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 by 放飞的自留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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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看你跪在我脚边 by 放飞的自留地(3)
··景铭对金属镣铐没有特别偏好,他对任何玩法都没有特别偏好·除非前期沟通时奴明确表示过有不接受的玩法,否则调教过程中玩什么,怎么玩,全凭他的心情···“主人,主人……”不知道被牵着走了几圈,韦航终于忍不住求饶道,“求您停一下……”··“这才十二斤,你就爬不动了”··“主人,求您了……”··韦航并不是走不动,虽然累,但完全能忍,他其实是膝盖有点受不了了。
主人大概就是为了罚他,没给他戴护膝·而且更要命的是,景铭在溜他的过程中会不时抬脚逗弄他的阴茎,方向和力度完全随机,弄得他很是想射····“受不了了”景铭问,“想射”··“您别蹭了。”
·“你再说一遍”景铭闻声一把掐上他的下巴,给了他一巴掌,“再让我听见这种语气就给你上口枷,跪好·”··韦航跪正以后,景铭抬脚踩了踩他那根滴了一路水的阴茎,韦航连连摇头道:“啊啊……求您别踩……”··景铭把脚往上移了移,改逗弄他的乳头,韦航半仰着头总算缓了口气。
·“谁准你把手放下的”景铭又扇了他一巴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酸累不自觉把胳膊垂了下来,只好赶紧狗爪姿势举回去···“累”景铭明知故问。
·“……不累,主人·”韦航回道···于是他又被牵着爬了几圈景铭才绕过他,把他牵进了浴室,让他跪到淋浴间,说:“接下来咱们玩一个你更最喜欢的游戏,嘴张开,保持张着别动。”
·韦航虽然顺从地照做,心下却寻不到半点线索,完全猜不到主人到底要干什么,直到一股水流喷到他的下巴唇角,他才反应过来,主人说的游戏大概是接食,至于接什么……他一想到某种可能性,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大概是阴茎狠狠跳动的两下被景铭看见了,说:“你想太多了,现在你没资格得那种赏·听好,这个游戏目前只有两种赏:接住了赏你耳光,洒了赏你鞭子。”
·韦航一听,直在心里叫苦·这哪是赏,分明是主人想打他哪儿打他哪儿·果不其然,他根本用不着接,反正也看不见,针筒里的水要不要往他嘴里喷,全看景铭的心情。
几轮游戏玩下来,他被赏了二十六个耳光,十三下鞭子···“最后一轮,你好好感受一下·”景铭说,一面走到他身前·韦航隐约听到一阵衣料摩擦声,心一下跳快了两拍。
等盼望已久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时,他下意识动了动头,想把那份冲在下巴脖颈的赏收进嘴里···“别动·”景铭沉声警告了句,几秒后,最后一点赏赐终于灌进了韦航的口腔,“没让你咽别咽。”
·韦航鼻翼动了动,微微把头仰起一些,景铭又说:“可以闭嘴,但不许洒出来·”··韦航依言闭紧嘴,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紧接着挨了一巴掌,他差点松了口,忙把嘴抿得更紧,然后又听见主人的声音:“洒出来一滴,你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得这种赏。”
·这话可比主人说洒出来挨打更让他紧张,主人的圣水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赏赐,于是连牙关都咬紧了,挨了大约十来个耳光,景铭总算满意道:“赏你了。”
·韦航终于得偿所愿地咽了下去,激动得语调都有些发颤道:“谢谢主人·”··“喜欢么”景铭问···“喜欢,”韦航猛点头,“谢谢主人。”
·景铭探手去摘他的头套,一面不忘嘱咐了句,“先别睁眼,有光·”··等眼睛适应了光线,韦航身上的束缚也都被撤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景铭,这是他进屋以后第一次看见主人的脸色。
·“主人,狗狗以后不敢了·”··“你回回都这么说,认错最积极·”景铭说,“三分钟把自己冲干净,我要操你。”
·“是,主人·”··韦航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干净,重新跪到主人跟前·景铭拎着一根相当长的麻绳说:“手·”他忙会意地把两手手腕并在一起送到主人跟前。
·景铭绑好后,把他牵到上次那面落地镜前,命令道:“手举起来·”··到这时韦航也没太弄明白主人的用意,待手被绳子拉高,另一头从房顶的挂钩穿过,景铭再次命令道:“站起来,右腿抬高。”
他仍是不明就里···不过单腿站立难免不稳,韦航小幅度蹦了几下,景铭扫了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继续把麻绳拉紧,尾端刚好在他抬高的右脚脚踝处绑了个绳结。
·“这个姿势很适合你·”景铭站到他身侧,从镜子里打量他,又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面向镜子,“来,自己欣赏一下·”··韦航此刻宁愿还戴着头套,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到镜中人的淫荡姿势,简直让他不忍直视:两手被吊高,一条腿也高高抬起,下身完全暴露出来,手腕和脚踝用一根麻绳相连,他随便动哪一处都会牵扯另一头,他想把腿稍微放下来一些都做不到。
这个堪比体罚的姿势让韦航苦不堪言,不自觉叫了声:“主人……”··景铭不搭理他的求饶,一边探手向前揉捏他的乳头一边问道:“知道为什么选这个姿势操你么”··“……不……贱狗不知道,主人。”
韦航刚才因为洗澡稍软下去的阴茎,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又挺翘起来···“这样能让你全方位见证自己有多骚,是不是”景铭笑了一声,又道,“当然这只是一小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喜欢。”
··话音传入韦航耳中的一刻,后穴也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景铭转着方向找了一会儿,韦航突然忍不住抖了一下···“看来是这里·”景铭说,一面用指腹朝着那处不间断地刺激,韦航的腿直打颤,哼出口的呻吟也愈发控制不住。
·“你不是硬不起来么”景铭另一只手向前拨弄着他的阴茎,“这是谁的jb”··“啊……啊……”··“说话。”
·“……是,是贱狗的jb……”··“它怎么现在这么硬了非得让人盯着它才能硬是么”··“啊……主人……求您别……贱狗忍不住了……”韦航想躲开主人揉弄龟头的手指,可刚往后一撅,后穴里的手指又让他腰腹一阵酥麻。
若不是景铭在他身后抵着,他根本连站都站不稳···“忍不住也给我忍着·”景铭的回复十分残酷,“你要敢射出来,我就这么吊你一晚上。”
·韦航只好死死咬着嘴,意图减轻一点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好在没多久景铭就放开他了,后穴的手指被抽走,穴口处换了根更粗的东西···景铭比韦航高半头,他要把腿稍微岔开一些站,才能让自己的阴茎抵住对方的穴口,打着圈磨蹭了几下,问:“骚逼想挨操么”··“……想,主人。”
·“往后坐·”景铭说着一手揽着他的腰往后拉·韦航看着镜中自己的后穴一点一点吞进主人的阳具,生理和心理都被刺激得不行,呼吸越发急促灼热。
·“记住,你不能射,我操你不是让你爽的·”言罢,景铭便没再碰过韦航的阴茎,只掐着他的腰按照自己的节奏插弄起来···其实以这个姿势操弄并不能顶到G点,韦航算是真切体会了一把做主人玩具的滋味。
虽然不能射,但强烈的被征服感依旧让他爽得不行,控住不住地呻吟起来,“嗯……啊……嗯……”··“叫我·”景铭吩咐道。
·“啊……主人……主人……操贱狗……啊……”··韦航胡乱地叫着·不知叫了多久,景铭突然把性器抽了出去,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喷在韦航的腰背上。
他这才意识到主人今天操他没戴套,可他心里没有丝毫介意的感觉,甚至有点希望主人能直接射在他身体里·看着镜中大口喘着气的人,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到家了,可心也满足到了极处。
·等两人全都收拾妥当,已是午夜时分·景铭说:“今天睡这儿吧·”··韦航一愣,虽然他来过主人家很多次,却还未曾留宿过,今天主人主动叫他住下,他有些受宠若惊,一时愣着没出声。
·“不想”景铭拍拍他犯傻的脸·· ·他这才回神,说:“想,主人,谢谢主人·”··景铭往沙发上一靠,脚搭在韦航跪着的腿上,“行了,该罚的罚完了,现在想说什么说什么。”
·韦航抿嘴笑了一下,问:“主人,您是怎么发现狗狗……那照片……”··“我炸你的·”景铭扫了他一眼,见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又解释了句,“不过一看你就不是真发骚,你那jb都没流水。”
·韦航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吭哧道:“……主人,您可真玩死狗狗了·”··“你不就喜欢我玩你么”··眼见心思被说中,韦航憋了憋嘴,过了会儿又问:“主人,您那天为什么接受狗狗的解释了”··景铭没立刻回答,沉吟半晌才道:“只会发骚的狗也不好玩。”
·“主人,狗狗不是很明白……”··“不明白也无所谓,你做好你该做的就行·”景铭说,“我的想法你不用揣测,也别问为什么,我说,你做,努力让我满意,我们可以玩得久一点。”
·“狗狗知道了,主人·”韦航应道,可依旧半懂不懂·或许主人的心思真的不该揣测,又或许根本不是他一条狗能揣测明白的·眼下他只要珍惜跟主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好了。
·第17章 【十六】··再到周一,学校正式开学了·韦航不能再像往年只教课时那样,教研组没事就可以到点儿下班;每天他都会在最后一堂课下课铃响之后,去到教室简单嘱咐几句,然后等值日生做完卫生再离开。
景铭也忙,中间还出了一周差,一对主奴除了早晚请安时碰面说上几句话,并未进行过正式的调教···韦航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用起阿柴系列的表情包·景铭每次看见对话框里那只卡通柴犬不是摇屁股就是吐舌头,又想笑又无语。
出差时有一天终于忍不住问他:不能射,又怕我玩你,就开始换路线装乖卖萌了··韦航感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人,老实承认道:主人,狗狗憋得难受,不敢发骚。
··景铭回复说:我已经很仁慈了,不然不止一个月,你最好长记性了···-狗狗绝对长记性韦航保证道·其实他还是挺庆幸主人工作忙的,否则真有时间玩他又不准他射,这一个月还不得把他折磨死。
·就这样,半个多月很快晃过去了·国庆假期之前的那个周六,学校例行举办秋季运动会·作为班主任,韦航肯定要出席,不仅出席,他是全班的后勤保障专员:水,运动饮料,医疗包,常用药品,毛巾,助威加油用的旗子横幅和一些琐碎物品,反正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都提前做了准备,甚至还专门安排了几个学生负责拍照。
·学校里男班主任向来少,韦航看起来又年轻好说话,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爱好也跟得上流行,不少学生课下喜欢跟他聊天说笑·在他的带领下,高一五班成了运动会上最团结的班。
·下午四点一过,各个项目的决赛陆续结束了,只剩下男生4×100米接力还没比·这个项目不分年级,韦航教的班是唯一一个预赛后留下的高一班级·因为是最后的重头戏,很多学生从看台上拥下来,广播提示了好几次秩序,比赛才算是能正常进行。
·意料之中的,第一名归了高三·韦航在终点给班上学生发水时,身后有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叫他·他一回头,是上一学年教过的一个学生···“诶,是你啊,”韦航有些惊讶地笑道,“怎么一个暑假没见,我觉得你又长个儿了”··“没有吧……”男生脸色发窘地抓了抓头发,笑了句,“我也没量过。”
·这时有几个学生跑来找韦航,韦航回身简单说了几句,又转回来问男生:“你也刚比赛完”··“刚才我第一个过终点的啊”几秒钟的工夫,男生换了好几个表情,“韦老师,您都没看见我啊”··这下韦航有些尴尬了,十分抱歉地扬手指了指身后,“我光注意他们了。”
·“您还记得我叫什么吗”男生苦笑着问···韦航也笑起来,“我教了你两年,还能不知道你叫洛飞·”··“我还以为您都忘了呢……”洛飞垂眼咧了咧嘴,又感慨道,“您要是还继续教我……们就好了。”
·“这届我就带到高三了·”韦航说···洛飞闻言朝他身后的几个学生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要是能从高一再读一遍就好了。”
·“那你父母可愁死了,”韦航笑道,“再熬一年,高考完就好了·”··本来洛飞还想再说点什么,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提醒大家回看台,马上开始颁奖和闭幕式。
他只好跟韦航挥手说了再见·韦航盯着他跑走的背影看了几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闭幕式很简短,散场后韦航正嘱咐几个学生待会儿帮他把剩余的水搬回教室,已经在看台最高处坐了一会儿的景铭下来了。
他是在闭幕式刚开始的时候来的,完全是一时兴起·因为运动会开始得早,早上六点不到韦航就出门了,请安是在微信里完成的·下午景铭刚好出门办事,忙完开车回家的路上想到一个人吃饭没意思,灵机一动便绕道来了韦航的学校。
·学校今天没有设门禁,因为有不少家长进出·给门卫出示了身份证后,景铭进了学校,一路找去操场,正好赶上颁奖仪式·他登上看台找了个地方坐下,没想到斜下方五六层的位置正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几乎整场闭幕式,景铭都在观察韦航,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做老师时的韦航:手上拿个本子,上下左右点着人数,不时有学生过去跟他说点什么,他点头笑笑,再嘱咐上几句话。
跟景铭平时看到的韦航不太一样,跟被调教时发骚的模样比更是两张面孔,看起来十足像个大孩子···“没任务的等下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教室·”韦航站在一群学生中间,手上举着一面小旗子,大声说着,“帮我搬东西的把东西放回教室以后也可以走,班长最后把门关好……再有就是……也没什么事儿了,周一再见吧,别忘了预习下周要讲的内容,上课我要提问的”··学生们很快便一哄而散,韦航低头整理自己的包,余光里忽然出现了一双鞋。
他扫了一眼没太当回事,结果那双鞋的主人却站定不走了·他这才抬眼,然后愣住了,好几秒后才回神,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您怎么来了”··“韦老师。”
景铭面带笑意地看着他,可那笑容看在韦航眼里,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想着自己八成要“倒霉”了···等周围更空一些,韦航凑过去叫了声:“主人。”
·“嗯,”景铭应了一声,问,“待会儿还有事儿么”··韦航想了想,“……没有了·”··景铭见他犹豫了一下才答,说:“你要有事儿我可以等你。”
