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了我的孩子+番外 by 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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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了我的孩子+番外 by 卿川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有一个交往了六年的男朋友,可是这个男朋友除了亲吻他的额头,连个嘴巴都不给亲,更别提和他啪啪啪了··他心里知道这男人比钢筋还直,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又没办法把人掰弯。
他很郁闷,被朋友撺掇着去了酒吧喝酒,喝多了··第二天,看着身边睡着的小狼狗,梁君清手撑着腰,一脸懵逼:妈卖批,被捅了·欸摸着小狼狗的八块腹肌,他冒出了一个想法:爱情没有,肉体总得有吧……这人长得还不错,器大活儿……这个可以调.教·他当机立断包了这只小狼狗·几个月后,看着大起来的肚子,梁君清依旧一脸懵逼:妈卖批,肚子怎么大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扫雷:生子生子·年下年下·文案订于  2017.8.26·跪求收藏评论包养比心心~·======================================================================·文章类型:原创-纯爱-近代现代-爱情·作品风格:正剧·所属系列:·文章进度:连载中·文章字数:245835字·第1章 第一章·酒店,十二楼。
宽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掩盖·初夏的阳光并不是那么强烈,它悄悄从窗帘缝隙滑进房间,落在酒店的大床上··大床上躺着两个人,两人均是未着寸缕,较纤细白皙的那人被他身后的人紧紧揽在怀里,胸膛贴着背脊,如同一对双胞胎在妈妈的子宫里那样契合安心。
再一看,屋内凌乱不堪,满地卫生纸,到处都是乱扔的衣服,裤子,甚至在床沿底下还能看见一条小内裤··不过床上有两个人,还有一条去哪儿了天知道·阳光跳跃着照- she -到被圈在怀里的那人白净俊秀的脸上,有点痒,这好像打搅了他的美梦,他皱了皱眉头……·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那缕阳光带来光明··梁君清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呆了足足三分钟,他不敢动··他腰上搭着一只小麦肤色的手臂,手掌揽着他的腹部,十分不容拒绝的将他压在身后人的怀里。
他的光裸的背脊贴着身后人的胸膛,炽热滚烫,他都能感受到身后人强有力的心跳··更让他不敢动的是他的臀部竟然还抵着一根又热又硬的棍子·昨天晚上的记忆迅速归拢大脑,梁君清顿时气得头顶冒烟。
竟然有人趁他喝醉睡了他·他跟高远都没做过,现在他竟然跟一个毫不认识的人睡了他还是被日的那个·他抓着那条手臂扔开,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用尽了全力就一脚踹了过去。
梁君清发誓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使过那么大的力气··不过他踹了人自己也立马倒在了床上,脸皱成了一团,双手抓着被子极力忍耐,还是忍不住,如同一个溺了水的人,张着嘴直抽冷气,脸色迅速发白。
被疼的·梁君清回忆了下,想起被他踹在地上的人妥妥的器大活烂得要死·他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又因为是头次使用,受创甚重。
过了一晚上,身后那处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撕裂的疼痛,疼得他他大腿都在抽筋··白澈昨晚刚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一晚上都在梦着妖精打架·谁料突然就在美梦中被人踢了一脚。
他翻滚几下掉在地上,又马上爬了起来·看见梁君清疼成那样,上了床伸手想要把他抱起来,“你怎么了”·“滚开”梁君清推开他。
白澈见人疼得这样厉害,也不敢轻易动作··等缓过那阵劲儿了,梁君清自己下了床·他脚一触地,那股疼劲儿又上来了,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摇晃晃的站都站不住,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竟然还有东西顺着大腿流出来·一时之间,昨天晚上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又像潮水一样涌向他。
梁君清脸色黑如锅底,心里一气,脚更加站不住,腿一软,倒在了地毯上··白澈见梁君清那么难受,知道是因为昨晚被伤着了·那处他在最后看了,有点见血红肿。
他其实不太懂,现在看这情况倒是无师自通,知道那处需要清理··他赶忙上去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此时的梁君清内心:这人他妈的连清理都不给他做渣男·梁君清知道身后的东西不及时弄出来,吃亏的是他自己。
而他又没力气去浴室,这回有人抱了,他没有强硬拒绝·当然,脸色也没有多好看··白澈把人放在浴缸里,又放满了温水,跨着腿也想踏进浴缸,梁君清伸手就泼了他满身的水,“滚”·白澈内心吐槽,可真是用完就扔。
梁君清坚持自己来,可惜自己清理也不是那么好弄的·他在浴缸里呆了半个小时,疼得他冷汗直流不说,到底整干净没,他自己也不知道··白澈见人在浴室里呆得太久,怕人晕到了,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看见梁君清那副艰难自理的样子,白皙的皮肤,满身都是他给他留下的痕迹··白澈瞬觉鼻子有点凉,再一摸,满手的红··他一脸生无可恋地仰着头,手沾了水拍着脖子后面。
妈的,这样就受不了,竟然流鼻血了忒没出息·他坐进了浴缸里,让梁君清侧着身趴在浴缸壁上,背对着他,用温水一点一点地给人冲洗清理。
最开始,梁君清疼得冷汗直流,臀部紧绷,越发显得圆润挺翘·他后背的肌肉也绷紧,线条流畅十分漂亮·看得白澈一边吸着鼻血一边给人清理··后来没那么疼了后,他昏昏沉沉的,又趴着睡着了。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而十分没用的白澈看着眼前的风景,眼神渐渐变得炙热幽深,极具侵略- xing -,像是要把人吞掉一样··他身下的小兄弟也不老实地直了起来。
若不是他身前的人已经被他弄伤了,他怕是立马就能扑上去再重复昨天晚上妖精打架的画面三百回·等把人洗好了,白澈在床上铺了一条浴巾,又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上面擦干了水,再塞进被窝。
他又把满地的垃圾扔了,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头··做完了这些,白澈穿好衣服开门出了酒店··梁君清是被身下诡异的感觉弄醒的,在他半梦半醒见,他感觉到他身后那处竟然被人细细触碰着。
还未完全清醒,就条件反- she -般一脚踢在了白澈的肩膀上,把人踢得向后倒了下去··幸好这床还够大,避免了那人摔下床后脑着地来个半身不遂。
他这回踢人倒不像是上午那么痛了,至少没有冷汗直流,直抽冷气动都不能动··“你他妈的在干什么”梁君清横眉竖目地质问白澈。
白澈爬起来,抬手摊开手掌,“给你擦药·”他的掌心正有一管药,“对不起,我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弄伤你了·我查了资料,这种药效果很好,一两天就能好。”
你第一次又怎么样,很高贵谁他妈的不是第一次了梁君清心里气愤难平,又去蹬人,但扯到后面还是痛,那一脚劲也不大,不像是报复出气,更像是调情。
白澈趁机把梁君清的脚捧在了手里,眼神有点痴地看着梁君清··梁君清觉得这人的眼神滚烫火热的像是要把他融化掉,他心里一哆嗦,快速缩回了脚··“离我远点”·他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忍着痛挪下床,拿了被叠好放在床头的衣服,艰难地穿好。
拿好东西要走之前,他的眼光在床上的那管药上面落了好几遍··再然后,就有一只手拿起药递了过来··梁君清看着那管药,在接和不接之间纠结了许久。
他这伤肯定得继续擦药,但是让他自己出去买又实在难为情··最后,梁君清愤愤的一把拿了药转身就走··他走的很慢,跟螃蟹一样叉着腿,他甚至觉得自己内八了,腿合不上。
白澈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发现有人跟着,梁君清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狼一样龇牙示威,“你还想干什么别跟着我”·白澈停下脚步,“我只想告诉你,我叫白澈。”
梁君清咬着牙,“我管你叫什么,以后咱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了,你最好忘掉这件事”·他气冲冲地穿了鞋,又砰的一声甩上门,把还想跟上去的白澈关在了房里,抬腿走人。
还未进电梯,他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几声,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罪魁祸首的电话,他接起来上去就朝着手机那边一顿骂,“苏特你个蠢货,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昨天晚上苏特约着他去酒吧喝酒,他心里郁闷难受,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本来还想着有苏特,喝醉了也没事儿。
鬼他妈没事儿就知道不能相信苏特这个不靠谱的··手机那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你怎么了,吃□□了先别气啊,哥哥疼你。”
梁君清没好气地说:“滚就是因为你昨天没……你先跟我说,为什么昨天晚上我没看见你”·“我不是跳舞去了嘛。
后来我出来没看见你,以为你自己回家了·昨天玩的不开心谁气你了跟哥说,我削他去·”·玩·梁君清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凭良心讲,除了最开始痛了一阵,后面凭着那人的不凡尺寸,他还是有爽到。
朦胧记忆中,他好像还一直缠着那人,人要离开还扣着不让,一走就哭唧唧……·唉呀妈呀,梁君清浑身一个激灵,不能想,太羞耻了··同时他心里又有疑问,他真的有这么饥渴难耐,居然就这么跟人啪了·梁君清晃头,一个劲儿的催眠自己,不,当然不是·看他前几年没有- xing -生活不也活的很开心吗跟高远啪不起来不代表他就想跟别的人啪啊,还是随随便便就找了个人就是那个叫白什么的混蛋趁虚而入,骗.炮·天他昨天是跟那个人直接接触的,那人有没有病啊,他不会丢了第一次还染上病吧要不要去检查检查可是去检查,就得跟苏特说明白·但是这种跟人打了一炮的事怎么对别人讲虽然对方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是不好讲啊。
看那白什么的年纪不大,可能刚刚二十来岁,周身也没什么得了病的样子,还有技术那么差,应该也不是滥交的人·要不,就抱着侥幸心理让这件事在肚子里烂掉·可是如果真的有病,这三天是他唯一能自救的机会,错过了,他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喂,君清,听见我说话了吗怎么没音儿,你出什么事了”·“……没事。
你旁边有人”他听见了苏特的喘息声··“嗯,不跟你说了,他醒了·”·那边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梁君清气得半死,有异- xing -没人- xing -的家伙,不对,是有男人没朋友绝交·他走到了酒店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车。
屁股一坐上椅子,他又疼得直吸气··作者有话要说:·挖坑,有没有人呀·第2章 第二章·开着车回到公司,梁君清又叉着腿像只螃蟹一样慢腾腾地走。
门卫前台纷纷对他打招呼,“总经理好·”·他冷着脸点头,僵着背,尽力表现如常,直至坐上电梯··电梯里只有梁君清一个人,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卸了力,苦着一张脸,弓着背靠在了墙壁上。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而被他冷脸相对的门卫前台却一个上午都在心惊胆战·他们梁总虽然说不上特别亲民,能跟他们这些底层的人玩到一块·但平时他们打招呼,他也会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哪里有过这样脸色跟万丈深冰一样冷的时候。
一时之间人人都在猜测是谁惹总经理生气了·虽然他们跟那些公司大事沾不上边,但是万一梁总想出个气,惹他生气的人倒不一定会被骂,他们更有可能会倒霉··于是各个都只好夹着尾巴做事。
到达总经理办公室楼层,在电梯开门的那一刹那,梁君清上了发条一般,立刻站直了身体,如无其事地走向他的办公室··而总经理秘书范海见他找了一上午的人终于到了,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跑过去,“梁总,您去干什么了嘞,我打了十多通电话都没人接上午的早会已经往后推了,这下一个是跟合作公司签合约,我是真没办法推啊。”
“行啦,叫唤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先准备资料,签约仪式如期举行·”·梁君清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把门反锁上,叉着腿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脱了衣服,看见身上数不清的痕迹,他又气又羞,眼不见为净地别开眼,迅速换了一身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昨天的了,里面的衬衣不知遭受过怎么样磋磨,皱的跟梅干菜一样·他要是穿着这身衣服去见客户,恐怕没等签约就可以回家去啃老了··梁君清身高腿长,腰部比大部分女孩子还细,穿一身白衬衣黑西装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衬衣领子,又系上领带·边系还边想,虽然被衣服遮掩住的地方痕迹红斑很多,但幸好那白什么的小子没有在他脖子印上几个印子……·回过神来,梁君清脸又是一黑,什么鬼,老子竟然在感激他·顺利跟合作公司签了约,梁君清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对方本来还想在这最后的时间再谈判一下压价,但看到他那张又冷又黑的脸,从头到尾,愣是提都没敢提··除非有必要,梁君清从不把今天的事往明天推,也从不把上午该完成的工作拖到下午。
签约仪式结束后,他立马叫秘书安排重开上午推迟的会议··可怜各个部门负责人以为公司完成一个大单可以休息下,谁知又马不停蹄赶回公司开会,这都快中午了啊。
但他们也不敢抱怨,匆忙吃了点东西垫着就忙活开·谁敢抱怨,没看总经理都一起熬吗·签了约,又把上午推掉的会议补上,梁君清才算是过完了这一艰难的上午。
这会儿已经快到一点钟,他回过神来,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他站起来想出去吃点好的,但又被身后的隐痛提醒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吃··垂头丧气地回去趴在休息室的床上,梁君清打了个电话让秘书给带点粥上来。
然后打开游戏,继续他的王者之路··手机又嗡嗡嗡地响起来,艹,这可是在打排位啊·他没好气地接了,“喂”·那边传来苏特的声音,“哎呀清儿啊,今儿早上我忘记给你说了,你秘书叫你上班,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看来昨天你喝的有点多啊,都翘班了·”·“谢谢您嘞,爸爸我在公司一上午了·你个有男人没兄弟的,就跟着柯康浪去吧,我要跟你断绝一切关系”·“哎呀别呀爸爸,爷爷我还是爱你的。”
“滚·你不害我我就烧高香了·”要不是苏特撺掇他去喝酒,也没这么多事儿··“不滚,你吃了吗”那边传来了吧唧吧唧咀嚼食物的声音。
苏特竟然在吃东西这可把梁君清馋坏了··想到害得自己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活的潇洒又惬意,有男人疼,有好东西吃,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惨兮兮的趴着喝粥,越想越委屈,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吃你的吧,祖宗我今天喝稀饭清肠胃”·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臀也伤,心也伤,排位都没心情去打了··那边,被人嫌弃的白澈退了房回了学校··他还是大一的学生,晚上在酒吧兼职做服务员··今天上午他没课,直接回了寝室,宿舍里很安静,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他一个。
他躺在床上,脑袋枕着手,一腿曲着,一腿搭在上面,抖着腿,吹着口哨,一脸荡漾地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昨晚他下班的时候,刚出了酒吧门,就见一个醉鬼跟着他跑了出来,扑上来抱着他呢喃着让他不要走。
白澈知道是认错了人,想把人丢下·可是他一掰他的手,那人就哭唧唧,瞪着一双大眼睛含着两包泪看他··殊不知白澈- xing -别男,- xing -向男,这人长的那就是白澈心水的类型,脸蛋俊秀皮肤白净,身材也是高挑纤细臀翘腿长。
被人这样看着,还是一个很合他心意的人,顿时想强行把人丢下的意念就动摇了··人家都说男人对女人要怜香惜玉,但对白澈来说,这合他心意的同- xing -,才是他的香他的玉。
对这么个男人,他狠不下心··白澈扶着醉鬼,问他家在哪里,醉鬼抱着他的手傻笑,根本说不出来,他只好把人带着去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不过白澈虽然喜欢这人的外表,但也没想过要趁人之危,赶时髦来个419。
