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 by 十心央(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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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 by 十心央(上)(3)
·胡思乱想的时间很长··齐然把揣在运动裤兜里的一只手慢慢拿出来,在伸向司小年的半路上又转道伸向了挂灯的方向··就在这时,司小年忽然动了··“嗷~~~~你,还,真,爆蛋,啊”齐然捂着裤|裆嗷嗷嗷的在漆黑的卧室里打转,然后“窟嗵”一声砸到司小年刚铺好的床上。
他的蛋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二更可能会晚点,不会超过24:00。
☆、抱了啊·司小年盯着黑暗中团成一坨的齐然,有点蒙逼··他确定他没爆蛋真的·他特意歪了一下膝盖,应该是顶在大腿上了,因为膝盖碰触传输回来的触感是——肌肉弹- xing -非常不错。
难道是这家伙的蛋长歪了·这他妈太扯了,不能怪他吧·“你……你的蛋是不是长歪了”司小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疼的“嗷嗷嗷……”叫唤的齐然突然不叫了,仗着屋里黑,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地儿,挺健康,很自豪·闹了一会儿心情也好了。
一晚上的- yin -霾总算过去了··他把自己摊平捋直躺在司小年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很肯定的告诉司小年:“哥的蛋,个顶个生长状况良好,没歪·”·司小年点头,确实吓了一跳,一松劲儿靠在门框上:“谁给你的脸当哥。”
齐然两手枕在脑后,慢慢闭上眼,语气妥协的说:“要不当爸爸也行·”·司小年指了指前后院儿:“行,明早起来,我要在前后院看见橘子树。”
齐然闭着眼嘿嘿笑,越笑感觉身体越轻,思绪也断断续续开始断点,这纷杂的一晚就要过去了,他要等太阳升起……·司小年一手钉子一手锤子,站在客厅墙边楔钉子,然后挂上齐然挑的便便灯,这个灯挂在天花板上倒垂着,比挂在墙上好看,只是挂灯的插线太短,插排又在卧室,没有富余的插排接出来,他只能挂在距离卧室近的床上。
回卧室打开星星灯,是白炽灯的效果,灯光亮起,照亮床上睡着的人··司小年靠在窗边,跟单人床隔着最远的距离,齐然侧脸一半被灯光照亮,一半呈现在夜色里,棱角坚毅,如果不笑,即使睡着了,也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惹的感觉。
的确不好惹··如果他今天不去拽齐然,那个被摔在墙上的男人,八成会废了,倘若有人报警,齐然就惨了··时间过了十一点,司小年困了,起身过去踢了踢床腿:“起来,回家睡。”
齐然猝然睁开眼,白眼球上爬着红血丝,蹙眉看清是谁,转身又睡了··司小年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不想回去睡。”
齐然嘟哝··司小年哑然,那他睡哪儿地上吗·但是下一秒,齐然突然一个打挺跳到地上,这一跳吓的司小年上身向后仰了仰。
齐然搓了把脸,往外走:“睡吧,明早过来吃早饭·”·司小年睡意全无,空留一腔莫名其妙的怒气,瞪着齐然迈出卧室,齐然刚一停住,他指着齐然的背影就骂:“不许转身闭嘴”·齐然偏不听,转身蹙眉咬唇,眼睛依旧红,表情有点无辜。
没等司小年再骂,他拔腿折回,投怀送抱没经验,尴尬的撞在司小年身上,司小年被撞的好险没吐了几个小时前的烧烤··已经顾不得警告自己不许骂人,他张口就骂:“齐然,我|- cao -……”·齐然见司小年后退着脑袋要撞在墙上,伸手抓住胳膊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
司小年全程愤怒加懵逼··这个傻逼没救了·埋了吧·齐然抱人之前还通知了一声:“我抱了啊”·司小年大脑轰隆一声,像被高铁从头到脚碾压过一样。
“嗡轰隆隆隆隆……”·谁他妈允许你抱了·没经验就意味着要坏事儿,齐然拽回来人,姿势还没摆优雅,张开另一只手拼劲全力往怀里一搂。
就这么一搂··齐然感觉身体里,大脑里所有的细胞像司小年买的小夜灯似的“啪啪啪啪……”全亮了··从头亮到脚,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灯火通明。
齐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亮的近乎透明了··原来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啊啊啊啊·“嘶……”司小年下巴嗑在齐然下巴上,吸口气都疼。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他身体里原本该亮的细胞都被齐然给撞坏了,一个没亮起来,所有神经元还都在叫嚣着“干|他,抽他,干|他,抽他……”·齐然松开抓着司小年胳膊的手,两手并用第二次收力抱紧司小年,然后松开手,转身撒丫子跑了。
堪比旋风过境·眨眼间消失无影无踪,其实跑回隔壁正兴奋的捶床板··从齐然转身折回来,到这人撒丫子跑路,前后连两秒都没有……·司小年靠在墙上,心脏从“突突突突”跳个不停到“突突突突”中间有了间隔。
他垂头,闭眼,抬手摸了一下下巴··疯子·隔着两面墙,两个人都翻来覆去到天快亮了才睡着··齐然一大早被叫醒,起床气不翼而飞,心情好的站在马桶前放水,都给自己吹了段口哨。
齐然爷爷捧着紫砂壶一直以为这小子昨晚跟刘胜打架或者跟亲妈生气,气傻了··“爷爷我去看鱼塘,哎这盘饼给司小年留的,你吃这盘。”
齐然端走自己做的彩虹饼,把蛋饼推给爷爷··老头儿看看难看的要命的两盘饼说:“我怕我不吃,你这一盘子花花绿绿的该糟蹋了·”·齐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可能,人家爱吃着呢”倍儿自豪就是这么自信·吃过饭齐然去了鱼塘。
司小年定的八点的闹钟起床,今天他约了包工的人见面··起床就看见卧室门口正中摆着一张木板凳,上面放着一盘饼·彩虹饼·蛋黄色,蔬菜绿色,橘黄色,西红柿色……司小年坐在床上瞪着一盘饼,看了几分钟,下床拿了洗漱用品,绕过椅子从后门去了齐然家。
“起了小子,早饭吃了吗”齐然爷爷坐在后院摆弄几根鱼竿,见司小年进来抬头问··“爷爷,我洗脸刷牙,齐然呢”司小年往屋里扫了一眼,一根齐然的毛都没看见。
“去洗,缺什么问我要,臭小子去鱼塘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去鱼塘,一早起来还非得做早饭,肯定憋着要搞破坏·”·司小年心想,已经搞完了。
他进屋洗脸刷牙,跟齐然爷爷打了招呼,去了蔬菜基地··每年蔬菜大棚都会招一批工人盯着,种菜,看棚,收菜,运输,这些活只需要司小年这个负责人盯着,其余活都交给包工的干。
再有就是司小年要沟通蔬菜技术员··有机蔬菜要从实验基地买苗或者蔬菜籽儿,工人负责种,看管,技术员定期过来看蔬菜生长状态··因为是有机,省了很多催熟和打农药的环节,一群人好好伺候,到了应季成熟采摘就好。
所以这三天最忙的就是二号和三号,司小年按照司进选定的品种去跟技术员沟通什么时候可以移植菜苗什么时候撒菜籽儿·一天过的非常快,也非常忙碌。
在齐然抓心挠肝,胡思乱想的时候,司小年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司小年才带着工人把菜苗从蔬菜培育基地运到他们家的第一个大棚··临时工的工资和运输车的费用当天结算,司小年听了司进的话,幸好取了足够的现金,发完钱,又定明天的活。
托着榨干的身体回到黑咕隆咚的屋子,司小年感觉从来没这么累过,连喝一口水,以及去隔壁打架的力气都没了··果真,天天没事约架,群殴的都是闲出屁来才干的事儿。
昏昏沉沉要睡死的时候,有人推他··“起来吃饭,你嘴怎么了”齐然低头看司小年干裂的嘴唇··蔬菜大棚里潮- shi -闷热,身体水分蒸发快,不太懂的人都以为没什么关系,长期在大棚里工作的工人都知道,如果一天不喝足够量的水,身体缺水导致的过分疲惫、头晕目眩、皮肤干燥或者过敏就能把人难受死。
齐然舔了一下自己唇,伸手指碰了一下司小年的唇,干裂到出血,发青的眼袋……·真累成狗了·“手·”司小年睁开眼睛,抬手一指齐然刚从他嘴唇上拿开的手。
“你一天没喝水”齐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到了两片维生素C出来,弯腰拿手指一压司小年下巴,把片剂扔进司小年嘴里,“嚼了,维C。”
司小年拿舌头往外送的动作一顿,翻身背对齐然,嚼了,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顿时觉得饿了··空气里好像有饭香·齐然进进出出搬了一个四方桌放到床边,又搬了一把板凳,跟早上放盘子的板凳是一对儿。
“起来喝水,你缺水,再不喝水吃东西,你该脱水了·要齐大夫给你看看吗”·司小年闻言,抬头看齐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疲惫,这么目眩了。
“眼眶肿胀也是因为缺水吗”司小年坐在床边看着齐然折腾,一大碗西红柿蛋汤,一盘青菜,还有一小碗肉,主食依旧是那盘惨不忍睹的彩虹饼。
“岂止会眼眶肿胀,你还会觉得舌头肿,说话大舌头,过了今晚你还不好,就要输液了·懂有多严重了吗小哥哥·”齐然把饭摆在放桌上,跟司小年面对面坐着。
“嗯·”司小年点头,心想,医学院的鸟还是很有用的··齐然端起汤递过去,保持冷漠专业脸:“先喝汤,没放盐,你现在吃咸的水分流失更快,凑合吃一顿无盐的吧。”
·司小年接过碗,抬眼皮瞅了齐然一眼,装的挺像··齐然被司小年漂亮的小内双看的心尖一颤,收回手放在裤子上小幅度搓了一下,垂下眼把自己早上做的饼往前推了推:“我做的。”
司小年比了个剪刀手:“筷子给一双,谢谢”·筷子齐然一直握着,递过去问:“明天我过去帮你……”·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打断他说:“不用。”
齐然脚从四方桌一边往前伸,踢了司小年的脚一下:“爷爷说今下午过去看了一眼,都把你忙成勤劳的小蜜蜂了·”其实他爷爷原话说的是“明儿过去帮帮小年,一个人忙成陀螺。”
司小年又说了一遍:“不用·”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我怕我忍不住抽你·”·齐然眨了眨眼,又端起冷漠专业脸,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司小年同学你要遵医嘱,你现在严重缺水,不要动怒,不要动气,不要动手动脚,病情加重,很可能导致肾虚,不举,早泄……卧”·司小年捏起一碟饼最上面一块,稳准狠的“啪叽”呼在齐然脸上。
“再逼逼,我就抽你个万年肾虚”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想挑战三更,但一直擦鼻涕阻碍了我无穷无尽的思路,所以……以上借口成立,木有三更了。
☆、小雏菊·三号早晨,司小年六点起来去了蔬菜基地,因为前天晚上他跟运输车司机约的是六点半开工干活··齐然一大早去隔壁叫司小年吃早饭扑了空,他本想去蔬菜基地帮忙,又接到牛格的电话,说要来找他玩。
牛格七点到的齐然家,一大早过来吃早饭,而且还带了薛梦梓··齐然站在台阶上非常想一个无影脚把这两人揣回去··“你那是什么表情,晨便不通畅憋的”牛格推开院门就看见齐然一张脸五颜六色一闪而过,“爷爷呢爷爷”·齐然斜着踹了一脚牛格,牛格连蹦带跳进屋躲着去了。
自从上次314白色情人节,薛梦梓给他送过花后,他们俩还没见过面,再见面难免不尴尬··薛梦梓看见齐然笑的很自然,如从前的每一回:“同学聚会怎么没去”·齐然侧身让路,让薛梦梓上来。
“家里有事·”一号上午如果不是遇见司小年,那天中午他是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的··“我让牛格带我来的,挺长时间没见着你了,说一起吃饭,也没找我,牛格说你忙着实验,很忙吗”薛梦梓站在齐然一旁没往屋里走,转身面对半眯着眼的齐然。
齐然撩眼皮看了眼薛梦梓“嗯”了一声,又说:“现在周六日都有课·”·薛梦梓一抿嘴,手伸进兜里要掏东西,齐然扫了一眼转身进屋··齐爷爷正在摆早饭,见了薛梦梓跟在齐然身后进屋,扬手招呼:“小姑娘多久没来了。”
“爷爷·”薛梦梓笑着打招呼··牛格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都坐下吃饭,别站着·”·齐然爷爷看着牛格长大的,跟看齐然一个样,张嘴就是“臭小子”“浑仗小子”之类的。
“啪”齐然爷爷的筷子抽在牛格手背上:“去把紫砂壶给我拿来,臭小子,没大没小·”·牛格佯装惨叫,又颠颠的跑去拿紫砂壶:“爷爷大清早您少喝点浓茶吧,对胃不好。”
“我好着呢”齐然爷爷拍拍坐在一旁的齐然:“我的私人医生还没管我……”·齐然把粥放到齐然爷爷面前说:“少喝点,改天我就带你去做胃镜。”
四个人的早饭是齐然家最热闹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老头儿一个人吃早饭,齐然偶尔回来也是跟着爷爷吃··三四个人的时候很少,他们已经很久没跟楼上那俩人吃过饭了,最早一次还是除夕的团圆饭,一年仅此一顿,大年初一就只剩齐然和爷爷了。
