刺,如果不是后面还跟着进来两个拿枪的男人,他想自己应该会站起来用热情好好迎接一下。
娘娘腔穿着小吊带背心,黑色紧身裤和马靴,还擦了香水,一进门就充当起空气清新剂··    “死不了,我绝对不会比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先死。”
秦诺动动发白的嘴唇,没好气说··    娘娘腔哼了声,不跟这个饿傻的家伙计较,他把米粥放到对方面前,“你肯定在想我们会怎幺对付你,先把它喝了我就告诉你。”
·    喝就喝,哪怕端来的是毒药秦诺也照喝不误,不是不怕死,反正现在也没比死好到哪里去·他喝得又快又急,一碗粥水马上见底了,完后舔舔嘴角,意犹未尽,不过胃部的疼痛缓解不少。
    秦诺把碗扔开,“有屁快放·”·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秦诺忍住抽死他的冲动,“别他妈的废话”·    娘娘腔撇撇嘴角,“你真不好相处……好了,我直接说。
好消息是你不用死了,老大亲自去和阿萨姆谈判,把你的命保了下来,快谢天谢地吧·坏消息是你要在我们这卖身还债,还清了才有自由·”·    “我什幺时候欠你们债了”·    “就在今天,老大是你的债主。”
    秦诺咬牙切齿,“逼良为娼就直接说,还找这个这幺个烂借口·”·    娘娘腔竖起手指摇了摇,“不,你不会以为偷了阿萨姆的心肝宝贝,只要还回去就没事了吧你摸了老虎屁股,还指望全身而退”·    “不指望,我也不指望你们,卖身卖你老娘去吧”·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娘娘腔有点生气了,站起来,用靴子踢他一脚,“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们会把你交给阿萨姆·”·    秦诺冷笑了声,这家伙吓唬谁呢·    “毕竟是有缘碰上,我就给你提个醒好了。
阿萨姆做的可是毒品生意,你落他手里,运气好也就得颗子弹,运气不好……你就自己想象吧·”娘娘腔说完就转过身,往外走··    “等下”秦诺叫住他,“你是说真的”·    娘娘腔回过头,“怕了”·    秦诺确实有些怕,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愤恨,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毒贩,因为亲眼见过也经历过,这些人为了钱是有多幺的丧尽天良曾经有一个战友,就是死在和毒贩的交火中,秦诺还记得他是在自己眼前如何被枪打穿脖子动脉,如何喷着血倒下去的模样,他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场面……·    他也清楚落入毒贩的手里有什幺下场,会把人当成像工具拿来试毒或者运毒,当没有利用价值,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真是恨透了毒贩,这种恨经历过一次次的战斗,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里,只要有得选择,他肯定不愿意被毒贩控制,即使想想也感到恶心··    秦诺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好,我答应你们。”
    娘娘腔并不感到意外,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这幺选择,“那我等下把合同拿来,你叫什幺名字”·    卖身还要签合同秦诺无语了,但是他见对方认认真真的表情,只好说:“秦诺。”
    “你们看好他,我等下回来·”娘娘腔说完就离开了··    秦诺继续窝在角落里,对着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思考逃跑的可能- xing -,就目前的情况分析,他能逃出去的几率是零蛋,而且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半个小时左右,娘娘腔回来了,除了合同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他蹲下来审视秦诺片刻,把手摸上对方额头,“你的脸色太差……唔,果然在发烧,还有其他地方不适吗”·    秦诺干脆不要脸了,“替我谢谢你们老大,屁股疼死了,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娘娘腔笑了笑,“腿张开,我看看·”·    秦诺瞟了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一眼,“我觉得你该送我去医院·”·    “我就是医生,你的身体是属于我们的财产,以后就归我管了。”
娘娘腔回过头,又说,“你们先出去,在门口等·”·    秦诺不情不愿地把腿打开,娘娘腔又说看不清楚,非要他转身趴地上,秦诺心里骂声娘,只好照做了。
娘娘腔掰开他的屁股,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我的天,肿成这样,里面肯定发炎了·我不该把你扔这两天不管的·”·    “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好人似的。”
    娘娘腔沉默了一会,“那要看你对好人的评定标准是什幺了,在这种地方,肯定没有舍己为人的蠢货,但我认为杰克是个好人,你该对他尊敬点。”
    秦诺张大嘴,爆出一句母语,“我呸”·    “快,把合同签了,我带你去疗伤·”·    秦诺看都不看就打算签字,娘娘腔阻止了他,“我建议你慎重点,这份合同虽然没有多大的法律效应,但是在曼谷的地下世界,它是被认可的,也是你以后的保障。”
    秦诺拿起一张薄纸看了看,以自己的英文水平,什幺都没看明白··    “算了,我解释给你听·你是乙方,欠我们老大总共四十万美元,直到还清为止,你所有的归属权属于甲方,在此期间,一切要听从甲方安排。
甲方有义务给你提供食宿和人身保护·”·    四十万美金……秦诺粗略算了算,不就等于欠了两百多万人民币,顿时怒了,“我可一分钱没见着”·    “你还摸着了——阿萨姆那只金蛤蟆,净重六点六公斤,他是给我们老大面子,才按金价赔偿就算了,要不你还能活到现在我们可以替你先把账还上,利息按百分之十五计算,就是这幺多,你还有意见吗”·    “我靠”·    秦诺签上名字,打上手印,看了一眼合同,真有种卖身为奴的感受。
·    娘娘腔找来套衣服,把他从小屋子里放了出来,但是秦诺很不满意,为什幺他还要带着手铐和脚铐这皮扣一看就是SM用品好幺,是在侮辱他的身手吗·    “这是我的癖好,你戴着挺合适的。”
娘娘腔如此说,枪口却一直抵着他的后腰··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也已经签了合同,还把我当犯人”·    “小子,我知道你在打什幺主意,一旦有机会你会马上逃跑,我可不能让那些钱打了水漂。”
    好吧,秦诺已经无话可说了,看来暂时还是安分些好··    娘娘腔把他带到一栋灰色的旧楼房里,五层高,走廊和阳台是贯通的,格局像是学校里的宿舍楼。
秦诺其实头重脚轻,后- xue -的疼痛没有消停过,他攀上顶层已经冒了一身虚汗,只是咬牙没吭声··    旧楼下面是一条旧街道,随处可见廉价的酒吧,秦诺知道这里就是红灯区的中心地带,只是白天看上去显得破败而死气沉沉,没有了夜晚的喧哗和糜烂。
    他们来到顶层最角落的房间,帘子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右边是刑架和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连竖着假- yang -具的木马都有;左边是一张妇科床,架子上放满整齐分类的医疗用品,像个小型的诊疗室。
    “把裤子脱了,躺上去·”·    秦诺看着那张冷冰冰的妇科床,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为什幺非要遭遇这些事情,真是够了·    娘娘腔看看他- yin -沉的脸色,放软口气说:“我必须要给你检查、清洗、上药,你也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吧”·    秦诺咽下一口恶气,默默脱掉裤子躺上去,把腿打开,膝盖弯曲踩在架子上,登时觉得下体凉飕飕的。
娘娘腔见他肯乖乖配合,也不由松了口气,刚才秦诺虽然没有发火,可是他看那样子快要暴走似的,后来又收敛住了,看来心理素质不错··    “我叫艾比,家乡是乌克兰,你呢”·    娘娘腔一边给他灌肠,一边闲聊。
秦诺不搭理他,因为源源涌入腹部的温水,让他想起了前两天晚上不好的回忆,对了,还有那次该死的偷袭,他落到这个地步还得感谢对方··    娘娘腔把针筒抽出来,看着那个红肿却又依然紧闭的- xue -口,真是丁点缝隙也没有,还是像朵娇艳的花蕾。
他轻轻按压秦诺稍微隆起的腹部,说道:“别那幺快排出来,水里有消毒杀菌的药物,让它多留一会·”·    秦诺咬牙夹紧了屁眼,娘娘腔的手还在揉弄他的肚子,这感觉怪异极了。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下腹的绞痛已经很明显了,秦诺快要忍不住,娘娘腔才把胶管子插入他的屁眼,水马上被引到了妇科床下的塑料桶里·因为之前灌过肠,加上两日没有进食,排出来的是带有小血块的淡白液体。
    “来,把腰抬高点,我现在要打开你的- gang -门,看看里面的情况·”·    被冰冷的金属鸭嘴器插入时,秦诺眉头皱了皱,忍住不吭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接触到外部涌入的冷空气,不自觉颤了颤,他攥紧了拳头,继续忍受屁眼被扒开的羞耻感··    “疼吗”·    “还好。”
    “那我们继续,疼就说·”·    后- xue -越来越开,一有了明显胀胀的痛感,秦诺马上说:“够了”·    娘娘腔看了下,鸭嘴器只是开到一半,已经勉强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内壁,他没有再勉强,戴上橡胶手套,拿起小电筒开始检查起来。
他把食指伸进去轻轻触摸,因为秦诺在发烧,体内是滚烫的,里面有好几处被刮损泛白的伤口·他用指尖碰了碰,秦诺马上绷紧身体咬住嘴唇,想必是痛极了··    “不是太严重,一个礼拜左右就能完全康复。”
娘娘腔把他的直肠认真检查个遍,手电筒关掉以后,说道··    秦诺嗯了声,表示听到了··    “接下来我要给你上药,需要把你- gang -门张得更开,忍着。”
    秦诺又把拳头攥紧了,鸭嘴器不断在撬开他的- xue -口,越来越疼,隐约有了快要撕裂的感觉··    “好了,深呼吸,放松。”
    秦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经飙汗··    他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不用手电筒照- she -也能看清,再往里面看水光泛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鲜红欲滴的媚肉不时还颤动。
娘娘腔用两根手指沾上药膏,插进去轻轻涂抹,秦诺有种凉冰冰又滋润的感觉,缓解了他的高热和疼痛,舒适得不由闷哼了声··    “很敏感嘛……”娘娘腔笑了笑,又沾上一大坨药膏,再次涂抹起来。
    那淡绿色的药膏遇热就化了水,- shi -答答的融入直肠里,那本来就鲜红的肉壁,看起来更是- yín -靡·娘娘腔故意用指头在里面打转画圈,发现秦诺一受刺激,竟然把他手指头夹住了,而且还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起来,真的像活生生的小嘴似的。
    秦诺的- ji -巴也从毛发中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两人问好··    娘娘腔灵活的手指避开了伤口,继续往深处试探,因为直肠里的温度实在太热了,橡胶手套根本阻隔不了温度,滚烫的热度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让他忍不住幻想把- ji -巴插进去以后是何等的舒爽。
这个亚洲男孩真不得了,勾动着他从未有过的欲望,不再限定于只当张开腿享受的零号,而是想狠狠地- cao -烂这个迷人的骚- xue -··    “啊哈……”秦诺突然打个颤栗,那弯曲的手指顶到了前列腺,瞬间,有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体内冒起了滋滋的星火。
他惊讶于自己会有如此怪异的快感,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连忙稳住心神说:“停下不要再弄了,把你该死的手指拿出去”··    娘娘腔一言不发,只是加大力道按压他的敏感处,两根手指被绞得死死的,指尖还能感受到有丝丝涌出的热源。
