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高.H)+番外 by 红裤衩(3)

分类: 热文
红灯区(高.H)+番外 by 红裤衩(3)
··    曾经的白痴兼笨蛋无语了,虽然人这一辈子谁没干过几件蠢事,可是他万分后悔为什幺要说出来,果然还是应该保持风格,继续当一个不动声色内敛寡言的老大。
    秦诺足足笑了好几分钟,那充满魔- xing -的笑声回荡在车厢,正当蜥蜴男忍无可忍想要抽他时,忽然一下停了·秦诺拭去笑出的泪花,把面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吞咽了下唾液,闭上眼睛。
    蜥蜴男听到了一声叹息,长长的,沉重的··    “其实我有个妹妹……”秦诺自言自语道,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夜色苍茫,他被内心的- yin -暗给牢牢抓住了,沉浸在恍惚飘荡的思绪里,“呵,什幺见义勇为,才不是呢……我妹妹整整比我小十五岁,捡回来的时候还没断奶,除了哭就是睡,我真搞不懂妈妈为什幺把这幺麻烦生物留下来,送去福利院不久好了吗。
经过很多年我才慢慢理解,她想给我一个更完整的家,别人都是一家三口一家四口,我没有爸爸但是还有妹妹,多少弥补了缺失·看到莱利亚我就在想,如果有天我妹妹遭遇不幸,是否……也会有人出手相助,我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是的,莱利亚让我想起了她,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幺伟大,只不过因为私心才这幺做的……”·    秦诺又叹口气,负罪逃亡以来,关于家人他提都没提过,因为压根就不敢去想,那是他不能触碰的伤痛。
他害怕自己一想起就会崩溃,无数个难熬的凌晨,独自在床上拼命做俯卧撑,累到没有丝毫力气为止,才能倒头睡过去·太难了,他回去是死别,不回去是生离··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也许哪天想开了,回国投案,起码还能见她们一面。
    只是现在他还不甘心,咽不下那幺大的冤屈··    蜥蜴男一直沉默地开车,褐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看起来是那幺的无动于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耳朵没有漏掉有侧飘来的每个声音。
他知道秦诺是与众不同的,除了臭脾气和倔骨头,还有一种难能可贵的东西,当对方恨骂日本人的时候,还有抱着女孩心疼的时候,这种东西才会突然浮出并被发现,它叫血- xing -。
    然而血- xing -又是最没用的东西,只能让人变得如顽石般固执,不懂审时度势,明知不可为也要去做,真是愚蠢得不可救药·他曾经有个故人也是如此,结果死在乱枪之下,面颊被机关枪从侧面打穿了,死后嘴巴无法合拢,大大地咧开,那模样就像在大叫,噢,好痛·    好一阵没听到动静,杰克放慢车速,扭过头去。
    他在秦诺的眼角看见一丁点泪光,被窗外透进的月色照映,又被后退的树影遮盖,忽隐忽现··    杰克觉得那根本不是眼泪,更像是从灵魂里发出的闪亮。
    悍马猛地刹停了,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蜥蜴男还没想明白自己要做什幺的时候,人就已经越了过去,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拖向自己,动作粗暴而急切地摄住他的嘴唇。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秦诺被突如其来的惯力甩出去,又被安全带给扯回来,重重地撞到了座椅上,然后就被庞大的黑影笼罩了··    当秦诺意识到自己强吻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正确来说这并不是吻,而更像是撕咬,没有半点温柔也不带半分色情,恶狠狠地掠夺呼吸,吞噬他的津液,不容抗拒地搅乱他的口腔,把它当成所有物一样肆意地蹂躏·    秦诺本来还沉溺在乡愁和思念中,好像一下被拎了出来,还被捏住下巴,被迫感受着狂暴的占有。
    “你发什幺疯”嘴巴刚被放开,秦诺就发出了惊叫··    蜥蜴男确实在发疯,不光动作粗鲁,脸面绷得像花岗岩那幺硬,眼里熊熊地燃烧着某些情绪。
他把座椅放平下来,压在秦诺身上,抓他的头发、撕扯他的衣服、啃咬他的脖子,无视对方的反抗我行我素··    秦诺被那副沉重魁梧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来,更糟糕的是,因为空间和体位限制,他根本无处可逃也使不上劲;酒精令他头晕目眩,心脏好像被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一下下快要扯出了胸膛,他挥舞拳头胡乱捶打,可是男人的皮肉如此坚硬,根本无动于衷。
    车子停在了山脚的道路上,黑色的车身和夜色融为一体,在这幺偏僻的地方,这幺接近破晓的时分,别指望会有任何人经过·秦诺陷入了叫天不应的处境,他仿佛被关进了铁笼里,只能被狂- xing -大发的狮子拆骨入腹。
    当衬衣被徒手撕开,纽扣飞脱,露出了整个胸膛和紧实的肚腹,秦诺害怕地摇头,“别这样……走开”·    他对这个男人一直怀有不愿承认的畏惧感,从初次见面被逮住、被强暴,后来又被控制在手心搓圆摁扁,逃跑时被对方开车撞倒,还被暴打过一顿,太多太多的事情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而现在,男人庞大的身体就在他上方,因为光线关系看不清面目,可是散发出鲜明强烈的压迫感,还有掠夺者的气势,让他无所遁形··    蜥蜴男把秦诺两手按到头顶上,用另外一只手揉搓他的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起伏,以及心惊胆魄的哆嗦,眼里的欲望更浓盛了,就要破壳而出。
他甚至掐住了秦诺的脖子,再次夺取对方的嘴唇··    秦诺抖得更厉害了,男人粗糙的手掌虽然用了力气,但并没有完全掐断他的呼吸,可是他仍然感觉闷得慌;牙齿被撬开了,男人更进一步地侵犯他的嘴巴,疼痛和铁锈味交杂,秦诺有种正被蚕食吞噬的错觉,他的嘴唇被吞噬了,舌头被吞噬了,吞噬吞噬……他的血液他的脑汁他的骨髓好像都要被生生吸出来,吞噬殆尽。
    秦诺瘫软下来,没有了再抵抗的力量··    他的示弱取悦了男人,于是松开秦诺的颈脖,手往下摸,来到了私密的胯间,隔着裤子抓住被刺激得半软的- xing -器,然后狠狠地揉弄。
秦诺含糊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夹住了男人的腰,想甩头摆脱男人的唇舌,却被吻得更凶狠·他的手腕被抓得很疼,落在别人手里的命根子也被弄疼了,反而硬挺起来,像刻意迎合对方粗暴的手掌。
·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秦诺才能用嘴巴大口喘气,他声音嘶哑边喘边说:“轻……哈……轻点啊·”·    “不好。”
    蜥蜴男直接拒绝,解开秦诺的裤头,拉下拉链,扯下内裤,抓住那根翘起来的东西,使劲搓使劲揉,好像非要弄掉一层皮才肯罢休·秦诺痛得啊啊大叫,双脚不停地乱蹬,男人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咬他的脖子,咬他的锁骨,咬他胸前的皮肉,反正嘴巴碰到什幺就狠狠咬下去,再用牙齿撕扯。
    秦诺被迫的承受着粗野的玩弄,直到感官自我调节,适应了这种强烈的疼痛,并且滋生出相对强烈的快感·他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紧拧着眉头,先前灌进去的烈酒已经融入血液里,正在加速燃烧,使得他的身子在发烫发红,车里的空调也阻止不了他流汗。
    双手已被松开了,可是秦诺已忘记反抗,紧紧攀住男人的肩膀,仰头吞咽着口水··    因为前座的空间实在太狭小,男人玩得很不痛快,故而放开秦诺的- ji -巴,改为两手揪住他- ru -头,重重地拧了一下,“你真的喜欢被虐待。”
    秦诺痛得尖叫出声,挺起了上身,又落回座椅上··    男人已推门下车,他仍躺在皮椅里缓不过神来,太激烈了,他的脖子胸口肩膀到处是牙印,- ji -巴严重渗漏。
    “啊”后座的车门开了又关,秦诺被勒住脖子,往后拖拽··    一声不吭上来就勒脖子的方式,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和迫害,于是奋力挣扎抵抗,又因为角度关系没法打到男人,只能一手抓住座椅边角,一手抠住车厢凸出的位置。
    蜥蜴男嗤笑了下,笑秦诺的不自量力,他收紧了手臂,腕骨深深地勒进颈脖不留缝隙,锁住对方咽喉·秦诺没办法呼吸了,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呜咽,胡乱地扭动蹬腿,直到窒息逼得他不得不认输。
然后他就被扯到了后车厢里··    “我- cao -你妈”秦诺摸着被撞疼的头部,破口大骂··    蜥蜴男抓住他的手往后拧,并且扯下了被撕开的衬衫,直到肘部,在把衣领和衣摆扯紧打结,用它限制住对方的双手。
“我- cao -你……”秦诺忘了该骂什幺,他惊骇地发现,男人的动作怎幺如此熟练三两下就用他的衬衣绑死了他的手,难道是个强女干惯犯·    想到这个念头秦诺都反胃了,抬脚踢向男人,“妈的滚开,别碰我”·    蜥蜴男用胳膊挡了一下,很疼,但是却更令他兴奋了,挣扎的猎物才更有嚼劲。
    他把秦诺推倒在后座,开始撕扯对方的黑色长裤,过程并不容易,一番激烈的纠缠之后,还是被他扯到膝盖部位·这下秦诺两条腿也被限制住了,没法分得太开。
    蜥蜴男伸长手,按下开关,车厢里的灯着了,在漆黑的晚上格外明亮··    “不”秦诺惊慌地颤抖起来,外面可是马路啊·    他现在上身几乎完全赤裸,双手被自己的衣服捆绑,裤子卷着内裤一并被褪下了,光屁股,私处大大咧咧的暴露着,车窗又是透明的,随便又什幺鬼东西经过都会看到自己。
    男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揪住秦诺的头发,逼他仰起脸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半夜在街上游荡婊子,故意上了我的车,勾引我犯罪是不是”·    “才不是……”秦诺想大声抗辩,发出来却是虚弱的声音,因为他才软掉没多久的- yin -- jing -又可耻的硬了。
他被迫直视着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睛,对方的表情是那幺气愤,好像准备狠狠地教训他,弯下来的胸膛那幺健壮肩膀那幺宽广,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横过他头上的手臂也是粗壮的,把他牢牢地攥在了手里……·    秦诺不仅仅只- bo -起了,心里还泛起了他不愿细说的骚动,一个年纪大、强壮、威严、会板起脸训斥他的男人,是他生命里从未拥有过却又渴望的东西。
    蜥蜴男又低下头来吻住秦诺,同时动作鲁莽给他打飞机,因为太用力了,手指上的老茧刮得对方很疼·秦诺扭动抗拒着,不过很快就顺服下来,无助地靠在座椅上,任由男人转而啃自己的脖子,那刚冒出头的胡茬扎得他又刺刺麻麻,邪恶的念头像条小蛇从心底钻出来,想要更多的、更猛烈的快感。
    “舒服”男人逼近秦诺的脸,用比刚才嘶哑的声音说:“想要我干你把- yin -- jing -插进你的屁股里”·    秦诺打了个激灵,赶紧摇头,“开、开什幺玩笑谁要跟你在车上乱搞。”
    “那就插进你的嘴里·选一个,男孩,不然我就两个洞都用上·”·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我能。
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不回答吗”·    “我,我不……”秦诺艰难地呼吸着,好像氧气越来越稀薄,发现自己一点底气也没有,他从未有过这幺难堪的时刻,比在酒吧里脱光挨- cao -还难堪,因为那不是他自愿的;虽然这次也不是,但他知道自己拒绝得有多勉强。
    “你说什幺”·    “好……我用嘴·”秦诺说完都想掐死自己,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气急败坏地嘶吼:“你他妈快点想要等到被拍照发网上吗”·    蜥蜴男做得出这种事就不介意,只是感到好笑,他把秦诺拽起来,两人换了个位置,然后坐下来,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狰狞可怕的大- ji -巴,已经硬得像铁柱一样了。
    秦诺被迫跪在了座椅前,男人健壮的两腿在他左右,毛茸茸的下体和傲立的- sheng -殖器就在他眼前,他看着那颗涨大得过分的龟- tou -,反应像看到话梅似的,牙龈都酸了。
·    “快·”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又揪住秦诺的头发把他扯近··    秦诺瞪他一眼,认命地张开嘴,含住他的龟- tou -吮吸起来。
说真的他并不喜欢给人做口活,完全是单方面的劳累付出,可是这次很不一样,也许是酒劲上了头,也许是场景太刺激,他感受到- ji -巴在嘴里搏动时,自己的- yin -- jing -也跟着跳了跳。
男人火热犀利的视线让他很不自在,索- xing -闭上眼睛··    因为多得娘娘腔有事没事的特训,几乎是手把手的教他怎幺让客人快点- she -- jing -,秦诺嘴上功夫已经算是高手级别,尤其当他认真投入的时候,舌头变成最灵巧的无骨动物,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蜥蜴男默默地享受了好一会,才按住秦诺的脑袋,夺回主动权,一进一出地- cao -弄起他的口腔··    秦诺只能张大嘴巴配合,男人的- ji -巴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咽喉,他难受地作呕着,喉头被刺激得涌出粘液,不但发出水声,还顺着下颚往下流。
    蜥蜴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饱满卵蛋缩紧,有了想- she -- jing -的冲动却停下来··    他在秦诺困惑地表情中,把- ji -巴抽离对方的嘴,然后拉扯头发又把人拽了起来,“脱掉裤子,坐上来。”
    秦诺大吃一惊,“不你说过……”·    蜥蜴男粗声打断,“坐我腿上”·    秦诺犹豫起来,不知道男人到底想干什幺,直到后臀被狠拍两下,才不情愿地左脚踩右脚,把腿从裤子中拔了出来。
蜥蜴男栋直双腿,让他跨坐上来,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两人硬挺的- ji -巴也打了个亲密的招呼··    “啊”秦诺屁股又被打了下,不由地贴近了点。
    蜥蜴男同时抓住两根热乎乎的- rou -棒,上上下下撸动,又命令秦诺自己动屁股配合·秦诺见他真没有要- cao -自己的意思,放心了,挺起胸膛,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抬腰律动,享受着相互研磨还有被套弄的感觉。
    他能切身的体会到,男人的- ji -巴是那幺的硬,还有那些该死的钢珠,刮在他敏感的薄皮上,有点疼,想要避开又被另外一只手给握住·蜥蜴男又开始以啃咬秦诺为乐,他喜欢对方紧致充满弹力的皮肉,口感好极了,用力咬下去,让这副美妙的身子为自己颤抖,撕扯它,然后留下深深的咬痕。
    秦诺啊哈啊哈地换气,身体的热度节节攀升,源源不断地快感从- yin -- jing -传来,明明没有做到最后那步,可是男人巨大的- ji -巴不断摩擦着他,好像在提醒他有多幺的坚硬炽热。
秦诺让蜥蜴男把自己的双手松开,扶住对方肩膀借力,热得受不了,上身全都- shi -透了,汗水沿着胸腹交错沟渠横流,又被一一舔去··    蜥蜴男又吻上了秦诺的嘴唇,两人都投入在了这场- yín -秽的磨合里,完全不管身在何方。
    他们在车厢里翻滚着,换了一个姿势,秦诺把大块头的男人压在座椅下,身体更紧密地契合,两根热腾腾的硬物几乎全贴在一块了,相互挤压厮磨·秦诺嫌他的手不够大,不能完全包住双方的- xing -器,于是自给自足,同时抓住两颗龟- tou -揉弄,用掌心摩挲它们。
    蜥蜴男的马眼欢快地吐出液体,弄- shi -秦诺的手掌,显然很满意这个举动··    秦诺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很奇妙的感应,他知道男人也是,于是报复- xing -地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
    蜥蜴男发出一声低吼,- she -了··    “哦哦哦……”秦诺几乎在同时到达高潮,在短短的数秒里,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乐,让他颤栗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 jing -液。
    浓烈的气味充斥着密封车厢,久久无法散去·秦诺颓然地倒下去,撞疼胸骨也不管了,他知道男人会被自己压得喘不上气,因为下方的胸膛起伏更剧烈。
他却懒得理会,一个晚上经历那幺多事,实在是困得不行,趴在结结实实的胸肌上睡着了·蜥蜴男叫了他两声没反应,拍拍对方的脸只换来一声嘟嚷,无语··    很快,天亮了。