他进了房间把人安置好,就打算走了··谁料本来好好躺在床上的人又缠了上来,嘟着嘴唇要亲亲,伸着双手要抱抱··不给就哭,还哭得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
这他妈就是在玩火啊·那火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瞬间成燎原之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白澈的理智烧成了灰烬··那样的情况,谁都当不了柳下惠·他就把人给办了。
真是太不厚道了,白澈舔了舔嘴唇,嘴角弯弯,脑子里还在想着那腰那腿,那一身滑溜溜白嫩嫩的皮肤,但想的最多的还是那处销魂地··可惜他对于同- xing -那事上面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技术实在太烂,让人那里受了伤。
他心里有些愧疚,又有点不服输··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很要强,能自己做的事绝不麻烦别人,自己要做的事就要把它做到最好·就连在舅舅的工地上打工,他搬砖的时候也是搬的最多,后来学了砌墙,也是砌的最好。
他惯常优秀惯了,哪里容得了自己在这上面半懂不懂,更别提这可是事关男人的尊严·他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就进入了一个网站··别说,在这方面,就算是最禁欲的男生都总是有办法能找到资源,而女生就老是不得而入。
白澈在里面下载了几个视频,然后退出网站,打开刚下的视频,带着一种探索新事物的学习心态观摩了起来··视频里先是一对外国男人在聊天,穿着衣服倒都是正常的很。
他们大概是要熟悉熟悉彼此,不然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没办法为爱鼓掌··白澈没心思看那么多,他直接快进·到了后面,两人脱了衣服,他们将所有的私密都展现在了镜头前,两条白花花的肉体开始纠缠。
太他妈辣眼睛了白澈皱了皱眉·他有点不想再看下去,什么鬼,不是外国人吗,这两人那东西那么小,能爽到·底下那人屁股也不怎么翘,皮肤也不白,肌肉虬结的,看着手感就不好。
还有那处,竟然都黑了那高潮脸是装出来的吧真是够幸苦够敬业的啊·但是看着看着,他心思又变了,心里还是冒出了一点邪火,小兄弟也不老实地挺了起来。
反正宿舍没人,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了过去……·屏幕里两个人的花样贼多,男人的粗喘声,浪.叫声,无一不在刺激着白澈,但他自己动手了半个小时,就是出不来。
他支着那东西,别扭着下了床,随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就进了浴室··关上浴室门,白澈靠着白色墙壁,双手齐上··他闭上了眼睛,回忆着昨晚那令人喉干舌燥的风光……·半个小时后,白澈闷哼一声,脑袋里一片空白。
过了会儿,他才睁开了有些泛红的双眼,未消散尽的余韵还能从他的眼里看到··很爽,还是不及昨晚十分之一··白澈收拾好自己,开门出去·而此时寝室里的场景,却让他心里一颤,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愣在了浴室门口。
他看见寝室里竟然多出来一个人,而那个人此时还拿着他的手机·白澈冲上去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王波你干什么”·王波被吓了一跳,他比白澈矮了很多,只有一米七出头,白澈那么高大的个子又怒气冲冲跑过来,那压迫感就让他心里一抖了。
他回过神来指着白澈,“卧槽,白澈你这看的什么东西”·白澈将手机视频关掉,凶狠地说:“关你什么事”·王波:“原来你好这一口,难怪学校这么多美女追你,你都无动于衷,感情是- xing -别不对啊。”
白澈:“别想太多我随便乱下的,下错了·”·王波啧了一声,“不用解释那么多,我又不歧视同- xing -恋·别打我主意就行。
我可是纯直,钢筋直”·“我就算是也看不上你这样的”白澈并没有多尴尬多不好意思,他的- xing -向,他看视频都是他的权利,他的自由。
他没做错事,别人无权指责··但他生气王波偷窥到了自己的秘密,还是自己粗心大意将手机乱放才让他知道的,又有点怄自己的气,“都说了不是是下错了。
你不准说出去,你要敢说出去,我就……忍着恶心也要上了你”·王波后缩了一下,拍着胸口,“我好怕啊,你放心吧,保证保守秘密。
不过我这也算逮着你一个把柄了,怎么样,期末考试卷子给我抄抄”·白澈烦他,转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你有本事抄到就抄吧·”·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新开文,三更~啦啦啦~·第3章 第三章·虽然看着是很有气势地挂了苏特的电话,但梁君清早就被呱呱叫的肚子折磨得没办法再去生气。
他打电话去问范海还有多久回来,结果被告知这货还在吃饭·居然不知道讨好上司先让上司吃上饭,自己就先吃了情商这么低他当初是怎么看上这货让他做总经理秘书的·“你的上司我现在要被饿死了,就等着你带饭回来救命再给你十分钟,要是还没回来,我扣你工资信不信”·梁君清扔了手机,趴在床上“嗷嗷”地叫了几嗓子,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来惹他生气,流年不利啊。
范海听着上司挂了电话,饭也顾不上吃了,忙去打包了份粥并几份咸菜就给上司带回去··他家总经理平时都是自己去吃饭的,从来没让人带过饭,这还是头一次。
从今天早上起就不太对劲,无缘无故迟到,一上午都是- cao -劳过度一副很累的样子··不过对于上司的夜生活,他一个小秘书是不敢八卦的··范海回到了办公司,把粥放在茶几上,朝休息室喊了几声,但屋里始终没有反应。
他走进去,看见他家总经理趴在床上睡着了··小秘书有点为难,离他挂电话也没过去十分钟吧,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他不知道是让人继续睡好,还是把人叫起来吃饭好。
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上前叫人·人还饿着··但范海走进了发现不对,他家总经理怎么脸色红红的,身上滚烫再一看,竟然是发烧了·这可不得了他连忙叫人,“总经理总经理”·梁君清睡得很沉,他周身滚烫,身上重,没力气。
范海的喊叫声到他的耳朵里就成了蜜蜂的嗡嗡声··他无力挥手,“别吵我,高远……”·范海一看,哎哟喂,这都烧迷糊了啊·都把他当成高先生了。
他急得不行,灵光一闪想起了他家总经理的朋友苏特医生,立马上前把梁君清从床上拖下来,“总经理,你发烧了,等着我带你去找苏医生·”·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第二医院,VIP病房内。
“你都跟人在一起六七年了,还能把人弄伤,你到底干什么吃的哦哦,我知道你们这种在上面的都光顾着自己爽,根本就不考虑人受不受得住是伐”·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长相秀气的男人站在梁君清病床前,叉着腰,以泼妇骂街的架势不停质问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高大,帅气,阳光俊朗,从背影看,极像白澈··男人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任白大褂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高远你就是个没良心的我说你,他都维护你帮着你,老是为了你跟我吵架我们家清儿对你多好啊,你遇到困难了哪次不是尽心尽力地帮你没钱了给钱,忙上忙下给你置办东西,一有时间就跑过去看你。
就这样,就这样都换不来你的一点怜惜吗竟然让人受伤住进医院了”·高远神色落寞地看着病床上的梁君清,充耳不闻苏特对他的质问。
是啊,他也知道床上的这个人对他有多好,可是他又能怎么办·“苏特,别骂了……”虚弱沙哑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是梁君清醒过来了。
苏特见梁君清醒过来了,住了口,扑到病床边上就问:“清儿,你醒了,哪里还难受,你跟哥说·”·梁君清喉咙肿痛,说话难受·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口渴……”·苏特要去倒水,就见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是高远··苏特看也不看他,把水接过来扶着梁君清一点一点的喝··梁君清醒过来一看高远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高远知道了··他以前只跟高远好的时候,高远都接受不了他。
现在高远知道他跟人滚了床单,更是不可能了,他们之间,彻底完了·他边喝水边看高远,可是高远低着头,没什么表情,他看不透··他心里一委屈,眼睛就- shi -漉漉的泛红。
这副表情落在苏特眼里,就以为真是高远欺负了他家傻弟弟,“清儿,你别怕他,哥帮你教训他了,他以后肯定不敢再这样对你·要是他还不改,你给哥打电话,哥带着你哥夫立马就杀过来,揍他个半身不遂”·虽然苏特理解错了,但他的关心和爱护,梁君清感受得到。
别看他们平时老是吵吵闹闹,互怼对方,但当对方真正遇上事儿了,他们绝对是立刻站在一起,一致对外·自己的人只能自己欺负,哪能给别人欺负了去··梁君清感激苏特,但现在他还是要先跟高远谈谈,“哥,你先出去吧。”
苏特也知道两人需要单独谈谈,但他还是不太放心,迟疑着没出去··梁君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对苏特笑笑,“哥,我没事,你先出去,我跟他谈谈。”
苏特:“那好,清儿,如果他欺负你了,马上按铃喊人,哥立马就过来,知道吗”·梁君清点头,苏特才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病房里,沉寂了许久,谁也没开口。
梁君清实在受不了这样慢刀磨肉,他宁愿一刀斩,干脆一点,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你知道了”·高远抬眼看看他,又迅速低下头,“知道了。”
他心里很矛盾,梁君清围着他转了六七年,他一直都没办法接受·但当人真的要离开了,他又不甘心·他知道这样的心态不对,但控制不住··梁君清眼眶里立马流出了眼泪,他费力转过身体,用被子捂住了眼,不再看高远了。
“你,喜欢他吗”高远觉得自己很茫然,以前觉得梁君清带给他的是困扰,是束缚,但当那种困扰束缚没有了,他又想留下它们··高远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梁君清很难过,他对高远那么好,为什么高远还会觉得他会喜欢上别人·“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有你”他在被子里铿锵说道。
高远张了张嘴,“对不起”·梁君清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被子跟着抖动着··他用了六年多时间,为这个人花了无数心血,小心翼翼地捧上一颗真心,终究是没能走进这个人的心里,最后换回来的,还是只是一句对不起·过了许久,他才擦擦眼泪,从被子里钻出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挟恩图报,害得你陪着我演了六年戏,你很恶心是不是”·高远急忙摇头,“没有……”他没有恶心,只是一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梁君清不理他,自顾自接着说:“不过现在不会了,老子要跟你分手,老子不跟你玩了做了才知道,爱情算什么鬼东西,- xing -才是最爽的。
老子跟你谈了六年恋爱,嘴都没亲一个,想想真是不划算……”·“君清”高远高声打断梁君清的喋喋不休,“你不要这样。”
梁君清被人打断,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其实并不会因为高远不爱他就去堕落了,说这些到底还是意难平··他抬起没插针的手臂遮着眼睛,“我说真的,我们分手吧。”
“君清,你不要因为我就不爱惜自己,你……”·“你算什么你真的以为没了你我梁君清就会去夜夜笙歌,糟蹋自己放心吧,离了你,我只会活得更好,不用围着一个人团团转,献殷勤,还被人嫌弃我要找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人,跟他相知相爱相伴到老至于你,你只能找个女人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高远伸出的手缓缓落下来,扯平了嘴角。
他低着头想了许久,最终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是啊,就该这样,梁君清是何等高贵骄傲的人,就该把我这样的人踩在脚下,就该比我过的更好”·梁君清的眼泪又出来了,打- shi -了他的手臂,全身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君清,你好好养病,我这就走了·”也许以后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他们本来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他回去过他的小日子,而这个人,他祝他心想事成,这辈子都开心快乐·在高远出门的最后刹那,梁君清还是忍不住移开了手臂,看了最后一眼高远离开的背影。
这个人他爱了六年,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走到一起··等苏特进来,梁君清已经哭得直打嗝了··苏特:“哎哟,清儿,这是怎么了高远呢,你就这么让他走了都不留下来照顾你”·梁君清边哭边打嗝,“我跟他,嗝,分,嗝,手了。”
苏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拔高了声音,“什么你跟他分手了在他把你弄伤之后,他还跟你提分手这个畜生”·“是我,嗝,说的。”
苏特:“你说的你是被他伤了身所以伤了心吗你居然跟高远提分手了,我还以为你不见棺材不下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一辈子就耗在这人身上了。”
他无法相信爱高远爱得死去活来的梁君清竟然主动跟高远提了分手·梁君清:“不是他·”·苏特:“什么不是他”·“我身上,嗝,不是他弄的。”
苏特瞠目结舌:“你,出轨”他的声音大得能刺破梁君清的耳朵了··梁君清难为情,“你小声点”·“不是,你这,竟然是你出轨我还以为怎么也会是高远。”
“我没有……呃,算是吧,毕竟我是今天跟他提的分手·”·过了那阵震惊,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难,苏特抱着双手,贼眉鼠眼地看着梁君清:“你不会是跟别人做了过后,发现高远差远了,才跟人提的分手吧。”
梁君清红了脸,天知道,他昨天可是第一次,“我跟高远,没做过”·梁君清又丢下一枚炸.弹,炸得苏特怪叫连连,“没做过你开玩笑吧爸爸”·竟然主动叫爸爸了,可见被惊得不轻。
梁君清撇撇嘴,“爸爸不开玩笑·”·“你们两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还没回答这个问题,梁君清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他惨白着脸,紧紧抓着苏特的手,“哥,你快给我检查检查,看我有没有染上什么病”·现在都知道了,他也不用还怀着侥幸心理,纠结要不要说。
命才最重要·所幸还在时间范围内,若是真的染上了,及时服用阻断药还是能保住命··苏特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高声尖叫,声音简直能划破苍穹,“卧槽What the fuck你他妈是不是缺心眼儿,他妈的现在才说不要命了”·他也顾不上问梁君清跟高远之间怎么回事了,连爬带滚地跑出病房去安排一系列检查,天大的事也没自己弟弟的命重要·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知道了一个大大单机玩了四年,写了一百多万字,我辈楷模献上膝盖·第4章 第四章·做完一系列的血液、体.液等等的检查,梁君清拿着检查报告,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yin -- xing -,还好还好,是- yin -- xing -”·苏特的紧张担忧和生气也随着检查报告的结果而消散,“亲娘舅欸,你是要吓死我吗你到底跟谁做的”·梁君清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不认识。”
苏特又被梁君清的话炸成了一朵烟花,“不认识不认识你就敢跟人家上床,你出轨还玩一夜.情你可真是出息了,我是真服了你”·梁君清没好气:“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怂恿我去酒吧,我能喝醉要不是你人影都看不到,我能喝醉了被人带走”·苏特:“……”感情都是他的错,他比窦娥都冤·梁君清:“算了,我不想提了,你也别再提,谁也别说,我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苏特:“可是高远那里怎么办”·“是啊·”梁君清痛心疾首,“你说你怎么就把高远叫过来了”·如果高远不知道的话,他还能够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继续赖着高远。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情侣之间该有的感情,不做情侣会做的事··苏特为自己喊冤:“你跟他谈恋爱啊,你被弄成这样,都进医院了,我不叫他叫谁我哪里知道你竟然出轨”·“算了,叫都叫来了,他也知道了,我们也分手了。
他不会随便乱说的,如果他连这点人品都没有,我又怎么会围在他身边六年·”·虽然高原不喜欢他,但高远六年来也记着自己在名义上还有个男朋友,没有出过轨,没有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人··“那你的一夜情对象呢”·“都说了是一夜情了,我哪里知道他是谁,他也应该不知道我是谁。”