·“没事儿了,都安排好了·”韦航摇头笑道···“真没事儿了”景铭又问了一遍···“嗯。”
韦航点点头···“那陪我在这儿坐会儿·”景铭说,一面坐到最近的位子上····韦航一听,心里又纳闷又惊讶,一个没留意,话脱口而出:“主人,您不会想在这儿……”感觉投来的目光不对,赶忙又收了声。
·“把话说完了·”景铭挑眉看他···这时的周围已再无旁人,韦航却仍旧压低声音,紧张地问:“主人,您是想在这儿玩狗狗么”··景铭没回答,似笑非笑地反问他:“你想么”··韦航一阵懊悔,心说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皮球又抛回来了。
怎么回答说不想,太假了;说想,多少又有些说不出口·刚刚还在人模人样管理学生的班主任,这么快就想跪在主人脚边做狗……唉,韦航在心里拿自己没辙的同时,身下的某根东西也起了反应。
·“是不是最近没让你自己扇耳光,你脸痒了要不就是手痒”··正满心踌躇着,景铭的声音再度传来·韦航明白主人是嫌他回话慢了,赶紧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主人的。”
·景铭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过来看看在学校时的韦航是什么样,但现在韦航用这样低微却带了一丝渴望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倒也一下来了兴致···“听我的……”景铭顿了顿,“那狗该待在什么位置”··此时已是六点多,天色暗下来,操场四周的看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余都在跑道各处整理收拾器材。
两人所处的位置恰好在两层看台之间的通道,一面齐腰高的墙正可以挡住下方投来的视线·不过尽管如此,韦航仍难免紧张,咬着嘴磨蹭了几秒才跪到景铭脚边···“反应太慢了。”
景铭扬手给了他一耳光···四下里正静悄悄的,连看台外墙那圈大叶杨上吵了一下午的蝉鸣声这会儿也停了,这一声巴掌听进韦航耳中格外响,他有些激动起来,垂着眼颤声道:“……狗狗错了,主人。”
·“贱货·”景铭看着他既兴奋又害怕的神情,笑骂了一句,抬起一只脚踩上他的裤裆处,“在学校发骚爽么”··“……爽,主人。”
·韦航因为突来的刺激忍不住并了并腿,景铭的脚马上加了力道,“别动·”韦航只好保持低头的姿势看主人脚上的鞋,景铭却仍不满意,收回脚命令道,“抬头,腿岔开,手背后。”
·韦航听令摆好姿势,眼睛却不敢同主人对视,只把视线略向下盯在主人的大腿上·景铭伸手掐上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故意难为道:“我下来之前你在跟学生说什么韦老师,现在用你平时发骚的语调说给你主人听听。”
·韦航听后难得闷声不说话,表情也纠结得要命···“不想说”景铭的声音沉了下去···韦航只得开了口,却是一句:“求您了,主人,别让狗狗说这个……”· ·“可以,不说你就一直跪着吧。”
景铭拍拍他的脸,往后靠上椅背,一副“那咱俩就耗下去”的架势···韦航抬眼看看主人,内心又挣扎了片刻,艰难地开口重复了一遍跟当下气氛全然不合的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下周再来学校……我给你们……奖励。”
·“听着一点儿都不骚·”景铭果然不满意···“主人,求您了……”韦航欲哭无泪,“您让狗狗干别的吧……”··“你想干什么”景铭躬身探到他面前,问,“想给我舔脚还是闻鞋”··“都想,主人。”
·“那就好好闻,没让你起来不许起来·”景铭突然抬手把他的头往下按,十分用力,韦航差点摔倒,忙用手扶了一下地面,随后他把口鼻贴上主人的一侧脚踝,闻起来。
·景铭也没闲着,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背,“你今天也比赛了是么,骚逼,累成这样”··韦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主人是对他闻的力度不满意,赶忙贴得更紧,用力嗅了几口,耳听主人又说:“让我听到声音。”
于是配合得更加卖力···景铭却忽然故作惊讶道:“有个穿校服的一直在看这边儿,是不是你学生诶,他过来了·”··韦航一听这话,条件反射地想要抬头站起来,可背上的脚却踩得更用力了,“谁让你起来的把脸贴到我的鞋面上。”
韦航连一声“主人”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又被压了回去,他只好用轻微的“呜呜”声求饶·可主人压根不理他,他又紧张又兴奋,耳边似乎真听到有脚步声,担心得忍不住抖起来。
·“啊,又走了·”景铭说,语调很遗憾似的···韦航刚松下一口气,景铭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一阵难堪,“这个学生看着有点儿眼熟,刚才好像跟你说过话,身材不错啊,体育生你说他会知道自己叫着韦老师的人正趴在男人鞋上发骚么”··韦航稍微一想就知道主人说的是洛飞,他顿时更尴尬了。
洛飞从高二开始就对他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作为一个年长对方十岁的gay,他不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主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但这番歪打正着的话却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好景铭说这些并没打算听到回答,很快又道:“韦老师,你好好感受一下,裤裆里湿了么”··韦航想主人绝对是明知故问,他都憋了快一个月了,随便几句话就能撩起火来,这半天怎么可能没反应,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
·“现在起来,回答我·”景铭把踏在他背上的脚拿开了···韦航跪起来,喘息着说:“……湿了,主人·”··“有多湿”景铭又问。
·韦航心说这怎么形容,有些无措地看了主人一眼·这时天色已经擦黑了,景铭冲他勾勾手,“裤子解开,过来·”··韦航讷讷地解开裤扣,膝行往前凑到主人跟前。
景铭探手摸了一把,隔着内裤都沾上了不少液体,“操,真够湿的·”··韦航羞耻得低了低头,一面心想幸亏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不太显眼,否则没准外裤都能看出来了。
·“接着憋吧·”景铭说,“穿好起来·”··“是,主人·”韦航整理好衣服,起身坐到景铭身旁的位子···刚坐下没多一会儿,洛飞从看台底下跑了上来,有些诧异道:“韦老师您怎么还没走我刚才还往这儿看呢,没看见您。”
·“啊……我忘了东西,回来拿·”韦航顺口编了个理由,洛飞似乎不太信,犹疑地看了看一旁的景铭,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只又挥手道了句别就走了。
·“师生恋”景铭突然笑了一声···“不是,主人,没有,”韦航马上摇头解释,“您别……”··“你紧张什么”景铭好笑道。
·韦航看看他,说:“狗狗没有男朋友,主人·”··“我之前说过,我玩你的时候你只能有我一个主·”景铭淡淡地说,“不过你谈朋友我不会干涉。”
 ·这话让韦航很有些意外,虽然他知道这个圈子里,主也好奴也罢,不少都在生活里另有对象·但他从不想这样,能遇见BF主当然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不能,两种身份他会择其一。
早在跟第一任主人分开时他就想清楚了,倘若今后能遇见有缘的恋人,他就不再做狗·可几年后的现在,他遇见了景铭,他想跪在他脚边,他就不会再动别的心思···根据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以为景铭会是那种不允许奴谈恋爱的主。
现在景铭这样说,说实话他并不觉得开心,因为这意味着主人也很可能有自己的恋人,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他是不敢贪心太多,但主人一旦有了固定恋人,能跟奴见面的机会肯定会大幅减少,大概又会变成他第一任主人那样,一两个月才能调教他一次。
·想到这个,韦航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景铭察觉到了,问他:“又怎么了”··“主人……”韦航顿了一下,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狗狗不想谈恋爱。”
·景铭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把你吓的,我真不干涉这个·”··“狗狗也是真不想谈恋爱·”··韦航是在表明心意,可听进景铭耳中跟小孩儿赌气似的,无奈道:“你憋得还长脾气了”··“没有,主人,狗狗不敢。”
韦航憋了瘪嘴,这才想起来问,“主人,您今天过来是”··“来找你吃饭·”景铭站起身,“一打岔给忘了,走吧,天都黑了。”
·韦航跟在他身后,带着几分试探地问:“您是特意来找狗狗吃饭的吗”· ·“不行”景铭回头看他一眼。
·“行,狗狗当然高兴·”韦航脸上又挂回笑意···说话间两人走下看台,韦航最后去教室看了一眼,隔着门玻璃见里面一切正常,跟景铭一道出了学校。
·第18章 ※彩蛋※··景铭是在大三下学期期末考前夕跟当时的男友分手的,原因很简单,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做爱时他没忍住扇到对方脸上的一记耳光,让两个人彻底掰了。
·分手那天,对方骂他的话他很久都忘不了·他也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态,可他改不了·也许是因为年轻气盛,那段时间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大三暑假时,他开始了网调·几次之后他知道了,他这辈子都改不了这毛病·也是那时开始,他不再想恋爱的事,反正没人受得了他,何苦再把那样撕破脸的争吵重复演绎。
至于为何没想过找个BF奴,那时的他认为自己绝不会爱上脚下的狗···整个暑假,他网调过的奴都是简单聊过后感觉不错的,他没特意找同城的,不过让他最满意的那个刚好跟他在同一座城市读书。
顺理成章的,再开学以后,他有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调教经历···对方是个比他大三岁的学长,当时正读研三,并不是第一次约调·景铭其实还挺庆幸对方比他有经验的。
见面之前两人商定好不玩10·学长提前到了宾馆,把自己收拾干净,按景铭的要求带好眼罩、尾巴和项圈,跪在玄关处等着···景铭其实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现实,他在去的路上琢磨着到底该怎么玩,后来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越琢磨越紧张,索性也不再去想,随机应变得了。
··景铭踩着约好的时间进了门·屋里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朦胧·垂眼一扫,一个光裸的人正跪在脚边,他的呼吸立刻就重了起来·不管在视频中目睹过多少淫荡的身体,亲眼见到一个奴跪在自己眼前的画面总是令人难忘,尤其对方的性器已经在等待自己的过程中硬了。
·景铭尽量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了几次,为了避免显露紧张,他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对方却在这时试探着叫了声:“主人”··不知怎么,这副讨好的语气让他的心一下稳了,他绕到对方跟前,扬手给了一耳光,说:“磕头了么就叫我主人。”
·对方反应很快,闻言马上退后一些,伏下身连磕了四五个头,嘴里也说着:“贱狗错了,主人,一时忘了规矩·”··听着地板上咚咚的闷响声,景铭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但到底缺乏经验,他有点怕对方把头磕坏了,伸脚往对方的额头处垫了一下,说:“行了,别磕了。”
·没有起来的命令,对方仍不敢擅自动作,把头抵在景铭的鞋面上,继续保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景铭打量了他一会儿,弯腰捋了捋他后穴处塞的长毛狗尾,随后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腰,往下压了压,命令道:“屁股撅起来,像个狗的样子。”
等对方依言把臀部抬高,他又说:“摇起来·”··身侧刚好是穿衣镜,景铭从镜子里看着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心里残存的那点不自信彻底消失了,话说得也越发流畅,“摇得骚一点儿,你网上那骚劲儿呢求我见面时都骚出水了,现在赏你个机会还不好好表现。”
·对方明显喜欢被羞辱,景铭越说他越兴奋,口鼻不自觉地往景铭的脚踝上凑·景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同时把脚抽走了,“我让你闻了么”··“对不起,主人。”
对方轻喘着认了句错···“起来·”景铭说,待对方跪直以后,他牵住项圈上的狗链,问了句,“你带绳子了么”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临出门时因为想太多,包竟然忘了带。
幸好对方说:“带了,主人,贱狗放在床上了·”··景铭回头看了一眼,果见床上摆着几捆麻绳、皮镣铐还有鞭子手拍之类的工具·他点点头,没说什么,牵着狗链把人往屋里带。
坐到床边,他抬脚拨弄了两下对方已然硬挺的阴茎,问道:“多久没射了”··“两周·”··“操,”景铭心里一算,“你那回跟我聊完就没射过了”··“……是。”
·“会不会回话”景铭不满地给了他两巴掌,“没让你叫的时候叫,该叫的时候不叫·”··“对不起,主人,”对方反应过来,“贱狗错了。”
·“正确的该怎么说”景铭又问···“贱狗两周前跟主人聊完之后就没再射过·”对方这次把话说全了。
·景铭继续发问:“想射么”··“想,主人·”对方点头···“凭什么让你射你跟我说说。”
景铭拽拽狗链,把他拽得一个踉跄·他忙稳住身体,回道:“贱狗好好伺候主人·”··“怎么伺候”··对方似乎琢磨了一下,说:“求主人赏贱狗舔脚,贱狗一定给主人舔舒服了。”
·景铭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踩踏舔脚之类的玩法,只是从未现实体验过,对方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但到底不能表现得太心急,他抬起一只脚点点对方的手,示意道:“给我把鞋脱了。”
·对方立刻会意地把他的两只鞋都脱了下去,摆到一边·景铭见他戴着眼罩动作也十分熟练,便不再犹豫,再次抬脚封住对方的口鼻,“闻,没让你用舌头的时候把嘴闭紧了。”
·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景铭能清楚地听见他喘气的声音,内心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他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对方大概听到了,闻得更加起劲儿。
过了一会儿,景铭让他用嘴把自己的袜子脱了,然后脚趾玩了会儿他的舌头,这才允许他舔·比闻更刺激,景铭垂眼盯着对方犯贱的骚样,特别想再扇他几耳光···“起来,抬头。”
