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双Xing】+番外 by 花臂熊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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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双Xing】+番外 by 花臂熊猫(上)
文案:·张茂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普通人··某种意义上他做到了,相貌普通家境普通,学习成绩普通··但是某种意义上,他永远也做不到· ·第1章 - yin -部书信·城市的高架桥就像一只水泥铸就的巨大鸟怪,四散的道路是翅膀上的纹路,盘旋的道路是脑袋和硕大畸形的眼,直勾勾地盯着路上经过的每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这群笼罩在灰雾之下的人类全部吞噬。
炎热的水蒸气混杂着肮脏的灰尘在空气里无限蒸腾,密不透风地将整个城市都包围在自己窒息的氛围中··在灰色的城市中,有着橙色的一角··是本市知名私立中学的橙色领带。
已经被踩得陷落在泥土中,上面的脚印昭示着它被蹂躏踩踏过的事实·一只手,手背的关节全都擦破了皮,渗着血珠,血珠上又混着泥和唾沫汗水之类的东西·手伸出去把领带堪堪扒出来,还算干净的一端握在手中。
张茂大口地喘息··又是狠狠一脚朝着他的肚子踢过来,他像是被踩碎了腹部的虫子,凄惨地蜷缩成难看的一团··“你那双眼睛再乱看下次就没这么容易放你走”·施暴的人在他脸颊上吐了口吐沫,跺跺脚把书包甩到背上。
张茂微微抬起头,几个施暴者大步笑着走开了,还凑在一起分享着刚才拍下来的视频,互相怪叫着攀比谁拍摄得角度更血腥更像B级片·他看着他们走到小巷子的尽头,那里停着一辆车,车头靠着个男生,正在抽烟。
男生看到几人走过来,把烟叼在嘴上,眯起眼睛抢过一个人的手机看··“拍的什么玩意儿·”·他把自己垂在眼前的黑发撸了一把,夹着烟指点几人的拍摄技巧:“你这个,离得他脸近点,更精彩,隔这么远拍,看个屁。”
“一群废物玩意儿·”·他把手机扔回那人怀里,烟随手丢在地上,脚板碾了碾:“行了,走吧·”·“走咯”·一群人轰得上了车,男生自己也往驾驶座上一坐,车窗摇下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张茂,发出一声嗤笑:“死了吗”·张茂又挣扎了一下。
“没死赶紧滚在这儿碍谁眼呢”·每个学校都有那么几个人,要被没有任何理由的孤立,随便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引起数十人的恶语相向甚至殴打。
课桌里,饭菜里发现有虫子都是小打小闹·如果去问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讨厌他,或许只会获得一个“就是讨厌啊没有理由”的回答··张茂就是这样存在。
他在广达上学十年,被欺负了七年··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有一点斜眼·就一点点,其实不严重,他常年治疗之后,只除了激动的时候两个眼珠子会对不上焦,其他时候都是看不出来的。
可即使这样,被欺负的人,还是他··女生们管他叫“斜眼怪”,他走过就指指点点,胆大的女生会大声问他:“斜眼怪你又看我胸呢吗”·男生们更直白,会直接走过来在他脑袋上狠狠扇一巴掌:“看你妈臭傻逼”·他的脑袋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他只是转回来,平淡地说:“我没看。”
以前他是这样的··但是他的平淡会被视作挑衅,下场是挨更重的巴掌,或许还会打在脸颊上·于是他学会了不回答,被骂被打之后,他只低下头,等着嘲笑结束,就走开。
他没法转学,父母亲离婚,父亲是地铁工程师常年不在家,只是每个月打钱到他的卡上让他用·没有人管他·他也不想给父亲添麻烦··他的诞生已经害得父母婚姻破裂,奶奶被气得脑溢血去世,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亲情和疼爱呢。
在张茂看来,父亲没有骂他打他,冷淡地把他养大,已经是很善良的人了·他有自知之明,不会祈求不该要的东西··毕竟他是个怪物··被踹得抽痛的腹部和下腹涌出的热流,让他终于从地上像被撒了一把海盐的蛞蝓那样抽搐着站起来。
他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单手把散落一地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文具和书本捡起来塞回书包里·他的包是个帆布包,上面蒙着一层雨衣似的塑料皮——其实现在高中生里流行的是塑料壳子的书包,但是他为了不要挨打一次就换个新书包,依然在用初中时候的帆布包。
毕竟这个只要一周洗一次就好··把书包上的脚印拍掉不少之后,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把领带也塞进包里,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外走··张茂时常在这条街上挨打,所以对周边环境了若指掌,他背着包慢慢挪到两个路口外的公厕里,走进一个隔间。
张茂把包挂在挂钩上,拉开拉链,从最里面一个非常隐秘的内袋里拿出一片绝不该出现在男生包里的东西··他把校裤皮带解开,将裤子脱下,坐到马桶上··内裤底上是一团暗红色的带着粘膜的血,张茂扯过一点卫生纸,叠得四方,慢慢顺着血的流向吸了大半。
他把手里的东西撕开,怪异的撕裂声回荡在空旷的厕所里·揭开背面的塑料纸,粘在内裤上··又把两边的翅膀似的贴片,贴在内裤反面··他再扯了一张纸,仍是叠得四方,伸向自己短细的- yin -- jing -下方,擦了擦,丢进马桶。
肚子又抽痛了一下,张茂感到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混杂着粘腻的血块,他叹了口气,又扯了一张纸··他没痔疮,也没绝症拉血,他不过是,长了个- yin -道。
对,张茂长了个- yin -道··这就是气死他奶奶的东西,也是让他父母婚姻破裂的东西,更是让他忍受一切的原因··张茂就是个怪物··他对他的- yin -道讳莫如深,甚至连别人欺负他的时候骂他“臭逼”,他都吓得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让欺负他的野兽们更有快感···张茂甚至感激自己的斜视,虽然更多时候他都是恨自己这双不听话的眼睛的·但是每当上厕所,洗澡,来月经擦着发出血腥腐败味道的- yin -道口的时候,他都感谢自己的斜视。
如果不是斜视夺走了大家攻击他的目标,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发现这个让他发疯的秘密·这是他神经质的想法··他近乎于疯狂地保护着他的- yin -道,不是温柔呵护的保护,是那种密不透风的,变态的保护。
他不敢穿一切紧身的薄裤子,即使是本市40度的夏天,他也穿着有厚度的宽松长裤,热得一腿痱子,半夜痒地钻心他也不在乎·一点痱子算什么,如果被人发现他双腿之间,那不该存在的,却在大太阳下冒着热汗和- yín -液的- yin -道,才会让他死。
·他的- yin -道,或者说他的逼,总是不让他好过··张茂很小的时候,就上网查过,世界上其他双- xing -人下体的图片·大部分双- xing -人的另一套器官,都是隐藏着的,有些甚至只有卵巢没有子宫没有- yin -道,结婚时候婚前检查才发现。
可是他的不一样··首先,他是个隐睾,生下来就挨了一刀,把睾丸从腹腔里抠出来,就像给狗给牛阉割那样·他的睾丸外面是光滑的,因为那块皮肤是从下面撕出来盖在上头的。
可能挨了一刀之后,睾丸就丧失了很多能力,他发育之后,睾丸仍然很小,大概只有正常人的8成··其次,就是他多出来的器官··他不但有子宫卵巢,还有- yin -道。
可是唯独没有处女膜,大约是上帝看他已经可怜到这种程度,就不弄个这种东西来让他更恶心一分·他恨他的逼·因为他的逼,不但长了,还很大·别的双- xing -人,他虽然没有见过一个真实的下体,但是他看过医学书上的图片,他们的逼都是小小的,要是关着点灯,可能张开腿也看不见。
他张茂的逼,却是大大的,肥硕的- yin -唇好似两片打了玻尿酸的嘴唇··真的很恶心··张茂很多次,都曾拿着刀想给自己割掉那两片恶心的蚌肉似的东西,那是他羞耻的证据,是他作为恶魔的印记。
他认真看过,如果把那两片肉割了,那么他的逼就不算太大·要是平常别老流水,或许也看不出来·再或者,他看到女生用一种白色胶水贴假睫毛,他想如果割了- yin -唇,那么他可以用白色的胶水把那道罪恶的裂缝粘起来。
这样就好了··如果这样就好了··可是他没有胆量,他怕痛,他怕感染死·纵然张茂活得像一只- yin -沟里的臭虫,他也还是怕死,他怕被人打了脑袋死,他怕父亲不给他打钱让他饿死,他更怕自己割了下面,感染而死。
所以他只能忍··一直给他看病的医生告诉他,他成年之后,会考虑给他割掉一部分- yin -唇·那样子他的下面就不会那么明显了·或许他可以穿泳裤,弯下腰的是也不会让人在背后看到两瓣肉瓣。
医生是对他最好的一个人了··但是这几年也颇为奇怪了起来,检查他的下体的时候,偶尔会脱下手套,抚摸他两片肥腻的- yin -唇,然后不断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割掉啊”·“它们那么漂亮。”
之类的怪话··张茂于是渐渐地也降低了去检查的频率·不都是因为医生的举动和话语,更多是因为他的逼··他的逼就是罪恶之源··不知道从哪一次起,医生脱下消毒手套抚摸他- yin -唇时,他的逼忽然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股液体,他明显地感受到了,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滑到了- yin -道里,又从- yin -道口流出来,淌到医生的手指上·他的两瓣- yin -唇就变得滑溜溜的了,被医生再一次摩擦的时候,他猛地蜷起身体,躲避医生的动作。
双腿夹紧的时候,两片肉瓣摩擦在皮肤之间,酸麻的感觉一下子让他颤抖··医生站在旁边,捻着手指,低声说:“我跟你说过了,张茂,它们那么漂亮·”·张茂知道,在两瓣- yin -唇交汇的顶点,有一个能让他尖叫出来的东西,他看了搜索引擎里的图片解说,知道了那个东西叫- yin -蒂。
那上面有着无数的神经末梢,像是无数的小溪都汇集到了一个湖里·他的手指按在上面的时候,那汪湖水就会沸腾翻滚,他的身体也会跟着在床上翻滚·他虽然恨他的逼,但是他又十分沉迷它带给自己的快感。
他喜欢玩他的逼·他喜欢大张着双腿,隐约让冷风吹过那两瓣经常- shi -润着的- yin -唇,激起一大片的鸡皮疙瘩·然后用手指头顺着大腿内侧抚摸,再忽然压到- yin -蒂上,打着圈揉,揉几下再掐着- yin -蒂的尖闷着嘴呻吟尖叫。
偶尔这么普通地玩让他获得不了很多快感,他就会跪在床上,从后头弄,撅着屁股像是要给人干·手从两腿间伸出去,顺着- yin -道口使劲儿地搓·- yín -水顺着屁股一直流到腿窝。
来月经的时候,他就不玩了,因为又脏又臭·内裤脱下来的时候都有一种腐败的味道,提醒着他的不正常··每当这个时候,- yin -道带给他的快乐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剩下的又只有恨了。
第2章 畸形展览(发现秘密 自- wei -)·早晨,张茂不喜欢早晨·越是天气好,越是天空蓝,他就越觉得恶心·仿佛他的罪恶和肮脏都在晴空下展露无遗,任何一个人都能就着阳光看出来他的猥亵,看出来他在昨夜是怎么在床上把自己那个畸形的逼玩到翻来覆去地尖叫的。
他害怕阳光,和味道清新的风,顺着那种带着女孩洗过的头发芬芳味道的空气,他几乎能闻到他自己指尖因为抠挖- yin -道口永远也洗不干净的那种咸鱼似的骚味烂味··他把指头在鼻子周围不着痕迹地擦了一下,右手两根指头被他洗的发白发软,上面终于不见了那股气味。
他低着头快步走向校门,希望今天不要这么快就被逮住捉弄··但是天不如人愿,校门口值日检查校服的是高中部学生会主席,也就是昨天问他死没死的男生·蒋十安。
如果说张茂是- yin -沟臭虫粪坑臭蛆的话,那么蒋十安就是大太阳,是夏天长得最好的那棵香樟树,是冰柜里最贵的那瓶冰饮料·他学习长居年级之首,长得又非常高大,还有他的脸。
蒋十安最不喜欢提的就是他的脸,但是全校女孩都喜欢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喜欢他吊高有些粉色的眼角,喜欢他红润的没有纹路的嘴唇,喜欢他刀削似的侧脸线条·蒋十安可以做一切举动,都会引起女生不明就里的尖叫。
·即使他在背地里抽烟打架,没有驾照就开车,也没有人会说他一个不是··蒋十安站在校门口,他放学之后就散乱披散在脖子里的黑色头发被他扎了个小辫子在脑后,额头上乱七八糟的刘海也给弄得服帖。
他站在那拿着个板子,上面记录着谁没有戴领带,谁没有别校徽,谁的裙子太短之类的琐事··张茂把自己的平头尽量低下去,妄图混迹在人群里走进学校,可是蒋十安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把板子夹到腋下,指着张茂说:“抽查”·张茂硬着头皮走上去,害怕的耳朵嗡嗡直响··蒋十安从来不在学校打他,他不会给人留下把柄,他只在校外,那几条熟悉的巷子里头,狠狠地踹他。
好像有深仇大恨·他也不先动手,那样显得太激动,他都是在别人打完了,上去假装不经意地补上几脚·可是他学一点业余泰拳,脚上的劲道最大,抬腿能劈碎十层木板,不过三四分的力气,就能把张茂踹得半小时爬不起来。
·他怕··他不怕蒋十安在这儿打他,那不可能,他只是怕他的表现不好,蒋十安放了学,就没这么容易绕过他了·他怕的大腿内侧都在抽搐,一步一抖地走过去。
陆续进学校的学生放慢脚步,都想看看学生会主席怎么教训斜眼怪··张茂在蒋十安面前站住··“检查校服穿戴·”·蒋十安的声音很平淡,似乎没有生气。
张茂垂着头站在他跟前,蒋十安高大的身躯就罩在他前头,- yin -影直接把他包围了进去,他低着脑袋正好能看到蒋十安的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蒋十安的- yin -- jing -有多大他是知道的,因为每次蒋十安揍他的时候,都会激动地半- bo -起来,即使半- bo -起,也能把裤子鼓出一个小而圆的弧。
挑剔地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值得提出的部分,蒋十安放了他一马——一副战战兢兢的逼样子,没什么意思,好像他真的要欺负他似的··“通过。”
蒋十安往旁边迈了一步,阳光一下就全数照在张茂身上了,他甚至有一瞬间的不舍·不舍得那一点- yin -影··过了蒋十安这一关,剩下的就是小打小闹了。
张茂背着书包走进班级教室,被几个同学随意地问了几句:“早啊,斜眼怪·”他也应了··校园霸凌并不是时刻发作的,谁也没有暴力癖好,并不会每一秒都抓着他殴打,或是在他的脑袋上浇水。
他只需要在班级气氛不好的时候做好下课被捉弄的准备就好·比如期中考试之后的上个礼拜,张茂在五天内,被泼了四次热水,绊倒无数次·那都是没考好的人在他身上无情的发泄。
张茂在座位上坐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堆书——大部分人都是放在书桌里的,可是张茂的书如果放在桌子里,那第二天就只剩下碎纸片了··所以他每天都把全部的书背回家,再背回来。
坐了一会,就响了早自修的铃声,蒋十安带着几个跟班进了教室,往教室最后的座位上一坐,就有两个女生递上了面包和牛奶··他朝着两个女生微笑了一下,她们就红了脸摆摆手走开了。
蒋十安靠在凳子上,把牛奶的吸管咬在嘴里喝,一边撸掉后面绑着的皮筋,把头发又抓得一团糟,是往常的样子了··他靠着窗台坐着,眼睛往窗子外头随便地望,班主任进了教室也不理会。
班主任进来,把一个纸盒子往讲桌上一放··同学都挺奇怪,七嘴八舌地问着“这是什么”··“安静啊,安静·”·班主任敲了敲讲台,手按在纸盒子上说:“这个是学校新给的教学计划。”
“让班级前十名,帮助班级后十名,组成同桌,期末计算谁进步的最多,有奖学金·”·班里一下子炸了锅,因为班级前十名里有蒋十安,还有校花汪烟。
原本为了让大家好好学习别随便乱想,他们两个都是和同- xing -坐同桌,但是随机抽签,那就有可能是异- xing -坐过去了··这下考中间的五六个人就太不满意了,都哀嚎着怎么不少考几分。
一片乱哄哄里头,张茂是最害怕的·他当然怕抽到蒋十安·他没有任何指望,只要不是蒋十安,谁都好·他上次期中考试恰巧是倒数第十名,因为考试前一天,他被同学推到了学校的游泳池里,当晚就发了烧,其实他往日都是在中间不必抽签那个段位的。
张茂看着从倒数第一的体育生,挨个上去抽签·没有人抽到蒋十安··每过一个人,他的心就凉了一分,到了最后一个倒数第九的人,他的手脚都往外渗着冷汗。
张茂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不要把蒋十安留给他·可是上天都给了他这个畸形身体,这就足够说明他在菩萨上帝那已经是个讨厌人物,又怎么会满足他的祈求··于是,班主任说:“剩下就是张茂了,不用抽了,你搬蒋十安旁边去。”
“老师,我上次因为……”·“好了好了,怎么就你事儿多,”班主任不满地皱起眉头,“别人还巴不得跟着蒋十安学习,你还不珍惜。”
说罢补上一句:“现在就搬”·张茂凄惨地在心里笑了笑,班主任默认他被欺负的事实,无非就是因为他的父亲从来不出现,也不像别的学生那样会给班主任赠送礼物。
他对他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怪乎骂他不知好歹··张茂在这一刻甚至想到了自杀,他想现在就从窗子上纵身跳下去,把自己摔的全身骨折,全身粉碎,脑浆全都爆出来,黄黄粉粉的飞溅在地上。
那些肮脏恶心的痕迹让经过的人全都呕吐,一个星期都吃不下肉,看不了豆腐花··可是他不能,他要死也不能在学校,在学校死了一定会被拉去解刨探究原因,那样的话他的逼就会被人看见了。
无数报纸都会报道他的死状,到那时候,他连个名字都不会有,只是缩成“双- xing -人”三个字,那样就跟把逼写在他脸上没有差别了·所有看到新闻的同学,都会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张茂有个逼,难怪看上去让我那么不舒服。