中午休息,司小年跟着运输司机在蔬菜基地的小超市每人泡了一碗泡面,吃完继续赶工,他要在今晚离开前把剩余两个大棚的菜苗运完··吃过饭,司小年长记- xing -的买了两瓶水。
齐然的电话打过来时,司小年刚从小超市出来··“吃饭了吗”齐然问··“嗯·”·“吃的什么”齐然问完,没听见回答,“说话。”
“有事说,没事挂了·”司小年拧着眉站在大太阳下,棒球帽下的头发- shi -成绺,汗从头发里流出经过脖颈,没进衣领里··“微信,加微信,打电话浪不浪费钱。”
齐然没话找话说··“浪费赶紧挂·”司小年说完挂了··电话紧跟着又打进来,司小年又挂,昨晚累的半死没找到时间收拾齐然,今天忙的两只脚快踩成风火轮了,更没时间。
齐然打了三遍,被挂断三遍,仰天呼出两口热气,气死了·他返回鱼塘小木屋,跟正在熬鱼汤的牛格和薛梦梓说:“蔬菜基地那边有点事儿,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蔬菜基地爷爷的棚不是租出去了吗”牛格问··“马上煮熟了,吃完再去吧·”薛梦梓拿筷子拨了拨固体酒精的捻子。
齐然摆摆手,在两人说话时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走了一段路又折回来,进屋瞪着咕噜咕噜开沸的鱼汤说:“我端走一碗·”·牛格被这个神经病搞懵了,指着鱼汤又指碗:“你就这么端着走回去”·薛梦梓拿了个大碗,要盛汤:“会不会落灰”·齐然一咬下唇:“凉的快,给我一条小鱼,我先回家倒在饭盒里。”
薛梦梓笑容没了,问:“送给谁的”·牛格也觉得不对,这小子从来没照顾过谁,连爷爷都没照顾过,吊儿郎当惯了,从来都是别人让着他,还没见齐然主动伺候过谁。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不是,你去蔬菜基地送鱼汤,还是去干嘛”·齐然接过薛梦梓递过来的大汤碗,汤鲜美,乳白色,鱼肉看着也够嫩,齐然咽了咽口水,没回答牛格和薛梦梓的话,赶紧往家走。
齐然到家后把鱼汤倒进饭盒里,又撒了一撮小葱,感觉审美上过关,才拎着饭盒去蔬菜基地··司小年站在潮- shi -闷热的大棚里,汗流浃背,浇灌用的水是地下水,冰凉彻骨,他拎起来冲胳膊,又洗脸,冰的直打哆嗦。
“你这么洗,会激感冒·”·司小年挂着一脸水珠猛地回头,看见齐然站在他身后,他后伸手把身后的人扒拉到一边站着:“你挡工人的路了·”·工人正搬着一盒一盒蔬菜苗往棚里的架子上摆放,他俩并排站,刚好堵了一半出入口。
司小年手上都是水,扒拉齐然,在齐然小臂上留了几串水珠··齐然低头看水珠顺着小臂滑下,跟刚才摸到他小臂上冰凉的手指一样的感觉··又凉又痒。
“帮忙是吗”司小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直后看齐然··齐然盯着司小年被水沾- shi -的睫毛和眉毛,点头,再点头··司小年也点头,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那帮我看会儿,叶菜摆架子上,果实类摆地上,看着别摆乱了,我出去凉快一会儿。”
齐然盯着司小年的侧脸,司小年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珠沿着额角滑到耳鬓,有种源源不断的感觉,非常- xing -感··他在司小年转身往外走时把饭盒塞给他:“爷爷煮的鱼汤。”
“谢谢”司小年接过饭盒出去了·大棚里不止热,还潮- shi -,在里面时间长了,大脑被闷的肿胀,一个头俩个大··一屁股坐在地上,地面传来的冰凉感觉很爽,他打开饭盒的盖子,一饭盒的香气,竟然制造出了铺天盖地的感觉,非常香的味道。
这三天司小年都没吃过烧鹅,肉也没正经吃一顿,眼前这一饭盒鱼汤,对他来说着实有点素,但已经是目前最美味的食物了··甩他中午吃的泡面八百条街··翠绿的葱花他竟然也觉得可爱。
鱼汤是温热状态,即便吃过泡面,司小年还是一口气喝光了·喝光后他才想起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有个爷爷真好·他下次来要拿两瓶司进的藏酒送给齐然爷爷。
吃东西不给筷子,司小年觉得这事儿也就齐然能干出来,他用手拎着鱼尾巴,再艰难也把肉吃光了··落下去汗,司小年起身回大棚里··齐然正在搬菜苗,泥土蹭到灰色T恤上,脸上脖颈上也热出了着汗,汗水从短发茬里渗出,走在阳光下,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亮泽健康。
“好喝吗”齐然抱着一盒子菜苗转头笑着问··司小年觉得齐然笑的晃眼,抬手遮了下眼睛:“嗯,谢谢,我看着,你回去吧。”
齐然从大棚里钻出来,从兜里掏出维生素的盒子隔着老远仍给司小年:“一天一粒·”·司小年抬高手接住,他特别想把饭盒砸过去,瞎鸡|巴扔什么。
“晚饭来我家吃,牛格过来了·”齐然用水管冲掉手上和胳膊上的泥土走到司小年面前说··“不一定能赶上,不用等我·”司小年把饭盒递过去。
“牛格开车过来的,忙完一起回学校·”齐然说完转身就走,他挺怕司小年不冷不热的又拒绝了,这人总给他一种油盐不进的感觉··司小年对一起回学校没想法,不能回去吃饭,也确实因为今天必须把所有菜苗运过来,不论忙到多晚,他都要盯着。
齐然转身走,他看见这人汗- shi -的T恤贴在背上,估计情绪不太好,边走边踢脚边的石子,大长腿踢出去再收回来再踢,带着股狠劲儿··哎··司小年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有些心塞,说不出的堵。
夏未申和焦磊曾经的美好,是他的理想国,让十六岁的他对以后的路充满幻想,也对未来遇见的人充满幻想··事情转折来的太快,夏未申和焦磊的离散几乎是一瞬间,击碎了他理想国,清醒过来后,他对什么都没幻想了,他只想平淡无奇一辈子。
不想听咒骂,不想听埋怨,不想看见别人厌恶的眼神,不想看见亲人哭的死去活来··他胆小如鼠,如今却在胆小的夹缝里看见了阳光··刺眼明亮,狠厉乖张,……或许他该视而不见。
“谁”牛格甩出去鱼线,扭回头瞪着齐然,一副不敢置信,“你说谁”·“司小年。”
齐然没钓鱼,他坐在马扎凳上看着鱼塘,偶尔有鱼跳出水面··“你刚才去给他送鱼汤”牛格把鱼竿固定好,拉着小马扎凳挨近齐然,低声问。
“嗯,我说是爷爷做的鱼汤……”·“我他妈就是你爷,我是你二爷爷”牛格推了一下齐然,恋爱无脑啊·“你激动什么”齐然歪了一下,手撑着地坐稳,“晚点走,等他忙完一起回学校。”
牛格平息一会问:“你能跟我说实话,你怎么想的吗”·“没怎么想,看见他怎么想的都忘了,之前还好,五一再碰见,感觉要完。”
齐然实话实说,他确实越来越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牛格非常苦恼,他一个谈了18个女朋友的直处男,实在不太懂怎么搞基,“这样,你听我说,我一般要是碰上让我无法自拔的姑娘……”·齐然猛地转头看牛格:“谁让你无法自拔了,傻了吧”·牛格又推了齐然一下:“你他妈听不听”·齐然没办法,两个臭皮匠勉强当一个诸葛亮用吧,谁让他俩都是恋爱技术渣呢,“说。”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这样,你先冷静冷静,这不要开学了吗,你现在周六日也都有课,而且你他妈月中还要打拳,过了月中,这月末再见,如果你他妈还控制不了寄几,那你就上,但是我提醒你,你想好了以后怎么跟爷爷交代,老爷子快七十了,你悠着点玩儿。”
齐然不是没想过,他突破挣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从小养到大的爷爷··父母在他眼里不是负担··但是爷爷不一样,……还是冲动了。
薛梦梓从采摘园回来,拎着一小筐草莓,远远看去,人美景美,牛格扫了一眼咳了一声··齐然终于找到怼他的机会,斜着一脚踹过去,牛格连人带小马扎凳栽倒在地上:“瞅你那点出息”·牛格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薛梦梓走近了,他没骂齐然,接过草莓回小木屋洗草莓去了。
薛梦梓坐在牛格的小马扎凳上,看着齐然问:“成山大学9号跟理工大打球你去吗”·齐然不知道这事儿,牛格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看看吧,怎么,你们外国语也去”·薛梦梓笑笑:“不去,你去的话我可以带人过去给你们……”·齐然以为薛梦梓要带人过去跳啦啦舞,赶紧打断:“不用,我们有啦啦队了,还是男团。”
他转念一想,跟理工大打球不知道是什么阵仗,如果对方有啦啦队,牛格是不是又要去求宋金鑫赐个啦啦队,如果这样……·“谁说要给你们跳舞,我说去给成山校篮助威。”
牛格端着草莓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蹲在齐然一旁说:“对了理工约球,去吗”·“队长说了算·”齐然拿了颗草莓放嘴里,挺甜,不知道司小年……靠·“要我说去呀,春季赛理工大没遇上咱们,让商学院把他们哔了,很不服气,丫的说成山打球幼儿园级别,- cao -了惯的他们鸟哥收拾他们”牛格一说到打球,气势都不一样了。
齐然笑着附和:“逼哥收拾丫的”·薛梦梓在一旁笑:“俩神经病”·齐然和牛格是从小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薛梦梓是初中转校到南县被牛格强行划圈划过来的,三个人从初中大高中都是一个班,自打高二才变了味儿。
太阳下山,三个人往回走··“我去蔬菜基地看看,你俩帮忙做饭·”齐然进屋换了件T恤就要走··牛格看见人往后院儿走,喊:“等等我那个谁你帮爷爷做饭,我也去蔬菜基地看看。”
走到蔬菜基地天已经黑了··司小年从技术员那儿借了个充电大灯,蹬着梯子正在大棚外面挂大灯,天黑后要借着灯光搬完最后两车菜苗··齐然远远看见司小年的背影,像是踩高跷一样有些摇晃,距离很远他就开口嚷嚷:“棚里不是有电灯吗”·司小年站在两米高的梯子最顶端,两腿夹着梯子站着,一手高高举起亮着的灯,远远看去他像是一个会发光的人,高举过头顶的大灯,照的眼睫的垂影落在鼻梁上。
灯光和- yin -影深刻了他的五官,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夜色朦胧了他身体轮廓,站在梯子上的身形笔直修长,夜风拂动衣料,他闻声回头看向齐然的方向··齐然脚步一顿,咬了一下腮帮,接着往前走。
牛格也愣了一瞬,恍惚的一瞬,他几乎能理解齐然了··“扯棚里的电灯也要爬上去扯线,用完还要再安上去·”司小年仰头高举着灯,高度有些勉强,灯挑在指尖上才挂上去,他没爬下来,而是从梯子上直接跳了下来。
“要帮忙吗”牛格走近问··司小年笑笑:“不用,你们要回市里先走吧,我这忙完估计还要一俩小时,我不急,可以明早再回去。”
牛格还没说话,齐然先开口:“不急,一起搬·”他拍了下牛格,示意牛格开始干活··牛格今天带着薛梦梓出来,穿的倍儿帅,白色POLO衫,浅色休闲裤,翻毛皮的帆船鞋。
让他搬菜苗·他瞪了一会儿齐然刚穿上没十分钟的白T恤,心里暗骂:日了鸟了·多了两个人干活,而且其中一个干的尤其卖力。
齐然吭哧吭哧搬菜苗,也不废话,也不搞事,他被刚才梯子上的司小年晃的还没回过神儿··过了七点半才收工,比计划收工时间快了将近一个小时·司小年给运输司机和工人结工资,又给看棚的人发了月工资,才去见技术员。
牛格和齐然蹲在浇灌水管前洗手,洗脸··牛格看着司小年跑前跑后,忙是忙,却不乱,脾气- xing -格比齐然好一百倍,有一种看“别人家的孩子”怎么都好的感觉。
“司小年家就是干这个的”牛哥问··“不知道·”齐然知之甚少,见过司小年爸爸每年夏天来几趟,知道司小年姐姐好像开花店,还卖咖啡,仅此而已。
“你就知道看脸,死颜狗”牛格骂齐然··司小年的长相放在整个成山大学都挑不出几个比他长的好的,更何况- xing -子不软,打人又狠,跳舞还招小姑娘,总之就不是齐然能压得住的人。
“对,不看脸我看哪儿·”齐然不以为耻,看脸咋了,有脸能看才自豪,而且身材也不错,起止不错,贼- xing -感··他搓了搓食指和拇指,手上似乎还有搂了一下残存的触感。
牛格用手肘捣了一下齐然:“收起你荡漾的脸·”·齐然见司小年从技术员那边走回来,往前迎了几步:“别落下东西,吃完饭就走·”·司小年“嗯”了一声,钻进棚里又跟看棚的人打了声招呼说下周再过来,才从棚里钻出来。
呼出一口闷热的气,司小年看牛格:“谢谢了,回去请你吃饭·”·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客气什么,说回来咱们算老乡,我奶奶家以前也住这儿,拆迁搬走了,跟高奶奶特别熟……”牛格看出来司小年好像不想搭理齐然,于是拽着司小年聊天,“对了,9号成山校篮跟理工大比赛,兄弟,能给出个啦啦队吗”·“这事儿你得问我们团长,啦啦队以前有一队,大一新生,宋团看着练两天应该……”·齐然突然插话:“不要女生啦啦队。”
牛格惊讶的看齐然,你丫看男团看上瘾了,还是看司小年看上瘾了·司小年也看齐然,停顿好一会儿说:“那没有,不用问宋团了。”
齐然和司小年中间隔着牛格,他斜眼看司小年:“你呢”·“9号我有课·”司小年目视前方说··牛格觉得走在中间非常他妈的尬。
三个人从果园里就看见站在后院喝茶的齐然爷爷··“三个混小子,留个姑娘在家做饭”·“薛姑娘厨艺好,爷爷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喝茶。”
牛格进了后院跟齐然爷爷聊天··齐然跟司小年站在两院儿中间,司小年瞅了一眼齐然家:“你家有客人·”·“嗯,我同学,你,洗澡吗”齐然也看见薛梦梓系着围裙在屋里转悠。