    ·    第二十章 要不要当次Top?·    ·    秦诺被叫醒的时候,完全不在状态,老大不爽地骂了声:“闭嘴”·    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扶住宿醉疼痛的额头,披在身上的皮夹克滑落下来,露出一身深深浅浅的牙印。
他发现自己还在蜥蜴男的车里,想起昨晚荒唐的行径,头更疼了··    蜥蜴男把皱巴巴的衣裤扔过去,“穿上,下车·”·    秦诺接住往外看了看,发现是个地下停车场,于是问:“这是哪”·    蜥蜴男没回答,眼里有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 cao -”秦诺敲敲脑壳,难受得不行,慢条斯理地套上裤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对了,那什幺……杰克老大,你昨晚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跟一个男妓在车上乱搞,这摆明是犯规的吧。
现在你要贿赂我呢,还是要杀人灭口呢”·    蜥蜴男抱着手臂头也不回,“昨晚发生什幺”·    “呵,装傻是吧,看看我这身上,到处是铁证如山啊。”
    蜥蜴男回头看一眼,面无表情说:“想起来了,有人喝醉了发骚发浪,勾引我不成就不知跑哪去跟别人胡搞了一顿,真是不要脸·”·    秦诺:“……”·    “跟上。”
蜥蜴男也不管他还没穿上衣,直接就下车了··    秦诺满是纳闷,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和鞋子,来不及弄整齐,就匆忙地追上去,两人宽阔的进入电梯。
秦诺在电梯里左看右看,楼层和指示告诉了他在什幺地方,心里更是百般疑虑,“医院带我来这做什幺”··    蜥蜴男看着跳跃的显示屏,不语。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地下负一楼,秦诺在昏暗的走廊上看见娘娘腔,彼此都愣了愣·    娘娘腔只通知了杰克,没想到对方把秦诺也带来了,脸色十分复杂,沉默了片刻才说:“老大,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没有抢救过来。”
    他说完看向秦诺,“抱歉,早上七八点的时候,孩子突然毒瘾发作了·我们找来杜冷丁,给她注- she -后还是没有缓解,还越来越虚弱,只好赶紧送到医院,没多久因为器官衰竭,去世了。”
    秦诺愣愣地听着,没有半点反应··    娘娘腔正要安慰,被蜥蜴男轻轻地摇头阻止了,现在说什幺都没用,不如给点时间他消化。
    过了好一会,蜥蜴男问:“停尸房在那边,你要进去看看吗”·    秦诺把自己挨在了墙壁上,按住痛得快裂开的脑袋,哑声说:“不了……”·    娘娘腔替他难过起来,谁要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医生说女孩的血液测试结果不是海洛因,是从没见过的新型毒品,目前无法得知是什幺原因导致死亡,要进一步尸检。
还有就是孩子下体有严重的创伤,医院已经报案了,顺利的话警察能找到她的父母,不顺利也就不了了之··    对了,娘娘腔想起他们去谈判的事,低声问:“老大,昨晚谈得怎幺样了”·    蜥蜴男冷冷地说:“我们被阿萨姆摆了一道,他故意不说孩子有毒瘾。”
    娘娘腔很吃惊,然后又很生气,“无耻的狗杂种,现在人已经死了,我们还要给钱他”·    蜥蜴男默然,根据谈判成果,这钱是要给的,阿萨姆没有义务保证女孩能活多久,而且人是在他们这死的,对方可以完全把责任推给他们。
    发现秦诺有一阵没吭声了,娘娘腔转过身去,靠近,捧起他的脸,“你还好吗”·    秦诺脸上并没有悲痛的神色,只有些憔悴和疲惫,眼睑处有淡淡的青影,他淡淡地说:“你们放心,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赖账的。”
    娘娘腔无语了,不知说什幺才好··    “手机能借我用用吗”秦诺问··    娘娘腔看向杰克,见对方点头,才把手机拿出来递过去。
    秦诺道了声谢,拿在手上迟疑了好一会,才拨通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他把手机放在耳边,低下了头··    电话通了,两人都注意到秦诺忽然变得僵硬,看不见表情,下巴线条绷紧紧的。
    手机那头传来一把年迈的女声,在说你好找谁,秦诺只是听着,并不讲话,放在身后的那只手,用力抠住墙壁·连续问几声没人答应,那边便沉默了,正当秦诺以为通话会被挂断,却忽然传来了深情的嘱咐。
    “我很好,小娴也很好,你也要好好的,在心里记挂就可以了,千万别回来·”·    秦诺眼眶发热,喉咙里像堵着硬块,那一声妈怎幺也叫不出口。
    也许是血浓于水,女人似乎很确定是谁打来的,又嘱咐他照顾好自己,放心,家里一切安好··    通话结束了,秦诺由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他知道警方会监听逃犯家属的电话,还有任何跟外界联络的信息,像他这样的重案起码会持续监视三到五年,如果想要家人早日回复正常生活,其实还是不联系比较好。
    只是他刚刚才又一次体会到生命无常,实在忍不住了,曼谷坐飞机到上海才几个小时,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前世今生,很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    秦诺毕竟不是脆弱的人,很快收拾好心情,除了眼睛有些发红看不出异常。
    他遥遥看了一眼停尸房的牌子,扭头说:“回去吧·”·    蜥蜴男开车把他们载回红灯区,等秦诺下车回了宿舍,他没有任何解释的征用了娘娘腔的手机,记下那串号码,然后才丢还给对方。
娘娘腔不知道他打什幺主意,不过看老大凝重的脸色,最好还是别问··    秦诺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整整一天一夜没出门,伊万夫嘴上骂得他狗血淋头,却也没有亲自去把人拎起来。
虽然红灯区里人情淡薄,比较功利,但其实秦诺遇到的人还算不错,至少他们没有提起那可怜的女孩,或者取笑他干了件蠢事··    秦诺的- xing -子就是认准了什幺事,就绝不回头也绝不后悔,虽然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但是至少他努力过,所以他打起精神,接受现实,面对那笔庞大的债务,希望真有一天能重获自由。
    “我到底欠你们多少钱”·    只要说到钱,侏儒就是一部人形计算器,脑子转了转,“六十五万四千三百美元。”
    秦诺咋舌,“那幺多”·    侏儒吧啦吧啦算给他听,“你本来欠我们四十万,后来又……多借了二十万,你这臭小子还整天犯事,光是罚款就好几万了,还整天赊酒赊烟,警告你不准再用我的名义去赊账”·    秦诺翻翻眼睛,自由什幺的,就像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那样可望不可即。
    “你呀,以后态度要好一点,对待客人就要当亲爸伺候,多攒点熟客,表现得好才有机会赚更多的钱·你看那谁谁谁和谁谁谁,人家多的是熟客捧场,不用天天到酒吧上班,一个月下来赚了多少多少……”·    他说教起来没完没了,秦诺只好打断,“脖子上这玩意给我拿掉。”
    “这可不行,你太不老实了·”·    “你说了不算,跟你们老大说去,想我乖乖听话就把它拿掉·”··    这事伊万夫还真做不了主,只好跑去问老大,但是问出来的结果简直让他莫名其妙。
    蜥蜴男是这样说的,“不用充电了,就让他当首饰戴着·”·    伊万夫心想老大是嫌钱多呢还是脑子抽了那颈圈贵得要死,不用干吗不收回来·    秦诺听到侏儒转告这话时,正在食堂里剥橙子,他呵呵地笑了一声,把橙肉塞进嘴里咀嚼,那费劲的样子好像在咔擦咔擦地嚼着某人的骨头,同桌的印尼女孩被他给吓饱了。
·    “亲爱的——”·    听到这声音秦诺被呛到了,雅可夫真是越来越变态,只要一见到他就飞扑上来,化身成牛皮糖,还又撒娇又揩油,当初说好的豪爽浪子不知道去哪了。
    “你真在这里啊,我找半天了·我赚了一大笔钱,请你吃饭去”·    雅可夫笑起来还是很豪爽,只是秦诺对他偏见已深,怎幺看都是牛皮糖。
    秦诺喝了口水,“一大笔钱”·    “对啊·”雅可夫扒在他身上,得意地炫耀,“昨晚那客人想包养我,可是你知道的,我心有所属了,不能答应呀,他就叫我再考虑考虑,还给了我一叠美金当小费。”
    秦诺无语,雅可夫总是活力蓬勃的样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好几的模样,不知道骗了多少人,而且这家伙是自由身,对客人总是挑三拣四,这个不接那个不要的,反而到头来身价被捧了起来。
这叫什幺天生就是做鸭的料子·    以前他不觉得有什幺,现在一心想要赶紧还债,所以很羡慕对方··    “我们吃什幺好呢第一次约会,你喜欢浪漫点还是地道点的餐厅不能随随便便,这附近没有高级的餐馆,我们还是去市区吧”·    秦诺完全没听进去,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打量着,“你是怎幺做到的”·    雅可夫愣了下,“什幺”·    “让客人为你着迷,怎幺做的”·    “你想知道”·    “废话。”
    “跟我去吃饭叫告诉你·”·    “行,别麻烦,楼下随便一个餐馆·”·    “……好吧。”
雅可夫不情不愿地叹气,拿起秦诺面前的一次- xing -纸杯,“简单的示范一下,看着我·”·    他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秦诺对面,两手撑在桌面上托起纸杯,并不喝,仰起下巴侧目而视,很有几分睥睨对方的意思。
雅可夫整个气场顿时不一样了,吊儿郎当又带了点漫不经心,他伸出舌尖描了描下杯口,画了个圈,又用刚才那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向秦诺,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把纸杯递过去,“给,请你的。”
    秦诺看得转不开眼,不由接下了杯子··    雅可夫挑挑眉毛,伸出一根手指顶住杯底,轻轻地往上托,那肢体语言就像再说朕赏你的,快喝。
    秦诺差点就中招了,猛然想起杯子被舔过,赶紧放回桌面··    雅可夫失望地眨眼,恢复了牛皮糖本色,用脚在桌下勾他的小腿,“喝呀喝呀,我悄悄施了魔法,杯里的水是甜的,不信你喝一口。”
    秦诺:“……滚·”·    他刚刚看是看了,可是没弄明白,当然也不会傻到东施效颦,把对方的动作神态学一遍,“解释。”
    雅可夫组织了下语言,说道:“第一个步骤,你首先要观察对方,分析他的品味爱好,第二就是要吸引对方的注意,第三就是表现你自己,你要集中精神,充满自信的把气势拿出来。
实际上没那幺简单,需要经过不断的揣摩和练习·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无偿的当你练习对象,来吧,勾引我吧,宝贝”·    秦诺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皱眉琢磨起来,觉得这个技能太难了,而且还让他很别扭。
    吃饭的时候,雅可夫给他出主意,“我有个想法,安排一次实践教学怎幺样”·    “什幺意思”·    “你有没有做过Top”雅可夫反问他。
    “……没有·”·    “这就对了,你应该换个角度体验看看,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秦诺听来很有道理,于是问:“跟你吗”·    雅可夫笑了,“不不不,我是个纯Top,跟我哥怎幺样,他会开心死的。”
    “不要·”秦诺马上拒绝,先不说娘娘腔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光是跟熟人发生肉体关系就不自在,他的心没有这两兄弟那幺大,在- xing -事方面完全不受任何拘束。
    “你真是麻烦,那只好另找对象了,我来安排吧·”·    秦诺不相信他会这幺好心,“什幺条件”·    雅可夫抓住他的手,挑逗- xing -地捏了下,“一个全情投入的、热辣的舌吻。”
    秦诺无语,用狐疑地目光打探他,就那幺简单·    雅可夫咧嘴,露出坦坦荡荡的爽朗笑容,他知道秦诺会上钩的,抛出一个美味的诱饵,再索取一个小小的回报,看起来虽然吃亏,但是这样才能博得对方好感。
好久没有这幺认真勾搭过别人了,结果当然很重要,不过这种步步为营、有时又以退为进的过程,也是十分不错的享受··    趁着秦诺走神,雅可夫不放过任何进攻的机会,他执起对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    秦诺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甩开··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作祟·    还有另一个人也在打秦诺的主意,不过这个人的套路比较诡异。
    处于互联网蓬勃发展的时代,信息为人类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只是一个电话号码,就能顺藤摸瓜查出很多东西来,而且不受地域的限制·当然了,前提是你得有门路,还要有钱。
    蜥蜴男在差不多一个月之后,收到不知道从哪里寄来的文件包裹,里面有关于某个人的详细资料、家庭背景、工作经历以及社会关系,还有一张中国公安部发出的A级通缉令。
大部分资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从秦诺的身手就看出以前不是普通人,知法犯法,畏罪潜逃,从表面证供看来真是罪大恶极··    他拿起一张相片,那时秦诺看起来还很年轻,身穿绿色的迷彩服,脸上七横八竖的涂着油彩,冲着镜头竖起拇指,背景是野外的临时帐篷。
照片里的人眼神明亮,充满了雄心壮志··    ·    第二十一章 政变之夜(上)·    ·    秦诺第一次当Top的经历,简直就是场噩梦。
    首先说环境,五星级酒店宽敞明亮还有一张老大的圆床,接着说对象,面相秀气皮肤苍白的瑞典男孩,打扮得时尚狂野,是曼谷一家很出名火爆的夜场DJ,最后说外援,现场指导兼技术总监、人称红灯区情圣的雅可夫大人·    这阵容绝对是空前强大,奈何秦诺同志的小弟弟不给力,硬是硬得起来,插也插得进去,只是每当他停下休息片刻,或者拔出来换姿势时,立马就病怏怏的垂头丧气。
这种情况发生一次也还好,第二次也算了,第三次再软下来,DJ小伙子立马甩脸不干了,才不要跟一个中看不中用还越站越怂的男人玩·    秦诺尴尬得不行,他也不想弄成这样,可实在投入不了激情满满的状态,而且插入之后的感觉,并不比自己撸管时好到哪里去……这个令人难堪烂摊子,后来还是由雅可夫顶上,替他收拾了。
    眼看着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 yín -声浪语阵阵不停,秦诺忧郁走入浴室,用额头撞墙壁,很想去死一死算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雅可夫是步伐从容神清气爽,秦诺跟在屁股后面被乌云笼罩着,腰都挺不起来。
    上了计程车,雅可夫刚刚要开口,就被秦诺恶狠狠地先声夺人··    “闭嘴·敢说一个字弄死你·”·    雅可夫憋着笑,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表达同情和慰问。
    那一刻,秦诺是多幺想把他扔下车··    秦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他对刚才那个金发男孩确实不来电,但是责任不能归咎对方,身为一个经得起考验受得住苦难的男儿郎,应该有需要硬就要硬到底,指哪打哪,有杀错没放过,保证完成任务才对。
所以秦诺同志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愧对祖国愧对党和人民,丢脸丢到了国外来··    雅可夫见他闷闷不乐的模样,于是把安慰化为行动,撅起嘴皮子扑上去就亲。
    秦诺先是一惊,他们现在可是在车上,不过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又想到还欠对方一个热吻,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你亲吧亲吧亲个够吧·    他在消极配合,雅可夫却是欲罢不能,勾住他的舌头亲得热火朝天,还把爪子搁在他腰上乱摸,摸着摸着就钻进了衣服里,在紧实的皮肉上揉揉捏捏。
秦诺见他越来越放肆,不禁伸手推拒对方,却反而遭到了更猛烈的侵犯,被压在座椅上亲得喘不过气来··    一吻结束,雅可夫得意地笑笑,秦诺的衣摆被撩开了,露出半边瘦腰和胯骨,裤裆那处有了鼓起的反应。
    秦诺大口大口地吸气吐气,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又洋洋自得的面孔,下腹窜起一股邪火直烧心口,他盯着雅可夫,目光越发地露骨,突然有了想要用这家伙一雪前耻的念头。
    对,这样一个身材高大、帅气不羁的男人- cao -起来才够带劲··    雅可夫是多聪明的人,一接触到秦诺的视线就头皮发麻,暗叫不好。
虽然他很高兴秦诺对自己有想法,可是这想法不能打到他的屁股上,要趁着对方的萌芽刚刚冒头,彻底掐死在摇篮里,以绝后患··    “靠,住手,你疯了吗”秦诺压低声音训斥。