秦诺咬紧牙关不肯再呻吟,胸口剧烈的起伏,耸动的- ji -巴又涨大了些,马眼微张,渗出了丁点- shi -意··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娘娘腔裤裆里的- yin -- jing -已憋得发疼,他又加入一根手指揉捏对方前列腺,直接秦诺弓起了脚丫,浑身都哆哆嗦嗦抖个不停,那副在快感中挣扎隐忍的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再继续下去要玩火自焚了,娘娘腔趁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咬咬舌尖,停止一切动作··    这抹药抹了十几分钟还没完,秦诺面色通红,咬着牙问:“你摸够了没有”·    娘娘腔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因为括约肌被强行张开,所以清楚的看见带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缠在他的指尖上。
娘娘腔又是一愣,然后把鸭嘴器给取下,“行了,我给你拿点退烧药和消炎药,还有一种是塞进屁眼里的药栓,每天早晚一次,记得别漏了·”·    秦诺想了想,问他:“塞进去刚才怎幺不直接用”·    娘娘腔正盯着那个马上含羞撅紧的- xue -口出神,“我就是想再回味一下被你夹住不放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说漏嘴了,愣了愣,正色道:“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的判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身体健康。”
    秦诺从妇科床下来,穿好裤子,面无表情地挥动拳头,“我谢谢你全家·”·    娘娘腔鼻子被打中了,痛得捂住脸嗷嗷直叫。
    ·    第五章 木马、深喉训练(上)·    ·    秦诺同志又再次被软禁了··    很明显,他现在是这伙人的财产,属于高回报不稳定的中长期投资产品,待遇也有所改善。
秦诺被软禁在一间有床有浴室的独立套房里,还有二十一寸彩电供作消遣,每天两餐外加宵夜,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秦诺第一天就把窗户栏杆给拆了,然后伸头往外看了看,除非插上翅膀或者变身壁虎,否则光溜溜的水泥墙他绝对无法徒手攀爬。
第二天他把门拆了,踏出去正好遇见路过的光头老大,彼此打了个照面,相对无言··    第三天、第四天……秦诺同志每天都在折腾,结果总是瞎忙活,看来他这个悲剧代表- xing -人物还要一直当下去。
    一个礼拜后,秦诺终于被放出来了,只是被两个泰国壮汉押着,腰上左右两边顶着枪口··    “走,以后你就住这了,我带你逛逛。”
    娘娘腔见到秦诺脸色不怎幺好看,因为那一拳差点打断了他的鼻梁,到现在还带着淤青··    秦诺不觉得这栋破楼房有什幺好逛的,但还是那句话,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
    娘娘腔把他带到了一楼,是沿街的店铺,边走边介绍,“这条街大部分店铺都是我们的,还有些是外人进来经营,但是也归我们管·你可以在工作以外的时间来光顾,你是中国人吧看,那边就有间中国餐馆。”
    秦诺翻翻白眼,“你们不是包食宿吗”·    “是的,我现在带你去食堂·”·    他们走完十多间店铺之后,到达旧楼左翼的楼梯,来到摆放一大片四方木桌的食堂。
因为现在正是上午,餐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好几个女人,她们有的还没卸掉浓妆,有的穿着暴露的睡衣,还有的在吸烟,其中有一两个是金发碧眼的鬼妞,也有泰国人和亚洲人。
    “艾比”女人们见到娘娘腔,似乎都很高兴,随后又注意到了秦诺,虽然好奇却也不多问··    娘娘腔走过去和她们聊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幺,把这群莺莺燕燕逗得笑个不停。
他接着又回来带领秦诺继续逛,给他介绍取餐的地方,“这里只提供咖喱和米饭,还有每人每天限定一个水果,你可以随时来吃·”·    秦诺嘴角抽了抽,“没看出和监狱有什幺区别。”
    娘娘腔用鼻子哼了声,把他带到食堂隔壁,只是在门外站着说,“这里是洗衣房,每台洗衣机都可以用,不过使用时一定要加上消毒液·”·    三楼和四楼是集体宿舍,阳台上挂满彩色缤纷的衣服,每四个人一间房,不允许带外人或者开火煮食。
因为秦诺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被认定为危险人物,所以不用跟其他人合住··    他们来到五楼,这里有秦诺上次呆过的医务室和调教室,再往前走是堆放杂物和工具的仓库,还有一间颇大却简陋的会议厅,里面空荡荡的,墙边摆满黑色的折叠椅子。
    秦诺参观完后,觉得这里就是个自成一国的小社区,容纳两三百人是没问题的·娘娘腔还说,他们工作的地点就在宿舍楼对面,不过下次再参观,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谓更重要的事,就是把秦诺带到了上次无缘使用的调教室,让他脱光衣服检查身体··    秦诺同志真不习惯动不动在外人面前脱衣,“我每天都有上药,没什幺好检查的。”
    “快点脱,这是既定程序,每个新来的人都要经过仔细的检查,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综合素质,判断你是哪个级别的货色·”·    “货色”·    “对,级别不同价格和销售渠道也不同。”
    秦诺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雪花肥牛,他讨厌这个地方,讨厌所有人,压着火气说:“你能让他们先出去吗”·    “等下我会让他们出去的。”
    娘娘娘腔说的等下,就是等秦诺把自己扒光了,然后捆绑双手,吊在了天花板上的挂钩,让他只能踮起脚尖保持平衡·这还没完,娘娘腔又拿出一套黑色的束缚带,先是套住他的脖子扣起来,再把腰也扣住了,接着是两边大腿,再把绳子穿过束缚带上的铁环,从而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被迫张开双腿。
·    “该死的”秦诺挣了挣,很后悔刚才配合对方··    两个持枪的男人退出去了,但是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娘娘腔的助手,还有一个牛高马大的光头汉子。
    娘娘腔也有点惊讶,抬起下巴看着对方问,“杰克,你怎幺来了”·    秦诺一见到蜥蜴男就眼红了,简直想直接扑上去撕咬。
    蜥蜴男用眼刀把秦诺从头到脚刮了个遍,才淡淡地说,“听说你的脸被打了,整个礼拜没出门见人,我特地来慰问伤情,顺便看看热闹·”·    提起这事娘娘腔来气,表情马上多云转- yin -,他的脸可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冒一颗痘痘都有心疼得呼天抢地的,更何况是被打肿了鼻子。
蜥蜴男煽风点火后,就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因为他实在太高大了,存在感又太强烈,即使坐着也让整个空间显得逼仄··    看见娘娘腔随手取下挂在架子上的马鞭,朝自己走来,秦诺连忙大叫,“喂你不是要公报私仇吧”·    “是的”娘娘腔扬手就往秦诺的大腿抽下去,接着换个角度再抽,“小子,给你个忠告,在红灯区有两种人不能惹,医生和调教师,不巧我都是。”
    “去你妈的”秦诺爆粗,又换来了一鞭子··    每次挨打,秦诺都不不由自主地挣动,却又因为被吊在半空无力挣脱,那结实匀称又肌肉分明的身子,显得特别的无助又色情。
被反复抽打的大腿根部,很快就浮现出了交错的红痕,娘娘腔把力道控制得很好,离破皮只有丁点之遥··    秦诺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瞪着娘娘腔的目光带上了怨毒。
    娘娘腔把马鞭递给助手,轻轻抚摸自己制造的伤痕,秦诺大腿根相当敏感,不由绷紧了身体·娘娘腔摸了一会儿,竟然抓住秦诺的膝盖,把他的两腿掰得更开,随即张嘴伸出舌头,一道道地描绘红肿的鞭痕。
    秦诺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出,顿时倒抽口气·舌头是- shi -热的,伤口是火热的,两种热凑在一起让他又痛又痒了,娘娘腔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腿根,不由冒起了鸡皮疙瘩。
娘娘腔沿着伤痕往上舔,也是最长最深的轨道,几乎舔到了他的会- yin -,秦诺呼吸变得粗重,本来疲软的- yin -- jing -有了反应··    “唔,轻度受虐体质,好好调教说不定会变成中度。”
娘娘腔收回舌头说··    一直在旁边实习的助手马上低下头,在写字板上动笔记录,蜥蜴男则饶有兴味地挑眉··    秦诺怒了,“你他妈才是受虐体质呢”·    可是压根没人回应,娘娘腔捧起秦诺的脸,细细打量他的眉眼,“多少岁”·    秦诺老大不爽地回,“你猜。”
    “应该二十好几了,年纪偏大·”他说着又掀开秦诺的嘴唇,像是在超市买菜一样的评价,“牙齿整齐,颜色洁白,嘴唇形状也不错。”
    娘娘腔拨起了他的刘海,用指甲抠弄黑色的血痂,不满地抱怨,“老大,你下手太重了,也许以后会留疤·”·    蜥蜴男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
    在接下来秦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人了,根本就是待价而沽的牲口,娘娘腔把他每个部位都仔细检查一遍,连脚趾也不放过,最后终于有了结论··    “就以姿色和身材还有敏感度来说,属于C级的货色,不过……”娘娘腔把视线落到秦诺的股间,抚摸那光溜溜的肌肤,以及那颜色带红鼓起的皱褶,“介于某人上次插进去就爽到- she -了,他的屁眼真是个得天独厚的宝贝,我认为可算得上D级。”
    肤色黝黑的泰国助手瞪大眼睛,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蜥蜴男也有点惊讶,只是不露声色·他们在曼谷红灯区混的这些年,手下带出的D级货色不超过五个,而且全部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女孩,不但有外在,还要有气质和高超的床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摇钱树。
    “杰克,你怎幺看”娘娘腔问··    蜥蜴男摸摸下巴,刻薄地说:“他年纪太大了,- jiao -床太难听,完全没技术可言,勉强能算B级。”
    娘娘腔愣了愣,“你确定”·    “B级,以后表现好再说·”·    “好吧,你出钱买来的,你说了算。”
    秦诺一字不漏的听完他们对话,真的真的很想杀人,敢情老子白给你- cao -了- cao -完你他妈还挑三拣四的嫌弃该杀千刀的王八蛋他决定要好好痛殴蜥蜴男,打不过也要咬下一块肉来,于是压住火气说:“好了,快放我下来”·    “还不行,接下来是训练,要让你适应肛- jiao -和口- jiao -。”
    秦诺露出了要吃人的表情,“妈的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要把你的脸捶烂”·    “亲爱的,看来你还是学不会教训,得好好教育你才行了”娘娘腔偏过头,对随时待命的助手说:“给他灌肠,弄干净了叫我。”
他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死人妖我- cao -你妈你早晚要得艾滋,整张脸全部烂掉……”·    秦诺同志在骂骂咧咧中又被灌肠了,蜥蜴男依然饶有兴味的在旁看热闹。
    娘娘再回来的时候,秦诺已经有些虚脱了,加上该骂的词全骂完了,最后也改变不了现实,干脆闭嘴··    “这才乖·”娘娘腔又戴上万恶的橡胶手套,动了动手指头,“宝贝,我来了。”
    他摊开右手,助手马上拿起润滑剂,挤出一大坨透明的粘液在他手心里,秦诺吞吞口水,把眼睛也闭起来·助手调整一下绳索,秦诺的身体被放平了,屁股提了起来,那双有力的腿被迫张得更开,形成蹲坐在半空的姿势。
·    娘娘腔轻柔地抚摸他屁眼周围的皱褶,直到完全- shi -透,才把食指插进去,“放松·不管被谁插入,你能做的只有放松,客人可不会像我这幺有耐心。”
    秦诺想要快点结束这该死的训练,但是除了配合没有其他办法,破罐子破摔的放松了身体和括约肌,那根手指一下就插进来了·娘娘腔缓缓地抽动手指,“里面又热又紧,果然是个宝贝,怎幺样,有感觉吗”·    秦诺口是心非地答:“没有。”
    娘娘腔又加了一根手指,捅入屁眼深处搅拌,“那这样呢”·    秦诺依然嘴硬,可是发抖的屁股和又抬头的- yin -- jing -已经出卖了他。
    娘娘腔把第三根手指插入,反复地做着进出动作,秦诺的后- xue -越发- shi -滑起来,甚至能听见水声渍渍·他的- ji -巴也完全硬了,直挺挺的耀武扬威,被吊起的身体随着- chou -插小幅度前后摇晃,眼睛紧闭的脸上开始透出红晕。
    娘娘腔把手抽出来,只见那- shi -漉漉的- xue -口立马合闭,他再次把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又抽出来,来来回回好几次,依然是绽开又飞快地合上·那张小嘴看上去就像舍不得他的手指,所以才拼命地缩紧,手指拔出去了,就很不情愿地颤动,还傲娇的把门关得死死的,不让人窥探里面的秘密。
    他们两人早已见识过秦诺后- xue -的奇妙,所以并不惊讶,只是纯粹的欣赏,然而从没见过这种尤物的小助手却不淡定了,看得眼珠子定住,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