·他绝不能这样··张茂把书包提起来,走到了蒋十安旁边··他不敢看蒋十安的表情,和他这个斜眼怪一起坐,蒋十安一定会生气,他放学之后挨打就是一定的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上课期间,安分一些,让自己少挨几脚·毕竟他还来着月经,经不起狠踹··蒋十安看上去倒不是很生气,他伸手在张茂肩膀上随意拍了两下,把一双肩膀拍的发抖,他乐了:“怕个屁啊,神经病吧你。”
“没,没有·”张茂低下头拿出英语书,低低地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该抽中你·”·“有毛病。”
蒋十安懒得理他,继续吃起早餐来··张茂战战兢兢过了一个上午,蒋十安完全没有理会他,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不过,不知道是否因为他太紧张造成了肌肉收缩,他的月经留的又浓又多,咳嗽一下就一股股从里头涌出来,他整个- yin -部都是- shi -漉漉黏糊糊的。
张茂神经质地闻到自己仿佛有血腥味,他明知道别人是闻不到的,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几乎能看到血液气味分子在他周围围绕着尖啸··无论如何要去换一张卫生巾了。
第一节课下课铃一响,张茂顾不得被别人叫住却不应的风险,从教室里快步冲了出去,一路跑到对面实验楼二楼的厕所里··平常他在学校,为了不上厕所,往往是不怎么喝水的。
他把撒尿的频率控制在一天一次,在放学之后跑到对面实验楼去·二楼是标本室,虽然开着但是一般都没有人,而且那些标本十分可怕,摆着许多人体器官,一般同学都是不会去的。
·这就成了张茂的厕所··他走进去,脱下裤子查看——整张卫生巾都被血浸满,边沿还漏出去不少,他用纸巾擦了擦检查有没有渗出去。
仿佛没有·张茂松了口气··他匆忙换了一张卫生巾,提好裤子出去··蒋十安靠在窗子上打量着张茂的东西:笔袋洗的发皱,里头只有两种笔,一种是涂卡的铅笔,一种是答题的黑色水笔,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无端端就能惹人厌烦。
说实话蒋十安最近对欺负张茂,有些厌倦·他身上永远都是那么一股死人气,无论怎么打怎么踢,他都是先求饶再惨着个脸抱着肚子哆嗦,毫无意思·他都觉得坚持了三五年揍他的自己有毛病。
放弃这个霸凌对象让他舍不得,毕竟沙包打多了也是有感情的,可是一个沙包打了八百遍,再多感情也得消耗殆尽·蒋十安在潜意识里想要开发新的理由找张茂的麻烦。
他回想着张茂那副惹人不舒服的样子——他总是给人一种- yin -森森的滑腻感,跟条蛇似的,好像随时能绕着你的腿给你一大口,他不喜欢那种- yin -霾的感觉。
蒋十安敲着桌面,教室里就他一个人,有的是女生给他买外卖来吃,他懒得去食堂吃饭·他恶心饭菜味道··蒋十安无聊地晃着脖子,忽然,他发现张茂的椅子面上,有一滩水渍。
这什么玩意儿··蒋十安以为是水,可是看上去居然有点黏糊糊的,他不由得一阵反胃·可是不知道怎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不是个简单的事儿·他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抹了一下。
是血··血是他非常熟悉的东西,他在无数个人的身上打出来过,他熟悉血液的味道就像熟悉他自己- jing -液的味道··他神经质地把手伸到眼前看,这片血很不一样,不是伤口里流出来的。
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有股铁锈味,而且是流动的,稀的·这滴血却是浓稠的,还带着一股腥臭··蒋十安忽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鸡皮疙瘩顺着他的脖子爬满了全身的皮肤,他恶心的几乎要吐了。
蒋十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椅子一把抡在地上··“这他妈什么东西”·他冲到厕所去洗手,才到走廊上,就看到张茂端着一个盒饭迎头来了。
恶心和愤怒涌上他心头,蒋十安抓起他手上的盒饭一头砸在他脑袋上··这还是他在学校第一次发作,幸而走廊上只有他俩,没有第三个人看见他的丑态·自己失态的表现让蒋十安的愤怒更甚,他抓着满头是汤和饭的张茂,一把把他推进了厕所。
门被狠狠甩上··张茂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耳朵进了汤,烫得嗡嗡响·他眼睛上面糊了一层菜汁,看不清蒋十安的表情·可是摔门的巨响让他明白他今天的殴打来的很早,他绷紧身体等着挨揍。
蒋十安却蹲下来,厌恶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张茂瞬间就觉得一半脸颊肿起来了··“这什么东西”·蒋十安朝他伸出两根手指。
那上面有一点血··张茂的心几乎立刻停跳了一刻,不不不,他不能慌,他宁可被踹断肋骨也不能慌张·可是身体长达数十年的保护却让他的双手立刻不由自主按住了皮带,他低着头蜷缩着说:“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蒋十安那两根沾着血的手指头在他脸上划过,那腥臭的味道涌进他的鼻腔,他吓得不能动,却还强自安定:不能让他知道。
他会死··不能··张茂的诡异动作让蒋十安坐实了他的猜测,他冷笑着说:“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这是你出去卖屁眼,被人- cao -裂了流的血吧。”
这句话居然让张茂松了口气,他抓着皮带的手一下子松了,但还不敢放松,他哆嗦着说:“不是,不是·”·“- cao -你妈的不是不是。”
蒋十安又甩了他一耳光,张茂闭着眼睛等待他的拳头落下来··忽然,他被整个提了起来··他像一只等待解剖的牛蛙那样,被提了起来··蒋十安的另一只手,开始扯他的皮带。
张茂愣了一秒,忽然发疯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他的尖叫声就像被活剥毛皮的兔子那样可怖,任何一个听过的人只要会想到就会浑身颤抖,他的双脚疯狂地踢打着,不顾一切地踹着蒋十安的肚子和大腿。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皮带都一点点松了,他能感到空调的冷风顺着他的裤子灌进来,灌进他裸露着的大腿里,连骨髓都生痛·他吓得几乎不能呼吸,可是他绝望到极点爆发出来的力量依然不足以抗衡蒋十安的拳头。
他的脚踢在蒋十安的下体上,他愤怒地又给了张茂一拳·将他打的恍惚了一秒···就是这恍惚的一秒··他的裤子整个被狠狠剥了下来··仿佛还不够恶心似的,仿佛命运还不够对他恶拳相向似的,他的- yin -部,恰巧因为挣扎,涌出了一滩经血。
那混合着粘膜的血污直接地砸在了蒋十安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愣了一刻,再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上抹去··在他的手触碰到那个神秘的部位的瞬间,张茂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嚎叫,腿也跟着狠狠抽搐了一下,接着他就放弃了。
无神地睁大双眼,望着厕所的天花板··被人看到了··被人看到了,他是怪物的事实··他被人像剥了皮的牛蛙那样吊着,裸露着皮肤下的神经,贴上硫酸纸之后就会痛苦的挣扎。
张茂希望他这一刻就能死掉,即使上新闻他也不在乎了,他就希望这一刻死掉·恶心的秘密被最不想的人知道,他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也许现在死就是一个解脱。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那上面有个黑色的脏污,他自己就是那个脏点,是家里所有人身上的污点··张茂等待着蒋十安的宣判,他可能会恶心得一脚狠狠踩在他的逼上,然后把它碾得烂烂的,像滩肉泥。
那样也好,那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腿中间有个什么鬼东西了··可是蒋十安好久都没有动,他的手还按在张茂沾着血的- yin -部外头,那里头甚至还在往外冒着血污。
明明是这么怪异恶心的东西,他却- bo -起了,他彻彻底底地- bo -起着·蒋十安没有见过一个真实的逼,即使他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但其实他没有见过一个真的逼。
他对逼的认识仅存于AV里面那些白人大大的,裂成粉红色大洞口的肉逼,他也想着它们打飞机,狠狠地- she -- jing -·可是他没见过这样的逼··他见的第一个逼,竟然是张茂的。
这个事实让蒋十安又恶心又兴奋,他打量着张茂,额头上都渗出汗来,到底是因为抓住了新的他可以欺负的地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无法判断··可一个活生生的,冒着血的- yin -部就在他眼前。
即使那上面都是恶心的血,它摸起来还是滑溜溜,软乎乎的,不像人身上任何一块皮肤的触觉,甚至比舌头都要软都要滑·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在上头搓了搓··蒋十安掏出手机,拍下了自己的手指按在张茂- yin -道口的样子。
兽- xing -的兴奋让他拍完后擦了擦手,又给了张茂一巴掌,这一巴掌居然把张茂打醒了·他才回过劲儿来蒋十安拍了他下体的照片,他顾不上穿裤子,扑上去抱住蒋十安的脚,嘶哑地说:“求求你,求求你删掉。”
“滚”·蒋十安一脚踹开他,他摸了摸鼻子,手指上似乎还有那种隐约的血腥味,他晃了晃手机:“我晚上就发到自拍黄网上去,等着出名吧。”
张茂一下跌坐在地上··张茂在割腕和吃安眠药之间摇摆不定,他呆坐在马桶上想着如果割腕,父亲回来了该怎么收拾残局·他忽然抓过洗漱台上的梳子,对着自己的下体狠狠地捅,即使隔着裤子也把他痛得呜咽出声,跪爬在了地上。
他仍是怕死··张茂捂着下体跪爬到卧室,挣扎着躺到床上,静静等待宣判··蒋十安告诉他,一回家就会传到黄色网站上,还要贴上他的学生证照片,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个怪物。
张茂开着手机,等待··蒋十安坐在书桌前喝果汁,他妈妈下楼去了,留下一盘水果和一杯果汁·他妈最爱唠叨,烦得他耳朵生茧·吃饭的时候说个不停下周去旅游的琐事,他一心想着上来传照片,烦的他摔了筷子上楼。
他妈妈过了一会上来了,给他切了一盘他喜欢的水果拼盘,不敢惹他,又自己下楼了··“真是欠的·”·蒋十安也不知道在骂谁,按开电脑,把手机连上去。
点开相册,几张血淋淋的- yin -部照片,就展示在他面前了··“- cao -你妈,恶心死了”·蒋十安一边骂着把照片从相册里拖出来,下体却肉眼可见地迅速硬了,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几张照片拖完,他下头几乎硬得要炸了··蒋十安于是拽下松紧带,把- yin -- jing -拿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打着手枪··他还是在上传前,先自己爽一次比较划算。
充血的双眼紧盯着屏幕上那个血糊糊的逼,明明是令人作呕的东西,却让他的- xing -欲勃发到了无法收拾的程度·他觉得自己的- ji -巴从来没有这么硬过,硬的能捅破张茂的这个血逼。
他反手揉搓着液体四溅的- ji -巴,动作一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以- cao -这个逼··他为什么不能- cao -这个逼呢这是他先发现的逼,发现新大陆的人就能拥有新大陆。
蒋十安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结实的腹肌也开始带动腰部坐在椅子上狠狠往上挺着,好像真的有个逼套在他的- ji -巴上给他- cao -似的··“- cao -- cao -死你”·蒋十安低吼着像条野狗那样弓着腰,盯着屏幕上张茂的逼,就这么打了十来分钟手枪,才释放出来。
“- cao -你妈,真够味儿·”·蒋十安抽出一张- shi -巾擦了擦手,又在- ji -巴上胡乱抹了一把··他不上传了,这是属于他自己的逼,凭什么给别人看·他要好好留着,玩腻了再说。
蒋十安点开网页,搜索“- yin -道解剖图”,对照着张茂的- yin -部细细查看着,观察着他有什么器官,有没有什么缺的地方·老天对他不薄,该有的地方一个不缺。
张茂的- yin -蒂甚至还比一般女人都大,骚乎乎的冒出一个尖尖,跟个小龟- tou -似的·他知道女人这个地方最敏感,每次看AV,那里头女的被揉啊舔这个地方,都骚得他疯狂想找个洞- cao -。
蒋十安看着看着又硬了,左手放在- ji -巴上慢慢揉着,右手继续刷网页··他百度起“怎么做爱”,“和怎么玩逼”,看着那些教人怎么- cao -逼怎么玩- yin -蒂,怎么和屁眼一起玩的所谓科普文章,又- she -了一次。
·第3章 科学研究 (课堂玩贝塔 观察洞- xue -)·该来的总会来··无论张茂是如何在床上祈求着白天不要到来,天还是渐渐亮了·透过他房间窗子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里,红彤彤的一个太阳逐渐从苍蓝色棉花糖似的云海后头蹦出来,不一会就晒得人脸发烫。
张茂攥着手机爬起来,手机屏幕已经被他摸得染上了五个指头汗津津的痕迹·手机被他捏了一整夜,每一次点亮屏幕都让他发着抖咬自己的下嘴唇,可是没有一次是他害怕的东西。
这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一些更可怕的猜测反而涌入了他的脑袋里·张茂并不认为蒋十安会放他一马,他一定在家筹备着更为可怕的惩罚·也许他会把他的下体照片全部彩色打印出来,贴在每个班级的门口,还有只有他有- cao -作权的学校LED公告栏。
可能等一会,他背着书包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校门两旁的大屏幕上就会明明白白地展览着他的畸形下体··那么他该怎么办呢·张茂抓紧裤子上的皮带,紧紧地抓着,仿佛那上面系的是他的脑袋,头盖骨已经被掀起来了,颤巍巍地盛放着他那捧不值钱的脑浆,稍微一碰就会撒一地。
他开始考虑不要去上学,打个电话给班主任自己生病了·虽然会被班主任辱骂,- yin -阳怪气地质问他是不是装病,下次再去的时候,他肯定会让张茂在班级后面罚站一整天,所有的同学经过时都会装作不经意地踢他一脚。
下次·哪来的下次呢··张茂对着镜子里脸色铁青的鬼怪般的自己,惨淡地笑出声·因为晚上没有休息,他的斜视变严重了,右眼球怪异地朝一侧偏着,他努力了很多次都没有让它听话地回归原位。
最终,他还是驼着背走出了家门··校门口今天检查的人不是蒋十安,这让张茂有些临死前的欣慰,门口的大屏幕上也一如既往地播放着校歌和校规·他瞥见蒋十安那意气奋发却可怖的脸——头发全都梳到后头,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在屏幕上和学生会一众人抱胸站着。
即便是张茂,也不得不承认蒋十安表现在外的那一面是多么光鲜和令人羡慕·就连他也曾经想过,如果他长得好看一些,能让母亲忽略自己的缺陷,或者是学习好一些,能让父亲多点骄傲,该有多好。
可惜他不但身体有缺陷,就连大脑的功能也不是很好,无论他上课多么认真地听讲,下课做多么多的习题,学习到深夜,成绩依旧只是平平··这一点点临死前的自怜,是张茂对自己为数不多的放纵。
他低头顺着墙根像逃难的老鼠似的走向教室,随着步子迈近目的地,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怕地牙齿都在打颤·他害怕走进教室,蒋十安就在给别人看自己的下体照片,然后举高手机大笑:“看看你的逼”·他太害怕了。
背后飞奔着打闹的同学一下子把张茂撞倒在地,双膝“咚”地跪在地上,疼痛暂时把张茂的思维拉回来了··“斜眼怪走路不长眼睛”·推倒他的同学根本不看他,停也不停地跑了。
张茂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双手火辣辣地发痛,举起来看发现手心全都擦破了皮,褐色的脏污混合着摩擦破损的皮肤碎屑·张茂把手心在裤子上按了按,走进教室··蒋十安在。
他的心脏一下狠狠攥紧了,恐惧让他的动作滑稽可笑·他僵硬地经过蒋十安翘在过道里的腿,拉开凳子坐下··“哟,斜眼怪来了·”·前桌的男生回头在他的平头上刮了一下,跟往常比根本就是挠痒痒,可今天的张茂太脆弱了,他经不起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瞬间就红了眼眶。
“哈我不就轻轻碰了你一下”·前桌的男生皱眉把凳子吱的一声拉回去,狠狠在张茂的桌子上撞了一下,他浑身又是一抖。
“有毛病·”男生啧啧地咕哝着转回去玩手机··蒋十安还是什么都没说,靠在窗台上摆弄着手机,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张茂··一整个早上,蒋十安都完全没有提起这件事,似乎昨天扒开张茂两片沾血的- yin -唇拍照的人不是他,而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亦或只是张茂一个因白日恐惧而生的噩梦。
张茂因为他一直没有提起,于是便自欺欺人地认为他忘了,他也一方面子啊胆战心惊的等待中逐渐麻木·这种麻木让他的行为反而正常了起来,连早晨起来偏斜的眼球也恢复平视。
不过就是死么,张茂想·不过就是死而已,反正他也从没有一天是想活着的,他早就想死了,借着这个机会死掉岂不也是很好··他已经想好了如何死,离他家不远处有条河,他只需在夜晚给自己绑上沙袋口袋里塞满石头,走进去就好。
他会深深地沉入河底,可能开始他会平平静静的,但是随着氧气的消耗,身体基因进化出来的求生本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挣扎·没关系,他带着石头呢,足够让他掐着自己的脖子下沉,水不断从他的鼻腔涌进他的肺里,不要五分钟,他就会昏迷直至脑死亡。
大概一周之后,老师才会发现他不是逃课没有上学,而是失踪了,接着就会通知他的父亲·他们会找他吗恐怕不会·就算找,一个礼拜,他在河底早就被泡成了巨人观,皮肤被水充满撑破,肚肠全部从胀饱的腹腔涌出来,争前恐后的,仿佛在肚子里要缺氧。
