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了我的孩子+番外 by 卿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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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了我的孩子+番外 by 卿川(4)
·“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是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小时候穿过一条裤子,我们给对方洗过澡,还比过谁尿尿尿得更远,我们还……”·“谁跟你说男人就不能生孩子了”苏特打断他,神情十分严肃,这让梁君清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点动摇。
“这难道不是常识你别开玩笑了,不能我在下面你就说我可以生孩子吧要是这样的话,你该已经给康哥生了五六七八个孩子了。
你走吧,我要睡觉了·”梁君清躺下去,将被子扯了扯,盖过了下巴和鼻尖··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所经历的事情,都让他不能接受这个说法·这不合常规。
“我跟你不一样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类人,虽然这类人的数量占不到人类数量的一万分之一,但他们就是客观存在着。
他们与平常男人不同,他们就是可以孕育孩子而你,就是这万分之一中的一员”苏特在逼着梁君清接受这个现实··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太可笑了,太可笑了”梁君清一边摇头一边往被子里缩,“我警告你苏特,不要仗着你跟我关系好就胡说八道,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下来揍你了”·房间里空气凝固,寂静下来,两人对峙着,中间如有雷电火花。
最后是梁君清转过身背对着苏特,拉着被子直接盖过了头顶,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怎么可能呢他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就算- xing -取向特殊了点,但身体结构一点都不特殊,他没有女- xing -的器官,一点也没有·他哥真是太蠢了,要骗他怎么都不编个合乎常理的事儿,这说法太可笑了,换谁都不会信的·梁君清想着想着,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拉开,光亮落入了他的眼睛里,有些刺眼。
他转身冲着苏特就喊:“你又要干什么……”·他的声音突然顿住,苏特手里的东西让他停止了大喊·他看了好几眼,才问:“这是,什么”·一张黑灰色斑驳的片子。
“你的B超片子·”·苏特点了点片子,“看到了吗”他指着片子上的一个小黑点,“这个,就是你的孩子·现在他还没有一个豆子大,但他的的确确存在着。”
梁君清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有些懵··他猛地抓过苏特手里的片子,因为速度太快力道过大,苏特的手差点被划出口子,幸好他及时松开了手··片子上面写着梁君清三个字,这是他的。
梁君清仔细看着那个小黑点··这就是他哥说的孩子不,不对,他怎么会生孩子,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这么天赋异禀的人··他还是不信,“哥,你何必这么麻烦,为了骗我还专门去做张假片子,这样荒唐的事我怎么可能因为你几句话,因为一张片子就信了。”
“行,行”苏特手指点了他几下,“你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找证据·”·苏特出去了,梁君清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片子,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几分钟后,苏特回来了,但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当梁君清看见那个男人的时候,震惊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鸡蛋了··因为那个男人他竟然挺着一个西瓜一样大的肚子·男人像西瓜一样大的肚子·OMG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太诡异了·梁君清最初看到那人以为他是位中- xing -打扮的女人,可他再仔细一看,那十分男人的脸,双腿上又黑又长的腿毛,刚刮过胡子的下巴,怎么看都没有一丝女人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那个男人看着梁君清这副蠢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问苏特:“他不知道吗”·苏特摇头:“他是跟普通男孩子一起长大的。
周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我因为职业道德,也没有告诉过他·”·两人走到梁君清的床边,梁君清视线定在那个男人的肚子上,随着人走动而移动,移不到别处去了。
苏特:“你是不是还想说,他这肚子是假的·你给我看好了”·他又对那个男人说道:“冒犯了·”·男人摇了摇头。
然后苏特就掀开了男人的衣摆,露出了涨得如同西瓜的肚皮,那皮肤因为被迅速撑大,有些纹路,看起来也很薄的样子,青筋毕露··梁君清被吓了一跳··穿着衣服还好,只是觉得肚子大,但直接看到身体,看到肚子,真的太诡异,触目惊心·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男人走了,梁君清还处于震惊中,他抓着苏特的手,问:“这怎么可能呢没道理啊,我没有子宫,没有卵巢,它从哪里来的”·苏特给他解释,“这是你们身体的奥秘,我们想研究也不被允许,因为不符合人道主义。
所以你们的身体奥秘至此还没有揭开·”·梁君清其实并没有仔细听,他的内心还处于震撼之中··即使世界上并不只有他作为一个男人怀了孕,可他们终究是少数,他们会被看作怪物吗他们会遭到屠杀,会被当作新奇事物来研究吗·梁君清有些害怕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哥,我是怪物吗”·“刚刚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是吧。”
苏特被气得仰倒,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生生憋得翻白眼,“这样说吧,你们这类人是第三- xing -,是造物主最精致的杰作,你们外表是男人,但身体却可以孕育孩子,你们可以选择作为一个平常男人来生活,结婚娶妻生子都没问题。
但如果你们是同- xing -恋,而且想要一个孩子,这就是造物主对你们最慷慨的馈赠,明白了吗,这是上帝给你的礼物·”·“我不信上帝·”梁君清抬眼看着苏特。
“好好好,不信上帝·”苏特忍不住笑,“那这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送你的孩子,行了吧·”·梁君清笑:“这样说行。”
“接受它吧,并且期待它的到来·你知道它为了留在你的身边,有多辛苦吗你不知道它的存在,所以随意作践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变不好了,它就更加不好,它被你伤到了,所以你才会痛得晕过去。
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见红,它差点就保不住了·但它的生命力很顽强,一直在坚持,它想留在你的身边·”·梁君清被苏特说的双眼变得通红,满心愧疚,“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它来了··苏特安慰梁君清,“我知道,它也知道,所以它原谅你了,留下来了,我们一起把它留了下来·”·“是我没有保护好它。”
梁君清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到来··苏特说的没错,他是想要孩子的,但他是同- xing -恋,他不可能去找个女人来结婚生子,那样对对方对自己都不公平。
在这个问题几乎无解的时候,它来了··这个孩子是上天给他的礼物,他现在对它的到来充满了期待··梁君清隔着衣服抚摸肚子,“宝宝,你好好在里面住着,不用急着出来。
等身体长得棒棒的再出来·我和这个世界都会欢迎你,你不用害怕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很冷漠,但温暖更多,而且爸爸会一辈子保护你的,以后谁都不能伤害你。”
苏特调侃他,“哟,这就散发着父爱的光辉了·”·梁君清白了苏特一眼,又摸着肚子傻笑:“哥,你说,它是男孩女孩啊”·“它还太小了,现在才六周多,看不出来。
不过,在我们医院里,像你这种情况,生出来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儿子,很少有女儿,比例大概在十二比一,我看你肚子里的这个,也该是儿子·我会有个小侄子了·”·苏特坐在了床边,看着梁君清的肚子,神情有些落寞。
他也喜欢孩子,可惜,他不是梁君清这种体质,没有机会拥有他和柯康的孩子··梁君清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并没有感受到苏特低沉下去的情绪,连声道:“儿子好儿子好。
女儿是要捧在手心里的,要精细着养,儿子就比较随便了·而且他没有妈妈,要是是女儿的话,我带着,有些事也不太方便·”·“是这个理·”苏特回道,他又想起了白澈,“既然你现在打算把孩子留下来了,要让孩子的父亲知道吗”·“为什么要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存在·”·梁君清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心里还咽不下那口气,“再说吧,现在我不想见他·”·苏特:“你们怎么分手的前段时间我见你们还你侬我侬情深似海呢,怎么没几天就分了你不会是在高远那里经历了情伤就成了一个感情浪子了吧,你不能当个渣男玩弄人家感情啊。”
“什么叫我玩弄他的感情,是他甩的我,他才是那个玩弄了别人感情的人”·“真的”苏特有些意外,因为那天他见到白澈,明显感觉到白澈对梁君清的感情很深。
梁君清无奈点头,“遇到他的白月光了啊……”·虽然这很丢人,但苏特也不是外人,梁君清还是照实说了事情的经过··当他说到那个没头没尾的电话的时候,苏特就觉得有些奇怪,“你真从那通电话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他了吗”·梁君清:“没有。”
“BUG太多·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事啊·按你所说,他比你爱得多啊,怎么可能见到他的白月光第二天就给你打一通电话说要分手还有,他家里条件不是一般吗,放你家的东西也真不要就不要了不是还有个电脑”·梁君清以前没觉得,但,“听你这样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我看你是当局者迷,还是尽快找到他把一切弄明白最好,真要分手也就分了,有误会就解开,好好在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七天后,B大正门口。
梁君清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看着上方的校名,他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恍惚感··他以前也是在这个学校念的本科,但自从毕业了就很少再回来了··上一次回来还是几个月前的演讲,那一次他被白澈堵在厕所,稀里糊涂被啃了一通。
梁君清也没想到,这次回来,是要来找他儿子的爸爸·他昨天出院,今天就决定来找白澈,一是要通知他这个消息,另一个是要问清楚他们之间分手的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分了。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在上课在上班还是在跟他的白月光柔情蜜意他可曾想过,他会有了孩子,还是他一个男人怀着的。
不,他想不到的,这种事无论是谁听了,都会大吃一惊并且不会相信,他当初不就是这样的··他现在很想看看白澈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梁君清深吸一口气,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毅然决然地踏进了学校大门。
第50章 第五十章·梁 君清在决定要来找白澈的时候就第一时间联系白澈,可是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他没想到白澈还真不接他的电话了,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
想到孩子又忙压下火气直念胎教胎教··气劲过了就是不甘心,谈两次恋爱两次都没好结果,他对不起高远可没半点对不起白澈,凭什么被白澈这样对待说开始说结束的都是他他梁君清什么时候这么听人摆布了。
所以他决定亲自来学校·白澈不是叫他别来吗,他就偏要来·对B大校园,梁君清很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白澈的宿舍··不过当他找到寝室时,里面只有白澈的一个室友,叫于轼。
于轼长着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如果不看身高只看脸,肯定会有人以为他就是个刚上高中的学生呢··“你找白澈”于轼让梁君清进了寝室,給梁君清指了白澈的床位,同时打量着梁君清道:“你是谁”·寝室里的床是上床下桌的设置,白澈的床叠得整整齐齐,桌上也很干净整洁。
梁君清边看边回答道:“是,我找他,我是他的,朋友·我联系不上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于轼摇头,“我不知道,开学已经一个星期了,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梁君清蹙眉,“什么意思”·“就是没有出现过的意思,没有人能联系得上他·我们给他发的邮件信息打的电话他一个没回。
最开始我们辅导员还问起过他,现在辅导员没问了,可能知道他的情况,你可以去问问·”·果然是有蹊跷吗梁君清思绪不断,一个星期以前不见踪影的,那白澈就是跟他说了分手以后就没回过学校了,他去了哪里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吗连学都不上了·不可能,白澈不可能不上学。
梁君清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他要找到他,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谢·”梁君清站起来同于轼道别··“不用谢·我送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大盆狗血即将来临,你们接好~(≧?≦)/·么~·第51章 第五十一章·两人下了楼,出了宿舍大楼的门正在道别,突然从旁边窜过来一个男生,一上来手就搭上了于轼的肩膀,关系很好的样子。
“于轼,这位是”·这男生个子比于轼挨了大半个 ,这样搭着看起来其实挺别扭,但人家喜欢也不能去戳破··这人就是白澈的另一个室友王波,他刚刚在一边看到于轼送这么个丰神俊朗的人下来,立时双眼一亮,气质骗不了人,这人看起来就挺不一般的。
他就起了心思想过来认识一下··于轼抖落他肩膀上的手,给两人介绍:“这位是白澈的朋友,来找白澈的……梁先生,这是王波,是我的室友,也是白澈的室友。”
梁君清笑着点头打招呼,“你好·”·他注意到王波听到于轼说他是白澈的朋友的时候,神色有些怪异,他不由问:“怎么了,王先生”·“还以为你是于轼的朋友我也认识认识呢,”王波说道:“你是白澈的朋友怎么来这里找他他不是被……嘶哎,于轼,你干什么”·王波的话没说完,就被于轼一手肘怼他身上,把剩下的话给怼了回去。
梁君清看见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心思转过几下,他开了口,是对于轼的··“于先生,你没对我说实话·”·于轼抿抿唇:“不好说·”·梁君清笑,“既然于先生觉得不好说,那就请王先生说吧。
王先生,有话请直说吧·”·王波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于轼,不过于轼并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旁边,他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他转过来对着梁君清,面有难色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班的都知道,白澈在外边惹了事,现在人家要告他,他已经被关起来了。”
梁君清偏了偏头,好似没听清地问:“你说什么”·王波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耐心地又说了一遍,“白澈进去了·”·梁君清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插在裤兜的左手握拳,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右手则无意识地摩擦着裤缝。
·他看向于轼,两人对视了一眼,于轼又看向旁边··气氛静默了一会儿,梁君清缓过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才说:“我得去问问你们的辅导员。”
王波:“哦,我们辅导员办公室是在邵逸夫大楼的三层,308,姓张·”·他十分热情··“于先生同我说过了·”梁君清话音落下,眼神有些复杂地盯着王波。
王波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怎么了梁先生”·梁君清开口:“王先生,你在高兴什么”·尽管王波觉得他自己将内心最深处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但他的语气,措辞,眼神等等,无一不出卖了他的心思。
梁君清曾经修过心理学,并且久经商场,与各种人打交道,察言观色是本能·在这方面,他已经成了人精,哪里是王波这个大三学生可以瞒过去的··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读出了王波的心思,他在窃喜,在幸灾乐祸。