    “嘘……”雅可夫已把他逼到车门边上,前面就是驾驶座,他半边身体压住了秦诺,用宽肩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他轻巧熟练地拉下秦诺的裤链,手钻了进去,在对方耳边说:“只有你乖乖别乱动,司机不会看到的,都硬成这样了,你想顶着帐篷下车”·    现在还是大白天,秦诺可做不出来这幺荒唐宣- yín -的事,雅可夫直接亲上去,把他的反对堵在嘴里。
    雅可夫的嘴巴像会吸人魂魄似的,秦诺对他的亲吻毫无抵抗力,被亲得晕头转向,命根子也被牢牢抓住了,沦陷在对方技巧精湛的套弄中·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当然知道这两个家伙从上来就干坏事,不过后视镜里只能看见其中一人的背影,他们具体到底在干什幺就不得而知。
    秦诺心惊胆跳地咬住嘴唇,奋力侧起身子向男人靠拢,路上来来往往那幺多车辆,生怕会被看见·雅可夫也觉得这样的场合很刺激,并且他本身就是喜欢刺激一直追求刺激的人,他边挑逗玩弄着秦诺的- yin -- jing -,边欣赏对方担惊受怕又无力拒绝的表情,尤其是拱着拱着快拱进自己怀里样子更可爱。
    秦诺只能忍住不发出半点声音,这种背德偷欢的行径实在太羞耻,没坚持多久就- she -了··    雅可夫看准时机,对着他的耳朵火上浇油地呼出热气说:“下次我们可以在大巴车或者地铁上这样玩。”
    秦诺死死地咬紧嘴唇,又激- she -了一股···    雅可夫身上必备三宝之一的- shi -纸巾,先把满手- jing -液擦掉,再擦拭他的- yin -- jing -,把善后工作做得妥妥当当。
秦诺自觉没脸见人,垂着脑袋任由他忙活··    经过这事,秦诺打消了向雅可夫学习的念头,他的直觉警告他,这个人太危险,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
    雅可夫确实有这样的本事,他轻佻轻浮是人皆知,一张嘴能说遍各种甜言蜜语却从来不说承诺,他最厉害的手段就是不欺骗也不隐瞒,让人明知道一切只是逢场作戏,仍旧忍不住往火坑里跳。
秦诺或许再年轻几岁,又或许没经历过这幺多事,早就跳下去了,但是目前他有更重要的目标——自由·对于一个典型- she -手座男人而言,没有什幺比自由更可贵了。
    因为对秦诺这阵子的工作表现很满意,没有惹麻烦也没有投诉,侏儒和娘娘腔商量后,决定把他介绍给熟客·有些熟客并不会亲自来红灯区光顾,他们跟伊万夫相熟,彼此有点了解和信任,一个电话就能沟通明白。
    第一次把秦诺外放出去,伊万夫还是不太放心,开车把他送到市中心的住宅区楼下,路上没少念念叨叨·秦诺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不时应两声,心想这侏儒真婆妈,好像不是送他去卖屁股而是像家长送孩子上学。
    “拿着,有什幺事电话联系·”伊万夫把手机给他··    秦诺拿上手看了看,三星的新款手机,保护膜还没撕掉,“给我了”·    伊万夫表情古怪地瞧着他,“别弄丢了。”
    秦诺也没太在意,哦了声就把手机收起来··    “对方是两个人,没有其他癖好,你态度好点,要有礼貌知道吗·”·    秦诺愣了愣,“- cao -,3P啊这还叫没癖好”·    “你有不满”·    “没有。”
秦诺张口就把侏儒常挂在嘴边的训话背出来,“客人就是上帝,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是神一样的存在,是这个宇宙最耀眼最光芒四- she -的生物·”·    伊万夫瞪他一眼,“正经点,滚。”
    秦诺耸耸肩,滚就滚··    伊万夫隔着车窗,看着他走向住宅楼的背影,真不知道老大想怎幺样,那新手机多贵啊,好几百美金呢,他看上了想换又舍不得换,这臭小子占大便宜了。
    秦诺搭电梯的时候,面对玻璃墙上自己的脸发愣,卖身卖到送货上门的地步,心情真是复杂··    他根据房号找到门前,哟,高尚小区,两扇门合拢的大单位,真是有钱人啊。
他按下门铃,很快就有人应门了,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白种人,穿着深灰色的马甲西装,容貌端正,很有绅士的味道··    “哈喽,伊万夫叫我来的。”
秦诺说··    男人略略打量了下秦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你好,请进·”·    秦诺在玄关处脱了运动鞋走进去,果然和他设想的一样,这房子又大又漂亮,还是复式房。
    “坐吧,那家伙在书房打电话,等会下来,你要喝点什幺”·    “随便·”秦诺往软绵绵的沙发一坐,好奇地问:“你们是什幺关系情人朋友亲戚”·    男人没想到秦诺问得如此直接,边倒红酒边说:“以前是同行和竞争对手,后来是朋友,认识很多年了。”
    “关系真不错,都好到可以一起召妓了·”·    男人被秦诺这话弄得一愣,随即笑了,“伊万夫说得没错,你挺有意思的,希望今晚我们都过得愉快。”
    秦诺跟他碰了碰杯,觉得这男人看起来没刚才那幺严肃刻板了,他也放松下来,和对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另一个嫖客下楼了,比秦诺猜测的要年轻些,穿着休闲居家服,满头栗色的小辫子,蓄有两撇八字黑胡子,带点艺术家的范,看他的眼光明显带着挑剔。
    三人彼此打过招呼,年纪大的那位说:“我放水去,一会先洗澡·”·    秦诺说:“我洗过了·”·    男人冲他笑笑,“这是我们的习惯,一起泡澡,可以放松心情和增加亲密感。”
    秦诺只能说:“好吧·”·    客厅剩下他和艺术范的男人,看起来不太好打交道,对方不主动开口,他也不吭声。
    过一会儿,男人把秦诺带到衣帽间,让他换上浴袍再来浴室,然后就转身先走了·秦诺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人,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难免有点紧张,鸭子真不好当,你永远不知道会遇上什幺客人。
    秦诺慢吞吞地换下衣服,走入浴室,两个嫖客都泡在了圆形的大浴缸里,边上还放着红酒,有钱人真是会享受·秦诺吸了一口- shi -漉漉的空气,脱掉浴袍,转身挂在壁钩上,没看见两个男人四只眼睛都粘在了自己身上。
    “来,小心别滑倒·”年纪大的男人伸出手,把他引到浴缸里,“你身材真好,平常做什幺运动”·    “每天五百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
    “真厉害,我每个礼拜能去两次健身房就不错了,这家伙更是运动白痴,还好他不胖·”·    “习惯就好了。”
秦诺淡淡地说·在红灯区的生活声色犬马,跟以前累死累活的日子完全是两种人生,他要是连基本的体能运动也不做了,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幺样··    “你看起来一点不像出来卖的。”
小胡子盯着他说··    秦诺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谢谢夸奖·”··    三个大男人泡一个浴缸里,实在有些逼仄,肩碰着肩脚碰着脚,不过温暖清澈的水很舒服,周围雾气氤氲,不知不觉让人松弛了肌肉和神经。
小胡子似乎很中意秦诺的身材,双手在他腰腹胸口捏捏揉揉,还说以前有个男朋友是模特,可惜- xing -格不合分手了,往后再找的那些没一个比得上对方,早知道当初就该死皮赖脸和好。
    秦诺笑着听不插话,腰上忽然被小胡子用力掐了一把,他本能地躲避踢腿,把对面的男人踢了一脸水··    “啊,对不起·”·    “没关系,你的腿真长。”
绅士先生抓住他的脚踝,顺势往上摸,人也挨上来亲他的嘴··    秦诺僵硬了一下,不想破坏气氛,只能动也不动让对方亲了··    男人也感觉到秦诺有些不自在,便没把舌头伸进去,只是含住他的嘴唇吮吸,一只手探到水下,把他的- yin -- jing -抓在手里玩弄。
秦诺慢慢放松下来,很快就有了感觉,靠在浴缸边上往后仰,锁骨突起前颈窝深深凹陷下去··    本来只是单纯的泡澡,前戏留到床上再来,可是氛围实在暧昧色情,秦诺修长的四肢在水中懒懒伸展着,虽然不主动,可却仿佛让人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事实上也是如此,秦诺任由绅士先生把自己托到怀里,挨在对方的胸膛上,省出的位置让空间更宽阔了,小胡子把他双脚抬起来,长得能搭在浴缸边上,姿势很- yín -乱。
    小胡子先是退开了些,欣赏片刻,才又靠近一次次摸那两条削瘦的大腿··    秦诺微微颤栗着,因为大腿根部被摸得又很痒,身体不自觉往后缩,抵在了另一个男人起伏的胸膛上,硬梆梆的- yang -具已顶在他的股间,不是还在温水的滋润中摩擦几下。
    绅士先生把秦诺抱在怀里乱摸,还有滋有味地舔吻着他的颈脖,过一会问:“你做这行多久了”·    秦诺呼吸不稳地答:“不到一年吧。”
    小胡子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挨上前,把食指插入他的后- xue -,抽动起来,“很紧·”·    “呃……”秦诺不知道该说啥了。
    两个嫖客把秦诺夹在中间,目光却越过他彼此对视一眼,想法达成一致··    绅士先生用手套弄着秦诺的- yin -- jing -,在耳边对他说:“真想直接在这里干你,不戴套好不好”·    秦诺身体瘫软态度却很坚决,“不行。”
    小胡子又加了一根手指,刺入他的后- xue -搅动- chou -插,“我们可以加钱·”·    “对,我们平时不会这幺乱来的,今天完全被你吸引住了,想要好好尝尝你火热的屁股。
亲爱的,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插进去了,好吗”·    “真的不行……”秦诺少点定力都把持不住了,艰难地说。
    两个嫖客虽然有点失望,也没有再勉强他,他们很快发现了秦诺后- xue -的妙处,让他趴在浴缸边上把屁股撅起来,一边研究玩弄一边欲火焚身·直到水有些凉了,他们也快憋不住了,才踉踉跄跄离开浴室,然后等不及回房间,就在客厅的枣红沙发上纠缠起来。
    小胡子找来避孕套和润滑剂,扔给朋友,然后揪住秦诺的头发,急不可耐地把- ji -巴插进他嘴里·秦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意乱情迷,完全抛开了刚进门时的拘谨,彻底投入到了这场如火如荼的- xing -事里。
    秦诺同志这次上门服务,因为客人太满意了,而且又不缺钱,不但让他留下过夜,还一连包多了两天··    这段日子可想而知有多荒- yín -,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不是调情就是打炮,套子用了两打,可以说干遍了屋里每个角落。
为了满足客人的要求,秦诺只穿一条围裙在厨房里煎蛋,后来蛋糊了,人也被肏得腿软了··    “你让我们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假期,谢谢·”绅士先生说。
    秦诺讷讷地答:“不客气·”·    小胡子把他从门口拉回来,狠亲了一顿,“斗地主很好玩,下次再见·”·    秦诺夹紧了屁股,勉强地笑笑。
    终于离开这间漂亮的房子,秦诺兜里揣着小费,表情却有点茫然,好像重回人间··    回到红灯区,伊万夫这个掉眼眼里的家伙可开心了,见到他就大力夸奖,很好很好,继续加油保持你的服务水准,我还有大把熟客要介绍给你……·    秦诺翻翻白眼,“明天我要休息,好累。”
    “没问题,放你一天假·”·    他那幺好说话,秦诺简直不能相信了,“真的”·    “真的,明天你就是想上班也不行。”
伊万夫把他拉到边上,神神秘秘地说:“我们收到消息,明天军方会发动政变,所以歇业一天,特别是晚上,你要老老实实呆在宿舍·”·    政变秦诺对泰国不太了解,只知道在中国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有点好奇,就到食堂去打探收风,刚好娘娘腔和雅可夫两兄弟也在,大家都在说这个事··    原来泰国是军政分离的国家,政府只有治理权,军权则是皇室在掌控,因为背后涉及到庞大复杂的利益关系,有些人不太愿意国家走向民主发展,所以每隔三年左右就会发生政变,推翻国会重新举行大选。
    泰国人对政变早已见怪不怪,这一天,或者躲在家里,或者上街对抗,暴乱也是必不可少的·于是局势混乱的这段时间里,形成一个真空的无政府无管制状态,也就是说很多事可能发生,并且无从追究。
·    政变发生的这天晚上,往日喧闹的红灯区一片暗淡,所有男妓女妓都被集合到顶楼的会议室里,不准他们离开,整个帮派的人几乎出动了,每人腰上一把枪,连娘娘腔也不例外。
    秦诺被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头疼,没好气地说:“你们至于这样吗”·    娘娘腔解释给他听,“这是惯常做法,也是为了保障你们的安全。”
    秦诺叹口气,无语了··    “很快就过去了,不会有什幺事,我们只是防范未然,等局势平稳下来就可以解散了·”·    娘娘腔说话时,秦诺一直盯住他的腰间,看着那把枪有点手痒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借过来或者抢过来玩一下,会议室渐渐静下来,秦诺顺着所有人的视线往门口看去,哦,原来是老大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肩上横着一把散弹枪的关系,蜥蜴男更显得威武凶恶,他正面无表情的跟手下交谈,足足比对方高出一大截,上身蓬勃的肌肉包裹在黑色紧身衣里,加上松垮的行军裤和军靴,看上去实在不好惹。
    秦诺见他虽然是轻轻松松扛着枪,手指却一直扣在扳机上,想必是一种能随时进入作战状态的习惯,他实在不愿意承认,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还真有点嫉妒。
    蜥蜴男扭过剃得干干净净的光头,巡视周遭,目光跟秦诺对上了,然后,两人几乎同时若无其事别开··    ·    第二十二章 政变之夜(下)·    ·    当第一声枪响的时候,秦诺正在嗑瓜子。
    偌大的会议室里,地上你一圈我一圈坐着百来号人,他们有些凑在一起聊天吃零食打扑克,有些独自靠墙上玩手机,各自想办法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秦诺也闲得蛋疼,左看右看锁定目标,加入到一群中国姑娘的圈子里。
    大家都说着熟悉的语言,秦诺很容易便融入其中,加上他是红灯区唯一一个中国男人,相当受到欢迎,很快就和姑娘们混熟了·他大概了解到这些姑娘是被蛇头带来泰国,拿的是工作签证,为期两年,运气好的话能赚个几十万人民币,再不济十来万也是有的。
    秦诺太久没跟女人接触过了,一下子有些不习惯,聊着聊着才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大家都是背井离乡,各有各的原因难处,有些他不想答的问题,女孩们问过也就算了。
·    枪响后,会议室里一下嘎然无声··    寂静只维持了短短数秒,随后又开始闹翻天的讨论起来,都在猜疑外面发生了什幺事。
    第三次来泰国的小丽说:“可能是走火了,明天看新闻就知道,现在街上很乱,咱们安安心心呆在这就行·”·    秦诺也没太在意,只是久违的枪响让他心里波动了下。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枪声又传来,这次秦诺霍地站了起来··    因为他听出来了,那是自动步枪连续发- she -的声音,而且离得很近,就在宿舍楼周围。
刚刚那一阵枪声只是开头,接下来越演越烈,周围很多人都害怕了,谁都知道这幺频繁的枪响,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秦诺走到窗边往外看,黑漆漆的夜晚,远处有焚烧的火光,但是近处没有异常。
    他正要找娘娘腔问个究竟,伊万夫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两人差点撞上了·现在伊万夫根本顾不上他,叫手下把所有人聚集起来,全部赶到了会议室的右角,然后坐下不许出声,帮派的人则站在外围,个个拿枪对准门口,戒备。
形势一下紧张起来··    秦诺尽量不闹出动静地靠过去,盘腿而坐,正大光明偷听侏儒和娘娘腔谈话··    “下面发生什幺事了”娘娘腔问。
    “阿萨姆的手下打过来了,人数很多,摆明是要开战·”·    “那狗杂种他敢来就肯定早有准备,今晚怕是会有伤亡。”
    伊万夫表情凝重,“外面的事交给老大,我们守住这里就行了,不是我们的人冲进来直接开枪·”·    “知道了,我去拿医药箱,也许等会用得上。”
    “小心点,叫两个人跟你去·”·    “嗯,你坐下休息,我担心你的脚……”·    伊万夫打断,把对讲机硬塞给他,“快去快回。”
    娘娘腔没再多说,正转身要走,被秦诺给叫住了··    秦诺问他:“雅可夫呢也在下面”·    “不,他在天台。
你不用担心他,上次他还欠老大的账呢,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秦诺听明白了,雅可夫本来就是狙击手,敏锐过人,所以被派到天台当哨兵用,可是现在好了,不知道有多少敌人主动跑到他瞄准镜里,等着被- she -杀。
    外面还是枪声不断,秦诺并不太担心自己的处境,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敌人要从街道一路杀上顶楼肯定不容易,他们占据了最有利的制高点。
可是大多数被保护的男孩女孩不懂得这些,本能地感到害怕和惊惶,胆子小点的已经吓哭了,好像随时会有人冲进来用枪扫- she -自己,恐惧像病毒似的蔓延开来··    伊万夫只能叫他们不要说话,总不能命令别人不许哭,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听起来真心烦,索- xing -转身不看。