他的肌肉开始被经过的鱼啃噬,发黄白色的肌肉纤维被啃得四散开了,飘荡在水里·还有他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 yin -道,肯定会涨得内壁裂开,粉红的肉撑爆黄白的肌肉把他的下面填满,那道让他永远活在- yin -沟里的裂缝,也许就会看不出来了。
这样也挺好··张茂竟在想象里找到了不可言说的快感,要不是现在还在上课,他现在就想扭动着双腿夹着- yin -唇挤出一次高潮——想象一切解脱- xing -命的画面都能让他涌出- yín -液,那是他一生渴望着的事。
就在这时,一点灼热的重量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来——张茂起初以为是老鼠,心想是谁为了捉弄他竟然牺牲这么大··他低下头看,石化一般僵住了···蒋十安的手正放在他的大腿上缓慢地摩擦着,鸡皮疙瘩瞬间就以他的掌心下方为中心朝着全身扩散,张茂吓得牙齿都在打颤,他低声说:“你,你在干什么”·蒋十安根本不看他,右手还转着笔,不时记下笔记。
看他的侧面,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书桌下的左手在做什么··他的手指爬到了张茂的皮带扣上,张茂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之后,不管不顾地就想站起来逃走·可他的力气大的惊人,一手就把张茂的大腿掐得死死的,痛得他冒冷汗。
蒋十安低下头记笔记,不着痕迹地蹭过来一点:“你敢动,我就把你照片放在班级电脑里,做桌面·”·他说的时候根本不看张茂,可是解皮带扣的手却想到什么似的,忽然离开了裤腰。
张茂以为他没兴趣了,蒋十安的手却顺着他的拉链滑了下去··他没有大发慈悲,他只是想到张茂正在来月经,他可不想等会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一指头的血。
蒋十安的手指顺着拉链滑下去,他隐约触摸到了张茂的- yin -- jing -,他差点在课堂上笑出来:昨天太惊讶了没细看,今天一摸,真他妈小·跟他十二三的时候差不多大。
他一边绕过那根小的出奇的玩意儿,一边想,虽然他的- yin -- jing -小,他那个畸形的小逼倒是不能称之为小逼,简直是个大裂缝,那么大又那么骚,两片- yin -唇·现在就在他手指下的两片- yin -唇——他隔着一块薄薄的卫生巾,隐约触摸到了那两片大嘴唇似的玩意儿的轮廓,真是骚啊。
张茂双手按着书本和习题集,他吓得不能动了,他没想到蒋十安会在课堂上就发作,他宁可被蒋十安在学校外的巷子里强女干,把拳头捅进他的- yin -道里,他也不愿意在课堂上被蒋十安弄。
他的下体还在流血,虽然月经今天就应该结束了,可还有些残血会不时涌出来,所以他还垫着一块卫生巾··蒋十安的手指就在他的- yin -唇外部摩擦着,时不时探究- xing -地顺着那上面按压,似乎在感知这个诡异器官的范围。
他的手越发往里,指甲顺着那条裂缝划过,最后在尽头,空洞的部位摸到了那个温热的源头·张茂希望他就这么随便地摸一下——这样的话他不会被摸出感觉。
如果被蒋十安摸出感觉,那他就不配做人,不如做一条谁都能上的母狗··就随便摸一下,确实是蒋十安一开始的想法·他的手被夹在张茂热乎乎的裤裆里,指甲还能隔着布料敲到他的卫生巾——这玩意儿还挺硬的,蒋十安想,电视上都说什么无限棉柔,谁知道是这么个又硬又脆的玩意儿。
他只是坐着坐着,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又出现了张茂的逼样子,他想掏出手机偷看一眼·但是他摸到课桌里的手机,忽然意识到,看个- ji -巴照片张茂就坐在他旁边,他直接摸一摸就能解馋。
于是蒋十安的手顺着张茂的- yin -部范围,细细地再次抚摸起来,他的手指头很长,从裂缝里抠过去,能把压在卫生巾下的- yin -唇划地挤到两边·他横向在两片- yin -唇上摸来摸去,张茂感到自己的里头涌出和经血不同的液体——他来感觉了。
他开始一面害怕,一面又渴望蒋十安能按在他的- yin -蒂上·他的- yin -蒂,他明显地感觉到那个玩意儿从里面膨胀出来了,翘翘地磨着卫生巾里头,他不由自主想并紧双腿。
·蒋十安的手指按在他- yin -蒂周围的时候,张茂的小腹就抽动起来,他绷紧的肌肉在蒋十安的手旁无所遁形·蒋十安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摸到了张茂的哪里。
是- yin -蒂吗·不知道为什么,蒋十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的耳朵也热辣辣的了,像是敷了热毛巾似的·他极力压抑着自己不要- bo -起,想把手放开。
他还没有大胆到在课堂上- bo -起,可是他余光瞥到张茂的脖子和侧脸——他苍白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抹不健康的红晕·而这红晕是因为,他身为一个男生,却不知为什么,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的几率长着一套女人器官,那套女人器官里有女人用来获得快感,在做爱的时候自己用手摩擦着高潮的- yin -蒂,那个- yin -蒂正被他,一个同- xing -同桌,按着。
这一系列的认知让蒋十安激动地瞳孔颤抖·在兴奋之余,他不免也生出一些厌恶:自己是被这个怪胎迷惑了么应该不是,他的手指在张茂的- yin -蒂上时重时轻地按揉,他想,不过是因为我没见过一个逼罢了,才会被一个畸形的逼迷惑。
毕竟没有一个女朋友给他看过这个神秘的玩意儿,他的恋爱进展都只到抚摸乳房为止——那些女孩连- nai -头都没有露出来给他看过··想到这儿,他就放轻松了,他悄悄又看一眼张茂,他正埋下头装作记笔记的样子,其实咬着手背在忍耐快感。
这让人丢脸的快感是蒋十安给的··蒋十安一下子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并紧四根手指,在张茂的- yin -蒂外慢慢滑着,让那个尖尖的骚东西在他的指头下被揉的东倒西歪的。
他就是不给张茂一个痛快——这还是他昨晚看一篇文章“如何揉女朋友的- yin -蒂”学习到的技巧,先在周围慢慢地搔,等到看到小- yin -唇充血肿胀了,再集中攻击- yin -蒂头,抖动手腕高频率摩擦压揉。
他学习很好,背诵一篇这种东西更是易如反掌·蒋十安虽然看不到张茂的- yin -唇有没有发红,但他的手能感到张茂的大腿肌肉,随着他一次次的按揉,越发紧绷。
他肯定里面全打- shi -了··蒋十安揉几下就停几下,把张茂弄得几乎要发疯,他双腿夹着蒋十安的手,快要控制不住夹着他的手使劲儿往上头撞了·他的脚趾在鞋子里锁紧又放开,指尖都绷得生痛。
可蒋十安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要不要求他··张茂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生出了这个想法,他甚至开始喜欢这种陌生的手带来的快感·他自己对自己已经太了解,自- wei -虽然舒服,但是少了很多惊喜。
蒋十安的手指比他粗,也比他有力,按一下- yin -蒂就几乎让他酸得几乎跳起来·他那种时断时续地揉法也让张茂头皮发麻·他甚至想在教室把皮带解开,让蒋十安的手整个包着他的逼揉搓,把里头的- yín -液全都揉出来,要是有剩下的,就把那两根粗粗的手指头狠狠捅进去,不用爱惜他,使劲儿捅进去搅出来。
搅的时候,大拇指按着- yin -蒂左右快速地拨,像弹琴似的··再次快要到达高潮前的一秒,蒋十安的手又缩回去了,张茂被这样不断被截断的快感弄得发疯,他整个下体都被- yín -液打- shi -了。
卫生巾都来不及全吸进去,滑溜溜的液体铺满他整个- yin -部···蒋十安的手指再次按在张茂的- yin -蒂上,他决定这次用弹的手法玩,在下一次摩擦就能让张茂抽搐着高潮的时候,下课了。
他的手刷得收了回去,张茂猛地趴在了桌子上··蒋十安从座位上拍拍双手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没人关心斜眼怪为什么趴着,前桌的男生想给他一拳玩玩,忽然想到他刚才要哭不哭那个烦人样儿,就讪讪出去找同学玩去了。
张茂趴在桌上,等着- yin -部的快感消散··到放学,蒋十安都再没有碰过张茂一下·张茂无端生出了一点可惜,这点可惜很快被蒋十安的一句话抹杀干净。
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后,蒋十安说:“等别人走光了,到学生会办公室来·”·他说完就去打球了,他不用多说什么,只要张茂不想自己的逼照出现在学校的公告栏里,他就得乖乖听话。
张茂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被班里一个女生甩过来一把扫把,告诉他自己要去和男朋友约会,让他帮自己打扫了卫生·张茂点头应了,把教室扫得干干净净··扫完之后,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拖了,他其实甚至生出了一点期待,他知道蒋十安叫他去干什么。
无非是揉他的逼·他破罐破摔地想,反正蒋十安揉得也挺舒服的,他上午正好没有高潮,回家也要自己狠狠弄一回,干嘛不让蒋十安弄呢·照片没有被泄露的现实让他几乎有些神经地飘飘然,他有些恶毒地想,不就是个逼,自己揉和被蒋十安揉,又有什么区别。
这么想着,下体竟然又渗出一点- yín -水来,直接浸染到内裤上·他的月经彻底没了,最后一点褐色的脏污粘稠也变成了普通的白色·整个- yin -部从被闷得死死的卫生巾里头解放出来,不得不承认还是挺舒服的。
张茂走路的姿势可以说有些轻快了··他埋着头顺着墙根轻快地溜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门刷的拉开,张茂抬头想说一句什么,迎头就挨了一巴掌。
“- cao -你妈,磨蹭什么呢”·蒋十安披头就是一巴掌,把张茂扇得跪在了地上,又揪着他的书包把他拖进了办公室··张茂早晨受伤的手又在地上擦了几下,痛得他呲牙咧嘴。
他从地上爬起来,顶着火辣的面颊说:“对不起,我打扫卫生·”·“今天又不是你·”·蒋十安看他那个窝囊的熊样就又想扇他,他看不顺眼张茂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张茂在他看来太怂。
开始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他是没兴趣的,但是看到这么个货色总也不反抗,他这个围观的人也生出了烦躁和挑战他底线的跃跃欲试·蒋十安一听就知道班级里有人让张茂打扫卫生,才耽误了自己的大事儿,不耐烦地说:“别人让你做你就做,你是狗”·张茂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蒋十安火气又蹭蹭往上冒,他刚打完篮球,本来就亢奋着,肾上腺激素狂飙还没回落下去·他把张茂从地上一下拎起来,推到办公桌上··办公室就他和副主席坐,副主席是个钢琴特长生的女孩,不怎么管事儿,这个办公室大部分时间就只有他在。
蒋十安转过去锁了门,张茂不太清楚他是要打他还是揉他的逼,一半害怕一半忐忑地坐着,拧着自己的裤管··蒋十安锁上门,却把窗帘刷得拉开了··夏季刺眼的阳光一下子充盈了整个屋子,张茂忐忑地抬头,看到蒋十安在太阳下眩目的脸,和他身上还没擦干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荷尔蒙充足的雄- xing -味道熏得张茂喘不过气,他的下体一下子就在内裤后头- shi -润了,悄悄地张合着,像一瓣呼吸的蚌··蒋十安走过来,把他的两条腿大大掰开,他们站的太近了,蒋十安能看到张茂那浅褐色的睫毛和哆嗦着的浅色嘴唇。
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他抓着张茂的大腿问:“你月经完了没”·早上他才摸过,还垫着卫生巾,但他还是有点侥幸,也许已经没了呢。
张茂竟然点点头··蒋十安一下兴奋了,他捏着指节,把骨头捏得咔咔响,他漂亮的乌黑瞳孔一下子缩紧了:·“把裤子脱了,逼给我看看·”·张茂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解开皮带把裤子慢慢褪了下来。
“一个嗯也不会说,哑巴么你·”·蒋十安随便地骂着他,其实他的脑子根本就不够用了,只紧紧- cao -纵着眼睛盯着那个神秘温热的地方·张茂把校裤脱掉之后,里头的三角内裤就露出来了。
灰色的内裤看不出男女,好像是有个掏- yin -- jing -的裂缝的,又好像没有·他顾不上细看这些没用的细节,只是饿狼似的凝视着那片灰色布料后头的凹缝··内裤扒下来的瞬间,张茂的- yin -道口拉出几根透明的丝,蒋十安瞬间就来感觉了,他上去一把扯下了张茂的内裤:“- cao -,你他妈骚不骚”·他把那沾着一点白带和- yín -液的内裤送到张茂眼前给他看,骚骚的味道一下子弥漫在两人之间。
蒋十安还不知道逼原来是这个味道,有点酸酸的感觉,有种潮- shi -的闷热味儿·他的指腹在内裤上搓了一下,就把那东西扔到了地上·张茂伸手要拿,被他一把按住,把两条腿青蛙似的掰开。
“- cao -·”·无所遁形的阳光下,蒋十安终于透透彻彻看清楚了他的逼·是他的,蒋十安的逼,不是张茂的逼·在这个玩意儿被蒋十安看到的瞬间,它就属于蒋十安了。
蒋十安被它神秘又坦白的样子迷得晕晕乎乎的,这玩意儿是这么好看,他从来不知道·他看过的逼都是烂烂的,- yin -唇褐色地蜷在外边,一点不整齐·他拥有的这个逼,却是深粉色,整整齐齐的,两边的- yin -唇一模一样大,像个小蝴蝶的肉翅膀似的。
从那小翅膀里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好像是产出来的蜜·上头一个骚乎乎的- yin -蒂,包在一点皮肤里头,探出个尖儿来,让蒋十安忍不住要去掐··煞风景的就是上头那两颗奇奇怪怪的- yin -囊了,张茂的- yin -囊是光滑的,一点毛没有,外头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那又不是蒋十安的东西,管他什么样呢···他又回到了他的小逼上,蒋十安发现月经真没了,那周围昨天扒着的血污,也都清洗干净。
他满意极了·蒋十安擦了擦手,顺着深粉色的- yin -唇朝圣似的抚摸起来··他指头触到张茂- yin -唇的瞬间,张茂就打了个抖,接着又忍住了··蒋十安懒得管他什么感觉,反正等会他会让这个逼高潮的。
抚摸着柔软的- yin -唇,下头小洞口里就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一下就把张茂的股间沾- shi -了·蒋十安并拢手指,按在上头按摩似的上下揉搓,感受- yin -唇在他手心被带动着摩擦的感觉。
他还不想这么快玩他那颗- yin -蒂,时间还早,他有的是玩的时候·揉着揉着,原本闭得挺紧的肉瓣,就慢慢变得更厚实了,也张开了一个小缝·蒋十安把中指陷进去,贴着里头划蹭,其他几个指头还是夹着- yin -唇弄。
张茂被他这么新奇的弄法玩得扣紧了桌沿,他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就会让蒋十安发现自己舒服地想呻吟的现实··蒋十安当然知道他舒服的很,他的逼上头,那颗明显的- yin -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着急地跟他的指头招呼着。
那红彤彤的样儿简直就是招揽客人的鸡·蒋十安的手掌流了不少液体,又滑又腻,他把那点液体,抹了一点到- yin -蒂上·忽然狠狠地搓起来··张茂没想到他发作地这么快,没憋住呻吟出声:“唔……啊”·蒋十安搓了几十下,忽然换大拇指压着- yin -蒂绕圈地揉,他摸到了里头不知道是软骨还是什么玩意儿硬硬的东西,他按那块东西的时候,张茂的腿抖得像抽筋似的。
他知道那是让他最有快感的地儿了·饱满沾染着液体的指腹在红艳发肿的- yin -蒂上虐待似的玩,滑溜的几乎按不住,蒋十安忽然兴奋地失智,把张茂的腿掰得更开不许他合上,整个手掌包着他的逼又是抓又是揉,直接把张茂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他的大腿紧紧地并住把蒋十安的手压在里头,把自己的- yin -蒂按在蒋十安手指的骨节上,疯了似的狠蹭了几下·腰像是被打断了一样抬起来,晕眩的高潮过去之后,才猛地塌回桌子上。
蒋十安的手被他夹的- shi -漉漉的,松了劲儿的大腿松开了,他把张茂那个鼓囊的逼又掰出来,- yin -唇往下尽头那个洞里,正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水·那就是- yin -道口,是可以- cao -进去的地方。
蒋十安忽然生出想把嘴凑到上头吸那些- yín -水的念头,被他恼羞成怒地压回去,他愤怒地在张茂高潮过后敏感的逼上扇了一下,把他打得又是一抽,嘴里发出哭似的呻吟。
蒋十安伸出一根手指,拨了拨充血的- yin -蒂,慢慢滑到下头,两指分开一点那个神秘的洞口,稍微捅了一点点进去:“我想- cao -你这个洞·”·第4章 禁忌思维(初次 强迫自- wei -)·做爱这个词,从来没在张茂的脑海里出现过,纵然他有- xing -瘾一般只要没有来月经,每晚都会揉自己的- yin -部或是- yin -- jing -到高潮才入睡。
他也看过很多AV之类的东西,但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身体力行·把畸形的部位掰开来给别人看和揉已经是极限·说他档表子立牌坊,给人揉了- yin -唇和- yin -蒂都到抽搐着高潮了,还遮遮掩掩不愿意做爱也是没错。
可是在张茂看来,手并不是个- xing -器官,无论用手怎么弄他的- yin -部,他都能勉强接受——无非是回家之后使劲儿地搓洗或是捂着被子娘们唧唧地哭罢了。
可是做爱,把大腿敞开,让另外的人分开他的两片鼓胀的- yin -唇,掏着下面那个洞,扩张到合适的程度之后,再把另一个人身上凸起的器官塞进去,摩擦- chou -插,最后- she -进他的- yin -道里。
这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做爱,或者粗俗地说,- cao -逼,还是- cao -张茂这个畸形的不该存在的逼,他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他既没有想过自己的逼被- cao -,也没有想过- cao -别人的逼。