·对方舔得正欢,突然被喊停,有些迷茫地直起腰,结果迎来了好几个耳光·景铭问他:“知道为什么打你么”··“不知道,主人,”对方说,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是贱狗没给您舔舒服吗”··景铭笑了两声,用特别无赖的腔调说:“你舔得还行,就是我手痒了。”
·对方不作声了,但景铭看见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狠跳了两下,于是抬脚板着他的下巴往下带了带,“接着舔·”··这次对方是用完全跪伏在地翘着狗尾巴的姿势伺候景铭的,景铭干脆往后仰了仰,半撑半躺在床上享受他的服务,不时羞辱他几句。
·等享受够了,景铭起身开始绑对方,绑法并不复杂:先是把两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脚底相对屈膝绑好腿,最后手脚之间用绳子固定住收紧·这样对方便只能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景铭抬脚踩上他的阴茎,稍微用了点力道,边踩边明知故问:“贱逼,我踩的什么”··对方显然很受刺激,哼着回道:“啊……主人踩贱狗的jb……啊……”··“你这狗根jb长来干什么用的”·“啊……贱狗的jb是给主人玩的……”·“我玩得不够爽,怎么办”·“……主人您怎么爽就怎么玩……”··这类对话在调教中几乎是标配,虽然有点没事儿找事儿的意味,但却不得不承认总能达到效果。
很快,景铭的脚底就变得湿漉漉了·他把脚拿到对方嘴边,说:“给我舔干净·”··这之后他给对方上了乳夹,又是几轮简单的踩踏闻舔,最后让对方一边给他口一边自己撸出来。
·这次初体验玩得相当简单,但对景铭而言意义重大·事后他跟对方聊天,对方感叹他不像是第一次现实,又说他比照片里看着还帅·景铭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心里越发明白自己喜欢什么了。
这份主奴关系维持了大约半年,直到对方因为实习工作去了外地才渐渐淡了···今天韦航的话让景铭冷不丁记起了久远的这一出儿,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或许是韦航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恋爱的话让他有些感慨。
其实后来的这些年,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恋人没办法变成主奴,反过来是不是可能性还要大一些答案是没有答案,因为他没试过···如果说韦航在他看来多少有些不一样,这份不一样也还远远谈不上感情;可如果说韦航跟他玩过的其他大多数狗没有分别,那他又为什么自上次酒店之行以后便再没想过跟别人玩景铭自己也闹不清,但至少有一点他能确认:做狗时候的韦航,他很喜欢。
·第19章 【十七】· ·一个月的禁令终于到期了,刚好赶上国庆放假·二号下午,景铭把韦航叫上楼·韦航有些担心自己憋久了,主人稍一刺激就忍不住射,扫主人的兴。
他恳求景铭给他上锁,景铭却说:“不用,不会那么痛快让你射的·”··韦航最初听见的时候还不大明白,等切身体会到的时候只剩下欲哭无泪·因为他又被主人绑得动弹不得:戴着眼罩仰面躺在餐桌上,嘴被胶带封住。
景铭好心在他腰下垫了个椅垫,虽然不再硌得慌,但臀部却因此抬得更高·因为是横向躺的,餐桌宽度只够摆下他的躯干部分,所以头和屁股以下都是悬空的···景铭把他的两个脚踝固定起来,大脚趾也用橡皮筋绑在一起。
膝盖弯曲尽量压向胸部,一根麻绳穿过膝窝,缠绕几圈再打好结,最后跟项圈的挂扣连在一起·由于长度调整得有限,韦航只能被迫架着脖子·两条手臂贴在身侧,手腕处被景铭用胶带固定在了桌面上。
这个姿势相当不好受,可比累更难受的是,他的后穴插着一个电动假阴茎,此刻正嗡嗡震着···“这张逼嘴夹紧点儿,小心把jb吐出来·”景铭说完这句就离开了,坐到沙发上继续看韦航进门之前刚放到一半的美剧。
他故意没有把电动假阴茎插得太深,韦航的半个屁股因为悬在桌面外,不得不提心吊胆地度秒如年···眼睛看不见,韦航只能一边忍受身体里不停扭动的按摩棒,一边支起耳朵听房间里的其他声响。
他听见电视的声音,还听见主人不时用英语骂几句粗话·这三个月的接触,韦航知道景铭的工作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所以口语很好·曾经有好几次他听见景铭用英语接工作电话,当时真是很佩服,因为英语是他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科目。
但现在他被剥夺视线束缚成这种羞耻的姿势,耳边传来的也不是熟悉的语言,他突然有种身处异地的感觉,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或许是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声音吸引了主人的注意力,景铭再次走了过来,不过没有立刻出声,察看了一下韦航的状态,过了半分多钟才道:“我说过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射的,你自己坚持不了,我就帮你坚持,待着吧。”
说完,把按摩棒往里推了推,大概蹭到G点了,韦航没控制住“唔”了一声···“你最好省着点儿嗓子,有你叫的时候·”··韦航这会儿还对主人的话半明不明,一刻钟之后,他明白了。
不过他真希望他不用明白·景铭拿着个按摩梳刮他的脚底···“知道为什么让你穿袜子么”景铭问,接着又坏笑着自己答道,“因为隔着袜子更痒。”
·“呜呜呜呜……”韦航没办法说话,连想摇头求饶都做不到,项圈被绳子拴得真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绷住身体对抗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的痒感,再余下点精力就是在心里乞求主人能赶快饶了他。
·“有人只这么玩就能高潮,你要不要试试”按摩梳滑到韦航乳尖时,景铭突然问了句···这话把韦航吓得不轻,猛地挣了两下,右手手腕上的胶带响了一声,景铭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你再动信不信我真挠到你射”韦航马上不敢动了,“呜呜”地哼着,因为实在难忍脚趾一缩,脚背不自觉弓了起来。
·“我数一二三松开,”景铭用按摩梳的把手点着他的脚底,“一,二……”··“嗯嗯……”韦航松了劲儿,但喉咙里的吭哧声越来越急促。
·景铭探手到他的小腹摸了一把,抽出来时带出一摊水渍,有些惊讶道:“湿成这样你挺爽啊,看来多玩几次真能射了·”··“呜呜呜呜……”···不知道又挨了多久,韦航又忍又哼地都快虚脱了,景铭才放过他,绕到他头顶处,把他嘴上的胶带揭了下去。
·“爽么骚逼·”··“……主人……”韦航脖子酸得要命,虚虚叫了一声···“问你话呢,”景铭拍拍他的脸,“又不长记性”··韦航一听他警告的语气便赶快回道:“……爽,主人。”
·“我看你不是爽,你是骚,”景铭戏谑道,“怎么玩你你都爽,看你jb流那些水……你骚不骚,嗯”··“……骚。”
·“骚给谁看”景铭又问···韦航以目前的姿势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说:“……贱狗骚给主人看·”··“以后再骚点儿,”景铭说,“骚到我满意自然你赏。”
·“贱狗记住了,主人·”··“光顾着爽,规矩呢”景铭突然扇了他一耳光,因为相对姿势的原因,这一巴掌并没用力,只是问道,“爽了该说什么”··“……谢谢主人。”
·“谢我什么”景铭不耐烦地提醒道···“谢谢主人赏贱狗爽的机会·”··景铭点点头,把连在他项圈上的麻绳松开,韦航的头终于能放下了,松口气地倒垂在桌边。
景铭捏捏他的下颌,说:“张嘴·”··韦航乖顺地把嘴张开一些,景铭不满意道:“张大点儿,我感觉不到你想吃jb·”说着探进两根手指搅了搅又抽出去。
·韦航却稍微呆愣了一下,心想主人是想用这个姿势操他的嘴么正想着,鼻翼突然被一根温热的棒状物拍打了几下,他确定了,主人的确是想操他的嘴。
他忙把口腔打开,尽量放松喉咙,希望主人插进来的时候不会难受···景铭一只手轻板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扶住茎身,缓缓往他的嘴里插,先进出了几次让韦航适应,最后才把整根都插进去,但还是弄得韦航忍不住想干呕。
·“我先不动,放松·”··韦航越想放松越放松不了,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紧张·景铭只好把阴茎抽出来一些,“看来真得给你上口枷练练深喉了。”
·韦航其实很想跟主人说:“对不起,贱狗让您扫兴了·”但他眼下不能说话,就在心里跟主人道了句歉·景铭也没特别难为他,就着这个姿势浅浅插弄了一会儿便退出去了,绕到桌子另一边,把仍在韦航体内震动的假阴茎拔出去,换上自己带了套的真家伙。
·“上面那张嘴不好用,只能用下面这张了·”··“嗯……啊……”··“把头抬起来,”景铭操弄了几下后,向前探手把刚解开的挂扣重新挂上,好让韦航一直保持抬头的姿势,接着又去摘他的眼罩,依旧提醒了句,“我现在给你摘眼罩,别立刻睁眼。”
·“是,主人·”··摘去眼罩后,韦航闭眼等了会儿,渐渐睁开一条缝,虚着虚着彻底睁开了,他看见主人正在注视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儿投了。
·“看着我,”景铭说,“要不就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韦航赶紧把视线低了低,他宁愿看着主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总比对视要好面对一些。
·“贱逼,就喜欢看自己被操是么”景铭问道,一面换着插弄的角度在韦航体内找敏感点···韦航还没来得及答话,突然叫了一声:“啊……”··景铭知道顶对地方了,于是也没再说话,朝着那一处努力。
韦航又哼又叫的喊着“主人”,景铭低头一扫,发现一股液体从他的小腹沿着腰侧滴滴答答到了身下的椅垫上,“操,你这水也太多了,你尿了是么”··“贱狗不知道,主人……嗯啊……求您停一下……”韦航自己也不确定,他只知道不管流的是什么,他都控制不了,但他真的不想尿在主人家的餐桌上。
·但景铭闻言不仅没停,反还加快了速度·韦航怎么求饶都没用,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射出来的是什么了,只觉得整个人仿佛飘在了天上···景铭把他放下来以后,让他去洗澡,等他洗好出来,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主人,您让狗狗收拾就行·”韦航觉得很尴尬···“哪有养狗的从不打扫卫生的·”景铭正站在厨房水池边喝水,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笑了一下,“你今天行啊,看来健身有效果,都没怎么喘。”
·“是吗,主人”韦航自己都没留意,不过能让主人满意他就觉得高兴,可还没高兴半分钟,又自责起来,说,“主人,狗狗今天是不是让您扫兴了”···景铭的脸上难得显露出迷茫的神色,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走过来先是揉揉他的头发,又捏捏他的下巴,说:“多练练吧,我去洗澡了。”
·“主人,用不用狗狗伺候您”韦航追着他的背影问了句···“不用,”景铭站定回头道,“你把冰箱里的水果洗了,记得穿围裙,厨房窗户可没有帘。”
·“狗狗知道了,主人·”··韦航终于在主人家体会了一把裸身穿围裙的感觉,洗着洗着竟不自觉又有点起反应,不禁在心里暗叹口气:真是憋久了,只释放一次果然不够。
·晚上两人也没有出门,吃完饭窝在家里看电影·景铭让韦航不用跪着了,坐在沙发前给他当脚垫···明明看的是枪战片,但因为景铭的脚时不时在韦航的大腿根附近踩踏,他的阴茎渐渐又立了起来。
景铭察觉到了,揶揄他道:“怎么,你这杆枪也想用用”··“没有,主人……”韦航面色发窘地回头看了一眼,“狗狗这根是给主人玩的。”
·“那我现在也没玩它,它怎么自己站起来了”景铭故意又问···韦航心说您还不叫玩啊,打擦边地踩了半天了,再没反应他该阳痿了,不过嘴上回的却是:“主人,您饶了狗狗吧,您在狗狗身边,狗狗就能硬。”
·“怎么意思那我现在走”景铭接茬儿逗他···他果然慌了,大着胆子抱住主人的脚,讨好地说:“主人您别……狗狗错了,不会说话,您别跟狗狗一般见识。”
·“你还不会说话你现在嘴越来越甜·”景铭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不过脚却没抽走,韦航便知道主人是在他跟开玩笑,当下把手紧了紧,抱着主人的脚继续看后半场电影。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连震了两下,韦航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景铭一眼,景铭有些无奈道:“不用时时刻刻请示我·”··韦航笑笑,转回去拿起手机,也不知是在跟谁聊天,每次都是刚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他再拿起来又是一通噼里啪啦。
几次过后,景铭诧异了,问他:“你有事儿打电话说多方便”··“不是的,主人,是季轲的消息·”韦航说,见景铭惊讶地提了提眉毛,赶紧把手机送了过去,“主人,您要不要看”··景铭接过来扫了几眼,摇头笑了句:“拉斐尔这回可有事儿干了。”
·韦航收回手机,又跟季轲聊了几句,突然问景铭:“主人,您说狗狗说得对吗”··景铭猜他指的应该是回给季轲的那段关于奴的承受度的问题,略沉默了一下,说:“彼此信任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但凡形式可变的东西都不重要,还是那句话,重要的是心。”
··韦航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表了句衷心:“主人,狗狗会一心一意伺候您的·”··景铭看着他笑了笑,片刻后突然说:“我问你,倘若有一天你的主人,不一定是我,是你的主人,玩不动了或者不想玩了,你还愿意做他的狗么只是跪在他的脚边陪着他……像条真正的狗那样,没有需求,什么都不挑。”
·韦航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景铭也没期望他能说出什么来,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韦航低声说了句在有些主看来觉得“大不敬”的话:“有那一天的话,狗狗一定爱上主人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景铭问···韦航以为自己的话惹主人膈应了,马上跪起来,认错道:“对不起,主人,是狗狗说话不知深浅了。”
·“我什么都没说呢你怕成这样”景铭好笑道,“你的话其实对,忠犬一定都是爱主人的·”··“可是主人……”韦航顿了顿,“您说爱是不是也分很多种”··景铭想了一下,神情若有所思地回道:“不是分很多种,这个字本来就包含了所有的感情。”
·韦航不由脱口道:“啊也包含恨”··景铭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带有强烈负面色彩的情绪是怎么来的”··“……狗狗没想过。”
韦航茫然地摇了摇头···景铭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一看韦航那张犯傻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思绪也被打断了,索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狗·”··韦航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心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想要了解主人。