为了什么,梁君清大概也能猜到··于轼闻言唰地看向王波,目光带着探究和审视··王波的脸僵了僵,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我没……不是……我没,没高兴啊,我没高兴梁先生,你看你这话说的,白澈是我的室友,他出了事,我着急得要死,怎么,怎么还会高兴”·梁君清静静地看着王波说完话,并没有打断他。
王波却就在这样平静如水的目光差点跳了脚·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个好像别人冤枉了他而着急解释却越描越黑的小丑··王波渐渐闭了嘴,目光有些- yin -沉的看着梁君清。
而于轼的眼神从刚刚的探究变成不敢相信,惊讶过后于轼又觉得先前一切都顺理成章,难怪……·梁君清嘴角轻轻向上提了一下,他凑近了王波,“有的人就是这样,样样不及别人,就立志在别人的生活里活得像个臭虫。
虽然不能给别人带去实质- xing -的伤害,但你知道吗,就是这样时不时的出来跳一下,也挺恶心人的·”·他的人,容不得别人这么落井下石·“你”王波气得脸都青了,手指差点戳到梁君清的脸上。
梁君清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地笑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推开了王波的手,“再见王先生·”·然后又看向于轼,“于先生,再见”·话音一落他转身离开。
王波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指着梁君清的背影开始骂骂咧咧,“他妈的说话好听点我还能在学校里给白澈说两句好话活该白澈的名声被毁什么人啊,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跟白澈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他又问于轼,“是吧,于轼”他想得到于轼的认同。
“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于轼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一边转身往宿舍走··“装”王波动了动嘴唇,无声说道。
他向前两步跟上于轼,“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说白澈的事”·“我不像你,我不在人背后语人是非·”·“你不像我”王波身体僵了僵,有些愣地慢下脚步。
我就跟这个人说了几句事实,哪里做错了你凭什么这样说你装得这么清高就真的清高了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看着于轼的背影,王波咬着牙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个在人背后嚼人舌根的碎嘴皮子”·于轼摸出钥匙开宿舍门,“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王波忍不住大吼,“这事情全班都知道我告诉他怎么了,他去找辅导员不早晚都得知道”·“可是”于轼闭了闭眼,沉着脸忍住了后面的话,开门进了宿舍,等王波跟上去,于轼在王波进了宿舍后关了门。
“我不想在外面跟你说这件事·”于轼转过身来,双眼直直地盯着王波,“现在可以好好说了·你说我们全班都知道,可是,最初辅导员告诉我们的,是白澈家里有事暂时来不了。
他只告诉了身为班长的你白澈的具体情况,现在全班都知道甚至别的学院都知道了这不是你说出去的”·王波心里一抖,不由得退了一步,“我,我只告诉了几个问过我的人,我哪里知道他们会传出去,还传的这么广……”·于轼:“秘密从嘴里说出去了,就永远不要指望别人会帮你隐瞒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我没有我没有故意说出去你不能这样说我我……”王波狡辩道。
他就是故意的白澈出了事,他就是在暗地里开心·把白澈坐牢的事情说出去,他的心里感觉到畅快·他高兴看到别人提起白澈时的的鄙视,高兴看到在别人心里白澈的印象跌倒负分。
凭什么呢他和白澈两个人都是从农村里考进来的,受到的待遇却完全不同··女人喜欢他,因为他那副皮囊·老师喜欢他,给他最高的奖学金。
明明他的综合成绩分数更高虽然白澈绩点比他高,但白澈忙着打工挣钱而他做了那么多事表现分也加上去了为什么不算为什么他就比白澈少·就是在寝室里,另外两人跟白澈说话都比跟他说的多·如果一个人你最初就难以望其项背,那么后来如此了,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平。
可是明明最开始,两个人的起点是一样的·所以他恨,他妒忌·“那是真的吧”于轼突然问道。
王波愣了一下,“什么”·于轼:“梁先生说你在高兴,你是在高兴吧·”·“我没有你为什么信他的话不信我的,我们做了两年的室友”·“就是因为当了两年的室友啊……”于轼喃喃道。
——·梁君清按着地址找到了白澈的辅导员,他说明来意后辅导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辅导员也不想自己的学生出事··但辅导员除了知道白澈被关在哪个地方,其他的,都不清楚。
不过知道了在哪里也省了不少事,不用他再去挨着一处一处地查··梁君清离开了学校立马给范海打了电话让他去查白澈到底惹了什么事,并且让公司律师准备好跟他一起去把人接出来。
·挂了电话,梁君清闭着眼睛趴在了方向盘上··这个傻瓜他摸着肚子轻声说道:“你的爸爸,他就是个傻瓜”·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白澈的那通电话的真正用意。
那时候他就在牢里了吧,他是要跟他断绝关系,想自己一个人承担,是不想连累他··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可是白澈,你就这么认定我是一个说不见就不见的绝情的人吗你就真的以为你让不要去找你我就真的不会找了吗你觉得自己在我心里的分量这样轻·看,现在我不也来找你了。
不管你是做了什么进去的,我来接你回家·梁君清挺起身子,抹了一把脸,对肚子里的孩子说:“我们去接你爸回家·”·他启动车子回了公司。
“总经理,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人·”·梁君清刚回到公司没多久,范海就拿着调查报告来汇报进展··“什么没找到”梁君清一把拿过资料迅速浏览,的确没有梁君清的资料。
他难掩失望··这个答案出乎了梁君清的意料,这不是他想要的··白澈没有在看守所,那他去了哪里他能去哪里他想马上见到这个人,他要怎么找他·范海:“的确没有,我去查了你说的那间看守所,没有找到你说的白澈,我怕你是记错了地址,又去找了附近的几家看守所,都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呢我亲自去看看”·梁君清二话没说又跑出了公司··徒留范海在他身后痛心疾首,这住了几天院堆了一大堆的事,怎么出了院也不好好工作,当人手下难啊·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剁手节快乐啊,anyway,愿大大们都能抢到钟意的东西,当然,抢到钟意的人就更好了~·爱你们,比心心?~·第52章 第五十二章·“的确十来天前有个叫白澈的在这边,可是四天前,他已经被人带走了。”
一个警官边翻着记录本边对梁君清说道··梁君清来到了辅导员所说的那个看守所,顺利找到了白澈留下的信息·他并没有记错地址,就是这里··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白澈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警官,“带走了被谁带走的”·他的双眼清澈黑亮,眼神纯净,当他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无比真诚。
所以警官的态度十分好,“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来的是一个姓张的律师,直接来提的人·”·“谢谢·”·“不客气,应该的。”
天上的云不同寻常的多,黑压压的盖住了整个天空,云层堆积遮住了太阳,阳光刺透云朵冲出丝丝金色光线,奇怪的天气··夏天才刚刚过去,秋老虎还在呢,梁君清就感觉到丝丝凉意,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
他出了看守所,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时有些茫然,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没有见到白澈,彻底失去了他的信息,他的心里变得没着没落·白澈到底在哪里这个问题就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上,如果不找到答案,他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
梁君清站在路口不动,不多时就有一辆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饱经风霜老实巴交的脸,冲他喊:“帅哥走吗”·喊声伴着车里的歌声一并冲入了梁君清的耳朵里,歌词十分奇特,是什么你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他眨了眨眼,嘴角抽了抽,道:“帅哥不走。”
出租车司机二话不说开走了··梁君清也走到自己的座驾前,拉开门进了驾驶座·他刚要启动车子,但余光不期然扫了一眼副驾驶,看见上面的东西,他动作顿住。
副驾驶上,一个文件夹静静躺在那里,等待着谁的翻看··那是他在公司从泛海手里抓过的调查资料,来的时候随意扔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刚刚只大体浏览了一点,没来得及仔细看。
他轻轻拿起了资料,打开仔细看了起来··看守所没有白澈的信息,那这里面会不会有一点白澈的蛛丝马迹··范海的办事能力不错,这里面有白澈的关押记录,十天前进去的,四天前出来了,跟那个警察说的一样。
事件起因是打架斗殴,致人轻伤,已经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还有一张法院传单的复印件,被告人是白澈,原告,是李源凯,范海办事果然不错,还附着原告的照片。
竟然是他·看到李源凯的照片,梁君清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恐怕并不是这几张纸上面所说的这么简单·因为这个李源凯,竟然是那天晚上他和白澈一起吃饭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因为白澈见到他时,反应过于激动,误会白澈跟李源凯有过什么过去,一气之下先行离开了,白澈就是那个时候去打了这个李源凯的吧··现在看来,这两个人的确是有过去,但不是什么暧昧,是仇恨,彻头彻尾的仇恨。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详情以及白澈现在到底在哪里梁君清想,他需要去拜访一下这个李源凯··文件最后一页是李源凯的个人信息,一个小富二代,十足的纨绔,飙车泡吧把妹,样样都有涉及。
家里的电子厂他也听说过,员工在三千左右,小企业,不存在什么威胁··如果白澈真的还在这个人手上,他有把握能把人要回来··——·“啪”,杯子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李源凯气得呼吸不畅,胸口大幅度起伏·白澈被人带走,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么几天过去了,别说他的,就连表哥的人都没有查出来谁带走了白澈,白澈竟然认识这样的人吗·这怎么能让他不气,他还没想要放过白澈·任助理上前一步将文件放在茶几上,蹲下想用手直接捡起瓷杯碎片,被另一个人拦下,“不怕伤到手吗去拿扫把。”
任助理低头藏住嘴角露出的笑,起身,“好·”·是好不是是··任助理走后,那人行云流水地泡好茶,房间里立时茶香四溢·他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才对李源凯说道,“我这套茶具是紫砂的,极品铁观音开的壶,已经包浆,一套价值三千多万。
你摔了一个茶杯,东西价值就大打折扣……我不在乎这点东西·可是,你要撒泼回去撒,别在我这里,碍眼·”·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李源凯缩了缩头,心里后悔起来。
他在外面横惯了,在家里家里人也都宠着他,到了他表哥这里脾气一时没有收敛住,竟然当着表哥的面摔了杯子平时他是真不敢,这次大概是白澈给了他勇气……·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对不起,表哥。
我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谁带走了白澈”没背景没地位,三朋四友全是乡下人,就算现在读了B大,里面也不会有给他出头的人,到底是谁从看守所里把他带走了·“表哥,你再找找人查一查。”
“我不会再帮你找人·”任立煊都查不到,对方应该是一个能量颇大的人,没必要为了一个李源凯而跟这个暗地里的人对上··李源凯:“为什么”·“我帮过你一次了,你也出了气。”
“没出完,我的腿到现在还疼呢·我还是气不过·”·“他也是因为气不过所以才打了你一顿·”·“这怎么能一样”·“是不一样,他比你更惨。
你当初害他父母惨死,却只赔了钱,坐了几天牢就出来了,履历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他看到本来该是在牢里的你出现在他面前,这才反应过激了·”·李源凯难以置信:“表哥你是站在他那边的”·“我是实话实说。
想不到就别想了,他现在奈何你不得·不管是谁把他带出去的,你都当作是这一切的了断·”·李源凯:当然不行·但看表哥的意思明显是不让他起诉白澈了。
李源凯没说话,拿了个新茶杯倒了茶·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学生而已,不用表哥出手,他自己就能整得他在B市混不下去··——·都市的夜晚又是灯红酒绿,李源凯从他表哥那里离开后,照常去了常去的酒吧寻欢作乐。
在酒吧里一通摇头晃脑,又口花花的搭上了一个- xing -感漂亮的女人,他搂着漂亮女人想找个酒店来个一夜快活··刚出了酒吧门,就被个男人拦住了去路,“李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这人正是范海··李源凯有些醉,他凑近了看范海,“你谁啊你老板又谁啊”·范海一把扯过摇摇晃晃的李源凯:“你去了就知道了。”
旁边的女人见今晚注定是要空手而归,当机立断转身离开了··李源凯被范海驾着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车子旁,一把拉开车门将李源凯推了进去··冲天酒气扑面而来,梁君清被熏得差点吐出来,他难受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苏特说孩子因为前几天那一遭,变得有些脆弱·这两天他为了孩子,可谓过成了苦行僧,烟酒全都不碰,饮食十分注意,碰见别人抽烟也远远就避开··这浑身酒气的人他当然也不敢接触,可是不接触又怎么谈·范海见他刚把人带上车,自己老板就从车上下来了,不禁疑惑起来,“老板,怎么了”·梁君清捂着鼻子,“浑身酒味儿谈不了,等他醒了点再说。”
——·B市的一处公寓里··白澈晕乎乎醒过来,入目的又是雪白的墙皮和米黄色如阳光一样温暖的窗帘,这间屋子的装修很明媚,很温暖·适合养伤的地方。
他下了床,走了出去··客厅里,宽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广告,却没有人·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在人在厨房里··救他的那个人··他被李源凯扔进了看守所,可是李源凯也没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他在看守所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之前进去的人逮着机会就来挑事找他麻烦,最终就是打一架··说没有人指使他怎么都不信··他虽不是个怂蛋,不会别人一亮拳头就吓得后退,但进去之前被打了一顿,进去之后又不得安生,双拳难敌四手,才两三天,他身上的伤就更重了。
虽然没有骨折骨裂,但皮外伤一层裹夹着一层,痛得他不能入睡··那时他知道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是梁君清,让他心中有火··第四天,突然就来了人将他带了出来。
他以为是梁君清,毕竟除了梁君清,他认识的人没有谁有这个能力··可是不是,是一个陌生人··他说他叫莫云恒··当白澈看到莫云恒的那一刻,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有些微妙。
他后来想想,大概是一点点的失望··他希望是梁君清··虽然他主动跟梁君清划清界限,他想自己承担这件事,想瞒着梁君清那些陈年老事·可是,当他在仓库里,在看守所里,当面对那些权力倾轧和拳头的时候,梁君清是支持着他不能倒下的力量。
他的内心是把梁君清当成了救赎,他希望那个人是梁君清··“怎么在发呆”莫云恒端着一小锅稀粥走出来,就看见白澈跟截木头一样立在那里。
“嗯”白澈回过神来,米粥的香味窜进鼻子,躺了一下午未进水米的肚子立刻传来饥饿感,他揉了一下··莫云恒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放下米粥,转身回厨房又端出一锅热好的鸡汤,“米粥呢,是我的,这汤才是你的。
我让我家里阿姨熬好带过来的,快过来吃饭·”·鸡汤撇去了浮沫,颜色清亮味道又好还不油腻,很好的手艺·白澈喝了几口,感觉胃里舒缓了许多··他放下了勺子,问出了他每次醒过来都会问的话。
“莫哥,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莫云恒无奈:“怎么又问我救了你就不会害你·”·白澈低着头,“我是个谨慎的悲观主义者,如果你不告诉我实话,却又对我这么好,我会觉得你别有用心,心里不踏实。”
莫云恒放下筷子看着白澈,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是五年前那起车祸的见证者,我见证了你父母的离去,见证了李源凯的无耻·所以如今看到他又让你身陷囹圄,就忍不住,想帮你一把。
如果不做,在未来里,我的良心会很不安·”·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当然不信,他不天真··他们两人在这之前就是两个在街头碰见招呼都不会打一声的陌生人。
会有陌生人看到别人饿了给块面包,会有陌生人看到别人冷了给件不要的衣服,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听到有陌生人会去帮助别人逃脱牢狱之灾,太麻烦,而且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敌人,没有必要。
可是莫云恒不想说,他撬不开他的嘴··见白澈沉默着不说话,莫云恒以为他信了,放心地拿起了筷子··白澈拿着勺子搅了几下鸡汤,突然开口,“我不信。”