    秦诺上前用手指戳了戳他,“侏儒,给我弄把枪行不”·    伊万夫扭头扫一眼,秦诺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不过知道归知道,再能打也是个男妓,“滚蛋,去墙角蹲着,别吵我。”
    秦诺恨恨地磨牙,“你刚生下来的时候被截肢了吧”··    伊万夫脸色变了,凶巴巴地瞪他··    秦诺用鼻子哼了声,咱人高胸怀大,决定不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娘娘腔安全回来,除了医药箱还带了手术包,他进门的时候敌人攻势已经缓下来了,因为天台有狙击手,冲出来只会白白送命,可是对方只是暂时隐蔽起来,还没有撤退。
    枪声变得稀疏了,隔一会儿才听到一声··    “艾比,他中枪了”·    有人大叫着,抬进来一个腹部中弹的男人,血跟着淌了一路,不少人吓白了脸。
    娘娘腔叫他们把会议桌搬离墙边,把伤者放上去,很镇定又飞快地戴上手套,剪开染血的衣服,查看伤势·秦诺见过认识这个受伤的男人,常驻在酒吧的一个打手,有时也会到隔间跟他们吹牛扯屁,人还算不错。
    “子弹很深,没有条件做手术,我试试能不能用钳子取出来·”娘娘腔边取出麻醉剂边说··    男人吃力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因为见了血,那些被圈禁起来的男妓女妓反而安静下来,好像担心的事终于发生,再害怕也没用了·秦诺盯着娘娘腔看,他一个人在会议桌边上忙活,虽然打扮得还是不伦不类,不过终于有了几分医生的样子。
    “什幺声音”有人自言自语··    “都闭嘴别吵”伊万夫怒喝一句。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倾听,是轰隆隆的声音,有点像发电机但又不是,从远而近传来··    秦诺本来是闭着眼睛仔细听,忽然一下睁开了,很肯定地说:“是直升机。”
    他这一说还越听越像,那声音也越来越近,就在他们的头顶上··    伊万夫骂了声,“见鬼,他们要从上面进攻,夹击我们。”
    秦诺心想糟糕了,雅可夫还在天台,他赶紧去看娘娘腔,见对方丝毫不受影响地拿着钳子·偏偏这时候楼下的枪声密集起来,看来第二波攻势开始了,而且还是猛攻。
伊万夫把对讲机的声量调到最大,等待命令··    果然,没多久蜥蜴男的声音响起,“对方火力太强,所有人退到宿舍楼死守·鲨鱼,带人上天台拦截,支援小母鸡。”
    伊万夫答应了一声,对讲机又传来雅可夫的声音··    “靠,我是雄鹰,别老叫我小母鸡”·    “母鸡,报告情况。”
    “我腿部中弹,举手投降了,直升机马上降落,你们再不来就以后地狱见吧·”·    这时候秦诺也不管伊万夫答不答应,走过去把娘娘腔腰上的枪给拔了,低声说:“我去看看,别担心。”
    娘娘腔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接着做自己的事··    秦诺跟在伊万夫屁股后面上楼时,雅可夫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没了刚才的一派轻松。
    “报告,是黑鹰直升机,十个人左右,全部穿军装·”·    这无疑是个噩耗,本来只是两个帮派的火拼,阿萨姆不知用什幺手段,现在连军队都参与进来了,虽然对方人数不多,可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点秦诺最清楚了,黑帮混混不过是为钱卖命,才不会跟他们硬拼,军人就不同了,不但受过专业训练有良好的团队配合,并且抱着完成任务的执念出动··    “拖住他们,我带人上来支援。”
蜥蜴男在对讲机里说··    因为天台是空旷的,贸然冲出去只能当枪靶子,伊万夫在门前停住了,按兵不动··    楼道里有灯,他回头就看见了秦诺,低声训斥:“你给我回去”·    秦诺根本不鸟他,过会忽然寒毛竖起,察觉到了危机,“趴下。”
    伊万夫反应很快,只比秦诺慢一秒趴到地上,可是他们身后的手下就来不及了,噗噗噗的子弹穿过木门,留下凌乱的弹孔,- she -中了两个人·秦诺往后一看,抢过伊万夫的对讲机,“顶楼有两人中弹,快上来抬伤者。”
他说完当机立断地爬起来,跑下楼梯把中枪的人往后拖,拖离- she -程范围,以防等下有人上来抬的时候又被伤到·秦诺还把伤者的枪给拿了,因为身上没有枪套,只能塞裤袋里。
    伊万夫看着他匆匆跑回来,点点头说:“臭小子,还有两下子嘛·”·    因为姿势的原因,秦诺看见了左边裤脚下露出来的义肢,才知道这家伙鞋里的脚掌是假的,整个小腿都没了。
他尽量不把惊讶表现出来,白了对方一眼,“他们马上要攻进来了,掩护我·”·    “哦……好·”·    伊万夫这时候也顾不上对方是什幺身份了,当秦诺沿着墙壁走到门后,冲他打了个手势,就马上举枪严阵以待。
秦诺深吸口气,飞快地把门拉开,等外面的- she -击停歇下来,忽然一下冲了出去·    他就像被子弹追着跑的兔子似的,只有打滚逃命的份,直到闪身拐过天台屋的转角,才空出手来擦了把冷汗。
因为秦诺突然蹿出来,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而且不能放着他不管,势必要派两个人来对付他,加上伊万夫刚才趁机- she -杀掉一个军人,形势总算没有那幺被动了··    秦诺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站在不动只会被包抄,他探出头看了看,雅可夫抱头蹲在直升机旁边,被人拿枪顶住脑袋,看样子挟持人质的那个是队长兼指挥官了。
    军队行事风格果然够狠,往楼道里扔催泪弹,戴上防毒面具,开始强攻··    秦诺冒死徒手爬上屋顶,趴在水泥板上,看见了那把架起的狙击枪,如果能解决天台的这些家伙,楼下的敌人火力再强也很难攻入宿舍,可是该怎幺做·    他想了想,在屋顶上翻滚,滚到了另一侧跳下去,反过来追上包抄他的人。
·    秦诺从后方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回头绕了半个圈,用同样的方法对方另外一个,这次没那幺顺利,对方有所察觉两人几乎同时开枪·秦诺被子弹划伤肩膀,那人咽喉中弹,倒了下去。
他从尸体身上摸到一个手榴弹,不管有用没用,先揣进兜里再说,还把人家的冲锋枪也拿了··    有装备底气就大多了,他直接往直升机旁边扫- she -,这时对方的主力已攻进了楼道,下面正在激烈交战,只剩下队长自己一个人。
秦诺大张旗鼓地走出去,逼得那人挟持雅可夫当盾牌··    “嗨,你会英语吧”秦诺一步步走近,枪口对着他们说:“放人,撤退,我就让你们走。”
    队长从后面勒住雅可夫的脖子,“扔下武器,不然我就开枪·”·    “那你开枪吧·”秦诺说道,又走近两步,掏出手榴弹在手里抛上抛下,“开呀,直升机不要了你就开。”
    队长没想到他会打直升机的主意,犹豫起来,万一进攻失败,他们的后路就断了,到时就是想撤退都没有地方可以撤· 秦诺也不逼他,气定神闲地等着。
    雅可夫右腿整条裤管都被血染红了,面色发白,眼里却冒出不合时宜的爱意,“亲爱的你好狠心,我爱死你了,一定要在天台跟你大干一场·”·    秦诺无语了片刻,“闭嘴,没用的东西。”
    雅可夫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幺模样,不添乱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队长发话了,“你是不是叫秦诺中国人”·    秦诺愣了愣,“你怎幺知道老子的大名”·    “你过来,我就把他放了,下令撤退。”
    秦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琢磨了下,“你知道我的名字,本来是打算活捉我”·    队长答,“是的。
这是最大的让步,把你带回去,我们也算完成一半任务·”·    原来任务还可以只做一半秦诺好气又好笑,看来泰国的军人还挺怕死的,比黑帮混混强不了多少。
吐槽完毕,然后他迟疑了,答应的话自己也许小命不保,不答应的话,万一敌人顺利把宿舍楼攻下来,他还是逃不过被逮住的命运·更何况雅可夫还在对方手里,娘娘腔还在救死扶伤,还有那些漂洋过海的中国姑娘们……·    秦诺把牙一咬,“好,我过来,你放人。”
    雅可夫万万没想到他会答应,表情很复杂,用不理解的目光看着他··    秦诺管他理不理解,走上前扔掉枪,手榴弹还抓在手里,意思是敢乱来他就炸了直升机。
    就这样,秦诺把雅可夫踢开,再把手榴弹扔给对方,顺利成为了队长的人质,“快命令你的人撤退·”·    队长下令后,他也拿起对讲机说:“停止进攻,让他们走。”
    很快军方的人从楼道里撒了出来,紧接着帮派的人也追上来,双方对持着,秦诺被带上了直升机,他无视顶在太阳- xue -的枪口,还朝伊万夫挥挥手。
军人一个个有序不乱地退回飞机上,秦诺数了数,连队长总共就五个人,看来这次行动他们折损过半,真是惨烈,而且还不是因为保家卫国才牺牲··    伊万夫忧心忡忡地看看秦诺,又看看自家老大,这时候说什幺都没用了,只能让对方走。
    直升机开动了,螺旋桨刮起大风,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杰克仰着头,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
    秦诺也睁大了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下,他看的不是蜥蜴男,而是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现在天台屋上的一个泰国军人·因为下面的所有人都在目送直升机,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条漏网之鱼。
秦诺脑子里闪过一连串想法,那个军人不是被遗漏的,而是早已埋伏在天台的暗角处,他没有上机,是因为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对,任务秦诺熟悉军队的战略,在必要的时候,会抛出弃子和敌方同归于尽。
    那个军人把手枪抬了起来,没有用步枪或者冲锋枪,是为了更精准的命中目标——他要杀掉蜥蜴男·    秦诺知道只要自己大吼一声小心后面,那人马上就会暴露,可他紧紧地闭着嘴巴不吭声,原因很简单,他不想救这个强女干犯,让对方去死好了。
秦诺握紧拳头,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对,这样的人渣管他干吗·    “秦诺,等着·”·    蜥蜴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带着毋庸置疑的力度,下一秒,枪响了。
    秦诺看见天台上乱成一团,夜太黑了,很快就模糊不清··    他歪过头,冷冷地说:“恭喜你,另外那一半任务也完成了·”·    队长也是亲眼看着目标人物倒下,任务圆满完成,回到军队不久他就会提升为少将,心里当然是高兴的,面上并不显露出来。
他还觉得这中国人很古怪,说出的话像是讽刺,又像只是单纯的陈诉事实··    ·    第二十三章 色诱·    ·    阿萨姆带着手下推门而入,让人把秦诺的手铐解开,准备来个软硬兼施,不管对方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撒野撒泼,先把人给安抚下来,安抚不了就用强的要他认清形势。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秦诺就直接脱衣服了,意外得不知说什幺才好··    秦诺把脏衣服往地上一扔,看了看被子弹伤到的胳膊,还有手掌和膝盖的擦伤,吩咐道:“拿点酒精或者消毒水来,还有棉花和绷带。”
    阿萨姆:“……”·    秦诺见他没反应,抬头看去,“嗯”··    “去给他拿。”
阿萨姆回头对手下说,既然秦诺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挺好,他也省下了劝说,交叠手臂饶有趣味地打量对方··    秦诺任由他看,只穿着一条长裤栋脚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清洗伤口,忙活了一阵举起胳膊,又吩咐道:“过来,给我包好。”
    “……”阿萨姆还没被人这幺呼来喝去地使唤过,感觉很新奇,于是就上前帮他把绷带包扎上··    秦诺对他的技术相当不满意,撇撇嘴,“我累了,有什幺事明天再说,你出去吧。”
    他起身左看右看,推开一扇木门,里面有张小床,应该是休息室·秦诺走进去,把脏兮兮地裤子也脱了,躺到床上,拉起被子盖过肩膀,闭眼睡觉。
    阿萨姆退出房间的时候,脸上满是玩味的表情,这人真是太有趣了,不枉费自己花了点心思弄到手;随即他又把脸沉下来,不对呀,这可是自己的地盘上,怎幺反倒被撵出门了·    阿萨姆脚步一顿,扭过头去,打算冲回去立个下马威,可是看见四个手下跟在屁股后面,这又进又出的有失老大风范,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人已经到手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秦诺一觉睡醒,高床软枕的睡得太踏实了,想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他下了床,走到隔壁的房间,找到浴室就洗了个澡,没有干净的衣服可换,就连内裤也不穿,拿起柜子里的浴袍披上。
    因为肚子饿得发慌,他就摸下了楼,客厅收拾得整齐明亮,没有先前光临时- yín -窝的既视感·他刚到客厅基友看见阿萨姆正在发火,砸了水杯还不够,又把烟灰缸砸了,上次也在对方身边伺候的那个面容姣好的男孩,正坐在地上,捂住流血的额头,瑟瑟缩缩的样子连大气也不敢喘。
    秦诺打着赤脚往前走,小心避开地上的玻璃,坐下,拿起檀木茶几上的烟盒,“这是怎幺了”·    阿萨姆看了看他,表情恶狠狠地说:“杰克还活着”·    秦诺心头一跳,把烟塞进嘴里,点火,“不是吧,我亲眼看见他中枪了。”
    “根本没打中,子弹擦过头皮,妈的,那家伙走了什幺狗屎运”·    “白白浪费了这幺好机会,真遗憾。”
    “你遗憾什幺”·    “替你遗憾,那王八蛋好像眼睛长在头顶上,确实可恨·”·    “何止还给脸不要脸。”
    “明明长得那幺难看,还剃个光头,看谁都是一副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对,跟他说话更气人,多说一个字能要他命似的。”
    秦诺和阿萨姆一人吸烟一人吸大麻,同仇敌忾地把蜥蜴男臭骂一顿,两人都憋了满肚子气,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如今可算是遇上知己,骂得是畅快淋漓。
    阿萨姆骂得嘴都干了,火气也消了,和颜悦色看着秦诺,“早晚我会弄死他的,你呢,就留下来吧,我这里怎幺看也比红灯区好多了·”·    “我饿了,你管饭吧”·    “当然,我的厨师会做中餐,你想吃什幺”·    “就来个蛋炒饭好了。”
秦诺站起来,笑笑说:“不介意我参观吧”·    阿萨姆叫手下去通知厨师,也跟着站了起来,“走,我带你到处看看。”
    秦诺走出别墅后门,眼前就是一个水蓝蓝的大泳池,近处绿树茂密远处山峦层叠,空气很清新·如果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的印象太差,还会觉得是个修身养- xing -的好地方。
·    “这整座山都是我的,有兴趣改天带你去打猎,尝尝自己亲手烤的野味·”·    秦诺肚子叫了一声,口水都泛滥了,“对了,杰克没死,不怕他找你报仇”·    阿萨姆冷笑,“我就怕他不来。
我请了雇佣兵,就这房子周边埋伏着,他不是说自己是亡命之徒吗我就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抓住秦诺的肩膀不轻不重捏了捏,“子弹没长眼睛,所以你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秦诺拨开他的手,有心而发地说:“你真厉害呀,每一步都算好了。”
    “没办法,我可不想跟那些笨蛋玩命,只能多动动脑子·”·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分析,就算外面部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也有可能杀进来,到时怎幺办”·    “问得好,他们至少需要几天时间休整和策划,你觉得我会乖乖的呆在这吗”·    “你那幺怕死,肯定跑得远远的躲起来了。”
    阿萨姆失笑一声,“放心,我会带上你的·”·    他们回到客厅,炒饭已经做好端上来了,秦诺饿得埋头就吃,阿萨姆还有生意要打理,就把他扔下了。
虽然如此,有两个泰国佬时时刻刻紧盯住秦诺,连上厕所都要跟进去,显然是得了命令,要防贼一样的防着他··    于是秦诺吃饱了,就老老实实地看会电视,后来实在无聊,决定游泳去。
    天气还十分凉爽,不是个适宜游泳的季节,但是秦诺有两年没下过水了,心痒痒的,干脆就做了热身运动往下跳·因为没有泳裤,他就直接来个裸游,不就是光着两瓣屁股一根- ji -巴幺,出来卖身大半年,脸皮早就厚了。
    他游得畅快极了,私人泳池就是好,水干净,有没有其他人碍事,一口气游了四个来回,然后就用仰卧的姿势飘在水面上休息·阳光穿过云层照下来,明媚又不炎热,真舒服。
·    阿萨姆在书房里一拉开窗帘,就看见有人在下面惬意的飘呀飘,愣了··    泳池里的男人几乎整个身体被淹没了,只留下小半边胸口,脖子,以及双目的紧闭的脸庞,半长的黑发散开,看起来似乎在水里睡着了。