可现在蒋十安提出要- cao -他的逼··他没有立场拒绝··张茂的心情从恐惧到愤怒到绝望到无奈转了个遍,最终回归到麻木·他还光着个屁股,逼大大敞开着坐在桌子上,屁股里流出来的- yín -液流了不少出来。
这光景不由得他来拒绝·他猜想只要他说一个“不”字,蒋十安现在就会把正在指尖旋转的打火机捅进他的肚子里·更别说他的逼照还在蒋十安的手机里。
张茂麻木地说了一个“嗯”,接着便要站到地上找方才被扔下去的内裤·蒋十安动作奇快,一弯腰就抢了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他邪恶地笑着说:“穿什么内裤,又没流血。”
张茂不敢忤逆他,低着头僵硬地穿上校裤,并且尽量往下拉裤腰,生怕自己逼里流出来的液体沾染到灰色的校服裤子上·那样子就会被无数陌生人看到他的下体轮廓了。
蒋十安看着他那怪异的动作,不舒服地抱着胳膊等他——他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想把张茂带到他家去- cao -··想到等会,蒋十安的心里也惴惴不安。
他是个处男,虽然他看了无数部黄片,撸过无数次管,他的- ji -巴也还是个童子鸡,从未进入过任何一个女人的逼里·甚至都还没有女人真枪实弹地摸过他的- ji -巴,更没人舔过他的- ji -巴。
蒋十安微微低下头看看自己的下体,等会他就要把这个工具塞进张茂的小逼里·他满意张茂的小逼,可是和张茂做爱他不由得感到一些退缩·不过那也不叫做爱,蒋十安想,和喜欢的人才叫做爱,和张茂那顶多叫- xing -爱教学。
这么开解自己一番之后,蒋十安自信多了··他不担心自己早泄,他撸管的时间算是平均水平偏上,既不会太快也不会太久有- she -- jing -障碍·他的- yin -- jing -也美观,包皮割过,整整齐齐的,龟- tou -也硕大漂亮。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一件事··“你能怀孕吗”·蒋十安忽然问··张茂背着书包走在他的后头,蒋十安忽然回过头停住脚步吓了他一跳,险些撞在蒋十安的背上。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张茂的脸瞬间苍白··“不,不会·”·张茂的医生告诉他,他的子宫发育的不好,子宫壁非常薄,所以即使他有卵子,每个月来月经,他怀孕的几率都几乎等于零。
·“那就好·”·蒋十安转过头去继续埋头玩手机,满不在乎地说:“那我不买套了·”·张茂只在背后点了点头,不敢搭话··到了蒋十安家,他家在市中心的别墅区,张茂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蒋十安的脑袋里没有照顾别人的字眼,自己埋头玩着手机径自进去之后,完全忘了张茂的存在·他走过长廊在客厅里大叫着“妈”,“妈”,发现无人回应之后,才转过身找起张茂。
身后的张茂不见了,蒋十安勃然大怒,趿拉着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客厅要追上他暴揍·跑出长廊才看到张茂杵在门厅外··“你他妈干嘛呢”·蒋十安火冒三丈,走过去把张茂一把揪上了台阶,扬手就要教训他。
“我,没有拖鞋·”张茂局促地踮着脚,眯着眼睛等待蒋十安的拳头··拳头没落下来,他身上被甩上一双拖鞋··“换了·”·张茂低头脱下自己的鞋子,把脚伸进蒋十安扔给他的拖鞋里,紧张地跟着他走进去。
他害怕蒋十安的家长在,那些家长都不喜欢他,因为他成绩普通,人却怪里怪气的,家长们在家多少有听过那些编出来的关于他的怪事·张茂紧跟在蒋十安的身后,酝酿着见到蒋十安家长后的说辞。
“我妈不在,”蒋十安开了几扇门之后确认了他母亲不在的现实,这下好了,他带个人来- cao -逼破处,家里连个水果都不能给人家吃一口,“老娘们死哪去了。”
蒋十安领着张茂上了二楼,跑进他妈的衣帽间,看到他妈不常背的那个蜥蜴皮铂金包不见了,霎时就领悟到他妈出门和她的大奶闺蜜团做美容攀比去了·他把架子上的围巾生气地拽下来一大堆,甩上门跟张茂说:“去我客厅里。”
张茂常年听说蒋十安家十分富余,但是不知道他家富余到了这种程度·蒋十安拥有自己的一层楼,那层楼就是别人家的一间房·他刚才还以为蒋十安说带他去他的客厅是气急的口误,没想到他是真的有自己的客厅。
蒋十安把自己那层的楼梯门反锁后,才一把把书包甩到地上··张茂不敢乱放,只把自己的书包放在楼梯门旁边,才慢吞吞地进了客厅··蒋十安其实有点紧张,他坐了一会,忽然站起来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可乐出来,放在张茂面前:“喝么。”
“我,我不喝了·”·张茂怎么敢喝他的东西,连忙摆手,眼见着蒋十安被拂了面子要发作,他低声说:“你不是要……”·哟,蒋十安看他那个低眉顺眼的样差点乐了,看不出来他还挺心急。
那既然人家都说了,自己再犹豫也没意思·这门都锁了人都带来了,简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蒋十安一把拎起张茂,直接把他甩到了自己肩膀上··他身材高大有力,张茂的腹部撞在他肩膀上弄的挺疼。
张茂看着地面,有点麻木地想着这就要来了,转过一个又一个房间,蒋十安把他扛到了浴室里··张茂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洗漱台上,蒋十安一点反应时间也不给他,径自解开他的皮带,扔到地上。
“你上衣别脱了,”蒋十安混蛋地说,“我怕看到你那平板,硬不起来·”·他这纯属在说瞎话,他从扛起张茂的那一刻,就- bo -起了·张茂圆圆的屁股贴着他的脸侧,他没穿内裤,柔顺的布料垂下来似乎能看见他逼的轮廓。
他的鼻端能嗅到那股酸酸的骚味,那是刚才被他揉出来的- yín -水·张茂就别说上身没有胸,他就是没有上半身,蒋十安都能- cao -··张茂也松了口气,不脱上衣还能让他自欺欺人自己是个卖身的妓女,只露出个逼给人干,要是脱了上衣,让蒋十安贴着他的肉干他,那他可就不能这么幻想了。
张茂把裤子脱下来扔在地上,他的逼在浴室白亮的灯光下一目了然·蒋十安房间浴室里的灯特别的亮,他从前不觉得这盏灯有什么好的,今天却体会了它的妙处——在透彻的灯光下,张茂逼上的每一道皱褶都是明明白白的。
每一滴- yín -液怎么漏出来的,每一颗鸡皮疙瘩怎么浮起来的,全都一目了然·张茂的下头没有什么毛,为数不多的几根毛发长在- yin -- jing -根部,一点不影响小逼的美观。
·蒋十安受不了地把自己的裤子踹掉,半跪在张茂面前,脸正对着他的腿间,欣赏着属于他的- yin -部··他急促的鼻息喷在张茂的股间,刺激得他的- yin -唇不由自主地收缩。
蒋十安的手指头抚摸上去,轻轻摩擦着让它们骚肿起来,他先玩一片- yin -唇,玩的它鼓胀起来了,才去玩另一片·然后把两片并拢在一起摩擦,让两片柔软的不行的肉互相感受自己的温度。
他并着两瓣- yin -唇指头上下搓动,路过- yin -蒂的时候,就重重地掐一下那发硬的肉粒·张茂早被他弄得靠在镜子上了,他想推开蒋十安的手自己搓- yin -蒂,他的- yin -蒂早习惯了暴力的摩擦揉掐,这样缓慢的玩弄只会让他越来越饥渴,等会也许会又做出丢人的事情来。
他也希望能快点- cao -完,解脱了就赶紧回家去··“凭什么老是我弄”·蒋十安忽然生气地在他大腿内侧抽了一下,他已经按照科普文章的步骤认真地料理张茂的逼了,可他只挤出一点点呻吟,根本就没有文章里说的什么欲罢不能,扭动祈求爱抚之类的。
“你自己摸给我看”·张茂听了这句话,来不及思考,就立刻把自己的手按在- yin -唇上,粗暴地拉扯起来·他的- yin -唇被手指拎得老高,才猛地弹回去,他激动地挺起腰呻吟:“嗯……”·他这样来回拽了好几次之后,又用两根手指头扒开- yin -蒂两侧的- yin -唇,另外一只手并紧两指在彻底暴露出来的- yin -蒂上高速摩擦着。
每次他按下去的时候,都会憋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蒋十安看花了眼睛,他的眼里只有被揉的左右晃动的- yin -唇,和那个掐得肿起来的肥美- yin -蒂,自- wei -着的张茂简直- xing -感极了。
·他掰着张茂的大腿不断咽下饥渴的口水,脸几乎要贴到张茂的- yin -道口上,狠狠吮吸那里头流出来的液体·张茂将自己抚慰到了高潮的边缘,揉搓- yin -蒂的动作陷入了失态的狂乱,他忽然把自己的- yin -唇掰开到几乎扯痛的程度,手掌疯狂拍打着- yin -蒂,下体揉的到处都是的- yín -液飞溅在蒋十安的脸颊上。
甚至还有几滴撞在他的嘴唇上··蒋十安不自觉地舔着自己被欲火烧的干裂的嘴唇,任由张茂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脑袋,逼贴着他的鼻子颤抖着高潮··在张茂高潮的瞬间,蒋十安猛地站了起来,他握着自己的- yin -- jing -在张茂的- yin -部寻找着那个洞口,硕大膨胀的龟- tou -剐蹭在张茂仍在哆嗦的- yin -蒂上,让他像鲜鱼那样弹动。
蒋十安抵住他终于寻到的- yin -道口,慢慢顶了一点点进去··- xue -口实在太紧了,根本就不可能一杆入洞,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蒋十安急得满头大汗,他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张茂的逼因为疼痛都有点干了,那个紧巴巴的洞口才好不容易扩大了一丁点。
蒋十安把他的逼掰开到了极限,握着自己的- ji -巴又尝试了一次,这下能进去大半了,可是他的- ji -巴太长,进去这么多还没到根部,张茂已经痛得直冒冷汗·按道理蒋十安是不该体谅他只自己强女干进去,爽到就好。
但是他不由得想到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他不想以后回忆起自己的第一次,不但是和个双- xing -人的变态,还痛的一点快感没有·他就这那点进去的距离,先大概试探- xing -地- chou -插了几下。
这他妈就是- cao -逼,蒋十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想,可是他的- yin -- jing -真的好舒服·逼里面那种- shi -热,皱褶包裹着- ji -巴吮吸的柔软触感实在是太妙了,跟自己用手弄根本就是两码事。
蒋十安几乎立刻就要- she -- jing -,他按捺住冲动,又在逼里插了几下·张茂躺倒在洗漱台上,他的眼睛有点斜斜地盯着蒋十安,蒋十安觉得自己的- ji -巴插在他的小逼里,他那点平时让人厌烦的斜眼都变得- xing -欲起来。
蒋十安看着他的眉头逐渐舒展,明白他也没那么痛了,于是慢慢动作··他来回- chou -插了几十下之后,找到了进出的节奏和长度,握着张茂地腿熟练地进出·张茂也被他顶出了快感,手按在嘴上“呜呜”地叫着。
蒋十安想听他叫,他叫起来骚骚的,让他的- ji -巴特别有感觉,马眼连着腰眼一起酸胀·他于是拉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给我叫出来·”·“啊嗯……”·“别,嗯,别就嗯嗯啊啊的,舒服么”·蒋十安掐着他的下巴问。
“舒服,好舒服……”·张茂被他顶得发晕,可是逼里被塞了硬热东西的感觉瞬间就解答了他为什么自- wei -总是达不到最爽的快感,原来他就是这么个欠- cao -的家伙。
他看网上说,很少有女人能在第一次做爱就获得快感,可是蒋十安- cao -进来没几下,他里头就又酸又麻,直想叫出来发泄那令人害怕的快感··“慢点,嗯,我受不了……”·张茂抓着蒋十安的胳膊希望他慢点摩擦自己的逼,蒋十安一把拍开他的胳膊,反而- cao -得更凶狠,空出来的手也按在他的- yin -蒂上随着进出的节奏粗暴摩擦:“你不就喜欢狠的,嗯”·他觉得自己也快憋不住了,可他还存着点理智,他想看看张茂会不会被自己一起插到高潮。
蒋十安疯狂地挺送腰杆,手指也按着张茂的- yin -蒂高速抖动,他忍不住了,狠狠地- cao -了五六下后,就- she -在了张茂里头··可是张茂那熟悉的时间停滞般的高潮还没有到,蒋十安想都没想,跪下去对着张茂的- yin -蒂重重吸了一口。
“啊不行了嗯……”·张茂逼里的- yín -液瞬间喷了他一下巴··第5章 鱼缸囚笼(器材室搞)·躺倒在洗漱台上喘息平静心跳,眼前晕眩冒着金星之余,整个眼眶都被眩目的灯光充满,刺痛到几乎要流泪的程度。
张茂感到脊背都被洗漱台的大理石面硌得生痛,蝴蝶骨仿佛即将挣脱出白骨构建成的翅膀那样在背后支棱着发抖,他的衣服被汗水沾- shi -,粘腻的感觉仿佛有章鱼吸附在上面一样。
张茂平息了自己的呼吸,大张的双腿才慢慢恢复知觉并拢·他从洗漱台上坐起来,发现蒋十安已经不在了·张茂爬下台子,脚尖触到冰凉地面的瞬间,他就软倒在地上。
早晨在教室门口摔倒擦破的手掌心,再一次重重磕到,张茂举起手放在眼前看·还好他已经清理过,所以只是因为伤口碰撞而疼痛,并没有二次伤害·只是白天结痂的伤口又有点裂开,血液微微渗出在发紫的创伤边缘。
他无暇顾及手掌,因为腿间涌出的液体让他锁紧了下体·张茂把手伸向- yin -部,- yin -道口方才蒋十安- she -进去的- jing -液,正从那里汩汩涌出·他的- yin -道口有点肿了,贴合着冰凉的地面反而舒服一些。
但是把蒋十安家的地板弄脏了的认知,让张茂恐惧·他急忙跪爬起来,没头苍蝇似的在周围搜寻纸巾··他扯过一点抽纸,顺着瓷砖的缝隙把- jing -液擦拭干净,不敢耽搁,急匆匆地穿上裤子逃出浴室。
张茂一边跑,一边感觉残余的- jing -液从下体缓慢渗出,他夹紧- yin -道口不敢放松,就这么别扭地跑回了家··所幸他家离的并不算很远,张茂靠着家门滑坐在地的瞬间,才终于安心。
没有想到这所房子也会有让他觉得安全的一天,张茂自嘲地想··滚烫的水冲刷着张茂脆弱的皮肤,苍白的脊背被烫出大面积的红晕,他岔开双腿神经质地清洗自己的- yin -部。
这个肮脏诡异的地方终于变得更加不堪,他决心保守一生的秘密被另一个人粗暴地撕裂侵犯·张茂木讷地搓洗- yin -唇,伸进两根手指掏出- yin -道里残留的- jing -液,有些地方干涸了,他毫不留情地直接顺着肉壁抠出来。
- yin -部的疼痛终于让他在白色的水雾里痛哭出声·张茂放肆地哭泣着——从几岁懂事开始他从未如此委屈地哭过,因为眼泪于他从来无用·假设这些成分仅仅是盐溶液的东西有用的话,他的妈妈就不会把他摔在地上然后离开。
可是他今天偏要哭,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流泪,他大张着嘴巴像一匹丑陋的马一样在花洒下哭泣,- yin -道中流出的液体被冲入下水道消失在视野里···蒋十安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一边大叫着“斜眼怪”,一边在房间里寻找急救箱:刚才他干张茂的时候,看到他的双手擦破。
初次- xing -爱后餍足的蒋十安决定做做慈善,大发慈悲地帮张茂清理一下伤口·他找到急救箱,拿出生理盐水和创口喷雾,走回浴室··浴室里- yín -靡的氛围仍在,即使打开空气清洁机,张茂身上那股洗衣液混合着腥酸- yín -水的味道,和他自己- jing -液的气息也还是充满着整个浴室。
蒋十安皱着眉头吸了一口,矛盾地觉得这个味道有些恶心的好闻·他偷偷张合鼻孔闻了几口,发现张茂根本不在浴室·蒋十安猛然恼怒地意识到张茂已经走了,因为反锁的楼梯门开着一道缝,就像张茂几十分钟前还未经人事的下体。
他浑身赤裸地走回客厅,那瓶他递给张茂的可乐还摆在桌上,冰凉的瓶身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蒋十安不知怎的就回想起张茂的侧脸,他胆战地蜷缩在地上的样子,苍白的皮肤和浅色的眼睫,他微微回过头,那双诡异的总是不能很好的摆放在一个方向上的眼球,似乎也有着勾人的诱惑。
蒋十安烦躁地揉了揉眼睛,张茂的不告而别让他不舒服,但是是因为他不听话吗,还是因为他带着一点破处之后的自恋,洗澡的时候也想着给斜眼怪叫什么外卖吃,结果走出来之后偌大的屋子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产生的空虚呢·蒋十安拿起那瓶张茂根本没有碰过的可乐,走向窗边,米色的建筑群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在那些充满压迫感的房屋尽头,紫红色的落日正从狭小的方块之间掉下去,他打开瓶盖慢慢喝起来。
感到痛苦的时候不要害怕,因为更为惨烈的东西还会出现··一整个上午,张茂都因为下体的肿胀而坐立难安·蒋十安坐在他旁边,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连辱骂都没有。
在前桌男生走过来把张茂的头装作开玩笑实际上却用了七八分力道按在桌子上后,蒋十安也视若无睹·张茂从桌面抬起头,感觉额头上肿了一点点,他轻轻碰了一下,不由自主发出“嘶”的抽气声。
在发泄般的痛哭过后,张茂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今天上课时候从班级各个角落扔过来的纸团,或是打扫卫生的人故意拍在他身上的脏扫帚,他又可以承受了·他坐在座位上听讲,对从前头忽然丢过来砸在脸颊上的纸团视若无睹。
这种淡定似乎激怒了班里的同学,数学老师下一次转过身画图的时候,坐在前方不远处,平常最喜欢拿脚踹他的膝盖弯的男生,忽然转过身朝着他扔了一包粉笔头··张茂根本没有躲,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一旦因为避闪激怒了他,等待着的必然是一顿毒打。
权衡之下,挨一包粉笔不算什么,回家洗衣服而已·可能是因为上课,瞄准的时间并不够吧,那包粉笔直接砸在了蒋十安的胸膛上·蒋十安正端坐着看似听课,实则回味着张茂- yin -道里头- shi -软的滋味。
一包粉笔把他直接从温热的洞- xue -中砸回了干燥的现实里··蒋十安攥着那包粉笔,教室里嗡嗡私语的声音一下子停了,数学老师并不明白在他转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歪歪头继续讲课·蒋十安掂着手里的粉笔包,他的白色校服衬衫上砸出一块彩色的痕迹,低头用手指弹了弹,并没有弄掉许多·蒋十安瞬间就恼火地拽了一下领带,他斜眼瞥见张茂正偷偷看他,脸上写满惊惧。
蒋十安的怒火更甚··接下去的半节课,他记笔记的时候落笔极重,写字的时候整个桌子都在抖动,张茂痛苦地想下课就该挨揍了·蒋十安把那包粉笔捏地里头都碎了,粉末顺着塑料袋子的缝隙抖落出来,把他干净的笔袋和书本弄脏了不少。
张茂胆战心惊地伸手过去拍,却被蒋十安攥住手狠狠甩开·他的手指节敲在桌面上摆放书本的铁架子上,咚的一声,张茂惊厥的将手缩回怀里·他低头看看,右手外侧的地方浮肿起一道红色的伤痕。