莫云恒皱着眉抬眼看他,这人怎么这么犟呢·“可是莫哥,你的的确确帮了我,这个情,我承了·”白澈看向莫云恒,继续说道:“如果将来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且不伤天害理,我都会尽我全力去做。”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让你平平安安·莫云恒心里这样想,可他不能说出来·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就承认自己的确有所图,让白澈安心··他伸手拍拍白澈的肩膀,笑着道:“放宽心,有事我会说,绝对不让你为难。
吃饭吧·”·白澈也笑,“好·”·两人正吃着饭,门铃声突然响起··“你先吃,我去开门·”莫云恒起身去开门。
他完全没有防备,也没想起先从猫眼里看看来人是谁··所以当门一打开,他看清了门外来人后,眼睛倏地睁得老大,心里惊慌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关门关到一半后,他反应过来这样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幸好他的理智阻止了他这么做··门外的人看着他,笑得很亲切,“云恒·”·莫云恒斜眼看了一眼餐厅那里,白澈还在吃着饭·他干笑着挡着门,脸一抽一抽的,“三叔,您,您怎么来了。”
门外这个模样三十出头,高大英俊的男人,正是他的三叔,莫平扬·他和屋里这个白澈,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亲生父子·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二更了,早点睡哦~·明天见~·第53章 第五十三章·果然是血缘吗莫云恒想,他和三叔一年除了工作外,在家里只见几次。
偏偏这次白澈在的时候三叔直接找过来了··真让他们俩见面吗那会是惊天动地的场景吧··他怀揣着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之前不为人知。
可是现在它即将大白于天下,不知道会给莫家带来什么样的动荡,他心情紧张且忐忑··“三叔您看,您也不打个电话过来,不然我就来接您了·”·“不必麻烦了,这次也是刚好在这边办事,到你楼下突然想起来,就上来看看你。”
莫平扬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莫云恒毫无意识的跟着退了一步,莫平扬再走一步一步莫云恒又再退了一步·等莫云恒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平扬已经进了屋,站在了他的前面。
这就是旧久居高位的人的气势,一旦释放出来,强悍得让他都招架不住··莫云恒懊悔地拍头,怎么就又犯怂了·从小就是这样,在他的印象里,因为三叔喜静,他们都被家里大人教育着不能在三叔面前太闹腾,加上三叔自身所带的疏离感,他们兄妹对三叔的感情都是亲近欠缺,又敬又畏。
莫平扬一进屋,就看见了客厅里站着的白澈·他招手让莫云恒走到他身边,“刚刚我看你那架势是不想让我进屋,我还以为你家里是有女人,想着我也见见,回头让你爸爸妈妈放心。
没想到是个男孩子,是你的朋友吗”·“三叔您……”没认出来莫云恒十分愕然,因为在他看来这两人的相貌像了有八成,任何人看到两个人都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三叔竟然没有人出来·“是啊三叔,我新认识的朋友,叫白澈。”
白澈看见有人进来的时候就离开了饭桌,见是莫云恒的长辈,他礼貌的笑着打招呼:“您好,叔叔,我叫白澈·”·这位也没发现两人长得像莫云恒眨眨眼,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到有些好笑和心酸。
对面不识··他想这可能就是当局者迷··莫平扬点头回应白澈:“不用客气·”·等走近了他发现白澈的脸上还有些青紫,“脸上这是怎么了”·白澈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但乌青并不是那么容易退下去的。
因为平时已经不怎么痛,白澈就忘记了自己脸上的伤,这会被指了出来,还是个陌生的长辈,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抬手遮住,但因为用力过度碰得重了,有些痛,脸部扭曲了一下。
莫平扬欣赏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后才笑着摆手,“不用不好意思,不就是点伤,那是男子汉的勋章谁没点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像你这么大那会儿,天天挑事找人打架,揍过许多人,也受了许多伤。”
一旁的莫云恒也是听着他三叔年少轻狂事迹长大的,知道他三叔在二十岁以前也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主儿·听了这话他忍不住在暗地里翻白眼·您是看谁不顺眼就揍谁一顿,您面前这位是被人看不顺眼,被逮着单方面吊打,不能比不能比的。
他见两人还站着,招呼着说:“坐下说吧·”·作者有话要说:·一点渣渣,将就着看吧……(·-_-·)·因为我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都有课,就写不了太多……·么~·第54章 第五十四章·一时半会儿谈不成,也不能一直呆在街边,梁君清让范海在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打算等李源凯酒醒了再谈。
范海扛着李源凯走进房间后,手一松,李源凯直接“砰”的一声掉在了瓷砖上,趴在地上没几秒钟就睡着了··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两人都没管李源凯。
梁君清坐在一边又拿着文件看着··文件是他让人去查的白澈和李源凯的关系报告,他已经看了一遍,这会忍不住再看一次,看一次他就心疼一次,为白澈··他没有想到白澈和李源凯是这样的情况,白家父母的死亡,还有白澈未出世的妹妹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这竟然是李源凯造成的·当时李源凯被判了十年,而他却在风头过了没多久就从监狱里走了出来,继续逍遥快活。
难怪那晚白澈见到李源凯会那样失态,想一想,本来该在牢里呆着的仇人忽然好好的,或者可以说更加潇洒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刑期明明还有一半这种事,换了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反应可能会比白澈更加惊慌。
想到这里,梁君清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醉死的李源凯,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要是有个诺贝尔奖是颁给纨绔子弟的,这李家少爷得有一份·看他资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没一天闲着的,泡吧飙车玩女人,就差杀人放火了。
啧·”范海坐在旁边的沙发,伸着脖子看了看文件·这资料是他去汇总的,自然知道里面有什么,“家里好歹还有个电子厂,效益还不错,他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上进,夜夜笙歌,早晚得败光那点家业。”
·梁君清嗤笑一声,十分不屑,“他这点道行你就颁奖给他了,是把这B市看得太小了吧·真正的纨绔,你怕是没见过·”比如顶层的莫家,几家那点家业在莫家哪里是一点都不够看的。
“您别取笑我了老板,我见识少,管他真纨绔假纨绔,败的不是我的钱,我不心疼·”范海求饶,他拿杯子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放在梁君清身前,一杯自己喝着。
一边喝水他一边换了个话题,“老板,这白澈是谁啊,你怎么这么关心他”·梁君清眼都没抬,“你老板娘·”·范海口里的茶水下一秒就喷了出来,这句话无异于一平地炸雷响在范海的耳边,不由得他不失态。
他身上桌上立时都是水滴,还被呛了一下,拍着胸口咳个不停··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梁君清在范海喷水的前一秒跳到了沙发上,这会倒是没被波及到··他一张脸满是嫌弃,“瞧你那点出息。”
“再有出息……咳,也被您……咳,吓死了”范海咳嗽着还不忘为自己辩解,“老板,您说真的”·梁君清点头,“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
“多久了”怎么都没听说过,他算是接触老板最多的人之一了,他都没听过,老板这保密工作做得好啊·不过任谁知道了白澈是个男人后,也不会将老板和他往那方面想·“三四个月吧。”
梁君清回答道·他既然选择跟范海说明这件事,也不打算再多隐瞒些什么··三四个月,白澈是四川人,那次的四川省之行老板无缘无故消失了两三天,现在想来是去找白澈去了……范海有种被欺骗的感觉,那次老板忽然消失不在计划之内,工作没有排开让他回去好一通忙乱,现在却告诉他老板谈恋爱去了呵呵哒他是苦逼的干着活还被猛塞狗粮·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他是老板啊·“恭喜你了。”
梁君清抬眼一笑,“谢谢·”·“不过,老板娘……有点惨啊·”·说到这个,梁君清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他啪地扔下文件站起身,冷眼看着地上的李源凯,“去端盆水来”·范海应道:“好嘞。”
然后他狗腿子似的屁颠屁颠进了卫生间打水去了··等范海接了盆水出来要朝李源凯泼上去的时候,梁君清阻止了他,“慢着,我自己来”·范海把水盆递给梁君清,梁君清接过水盆就朝李源凯头上泼了上去——·“啊,”睡梦中的李源凯惊叫了一声。
梁君清泼完了水,把水盆递给范海,“再去接一盆”·李源凯还在梦里,突然就感觉自己似乎是掉入了海里,周边全是平静却凶悍的如同猛兽的海水,悄无声息地吞噬了他。
他在梦里呼救,周围却始终无人··绝望,压抑齐齐涌上心头,李源凯全身狠狠一颤,醒了过来·他醒过来感受到自己全身- shi -透,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世界还是犹在梦中。
不过,下一刻,他分清了·因为梁君清又朝他泼了一盆水两次被水泼个透心凉,他脑子这才真正的清明了过来——·他像被捕兽器夹住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环视一圈发现不认识,立刻火冒三丈大吼大叫,“你他妈谁啊敢泼老子水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知道我哥是谁吗”·梁君清走上去就啪啪啪地甩了他几个大嘴巴子。
李源凯吼叫声骤停,捂着脸睁大眼睛看向梁君清,似乎难以置信有人敢打他,“你他妈敢打老子,老子是李源凯,我爸是李荣华荣华电子厂的厂长,我妈是……”·“啪”梁君清又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我□□m”李源凯彻底发了狂,凄厉地嘶叫着要朝梁君清扑过去··梁君清当然不会跟他正面刚,他还有孩子,要是没有孩子他肯定会自己上,这样的人,不教训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他身边有范海,轮不到自己动手。
梁君清往后退了一步,范海二话不说就蹿上去制住了发狂的李源凯,而李源凯毫无还手之力·他这些年声色犬马,身体早就被掏空,又喝了酒,当然不是范海的对手。
梁君清:“你消停些,我们还有得谈,你要是不消停……”·李源凯愤恨地看着他,“你能把我怎么样”·“哼,”梁君清冷笑,他拿起了文件,翻看了给李源凯看,“看看吧,这是什么”·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李源凯只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立时睁大了眼,“这是……”这不是毁了吗表哥说过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看清楚了吗看得仔细些,别说这是我伪造的。”
梁君清食指点着纸张··“你”李源凯一脸凶狠地往前挣扎,被范海死死按压住··梁君清眯了眯眼,“你若是再想横,我就把这个发到检察院去。
若是检察院不理,我还可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到你有过什么行径你的这个把柄在我手里,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甚至你家里名声扫地,再也爬不起来”·两人对峙了许久,李源凯盯着梁君清问,“你跟白澈到底是什么关系,来替他出头”·“他是我的人男朋友”·“呵,原来是个二椅子”·“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别忘了我手里的东西”梁君清厉声喝道:“我问你,你把白澈带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白澈在哪里”李源凯皱着眉,“不是你带走了白澈”·刚刚他听到梁君清说是白澈是他的人时,就想是不是梁君清救的,现在梁君清说他不知道·“什么意思”梁君清揪着李源凯的衣领拉近,“我问你白澈在哪里是你把白澈送进看守所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吃不了兜着走老子怕你”李源凯挣扎着大喊大叫,“我艹你M,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让老子吃不了兜着走好大的口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梁君清忍无可忍,“你真以为你是皇帝吗你家的那个破电子厂,我不用我手上的这点东西都能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在这里跟我叫嚣,满嘴喷粪呢哈”·他一把拎过李源凯,像拎小鸡似的把李源凯一路拖到墙跟前,重重地甩在墙上,一手捏住李源凯的喉咙,一手肘顶住背,将他死死按压着。
李源凯趴在墙上,翻着白眼濒死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我告诉你,”梁君清盯着他渐渐变得紫红的脸,慢条斯理道:“你的那点家业在这偌大的B市,屁都不算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嚣张跋扈从不收敛”·范海匆忙跟过来,“老板,冷静,冷静,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梁君清瞥他一眼,眼中意思是:我还用你教·范海闭了嘴,低下头退后··片刻后,梁君清见李源凯的脸色已经由紫红转为青黑,知道差不多了,他只想给李源凯一个教训,可不想真担上人命官司。
他松开捏着李源凯喉咙的手,李源凯顿时猛烈吸气,空气摩擦气管生出痒意,他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脸色由青黑变为猪肝色··梁君清:“现在可以说了吗,白澈在哪里”·李源凯的脾气被敲得粉碎,涕泗横流,就差跪下抱腿求饶了,哪里还敢继续叫板。
“你跟白澈怎么都喜欢掐人脖子啊”他哭叫道:“大哥,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白澈在哪里我也在找他,我还不想放过他呢他就被人救走了,难道不是大哥你救走的吗”·梁君清甩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要是是我救走的我还能来找你要人蠢货”·“是是是,我蠢,我蠢”李源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哥,大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我骗了你,天打雷劈啊大哥”·梁君清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但接下来他画着花样盘问了许久,李源凯一直说自己不知道。
他看着李源凯心理防线完全崩溃的样子,也不像是还能继续说谎的··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现在已经到了大半夜,李源凯这又哭又叫的到时候把人招来不好解释·而且他感觉到很累了,他的身体由不得他一直在这里跟李源凯周旋。
思索片刻,梁君清放开了李源凯,揉了揉太阳- xue -,然后抬脚离开··他身后的范海连忙拿着东西跟上去··坐在地上的李源凯见梁君清要走了,立刻停住了哭喊,爬着上前几步,“大哥,那个东西”·万一这人把那些东西散布出去,他就真的如这个人所说,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之前嘴硬是不知道这人的厉害,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被教训了一下,他觉得这人跟他表哥是一个级别的,他玩不起·要是因为他让家里出了事,他爸妈第一个就会打死他·梁君清伸手拿过范海抱着的文件,一扬手,文件扔到了李源凯的面前。
李源凯连忙上前捡起了这个□□··“这只是复印件,只要我想,我可以复印出千万份来·”·李源凯蓦地抬头看着他,神色十分惊慌··见李源凯这个表情,梁君清悠然一笑。
他的五官面相偏于俊秀,看着让人觉得他优雅矜贵,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有种春风化雨之感·李源凯看到梁君清这如沐春风的笑容,心底却蓦地升起了寒意··梁君清:“放心,只要你不再找白澈的麻烦,我就不再找你的麻烦。
好自为之·”·李源凯愣愣地点头··梁君清随即转身离开··李源凯这时候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当他回到他表哥那边想跟他表哥说一说这件事的时候,却在他表哥桌上的财经杂志里看见了这个人的照片。
他当即惊叫一声,“他叫梁君清”·“你鬼叫什么”正伏案工作的男人不耐烦地抬头看他··他指着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人,说道:“表哥,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他绑架我侮辱我,还打我。”
“是他做的他干什么要这样做你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不是啊,我没得罪他,我得罪的是他的姘头,就是那个白澈他跟白澈是一对,他来找我要白澈我哪里知道那白澈现在在哪里,我说不出来,他就打我”·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男人嚯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他打我。”
“前面的”·“他跟白澈是一对……真的,他亲口跟我说的”·男人眼神变得- yin -鸷嫉恨,撑在办公桌上的手因为太用力而指甲发白,手背青筋暴起,看起来像是要被气得吐血了,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他手一扫,桌上的文件掉了满地,又被破碎了的茶壶里泼出的水打得透- shi -·就是被李源凯打碎了一个茶杯的那套紫砂壶,现在掉在地上,全碎了·三千多万啊李源凯的心都在滴血,但他表哥好像并没有在意茶壶。