苏特嘴角抽了抽,“是啊是啊,天天上财经杂志的人指望别人认不出他·只要那人稍微看点财经杂志,他也知道是你了好吧”·他真是要被气死了,要是那人心怀不轨,他这个蠢弟弟就有可能被讹上·“……那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现在把他找出来让他不准乱说话,不然就杀人灭口吧。”
苏特也心烦,“不说你这个对象,说说你跟高远是怎么回事,怎么六年了,连床都没上一次”·梁君清摊手:“他是直男呗。
别说上床,我们连嘴儿都没亲一个·”·苏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又说了一次:“嘴儿都没亲一个。”
苏特不知道该说梁君清什么好了,感情他这个蠢弟弟单机玩了六年的恋爱游戏还玩得他妈的津津有味·不过,“直男当初怎么会跟你谈恋爱”·梁君清:“我要挟他的,当时他还在上大学,他爸生了病,他妈也体弱撑不起家,他到处筹钱。
我知道了,就给他爸付了医药费,条件就是跟我谈恋爱,并且永远都不准他说分手·”·苏特:“……啧啧,你可真是逼良为娼·”·梁君清摆摆手,“当时我读了篇什么鬼文章,鬼话连篇地说什么人类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双- xing -恋,我想着先把人抓在手里,再一点一点掰弯他。
哪里知道他就是那百分之二三十,24K纯直男,六年都没喜欢上我·”·“真是挺悲催的,六年都没尝过在床上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我跟你说,你跟高远分手了不一定是坏事,你昨天尝到了那种滋味,以后再来柏拉图恋爱肯定也谈不下去了,你跟高远迟早得分。”
梁君清瞪苏特一眼,“那种滋味,哪种滋味屁股受伤,发烧,进医院”·“……”苏特语塞,他弟弟这第一次就搞了一发这么大的,以后在床上不会不举了吧。
虽然作为一个小受吧用不到前面,但阳痿也不好听啊,“好好养病,等你好了,哥哥给你找个模样好身材好技术好的‘三好学生’,包你爽上天·”·梁君清抬手一指病房门,“门在那边,好走不送”·苏特摆手转身离开,“行了,我也挺忙的,好好养着吧。”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了,干妈打了电话过来问你怎么生病了,我没好说你是在床上玩嗨了生的病,只说你是工作太累·你待会儿记得回一个过去,她很担心你,都想飞回来了。”
梁君清点头,“知道了·”·等病房门关上,梁君清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良久后,轻叹了一声·摸出手机,拨通了他妈的号码··叮的一声,接通了。
电话那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儿子哎……”·“妈……”·*·病好过后,梁君清又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能接受跟高远分手的事实,也能想通。
但到底是爱了那么多年的人,他心里还是难受,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他废寝忘食地工作,尽力不去想高远,不去想那一个混乱的晚上,不去想那一个叫白什么的人。
随着身上留下的痕迹消失,他心里也快要真正地将这件事忘到后脑勺了··可惜,天不遂人愿,没多少天,他竟然又见到了那个人··*·B大校园内··白澈站在一个宣传栏前面,腋下夹着一个篮球。
他穿着一身球衣,高大精瘦·额头戴了一条吸汗带,黑亮的头发- shi -漉漉的,显然是刚打完球回来··他嘴角似笑非笑,有些邪- xing -,本就长得十分俊朗的脸因为这抹笑更添了几分魅力,惹得从他身边走过的女生脸色通红,频频回头。
王波看见这情景,心里有些酸··他长得一般,身材一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学习,但就是学习现在都被白澈死死压在头上,翻不了身··“欸,白澈,你干什么,快走了。”
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生叫他··他是白澈的室友之一,于轼··于轼有些奇怪·他们下午没课,趁着天还不是十分炎热就到篮球场打了会儿球。
打完球回来要去吃饭,谁知道这个白澈在路上看见了一张宣传海报,就跑上去看了又看,就不走了··他也去跑过去看,没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一个企业家要来经济学院做宣讲会嘛,他们又不是经济学院的,跟他们完全没关系啊。
于轼伸手搭上白澈的肩,“欸,你看什么咱们又不是学经济的·”·他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身高不低,搭着白澈的肩也不突兀。
而此时的白澈看着宣传海报里那张熟悉的脸,尚算平静的外表下心潮澎湃··这海报上的人一身西装革履,表情高傲且冷漠··不过只有他知道这人被欺负狠了,这张高傲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委屈的撒娇的表情,那身衣服下面又有怎样的风光……·不能想,一想他就得忍,忍着就疼。
他以为这辈子只有在心里怀念这个人了,毕竟首都的人千千万,两个人再次相遇的几率基本为零··可是,上天简直太宠爱他这不,还没几天,就让他得到了这个人的消息。
原来他叫梁君清,是一个企业家,要来学校做宣讲会·看看时间,竟然就是明天明天他就可以见到这个让他想得睡不着,想得浑身火热的人了。
不过这种事,不足为外人道··他抖落于轼汗淋淋的手,“热不热”·都是火气重的小伙子,又刚打了一场球,浑身在冒汗不说,身体也像是个火炉,靠近了就烧得慌。
是挺热的,被抖落了手,于轼也没再搭·他甩了甩头,汗珠四下飞溅,拧开饮料瓶,仰着头咕噜咕噜一口就喝了大半瓶··“没天理啊没天理,你说这人有钱就罢了,竟然还长得好看,这是不给我们留活路呀。”
白澈笑着看他,“你也觉得好看”·于轼听他问,又仔细地瞅了瞅海报里的人,点点头,“是挺好看的·”·白澈又转头看着海报,“我也觉得挺好看。”
说完,他率先转了身,“走了,吃饭去·”·于轼也跟着走,他对后面的王波招手,“王波,你快点·”··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王波看看走在前面的白澈,又看看宣传栏里的梁君清,低下头跟了上去。
梁君清当年是在国内读完了大学后,才出国继续深造·他的母校,就是全国都赫赫有名的B大·既然母校诚意邀请,他也爽快答应··他穿着一身雷打不动的白衬衣黑西装,坐上了车,司机启动车子,往B大驶去。
经济学院是B大的大学院,梁君清又是经济学院的杰出校友,有钱有才还有脸,所以他受邀参加宣讲会,学生们还是很激动且乐于捧场··一大早上的还没开始,能容纳千号人的纪念堂里就已经坐的七七八八。
白澈进去的时候,还挺拥挤,有学生会的人在维护纪律,他也是学生会的,有认识的人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他挑了个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他就心潮澎湃,如坐针毡。
周围灯光暗下,只有舞台上光亮如初··主持人拿着话筒出声,“同学们,我们的杰出校友,你们的学长梁君清,马上就要出来了,我知道你们都很激动,但请大家要保持安静。
请大家安静下来·”·周围如雀鸣般叽叽喳喳的声音消失,会场安静了下来··“那么,现在有请华乾公司总经理,梁君清”·四周掌声雷动。
白澈的心砰砰直跳,掌心开始出汗··他看见主持人话音刚落,一个身形清瘦的人缓缓从后台走上前来,他浅笑着,同台上的人一一握手,然后接过了话筒··白澈紧紧握住双手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现在没办法看见除了梁君清之外的任何人,眼里心里此时都只有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梁君清··自信而张扬,强大到耀眼·他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这个人了。
第5章 第五章·宣讲会结束,梁君清同校领导交谈几句,借口还有事婉拒了学校领导一起吃饭的邀请··为了这个宣讲会他两三个小时没有上厕所,宣讲会结束了还得同人攀谈,他膀胱都快憋炸了。
好不容易跟人分开,梁君清看了看四周,选了最近的一栋教学楼,步履稳健地快速走过去··进了厕所,拉开了裤子拉链,还没把东西掏出来,忽然就从身后伸出了一只手,那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近了隔间,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有一张放大了的脸凑上来,下一刻,他的嘴唇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梁君清尿都被吓没了,啧,伤肾··他睁大了双眼,瞳孔紧缩,向中靠齐。
凑得这么近,他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脸··关于那天晚上,那个人,那些记忆本来已经快要消散,此时此刻又立马清晰了起来··梁君清双手抵着来人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可是腰上的那只手牢牢地锁住了他,将他压在这人的怀里,一点都推不动。
他左右晃动脑袋,而按在他脑后的那只手死死扣着他,强迫着他承受这如狂风暴雨般撕咬啃噬的亲吻··他的双唇被人吮吸,牙齿被人轻舔,整个口腔都被长驱直入填满刮蹭。
梁君清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吸走了·卧槽,那天晚上还是个啥都不会的雏儿,今天这吻技就这么好了跟谁学的·不过不管这吻技好不好,他都不想消受。
他条件反- she -地用舌头抵抗着来人的进攻,结果人好像更兴奋了,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力气大了不少··梁君清灵台一清明,这这这,这就是两人的唇舌共舞·卧槽,我这是给你反应给你脸了是吧。
他下足力气,一口咬了下去,白澈闷哼一声,两人的口腔里立马充满了铁锈味··不过被咬了,白澈还是没有离开·而是退出了口腔,退而求其次这小兔崽子怎么就这么- yin -魂不散,他走哪儿都能遇见·梁君清双手死命地抵住白澈的胸膛往外推,可惜就算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力量都不是白澈的对手,更别提现在喝醉了浑身都软绵绵。
他又想故技重施一口咬下去,最好能一口咬掉这登徒浪子的舌头·不过白澈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在他咬下去之前,白澈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颊,叫他没办法咬合,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不知过了过久,终于,白澈终于不再入侵他的口腔,而是亲吻着他的唇,最后双唇分开的时候,还有一条银丝牵缠着两人··白澈将额头抵着梁君清的,双眼- yin -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低声咆哮,“你就那么风骚浪荡,寂寞空虚就那么欠- cao -这才一个月没到,我就在这儿见了你两次,我没看见的地方,你有过多少人”·梁君清全身都在气得发抖,使尽了全力去推白澈,“我就算夜夜换人甚至一夜还几个人,这他妈又关你什么事,你他妈是我谁啊,来管我我就算欠- cao -,也不给你- cao -给我滚开”·白澈微眯了下双眼,低下头快速覆上了那张十分嘴硬不饶人的嘴唇,辗转反侧,吸刮吮舔。
梁君清只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灵活的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入侵他的整个口腔,然后这人的各种动作简直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去·他在那次厕所里就发现了,这人的吻技提升的不止一点半点·上次还活烂技术差,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进步这么大,他完全招架不了这男人是不是找谁练习了啊。
他要是有这吻技,他早就去强吻了高远,就不信他不就范,不过现在他学了也晚了,都分手了··啧,被他吻着竟然走神了,他吻技这么差·白澈气愤,他一把撕开了梁君清的衣服,嘴唇从梁君清的唇上离开,沿着人精致的下巴,细细碎碎地一路亲了下去……·梁君清气得将膝盖猛地向上一抬,如果这招成功了,他能废了这人·但遗憾的是并没有踢到白澈,他在梁君清提腿时就知道了他会用这个招数,迅速向后推开了。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两人一分离,梁君清嫌弃地抬手擦嘴唇,双眼气愤地盯着白澈··待看见白澈身下的裤子被那东西顶的老高,更是生气,这人把他当什么,充气娃娃·“精虫上脑的畜生”·白澈亲到了人,也不在乎被咬了一口,不在乎被骂畜生。
他背靠在隔间门板上,双手插兜,看着眼前人- shi -漉漉的又黑又亮的双眼,白净秀气的脸庞,被亲吻吮吸到殷红的双唇,一脸餍足地吹了声口哨,痞里痞气的··他吹了口哨倒是没事,可怜梁君清进厕所就是想放水,水没放成却被人拉进隔间非礼了一通。
尿意本来一惊一吓的已经没有了,现在又被这声口哨召唤了回来,膀胱真的要炸了·他顿时更加气恼眼前这个人了··他捂着小腹,皱着眉,大声道:“你给我滚出去”·白澈直起身,还未说话,隔间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有人进来了··他笑着伸出修长的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然后又指指门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被一个学生堵在了厕所,梁君清愤恨地闭了嘴··门外别人放的水敲击在小便池上,叮咚叮咚,何其畅快。
梁君清气得全身发抖,当然也不完全是气的,还有憋尿憋的··他以口型问白澈:“你到底想怎么样”·白澈凑近了梁君清,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又偏头轻啄了几下,在梁君清的脖颈间一串留下了- shi -漉漉的吻,然后才轻声说:“你跟我好吧。”
除了那个朦朦胧胧不甚清晰的晚上,梁君清从来没有跟人靠得这样近,也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撩拨,他腿有点软,心跳乱了频率··梁君清气自己这般没用,气这人纠缠不清。
他气极反笑,这会外面没人了,他也不投鼠忌器,大声说:“你这人别是傻子吧,还当这是大清呢,跟你上了床就得跟你过一辈子,笑话我他妈永远都不会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听了这话,白澈嘴角一勾,邪- xing -十足,“我毛长齐没有,你不是最知道”·梁君清一滞,又不由自主地去看这人的下三路,脑子路更是想起了那天晚上两人纠缠的场景。
他脸色爆红,“……神经病”·他不想再去管这人,他是个神经病也好,是个傻子也好都跟他无关,他实在憋不住了··他侧过身背对着白澈掏出自己的东西开始放水,一阵酣畅淋漓之后,他忍不住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白澈倒是老实,没这会儿去招惹他··放完水,他收拾好自己·转身双手抱胸,冷漠着一张脸,“走开,好狗不挡道·你要是再挡着,我就叫人来了。
你还是个学生吧,要是我对你们学校领导说你把我堵这里是想绑架我勒索我敲诈我,你想想,你还能读这个书吗”·刚刚是他急着上厕所丢失了理智才被这人一步一步逼得退无可退,这会儿他要是还让这人得逞,那才是真的懦弱没用·白澈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他倾身极其快速地偷了个香,因为他太用力地吮吸两唇相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声音。
然后他侧开了身··梁君清只想早点离开,不想再同这人就着这吻多说什么,一边擦着嘴唇一边迅速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看着梁君清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白澈又吹了个口哨,“喂,梁君清,我叫白澈,你要记得。”
看见梁君清回头瞪了他一眼,白澈满意地笑了··再然后,他舔舔嘴唇,花了好长时间回味了一番刚才的吻,才走出隔间,回了宿舍··他是翘课来见心上人的,现在这时间正是上最后一节课,不过就算去了也会被记名字,他也懒得再去了。
*·梁君清被气得脑壳疼,他气冲冲上了车,立马催促着司机回公司··这白澈趁人之危,品行不佳,竟然是B大的学生,自己的学弟真是日了狗了·要是知道这人在这里,他是怎么都不会同意来做这劳什子宣讲会的。
回了公司,梁君清立马投入到了工作里,但因为时不时地想起白澈,想起那个在隔间里的滚烫的吻,然后又脸红一把,生气一把,他的工作效率大大降低··最后梁君清气愤的双手一推文件,起身回家。
管他呢,他参加工作以来还没翘过班,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夕阳西下,车水马龙··平常因为堵车要花近一个小时才能到家,这一次因为下班早,竟然只要了十多二十分钟的样子就到了他住的公寓的地下车库。
这让每次都被堵车磨得没脾气的梁君清忍不住去思考每天早退的可行- xing -··不过还没有决定好,他就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早退不早退的事··因为他的家门口蹲着一个人,那人身形看起来有些落寞。
梁君清脚步一滞,心里酸涩难言··那人正是高远·他身边还有几个大纸箱··高远好像在想着什么,并没有发现梁君清的到来··梁君清见此忍不住鼻酸眼涩,他以为在医院的那一别,两人就是彻底划清了界限,再也不会见面了。
他不知道今天高远为什么过来,但他有些开心,又有点伤感··他叹息一声走到了高远的身前··身前落下- yin -影,高远反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见是梁君清,他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高大的身形局促不安。