终于下课,张茂把书本快速收好,双手撑着椅子面等待拳头落下——不会是蒋十安的,只会是前面那个误砸蒋十安的男生的·他把水瓶放进了抽屉里,以防挨揍的时候水泼洒出来,又波及到蒋十安。
或许还是到外面挨打比较好呢张茂纠结地想着··熟悉而凶恶的脚步响起来,逐渐逼近着他,全班同学都停了说八卦的声音,幸灾乐祸地朝着张茂的方向看。
他越走越近,张茂反而放松起来,他只是把身体绷得紧紧的,以便挨打的时候不那么疼痛··男生的一只手拍在他桌子上,恼怒地说:“斜眼怪,你活腻了”·他的手高高扬起,已经有人吹口哨或是发出吃吃的笑声,等待着每天的固定节目。
张茂双手抓紧桌椅坐垫,以免第一下就被扇到地上·他茫然地看着正前方,调整着自己的眼球方向··本该在这一秒落下的巴掌却没有如期而至,班里反而响起一阵惊呼。
张茂困惑地抬头,却发现蒋十安站起来了,粉笔袋子拍在男生的胸口,把他拍得退了一步:“别他妈乱给我扔·”·他按着男生的手掌让男生几乎要往后摔过去,但是他硬站着——蒋十安在校外是怎么揍人的他有所耳闻,他硬着头皮撑住。
蒋十安的手缓慢按着已经被他捏地细碎,外皮爆开的粉笔头在男生的衣襟上揉搓,把他雪白的校服衬衫涂出一整道花花绿绿的痕迹·他似乎还不解气,又把这道彩绘涂抹到他衣服的各个地方。
整个衬衫都毁了·蒋十安把粉笔几乎全碾碎之后,把剩下的东西塞进男生的前胸口袋··蒋十安的手掌在上面按了一下,又重复一遍,他似乎终于消气,带着点笑意说:“别乱扔。”
班级里似乎被这个莫名的走向震慑住,半晌才有人讪讪地转过脑袋或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浑身一片混乱的男生有些发懵地走回座位··蒋十安低头看了眼张茂,他惊讶地看着自己。
这家伙又犯斜视了,一个眼球往右边晃着,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昨天在白日烟火般的灯光下,张茂沾染着汗水的眼眶·那时他也是这样微微地颤抖着瞳孔,是因为舒服而不是恐惧,他迷蒙的双目让蒋十安血管膨胀欲火焚身。
他忽然举起手,难堪地扇了张茂一巴掌··张茂被扇得一惊,他用舌头顶着受伤的那侧脸颊,低头不语··下午倒数第三节 课是体育课,最后一节课是自修。
体育课张茂顶着被扇红的脸颊帮打网球的同学捡球,时不时有网球从各个方向朝着他故意砸过来,张茂并不生气,只是把那些乱窜的球捡起来放进筐里·蒋十安打完他之后,再也没有理过他,全班同学被他今天的反常吓到了,整个中午和半个下午都没有往张茂他们的方向扔过任何东西。
张茂发觉自己鸡贼地竟然从中体会到一点庆幸,假如每天只是挨蒋十安一巴掌,就能免去其他欺凌的话,那他简直要跳起来欢呼了·可惜体育课,蒋十安打篮球离远之后,暴力又恢复了。
张茂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被上天抛弃的家伙···好容易被砸到下课,张茂抱着网球篮子走向- cao -场角落沙坑后头的器材室·那里总是- yin -暗潮- shi -,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去,甚至连周围都不想靠近。
所以整理体育课器材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就担负在张茂身上,他挺愿意去那里·器材室里安静,而且实际上那里头并不脏,因为他总是主动打扫,不过是一点潮- shi -却能换回片刻的安宁,张茂对器材室相当满意。
他把网球篮子搬到架子上,拿过毛巾一颗一颗擦着沾染上灰尘的网球,时不时挠挠发热的脸颊和流汗的圆寸头·他擦着擦着,竟然有点轻松,于是悄悄地咕哝着一首歌。
“你他妈在这儿干什么”·张茂手里的抹布一下子掉在地上··蒋十安带着汗味的身体紧贴在他身后,张茂敏感地蹭到他微微- bo -起的下体,和他因为太热脱掉上衣而赤裸的上半身。
器材室里本来就这样闷,这下小小的屋子里瞬间充盈着蒋十安身上混着香水味的汗味·张茂屏息不敢细闻,那股勃发着- xing -欲的味道却- shi -热地灌进他的鼻腔。
他尝过肉味的下体一下子就回忆起这股味道代表着的东西,它代表着蒋十安饱满的睾丸,代表着他粗硬的- yin -- jing -,代表着他炙热手指抚按在他- yin -蒂上令人发疯的快感。
张茂的肉缝立刻- shi -了,他可悲地发现即使自己唾弃不怎么反抗就承受了的强女干,竟然从中获得了快感并不知羞耻的想念··他的身体紧绷着不敢移动,蒋十安却急躁地失了耐心。
他有力的双手抓着张茂一下子把他拧过来,正对着自己·昏暗的室内漂浮着一些粉尘,阳光从窗户口泄露出来,恰巧的形成着胶体现象·蒋十安能看到那些细微的颗粒在张茂的周围游动着,沾染在他雪白的脖颈和脸颊的绒毛上。
他的右脸颊有一点点五指印,是上午他恼羞成怒打上去的·蒋十安竟有一丝丝的后悔,可是他倔强地不愿意认同自己的潜意识,反而伸手上去拧着他的脸颊:“跟你说话呢。”
“我整理网球·”·张茂想弯下腰捡起来抹布,但是被蒋十安拧着,根本动不了·蒋十安以为又是别人故意让他做的,简直恨铁不成钢咬紧牙关说:“你就不能……”·- cao -,他这是在关心他么。
蒋十安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前半句话吓了一跳,他打完篮球故意绕到网球场旁看看张茂,谁知道他根本不在,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张茂肯定被欺负着去放器材·他擦着汗珠不知道自己打算着什么大步走到器材室——实际上他在走进之前,根本没有任何- yín -欲想法的。
但是他推开门,蹦进眼睛的就是张茂弯下腰后,撅着的圆圆的屁股,那中间一道神秘的- yin -影,昨天才宽容地接纳过他··蒋十安于是瞬间半硬了··他稍微想了一秒下一节是自习,就放心地把张茂手上的网球甩到地上,一把将他推倒在成堆的软垫里,对着仰躺在垫子上不知所措是要挨打还是挨踹的张茂,直接把自己的运动短裤扒了下来。
粗大的- yin -- jing -一下子弹出来,甚至甩出一两滴溢出来的透明液体··蒋十安走近张茂,在垫子上跪下来,把- yin -- jing -对着他的脸甩了甩:“我要- cao -你的洞。”
“啊”·张茂的脸一下子苍白了,他虽然在昨天的强女干中感到了快感,这却并不代表他还愿意被- cao -第二次·他以为蒋十安的行为只不过是对双- xing -人的好奇,或者仅仅是唯有一次的另类惩罚,在男- xing -自尊上打败他之类的。
他没想到蒋十安还会想要- cao -他··“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蒋十安反问,欲火让他不耐烦起来,他掐着张茂的脖子把他按进垫子里,他的力气太大了,张茂低低咳嗽挣扎。
蒋十安生气地又掐了一下,昨天明明他也爽到了,凭什么今天就提裤子不认人了·他握着龟- tou -摩擦着张茂的嘴唇,在干渴的唇瓣上划下- shi -润的水痕:“我想- cao -,你有什么问题”·“没有了。”
张茂摇摇头,几乎要咧嘴笑起来,他能有什么问题,他敢又什么问题·他说话的时候,蒋十安的龟- tou -触碰到了他的嘴唇内侧,那种又硬又滑的感觉让他作呕。
他垂下眼睫,把蒋十安的龟- tou -含进嘴里··龟- tou -,一个日常裸露在外头空荡荡的玩意儿,顶多进入过肉- xue -里,和自己的手心里头的东西,忽然被比- yin -道还要热还要软还要灵活的东西包裹住的感觉,是一万个词汇都不够赞美的。
蒋十安觉得自己的龟- tou -仿佛和身体脱离了,渐渐地整个- yin -- jing -都和身体脱离了·它已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进入了天堂·口腔内里那些光滑的,美妙的肌肉挤压着整根- yin -- jing -,让蒋十安的腰部又酸又麻,他几乎瞬间就想高潮了。
张茂包裹着他的- yin -- jing -,只是单调的吞吐,舌头贴在上头一动不动,却可悲地发现自己也跟着硬了·蒋十安控制不住的呻吟声环绕着他的脑袋,他掐着自己喉咙的双手渐渐松了,搂抱着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的- yin -- jing -顶进张茂的嘴里。
张茂整个鼻息嗅到的都是他下体上那股雄- xing -的味道,- yin -毛扫在他的嘴唇上,明明很脏,他却难耐地从鼻子里哼出声·张茂的嘴巴越张越大,放纵蒋十安在他的嘴里胡乱顶撞,他的口腔几乎也成了- xing -器官,粘膜感知着硬热- yin -- jing -在他嘴里进出的快感。
他的双眼逐渐迷蒙了,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摩擦起微微发肿的腿间的- yin -唇来··他在恶心的快感中,酝酿的恨意却愈发浓稠,他恨自己畸形躯体上获得的快感,他恨蒋十安,更恨他的- ji -巴。
假若他的- ji -巴没这么硬,没有让他爽到,他就不会像个- yín -妇一样吮吸着他的- yin -- jing -,躺在软垫上抽搐双腿夹自己的- yin -蒂·他想一口把蒋十安的- yin -- jing -咬下来,放在嘴里狠狠地嚼,把里面那些会充血- she -- jing -的部分全都嚼地稀碎。
蒋十安会捂着流血的下体哀嚎翻滚,他一定要当着他的面咀嚼,血会流满他的下巴,一直流到他的衣襟上·他全部咽下去之后,就张开满是血的嘴巴,给蒋十安看他挂着血液的舌苔和卡着他- yin -- jing -上细肉丝的牙齿。
“啊……嗯好爽,嗯”··蒋十安留恋地狠插了几下从张茂的嘴里猛地抽出来,他紧紧攥着自己的- yin -- jing -根部防止- she -- jing -。
被打断快感的胸膛大口大口地随着喘息鼓动着,他自己爽的胸肌上的- ru -头都翘起来了,睾丸也突突乱涨·蒋十安猴急难看地趴下去,手指头几乎被快感摧残到痉挛地解开张茂的裤带,裤子才脱到膝盖,蒋十安就变态地趴下去狠狠吸了一口张茂- yin -部上的味道。
熟悉的腥味让他喘息出声,他隔着内裤就咬了上去,舌头拼命地舔着不知道是被- yín -液还是汗水浸- shi -的内裤底部·此时的他不是他了,只是一头发情的野狗,顺着母狗- yin -- xue -的味道大口舔舐着里头的东西。
他的腰激动地像狗那样- cao -着张茂的大腿,他的大腿很滑,- cao -在上面的感觉不言而喻·蒋十安在外头舔够了,张茂也低声哼哼起来,他猛地拽下内裤,扒到张茂的小腿上,再急切地用穿着球鞋的脚直接踩了下去。
他掰开张茂的大腿,伸出两根指头刮了一下小逼上的- yín -液,放进嘴里吮吸着·他漂亮而有些- yin -柔的脸,此时被情欲扭曲地十分可怖,面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他饥渴地吃着手指上的粘液。
这么一点怎么可能足够,蒋十安低下头把他的- yin -部整个包进嘴里,舌尖压在- yin -蒂上快速弹动起来·他为了考播音,一直在做舌头灵活度的练习,没想到用在了这个地方。
他- cao -纵着舌头在- yin -蒂上又是弹又是拍打,嘴里- yín -荡的水声让张茂捂住了耳朵·蒋十安根本顾不上张茂在干什么,他正把嘴离开张茂的逼,两指学着张茂昨天的样子把两瓣- yin -唇大大分裂开,- yin -蒂几乎都被撕扯地发痛了。
他的舌尖抵着露出来的- yin -蒂头,颤动着一下下在上面像跳芭蕾足尖舞的小脚那样点··张茂的下体一片泥泞,期待着- cao -干的空虚洞口张合着流出大股大股的- yín -水,他感到身下粗糙的垫子被打- shi -了。
他想把脚搭在蒋十安的肩膀上,把自己的- yin -部凑得更近,整个地按在他的脸上让他狠狠地吃·可是他不敢·他只能拨弄着自己的- yin -- jing -纾解痛苦。
蒋十安终于舔够了,他一边留恋地用手揉搓着张茂的- yin -部,一边用另外的手扩张着他还有些红肿的- yin -道·- cao -了一次,两根指头还是有些难进去的,蒋十安慢慢- chou -插了一会,觉得自己的- yin -- jing -要是再不进去,就会爆炸。
终于握着自己的- yin -- jing -,浅浅捅了个脑袋进去··结合的刹那,他爽的大叫一声,接着狠狠- cao -了进去··艳阳高照的下午,- cao -场上有不少跑着打闹的学生,他们嘻嘻哈哈地追逐,发出嘈杂的笑声。
而在- cao -场的一角,- shi -热的器材室里,却灌满了两个学生野兽般地交*声·身材高大的男生罩在瘦弱的男生身上,肌肉饱满的屁股在他的胯间狠狠屌干着,啪啪地发出难堪的水声。他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他抱着胳膊意气奋发的样子每天都会在学校的大屏幕上播放无数遍�墒窍衷冢牧撑で鼐拖褚笆蓿车暮顾坏蔚稳髟诘孀由希谛锉ё攀楸镜氖郑耸闭丛谙路侥猩�——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男生,他有着一根翘起来的- yin -- jing -,虽然小,但它也高高的翘着,他的裂缝上。
那是个相当大的- yin -部,手指摩擦在尽头鼓胀的- yin -蒂上,让身下的男生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并且不断祈求着快一点··而他身下的人,是被全校唾弃的斜眼怪,连他自己也无数次地揍过他。
可是他现在却狂热地- cao -着他,好像那个逼就是他的梦乡,是他最爱的归宿·蒋十安在这场狂躁刺激的- xing -事中逐渐迷失了,窗口外隐约传来的嬉笑声让他头脑突突发痛,他粗喘着狂干着身下的- xue -。
蒋十安用指头压着张茂的- yin -蒂揉搓,他在极度快感袭来前的瞬间,弓下腰看到了张茂的双眼·他的眼睛颜色极浅,被- xing -欲蒸腾出的游离似乎在他的双眸里创造出了倾盆大雨,他微微晃动的瞳孔似乎看着蒋十安的脸,又似乎没有。
蒋十安盯着那场大雨中的自己的倒影,他似乎变成了一尾逃脱鱼缸囚禁的鱼,在他的- yin -道里摆尾遨游··那迷离的双眸终于和他的眼神对上,他的脑袋“嗡”得一声炸雷,蒋十安惊惧地感到自己的心脏疯狂地以陌生的模式跳动起来,他的胸口以心脏为原点划出酥麻的酸意。
在感知到这是什么意味之前,他的潜意识害怕地做出了无力的反抗——·他抓起一旁的上衣,猛地盖在张茂的脸上··第6章 意识折叠 (玩飞机杯)·覆盖着张茂五官的单薄上衣并不会让他闷死,反而因为看不见而令他在高潮的瞬间体会到了被完全掌控在别人手中的异样快感。
他因为高潮喘息而大张着的嘴巴把衣服吸出一个圆圆的凹陷,蒋十安双手撑在张茂的身体两侧平复着激动的心跳和呼吸·他咽下口水,把校服从张茂的脸上揭下来·他不敢看他的脸,脑袋别扭地偏向一侧。
蒋十安把衣服迅速穿好,在此同时张茂也从软垫上坐起来·他并没有给自己穿上衣服,而是跪下去撅着屁股清洁着垫子表面的液体··刚才,他的- yín -水、- jing -液和蒋十安身上挥洒出来的汗水和- jing -液一并污染了坐垫,张茂一想到明天上体育课用垫子的同学看到这上面诡异的颜色,会有什么样的猜测,脸就红的像桃子。
他并不知道,翘起的屁股在才拉上短裤的蒋十安眼里是什么样子的·他在- xing -爱中肿胀,- yin -唇充血大喇喇翻着的- yin -部整个暴露在蒋十安的面前,那两瓣肉唇随着张茂弯腰的动作在校服衣摆下微微扇动着。
斜眼怪搞什么鬼蒋十安恼怒地想,这是在勾引我么·其实他大可自己一走了之,但他偏偏就是这么个自我为中心的混蛋,世上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围着他存在的。
张茂这个蝼蚁般的诡异家伙更是如此·他欣赏着那个美丽绝伦的小逼,揉着自己休息了一会再次- bo -起的下体想,要不是他发现了他的秘密,张茂能体会这个畸形的玩意儿还会让他这么爽他这么露着逼,不会是还想要吧·张茂发现他一直没走,不怀好意的目光盯地他坐立难安,张茂回过头看了一眼蒋十安。
为了消散快感始终在屋子里乱瞟的蒋十安,一个不小心就对上了他的眼睛·完蛋,那种怪异的酸胀感又来了·他气得要走,走了一步又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
·他走上前去,忽然伸手拽过架子上的一根跳绳··张茂才套上扔到旁边的内裤,还没全提上,堪堪挂在腰间,晃荡的裆部能从旁边看到流着- jing -液的- yin -道口,就被蒋十安架着拖到了一旁的架子边上。
他不明就里,不懂蒋十安要干什么·他斜眼瞥到他手上的跳绳,心想蒋十安难道要玩什么捆绑·张茂垂下头认命地叹气,任由蒋十安将他捆在了铁架上··跳绳是麻布夹着铁丝绕成的,要极大的手劲儿才能捆紧。
蒋十安刚做完爱,眯着眼睛餍足之时,手上没什么劲儿,只是潦草地缠了两圈·就这么轻轻的绕着,也让张茂细白的手腕磨破了,细小的伤口擦着绳子痒而疼痛·张茂岔开双腿,希望他能快点完事儿。
主动的动作反而让蒋十安- yin -阳怪气起来,他- yin -沉着脸说:“你就这么贱”·张茂听不懂似的抬头··蒋十安看着他,他雪白无毛的大腿不知羞耻地分开着,从没提好的内裤边缘还能看见他一片儿- yin -唇,这副样子如果被任何一个男人看见,恐怕裤子都不会脱,掏出- yin -- jing -就要狠狠干他。
他这副样子简直像个妓女,红灯区里最低廉的那种,牌坊都不立的臭婊子,谁都能翻开他的- yin -唇- cao -他,把腥臭浓黄的- jing -液灌满他的烂逼·蒋十安不想他这样。
为什么不想他不愿意细考虑·他希望张茂顺着他的心意,希望张茂的小逼能骚骚的,可是他又不愿意他太骚,一副谁都能上的样子·这样他可不乐意··蒋十安于是单方面决定惩罚他一下。
他抱着胳膊看着坐在地上无辜地仰视着他的张茂,恶狠狠地说:“你就在这儿坐着,让别人看看你的- sao -逼吧·”·说完,他大步转身摔门走了··张茂愣了一秒,浑身就像掉进冰窟似的动弹不得,他反应过来蒋十安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吓得喉头都锁住了,连吞咽唾沫都做不到。
他拼命地咽着口水不让自己窒息而死,心脏在胸腔里乱跳乱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张茂忽然疯狂挣扎起来,可是他的力气太小,被狠狠干了一回之后浑身无力,根本不能挣脱跳绳。
他的太阳- xue -像被重拳暴击过那样抽痛起来,张茂大张着嘴巴,却在极度的恐惧下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点点嘶嘶声,像是落尽油锅被活生生剥去皮肤的蛇··他在地上抽搐着扭动,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都不用等明天,等会保安来检查的时候,就会发现他这个怪物,被人- cao -过逼,- jing -液都还没来得及抠出来,躺在地上被人捆着·保安会干他那个脏污的逼吗,他战栗着想,牙齿在口腔里疯狂打战磕破了内壁。