他哥在气什么,他完全不懂,为了不殃及池鱼,他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沿着墙根溜了··出了门,他正好看见他表哥的助理任立煊要进去,想到他住院的时候任立煊帮过他,他上去好心地提醒,“任助理,现在表哥在生气呢,你别进去,万一他把火发在你身上那就不好了。”
任立煊看见李源凯就烦,听他这样说以为又是李源凯出去惹了祸要自家少爷擦屁股,顿时眼神一冷:“李少爷,您是又做了什么惹少爷生气了”·“不关我的事啊惹不起,惹不起我走了”李源凯跑得比兔子还快。
任立煊走进去书房,就看见男人暴怒的样子·他跑上去把人抱住,“你怎么了”·男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冰冷·任立煊愣了一下,心里有点苦涩。
突然男人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任立煊顺从地脱了衣服,然后就被按着趴在办公桌上,身后的人只拉了拉链,就冲了进去··任立煊痛苦地闷哼一声,额头涨红,沁出滴滴冷汗。
没有润滑,太痛了·他双手死死扣着桌子,承受着,忍耐着··——·白澈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以后,就同莫云恒道别离开··莫云恒这时才想起来他还是学生,一拍额头懊悔道:“我都忘了你是学生了哎,忘记去给你请假,无缘无故的就旷课了一个周,也不知道你学校会不会因为你打架处罚你”·“没事,那件事是在校外发生的。
学校里除了会介意我逃了课,其他的应该都不会为难我·”·莫云恒:“那行,你回学校去吧,学校外面那件事,我会帮你解决掉,不会有人再来为难你。”
“谢谢·”白澈闻言真诚地说道··李源凯不肯放过他,再来找他麻烦的话,那的确是一个大问题,莫云恒承诺帮他解决,他真的很感谢。
但还是忍不住自嘲道,“我真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却解决不了,还要求助你·”真的太弱了,有点能量的人就能把他搓圆揉扁··“不用客气,这真的不算什么,加油吧,虽然你现在弱小,可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强大的潜力。
只要你强大了,别人不仅不会来为难你,还会舔着脸来讨好你,你打他骂他他都不敢生气,还会问你手疼不疼,嘴巴干不干·”·白澈忍不住笑,“谢谢,莫哥,真的,谢谢你。”
——·他先回了一趟学校·只开学了一个星期,而他又事出有因,学院里并没有为难他,辅导员关切地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在外面跟人起了点争执。
校外的事,学生不想说,辅导员也不再问,“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我们学校是关心爱惜每一个学生的·”·“谢谢老师,我知道了·”·白澈离开学院回了寝室,于轼一看见他,十分惊喜,走过来捶了捶肩膀,然后一把抱住了他。
徐航和王波也站在一边笑着看他··“你小子,你干什么了,害得我们都担心死了·”·王波:“对啊,我们听说你进了看守所,特别担心。”
白澈:“事情太复杂,说不清楚·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回来了,以后也不会再有麻烦了·”·王波又问:“你是怎么出来的”·白澈答道:“遇到了一个贵人。
不说了,都过去了·”·徐航在一旁说道:“行,你不说我们也不问了·对了,我们帮你领的书放在你桌上了,PPT和笔记等下我给你,才一周,好好看看很快就能跟上课程进度。”
白澈:“谢谢你们,谢谢·”·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专栏里是想新挖个坑所以放了个文案,但好多梗没想好写哪一个,那个文案是随便乱写的,却让我很惊讶有一个小可爱去收藏了,(我自己都没收藏),今天看到很感动很开心,决定明天把想写的东西的文案弄出来,你们看看,有兴趣的话可以收,这本完了就开它~大概寒假可约·第56章 第五十六章·白澈回到学校这天,正好是星期一,晚上有两节课,上完两节课之后已经是九点,白澈径直回了公寓。
开了门推门进去,房间里一片黑暗·他第一反应是梁君清是不是不在,但他走进卧室后,房间里有梁君清的味道··借着窗外灯光,他看到了床上隆起的弧度,是梁君清,他心心念念的人,正酣然沉睡着。
白澈脱了鞋,赤脚踩着地板上,慢慢走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离床边越近,他的心越慌,这种感情似乎叫,近乡情怯··近乡情怯,他不知道用在他身上合不合适,有一句话叫做心安处即是吾乡,梁君清就是能让他安心的人,有梁君清在,他就觉得满足,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当时他对梁君清说要离开,说不要找他,然后就一走十天杳无音信,君清一定很生气·这次他回来,君清,他会原谅他吗白澈不敢确定,不过不管君清会怎么骂他打他,他都不会走的。
到了床边,白澈蹲下身去,目光痴恋地胶着在梁君清安然的脸上,一刻都不想眨眼,好似怎么都看不够·他抬起手,迟疑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指轻轻磨砂着梁君清的脸,无声说道:“哥哥,我好想你。”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再也抑制不住从胸口喷薄而出的情感,白澈屏住了呼吸,倾身轻轻地亲在了梁君清柔软温热的唇上·时间仿若静止,他只觉这一刻,他这十来天里才感受到了真实,感受到了安稳。
白澈闭着双眼,沉迷于这样如同罂.粟般令人心颤而舒畅的感觉里,没发现梁君清的眼睑下眼球滚动,睫毛轻轻的颤动··下一刻,梁君清猛然睁开了双眼·他看到眼前的人影,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的触感,心里惊慌起来,第一反应是进贼了,这个贼还是个色狼不过只有片刻,他便感受到这股气息很熟悉,“白澈……”·“砰”白澈摔在了地板上。
他没想到梁君清会突然醒过来,还出了声·惊慌地往后一退,但蹲久了腿麻了,身体动了腿没跟上,一下子就摔了,手肘杵在瓷砖上,有些疼··梁君清慢慢撑起身体,他睁大眼,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却只能看出个轮廓,但他不会认错,“白澈,真的是你”·他的腰部悬空,双腿修长,一腿舒展伸长,一腿半曲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了令人遐想的侧影——·平常的白澈那肯定是视线一沾上,那就撕不下来了。
可是现在白澈心慌意乱,对梁君清那是想见又不敢见,就是有了什么想法,那也只能按下不表··不是那么想回来的吗怎么回来了又这么怂白澈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抬眼看着梁君清,半刻后,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去捧着梁君清的脸,直直地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下去··梁君清只觉唇上一痛,眼前是白澈放大了的脸,他的鼻息炽热又急促,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脸上,勾得他也心中火热。
可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呢·他迅速抬手反抗,手搭在白澈的肩膀上使劲往外推·但白澈正处于激动中,而且他害怕梁君清把他推开,所以用的力气很大,梁君清根本推不开。
最后白澈干脆翻身上了床,将梁君清压在身下,握住梁君清的双手压在了梁君清的脑袋旁边··梁君清顾忌着肚子里的小东西,不敢挣扎的太用力,皱眉承受着白澈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他的唇瓣,钻进他的口腔里放肆地扫荡。
牙齿被一一舔过,上颚被剐蹭,舌头也被含住用力地吮吸,密不可分的唇瓣间发出了暧昧的水渍声··这太激烈了,梁君清眼神渐渐有些涣散,挣扎也不再那么用力。
白澈感受到梁君清的软化,他放开了桎梏着梁君清的双手,一手搂紧了梁君清的腰,一手在梁君清的身上揉弄着,到处煽风点火·他熟知梁君清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没一会儿,梁君清的身体就发热发软,心里升起了痒意。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梁君清感觉自己的身体敏感了许多,而且他十几天没有宣泄过,哪里经得起白澈这么撩拨,一碰就轻颤,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开始分泌液体……·身体反应从来就没这么大过·梁君清恼恨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诚实,他还有话要问白澈呢,不能这么一来就做这种事定了定神,梁君清狠下心用力地咬了白澈一口。
下一秒两人都尝到了铁锈味,白澈痛得立刻缩回了舌头,梁君清趁机推开他,迅速下了床··作者有话要说:·养了200+的白耗子,天天要去照顾它们,心累……换成黑色的我肯定崩溃……·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君清……”白澈慌乱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在梁君清看来,他就是个混蛋,失踪,出现,要分手又来复合,如果他是梁君清,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可是,“君清,我……”·“啪”,灯光忽然亮起,将白澈的窘迫照得无所遁形。
梁君清不待他说完,弯腰捡起床边的拖鞋砸过去··白澈见到鞋子被扔过来,没有躲,挨了两下,不怎么疼,但这也能让梁君清的气消了一点·白澈下了床放好鞋子,看到梁君清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上前一步弯下身,一手揽住梁君清的肩一手穿过梁君清的腿弯,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地上冷。”
B市的九月中旬已经入了秋了··梁君清顺势打了个滚远离了白澈,“我不用你管·”·白澈看着空了的怀抱,握紧拳头低下了头,“君清,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你不是说你滚了吗,你不是说你不会回来了吗还叫我别去找你,你现在又回来,你到底什么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君清,我从来,从来就不想离开你,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他知道能遇到莫云恒这个贵人,他也不会说出要分开那样的话··“你道歉我就要原谅吗”·“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希望,你还能同意让我在你身边,让我弥补你,让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白澈无措地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拉过梁君清的手,紧紧握住亲吻,“君清,对不起,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你原谅我,好吗”·他抬眼看着梁君清,眼睛- shi -漉漉的饱含深情和歉疚,梁君清立马就心软了。
看白澈这么痛苦,梁君清也很不好受·他本来就是很担心他,现在人回来了,不是该高兴吗何必这么逼他·梁君清双手回握住白澈的,俯下身凑近了白澈,两人四目相接,“你想我原谅你吗”·“可以吗”·“当然。”
毕竟我这么爱你,我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联系着我们,我们永远都分不开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说给我听·”虽然我已经知道了大概的事情,可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给我听,说你的过去,你的痛苦,你的遭遇。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如果一个人都没把法把那些过去痛苦的事说给最亲密的人听,又何谈从过去的- yin -霾中走出来呢·白澈低头沉默··“难道你想瞒我一辈子吗”·“好,”白澈抬头笑了笑,一滴眼泪就从眼眶里落了下来,“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这眼泪不仅落在了被面上,也砸在了梁君清的心尖上,这一刻,他后悔这么逼白澈去说那些事了,去回忆那些过去,会把他又伤一次·他抬手为白澈擦去眼泪,“不用说了,你不想就不说吧,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的以后。
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再瞒着我一个人去承担,你要知道我总是站在你身边的·”·白澈整个人都顿住,他看向梁君清,双唇颤抖着,“你知道了”·梁君清点头,“你叫我不要去找你,但我怎么可能会不去找你呢”·深深地看了一眼梁君清,白澈猛地将脸埋进了梁君清的手心,不多时,眼泪就打- shi -了梁君清的整个手掌。
梁君清:“上来吧·”·白澈爬上床,用力地将梁君清抱进了怀里··太紧了,梁君清严重怀疑抱的时间久一点他的肋骨都能被白澈勒断·他怕打着白澈的背开玩笑说道:“你是在报复我调查你吗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白澈闻言立马松开了手··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梁君清关了灯,拍着白澈的背安抚他,“躺下吧·”·两人面对面躺着,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梁君清在被子里握住白澈的手,不出意外地染了一手的汗·他笑道:“怎么这么紧张我又不会不要你·”·“只是觉得黑暗好像更能让人有安全感,也更有倾诉欲。”
白澈在黑暗中笑得有些勉强··梁君清严肃起来,他握着白澈的手微微用力,鼓励着白澈··“我妈妈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怀孕了,因为她是高龄产妇,而且唐氏筛查没过,很危险,一度保不住妹妹。
我们只好去省城检查,也带着我去了·车祸就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生的,是李源凯开的车,酒驾·我爸妈当场死亡,李源凯赔了钱判了刑,十年,可是现在才五年,他就出来了。”
白澈整个人靠近了梁君清,脑袋埋在梁君清的脖颈间··那时他才十五岁,半大的孩子,即使再怎么早熟懂事也没到可以担事的时候·可是父母一死,他们为他撑起的天就塌了,他就得开始自己来撑,自己承担起所有的事情。
浑浑噩噩地办完了丧事,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舅舅提出让他去他家里住,他不想也不敢,到别人家总归是寄人篱下,他怕住得久了,会招人烦·而且他想呆在跟爸妈一起住过的地方。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在半梦半醒间反复地经历那场灾难··一家人抱着对将要降临的孩子的爱和期待出门,却在回来的路上遭遇车祸·每一次,在车子撞过来的那一瞬间,他都会在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中惊醒过来。
有的时候醒过来脑子拒绝接受现实,觉得那就是个梦是假的,就跳下床边喊边跑进爸妈的房间··当然,那间房里再也不可能出现他爸妈的身影了。
只有妈妈的梳子,爸爸的茶盅,为妹妹添置的衣服小玩具摆放在原位··也有的时候醒过来就清醒地知道那梦境里的东西全是他经历过的真实··无论是哪一种,最后都是眼睁睁看着爸妈死去的无能为力的心痛懊悔和对李源凯的痛恨一起涌上心头,压得他不能呼吸,周身沁凉,如坠冰窖。
他是幸运地躲过了车祸,可是那种痛却镌刻在了他的灵魂里,一旦想起,就会鲜血淋漓,痛彻心扉··白澈身体颤抖着,越来越冰凉··梁君清感觉到脖颈间的- shi -意越来越多,他抱紧了白澈,用被子裹住两人。
过了好久,白澈慢慢平息下来,“现在想起来这件事,好像都没有以前那么难过了·”·“因为你有我了呀·”这样自恋的话,也只有梁君清能开这个口了,“所以那天在餐厅里,你是看见了李源凯进来,才会那么的失态。”
“对,没有前任,一直都只有你·”白澈此时难得整个人都放松地笑着,“没想到我一个没解释好,我家的老陈醋就翻了瓶,扶都扶不起来。”
“唉唉哎,给我打住·我要是真不吃醋你还不得伤心死·”·白澈点头,十分赞同,“我得急死·”·“后来呢,后来你跟去卫生间是做了什么惹得李源凯发了疯把你送进了看守所”·“揍了一顿。”
“……”梁君清哽住,“这么莽撞就上去报仇,你怎么不干脆杀了他呢,永绝后患·”他点着白澈的肩膀,“反正他这种人得罪的人得有一排,你弄死他死无对证,都查不到你头上。
结果你倒好,留了手,最后竟然被他送进看守所了·”·“我要是真那样做了,你得去牢里看我·”·“我怎么没去看你,我去了啊,可是他们都说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
梁君清的声音透着委屈,“你去哪里了啊,我找了看守所,找了李源凯,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你这几天在哪里”·白澈解释道:“我碰见了一个人,他叫莫云恒,是他帮了我。
我这几天是在他那里养伤,伤一好,我就回来找你了·”·“你受了伤”梁君清紧张起来,起身想开灯,“在哪里我看看。”
白澈拉住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痛了··“那就好……你刚才说是莫云恒帮了你莫云恒……”梁君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人我是知道的,莫家二房的大公子,跟我还是远亲呢。
他怎么会帮你”·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这个问题我问过他,但他给我的理由我不信·不过不管他以后要我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行吧,”梁君清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睡吧·”·白澈一听急了,“我还很精神呢……”他们都十几天在一起了。
梁君清肚子里有了孩子后,就总是觉得睡多久都很困,这会儿困意上来了脑袋有些钝,被棍子抵着还没反应过来,他咕哝着说:“哪里精神”·“感觉不到吗这里啊……”白澈又凑近了一点,双手暧昧地在梁君清的身体上游走。