梁君清开了门,“进来再说吧·”·高远点了点头,把他带来的纸箱一个个搬进了屋里··梁君清倒了一杯热水给他··高远接了,良久后开口问:“君清,你这段时间怎么样”·梁君清:“还是就那样,上班下班的。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高远低着头,“以前,你给我买了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太贵了,既然我们现在分手了,我就不能收,就想着带过来还给你。”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愣住,他没想到高远是来还东西的··他以为高远会说在两人分手了后,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是爱着他的,即使他跟别人上了床,他也愿意继续跟他在一起。
卧槽,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这样想啊自作多情想太多·他以前为了讨高远欢心,给他买了很多东西·世界上顶级名牌的奢侈品,包,皮带,打火机,香水,高定服装,他就像是不要钱一样都一股脑儿买下来送给高远。
这几年下来,的确是一笔不菲的金钱··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扔存稿箱,把第七章 直接发出来了,心塞塞的,蠢到没边的作者先锁了这章,到了时间再解,望谅解……·(╥﹏╥)·第6章 第六章·梁君清看向几个纸箱子,“这些”·“你放心,都是没有用过的。
其实,我只在你过来的时候会用你买给我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太好了,我不是能接触这些的人,接触得多了,人就变了,就下不来了·我不敢多碰·”·梁君清静静听着,他以为高远会喜欢的,原来对他而言是负担。
他转过身,背对着高远,语气淡淡地说:“放着吧·”·高远放下了水杯,“那,君清,我走了,祝你幸福·”·“谢谢·”·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梁君清才转过了身,此时的他已经是泪流满面,见高远是彻底离开了,他拿出手机给苏特打电话。
那边苏特懒撒的声音响起,“喂,爸爸我还没下班啊,忙着呢·”·听见苏特的声音,梁君清委屈地哭出了声··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吓了苏特一跳,“清儿,清儿你怎么了,别光顾着哭,跟哥说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梁君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说不出话,到最后又开始打嗝。
苏特在那边焦急喊道:“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你现在在哪里”·梁君清抽抽搭搭地说:“家·”·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还有砸门的砰砰声,从那频率也能感觉到外面人的心急火燎。
梁君清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刚一打开,看见门外的苏特,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不可抑止地从眼眶涌出··他心里委屈,瘪嘴,“哥……”·苏特来的路上胡思乱想了千百种梁君清的情况,此时见人好好的,就是哭得眼睛红肿了些,放下了心。
把人牵着进了屋,他问:“到底怎么了”·梁君清抽了张纸巾擦擦眼泪,“高远他还东西过来了·”·苏特没明白,“还什么东西”·“我以前不是给他买过很多东西嘛,他说用不起,还过来了。”
他指指客厅里的纸箱,“就是那些·”·苏特皱眉:“现在要还,当时为什么要收不会是用过的吧,他用过的还个鬼啊”·梁君清:“没用过,他说不敢用,用多了他就离不开我了。”
苏特嗤笑一声,“算他识相,这些东西折旧当二手货买也是一大笔钱·不过,他还就还了,这样你也能减少损失,你在伤心什么”·梁君清眼泪早就不留了,他把卫生纸狠狠扔进垃圾桶,“我又不在乎这几个钱。
我气他想跟我划清界限,他现在的行为让我觉得我就是他这一生中的污点·”·苏特无语,“你想多了吧·何况也的确是啊,人家一个直男,谈的第一次恋爱对象竟然是男的。”
“闭嘴”梁君清没想到一直看不上高远的苏特竟然替高远说话了,他觉得叫苏特过来是个蠢决定,“他还得完吗就这些,他还有用过的还不了了呢,更何况他工作都是我给他找的,还有我这六年付出的感情,时间,他还得了他想还就还,想撇清就撇清想得美”·苏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弟弟被高远气傻了吧。
以前他看不上高远,觉得高远条件太差,跟梁君清在一起就是图他的钱·但高远还东西这件事,让他对高远刮目相看··“那你想做什么,把他工作撸掉”·梁君清沉默了。
苏特再出馊主意:“找点路子为难他爹妈,再砸钱让他以身相许”·梁君清斜眼看他:“我是那样的人”·“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去不放过他”·梁君清迷茫了,他往后一躺,把自己重重砸在沙发里,“不知道,烦,看他烦,看你烦,看这些东西更烦”·苏特:“那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扔了吧。”
“扔啥,都是钱我放二手网站上去,一折卖,有的是人抢着买”·苏特听了心想:行,看来还不是太伤心,还有点理智。
他站起来,踢踢梁君清的脚,“在电话里哭得忒伤心,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了呢·紧赶慢赶的,恨不得踩着风火轮过来,饭都没吃,饿死了·快起来,出去吃饭。”
梁君清摆手,“不去,我没伤心到呕吐已经是好的了,还吃饭吃不下”·苏特劝他:“那去喝酒,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是高远挽着个女人站在你面前,你都不会伤心了。”
梁君清有点心动,可是,“还喝啊,我上次跟人上床就是因为喝醉了·”·苏特:“……”·梁君清:“……”·苏特干笑:“哪有那么巧,喝醉一次跟人来一发……放心,这次我肯定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跟守门神一样,坚决守护着你的菊花。”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哭笑不得,拿着沙发垫砸他,“滚”·*·可是世上的事就是有这么巧·白澈在酒吧更衣室里换衣服。
他脱掉了酒吧服务员的小马甲和白衬衫,露出了小麦肤色的精壮上身·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腹部的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不过分突出,但看起来又十分有力量··还未换上自己的衣服,腹部突然被一只手有些色.情地摸了一把。
他转过头,发现是酒吧的调酒师阿当··阿当慢慢摸了一把白澈的腹肌,斜扭着身体,眨着眼冲白澈放电,“小弟弟身材不错啊·”·“呵,谢谢。”
白澈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遮挡住了自己,也隔绝了阿当在他身上到处逡巡的眼光··“那,要不要跟阿当哥走啊”他说着,就伸手要去搭白澈的肩。
白澈抬手捏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笑着说道:“阿当哥,不好意思,我没这兴趣·”·阿当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扭着身子就要朝白澈贴上去,“开玩笑呢弟弟,你是不是,阿当哥一眼就能看出来,没人瞒得过我。”
白澈不想跟他多做纠缠,一手拿起书包单肩背着,一手推开阿当,“是么,阿当哥这么厉害呀·不过你可能耳朵不太好,我刚刚说的是,我对你,没兴趣。”
说完他看也没看阿当,迈着长腿径直走了出去··而他身后的调酒师看着白澈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勾唇笑道:“真是太帅太有个- xing -了,真有意思。”
白澈边走边想他是不是该换个工作··在他刚到这个酒吧的时候,阿当就对他十分殷勤,帮他处理闹事的客人,教他调酒,他最开始不懂,一直挺感激··现在阿当越来越直白,他不可能一直装下去,但也不想跟阿当撕破脸,毕竟刚开始的时候,阿当的确帮了他很多。
白澈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得换工作··他站在酒吧门口等车,不时给从酒吧里出来的醉鬼让让路··“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一个醉鬼大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澈皱了皱眉,这调都跑到天上去了。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另一个醉鬼接上来,鬼叫似的,白澈站了一晚上,本来就挺累,这会儿更是被吵得脑仁疼··合:“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白澈无语望天,侧开身给走上来的醉鬼让路。
两个酒气冲天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哈哈哈地又笑又叫,又蹦又跳··白澈烦躁地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下一刻,他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就那一眼,那一眼过后,他再也移不开了。
前面两个醉鬼之中赫然就有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那人的背影他只看一眼就能认出来·他竟然又来喝酒了,他竟然又缠上了一个男人·苏特内心:·真是天大的一个误会·看见这一幕的白澈眼神迅速变得- yin -鸷冰冷。
他脸色难看地快步上前扯了梁君清就走,喝醉了的梁君清根本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人走了··被留在原地的苏特唱了上半句,好半会儿没听见梁君清唱下半句。
他揉揉眼,看向身后,没有再看四周,还是没有·他蒙了一会儿,一拍大腿,痛哭流涕,“亲娘欸,清儿欸,你的菊花又丢了”·白澈拉着人怒气冲冲地又到了先前的那个酒店,又开了一次房。
他把人带进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手护着人的后脑勺,将人按在门上,俯下身攫住那双红润的双唇就是一阵撕咬啃噬吮吸掠夺··梁君清被亲得差点喘不过来气,迷蒙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他瞪大了双眼,虽然眼前有了好几个人影,可他还是认出来了这人就是白澈··因为除了白澈没有人给过他这么强的压迫感,没人有这么强的侵略- xing -和邪- xing -·居然是白澈·作者有话要说:·就是白澈,又是白澈,我的澈儿子,我可真是你亲妈福利好得不行·今天收藏一度到达了二十好开心,然后再去看,19·竟然会掉ヽ(ー_ー )ノ,还是要保持微笑:),因为还有你们啊么么哒~~·第7章 第七章·这小兔崽子怎么就这么- yin -魂不散,他走哪儿都能遇见·梁君清双手死命地抵住白澈的胸膛往外推,可惜就算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力量都不是白澈的对手,更别提现在喝醉了浑身都软绵绵。
他又想故技重施一口咬下去,最好能一口咬掉这登徒浪子的舌头·不过白澈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在他咬下去之前,白澈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颊,叫他没办法咬合,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不知过了过久,终于,白澈终于不再入侵他的口腔,而是亲吻着他的唇,最后双唇分开的时候,还有一条银丝牵缠着彼此··白澈将额头抵着梁君清的,双眼- yin -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低声咆哮,“你就那么风.骚浪.荡,寂寞空虚就那么欠.- cao -这才一个月没到,我就在这儿见了你两次,我没看见的地方,你有过多少人”·梁君清气得双眼通红,使尽了全力去推白澈,“我就算夜夜换人甚至一夜还几个人,这他妈又关你什么事,你他妈是我谁啊,来管我我就算欠.- cao -,也不给你- cao -给我滚开”·白澈微眯了下双眼,低下头快速覆上了那张十分嘴硬不饶人的嘴唇,辗转反侧,吸刮吮舔。
梁君清只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灵活的舌头又霸道地长驱直入,入侵他的整个口腔,然后这人的各种动作简直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去·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那次厕所相遇,他就发现了这人的吻技提升的不止一点半点·上次还活烂技术差,弄得他住了好几天的医院。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进步这么大,他完全招架不了这男人是不是找谁练习了啊··他要是有这吻技,他早就去强吻了高远,就不信他不就范·可惜就算现在他学了也晚了,都分手了。
他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落在了白澈的眼里,他有些无法接受,被他吻着竟然走神了,他吻技这么差·白澈气愤地一把掀开了梁君清的衣服,嘴唇从梁君清的唇上挪开,沿着人精致的下巴,细细碎碎地一路亲了下去。
身上的敏感处被亲吻撩拨,梁君清双眼迷蒙,全身酥软,本就没多少力气的双腿瞬间就要跪下去··白澈双手托着他的大腿一把抱起了他,让他双腿分开夹在他的腰上,然后向床上走过去。
被人抱离了门板,悬空失重的感觉陡然袭来,梁君清心里咯噔一下,失去依靠的他不得不伸出双手圈住白澈的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而这个姿势却更是方便了白澈的进攻。
他就着这个姿势在梁君清白皙细腻的脖颈上,胸膛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热吻··走到床边,白澈将梁君清放在了床上,梁君清挣扎着想坐起来,又被白澈强硬地按压下去,再次四唇相贴。
然后白澈顺着他的下巴又一路亲吻,先是胸膛,再是小腹,最后是小君清……·最后他到达巅峰极致的那一刻,梁君清忍不住喊出了声,那声一波三折,他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而在下面的白澈在听见那道声音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眼神变得更加炽热滚烫··他倾身上前翻着床头柜……·他现在知道了酒店一般都会在床边准备好那些东西。
接下来,梁君清切身体验到了这小狼狗白澈的技术在这段时间得到了怎样的提升,完全是质的改变,简直天翻地覆,可谓炉火纯青了··谁能想到他以前活烂技术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花花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那看起来粗长骇人的东西这次没有让他像上次那样受伤,反而是让他爽上了天··他后来仿佛看到了璀璨的夜空··这么爽的事情,他错过了六年那什么高远矮远的,爱谁谁吧,他不伺候了,不想念了,就这样吧。
最开始还能挣扎咒骂两下,最后梁君清全身都没了力气,破破碎碎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滚出来,两人一起到达了最高点··夜还很长……·这场运动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梁君清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全身酸软,动都不能动··地板上,他裤子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唱了许久··他不想接,没力气,累·一只大手伸下床拿起了他的裤子,掏出手机,接通后放在了他的耳边。
是白澈··梁君清瞥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耳机有气无力地道:“喂·”·那边苏特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喂,喂,清儿,你在哪儿我怎么一出酒吧就没看见你人了啊”·梁君清无奈:“……所以你为什么不报警啊”·旁边传来了白澈低沉的笑声,梁君清瞪了他一眼。
那边苏特顿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那,我不是跟你一样喝醉了嘛,见你不在,我直接回家了,没,没想起来·”·梁君清心里苦:“哥,我叫你爸爸行吗你敢不敢靠谱一次啊。”
苏特强辩道:“我,我一直都挺靠谱的啊·”·他顿了顿,像是才鼓足了勇气,“你,你的菊花,怎么样”·梁君清一脸生无可恋,“开花了。”
那边的苏特被震惊的目瞪口呆,那点仅存的醉意完全消失了,结结巴巴地说:“啊又,又被,被……”·“是啊……”·苏特愣了下,接着就在电话那边开始哭爹叫娘,“清儿欸,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干妈,我对不起干爹他们把你交给我,我却没有看好你,我一次又一次地让你菊花失守了欸……”·梁君清头疼不已,“停停停能不能别提了你就不能先问问我在哪里然后来接我这才是最重要的吧,接着才到你负荆请罪的时候”·苏特嗝地一声止住了哭嚎,声音越来越小地道:“我来也于事无补了啊,事儿都发生了……那你说吧,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梁君清被这不靠谱的哥气得吐血,最终还是把地址报了过去··记下地址,苏特有小心翼翼地问他:“那,要不要报警那人算是对你用强了吧。”