血腥味让他微微恢复了理智,他终于找回了声音,低低地叫着:“蒋十安,蒋十安……”·他不知道求饶能不能让蒋十安听到,并且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他慌乱地想着,如果蒋十安能放开他,他以后就什么都愿意做,上课被他用手指或是笔插- yin -道,或是给他口- jiao -他都能做,每天都可以·就算蒋十安把开水灌进他的逼里都可以。
他的- yin -道不能再被别人看到了·张茂的心理防线在数天的紧绷之后终于被攻破了,张茂拼尽全力往前弓着脊背,撕裂着声音说:“蒋十安,求求你,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在这里求求你 ”·门外一点动静没有,张茂绝望地想他会不会走远了,他像掉落陷阱的野兽一般濒死地挣扎着,从胸腔深处爆裂出了哀嚎,他的口腔里都是血腥味:“蒋十安蒋十安”·他猛地栽进了一个怀抱里,张茂吓得发疯似的踢打,却被抱得更紧。
“是我·”·“是我”·“我说是我”·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张茂脸上,把他打得恍惚了一瞬,耳朵嗡嗡响。
这一巴掌打得太重了,他感到牙齿仿佛都松动了·张茂紧紧揪着手上抓到的衣襟,是蒋十安·他扒着蒋十安的衣襟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张茂紧紧地抓着他,双眼无神地颤抖着嘴唇说:“求,求求,我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他的手腕全都擦伤了,猩红的血蹭在蒋十安的衣襟上,按照往日他早都揍人了,可是现在他动也不敢动。
他抱着张茂,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他贴着自己的胸膛发着抖·可是现在蒋十安比他更害怕,他不过是强自镇定,刚才他站在门外幸灾乐祸地从门缝里想看他哭的样子,没有想到却看到了这么恐怖的东西。
吓得他心脏抽痛·蒋十安经常揍他,看过很多次他挣扎着流血的样子,可张茂被打的时候,只是面无表情,从没有像刚才那么绝望恐怖·他怕自己要是不进去,张茂就会真的发疯。
至于拥抱他,那不过是一时慌乱的本能而已··张茂平静下来,轻轻推开他,从地上捡起裤子套在腿上·他的动作很流畅,一点都不发抖了·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笑意,两只眼睛空洞地望着蒋十安,说:“你还想- cao -逼吗”·蒋十安觉得什么部分出了问题,可他毕竟只是个高中生,有些心理、精神上的东西他别说理解,连听都没听说过,又怎么能察觉在这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崩裂呢。
他不过在被挑衅似的问了这个问题之后,不爽地伸手摸上张茂的- yin -部,不客气地揉着,偶尔在- yin -蒂上按几下:“晚上去我家·”·“嗯。”
张茂点点头,又用自己的袖子清理起了软垫·其实蒋十安现在可以先回教室的,自习课已经开始了,他看着卑微地擦拭着软垫布的张茂,却不舒服起来·他一把拎起张茂:“擦什么擦”·“可是……”·“烦死了,斜眼怪你废话太多了。”
蒋十安几乎是拎一兜菜那样把张茂拎出了器材室··下课铃一响,蒋十安就假装生气要揍人的样子把张茂揪出了教室,同班同学都在教室起哄,趴在窗台上看他被拖行在地上的样子。
而实际上,蒋十安把他揪到学校门外拐过一个街口后,就和张茂打车回家··谁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地方啊真是,蒋十安在开着空调密闭的车厢里嗅着张茂身上的味道,插在裤袋里的手指愉悦地敲着大腿。
他兴奋地盘算着等会要怎么吃张茂的- yin -部,他的口腔因为想起美味的东西而分泌出了唾液,滋润着他饥渴的舌苔·蒋十安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张茂,他低着圆滚滚的脑袋写作业,苍白的指缝里有些水笔的划痕。
蒋十安后知后觉地想起是上午,前桌程磊故意画得···他的手腕从袖口里微微露出一截,围绕着手腕的是绳子摩擦出来的伤痕,蒋十安的瞳孔缩紧了。
他不自然地捏了捏鼻尖,想着找个药店什么的处理一下·那道伤痕碍眼得很,但他却想到张茂被捆着的样子,好- xing -感·他想绑着张茂- cao -一回,但是不用这种粗糙的绳子,他没有虐待人的爱好。
用他妈妈那些长长的丝绸围巾,把张茂的胳膊从后头绑紧,两条腿分开绑着,只露出下体·对了,一定要把他那个碍眼的- yin -- jing -贴到他小腹上,别遮挡他欣赏- yin -部的视线。
剩下露出来的就都是好东西了,两腿间垂着的- yin -唇,和凸起在尽头的- yin -蒂,他可以用手,用嘴唇,甚至用一些工具仔仔细细地玩·把张茂玩得两瓣- yin -唇又热又烫,腰拧得跟- dang -妇似的求他狠狠拍他的- yin -蒂让他高潮。
说到张茂的- yin -- jing -,蒋十安若有所思地悄悄盯着那个地方,说实话他有点迷惑了·张茂外形看起来是如假包换的男生,并不会让人产生雌雄莫辩的错觉。
但是因着他拥有一个小逼,蒋十安又干过这个小逼,在他这儿,张茂的- xing -别就模糊迷幻起来·他的- yin -- jing -,蒋十安记得他们干得这两次,也- bo -起了,还- she -了精。
虽然- she -得不多也不远,但回忆中沾染在地上和他腹肌上的乳白液体仍让他意识到,张茂确实还有男人的东西··那这个玩意儿,功能怎么样呢蒋十安忽然无限好奇,他想着那个细短的- ji -巴,那东西硬起来的时候也不比他的软多少。
每个男人的- ji -巴,充血,海绵体膨胀让它翘起在下腹的时候,就是想要攻进洞里侵犯了·张茂的当然也是,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可不是被一个莫名出现的小逼就能影响的。
想测试一下那个小- ji -巴能力的想法,立刻占据了蒋十安的脑袋·他可以让张茂撸给自己看,不要摸着- yin -蒂撸,看看他还能不能只靠男- xing -器官就高潮。
或者可以让他- cao -个妓女不不不,蒋十安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让张茂也知道- cao -洞的好处·有什么能代替洞呢,他认真地想着。
车子行驶到了市中心,快到家了,街上一个粉红色的招牌忽然令他灵光一闪··“停车”·张茂还没问他要去干什么,蒋十安甩下一句“打着表等我五分钟”就跳下了车冲进街边一家招牌字体奇怪的店里。
他很快又出来了,在店门口往书包里塞了个塑料袋,跑回了车里··张茂不知道他买了什么,他也不感兴趣,他的作业快做不完了,得抓紧··蒋十安的妈妈又不在,还好她走之前留下了切好的水果和榨好的果汁,也预订好了定时送来的酒店饭菜。
这样蒋十安可太满意了——上次给张茂破处的时候,他连一口可乐都没有喝就走了,这让爱面子的他真是不爽·今天就很好,蒋十安捻起桌上的便签,查看酒店送菜是几点,一边随意地命令道:“跟你家里说一下,今天你不回去了。”
“家里”这个词让张茂愣了一下,他反应过来是要他打电话回家报备的意思·蒋十安这样备受溺爱的孩子怎么能知道,打电话给父母求着在同学家留宿,是拥有幸福家庭的孩子才携带着的特权。
张茂的家根本不能称之为家,也就不存在报备:“我家没有别人·”·“嗯”蒋十安从纸后探出头,皱眉,“那是什么意思”·“我家只有我自己。”
张茂的书包还背在背上,装满书的硕大书包把他压得有点驼背,看上去十分狼狈,他补上一句,“我爸爸在外地工作·”·“哦·”蒋十安想问那你平常怎么吃饭,但是他觉得这个问题好像他贱兮兮要去关心斜眼怪似的,就闭了嘴。
“我饿了,吃完饭再搞你·”蒋十安在长毛地毯上一屁股坐下,伸展修长结实的大腿,他把衬衫解开,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随意地抽出纸巾擦拭··“你背那个包干什么,放下。”
他皱眉挑剔张茂··“嗯,挺脏的,我去放走廊·”张茂把书包卸下来,上面有几个脚印,灰突突的书包和蒋十安家超现代的洁净设计完全不符,他不好意思把这么个破烂放在这儿。
他那股小气劲儿蒋十安看几次心烦几次,他翻着白眼想一定要给丫改了,用揍得都行·他不耐烦地摆了下手:“就放地上,脏了有人打扫·”·“不好吧,多麻烦你妈妈。”
张茂低头还是不放··“我他妈让你放你就放别给我唧唧歪歪”·蒋十安把手上端着的杯子猛地甩到了地上,红色的果汁立刻倒了一地毯,在雪白的皮草间流淌渗漏。
他还要再骂,却看到张茂才恢复正常的脸色又青白了,刚才他靠在自己怀里脆弱恐惧的样子一下子浮现在眼前,他瞬间怒火下去大半,憋着气儿说:“明天会有保姆打扫。”
张茂看起来松了口气,蒋十安恶劣地补上一句:“谁跟你们穷逼家里似的,亲妈还打扫卫生·”·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像得胜了似的畅快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咕嘟咕嘟喝下去。
吃了饭,张茂以为他就要挨- cao -了,纠结地想先洗个澡,蒋十安却居然拿出作业写·他困惑的样子落入蒋十安眼里,他揶揄:“怎么,就这么急着弄”·“不是。”
张默摇摇头,也把没写完的作业拿出来,坐在蒋十安书房的地上要写··“我桌子是摆不下你么你坐地上·”蒋十安脚趾点了点张茂的脸颊。
张茂沉默地爬到桌子边,坐在旁边翻开书··蒋十安要不是看到他写作业,都忘了他们是怎么坐到一起的——互帮互助项目·学校发的那点奖金他还看不上,但是爱面子的蒋十安决心好好教导一番张茂。
他霸道地问也不问就把张茂的试卷扯过来检查,张茂坐在旁边不敢说话,就听着蒋十安故意难听地数落他··“你看看你这个单词拼的,”蒋十安点着张茂的英文试卷上的错词,“好好背背,下次来搞的时候,我要检查。”
张茂想他还挺劳逸结合···这句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他只是顺从地点头,埋头把写错的词语抄写五遍在错题本上·蒋十安支棱着脑袋看他写,有点无聊,不过等他写完这个,他们就能- cao -逼了,也算是划算买卖。
他带着色情意味考量着张茂的身体线条,瘦瘦弱弱的这个货,居然长了两团那么肉乎的屁股,他顺着下面往上看,实打实的- yín -邪看法·看到张茂的皮带以上,蒋十安却愣住了,他发现自己是个傻逼,竟然从来没看过张茂的上半身是什么样的。
·张茂的橡皮恰巧掉在了地上,他弯下身体去捡,从宽松的领口里,蒋十安清楚地看到了他胸前那两点··- cao -,他的瞳孔瞬间缩紧了,他他妈因为嘴硬错过了什么·张茂倒是没有乳房,可是他的- ru -头——即使是惊鸿一瞥,蒋十安也十分确定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 nai -头。
粉粉的,乳晕小小的,整个- nai -头就是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圆圆的,没有比那个更圆更可爱的东西了·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并决心等会要让张茂把衣服脱光,他要好好地玩。
玩他身上三粒粉色的肉球,两颗- ru -头和一颗- yin -蒂··蒋十安猴急地推了一下张茂:“你写完了吗慢吞吞的·”·“嗯”张茂被他推得水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黑线,他回过头,发现蒋十安的双眼里已经染上了情欲,低头稍微看了一眼,他的下体也- bo -起了。
他点点头,把笔记和书本收好,放回书包里··“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张茂靠着桌子退了一步··蒋十安本来想让他去二楼客房洗去,可他现下- xing -欲勃发,根本等不及让他下楼再上来。
他立刻把张茂领进了自己的卧室··张茂惊讶地发现蒋十安的淋浴间竟然在卧室里,一个透明的玻璃柱里安装着花洒和浴缸,连扇帘子都没有·真不知道要是他父母在,他是怎么洗澡的。
张茂看到那四周透明360度环形展示肉体的淋浴间,吓得立刻表示自己身上太脏去其他地方洗··“躲什么”·蒋十安已经把自己迅速扒干净,挺着胯下- bo -起的- yin -- jing -走进了淋浴间,他打开花洒,回头命令张茂脱衣服。
张茂听话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他以为蒋十安是真的不喜欢他的上半身,所以只脱下校服衬衣,穿着白色的背心走了进去·蒋十安健壮的脊背对着他,肩胛上铺着一层有力的肌肉,随着他揉搓头发的动作鼓动着。
张茂身体孱弱,一向羡慕这种健康的身材,不由得走近一步·蒋十安被泡沫糊着眼睛,一头在花洒下冲着,侧身给他让了一点位置,把张茂拉到水下就毫不客气地摸上了他的胸口。
他现在就要尝那对小- nai -头的味儿·嗯这什么·蒋十安把垂落在前头的发丝胡撸到后头,露出饱满的额头,两个眼睛在水下睁开。
张茂竟然还穿着一件背心·那老土的背心淋- shi -了,水流在他身上冲刷出一副溪流画,单薄的胸膛上两颗小小的- nai -头打- shi -了,从背心后头透出两抹粉。
要不是他那个背心看着有点发黄,蒋十安早就一把给他按在玻璃上吸奶了·他在水下不满地咂咂嘴,伸手把张茂的背心当头扯下··背心脱下来跟块破抹布似的,蒋十安看的一阵嫌弃,直接打开门丢到了外头地上。
张茂伸手挽留根本连个衣角都没碰上,只好讪讪收回手缩在胸前抱着·他俩赤裸相对,蒋十安挺自在坦荡,张茂缩在水下像个小娘们··“你洗啊,你不是说要洗。”
张茂嗯地应了,挤了一点洗发露在手心·他挤洗发露也只有一丁点,看的蒋十安这叫一个着急,给他拿起瓶子往手心倒了一堆,抓着他的手往头上抹·张茂被泡沫迷了眼睛也不敢吱声,尽快把自己冲刷干净。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眼眶发烫跟哭过一样·他倒了些沐浴露擦洗身上,这下蒋十安来劲了,眼神跟着他的手浑身打转·张茂习惯- xing -地要对着水流捉起- yin -- jing -冲洗- yin -部,忽然看到蒋十安饿狼似的眼神盯着他,他有点微妙的羞涩,转过身去搓洗。
蒋十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又觉得张茂这幅德行娘们唧唧的恶心,又觉得他那两瓣被热水蒸得发粉的屁股欠- cao -极了,直接挤上去把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摸·他的手准确地按在张茂右边的- ru -头上,张茂这里并不怎么敏感,被他摸到也只是吓了一跳。
他想蒋十安不是嫌他上半身恶心么,怎么这时候摸的挺带劲儿·那根作怪的指头渐渐也把他拨弄出了快感,埋藏在乳晕里的部分也挺立出来·张茂觉得那儿还挺痒,想挠。
蒋十安一只手弄着他的- ru -头,另一只手却从下头摸上去,顺着张茂的大腿根撩拨·张茂的- yin -蒂和- yin -唇早食髓知味,几乎是蒋十安的手指头那股热气儿一靠近,- yin -蒂就突突跳起来,- yin -唇也因期待着揉搓而收缩。
可蒋十安就是不碰它们,他今天的目的不在于此·他只是在外- yin -惹火地揉着刮着,挤压地整个- yin -部酥酥麻麻地往外渗水·他见张茂冲洗干净了身上的泡沫,便把手抽出来,临离开前掂了一下他的囊袋。
“不许穿衣服·”·蒋十安大喇喇岔着腿坐在巨大的四柱床沿上,他胯间的- yin -- jing -因为没额外的刺激又软了些许下去,要翘不翘的·张茂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哪敢围浴巾,只好擦干自己之后就把浴巾叠好放在了淋浴间门口的架子上。
他悄悄朝蒋十安走去,没有包裹的胯下很不习惯——他羞于裸露自己的下体,那是当然的,露- yin -癖都不可能敢裸露这么个下体更何况他·他一向洗完澡就快速穿上内裤包裹住他的逼,把它藏的严严实实。
张茂走过去,短小的- yin -- jing -微微晃动,蒋十安本来急着把他拉过来玩小逼,看到了那小- ji -巴才想到自己今天要干嘛·他轻踹在张茂大腿上,扬了扬下巴说:“去拿我书包里那个粉色袋子来。”
他想了想又对着立刻乖乖转过去往外走的张茂加了一句:“送你的·”·送他的·张茂没有抱什么幻想,不过拿来看着蒋十安拆开露出里头的东西后,他呆在原地。
那是个肉粉色的硅胶做的杯子,杯口可耻的浇筑成了- yin -部的形状,顶上居然还有一个- yin -蒂·- yin -部中间是个洞口,他轻轻挤了挤,就看到里头有什么- shi -漉漉的润滑剂之类的东西溢了出来。
·“这是……”·“飞机杯啊,土逼·”蒋十安把那杯子往他头上敲了一下,居然软软地往回弹,他抓在手上晃悠几下觉得挺有意思。
蒋十安掏出袋子里老板送给他的润滑剂,拧开往里头挤了一大堆——他完全忘记了老板跟他说过的里头有点助兴成分·蒋十安好奇地顺着洞口往里看了看,递给张茂说:“我都没用过,给你。”
“我”张茂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不会……”他的脸迅速红了个彻底··“是不是男人·”蒋十安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夹在腿间坐下,圆滚滚的屁股正坐在- ji -巴上。
他把张茂的腿掰开,一边一条地摆在自己大腿两侧,逼就被整个往前顶出来了·蒋十安拨弄着他的小- ji -巴,带着点轻视地调侃:“我教你怎么做男人·”·这句话要是听在任何一个成年人耳朵里,非要笑掉大牙。
就蒋十安这么一个才- cao -过两次逼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说自己是男人,还要教别人做男人·真是太逗了·蒋十安是真的自豪,就他所知,他们班的人里头,除了那俩体育生,他是第一个破处的。
他骄傲地说:“我看你这样- cao -女人也不行,飞机杯送你,我教你怎么- cao -·”·张茂难得地感到一点无语,他接过飞机杯直接就要往自己- yin -- jing -上套,被蒋十安制止:“我就这么- cao -你的吗”·蒋十安被他身上洗完澡那股- shi -漉漉的香味催得实在受不了了,嘴唇贴在张茂的脖子上吮舔着,舌尖划过他细致不同于糙男人的皮肤,他迷醉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看不到自己脸上现在像吸毒似的快乐神色。
他双手把张茂的身体搂紧,- ji -巴在他- shi -润的股缝间慢慢撞着,时不时撞到他的小逼上·白皙的双手在张茂的胸前拧着他小小的- ru -头,呻吟似的低声说:“我在你小逼上怎么弄,你就在这上头怎么弄。”