梁君清脸一红,随后甩开了白澈的手,翻过身背对着梁君清,“想都别想”·“为什么啊,难道你不想吗”·“因为……”梁君清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因为我……”怀了而现在孩子还没有完全稳定,他们不好有这样的生活。
梁君清痛苦地捂脸,他说不出口身为一个大男人,却怀了孩子,这种事太荒唐了,就是现在他告诉白澈这件事,白澈也不会相信的,只会当他在说胡话。
“算了,没什么,就是我现在不想·”·“啊好吧……”白澈委委屈屈地远离了梁君清,“我得离你远一点,不然我得憋疯了”·梁君清拉住了他,十分无语,最后还是拿白澈没办法,伸手向下,“我用手……”·第59章 第五十九章·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过得可谓春风得意,白天各自上班上学,到了晚上开着车在B市随便找各地方停下来,若是有风景那便一起看个景,或者牵着手一起轧马路。
不过就是什么都不做,待在家里靠在一起看个电影也觉得很满足··不过,白澈还是有个怨念,那就是,从他回来后都快两个月了,他们两人还没有过- xing -生活·多么严重的问题·两人经常亲着亲着眼看就要滚到一起的前一刻,君清突然就推开他然后跑掉了·跑掉了·明明他感觉到君清是有反应的,是想要的。
可是为什么总是临门一脚推开他,白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甚至怀疑梁君清是否已经厌烦了他……·对于白澈像是被抛弃了的怨妇脸,梁君清完全当作没看到。
不过,当在做满了三个月后第一次检查时,他还是问了苏特这件事··“只要你们两个小心点,是可以的·这还可以帮助孩子,嗯,出生得更顺利一点。”
苏特收好器具,若无其事般扯了纸巾递给梁君清··刚刚做B超时,梁君清的肚子上涂了些凝胶,他接过纸巾擦掉,穿好衣服,“好像一点都没大·”·“现在才三个多月,孩子才五六厘米长,就是一个小豆荚,看不出来很正常。
而且男人的肚子普遍小,到最后要生的时候,也大概只有女- xing -六七个月的时候大·”·“那孩子健康吗”·“非常健康。”
“那就还好,六七个月,也就像个啤酒肚,别人看到只会认为我胖了·”这样的话他就不用离开公司两三个月去找地方躲起来了··两人打开检查室的门走出去。
“白澈怎么都不陪你来他也太会占便宜了,你给他生孩子却陪你做产检都不来·”·对于梁君清跟白澈分了又和好,苏特是没什么意见的,毕竟白澈是孩子的父亲。
没和好的话,以后梁君清给孩子找个后爹或者后妈,也不一定会对孩子多好,最后让孩子过得不开心··就是白澈一个学生,也给不了君清什么·要是连陪伴都没有的话,那就真的太让人心寒了。
“我没告诉他·”这件事太毁三观了,就是他也是因为身体的各种反应和当初苏特带来的那个大肚子的男人才会相信自己是真的有了孩子,“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特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恨不得敲他满头包,“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告诉这不是他的孩子吗”·对面有人走过来,苏特不得不放低了声音,“回去就告诉他,他就算什么都给不了你,总得在这种时候照顾好你……”·梁君清打断他,“他一直都在照顾我他不是什么都给不了我”·他垂下眼睫,声音放低了说道:“哥,我跟你说心里话,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学生,有没有钱,他让我感觉到被爱着被在乎,被捧在手心,没人给过我这样强烈的感觉。
总有一天他会成功的,到时候可能我还得靠他养着·你知道的,我那个后妈还一直想拉我下马呢,也许有一天我就栽了·”·“我知道我知道,竟然说自己会输给后妈真是疯了。
行了,你也别跟我说他的什么好话·跟他过日子的人是你,你觉得好,他照顾好你我就放心,其他的,你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两人在医院门口分别,苏特回去上班,梁君清开车本来打算回家,途中想起苏特说的话,也觉得的确是到了告诉白澈这件事的时候。
他翻了翻白澈放在他车里的课表,发现白澈晚上没课,于是调了方向朝B大驶去··到了B大,梁君清打电话给白澈,结果白澈说他在外面··梁君清又翻出课表看了看,问他,“你不是有课吗”·“选修课。
我现在是选修课必逃,我们团队刚接了个大单,忙着赶工·”·梁君清听到那边还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想来是挺忙的·他打了一下车内吊着的平安符,“什么时候下班我过来接你。
我们今天在外面吃饭,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快了,你过来吧,我也有个消息想告诉你·”·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告诉了梁君清地址,梁君清按着地址找过去。
他到那里的时候,白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看到梁君清的车子开过来,白澈扬手·梁君清停下后拉开车门上车··梁君清看到白澈在秋天就穿了一件T恤外面套着件薄外套,忍不住说教,“你怎么就穿了这么点,不冷啊。”
北方的十一月初温度早就降了下来,有些冷,再过几天,就该下雪了··“不冷,我火气旺·”·“多穿点,要是感冒了别想靠近我。”
他现在的身体可生不起病·“你学姐他们呢,叫他们下来一起去,我请他们吃饭·”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了他的饭,就得对他的人好点儿。
白澈:“不用,他们已经走了·我们去哪里”·“不知道,我临时决定的·你想去哪里吃”·“唔……吃火锅好吗我带你去吃一家地道的火锅,四川本地人开的。”
“行,你指路·”·白澈看着梁君清握着的方向盘,心里痒痒的,那个男孩子不爱车呢他凑过去,“我来开车吧·”·梁君清转头看他,“你会”·“高中毕业的时候拿了驾照,就是没怎么碰过车,这里过去不远,你在我旁边看着,不会出事。”
梁君清笑,开门下车,“行,给你试试,开慢点·”·白澈也开门下车,两人在车头相遇的时候,他一把抱住梁君清,亲了亲怀里人的唇角,“放心,有你在车上,我怎么都不会开太快。”
“油嘴滑舌·”·车程中,果然如白澈所说,他开得很稳,速度不快但也没有慢得像是乌龟爬·十来分钟后到了白澈所说的火锅店,他让梁君清先进去点菜,他去找停车位停车。
白澈停好车进店的时候,站在门口一扫,就看到了梁君清,因为样貌气质太过出众·坐在这火锅店里倒是把这火锅店衬得高大上了起来·不过让他郁闷的是梁君清的对面还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正含羞带怯地跟他说话。
他走近后就听小姑娘正撒着娇道:“哥哥,你告诉我嘛,也许我们还是校友啊·”·被女孩子找各种理由搭讪,梁君清本来有点不耐烦,正想开口赶人,一抬头,就看在几步之外的白澈。
他心思一转,笑得无比优雅矜贵,对女孩子道:“B大·”·女孩子明显的倒吸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笑容还是因为学历,“好厉害·你知道吗哥哥,我从小的愿望就是考……”·白澈好笑地上前,敲了敲女孩子身前的桌子,女孩子抬头看他,又开始花痴脸。
白澈礼貌地笑着道:“不好意思,这位置是我的·”·女孩子哦了两声,坐在了里面的座位上·两个大帅哥在旁边坐着,她捧着脸一时不知道该看哪一个了。
白澈:“不好意思,人也是我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由得长大了嘴巴,“你你们”·难怪她怎么撩拨都撩不动,感情是- xing -别不对。
她晕乎乎地站起来,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小声说了句,“还挺配”,然后飘着离开了··第60章 第六十章·女生走后,白澈在梁君清的对面坐下来,“哥哥”·梁君清一挑眉,“怎么了弟弟”·“你当人家叔叔都可以了。”
“她刚才还问我在哪个大学读书·”言外之意就是他看起来大学都没毕业,年轻得很··“你很得意”·“是有点儿。”
看你着急上火,是挺好玩的··白澈双手一拍桌子,身体前倾,“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人”·梁君清抿下唇角,“行了,打什么嘴仗,难得出来,点菜吧。”
白澈打住了话头,低头看菜单开始点菜··冬天到了,出来吃火锅的人还挺多的,餐厅里上座率过了一半,雾气腾腾,红色汤底的辛辣香味和白色汤底的清香一起组成了冬日的味道。
梁君清不怎么吃辣,两人点的是鸳鸯锅·不过白澈总是将自己这边煮好的菜夹到梁君清碗里,梁君清又抵抗不住这样浓郁味道的诱惑都吃了,到最后直喝水··白澈见他辣得吸气还不停吃,笑道:“你好像比之前能吃辣了。”
“好像是·”梁君清赞同,不过片刻后他的表情陡然僵住,他他他好像听说过一句话,酸儿辣女,肚子里的小东西该不会是个女儿吧,他们两个大男人带个女儿,想想那画面就很迷……·“怎么不吃了,吃饱了吗”·梁君清勉强笑笑摇头,“没事,你来之前不是说有件事告诉我吗什么事”·“哦,这个,”白澈放下了筷子,双手一合,郑重其事道:“我拿到奖学金了,是最高的。
然后在之前我们团队接了一个大单,我干了两个多月拿了分红,加起来有六位数·现在这个单子完成后拿到的会更多”白澈有些兴奋地同梁君清分享着他的喜悦。
“这么厉害,那今晚这顿你请·”他就说他看上的人怎么会差··“当然,来点酒吗”·酒想来这个时候喝点酒也是挺惬意的一件事,不过——·梁君清摸了摸肚子,“不喝,吃完早点回去。
家里还有只猫呢,要是那猫饿着了可是会发飙的,弄得家里一团乱·”·他们这顿饭吃了有一个多小时,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将近九点了,天气也冷,两人都没打算再去别的地方。
回去的车还是白澈开的,白澈开心,梁君清也乐得清闲·两人顺利到了家,白澈先进了屋,梁君清跟在后面关了门,靠在门板上,“白同学,你怎么都不问问我要跟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转过身来,就看见梁君清慢慢朝他伸手,俊秀的脸上泛着红,神情纯真却又透着丝丝魅惑。
他微微一愣,喉头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伸出手同梁君清十指相扣,“你要说什么”·梁君清微微用力把白澈拉过去,引导着白澈双手环着他的腰,然后带着些引诱的味道凑近,细细碎碎的亲吻着白澈的唇角——·他明显感觉的白澈的手力道在增大,蹙眉轻声道:“轻点儿。”
可接下来他却伸出了舌尖去舔白澈的唇,沿着唇线一点一点描绘……·白澈明白了梁君清的意思,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猛地伸出右手扣住梁君清的后脑勺,将梁君清整个人都压在了门板上,用力地纠缠吮吸。
肺部的空气渐渐减少,梁君清严重怀疑自己快要窒息,但同时他又有一种纠缠着至死方休的快感,身体渐渐无力··最后分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挂在白澈身上的一样。
他靠在白澈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充分显示了刚才的吻有多么激烈··空气中被点燃的火花尚未散尽,两人又拥吻着将对方剥了个干干净净·白澈握着梁君清的大腿将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梁君清抱紧白澈的肩膀,长腿交叠缠着白澈的腰,低头去亲白澈的额头,呢喃着喊他:“白澈……”。
白澈吮吸着他的胸口,说:“嗯……”·场面十分火热,身体带着空气迅速升温··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喷头,不过两人都已经没有耐- xing -再去洗澡,梁君清站在水流下,手撑着墙壁感受着身后白澈正在扩充,润滑好后,扣着他的髋部将熟悉的灼热顶在了后面——·他心里一慌,忙喊:“等等”两个多月没做了,一来就这么高难度的,他没有信心两人能有什么好的体验。
但同时,那粗长的东西已经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身体··梁君清:“艹”·最初的涨痛感过后,熟悉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回来了,梁君清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即使咬着唇也抑制不住呻.吟和喘息从他的口中溢出来……·惹火,撩人得紧。
到最后梁君清也没把他肚子里有了孩子的事告诉白澈··——·时间悄悄过去,眼看这个学期只有一个多月就放假了·白澈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回宿舍,而是住在公寓那边,室友问起他也只说在外面跟朋友合租,方便工作。
B大大三已经可以自己出去租房住了··不过这几天他回道学校的时候,感觉周围的氛围不对··作者有话要说:·且看且珍惜,嘘~·这周还是不能保证更新……(愧疚捂脸)·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刚入学那段时间,走在校园里身后总是会有人跟着他,更有甚者会有女生直接上来要微信号手机号,他委婉拒绝,渐渐地也没什么人会再跟着他。
现在两年过去,这几天竟然又有一点被人跟着关注的迹象··可是他看着那些女生男生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以前的那种……喜欢迷恋,他们在他走过后凑在一起说笑的神情,更像是在看戏。
“我有,什么不对吗”在擦肩而过的又一个男生对他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后,白澈终于忍不住问于轼··两人刚刚下课,正并排着下楼。
于轼闻言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你是同- xing -恋吗”·白澈瞳孔紧缩,慢慢停下了脚步,“跟这个有关系”·于轼点头,“有关系。”
白澈沉默,片刻后,他道:“好吧,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我是,而且我还有男朋友·”·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那些人看我像是看好戏是因为知道了我的- xing -向。
那你呢,你的想法是什么会觉得恶心吗会想离我远一点吗”·于轼是他的室友也是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他们曾经一起军训,一起兼职,一起熬夜打游戏写作业,要是于轼真的恐同,他们也只好缘尽于此。
不过,于轼只是笑了笑,“如果我真有那个想法,我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他朝白澈伸出手,白澈会心一笑,伸手与他击掌,“谢谢。”
分享了这件事情,白澈觉得他同于轼的关系好像比从前更铁了些,两人勾肩搭背下楼··于轼:“你说的男朋友是上次来的那个男的吧·”·“上次”白澈疑惑道:“什么上次”·在他的印象里,除了那次宣讲会,梁君清没有来过学校。
“你不知道吗,两个多月前那次,有个男人来找过你,看着高高瘦瘦的,长得也好·当时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也没法告诉他·”·两个多月前那次,那就是刚开学被李源凯送进看守所的时候了。
当时他真的觉得自己出不去会被李源凯整得烂在监狱里,只好在电话里说两人不要再见·没想到君清来学校找过他白澈心中一暖,他笑着对于轼道:“是他,我的,爱人。”
“恭喜你,脱单了啊·”于轼捶了捶白澈的肩膀,“不过学校里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白澈耸耸肩,“不怎么办,晾着,我堵不上所有人的嘴,随他们怎么说好了,又伤不了我一根毫毛。
现在我这样的也不少,过段时间,他们自然就忘记了·”·“我佩服你有这样的勇气,自己的生活是自己在过,只有自己才知道该怎么过是最好的,我祝福你。”
“谢谢·”·两人在路口分手,于轼回了宿舍,白澈回公寓··——·将近年尾,各个公司都开始举办年会,梁君清的公司也不例外。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今天,正好是梁氏举办年会的日子·梁君清还不是梁氏董事长,致辞是梁顺达做的,他负责抽奖阶段··梁氏对于员工一向大方,在行业里这么多年从来也没爆出过压榨员工的丑闻,福利一向好,所以这次年会所开的奖完全没有空奖。
最次的也是一个电饭煲,而其他大奖,有去欧洲旅游的,有去夏威夷的,有最新出的苹果系列手机电脑的等等,开出一个大奖众人欢呼一声,梁君清也被感染,跟着员工一起嗨了。
公司员工见总经理今天这么好说话,感觉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齐齐上阵来灌他,梁君清顾及着肚子里的小东西,抿了一小口就玩笑着推开了,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出了宴会厅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角落透气,宴会厅里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他觉得闷。
不过,没过几分钟,竟然又有人过来了·他没有动,依旧站在暗地··“三叔这次怎么会来,以前都不来的,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陌生,梁君清听不出来是谁的。
“不会,要知道了,早就去找人了,哪里会等到现在·”·原来还有两个人,好像在商量什么秘密,梁君清在心里想到·他这算是不经意听了墙角了。
虽然对别人的秘密没什么兴趣,但他现在出去的话会被两人发现,到时候一定很尴尬,他决定等两人走了再出去··“是云恒吗上次就因为云恒,让三叔跟那个人见面了。”
第一个出声的男人这样说道··云恒梁君清默念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等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哥,其实我,我觉得我们阻止不了他们两个人见面的。”
“说什么丧气话,不阻止难道就让事情这么发生吗你不知道爸爸的打算”·“我知道的·”·“知道就好。
不能出来太久了,我们进去吧·”·“好·”·脚步声渐渐拉远,梁君清从暗处走出来,看见了那两人的背影·他的记忆力还不错,对于见过的人只要不是隔上十年八年他都不会忘。
他认出,那两人是莫家的莫云锦和莫云书··莫家,他好像是听过莫家今天在隔壁宴会厅里开年会,也是因为这一点,他爸才会租下这个地方来开年会,就希望借着联谊能跟莫家拉点关系。
所以云恒就是莫云恒,救过白澈的那个莫云恒,难怪他听着会那么熟悉·而那两人口中的三叔,那一定就是商场巨擘,莫平扬了·这两人说要阻止莫平扬和一个人见面,那个人是谁呢·前方宴会厅的大门打开又关上,那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梁君清的眼前,他一手插兜,一手搭载沁凉的走廊栏杆上,食指轻轻敲打着栏杆思考着。