梁君清心烦,他是公众人物,华乾的少东家,代表着他家集团·要是被人爆出去他是同- xing -恋,还被人用强,这个丑闻能瞬间成为财经娱乐等等各种版块的头条。
他都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公司会因为他股价暴跌,名誉受损,他会被撸掉职务,丑闻缠身,恐怕很难让公众忘掉这件事,洗白翻身,即使他是受害者··“你先过来。”
苏特也想通了这个关节,没再问了··挂了电话,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白澈开了口,“你要走了”·梁君清没理他,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
还未下床,却被白澈一手揽着肩,一手抄着腿抱了起来··他惊呼一声双手圈住了人的脖子,“你放我下来”·白澈不看他,他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把人藏起来,“你走得了吗”·梁君清:“……”这他妈的是拜谁所赐啊- cao -·白澈将人放在浴缸里,放了温水给人清洗。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这次他很注意,前戏仔细小心,过程中一直带了套,所以洗得很快··洗去了身上的□□和汗水,连带疲惫困顿都消散了不少,梁君清精神了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让白澈再抱,自己扶着酸软的腰慢慢走出来的。
出来后他就开始穿衣服··白澈穿着浴衣在他身边围着转,伺候着他··最后把外套给梁君清穿上后,一向坦率的他此时却欲言又止,眼看人就要走了,才问出了声,“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梁君清穿着外套,充耳不闻。
他也的确不记得这人跟他说过什么事··白澈:“不记得我再说一次,你跟我好吗你跟我谈恋爱吗”·梁君清抬头看着他,那表情活像是看个傻子,“你真以为我跟你做了那事就必须得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从古代来的啊我们才见了几次三次三次就让我跟你好滚开”·他把白澈推到一边,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要出门,算算时间,苏特该来了。
白澈跟上去,“那你以后想要了别找别人,你找我啊,至少我们在床上很契合·”·梁君清的脸倏地爆红,摆手,“滚,谁跟你契合,老子才不找你”·那么大根棍子,他又不是无底洞,多来几次,怕是要松,谁敢·白澈趁势拉住梁君清的手,把人压在墙上,然后他贴上去,顶了顶胯,笑着说:“你刚才还一直粘着我叫我不要停的。”
梁君清被那一顶顶得心里一颤,想起了刚才两人在床上的情形,想起了这人那逆天的东西,脸色更红,像要滴血,“我说不干”·他背靠着墙,眼前是白澈那张俊俏邪气的脸,眼睛往下是他小麦色的精壮的胸膛,两人的小腹还有脐下三寸紧紧相贴。
他的心跳如擂鼓,耳边尽是自己的心跳声,这么近想必白澈也能听到·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什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现场版··可是他是真的没想过要找个床伴啊·白澈漫不经心一样一手覆上了梁君清的胸膛,感受着手下剧烈的心跳。
他凑近了梁君清的耳边,呵了一口气,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轻声道:“慢一点,要蹦出来了·”·第8章 第八章·梁君清心里顿时如丝丝羽毛轻轻擦过,随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哆嗦一下,又气急败坏地去掰白澈的手,“你给我拿开”·白澈顺着梁君清的力气拿开了手,不过下一刻,他又伸手紧紧地将人抱在了怀里,“答应我,好不好”·“不好我要钱有钱,要脸有脸,你呢你有什么连在床上都不是让我最满意的,技术那么差,我随便找个人都比你好”这下不只是小腹,连胸膛两人都紧紧相贴了,梁君清怎么都推不开人。
得到这个答案,白澈并不意外·可是,“我技术差吗可你拉着我叫我不要停啊·还有,你确定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这人在床上技术反应都极其生涩,说不是他都不信。
梁君清眼神忽闪,左顾右盼,强撑着架势说:“我夜夜笙歌,夜御七郎”·“嘴硬·”白澈托住人的后脑勺,又来了一个热辣辣的- shi -吻。
四唇分离后,梁君清因为呼吸不畅憋得脸通红,直喘粗气·白澈轻轻磨砂着他被吮吸得殷红的嘴唇,眼神灼热,“你看,你接吻都不会换气的……对不起,刚刚是我说错话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梁君清晃了神,心里没来由地委屈起来·他明明没有过人,却被占了他两次便宜的人说风.骚说浪.荡·这道歉他不接受·“你没说错,我就是那样的人。”
他气鼓鼓地盯着白澈,双眼通红,- shi -漉漉的如同一只想咬人的小兔子··白澈带着歉疚轻啄他的脸,“我知道我是你唯一的人,刚刚是我没脑子,是我胡言乱语,你别生气了。”
梁君清双手推拒着白澈的脸不让他亲,“就算现在是,我以后也可以找人”·被推开了亲不到人,白澈转而亲吻梁君清白皙修长根根如玉的双手,梁君清跟触电了一样甩开他,他又趁势倾身深吻梁君清,双手轻轻摩擦着梁君清的腰线,轻声道:“你能接受别人这样对你吗”·梁君清瞪他,“你……”·白澈又顺着他的腰往下,然后将人往自己一压,意有所指地继续问道:“还有这样,你能接受别人这样对你吗”·梁君清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七窍冒烟·“你要点脸”·白澈笑了笑,眼神热切地看着他,“我不要脸,我要你你要我吗”·这这这,这就不要脸了梁君清一脸便秘样,这人真的是大学生假的吧段数怎么这么高要老命了,他招架不住·他的心里难以抑制地起了那么一点心思。
现在他分手了·时隔六年后,又恢复成了单身狗,不存在出不出轨的问题··那事的确很舒服,不过要是让他再去找另外一个人做,他心里又是膈应的··无疑,他想找个床伴的话,白澈的确是最合适的人。
此时白澈又添了把火,“难道你不舒服吗没人会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我们是最合拍的·”·梁君清有点被说动了,他想,他也许能赶个时髦。
他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拍在了白澈的胸膛上,“给你·”·还在继续下力气撩人的白澈看着那钱,愣了下,明白过来梁君清这是把他当鸭了·鸭子牛郎小倌给钱就能陪床的人·即使他很喜欢这个人,自尊心也一时受不了。
白澈放开了梁君清,退后两步,口不择言道:“我不要你的钱·有钱人都这样,被.日了,还给钱”·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见白澈这气急败坏不敢置信的样子,梁君清更加坚定了他心里那个念头。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在白澈面前就一直输输输,这次,终于能扳回一点面子了,他心里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不过这时候面上还要装一装X··他嗤笑了声,满不在乎道:“什么日不日的,说的这样难听,上和下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能爽到就行了。
腰不错,拿着吧,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这可是你付出了劳动的血汗钱啊,可别跟人说我梁君清是白嫖党·”·白澈看着那钱,有些难堪,“我不要”·梁君清勾唇:“你不拿着的话我们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
白澈抬眼,表情复杂难言地看着他,“拿了就能见”·梁君清点头笑笑,“关系都清清楚楚的,才好见嘛,你不想拿着,我就去找愿意拿的人。”
白澈看了钱许久,慢慢地伸手,捏住了钱的一端··梁君清愉快地松了手,吹了声口哨··小样,以为就你会吹是吧··“把你电话号码给我。”
语气都轻快了不少··白澈瘫着一张脸报了号码,心想:暂时就这样吧·有接触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他一定会让梁君清心甘情愿地将这段关系结束而开始另一种关系。
梁君清拿到了号码,笑得见牙不见眼,晃晃手机道:“记得接我电话·”·然后步履轻快地离开了,连全身的酸痛都好像消失不见··他到了酒店门口,就看见苏特的小破车等在那里。
跑上去一把拉开车门,一屁股就坐了进去··唔,他蹙眉挪动了一下,斜着身体坐在座位上··即使这次体验不错,那处也是被使用过度了,很疼,这样猛地坐下来,还真是自找罪受。
苏特见他这样,忙过来扶着他说:“慢点儿,慢点儿哎哟喂,这菊花残满地伤,你可要好好护着它·”·梁君清拍开了他的手,“起开,开车”·苏特偏着头看了看酒店门口。
梁君清一巴掌糊过去,把他按在座位上,“你看什么”·“看你的……那位啊·”·梁君清抬手伸出两指比了个戳眼睛的动作,假装凶狠地威胁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不走,我戳瞎你眼睛”·苏特配合地缩了一下脖子,踩了油门,“我好奇嘛。”
梁君清:“好奇心害死猫·”·现在是快将近半夜三点了,白日里热闹喧嚣的大街此时寂静空旷,马路上没有行人,车辆也少得很··梁君清开了车窗,趴在上面看着外面迅速后退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对劲,这不是回家的路··“你往哪儿开呢”这不是去他家的路,也不是去苏特家的··苏特开着车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啊,去医院的。
唉,上次检查白做了,你这又来了一次,又得去做一次检查·”·梁君清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苏特是要带他回医院做HIV检查··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有些赧然道:“不用了。”
“不用你戴套了我跟你说现在人心叵测,戴套也不一定管用,还是去做一下检查吧,放心一点·”·梁君清尴尬道:“也不止是戴了套的问题,这两次跟我那个的,都是一个人。”
“什么”苏特惊讶地转头看他,扶着方向盘的双手动作有点大,车子在路上蛇行了一下··梁君清被吓了一跳:“看路看路”·还好现在路上没什么车。
苏特赶忙扶好方向盘,车子驶上正轨,“你这,也太巧了吧”·梁君清干笑,“你也觉得巧是吧,呵呵,我也觉得很巧呢。”
呵个屁,巧个屁,都是白澈那小崽子干的好事·*·小崽子白澈等人走了,自己也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大床上,捧着被子放在鼻下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上还有梁君清的味道,白澈有点想把这床被子偷回去··房间交了费用,现在退房也不能退钱,何况现在早就过了学校宿舍的门禁时间,他就算回去也进不了宿舍。
所以他打算就在这边睡觉了,在这床上,他也许能够睡得更好··唉,就是左右没人寂寞得慌··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就起来洗漱收拾好,背上自己的东西回了学校。
今天是周六,没课·所以当白澈回到宿舍的时候,他的室友们都还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他也爬上了床,盖上被子睡了一个回笼觉,昨天- cao -劳半夜,也不是不累。
不知过了多久,白澈被室友上下床的动静摇醒了·睡了一大觉,他精神焕发,揉了揉眼睛,快速下了床··他的出现倒是把室友都吓了一跳··于轼惊呼,“白澈你在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昨天修仙了也没看见你。”
“是啊是啊,你昨天做什么去了那么晚都没回来··我记得上个月你也有一次通宵没回·”王波也上来问道··白澈边俯下身穿鞋,边回答道:“早上回来的。”
最后一位室友徐航倒是没说什么,他- xing -子独,淡漠,跟他们都不是很有话聊··于轼又问:“你是在酒吧遇上事儿了”·酒吧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三天两头出事,要是白澈被卷进去了,真有一点麻烦,他们还是学生也帮不了什么忙。
白澈穿好鞋,拍拍于轼的肩,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昨天一个服务生请假,老板加工资让我加班,我同意了·后来我看回学校时间来不及,就在那边睡了。”
于轼:“真没什么事”·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真没事儿·”·王波揉了揉肚子,“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一觉睡到大中午,饿得我心慌慌的。”
“好·”·走了几步,于轼又说道:“对了,你昨天看群没有,期末考试安排通知下来了,这段时间就要停课自己复习·期末考试考得好了绩点高了能拿奖学金,比去酒吧赚钱轻松多了,你还是把那边辞了吧。”
白澈的确没看到,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考试周,这考试是要好好考的,奖学金也是要拿的,那是他能读完大学的保障之一··酒吧辞职没问题,他也不想在那儿干了。
可要是这段时间他的小金主能想起他召唤他的话也不能不去啊··第9章 第九章·梁君清也在睡了一觉过后,准时起床去公司上班··不过在路上,他发现车辆比平时少了一大半,这才意识到,今天周六啊。
他想了想,也没回家,方向一拐,找苏特去了··“大清早的,你过来要干啥呀爸爸我昨天做手术站了一天,晚上陪你喝酒,半夜还去接你。
真的累死了,没啥事就回自己家去吧,啊·”·苏特打着哈欠,泪眼迷蒙地瘫在沙发上··梁君清也咸鱼似的瘫在沙发上,“也没见我这么困啊,好不容易来次你这儿还被嫌弃。”
苏特的伴侣柯康拿了一瓶汽水给梁君清后,坐到了苏特身边,抽了张纸擦苏特打哈欠流出的生理- xing -眼泪,“这么困谁叫你们昨天又是喝酒又是泡吧的,回到家大半夜的还跑了出去。”
苏特捉住柯康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摇了摇,道:“呐,我陪清儿喝酒泡吧是为了陪他度过失恋这段难熬的岁月,不许唠叨了·”·柯康问正在喝汽水的梁君清,“真分了”·梁君清点点头,“真分了。”
“分了也好·”柯康将卫生纸扔了,“我看高远人虽然不坏,但他在我们面前总是很拘谨,放不开,太小家子气了,不适合你·”·梁君清不得不承认柯康说的很对,从高远还他东西这件事就能看出来,高远虽然答应了他的要求跟他谈恋爱,但内心其实有些自卑,一直都将他自己与他的世界隔离开。
这些话苏特以前就对他说过,但他那会儿满心满眼都是高远,并不觉得阶层不同有什么问题,所以听不进去··苏特又打了一个哈欠,眼泪漱漱地流,“分都分了,别想那么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看苏特的确困得厉害,梁君清心里过意不去,“你进屋去睡吧,我又不需要你招待·”·苏特摆手表示没事,拉着柯康粘乎乎地说:“柯先生,我饿了。”
这冒着粉红泡泡的景象让梁君清心里有些触动,这才是谈恋爱该有的感觉啊··“行,你们俩说着,我去做饭·”柯康起身往厨房走去,途中想起了什么,又转身问在沙发上一模一样咸鱼瘫的两个人,“对了,你还没跟我说昨天大半夜的出去干嘛了半夜我醒过来身边没人,吓了我一跳。”
昨晚- cao -劳了大半夜的梁君清捧着汽水瓶顿住:“……”·半夜才想起来把人丢了又火急火燎跑出去接人的苏特:“……没,没干嘛啊,我,我想起清儿的酒品不太好,怕他一个人在家把自己作死了,跑过去看了看。
还好,这次没把头伸进马桶里,是吧,清儿”他不停地给梁君清递眼色,看起来像是眼睛抽筋了··跟人啪啪啪了还是在家发疯被诬赖喝酒后会把头伸进马桶里的梁君清无奈地选了后者,向柯康一脸假笑着点点头。
并不相信他们鬼话的柯康:“哦,这样啊·”·不过两人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强求,他并不是那种要完全掌控恋人的人,他尊重他的小秘密··等柯康一进厨房,梁君清拉着苏特进了卧室。
“你拉我进来干嘛啊这可是我跟你哥夫爱的巢- xue -,私人空间,恕不展览啊·”·“你以为我愿意进来啊·”梁君清翻白眼,一想到这间屋子可能到处都是苏特跟柯康翻滚过的,他就想赶紧说完正事赶紧出去,“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听好了啊·”·苏特:“啥”·梁君清低头又抬手,抬头又低头,还对着手指··苏特嫌弃他,“有啥事儿直接说,怎么□□.弄开发了还扭扭捏捏起来了不像个男人”·不想男人的梁君清接着就语气平淡地给苏特扔下一个炸.弹,“我把那人包了。”
苏特眨眨眼:“你把谁咋啦”·梁君清眼一闭心一横,道:“我包养了那个人,就那个,昨儿晚上那人·”·他以为苏特会生气会骂他,毕竟这是纨绔子弟才会干的事儿,跟他们家的教养观念完全相违背。
谁知苏特愣了几秒过后,哈哈大笑着使劲拍他的肩膀,边拍边说:“可以啊,清儿,出息了啊,我跟你说,男人就该这样,及时行乐,当什么苦行僧啊·你跟高远在一起几年错过了,现在好好补回来”·梁君清傻了,没想到苏特是这个反应,这是在鼓励他·他拍开苏特的手,“这事儿也是能补的”·苏特一脸猥琐地冲他眨眼睛,“怎么不能补”·接下来,苏特十分热心地传了二十多G的GV给梁君清,并给他科普了各种套套哪个使用感更佳,草莓的螺旋的外面有凸粒的……各种润滑液那种质量更好,不过敏的有修复力的味道好闻的有催Q效用的……·听得梁君清面红耳赤又觉得大涨见识。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讲到最后,苏特打开了自己的床头柜,那满柜子的套套和KY看得梁君清一阵傻眼,“康哥,康哥受得了你”·苏特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这叫什么锅配什么盖。”
他一种拿了几个塞进了梁君清的公文包里,拍了拍道:“你这头几次用的哥送你,慢慢试,选你喜欢的,不用谢哥”·公文包被各种套和KY塞得满满的不敢拿的梁君清:“我谢你个鬼”·离开苏特家时,拿着胀鼓鼓的公文包的梁君清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