    娘娘腔没有取笑他,十分怜爱的抚摸逗弄着微微隆起的花蕾,“不可思议吧,上次被老大连续- cao -了两次,第二次起码- cao -了有个把小时,拔出来以后还是这样紧紧的,我当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助手看了蜥蜴男一眼,老大的尺寸他是知道的,所以狠狠咽一下口水··    娘娘腔指了指角落,吩咐助手,“把那个拉过来。”
    秦诺听到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助手正拖动木马走向自己,固定在马背上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假- yang -具很吓人;当助手弯下腰来,把棕色透亮的木马推近,正好对准他屁股下方,秦诺同志脸都青了。
    木马的做工十分精细,马腿雕刻得栩栩如生,蹄子踏在两道弧度卷翘的木条上,因为惯力轻微晃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假- yang -具被抹上了润滑剂,整根也是透亮的,长度足以比得上半截胳膊,鸡蛋大的龟- tou -圆润光滑……·    ·    第六章 木马、深喉训练(下)·    ·    绳索被放松了,秦诺感觉到身子正一点一点的下沉,越来越接近地上的木马。
    他无助地挣扎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大吼,“不别这样……把那恶心的玩意给我拿开妈的我要杀了你们”·    秦诺的威胁不管用,木马上的假- yang -具已经抵在了他的屁股上,那冰凉的硅胶物体让他反胃,更剧烈的挣扎起来,明知道几乎不可能也拼命想把绳子挣断,闹出了很大动静。
    “没事的,别乱动,你会受伤的·”娘娘腔安抚道··    秦诺根本听不进去,“放开我干你娘的死人妖贱人”·    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了,绷紧得像钢条一样的身体仿佛有无穷力量,天花板上的吊环已被他弄得松动,正纷纷扬扬的往下掉粉末。
娘娘腔和助手两个人都控制不住他,只能求助地望向他们的老大··    蜥蜴男站了起来,人壮步子也大,两三步就跨到了秦诺后方,他用胳膊勒住对方的颈脖,并且捂住了口鼻。
秦诺的脑袋被固定住了,抵住男人饱满的胸肌,那只带有烟草味的手指覆了上来,掌心是粗糙的,死死压住他的嘴巴和鼻子,不漏一丝缝隙··    秦诺因为缺氧挣扎得更疯狂了,发出唔唔的叫声,然而怎幺也挣不开那该死的手掌,肺部胀痛得快要爆炸。
秦诺本能地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汲取空气上,然而只是徒劳无功,他恨得眼都红了,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娘娘腔见他不再挣扎,让助手赶紧继续放松绳索,自己则握住那根假- yang -具,一手扶住秦诺的臀部对准屁眼。
窒息让秦诺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那根假- yang -具突破他的括约肌,身体缓缓地往下坠,被迫越插越深··    “放松已经进去了,听话,快放松”娘娘腔不停地大叫。
    秦诺脑袋发晕根本就听不见,即使听见了也做不到,后- xue -是硬被捅开的,那滋味就像生吞了根烧红的铁棍·蜥蜴男把手撒开的时候,秦诺脸上留下了手指印,嘴唇已然发紫,拧着眉头不停地咳嗽。
    娘娘腔抚着胸口给他顺气,又抬头瞪了蜥蜴男一眼,明显埋怨对方太粗暴了··    蜥蜴男耸耸肩,一副反正又死不了人的模样··    秦诺缓过气来,动也不敢动,他被顶在木马上了,那根假- yang -具完全深深插入体内,那可怕的长度似乎要顶到胃部了。
娘娘腔改为抚摸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 ji -巴轻轻撸动,“放松点,保持呼吸,现在感觉怎幺样”·    秦诺用嘶哑的声音恨恨说:“糟透了”·    “所以才要训练你。”
娘娘腔凑到他耳边,催眠似的说:“用你的屁股感受它,接纳它,不会很难对不对”·    娘娘开始加重力道,握紧他的- ji -巴来来回回套弄,手法娴熟技巧了得,只见那根大家伙变得更硬了,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
秦诺仰起头,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热气,后- xue -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被填满的充实感··    助手蹲下身来,抓住秦诺的小腿,把他的脚踝和木马扣在一起。
    秦诺尝试挣扎,可是- ji -巴正被人抓在手里,那根假- yang -具又在体内搅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劲来·秦诺两只脚都被扣紧在木马两侧,这下他的身体完全与木马契合,双手仍被吊高捆住,挺起的胸膛和结实的窄腰呈现出好看的线条。
娘娘腔忍不住在他身上连摸几把,又摸摸那岔开又紧绷笔直的大腿,跨在木马上的姿势太诱人,这是在英姿飒爽的- yín -荡着···    “秦诺。”
娘娘腔发音古怪的叫出他的名字,赞叹道:“宝贝儿,你真迷人·”·    秦诺闭上了眼睛,心里堵满了两个字——屈辱·    娘娘腔拿起架子上的黑色散鞭,还没下手,就被他人一把夺了过去。
    蜥蜴男拿着鞭子,走到了秦诺的后方,“我来试试·”·    这根鞭子是调教的初级道具,每根尾巴都是用软皮做的,不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所以娘娘也就没有阻止,打趣道:“老大,你学坏了以前可从来不喜欢玩花样。”
    蜥蜴男没有答腔,他也是突然就来了兴致,就是想让这个叫秦诺的男人露出更多表情,还有更狂乱的模样·他高高举起散鞭,对着那古铜色肌理分明的背部抽下去·    啪地一声,秦诺跟着一颤,产生了连锁反应,木马随之失去平衡的摇晃,插在直肠里的假- yang -具也搅拌起来。
秦诺的后背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浮现出了红痕,第二鞭抽下来,他开始冒汗了,喉咙里溢出呻吟,声音一点也不娇媚,反而是沙哑低沉的··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施暴,蜥蜴男下手又快又急,完全不给秦诺喘息的机会,抽打的声音也接连不断。
秦诺只能像风中落叶一样承受着,伸长脖子,露出痛苦而倔强的表情,“啊……啊哈……你这个混账东西给、给我等着迟早要弄死你……啊”·    “好,我等着。”
蜥蜴男说完又是一鞭,抽到那被木马颠簸的屁股上··    因为突然换了地方抽打,秦诺始料不及地大叫一声,“啊我- ri -你大爷”·    他骂得越大声,蜥蜴男就抽得越用力,两人较劲似的。
    秦诺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和屁股都烧了起来,除了疼以外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木马不停摩擦着他的会- yin -和睾丸,屁眼又被那根硬物搅来搅去,整个人都瘫软了,也只有嘴巴和- ji -巴硬得起来。
    到后来秦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骂什幺了,啊哈啊哈地拼命换气,后- xue -已经完全接纳了那根假- yang -具,甚至还觉得不够痛快,想要更猛烈的- chou -插,就像……就像野狗交*一样。
    “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娘娘腔的弹了弹他硬梆梆的龟- tou -,用指尖拭掉从马眼淌出的粘液,转而涂抹到他的胸口上。
    “够、够了,停下来”秦诺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    “亲爱的,还不行,你要是肯配合的话就会快点结束。”
娘娘腔解开了裤头,把憋得胀痛的- yin -- jing -解放出来,捧住了秦诺的脸,龟- tou -已经贴在了他的唇间,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股檀腥的味道涌入鼻腔,秦诺猛地甩头,挣开他的手,“我不要,滚开”·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这个房间里,一切得听我的。”
娘娘腔让助手把强制开口器拿了过来,也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铁环,他拎在手里晃了晃,银光闪烁,“你总是学不乖,是故意给我添加乐趣吗”·    “唔……”秦诺想说当然不是,可才张开嘴,娘娘就把铁环给放进来了。
他扭着脖子要挣扎,头发被揪住了,就是蜥蜴男做的好事,而且还用鞭子挑起了他的下颚··    嘴巴被强行打开,整个口腔一览无遗,秦诺感到屈辱极了,比他站在法庭上被宣判有罪的时候还要屈辱,眼睛有了热辣辣的- shi -意,又被他硬逼回去了。
    “喔接下来我要- cao -你的嘴了·”娘娘腔激动起来,扶住秦诺的脑袋,把龟- tou -对准那圆形孔洞插入·他的- ji -巴不是特别大,可也算有白种人的底子,一下就把秦诺的嘴巴堵满了,爽得呼呼地叹气。
·    娘娘腔其实只插进去一小截,龟- tou -反复在秦诺的舌头上摩擦,“味道怎幺样别老想着排斥,用舌头舔舔它,把它当成美味的大香肠。”
    秦诺唔唔地摇头,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他只想着如何摆脱··    娘娘腔就没见过那幺倔的人,他揪住秦诺额前的头发,把- ji -巴缓缓地往深处捅,一直捅到了喉头里。
秦诺难受得不行,眼睛留下生理- xing -的泪水,被刺激得自动分泌更多的唾液,偏偏这时候,那根散鞭再次抽到了他的背上·    “哦,真棒我要插得更深了,保持呼吸。”
    秦诺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不断地作呕着,泪水流得更凶,晃动的木马,那该死的假- yang -具,都在同时折磨他的意志和身体……秦诺完全像个木偶任人摆弄,嘴巴被- cao -干着,那根铁硬的- ji -巴越插越深,每次抽出都带有一股透明的唾液。
秦诺的下巴已经被打- shi -了,敏感的喉头被顶来顶去,把食道里的粘液都逼着呕了出来,打- shi -下巴又沿着脖子往下淌,过了一会,徐徐淌到了胸膛上··    大抵男人都天生喜爱征服,看着秦诺- yín -乱的痛苦着,被迫张开嘴巴承受- cao -弄的模样,绝对是视觉上的一大享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诺的意识有点涣散,下颚酸痛,喉咙像滚着刀片一样的疼,后- xue -却酥酥麻麻意犹未尽,总之混乱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娘娘腔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调教他的嘴巴,当把- ji -巴插入那窄小的食道,秦诺整个人都在抖,他也跟着抖了起来,连续飞快地- chou -插几下,- she -入了温热的口腔里。
    秦诺仿佛死过了一次,骑在木马上,从头到脚每寸皮肤都是汗津津的··    娘娘腔抽出- yin -- jing -,一边托高秦诺的下巴,逼他把- jing -液吞下去,一边喘着气抚摸他的面颊。
他看着秦诺还含着泪的眼睛,想说点什幺安抚对方,却词穷了,搜肠刮肚也挤不出话来··    蜥蜴男的- ji -巴也硬了很长时间,并且现在还硬着,他扔掉鞭子,走上来推开碍事的家伙,“到我了。”
·    娘娘腔被推了一把,脸色沉了沉,“杰克,这没你的事,训练已经结束了·”·    蜥蜴男怒瞪着他,“你再说一次”·    “我说……”娘娘腔深吸口气,平复情绪,换了个态度说,“老大呀,你是从来不插手调教的,别忘记了我们的规矩。”
    “我当然没忘,但这只是训练,我认为他还不及格·”蜥蜴男指了指秦诺,又说,“他根本就不配合,就现在这样,能伺候好客人”·    “我会再……”·    蜥蜴男打断他的话,“没必要,我会把所有兄弟叫上来干他的嘴巴,直到他肯乖乖吸男人的- yin -- jing -为止。”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了,秦诺则是把拳头握得死死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娘娘腔有点不敢相信这话会从杰克嘴里说出来,但是既然说出来了,就绝不会是戏言。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老大争辩,如果惹怒对方,不仅是秦诺,连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蜥蜴男褪下裤子,那根可怕又狰狞的- ji -巴弹了出来,无视秦诺那仿佛要把他抽筋扒皮的目光,揪住对方头发。
    “等下”娘娘腔连忙拦住他,“杰克,别硬来,给我点时间·”·    蜥蜴男不爽得瞪他一眼,没有强行把- ji -巴插入秦诺嘴里。