蓦地,他双眼一亮,他想起来了是莫平扬的儿子·上次跟苏特一起吃饭听到过这方面的信息,已经过去小半年了,要不是这次又见到这两人,他都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对于莫平扬这样的人,从商的人大概都会忍不住想去结识一番,梁君清也是如此·梁氏那边太闹腾,他回去的话一定会被缠着灌酒走不动道,不如趁这个机会去瞻仰瞻仰传闻中的莫三叔的风采·梁君清想着,他的脚已经自动往莫氏年会那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星期没写,有点手生,这么点跟挤牙膏一样,也像便秘……(捂脸),明天开始多起来~·第62章 第六十二章·前往宴会厅途中,梁君清接到了范海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哪里。
“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该他主持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就是吃喝玩乐的时间,有他没他也都差不多··梁君清进了莫氏年会宴会厅,里面布置得同梁氏大同小异,厅内水晶灯高高悬挂,灯火通明,众人手中端着一只酒杯说笑,盈盈笑意的眼,绯红的脸,一派歌舞升平。
他慢慢穿过人群,没过多久就在大厅左边前方不远处看到了莫云锦莫云书两个人,俩人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想来应该就是莫家二房的儿女,莫云恒和莫云烟·莫家基因不错,兄妹几人个个都是俊男美女,身高腿长,抢眼得很。
兄妹几人正在同一个男人说话,从梁君清的视角,他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侧脸·不过就是那个侧脸,让他莫名的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背影,气质,还有脸,都很熟悉。
他还想在上去看仔细一些,就见那个男人朝莫家兄妹几人点点头,回头随意望了一眼宴会厅内人群,然后动身朝大厅侧门走过去··当那人转过头,那一眼望过来后,梁君清眼睛猛地睁大,完全不敢相信他所看见的,那张面孔竟是如此的熟悉。
竟然是白澈·不,不是白澈·几秒钟后,梁君清便反应过来,那个人,不是白澈··虽然两人长得七八分相像,有着同样细腻精致到言语无法描述的眉眼,但这个男人的气场更加强大,气度更加沉稳,气质也更加成熟。
可是那张脸,太像了·就像是十多年后的白澈穿过时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梁君清加快速度穿过人群想跟上去,却天不遂人愿,他在半路便被人拦住。
“梁君清,”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搭着他的肩膀,手的主人还略带兴奋地喊他,“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君清看了看那只手,又转头看看凑上来的人,是莫云恒。
对于两人此时两人这么亲近的姿势,梁君清直想翻白眼,我跟你很熟吗·“莫先生·”他礼貌地笑笑··“叫什么莫先生,你的妈妈我叫姑姑,你该叫我表哥。”
莫云恒好似感受不到梁君清的不自在,自顾自地说道··梁君清看向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人影,就算他现在追出去也不一定能再找到人。
他无奈抖了抖搭着只手臂的肩膀,道:“好吧,表哥,能不这么搭着吗我不太习惯·”远方表亲,从小打大就没见过多少次,没想到这人还记得他们梁家这门“穷”亲戚。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好,不搭·”莫云恒拿开手,双手举着做投降状,“不过你怎么来这里了”·梁君清胡编乱造开始跑火车,“我们公司年会在你们隔壁,在那儿我就听到你们这边热闹得很,我过来看看你们莫氏的年会是啥样,回头我也搞个差不多的。”
莫云恒挑眉,“那你看出什么名堂了”·“也就这样,我们跟你们也差不多·不过你们公司的人倒是个个男帅女美,比如刚刚跟你们说话的那位先生。
我能问问刚才跟你说话的先生是谁吗”·刚刚那人莫云恒闻言明显迟疑了一下,好像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还未等他考虑出来,两人身后突然蹿出一个女生,道:“那是我三叔啊君清表哥。”
梁君清惊愕道:“你三叔莫平扬”·虽然刚刚心里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但当真正证实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竟然那就是莫平扬,莫平扬像白澈不对,是白澈像莫平扬白澈,像莫平扬真的是巧合吗·在莫云烟话音刚落时,莫云恒喊了一声,“云烟。”
声音里有明显的轻斥意味··莫云烟感到委屈,“怎么了嘛哥哥”·已经这样了,莫云恒无奈叹息,“没事,刚刚不是说在这里无聊很累,回房间休息去吧。”
莫云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件事一样,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莫云烟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哥哥和梁君清,转身离开··梁君清还处于震惊中,莫云恒已经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再留下来也没什么必要。
他刚刚看到梁君清朝三叔走过去,还没想太多就上前拦住··他一直关注着白澈,当然知道白澈最近跟梁君清走得很近,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也能猜个大概·如果梁君清真的见到了三叔,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会再受他控制,毕竟,两个人如同复制粘贴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拦着三叔和白澈见面,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始终还是下不了决心说出这件事··也许这次是个契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想通了后,他也不在纠结,打算上楼看看他的妹妹,刚刚他那么严厉,让妹妹受委屈了。
梁君清直到回家的路上都还在想着这件事·回到家刚开了门进去,就见白澈从书房里出来··他盯着白澈的脸看了几秒,走过去··白澈双手抱胸倚在门上,看着梁君清向他走来,眼里盈满了笑意,还有惊艳,“你这样,真好看。”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梁君清身材属于清瘦一类,但他比例极好,身高腿长条儿特顺,身姿随时都挺拔得如同傲雪凌雪绝不低头的小白杨,穿着一身全新的西装革履十分正式,但发型又只随意抓了几把用发胶固定起来,显得随- xing -慵懒,整个人一出现就能让人眼前一亮。
白澈知道这个人有多优秀,而一想到这样优质的人居然是他的,他内心就满足且振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想去成为无比优秀的人,只为了足够配得上这人··梁君清渐渐走近后,白澈闻到了一股酒味儿,“你喝酒了”·梁君清摇头:“不是,没怎么喝,在晚会上染上的酒味儿。”
白澈牵着梁君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热水递给梁君清,“喝点水·”·梁君清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期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白澈的脸··被这样看着,白澈都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没什么出格的,他疑惑道:“怎么了”·梁君清定定地看着白澈,突然上手捏了捏白澈的脸。
是真的··这张脸和莫氏年会上见到的那张脸,即使那么惊鸿一瞥,他也能够看出这两张脸有多么相像·真的回去巧合吗·白澈不明所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没,只是你的脸……”真像啊。
“怎么,现在才发现我长得还不错”·梁君清五指张开对着白澈的脸就一巴掌盖了上去,“少臭美了你·今天在家做什么了”·白澈拿下他的手握着,道:“上课做作业,画图纸,还有,想你。”
情话悦耳,梁君清满意地挠了挠白澈的手心,“我在宴会上没吃什么东西,饿·”·“我去给你做·”·白澈去做饭,梁君清闭着双眼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不停想着今天的事,但迷迷糊糊地脑子越来越沉。
等白澈端了一碗面出来的时候,梁君清已经陷入了沉睡··白澈放轻脚步走近沙发,沙发上躺着的上的梁君清安静沉睡着,白澈看着就忍不住想亲他·脸部线条俊秀完美偏于柔和,睫毛纤长,在脸上投下刷子似的光影。
即使闭着双眼,梁君清这张脸也好看得不得了,十分让人心动··可是现在,他眼底有些乌青,那是没有休息好的标志,白澈看着忍不住就心疼·他不知道管理一个公司会有多大的压力,但有多忙他是知道的,梁君清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这段时间老是躺着就睡着了,还偶尔会干呕,说是压力太大的原因·但他在这上面帮不了他的忙……·饿着睡觉并不舒服,白澈上前叫醒了梁君清,“先吃了饭再睡,明天不是休假吗在家里休息吧。”
“嗯·”梁君清睁开眼,就见白澈的脸近在咫尺,他手一勾压下白澈脑袋,两人就在沙发边上交换了一个- shi -漉漉的深吻··一吻过后,梁君清起身,随意瞥了一眼窗外,发现窗外下雪了,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扬扬地从寂静的夜空中洒下来。
“下雪了啊·”这样大的雪,明早起来地上能铺上一尺多厚··白澈走到梁君清身边,“刚来的时候觉得稀奇,现在看见鹅毛大雪觉得很稀松平常了。
我上大学之前没见过这么大的雪,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偷偷跟南方的同学一起跑出去玩儿,回去就感冒了·”B市这边早在一个月前就通了暖气,屋子里一点也不冷。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第一次在B市过冬的时候,着实被这边暖气的功能惊到了·即使外边下着大雪,温度降到零下,屋子里依旧是暖乎乎的,甚至有时候会口干舌燥,还想吹点冷风降些温。
四川南不南北不北,没有暖气又十分- shi -冷,冬天比这边难熬··梁君清:“傻·”·他起来吃了面,洗漱了一番后上床睡觉,白澈躺在他身旁,两人紧挨着。
这段时间两人床上运动的频率渐渐一点都没少了,虽然白澈见梁君清回来总是很累,躺在沙发上都能睡着,不忍心闹他闹得太厉害,往往浅尝辄止见好就收··但自从梁君清怀了孩子,身体就较往常敏感,欲.望也比以前要强,稍稍一撩拨,他就热情得不得了。
这时候白澈躺在他身边,他想要··梁君清手伸过去摸了几把白澈的腹肌,然后向下伸过去——·白澈抓住了他的手,“好好休息,你都累得随时都能睡着了。”
梁君清一使劲翻身起来坐在了白澈身上,俯身亲了一下白澈,“现在可有精神了,不信你摸摸……”他刻意压得低缓的声音有绝对的诱惑成分,然后伸手开始扒白澈的衣裤。
白澈抓住梁君清的手,搂着他的腰部一用力就将两个人调换了个位置,成了他在上,梁君清在下,“一次·”·“行”一次就一次,他也不敢太频繁了。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做之前是梁君清主导,当事情进行时,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白澈的手里了·喘息声,闷哼声在房间里接连响起,两人肢体相交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的颤动。
白澈亲吻梁君清的身体,手从梁君清的脚腕一点一点向上游移,当指尖触及隐藏于缝隙里的入口处的时候,他摸到了些许- shi -滑的液体,“哥哥,你现在都不需要润滑的……”之前还没有这样,现在好像熟透了的果子,一碰就给人无限惊喜。
梁君清一把捂住白澈的嘴,防止他说出更加让他难为情的话,然后搂着人的脖子扑上去,在他脖子处磨牙,“闭嘴快点”停在这里真是为难他。
白澈笑了两声,一手拨开脖子处像小狗一样的梁君清,亲了亲人的眉眼,一手在入口处抚弄扩张,直到那里彻底温软濡- shi -绝对不会让人受伤了,然后俯身重重地顶了进去。
“嗯……”梁君清发出一声短而急促的呻.吟,头往后仰,颈部紧绷着,线条修长清晰利落,十分勾人,白澈忍不住凑上去亲·他抱着身下人的腰身,在温热的内.壁里凶猛地戳刺。
梁君清推他,“轻点儿……”·说是一次,但两人身康体健,血气方刚,这种事真的开了头,又哪里是一次就能结束了的,两个人换了数个姿势,这场运动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赤.裸交.合的身体肆无忌惮地纠缠,肉体的撞击,联合处粘腻的水渍声,场景迷乱,仿佛连空气都羞红了脸,升了温·梁君清在飘荡中想,还好是关了灯的,要是开着灯,这样的场景他怕是不敢睁眼……·事后两人裹着被子休息,做了这么久,嗓子都快喊哑了,梁君清碰碰白澈,“嗓子哑了。”
“嗯,我去倒水·”房间里暖气很足,白澈随便披了件衣服在身上,进客厅倒了杯水进来··梁君清喝完水,满足地喟叹一声,抱着刚爬上床的白澈道,“明天终于可以睡个懒觉。”
白澈圈着他的腰摸了几把,痒意袭来,梁君清缩了一下,然后逮住了白澈的手,十分义正言辞,“干什么,睡觉”也不知道最开始猴急的那个人是谁。
“不是,是你好像长胖了一点·”腰的地方真的长胖了一点·虽然不明显,但他是他的枕边人,天天接触,这人有什么变化他当然都能感觉到,“我很有成就感。”
梁君清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处,发现真的有了点小弧度,以前躺着完全是平的,现在小腹处微微突出了一些,腹部皮肤变得紧绷了,有些硬··想到这就是他们的孩子,它在他的身体里健康成长着,梁君清心里就暖暖的。
他用玩笑的语气对白澈说:“我要给你生个孩子了·”·白澈当然觉得梁君清是在开玩笑,男人生孩子,怎么可能呢虽然他也很喜欢孩子,但自从知道自己只对男人有感觉后,他就明白自己是不会有孩子了。
不过这时候他也笑着接话道:“好啊,你给我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咱们也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我教儿子打篮球,画画,再给女儿买公主裙,扎小辫儿,好吧”·梁君清十分满意,“非常好了。”
两人相拥着睡觉,待白澈睡着后,梁君清看了他的脸许久,伸手摸出了因为两人激烈运动而掉入床缝里的手机,给范海发了条消息··范海这个夜猫子还没睡,消息发出没两分钟,就回了消息过来,“总经理,你要狗仔做什么”·“查事情。”
“我们公司也有情报部门,叫他们就行了吧·”·“这是我的私事·”·范海:“懂了·”·老板发话,身为秘书当然要做,第二天范海就给梁君清联系了一个开侦探所的人。
梁君清交代一番,那人说会回四川调查·他后来也没有花太多心思跟进消息·他的工作,他的生活,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他管这些已经挺费心力··两个人的小日子过的甜甜蜜蜜。
白澈以为学校里对他的异样眼光会随着时间的过去和观念的革新而渐渐消失,最终会告一段落·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还能够发展到这样离谱的地步··这天周三,白澈去了学校上课,走在校园里,他就发现很不对劲,大部分行人看他一眼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看他的目光就比之前更加怪异,他转头去看,行人又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他一转身,身后就响起议论声。
他满心疑惑来到教室,想跟教室里的同学打招呼,结果同学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完全不理他·偶尔,他还能看见有人朝他翻白眼,有人看他的眼神很鄙夷,就连于轼,也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于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他- xing -取向为男,是个同- xing -恋,也没有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吧。
于轼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我把链接发给你,你自己去看吧·”·于轼发过来的是一个网络地址链接,白澈点进去,是B大论坛,页面顶上有着一个大大的标题:B大校草被包养,校内巨大丑闻·看见这一行字,白澈愣了几秒,然后迅速往下滑——·下面有很多图,就是发帖者列出的所谓的证据,爆出他父母双亡,却有豪车接驾。
那是梁君清来接他坐豪车离开时的照片,那辆车被列出价格,将近八位数·他跟梁君清亲吻的照片,梁君清背对着照片的,他的脸被拍得很清楚,还有说他以前过得拮据,而现在却吃穿用度无一不好……·这帖子热度很高,随时都在更新评论被置顶。
这人明显有备而来,而且明确就是针对他的,那些照片时间跨度很长··白澈看完这些,只觉得脑袋里嗡的像炸了个地雷,整个人周身冰冷如坠冰窖·但半分钟后,他咬着牙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要做的不是要去追究谁做的,而是要想办法怎么尽快把这帖子删掉,让这件事热度降下来,越快越好,时间越久,事情传播得越广。
一旦泛滥,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为什么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来针对他抹黑他毁他声誉他究竟得罪了谁他自认平时做事有分寸有度量,谁跟他有这个大的仇恨白澈想不起来,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于轼看着白澈脸色煞白咬牙切齿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我有个朋友认识管理论坛的人,我陪你去找人吧,看能不能删掉·”·白澈僵着脸点头,“好。”