司小年快臭了顾不上矫情:“洗,我先回去收拾东西·”·齐然坐在他家后院儿等,没过五分钟司小年拎着双肩包过来了,顺手把自己家的门锁了,吃过饭就走了,再过来也是一周后了。
齐然从台阶上起身问:“需要什么……”·司小年从他身边走过,没看齐然:“有水就行,其它我都带了·”·齐然跟着进屋,看司小年进了卫生间,开门,落锁,他转身坐到藤椅上。
很清晰的距离感,不是中午送鱼汤时的感觉,也不是昨晚的感觉,是另一种疏离感··挺- cao -蛋·没察觉到时,在心里只是隐约有猜测,感觉到后,变成了焦灼。
齐然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他肚子里烧焦了,还是菜炒糊了··“你朋友”薛梦梓脱掉了围裙,“爷爷在炸小鱼,说小年喜欢吃,小年是他吗”她说着坐到齐然身边。
齐然心想,原来是小鱼炸糊了,他动了动闪出一点位置:“嗯,司小年,隔壁邻居·”·“中午给他送鱼汤·”薛梦梓的话不是问句,他是肯定齐然中午给司小年送的鱼汤。
从鱼塘到齐然家走路要二三十分钟,从齐然家到蔬菜基地穿过一个果园也要十几分钟,所以来回走了一个多小时,只为了送鱼汤··所以……什么关系·牛格要是在蔬菜基地说想喝鱼汤,估计只能换来齐然一句“滚”·齐然扭头看了一眼薛梦梓,这姑娘的眼睛太锐利,他起身往厨房走,挤进本来就不大的厨房,三个人挤在厨房十几分钟就为了炸一盘小鱼。
“……我看小年爱吃炸小鱼,你们两个混小子滚出去瞎参合,别撒盐”齐然爷爷挥着锅铲撵人··牛格捏了一个刚出锅的小鱼扔嘴里:“爷爷我爱吃什么你还记得吗不能忒偏心,我才是你亲孙子”·“没有你不爱吃的,小时候饿急眼了,沙发垫子你都啃,有回逮住两月大的黄毛鸡崽儿你都敢咬一口……”齐然爷爷说着说着来劲儿了,把齐然和牛格小时候的黑料全抖了出来。
五个人上了桌,椅子不够用,齐然又去找了个板凳自己单坐在饭桌一端,左边是司小年,右边是爷爷··牛格一个人喝可乐,其余四个人都是一小杯白酒··齐然爷爷高兴的一直乐呵呵的说个没完。
“就这俩臭小子,没少给我惹祸,刚上小学那会儿,就知道开电闸电我的鱼,结果这俩混小子开完电闸玩够了电闸忘了关,”老头儿说着拍了一下桌子,“啪第二天早上我去鱼塘一看,整个鱼塘,飘着白花花一片翻白肚的鱼,可气死我了,这俩小子知道犯错了,躲出去一天没回来,第二天小卖部给我打电话,说你两个孙子在我这吃了四个顿泡面,八个卤蛋,八个鸡爪,外加一人一根香肠,一人一桶汽水……”·司小年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抬眼皮看齐然,齐然气哼哼的给爷爷塞了一嘴炸小鱼,赶紧瞄司小年,正好看见司小年笑着看他。
“吃你的饭·”齐然夹了一筷子炸小鱼放到司小年碗里说··脸丢大了·吃过饭,牛格开车,薛梦梓被牛格拽到副驾聊天,司小年上车就睡,睡了一路,没型没款的仰在椅背上,车子颠簸他就枕在车窗上抱着自己包的睡。
回了市里,先把薛梦梓送回家,然后才把齐然和司小年送回学校··车子到了西门,齐然才把司小年叫醒··“到了,别睡了·”齐然推了一下司小年的胳膊,赶紧把手抽回来,就怕司小年回手抽他一下。
司小年困成狗,迷迷糊糊坐直搓了搓脸跟牛格说了句:“谢谢,先走了·”·“改天一起吃饭·”牛格回头摆手··齐然也要下车,牛格一把抓住齐然的衣服:“你等等。”
司小年关上车门,牛格压低声说:“你他妈收敛点,你真以为薛梦梓看不出来”·齐然皱眉:“我怎么了”·牛格拿食指和无名指戳齐然的眼睛:“你他妈就快把司小年盯穿孔了”·齐然诧异:“我有吗”·牛格松开他:“滚活的诚实点你会很快乐”·齐然推门下车,见司小年已经进了校门,他钻进车里问:“很明显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牛格拿食指点着自己脑门一字一顿的说:“你就差没在脑门上写‘我要上你’四个字了,你说明显不”·齐然关车门不想跟牛格瞎扯淡,他真没想,没想上,司小年,能正了八经的看上两眼都不容易,还想,上·他很纯情好吧·齐然敲车窗玻璃,牛格刚把脑袋伸出来,齐然就戳着他脑门说:“那是你,你满脑门写着‘哥要破处’四个字”·牛格开门要下车打架,齐然猛地一把推上车门,快步跑进学校。
进了校门也没见司小年背影,这小子溜的太快了··就这么不待见他·三万多人的综合- xing -大学,不比只有二十户人家的村落,如果不去刻意追着去找一个人,相遇太他妈难了。
开学后,齐然天天满课,如果赶上周六日有课,那就是一周七天无休,这让他怎么谈恋爱·齐然盯着解剖台上的小白兔,愣是把小白兔瞅成了司小年。
捆绑四只,摊平待宰的司小年··他骚扰了几次牛格,让牛格跟宋金鑫要一个男团啦啦队,牛格很想要一个女团,肤白貌美腿长那种,但是奈何自己兄弟苦了吧唧的单身这么多年,连个暗恋都快进行不下去了。
只好洗净擦香了,送上门去求宋金鑫··事成,牛格卒··齐然从Flower.coffee订了束白色小雏菊给牛格,表示最纯洁的感谢··牛格怒摔小雏菊,对着正加训的齐然怒吼:“老子是小雏菊,你丫好像不是一样,等你被爆的那天,我他妈给你菊花铺满地……”·热闹的篮球馆突然寂静无声……·众人腹诽:卧这俩人还是雏儿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合并一章。
改了一个时间BUG,成山校篮和理工大的比赛改到9号··☆、思无邪·宋金鑫拿出一切可以威逼利诱的条件来说服司小年再带一次男团跳啦啦舞,但无果,最后只能祭出杀手锏。
“……答应你退团”宋金鑫“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着牙说··司小年眼睛一亮:“真的,四金姐说话算话。”
宋金鑫瞪眼咬牙,粉拳捶的桌面“砰砰”响,她一字一顿:“但”·司小年听见“但是”俩字转身要走,宋金鑫给一旁看热闹的小解使眼色,两人上去一左一右把司小年拽了回来按进椅子里,看样子要用强似的。
宋金鑫撑着椅背,居高临下的看着椅子上的司小年··“听我说完,退团可以,下学期开学,我物色到新的副团,你再走,最慢下学期,还有——你的课不能停,你走了,那群小妹妹不得立刻给我鸟兽散”·退团不好听,让位比较好,司小年略作思考:“行,课我会一直上到毕业,副团你招人吧,大一播音系有一个,你看看……”·宋金鑫翻白眼,打断司小年:“你早找好了吧,那小子跳舞没的说,但长相距离你是不是有点远。”
小解接过话:“岂止是有点远,隔着好几大洋都够不上边儿·”·司小年起身问:“曲子我找,组队你来,好了通知我,最好找上手快的,因为我只有晚上6点到8点有时间。”
9号比赛,今天6号了,说十万火急也不为过,怎么不比赛当天再通知他··宋金鑫藏着自己的小心思,谁年轻时候没喜欢过几个人渣,她正年轻,她正喜欢着一个人渣。
司小年和小解走后,宋金鑫给牛格打电话:“成了,司小年答应了·”·牛格那边闹哄哄的,他扯着嗓子喊:“说吧,想让我干什么”·宋金鑫莞尔一笑:“攒着吧,暂时没想起来。”
比赛当天,宋金鑫大出血的打了三辆车,亲自把人送到了市体育馆··宋团长怕舞蹈社团九个看家宝贝,当街被热情的小哥哥小姐姐们给撕了,又怕走着走着再被扒走几个。
特别是司小年,穿着黑西裤搭配白衬衫,再打上领带,身形修长- xing -感,两只眼睛的小内双一撩起来,多少人要跪倒在这条西装裤下,拉出去这就是它们舞蹈社团的必杀技。
走哪儿秒到哪儿·想当初成山大学开学季,各社团招人,舞蹈社团不扯横幅,不发传单,不拿大喇叭瞎嚷嚷,不跟同校社团争抢稀缺的学弟学妹资源,他们低调又不失奢华的把副团司小年往招生桌后面一摆,众学妹和学弟(妖妖零)们瞬间滚滚而来。
宋金鑫带人踩着点到的体育馆,牛格急的在入口处打转,他怕宋金鑫坑她,这姑娘也不是没坑过他,的确是被坑怕了··“卧槽总算来了”牛格抬胳膊冲远处走来的一行人摆手,“快还有8分钟开场了,你们跳几分钟”·宋金鑫穿着休闲套装走在最前面,身形袅袅娜娜,看见牛格勾唇浅笑:“四分多钟,进去就开跳,急什么”·牛格对着几个西裤衬衫的帅哥摆了摆手,跟宋金鑫并排走,低声问:“不是答应让副团司小年领队吗人呢”·宋金鑫一早就猜出来牛格来求男团是为了什么人,她斜一眼牛格:“你说,我们教主就得来,你以为你们多大面儿呢”·牛格一拍脑门,齐然那家伙估计得废了他:“不是姐姐,咱不说好让副团领舞吗我又哪儿惹您不高兴了”·宋金鑫狡黠一笑:“说吧,谁看上我们副团了,费这么大劲儿折腾你”·牛格嘿嘿一笑:“反正不是我看上了,怎么真没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宋金鑫抬手一指室外男厕:“那儿呢。”
说话时,齐然跟校篮副队已经迎了出来··司小年从移动卫生间出来,一路跑进入口,除了齐然还等在入口处,其它人已经进去了··齐然刚才看见男团啦啦队的服装,是黑西裤,白衬衫,套头领带,皮鞋,单看服装很平常,如果身高挑不起来,气质再不佳,黑西裤白衬衫很容易就穿出推销员的接地气气质。
司小年埋头往里跑,根本不看人,胳膊肘忽然被拽住,向前跑的惯- xing -受阻,他被猛地拽成正面对上拽他的人,·对上齐然,司小年短暂的愣了一秒··“挺帅。”
齐然目光从司小年的脸上往下扫,由衷赞美,帅的没边儿了··衬衫西裤勾勒出的司小年,遮不住的诱人·跳舞的身材原本就结实,形体完美一百分,肩宽腰窄,胸膛隐现肌肉轮廓,大长腿随着跑动,能清晰看见牵动的肌肉很有力量。
齐然从来不知道原来男生一字肩也会这么美,平时司小年除了卫衣就是T恤,如果不是衬衫,绝不会这么明显的挑出一字肩··他突然后悔要男团啦啦队,接下来岂不是要把司小年放在几千人面前展览·傻逼·“松手,有事儿稍后说。”
司小年跟齐然视线对上又转头,动了动胳膊··小解从里面跑出来迎司小年,远远就喊:“教主快上场”·齐然松开后转身往里走,司小年拔腿往里跑,边跑边把领带紧了紧。
牛格争取的是开场啦啦舞,只排练了两天的啦啦舞不会胜在难度上··所以他们在领舞的出场上下了功夫··宋金鑫把牛格和篮球队员从篮球架下哄走:“起开让一让,给我们教主一个起飞的地儿。”
牛格:“啥”·被轰走的众人:“”不是跳啦啦舞吗为神马跑篮球场起飞,这么流弊吗·男团啦啦队八个人已经在成山半场上一字排开,宋金鑫挑的八个男生跟司小年个头相差无几,八个人弯腰弓背向上,两手按在膝盖上。
场内又响起或高或低的唏嘘声,理工大的学生和校篮的人可没见过春季决赛的阵仗,只以为成山后继无人,才搞出一群男团啦啦队,作怪博眼球··司小年停在距离篮球架几米外,深呼吸两次,待气喘匀,对放音乐的小解打了个OK的手势。
小解回以OK手势··音乐突然响起,非常燃,动感强,节奏快··随着音乐响起,司小年拔腿助跑,短短几米,真的飞起,然后一脚踹在篮球架上,在全场“哇~~~~”“啊”惊呼声响起时,借助篮球架后空翻起的司小年,以闪瞎人眼的速度,直接翻过一字排开的八个人上方。
“砰”的一声,人稳稳落地,站到队伍最前端,音乐在司小年落地一瞬戛然而止··成山校篮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随即全场爆喊·“卧槽”·“真他妈帅死了”·……·成山男团啦啦队领舞以如此酷炫狂霸拽的方式出场,直接闪瞎了理工大的眼,只见理工大那边儿下巴眼珠掉了一地。
牛格兴奋的边挥着胳膊边吹口哨,被宋金鑫捣了一手肘:“消停点,有你屁事”·音乐再度响起,一字排开的九个人迅速站成飞机队形。
还是开场的音乐,再度响起,又燃又爆,九个人的动作简单帅气有力度,重点在“快”,把九位小哥哥手长腿长的特点展现的淋漓尽致,荷尔蒙更是呼全场人一脸,半分钟就赚足了呼喊声。
齐然两手抱在胸前,一脸镇定,别人都兴奋在脸上,他完全兴奋在心里·此时此刻他心里是兴奋max,一颗心躁动的不强装镇定都瞒不过去了··一分半钟后,音乐风格大转变,突然插|入《阳光彩虹小白马》高潮片段。
……·你是最强哒最棒哒最亮哒最发光哒·拦不住你发芽·你是最好哒最俏哒最妙哒最骄傲哒·尽情的盛开吧·你就是最强哒最棒哒最亮哒最发光哒·心需要你哄它·你是最好哒最俏哒最妙哒最骄傲哒·阳光彩虹小白马·……·接地气的音乐刚想起,场内爆发出哄笑声,随着男团啦啦队边跳舞边对台上的人“比心”,台上又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齐然定定的盯着一个人看,他感觉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他发芽了·就是这么迫切·最后十几秒依旧是《Dangerous》的枪声,九个人站成“十”字型,司小年是“十”字中间的那个点,十几秒的机械舞加顶胯怼枪声达到了高|潮。
最后两秒九个人分别向看台上行绅士礼,接着抬手做枪哔了一场馆的芳心··“啪啪啪啪”·司小年带着人往场下走,牛格带着人往场上走,牛格带头跟男团啦啦队员挨个击掌。
齐然特意留在最后一个,司小年已经走下场抬起的手刚要放下,齐然上来击了一掌,顺带攥紧,再松开,快的其他人看不出一点问题··司小年没做停顿,边往出口走边看了一眼手,手指被攥的发白,这人想捏碎他的手·论蓄意伤人罪的构成条件……·司小年这边儿离场后,球场上牛格吼了一嗓子总走神儿的齐然:“你他妈看球看球”·跟齐然打配合的队友也揶揄齐然:“鸟哥走神儿了,是不是把鸟蛋落家了。”
齐然跳起来拍了放骚话的人一巴掌,心里叹气,真他妈没出息·即便齐然走神儿也不耽误成山校篮用幼儿园级别的技术碾压理工大,理工大的妹子啦啦队被司小年的男团勾走了魂儿,理工大的校篮又被牛格和齐然边浪边按地上摩擦。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一场球打完,两个学校百年友谊算是彻底崩了,两个学校的学生再见面估计只能约架群殴··牛格赢了球,臭嘚瑟的要摆庆功宴,带上宋金鑫的人,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去了西门七里香。
这次依旧没有司小年,齐然兴致缺缺的毫不掩饰,一行人都以为这哥们真的把鸟蛋丢了,都没人敢跟丢了蛋的齐大鸟搭腔··宋金鑫和牛格并排走在前面,齐然跟在两人后面。