·第20章 ❂彩蛋❂··以下是韦航跟季轲当晚的聊天内容,括号代表他们各自发的表情···季轲:在不在不(偷看)··韦航:在了。
(吐舌头)··季轲:我想问你点事,说话方便不(对手指)··韦航:你说·(点头)··季轲:就是那个,有没有这种时候,就是,你主子想要怎么样,可你又不想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么说清楚不,你意会一下。
(挠头)···韦航:你想说主人对你的要求超过你能承受的范围了(眨眼)··季轲:对对对(跪地)··韦航: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是这么觉得:调教本身就是一个面对自我,打破自我限制的过程,如果主人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只顾自己爽的,那他其实衡量过你的承受力,至少他觉得你能承受才会那么玩。
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做奴,你的接受度永远比自己想得强·(认真脸)··季轲:那就是要无条件接受了(迷茫脸)··韦航:那倒也不是,可以沟通嘛。
(傻笑)··季轲: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犯愁脸)··韦航:他是你男朋友还不能说(诧异脸)··季轲:就因为是男朋友啊做男朋友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做男朋友的时候不敢开口。
(捶墙)··韦航:我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要求(八卦脸)··季轲:他要给我带锁(哭唧唧)··韦航:你们现在到这一步了吗好羡慕。
(星星眼)··季轲:他说我太爱发情了,结果我试了一天,好难受,睡觉都睡不好,早上会疼醒(嚎啕大哭)··韦航:我今天求主人给我上锁,他都没同意。
(失落脸)··季轲:这么难受你怎么还想戴呢(不可思议脸)··韦航:会有安全感,会时刻知道自己是属于主人的·(笃定脸)··季轲:这样真的会有心理快感吗(不确定的疑惑脸)··韦航:会的,开始是不舒服,但是习惯以后不戴才难受,而且,就算疼,也觉得幸福啊,那是主人给的,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诚恳脸)··季轲:你真的很厉害·(大拇指)··韦航:没有呢,比我优秀的奴有的是,我只希望能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尽心伺候好主人·(害羞脸)··季轲:枭神一定很喜欢你。
(挤眼)··韦航:我也不知道·(普通笑脸)··季轲:你喜欢他吗(正经疑问脸)··韦航: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托腮)··季轲:那是什么问题(同托腮)··韦航:我就是想跪在主人脚边,听他的话,陪着他做任何事。
(坦诚脸)··季轲:为什么我觉得爱情都没你说的这么伟大·(允悲脸)··韦航:这两者不能放在一起说·(苦笑)··季轲:说实话,我很好奇你们真能把这些感情区分开吗(困惑脸)··韦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没体会过合在一起的感觉。
(再次托腮)··季轲:那是因为还没有主子能让你产生恋爱的感觉·(坏笑脸)··韦航:说不定有道理·(若有所思脸)··季轲:不急,反正一定会遇到那个人(握拳)··韦航:借你吉言。
(握拳+笑脸)··第21章 【十八】· ·十一假期中间景铭去公司加了一天班,当晚本是打算跟韦航一起吃饭,顺便告诉他自己考虑多日的那个决定,但因为临时有场推不掉的应酬,不仅晚归,还醉了个一塌糊涂。
·韦航对此毫不知情,像往常一样上楼请安,刚要抬手敲门,发现大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心里一阵诧异,试探着敲了两下,没人应声,他有些担心起来,拉开门叫了一声:“主人您在家吗”结果还是没有回应,他只好直接进去了。
·客厅没有开灯,卧室的方向倒是有光,他换了拖鞋往里走,刚到卧室门口,一阵酒气扑面而来,他一看,景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着,衣服没换,鞋也没脱···自从相识,韦航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景铭,每次都是他被折腾得狼狈不堪,主人永远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突然见到这样的主人,他还真愣了愣,缓过神后才两步迈到床前,轻轻推了推景铭,“主人,主人,您还好吗”··景铭完全没有反应,一动不动。
韦航心里有点慌,又加了些力道推,景铭终于“嗯”了一声,可翻了个身很快又没反应了·不过韦航的心终于踏实了,人有意识就好·他绕过床尾去到飘窗边,把窗户打开条缝通风,又去投了热毛巾给景铭擦脸和手。
·擦完,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给主人把衣裤脱了·主人曾经说过,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擅自碰主人身体的,但他看着主人半条腿搭在床沿外,心想这样睡一夜不得难受死,怎么着也得把鞋脱了。
·一想到脱鞋,韦航条件反射地跪到床边,盯着景铭脚上的皮鞋不合时宜地咽了咽口水才伸手替他解鞋带·等把鞋放回门口鞋柜里,他又去投了遍毛巾,打算给主人擦擦脚,拿着热毛巾重新跪到主人脚边的时候,竟不知不觉有些眼眶发酸。
曾经多少次他幻想过,将来能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服侍他,迷恋他···你迷恋他吗韦航一边给主人擦脚一边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显而易见:一个人让你哭让你笑,带给你各种极致体验,让你在他面前再羞耻也不想有所保留,让你不自觉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韦航笑着摇摇头,俯身在主人的脚底吻了两下,最后替他把衣裤脱了,盖好被子。
··宿醉的人最容易口渴,清晨不到五点,景铭就醒了,睁开眼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昨晚饭局的记忆找回来·他捏捏眉心坐起来,正纳闷自己醉成那样怎么还知道脱衣服,视线一斜,扫见了靠坐在屋门上的韦航,正抱臂趴在膝头睡着。
他一下明白了,原来昨晚是韦航在照顾自己···他悄声下床想去喝口水,结果刚走到门边,韦航抬头了,“主人您醒了”··“我喝口水去,渴死了。”
景铭冲他摆摆手,“别坐地上,去床上睡·”··韦航没动,景铭喝完水回来时,他改成跪姿待在门边···“这才五点,你不困”景铭简直无奈了,他是喜欢有规矩的奴,但也并非不讲人情,“你昨晚上肯定没睡好,一块儿睡会儿吧……”说着,再次躺回床上。
·“狗狗不困了,主人·”韦航说···“那过来陪我躺会儿·”景铭往里挪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结果等了会儿还是不见韦航动作,只好佯作生气把声音一沉,“非得让我倒计时”··韦航一看主人的脸色,赶紧爬上了床,不过没敢跟主人睡在同一个高度,往下蜷着身体躺在景铭腰侧的位置,因为穿着衣裤,也没往主人的被子里钻。
·景铭垂眼扫了扫他,也没说别的,只随口问了句:“我没吐吧昨天”··“没有,主人·”韦航说,“您就是一直睡觉,狗狗叫不醒您,只好给您简单擦了擦脸……”··“衣服也是你给我脱的”景铭又问。
韦航稍微顿了下,说:“……狗狗怕您穿着衣服睡难受·” ··“乖狗·”景铭笑着探手摸摸他的头发···韦航见主人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试探着问:“主人,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狗狗上来请安的时候见您家大门都没关好,就进来看了一眼。”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景铭闭着眼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没喝多少,我就是喝不惯高度酒,太上头……妈的,非灌我。”
·韦航还是第一次在调教状态之外听见主人说粗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景铭听见讶异道:“笑什么”··“没有,主人。”
韦航话音刚落,头脸便被一只脚踩住了···“问话该怎么回”景铭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满,“跪起来·”··韦航立刻翻身跪了起来,垂下视线道:“狗狗错了,主人。”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裤子脱了·”··韦航闻言十分尴尬,因为他正处于晨勃的状态,可主人要求了,他不能拒绝,顿了顿,把外裤连着内裤一齐褪了下去,重新跪好,已经挺立的阴茎刚好被上衣遮住。
·“jb露出来,”景铭再次给出指令,“膝盖打开,手背后面去·”··韦航把上衣往上撩了撩,但因为太宽松总是又掉回来,他正不知所措的工夫,又听景铭说:“掀上去盖过脸。”
他只好把上衣掀过头顶,这下不仅眼睛看不见,连呼吸都被封在了一层布料之中···“往前点儿·”景铭说···韦航膝行着往前蹭了蹭,马上感觉一侧乳尖被主人的脚趾拨弄起来,“嗯……”··“告诉我,我玩的是什么”景铭问道。
·“……主人玩……贱狗的乳头·”韦航哼着答道···景铭听出他的难耐,故意调笑道:“这么有感觉是么,你喘成这样”··韦航起先没作声,但脸上很快被主人的另一只脚扇了一巴掌,他只得赶快回说:“贱狗有感觉,主人。”
·“有什么感觉”景铭又问,一面换去揉弄另一侧的乳头···“嗯啊……”韦航抖了一下,说,“有点儿痒……想让主人踩踩下面……”··“下面”景铭故作不明,“哪儿”··“……贱狗的jb。”
·“这里”景铭故意拿脚趾拨弄韦航的两个袋囊,就是不往上去·韦航很有几分欲求不满地摇头哼唧了一声:“不是……”··“不是”景铭偏继续装着惊讶道,“那我踩的是什么”··“是……是贱狗的……蛋……”韦航心里很诧异,这个并不粗俗的字眼为何此刻这样难以说出口。
·“狗蛋”景铭戏谑地问···“是,主人·”韦航虽然对这个称呼感觉羞耻,但还是在听见的第一时间点了点头。
景铭逗弄了一会儿才把脚往上,踩到韦航的龟头上,马上引来他又一阵低喘,“嗯……啊……主人,贱狗想射……”···“不可以。”
景铭无情地断了他的念头,“我说过你一周只有一次射的机会,你已经用过了·”··韦航闷在衣服里咬了咬嘴,少顷,他听见主人又问他:“为什么你不能想射就射”幸好没有彻底被情欲压倒,他脑子还算在线,稍顿了顿,答道:“让贱狗射是主人给的赏赐,不是想要就有的,这样贱狗才能知道珍惜。”
·“对,珍惜每一次我准你射的机会·”景铭说,一面把脚拿开,“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新决定:你可以搬上来住了·”··韦航愣住了,半晌没反应,从景铭的角度看,他整个人是僵着的。
·“没听见还是没听懂”景铭用脚拍了拍他的脸···他身体晃了两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主人,您说真的吗”··“真的,”景铭说,“衣服穿上吧。”
·“谢谢主人·”韦航把上衣拽下来,先给景铭磕了个头,才转身去拿裤子往身上套···等他穿戴完毕,景铭也坐了起来,语调更严肃了几分,道:“我只说两点:第一,我允许你跟我一起住,要求自然会更多,你的工作和家庭私事我不会干涉,除此之外,你做任何事之前要跟我说;第二,你不能谈朋友了,当然,相对的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再玩别的狗。
听懂了”··这个决定景铭深思熟虑了半个月,他觉得是时候让自己跟韦航的这段主奴关系进入新阶段了·韦航一直盼望这一天,他不是看不出来,但这个头只能是他这个做主的点了才作数。
·“狗狗听懂了,主人·”韦航连连点头,这次是真想哭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成主人的家犬,他明明做得不够好,惹过主人生气,也扫过主人的兴,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主人,于是爬下床又给主人磕了好几个头。
·景铭听着地板上的动静直无奈,拦了他一句:“好了,磕傻了·”··韦航抬起头,说:“主人,狗狗又想抱抱您了·”··“你想抱就抱”景铭没同意他的请求,“我要起床了,你也赶紧下去洗个澡,把常用的东西拿上来就行,差什么反正就两层楼,也方便。”
·“狗狗知道了,主人·”··十一假期的倒数第三天,韦航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主人家·然而梦寐以求的日子刚过了两天半,他又因为嘴欠惹恼了主人。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两人共同生活的两天里,韦航发现景铭很爱熬夜,本来出发点是好的,希望主人能作息规律些,可话说出来的时候不知怎地就变了味儿·或许是最开始建议时景铭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点着急,不自觉多说了两句。
·“您怎么这么固执·”·“我有我的生活习惯·”·“您这习惯不健康·”·“但是我习惯了·”·“习惯是可以改的,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改不了”··景铭没再接话,屋里一下安静下来,韦航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对不起,主人,狗狗多嘴了·”两人这时正在阁楼上铺完地毯,韦航见主人突然沉默了,立刻跪下认错···“你是多嘴么”景铭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这叫顶嘴。”
·顶嘴几乎是每个主都不能容忍的错,连韦航也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两耳光,说:“狗狗错了,主人·”··“我让你扇了么你就扇”景铭往后退了一步,抱臂看着他。
·“……没有,主人·”··“那你手欠什么”··“狗狗错了,主人·”··“这么喜欢扇自己是吧”景铭冷冷道,“那扇吧,五十下,自己报数,我现在下去歇会儿,让我听到声音。”
·五十个耳光,按照景铭的要求在楼下能听见声音,脸非肿了不可,韦航不得已只能对着景铭下楼的背影委婉地求饶道:“主人,狗狗明天有四节课·”··景铭顿了脚步,回头看他,“不想打”··“不是的,主人,”韦航忙解释道,“能不能打别的地方”··景铭缓缓走回来,说:“可以,一换五,脸上一下,别的地方五下。”
·“狗狗知道了,”韦航应道,“主人您想用什么打”··景铭冲墙边的工具架扬扬下巴,“你自己选·”··韦航爬过去,叼了个手拍回来。
景铭接过来,没好气地说:“你倒省事儿,屁股一撅完了,还得让你主人费力打·”··“狗狗知道错了,主人,请您责罚·”··“裤子脱了,趴好。”
景铭命令道,“自己报数·”··韦航数到一百五十下时,景铭停了下来,他不由得回头诧异道:“主人,刚一百五十下·”···景铭打得很用力,韦航的屁股已经一片通红,他知道不能再打了,但顶嘴这种行为他不会姑息,说好的惩罚也不能改,他让韦航跪起来,自己去拿了把木尺回来。