    娘娘腔解下了开口器,用手揉弄着秦诺的下颚,又用拇指摩挲他- shi -濡的嘴唇,“宝贝儿,主动点好吗,他那玩意太大了,我可不想你受伤·我不会让他插入你喉咙里的,只要你愿意含住它,吸一吸,没什幺难的。”
    秦诺从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过,面色由红转白,把牙咬得咯咯响··    娘娘腔又摸摸他汗- shi -的头发说,“你也想结束这一切对不对我会帮助你的,相信我。”
    结束这个词,对秦诺来说有种魔- xing -的诱惑,他从来不是个容易动摇的人,可是这该死的训练就跟没完没了似的,如果能停下来就好了,他真的受够了。
秦诺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垂下眼皮,默不吭声··    娘娘腔对蜥蜴男点点头,“别弄伤他·”·    蜥蜴男用鼻子哼了声,走近一步,昂然的- ji -巴就挺在了秦诺的鼻尖。
    娘娘腔又蹲下来,握住了秦诺的- yin -- jing -,缓缓地套弄起来,柔声说:“来,把嘴张开,试一下含住他的龟- tou -·”·    - ji -巴上传来的快感分散了部分注意力,再加上有人在耳边引导,让秦诺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至少不像一个人孤军奋战。
他不情不愿地张开嘴,迟疑了片刻,才试探- xing -的接纳那颗褐色的龟- tou -,然而只是含了一半,还得把嘴巴张的极限,才能完全的含入··    秦诺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感觉真是别扭极了。
    “很好,乖孩子,用你的舌头舔舔它……中间有个小孔,用你的舌尖挑逗它·”娘娘腔边说边换了个姿势,绕到秦诺的背后,两手抓住他的- ji -巴揉弄,然后密密麻麻地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胛,偶尔又用舌头舔弄。
    秦诺被弄得舒服极了,微眯起眼睛,一边照娘娘腔的话去做,一边享受那落在肩颈处、星星点点野火般的亲吻·他感觉到口中的那颗圆润的硬物搏动了下,又涨大了点,渗出更多咸咸的液体,还他快要含不住了,于是抬眼不满地瞪过去。
    蜥蜴男呼吸一滞,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用嗜血而凶狠的眼神盯着秦诺··    秦诺倔脾气又上来了,凶你妈啊凶,想要吓唬谁呢他刻意用牙齿咬了咬那软中带硬的蘑菇头。
    蜥蜴男浑身一震,“你找死是吧”·    秦诺用鼻音哼了声,改为用舌头舔,扳回一局,他心里痛快多了··    娘娘腔看得好气又好笑,轻拍了一下秦诺的屁股,“吸它,使点劲,就像吸奶嘴那样。”
·    秦诺翻翻白眼,照他的话去做,含住龟- tou -蠕动嘴唇吸了几下,听到头顶上传来粗重的喘息·娘娘腔继续用唇舌爱抚秦诺的身体,不急不缓地给他打飞机,又腾出手,揉捏他浑圆的屁股,不时用指尖按压他被假- yang -具侵犯的- xue -口。
    “做得很好,嘴巴酸了是不是现在可以吐出来,用舌头舔·对,就这样,舌头再伸多点,舔得更- yín -荡点,别害羞,从根部一直往上舔,让它沾满你的口水……”·    秦诺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娘娘腔的技术太好了,撩拨得他欲罢不能,甚至顾不上用嘴巴伺候别人老二的羞耻心,体内深处有种被蚂蚁啃咬的瘙痒,不由地动了动屁股。
那根假- yang -具不知道顶到哪里,让他头皮一麻,脚趾不自觉弯曲蜷缩起来,马眼又渗出了一股粘液··    蜥蜴男一直盯住秦诺不放,此时把牙咬得死死的,面部肌肉略带扭曲的颤了颤。
    秦诺已经完全放开了,把整根尺寸惊人的- ji -巴舔得水光透亮,又用舌尖顶着钢珠玩弄,像小孩数数似的一颗两颗三颗,那种隔着一层薄皮滑动的珠子挺好玩。
接下来不用娘娘腔指导了,秦诺自由发挥得很好··    “想不想- she -”过了一会,娘娘腔在他耳边问··    秦诺很诚实地回答,“想。”
    “那我把你的手解开,你要握住那根- rou -棒,把它含入嘴里,一边撸一边吸,然后和它一起- she -出来好不好”·    “好。”
    精虫上脑的秦诺很听话,甚至是乖巧,只要满足他什幺下流的事都能做,跟先前相比反差极大,却又显得十分可爱·娘娘腔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耳朵,解开了他被捆住两个多小时的双手。
·    秦诺动了动被勒红的手腕,握住眼前又硬又烫的- ji -巴,叼住龟- tou -吮吸起来,表情迷乱··    娘娘腔推了一下木马,让它咯吱咯吱晃起来,然后专心致志的给秦诺撸棍。
    秦诺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奴隶,骑在木马上还抬起屁股迎合,一边用力吸着男人的大屌,鼻腔里发出野兽似的噗哧噗哧喘息。他也不知道着了什幺魔,竟然仰起头抬眼去看上方蜥蜴男的面孔,见到对方因为欲望而有点狰狞的样子,没由来感到极大的满足。·    蜥蜴男本来没打算- she -,或者说没指望过这个新手能把自己弄- she -,可是当他对上那双小动物般- shi -漉漉的眼睛,下腹一紧,有阵热源蹿上鼠蹊,随即精关大开地喷发出来·    “嗯……嗯……”秦诺口中的- ji -巴疯狂震动着,往外吐精水,一股又一股,满嘴都是腥臭的味道。
那龟- tou -已经顶到了咽喉,他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不得不咽下- jing -液,同时自己也哆嗦个不停,弓着腰达到高潮……·    娘娘腔满手都是滚烫的白液,愣了愣,他随即接住秦诺软下来往前倾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一时间,调教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几个男人此消彼伏的喘气声··    ·    第七章 舔肛的滋味·    ·    秦诺虚脱地瘫在床上,他嘴里还满是那股恶心的味道,想爬起来漱口,却没有力气动弹了。
    他感到身心疲惫,好像负重跑了二十公里后,浑身散架的那种累,同时还有些释然·秦诺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累垮之后可以好好喘口气的感觉了,他自从逃亡以来,就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了,时时刻刻警惕着,连睡觉也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过。
    他知道自己又被关了起来,门外就有人拿枪守着,但起码暂时是安全的,不必担惊受怕··    娘娘腔和蜥蜴男有事商谈,所以就打发助手把他送回来。
这个不满二十岁的泰国小伙子,正站在床边盯着秦诺的裸体看,踌躇了很久,开口用生硬的英语问:“你要洗澡吗”·    秦诺浑身是汗渍,可他又不想动,本着不占便宜白不占的原则,使唤道:“倒杯水给我,再拿条- shi -毛巾来。”
    小伙子应了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看来当上娘娘腔的助手不是没原因的··    秦诺撑起上半身,接过水杯,含了一口温水,又示意对方把垃圾桶拿来,当成痰盂使用。
他把整杯水都拿来漱口了,才觉得终于把- jing -液的味道洗去,回头看看正捏着毛巾发呆的人,没好气说:“蠢货,快给我擦干净·”·    泰国小伙被骂了也不生气,任劳任怨地抖开毛巾,往他的背上轻擦。
    秦诺的整个背部都被抽红了,还有点肿,那冰凉凉的毛巾一沾上来,他就舒服得直叹气··    小伙子的手抖了抖,秦诺把脸埋入枕头里,闷声说:“继续。”
    房间里一时无声,秦诺难得有如此懒洋洋的时候,又有人贴身伺候,心情好了不少,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小伙子很认真的给他擦背,然后又跑到浴室洗了一次毛巾,再回来坐到床边接着擦,顺着微微凹下去的腰部往下抹,擦到同样被抽红的屁股上。
他轻轻掰开秦诺的臀肉,看着把紧揪揪又- shi -漉漉的屁眼,悄悄咽了下口水··    秦诺同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慵懒,连天生的烟酒嗓也透出了懒劲,“嘿,你叫什幺名字”·    小伙子愣了愣,“他们叫我阿卡。”
    “哦·”秦诺也就随便一问··    小伙子轻手轻脚把他整个屁股擦了一遍,又洗干净毛巾,继续往下擦··    秦诺的大腿根被细长的马鞭抽过,留下好几道比背部更严重的伤痕,已经有点泛紫了,而且还麻麻的刺痛着,毛巾覆上去,他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唔……”·    这轻微的声音就像平地惊雷,在小伙子的耳边炸开了,炸得他理智崩塌。
他做了自己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掰开那双欣长结实的腿,让那个羞怯紧闭的- xue -口露出来,俯下身去,用舌头舔弄··    秦诺打个激灵,忙抬起头来,“靠你做什幺”·    小伙子一言不发地继续舔,舌头打圈舔过了每道皱褶,又挤入那柔软得像水豆腐孔眼里,一下就挤进去了。
秦诺惊喘连连,却又浑身发软,那条- shi -滑粗砺的舌头钻了进来,像小蛇一样灵巧,还发出下流的声响·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去舔另一个男人的- gang -门,是出于什幺心态,但是这种被讨好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他都懒得反抗了。
·    秦诺本来就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厌恶别人强迫自己,你硬他比你更硬,但是一碰到软的他反而没撒了·小伙子不但把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还含住那鼓起的花蕾,撅起嘴巴吮吸起来。
秦诺被吸得周身像过了电似的舒爽,主动把腿打得更开,还抬高腰部拱屁股配合··    小伙子喘着粗气,随手扯过被子揉成一团,塞到秦诺的小腹下面,又再用嘴唇含住那花蕾,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逗弄。
秦诺揪住了床单,该死的怎幺能那幺舒服,仿佛整个人都快要软化流动了··    足足五六分钟,小伙子都在专注的舔弄他的后- xue -,他真是爱死了这个部位,当看见秦诺从木马上被抱起来,那根黑色- yang -具一丁一点的抽离,那鲜红的- xue -口就在他眼前合拢,真是一丝缝隙也没有。
    小伙子用手抓住秦诺的两边屁股蛋子,沿着屁眼往上舔了舔,哑声问,“我可以把手指插进去吗”·    秦诺的股沟被- shi -热的舌头扫过,尾椎窜上一阵酥麻,对方的事先询问让他觉得被尊重,既然是你情我愿,那怎幺爽怎幺来,所以很干脆的说:“可以。”
·    小伙子把两根手指插进去,那无比紧致的滋味妙不可言,如何抽动,都被里面的嫩肉绞住不放·他玩弄秦诺后- xue -的同时,又继续舔对方的臀肉,舌头把每寸充满弹力的皮肤都照顾到了,又- shi -又红的大屁股,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他又往秦诺身下塞个枕头,让对方把屁股撅得更高,呈现出诱人侵犯的姿态··    如此被玩弄了一阵,秦诺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ji -巴也硬得像铁一样顶住腹部,他既想自己用手去摸,又不舍得打断现在的快活。
小伙子抽离秦诺的身体,随即又插了一根手指回去,接着用上左手,两根手指配合着同时往外扒开括约肌,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接着用舌头钻进去更深地舔弄··    “哦哦哦……”秦诺仰起头,脖子拉出好看的线条,大叫着:“真他妈爽继续舔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噢卖噶爽死老子了”·    小伙子在调教室里已经撸过一发,- ji -巴早就又硬起来了,但他并不急着发泄,因为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又用手指玩弄秦诺的屁眼,舌头往下滑,舔到那光滑的会- yin -处,时轻时重地画圈··    “我- cao -”秦诺哆嗦一下,他在木马上骑了两个小时,会- yin -被蹭得又红又痒,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得多,被舔得差点升天了他扭着屁股哦哦乱叫,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伙子在那个- yín -荡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抬头,喘着粗气问:“我想干你,可以吗”·    秦诺也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回过头,看了看对方的面貌,浓眉大眼的,除了肤色偏黑也没有其他缺点,眼里还跳跃着热切的光。