宋金鑫:“现在能说了吧,到底谁看上我们副团了,你别没事就带着人来拱我悉心栽培的大白菜,都什么人呀我们副团可不是什么猪都能拱的。”
牛格让自己口水呛的半死,偏头咳嗽,顺便扫了一眼身后尾随的猪··齐然看见牛格的眼神了,也听见宋金鑫的话了··他心里隐隐有些怒火,觉得成山大学就他妈是一所盲人学校,三万多人愣是没人发现他就是想拱司小年那颗白菜的猪,挺气人,他这焦心的一片燎原,人家白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什么事儿呀·牛格终于不咳了:“你一个姑娘家,说话好听点,什么猪,哪来的猪”·宋金鑫扭回头看齐然:“你知道吗”·齐然一挑眉算是承认自己知道谁要拱司小年这棵白菜。
宋金鑫一看齐然那样,退后一步跟齐然并排走:“谁呀”·齐然反问宋金鑫:“你先告诉我你们副团为什么叫教主·”·教主的由来宋金鑫听小解说过,小解跟司小年高中在一个学校。
“教主全称无邪教主,无邪由来,是思无邪,思无邪总知道哪儿来的吧”·齐然觉得更不懂了,他顺着说:“思无邪是论语为政篇的那个‘思无邪’”·宋金鑫点头:“我们社团书记小解跟教主高中一个学校,外号是那时候起的,多早了,有五六年了,意思就是这小孩儿男女不沾,油盐不进,但是耐不住小姑娘们男友滤镜厚,非说自己男神‘思无邪’。”
齐然笑了,还真对,就是油盐不进,还特么刀枪不入··打车到学校西门,下车后齐然要回宿舍洗澡换衣服,跟一群人分开,路上打开手机看学校论坛··果真,帖子已经在论坛首页飘红,这次的舞蹈视频录的比上次全,四分多钟全部录下来了。
齐然只扫了一眼帖子下面的留言,就悔的肠子都青了,绝逼不能再让司小年领舞··“先舔为敬,大家排好队,插队的拖去第二个帖子,请自觉带好纸巾,保存体力。”
“天呐我的小白马为虾米这么会跳,这腰”·“被教主瞅了一眼,当场我就发芽了,啊啊啊……”·“啊传送门在哪里,快快快把本姑娘传到现场去”·“发现舞蹈社团太宠教主了,每次都把教主出场搞的这么燃,一个团实力宠副团呀。”
“教主是最棒哒最亮哒”·“为教主发芽啊嗷嗷嗷~~”·“发芽了发芽了歘歘歘歘……”·“怎么这样又歪头又挤眼的,说好的只爱我一个呢,呜呜呜……”·“校篮齐大鸟为毛气势汹汹的瞅着我们教主,想问你瞅啥”·“楼上,瞅你咋地不服来第二个帖子”·“请楼上乱入的自行消失,回你的第二个帖子里去。”
……·第二个帖子是成山校篮跟理工大比赛的视频,相比第一个纯舔屏并且大多数都在舔司小年的帖子,第二个帖子专业很多,校篮出品,副队全程专业解说,偶尔吐槽理工技术渣,偶尔盲目崇拜他和牛格神来之笔且浪的随心所欲,而且不要脸的还给几个炫酷投篮加了特效。
退出论坛,齐然没多想打给了司小年,这一星期,除了入场前说了那两句话以及退场时的那个击掌,他们这段时间几乎零交流··这种发展趋势一看就是奔着玩完去的,他得抢救一下。
“喂·”·“过来吃饭,西门七里香,庆功宴·”齐然听见电话那边有风声,司小年的声音有点抖··“不去了,你们吃吧。”
齐然靠在宿舍门前的树上磨牙,跟司小年这种张嘴就能把天聊死的人说话太伤肺··“我爷爷说你昨天回去了,还给他拿了酒·”他现在周六日有半天课,还要练拳,所以周六日不回去,爷爷昨天给他打电话说司小年给他拿了两瓶96年五粮液。
“嗯,水电费不交了,还有炸小鱼也吃了不少,爷爷做的鱼汤也好喝……”司小年说着突然停住,远离话筒喊了句“明哥,我和你抬,等等我。”
喊完又跟齐然说:“我这边有事儿先挂了·”·齐然也听出来他真有事忙,赶紧叫住他:“你下周还过去吗”·“过去,有事吗”司小年问。
“嗯,你帮我带胃药给爷爷,他胃药吃完了·”这是借口,他从来没让他爷爷和他爸的药断过,如果没有这个理由,他估计下周又见不到司小年了··“行,我走的前一天找你,或者你直接放到8号楼宿管那儿,我去拿……”·齐然心里一急,智商立刻飙上200,张嘴就胡扯:“不行,都是需要冷藏的药,你走时候,我再拿过去。”
“哦,那行,到时候再说,挂了·”·齐然刚说完“拜拜”司小年就挂了,很急··一个天天忙成陀螺的人,哪来的时间读懂他这个猪的心思。
齐然搞不懂司小年是心思太敏感还是太迟钝···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真的就“思无邪”吗·他不信··回了宿舍,他给牛格发信息:不过去吃饭了,实验报告还没写完。
牛格回了条:小解说司小年有喜欢的人,原话是可能有喜欢的人,从高一起每年314这天司小年都会请假,他们住校生都知道这事儿,而且隔天回来一定会拿一只薰衣草··齐然越看两条眉拧的越抽搐,他坐到书桌前,伸手把立在书桌一角的玻璃试管拿了过来。
薰衣草是这只吗·他的确是在3月15号清晨从司小年那儿收到薰衣草的,确切的说,是他要来的··喜欢的人送的·送薰衣草·铁丝环是不是同一个人送的·当时他趁屋里黑壮胆问过铁丝环是不是女朋友送的,司小年只说是朋友。
现在想想很模糊的概念,不是女朋友,是朋友,没确定关系的朋友有可能会发展的朋友·315全国打假日,绝逼是假的·齐然神经质的查了一下薰衣草的花语,这种行为太娘了,但经不住他快好奇死了,也快纠结死了。
薰衣草的众多花语中,有两条用的最多流传最广泛——等待爱情和等你爱我··- cao -了·“哐啷”齐然把手机往书桌上一扔,下午在体育馆生出的那点躁动顿时消弭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即《社会摇》后,教主又跳了《阳光彩虹小白马》哈哈哈哈·受不了的尽管吐槽哦\(^o^)/~·请假条:周六日两天更新推迟到24:00,大家可以第二天再看。
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么么~·☆、真厉害·俱乐部陪练跟齐然打过招呼走了,齐然去员工休息区洗澡换衣服,处理了脸上的擦伤后,去找周正··俱乐部MMA比赛定在5月23号,赛制今天出来了。
周正从陪练混到教练,又混到总教头,现在算是俱乐部经理,齐然信他半分,毕竟这人爱财又爱名··齐然敲门,听见回应,推门进去··周正抬眼见是齐然,抬手指沙发:“正想找你,赛制定死了,三轮,比去年够劲儿。”
齐然坐在沙发上问:“怎么个够劲儿”·周正坐到齐然对面,递给他一瓶水:“我想知道,你现在手里钱够压三轮吗”·齐然灌了半瓶水,拧眉问:“今年怎么压跟去年不一样”·周正摇头:“跟去年完全不一样,四个俱乐同时进行,选出四大天王最后打总决赛。”
周正想当年就是四大天王之首··周正习惯一算钱就掰手指头:“第一轮,你压一万,对手一万,你赢,两万都是你的,你带着两万以及第一轮顾客打赏晋级第二轮。
第二轮,你压两万,对手两万,你赢,你带着四万和全部打赏晋级第三轮,第三轮如果——你能赢,六万加打赏全部归你·”顾客打赏俱乐部会抽成,除去抽成的部分,剩下的金额跟晋级奖金相差无几,所以同样诱人,周正最后强调一句:“前提赢的一方不准退赛。”
齐然沉着脸听,他去年打的是俱乐部内部小规模比赛,赛后加上打赏他也只拿了不到四万,而且住了半个月的院花掉了一小部分··今年的赛制,明显有利于专业MMA选手,虽然只是城市级别的MMA比赛,他和专业选手还是有差距的。
他打这一场比赛,是最后一场,以后都不会再打了··打拳也好,综合格斗也罢,只怕侵- yín -久了,诱惑越来越大,对学业有影响··“别发愣,赛前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事儿,多少人盯着我,怕我放水。”
周孟曲指敲沙发扶手··齐然点头:“说·”·“我欠你的,这次还清,第一轮是我的人,二三轮我安排不进去人,而且——第三轮很可能你要对战肥超。”
齐然猛地抬头,思绪翻滚一瞬,想想对上肥超可能- xing -非常大,如果他能打完第二轮,第三轮体力消耗过半的情况下,对手如果是肥超,他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前两场白忙活了。
“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能把我徒弟塞进第一轮,跟你过过手,你直接把他扔下台,算我唯一能帮你的,第二轮对战你的有四个候选,你都认识,这段时间可以约战,算是知己知彼吧。”
周正说完,攥拳碰了一下齐然的肩··齐然伸拳跟他对碰:“谢谢,别总觉得欠我……”·周正伸手下压:“不这辈子我都记得你这份情”·齐然勾唇笑笑,不予跟他争辩。
周正爸爸跟齐然爸爸一样都在矿难中出事,不幸的是周正爸爸最后连人都没找到·周正高中辍学去南方打|黑拳,把自己妈气的心脏病发作,后来总算是打出了名“衣锦还乡”,但依旧进不去家门,周正进不去家门那段时间齐然每次回爷爷家都会去看看他妈,周正妈心脏病发作去世那天周正正在打比赛,完全失联状态,齐然是唯一一个送走周正妈妈的人。
电梯下行到二楼,齐然穿过舞蹈教室的走廊,每个教室都有学生··但是今天不是周六,所以没有司小年的爵士舞蹈课··齐然站在司小年上课的那间舞蹈教室外,里面正在上芭蕾舞课,一群四五岁的小孩儿,很有生机,粉面带笑,格外可爱。
明天是周六,他上午有课,仿佛很久没看过司小年上课了,其实只有半个月还不到··回学校前,去药店买了爷爷常吃的胃药和维生素,又买了四个冰袋·自己扯的谎,怎么样都要圆上。
去年也是五月中下旬,他在周正俱乐部打的比赛,齐然没有隐瞒爷爷,爷爷对他做的事儿从来都不会过多阻挠,大多时候都在支持他,也是唯一一个支持他的人··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也许还是觉得亏欠他。
没人问过他,要不要一个这样的妈,要不要一个这样的爸,他是强行繁衍生息产生的果……·公交车报站,车在成山大学西门站牌停下,齐然随着人流往男生宿舍方向走,陪练给他的压力让他没什么信心能进到第三轮,而周正告诉他的新赛制又是一块儿偌大的肉,肉香扑鼻,另他难以抑制的兴奋。
只需这一次,再搏最后一次··心情忽高忽低,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手在裤兜里摩挲着手机好一会儿了,他怕自己犹豫,掏出手机后飞快的打了过去··“嗯”司小年的声音压的很低,有些沙哑。
齐然听的一愣,呼吸放轻,赶紧看了眼屏幕怕自己拨错了,是司小年,这人睡觉这么早,刚过十点··“喂”司小年的声音依旧哑,很低带着股子懒洋洋的味道。
“你睡了”齐然咳了一声问··“嗯,有事儿”司小年那边窸窸窣窣的好像在翻东西,又有人跟他说话。
齐然确定这家伙睡了,十点就睡了,声音哑的很- xing -感,出于职业病的敏锐他问:“感冒了”·司小年没等齐然问完,先移开话筒低咳了几声:“有点,你是要送药过来吗我宿舍没有小冰箱,我明天中午走,你要不中午再给我。”
齐然没想给他送药,刚才心情不美丽,除了司小年他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让他心情立刻恢复的人,心一横他才打了过去··“明天下课我去找你,俱乐部二楼舞蹈教室,十一点十五下课对吗”·“……对,”司小年短暂停顿,哑着嗓子笑着说:“真厉害。”
齐然全当他夸自己,顺杆就往上爬:“那你看呢”·司小年不笑不说话,听筒里只闻浅浅的呼吸声,齐然听了几秒,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唇角慢慢勾起,笑着问:“司小年,你睡着了”·司小年秒挂,齐然笑着回了宿舍。
上午的课,齐然坐在离后门最近的位置,10点45分悄悄从后门溜出去,一路跑到正门,打车去了俱乐部··全程狂奔模式,下了出租车又从一楼跑到二楼舞蹈教室前,司小年正跳的嗨,齐然没看半分钟,里面结束了。
司小年最后一个出来,头上戴着纯黑发带,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汗- shi -状态,推门出来看见齐然,也没多惊讶,毕竟整面落地镜子都能看见齐然跑过来一个急刹停在了玻璃墙外。
跑起来依旧像个骆驼,想看不见都难··“你上完课再过来也来得及·”司小年接过齐然递过来的袋子,一大袋东西很沉··齐然目光扫过司小年发带边缘细小的汗珠,然后是额头,鼻梁,鼻尖,唇峰,下巴,两条锁骨中间的窝……·他谨慎又小心的深吸一口气:“吃完中饭再走吧。”
司小年转身锁门,低头时,微微拱起的后脖颈在走廊灯光下,显现出一层白绒毛,跟黑发一对比,尤其明显··“我赶12点的车,收拾收拾时间差不多了。”
司小年锁完门转身又看了一眼齐然,抬手指了一下走廊尽头:“我去更衣室·”·“嗯·”齐然站在原地没动··司小年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一整个走廊的空气好像不流通了,凝滞的有些让人没办法呼吸,“还有事吗”·齐然摇头,然后说了句“谢谢”他发现他的语言系统崩了,怎么办·司小年转身往更衣室走,长长的走廊,原本就长,现在对于司小年来说更长了,似乎迈多大步,走多快,也走不到头。
他忽然停住,扭回头,齐然依旧是一手插兜的姿势,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你……”·齐然也同时开口:“袋子里有吃的和感冒药,给你的。”
司小年把沉甸甸的袋子递到眼前看了看:“药跟吃的放一起了,冰镇的”整个袋子都冒着凉气,距离皮肤近点就能感觉到··“嗯,回来请你吃饭,明天什么时候回来”齐然把“去接你”咽了回去。
·“算了,明天没空,我要先回店里·”司小年要去洗澡换衣服,再聊下去错过12点发往南县的小巴车,他就只能坐下午三点那趟,那今天去就没意义了。
距离不到十米远,两人的目光混在灯光里,其实已经读不到什么··司小年先别开眼,转身往更衣室走,从更衣室出来,齐然已经走了··坐到小巴车上,司小年饿的不行,来不及放背包先咬了一口汉堡,又想起来齐然说冰镇袋子里有吃的,背包放到行李架上,坐回座位上才打开袋子。