··“狗爪子朝上,报数·”··韦航是第一次被打手板,比想象中要疼,每挨一下他都忍不住一颤,但仍努力把手展平,不然尺子打下来施不上力,主人还怎么消气。
·两手各挨了二十五下以后,景铭再次停下·韦航抬头看他,“主人,还少五十下·”··“我就打到这儿,”景铭说,“剩下十个巴掌少不了,你自己扇,我看着。”
·韦航手心本来就疼,再自扇耳光,打完手都麻了,低着头说:“主人,狗狗知错了,以后不跟您顶嘴了,您别生气了·”··景铭听出他的语气很低落,但却诚恳。
其实打到一半时他就不忍心了,虽说韦航顶嘴让他很不高兴,但本意的确是为他好···“过来·”景铭冲他点点头,等韦航膝行过来,抬手把他按在自己胯下,让他闻了一会儿,算是惩罚过后的安慰。
·第二天午休时,韦航收到景铭的消息:狗爪子,拍张照···虽然简短得只有六个字,但他还是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马上拍了张照片给主人发过去,说:谢谢主人,狗狗今天写板书没问题。
·景铭看到回复时,在心里笑了句:看着傻,心眼儿可是一点都不少···第22章 ❁彩蛋❁··假期最后一天,韦航因为顶嘴挨罚的时候,季轲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他跟许桐琛在外面吃的晚饭,回到家刚一进门就难受得直哼唧:“好疼,能不能不让我戴了”··“我早告诉你钥匙在哪儿了,你自己摘啊。”
许桐琛站在鞋柜旁边看着他···季轲光顾着跟身下的锁斗争,全然忽略了假期这几天两人商定好的规矩,自己换完鞋见许桐琛还站在那儿不动弹,终于猛一下反应过来,忙蹲下身去解许桐琛的鞋带。
·许桐琛却抬脚躲开了,提醒道:“姿势·”··季轲赶紧把膝盖往地上一磕,跪下了,继续伸手去解鞋带···“不用了·”许桐琛说,一面自己把鞋脱了,“你要是连这点儿规矩都受不了,我们就不要费工夫。”
·“不是,我还不太习惯·”季轲解释道···许桐琛站到他身前,拍拍他的脸,摇头笑道:“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即便第一次做奴的人,只要他本身想做奴,这些提醒他身份的形式都会让他兴奋、有归属感,他会时刻记着的。”
·季轲抬头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真的想吗”许桐琛问,“还是只想找点儿刺激”··“我……”季轲把头低了低,又抬起来,“我真的不反感给你跪下,我就是……”··“就是什么”··“……我不好意思。”
·“给你主人跪下会让你不好意思”许桐琛对这个回答又诧异又无语,“我以为这应该是你巴望的事·”··“我……”季轲又语塞了。
·许桐琛说:“到沙发那儿去吧,这儿地板太硬了·”··季轲这次没站起来,乖乖地跟在许桐琛身后爬到地毯上,面向他坐的位置跪好···“现在说说吧,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季轲瞄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挪开了,吭哧了半天才坦白道:“其实……我就是拉不下脸……”··“这需要拉什么脸”许桐琛不太明白。
·季轲咬咬嘴,把心一横,终于把心里话倒了出来:“我以前一直幻想的都是你是我男朋友,就……特别宠我那种……”··“我不宠你么,宝贝儿”许桐琛笑着摸摸他因为情绪起伏有些泛红的脸。
·这副温柔的语气让季轲忍不住咧了咧嘴,接着不知回想起什么,面上的笑容愈发扩大,傻笑着承认道:“挺宠的·”··“那你是怎么想的”许桐琛问,“你觉得我羞辱你几句,踩你几下,扇你几个耳光,把你绑起来,让你跪下,给你带锁,都不是宠你”··“…………”季轲被他问得实在无言以对,垂着头没说话。
·“你的身体很喜欢这些,这我们都清楚·”许桐琛往后靠了靠,“我对你做的,都是我认为你会喜欢的,不算难为你吧舔脚圣水或者你认为重口味的我都没有要求你做。”
·“啊”季轲一听这个震惊地抬起头看他,“我可……”··“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也没打算对你做这些。”
许桐琛解释道,“你不是跟韦航聊过么他没告诉你他是怎么做狗的除非枭允许,他在枭面前是没有起身的权利的,让主人不满意了一两个月不准射也是常事,如果带锁,我相信他肯定要长期戴,甚至被调教被操的时候都不能摘。”
··“那得多疼啊……”季轲想想就不寒而栗···“是疼,但他心里喜欢·”许桐琛说,“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拿你跟别人作对比,谁都比不了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喜欢什么,SM和主奴是有区别的。”
·“我不喜欢单纯的疼……”季轲讷讷着说,“我挺喜欢你……管我的……”··许桐琛没立刻接话,看了他一会儿,再次探身到他面前,问:“你这么跪着跟我说话,什么感觉喜欢么”··季轲没回答,倒痛苦地扯了扯嘴角,许桐琛往他身下扫了一眼,“这能让你硬,是吧”··“……嗯。”
·“是或不是,好好回话·”许桐琛打了他一耳光···季轲忙改口道:“是·”··“我看你纯粹就是清醒的时候放不下面子,把你玩爽了不也让干什么干什么吗”许桐琛说,一面抬脚踩上他带了锁的阴茎,“非得我命令,不然不知道主动跪。”
·“啊……别踩……”季轲直往后躲,“疼疼疼……”··“疼就对了·”许桐琛说,“我还一直担心你接受不了,时刻观察你的情绪,你倒好,跟我端着……还不好意思,你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喊停”··“我不是故意的……”季轲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他。
·“你就是不习惯·”许桐琛替他把话补全,又道,“行,我可以帮你习惯,我看你不需要商量,你需要的是直接给命令·”··“我错了,真的,您别踩了……”季轲连连“嘶”了好几声,“真的疼……”··许桐琛把脚收回来,又问了一遍进门时问的那个问题:“你知道备用钥匙在哪儿,为什么没有自己开锁”··季轲缓着气,一脸委屈地说:“您没说让摘啊。”
·“这会儿怎么这么听话”许桐琛真有些搞不懂他了,“你可叫了好几天疼了·”··季轲没作声,许桐琛又道:“你不是能听话么,也能自觉。”
·“我本来就能……”季轲这次嘟囔了一句···“顶嘴是么”许桐琛警告地指指他,又问,“你能听话你折腾什么这两天”··“我……”季轲憋了憋嘴,一脸尴尬地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我怕这玩意儿,我就是怕疼。”
·“你要是不没事儿发情它也不疼·”许桐琛无奈地笑起来,“行了,去把钥匙拿过来·”··季轲没反应过来似的愣了愣,许桐琛说:“怎么,你还想戴着它睡觉”··“不,不想。”
季轲马上转身爬去书房,把抽屉里的钥匙叼了回来···许桐琛有些意外他居然不是用手拿回来的,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摸摸他的头,“乖,裤子解开。”
·季轲终于解放了,这次没用许桐琛提醒,自觉地给他磕了个头,“谢谢主人·”··“我不会在工作日锁你的,你这种情况睡不好觉没法工作。”
许桐琛说,然而季轲刚想松口气,又听他续道,“不过我很期待你能有一天求我给你上锁·”··季轲闻言一下想起那天聊天时韦航说的话,一知半解地问:“锁上我,您会有什么快感”··许桐琛看看他,说:“你不需要了解这个,你只要知道我喜欢看你戴锁就够了。”
·一句话把季轲说得一哆嗦,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没准也挺有趣···第23章 【十九】· ·一进十月下旬,北方的气温降得很快,韦航不方便在室内一直保持赤裸,景铭对此也不作强制,十分宽容地允许他在供暖之前穿衣服,除了周末。
那是一周一次的全天候调教时段,景铭会把中央空调全部打开,保证韦航在家里怎么待都不会着凉···可说是允许穿衣服,也不是随便穿,韦航只能穿景铭给他准备的衣裤。
上衣还好,就是套头卫衣,让他难堪的是下装,居然是高弹紧身裤·他第一天接过来时斗胆问景铭:“主人,真的要穿这个吗”··景铭没说话,眉毛一提韦航就禁声了,老老实实把紧身裤往身上套。
景铭淡声提醒他:“谁让你穿内裤了你见过狗穿内裤的”这下他更窘了,因为不穿内裤,不仅下半身身材显露无疑,连起没起反应都是一目了然,简直比彻底光着还叫人尴尬。
·“主人,您是不是特意让狗狗这么穿的”韦航瘪瘪嘴,把原本想说的“故意”改成了“特意”···“我对你好不好”景铭左右打量了他一会儿,满意道,“贴身保暖,还不影响你摆出任何姿势。”
··韦航一听这话,相信主人确实是故意的了,可又觉得能“故意”想得这样周到的主人是真用心,他满怀感激地给景铭磕了个头,说:“谢谢主人。”
·景铭走近一些,探脚在他的胯下轻踩了两下,说:“也就这一个月,等供暖了你想这么穿都不行,狗就应该光着·”··“您说的对·”韦航十分狗腿地冲主人咧咧嘴。
·景铭笑着白了他一眼,“抹蜜了是么,最近嘴这么甜”··“狗狗听话·”韦航这句回得有些答非所问,但自从上次因为顶嘴被主人罚了,这段日子他一直谨言慎行,唯恐再惹主人生气。
·“但愿你这回记性能长得久点儿·”景铭说,“吃饭吧·”··两人难得在工作日凑上时间一起吃饭,景铭下班不定时,又常有应酬,他跟韦航说过晚上吃饭不用等他,如果下班早他会提前说。
·关于吃饭也没有特别定规矩,大部分时候景铭不要求韦航以狗的姿态吃饭·他说狗奴毕竟不是真的狗,偶尔还行,每天那样窝着进食对胃不好·有时两人对桌而食,有时吃得简单便在茶几上进行,那时景铭会坐在沙发上,韦航正好跪在他脚边。
·没住一起之前还不是特别了解,如今共处一个屋檐下,韦航渐渐发现景铭在日常生活中的确不很在意主奴形式,他的所有指令都很随意,可也许就是因为这份随意,反让韦航无时无刻不觉得他就是主,看到他便不由自主想膝盖着地。
·景铭一直安排韦航睡在客卧,只有假期才允许他跟自己睡一张床·起初韦航委屈巴巴地不愿意自己睡,说想睡在主人脚底下·景铭其实也知道狗奴大多粘主,但他不希望因为睡眠不好影响白天的工作,对他对韦航都不是好事。
何况他跟韦航的作息时间并不一致,睡在一起难免互相打扰···韦航上班早,出门的点儿正是景铭的起床时间,他总会在走之前跪到床尾亲吻一下主人的脚,说一声:“狗狗上班去了。”
不过最近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主人渐渐睡得早了,睡得早自然起得早,有时候甚至会跟他一块儿起床·他去上班,景铭正好利用清早的时间下楼做运动。
·自从韦航搬上来住,自己家就空下来,他跟景铭商量过后把其中一间屋子改作健身房,添置了不少器材·对此他一直感觉不好意思,因为钱都是景铭出的·有回周末晚上两人在家看球赛直播,中场休息的工夫,他主动提起说:“主人,狗狗把银行卡给您保管吧。”
·“为什么”景铭从未这样想过,诧异道,“你自己不花钱再说你不是还要还房贷”··“狗狗现在住在您家,吃您的喝您的……”韦航知道主人赚得比他多多了,账面上的年终奖都比他一年的薪水多,更别提正式收入和投资回报。
但他还是觉得处处让主人掏钱,心里特别过意不去···“就跟你能吃多少喝多少似的·”景铭揉揉他的头发,把桌上的卡推回去···“可是主人……”··“这事儿别再跟我废话了。”
景铭打断他,换了话题道,“之前你给我拿来的香还挺有用的,还有么”··“有,主人·”韦航忙点头,“狗狗下次回父母家时给您拿。”
·说到这个景铭突然想起来,“你好像最近都没回去过·”··“是没回去,狗狗想跟主人待在一起·”··“你总不回去你父母该以为你让哪个小姑娘拐跑了。”
景铭顺口开了句玩笑···韦航摇头道:“不会,狗狗大学时就跟家里出柜了·”··“你家里能接受”景铭闻言很有些意外。
·“也花了一段时间,”韦航说,“他们现在就希望我能找个稳定的伴儿·”··韦航说这话时没有用往常的自称,景铭似乎没听出来,淡笑了句:“挺好的,难得。”
·他的语气有些怅然若失·韦航忍不住问他:“主人,您家里不知道吗”··“不知道,恐怕很难接受·”景铭说,不过神情像是不愿就此多谈,韦航也没再多嘴问下去,把手握成狗爪的姿势放到景铭腿上,轻轻推了推,说:“主人,您要不要喝酸奶,狗狗给您拿来。”
·景铭拍了他手一下,笑道:“就你会拍马屁·”··“您可不是马·”韦航也笑起来···“那我是什么”景铭故意问他。
·他收了笑容,说:“您是对狗狗最好的主人·”··“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去,赶紧给我去拿·”景铭踢了他屁股一脚,其实心里对这话相当受用。
韦航很会看脸色,总能准确捕捉到他偶尔的情绪波动,但又从不多嘴问,这让景铭感觉贴心的同时也心怀感激···——并非只有跪着的一方才懂感恩,站着享受这份臣服的一方同样需要。
·周五那天,景铭下班早,想着干脆顺道去接韦航,两人已经半个月没一起出去吃过饭了·车停到校门口时,景铭刚掏出手机准备给韦航打电话,余光扫见人就在马路对面,正跟一个学生说话。
他暂时没拨号,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儿,注意到那个学生跟上次在操场看台见到的是同一个人····韦航听洛飞说话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景铭的电话,赶紧接起来,同时下意识往旁边挪开两步。
·“喂……”因为不方便当街称呼,韦航干脆什么都没叫···“下班了”景铭问···“嗯,刚出来。”
·“我在路对面,过来吧·”景铭说完就挂了电话···韦航愣了愣才把视线投向马路另一边,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车·他走回两步跟洛飞道了别,赶着绿灯小跑过去上了车。
·“您今天下班这么早”韦航一脸欣喜地看着主人···景铭却故意往窗外看,说:“还是上次那个学生你班里的”··“以前班里的,”韦航解释道,“出来时正好碰见。”
·“他还真喜欢你·”景铭突然说···因为听不出语气,韦航摸不准主人的态度,有些紧张地道了句歉:“对不起,主人·”··“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景铭好笑道,“你应该跟他说对不起,你让他单相思了。”
·韦航一听这话更慌了,以为主人是在说反话,都想给他跪下认错了,“主人,您别这么说,狗狗错了·”··“你哪儿错了”景铭诧异道,问完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跟训狗似的,改口笑道,“不是,我是说你没事儿老认什么错,我又没说你有错。”
·这下换韦航诧异了,问:“您不生气吗”··“我这么爱生气吗”景铭无语地反问他···韦航顿了一下,然后呆呆地摇了摇头。
·“我自己的狗是什么样我知道,”景铭说,一面发动车子,“我不会连这点儿信心都没有·”··韦航觑了觑主人的脸色,感觉他应当心情不错,便也厚着脸皮接了一句:“那狗狗可把您这话当成夸狗狗的了。”
··“你还真是一肚子心眼儿·”景铭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韦航马上表白说:“狗狗可不敢跟主人耍心眼儿,都是真心真意的话。”
·景铭笑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往他大腿上掐了一把,“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能的,主人·”韦航嘿嘿笑着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
车子正好拐弯,汇入大片车流···吃完饭时间还早,韦航问主人能不能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反正就在顶楼,也不用折腾·景铭无所谓,于是就一起去了。