“嗯·”张茂紧张地点点头,这简直跟考试差不多··蒋十安抱着他,吮吸着他的耳朵轮廓,低哑地说:“先把你的小- ji -巴握好,龟- tou -在逼口碰一碰,跟它打打招呼。”
张茂照做了,龟- tou -触到- shi -滑的硅胶表面感觉十分怪异,他自己的下体也是一热,蒋十安挺着- ji -巴在他的- yin -部外头轻轻摩擦着·张茂的- yin -道口瞬间涌出一股粘液,蹭的那上头的龟- tou -打了个滑- shi -了准头顶在他的- yin -蒂上。
张茂弯腰呻吟出声··“才第一步你就不行了”蒋十安灵活的舌头钻进了张茂的耳朵空洞里,鲶鱼似的钻进钻出,张茂觉得周围的空气简直热到能噼啪燃烧。
他挺起- yin -蒂往蒋十安的- ji -巴上磨蹭着撒娇:“顶一顶……顶一顶我……”·蒋十安被他的- yín -荡动作弄得- yin -囊紧缩,玩弄他- ru -头的手伸向下方越过张茂的- yin -- jing -握着自己的- ji -巴往他的- yin -蒂上敲打,每一下,龟- tou -上凸起的棱都恰巧撞在- yin -蒂头上。
他诱惑着张茂:“现在……嗯,舒服·握着你的- ji -巴,像我这样……揉- yin -蒂·”·张茂的小- ji -巴按揉着飞机杯口外头的假- yin -蒂,蒋十安粗硬的- yin -- jing -同时戳刺着他自己的- yin -蒂,在快感逐渐积累的过程中,他的神志也慢慢迷失了,到底是谁的- yin -蒂被戳着,又是谁在浪叫呢。
他放开了胆子,握着- ji -巴在杯子上的- yin -蒂疯狂揉搓,仿佛那是自己的- yin -蒂,张茂在幻想中获得了双重快感·蒋十安根本没有用手揉他,他就获得了一次- yin -蒂高潮。
他躺在蒋十安的身上抽搐着,张开嘴无声的尖叫,蒋十安受不了了,再这么忍下去他输精管都得堵死了·他借着- yin -蒂颤抖的余韵又在上头快速摩擦了几下,猛地捅进张茂的- yin -道里。
张茂心有灵犀地把自己的- yin -- jing -也插进了飞机杯里··飞机杯中融化的润滑剂早就被捂热了,- ji -巴一进去就被潮水一般包裹住,那里头的- cui -情成分立刻起了效用,张茂感到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 cao -和被- cao -。
他疯狂地对着手上的这个人造逼冲撞着,手握紧杯子套在- ji -巴上狠狠上下套弄,而他的下体——两片- yin -唇早被玩的又- shi -又肿,包裹着蒋十安的- yin -- jing -- yín -乱地收缩着。
张茂把自己的逼使劲儿往蒋十安的- rou -棒上送:“要要更深嗯……”·蒋十安的心脏跳得简直要蹦出来,他的大腿间火烧火燎,他感觉张茂的逼里头收缩吮吸的比前两次还要猛烈,几乎把他的脑髓都要顺着马眼吸出去。
他放肆地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大声地吼叫着:“- cao -- cao -死你 臭婊子把你的逼给我掰开”·“嗯……不要,唔……”·张茂不知道那是- cui -情的功效,只知道自己想要蒋十安想要的发疯,他跪在蒋十安的盆骨上拼命起伏着套弄他硕大的- ji -巴,前头疯狂用飞机杯吸吮着自己的下体,他的- xue -口中流出的- yín -水和他们股间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被拍打地乱溅乱飞。
张茂胡乱摇着头,突然被蒋十安一把拉下来躺倒在他的身上,他们平躺在大床上,像两条吃了- chun -药花朵扭曲在一起交*的大蛇那样,紧紧地平躺着贴在一起·上半身根本就动不了了,只有下半身顺应着野兽的本能媾和着,越动越快,两人一个比一个白皙的凝结着汗珠的皮肤几乎在金色的灯光下晃荡出钻石的重影。
他们交缠在一起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啊……不……快不要……慢……嗯“·张茂在热得无法思考的情潮中感到了眩目的顶点即将来临,他贴在蒋十安- yin -- jing -上的逼把那根热乎乎的玩意儿吞到了最底部,按着不动转圈摩擦着里头的嫩肉,他屁股画着圈,臀肉被挤来挤去,越晃越疯狂。
蒋十安颤抖着手指摸到他的- yin -蒂上,狠狠地随着他扭动的频率转圈按揉··飞机杯套弄- ji -巴的水声,逼口吸吮- yin -- jing -的节奏和- yin -蒂被狠狠揉搓的频率逐渐合为一体,- yín -乱的乐章在大床上疯狂演奏着,最终,这乐章忽然停了,床上的两具肉体停滞般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几秒寂静后,又猛地松了弦,落回床上。
·“啊啊啊啊”·终结音符是张茂破音的尖叫··张茂的眼前全是雪花,他的脑袋都是晕眩的·他的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就被蒋十安猛地把套在- ji -巴上的飞机杯甩地远远的,他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把张茂翻过来,按下他的腰,但高高搂起他的臀部,又顶了进去。
干到后头,张茂觉得自己的- yin -蒂都被掐得缩不回去了,蒋十安还把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吮吸用舌头拍打着那个肿胀的肉粒,他被- cao -得只能偶尔发出- yín -荡的抽泣声。
他们干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蒋十安把他的逼舔的都没了- yín -水味,他自己的- ji -巴也- cao -的龟- tou -红肿,可他就是不想停··凌晨两点,蒋十安终于弄够了,他疲惫地把脸贴着张茂的大腿内侧,舌尖还一下下舔着张茂的- yin -道口,他昏睡前一刻,伸出手包住张茂的- yin -部,撅起嘴唇神志不清地嘬了一口,恶心地说:·“我的小逼逼。”
第7章 几何刑具 (打- yin -蒂 失禁)·从四柱床上爬起来,床头的内线电话响了,蒋十安抹了抹嘴上干涸着的不明液体结块,接起电话:“谁啊”·“儿子,该起床啦。”
蒋十安烦躁地把话筒按在嘴边,低声说:“知道了·”·他回过头,扭转着睡的有点僵硬的脖子,迷蒙的睡眼盯着床上一角蜷缩着的张茂·他伸手要去推他,却收回手指,赤裸地下床走向窗边。
猛地拉开窗帘,屋外繁茂高大的树就出现在眼前了·清晨的阳光顺着叶子的缝隙小孔成像,在蒋十安裸露着的白皙身体上投- she -下各种形状的图案,蒋十安抓了抓胯下。
他回过头,张茂沉睡的区域被阳光洒满,他裸露在丝绸被单外的臂膀上,浅色的绒毛仿佛是镶嵌上去的光晕·蒋十安不知为何,有些舍不得叫醒他,但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闹钟,都快七点半了。
再不起床洗漱,恐怕就要迟到··这是张茂睡在他家的第五次··蒋十安的妈妈却还从未见过张茂,因为她清晨都在顶楼的泳池晨泳·她不怎么关心儿子的学习,今天却特地打电话过来,不过是装模作样要在蒋十安的同学面前营造一个合格母亲的形象罢了。
蒋十安猜测,她连电话都是保姆递到耳边的··“斜眼怪起床了”·蒋十安走上前,恶作剧地把仍在难得的甜梦中沉醉的张茂拽到了床下。
他咚得摔在地上,神情呆滞地仰头盯着蒋十安——他还回味在梦中,他梦见自己坐着洗澡,忽然觉得下体痒痒的,他低头隔着涟漪一瞧,腿间畸形的逼居然消失了他摸着那一块光滑平整的皮肤,欣喜若狂,从浴缸中一下站起来兴奋地尖叫着。
忽然,浴缸的水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把他拉进了水底··于是醒来的时候,他就摔坐在地毯上了··蒋十安乐地哈哈大笑,张茂回不过味儿地坐着,两条腿不雅观地搭在地上,露出歪斜地靠在一侧大腿上的小- ji -巴,和两股中央被干得现在都还肿着的红艳小逼。
蒋十安感到自己的晨勃要压制不住了,再这么盯下去,他恐怕就真的要迟到·他硬忍着下体的鼓噪,转身走向浴室洗漱··因为被打断了最为渴望的美梦,张茂直到蒋十安命令他等十分钟再进学校以防被别人看到他们走在一起的早餐店,他都冷着一张脸。
这不过是他单方面的想法,他一向面色平淡,而蒋十安根本还沉浸在昨晚吮吸张茂- ru -头- yin -蒂,以及按着他爬在床沿猛- cao -的快感中,哪里知道张茂很难得在生气。
张茂闻着早餐铺子炸油条的香味,看着手表上的走针行过两大格,背紧书包走向学校·他淹没在上学的大潮里,瞥见学校门口远处开过来一辆车,他原本只是随意一瞧,却在发现谁从车上下来之后,放慢了脚步。
车上跳下来的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面容即使隔得很远,也能看出是个极好看的女孩,她红润的嘴唇天生就往上扬起,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娇憨的愉悦·看到她走近学校,很多同学都兴奋地窃窃私语起来。
那就是校花汪烟·她前几周都到国外参加小提琴比赛去了,今天才回来·张茂和所有的男生一样,都看着汪烟·只不过他更小心一些,生怕被别人发现他盯着看,又要被取笑眼睛瞎看。
是的,即使是双- xing -人的张茂,他也不过是个发育期的少年,他有过喜欢的女孩·他喜欢过汪烟,不过那也不是男女之爱,只是张茂单方面的钦佩和欣赏·他对汪烟的想法很单纯,他就是喜欢看到她,不像其他男生总是带着- yín -邪猥琐的想法,私下讨论着汪烟的内裤颜色或是妄想架着她的双腿干她。
他曾经因为听到这样的对话,放肆地说不许这么说汪烟而被五六个人狠狠揍过·为了保命,从此他不敢再喜欢汪烟··张茂远远躲在人群里,追随着汪烟的背影,他庆幸自己和汪烟一个班,他甚至对着其他人生出些微的骄傲 。
张茂麻木的心今天一下子好了那么一点点,走进教室后门被当头砸了一个黑板擦都没有难受,他把黑板擦捡起来,放到后头的黑板槽里·张茂放下书包,蒋十安往他身上丢了个废草稿纸团,懒洋洋地命令道:“扔了。”
张茂弯腰捡起来,屁股仅对着蒋十安一秒也让他幻想了一刻,他心情大好,在张茂坐下的时候轻踹了一下他的椅子·张茂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歪倒的身体下坠时,被蒋十安按着屁股揉了几下推回椅子上。
张茂惊讶地回头看他,蒋十安却根本不看他,收回的手插进裤兜里捻着指腹回味弹- xing -臀部的触感··这一切调情似的举动在刚进教室的汪烟眼里,就演化成了蒋十安恶劣的霸凌行为。
她摇摇头坐下,偶尔侧过头看看教室那一角·汪烟和普通的漂亮姑娘不同,她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她竭力阻止同学对张茂的暴力行为,但是因为她的音乐特长生身份,她不能总在教室,也就看不到她不在的时候那些暴力行为。
漂亮是很有力量的,至少班级里的同学被汪烟严肃地制止过后,从当着她的面霸凌张茂,改成了她不在的时候才霸凌张茂··这就是张茂喜欢她的最大原因··汪烟聪慧的地方在于,她虽然同情张茂,但是为着他的安全从来不和他说话——那些男生幼稚可笑的嫉妒心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美丽的孩子总是早熟,她知道假如她和张茂说上几句话,那些嫉妒的男生会多么可怕地用这个借口欺负他。
·蒋十安看到汪烟进教室,就大大翻了个白眼··要说张茂对汪烟的感情是带着感激的喜欢,那蒋十安对汪烟的厌恶简直可以比的上张茂恨自己的小逼·汪烟从小学起就跟他一个学校,小时候成绩一直比蒋十安好,总是压着她一头。
蒋十安从小聪慧却不服管教,惹祸成- xing -,老师和家里人总爱拿他和汪烟比较·蒋十安简直听到她的名字就想吐·那些不识相的同学还总是传他俩的绯闻,简直让蒋十安火冒三丈。
最可气的是,他还不可能揍汪烟··汪烟不知道犯什么病,早上就转过来看了他这边几次,蒋十安被她气得心气不顺,在座位上坐立难安·借着怒气在课桌下偷偷拧了好几次张茂的- yin -唇。
张茂当然不能猜到他生气的原因,他也无暇顾及,今天数学学了新的一章,他听得云里雾里,笔记记了三页都没弄明白个所以然·张茂承受着蒋十安没轻没重的揉捏,想着也许晚上可以求蒋十安教教他。
倒不是他习惯了去蒋十安家住,他还没有这么厚脸皮,是蒋十安早晨出门的时候就捏着他的- ru -头说晚上想了个新的体位玩·张茂绝不承认是食髓知味,蒋十安又粗又热的- yin -- jing -比他自己的手指干起来舒服无数倍,他在床事上越来越熟练,脱下衣服就会暴露出浑身的吮吸痕迹和掐痕。
他被蒋十安触碰之后,不由自主便会流露出潜藏的- xing -感··中午午休有一小时,吃饭花去二十分钟,剩下四十分钟干一炮是绝对不够的·不过在张茂的嘴巴里- cao -他的牙龈和喉头- she -出来一炮- jing -液,这点时间远远充足。
蒋十安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岔开双腿解开上衣衬衫的扣子,初具规模的结实腹肌鼓胀着,他喘息着抓着自己的头发,享受张茂趴在他胯间的吸吮抚摸··蒋十安也会给张茂一点甜头,他脱了鞋踩在张茂的- yin -部,碾着他- bo -起的- yin -- jing -调笑:“你是狗吗踩你- ji -巴也会硬”·他把脚伸得长长的,脚心按在张茂的- yin -道口揉动,脚趾刮着他的- yin -蒂和- yin -囊,把张茂搞得直接跪在地上对着蒋十安的脚撞击摩擦自己的- yin -部。
他的嘴巴大大张开,兜不住的口水顺着他被摩擦到发红的嘴角滑下来,浸染到张茂的- yin -- jing -根部和囊袋上,打- shi -了他卷曲的浓密- yin -毛·他被粗大的- yin -- jing -插得喉咙发紧,一直干呕着,蒋十安就喜欢他干呕时候喉头抽动的挤压感,张茂越是要呕,他就越是要往里戳。
张茂的脸到最后几乎整个埋在了他的- yin -毛里,- ji -巴插着他的喉咙抖动着,他从这种窒息般的疼痛中,竟然捕捉到了浓烈的快感·张茂一边呜咽着接纳蒋十安的- jing -液,一边把自己的- yin -蒂死死按压在蒋十安的脚趾上达到了眩目的高潮。
他们从学生会办公室一前一后走出来,蒋十安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摆,发泄后愉悦的心情让他脚步轻松·蒋十安随意地挥手从后头打了一下张茂的后脑勺,张茂还没从腿软的高潮里恢复过来,被忽然袭击推得跪在了地上。
“蒋十安”·张茂刚要爬起来,一声尖细的叫声把他和蒋十安吓得都是一抖··他俩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抬手站着,皆回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竟然是汪烟··张茂的瞳孔缩紧,他低下头不敢说话,只是慢慢爬起来,粗糙的内部布料随着动作摩擦到了他的- yin -蒂,每次都需要连续两次高潮才能解馋,今天只高潮了一次就被拉出来的张茂,瞬间颤抖着腿再次高潮了。
他又是惊惧又是羞耻,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这一切看在汪烟的眼里,就是蒋十安把张茂打得站不起来了··四下无人,汪烟跑过去指着蒋十安说:“你这么打同学,也算人”·蒋十安本来就因为张茂风骚地在外人面前高潮而怒火中烧,汪烟纤细的手指朝上指着他的下巴让他简直怒气飚到了极点。
不能打女孩的原则被他抛之脑后,他一把拍开汪烟的手,恶狠狠地说:“管你屁事,臭婊子·”·汪烟哪被骂过这个,她气得瞬间眼睛红了,但是低下头看到张茂通红的眼眶,她仍然执着地说:“你凭什么霸凌同学”·张茂一直的逆来顺受也让汪烟恨他不争气,她低下头大声说:“你为什么不反抗”·面对突然的直接对话,张茂惊讶地抬起头,汪烟站的很近,她雪白的小腿就在张茂的眼前晃荡,张茂的脸瞬间通红,他支支吾吾地说:“没有……”·你脸红个屁蒋十安在心里怒骂,我掰开你的逼让你抠自己- yin -蒂你都无动于衷,这么个婊子跟你说了一句话你就脸红忽然,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出现在蒋十安脑袋里:张茂喜欢汪烟他插着腰气得发抖,却不知是为什么,是了,张茂也自称男人,当然是有可能喜欢女生的。
这个认知让他火冒三丈,蒋十安一把把张茂从地上拽起来,当着汪烟的面,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啊”·汪烟吓得尖叫出声··张茂刚恢复的脸颊上瞬间又浮出一个五指印,他靠墙站着不说话。
汪烟还要生气大骂蒋十安,他却狠狠捏着张茂的肩膀,盯着汪烟,嘴角漫上一股令人胆寒的笑意:“你他妈要再不滚,你说一句话我扇他一巴掌·”·“你 ”·“啪”·张茂另一侧脸又被扇得偏过去,嘴角都裂开了渗出一点血,他耳鸣,听不见汪烟又是惊又是气跑走的声音。
只是贴着墙默默站着,这点扇耳光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不到一分钟,脸上的疼痛就消下去了,耳朵也不耳鸣了,张茂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指在嘴角点了点,平静地对蒋十安说:“我过五分钟再走。”
蒋十安看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鼻子里喷着怒气走了··张茂靠在墙上,无所谓地伸手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迹,舌头悄悄舔了一下嘴角,疼痛激得他一抖。
他手指敲着墙壁敲一首脑袋里播放的歌,等着五分钟过去··整个下午蒋十安碰都没碰一下张茂,但是从他抖腿到两张桌子都在颤抖,张茂就知道他在酝酿着放学后在他家的一场殴打。
张茂现在面对一切都云淡风轻了,自从器材室那件事之后,只要蒋十安别把他的秘密告诉别人,他什么都能接受·什么事儿跟这个比起来,都不算事儿·张茂的精神早随着多年家庭中的冷暴力,同学的霸凌而和身体彻底剥离了,肢体上的疼痛根本不会造成他精神上的伤害,同时,肉体上感到的快乐也不可能把他从自我厌恶和麻木中解脱。
·反正不管怎么打,到最后蒋十安肯定会像发情的狗一样- bo -起,然后舔- shi -他的- yin -部疯狂干他·张茂暗自嗤笑一声,他对蒋十安- ji -巴的恨是写进骨髓的,他永远都在期待着这个破坏自己禁忌之地的东西阳痿或是烂掉。
他也永远都在期待着蒋十安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掉,那些方式大都复杂而冗长,在此就不赘述了··总之,张茂每天都希望蒋十安死··但同时他又在无限依赖着蒋十安,他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