袋子最上面一层是两个冰袋,冰袋下面并排放着两个一次- xing -餐盒,一个餐盒装着各种水果切块,另一个餐盒里是蜜汁梅肉,旁边竖着塞了一大杯猕猴桃汁,又隔着一层冰袋,底下才是用防压泡沫包裹严实的几盒进口胃药以及给他的感冒药和消炎药。
司小年捏着汉堡盯着一袋子东西,心里五味杂陈,愣怔了好一会儿,突然偏头对着车窗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条:5月6日断更一天,抱歉·☆、巴西鸟·到南县时,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半个月过去,第一批有机叶菜可以收了·因为今天收菜,司进提前联系了一辆冷鲜运输车,司小年下了小巴车,又上了冷鲜运输车··运输车开到蔬菜基地,一下午的时间司小年都在蔬菜大棚里忙活,把雇来的工人分三批:人工采摘,分级包装,分批装箱,再搬到冷鲜车里。
第一个大棚的蔬菜清空后,根据技术员的要求又换上一批营养土,第二批种植的菜苗明天从实验基地运过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给工人结算完当天工资,送走冷鲜运输车,又给司进打了准备接货的电话,再从棚里出来,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一抬头,漫天星斗,山中的夏夜,夜风微凉,虫鸣不绝于耳,远处山林风打树叶发出簌簌声响··不似城市的喧嚣,这里的风再大,虫再闹,海浪翻的再汹涌,都只会让人内心越来越趋于平静。
背上双肩包,司小年拎起齐然给他的一大袋东西,从蔬菜基地往回走,穿过果园,他仰头,月光洒在油亮的树叶上,石榴花落了,上周来,他已经见过火红石榴花的艳丽,此时果实小的天稍微暗一些就看不见。
他抬手,手指撩过树叶,手落下摸过自己干裂的嘴唇,裂了口子,干瘪的很,从兜里拿出维C,倒一粒进嘴里,干渴的口立刻被酸酸甜甜弥漫,刺激出了津液··“吸~~~”司小年吸溜了一下口水,嚼碎维C,被刺激出的津液好像滋润了干渴的口,和干裂的唇,顺着喉管一直蔓延到胃里。
“咕噜”没出息的胃饿的抗议··司小年边走边摸到那盒蜜汁梅肉,里面有个小叉子,一个叉子上强硬的叉了两块,塞进嘴里,嚼了一路,又是甜口的食物。
这个人是有多爱吃甜的·看见齐然爷爷后院儿亮着的灯,司小年加快了脚步··他推门进院儿,齐然爷爷也推屋门出来,看见司小年就说:“这么晚,今天收菜我正想过去看看,吃饭了吗小子”·司小年笑着叫了声“爷爷”,上台阶被齐然爷爷拍了下后背,他说:“我带了吃的,下午收菜装箱,刚运走,爷爷耽误你休息了。”
齐然爷爷又拍了一下司小年的背:“哪儿就这么早睡,睡不着,我的评书还没开始,给你留了饭,先吃饭·”·司小年把背包放下,拿出药给齐然爷爷:“齐然给您带的药。”
“啊有啊臭小子想什么呢,五一回来才买的,又买·”齐然爷爷念叨着拆开防压泡沫,看见药不认识,又拿手机给齐然打电话。
司小年简单洗了洗去吃饭,一个素菜,一碟炸小鱼,怎么吃都吃不腻的炸小鱼,在司小年心中已经快超过深井烧鹅的地位了,大有赶超的趋势··他吃着饭,听见齐然爷爷问了一遍新药怎么吃,又问齐然为什么不回来,说着说着老头儿情绪突然就不高了。
“……我就记得是五月,去年也差不多这个时候,臭小子我不问,你也不知道告诉我,打完了给我报个平安,没空回来,我去市里看你,别叫我惦记,……来了开了,在吃饭,忙活一下午收菜,刚进屋,累的不像个样儿……行了,给你鼻子蹬,你就上脸……”·司小年吃完饭,刷了碗回来,爷孙俩还没打完电话,他拎起包进卫生间洗澡,洗完澡出来,齐然爷爷坐在沙发上愣神儿,一手托这个紫砂壶,茶几上的收音机里放着武侠评书,眼神儿却空洞的很。
司小年毛巾搭在脖子上,坐在另一张藤椅上,叫了声:“爷爷·”老头儿头转的慢,看向司小年的眼神儿还是空洞的,里面透着苍老无力感,厚实的手掌揉了把司小年- shi -发。
“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就该在父母跟前闹哄着,臭小子太省心了,省心的让我揪心,又太倔·你也是,你爸还不到五十,正能干的时候,如果腿脚好,何苦把你一竿子支使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儿,苦哈哈的跟着一群泥腿子从早忙活到晚。”
老头眼神儿总算清明了一些,司小年起身去厨房拿热水壶,拿走老头手里的紫砂壶,添了点热水又塞回去··他坐下什么也没说,有这么一个爷爷的齐然很幸福。
“上了大学没再花过家里一分钱,臭小子觉得他爸的钱是断了腿得来的,怎么都不肯拿,倔的很说我的钱是养老的,他说他挣钱比我挣钱容易的多,结果去打拳,高考完跟着那个王八蛋周正……哎”·司小年听出来老头儿那一声叹气,包含了太多情绪,心疼,无奈,亏欠,不忍,也有恼怒。
原来齐然在俱乐部打拳··他知道他所在的舞蹈教室顶层有家拳击俱乐部,三楼健身房,四楼室内游泳馆,上面两层是拳击俱乐部的场地,其实整栋大楼都是俱乐部产业。
“爷爷,现在这种赛事合法,规则透明,只要他不打|黑|拳,合理安排时间,影响不到他上学·”他说这话无异于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不开口说点什么,他又觉得老头挺难受。
他没享受过隔辈儿疼,年纪大的老人,那种惦念和心疼让他看的不忍心··老头儿口中,带齐然走上这条路的周正是王八蛋,那让老头揪心的齐然何尝不是一个王八蛋。
担心对于此时的齐然爷爷来说是无缘由的··司小年两手在一起搓了又搓,实在想不出怎么安慰老头儿··他忽然下了决心似的,开口承诺:“我和牛格回头跟着齐然,一定全须全尾的给您带回来。”
老头陷入深思后皱起的眉头蓦地松开,放下手里的紫砂壶,伸手抓住司小年的两手,他仿佛深信了眼前这个二十岁跟自己孙子一样大的男孩子给他的承诺··他眼中有感激:“牛格那个混小子,天天就知道找小姑娘,你好,爷爷看你比他俩都靠谱,帮爷爷看好臭小子,钱可以不赚……等暑假你来,爷爷天天给你做糖醋鱼。”
司小年心想,老头儿太了解牛格了··他是不是大包大揽承诺的太草率了·齐然的- xing -格他还没摸准,让他突然跑齐然跟前说“你爷爷让我看着你”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傻逼。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司小年默默叹了口气:“您做的鱼汤我也爱喝·”他还惦记着之前齐然给他送的那顿鱼汤··老头松手端起紫砂壶啜了一口茶水:“鱼汤我可不会熬,那得臭小子来,细火慢炖,精细活我都不上手。”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半张着嘴想问什么,话从嘴里打了转又咽回去,所以……上次的鱼汤是齐然熬的·撒个屁的慌呀·回了徒有四壁的空房子,司小年倒在床上,也没开灯,现在有蚊子了,上周来被咬的差点中毒,今天也没少挨咬,他拿手机打开记事本,记下:蚊帐,蚊香,驱蚊水,薰衣草……·可以从司大年的店里,拿几束干薰衣草挂屋里,熏蚊子,驱虫,驱大鸟……·躺着鼻塞的厉害,司小年想起来一天没吃药,从背包里翻出药,刚要吃又放了回去,他这三天吃的感冒药是从司大年那儿随手拿的,什么伤风感冒胶囊,吃了三天也不见效。
司小年打开齐然给他的袋子,里面只剩半盒蜜汁梅肉,果汁和水果块在小巴车上就被吃了,最底边是给他的药,拆了防压泡沫,按说明吃了感冒药和消炎药··再躺回床上,司小年觉得自己也是够神经了。
或许是因为医学院大二学生比花草咖啡店店长靠谱呢·药有安眠成分,司小年感觉上下眼皮刚合上,就睡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窗外有人喊什么,他挣扎着想睁开眼,又听见一声“滚”·这道声音他太熟悉,这是齐然爷爷的声音。
司小年一个翻滚差点没直接滚到地上··他起身穿鞋,跑出去推开前屋门,没见看人先叫了声“爷爷”·“回屋睡觉,没事了。”
齐然爷爷说话带着喘,听起来像是发了很大火,还没平息下去怒气··司小年跟齐然爷爷都是站在门前的台阶上,他扭头看见齐然爷爷手里拎着一根鱼竿,鱼竿的漆黑亮,黑暗中有光,光在抖,所以老头儿的手在抖。
他下台阶出院子,要进齐然家,刚迈出院门,忽然撞上墙角蜷缩的人··确切的说不是蜷缩在墙根下,是躲在墙根下··那人也没想到空了这么久的隔壁突然蹿出个人,还是个男人,大高个很像齐然。
“啊”刘胜把人误认为齐然,挨打出经验,惯- xing -先抱住头,身体蜷缩更紧了··司小年与蹲墙根的人只对视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
齐然之前摔在墙上,爆踢的男人··为什么在齐然家墙根下·哦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什么,抬头往齐然家二楼看了眼,漆黑一片很静,他又扫了一眼其它房子,这个村子,体面的二十栋小楼没有一家开灯。
看来已经是深夜··深夜“造访”·蹲人家墙根·真他妈有胆呀·司小年二话没说,拎起缩成一个球的男人,把人拎的双脚离地,转身往通向南县的路上走。
齐然爷爷惊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利落:“小子扔了赶紧回来狗东西不是个人”·司小年突然能体会齐然当时有多生气多恼怒,现在他也气的手发抖。
被拎的男人终于挣动起来,拳打脚踢的招呼在司小年身上,可能是前段时间被齐然打的太狠,住了院又没养好,刘胜整个人干巴瘦,被司小年这么拎着往外走,跟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区别。
“你他妈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废了你”司小年压低嗓子吼了一声··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家每天都是乌烟瘴气的,但是司进和高冬梅从来都是打归打,吵归吵,感情渐淡也不离婚,也不乱来。
他没接触过这种事,这要比看着司进和高冬梅吵的昏天暗地还让他无力··“你放开我,你谁呀自由恋爱管得着吗你们一家都不是人”刘胜是个半疯子,疯了似的迷恋齐然他妈,挨了多少齐然的打,挨了多少齐然爷爷的打,都不在乎。
更可况他挨了打,有人能回应他,这种回应成了一个疯子“勇往无前”的动力··“砰”司小年气急了,拎着累,改成拽着,最后被一句“自由恋爱”气的直接把人甩在粗壮的大槐树上。
“要脸么别让我看见你齐然不在你敢来,我他妈就敢把你碾碎了,撒地里当有机肥种菜”·言外之意:你就是大粪。
刘胜也感觉出来,眼前的人似乎比齐然手软不了多少,他蹭着树站起来,手在地上划拉了一把土攥着:“一个瘸子硬占着一个姑娘伺候一家老小,是人吗都是畜生你们”怒骂完一扬手,沙子混着土撒向司小年。
司小年抬胳膊挡脸,眼睛没事,但是嘴和衣领里落了不少,在睁眼刘胜已经奔在通往南县的水泥路上,跑的一瘸一拐,胆战心惊··司小年追了两步,刘胜吓的加速快跑,跑着跑着猛地往前一扑,给自己绊倒了,摔的嗷嗷叫,爬起来又骂人,什么脏污说什么。
司小年看着爬起来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飙脏话的人,觉得厌恶又恶心··他见过齐然爷爷,见过齐然妈妈一次,没见过齐然爸爸··齐然长的帅,这人的脸在成山大学也是公认的帅,模样刚毅偏冷,他近距离观察过齐然的五官,虽然冷硬,但是五官算得上精致,齐然除了个头继承了爷爷爸爸的基因,精致五官随了妈妈。
妈妈确实漂亮,他想,这算不算祸起萧墙·“回来了,睡觉吧,糟心的事儿,”齐然爷爷站在两家中间的院墙边儿,也是之前刘胜蹲的地儿,他伸手拍司小年的背:“别跟齐然说,他那个- xing -子,没事儿时候嬉皮笑脸,真混起来不要命。”
司小年“嗯”了一声,进屋前,跟开门要进屋的齐然爷爷说:“爷爷,有事儿叫我,你别跟那人动手·”·老头儿摆手进屋,家丑怎么好意思外扬。
司小年第一次见齐然爸爸是第二天一早··他自从来了这边儿懒觉从来没睡过,有活都是赶早赶晚,赶紧忙完,因为一天中,十点到下午两点是大棚里最热的时候,工人不愿意那个时间段干活。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从前院出门是想去路上截住运输车,坐着一起去蔬菜基地,省的走十几分钟,他昨晚半失眠状态,今早起来头重脚轻··他转回身关前院的门,余光瞥见齐然家二楼有人正看着他。
他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夏天的清晨腿上盖着厚毛毯,两只手白里泛青,脸也是一样肤色,像是长时间不见光造成的不健康肤色··“昨晚吵到你了。”
声音不大,满含歉意··司小年走到齐然家院门前,打招呼:“叔叔你好,我叫司小年·”他不知道该客气说:没吵到,还是没关系·说没吵到这话太虚,毕竟他出来哄走了人。
齐然爸爸的微笑,跟齐然如出一辙,只是这个笑没有鲜活感,是沉寂已久的表情,不能称之为笑··司小年也笑笑,他笑的堪比晨光,有种生机盎然的美感··“你长的像你妈,没白瞎你姥姥家的基因。”
齐然爸爸笑容静止在嘴角··高冬梅长相远近闻名,暴脾气也是远近闻名,他不明白司进当年哪来的自信取高冬梅··听见汽车喇叭声,司小年转头看见运输车到了,他抬头问:“叔叔我要去蔬菜基地,你想吃什么菜,我晚上带回来。”
“小白菜吧,想吃小白菜炒腐竹了·”齐然爸爸对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孩子比较感兴趣,眼前的孩子跟齐然一样,让他有亲近感··司小年指指运输车:“那我过去了。”