两人辗转着找到了管理论坛的人,不过现在离白澈最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也不知道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件事发酵到什么程度了··论坛管理员爽快答应帮忙删帖,不过当他打开论坛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那帖子的踪迹了,干干净净就是换着法搜白澈的名字也没有了任何信息,就像那帖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众人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于轼问:“谁帮了你”·白澈摇头,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梁君清,可是现在梁君清在上班,何况这是他学校的论坛,梁君清也不会去关注已经离开了七八年了的母校论坛里每天发了些什么帖子……·“不管是谁,他既然帮忙删了帖子,就是帮你的。”
于轼安慰白澈,“这种造谣诽谤的帖子不止黑你,也抹黑了学校,也许是学校里有老师或者领导看到了,就让人删掉了,不要想了·”·白澈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打不垮我的。
还有,谢谢你·”·“都是兄弟谢什么谢·”·恰在此时,白澈的手机响起,他一看,是莫云恒的·白澈忽然间想,难道是莫云恒帮他删的帖子吗·“莫哥,你……”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是你吗”·同时莫云恒在那边急促问道:“白澈,你今天上网了吗”没上就好了,这种糟心事何必让他看到。
“莫哥,真的是你帮了我”·“你看到了”·“我看到了……谢谢你,莫哥·”·“你没有看到就好了……”莫云恒道:“你别在意,这样的事就是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虫子恶心人干的,别放在心上。”
白澈沉默点头,又想到莫云恒看不到,便出声说道:“嗯,莫哥,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也不是女孩子,这种事对我影响不大·只是我想问,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这次莫云恒在那边沉默了很久,才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好,我等着那天,到时候,你叫我干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好,好好学习,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知道,我会的。
莫哥,我还想知道,那帖子是谁发的,你查出来了吗”·“你真的想知道吗也许不知道对你更好·”·“我想知道,我不想做一个被蒙在鼓子里的人。”
帖子删了,就该解决这件事了,他不会那么圣母到可以放过这样造谣抹黑他要毁了他的人··“好,我告诉你,是你的室友,王波发的·”·挂了电话,莫云恒看了许久手里的手机,联系人翻到他三叔那里一直都没有点下去,可是想到白澈这段时间经历的事,他一闭眼,拨了出去。
今天一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了他妹妹莫云烟的紧急电话,说白澈出事了,他便赶紧安排人处理,没想到最后还是让白澈看见了,如果再耽搁,之后的白澈是否会过得更加艰难·他不忍心了。
“云恒”手机里传来三叔的声音,电话接通了——·莫云恒直截了当道:“三叔,我是云恒,我有件事想告诉您·”·“什么事你说。”
“这件事有点复杂,今天中午您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说·”·“好·”·与此同时,白澈挂了电话,愣在原地。
于轼扬手在他眼前晃,喊了几声他才回神··“是王波·”·于轼没反应过来,“什么”·“是王波发的帖子。”
于轼不敢置信睁大了眼,也愣住了·两人相对着,许久都没有言语··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一个奇葩老师气哭了,简直有毒……唉,做学生难道就真的是老师说什么就得听什么老师自己错了也能赖在学生身上……·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第65章 第六十五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澈双眼盯着地面,想了很多。
他想,为什么王波会这么对他他想,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王波·可是他想不到··于轼站在一边,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之前知道王波对白澈有意见,可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王波是这么的厌恶白澈,厌恶到想要毁了他的地步。
此时的白澈气质冷冽如霜雪如利剑,整个人像正处于爆发边缘但在竭力压抑内心愤怒的野兽,他看着有些心惊·他还没见过这样的白澈·当然以前的事也无法与这次的事情相提并论。
“你决定怎么做”不管怎么做,他都支持白澈做出的任何决定··白澈喉咙干涩嘴里发苦,他动了动嘴角,没有说出话来。
“帖子发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热度没有到爆的地步,只在我们学校小部分人群里传播了,造成的影响应该有限,事情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谢谢你,我知道。”
白澈双眼依旧低垂,不管影响有多大活者多小,王波既然做出了这种事,要置他于死地,他怎么都无法原谅,“已经上课了,你回去吧,如果老师问起我就帮我请个假,请不了直接当我逃课了吧。”
他需要回一下宿舍收拾东西··“好,那……”于轼拍了拍白澈的肩膀,“你自己一个人,当心点·”他现在没有什么必要再去为王波找理由,说好话了,也没打算再这样做。
白澈回了宿舍,于轼回教室继续上课··于轼回了教室后,下课期间,王波竟然主动凑了上来,脸上还带着笑容,“怎么都没看到白澈,他逃课了”·于轼闭了闭眼,他不知道王波做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还能面不改色地来跟他说话,并且主动提及白澈。
他突然就觉得这个人很恶心·他等着看白澈会怎么对这人,以几人一起住了两年多的相处经验,他知道白澈就不是那种没有血- xing -的,被人欺负了还会忍气吞声的人。
于轼不想说话,没有理王波··被人冷脸相对,王波觉得没趣,自己回了座位,又跟其他人讨论了起来·虽然帖子很快就删除了,但造成的影响一时半刻也抹不去,他当然开心。
待下了课,于轼和徐航一道走在前面,王波跟在后面一起回了宿舍··几人一进宿舍,就见过道里放着白澈的行李箱,而白澈书桌上已经收拾得很干净··“你这是要”于轼忍不住问。
“我出去住·”·四人中只有徐航仍在状况之外,“怎么了,怎么要搬出去住”·第66章 第六十六章·王波走进宿舍,见此情景,一边嘴角无法抑制地扯了扯,但他马上竭力往下压,神情显得十分担心和不舍,“白澈,虽然现在网上有了你的丑闻,说你被人包养,那也不必搬走呀,毕竟出去租房子多贵啊,等过段时间,这件事就会风平浪静,谁也不会记得的。”
才怪··听了王波这话,另外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徐航是大惊失色:“什么什么包养”·于轼则摇摇头,叹息一声,走到了自己的床位边。
而白澈掀了眼皮盯着王波,眼神黑暗- yin -鸷,表情冷漠·过了几秒,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将行李箱放在一边,取下背上的背包,慢慢地走向了王波··王波最初面色还算平静,但随着白澈越走越近,一步一个钉子一样往他身上钉,他心中的鼓也越打越响。
他看了一眼于轼和王波,见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站在一边,都没有什么动作·他又看向白澈,白澈的身高太有压倒- xing -,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平时站在一起就有压力,这时他气场全开,自己更显得渺小且卑微了。
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其他人也就罢了,这是这个人,明明两个人都是一样出身,可是这个人总是让他觉得自己事事不如他,总是觉得卑微怯懦低人一等也就是如此,他才会答应那个人出手。
现在他整个人就是被笼在白澈的- yin -影里,王波现在是真笑不出来了,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声,“怎么了白澈你这是要做什么”·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表里不一,这么假白澈不想跟这人说话,他走上前就是一脚,狠狠地踹上了王波的肚子。
“啊”王波往后一倒,砰的一声砸在了门上,然后滑倒在地·他抱着肚子,如同见了魔鬼一般拼命往后缩,“白澈,你要干什么救命于轼徐航快拦住他,他疯了”·于轼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波,徐航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要上去帮忙拉架的时候,又被于轼拉住了。
他瞠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于轼,就见于轼冲他摇了摇头··这时候白澈又踹了一脚王波,刚好题中王波的肋骨,王波痛得蜷缩在地,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于轼,救命徐航”·徐航想上前,又再次被于轼拉住,一时左右为难。
看着地上躺着挣扎呼痛的王波,于轼声音冷淡开口说道:“你做了什么……”·不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完,便被白澈打断了,“于轼”·白澈不想把于轼扯进来,让他直接跟王波结仇。
毕竟他可以走,但于轼还会在寝室里跟这个人住三年··当然于轼选择离开或者换宿舍又作另谈,但现在还没有··第一脚防不胜防被踹倒在地,第二脚被踹中肋骨痛得无法站立,接下来几脚则直接让他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殴中,王波根本动不了白澈一根毫毛。
白澈本来也不想闹太大,几脚之后,他便停了下来,蹲下一把扯起了王波,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摁在宿舍门板上,“王波,为什么”·王波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涨红了脸喘着粗气说:“什么为什么你要问什么你疯了吗”·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白澈手上加力,语气却是与手劲相反的轻柔,“不承认没关系。
你以为那点捏造出来的东西就会让我羞愧得去自杀吗那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波还在狡辩,“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诉老师吗”·“你这样在暗地里做事来恶心人的人,也就只会打小报告这一招了吧。”
白澈会这么做,当然是已经无所谓王波告不告诉老师了,赔款警告记过他都无所谓,学校总不至于因为他跟室友打了一架就开除了他,“其实你也知道网上这种东西几天过后就会被新的新闻覆盖掉,我也不过就损失了一点名声。
我不是女孩子,名声也不是那么重要,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呢”·王波咬紧牙关不说话··问不出什么话来,白澈突然觉得无趣,他甩开了王波,“都无所谓了,我不在乎。
同学一场,我告诉你,那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我的金主·”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除了第一次,他没有拿过梁君清的钱··他拎起刚刚放在一旁的背包,拉着行李箱,对挡着门的王波说道,“让开。”
王波低头顿了几秒,爬了起来靠着墙站在一边··白澈开了门,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对王波说道:“看在你没有曝光我男朋友的脸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不管你如何憎恨我,我奉劝你,不要再做相同的事,我这次能够一个小时解决掉,下次就能十分钟。
而你,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开,而王波此时却终于开了口,“你真的以为,我一个学生能够做到这件事吗”·白澈蹙着眉回头,“你什么意思”·“哼”王波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跟踪你编排你我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也不对,毕竟我是拿了钱自愿的。”
白澈没想到这背后竟还有人在- cao -控,“是谁”·王波垂着眼皮,扯着嘴角嘲讽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拿了钱,办了事,被你发现,被你揍,我谁都不欠你有本事发现是我做的,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啊”·“我会找到的。”
白澈了然地点点头,毅然决然地转了身边走边说,“以后,咱们便是恩断义绝,不用再联系了·”·白澈走了,寝室里便是一片死寂,王波抹了一把脸,低着头回了自己床位。
徐航这时候终于明白这件事是王波自找的,摇着头叹息··于轼也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做自己的事··就在大家都无话可说的时候,王波突然开了口,“你们也觉得我很恶心是吗没关系,你们要走的就走,出去住或者调宿舍,我都无所谓。”
于轼已经打算换宿舍了,这会儿没说话··只有徐航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个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值得你这样你这是何必”·——·白澈拿着东西回了公寓,在客厅里坐了几分钟后,他拿着钥匙出了门,往梁氏大楼所在地而去。
他现在疯狂地想见梁君清,只有梁君清能够让他平静下来··第67章 第六十七章·白澈不是梁氏的员工,也没有预约,他到了梁氏集团大楼下,但进不去··前台李婷狐疑地看着白澈,若这个人真是总经理的好朋友,为什么没有预约,总经理秘书也没有向他们交代过一句。
最后他给梁君清打了个电话··“哥哥,我在你公司楼下,进不去·”·“你怎么来了”梁君清的声音明显带着一点雀跃,“你等等,我跟前台说,你上楼来。”
他这边刚挂了电话,前台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李婷接起后便听见总经理在那边嘱咐他放人的话·她心想这人还真是总经理的好朋友啊·连道几声好,待电话挂掉,李婷便引领着白澈去了直达总经理办公室的电梯。
等白澈进了电梯,电梯开始上升后,李婷下意识反思自己有没有失职怠慢的地方,想了想,没有·拦住陌生人不让人随便进入公司内部是她的本职工作,这人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无理取闹去向总经理打她的小报告。
白澈上去的时候,梁君清正在和一位部门经理谈事情,范海先过来招呼他··“白先生”·白澈笑着点头,“是我·”这人应该就是梁君清的秘书范海了,刚刚梁君清又说让范海接他。
同时范海心里也在想,这就是老板娘了啊·从外表来看还是不错的,不,不止不错,外表当属上乘,就不知皮囊下是什么芯儿的·不过老板看上的,总不会差。
范海也回以礼貌的笑容,既不谄媚也没疏离,“总经理还在谈事,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喝杯茶吃点儿点心·”·“好,麻烦你了·”·范海引着白澈去了茶水间,点心没怎么吃,茶水倒是喝了两杯。
过了十来分钟,梁君清事情谈完,范海通知他可以过去了·他便起身去找梁君清,他进了梁君清办公室,这时候那位部门经理还没有离开,他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孔进来,好奇是谁但他明白这是老板私事,便加快了收拾文件的速度,然后移动椅子起身离开了。
梁君清一身黑西服白衬衣,黑色西服未扣扣子敞开着,双手放置在桌上,十指交叉着看着十分优雅清俊,“怎么样”他看过很多次白澈画图的过程,有时他也会把工作带回家,但白澈看他在这里工作还是第一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是白澈却听出了其中意味,他笑着说道:“很厉害·”·刚才范海为了不让他一个人呆在茶水间觉得尴尬,一直陪着他·期间,范海给他介绍了梁氏的基本情况,比如比如这栋大楼是梁氏的总部,整栋大楼都归属梁氏,比如梁氏的主要经营方面等等……·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能撑起这样的大公司,是真的很厉害,“让我来肯定不行,我还是适合画图。”
他走到办公桌前,支着长腿靠在办公桌上··梁君清想起他叫人查的事,现在已经百分之八十是确定的了,白澈的真实身份可是一个顶级世家里的正宗大少爷,这时候再听白澈这样一说,只能感叹命运弄人。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上课吗”·白澈走到梁君清身后,弯腰抱着梁君清的肩膀,脑袋放在梁君清的肩上,蹭了蹭,“想你了啊,想到听不了课了都。”
“你好好说话·”梁君清摸摸他的脸,“老实说吧,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没想到梁君清一下子就猜到了,白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哥哥,我没用那笔钱。”
“嗯”什么钱·“你最开始给我的那笔钱,我没有花·”·“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梁君清起身,两人面对着站着。
白澈低垂着眼睫看着地面,语气里透着固执说道:“所以我不是你包养的人,我是你男朋友·”·“你当然是我男朋友了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能跟你睡觉傻了吧你。”
听到这句话,白澈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抬眼看向梁君清用力点头,然后一把拉过梁君清紧紧抱着,“我今天在学校又打架了·”·又打架真够有火气的,梁君清眨了眨眼睛,“为了什么”·“那人发了一些关于我的不好的东西在学校论坛上,我在学校的名声,差不多没了吧。”
“说你被包养了”刚刚就提起这茬了··“嗯·”声音听起来还挺委屈,“那上面说我是卖屁股的”就算最开始他们是包养关系,那他也是卖屌的……·难怪今天这么反常,还跑过来求抱抱,“我帮你处理。”
“不用了,东西已经删掉了·”·梁君清以为是白澈找学校里的人帮忙删的,也没再多问,“那个人被你打伤了”·“踹了几脚,痛但没伤。”