蒋十安一下课就扯着他拖行出了学校,塞进出租车之后蒋十安掐着他的大腿使劲儿拧着,张茂感觉自己的肉都要掉下去一块·面对这样的暴行,他居然又凑近蒋十安坐过去一点,蒋十安的身上散发着汗味,张茂慢慢地想,还好汪烟是个处女,不然中午站的那么近,他俩连呼吸里都是彼此- jing -液的腥味。
汪烟还能以为他是被揍了吗·到了蒋十安家之后,他推着张茂上楼,他妈妈又不在,照样还是留下菜单和水果·一进书房,蒋十安就一脚踹在张茂膝窝,把他踹倒在地。
张茂跪在地上爬行,蒋十安揪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脸,残忍地笑着说:“裤子脱了坐桌上·”·张茂脱下裤子,光着下体坐到宽大的书桌上,他面对着蒋十安大大叉开腿,不明白蒋十安居然还没往死里打过他就要- cao -逼他不明就里地坐着,看着蒋十安从旁边的书柜里拿出一套教室用的巨大的几何尺。
不会要把这个东西捅进逼里吧,张茂有点害怕地想,那明天肯定会走不了路的··蒋十安从里头抽出一把直尺,掂在手上说:“你今天跟汪烟说话说得挺开心啊。”
张茂摇摇头··“我跟你说话呢”他没拿尺子的手握成拳头一拳砸在张茂的胸口,砸地他眼冒金星··“没有。”
张茂低声说··蒋十安没有接着揍他,而是说:“把你的- yin -唇给我扒开·”·张茂顺从地伸手分开两片还收缩着的深粉色- yin -唇,经过一段时间的玩弄,它们好像比一开始肥大了一点,当然也可能是张茂的错觉。
他掰开着- yin -唇,- yin -蒂还蜷缩在包皮下,嫩红色的肉缝一露出来,蒋十安的喉结就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 cao -,他想舔··但是不行··蒋十安瞪着眼睛,居然神经兮兮地从书包里掏出了张茂记单词的本子,上面写着很多他记不住的单词。
蒋十安把那本本子扔到张茂的脸上,锋利的纸页把张茂的脸颊刮出了细小的伤口,他接住本子,疑惑地看着蒋十安··“你不是想学习么,给我背这些单词,就这页,背错一个我就抽你的逼一下。”
蒋十安刚说完,张茂就尴尬地感到下体有些隐约要- shi -润,听到“抽”那个字都让他- yin -蒂发酸发麻·他竭力控制着下腹的热流,接过本子要背。
蒋十安却根本不还给他,说:“你不是都抄了五遍了还记不住”·“radium什么意思”·张茂在紧张之下哪能听出来什么,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收音机”·“错了”·蒋十安手上的尺子狠狠抽在张茂的- yin -部,冷硬的直尺边缘正敲在他跃跃欲试的- yin -蒂上,把张茂打得一声惊呼。
他的大腿反- she -- xing -地要合上,看到蒋十安冰冷的目光后,又慢慢张回去··被拍打过的- yin -蒂在疼痛之余回味着不同于往日的强烈快感,张茂瞬间就- shi -了。
“下一个,infect·”·“影响·”·“错”·“啪”·逼上又被狠抽一下,张茂含在- xue -口的一汪水立刻泄露出来,滴在桌面上。
他掰开着- yin -唇的双手也沾染上了- yín -液,在灯下闪着光泽·他的- yin -蒂彻底鼓胀出来,熟烂的肉粒渴求着同往日一样有节奏的粗暴爱抚·张茂低头看着自己的- yin -部,- yin -蒂高高地弹出来,他想到自己现在被玩的,无意中看到别人的拇指以画圈的方式揉捏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块橡皮,他都觉得- yin -蒂突突跳。
被快感浸满的脑子回忆不起任何东西,甚至潜意识里渴望着背错被拍打- yin -部,接下来的单词张茂全都记错了·他呻吟喘息着,手根本不用去掰下体,他自己为了迎合令人爽到头皮发麻的- yín -虐而主动大张着双腿,向前挺起迎接着下一次抽打的到来。
“好痛……还要……嗯·”·蒋十安到后来根本就不考他了,他把本子扔到地上,拿着尺子疯狂地抽打着张茂的肉逼·他自己的- yin -- jing -早就- bo -起到涌出粘液,蒋十安掏出- ji -巴跟着拍打的节奏套弄,每隔几下就在停止殴打的间隙浅浅插进一点到张茂的- yin -道里。
液体在两人之间飞溅着,张茂的逼被抽得整个肿起来,他感到两片- yin -唇肿胀地摩擦着彼此,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放肆地尖叫:·“要烂了,啊啊啊啊,要烂了……”·“就是要……抽烂你的贱逼”·“让你和那婊子说话”·蒋十安抖着手腕用最快的速度抽着红彤彤的- yin -部,他通红的眼球布满血丝,看着眼神朦胧的张茂。
他的嘴角带着青紫,嘴唇却是- shi -润发红的,异常的东西结合在一起,让他有种难言的- xing -感·一瞬间,蒋十安竟然想尝一尝他那双嘴唇,是否和他的- yin -唇一样柔软多汁。
他凑近了一点,忽然又猛地离开··他抽打张茂的动作忽然停了,疼痛和快感一起消失让张茂的眼睛聚焦,他朦胧地看着蒋十安··对上他眼神的蒋十安感觉那种诡异的烦躁又来了,蒋十安逃避地按着他的双腿,把自己捅了进去。
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一插进去就疯狂地- chou -插起来,龟- tou -被紧缩的肉壁狠狠啜吸,几乎瞬间就要高潮··他拧着张茂已经肿大到异常的- yin -蒂,重捣着张茂的小逼,那里头的肉恐怕也跟外头一样颤抖,他舒服地仰头发出狼嚎似的吼叫。
仅仅是下体的结合仿佛还不够,另外的部位也渴求着交缠,到底是哪里蒋十安在被- xing -欲大潮吞食的时候不能分辨·但是仅有下体的纠缠仿佛并不是他所满足的,他还想要更多更多,渴求的东西没得到,让一向心想事成的蒋十安有些委屈。
·他插着张茂抽搐的逼,却想要别的器官也为他搏动··在蒋十安想东想西的时候,张茂却难受地不行,他下午喝了一杯水但是没来得及去厕所就被蒋十安拽回家,他憋尿憋的快死了。
张茂的小逼里不同于女人,没有尿道,所以尿尿也还是从- yin -- jing -出来·他的小- ji -巴虽然被蒋十安嘲笑,但是- she -程可并不短,张茂真的害怕一会浇到蒋十安的身上,他会不会被打死在这里。
他只好求蒋十安:“你能不能……放开我一下……”·“嗯”·蒋十安反而对着他的- xue -口狠屌了几下,说:“怎么,受不了了”·他忽然伸手撸着张茂的小- ji -巴,邪恶地说:“小- ji -巴想- she -了”·“不要揉,求你不要……啊”·张茂还没说完,蒋十安狠刮着他的马眼就让他积攒了快一小时的尿液喷- she -出来,有力的水柱打在蒋十安健壮的腹部,浇的他懵了。
张茂羞耻地不停尿着,整个桌子椅子和地上都是他的尿液··蒋十安被突如其来的失禁吓的草草结束,他还以为把张茂- cao -坏了,他随便地让自己- she -- jing -之后,就用自己的校服上次擦拭着张茂的下体检查:·“你这怎么回事儿”·他捧着张茂的小- ji -巴有点紧张地翻来覆去研究,还抬起来顺着上头仍滴着尿的小洞往里看。
蒋十安在脑袋里搜索着失禁有关系的疾病,问:“你这”·“我没,就是喝了水憋不住了……”·张茂低下头嘀咕。
“吓得我,”蒋十安松了口气,靠着桌子说,他又觉得自己这句话跟担心斜眼怪似的,他立刻补上一句,“就怕你个穷鬼讹我钱·”·张茂摇摇头,跳下桌子用自己的校服裤子擦起了地上和椅子上的尿液。
蒋十安看着他的动作,感觉他跟个老婆似的打扫- xing -爱后的战场,心里十分舒坦,于是穿好内裤蹦下楼叫外卖去了··他翻着酒店菜单跑回来,跟张茂说:“叫个腰子给你补补,免得晚上又失禁影响我- cao -小逼。”
“哦·”·第8章 夜勤病栋(上)·隐匿而正大光明的关系就这么一直矛盾地维持着,从中获得什么或是缺失什么都不是张茂会考虑的·他面对一切的麻木态度也就没有让他及时地感知领悟到蒋十安对待他态度的微妙变化。
他对蒋十安逐渐减少的暴行毫无察觉,只是偶尔被其他人扔了纸团接住之后,捏着侧头看看蒋十安,张茂才会想到最近他并没有怎么捉弄自己·非要说来他也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到能屏蔽周围所有感官刺激,好的坏的。
于是他也就屏蔽了蒋十安投- she -在他身上那不正常的狂热目光··也许那些目光不全是因为他的人格产生的,更多是因为他的逼,那其实也都没有分别,因为逼长在他身上。
欣赏喜爱他的逼就是欣赏他·蒋十安深觉自己最近的不正常,发泄的时候也就多了起来,时常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把张茂干得浑身汗珠颤抖地站不起来··他想到了许多变态的办法玩弄,或者说折磨张茂:他用各种不会弄破皮肤但又会产生痛感的东西玩弄张茂的- yin -部,在- shi -润的- yin -道口徘徊——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那里面不能容纳除了他- ji -巴的任何东西。
他像抓犯人似的从背后扒着张茂的双臂,把他困在自己怀里动也不能动,然后把他的小- ji -巴用宽胶带贴在下腹,露出小逼,把- yin -蒂揉得高高翘起之后,再推着张茂用那里去摩擦办公桌的桌角,或是沙发的扶手。
一次,他这么玩过张茂之后,校长竟然来了,坐上沙发的时候,手就按在那片被张茂喷- shi -的扶手绒面上·校长按了按- shi -漉漉的那块布,问:“水撒了”·“是的,”蒋十安露出得体的微笑,指着一边假装收拾文件的张茂说,“他的水。”
张茂险些晕过去··蒋十安越来越喜欢用嘴唇玩弄张茂的身体,他的嘴唇开始在- xing -爱中逐渐意识到自己被忽略了——明明除了逼和身体,它还有很多用武之地,非要说起来,嘴唇最该亲的地方可不是- yin -唇- yin -蒂。
蒋十安已经无数次在床事中压抑下去自己亲吻张茂的冲动,他不好说是不应该还是不想,还是想而不应该·总之他没有亲过张茂的嘴唇·每当这种冲动敲击着他的耳膜的时候,他就用手大力地抽打张茂的臀肉,或是使劲儿啃着他的脖颈和锁骨之类的地方。
张茂的身上留下了许多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连衬衫最高的那颗扣子都不敢解开,好在他一向怪里怪气,也没人注意这些细节··跟着天气越来越热,张茂的头发也茂密地生长起来,仿佛他的脑袋是个星球,头发是猴面包树那样长得乱七八糟不服管教。
这倒和他的- xing -格截然不同·他的头发是那么浓密而可笑,用蒋十安的话说:“你这头发,跟他妈一头- yin -毛一样·”张茂被说的脸色一青,末了蒋十安还补上一句:忘了,你丫没有- yin -毛,可能真是- yin -毛长头顶上了。
纵然麻木无感如张茂,也受不了别人天天摸着自己的头发说“摸摸你的- yin -毛”这种鬼话·他倒不是在乎蒋十安的看法,只是他害怕又提供一个被人欺凌的借口出来。
张茂于是在某个周五放学,前桌程磊无意地说了一句,斜眼怪你头发好奇怪之后,就吓得跑去理发··他先在学生会办公室给蒋十安口了一管,就背着书包跟蒋十安告假,表示他要去理发店理发。
蒋十安哈哈大笑地揪了几下他的头发,把张茂的头皮扯的生痛才松手,他在张茂被头皮疼痛激出生理- xing -眼泪的眼角抹了一把,说:“去吧·等会到我家门口打我电话,别跟个傻逼似的站门口被人赶。”
张茂点头,他被蒋十安小区门口的保安驱赶过,跟牧羊犬赶羊似的把他嘘到了马路对面·蒋十安找到他的时候,气的推了他一把,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
张茂表示没有他的手机号之后,又挨了他一脚·他捂着肚子加上蒋十安的微信和手机号,才被放过一马···张茂弄头发的地方就在学校不远处,窄小街道上的一家老式男士理发店。
那里头连个电动刮胡刀都没有,刮胡子要靠大爷- cao -刀,蘸碗里硬调出来的泡沫摸上个雪花下巴,闷上一会,擦擦刮掉·张茂胡子少,却硬得慌,都在下巴上,一小片,他挺怕刮胡子根儿,痛的不行。
他理了一个十五块钱的头,连理发大爷都说他头发长了怪得很,张茂不由得想他不会也觉得自己头发像- yin -毛吧,倒霉·躺着把胡子根儿刮了,张茂摸着红不溜秋的下巴逃离了理发店。
他真挺怕来这儿,虽然大爷对他特好,还问问他学习什么的,但是他实在是怕痛,感觉比被同学踹肚子还难受··张茂挠着下巴老鼠似的在小巷子里穿行着,周五理发的人多,他排了好一会才到,出来一看表都过了一小时了。
蒋十安给他的规定是六点到他家,现在都快五点四十五了,他还离他家有段距离·还好张茂老挨打,对周围边边角角的逃生路线特别熟悉,他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溜了十分钟,终于隔着几个楼,瞧见了蒋十安家小区的那排米色房子顶。
张茂可算松了口气儿,背着书包往那边赶··走了几步,他的耳朵里忽然涌进了一种十分熟悉的声音··想啥呢,不是有人露天做爱野合,是被揍的声音。
张茂原本以为是小混混打架,随意地顺着声音望去·没想到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看上去那校服还是初中生的·一个矮小的男生被一群高大的男生围着,其中一个高大的男生按着他的领子,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他的头上脸上。
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抽打在张茂的身上,他的脑子里一下涌进无数自己被抽耳光的画面,每一张狰狞冷酷的面孔在他眼前挤成一团鬼怪形状的云雾,朝着他嘶吼嘲笑·张茂顿时感动呼吸困难,紧紧揪住自己的领子,大口地喘着气。
小巷子里那个初中男孩的痛呼哭泣声,直直地戳进他的耳朵里,他想捂住耳朵,却连手都僵硬地抬不起来··“别打了,呜——”·巴掌似乎换了拳头,沉闷的响声一声声传来,张茂终于双眼通红地抬起头,捏着瘦弱的拳头发着抖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但是每走一步他又感到更加坚定和不会回头··他慢慢走到了巷子口,那里头聚集着的蝗虫似的初中生们纷纷转过头,开始还紧张了一瞬,看清楚不过是个中等个头的弱鸡之后,脸上都挂起嘲弄的笑容。
为首的男生最为高大,他拧了拧手腕,晃着拳头说:“滚少管闲事儿”·张茂看着他的拳头,咽了口口水说:“不许打人。”
他的口气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那群初中生都围上来,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男生还伸出手来,拍着他的后脑勺:“再说一遍哈哈哈哈,就你这么个矮子还想装老大。”
张茂捏着拳头忍着,几个人却变本加厉,一个人直接上手一拳打在他胸口··那一拳重极了,张茂被打的一下靠在被殴打的小男生旁边,那孩子被揍得满脸鼻血,额头上流下的血混合着他的眼泪在脸上冲出一道道的水痕,狼狈不堪。
张茂看了他一眼,暗骂自己弱鸡还多管闲事儿,悄悄叹气,挡在了男生前头··“弱鸡,我们给你十秒,不滚就连你一起揍·”·张茂其实吓得内里都在哆嗦,可他还是硬撑着站在他们面前。
妈的,他不由得骂了一句脏话,见义勇为就这么个滋味儿,我还以为每个勇士都是真勇敢呢,结果落自己身上就是吓得快失禁·张茂还没感叹完事儿,一记重拳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痛的瞬间把腰弯下去,但两手还朝后按在墙面上·一拳一拳砸在张茂身上,渐渐让他痛得哆嗦,可他就是不松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其实早该跑掉·他连一点反击也不会,不过是帮着挨打。
不过挡点拳头也是好的,张茂被揍的流了鼻血,熟悉的铁锈味渗进嘴唇,他想,反正我经打··张茂就这么咬紧牙关悄无声息地被打着,拳头砸累了就换脚,脸上也挨了好几大耳光。
身后的男孩似乎被吓傻了,连呼救都忘记,只绝望地呜咽··疯狂殴打着张茂的初中男生们,逐渐失了分寸——他们在这场发泄青春期无数存放的- xing -欲而激发出的暴力中逐渐生出了快感,拳头和脚上顾忌着张茂生命的隔膜也被摧毁了,他们几乎是狂欢般的围殴着张茂。
忽然,一个男生举起一块砖头,他叫停了殴打,掂着砖头对张茂说:“我砸你一砖头,要是你能忍过去,我就放了你俩·”·还他妈有这么亏本的买卖,张茂真想一走了之,但是他睁着肿到看世界只是一条缝的眼睛,说:“好。”
男生手上的砖头举了起来,脸上带着野兽一般丧失开化的原始暴力情绪,他高高举着砖头,瞬间就落下来··“- cao -”·应该把自己整的脑袋开瓢的砖头子没有落下,张茂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生忽然被不知道那来的力量踹着跪在地上。
他从男生的背后,看到了蒋十安··蒋十安穿着T恤和篮球短裤,看也不看张茂一眼,一拳就把冲过来的另一个男生打翻在地·他一脚跺在- cao -砖头的男生头上,直接把他踩进了脏污的地里,他的脚碾着男生的头,看着其他还要冲上来的初中生们说:“滚不滚。”
他们害怕地想逃走,可是为首的兄弟还被踩在脚下,于是只敢微微散开包围圈·蒋十安低头看看趴在地上呻吟的男生,在他脖子上踢了一脚——他打架从来不管轻重,就算打死了人,他爸一句话就能摆平。
他看一眼靠在一边儿墙上那个窝囊的斜眼怪,怒火中烧,抬脚就狠狠踩在男生的指骨上··“啊——”·一声惨烈的嚎叫回荡在脏污的小巷,男生痛晕了过去。
蒋十安终于消了一点气儿,退后一步说:“滚吧·”·初中生们赶紧拉起自己的哥们,一瘸一拐地跑了··张茂终于松了口气··他抠在墙缝里的手指松开来,指尖和指腹上都是血,他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也有可能已经麻木了,他伸手对着阳光看了看,转过身对身后的男生说:“好了,没事了。”
身后的男生先是被围殴,又是见了蒋十安这么个阎罗王,哪还说得出半句话,他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所有的零花钱塞进张茂手上,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地狱。
·张茂瘸着腿走向蒋十安,他挨打了太久,光顾着挨揍都忘了时间,他后知后觉地看到路灯都亮起来了·虽然天还没有黑透,可是白亮的新月已经挂在了巷子尽头的电线杆上。
他朝着蒋十安又走了一步,抬头看他,他的脸逆着光,看不见表情··蒋十安怒极反倒平静,他语气毫无起伏地说:“你管什么闲事儿·”·“我,”张茂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此时他的手指头也疼痛起来,对啊为啥管这种烂事,“我就顺便。”
“我跟你说几点到我家·”·“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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