等坐进了车里,他立马将之扔在了后座,像是扔掉了什么烫手山芋似的··不过车还没开,公文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梁君清一阵头疼,他没记错的话这手机是在包里最底下,就是说他要接电话的话,就得把苏特刚送给他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
啧,真是磨人·可是又不能不接,万一是公司里的人打来的呢·最后,他提着包一抖,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那些东西铺满了大半后座。
他从套套堆里找出了手机,果然是秘书打来的··他接起来,“范秘书,什么事”·那边的范秘书心里苦,他昨天晚上睡得可香可沉了。
结果半夜三点,三点啊,被上司的电话叫醒了·他还以为是公司有什么事呢,结果上司叫他买房子半夜三点叫人去买房子·拜托,总经理你家的房子你一个月换着住一年也轮不过来,买什么房子啊,简直刺激他这被资本家剥削的可怜人儿的心,他现在连个首都的厕所钱都没攒出来呢。
而且,大半夜的他上哪儿去买房子啊,人家地产商也要睡觉的好吗·不过这些内心戏他一个字也不敢秃噜出来,笑话,他又不是不想干了。
所以此时等上司接了电话,他脸颊肌肉上提微笑着说:“总经理,您昨晚上三点叫我买的靠近B大的房子我已经买好了·因为您要的急,这房子面积不太大,是一套公寓,也就一百多平米的样子,不过是精装房,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他说着还特地强调了三点这个字眼,希望上司能体会到他的不容易,给他涨涨奖金,也好让他有个买厕所的钱··买房子梁君清想起来了,他昨天因为让白澈吃瘪了很高兴,回到家也不管那会儿是半夜三点就打了电话让秘书给买房子,他要金屋藏娇啦·嗯,是不太地道。
梁君清咳了两声,道:“我知道了,你把地址发过来,我这就过去,你也到那儿去把钥匙给我·”·顿了顿,他又说:“办得好,给你发奖金·”·范秘书一听,心里一喜,刚刚是勉强上提的脸颊肌肉这会儿是真提上去了:“好嘞,总经理,我马上就给您发。
您过来吧,我就在这边儿等您呢·”·那狗腿子劲儿梁君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笑笑挂了电话··只要事情给他办得好,他不在乎是冲他这个人还是冲他的钱。
范海办事效率很高,梁君清刚挂了电话不久,就收到了他发过来的地址··他放下了手机,驱车离开去公寓··到了那小区,他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开门就要出去。
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后座上的东西,吓出一身汗··他这车子从玻璃外面能看见车里面,要是他就停在这儿了,被人看见后座上成堆的套套和ky,再爆条料,说什么华乾少东家车后面全是套这也够他头疼的。
他打开后车门,把东西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包里,夹着包蹑手蹑脚上楼··十六楼,1601房门口,梁君清见到了范海··他拿了钥匙,就让范海离开了··进屋关上门,梁君清大体打量了一下屋子。
虽然是精装房,但里面的装修有些并不合他的意,不过他也无所谓,这地方他能一周来一次就不错了·家具也需要买,不过这个也不急,后面让范海来弄··梁君清满意地点点头。
左看右看,他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坏笑着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找到白澈的手机号,发了过去,并题字:金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个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开心到爆炸,但是今天川儿没有码字,因为天天蹭玄学精神不太好……·这是最后一天蹭玄学啦~我终于选择安稳地睡个好觉,而不是睡到半夜被闹钟吵醒,,,·因为感觉再蹭下去效果也不大,一直在玄学榜上还会让人觉得烦。
还爆痘,心脏也有时抽抽地疼……·各位走过路过的大佬们如果觉得还行,就动动手指收藏一个评论一个呀,再包养我收专栏就更感谢啦~·收藏到百就加个更,我会努力存稿哒~到了百川儿也就有勇气再去自荐申签啦~·比心比肾比肝儿~mia~·第10章 第十章·收到这条短信的白澈直愣愣地盯了手机三分钟。
金屋金屋藏娇他是那个娇·他还没回信息,那边又来了一条:洗干净等着爷翻你牌子··他气得直磨牙,这人真把他当情儿了他白澈这辈子日子最难过的时候都从来没想过要这样来赚钱·这就是先撩者贱·白澈从十五岁就没了爸妈,那会儿镇上说要让他舅养他,但白澈不想麻烦他舅让他舅家庭不稳,所以拒绝了。
从那以后,他自己就是户主,自己照顾自己·十五岁的少年被生活逼迫着迅速地成熟稳重了起来·庆幸的是,生活的苦难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而让他更加坚韧。
日子最难过的是高中,那时学校给他减免学杂费,但生活费还是得自己挣·他又不想动他爹妈的买命钱,于是假期就跟着他舅上工地··但高中假期都短得很,即使他舅给他开工资会多给很多,也是不够的。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他舅不知道他不动那笔赔偿款,也没有额外再多给过,他那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紧巴巴·别人学习累了能吃些好的犒劳自己,他就算一直年级第一也只能天天吃糠咽菜。
他那时就想着一定要混出个人样··上了大学后学费是用贷款交的,生活费除了寒暑假跟着他舅上工地给人砌墙抹灰铺地板,在学校里就利用课余时间去兼职··在酒吧那种三教九流聚集地,他不止一次被人暗示过让他出台,价格给的挺高,但他从来没想过要答应。
这一次,这个人将他赤.裸.裸地明码标价,这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花魁名妓,勾得别人一掷千金··今天真就要给这人当情儿·明明昨天晚上他还觉得自己可以暂时接受。
但现在,此刻,看到金屋这两个字眼,他才知道,这已经超过了他的底线··即使这个人处处都让他很喜欢,白澈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否要坚持下去··他没有回梁君清的信息,将手机放在一边,努力摒除掉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杂念,翻开书开始复习。
——·那边的梁君清没有等到人回信息,只以为是白澈没有看到,也没太放在心上··收了手机,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他决定现在就去买张大大大床,可以让他翻三个滚儿都不掉出去的。
家具可以慢慢买,但床都没有,怎么滚哟,捂脸··家具商场,三层··各种席梦思kingsize大床一一摆放,床面红的金的黑的白的,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应有尽有。
梁君清跟着售货员一一看过去··售货员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介绍,他完全没心思听·毕竟这床用处有些特别,他老是胡思乱想和莫名其妙地脸红··而且这款式花样太多,他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买哪个一个一个睡过去,体验一下不行,那行为太掉档次了。
他正凝神想着,浑然不觉三丈之外出现了几个老熟人··不过他没看到,人家倒是看到了他,并向他走了过来··“君清你怎么在这里”·梁君清闻声心里一沉,转过身看清来人,心里就升起一阵烦躁。
眼前这个中等个子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的父亲,梁顺达··但他身边那个容貌艳丽打扮精致的女人却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蒋素芬··两人身后还跟着他们的儿子,梁君浩。
他看到这几个人就心烦,但脸上还是保持神色淡漠,“来这里当然是买家具的·”·梁顺达点头,想继续说什么,却被他身边的女人抢了先,“君清来买家具呀,我们也是来买家具的。”
她把一直站在两人身后低着头的少年拉上前来,笑着说道:“你弟弟君浩刚刚考上了大学,你爸给他在大学旁边买了一套房子,我们今天来给他房里添点东西。”
一套房子而已,也值得在他面前来显摆还话里话外都强调着他这个爸爸对这个私生子有多疼爱,梁君清讽刺地笑了笑,即使打扮得再精致,保养得再好,也掩不掉身上的那股艳俗和穷人乍富后依旧存在的小家子气。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梁君清不想多费心思在这人上面,转身就要走,他爸又出声叫住他:“君清·”·他不耐烦道:“什么事”·“咱们一家人难得碰到,晚上一起吃饭吧。”
梁顺达说着,又推了推他身旁的少年,“君浩,叫哥哥·”·少年抬头看了眼梁君清,又迅速地低下头,小声地叫了一声,“哥·”·梁君清脸色更加冰冷,“吃饭就不必了,碰到你们我就已经很没胃口,要是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怕我会吐。
还有,别叫我哥,我没弟,我妈没给我生·”·听了这话的少年瑟缩往后退,被他妈蒋素芬恨铁不成钢地抵着背,退无可退··梁顺达被梁君清的话激起了一些怒气,“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君浩是我儿子,你也是我儿子,怎么就不是你弟弟”·“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本来梁君清身边跟着一位售货员,梁顺达这边有一位·两个售货员跟在几人后面,听着几人的对话,觉得他们好像知道的太多了·两人眼神相交了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一起转身默默离开。
蒋素芬泪眼迷蒙,她双手边抹泪边道:“君清,你讨厌我也就罢了,可是君浩,是你的亲弟弟啊,是你的亲人,你们应该互相关心互相扶持才对,为什么你总是对他抱着那么大的敌意他只是个孩子啊”·梁君清心情烂到了家,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即使他们一点也威胁不到他,“是啊,他只是个孩子啊,所以你把他带出来恶心人干什么呢,放在家里喂奶不就好了。”
这话委实尖酸刻薄了点,气得蒋素芬那张精致小脸一阵扭曲,打过玻尿酸的痕迹一览无余··梁顺达也气得扬起了手,“梁君清你妈就是教你这样说话的”·巴掌就要打过来,梁君清也不躲,他目光凌厉的看着他爸,语气冷冽道:“爸,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是我爸,你要打我我肯定不躲。
但你只要打下来,明天就能出现华乾董事长为了小三儿暴打亲生儿子的新闻,你真的想这样”·梁顺达的手掌硬生生停在了里梁君清脸颊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他双手握拳止住自己想打下去的冲动,气得全身发抖·他一脸失望地看着这个他已经无法掌控的大儿子,颓然问道:“你真的想要气死我吗”·梁顺达已经快要六十岁了,即使保养的好,头发也开始泛白,脸上也接连出现了皱眉。
这样一生气,面目狰狞,双眼通红,他整个人都沧桑了一点··看着这样的梁顺达,梁君清心里也不好过·这个男人,曾经也对他极好,好到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
可是自从蒋素芬出现,一切都变了··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倒退着走,控制着自己不让声音出现抖动,不让蒋素芬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不,我没想过。
只要不要让我看到他们,我可以当他们不存在·”·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周围的售货员大概也知道他现在没心情买床,没有上去问··梁君清进入地下车库,找到了自己的车。
他坐进车里,扑在方向盘上,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情绪··十八年前,梁顺达出轨,包养了一个小情人,这个小情人,就是蒋素芬··后来被梁君清母亲莫薰知道了,她不哭不闹,但坚决要离婚。
梁顺达迅速处理了这个小情人,又在莫薰面前跪下认错,称只是一时糊涂,想尝个新鲜才包养了人,并割地赔款签下了一系列协议,其中包括若是以后再犯,两人离婚并给莫薰华乾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那时他手上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七十三而已,这些条款可谓是非常有诚意了,莫薰又考虑着梁君清还小,答应了他的条件··这十八年,梁顺达的确很老实,再也没有犯过。
可惜,谁能知道十八年后,本来已经拿着梁顺达给的钱嫁了人的蒋素芬又突然出现,并声称她的儿子王浩是梁顺达的孩子··亲子鉴定过后,已经十七岁的王浩果然是梁顺达的孩子。
凭空出现了一个已经十七岁的儿子,梁顺达心里不是不高兴的,但他清楚,这事一出,莫薰肯定跟他离婚··他明白什么更重要,最开始表示只拿钱将两个人养在外面。
但莫薰依旧不同意,后来即使梁顺达表示不认孩子不给钱,莫薰也果断离婚,拿了股份并转给梁君清后立刻出了国,环游世界去了··而离婚后的梁顺达认下了王浩,并给他改名梁君浩,但任凭蒋素芬怎么纠缠,也坚决表示不会娶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梁君清想,他爸不跟蒋素芬结婚,蒋素芬也的的确确破坏了他的家庭·梁君浩是无辜的,可他的出生就带着原罪··第11章 第十一章·梁君清沉着脸启动车子回了公寓。
等他开门进屋的那一刻才想起来,床忘买了·他顿时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专门出去就是为了买床,床没买到却遇到了不想见的人,受了一肚子气··他跟他老爹同样是包养小情人儿,他老爹的人就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给生小娃娃他的人竟然还要他这个金主自己去买床·再看看手机,也没回过来短信。
他不相信这么久了白澈还没有看到信息·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这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能做到一个小时不看手机就算有意志力的了,现在都五六个小时了,还没看到·梁君清不信。
可是为什么不回不想干了·想到这里,他心里又冒出一股火,他爹的情人儿二十年后还找过来,他包个人都能跑了·梁君清拿着手机霹雳啪啦地就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说,我随时能找到想干的人·白澈在图书馆看书复习准备考试,看到这句话立马坐不住了,就这么急不可耐,他一没回信息,就嚷嚷着要找别人。
他站起身,椅子被他的腿往后一推,发出吱的刺耳的声音,周围的同学转头看他,他也不管,脸色凶狠,手上迅速回道:地址·干,怎么不干要是人在面前的话,他非得干得他只能哭着求饶·这件事是他去挑的头,是他去撩的骚,是他死活想要这个人,不惜答应做情人就是为了待在他身边,这段感情,合该他付出更多·——·他要地址,梁君清立刻就回了地址,不过想到床都没有,又添了句:明天晚上过来。
·梁君清放下手机,抬手揉着一抽一抽疼个不停的太阳- xue -··他心里烦躁,想找白澈滚一滚发泄发泄·可这屋里没床,沙发都没有,他又不能跟人在地上滚。
但他不想再去酒店开房·开房开房,就不是个好词··梁君清选择自己憋着··越憋越气,范海办事怎么跟苏特一样不靠谱了·他沉着一张脸,拨了范海的手机号。
等那边接通了,不等范海说话,他上去就是一顿骂,“你做事怎么考虑得一点都不周全有你这样当人秘书的买房不买家具怎么住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明天你给我把这屋子里所有要的东西都买齐了,不然就给我滚蛋,听到了吗”·被骂得一脸懵逼的范海小心翼翼地说:“听到了老板,这家具您有什么要求吗”·“没要求,随便买”说完梁君清啪地挂了电话。
没要求的要求可多了,随便买也是最不能随便的买法·范秘书对着被挂断的通话眨了眨眼睛,心里犯难,自家老板在这几个小时遇见啥事儿了气成这样·要说生气是因为没买家具,他一进屋就能发现屋子里没家具,怎么可能五六个小时过后为这事儿打过来他骂他一顿。
范海叹了一口气,老板的心思猜不透,他这被殃及的池鱼也只能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梁君清挂了电话,十指插.进头发崩溃大叫··刚才同范海通话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纯粹是在迁怒范海,于是他迅速结束了这一次不算愉快的通话。
屋外天色暗下来,屋里也昏暗不清··梁君清没去开灯,他靠在墙上,腿站累了,又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凉意从瓷砖上透过接触的地方侵入他的身体,他心里的烦躁稍消。
过了许久,他翻开手机联系人页面,找到他妈的号拨出去··“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查证后再拨·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查证后再拨……”·他妈又不知道在哪儿去了,竟然连信号都没有。
没接通也好,这个行为本来就很幼稚,他已经二十六岁了,受了委屈竟然还想着找妈妈··梁君清起身,砰地关上门,下楼开车回家··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还未到家,车外霹雳啪啦地下起雨来,来势汹汹,车前玻璃上的雨刷都快不堪重负了,雨水一股一股的模糊了视野。
这辆车成了他的庇护所··夏天就这样,一阵一阵的雨下的毫无征兆,有的快,一阵就过,有的慢,能连连续续下好几天··这一场雨不知道能下多久,但梁君清到家的时候是还没有停的。