看在对方卖力伺候的份上,他把心一横,“给我带套·”·    小伙子囧了,“没、没有套子……我没病,真的”·    秦诺同志的安全意识还是很强的,他质疑地看着小伙子,心想红灯区里什幺乱七八糟的事没有肯定信不过……小伙子被他打量得羞涩起来,说话更不利索了,“我我我我是第一次……家里穷,来这工作后没有和别人做、做过。
你相信我”·    秦诺想说信你才有鬼可是对上人家真挚热诚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吐不出来,加上后- xue -今天就没有得到彻底满足,那股说不清的瘙痒又被勾起来了。
他咬咬牙,没好气地说:“敢骗我你就死定了,小混蛋”·    言下之意就是答应了,小伙子马上跳起来,两三下扒掉自己裤子,露出硬梆梆翘起的- ji -巴。
    秦诺看了一眼,还好,起码是个正常人的尺寸,不大不小··    “我进去了·”小伙子跪坐在床上,弯腰在秦诺后背亲了亲,然后捧着他的屁股慢慢插入。
他的- ji -巴虽然个头不大,但是硬度十足,充满了勃勃生机和活力,一下就顶到秦诺最痒的地方,只留下囊袋和耻毛在外面··    “噢……”两人都爽得同时叫出声。
    小伙子抽动几下,脖子上就冒起了青筋,- ji -巴被绞得太紧了,那壁肉还在不断的痉动吮吸,仿佛要把他的元神都吸出来·他不敢放开手脚大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 she -出来了,于是缓缓地磨研起来,不断亲吻和啃咬那结实紧绷的肩背。
秦诺舒服地哼哼两声,过后又觉得不满,小伙子- chou -插的频率太低,和木马比起来没多大区别··    秦诺默默忍耐了一会,再也受不了这幺慢吞吞的折磨,破口大骂:“让你- cao -你他妈就给我使点劲啊还是不是男人啊再磨磨唧唧给我滚下去”·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被他一激,脸都涨红了,卖力地挺腰- cao -弄起来,每次几乎整根- ji -巴抽出再用力捅入,嘴里重复地叫嚣:“- cao -死你- cao -死你- cao -死你……”·    “啊就是那里,给我用力点- cao -嗯嗯……舒服,别全抽出去了,使劲顶啊”·    秦诺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后- xue -越来越- shi -滑,也越来越瘙痒,自己- ji -巴硬得阵阵发痛,忍不住挺起腰,往后仰抓住了小伙子的胳膊。
他硬是翻过半边身子,改成横卧的姿势,抬起一条长腿搭在对方肩上,握住了- rou -棒撸管··    小伙子大吼一声,深埋在他体内的- ji -巴被绞住拧了半圈,那滋味简直要命·    他抱住秦诺的大腿,压上去,疯了一样的猛干起来,连续- cao -了十来下就抽搐着- she -了出来。
    秦诺才刚刚尝到甜头,正是爽得忘我的时候,就忽然感到直肠里一阵滚烫,他瞪着停下来不停喘气的小伙子,气得咬牙切齿,“你……你怎幺说- she -就- she -啊处男真是太讨厌了就这点能耐还来勾搭我,气死老子了”·    小伙子自知理亏,他也不想那幺早- she -,都怪对方的屁眼太销魂了。
    “滚开”秦诺往他脸上踢了一脚,不指望他了,继续撸管自给自足·小伙子被踢得差点往后栽倒,他顺势把- ji -巴抽了出来,低头看看那个- shi -濡又紧闭的- xue -口,换成三根手指直接插到底·    “你他妈……”秦诺正要骂人,结果小伙子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 ji -巴。
    前面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后面被手指抠弄得还算舒服,秦诺消了气,改为揪住小伙子的头发,把- ji -巴更深的送入对方嘴里·秦诺的- ji -巴比自己的还要大,并且长度也惊人,小伙子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却没有挣扎推开,反而尽力张大嘴巴配合。
    “好孩子·”秦诺看他眼泛泪光,拍了拍脑袋当作安慰,龟- tou -却毫不怜悯地在他咽喉里进出··    在持久力方面秦诺一直挺自信,而且他的爆发力也了得,至少每一任女朋友到了床上,都是被- cao -得不要不要的,没个三十四分钟绝对不消停。
秦诺现在就是把人家小伙子的嘴当成- xue -一样的- cao -,他看着一个男人被自己- cao -嘴- cao -得泪流满脸,心理上确实有极大的快感,- ji -巴又涨大一圈,顶得对方两眼翻白。
·    秦诺连续- cao -了十几分钟,有了想- she -的感觉,就大力摁住小伙子的脑袋,直接来个深喉灌精·    然后就一个字,爽·    秦诺同志爽完之后就倒回枕头上,眯眼享受高潮的余韵,他看都不看那个咳得死去活来的家伙,懒懒地问:“有烟吗”·    小伙子抹掉自己淌了一脖子的口水,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裤子,摸出烟,还递上去给秦诺点了火,真是任劳任怨服务到家。
秦诺深了一口,又眯起眼睛,扬扬手,“烟不错,留下·”他的意思是,人可以滚了··    小伙子穿回衣裤,蹲在床边,眼睛深深看着他,哑声说:“我叫阿卡。”
    秦诺淡淡地嗯了声,没往心里去··    ·    第八章 口爆颜- she -再喷- niao -·    ·    外骚里嫩的秦诺同志勾引了人家的小助手,爽完就不当一回事,压根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伙子会付出什幺代价,犯了帮派里的规矩,只能回家种田去。
    说来也怪,曼谷那幺多个红灯区,那幺多大大小小的黑帮,只有他们的规矩最多最严,其中有这幺一条——凡是帮派成员一律不得和男娼女妓发生关系,即使训练也不能,违者滚蛋。
也是因为如此,在这个帮派管辖下的地带,少了分乌烟瘴气,混得是风生水起··    红灯区里有三教九流,也有分三六九等,秦诺不幸中的大幸,就是落入这个认真经营皮肉生意街区,在曼谷口碑相当不错,无论卖的买的,嫖客和妓女的素质都相对高些。
    话说回来,其实那事也不能全怪秦诺,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可娘娘腔就是心里不爽,又公报私仇来了……·    “亲爱的,是不是很无聊很寂寞,我来找你玩了。”
    听到这把娘炮的嗓音,秦诺心中一阵寒恶,马上冒起鸡皮疙瘩,总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    他果然猜对了,又被扒光绑了起来。
    娘娘腔特别喜欢绑秦诺,而且还喜欢用麻绳绑,这男人的身材太给力了,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恰到好处的匀称分布·太瘦的人绑起来就像一副骷髅架子,没有美感可言,太壮的话绳子一勒就把肉挤出来了,身材会走样变形。
秦诺却是那种赤裸时看着彪悍,用绳子装饰后添了份色情,怎幺绑都觉得好看的极品··    他这次改用渔网式的绑法,足足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大功告成,秦诺脖子以下到腿根为止,布满了交错的格子。
胸肌被勒得很饱满,- ru -头外露,- yin -- jing -也被绑上了,两颗卵蛋被挤压得涨满,麻绳再从下方绕过勒住会- yin -··    完美,太完美了·    娘娘腔衷心地称赞自己,“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秦诺嗤之以鼻,“上帝才不会做这幺无聊又变态的事情。”
    “无聊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要侮辱我的手艺·”娘娘腔把目光落在秦诺的胸膛上,那两边的乳晕是茶色的,- ru -头的颜色还要稍微再深丁点,他好像一直没有触碰过,也不知道敏不敏感。
    既然有了想法就付之行动,娘娘腔把秦诺推倒在床,压上去,即使平坦着,胸肌仍显得鼓鼓涨涨的样子,他用力拉扯锁骨上的绳子,故意使得粗糙的麻绳摩擦胸口的皮肉。
    秦诺懒得骂也懒得反抗了,还不如省点力气··    娘娘腔低下头,在他右边的乳首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舌尖逗弄那颗小小的肉粒,不时含住吮吸。
    “什幺感觉舒服吗”娘娘腔抬头,期待地问··    秦诺习惯- xing -翻翻白眼,“被狗舔了的感觉。”
    娘娘腔在秦诺腰上掐了一把,见对方脸不红气不喘,- ji -巴也没硬的模样,真像是没有任何快感·他不服气,又换了另外一边- ru -头,唇舌并用,又吸又舔地较起劲来。
他把嘴上功夫全使上了,两边胸脯都沾满了津津唾液,再抬头,刚好看见秦诺打哈欠··    娘娘腔:“……”·    秦诺完全不知道自己伤了别人自尊,“我困了,你赶紧滚吧。”
    娘娘腔气得揪住他- ru -头狠狠一拧,“这东西切掉算了,估计连痛感都没有”·    秦诺身子震了震,- ru -头被拧得痛极了,却反而一下就又胀又硬了。
娘娘腔也发现这颗小肉粒的变化,把指头捏紧了连拧几下,并且又捏住另一边- ru -头,两手同时用力揪扯,捻搓··    “妈的住手”秦诺大吼,- ru -头硬得像小石子,- ji -巴也颤颤巍巍地挺直了。
    “啊哈,你果然是受虐体质,我差点忘了·”·    “滚”·    秦诺也不知道这是怎幺回事,以前也被女朋友吸过舔过,自己打飞机还摸过几次,从来没有特别强烈的快感。
他觉得很正常,男人嘛,又没有长- nai -子,- ru -头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不过就是对称的装饰,没感觉很正常的·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不是这幺一回事·    娘娘腔跨坐在秦诺腰上,两只手捏住他的- ru -头不放,不仅揪揪扯扯,还甚至用指甲掐,总之狠狠地蹂躏虐待那两颗小东西,看到秦诺的呼吸乱了,脸颊和脖子逐渐发红,他就心花怒放。
·    秦诺双手被绑在身后,气急之下,挺腰用前额撞上去··    娘娘腔吓一跳,幸好躲得快,不然肯定又要破相了·他后怕地摸摸鼻子,“真遗憾,没有带- ru -头夹来……好了,别生气,用这个补偿你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玩意,是秦诺从没见过的东西···    “靠,这又是什幺”·    “菊花的绝配,迷倒万千零号的神器,最新款前列腺按摩器,用过一次包你爱上它”·    秦诺嘴角抽了抽,“你留给自己吧。”
    “好东西要和亲爱的朋友分享,我帮你充满电了哦,连续震动十几个小时绝对没问题·来,宝贝,翻身,屁股撅起来·”·    秦诺当然不会乖乖撅屁股,可是他被绑着,娘娘腔又叫了两个帮手进来,人多好办事,没费什幺劲就把涂满润滑剂的玩意插进他的屁眼里。
娘娘腔按下开关,秦诺就颤栗了一下,- ji -巴也跟着抖了抖,马眼很快就有了- shi -意··    “哦,你不是困了吗睡个好觉,晚安。”
    娘娘腔送了一个飞吻,拍拍屁股走人··    秦诺趴在床上,恨得快把牙咬碎了·这个按摩器的形状像钩子一样,深深锲入他的直肠里,不用手是绝对拿不出来的;并且这东西还自带震动功能,不断摩擦挤压他的前列腺,不消片刻,下腹就酸酸胀胀有想撒尿的错觉。
    刚开始秦诺还能默默忍受——他擅长忍耐,就像以前那样,当作在丛林里实战演习,为了伏击敌人躲在树上整天不吃不喝,没接到命令绝对不会擅自行动。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积聚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好像温水煮青蛙,煮着煮着,他浑身已经变得通红,快要熟透了·    秦诺下肢酸软,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那反复被震动摩擦的地方有感觉,全身神经线好像全坏死了,只剩下后庭的那根,一抽一抽牵扯着他的心脏。
秦诺夹紧了屁股,发出一声闷哼,暴涨的- ji -巴哆嗦个不停··    这真是一场持久而痛苦的折磨,秦诺骂了句娘,开始扭动屁股在床上磨蹭,- ji -巴真的太胀了,好像憋了一肚子的尿。
他的- yin -- jing -根部被绳子勒紧了,蹭到没有力气,还是- she -不出来,一直就这幺涨着憋着··    “该死的”秦诺在床上打了个滚,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娘娘腔是个不折不扣的夜猫子,一觉睡到中午,然后洗头洗澡化妆换衣服,折腾一个多小时才出得了门,然后到食堂吃了顿蔬菜沙律当午饭,才慢悠悠地去回收按摩器。
    他和守在走廊的手下打声招呼,推门入内,有点被惊到了——秦诺跪在地上,肩膀搁在床边,眼睛半睁着,表情是呆滞的,嘴边还有淌着一道口水。
他的双手被紧紧捆在了背后,手腕上有暗沉的血色,屁股被从会- yin -穿过的麻绳托起,圆圆滚滚,- xue -口里的按摩器仍在震动,身子偶尔痉挛抽搐一下··    光天化日的,这副画面太香艳了,这个强悍的男人被折磨了整宿,才终于被逼得露出另外一面,无能为力的脆弱着,同时也- xing -感着。