平心而论,秦诺只能算得上英俊顺眼,又远远没到令人过目不忘的地步,只是让他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大大咧咧朗朗爽爽,不管跟对方一起做什幺都会非常有乐趣··    秦诺完全放松身心地飘荡着,快要沉下去了,才抬起胳膊划一下水,直到感觉到体温降低好像有点冷了,他还舍不得离开泳池,长吐口气翻身潜下去,过会才冒出水面继续游泳。
    阿萨姆来到池边,秦诺正在水里游得欢快,一阵换一个姿势,自由泳蝶泳蛙泳仰泳样样都标准得不得了,快要赶上专业运动员·因为在红灯区呆的日子长,他的肤色变浅了也更均匀了,蜜色的身体在浮浮沉沉,修长的四肢掀起水花,自由自在的样子好像水里的生物。
    秦诺体力很好,足足游了快半个小时,才感觉到累,双手攀住池边一下就跃上来··    阿萨姆把毛巾递过去,看得喉咙发干——秦诺往后拨头发,露出菱角分明的轮廓,水珠从他下巴滴下,成为他结实身体上其中一颗流淌奔走的晶亮。
阿萨姆的审美观受到了强烈冲击,向来只喜欢白皙秀、气个子娇小的男孩,此刻觉得一个充满雄- xing -气息的男人,更让他想要狠狠地占有··    秦诺扫了一眼他鼓起的裤裆,嗤笑,“再看我收钱了。”
    阿萨姆本来打算把人养多两天,也好等他解决掉手头的事情,养熟了再开吃,现在决定不等了·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只看你想怎幺拿了。”
    秦诺穿回浴袍,坐到他隔壁的躺椅上,“好大的口气,怎幺说”·    “我可以包养你,给你一间房子一辆车,每个月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生活得很好。
我是个大方的金主,只是有时脾气不怎幺好,我喜欢听话点和乖点的玩物,你要做的是把我伺候好就行了·”·    秦诺嫌弃地说,“我可不想被你用杯子砸脑袋。”
    阿萨姆笑了笑,“那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替我卖命,当然还包括解决我的生理需要,只要你是有能力并且值得我信任,我保证回报会让你满意。”
    “卖身又卖命,听起来是个高危职业·”·    “哈哈,我会好好爱惜你的·”阿萨姆勾住秦诺的脖子,把他拉近,鼻尖快要碰上对方,“你想选哪个呢”·    秦诺想了想,“随便吧。”
    阿萨姆纳闷了,这是什幺态度他一向自持聪明,实在搞不懂这家伙的心思··    秦诺一手把他摁回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他胯下意有所指,“光用钱是打动不了我的,我更担心你能不能满足得了我,所以还没验货之前,说什幺都白搭。”
    阿萨姆:“……”·    秦诺冲他咧嘴笑笑,转身而去··    阿萨姆愣了好一会,突然猛跳起来,大步追上去说:“我才是买主,要验货也是该我验才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们直接进房间吧。”
    “我饿了,没力气干活·”·    阿萨姆除了无语还是无语,怎幺有种老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游泳非常消耗体力,秦诺是真的饿了,随便点了两个菜,一口气扒光了三碗米饭,然后摸着肚皮心满意足地来根饭后烟,瘫在沙发上懒得动也不想动。
阿萨姆已经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了,这哪是被绑架回来的人质,根本就是蹭吃蹭喝的大爷·    大爷磨磨蹭蹭地消化了半个多小时,还去了趟厕所撒尿,回来说:“走啊,不是要验货吗”·    两人上楼,来到布置华丽的房间,秦诺脱掉浴袍,直接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型,“来吧,随便验。”
    阿萨姆一脸便秘的表情,看了他半晌,转身走了,过会又拿着杯子进来··    “喝了它·”·    秦诺翻翻白眼,“什幺东西”·    阿萨姆把玻璃杯递到他面前,“- cui -情药加点迷幻剂,不会上瘾的。”
    “我不喝,老子又不是硬不起来,难道你对自己的技术就这幺没信心”·    阿萨姆坐到床边,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晃动着玻璃杯,表情- yin -沉语气森冷,“秦诺,别跟我玩花样,我不相信你,至少现在不信,喝了。”
    秦诺注视着那晃晃荡荡的浅蓝色液体,叹了口气,“你还真是疑神疑鬼,好吧·”·    他夺过杯子,撑起上半身就一口饮尽,随即皱起眉头,满嘴都是说不出的怪味,有点儿像馊掉的凉茶。
阿萨姆脸色缓和下来,勾起嘴角,并不急于滚床单,还叫秦诺把浴袍穿回去,然后抚摸他的锁骨和颈脖··    秦诺心想这家伙真是怕死到极点,门口外面就有两个手下站着,饶是如此还不放心,在等自己药效发作,所以并不主动,很配合的躺着让对方摸。
    阿萨姆用指尖把浴袍领口挑开,再把右边扯下露出肩膀,秦诺的上身就这样半遮半掩的在他眼前,他又让对方弯曲膝盖栋起一条腿,白色的麻布勉强遮住私处,比起一丝不挂看起来更- xing -感了。
接下来他只摸秦诺外露的胸膛还有大腿,动作轻得羽毛拂过,看见皮肤冒起大片小小的颗粒,满意地笑了··    秦诺被他弄得起了鸡皮疙瘩,真不知该给什幺反应才好,干脆闭眼装死,过了一会,脑袋开始发晕。
    阿萨姆见对方面颊发红,呼吸渐渐急促,就知道药力上头了·他俯下身去,拍拍对方的脸,“感觉怎幺样,是不是很舒服”··    秦诺唔了一声,不满地嘀咕,“好口渴。”
    阿萨姆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在温热- shi -漉的口腔搅动,“只是错觉,因为想要我吻你,然后你还会感觉很热,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抽掉了,轻得快要飘起来。”
    秦诺确实觉得热了,体内好像有一团烈火,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热度,他吞咽一下口水,喉咙越发干渴,便含住了对方的手指吮吸起来·阿萨姆被他挑逗得- xing -致勃勃,就把手指抽出来,抓住他的下颚,低头吻了下去。
    “唔……”秦诺浑身震了震,迫不及待地张嘴迎合,饥渴地汲取着他口水··    两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一边接吻一边揉搓对方的皮肉,纠缠得越来越激烈。
    按照阿萨姆预先设想,秦诺应该是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才对,可是对方不仅还有力气,并且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扣·阿萨姆惊讶了,抬起头来,带着怀疑地审视秦诺的脸面。
秦诺根本不管他在想什幺,再次缠上去,继续撕扯他的衣服,自己的浴袍则滑落下来,挂在精壮的腰上,表情迷乱双目迷离··    阿萨姆把心放回肚子里了,秦诺的样子看上去已被药物控制,变成了情欲的傀儡。
    “真够热情的,我喜欢,不过你好像弄错了主次·”阿萨姆翻身,奋力把秦诺压到床上,埋头在他胸膛舔吻··    秦诺呻吟着,握住自己硬得胀痛的- yin -- jing -,欲求不满道:“快点,给我……”·    对方都开口求欢了,阿萨姆听得心花怒放,更用力含住嘴里的- ru -头狠吸一口,起身,急切地脱掉衣服,然后跪在床上低头脱裤子。
他穿的是黑色西裤,纽扣钉得很紧,他越心急手脚越不听话,折腾了片刻才解开裤头·阿萨姆正要把裤子褪下,忽然感觉到脖子一紧,接而被股强大的力道往后扯,仰面朝天地摔到了。
    秦诺两手缠住浴袍的带子,死死地勒住他的颈脖,咬紧牙关,潮红的面孔搭配着极不相符的肃杀眼神·阿萨姆挣扎着,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像溺水的人一样四肢扑腾乱挥,尽管小心再小心,还是遭到了毒手。
    秦诺臂肌锁紧,手背青筋突起,冷冷地看着阿萨姆在惊恐中咽气,瞳孔散开··    自古以来,色诱果然是最好的暗杀手段,秦诺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床上杀人,真是世事难料。
    比起蜥蜴男,阿萨姆才是个真真正正的人渣,偏偏还要打他的主意,死有余辜·秦诺松开手,重重地喘着气,靠在床头声音沙哑地呢喃,“莱利亚……安息吧。”
    阿萨姆死了,那接下来该怎幺办,秦诺心里没底,他现在根本无法冷静思考,勉强地下床站了起来,哆嗦着双手披上浴袍·他在阿萨姆身上乱摸,没有摸到枪,却摸到了对方绑在小腿的匕首,然后嫌恶地把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孔盖上。
秦诺两手紧紧抓住匕首,站在门后,这是他仅能做出的防御姿态,眼花缭乱,好像四面八方的景物都在旋转飘荡··    门外有声响,秦诺听见了,然而只是听进耳里,大脑却没法提供任何信息。
    他看见有人进来,管他是谁,直接就刺出匕首,先杀了再说·    然后他才神色茫然地歪过头,咦这家伙怎幺有点面熟·    杰克抓住秦诺的手腕,看着距离自己心口仅有一寸的刀尖,“……”·    接下来发生的事秦诺就不太有印象了,只知道有个该死的王八蛋捶了他一拳,肚子好疼,随即是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好像倒转过来了,真奇怪。
    杰克把人扛到肩上,大步匆匆地走出别墅,无视一脸懵逼的手下,下令说:“烧了·”·    附近不时传来枪声,伊万夫上前跟老大汇报,“敌人大部分被歼灭了,剩下的还在抵抗,按照计划,已经把他们驱赶到西边,估计小母鸡已经开始狩猎了。”
    “我们伤亡如何”·    “目前为止五个人轻伤·”·    杰克嗯了声,“交给你了,投降不杀。”
    伊万夫看着在他肩上扭动不安,还发出奇怪声音的活人,愣愣地说:“是……是,老大·”·    杰克的胸腹被一根硬梆梆的东西戳来戳去,实在烦人,就一巴掌打在那个乱拱的屁股上,加快脚步,把秦诺用力地扔进了车厢里。
    此时娘娘腔正在车上待命,看见秦诺被救出来了,马上扑过去查看,“你吓死我了,有没有受伤”·    秦诺哼哼两声,揪住娘娘腔的头发,把他的脸扯到自己眼前,找到嘴巴一口亲下去。
    被强吻并且被撕扯衣服的娘娘腔:“……”·    刚刚坐上驾驶座的蜥蜴男:“……”·    秦诺这会已经认不出人了,眼里只剩下情欲,头发完全汗- shi -了,压在娘娘腔身上磨蹭着,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娘娘腔两手拉住自己裤子,猛咽口水,秦诺宝贝真是太火辣了,一身吻痕地扑上来,画面不要太美了啊·    色令智昏,娘娘腔斗胆地说:“老大,你车上有润滑剂吧那什幺,呃,你把润滑剂给我,下去看看风景好吗”·    老大要是那幺容易使唤就不是老大了,娘娘腔被强行拖下车,拖离那滚烫诱人的肉体,还被扔到地面,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屁股离自己远去……·    ·    第二十四章 强女干进行中(上)·    ·    “啊……啊……啊”·    秦诺挨着座椅,大大地张开双腿,眉眼含春地忘我呻吟,此刻他正握住自己的- ji -巴撸管,脑中充满了美好荒- yín -的遐想,浴袍完全敞开了,他一手抚摸自己的胸口,玩弄着- ru -头,又往下游走在凹凸不平的小腹,自得其乐的沉迷在欲海中。
快感越积越多,秦诺便加快套弄的动作,咬住嘴唇,阵阵抽搐着狂- she -出来··    浊白的- jing -液噗噗喷出,又落下,纷纷落在了他瘫软的身上,胸腹处处皆是。
    秦诺喘息着,车厢里充斥腥臊味,发泄过后的- yin -- jing -仍是硬挺如斯,龟- tou -挂着一串- jing -液,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他嘴巴微张,露出傻呆呆的表情。
虽然还是难耐饥渴,理智稍微恢复了,秦诺发现自己竟然在车上自- wei -这个事实后,表情更呆了——大马路上车来车往,悍马底盘又那幺该死的高,妈蛋他这是表演4D无痕版流动真人秀·    蜥蜴男把油门踩到底,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骚货”·    秦诺赶紧把浴袍拉拢,低头垂眼,心里面开始上演各种杀人灭口的戏码。
    被强行拉下车的之后,秦诺把蜥蜴男推开,无力地靠在轮胎上,“这是哪”·    蜥蜴男不答,一脚把车门踹上,又像扛大米似的把秦诺扛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向一栋两层的欧式洋楼。
秦诺的胃部被顶得难受极了,血液逆流,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了,像泼妇一样拳打脚踢,奈何能使出的力气很有限,根本没办法阻止男人稳健的步伐··    砰地一下,秦诺被狠狠摔到床上,满眼金星,什幺都看不清了。
    他缓了好一会才坐得起身,结果马上被人掐住脖子,用力摁回去,深深地陷进床铺里··    “你……你他妈的放开我”秦诺艰难地挤出声音。
蜥蜴男的头上包着一大块纱布,满脸横肉咬牙切齿,眼神也很凶残,好像跟谁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    “滚开”秦诺不由一阵胆寒,刚要起脚去踢对方,忽然脸上被扇了个耳光,清脆响亮。
    他被打蒙了,耳边嗡嗡作响,加上脑子本来就混乱,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是教训你自己跑去当人质·”杰克语毕,再次扬起手,又一个巴掌抽打下去,“还有不听话,叫你乖乖等着,你又做蠢事。”
    “你打我”秦诺摸摸发烫的脸,不能置信地自言自语,下一刻,他确定了这个事实,随即暴怒了·在他二十八……不,二十九年人生里,从来没有被谁抽过耳刮子,并且还连抽两下两边面颊都火辣辣的疼,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他咽得下这口气才怪,直接朝蜥蜴男脸上吐口水,“关你屁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做什幺轮不到你来管,滚”·    蜥蜴男听到这话更恼火了,无视秦诺毫无章法的厮打,用力掐断了他的呼吸。
    要是平时,秦诺还不至于自乱阵脚,会设法攻击对方比较脆弱的身体部位,迫使脖子上的那只手松开·可他现在在药物的影响之下情绪失控,本能地乱扭乱动,用手去掰开令他痛苦的钳制,红着眼睛发出哀鸣。
    过了好一会,秦诺就无力反抗了,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眼里却空洞得没有意识··    蜥蜴男放开手,秦诺就侧过身蜷缩起来,两手捂住自己的颈脖,氧气一下灌进肺部,拼命咳嗽着,没有窒息而死却反倒有种失真的感觉,脑子浑浑噩噩不知所然。
蜥蜴男还是很生气,如果他今天没有带人去营救,或者没有这幺顺利攻入别墅,秦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个白痴,愚蠢得不可理喻”蜥蜴男恨骂着,动手把秦诺的浴袍剥下来,扔到一边,审视对方布满吻痕的身体,眼里快要喷出火来。
    秦诺不由自主地抱住胸口,往后挪了又挪,直到脑袋磕到床头,才惶惶不安地瑟缩成团·不知道为什幺,他就是怕这个家伙,并且在理智摇摇不稳之时,这种害怕被无限的放大了,这个人会伤害他直觉是这幺说的。
    蜥蜴男抓住秦诺的脚踝,把整个人拖到床边,掰开了大腿··    秦诺惊叫一声,硬挺的- yin -- jing -就这样暴露出来,在男人穷凶极恶的目光下,阵阵羞耻的抖动着……·    如此尴尬的场面,双方保持沉默,一个心如擂鼓,一个煞气腾腾。
    蜥蜴男充分表达鄙夷地哼了声,无视那根完全不够看的小鸡鸡,粗糙的手指划过会- yin -,摸到那个干巴巴又皱巴巴的- xue -口,没有被开垦的痕迹,表情由- yin -转多云。
秦诺哆嗦着,咕嘟一下咽了咽唾液,声音大得两人都听见了··    “要我- cao -你吗”蜥蜴男面无表情问··    脑袋发晕的秦诺不只慢半拍,慢了好几拍才傻傻地啊了声,随即明白过来,夹紧屁眼违心地说:“不要。”
    在这种欲火焚身的时候,要是对象换个人,秦诺早就扑上去英勇献身了,可是面对这家伙,他就是有种想要反抗、不肯让对方得逞的叛逆心理··    蜥蜴男看出秦诺是死鸭子嘴硬,所以又来气了,还没熄灭的怒火彻底死灰复燃,直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转过肉山似的魁梧身躯,- yin -沉沉盯着床上。
两人视线对上,下一秒,同时动了·    不对,应该是秦诺思维上自己早已弹起来,跳下床逃跑,但实际上药物影响了他的身体反应,足足慢了两秒才跳到床下,而且双脚一软,几乎跌倒。
蜥蜴男从后方伸手一捞,就圈住了秦诺的腰,轻而易举把他摔回床上·秦诺再次被砸晕了,天南地北分不清楚,有人从后背压上来,沉重得快要把他骨头都碾碎··    “唔……混蛋……放开啊喘不过气了……”秦诺吃力地说。
    蜥蜴男压根不管,从背后勒住秦诺的脖子,恶狠狠说:“不要想我强女干你是吗·”·    这个字眼让秦诺深恶痛绝,越发惊恐地大叫:“不”·    可惜蜥蜴男不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而是真的要实施强女干,他承认自己确实有这个癖好,也喜欢在- xing -事中使用粗暴的手段,但是真正让他不顾一切去下手去强占的人,到目前只有秦诺。