到了地下车库,他先按了下喇叭,才慢慢将车停到了自己的车位上··这边流浪猫很多,下雨的话,那些小猫儿会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有的会躲到车库这边,如果不按喇叭直接开过去,就有可能会碾到。
曾经就有一只浅黄色小猫就被碾死在了车轮下··梁君清看到的时候,那只猫已经被碾压成一张猫饼了,没有血流出来,只是那身皮毛里的所有东西都粉碎了而已。
最后他找了一张报纸草草裹着给埋在了小区花坛那边··他没有那么多的慈悲心肠去管这些生命,但也不想它们丧生在自己的车轮之下,所以现在开车进来的时候,都会鸣笛一下。
梁君清上了电梯回到家,随手开了功率最小的那盏灯··功率太大的照得屋子太亮堂了,他的孤独就会无所遁形,他不喜欢··现在已经快到十点,除了中午在苏特家里吃了饭,一整个下午他滴水未进,现在肚子开始绞痛。
他是华乾的总经理,事情一大堆,很少有吃饭及时的时候·久而久之,他的胃出了那么一点毛病,不严重,按时吃饭就没事,但受不得饿,一饿就痛,绞着痛,严重时甚至会吐。
梁君清先去厨房烧上水,再去冲了个战斗澡,把换下来的衣服仍在洗衣筐里··筐里的衣服已经冒了尖,这一个星期的都在里面·明天家政会过来帮他打扫卫生并顺便洗衣服。
他再去厨房一看,小奶锅里的水开了··梁君清从碗柜里拿出一包统一老坛酸菜牛肉面,想了想,又拿了一包出来,两包都拆了,把面饼扔进去··数着时间,几分钟后,面煮好了。
他直接把小奶锅端到了餐桌上,放好调料,又拿了根火腿肠和一个卤蛋,坐下来开始吃这一天的晚餐··吃完面,锅也没洗,直接扔进了水槽里泡着··漱了口洗了脸,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入眠。
“白澈,你一大早的在浴室干嘛呢”于轼在浴室外敲着门喊,也不知道白澈怎么回事,一大早起床过后就在浴室里呆了大半个钟头··他们宿舍条件不太好,除了睡觉的地方就只有个浴室,洗漱洗澡都得在里面进行,而厕所就是在楼层中间,大家共用。
现在白澈在里面呆着不出来,他们就进不去,进不去洗漱不了也就不能早早地去图书馆占到位置··吱呀,门开了··白澈从里面出来,于轼没仔细看他到底在磨蹭啥,直接越过他端着脸盆进去洗漱。
等其他三人洗漱完,背着书包就要出门·王波见最先起床收拾好自己的白澈还坐在桌前没有离开的意思,疑惑问道:“白澈,你怎么不走晚去就占不到位置了。”
白澈轻蹙了下眉,“今天我不去图书馆,有事要出去·”·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朋友之间的问候,但他这时候听着难免多想,会不会他们看出来了·今天这种情况,他就是被人点好的熟了的鸭子,就等着到时间往金主那儿上菜。
他,很羞耻,可是,又很期待··于轼搭在王波肩上带着他走,又对白澈说道:“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等人走了,白澈又站起来,走进浴室往墙上的镜子前凑过去,脸上没斑没痘没花,还是那么帅,他放心了。
回到座位上拿出书开始复习··不过老是心不在焉,总爱拿出手机看时间,其实离晚上还早得很··强迫着自己看了会儿书,他又忍不住翻出了所有的当季衣服,短T,衬衫,球衣……一套一套地试过去,到最后也没选出来。
从来都是随便乱抓衣服穿的白澈,现在对着一堆衣服犯了难,那套好看一点·最后试来试去,还是选了试的第一套,白色短T加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球鞋,再反戴着棒球帽。
得,小鲜肉,青春洋溢··——·晚上又要跟那个小崽子见面,梁君清莫名其面的紧张了起来,一大早上的,起来又坐下,还洗了个澡,穿了一身正儿八经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穿在身上没多久,他又觉得这衣服太正式了,衬衫西裤的像是要去约会··他不是去约会他是去见小情人儿·见小情人要有多正式显得他好像很宠爱那人一样,不行,得换·扒拉开衣帽间推拉门,他左选又选,最后在一溜儿的白衬衫西装里面挑了一件休闲大T恤和短裤。
换下来在全身镜前一看,梁君清一咧嘴,乐了,这身衣服让他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作者有话要说:·没玄学没曝光没命,要续命了,么么哒~·第12章 第十二章·到了中午,白澈没心思再呆在宿舍,他去学校食堂吃了个饭。
吃完后他背着双肩包出了校门,又不知道往哪儿去··他跟梁君清约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去早了他没房子钥匙进不去,让他蹲在门前等又实在难为情··最后白澈决定趁还有时间去酒吧辞职,拿了这个月工资就走人。
酒吧营业时间一般在晚上,这时候空荡荡的,只有那么两个值班的姑娘在做营业准备工作,摆摆酒杯,擦擦吧台,大部分同事都在家里顺懒觉呢··白澈走上去敲敲柜台问小姑娘老板在哪里。
姑娘红着脸告诉了他··老板在酒吧里面留了一间房给他自己住,此时他就在里面呢··白澈直接去了老板房间找到酒吧老板,老板还在睡觉,他说明了来意,酒吧老板爽快地给他结了工资并表示如果他暑假想做的话,可以接着做。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毕竟有了这小鲜肉,他这酒吧就来了好多老腊肉,间接给他创收了··可惜,那些目的不纯的人一个都没能吃下这鲜肉··白澈委婉拒绝了老板的好意,拿着钱转身离开。
当他走到酒吧大门时,看到前面向他跑过来的人,他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白澈我听说你要辞职了”·阿当从他的小姐妹那里得知白澈过来辞职,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妆都没化随便涂了个防晒就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刚刚好逮到了就要离开的白澈。
白澈有点头疼,本来还想着白天来,可以避开阿当,谁知道还有通风报信的人··“是啊·”所以咱们后会无期了··“为什么要辞职啊”阿当擦擦额头的汗水,结果一手的滑腻,才想起来脸上只涂了防晒,这么一擦,防晒全掉了。
要晒黑了啊,他顿时有些后悔就这么冲动地跑过来··白澈肯定留不下,他又要被晒黑,这晒黑了可是很难救回来的,黑了就丑了,丑了就没男人要了为了个毛都没长齐的白澈不值得啊·他以手遮阳,眯着眼道:“我知道你要考试了,考完试暑假还可以来啊,为什么要走”·浑然不觉已经被嫌弃的小毛孩子白澈还在为被缠上而头疼:“暑假我要回老家,不在这边。”
“那行吧,做了这么久的同事,我请你吃晚饭给你践行·”·白澈倏地抬头,神情错愕,没别的了·“就吃个饭”·阿当反问他:“你还想有啥”·白澈无语,他这是自作多情了那上次算什么撩人撩到一半就跑他还想着躲人呢,结果人家不撩了·“没啥。”
阿当高兴地挽着他,手拍了拍他的腹部,“虽然你这身体是我肖想的,可你不同意,我也不能强了你,看在你刚来我照顾过你的份上,咱们还可以做朋友嘛,也许做着做着你就愿意跟我做做了。”
“没这个可能·”白澈僵着脸,抽出了手,抬脚就走··阿当跟在他身边,大言不惭道:“不一定,我的魅力无穷,还真没我看上的男人看不上我的。”
白澈刚想说他就是,身后就传来一声愤怒的大喊:“阿当黄招财”·——·叮铃铃,门铃响了。
梁君清从五点就到了这边,现在已经快七点了·整整两个小时,离约好的六点也已经过去了许久·他本想给白澈打个电话,但又觉得那样会显得他很心急,像是上赶着给人- cao -.弄一样。
于是就这么等着·可是越等越气,这做人情人怎么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金主爸爸的召唤也能迟到别人的情人这样的话肯定早就踹了吧·他也踹·可惜他虽然那么想,但听到门铃声响了,他又立马跑到浴室里刚装订的全身镜前看了看,然后垮着脸去开了门。
白澈双手插兜身体斜靠着门框,低垂眼睫,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抬眼看着梁君清,轻声道:“嗨·”·轻轻淡淡的招呼,完全没有了前面几次见面那副急切样子的痕迹。
刚刚还在想着要踹了白澈另找他人的梁君清突然间就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想法··白澈的眼睛形状完美,黑白分明,瞳孔亮若星辰,睫毛浓密很长很直,垂眼的时候能够完全盖住眼睛,抬眼间又像是蝴蝶轻轻振翅。
那随意的抬眼间有一种叫做风华的东西在他眉目间流动··梁君清有点被戳中心窝··他那一个小时在脑子里想好的骂词完全发挥不出来了,只能勉强冷着脸,“怎么现在才来”·他觉得他不应该换了那身西装,那衣服才是霸道总裁见情人该穿的,看着就很有气势。
白澈站直身体,“路上遇到点事·”·“要是下次还迟到,你也不用来了·”梁君清侧身,“进来”·白澈进屋后,梁君清关了门就把白澈推到墙上嘴巴凑上去笨拙地开始亲吻。
他昨天就想搞一搞,生生忍到今天,现在人到了当然要先办正事··白澈也很配合他,让亲就深深深吻梁君清,让脱衣就麻溜地将自己和梁君清都扒了个精光··可是吻着吻着,梁君清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皱着眉一把推开在他身上乱亲的白澈,嫌弃地捏着鼻子迅速跑开,“你这他妈身上什么味儿啊,难闻死了”·被推开的白澈支棱着小小白,无奈道:“红花油的味道。”
“你好端端的擦什么红花油”梁君清刚刚没发现,现在仔细一看,发现白澈肩膀上背上竟然有数处红肿淤青·他双眼一亮惊喜出声,“哇塞你被人揍啦”·这是到处撩骚遇到铁板儿了·白澈挑眉,慢慢走近他,“我挨揍你就这么开心”·梁君清扯下嘴角,十分真诚地摇头,“不开心,你现在是我罩的人,怎么能被人揍呢你告诉我,那人在哪里,我找人给你出气”才怪·“在医院躺着呢。”
他是挨了几下,但对方挨得更多··想给对方送锦旗的梁君清:“呃……”·看梁君清这副遗憾的样子,白澈起了坏心,他张开手臂去追梁君清,“过来,我们继续。”
梁君清转身跳上沙发,惊慌地指着白澈大喊:“你给我停下”·不过他的速度远远及不上白澈,没几下就被白澈抓住拥在怀里,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两人身体相叠,赤.裸相贴。
他还没在意这样姿势的亲密,只在意他鼻尖全是那股难闻的红花油味,他的脸色有点臭··白澈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整个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抱着他的肩膀,手肘撑在沙发上紧紧挨着他的肋骨,笑着看他,“为什么停下你刚刚很想要的。”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两人的脸挨得很近,说话的气息能喷到彼此的脸上··白澈眉眼弯弯,直直盯着梁君清的眼睛··四目相对,梁君清就有些移不开眼,这张脸真的帅得有点犯规了啊。
白澈动了动腰,笑着说道:“怎么,现在发现我很帅吗”·“不许动别动”梁君清瞪大眼双手死死扣住了白澈的腰,止住白澈的动作。
他现在是躺着的,一条腿放在沙发上,一条腿的小腿垂在地上·白澈压着他,腰夹在他的双腿间,他的臀部能感觉到他的坚硬··上两次做的那些事都是在他神志不太清醒的时候。
这一次,他完完全全清醒着,感受着,白澈一动他就心惊肉跳··他心里紧张,想挪开一点,但他一动,皮肤相贴的触感就特别明显,他脸开始发热··板着脸别开眼,梁君清伸手推白澈,“去给我把那味儿洗了,弄干净,不然别想上床,给我到走廊打地铺去”·白澈埋下头在他脖颈处用力吸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说:“那你跟我一起吗你也沾上了。
鸳鸯浴啊哥哥·”·“谁是鸳谁是鸯”梁君清继续板脸,“麻利起开”这房里有两个浴室,谁要跟你一起洗。
“好,我去洗,洗得干干净净的给你用·”白澈叹口气,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去浴室··梁君清照着他屁股就踹了一脚··踹到后刚要离开,他的脚又被白澈抓住了。
想到第一次白澈捧着他脚痴迷的眼神,梁君清心里一个颤栗,就要用力抽出来··唔,没抽动··不过这次只是被挠了挠脚心,白澈就放开了他··梁君清立刻抱着自己的脚缩到了沙发角。
他现在严重怀疑梁君清有恋足癖··他再看看自己的脚,诶,别说还真挺好看的··等了一会儿,看白澈真的老老实实进了浴室洗澡,梁君清才自己去了另一个浴室洗。
这浑身红花油的味道,熏得他头疼··第13章 第十三章·白澈洗了澡出来,腰上围了条浴巾,袒露着人鱼线和八块腹肌,手里拿着条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他出来没看见梁君清,边擦头发边找人,最后发现人在另一个卧室自带的浴室里。
在洗澡呢··边洗澡还边唱歌··白澈发现上次梁君清唱歌跑调并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这人生来怕就是五音不全的,唱什么歌都荒腔走板··头发擦得半干了,他把毛巾放好,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惬意地欣赏着里面的人。
浴室门这边是一面大大的玻璃,但玻璃并不是完全透明的,所以他其实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景象·但- shi -漉的黑发,白皙的身体,翘.臀长腿,模模糊糊的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更添了几分诱惑。
他觉得他有点饿了·喉结滚动,眼神变得更加幽深炙热··梁君清起先没注意,乐呵呵地搓着沐浴露的泡泡哼着跑调的歌·不过白澈的视线太过火热,他终于察觉出异常,顺着视线望过去,就看见浴室外边的大床上坐着一个人。
这屋里没别人,只有白澈··他心里一抖,伸手想拉上浴帘,又想着这是不是有点认输的意味·最后他松开了手,几下把身上的泡泡冲干净,简单擦了擦,围上浴巾走了出来。
坐在床上的白澈姿势没动,但他灼热的目光已经将梁君清从头到脚看了无数遍··梁君清挑挑眉,忽然就一把将围在腰上的浴巾扯了下来扔在地上,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臀部一览无遗。
他嘴角轻轻勾着,赤.裸着向白澈走过去,走近了,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白澈的腿上··他伸手解开了白澈的浴巾,两人坦诚相对··但白澈依旧是向后微仰着身体,双手撑床,就看着梁君清在他身上捣腾。
又不是不想要,瞧瞧,多精神梁君清笑着碰了碰十分精神的小白澈·这期间白澈也只是抿着唇闭了闭眼··梁君清满意白澈的身体变化,但不满意白澈的服务态度。
他食指点着白澈的肩膀道:“欸欸欸,你一动不动的想干啥怎么,还等着我来伺候你”·白澈眼睫垂下看着梁君清的身体,哑着嗓子道:“好,我来伺候你。”
他双手摸了一把梁君清细腻的大腿,然后握住,腰部使劲一转,在梁君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转换了体位,将梁君清压在了床上··梁君清身上的肌肉不像白澈那样结实有力量感,他那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看着好看而已。
所以他完全反抗不了白澈··白澈粗糙的手掌磨砂着他的腰,摸得他有点痒,他的腰在男人里面算是细的,皮肤白皙细腻,手感挺好,白澈摸着就不想放开··四唇相贴,又是一阵啧啧的水渍声响起。
梁君清闭着眼睛想着待会要怎么怎么使唤白澈,他是金主,当然要把他的感官感受放在首位,在床上一切都要以他的意愿为主··不过谁知他花样想了七八种,都还在嘴边未说出来,肚子却先唱起了空城计。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接吻的声音,所以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听着就尤其清楚··梁君清忽地睁开了双眼··在两人即将要搞一搞的时候,他却饿了,肚子还响得这样大声,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扫兴的事。
·白澈抬手覆在他柔韧的肚子上,轻笑着说,“饿了啊·”·梁君清搂住白澈的脖子压下去,自己也凑上去堵住白澈的嘴,“不管它。”
白澈顺着他手的力道亲下去,霎时暧昧的亲吻声又在房间里响起··等结束这个吻,白澈舔了舔嘴唇,蹙眉道:“你晚上就吃的泡面”嘴里还有一股泡面味。
梁君清眨了眨眼,这都能尝出来·白澈强迫自己离开梁君清的身体,“饭必须吃,我去做饭·”他下了床往厨房走去··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嘴巴麻麻的,大脑还沉浸在深吻的余韵中,等白澈走了后才接收到他那句话的信息。
做饭做什么饭他就躺在床上,白澈竟然去做饭·他迅速下了床,赤着脚跑到厨房前,“你给我回来我不想吃饭。”
“真的不想”白澈翻着冰箱,闻言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笑着说:“我怕你待会儿没力气,跟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谁是咸鱼”梁君清气结,哼了一声,“没力气就没力气,你有力气不就行了。”
他又不用出多少力··白澈无奈叹气,“好吧,我怕我不吃饭没力气,伺候不好你·”·这倒是个问题,毕竟那还是个体力活,要是白澈累了,到时候自己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也挺难受。
“那,那你做什么”他捂着肚子说··白澈翻遍了厨房,没翻出一粒米,他从厨房里出来,摊手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这厨房里别说瓜果蔬菜,连一颗米都没有,我得出去买点东西,你也跟着一起来。”
梁君清拒绝,“我不去·”·白澈:“你不是我金主吗,我得伺候好你·你跟我去看看,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梁君清双手抱胸靠在厨房门框上,笑他:“我说我要吃满汉全席,你也做”·白澈也笑:“你要吃,我当然要做。
不过等我做出来,可能咱俩都快饿死了·”·——·最后梁君清到底是没有跟着白澈一起去买东西··他躺在沙发上开电视,饿得心慌慌的,四肢发软,拿遥控器都拿不住了。
他起身拿着杯子接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几下灌了个水饱,又躺在了沙发上··终于等到门铃声响起,他撑着坐起来,愁眉苦脸地跑过去开门,“这都八点了,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刚才就应该直接出去或者叫个外卖”·“喵呜~”被数落着的白澈还没有说话,他脚边突然就冒出了一只小猫。