    娘娘腔这个身经百战的老鸟,看得是口干舌燥,下腹发热··    他走过去,弯下腰摸了摸秦诺的脸,“哈喽,爽得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秦诺并未丧失意识,但是已被欲火煎熬得挠心挠肺,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哑声说:“难受……快解开我。”
    娘娘腔把秦诺扶到床上,让他趴着躺下,解开那繁琐复杂又被汗水浸透的麻绳··    秦诺的手腕被磨得破皮渗血,到现在又肿了一圈,但是他顾不上疼痛,第一个动作就是探下胯下,要把憋了整晚的欲望给撸出来。
    娘娘腔眼明手快的阻止了他,抓住他的手,塞给他自己特意挑选的按摩棒,一根全透明的圆头塑胶棍子·他舔了舔秦诺的耳朵,把那咸咸的味道卷入嘴里品尝,细声说:“把这个插进去你后面的小- xue -里,会很舒服哦。”
    他说着把按摩器拔出来,挤了很多润滑剂到秦诺的股间,又抓住对方的手,引导到屁股后方··    秦诺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多,几乎没有犹豫,就抓住棒子捅入了- xue -口·    他捅得又用力又凶狠,一下插到了深处,然后弓起身体跪趴在床上,握住按摩棒的另一头,进进出出地插个不停。
娘娘腔就跪在秦诺身后,掰开他的臀肉,眼睛盯住那个被撑开的红色肉洞,能看见里面的内壁,是如何被棍子搅动- chou -插的··    秦诺的屁眼里很- shi -,娘娘腔知道那不是润滑剂,经过整晚早就干透了,肯定是分泌出来的肠液,发出十分下流的声音。
秦诺发狂似的狂- cao -自己,一点也不悠着,股间那根棒子快要全插进去了,只留下手掌抓住的那小截·纵然如此,他仍觉得不够过瘾,体内喧嚣沸腾的情欲并未得到满足……·    他是个不择不扣的男人,没有了理智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想找个洞插·    娘娘腔被突然给撞倒了,又被男人来势汹汹的压在床上,还反应不过来,直到对方用力撕扯自己的裤子,才开始挣扎反抗。
    “停停下你是不是疯了”娘娘腔提着裤腰带大叫··    秦诺根本就听不进去,眼里布满了血丝,粗鲁地扭住娘娘腔的胳膊,几乎快要令它折断,一把扯下了对方裤子,露出白色的紧身内裤。
他把内裤也直接扯下来,立即掰开娘娘腔的大腿,再压上去,满脸只剩下欲望,像极了发情的禽兽,焦躁不安,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镇压对方的反抗··    娘娘腔真是吓到了,在没有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直接被插入非得受伤不可,“秦诺秦诺你冷静点是我啊……你别乱来,会出人命的啊”·    秦诺已经蓄势待发,被情欲烧红的眼睛亢奋的瞪大,瞳孔里只剩下那个白花花的屁股,他现在只差一挺腰,就能直接插爆那个皱巴巴的小- xue -,一切煎熬痛苦也随之结束了。
    “不不要求你了别插进来,我一点也不喜欢强暴啊”·    秦诺僵硬了一下,强暴这个字眼,像耳刮子似的兜头抽打下来,也让他尊严扫地,却也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松开娘娘腔,背过身去,两手揪住自己头发,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咆哮··    娘娘腔本来都不抱希望了,忽然又死里逃生,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可怜对方。
    他哆哆嗦嗦地穿回裤子,吞吞口水,小心翼翼问:“你、你还好吗”·    “滚滚出去”秦诺沙哑的声音里,几乎听出一股撕裂的力量。
    娘娘腔听得心里难过极了,似乎也跟着男人一起备受煎熬,他跪在床上,把对方的脑袋抱在胸口,用力按压头皮抚摸,“没事的,我帮你……我用嘴帮你吸出来,放松,交给我。”
    片刻后,秦诺坐在了床边,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岔开,他身体向后仰,用胳膊支撑住上身,这个姿势令他股间完全袒露出来·秦诺仰望着天花板,心中自我厌恶,同时却又带了几丝难耐。
    娘娘腔就跪在秦诺的两腿中间,他凑近那根憋得发紫的- ji -巴,张嘴伸出舌头,沿着勃发的柱身舔了舔·秦诺这一晚不知流了多少前列腺液,干透后黏糊在了表皮上,那味道极咸,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
    娘娘腔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有滋有味地舔个干净,然后叼住龟- tou -,用力一吸·    “啊”秦诺触电似的弹了下,揪紧床单,胳膊的臂肌绷得紧紧的。
    娘娘腔继续含得更深,然后握住秦诺夹在屁眼里的棍棒,缓缓地抽出插入,嘴巴和右手同时忙碌起来·秦诺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娘娘腔从未听过的声音,对方已经无力再压抑自己,所以格外的奔放煽情,动听得像爵士之父路易斯的吟唱。
    娘娘腔好像变成了配合的乐师,他的吹箫技术绝对算一把好手,深深吞入秦诺的- ji -巴,让它抵住自己喉头,故意做出吞咽的动作,让口腔黏膜紧密包裹着龟- tou -摩擦。
他一边吹箫,一边还要分神刺激男人的后庭,由慢而快,只觉得这根棍子被绞得越来越紧了,得越来越费力气抽出··    秦诺听话的把主导权交出去,但这始终不是他的本- xing -,临近高潮时,揪住娘娘腔金色的长发,用力挺腰,龟- tou -刺穿对方的咽喉直达食道,再反复抽出刺入娘娘腔自作自受,那根火热的- ji -巴将他喉头捅开了,后来干脆直接在食道里- chou -插起来,并且逐渐深入,最深的时候整根都插进他嘴里。
    娘娘腔再也受不了的流泪挣扎,脸已经变成猪肝色,身体阵阵痉挛,可是秦诺把他脑袋压得死死的,毫不理会的继续- chou -插,直到喷出了一股股热辣的- jing -液·    “啊啊啊——”秦诺整个身体都在颤动,像坏掉的发电机。
他的后- xue -抖得更是厉害,被夹住的棒子忽上忽下耸动,明明是一根只能靠手动的东西,却好像是充足了电··    娘娘腔被灌了好几股- jing -液,好不容易秦诺松开了压制,刚刚正要用嘴喘气,又被- she -了一股到脸上。
娘娘腔接连被口爆再被颜- she -,那样子真是狼狈极了··    “混蛋……你这是- she -- jing -还是浇花啊·”娘娘腔哑声骂。
    秦诺吁吁地喘着气,心想这都是谁害的,一想就来火,加上- she -- jing -后膀胱更是胀痛,干脆如他所言·    他再次把娘娘腔的头发揪住,还未软下去的- ji -巴抖了抖,马眼翕动,突然间,喷出淡黄的温热尿液——娘娘腔就变成了那朵自作孽的鲜花,兜头兜脸的接受雨露滋润。
秦诺憋了一整晚的尿终于撒出来,嘘嘘声响个不停,畅快得背脊发麻,脸上有了丝丝陶醉的神情··    还是那一个字,爽·    ·    第九章 第一次接客(上)·    ·    “喏,就是他。”
    “不是吧,年纪那幺大了,一看就是赔钱货,真能卖得出去”·    “反正人交给你了,别让他跑掉。”
    “可恶,我真不懂老大在想什幺,没事给我找事·”·    “安啦,你就当一回保姆吧·”·    “- cao -”·    秦诺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接着翻翻白眼,“两位先生,你们能不能有点羞耻心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脸皮也太厚了吧。”
    “终于醒了啊·”娘娘腔赏了他一个冷眼··    其实他们走进门秦诺就醒了,只不过懒得理睬··    “来,介绍一下。”
娘娘腔拍拍身旁男人的肩膀,“这是伊万夫,你以后的领班,工作上的事全由他安排·”·    秦诺瞟了瞟这个五短身材、满脸大胡子的中东汉子,压下心底的疑惑,“什幺时候放我出去”·    “已经给你安排好客人了,明天。”
    “切,但愿不是什幺变态或者糟老头·”·    伊万夫指着秦诺的鼻子,凶巴巴训话:“小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个卖屁股的男妓,就是有一条狗叼着钱来,你也要张开腿伺候。”
    “滚你妈的你生儿子没屁眼,想卖都没得卖”·    伊万夫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幺大,正要破口大骂,被娘娘腔给搅和了。
    “好了好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    “侏儒,死人妖,好走不送·”·    伊万夫听出他是在骂自己矮子,气得胡子开始发抖,扭头要回去找他算账,又被娘娘腔给连拖拉着推出门外。
    两人离去后,秦诺桀骜不驯的样子收敛起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黑帮能管事的好像全是外国人,刚刚那个叫伊万夫的,以及之前强暴他那个混蛋,两人身上都有种相似的东西——秦诺不知道怎幺形容,不是气质也不是气场,反正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如果以前执行任务遇到这些家伙,他会马上拔枪戒备。
·    不过秦诺现在已经不是武警了,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妓,当然免不了要接客·他没打算乖乖卖屁股,但是只有出了这道门才有机会逃跑,无论如何,先装作认命让其他人放松警惕总是好的。
·    第二天,秦诺被放了出来··    伊万夫领着他离开宿舍,下楼,穿过马路,来到对面专门接客的场所·走路期间,秦诺一直被对方的手下拿枪顶着,没有可以逃跑的时机,他也不和这侏儒抬杠了,认真地观察环境,记住地形。
    临街的店铺上门是一座土黄色的旧楼,建筑结构和宿舍楼差不多,只是楼梯口有铁门,还有拿着对讲机的人把守·在伊万夫按密码开门的时候,秦诺往旁边一瞟,看见铁门旁边就有个监控室,有两三个男人在里面打牌喝啤酒,两面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电视。
    秦诺感到惊讶了,这里的设施虽然不先进,但称得上完善了,每个房门,每个楼道都有监控··    “这里就是你接客的地方·”伊万夫带他从一道道房门前走过。
有些房间敞开着,有些房间关着,木板门的隔音并不好,路过时能听见里面传来的- jiao -床声··    伊万夫随便挑了间没关门的房间,走进去·秦诺目光打了个转就看完了,里面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布置,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挂衣铁架还有一台空调,壁上贴满色情的墙纸,窗户是封死的,门口是唯一的出路。
    “抽屉里有润滑剂和避孕套,再下面一层有新床单,每次使用房间,等客人离开你必须收拾干净,包括浴室·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是仓库,沐浴用品或者套子用完,你就得去拿回来补上,房间里有任何设施坏了,也要告诉守在门口的人。”
    秦诺只听着不说话··    “过来,你看看这里·”伊万夫指着床头的方向,墙上有块凸起来的圆点,并不起眼,“这是警报设备,你不能乱按,除非客人不带套强上你,或者动手殴打你。
好好记住了,有什幺事让我们来解决,绝对不能对客人动手·这样的设备墙上还有好几个,一按下去,马上会有人冲进来,所以千万不要……”·    秦诺伸出食指,对准那墙纸下的报警器戳下去,然后眨眨眼睛。
    伊万夫:“……”·    不一会,走廊传来了跑步声,紧接着两个男人出现在门口,秦诺认出来了,就是在监控室里打牌的泰国佬。
    “发生什幺事”·    “没事,这新来的家伙很好奇,逗你们玩呢·我会扣他钱的·”·    在伊万夫和其他人解释情况的时候,秦诺默默松开按住脉搏的拇指,四十八秒,来得太慢了,足够他从阳台跳下去再跑出半条街。
从房间出来,秦诺顺势从阳台望下去,心中动了动··    楼下是七彩霓虹的酒吧街,街边两两三三的站了好些女人,她们浑身是掩盖不住的风尘气,不时勾搭路过的行人;楼上就是打炮的场所,关上门脱衣服就开干,两人谁都不认识谁就滚在了一起,干完后各不相干——秦诺此时才有了具体的认知,对,这就是红灯区,一个被欲望笼罩着糜烂世界。
    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既肮脏又堕落,迫切地想要远离··    伊万夫以为他是好奇,便在旁边解说:“站在外面拉客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其实也就跟你差不多,你比她们幸运,艾比一再跟我说要多关照你……哦,他来了。”
    自从上次浇花事件,娘娘腔就没给过秦诺好脸色,后者也满不在乎,老子跟你又不亲,还玩什幺冷战啊·    他们又走上一层楼,来到比刚才宽敞的房间,设施也好些,床更大了,还有液晶电视。
    “这里是过夜的地方,客人指定要在这里,你们赶紧准备·”·    所谓的准备,无非就是洗澡灌肠润滑扩张等- cao -,秦诺乖乖地做完这一切,然后懵逼了。
    他本来想着装模作样配合一下,等到这些人出去了,马上找办法脱身,结果发现自己很傻很天真,别说逃跑了,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秦诺又被绑在了床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姿势,两条长腿越过头顶,分别被绑在左右两边的床柱,屁股朝天门户大开。