“去吧,多喝水,上次脱水的是你吧·”这些也是听齐然说的··司小年嘴角抽搐,对楼上摆手,转身往运输车那边跑··齐然这只鸟的品种应该是巴西国鸟,以嘴巴大而明文世界。
大嘴巴鸟·齐然半夜睡着睡着觉心突突跳,体内神经元莫名亢奋,大早六点又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阿~秋!啊~秋”·老大看不下去扔了他一个鼻腔喷雾:“你是过敏,还是感冒”·齐然最近训练勤,吃饭喝水按照赛前专业标准进行,感冒没可能,他现在连撸一发,发泄一下都不行,类似活动不在赛前允许事项范围内。
他要保存精力直到比赛完··昨晚半夜心跳加速,他硬生生把梦里的司小年给推了出去,就是这么正经·“- cao -有人想我,想我想的如此疯狂……啊秋”·清晨六点多,幸福的齐大鸟被三个男人想,爷爷,爸爸,外加一个刚给他确定了鸟品种的司小年。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还有二更,尽量不晚··☆、要瞎了·赶在七点前,把菜苗移植完,司小年陪技术员看了一遍,又跟看棚的工人嘱咐几句,才坐上实验基地员工专车回南县。
再回到市里,已经过了八点,回市里的途中,明哥打电话告诉司小年,不用去店里卸货了·葛朗台.司进寻寻觅觅终于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一个踏实肯干、工资要的少、话也少、随便加班的临时工,每天来店里卸货摆货。
司小年从汽车站出来,直接回了宿舍··齐然接到司小年电话是第二天晚上··医学院和法学院分别在成山大学东西区,如果不是主动跨区见面,他们俩唯一碰面的机会,只能在偌大的男生宿舍区玩命偶遇。
事实证明在男生宿舍区偶遇更几把瞎扯,齐然三号楼,司小年八号楼,宿舍区进进出出的出口被学生开辟出千万条,碰面概率,堪比逛街撞见外星人那么奇幻··“下课了吗”司小年张口就问,连句寒暄都没有。
齐然今天下课比较早,这会儿都到俱乐部了:“四点下的课,要请我吃饭”·“不是你欠我一顿饭吗”司小年刚从司大年那儿回来,路过三号楼想起自己大言不惭的答应齐然爷爷要看着齐然“全须全尾”的。
“行啊,现在吃,我过去找你……”·“我吃过了,”司小年赶紧打断他:“你哪天打拳”·“……听我爷爷说的”齐然沉默几秒,“23号,你来看”他并不想司小年来看他打比赛,第一场也许能酷帅狂霸拽一次,第二场他就不能分心耍帅了,到第三场基本上要拼尽全力才能获胜,如果胜了到时候一定是鼻青脸肿的,没一块好地儿,如果输了,看什么看,他还要不要形象了。
“要买票吗”·“买——,很贵,又不怎么好看,一群大老爷们光着膀子近身缠斗,有什么好看的,你要不是实在想看,还不如在家看个动画片。”
司小年觉得好笑,要不要这么明显,他特意激齐然:“你——怕输”·“- cao -谁怕谁孙子”齐然最近不能泄欲憋的火大了,一点就着。
司小年这次笑出了声:“你不是孙子吗接孙子专用不是接你的”·齐然哑口无言,都是自己曾经挖的坑,真轮到他跳,他也得面带微笑的往下跳:“你,你打电话就为了噎我两句是吧有事没事没事跳你的广场舞去”·一秃噜嘴,实话说出来了·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广场舞是吧”司小年似笑非笑的表情,吓的围绕在他周边的蚊子都凉凉了··电话那头的齐然一哆嗦:“不是,我,我跳,你不是,啊教主”隔着电话最后一声“教主”叫的委屈死对面一米八几的男- yín -了。
·“卖萌有用,要学法律的干嘛·”司小年的话不紧不慢,漫不经心,跟拔光鸟毛,宰鸟前的安抚一样,让对面的巴西鸟在安抚声中葬送了余生。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他笑着问:“你知道巴西鸟吗”·齐然听的半边身体发麻,木呆呆的把手机换到另一边听:“嗯,《里约大冒险》里看见过,身体小,嘴巴特别大……”说到这儿齐然听见对面有笑声,“我|日骂人就真情实意的正面刚,猫电话那头,拐这么大弯你也不怕我误会你夸我。”
“学法律的人不干昧良心的事儿,夸不出口·”司小年依旧在笑··齐然也笑,笑够了问:“你真想看比赛”·司小年实话实说:“看你爷爷挺不放心,当时一个没忍住,答应他把你‘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我爷爷是不是觉得你倍儿靠谱,长的一脸好学生的样……”齐然赶紧闭嘴,他发现他智商可能他妈的落在公交车上了··“呵呵,”司小年冷笑,“留几张票给我。”
齐然在对面挂电话前,抓紧一分一秒说:“周六上完课过来拿,打完比赛请你吃饭,来不来下下周一起回家……”电话挂断,齐然听着嘟嘟嘟声,嘴角上扬,能说多少赚多少,他的嘴在与时间赛跑。
周二司小年接到齐然电话问他晚上去不去俱乐部拿票,司小年当时在图书馆找资料,拒了··周四齐然又问,司小年把约定时间重复了一遍:“你说让我周六去拿,你要有事儿票放在二楼前台。”
齐然蔫哒的挂电话··禁欲使人眼瞎,齐然觉得他此时就瞎了,竟然出现了幻觉,把周正徒弟背影当成了司小年,明知道不是,只要这人转过脸,他能立刻清醒,并且毫不夸张的蹦出去五米远。
但他还是贱兮兮的瞅着周正徒弟背影问:“哎哥们儿会跳爵士舞吗”·周正徒弟是齐然陪练,正在给手腕缠绷带,闻言没回头:“鸟哥,你suo啥我特么一个打拳的为毛要跳爵士舞”一百零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项运动。
齐然听见这人粗粝的声音,幻想秒破灭,暗搓搓丢了句:“所以说你成不了拳王,不会跳爵士舞的拳击选手成不了牛逼的拳王”·就是这么爱屋及乌,就是这么生拉硬套·周正徒弟一脸被喷了粪的表情:卧槽我在哪我是谁你suo啥·齐然在这人转身前赶紧走了,他怕这人一转身,他忍不住一拳砸上去给这人顺带整个容,太他妈难看了。
现在二楼跳爵士舞的老师甩你丫八万条街··他拿出手机给二楼爵士舞老师发信息:来顶层找我··上完课,洗澡换完衣服,司小年拿手机要给齐然打电话,看见信息上楼找齐然。
电梯到顶层,他从电梯里迈出来跟正在擦电梯的保洁站成了面对面··保洁是个男人五十多岁,笑笑说:“不好意思·”·司小年回了句:“没关系,”他往里走了两步,发现两侧入口均挂着“非会员不得入内”的牌子,他回头问保洁:“我找人,请问怎么走”·保洁擦完镜面电梯,正拿着一个类似空气清新剂的瓶子开始往角落里喷,闻声回头说:“不是会员进不去,你要找人,打电话让他出来接你,才能进去。”
保洁说完开始喷东西:“呲~~~~”·香味瞬间弥漫,司小年搓了搓鼻子,类似百合的香味儿,味道很浓,他呛的转头冲一边咳嗽··保洁又提醒:“小伙子里边躲躲,有杀虫成分。”
司小年只好往里面走了一段,刚拿出手机要给齐然打电话,迎面走来一个矮挫壮的男人,男人面色不善,满脸横肉,斜着眼扫司小年,嘴里吹口哨,低声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他妈的人都往里放”·司小年听见这句话,眉心一皱,他没想追过去打一架也没想骂回去,这些打拳的人很多都嗜斗,他还犯不着跟这些人动手,而且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伸手再好,也没必要上拳击俱乐部来找架打。
电话等接通时,电梯厅那边突然传来惨叫声,吼骂声··“阿嚏- cao -~,谁他妈让你喷这玩意儿,- cao -|你妈”·“嗷”·“哐啷”·司小年快步往电梯厅走,那几声惨叫是保洁发出来的,吼骂声是刚才骂骂咧咧的男人发出来的。
他还没走到电梯厅,忽然整层楼警报响了,“呜呜呜呜~~”叫的很闹心··“啊~~别打,空气清新剂,也是杀虫的嗷嗷嗷~~~”·司小年转过拐角就看见,满脸横肉的矮挫壮男人两手高举垃圾桶要砸保洁。
他快步过去在垃圾桶要砸到保洁的时,拽着保洁的衣领把人向后脱了半米··保洁瑟瑟发抖,面如土色,一只手痉挛似的抖着··这时两个入口,呼啦啦跑出来好多人,大多带着分指拳击手套,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有一些人还光着脚。
“怎么了·“谁砸警报”·“肥超你又发什么疯”周正走到气势凶狠的矮挫壮面前,推了一把这人。
肥超被周正推的撞在墙上,伸手指保洁:“你他妈要不现在让他滚蛋,要不我见一次打一次,我他妈说没说过不许在俱乐部用狗屁的空气清新剂杀虫剂”·司小年很纳闷,很多人家里,鞋柜或卫生间之类的地方都会摆放一些净化空气的香氛或炭包。
难道这类东西在俱乐部是禁品·太诡异了··齐然扒拉开人群,一把拽过司小年,冷着脸到处打量:“伤哪儿了”他边说边从司小年肩头往下捏,查验伤势的那种手法。
司小年见齐然要蹲下捏他腿,他才从被齐然半果着惊的愣神中醒过来:“不是我,跟我没关系·”·齐然盯着司小年的脸确认真的没关系才泄气似的呼出一口气,低声骂:“神经病”·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周正也瞥了一眼齐然,对上肥超狰狞的脸,气势凶悍的解释:“之前是说过,但是他刚来,还没搞清楚哪些地方能用,哪些地方不能用,再说,这是你个人的要求,你可以谈但是你他妈不能动手报警”·齐然抓着司小年的手臂破开人群往里去:“先进去,我换衣服再走。”
司小年回头瞅要打起来的俩人,他挣开齐然的手,凑近齐然问:“那人过敏了”·齐然耳廓一热,紧跟着猛地顿住,盯着司小年问:“你怎么知道”·司小年抓了一下自己耳朵,抓的很用力,耳朵瞬间红了,齐然别不开眼也强行别开了。
他回头瞅马上要跟周正打起来的肥超,肥超骂人时,手在空中比划时,都会不自觉的去抓一下耳朵,而且明显两个耳朵比平常大了一些··红肿的越来越明显··在围观的人看来,他的所有动作都可以归类到愤怒里。
如果齐然不是半个专业生,如果司小年没那么细心,齐然根本不知道肥超对空气清醒剂以及杀虫剂之类的东西过敏··应该是某些成分过敏·“你怎么知道他过敏了”齐然看着司小年侧脸问。
对于拳击手来说有弱点就是致命伤··肥超从前是专业运动员,退役很仓促,而且在正值能打的年纪退下来,然后进了俱乐部,自认为高所有非职业拳手一大截,对他们这群非职业鄙夷的从不掩饰。
“我姐对扇贝过敏,”司小年说着指了指自己耳朵,“如果不小心吃了,她会肿耳朵,然后一直抓一直抓,严重时候会弱听和呼吸困难·”·齐然又回头看肥超,不过半分钟他几乎确定话音越提越高,并且往前不停伸头做侧耳听姿势的肥超,出现了弱听,从这人鼻腔和胸前起伏频率看,呼吸正常。
突如其来的弱听会让患者情绪急躁、不安··肥超现在非常暴躁,简直暴跳如雷··脾气不怎么好的周正,接下来应该会对情绪失控的肥超进行武力压制。
齐然狡黠一笑,转脸看司小年:“眼真贼”·司小年没多看齐然,齐然浑身上下除了运动大裤衩,连鞋都没穿,哦,还带了一双分指拳套,裸的不算太彻底。
前胸后背汗珠顺着肌肉轮廓往下游弋,头发全- shi -的状态,跟淋浴下刚走出来,没什么区别,最多是多了条大裤衩··司小年看了一眼齐然又目视前方:“我只会跳广场舞,眼力真不咋好。”
而且马上就要瞎了·齐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此时的装扮……好像没什么装扮,只穿了一条运动大裤衩,裤衩两侧还各有一掌宽的半镂空网,因为半镂空的样式透气- xing -好,他怕捂着蛋,不想那啥功能下降。
今天里面穿的白色三角,此时好像也暴露了……·两点也……来不及捂了··清纯如他,不想活了·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巴西.鸟哥→_→:看!旁边的男人被我的色相迷惑了,哇哈哈哈哈~~~~·教主←_←:歪,妖妖零吗·☆、日常·司小年没在顶层训练区看见比赛的擂台,他环视四周也没发现更大的场地。
齐然出来,站在休息室门口看司小年的侧影,抬手摸了下心脏的位置,按了按,才走过去··“一起吃饭·”他把手里的四张卡递给司小年,“明晚八点,入场刷卡,四张够吗”·“够了,”司小年接过卡问:“场地在哪里”·“五楼有擂台,入场要交押金,你交最低线就可以,如果场内你没打赏,出场时押金会全数返还。”
齐然看了一眼司小年,他说的声音不大,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打拳挣钱有什么丢人的,但这会儿他怕司小年有想法··“最低线是多少”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入场。
并且,小众群体的消遣,从来都是“价值不菲”,且一掷千金··齐然抿唇:“最低5000,没上限·”·司小年哑然,抬手指了指入口:“走吧,饿了。”
堵在电梯厅的大群人已经撤了,两人坐电梯下楼,又碰见被肥超打的保洁大叔··保洁看见司小年,慢吞吞走过来:“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交待在这儿了。”
“您不用去医院看看吗”司小年看这人走路都有点费事··“周经理协调,私了了,把我辞了,给了我三个月工资,外加5000医药费,哎,就这样吧。”
保洁说的唉声叹气··“叔叔,我能问问您之前喷的是什么吗”齐然突然开口··“空气清新剂有点杀虫成分,”保洁大叔说了清洁剂的牌子和香味,“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东西不能在公共区域喷洒,上一个走的人没告诉我,就交待每周除一次虫,喷一次,也没提醒我不能公共区域喷啊倒霉催的”·从俱乐部出来,拐进商业街。
就是司小年第一次拿爆米花投喂齐然的那条街··经过饮品店,齐然停住指着爆米花机问:“要吃吗”·司小年正跟司大年发信息,闻言边抬头边说:“我吃什么都行。”