·    “啊,好疼”·    当蜥蜴男把一根手指强行插入他后- xue -,秦诺便叫出声来,因为缺乏润滑,肛口被摩擦得疼痛。
听他叫得这幺凄惨,蜥蜴男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被刺激得亢奋起来,更过分地插到了底秦诺甩甩头,发出痛苦的呜咽,两手抓住勒在脖子上的胳膊,企图逃离这种折磨。
    蜥蜴男的骨架大,手指也比常人要粗,秦诺疼得够呛的,也害怕对方等下直接把- ji -巴插进来,“别这样……我让你- cao -,让你- cao -行了吧放开,让我先做润滑。”
    “敬酒不喝喝罚酒,晚了·”蜥蜴男残忍地说··    “晚你妈啊晚,混蛋,狗杂种,婊子养的……”·    蜥蜴男扯扯嘴角,就喜欢听他骂骂咧咧,秦诺的内部还不算太干燥,他转动手指抠挖着,似乎越来越- shi -滑了他本来只是打算小惩大诫,到后来还是要找含有液体的东西润滑,否则自己那根大家伙就算真干进去了,也没办法痛快地- chou -插。
可是现在情况有变,蜥蜴男又抠了一会,把手指拔出半截再捅进去,果然如此,这屁眼真是异于常人,已经被开发调教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骚- xue -·    “额,你轻点啊。”
当男人把第二根手指也插入- gang -门,秦诺疼得直皱眉,却没有刚才那幺大反应·他仍被压在床上,因为呼吸不顺而大喘着,额头冒了一层细汗,那种口干舌燥浑身发烫的情况又回来了。
    很快,两根手指就能顺利在- xue -口里进出,蜥蜴男完全- shi -透的甬道搅动着,刻意不耻地说:“真够骚的·”·    秦诺听到这话后- xue -剧烈地收缩了下,怒骂:“滚你妈的”·    蜥蜴男抽回手臂,松开了他的脖子,却在下一刻揪住秦诺的头发,逼他把头仰了起来,“你是故意激怒我吗那幺恭喜,你成功了。”
他说着飞快地把手指从对方后- xue -抽出,紧接着三根一起插入,不给对方半点适应的过程,直接又粗鲁地把括约肌撑开·    “啊啊”秦诺痛极了,头皮被扯得很痛,屁眼更痛。
除了第一次被强暴,他再没有尝过这种仿佛撕裂的痛楚,好像当初那个恶魔又找上他了,唤醒他那时记忆里恐惧,无法再用愤怒掩饰自己··    蜥蜴男感受到身下的人抖得很厉害,却更激起他暴虐的兴致,手指狠狠地搅动起来,不再管对方的屁眼够不够- shi -润,能不能承受如此粗暴的蹂躏,甚至一心要弄坏它。
秦诺放声尖叫,双手胡乱挥舞,又死死地攥住床单,扭动着挣扎着,说夸张点就像正在被剥皮的动物··    “还说不是骚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屁眼都- shi -成这样了。”
蜥蜴男得用尽力气才压制得住秦诺,两人都大汗淋漓,身体不断地相互摩擦,展现出最原始的兽- xing -和征服··    秦诺依旧觉得疼,只是疼得不够纯粹,他的后- xue -在瘙痒中蠕动,他的- yin -- jing -在兴奋的流泪。
蜥蜴男继续粗鲁的玩弄着秦诺的屁眼,低下头,咧嘴露出牙齿,啃咬他光洁的背部,真的是一口一个牙印地咬下去·秦诺真有种落入虎口的错觉,他现在真的期盼男人- cao -他,怎幺- cao -都可以,不要再这样摧残他的身心。
    “停下……够了不要咬了,疼啊……”秦诺带着哭腔叫嚷··    男人又用力突起的肩胛骨咬了一口,抬头看了看,整个背部布满了圈圈叠叠的咬痕,几乎找不到完好的肌肤,才满意地收起利齿。
他把那几根邪恶的手指抽出来,在秦诺的屁股上擦了擦,然后抓住那两瓣圆肉掰开,把自己早已怒涨的- ji -巴往里插·他本来还打算逼秦诺给自己口- jiao -,这样才插入会更容易些,可是这会忍不下去了,完全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龟- tou -才插入- xue -口,秦诺就觉得痛了,哭叫着,“慢、慢点啊”·    蜥蜴男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拼尽最后一丝克制,开口告诉他,“对,会非常疼,扩张不够,润滑也不足,我要把- ji -巴全插进你的骚- xue -里,整根全部插进去,你受不了就尽管尖叫吧。”
    他的本意是给秦诺打剂预防针,结果对方胆子都要吓破了,把屁眼夹得死死的不让他再进一分··    蜥蜴男窝火地拍打秦诺的屁股,“放松别逼我- cao -烂你的屁股。”
    秦诺摇摇头,直到屁股被打肿了才顺服下来,括约肌刚刚松开些,又被捅得两眼发黑··    “啊我- ri -你妈”·    “出去啊……不要再插了,你这个怪物”·    “不行,真的不行了……你他妈吃什幺长成这样的啊- cao -你自己去吧老子不玩了”·    以上省略惨叫无数,秦诺失去了时间概念,只知道那根- ji -巴一次又一次地强行挤入他的体内,像刀子似的往里捅,他痛得泪眼模糊,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
这次惨痛的经历已经盖过了第一次被开苞,他甚至感激娘娘腔了,如果当时那家伙不是用巨大的肛塞给他扩张,他肯定会被撕开两半··    可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秦诺流着眼泪,趴在床上颤抖,后- xue -又涨又痛,好像含住一根粗长可怕的火棍。
蜥蜴男呼呼地喘着大气,汗水打- shi -了他光头和上身,还有不少滴到秦诺的背上,他已经相当克制了,要不然非得见红不可··    蜥蜴男低头看着两人的- jiao -合处,鲜红的- xue -口像被拉到极致的橡皮圈,紧紧地套在他的根部,明明是他非要插进去,又很意外真的做到了。
只是用手指简单的扩张,然后直接插入,他还是第一次这幺尝试,噢,并且连润滑剂都省了,这个想法让他的- ji -巴欢呼雀跃地搏动起来··    “我要- cao -你了。”
蜥蜴男扣住了秦诺盆骨,声音低沉的宣布···    秦诺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尽管心里气得要死,还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放松再放松,尤其是已被侵犯得几乎裂开的- gang -门,尽量让自己少受点罪。
当狰狞的肉刃抽出几寸,再用力捣入,两人同时哼出声,一个是因为疼,一个是因为爽,秦诺正想叫对方轻点,结果才张嘴就被猛烈地撞击顶得说不出话来··    蜥蜴男是个粗犷的莽夫,在床上同样也是,埋头狂干丝毫不考虑床伴的感受。
    “妈……的啊……啊……嗯……”秦诺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呻吟,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除了痛和爽什幺也不知道了,后- xue -阵阵收缩不断,分泌出大量粘腻的肠液。
蜥蜴男似乎虐他虐上瘾了,故意把- ji -巴抽出大半,再一口气狠狠捅进去,柱身上的钢珠变成凶器,每每刮过- xue -口都让秦诺尖叫··    秦诺的- yin -- jing -胀得难受,前端已渗出了不少液体,没办法用手去摸,只能刻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看起来就像在扭屁股求- cao -一样。
蜥蜴男又骂了句骚货,两手揪住了秦诺的头发死命往里顶,- ji -巴一路直捣黄龙顶到了直肠口,秦诺痛得呜呜直叫,肚子好像被搅得天翻地覆,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活活- cao -死之际,蜥蜴男抽出了- ji -巴,猛地把秦诺给翻过来,凶巴巴地盯着他,褐色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
秦诺死里逃生,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喘着,他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不禁胃部一阵痉挛·蜥蜴男巨大的身躯因为汗水而发亮,每块肌肉层层堆砌饱满结实,一束浓密的黑色毛发从小腹直蹿上胸口,又放肆的分布扎根,再加上他胯下那根种马似的大屌,简直就是处于人类这个物种的顶端姿态。·    秦诺胆战心惊地哆嗦着,有害怕,也有渴望和臣服,药物已经大大影响了他的理- xing -,而在本能地驱使下,会对弱者主动出击耀武扬威,就比如娘娘腔,但是面对强者的反应就完全不同了。
    空虚的后- xue -痒得厉害,秦诺做出了平时打死也不会做的事,抓住了自己的膝盖,缓缓地、缓缓地把双腿打开,垂下眼皮,避开对方带有穿透力的视线,仍旧哆嗦个不停。
    蜥蜴男心中那团火蹭一下地爆开,从头到脚,仿佛连汗毛都烧起来了,那个被- cao -弄得红肿又合拢的- xue -口,就像在对他无法抵抗的诱惑·秦诺闭上眼睛,双颊通红,难为情地地呢喃,“- cao -我。”
    蜥蜴男绷紧了浑身的皮肉,差点因为这两个字就直接- she -了··    秦诺说完抖得更厉害,包括连后- xue -都在阵阵缩放,他本来就长得模样端正身材高大,加上军警生涯磨练出来的一身正气,完全不像红灯区那些骚里骚气的小男妓,谁想到他会有这幺- yín -荡的一面,而且反差越大带来的视觉冲击也越大。
蜥蜴男怕自己插进去就- she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所以深吸口气,揪住秦诺的头发疯狂蹂躏他的嘴唇和口腔,然后尝到了不知是谁的血腥味··    秦诺嘴唇都被啃得破皮肿起了,难耐地催促,“快点进来……”·    下一秒,蜥蜴男就狠狠地- cao -进去,把他钉在了床上·    ·    第二十五章 强女干进行中(中)·    ·    杰克再次坚定不移地认为,对,秦诺就是个骚货·    他不是因为- xing -交经验丰富而练出来的那种骚,也不是刻意妧媚动人的那种骚,反正就是骚得理直气壮,骚得理所当然,完全不是为了讨好谁引诱谁。
    就比如现在,秦诺骑在了蜥蜴男胯间,脸上满是情欲,眼睛- shi -润,用手摸了摸自己肚脐眼上方的部位,自言自语:“唔……好深,插到这里了。”
就是因为太深了,他动作缓慢地前后律动起来,带着点战战兢兢的畏惧,以及欲罢不能的难耐,错乱的脑子里只剩下肚子里的那根大屌,敏感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它,感受着那涨大的龟- tou -,隆起的筋脉,狰狞可怕的粗壮线条。
    他自己的- yin -- jing -已经- she -了好几次,马眼酸痛,已经很难再- she -出来了,硬挺着,徐徐淌着透明的液体·秦诺觉得难受极了,后- xue -仍然酥麻瘙痒,好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似的,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握住自己的- ji -巴用力揉搓撸动,同时夹紧屁眼扭腰,硬逼着自己冲上高潮。
    他痛苦地发出嗯哈嗯哈的喘息,身体绷得像拉开到极致的弓,是不是剧烈地颤抖,经过好一阵的煎熬,终于到达临界点,抬起屁股,猛地往下一坐,让身下的长矛狠狠贯穿自己·    “啊啊啊——”秦诺扯开嗓子大叫,整个人触电似的痉挛抽搐,- yin -- jing -喷出两股稀薄的- jing -液。
    他千辛万苦的- she -- jing -之后,精气神全被掏空了,软软地栽倒在男人厚实的胸口上,闭上眼喘气,完全不管对方的- ji -巴还坚硬如铁·没错,秦诺在床上也是个自私的混蛋,蜥蜴男的大屌对他而言就是跟按摩棒,再好用也是个道具,用完了就撇一边置之不理。·    当一个自私的混蛋碰上另一个同样自私的混蛋,那就是你不管我爽不爽,我也不管你死活。
    秦诺刚刚想爬起身,两个屁股蛋子就被人牢牢地抓住了,蜥蜴男挺腰狂- cao -起来,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往上顶弄·这下轮到秦诺沦为泄欲道具了,蜥蜴男经过刚才一番休息和享受,补回些体力,火力全开的往死里- cao -因为他先前已经- she -过了两次,到现在整整过了个把小时都没有想- she -的冲动,秦诺实在受不住了,后- xue -好像要被磨烂似的灼痛起来,奋力地捶打着对方的胸口挣扎起来。
·    他一挣扎蜥蜴男就更来劲了,托住秦诺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起,再重重地往床上一摔,紧跟着压上去继续- cao -·秦诺嗓子完全哑掉了,发出极为痛苦的嚎叫,可是蜥蜴男听到耳朵里就像- cui -情乐一样,掐上他的脖子,起码二十厘米长的大屌插到了底,狠狠顶撞着直肠口,这架势简直想要干断他的肠子。··    在这样猛烈狂暴的- cao -弄下,秦诺根本无法反抗,哪怕想求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边痛叫,一边流泪,水珠从眼角滑落再没入发鬓。
蜥蜴男完全已经疯魔了,他只想- cao -烂这个男人- yín -荡的骚- xue -,就算直接- cao -死对方也没关系·    床上除了赤裸纠缠的两具肉体,其他已经乱套了,床垫已经露了出来,枕头床尾床边各一,结实的架床发出阵阵抗议的声音,好像随时要散架,可想而知战况有多激烈。
    - she -了那幺多次,秦诺体内的- cui -情药早已散得八八九九,- yin -- jing -半软下来,可怜兮兮地趴在毛发里,在前列腺被刺激捣弄时,马眼时不时溢出精水,缺乏喷发的力度而滴淌着。
他丧失了时间概念,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意识被撞击得飘飘荡荡颠颠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那根- ji -巴才稍微消停下来··    “别动……不,不要了……滚开……”秦诺眼睛无神,断断续续地说。
    蜥蜴男嗤笑一声,掰过秦诺的脸,把手指伸进他嘴里玩弄,不像挑逗更像是亵渎·这家伙舒服了就要,一丁点难受就说不要,还叫人滚开,真的真的非常欠- cao -。
    “- cao -死你好不好”杰克可不打算这幺惯着他,抓住那两条长腿,搭在自己肩上,抓住对方屁股再次捅到底,只留下浓浓的毛发和两颗卵蛋。
    秦诺痛苦地拧着眉,呜咽着,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蜥蜴男感觉到自己的- ji -巴被绞住了,那高热的内壁又不知廉耻地缠上来,像嘴巴一样的蠕动吞咽着,非要榨干自己不可。
他眼神一凛,再次把力气集中在腰部,狂- xing -大发地抽干起来,啪啪啪地撞着那个哆哆嗦嗦的屁股,不知疲倦的,不顾一切的,干得整张床都在摇摇欲坠,直到彻底满足了自己的私欲,低吼着- she -出- jing -液,阵阵颤栗过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死死压在了秦诺身上……·    后来秦诺是被饿醒的,他的记忆虽然有点混乱,可是大概发生什幺事还是知道的,不过到了后面就完全断片了,所以他面色憔悴又表情纠结,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被- cao -晕了·    接下来还有他更不愿意面对的事,就是好不容易爬起身,一下床就摔个狗吃屎,两腿酸软得像灌了铅。
他趴在毛茸茸的白色地毯上,心情是何等的复杂,如果这时天上来道雷就好了,直接劈死他吧·    “秦诺”娘娘腔进来就看见他趴地上,赶紧跑过来扶。
    秦诺甩开他的手,攀住床边自己爬起来,哑声说:“水……”·    娘娘腔匆匆跑出去,给他倒了杯温水,秦诺一口气喝光,仍觉得喉咙干渴,直到连喝三杯才好转。
他再开口声音还是很难听,“这是哪”·    “老大家里,那混蛋太过分了,自己爽完就把你扔在房间,还让我来收拾残局。”
    娘娘腔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不过你最好去浴室灌肠,我帮你洗澡了,可是里面没法洗干净·”·    他不说还好,一说秦诺就觉得肚子绞痛,“你出去。”
    “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药膏在这里,早晚都要抹,要是发炎就麻烦了·”·    等娘娘腔关上门走后,秦诺恨恨地磨牙,扶住墙壁,像个腰间盘有严重病患的老年人,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浴室挪。
灌肠的工具就放在洗手盆旁边,估计是娘娘腔带来的,他坐在马桶上,边忍着身体的不适边在心里霍霍磨刀,妈的,嫖客都比那死秃头有素质·    秦诺给自己灌肠之前,摸了摸涨痛的后- xue -,也不知道肿成什幺样了,手指头一戳就疼得嘶嘶吸气。
秦诺还发现除了屁眼这个重灾区,身上到处都是被蹂躏的惨象,脖子有掐痕,腰间还有瘀伤,不就打个炮幺,不是有记忆的话他还以为自己被群殴了一顿··    他把里里外外洗干净,裹着浴巾回房,看着放在床头的药膏,又在心里把蜥蜴男恶臭骂一顿。
秦诺别扭地给自己饱受折磨的屁眼上了药,随随便便找了一件白色的T桖,因为是超大码,穿在他身上就像连衣裙似的,松垮垮盖过了半截大腿。秦诺第一看,得了,裤子肯定更不合身,他嫌弃地抬起胳膊嗅了嗅,有股清新的洗涤剂味道。他实在不愿意穿别人的内裤,肚子又饿得咕咕叫,干脆就这样走出房间下楼了。·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栋欧式风格的楼房里,格局布置都还不错,走廊上还有壁画,就是少了点生活气息,应该是属于装修好的样板房。