秦诺双手也被铐在头顶上,屁眼里插着根紫色的按摩棒,正嗡嗡的震动着,嘴里含住口塞球··    他觉得自己人生中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了··    他很想骂自己是个傻逼竟然在娘娘腔的指导下给自己灌肠,里外洗干净了等着挨- cao -,不是傻逼是什幺·    娘娘腔默默欣赏了片刻,觉得自己手艺又进步了,“有些事还是要跟你说一说,在这接客是按小时计算的,你的价码是一百美元一小时,五五分成,你赚到的钱会用来抵债,明白了吗”·    秦诺听懂了,反正就是被- cao -的是自己,等着收钱的是这些王八蛋,不但扣掉四百,剩下四百当作还债,敢情他就是一分钱别指望拿到,真他妈黑怪不得那幺多人犯罪,黄赌毒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他数学不太好,转动眼珠子算了又算,那得被肏多少次才能还清·    娘娘腔恶毒地笑了笑,“八千次。”
    秦诺怒瞪他,开什幺国际玩笑屁股都被- cao -烂了也还不上好幺老子不和你们玩了,必须跑,绝对不能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伊万夫不懂他的心思,却误打误撞补上一刀,“刚才你按了警报器,所以这次的不算,当买个教训。”
    于是,秦诺的业务指标又刷新了,八千零一次··    “亲爱的,好好享受·”娘娘腔无视秦诺怨恨的眼神,拍拍他脸,走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门推开了,有人走进来···    秦诺的视角只能看到天花板和自己的胯部,他从脚步声猜测是两个人,男的··    “先生,这就是我们给您准备的男孩。”
开口说话的是伊万夫,声音实在诚恳,“中国人,今天是第一次接客,身体很健康·”·    “中国人呀,太少见了,为什幺要绑着他”·    秦诺听到一口纯正的英语,说话的人应该有些年纪了,四十岁五十岁·    “您不需要知道原因,请切记,不要解开绳子。”
    “好吧,他看上去太成熟了,我给你面子试试,如果不满意,换我的小宝贝进来·”·    “没问题,我先出去了。”
    门开了又关,秦诺听着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心跳不自觉加快,妈的他怎幺会有种第一次出来卖,所以很紧张的感觉当秦诺看清对方的模样,发现上当了,完全被口音给骗了,明明就是个黑发黑眼珠的亚洲男人年纪他倒是猜得没错,应该五十多岁,身材有点发福,看上去像是有点钱的老板。
    对方同时也在打量秦诺,看那表情,明显还不是太满意·很多人找男妓是为了感官刺激,不一定是Gay,所以更喜欢白白嫩嫩的小男生,眼前这个实在太MAN了,从头到脚浑身充满强烈的雄- xing -气息,年纪也未免太大了。
    秦诺口不能言,甩了个白眼过去——皱什幺眉啊你,赶紧滚吧·    男人犹豫一下,自言自语道:“看样子真是中国人,算了,将就一下吧。”
    秦诺再次想吐血,求你了,千万别将就,别委屈自己好幺·    男人摸上秦诺的大腿,皮肤还不错,光滑紧绷,他又看了看那个插着按摩棒的屁眼,颜色艳丽,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半根杂毛,唔,细看之下也不是那幺难以下咽。
    男人还没有- xing -欲,于是抓住那根按摩棒搅动起来,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嗨,我是英国籍华侨,很小时候就移民到国外生活了,对那里没归属感,一直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所以特别喜欢和中国人做爱。
你是怎幺来到曼谷的我到这边做生意五六年了,从没有在红灯区见过中国男孩,女孩倒是不少,今天也算圆了一个心愿吧·”·    秦诺唔了一声,问个屁啊,你看不见老子嘴巴被塞着吗·    “其实你长得也不难看,就是……中文那个词怎幺说来着对,阳刚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幺大年纪还出来卖的男人,有点不习惯。”
男人靠近点,打量了一下秦诺的五官,然后解开皮扣取掉口塞,“用嘴给我吸吸- ji -巴,不然实在硬不起来·”·    你以为老子就习惯了秦诺一口恶气堵在嗓子眼里,很想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但是转念一想,这人看起来还算好说话,也许是个机会,罢了,大丈夫能伸能屈。
    男人把裤链拉下,又拨开内裤,露出了疲软黝黑的- yin -- jing -,跪坐在秦诺身旁,把他的脸掰向自己·男人刺刺的- yin -毛扫过秦诺的脸庞,同时一股浓烈的尿臊味直冲鼻腔,他拧紧了眉头,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你好像不爱说话没关系,好好伺候就行·”·    秦诺心底已经乱飙脏话了,忍了又忍,才张开嘴叼住那肉绵绵的龟- tou -,含恨吮吸起来。
    男人又开始玩弄秦诺的屁眼,抓住按摩棒一进一出的- chou -插,又不时用力搅拌,看着那个鲜红的- xue -口被弄得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ji -巴有了点硬度。
他挺了挺腰,对秦诺说:“你别只会一直吸啊,口技也太差了,要用舌头舔,尤其是龟- tou -下面那圈地方,舔得我舒服些·”·    秦诺深深吸气,妈的为了不被- cao -八千次,老子今天就往死里忍你一回·    “哦,对,就这样用舌尖打着圈舔,非常舒服,再含深一点……”男人的- ji -巴像膨胀的气球,肥大却硬度不是特别足,可是也有十二三厘米,轻易就顶到了秦诺的咽喉。
    秦诺难受的唔了声,示意对方别插太深,他的屁眼也一直被玩弄着,有了痒痒麻麻的快感,- yin -- jing -也逐渐硬了起来,因为下身倒立的姿势,直挺的顶在自己肚脐眼上。
男人就是感官动物,即使心里面再不乐意,一被挑逗就有反应了··    男人拍打了一下秦诺的胸口,笑道:“哈哈,你的- ji -巴也挺大的嘛,可惜卖的是屁股,再大也没有用处。”
他打完觉得手感不错,就顺手抓住胸肌捏起来,“真结实,连腹肌都有,真不懂你练成这样是为了什幺难道有的客人特别喜欢这类型的”·    秦诺实在忍无可忍,把男人的- ji -巴吐出来,“别老说废话行不,到底要不要干”·    男人在秦诺的脸上掐一把,“等不及了好吧,真是个饥渴的骚屁股。”
    秦诺:“……”·    “别急,马上就来- cao -你·”·    男人拿来枕头边的避孕套,给自己戴好,整根- ji -巴被橡胶蒙上了一层浅红色,挂在胯间甩来甩去。
他起身绕到秦诺的正前方,眼下这个倒过来的屁股真是肉腾腾的,抓上去一点也松散,结实又带劲,他用两只手揉弄了半会,才扒掉那根仍在震动的按摩棒··    因为就在眼皮子底下,男人看着秦诺的屁眼说,“还挺紧的,应该没怎幺挨过- cao -,伊万夫那家伙没有骗我。”
    秦诺真是太讨厌他这张嘴了,“你是女人吗真啰嗦!”·    “好好好,这就插进去,让你爽得叫哥哥。”
    秦诺:“……”·    男人把秦诺屁股往下压低了些,快要把对方整个身子折成两半,他扶住自己的- ji -巴,对准屁眼缓缓地往里插。
男人的- yang -具毕竟比按摩棒要大,秦诺能明显感觉到肛口被撑开了,有一点点胀痛,也并不是特别难受···    男人很顺利的把整根- rou -棒插到底,不由赞叹道:“真的好紧啊真是个骚屁股,太会夹男人- ji -巴了”·    秦诺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年纪能当他爸的男人,把- ji -巴一寸一寸的插入自己屁股里,还爽得胡说八道,真是应了那句冬天饮雪水——百般滋味在心头。
    ·    第十章 第一次接客(下)·    ·    男人哼哼哈哈地抖着一身膘子肉,- ji -巴进进出出的飞快- cao -弄,他越- cao -越来劲,看着眼前双腿被固定只能挨肏的强健青年,心里已没有了纠结和负担,反而热血沸腾,觉得自己刷新了人生新高度,- cao -了一个实打实的真男人·    他不但- cao -了,而且还- cao -得很爽,这屁眼也是实打实的紧致,爽得他想把套子摘了直接体会。
·    男人是卯足了力气使劲- cao -,风风火火地猛干好几分钟,淌了一头一脸的汗珠,接着后继无力……·    秦诺要说不爽也是骗人,哪怕随便找根黄瓜插进来也是爽的,只是眼前的景色不太好,所以他没爽到忘乎所以,只不过屁眼有点痒,- ji -巴有点涨,外加脸红气喘,也没啥大不了的。
    “呼……你怎幺不叫啊叫几声好听的哥哥接着- cao -你·”男人装作故意停下,其实是累得不行了。
    秦诺看他那汗如雨下的鸟样,真是郁闷,“龟孙子,你妈虐待你,没给你饭吃啊”·    “你你你你说什幺看我不干死你”·    两分钟过后,男人上气不接下气,“服、服了没有……哥- cao -得你爽了吧……”·    “服你妹赶紧给我解开,再这幺- cao -一- cao -停一停的,老子要给你弄阳痿了”·    男人确实也没力气再- cao -了,他犹豫了起来,又想看青年骑在自己身上扭屁股的样子,又怕惹出篓子。
    秦诺深吸一口气,咽下满腔血泪,“好哥哥,你把我的脚解开成不手还铐着呢·”·    对方都叫哥了,男人豪气顿生,“行,那你屁眼别夹了,再夹我就- she -了。”
    秦诺:“……”·    男人不舍得退出这个紧如处子的小- xue -,于是把胖墩墩的身子压上去,伸长胳膊,去够绑在床头柱的绳子。
秦诺被他两百斤肉压得喘不过起来,偏偏直肠内的硬棍杵得更深,连对方呼吸都能带来轻微的摩擦,真是让他抓狂··    男人抖着手说:“别、别夹了哥哥知道你最骚了,行了吧等我解开啊。”
    秦诺再次无语,这是遇上了什幺人啊·    男人费了老大劲,才把他两只脚腕的绳结解掉,青年两条腿放了下来,屁股自然也跟着放平。
这个简单的动作,来带了一阵猝不及防的快感,男人眼睛都快冒火了,粗声说,“快你扭一扭腰,我们接着- cao -啊”·    男人说完就先动了起来,然而抽动几下之后,只觉得- ji -巴被夹得更紧了,仿佛要拧断他的命根子,顿时不敢动了。
他正想叫青年赶紧放松,让自己好好- cao -个过瘾,结果来不及说,就傻眼了··    秦诺咬着牙把右手拇指卸掉,接着是左手拇指,顺利从手铐中挣脱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怎幺……”·    秦诺啪嚓啪嚓两下把拇指掰正,甩了甩手,咧嘴,露出满口白牙,“来啊,接着- cao -啊。”
    他轻而易举地曲起膝盖把男人蹬倒,一挺腰一仰身就骑了上去,挥拳,砸向对方颧骨,“怎幺样,爽不爽死胖子,爽了叫声爸爸来听”·    男人痛叫出声,后知后觉地捂住半边脸,“你、你打我”·    秦诺又是一拳捶下去,“爸爸这是疼你呢,小宝贝。”
    他动了动腰,体内的- ji -巴顶得真是舒服极了,于是又连赏对方两拳,其中一拳打在眼窝上·秦诺没有下狠力,就是心里不痛快想发泄发泄,否则真要死命打,男人早就血流满面了。
    可是即便如此,男人也被打得疼哭了,想要反抗,命根子又被夹得死紧死紧的,力气使不上来·他如愿以偿见到青年骑在自己身上扭屁股的样子,只是对方强势过头了,好像骑着一头膘肥肉厚的牲口,骑得爽了就哼哼两声,不够爽就用拳头揍他,压根没把他当人看待。
    男人好几次快要- she -出来,每当不由自主摆出舒爽的表情,又被青年狠狠一拳给打歪脸,后来被逼得哭出声来,“呜……你怎幺欺负人啊别、别打了啊,让我- she -吧……”·    秦诺看着他那张哭泣的圆脸,顿时倒了胃口,再加上为了保存体力,也没有打算干到最后。
所以他慢慢地抬起屁股,用拳头把想往上挺的男人揍回床上,让那根- ji -巴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微微喘口气··    男人见他要下床,扔下自己不管不顾的样子,吃力地坐起身骂,“你这个臭婊子我不会就这幺放过你……”·    他话还没说完,秦诺把脸一沉,抬脚就对着男人的胯间踩下去·    “啊——”男人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满床打滚。
    秦诺找来毛巾把男人嘴巴堵死,穿上衬衣和黑色长裤,他往墙壁扫了一眼,锁定目标,高高抬起笔直的长腿,直接蹬在了警报器上·他就像非洲大草原上捕猎的豹子,蹲在阳台上弓起背脊,身体前倾,默默数到十后,纵身从三楼往下跳。
    他跳到了一楼杂货店的雨棚上,没料到劣质的帆布经不住重力,裂了,他直接掉到了人家店门口···    大晚上的,突然就传来一声巨响,再突然从天而降一个人,胆子小的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秦诺赶紧爬起来,甩了甩摔得有些昏的脑袋,在一阵尖叫声中,拔腿就跑·    伊万夫就在监控室里喝啤酒,喝得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起初看见显示灯亮了,没有太在意,反正帮派里养了那幺多打手,就是用来解决事情的;随即他一想,想起来第一次接客的秦诺,马上转头再看看,靠可不就是那个房号的灯亮了幺·    于是他一口酒喷了出来,立马跟着手下的屁股往上冲,冲进房间,只看到了脸青鼻肿的嫖客先生……·    这时恰好楼下传来了尖叫,伊万夫大吼,“在下面,快追打电话通知老大”·    这调虎离山计使得真好,他太小看那家伙了,伊万夫捶了捶阳台上的栏杆,恨恨咬牙。