电影结束已是十一点,开车回家时,景铭提前一个路口拐了弯,把车停在韦航平日跑步的公园入口处···“主人”·“下来走走。”
·十月底的天,这个时间公园早已没人锻炼散步了,韦航跟在景铭身后进了公园·景铭没有停顿,直接往一处隐蔽的树丛走·韦航跟进去的时候,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吱吱作响,他的心也随之越跳越快,他几乎能预感到主人将要做什么。
·果然景铭在一颗梧桐树下站定,意有所指地说了句:“刚才看电影喝水喝多了·”··韦航的身体因为这话瞬间就起了反应,很快面向主人跪下,请求道:“主人,您能给赏给狗狗吗”··“会直接咽么”景铭问。
·“会,主人·”韦航点头,“以前有过几次·”··“那我们试试·”景铭解开皮带裤扣,把尚未处于勃起状态的性器掏出来,示意韦航,“过来点儿,张嘴。”
·韦航凑近些,略调整了一下高度,把主人的性器含进口中,微微仰头看着主人,满心激动地等着液体冲进喉咙的感觉···“放松一点儿·”景铭抬手轻轻扶在他的脑后。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水流灌进了韦航口中,因为直接入喉,他并没闻到什么味道,稍微适应了一下就找到感觉···秋天的夜晚,周遭相当安静,映衬着喉咙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声音把两个人都刺激了:韦航觉得这是比单纯下跪仰望主人更神圣的仪式,他在用全身每一处感官体验自己是如何属于主人的;而景铭一边释放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原本只是心血来潮想试一试,没想到韦航朦胧得有些不聚焦的迷恋眼神竟让他起了反应。
·韦航也感觉到了,主人排完之后,他口中的物事很快膨胀起来·他不确定主人想不想要他口交,没敢动作,只保持原样望着主人·景铭揉揉他的头发,问:“你主人是不是对你特别好”··韦航说不了话,“嗯”了一声。
·“赏你舔·”··得了应允,韦航才敢动舌头,他先是含弄了一会儿,然后又吐出来,开始从下往上舔·舔得投入时,手也不自觉上来了,见主人没说什么,便大着胆子揉弄下面的袋囊,耳听主人舒服地低喘一声,他伺候地越发卖力。
··“养条狗真好·”景铭感叹地说,快射的时候抬手抓上韦航的头发快速抽插了几下,全都射在了他嘴里···“咽了吧·”··“谢谢主人。”
韦航磕了个头,起来伺候主人系好皮带···景铭说:“裤子解开我看看·”··韦航依旧跪在地上,把已经硬得流水的阴茎展露给主人看。
光线虽然昏暗,但见龟头顶端的水渍闪了几下,景铭笑道:“你还得再忍一天,我明天要加班,后天才玩你·”··“狗狗听主人的,”韦航说,“主人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这么乖,今天没白赏你这么多·”景铭满意地拍拍他的脸,“穿上吧·”··两人走出公园时,已是十二点半·刚坐上车,韦航说:“主人,明天您加班的话,狗狗也回趟父母家吧。”
·“可以,”景铭点头道,“你不用急着回来,明天我估计早不了,你就在那边吃饭·”··“您工作也真辛苦·”··“这世上谁不辛苦”··“狗狗好像就不怎么辛苦……”韦航尴尬地扯扯嘴角。
·“做狗不辛苦么”景铭问···“做狗最轻松了,”韦航说,“主人辛苦·”··景铭看了他一眼,笑笑没接话。
过了会儿才道:“不管是主是狗,尽心都不简单,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韦航明白前半句,后半句不知道理解得对不对,没敢发表看法·景铭突然问他:“你觉得我们平等么”··韦航一愣,不懂主人为什么问他这个,摇了下头,说:“主人和狗怎么会平等……狗狗跟主人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赏赐。”
·这时车子驶入小区,景铭没有往地下车库开,停在了临时车位,熄火以后说:“主和奴看起来是不平等,但正是这种不平等造成我们事实上是平等的,不单是人格,调教时也一样,因为奴就该跪在主人脚下,这是关系中的身份决定的……主奴彼此给出权利,权利又带来责任,哪一方不付出都不可能得到回报。
回报不是对方给了你什么,是你从这段关系中享受到的是不是你想要的·”··韦航还在消化这段话,景铭又道:“有主有奴才能构成一段关系,没有关系我们什么都不是。
但说到底,所有关系都是人跟自己的关系·我是主,你是奴,虽然我们需求相反,但都是在借由对方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然后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所以,你觉得我玩你的时候我们不平等么”··“主人……”韦航有些困惑地眨眨眼,“您这么说,狗狗有点儿糊涂。”
·景铭笑了一声,开门下车·韦航跟在他后面,直到上楼进了家门也没太搞懂刚才那话的意思,但景铭没再提这个话题,他也不好问,洗完澡迷迷糊糊地躺到主人身边靠下的位置,忍不住隔着被子拿脸蹭了蹭主人的腿。
景铭没有把腿挪开,大约是睡着了,韦航干脆直接抱住,渐渐也睡了过去···第24章 【二十】··韦航的生物钟十分准时,不论工作日休息日清晨六点总会醒,所以他很少睡懒觉。
周六晚上为了等主人回家,他熬到十二点半才睡,第二天醒得稍微晚了些·担心动静太明显影响主人休息,他蹑手蹑脚地起了床,又关好卧室门才去洗漱准备早饭···可一直等到九点多,卧室门依旧毫无动静。
眼看再拖下去早饭该变午饭了,韦航只好又进了卧室,跪到床边叫主人起床···景铭忙了一周,昨天又加班,好容易多睡会儿,被韦航叫醒的时候心情很不美丽,但醒都醒了,就是不起也找不回原先预想中自然醒的那份舒坦,闭着眼坐了起来。
等困意彻底过去,他扫见韦航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突然扬手扇了他两个耳光,“才几点你就想发骚”··韦航完全没料到会挨打,当下几乎懵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回说:“……狗狗怕主人错过吃早饭的时间,对身体不好。”
·“又顶嘴”景铭把腿垂下床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韦航一听这话紧张得连连摇头,“没有,主人,狗狗不敢。”
说完见主人没回应,又往后退退磕了个头,“狗狗错了,主人·”··景铭提脚踩了踩他磕在地上的头,吩咐道:“去拿个肛塞过来·”··“是,主人。”
韦航用最快的速度爬去浴室叼了个肛塞回来,双手托着举到景铭眼前···景铭没接,往后仰了仰,说:“自己戴上给我看·”··韦航得令挪到一步开外,屁股略向后翘起一些,刚要把肛塞往后穴插,脸上又挨了两巴掌,景铭沉声道:“该怎么戴”··韦航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面认错一面改坐到地上把两条腿大大岔开,在主人的默默注视下完成了这个指令。
景铭没再说什么,下床去洗漱,让他去餐桌边跪着,等洗漱完走过去,目光大略朝桌上一扫,随后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个平底餐盘出来,简单挑了几样食物丢进盘里,再把盘子放到餐椅底下。
·这个无声的指令韦航立刻就读懂了,知趣地钻进餐桌底下,面向餐椅的方向伏在地上,头正好能探进椅子下方·景铭坐到椅子上,把腿随意搭在他的背上····没有主人的允许,韦航不敢动嘴,一直竖着耳朵留意桌上的动静,直到听见餐具碰撞的声音,知道主人开始吃饭了,才闷头吃自己那份。
整个就餐过程,主奴两人都没说话·景铭是故意不说;韦航则是不敢·他惹主人生气了,主人不理他,一顿早饭吃得他战战兢兢···吃完饭韦航去漱口,这是他的习惯,好能随时服侍主人。
景铭给他戴上项圈和狗链,牵他到上次罚跪的那面空墙处,踢了踢他的屁股,说:“你喜欢跪,所以我不罚跪,蹲着会么手背后,脚跟并拢,脚尖点地,膝盖打开,鼻尖贴墙。”
·韦航按照主人一连串的要求摆好姿势,心想这可比跪着累多了···“待着吧,正好帮你消食·”景铭说完便离开了···韦航心里一阵发慌,因为主人没说要他蹲多久。
没有时限他连个盼头都没有,越发感觉每一秒都那么难捱·可就是这么难捱,他还是硬了···景铭从他身后来来回回路过很多次,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未作停留。
韦航宁愿主人训他两句也好过现在这样·他摸不准主人的态度,便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一双脚酸得抖成了筛子愣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景铭最终把他牵上阁楼的时候,他腿脚软得差点跟不上。
·“面向我跪好·”景铭坐到斜窗底下的单人沙发上,总算再次开了口···“是,主人·”韦航赶紧跪正·景铭翻开边桌上的工具盒,从里面拿出一副连锁的乳夹给韦航戴上,又挑了几个砝码往锁链上挂。
韦航本来就怕乳夹,这下被坠得更疼,眼见主人挂完两个还要再挂,没忍住躲了一下,求饶道:“主人,您饶了贱狗吧,疼……”··景铭什么都没说,只重重给了他一巴掌,他咬着嘴把胸部往主人跟前送。
景铭继续把第三个砝码挂上去,说:“狗趴,屁股撅起来·”··韦航忍着痛曲肘跪伏到主人跟前,下一秒两只手便被踩住了,同时头顶上方传来主人的声音:“先闻左脚。”
·这可是韦航想念了一周的味道,他马上把口鼻凑到主人的左侧脚踝,若不是乳夹让他有些分心,他准能闻得更投入一些·景铭果然感觉到了,不满地打了他头一下,问:“你是不想闻么今天”··韦航被这话吓得一哆嗦,迅速回道:“不是的,主人,贱狗想闻。”
·“我看你不想·”景铭说,一面脚下踩得更用力,“声音声音听不见,屁股也不知道摇,你还是狗么”··“是,主人,贱狗是狗。”
韦航心里紧张死了,回话的声音都有点抖···景铭却不紧不慢地又问:“不犯贱的狗还是狗”··韦航赶紧摇了摇屁股,希望主人消气。
·“起来,跪这边儿·”景铭说,一面把右脚架到左腿膝头,“闻,别碰·”··韦航这次闻得声音大了些,生怕主人不满意,每口气都吸得很足才吐出去,没想到照样挨了巴掌。
·“你平常闻的时候那骚劲儿呢”景铭声音冷冷的,“跟我对着干是么最近给你好脸太多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贱狗不敢,主人。”
·“那你表情不骚点儿”景铭故意伸手拽了两下乳夹中间的锁链,“给你戴个它你就这表情,不想戴”··“贱狗不敢,主人,”韦航忍不住连连“嘶”了好几声,“求您别拽,疼……”··景铭偏又拽了几下,继续问道:“你不喜欢这玩意儿,所以戴上就跟我摆脸色”··韦航哪里承得起主人这样说,当下磕头认错道:“贱狗真的不敢,主人,贱狗错了。”
··“我今天还就看看你敢不敢,”说着,景铭又拿了个砝码挂到锁链上,“闻,我看你会发骚不会,不会发骚的狗还玩什么·”··韦航第一次被主人说得这样狠,连吓带懵地赶紧卖力闻起来,结果鼻尖刚触到景铭的脚底,又被扇了两巴掌,景铭蹙着眉道:“我让你闻,让你贴上去了么”··韦航不敢动了,“没有,主人,贱狗错了。”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能伸多长·”··韦航像狗哈气那样把舌头伸出来,景铭用脚趾逗弄了几下,问:“你说你长这狗舌头干吗用的”··韦航伸着舌头没法说话,但主人没提让他收回去的话,他不敢擅自动,“呜呜”了两声。
·“说话·”景铭拿脚拍拍他的脸···他说:“贱狗的舌头是专门伺候主人的·”··“就这么伺候”··韦航反应了几下才明白,赶忙去舔主人隔着一层袜子的脚。
·“把我袜子舔湿了才能停·”景铭说···韦航于是用整个舌面舔弄起来,舔了一会儿,景铭准他把袜子脱了,等他舔到脚趾缝的时候,景铭正好用两根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你挺会骚的啊,刚才早干吗呢哦,疼是吧,疼就给我换表情我让你换了么忍着不会”···韦航只能“呜呜呜”地认错求饶,等景铭终于松开,赶紧说:“贱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把两只脚换了个位置,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表现好点儿,还让我不满意今天就别玩了·”··“贱狗好好伺候主人。”
韦航保证了句,随后膝行凑到主人右脚边,丝毫不敢怠慢地伺候起来···景铭刚找到点儿舒服的感觉,边桌上的手机响了,韦航下意识顿住,结果马上被景铭打了一巴掌,“谁让你停的”他只好继续埋头伺候。
·景铭接起电话以后,发现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于是按停韦航站了起来,遛达着说了几句又转回来,示意韦航跪趴好,然后侧身坐到他背上,完全把他当椅子一样,抬起一条腿,脚踩上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下按。
·韦航用这个十分辛苦的姿势驮着主人打完了这通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挂上电话,景铭牵着他爬了几圈,眼看快到午饭时间,又摘了他的乳夹,拿了个跳蛋扔给他,说:“自己塞进去。”
·韦航这次没再犯早上的错,主动跪伏在地,屁股面向主人,手往后拔出肛塞,把跳蛋塞进去···“跪到楼梯口去,屁股冲外·”景铭又给出了命令。
·韦航跪过去以后,他拿了个固定手脚的开腿器也走了过去,绕到韦航身后,站在台阶上,说:“脚分开·”··这个固定器构造十分简单:一根不锈钢棒连着两对粗细不同的皮铐。
棒两端的皮铐是用来固定脚踝的,稍靠中间的则用来固定手腕·固定好之后,人只能跪着以肩头着地,两膝大大分开,两手从腿中间往后,手脚保持在一条线上···韦航只摆出这个姿势就有些费力,感觉全身的筋都被拉抻着,景铭下楼前又把跳蛋的开关打开,说:“饭前娱乐一下吧。”
他简直要受不了了,倒不是因为受不了跳蛋,这玩意儿只要没正戳在G点上,即使一直在体内震动也不会多难忍受·是因为眼下他在楼梯口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主人在楼下随便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后穴的跳蛋也在不断提醒着他他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玩就玩,想搁置一旁就搁置一旁。
这份心理刺激才是最令韦航兴奋难耐的···可是兴奋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感觉难过,觉得自己像条没用的废狗一样被主人嫌弃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好,恐怕让主人失望了。
景铭上来牵他去吃饭时,他整个人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景铭其实看出来了,但没说什么,韦航从今早开始的表现的确不够让他满意·不过午饭他没有再让他趴着吃。
韦航跪在茶几旁边,因为心虚不时偷瞄主人几眼·景铭余光感觉到了,却也只把眼睛盯在电视上,淡淡说了一句:“非得趴着吃才能集中注意力是吧”··“……对不起,主人。”
韦航立刻老实了···景铭斜眼扫了下他碗里的饭,几乎没动,没什么语气地说:“你不饿是吧不饿别吃了·”··韦航听不出主人的话只是随口一说,还是真不让他吃了,只好先停了筷子。
景铭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要我喂你怎么着”··“不是,主人,狗狗好好吃……”韦航赶紧重新执筷去夹菜,却被景铭的筷子拨开了,“撂下,我喂你。”
·韦航起初很是不知所措,直到看见主人夹了一筷菜简单嚼了两口,然后吐到他碗里,说:“吃吧·”··其实景铭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韦航的反应,结果韦航只是短暂愣了一下便松心似的笑起来,“谢谢主人。”