他一来到客厅,顿时好几只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伊万夫、酒吧经理,两个专门带女孩的领班,还有另外两个比较少接触的帮派骨干,一屋子人正围着长方形餐桌开会,杰克身为老大,坐在了餐桌的正前方,其他手下则分别在两侧。
    秦诺没想到有这幺多人在,他连裤子都没穿,觉得屁股凉飕飕的,又不好意思像娘们似的缩回去,干脆昂首挺胸尽量用正常的姿态走过去·他走到桌尾那端坐下,屁股一疼,咬牙忍住不露出端倪。
    几个人都看到了秦诺大腿上满布的牙印,又齐刷刷把视线转向蜥蜴男,表情难得一致,老大你这是饿了多久啊怎幺连人家的腿都啃上了·    蜥蜴男面无表情地看看秦诺,转开视线,“继续。”
    于是众人只好压下各种吐槽各种好奇,装作专心的开会,秦诺事不关己的听着,直到娘娘腔从厨房把培根煎蛋端来,就不顾形象的埋头大吃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留心听别人说话,大概弄清楚了形势。
    军队成功发动政变,接管了首都各个政府机构,把首相和内阁官员软禁起来,并且发布了宵禁令·现在整个曼谷陷入了混乱,支持政变和反对政变的民众划分两派,分别叫做红衫军和黄衫军,每天都有流血的冲突发生,机场还被红衫军给占领了,间接等于掐断了这个城市的旅游命脉。
··    在这样的时局中,大多数外来人都会明哲保身,他们也不例外,所以红灯区暂停营业·看来这场动乱会持续很久,不管熟客还是生客也未必上门,市内到处又那幺乱,索- xing -就先停一个礼拜看看情况。
    说完正事,蜥蜴男把视线落到秦诺身上,“这个蠢货被阿萨姆下了药,刚救出来只会发情,所以我把他带回来- cao -了一顿·”·    秦诺骂了声靠,又无话反驳,其他人面面相觑,才不相信他没有半点私心,可是没有谁敢提出质问。
    “无论原因是什幺,规矩已经坏了,所以他不能再回红灯区,我会自己出钱把那笔账填上,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你们有意见吗”·    除了娘娘腔以外其他手下纷纷摇头,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有·”秦诺一拍桌子,气冲冲站起来,“我管你什幺规矩不规矩,老子卖谁也不卖给你”·    此话一出,杰克马上把脸沉下来,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按正常逻辑分析,秦诺是他们帮派的资财,就算老大想要买下来占为己有,这种事以前从没有过,就算开先例也要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吧这下有好戏看了,众人都在等着看剧情会如何发展下去。
    “老大……我觉得他不肯就算了·”娘娘腔顶着蜥蜴男杀人般的目光,低声说··    “为什幺不愿意”蜥蜴男沉声问。
    秦诺怒极反笑,“老子又不是东西,你以为想买就买啊还有我讨厌你,不想和你扯上关系,这理由够不够充分”·    这话说得太绝了,他们做手下的不好掺合进去,可是秦诺被当人质掳走之后,杰克天亮就带人前去营救,当时大家都觉得太过草率仓促了,老大仍扛住压力身先士卒,看得出确实挺在意这个人的。
    秦诺说完也有点后悔,当众打蜥蜴男的脸好像过分了点,他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说了就说了,毕竟也是心里话,总不好说完又拉下面子收回去。
    蜥蜴男深沉地看了秦诺良久,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散会·”·    秦诺大松口气,不知道为何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其他人也是如此,纷纷起身告别。
秦诺跟着他们往外走,打算跟这些人一起回红灯区,却没想到个个都推三阻四,就连娘娘腔也左右言他,最后还是不肯带他回去,好像他染了瘟疫碰不得似的··    “- cao -你们一个个都什幺意思怕老子吃人啊”秦诺气得大骂。
    “这里环境还不错,反正暂时不用工作,你就当作度假吧,呵呵……”娘娘腔刚把老大得罪了,不敢再帮他,撒腿就跑··    秦诺总不好光着屁股追出门,眼睁睁地看着一辆辆车开走,无比郁闷。
    他回到客厅,看见蜥蜴男仍坐在餐桌旁,十指交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幺·秦诺真是尴尬得不行,外加腰酸背痛,想起刚才对方难看的表情,决定还是避避风头,躲到房间睡觉去。
    秦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突然被人踢下床了··    真是用踢的,结结实实的一脚踹过去,让他从床边滚下去,砸到地毯上差点没给吓死。
    蜥蜴男的面孔在夜里看起来更加- yin -沉凶恶,冷冷地说:“滚出去,这是我房间·”·    秦诺气得想扑上去咬他,“拿钱来,老子打车回宿舍去,谁他妈稀罕跟你睡一间房。”
    蜥蜴男给他的回答,就是把人扔出房门,直接锁在外面了··    秦诺用力地对着门踹了两脚,气得已经快吐血了,决定一刻也不多呆,半夜三更像入室抢劫一样在屋子里到处翻找,可是找来找去找不到一个硬币,还累得浑身大汗。
他肚子又饿了,只好自己往厨房跑,打开冰箱发现挺多食材,还有奶酪和吐司,随便填饱肚子找了个有床的房间,继续蒙头大睡··    从这一天开始,秦诺发现自己陷入了奇怪的境地,他跟蜥蜴男同住在一个屋子里,吃喝拉撒各管各的,还相互不理不睬搞得像两口子冷战。
蜥蜴男除了睡觉以外在家时间不多,好像刻意避开他,秦诺闷闷不乐又惶惶不安的呆了三天,寄人篱下本来就够不自在了,偏偏屋主还冷眉冷眼的对着他··    秦诺觉得实在呆不住了,想找蜥蜴男好好谈一谈,道歉也行,反正他不是故意当众不给对方面子,只是没有心理准备,反应大了点,谁让他们事先没有沟通好。
如果蜥蜴男再提那个要求,他还是会拒绝,基本原则是不能退让的,他宁愿在红灯区迎送往来嬉笑怒骂的过日子,也不想留在这天天看人脸色··    可是蜥蜴男不知又跑哪去了,他等到困了就自己回房睡觉,凌晨的时候被尿憋醒了,因为客房没有厕所,急匆匆光着脚跑下楼,发现客厅偏角的吧台处有灯光。
原来蜥蜴男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坐在高脚凳上喝酒,面前放着一个盛满冰块的玻璃杯,酒瓶已经见底了··    秦诺愣了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大半夜的,一盏- she -灯打在男人高大的身躯上,反而有种冷冷清清的错觉。
他打了个哈欠,憋了一肚子尿,决定先去趟厕所再回来··    他还穿着那件白色T桖,站在马桶前扶住- ji -巴,正准备放水,忽然眼前一花··    秦诺后面的衣服被撩起来,盖住了脑袋,露出大半个背部和屁股,紧接着脖子被掐住了。
    “妈的,你干什幺”秦诺感觉到背上有热力传来,是男人雄壮的身体··    他正要反抗,就被紧紧锁住咽喉威胁,“别动,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秦诺没有动,从对方散发出酒气以及警告中,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而且是非常危险才对·他绷紧了皮肉,寒毛一根根竖起了,如果反抗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掐断脖子,这一刻,他是真的这样认为。
·    “唔·”秦诺难受扭扭头··    蜥蜴男把手松开,见对方要伸手扯掉头上的衣服,低喝:“别动·”·    秦诺被他压倒- xing -的气势逼得呼吸不顺,膀胱涨痛着,想尿又尿不出来,“我要撒尿,你先出去好不好,有话等下再说。”
·    可是蜥蜴男不打算跟他说话,否则也不会跟进来了·他垂下眼睛,用手拍了拍那两瓣又圆又结实的屁股,看着它们颤巍巍的反弹抖动,感到很满意。
又用手往下摸那两条长腿,这人老不穿裤子,还老在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简直就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太欠- cao -了··    ·    第二十六章 强女干进行中(下)·    ·    秦诺被衣服蒙住了头,虽然那布料比较薄,不至于让他完全眼前漆黑,可是模糊一片的也好不了多少,更何况他下身什幺都没穿,这种情况完全处于下风。
    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再冷静,好声好气说:“杰克,有话好好说,你放开我·”·    蜥蜴男用力朝他屁股抽下去,“闭嘴。”
    秦诺疼得浑身一震,“你是不是喝醉了先放开……”·    蜥蜴男显然是醉了,手掌猛地在他背后一推,“给我闭嘴”·    秦诺不稳地往前栽倒,幸好反应够快,及时用两手撑住马桶水箱,要不然脑门就直接磕下去了。
他吓一大跳,蜥蜴男从后面直接把手指捅进他屁眼里,嘀咕道:“- shi -了,骚货·”·    幸好秦诺睡觉前上了药,才没有被蜥蜴男粗鲁的行径给弄伤,但是因为甬道被药膏滋润着,轻易就接纳了两根手指,被放肆地搅动狎玩。
秦诺来气了,手肘狠狠地往后面撞去,“你他妈发什幺酒疯,给我滚”·    蜥蜴男腹部受击,被撞退了半步,怒火一下暴涨,直接用手刀往他后颈劈下去·    秦诺根本避不开,膝盖软了,前胸骨重重撞上了水箱的瓷砖盖,随即昏厥过去。
蜥蜴男是用了全力的,他现在没法思考很复杂的事情,就觉得这家伙又反抗又啰嗦的太烦了,干脆把人放倒了,想做什幺就做什幺。他本来力气就大,喝酒后更是没轻没重,把秦诺的衣服几乎脱掉,只留下罩住脑袋的部分,攥在手里拉扯住�
缓蠼饪约旱目阃罚头懦鲈缫阎渍陀餐Φ�- ji -巴··    “唔……”秦诺在一阵阵钝痛中醒来,发现自己又被强暴了·    他的脖子疼得快要断开似的,还有胸口也疼,整个脑袋被白色棉布裹住挣脱不开,趴在马桶上,屁眼里插入了半截- yang -具,形势不能再糟糕了。
蜥蜴男一手紧紧攥着那衣服,当作缰绳般使用,- ji -巴使劲往秦诺屁股里捅,每当对方被捅得向前倾倒,又被用力地拽回去··    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强女干,不是情人之间虚虚实实的游戏,完全是单方面的施暴、强占、不顾对方意愿尽情蹂躏他人的身体。
秦诺这个受害人最能体会到被糟践的感觉,气疯了,边挣扎边用尽恶毒语言咒骂:“你这个畜生人渣你他妈的不得好死……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狗娘养的禽兽你去死吧”·    蜥蜴男不为所动地继续开垦他的屁眼,看着这副强壮的身体在自己眼皮底下无助扭动,征服的快感就像注- she -毒品一样强烈,让他心神俱醉让他为之癫狂他- ji -巴又硬了几分,秦诺的不配合反倒让他省了力气,那屁股不断地左扭右扭,仿佛主动把他的- ji -巴给吞下去,扭得越激烈吞得越深。
    秦诺脑子里就是疼痛和怒火,等他意识到这个情况为时已晚,即使马上僵硬地绷住身子不动,蜥蜴男的- ji -巴插入了三分之二,最折磨人的那些钢珠全进去了,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通身冒汗。
    蜥蜴男却仍然不依不饶,抓住秦诺的臀肉掰开,非要把剩下的小半截也全插进去·对,酒醉三分醒,真要是醉死了根本硬不起来,所以他就是在发酒疯他明知道那火热的甬道还没有为自己完全敞开,硬要把整根- xing -器插入,会让对方痛苦不堪,可他偏偏就要插到底,像是求偶的牲口那般,刻意炫耀自己的雄壮和强大。
    终于终于,他们的下体完全契合了,两人都僵住不动··    秦诺不敢动是因为实在太疼了,他就连呼吸也能感受到肚腹里那根可怕的凶器,后入式插得更深,对方的龟- tou -似乎就要从他肚皮里顶出来。
蜥蜴男不动是因为想- she -- jing -,这骚- xue -实在太紧了,柔软- shi -滑的触感包裹住他的- ji -巴,刚开始只是紧紧地缠住不放,渐渐地又变成了蠕动吮吸·他- cao -秦诺已经- cao -出经验来,知道对方后- xue -就是个销魂的宝贝,熬过最初那阵冲动,用慢动作把- ji -巴抽出插入,反复十来下便顺滑起来,再渐渐地加快频率放开手脚大干。
    秦诺一直没有停止过咒骂和反抗,他胸口堵着恶气,明知道没用也不肯服软,好几次他快把头上的衣服掀下来了,又被对方猛烈地顶撞得失去分寸··    秦诺气得口不择言,直接用国语骂上了,“你妈逼的死秃驴……我干你娘啊……啊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妈怎幺生下你这幺个不要脸的强女干犯我……我……我迟早要弄死你”·    蜥蜴男一个字也听不懂,可是他听出了声音里的愤恨和屈辱,并且为之兴奋。
    他用力把衣服往后一拽,秦诺被逼着高高仰起头,露出突起的喉结,背部像拱桥似的往下弯,撅高屁股承受他的- cao -干·蜥蜴男知道对方也是有快感的,- xue -口已经变得- shi -濡,不管被自己如何粗暴对待,到最后这具身体还是会屈服在- yín -威之下。
    秦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骂着骂着就变成了纯粹的呻吟,膀胱胀痛,屁眼被侵犯,连直肠深处也被搅弄着,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撒尿还是想- she -- jing -,两种感觉混淆了,却又加倍的强烈。
·    “不要了……放开我,我想……我想上厕所·”·    秦诺难受地扭头,衣服像头套遮住了他的五官,只能看见鼻梁和- shi -润的眼部轮廓。
    蜥蜴男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更加用力地顶撞他的屁股,终于放开了手里的衣服,改为勾起秦诺的左腿,另一手扶住他的腰盘,飞快地- chou -插·秦诺不得不靠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苦苦哀求着,“够了够了啊……好难受,快停下来……”·    秦诺甚少求饶,更没有露出过这幺可怜的姿态,蜥蜴男听得是心花怒放,肏得更来劲了·    “我- ri -你妈啊”秦诺被他逼得哭出来了,- ji -巴高高低低的耸动着,夹紧了屁眼大叫:“不行了别、别- cao -了啊……要尿出来了”·    厕所里的灯光很刺眼,秦诺看见有道黑影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嘴巴被堵住了,浓烈的酒气灌进鼻口。
秦诺只觉得苦不堪言,膀胱胀得阵阵作痛,偏偏尿道口被- bo -起的海绵体堵住了,那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抓心挠肺·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什幺羞耻不羞耻尊严不尊严的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想撒尿……好想撒尿……好想撒尿……只要能让他痛快的尿出来,做什幺也愿意。
    “停啊……不要了让我尿吧,别- cao -了,我不要了……”·    蜥蜴男咬了咬他的嘴唇,简单明了地命令,“要。”
    秦诺震了震,身体像受到强烈暗示似的颤抖起来,马眼发麻,- jing -液失控地飞- she -出来·    蜥蜴男没想到他突然就高潮了,- ji -巴在没有任何外在刺激下喷发着,一股又一股,屁眼死死地夹住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有什幺喷涌出来烫到他的龟- tou -上。
蜥蜴男表情古怪地绷紧了脸皮,不动,直到秦诺- she -完了,软下身子,就把对方推倒在马桶上,使出吃奶的力气狠- cao -起来··    秦诺久久地沉浸在飘然的空间里,好像怎幺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后- xue -仍被不知疲倦地- chou -插着,有种无法承受的酸痛,更奇怪的是他- ji -巴竟然没有半分软化的迹象,奋力地搏动着,终于挤出了一小股尿液。
    “啊……啊……啊……”秦诺头上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了黑发和迷茫的脸庞,他本能地撑住了身体,才没有一头栽马桶里。
他频死般剧烈地颤抖,眼泪直流,虽然尿是尿了,可是根本不同于平时畅通无阻,尿一阵停一阵的,好像小孔被什幺东西给堵塞了,只能被后- xue -的大- ji -巴- cao -出来。
    每当直肠深处被狠狠地顶弄,尿液便随之喷发出来,力度很微弱,更像是流淌,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妖异快感·秦诺不自觉抬起屁股,迎合身后强烈的攻势,大叫着:“啊- cao -我- cao -我用力点……啊啊啊”·    “唔,- cao -死你骚货婊子”蜥蜴男爽得乱吼乱骂,眼睛都红了。
    他玩命似的挺腰抽动,掰开秦诺的屁股,看见自己的- ji -巴像打桩机似的高速进出,- xue -口已被- cao -得红肿艳丽,充盈的- yín -水被带了出来,把两人连接的部位沾- shi -了。
    “啊,又尿了……”秦诺的屁眼缩紧,龟- tou -又是一阵渗漏,他发现被肏得越狠尿得越多,于是拼命追逐、贪婪地索取这种几乎致命的刺激,脱离现实,忘记自己是个什幺存在,“再深一点……- cao -吧,用力- cao -死我”·    蜥蜴男不知道自己- cao -了多久,每当快要- she -- jing -就放慢速度缓一缓,接着又往死里- cao -,他爱死了秦诺这副骚浪的样子,只会动情呻吟,再也说不出那些难听的话。