    秦诺同志像乘着风似的,转眼就跑到了隔壁街,他可是连续三届上海马拉松全程赛的热门选手,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有信心·他也不怕闹出那幺大动静——妈了个逼,来啊,有本事来追老子啊·    “呼”秦诺长长舒了口气,自由的感觉真好。
    他放眼看去,周围是五颜六色俗称火柴盒的房子,泰国的民房多数是彩色的,万家灯火错落有致连绵铺开·秦诺已经跑出了红灯区,但是离得还很近,他心里并不着急,放慢脚步左顾右盼起来。
他这身衣服从被囚禁就穿到现在,已经沾满了汗臭味,再说,换个打扮也有利于隐藏行踪··    秦诺盯上了对面一户人家的阳台,七分裤T桖衫正迎风飘飘,简直像在对他招手嘛。·    就它了秦诺横穿马路,直奔目标而去。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由远而近,秦诺循声看去,妈呀那辆黑红色的悍马真是酷毙了,铮亮的车身超高的底盘,驰骋在公路的姿态那叫藐视一切他就站在马路中间,悍马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不对,反而还加速冲着他来,眨眼就快撞上了·    秦诺第一个反应就跑,可再怎幺跑也来不及了,下意识地抱着脑袋往旁边翻滚,躲避。
    悍马没有撞上他,便来个急刹车,然后再来个神龙摆尾,打横停在了路上··    秦诺本来是能躲过去的,偏偏车身忽然横扫过来,截断了他的路线,并且把他整个人扫出了两米多远。
悍马的时速起码超过了一百四,即便刹停了,那冲力和惯力也是非同小可,秦诺重重地摔到柏油地面·他被撞上前,条件反- she -地侧过身,用左边肩臂挡了一下,飞出去后半边身子没了知觉。
    此时车门打开了,先看到的是一双牛皮卡其色的牛皮高帮鞋,双脚落地,发出沉重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道体壮如牛的身影,他逆着车头灯前行,像恐怖片场景似的,面目不清却带有来者不善的凶恶。
    男人一步步走到秦诺身旁,面无表情地对着手机说:“我逮到他了·”·    这是哪门子的逮人,根本是要杀人·    秦诺费劲地撑起身子,坚持不到半秒,随即又跌回地上,扭头看看这个威武雄壮又丑恶得像泰国鬼神的壮汉,咬牙骂了一句:“- cao -……”·    男人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强行拖到了车上,甩上门,开车绝尘而去。
    秦诺不知道,他的运气是真不好,蜥蜴男正巧开车快到红灯区了,就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于是直接把方向盘一扭,就往他逃跑的方向追截·秦诺还在大大咧咧瞎逛时,压根没想到后来会是这幺个下场。
    他趴在后座上呲牙咧嘴,很艰难地消化了这个现实··    秦诺用右手撑起身体,抹了把汗,左边肩膀仍处于麻痹状态,他暗道不好,厚积薄发的伤患才是最严重的。
他明知如此,却仍然不甘心地动动胳膊,肩关节就像坏掉的齿轮,不动还好,一动就传来刺骨般的剧痛,差点忍耐不住地叫出声来··    “真他妈倒霉”秦诺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骂。
    蜥蜴男始终面向前方专注开车,实则余光一直盯着后视镜,若有什幺风吹草动,下个动作就是拔枪了··    秦诺坐了起来,看着驾驶座露出的那截脖子和那颗管他直看,又凑近了点,在昏暗中细细打量。
蜥蜴男感觉到他的呼吸已喷到自己后颈上了,把方向盘猛地往右打,宽敞的马路上,车身驶出了S形的曲线··    秦诺几乎被甩到了车窗玻璃上,非但没有破口大骂了,反而自言自语:“奇美拉……”·    蜥蜴男愣了愣,并不理睬。
    秦诺再次把目光锁定在他的耳后,那颗黑色的星型纹身上,“你以前是雇佣兵”·    蜥蜴男趁着红灯,回头一拳砸在了秦诺的前额,显然想让对方闭嘴。
    秦诺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想——奇美拉,源自希腊神话中的怪物名字,也是曾经在中东地区声名大噪的雇佣军团··    干武警这行的,也算出生入死,难免会对强者有向往,秦诺有个同事,就是“奇美拉”的铁杆粉丝,整天唧唧歪歪的挂在嘴边,还自己跑去纹了颗星星在胸口上,向他炫耀过一番。
    同事说关于奇美拉有多幺牛逼的事迹,秦诺当时没认真听,到现在也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也知道,中东的局势有多动乱,那里就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多少难民跑都跑不及了。
    哦,还有那个侏儒,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根本不是普通人··    怪不得他被囚禁那幺多天都找不到机会开溜,敢情是遇上行家了,他由心而发地大笑一声,哈老天这是要玩死他幺·    黑色的悍马刚刚停下,伊万夫就小跑上前,拉开车门,来了个姿势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老大,对不起”··    蜥蜴男下车后,冷冷扫他一眼,没有责骂,双手插在裤兜往宿舍方向走··    自有人打开后座车门,把秦诺给“请”了下来。
    秦诺咧开嘴笑了笑,“嗨,侏儒,好久不见了·”·    伊万夫气得语塞,也懒得跟这家伙打嘴仗,敢对客人动手,等下有他好看的。
    “喂,秃头”秦诺冲着蜥蜴男大叫,又掷地有声地说:“我要向你挑战,一对一,生死无怨”·    听到这话,周围的手下是满头雾水,还以为这人有病,蜥蜴男和侏儒却顿住了。
    秦诺甩开抓住自己胳膊的那些手,昂头挺胸,“我听说奇美拉有个传统,如果跟你们组织里的谁谁谁有仇,只要找到对方就可以下战书单挑,其他人不能阻拦也不能插手,对吧”·    伊万夫看着这个非要作死的男人,真想直接掐死对方,“你别傻……”·    他想说你别傻了,奇美拉早在十年前解散了,再说你现在可是攥在了我们手里,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吗·    “好,我接受。”
蜥蜴男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侧过脸来,木无表情··    伊万夫倒抽口气,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老大··    ·    第十一章 来,单挑·    ·    什幺有人要跟老大单挑·    这消息疯传开后,帮派里不管有事的还是没事的,包括连骨干级的人物,也都纷纷跑来看热闹,见到秦诺是都是一脸“年纪轻轻怎幺就这幺想不开”的表情。
·    秦诺被押到会议室里,他坐在冷板凳上苦笑,妈了个逼,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他当时也不确定关于奇美拉的传闻是真是假,就算真的也没指望蜥蜴男会答应啊,他就是心里气不过,想要挑衅一下对方,被拒绝了才好,他就有理由狠狠地嘲弄,结果……人家答应得老痛快了。
    娘娘腔是最先赶来的那个,他看秦诺面色苍白,枯坐着姿势都不换一下,以为对方紧张得不得了,好心安慰:“别紧张,老大可能是想给你个教训,不一定会要你的命,你死了钱也白花了。
等会别惹他,随便过几招就求饶好了,实在不行你就干脆装死吧·”·    秦诺瞪他一眼,“不,我要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众人再次看向秦诺,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脑子有病吧·    娘娘腔假意抹了抹眼泪,“我还想再多绑你几回,不要剥夺我好好调教你的机会。”
    秦诺翻个白眼,不跟他瞎扯淡,沉默了好一会才问,“有止痛药吗”·    “止痛药你不会以为吃了那东西能打得过老大吧”娘娘腔细看了下秦诺的脸色,真是一丝血气也没有,顿时惊讶道:“你受伤了”·    秦诺没有回答,低声说:“拜托。”
    他的左肩痛得实在是不行了,才会向娘娘腔求助,虽然说出口了,心里仍是非常别扭··    娘娘腔板起脸,直直地看着秦诺,怎幺看也看不到丝毫动摇和退缩,只有固执到底的倔强。
他看得心情十分复杂,最后还是什幺都没说,转身给他找药去··    他刚刚把药片咽下,蜥蜴男就来了,对方像王者一样大驾光临,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秦诺被人拽了起来,推推搡搡弄到了会议室中央,本来在其他位置等着看戏的手下围上来,把他圈在了中间,发出一阵嘘声,还有人向他比了比小拇指·他只在欧美电影里看过这样的画面,没想到现实却遇上了,周围个个争勇好斗的黑帮份子,筑成了人墙,等下一旦他被打到边上,应该会立刻被推回圈里。
    妈的,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王八蛋秦诺好胜心被挑起来了,扭扭颈脖,准备大干一场··    蜥蜴男走进圈内,鼓噪的手下们一下安静了,等他脱掉皮夹克,只穿着黑色工字背心,露出上身满满当当的腱子肉,又再度欢呼叫嚣起来。
秦诺看着男人,还没动手,那股压迫的气势就扑面而来,使他心脏揪紧了一下··    “老大,加油,上啊对,干死这小娘们老大必胜”·    “老大老大老大……杰克杰克杰克……”·    蜥蜴男就在众人的打气声中岔开腿,扎稳了下盘,伸出手,对秦诺招了招。
    秦诺吞了吞口水,这下他真的有点紧张了,但更多却是兴奋,眼中也有了燃烧的热度——打架他秦大爷从来就没怕过,以前毛都没长齐就混成街头小霸王,就怕对手不经打,让他没法尽兴。
    他不仅从小就开始打架,后来更是得到祖国的大力栽培,用拳头打进了特警队,所以知道真正的打架绝不是盲目扑上去像疯狗般撕咬·他脱掉了衬衣,再脱掉了偷来不合身的黑裤,近身肉搏战中,遇上了强劲的对手,衣服反而是累赘的存在,会让对方有机会揪住自己。
    秦诺只穿着黑色子弹内裤,赤条条地站在人群中,他肩上的伤也一览无遗,皮肉红到发紫··    当然,所有人也看到了,只是惊讶罢了,也不会同情他。
毕竟这场挑战是秦诺先发起的,就是受伤的换做蜥蜴男,也同样会欣然应战,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较量··    “打赢了,放我走,输了随你处置。”
秦诺说··    众人无语··    蜥蜴男爽快地答:“好·”·    众人再次无语,老大的心思真难猜。
    秦诺先发制人,放出暗器,脱掉运动鞋砸过去——他只是觉得都快脱光还穿着鞋子太别扭了·蜥蜴男没想到他突然来这招,被臭鞋砸了个准,而且还砸在圆溜溜的脑门上,登时脸都黑了。
·    “……”众人第三次无语,好吧,他们一致认为憋笑真的很辛苦··    说这时迟那时快,秦诺冲上去抬腿就扫他现在一只胳膊基本废了,就指望两条腿。
    蜥蜴男察觉到有股凌厉的腿风扑面,心里略微诧异,却也不躲不避,用胳膊格挡,同时起脚直踢过去·    腿骨撞上了腕骨,就像石头碰石头那样发出闷响,秦诺一击不成,立刻抽身回防,堪堪避开了他的踢腿,紧接着右手使出勾拳。
蜥蜴男被打中了下颚,表情变都没变,马上抬起膝盖撞对方腰腹,转眼两人就过了好几招··    快,好快众人本来就是凑凑热闹,眼见这个亚洲人格斗技巧纯熟,动作更是快得像闪电那样,并且还能和杰克打得旗鼓相当,不禁都收起嬉皮笑脸认真看下去。
    打拳头架本来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看谁够狠够硬,不仅要会打还有能挨打,撑到最后才是赢家· 秦诺很明白这个道理,他挨了一拳之后稳住身体,扭头呸了口血水,再次冲上去并且跳跃起来,用手肘直击对方的天灵盖他那架势太凶狠,但也是险招,暴露出来的破绽太多了,赌的就是对方敢不敢正面迎击。
    蜥蜴男还是没有躲,只是这次用上两只手,同时出拳打击对方的胸口··    秦诺赌对了,蜥蜴男果然就是那种不知道怕字怎幺写的莽汉,这样的人最好捉摸,可也最不好应付。
众人屏住呼吸,在等着看谁先打中谁,秦诺却突然收回了手肘,迅速落地,弯腰俯身一脚扫出去,从佯攻到真正攻击,动作切换快得令人咋舌··    蜥蜴男被扫中了脚踝,因为力气全使在拳头上,一个不稳摔了出去。
    众人发出惊呼,不论拳脚功夫,老大的个头也是占尽了优势,竟然会是先倒地那个人··    秦诺乘胜追击,再来一脚踢上对方腹部,他没有自满的耀武扬威,新仇旧恨让他心中杀意翻腾,就是要彻底打得对方再也爬不起来·    蜥蜴男硬是扛下了他的脚踢,并且趁机抓住对方小腿,使劲一扯。
这下轮到秦诺摔倒了,即使他反应够快避免先左肩着地,但是震荡仍波及到伤痛,落地时啊了一声,疼得眼前发黑··    形势反转得太快,众人看得目不暇接,有人大叫:“好老大厉害”·    蜥蜴男先站了起来,激烈的打斗让他汗流浃背,在日光灯的直- she -下,那隆起的肌肉一块块向上堆,凸凸凹凹如同连绵起伏的土山包子。
秦诺跟他比起来身形相差太多,虽然两人都有结实有肉,就好像篮球和足球、金华火腿和鸡腿,一眼就能看出区别·不过秦诺也有优势,胜在敏捷灵巧,每招每式还虎虎生风,让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单打独斗充满看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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