小猫黑灰相间的毛发- shi -漉漉的全贴在它身上,显得猫的身体更小了,它背上那条脊骨撑起了一张猫皮,瘦骨嶙峋,感觉白澈稍稍抬脚就能踩死它··梁君清瞪大了眼,“哪里来的猫”·“我买了条鱼,兴许是闻到鱼腥味儿了,一直围在我身边不肯走。”
白澈进了屋,跟在他脚边的小猫也顺势进门··梁君清去赶它,“我没想养猫,你给我出去”·受惊的小猫被梁君清撵着在屋子里到处跑,最后它找到了这个屋子里的“防空洞”——沙发与墙形成的角落,躲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小猫是不是练了软骨功,还是猫的骨头都这样软,那洞梁君清的手伸不进去,他又推不动沙发··“喂”他转身想找罪魁祸首来把猫赶出去,结果客厅里哪里还有人。
白澈很快做好了饭·他把饭菜端上餐桌,闻到香味的梁君清和小猫一起跑了过来·不过小猫被梁君清一瞪,又立马跑回了洞口,喵喵地叫着,不敢出来··白澈让梁君清先吃,他拿了一个小碗,盛了点饭菜放在“洞口”。
“喂”梁君清想说不许用他的碗喂猫,但看到那只小猫狼吞虎咽的样子,他闭了嘴·又感觉心里一阵憋屈,只能狠狠地大口扒饭。
他边吃边说,“我不养猫,你带回来的你带走,别留在这里·”·白澈:“我也带不走,宿舍不让养·”·梁君清啪地放下筷子,气鼓鼓地说:“那你是让我养我连我自己都养不好,我这儿还天天吃泡面呢。
把它放在这里,是你能照顾还是我能照顾啊”·“气什么·”白澈捏了捏他嘟起来的脸颊,“我也没说就让它呆在这里。
等我明天走的时候,就把它带走·”·梁君清啪地打开他的手,继续端着碗吃饭,看不出来这小崽子的手艺不错啊,这鱼麻辣鲜香,嫩滑爽口,闻着就让他口齿生津,吃着更是停不下来。
白澈问他:“好吃吗哥哥”·梁君清瞥他一眼,没说话,埋头继续吃·这人给根杆子就能往上爬··白澈抽了一条纸巾给他擦嘴角沾上的油渍,双眼闪着光,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哥哥,你要是给我正名,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正名”梁君清从饭碗里抬起头看他··“给我男朋友的名分·”·“不给·你又不是女的,还信奉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那套”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对,“诶我说你故意的吧,就想显摆你能做饭,所以晚上八点了还出去买菜”·白澈坦荡荡地承认了,“是啊。”
他想让梁君清改变包养他的想法转而跟他谈恋爱,当然希望多跟梁君清相处,并无时无刻不展示自己的优点··这做饭算一个吧,他小时候,他爸妈得上山干活,他就给他爹妈做饭。
后来他爹妈去世,他就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无聊了,还自己去翻翻书看能不能做出花样来·从七八岁就开始做到现在,手艺还行··不过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给人做过一顿饭了。
梁君清毫不领情地撇嘴:“没用·”·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就很萌澈澈叫小清清哥哥,哈哈哈~希望你们不会觉得突兀……·第14章 第十四章·吃完饭,白澈收拾碗筷,梁君清跑到卧室找出上次苏特给他的东西,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
红花油味儿洗了,肚子也填饱了,接下来就该是啪啪啪的时候了·他美滋滋地想着··可是下一刻,梁君清的脸皱成了苦瓜,捂着肚子蹦下床,弯着腰跑进了厕所。
接着,厕所里就传来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动静挺大··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心如死灰地捂脸··过了一会儿,他感觉结束了一段落,想找纸巾擦屁屁,结果发现厕所里并没有纸·没纸他怎么擦屁.股怎么出去这范海做事依旧是不靠谱·没办法,他只能厚着脸皮喊白澈过来。
“怎么了”白澈听到梁君清的喊声,把碗上的水擦干放进柜子里,循声找到人,就看见梁君清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马桶上,有气无力地道:“纸”·白澈没憋住一声笑出来,得了梁君清一个白眼,然后转身给他拿纸去了。
——·梁君清接了纸,看白澈憋着笑,还有种呆在厕所陪他蹲坑的架势,他抽了几十张后把纸包砸向白澈:“你他妈是不是给我下泻药了啊我吃了就拉”·“怎么会”白澈表示他很无辜,“我也吃了。”
“你肯定有解药”梁君清说,“欸欸欸,你这招很Low的知不知道,你让我生病,趁机对我关怀备至,以为我就会对你有好感吗没用的我告诉你”·“你想太多了。”
白澈哭笑不得,他想起了梁君清是本地人,问:“你是不是不怎么吃辣”·“我B市人吃什么辣·”他明白过来,“……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鱼做得那么辣”·“我是川省人。”
话外音就是当然要吃辣··梁君清心里直骂MMP,“我是你的金主,你该考虑的是我的口味,而不是你自己的你还想要靠这个来讨好我,你是不是脑子里都是屎啊”他气得把手里剩下的纸捏成一团砸向白澈,“滚出去”·“我脑子里都是你啊。”
白澈双手举起以示投降,出去了··“对都是我刚拉的”看着白澈就这么出去了,梁君清心塞塞的,“纸留下”怎么这么蠢啊·白澈又赶紧滚回去把纸放好。
把人赶了出去,梁君清捂着脸继续嘤嘤嘤··他一般是不吃辣的,但今天白澈做饭太好吃,他就多吃了两口,谁知道他肠胃这么脆弱,没多久肚子就开始闹腾·现在不仅拉得他腿软,那处也是火辣辣的疼。
“啊”他大叫一声,发出了感叹,“为什么今天做那事就这么难呢”如果有一个论文题目叫做论上床的坎坷之路,他绝对能拿特等奖·“我觉得挺好。”
白澈在外面笑答··“好什么好”·“这样你就会发现我不止在床上有用,在床下更有用·”·“呵呵。
要不是你臭显摆,我会拉吗”·“……”·“那事儿今天是做不成了,你走吧·把猫带走·”他有气无力地赶人。
“我留下来吧,得给你看看我在床下的作用·”白澈说,“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点止泻药,你吃了看怎么样,要是拉的严重了,我还可以送你去医院……”·这天晚上,梁君清又拉了两次,白澈要带他去医院,他死活都不去。
还好后来止泻药发挥了作用,止住了,但他也已经面如菜色,整个人蔫搭搭的··……·第二天早上,梁君清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一晚上没睡个安稳觉,现在困得上下眼睑像是粘在一起的,睁不开。
铃声还在响,昭示着他不接电话对方决不罢休的决心·他哼哼唧唧地爬下床,循着声音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夏日早晨的阳光从大开的落地窗投- she -到了沙发上,沙发被晒得有些暖。
梁君清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接了电话,“喂”·“君清·”·梁君清霍地睁开了双眼坐起身来··是高远·高远还打电话来做什么·他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高远开口。
以前是他围在高远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高远只负责听,偶尔给他几句回应他就挺开心·但现在他不知道他们这种分了手的前男友关系还能说些什么··他等了片刻,那边的高远才试探地说道:“君清,如果,如果我说,我现在愿意陪在你身边,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梁君清眨眨眼,没有反应。
刚刚高远说了什么说想跟他复合怎么可能肯定是他听错了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耳朵不好开始幻听了·那可是高远他追了六年都没有真正走进他心里的高远现在他放手过后,他竟然来求他复合WTF·“君清你的意思是什么”那边的高远没有听到梁君清的回答,有些着急地询问。
看来是真的啊,梁君清又眨了眨眼·他没有直接回答高远的问题,只问了一句,“高远,你喜欢我吗”·那边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等着。
许久后,他听见了高远茫然的声音,“我不知道·”·阳光越来越烈了,梁君清的脸被晒得有点烫,他抬手挡着已经有些灼热的阳光,缓慢道:“你看,你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选择继续被困在我身边呢”·“也许是……习惯了……离开了过后才知道,那六年,我好像也不全是不甘不愿。”
只是习惯了一直疏远你,冷淡你,将你拒于心门之外··“不用说了高远,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也不想知道·我梁君清不会选择选过的东西,走我走过的路。
所以,不管你现在想复合,是因为觉得我人好还是觉得我钱好,我都不用你再陪我演戏了·”·高远瞬时心脏紧缩,一阵刺痛,他的眼眶有点酸涩··跟梁君清分手后他心里就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这段时间他精神恍惚,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以前是梁君清只给了他一条路走,就像是一条毫无转角的小巷,逼仄但也不用考虑太多··现在梁君清放手了,他不再围在他身边,他也不用再想办法去应付他,他走出了那条小巷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视野陡然开阔了。
但生活突然就失去了目标,他站在人生的岔路口,茫然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今天他鼓起了勇气打了这通电话,已经是将他的底线抛弃,将尊严踩在脚下··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以前那么爱他的梁君清现在竟然会猜测他是为了他的钱才打的这通电话·终究是错过了。
他捏紧了手里的辞呈,眼睛望着窗外,眼神毫无焦点··他说:“对不起,打扰你了·”·这通谈话无疾而终,梁君清挂了电话后依旧没弄懂高远什么意思,这是在上演离开了才发现我最好的狗血剧情吗对不起,恕不奉陪了·他摇摇头,起身去了浴室。
洗漱过后,梁君清坐在餐桌旁吃白澈给他准备的早餐··桌上还有一张被水杯压着的纸条·他抽过来,就见上面写着:·我回学校考试,给你做了早餐,记得吃。
Ps:要是还拉肚子,一定要去医院··白澈留··行云流水,尽显风骨··字还挺好看·他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嘴角却无法抑制的上扬。
出门的时候,梁君清想了想,将钥匙压在了门垫下面,拍拍手,然后给白澈发了条信息:钥匙在门垫下,自己过来··他故意没说时间,这样白澈只能过来等他,这才是金主和小情人该有的样子,他美滋滋地想。
可惜接下来两个星期,他过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白澈,反而变成了是他在可怜兮兮地等人··不过梁君清现在还不知道,所以欢欢喜喜上班去了··又遇上了堵车,这已经是他每天上班下班的常态。
要是哪天不堵了,梁君清才会觉得奇怪··华乾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拥有处于市中心的一整栋楼,共二十四层,他独占了第二十三层··梁君清走进公司,所有人都停下来对他点头问好,他摆摆手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自己进了专用电梯按了楼层。
到了总经理楼层,他出了电梯就有早就守在电梯旁的范海给他汇报一天的工作安排··“总经理,”范海拿出一份纸质报告,“这是我们对洪恩建筑公司的评估,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的确值得收购,但还可以压价。”
梁君清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接过来翻了两页,坐在椅子上用文件夹敲了敲桌子示意范海放下其他文件,“我待会再看,你去看看工厂那边的进度,不要耽误了给客户的交货时间。
还有让设计部注意顾客反馈,即时调整产品设计·”·“好·”范海出去了··梁君清正要仔细翻看评估书,又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是高远任职的学校的行政处宋主任打来的,说高远辞职了··辞职爱辞不辞,辞了他还不用为了还人情每年都要捐钱捐书给那学校··但转念间梁君清又想到了当初高远因为是体育生,毕业找工作时处处碰壁,受尽白眼的可怜样子,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到底是自己喜欢过的人,他揉揉额头,拨通了高远的电话··第15章 第十五章·高远递了辞呈,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他定了明天的车票回老家··他的父母身体不好,想要看到他结婚想抱孙子,这几年一直在催。
但他不可能把梁君清带回去,两个老人看到立马得脑溢血··现在他跟梁君清没了关系,他答应父母回家相亲·如果顺利的话几个月后就会结婚,然后还会有孩子,这本来是他想要的生活。
但不知怎么,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些怅然若失··抱着箱子走出了学校,正想打个车回家,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的号码他存了六七年,熟悉的有些心悸。
他心里一喜,差点抱不住手里的箱子··君清怎么给他打电话了,是愿意,同他复合了吗·“君清你是愿……”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喷薄欲出的兴奋喜悦和迫不及待。
梁君清心里嘀咕,他在高兴什么,辞职了很开心吃什么喝什么B市生活成本那么高,辞了职他那几个存款够造多久的·他没听完高远的话,直接问:“高远,你为什么要辞职就算咱们没可能了,你也不必辞职。
何必算得那么清楚”·高远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辞职了谁告诉你的”·“你们学校宋主任说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告诉你我辞职了”·“你工作是我找的·你辞职他们当然得知会我一声·”·“原来我的工作是你找的……”高远声音渐渐低下去,就说当初找工作那么难,他怎么就时来运转地进了B市这么一所待遇好福利也好的学校呢。
“你不知道”·“我不知道……谢谢你,君清·”高远真诚地说,“不过,我辞职不是因为你·”·“那是为什么”·“我要回去了,回老家守着我爸妈,你知道的,他们身体不好,只有我一个儿子。
以前……”·以前什么,高远不说梁君清也知道,他是为了遵守对自己的承诺才呆在B市,现在他们断干净了,他要回家了··“随便你吧,你走了,我也好停了那捐款捐书的赔本买卖。”
“捐书捐款唉君清……”高远想问问怎么回事,但梁君清已经挂了电话了··当初是他要围在他身边,后来他爸妈同时生了大病,梁君清给他钱帮了他,他才答应两人谈恋爱。
现在他要放手也这么干脆,真是绝情啊··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高远不由得失落起来··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他们两个忘记对方是最好的结局。
梁君清挂了电话,想了想,他又打电话给学校宋主任,让学校多给高远一点离职的工资,他来补·就当做,高远被他困在B市六年的补偿··——·过了两个星期后,白澈才又接到了梁君清的电话。
那人在电话里先是臭骂了他一顿,说他完全没有一点当人情人的自觉,然后又以命令的语气叫他立马滚过去··即使最后骂得狗血淋头,在挂电话时,白澈也是笑着的。
他这两个星期也想人想得紧,但没办法,他还有几门科目要考··他必须牢牢占据第一名的位置,必须保证能拿到学院最高的奖学金·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奖学金就只是奖学金而已,但对他来说,那还是几个月的生活费,他不能不慎重对待。
所以在去了一次公寓那边又没有等到人后,他就没有再去过,而是专心投入到了紧张的考试里··今天上午,在结束了最后一科的考试之后,他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
·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联系久久都不传唤他的金主哥哥,谁知道还有意外之喜,看,他不联系,人主动找过来了··他急吼吼地随便抓了几套衣服,提着行李箱就开跑。
梁君清叫范海买的公寓离B大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走路过去要不了二十分钟·白澈打算拖着行李箱过去,在那边住一晚上后明天早上就回家··只是刚出了宿舍,连学校都还没出呢,雨倒是先下来了。
尼玛,明天他才要跟人分别,今天就下雨了,提前这么久来应景不得不跟人分开他很烦躁不甘,但现在下起雨来让他不能早点到达公寓他会更烦的。
开始还是一滴一滴的,没几下就洇- shi -了地面,后来简直是用水在泼的··白澈再心急,这样的天气也走不了,只能就近找了栋教学楼躲进去··也是有缘分,这栋楼就是当初梁君清憋急了上厕所的地方,想到这里,白澈刚刚还叫嚣的内心渐渐平静。
他站在楼道口仰头看着外面的雨帘,想着那次相遇··雨势渐渐小了的时候,有辆车从阶梯下面驶过去,溅起了些许水花,白澈退后一步避免水溅到自己鞋子上,- yin -郁地看了一眼驶过去的车。
没想到那辆车又倒了回来,车上的人在风雨里艰难地撑起一把小小的折叠伞下来,走近了白澈··找茬的白澈皱着眉看着人走近,腿上的肌肉绷紧,随时都能抬脚踹人。
谁知那人先是脱口而出了一句,“小叔”·然后他又摇了摇头,惊异地端详着白澈的脸··白澈挑了下眉,打量了一下来人,双手抱胸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老的大侄子”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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