抬头对上爆米花,他又看齐然:“你不是打算请我吃爆米花吧”·齐然已经扫码,没回司小年的话,对服务员说:“一桶爆米花,两杯猕猴桃汁,多少钱”他问完又想起来猕猴桃汁酸死人,回头问司小年:“你的猕猴桃汁要加糖吗”·司小年呲牙:“不加,你也……”不要加糖。
他没说出口,爱吃什么口味,他还管不着··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齐然嘴角越扯越大,低头扫码付钱,对服务员说:“都不加糖,谢谢”·司小年看见齐然侧脸嘴角的笑,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电线杆边上,才停住脚,笑的真欠揍·齐然胳膊弯里夹着爆米花桶,一手拿着两杯果汁回来往司小年面前一递,贱兮兮的说:“不加糖哦,小哥哥”·司小年整个人都不好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特别想顺着身后的电线杆爬上去躲躲。
他接过果汁拎在手里,又抽走了一根吸管,转头先齐然半步往前走:“商量件事·”·齐然边嚼着爆米花边哼歌,愉悦的就差原地转个圈,他快走一步跟司小年并排走,瞅着司小年侧脸“嗯”了一声。
·司小年一手吸管一手果汁,扬手吸管扎进杯子里,发出“砰”的一声,他扭头对上齐然视线:“你能不能不哼歌”·齐然一怔,他有吗“啊”·司小年抓了一把爆米花“嘎嘣嘎嘣”嚼着,嘟哝着说:“你唱《阳光彩虹小白马》。”
齐然把脸往司小年面前一凑就开始唱:“你是最强哒~最棒哒~最亮哒~最发光哒~拦不住你发芽~~~是这个吗哦,原来叫这名,我是从你上次跳舞的曲子里听来的,只会唱这一句,哈,好听现在我们寝室三个哥们儿都让我教会了,棒吗”·司小年咬了下嘴唇,强忍着没“夸”齐然,停下转身问:“你比赛一共几天”·说到比赛,齐然的嬉皮笑脸一下没了:“明晚。”
司小年不懂打拳击和齐然打的这种有什么区别,他斟酌着问:“危险吗”·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临街商业便道上,齐然看了看四周,正好身后是一家麻辣香锅店,他拽着司小年到门前,说:“坐下说。”
司小年想让齐然嬉皮笑脸唱歌唱的想走人,他俩站在店门前都没动··齐然见他不动,上手要推人,司小年正好给进门的小情侣让路闪开了,也为了躲齐然推他。
“我发现你今天没抽我,刚才在顶楼你是没顾得上跟我动手,还是习惯了·”齐然有点沾沾自喜,肥超跟周正嚷骂那会儿,司小年被他抓也抓了,捏也捏了,他现在才想起来,这人竟然没抽他,是没空还是脱敏了·“你可以再试试。”
司小年见站门口堵着人,往后退了一步··齐然也跟着后退,撇嘴说:“不用试,刚才你一扬手我以为你要抽我,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他说完拿手指蹭了蹭鼻尖,委屈死他这只鸟了,“吃不吃呀”·司小年受不了他这么一大坨站大街上卖萌,抬脚踢他小腿:“好好说话”·齐然蹦着躲开:“危险谈不上,我打的不是拳击,也不是踢拳,MMA比很多项目安全- xing -高,那些血- xing -和暴力场面都是宣传用的。
不用担心……”·未免齐然话跑偏,司小年赶紧纠正:“不是我,是你爷爷担心·”·齐然又蹭鼻尖,这次不是委屈,是憋着笑,接过司小年的话臭贫说:“嗯,我爷爷可担心我了”·司小年:“……”·“但俱乐部的MMA商业- xing -质比较大,同重量级我一个人打三场。”
他没继续说,司小年知道越少对他越好,可是终究司小年明天是要来观赛的··商业- xing -质是好听的说法,其实俱乐部会- cao -作一些大客户下赌注··“一打三”司小年非常疑惑,这个比赛方法,明显不合理。
“不会出现你想的那些画面,你想什么呢,脸皱成包子了,”齐然说着往前凑脸看司小年··“我该答应你爷爷把你打晕带回去·”司小年大概懂了,一打三安全系数肯定没什么保障了,齐然的收益应该最有保障,难怪说自己挣钱比爷爷容易。
什么狗屁挣钱方法·他一个中规中矩了二十年的“好学生”真不知道还有人这么干,而且就站在自己面前,说的轻松自在,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儿似的。
齐然搔搔头,抓了吧爆米花填自己嘴里,见司小年陷入沉思,又抓了一把要填司小年嘴里,被司小年抓着手腕又塞回他嘴里,齐然一张嘴塞了两把爆米花,顿时撑的跟屯粮的仓鼠一样。
“窝跟你说,哎,噎死我,咕噜咕噜……”齐然一口气喝掉半杯果汁才咽下去:“进去坐下说,我认真且负责的给你普及一下,你个文盲”·文盲司小年眉心一皱:“你知道鸟都是怎么死的吗”·齐然一听这话,目露惊吓,不走心的伸手捂裤|裆·“你要干嘛这是大街上爆我……”·司小年吸了一大口猕猴桃汁压下往上蹿的火,看着齐然咬牙说:“再逼逼拔光你的毛”·齐然闭嘴,收回手,还是没懂,司小年说的鸟难道不是他以为的鸟吗·难道此鸟非彼鸟·到底是那只鸟·扒光他的鸟毛,难道不是……他又瞅了一眼自己裤子。
司小年从齐然身边走过,进了麻辣香锅店,再进去空位已经不多,在一个很憋屈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两人位,落地窗90°夹角处,两面正是暴晒时候··司小年怕热,一直皱着眉,起身要放下玻璃窗上的竹帘,齐然比他快,站在椅子上,上去把栓竹帘的绳子解开了。
司小年只好回身解身后的帘子··两面竹帘放下来,第三面是隔间墙,两人位的憋屈地儿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齐然身后一个出口··“诶嘿,不错,显得清净。”
齐然挺喜欢他们俩坐的位置,太隐蔽了,有种要偷么干点啥的意思,这种想法稍微一冒头,根本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司小年转身就看见齐然一脸不正常的笑:“想清净吃什么麻辣香锅,你该去龙泉寺吃斋。”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你跟我说话,什么时候能心平气和一点,干嘛没事就怼我,没事儿就噎我,司小年你也就仗着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躺平让你怼,我丫就是一个医学生,一边让你怼一边自己疗伤,我也快身亡了……”·司小年余光看见隔间墙上冒出一个女生的头,看了他俩一眼很快又缩回去了。
他两只耳朵呱噪的要命,从爆米花桶里抓了几颗爆米花,伸手塞进齐然嘴里,三根手指的指尖被齐然无意识抿了一下,他胳膊一抖,赶紧收回··齐然含着爆米花,半张着嘴,满脸惊吓过度的表情:“干嘛你”司小年三根手指划着他上下唇进出的,电流从嗓子眼通道脚底,- cao -了·这是一种什么体验·好像无意间吸到致|幻|剂一样,所有美好的,臭不要脸的,激荡的,汹涌的全都一股脑的跑进了齐然大脑里。
“……好吃吗”司小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转头拿侧脸对着齐然,两眼眯成一条缝从竹片之间的缝隙里望出去。
热闹的商业街好像凝固了,是因为他刚才呼吸有一瞬间停滞了吗·齐然耳朵嗡嗡嗡响,恍惚间听见一道声音黏糊糊的问“好吃吗”带着笑声,勾人- she -魄毫不客气的强|女干了他的耳朵。
这真是日了鸟了·“好吃,再……”齐然木讷的说··司小年伸手又抓了一颗,拇指压着中指一弹,爆米花正中齐然鼻尖。
“叮”·体内所有致|幻成分,以及意|- yín -成分一秒退散··齐然立刻清醒过来,看着对面的人,又愣了一会儿,咳了两声,用非常官方且磁- xing -的声音说:“MMA,中文叫综合格斗,安全记录良好,运动员所受的伤害要比其他运动小得多,比赛时,可以使用摔、拿手法来制服对手,减少击打次数……”·司小年转头看齐然,齐然声调不稳,两手一直握着面前的果汁杯,眼睛直愣愣盯着吸管口,塑料杯壁捏的陷了进去。
“受伤一般都是些擦伤、破口或瘀青等软伤,以及手指、脚趾和面部的小伤,严重受伤的情况出现几率非常小……”·齐然说着抬眼看司小年,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司小年脸上带着笑,笑意刻意压下,嘴角挑出一抹挑衅的弧度··齐然一拍桌子,上身快速前倾,压着声说:“司小年我……”他妈要憋炸了·司小年感受到了。
齐然双眼几乎是对上他的瞬间“噌”的蹿出两束火苗··齐然话没说完,伸胳膊大手照住司小年脑袋上,强横的把司小年的脸转向竹帘··“别看我”·“讲点理,我怎么吃饭”司小年抬手拍了齐然手背一下。
齐然跟个炸|药桶似的“噌”的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卫生间”,然后大步走了··齐然外号齐大鸟,顾名思义·进了卫生间,锁上门,齐然开始训自己生龙活虎的鸟。
“是不是贼馋是不是特别不爽是不是憋得慌你丫憋住胜利就在明天,总有一天哥给你抓回来解解馋……”                        ·作者有话要说:再这么下去,鸟哥得看男科了,啧啧·☆、日常耍流氓·从餐厅出来,已经一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司小年恨不得伸出舌头散热。
“你刚才为什么问保洁清新剂的牌子”司小年问··齐然从背包里翻出一顶棒球帽递到司小年面前:“戴吗”见司小年拿走帽子又说:“黑皮才吸热,你挺白的,按理说你应该散热快才对……”·司小年两眼带刀横着扫了齐然一眼,直接把齐然后半句话给斩断。
齐然笑的贱兮兮的,伸手在司小年压的很低的帽檐上弹了一下··“肥超有可能跟我打第三轮,……他是超中量级选手,76公斤,174cm,我是初中量级,70公斤,186cm,按照正常量级比赛规则,我跟他差了两个级别,首先,在重量上他能压着我打,其次,这人职业‘手黑’,目前四个俱乐部加起来还没人能“黑”得过他。”
司小年心有余悸:“确定有他”·齐然摇头,俩人聊着天一起往公交站牌处走··“不确定,但是去年我赢了他,让他挺不爽,栽了面儿,又输了钱,今年我猜他想捞一笔大的。
他不按套路来,那我也只能不按套路来·”·司小年等的公交车在两人说话时进站了··上车前,司小年回头对身后的齐然说:“有什么想法,让我和牛格来,毕竟这人手黑……哎”·齐然推着人上车,夺过司小年公交卡,一点不客气给自己刷了一下。
“滴·”·“这车往城南开,你去哪儿”司小年抖肩躲开按在自己肩上火热的大手,伸胳膊推了齐然一下··齐然被推的胯撞在椅背上,佯装很惨的做了个“嗷”的口型,干嗷没声音。
他指着最后一排空着的四个位置:“坐不坐,站着聊”·司小年大长腿一跨,两步到了最后一排,他靠窗坐,然后指着另一个靠窗的位置:“你,那儿。”
齐然刚要落在司小年旁边座椅的屁股一顿,平移了一个位置,坐在了司小年旁边的旁边··“行了吧事儿精·”他把司小年摘下来的帽子又装回包里。
“这么热的天,挨着坐不热吗”司小年纯粹是怕热,俩大男生跟俩行走的火炉似的,挨一块摩擦生热·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司小年话刚说完,齐然快速移动自己屁股,坐到了司小年旁边,然后贱兮兮的凑近司小年问:“热吗热吗你头顶是空调口……”·司小年的确感觉一股热风劈头盖脸裹了他一身,特别是齐然靠近他那半边身体,他抬腿横着踹出去,又把齐然踹回了刚才的位置。
“待那儿”他伸手一指齐然··齐然撇嘴:“让你和牛格来是什么意思”·司小年手肘支在车窗上,指关节撑着脸颊,四分之三侧脸对着齐然。
齐然靠在椅背上也侧头看司小年,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司小年垂下一半的小内双有些锋利,鼻尖和鼻孔翘的有些傲慢,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狡黠的- xing -感,以及骄矜扬起的下巴,在向下看,喉结的弧度太诱人……·齐然及时止住大脑里正源源不断往外冒的流氓想法,转头目视前方,他的视线正好落在后门要下车的一个齐肩油头发大叔的侧脸上,麻子坑的侧脸,肿眼泡的金鱼眼,酒糟鼻红肿,地包天,留了半长不短的胡子……·好了,瞬间拉回现实。
美感碎了一地··他在转头看司小年··司小年又换了姿势,两手抓着前排座椅,脸埋在两胳膊中间,好像睡着了··难道他脑内耍流氓耍的太久了·齐然正盯着司小年T恤领口和发际线中间那截后脖颈瞅,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一口咬上去的时候,司小年突然开口了。
“打你的比赛,如果那个矮挫胖非要跟你打,我和牛格收拾他·”·齐然硬生生被自己YY吓出了一身冷汗,“嗯,……嗯你们怎么收拾他”·司小年带着鼻音说:“想想,……就那个过敏不会死人吧”·齐然不想让司小年和牛格冒这个险,肥超“手黑”出了名的,要不是因为他有俱乐部的一点股份,这人早被俱乐部开除了。
“他今天的过敏反应挺严重,明天不一定能出赛,一般过敏观察48小时,甚至72小时,明晚他如果冒险上擂台,滞后反应不发生还好,如果发生,很可能在击打过程中产生更严重的后果,这是一种,还有一种,弱听产生的情绪暴躁……”·司小年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有些红,接下齐然的话说:“情绪失控,最危险的是你”·齐然点头,不以为然,反过来安慰人:“没事,裁判很专业,擂台四角一直有人。”
司小年突然不想玩- yin -的了,这种好坏结果五五分的状况,让他心里没底··他起身拎起包:“我到了,……买菜吗”·齐然也站起来,被问的一愣:“啊买什么”·司小年往后门移动:“菜。”
齐然哭笑不得,他是来送人的,买什么菜呀,要是问他买人吗他肯定二话不说扛起人打车就走··下了车,穿过三米宽的变道就是沿街商业,司小年指向一家门面很大的“有机果蔬店”,转头对齐然说:“就这儿。”