“出气了吗”·“大部分吧,少部分得自己咽,我又不能把他抓过来杀了·”·“那就行了,仇也报了,东西也没了,过段时间这些消息自然石沉大海。
别纠结这件事·”梁君清拍拍白澈的头安慰他··“嗯·”白澈答应道,然后又在梁君清的脖颈间蹭来蹭去··“痒。”
梁君清拂开白澈毛茸茸的脑袋,“既然来了,中午一起吃饭·你现在去休息室里休息一下,我还有工作·”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张床,也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是他平时午休用的。
“不要,你给我支笔给我张纸,我就在旁边画图,不打扰你·”·“好吧·”·发生了这么多事,白澈这时候是没有心情去全身心投入画图的,他画了几笔没找到感觉后就停了下来,又抬头看认真工作的梁君清。
他不提起这件事背后有幕后黑手是因为不想麻烦梁君清,不让梁君清为了他花时间花钱去追究人,他想自己来解决·——·墙上挂钟的时针刚刚划到十二,莫平扬就准时出现在了他同莫云恒约定好的餐厅里,服务生引着他进了包厢。
包厢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是莫云恒·他进去的时候,莫云恒正坐着,双手放在桌上撑着头,很是愁苦的样子··将服务生打发走后,莫平扬走到座位边坐下来,伸手敲了敲莫云恒身前的桌子。
莫云恒立马抬头,回了神··“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人都进来坐下了也没发现··想怎么跟您说出我好像找到您儿子这件事呢,“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他想他有点紧张,做做心理准备再说比较好,“三叔,你要吃什么我们先点餐·”·“好·”莫平扬拿过菜单,点了两个菜。
这家餐厅主营粤菜,清淡滋补,还比较符合他现在的口味·等点完了,莫平扬又把菜单递给莫云恒,“你也点两个·”·莫云恒便也点了两个菜,还要了碗汤。
叔侄俩不用讲究什么排场,四个菜一个汤足够了,能吃饱也不会浪费·等菜都上起了后,莫云恒又向服务生点了瓶酒··酒壮怂人胆的确有道理的··第68章 第六十八掌·几杯清酒下肚,常年游走于酒桌之间的莫云恒其实并没有醉,但他觉得自己是醉了,上了头,所以口不择言,那些隐秘的一直纠结于如何说出的事实真相便终于有了宣泄的借口。
“三叔·”·“嗯”·“我知道你有个孩子·”·莫云恒突然提起的这句话让莫平扬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两人之间开始了一段长久的沉默。
待莫平扬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孩子”·“三叔,”莫云恒苦笑,“当时我已经有八岁了。”
“是吗你都二十八了·”莫平扬双眼失焦,晦暗无神,明显心思已经不在这里,而是在追忆着过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冷不丁被翻出来,就像有人揭开了他心里那道结了痂的伤口,伤口底下并不是新生的皮肤,而是已经腐臭的脓水。
他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在哪里呢他过得好吗他作为一个父亲,对他孩子却一概不知··当时他也只不过才二十岁,年轻气盛,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于是在还没有做父亲的自觉和能力的年纪就意外地成为了一个父亲。
他并不害怕成为一个父亲,也愿意去承担这个责任···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可是莫家不允许,他的父亲不允许·在他的父亲的干预下,他的宿宁,那个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还有他的孩子,那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孩子就跟着他的母亲一起走出了他的生命。
那是他第一次失去他们··“三叔”莫云恒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到了莫平扬的身前,“您看·”·“啊哦,云恒啊……”莫平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一低头便看到了桌上的照片,他顿了几秒后,慢慢拿起了那张照片,“这是……白澈”他还记得,这是他上次去莫云恒家里见到的男孩。
“是白澈·三叔,您不觉得他跟您长得,特别的像吗”·像这孩子长得像他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莫平扬盯着照片,嘴唇张张合合,最后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声,“白澈是……是我……”他从喉咙里挤出的话听在人的耳朵里没来由的让人觉得无比揪心。
“应该是的,如果您不放心,还可以再去查一查·”·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莫云恒知道此时莫平扬的情绪十分不稳,在半空中抖动的照片就显示了莫平扬此时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他明白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便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莫平扬··莫云恒走后,莫平扬拿着照片看了许久,细细端详照片里的白澈·最初没人点明他没察觉,现在被莫云恒这样一说,他就觉得白澈哪儿哪儿都长得像他,这眉这眼,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莫平扬一手紧紧捏着照片,一手遮住眼睛靠在椅背上·今天天气不好,外面下着雪没有太阳,一片灰蒙蒙的·这些年年来他孤独地看着两个哥哥家庭和谐美满,看着几个侄子侄女渐渐长大,自己一直独自一人生活,心里不是不孤单。
但让他再去找个人一起生活,说是为了后半生有人陪也好,说是为了子嗣也好,他又觉得都不是那回事·只好忙于工作,就这么活到了今天·他很累,但现在他闭上双眼感受到的是胸腔中有一股情绪在翻滚着,鼓噪着……·白澈这个孩子是他儿子是他在二十年前失去的那个孩子·二十年前,当宿宁死在他的眼前时,那一幕就成了他这一辈子永远都走不出去的伤痛。
宿宁临终前告诉他,孩子还活着那时是这个孩子给了他撑过那段时间的动力,他去找了这个孩子,可是没有找到··这是他第二次失去他们。
他到那时候才明白他们母子俩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的命失去了他们,他就是没了半条命,剩下的这半条也就是苟延残喘般随便活活了。
然后就这么到了二十年后的今天··这么多年除了没有爱上别的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敢去爱,即使只是去想想,宿宁的脸就出现爱在他的眼前,指责他的背叛,控诉他的无能。
他无数次幻想他能找到那个孩子多好·他的儿子,他可以宠可以爱,在孩子犯错了时他可以打可以骂,他会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从一个小小的婴儿渐渐成长为一个男子汉,而他会渐渐变老,这才是对时光擦肩而过的最好的答卷。
可在这二十年里,这些也就是想想而已,他最终是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后来也渐渐没了这个念头··他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等他知道那个孩子就在这个地方,他还见过的时候,那些念头瞬间死灰复燃,他的生命中有一块地方被这个孩子的出现填补了,他的儿子,他终于是找到了。
他想立刻去见他,哪怕只是在学校里远远地看一眼,他想看看他的儿子过得好不好··莫平扬抓起车钥匙出了门,直奔B大而去··第69章 第六十九章·这天中午不止莫平扬没有心思吃饭,白澈也没有。
梁君清下了班,两人一起去了一家餐厅·在餐桌上,白澈吃着饭,心里却想着别的事,一直走神··梁君清太了解他了,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不在焉,“白澈”·“嗯”白澈看向梁君清,一脸莫名。
“你在想什么”·“……没想什么·”他在想王波背后的人,他觉得是李源凯·毕竟他除了李源凯,也没有得罪过别人,李源凯有动机有能力来做这件事情。
为什么李源凯就是不放过他呢即使再不想承认,白澈心里也知道他一个普通学生,根本奈何不了李源凯,所以之前他都没有打算再去做点什么·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他去主动报仇的问题了,而是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如果他不做点什么给李源凯一点教训一些警告,李源凯一定会觉得他就是个面团,任他搓圆揉扁。
“只是觉得两年多的室友情分为什么他那么容易就背弃了”这也是他想不通的一个地方,钱财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还是他早就记恨上了他·“你说的那个室友是王波吧。”
梁君清放下了筷子说道··“你知道他”·“上次我去找你的时候见过,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心术不正,他那样的人呢,看到别人站在了高处,不是想着我也要努力站上去,而是千方百计要把别人拉下来,拉进泥淖里,所以你跟他绝交也许还会是件好事。”
“也许吧·”·“你下午还回学校吗”·“不回了,下午选修课,我去一趟工作室·”·吃完饭,白澈和梁君清先回了办公室,在休息间午休。
范海则尽职尽责地在自己办公室里呆着打游戏,顺便当当门神,这样也防止有人闯了进去打扰到两人·他的办公室是在总经理办公室外,要进总经理办公室,须得从他的面前过。
眼看快到上班时间,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他正纠结着是否需要进去叫一下梁君清,就见白澈从里面出来了··“范先生·”·“白先生,要走了吗需要叫司机送送你吗。”
“是的,我要走了·不用送,我自己过去就行·”·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也没吩咐让司机送,范海便顺水推舟了,“好,路上小心。”
两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白澈走后,范海抱了几份文件进了梁君清的办公室,“总经理,白先生回学校了吗”·“你不是看到了吗”白澈是走了,可是回没回校,他也没必要跟范海说那么细。
梁君清拿过范海拿进来的文件看了几眼,都是不怎么重要的,用不着一到上班时间就要处理,看来范秘书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了·可他就是不说,老板的事哪有那么好打听的,“你去查查今天白澈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
范海八卦的心并没有得到满足,还想问点其他的,又被吩咐了事,也不好再继续问·对于老板交代的事,身为秘书当然得尽心尽力完成,“好的,总经理·”·范海出去后,梁君清开始处理工作。
没过多久,他接到了苏特打来的电话,“今天你不是预约了检查,你人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啊”梁君清扶额,“我忘记了。”
想着白澈的事,倒是把白澈的儿子给忘了·经过了这几个月的调养,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反应,孩子乖得很扒得牢也不折腾他,他有时候忙起来,还真能忘记肚子里这个小东西。
“我真是服了你,自己的孩子还揣在肚子里都能忘·那你现在过来吗”·“过来·”梁君清合上文件,开始收拾桌面。
之前为了今天的检查,已经特地把重要事件处理完了,今天的工作不是那么重要,而且他是老板嘛,逃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等等,”苏特在那边喊:“白澈来吗”·“不来,他今天上课呢。”
“上课,不能逃”·“逃什么逃,只是个检查嘛,我之前也自己来做的·”梁君清将文件分门别类放好,他拿着包,取了钥匙出门。
“清儿,你是不是还没告诉他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这件事·”·“啊,哥,我出门了,你等我·”·说到这个就顾左右而言他,那就是没说了,“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算了,你爱咋地咋地,把我的侄子照顾好就行。”
“行了哥,我这肚子已经快藏不住了,不说也得说了,等着我·”再过个几天,就有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小包·从他的视角看,一个圆润的弧度在他的肚子上拱起,很陌生,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己。
白澈这几天也已经很怀疑了,还劝他去医院看看··苏特挂了电话,揉捏着额头,对在一旁坐着的柯康说道:“他忘记了,正在赶过来,我们再等等他·”·柯康其实不太高兴,做医生太忙了,苏特就比他这个公司董事长都忙。
今天好不容易有个下午能够陪他,结果因为梁君清的忘记而耗掉了他们的时间··可是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苏特有多疼梁君清··于是他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对于他的反应,苏特心里什么都明白,他走过去蹲下,双手放在柯康的大腿上垫着下巴,从下往上看着柯康道:“不会太久,顶多一个小时·”·柯康挪开了自己的双腿,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事情,神情冷漠,眼神锐利。
苏特转转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就先红了耳朵尖·他凑到柯康耳朵边说了句话·柯康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勾勾嘴角,明显心情好了很多,“我等着。”
苏特心里抹冷汗,想,他可真是为了梁君清赔款给肉了··安抚好柯康,苏特开始找白澈的联系方式,他记得上次见面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要是找得到,他就打电话过去叫白澈过来。
要是找不到,那就算了,正合梁君清的意··翻着联系方式,白字B开头,他没几秒就找到了果然还在,苏特定定神,想好了措辞,然后直接拨了过去。
梁君清开车到了医院,直接去了苏特的办公室,“哥,我到了·”下一秒,待看清房间里所有人的时候,他直接愣在了办公室门口,“你怎么在这里”·除了苏特,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普苏特的恋人柯康,剩下的一个,赫然就是刚刚才跟他分开了的白澈,“你不是说去工作室”·苏特开口,“我叫他来的。”
“苏特”梁君清头疼不已,他还没想好怎么说··白澈看出梁君清不想让他知道他来医院,联想到梁君清的身体,他不由紧张起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今天在去工作室的路上,意外地接到了苏特的电话。
苏特问他在哪里,他如实回答了·后来苏特叫他来医院,说要告诉他一些梁君清的身体状况,他就过来了·他担心梁君清的身体,之前他想要陪着来医院检查,怎么都不肯。
梁君清:“没什么大事,就检查检查·”·苏特语不惊人死不休,“是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要给你生崽了·”·梁君清捂脸··白澈皱眉,“请严肃一点不要开玩笑,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身体清况。”
苏特啧了一声,摇摇头,这年头,说实话还被人当成是玩笑话了,“行了,知道我为了等你浪费了我跟我家康康多少甜蜜时光吗上楼去,做完检查自行离开。”
四人出门,上了电梯,苏特按了密码,电梯这才停在了特殊检查区域··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签约不能出现某个词语,所以必须得改名字,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取文名废跪求·第70章 第七十章·检查开始,梁君清上去被抽了四大管血,白澈心疼得不行,等护士拔了针,他拿着棉签帮梁君清按着出血点,“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抽这么多血”·生子豪门世家年下现代架空·梁君清:“我说了,没什么大事。
做检查嘛,哪儿有不抽血的·”·到了B超室外面,梁君清想到待会儿自己要躺在床上,露出凸起的肚子,而白澈的目光会是怎样惊讶,惊吓看他会不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想到这个梁君清就觉得自己的脚踏不进去。
他做着最后的挣扎,回头对白澈说:“你就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还是被拒之门外,白澈低头自嘲地笑了一声,“都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苏特知道,柯康知道,就我,我不能知道。
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你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有多担心,你不愿意告诉我具体情况,我有多难过”·看到白澈低落的样子,梁君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柯康看看两个人,开口说道:“君清,你觉得你还能瞒他多久”·苏特也说:“别犹豫了,这件事他也有份,就该让他承担起责任。
你前几个月能自己担着,后几个月你还能瞒住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告诉他了吗”·几番劝说,梁君清终于下了决心,让白澈跟着他一起进了B超室。
当梁君清躺在床上掀开衣服的时候,白澈看到梁君清小腹部位那块凸起,不由蹙眉,“怎么又大了苏特,君清他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特:“等下你就知道了。”
苏特在梁君清的腹部涂上凝胶抹开,将探头贴在他的肚子上,白澈跟着看向投影机——·就是这一刻,白澈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一刻,投影机上显示出的B超的影像,扇形框里,一个小小的胚胎。
他倒吸了一口气,指着投影机一脸不敢相信,“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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