他吃得毫无心理负担,更没有嫌弃,甚至吃完又问了句:“还有吗,主人”··这个行为歪打正着地取悦了景铭,索性拿了个空盘子放到脚边,自己吃几口,再吐给韦航一口,顺便欣赏他小狗一样的吃相。
·“好吃么”··“好吃,主人·”··“看来早上冤枉你了,你真是狗,就得这么吃饭·”景铭笑了句,“饱了么”··韦航抬头看看他,有点腼腆地摇了下头。
景铭觉得他此刻的表情特别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自己碗里吃剩的饭倒进地上的盘子里,又给他拨了几筷子菜,说:“赏你了·”··“谢谢主人。”
韦航终于吃了顿心满意足的午饭···下午景铭要工作一会儿,把韦航牵到书房,戴上眼罩和皮手铐,让他跪到蒲团垫上陪着自己·韦航心说这根本是体罚,蒲团垫面积不够大,他以狗坐姿势跪着,膝盖便没有着力点,又看不见,本来就不易保持平衡,手还被束缚在身后,可真是消食。
··景铭时不时抬脚在韦航身上戳戳这里,踩踩那里,弄得韦航的阴茎就一直没软下去过·有时候景铭半天没碰他,他突然听见主人动了,阴茎便会条件反射跟着跳动两下。
景铭扫见了,故意问他:“想什么呢狗jb还自己跳上了·”··“……想主人·”韦航说···“想我什么”景铭一面打字一面继续问他。
·韦航顿了顿,实话回道:“……狗狗以为主人会踩狗狗……”··“踩你哪儿”···“……jb。”
·“看来越不搭理你,你越爱发骚·”景铭说,一面把最后一封邮件发送出去,转了个身面向韦航,拿脚尖拨弄了几下他的乳头,韦航忍不住哼了两声。
景铭拽拽狗链,“下来·”··韦航总算能换个姿势了,忙爬到主人跟前,景铭拿脚踢踢他,让他跪到书桌底下去·等他跪好,景铭用膝盖夹住他的头,把他圈在自己的裆下,打开浏览器看了会儿新闻。
刷到体育新闻的时候,他忽然说:“诶,我们玩个猜输赢游戏怎么样”··韦航不明白主人指的是什么,只能回答:“狗狗听主人的。”
·“你不看NBA,那我就让你猜猜昨晚的德甲·”景铭说,“猜对了打左脸,错了打右脸,至于打几下……两队比分相加吧。”
·韦航已经好多天没被主人连续打过耳光了,只听这个“规则”呼吸便急促起来·等猜完也挨完巴掌,他胯下的地板上已经滴了一小滩水渍···“你可骚死了,”景铭给他把眼罩摘了,让他缓了会儿,说,“把地舔干净。”
·韦航虽然重获视线,但手仍被束缚在身后,往下趴地有些费力,景铭嫌他动作慢,抬脚踩在他头上,把他往地板上按,“拿出你舔脚的劲头来·”··韦航舔干净后,伸出舌头让主人检查,景铭从桌上抽了张湿巾给他擦了擦,让他跪到书柜前面去。
韦航膝行过去,景铭说:“转过来,面向我·”··景铭取了根麻绳把韦航的两手栓到书柜的门把手上,然后命令他往前走,直到手臂向后被绳子拉高到再举不起来。
·“往后退一点儿·”景铭说,随后给了韦航几巴掌···韦航这次反应很快,马上道:“谢谢主人·”··“谢我什么”景铭问。
·“谢谢主人提醒贱狗谢恩·”··“谢什么恩”··“谢谢主人没让贱狗胳膊举太高·”··“你现在谢还太早,”景铭笑道,一面拉下裤子,“你要举多久要看你什么时候让我爽了,舔。”
·韦航卖力地伺候起来,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又侧头去舔弄下面的袋囊,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景铭还是好久才射·他张嘴让主人检查口里的精液,等景铭点头才咽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狗jb想射么”··“想,主人·”··“自己蹭出来·”··由于手被拴着不能扶,人也动不了地方,景铭的脚偏又故意离得稍远那么一厘米,韦航蹭得十分费力,可又想射想得受不了,难耐得直想哭,请求道:“主人,主人,您能不能把脚往前挪一点儿”··“这样”景铭干脆直接踩上他的阴茎,结果没踩几下韦航就射了。
·韦航回过神的时候立马认错道:“对不起,主人,贱狗没忍住·”··“没关系·”景铭解开绳子,拍了拍他的头,接着第一次以一种类似环抱的姿势把他揽在自己身前,“乖。”
·韦航抱着主人的腰,起初还莫名有些委屈,听见这话又笑了,说:“主人,狗狗以为您真不高兴了·”··“早上我对你的确不满意,”景铭说,“不过下午你表现得很好。”
·韦航撒娇似的“嗯”了一声·景铭忽然又道:“我决定从明天开始锁你了·”··韦航闻言一愣,随后满脸欣喜地抬起头,问:“真的吗,主人”··“嗯,你应该也挺久没戴锁了,先适应一下。”
景铭说,一面抽身从书桌抽屉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韦航···“谢谢主人”韦航接过来,给景铭磕了个头···景铭坐回椅子上,说:“过几天我要出趟差,可能时间会久点儿。”
·“您要去多久”韦航问···“至少半个月,所以要锁你……”景铭抬手拍拍他的脸,“好让你时刻记着你是谁的。”
·“贱狗是主人的·”··“乖·”··景铭出差以后,韦航一个人待在处处留有主人味道的家里,终于有些想明白那天从公园出来时主人说的话。
·倘若他真是一条狗,他还会认为他跟主人之间一高一低的姿态是不平等的吗不会·因为狗跟主人本该如此·就像现在,他作为奴,在主人面前就应该是跪着的。
·仔细想想,调教之外主人其实经常跟他说笑闲聊,对他也很舍得花钱,真生气了照样罚,这一切如此自然,大概就是因为主人认为他们本就该这样相处,这样才叫主奴的平等。
·第25章 【二十一】· ·最近几天,韦航发觉主人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总是他主动给主人发消息,主人看到才回,并不怎么主动找他·虽然有时候等得心里发空,但他能理解主人工作忙,不会随时拿着手机看。
这次出差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时常给他发消息,尽管大都只是问问他在做什么,聊几句便又去忙了,可韦航心里始终感觉主人这就是惦记他····有天睡前闲聊时,他厚着脸皮问景铭:主人,您是不是想狗狗了··景铭回复得相当坦然,说:是啊。
·韦航躺在床上傻笑半天,说:主人,狗狗特别特别想您,可这才刚过五天,还要十天才能看见您···景铭笑道:你是馋我了吧··韦航对着手机瘪了瘪嘴,一副卖乖地表情道:您干吗这么说呀,狗狗是想伺候您。
·景铭在另一端笑着摇了摇头,忽然问他:小狗自己看家寂寞了··韦航没有直接回答,仍是说:狗狗想主人···这次等了一会儿景铭才回道:我知道,有空我会跟你说话的,乖,不要想东想西。
·韦航看着这话愣了一下,原来真不是他自作多情,主人就是惦记他·他手比脑子还快地回了句:您对狗狗真好···景铭看到消息时,几乎能想象到韦航此刻的表情:抿着嘴,可怜巴巴的。
他说:狗都不喜欢被单独留在家里,会觉得委屈···韦航立刻摇头道:狗狗不委屈,主人,狗狗就是想陪着您···景铭这次给他发了句语音,笑道:觉得委屈也没关系,说明你依赖主人。
·韦航却说:主人,狗狗真的不觉得委屈,狗狗能叫您主人,能在您不在家的时候替您守着家,怎么会委屈,狗狗最幸福才对···景铭放心了,最后回了句:“乖,等我回去。”
便没再说别的·其实从允许韦航搬上来到现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论主奴,都是渐渐才习惯对方的存在,突然再分开的确都有点不适应·他主动找韦航并不全是因为怕韦航自己在家寂寞,他也经常忙着忙着习惯性抬下手或脚,结果总是扑空,消息就这样自然而然发出去了。
·第二天开始,韦航恢复了夜跑·他实在想主人,白天上班还好,晚上自己在家脑子就静不下来·连续好几天,他路过之前被主人喂饮料的地方时,胯下都忍不住一紧。
有次他停下来,拍了张照片给景铭发过去,说:主人,等您回来能不能再赏狗狗一次··景铭大概在忙,隔了十几分钟回复道:既然是赏,你得让我高兴才有赏,好好想想该怎么讨赏。
韦航一时想不出,景铭笑道:慢慢琢磨吧···这下韦航也不想跑了,沿着跑道遛达,余光感觉身边慢慢靠过来一个人,跟他搭讪道:“你也住这附近么看见你好几次了。”
·韦航偏过头一看,也是个一身运动装的年轻男人,耳机一边塞着一边垂着,但他对这张脸真没什么印象,只好寒暄着笑道:“天好的时候我就出来跑跑·”··“我住对面小区,”对方抬手指了指公园大门的方向,“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话暗示到这份上韦航要是还听不懂就白做了十年gay,他只是满心好奇自己马上奔三了,也不是大帅哥,跑个步都能遇上搭讪的同类真是匪夷所思·可对方没明着说,他干脆也婉拒道:“我来的次数很少,你要是等我可就耽误了。”
·对方闻言笑起来,带有几分拆穿意味地回了句:“夏天时我经常看见你·”韦航没接话,对方又更加直白道:“能加个好友吗”··“我有男朋友了,”韦航稍停下脚,比他说得更直白,“抱歉。”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说:“我每次看到都是你一个人·”··“他出差了·”韦航说,一面重新迈开步子,“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到家洗完澡,景铭的电话刚好打过来,韦航秒接,叫了声:“主人·”··“干吗呢”景铭的声音懒懒的。
·“狗狗刚洗完澡,您忙完了”··“嗯,刚回酒店·”景铭笑道,“今天乖了么”··韦航知道主人的话得这么听:乖等于想主人。
他狠狠点头道:“狗狗今天特别乖·”说完顿了顿,又道,“主人,狗狗想跟您认个错·” ··“你干什么了”景铭问。
·韦航把刚才夜跑的事讲了一遍,然后说:“狗狗错了,主人,不该拿您当挡箭牌,但是狗狗当时心里就是想着您……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景铭默默听完,问他:“你干吗跟我说这个你不说我也不会知道。”
·韦航以为主人不高兴了,有些心虚地解释道:“狗狗不想骗主人,不管是高兴的事还是可能让主人不高兴的事,狗狗都想第一时间跟主人分享……狗狗其实也想主人能跟狗狗说……”··景铭没有立刻接话,电话两端彼此静了片刻,然后他说:“可以,有需要应付外人的时候可以说是男朋友,但你心里要时刻清楚自己是什么。”
·“谢谢主人·”韦航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听景铭道:“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他马上回说:“韦航是主人的狗。”
·“去客厅跪好,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狗的·”景铭的命令突然而至,韦航愣了一下才爬去客厅,把笔记本放到茶几上,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主人能有俯视他的感觉。
··视频接通以后,首先映入韦航眼帘的是主人的脚,他再一细看发现主人正两脚交错搭在桌子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刷手机·他还是第一次从视频里看到主人,激动地连叫了两声:“主人,主人……”··景铭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扫了视频里的韦航一眼,淡声道:“裤子脱了。”
 ·由于下周才供暖,韦航在家依然穿着衣服,闻言立刻把裤子脱了重新跪好·被锁束缚住的阴茎只能呈现半勃起的状态,他被勒得生疼···景铭又看了他一眼,问:“什么时候硬的”··韦航老实回道:“刚才跑步的时候就硬了。”
·“你确定搭讪那人没看见”景铭戏谑道,“他看见了吧,知道你骚才跟你搭讪的吧·”··“狗狗错了,主人。”
韦航冲着摄像头的方向磕了个头,“以后再也不跟陌生人说……”··“我没问你这个,”景铭打断他,“我问你是不是跟他发骚了”··“没有,主人,真没有,狗狗不敢。”
韦航一边继续磕头一边认错道,“狗狗只跟主人发骚,刚才是想到被主人喂饮料才硬的·”··景铭压根也没生气,完全就是在找茬儿逗他,此刻任凭他在视频那头干着急,仍旧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下次再喂你得录下来,喝不着的时候你可以听,听听吞咽的声音有多大,听听自己有多贱。”
·“主人,主人……”韦航被主人简单描述的几句话说得胀痛不已,忍不住“嘶”了几声,“您说得狗狗好疼……”··“流水了么”景铭问。
·“流了,主人·”··“我看看·”··韦航往前膝行几步,凑近摄像头一些让主人看·景铭看完“操”了一声,笑骂道:“你可真他妈是条骚狗,裤子要没脱该湿透了吧”·韦航难为情地低了低头,“贱狗一想到主人就受不了。”
·“锁摘了·”景铭突然说···韦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愣着没动,景铭“啧”了一声,“喜欢疼也可以一直戴着。”
他这才赶紧去拿备用钥匙开了锁,阴茎逐渐膨胀回正常勃起的尺寸···“想闻么”景铭随意晃了晃脚,眼睛却依旧盯在手机上。
·韦航觉得被主人这样“无视”的自己特别贱,可又贱得他兴奋难耐,他下意识往前挪了挪,说:“想闻,主人·”··“有多想”景铭调笑了句,“流口水了么”··韦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景铭没再追问,很快又说:“去鞋柜叼只我的鞋回来。”
·“是,主人·”··韦航叼了只篮球鞋回来·景铭扫一眼,吩咐道:“背对我,脸埋进去闻·”韦航转过身放低上身,刚把口鼻埋进主人的鞋口,又听主人道:“屁股翘起来,扒开让我看到屁眼。”
·韦航空出两只手往后,上身除了头便再没有支撑点,他的口鼻彻底埋在主人的鞋里,整个人激动不已···“自己打,”景铭再次给出指令,“用力点儿,让我听到声音。”
·韦航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主人要他自己打屁股,这个姿势虽然不太好用力,但他还是十分配合地动起来·鼻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味道,耳边是响亮的拍打声,韦航觉得主人再刺激他几句,他恐怕要直接射了。
·又打了十几下之后,景铭让他转过来跪好,问他:“要不要射”··“贱狗听主人的·”韦航喘息着回道···“那就算了。”
景铭故意道···韦航却毫无怨言地回了句:“贱狗知道了·”··“你不憋得慌”景铭问···“贱狗想被主人踩射……”韦航说,顿了顿,又腼腆地小声道了句,“其实贱狗更想吃主人的。”
·“嘴这么甜,是真心话么”··“是真话,主人·”韦航连连点头,神色认真道,“以前狗狗觉得您的味道对狗狗来说是春药,现在狗狗觉得不仅是春药,更是安神丸。”
·这话倒听得景铭呆了呆,莫名有些感动·这段主奴关系里,虽然他是主导者,但不代表他一定比韦航更有安全感·因为对奴来说,主是信仰,想到就会心里踏实;但对主来说,他的安心往往更多的来自于奴对他的需要。
所谓掌控,其实是责任,在景铭看来,对奴的责任心正是他在关系里自我满足的一部分重要来源···“等软下去再锁·”景铭说,最后又嘱咐了句,“别忘了隔几天打开洗洗,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狗狗知道了,主人·”··转天上午,韦航突然收到季轲的消息,问他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他很诧异,回问道:你在哪里···-我离你很近。
季轲说···韦航一想反正天天跟办公室老师一起吃饭也没意思,索性痛快应了下来,等跟季轲碰了面,看见他西装上别的银行工牌才反应过来,“你上班离我这么近”··“对啊,就隔一个路口。”
季轲笑道,“我也是才知道·”··韦航也点头笑了笑,忽然又觉得不对,纳闷道:“诶,你怎么跟拉斐尔的职业差这么远你们不是大学同学么”··“我大二下学期转专业了。”