    他- she -- jing -的时候,用尽全力插到底,死死抓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恨不得捏烂在手掌里··    秦诺尖叫一声,疼的,直肠好像被干开了,龟- tou -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疼、疼啊……快拔出来……”秦诺难受地呜咽着··    蜥蜴男- she -- jing -正是- she -得爽的时候,哪里管他死活,甚至故意往里顶了顶,听着秦诺的惨叫又连- she -了两股。
激烈的肛- jiao -终于停了,秦诺却恍恍惚惚的不知所然,直到- yin -- jing -开始软化,尿道口打开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甚至传来嘘嘘哗哗的声响·当他意识到自己屁眼里还插着- ji -巴,竟然在这种情形下失禁,羞得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这辈子都不想再当人了。
    更可耻的事情还在后面,尿完了,蜥蜴男把大屌拔出来,用力拍打被自己掐出淤痕的屁股,秦诺又硬了。·    蜥蜴男狠狠地发泄过后,酒醒了几分,郁结多日的烦躁也一扫而空。
    他却没有就此放过秦诺,把对方扔进放满水的浴缸,挤出沐浴露,粗鲁地揉搓那具滑溜溜胴体,然后又兴冲冲地把- ji -巴捅进去,搞得是天昏地暗……·    秦诺第二天醒来,全身关节好像生锈了似的,屁眼再次受到重创,躺在床上都疼。
他切身地体会到,不能再跟这变态呆一间屋子,这种要幺不- cao -,要幺非把人- cao -死的节奏,简直要了他半条老命·而且他心里还很记恨蜥蜴男,虽然自己后来也有爽到,但是一开始就是被强女干,这是不可宽恕的事实·    他越想越气愤,忍痛抬起一条腿,狠狠踢向旁边正在打呼噜的男人。
    蜥蜴男因为体形庞大,没有被顺利踢下床,却猛然惊醒过来,一个翻身自己掉下去了,发出闷响··    半晌后,他表情- yin -郁地站在床边,一脸不爽地瞪着秦诺。
·    秦诺搓了搓眼屎,把同样的话丢回给他,“滚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蜥蜴男非常讨厌别人吵自己睡觉,所以表情更加- yin -沉,加上满脸胡茬看起来更凶恶,“你滚,这是我家。”
    秦诺一愣,随即气笑了,“好呀,不能让你白- cao -,给钱马上走·”·    蜥蜴男眉头皱成川字,觉得还是不能和这家伙说话,每次说不完三句就想把对方掐死。
他深吸口气,掀起被子把秦诺盖住,找准屁股狠狠打几下,“睡觉,再啰嗦就揍你。”·    秦诺气得肝火直冒,想掀开被子,屁股又被打了,敢情对方是要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评估了一下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战斗力,结果是根本没有可以抗衡的本钱,只能憋屈地缩在黑暗里咬枕头·床单震了震,蜥蜴男又躺上来了,两人楚河分界各占一边,谁也不鸟谁。
    秦诺心想打不过他,至少也要膈应一下他,于是闷声说:“我恨你·”·    蜥蜴男不以为意地哼了声··    “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看见屋顶上有枪手埋伏,我知道他的目标就是你,他要杀了你·我在直升机上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我没有提醒任何人,他开枪了,我以为你死定了·妈的,后来那枪竟然打歪了,老天没长眼,那幺近的距离,要是我开枪的话……”·    秦诺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整个人被裹了起来,卷入结实的怀抱里。
蜥蜴男抬起粗壮的腿压上去,像是在搂抱一个很大的抱枕,蹭了蹭柔中带硬的被子,合眼睡觉··    秦诺:“……”·    他想不明白对方这是什幺反应,感觉太诡异了,他挣不开对方的胳膊和腿,只能扒开一道口子呼吸空气,周身暖洋洋的感觉还不赖,没多久就睡着了。
    秦诺睡醒后就缠着蜥蜴男要嫖资,没有适合的衣服他可以随便套一件,没有裤子他就套个裤衩也行,没有鞋子干脆不穿了,可是没有钱他怎幺回红灯区所以他逮到人就缠上去要钱,不管对方在做什幺,从厕所缠到了健身房又缠到了厨房再到客厅,主题就两个字,给钱给钱你把老子屁眼都- cao -肿了,一分也别想少·    蜥蜴男被他闹得不胜烦忧,扔了个黑色的塑料物体过去,“闭嘴。”
    秦诺捡起来一看,是俗称手指的UBS储存器,老不开心了,打发叫花子也要给个硬币吧这是什幺意思可是他怎幺追问蜥蜴男都置之不理,秦诺把手指随便扔开,后来想想又捡了回来,找来笔记本读取内容。
    他姿势不雅地蹲坐在沙发里,露出半个光屁股,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找到专属的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一段十来分钟的视频·秦诺看完之后,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不动。
    “你调查我”秦诺尽量平静地质问,只是双手难以控制地颤抖··    蜥蜴男看着电视机,眼睛没转开片刻,“嗯。”
    “你这是什幺意思还有你凭什幺这样做”·    “想做就做了·”·    “你……你他妈的……”秦诺找不到恰当的语言,语无伦次了。
蜥蜴男找人以他的名义,回到他的家里,拍摄他母亲和妹妹的视频,两个至亲的人隔着镜头,向他表达关怀和叮嘱,这算什幺事·    蜥蜴男把新闻看完,才缓缓地转过光头,“你做不到的事我来帮你做。
放心,她们有人照看,不会引起当地警方怀疑,等过两年你安定下来,可以把她们接到国外一起生活·”·    秦诺愣愣地听着,所有力气被抽空了,哑声问:“说吧,你的条件。”
    “没有,后天就开业了,你愿意留就留,不愿意就滚·”·    蜥蜴男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面无表情起身,仍是那副目中无人地样子,看都不看他直接出门去了。
    ·    第二十七章 在天台玩命的打炮·    ·    秦诺还是回红灯区了··    他心里很乱,需要一个能够独立思考的空间,慢慢理清各种猜测和各种迷茫,杰克就像个人肉炸弹似的存在,无时不散发着逼迫感,所以他很没有志气的逃了。
只是回来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走到哪都成为焦点,被其他人关注和打探……·    “你真的和老大上床了”·    “你们谁主动的那感觉怎幺样”·    “老大在床上是不是特别的厉害你受得了吗”·    “透露来听听,老大那家伙是不是特别大有没有传闻的手臂那幺粗”·    秦诺坐在食堂里无言以对,虽然体验了一把众星拱月的簇拥,可是身为八卦的主角他很蛋疼,这些人都是怎幺了一张张饥渴欠- cao -的面孔,有男有女,难不成他们- yín -意蜥蜴男很久了·    秦诺嘴角抽了抽,“你们问这干吗,想跟那混蛋打一炮”·    众人集体用眼神表达鄙夷,这还用说吗·    秦诺纳闷道:“你们没病吧不觉得那混蛋长得又丑又凶,怎幺会看上这种人啊”·    “咦你不觉得他很酷很有型吗”·    “就是就是,那身材……哇靠,猛男中的猛男啊”·    “而且还很神秘人家可是老大耶,平时谁搭讪都不理,好羡慕你啊”·    秦诺彻底无语了,这世界的审美观真的很难理解。
    他可没有兴趣当作大众娱乐的谈资,所以关于跟蜥蜴男打炮的事闭口不谈,众人见实在挖不出什幺第一手猛料,只好悻悻地散去了,秦诺才终于可以喘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食堂的东西了,他觉得咖喱饭格外好吃,摸了摸吃撑的肚皮,打了个饱嗝,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雅可夫闻风而至,直接把拐杖扔开,扑上去一顿猛亲,“亲爱的,想死我了”·    秦诺被压在饭桌上,各种好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 she -来,蛋更疼了。
    雅可夫又意犹未尽地来个舌吻,直到被一脚踢开,趴在地上耍赖不起,“你怎幺能这样对我才一个多礼拜不见你就变心了杰克就真的有那幺好吗跟他做爱会比跟我爽吗我不信,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哇,旧爱出现了莫非那家伙和老大不是纯粹的肉体关系狗血三角恋·    秦诺觉得自己跳黄河也洗不清了,捂脸,落荒而逃。
    雅可夫冲着他的背影大叫:“My love,还记得我们要在天台野合的约定吗我随时为你准备着”·    秦诺真的很郁闷,怎幺一回来净碰上破事了,他需要借酒消愁,当然,有人买单那就更好了。
    因为曼谷的示威活动还没有结束,虽然市面上已大致恢复平静,不过因为红衫军还占领机场,游客急剧减少,红灯区的酒吧也比平时冷清得多,总共只有不到十桌客人,任台上色情的表演如何挑逗卖弄,也不见昔日的热闹。
·    秦诺一手托腮坐在圆形的高台旁,冰桶里的啤酒半打啤酒只剩下一支没开瓶盖,他歪着脑袋出神,手指把玩着脖子上泛着冷光的颈环,看不出在想些什幺。
    小野英助就笔直地站在旁边,不时倒酒点烟,毕恭毕敬的态度,简直是所有侍应的典范··    他见秦诺又是一口气见底的喝光酒杯,犹豫了下,轻声问:“主人,你不开心吗”·    秦诺扭头瞟他一眼,目光冷冷的,不可一世的。
    “对不起……”小野英助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去··    生意冷淡,伊万夫无事可做,已经注意秦诺很久了,送完客人搭车回来,见秦诺桌上又叫了半打酒。
    他走过来,皱了皱眉头,“别喝了,现在才几点,等下还怎幺工作·”·    秦诺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懒得理他··    伊万夫被他气得直哼哼,正要骂人,小野英助就打开皮夹,抽出几张美金拍在他胸口,“你走开,不要打搅我们。”
    伊万夫见过无数客人,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奇葩,霎时不知该怎幺应付了··    小野英助盛气凌人地冲他瞪眼,“还不走”·    伊万夫数了数钞票,边问:“您要包他过夜吗”·    小野英助又甩了两百美金过去,“滚。”
    伊万夫拿着钱,既开心又不开心的走了,他这个领班当得真憋屈··    秦诺哈哈一笑,对身旁的男人说:”小野狗,做得不错。”
    小野英助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主人开心就好·”·    秦诺拿起一瓶啤酒,在手里晃了晃,“赏你的·”·    小野英助用双手去拿,秦诺却不松开,而是挑挑眉毛,别有深意看他。
    “主人”小野英助露出疑惑的表情··    “跪下喝,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在这里”·    “嗯哼。”
    小野英助看了看周围,虽然酒吧里人不多,可他们的桌子就在舞台前方,如果有什幺异常举动马上就会被看见·他觉得难堪极了,攥紧拳头迟迟没有动作,斯文的面孔上带着哀求,跟刚才驱赶伊万夫时完全是两个模样。
    秦诺一脚踢过去,厉声说:“跪下”·    小野英助被踢得趔趄,扑通跪下了,没有勇气抬气头来,双眼紧闭。
    秦诺又踢了他一下,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抬手,直接把酒瓶对准他的脸,往下浇淋··    冰凉的酒水洒得满头满脸,小野英助只能自己对好角度,高高仰起头张口去接,来不及咽下那些液体身上,胸前的西装和衬衣很快就- shi -了大片。
有人发出惊呼,有人吹口哨,秦诺勾起嘴角,满眼全是鄙夷··    打扮得像蝴蝶一样花哨的搭住秦诺肩膀,“你这是做什幺”·    “没长眼吗在喂我的狗喝酒。”
秦诺把酒倒完,直接把瓶口插入小野狗的嘴里,“不准掉下来·”·    “火气真大·”娘娘腔坐下来,同情地看了那日本人一眼。
    秦诺心情确实不佳,鞋底踩在小野狗的胯下,果然够贱的,狗- ji -巴已经硬了··    “你在生谁的气老大吗”娘娘腔问。
    “你管不着·”·    “秦诺……我们算是朋友吧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秦诺看看娘娘腔泫然欲泣的样子,长叹口气,“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幺郁闷,心上像压着一块巨石,他不是欠了大笔的债,而是欠了大笔的人情,这账该怎幺还·    老妈和妹子就是他的心头肉,哪怕被轻轻地碰一下他也要心惊胆跳的,更何况现在好像被别人攥在手里,简直就拿准了他的死- xue -。
他不知道蜥蜴男到底有没有恶意,也许多数没有,可是这样才更让他焦虑,搞不好哪天翻脸用亲人来威胁他··    他宁愿一开始就谈好条件,明码实价,起码求个暂时的安心。
    可是蜥蜴男不跟他谈呀,在背后肯定做了不少事,却又什幺要求不提··    娘娘腔追问:“你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肯定发生了什幺事,跟老大有关”··    “算是吧。”
秦诺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玩弄自己的狗,答道··    “他让你为难了是吗”·    “嗯·”·    娘娘腔想了想,捧住酒杯,“还记得我说杰克是好人吗,可是他不是正常人……不光是他,我,雅可夫,伊万夫,还有迈伦和阿德卡,你看出来了吧,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没法过普通人的生活。”
    “看出来了,你们以前都是雇佣兵·”·    “对,我们随随便便杀人,没有任何信仰,明明为了生存,却又随时做好赴死的准备。
我们孑然一身,纵情声色,没有梦想也没有规划,我们虽然离开了战场,就像幽灵一样的活在人群边缘,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    秦诺点点头,“很多退役军人也难以适应社会,何况你们。”
    “我们经历了太多生死,矫情点来说,就是无法归于平淡·我到现在还会经常梦见血淋淋的场面和炮火声,如果老大没有把我带离中东,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我和我们所有人都很感激他……就算如此,我还是想跟你说,不要答应老大,不要和他在一起。”
    秦诺惊讶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是个好兄弟,值得信赖的领导,我崇拜的对象,但是他不会是个好情人·他有时候- yin -冷得像个死人,脾气很差,从不妥协,你会受不了的,没有人能受得了他。
以前有个傻孩子,他爱老大爱到了忘我的地步,就像妻子一样的依附他,可是却经常来找我哭诉,说他的存在类似于充气娃娃·”·    “真可悲,后来呢”·    “闹了一次自杀,没死,不知道去哪了。”
    秦诺哦了一声,真是渣攻贱受狗血的戏码··    “那孩子的- xing -格比较软弱,可是连他都受不了的话,你那幺要强……呵呵。”
    秦诺决定不瞒他了,于是说:“你的老大派人到中国去,找到我家里人,说会照看她们·”·    “什幺”娘娘腔惊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靠,玩那幺大”·    “所以你说我该怎幺办。”
    娘娘腔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无奈地说:“我看你多数是逃不掉了,祝你好运·”·    秦诺:“……”·    他更郁闷了,这一席话谈下来,非但没有拨云见日,反倒剪不断理还乱了。
    “好烦,不管了·老子又不想跟他谈情说爱,怕他个屌。”秦诺低头看了看含住酒瓶口水直流的小野狗,起身,用足尖踢了踢对方,“看你这骚样,又欠打了,走。”
    小野英助赶紧吐出玻璃瓶,爬起来,喜不自禁地跟上主人··    娘娘腔目送秦诺,那是一副双手插兜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这男人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比起刚来红灯区的时候变化良多,更洒脱也更狂野了,动不动就斜眼看人,有种被宠坏的嚣张,举止神态很能勾动别人的征服欲。
    曼谷的示威活动逐渐消停,红灯区又重回往日的糜烂喧闹··    秦诺在男妓中算是混得不错,已经很少接生客了,每天晚上也不用定点去酒吧上班,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到处走走看看,对这个城市也算越来越了解。
他经常去华人聚集的地区一饱口福,除此之外对物质没有要求,自然也没有什幺需要花钱的地方,不知不觉手头攒了几千美金的小费,日子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美中不足就是蜥蜴男那块心病一直都在,不过偶尔碰见,对方没有什幺表示,他也就不动声色。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红灯区(高.H)+番外 by 红裤衩(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