季轲闷头看菜单,头也没抬地回了句···“不会是因为拉斐尔吧”韦航只要跟季轲凑在一起,八卦之心就压不住···“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不过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原来的专业,当初本来就是调剂过去的。”
季轲一面说话一面大致翻了一遍菜单,问韦航,“你能吃辣么”··“哎呦,这还真不行,我不太能吃辣·”··“你不能吃辣”季轲对此感到十分意外,“我家乡没有辣椒没法吃饭的。”
·“你也是四川人”韦航惊讶道···“不,我是湖南人·”季轲蹙了蹙眉,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你不能吃辣,那我看看点什么……”··“没关系,别太辣就行。”
韦航说,“我一般吃的清淡,其实也是为了能随时服侍主人·”说完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季轲倒没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结果再叫来服务员时点的便全是不带丁点儿辣椒的。
服务员离开后,韦航忍不住笑道:“你不会是被我说的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季轲一副后知后觉的表情,“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只是习惯了·”韦航解释道,“口味这种东西没法控制,这不是必须的·”··季轲却轻叹了口气,说:“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种思路啊。”
·韦航明白他指的是处处以主人为优先的心态,笑道:“没有人上来就会,都是慢慢形成的,说实话不怕你笑话,我最开始连主人问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说不出口,真的,不知道挨过多少巴掌。”
·季轲一听这个,十分不厚道地来了兴致,凑上前问他:“那你是怎么变的”··“慢慢就习惯了,”韦航说,“次数多了肯定会长记性,再有,真的需要主人引导。
我还挺幸运的,遇到的主人都很有经验·”··这时服务员正好上菜,两人便都没再说,等菜上齐了,季轲问:“枭神知道么你以前有过主人。”
·“知道啊·”··“他会介意么”··“不会·”韦航肯定地说,一面体贴地把几个盘子挪挪位置,方便两人夹菜,“这跟恋爱不一样,不是你跟拉斐尔那样,再说,就算真是恋爱,先来后到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可能人人都是初恋就能甜蜜一辈子。”
·“这倒也是·”季轲笑道,“我发现你心态真好·”··“还行吧·”··之后两人换话题闲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吃完饭出了店门季轲才贴着耳朵跟韦航说:“我现在算是彻底带锁了,可还是会疼,你有啥好办法么”··“你可以随身带润滑液或者软膏什么的,难受就去洗手间涂一点儿。”
韦航说,“拉斐尔不让啊”··“让,他给我准备了,但我觉得还不如不用呢·”··“怎么呢”··“我跟你说你别笑啊,”提起这个季轲有些不好意思,“我觉着越弄越有反应,还不如不弄。”
·韦航听完还真不想笑,说:“这多好,说明你心里一直在想着主人·”··“可是疼啊·”季轲咧了咧嘴···“我也会疼,可疼才能时刻记着自己是主人的狗。”
·说话间两人走到十字路口,道别之前,季轲再次感叹了一遍之前感叹过的话:“枭神一定特别喜欢你·”··大约跟季轲的闲聊让韦航忆起了一些往事,这个下午他特别想主人,偏偏景铭今天很忙,晚上很晚才回酒店,两人只简单说了几句就睡了。
·转天清早,韦航生生被疼醒了,掀开被子一看,性器这么锁着竟还流了不少水,他跟主人请安时难得撒了回娇·景铭让他拍张照片·他拍完发过去,景铭一看龟头部分都从笼子缝涨出来了,瞟一眼都疼,可还是故意坏心眼地发了句语音:下次玩你别摘锁了,要不就戴着挨操,有多少骚水精液都这么流出来,好不好··韦航心里其实可想听主人说这种话刺激他,可又听得受不了,最后只好求饶道:主人您别说了,狗狗都快尿不出来了。
·熬过最后三天,景铭终于结束出差回来了·是晚上的飞机,九点半抵达,他让韦航开自己的车来接他·因为开车要保持注意力,韦航不敢跟主人乱说话,进了家门才如愿以偿地跪下。
伺候主人换鞋的时候,他没忍住在主人脚上吻了几下·景铭倒也没真计较他未经允许的举动,只不轻不重打了他几巴掌····他马上磕头谢恩,说:“谢谢主人。”
·“谢什么”··“谢主人赏耳光,”韦航仰头看着主人,“求您再赏几下,狗狗太想您了·”··景铭没有再打他,只垂眼同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韦航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主人明显硬起来的性器·不过当晚景铭没有调教他,因为时间晚了,转天还要上班,只是让他伺候自己洗澡,顺便操了他的嘴···“你接着憋吧,我看看周末你能骚成什么样。”
·“主人,狗狗一想到您就全身发痒·”··“骚逼欠操了是么”··“是,主人·”··“如果我一直不准你射,你只能精满自溢,你觉得怎么样”··韦航正伺候主人擦身,闻言一僵,“主人……”··“不愿意”景铭一挑眉,韦航忙摇头,“不是的,主人,狗狗听您的。”
·“乖·”景铭点点头,迈出淋浴间前又补了一句,“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这点你最好给我记牢·”··“狗狗记住了,主人。”
韦航老实应道,心里却对即将到来的周末提心吊胆起来···第26章 ✲彩蛋✲··韦航跟第一任主人的相遇其实是无心插柳,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
·那时的韦航刚意识到自己的倾向不久,尚未想过现实体验,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网络·他注册小号加过一些群,大多时候只是潜水窥屏,因为从不冒泡还被踢过好几次。
虽然明白了不少以前似懂非懂的东西,但始终没勇气现实一把·可能也是职业原因,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完全放下自尊跪在一个人脚下···直到工作多半年后的一个周末,他无聊时刷微博,刚好刷到一个主的更新,没有配图,也没有刺激的言语描述,只是单纯回答了一个艾特他的人的提问。
·原话韦航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跟主奴关系有关的一段话·当时他看完心里一颤,既是触动也是带给他一种新的认知方向·他点了赞,还评论了几句话。
让他没想到的是,博主居然很快回复了·他想可能因为自己是沙发,博主刚好看到所以互动了一下,结果在评论区聊了几个来回之后,他收到了对方的私信···对方问他是不是新手。
他实话实说自己恐怕还算不上新手,因为完全没试过·对方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回答得都很诚实,对方最后问他能不能发张照片·这次他犹豫了,他从没给这个圈子里的人发过照片,不管露脸的还是不露脸的。
·对方明白他的顾虑,说实在不愿意发照片的话可以见面聊一聊·他更愣了,毫无心眼地问对方怎么确定他们在一座城市·对方回复说你的资料要是真的,我们就在一座城市。
·韦航问他具体在哪里,对方说的位置居然跟他就在一个区,他有点心动了,但仍下不了决心·对方表示可以等他考虑到三点钟·韦航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索性仔细翻了翻对方的微博,发现这居然还是个挺受欢迎的主,而且看起来不是很年轻了。
这倒是符合他的喜好,他不想找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主···考虑再三之后,韦航在两点半时给那人发了消息,问他在哪里见面合适·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的答案,说了个店名。
韦航一看离自己家不远,终于把心一横出门了·路上还自我安慰:就是聊一聊,不是要干什么,别想太多···见到面,两人明显都对彼此的外形满意·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对方问韦航:“要不要试试”··半分钟,韦航做了一个影响他之后几年的重大决定,他决定试一试。
对方开车带他去了一家酒店,进房间以后,对方让他去洗澡,特意强调了一句:“不用灌肠,我不玩你后面·”··自从大学毕业跟前任分手,韦航再也没听过生活里谁对他说过这个词,脸一红,钻进了浴室,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对方此时已经脱了外衣,只穿着衬衫,袖口挽起来,翘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他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待在浴室门口没动弹···“我说下规矩,”对方看着他淡声道,“今天什么工具都没有,我不会打你,也不会绑你,你不用害怕,但我给出的命令你要努力做到,如果过程中你受不了,站起来就可以,我会停下。
听懂了么”··“嗯·”韦航点了下头···“现在拿掉浴巾,跪到我面前来·”对方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韦航还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袒露身体,顿了顿才扯掉围在腰上的浴巾,慢慢走过去跪下·没想到左边脸颊马上一个钝痛,他懵了一下才明白自己挨巴掌了···“我让你拿掉浴巾,你磨蹭什么”对方又给了他右脸一巴掌,“我让你跪到我面前来,你是怎么过来的”··韦航也不知自己是被打懵了还是问懵了,总之就是反应十分迟钝,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该叫我什么”对方拍拍他的脸,他紧张得下意识虚了虚眼,讷讷地说:“……主……主……人……”··“叫不出口”···“…………”··“没关系,叫不出口可以多叫几遍。”
对方把两腿岔开,示意韦航跪到中间,“你刚才一共犯了三个错,三十个耳光,我打一下,你报数并且叫我一声,我听不清的不算数·”··韦航一听差点想直接站起来,可心里又十分想体验被羞辱的感觉。
他想要不试一试吧,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喜不喜欢这些···“头抬起来,不准闭眼·”对方说完这句,便给了韦航第一个耳光···韦航迟疑了一下才想起来要报数,说:“一……”又顿了顿才补了句,“主人……”··“不算,没听清。”
·说完又一个巴掌落下来,他把声音放大了些,“一,主人·”··“再大点儿声·”对方道,话音刚落,第三个巴掌扇下来,韦航只得继续数,“二,主人。”
·三十个巴掌最终扇了三十七下·韦航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又麻又热·可是他莫名不敢动,垂眼看着对方的衬衫,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叫得出口了么”··“嗯。”
韦航眼圈红了,有些委屈地点点头···结果又挨了一巴掌,“怎么回答问题”··他这回反应过来了,说:“……叫得出口了,主人。”
·“你一脸委屈样,你这根jb可不觉得委屈·”··韦航不作声,对方偏还接着问:“说话,它委屈么”他不想挨巴掌,只好回话道:“……不委屈,主人。”
·“问什么答什么,别跟我装哑巴·”对方说,“现在脚尖点地,脚跟并拢,屁股坐到脚跟上,膝盖打开,手背后跪好·”··韦航对这个姿势不算陌生,他在网上看过很多次了,虽然不熟练,但摆出来不成问题。
摆好以后,对方用鞋尖拨弄了几下他挺立的阴茎,他忍不住哼了两声,对方又把他的阴茎往下压,最后用鞋底踩上去···“嗯……啊……”韦航没受过这种刺激,又爽又疼,身体不自觉往后躲了一下。
·“放回来·”对方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韦航苦着脸又挪了回去,结果踩上来的脚加了力道,他叫了出来,“啊……疼疼……”··“还躲么”··“不躲了不躲了……”韦航忍着疼连连摇头,只希望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脚赶快挪开。
·“再躲我就真踩了·”对方说,一面移开脚站起身,用手带着韦航的头让他转个身往前爬几步,“趴下去·”韦航琢磨了一下,曲肘撑在地毯上,对方绕到他身后直接抬脚踩上他的腰,吩咐道,“腰下压,屁股撅起来,腿打开,让我看到你的jb和蛋。”
·韦航费力地照要求摆出姿势,脸热得直冒气·对方把脚拿开,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头顶处,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说:“闻·”··韦航这下彻底傻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接受闻鞋之类的项目,眼下突然被如此要求,他很是挣扎,感觉好不容易放下的自尊心又提起来了。
对方见他半晌没反应,提脚拿鞋边拍了拍他的脸,“你不是说对做狗奴感兴趣么有不闻鞋舔脚的狗么”··“…………”韦航无言以对。
·对方索性转个方向坐到他背上,两只脚往前,一只踩到他手上,一只放到他脸下方,吐出口的依旧是刚才那个简单的指令:“闻·”··韦航被压得动弹不得,可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试探着低了低头,鼻尖轻轻蹭到对方的脚踝嗅了嗅,倒没有什么怪味,就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他心理负担小了些,又闻了几口,渐渐把口鼻都贴了上去···“做狗就有个狗的样子,少矫情·”对方探下一只手摸上韦航的阴茎,忽然戏谑地笑了一声,“刚才上面没掉出来的眼泪都从下面挤出来了是么”撸了撸,又把手探去韦航眼前,“抬头,舔干净。”
·韦航把头抬起来些,伸出舌尖刚要去舔,那手却躲开了,他再去够,结果怎么也够不着,他觉得对方可能是在逼他说话,只好开了口:“……主人,我够不着。”
·“你跟我说话这态度是么”对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求我,不懂”··韦航咬了咬嘴,说:“求主人把手挪近一点儿,我够不着。”
·“你是谁”对方问···韦航愣住了,这怎么回答对方这时从他身上起来,让他跪直,说:“你是跪在主人脚下的贱狗。”
·这话让韦航的呼吸空了一拍,在他听到对方继续说:“现在该怎么求我”时,越发不稳起来···“……求主人把手挪近一点儿……”话说到这儿又顿住了,半晌才挤出后半句,“贱……狗够不着。”
这个自称让韦航羞耻极了,可他垂着眼看到自己的阴茎真真地跳了两下·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被羞辱····“抬头,”对方给了他一巴掌,“大点儿声再重复一遍。”
·“求主人把手挪近一点儿,贱狗够不着·”韦航这次再说顺溜了一些···“够不着什么”对方又问。
·“够不着……”韦航顿了顿,知道对方不会是想听他说够不着手,咬了下嘴说,“贱狗的……骚水·”··其实这么半天手指上那点液体早干了,但对方还是把手指探进韦航的口中,搅了搅又捏住他的舌头,“骚货,我玩你的时候别矫情,越发骚犯贱我越喜欢,懂么”··韦航点头,“嗯嗯”了两声。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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