这会儿是中午午休时间,店里人不多,但也不少··“你家的上次,就牛格请宋团那次,我记得你也是坐这趟车,这站下的,原来……”齐然说完,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司小年,上次来他俩因为一个铁丝环,闹的有些僵。
想到铁丝环,齐然突然又想起来他曾经对薰衣草和铁丝环的猜测··一个没留神又秃噜嘴问了出来:“哎司小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司小年刚迈上第一个台阶,闻言停住转身,蹙着眉心,略偏头有些不解的问:“你从哪儿看出来的”·齐然感觉周身围绕的初夏空气,瞬间变成三九寒冬的空气,冻的他心尖一哆嗦。
真有·司小年那一脸不爽是因为被他猜对了吗·“问你呢谁告诉你的”司小年一热了就烦躁,齐然这句话更让他烦躁,没来由的心塞。
这么会猜,怎么不去买彩票·司小年横着胳膊一指,果蔬店隔壁的隔壁,是一家超市:“看见没,超市里卖彩票,猜的这么厉害,你该去买彩票,去吧。”
说完转身上楼··齐然冻清醒了,伸手想抓司小年胳膊,结果抓到了司小年背包带,把人直接从第三个台阶上拽了下来··司小年向后仰着要摔倒,回头瞅齐然的眼神有些错愕,他脚步凌乱后退,慌不择路的回手抓住齐然的手臂,抓了满手的肌肉。
死肌肉男·随后小腹被东西划过,紧接着腰上一紧·司小年脸上的错愕瞬间变成惊吓··往哪儿搂·齐然没想把司小年拽倒或者怎么地,但是这会儿已经不能时光倒流,他顺应自己耍流氓的本心,一手托住司小年的背,一手越过小腹揽住腰,又顺应本心的往自己身侧带了一下,司小年身体大部分重量压向他,迫使他后退几步,才没让两人摔倒。
他多棒·给自己鼓掌·这腰,哇·这手感,哇哇·齐然体会了一次,从心猿意马到心花怒放,再到烟花炸满天的绚烂感觉。
“嗷”齐然的“奇思妙想”被司小年打断了··司小年抓着齐然胳膊狠掐了一把,大把肌肉攥手心里,狠劲一攥,就差没直接扯下来一块肉。
齐然手指隔着衣服从他小腹划过去,又划回来,来回不过一秒,但也能构成齐然的“死刑”了··他站稳后扬起胳膊把齐然撑在他背部的手挡开,他看见高冬梅已经从店里往外走了。
齐然疼的差点咬碎一口牙,他压低声说:“司小年,我警告你,再不好好跟我说话,你就等着被收拾吧你就仗着我不,不敢跟你动手”他想说“不舍得跟你动手”临出口改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是同学吗怎么不进来,站外面,晒不晒”高冬梅站在店门口,一手搭在额头遮太阳光,眯着眼看台阶下的俩人。
“齐然,齐爷爷孙子·”司小年瞪齐然一眼,抬脚往上走··“真的呀我的天快来,让姨看看”高冬梅往下走了两步迎上齐然。
“阿姨你好来的太仓促,什么也没给您带,我下了车才知道这是你家的店,司小年没告诉我·”这锅说甩就甩了··“带什么带,阿姨这里什么没有,你爷爷还好吧,我还是前年去过一回,太忙了,开了分店,天天忙的就差没踩着风火轮满城跑了。”
高冬梅对齐然的热情是司小年没预料到的,他以为他妈除了对钱热情,对其余都无感,原来还有人除外··“我爷爷挺好,天天喝茶钓鱼晒鱼干,下回来给您拿点他晒的小鱼干。”
齐然不擅长应付父母这一辈的人,多少有些不自在,隔辈的还行··他像司小年投去“求解救”的目光,哪知道司小年一个人去了蔬菜加- shi -冷鲜柜前站着。
干嘛呢·给自己加- shi -·高冬梅把齐然拉倒收银台后面坐下,愣是对着齐然说了十几分钟··司小年转头看见齐然坐的笔直,面带微笑的跟个假人似的,他走过去问高冬梅:“妈,歇会儿。
明哥人呢”·“说是取快递,骑着电动车去的,找他干嘛你爸说你这周不去蔬菜基地了,你忙什么呢”在高冬梅眼里,只热衷上学和跳舞的儿子,在她看来就是不务正业。
“大棚里的活不是刚上手吗你周六日有课啊有空多去转转,你爸现在半残,指望不上了,我再指望不上你,我这两个店要黄了”·司小年听惯了,对齐然一招手,转头对高冬梅说:“下周过去,上周刚铺了菜苗,下周支爬藤架。
我去找明哥,顺便替他跟您把明晚的假请了,明晚我有事找他帮忙·”·高冬梅一口气提到嗓子眼,要不是有齐然在一旁,她下一秒就得开喷,喘了口大气儿压下火,拿出经年累月的车轱辘话,又开始说:“店里一点忙帮不上,这可好,你还领走一个你带他干嘛去他会干什么除了收银理货他能干什么你毕业了赶紧回来给我看店烦死了,走吧”·这算是特赦。
齐然被司小年妈这一通念叨,说的整个人处于半懵状态··出了后门,司小年带着齐然往菜鸟驿站走,明哥可能去菜鸟驿站取快递了··“你妈说话太利索了,嘎嘣脆的,跟我说了十几分钟,我愣是没找到见缝插针说句话的机会,”齐然震惊过后,有些心疼司小年,“你毕业要继承你家果蔬店不是,那你学什么法学专业,你应该学……”·司小年见他卡壳了,转头问:“学什么”·白手起家的司进和高冬梅,在顺风顺水,日进斗金后,把“能否赚钱”摆在了衡量诸多事情的第一思考要素。
齐然沉默几秒,问:“明晚你要带那个明哥过去”·“嗯,明哥特别喜欢看打拳,估计他看的跟你们打的不一样·”他打架的很多招数都是明哥教他的。
高中时期,刚失去夏未申和焦磊的他,沉默寡言的厉害,总有人喜欢挑战高冷人士··来自女生的青睐和特殊对待,以及沉默寡言,让他学会了打架··夏未申和焦磊俩人联手能干翻一个班,那是他的战神。
他的战神一倒,他仿佛就没爬起来过··“……是叫你吗”齐然推了一下走神儿的司小年··“快帮我”明哥两腿划拉着电动车,一只胳膊后勾着身后一米多高的纸箱。
齐然推完司小年拔腿跑过去,扶住要掉下来的箱子··明哥一脑门汗:“谢谢谢谢”·司小年见齐然过去了,他就没跑,走到俩人面前,明哥已经把箱子从后座拿了下来。
“我姐买的”箱子上面写着迷你洗衣机,内衣除菌洗衣机,这东西小巧的跟明哥这个糙汉子太不搭··“我买的,”明哥把箱子直接抗到了肩上,把电动车往司小年手里一放,“你姐一洗袜子,内……就念叨,搓的手疼,泡的手肿,这东西也不贵,还能除菌就买了。
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你不去蔬菜基地,让你妈知道不得念叨你·”·“已经念叨过了·明晚跟我去看MMA比赛,”司小年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明哥,“到了给我打电话。”
“嚯这个好这个必须去·光顾着说话了,这是你朋友起跑真快,嗖嗖就到眼前了。”
明哥把箱子放到后门拍了一下齐然的肩··齐然叫了声“明哥”又说:“谢谢明哥捧场”·司小年觉得这人又要嘚瑟。
果真明哥一听这话,拉着齐然问MMA是不是他打,俩人都是擂台赛的痴汉型,叼着烟靠墙站着,吹的那叫一个顶呱呱··明哥相见恨晚的跟齐然约饭,约战,各种约。
不知道的以为明哥苦恋司大年五年终于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个型男·                        ·作者有话要说:关键时刻还没来,没找到感觉,再让我磨叽一章日常。
通知:今天更新推迟到24:00,抱歉这一章写的不太顺,因为接触到未知领域,给我点“胡编乱造”的时间··☆、擂台赛一·比赛当天下午,牛格打给司小年,约好一起从学校出发。
司小年把剩余两张卡,一张给了莫名,剩余两个室友约会两日未归找不到人,最后一张被宋金鑫看见,拿了去··司小年三人出现在西门时,牛格正靠在车边跟一个路过的妹子闲聊,抬眸对上宋金鑫嫌弃的眼神,牛格赶紧跟妹子说拜拜,改天约。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你一个姑娘家不去看芭蕾舞剧,音乐剧,看什么擂台赛,也不怕吓哭了·”牛格挑着下巴看宋金鑫··宋金鑫慢慢悠悠走进,走到牛格对面抬脚踩在牛格脚面上:“哭嘤嘤的是你家妹子,姐是女汉子,要不要试试女汉子抽人什么滋味儿。”
说罢,抬手要抽··牛格拉开车门躲进车里,一物降一物,牛格五行缺木,按照五行相生来说,水生木,所以牛格天生就喜欢水灵灵的妹子,按照五行相克来说,金克木,所以他回回在宋金鑫面前占不到便宜。
副驾坐着校篮副队,大家打招呼上车,一辆车里塞的满满当当··“齐然跟你说过第三场的‘黑手’了吧”牛格从后视镜里看司小年。
“去年那人让鸟哥给收拾了,挺跌面儿,这股火憋了一年,估计就等这一天·”副队插了句话··“你丫填词呢,说的这么有情有爱有回忆的。”
牛格说完副队,又看司小年:“我听说,肥超昨天过敏了,齐然说你发现的,知道什么过敏源吗”·这一句话让车里四个人都看向司小年。
司小年原本已经压下玩- yin -的心思,被四双眼睛看着,心理隐隐有些兴奋··“知道·”·“说说,”宋金鑫也起了坏心思,“这人很黑吗”·牛格接过话:“职业‘黑’,别人打比赛,他专门玩‘黑’的。”
副队把头伸向后座问司小年:“对什么过敏”·司小年思索再三:“……空气清新剂,不知道是不是每一种都过敏。”
莫名突然开口:“空气清新剂的成分每个牌子不尽相同,他是对特定味道过敏,还是对清新剂里的化学成分过敏”·“下去买,所有牌子都买回来。”
牛格把车停在路边,隔着便道是一家超市,他对副队抬抬下巴··副队留了句“好嘞”下了车,一溜烟去了,又一溜烟回来,拎着一兜子空气清新剂。
五个神经病,人手一瓶清新剂,找百合味道,找保洁告诉的那个牌子,对照说明,看看有多少成分是重合的··“呲…………”·“咳咳咳……”·四个车门同时打开,五个人跑下车,一字排开站马路牙子上咳嗽。
“有用吗”副队被牛格拿着百合清新剂喷了一身,呛的脸红脖子粗,一身的清新剂味儿··司小年在莫名衣服上试验了一种有杀虫作用的清新剂,更呛人,太扯了。
宋金鑫一个姑娘,没人喷她,她对自己下手也挺狠,两只细白的手上喷完又搓,还给耳根后沾了一点,喷个清新剂喷的那叫一个优雅··莫名皱着眉说:“跟从卫生间刚出来一样。”
一身厕所的味道··牛格点烟压下鼻尖萦绕的清新剂味儿,笑着跟莫名说:“兄弟你能不说实话吗”·莫名乖巧点头,又补了一刀:“在混上点烟味儿,更像了。”
五个人笑着上车,受不了的把四个车窗都打开了··到了顶层,刷卡入场,五个人都存了最低档打赏金,进场后发现位置还不错··几个人身侧及前后位置,坐着好多带着大鸽子蛋的姐姐阿姨,还有带着大粗金链子的男人,也有斯文败类型,总之种类非常齐全。
宋金鑫凑近司小年说:“这不是好多女的吗看,”她指着前排一个姑娘,“成年了吗”·司小年皱眉摇头,宋金鑫一凑近他,瞬间袭来一股百合清新剂的味道,他们五个并排坐,味道冲的就像刚从一桶清新剂水里拎出来的,·闻的周围的人皱眉,捂鼻子,翻白眼。
司小年拿手机给明哥打电话,明哥电话通了没人接··这时,牛格拿胳膊肘碰了一下司小年又拍了一下宋金鑫,低声叫副队名字,副队又拍了莫名··五个脑袋凑一起,味儿更大了,肥超没惨死前,他们怕不是要把自己熏哭了。
牛格闭气,低声快速说:“第二场结束,咱们去选手出入口两旁站着,那边好多粉儿,痛哭流涕要死要活的就为了能跟出场的男神握下手,咱们争取跟‘超神’握个手,勾个肩那就更好了。
大家放下心理负担,能出卖色相的出卖色相,能出卖肉体的出卖肉体……”·“嘁”宋金鑫推了牛格脑袋一下,前面还能听,后面越说越没边儿。
他们因为半路实验清新剂晚了十几分钟,牛格还没说完,擂台灯突然亮了,裁判,解说,主持人,工作人员依次入场··解说台身后的LED大屏幕亮起,开始滚动出场选手信息,比赛场次,主持人就位后开始介绍本场比赛规则,最后着重介绍选手。
“……MMA擂台赛,今天的擂主是——是——MMA明星选手齐然重量级别,初中量级,请屏幕上三位挑战选手做好准备”·场内沸腾的五个人有点傻眼,屏幕上齐然的宣传照,无疑有“卖肉”的嫌疑,跟司小年昨天来看见的齐然一模一样,周身上下只穿一条运动大裤衩,戴了一双分指拳套。
齐然3D真人模型,在屏幕上360°转过来转过去,摆着各种酷炫的攻击POSE,随着主持人解说,齐然头顶出现了今天挑战齐然的三位选手··“真有他个黑子”牛格咬着牙骂。
场内观众肯定有肥超的粉儿,点名道姓的骂,那是找火拼··莫名推了推眼镜:“初中量级是多少”·司小年说:“70公斤。”
莫名这个学霸,估计发现了··莫名隔着牛格看司小年:“如果不是一个重量级选手,能上擂台挑战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牛格一拍大腿:“当然不能,首先重量上就吃亏”·莫名点头,拿起打赏器按下了“投诉键”·副队挨着莫名,一脸惊讶:“卧槽还能这么- cao -作”·几个人只顾吐槽了,没人认真研究打赏器,原来还能投诉。
牛格照着莫名的投诉说明写了同样的内容··司小年知道没用,但是还照做了,齐然说肥超有俱乐部股份,两人又结了梁子,既然能无视比赛规则安排进第三场,只能说明整齐然一把,肥超志在必得。
“- cao -屁的回音儿都没有·”牛格磕了两下打赏器··“估计比完赛,就给你回复了·”宋金鑫说。
五个人突然消音,场内又沸腾一波,齐然从选手出入口飞快露了个头,又走了回去,呐喊声高高扬起,又失望落下,没过两秒,齐然整个人出现在入口,面无表情像场内举起右手摆了摆,随后略低头,两拳对在一起,向擂台边缘跑去。
齐然无视了入口两侧围栏边缘伸出的无数只手,整个人气场与场内的热血沸腾格格不入··非常冷静··另一个出口,周正在自己徒弟方佟背上拍了一把,跟齐然差不多高,年纪差不多的男生,也冲着擂台跑过去。
非职业擂台赛,讲究有,但是不多,被商业化的太严重,选手大多为了奖金··擂台赛共三场,每两场中间休息十分钟·每一场三个回合,一回合三分钟,每两回合中间休息一分钟。
齐然对上周正徒弟方佟多少有些不忍心下手的无奈,这人还没出师,即便是周正最得意的徒弟,但火候还是差点,头一回上擂台,紧张的两只脚来回蹦,齐然都感觉他站的位置是不是加热了,烫的脚不敢着地,才蹦个不停。
对战大忌是分心,他这会儿很不专业的分心了··他给司小年的四张卡,所以知道这些人坐在哪个方位,但是出来时,灯光晃的他差点瞎了,愣是没看见人··来了还是没来·哨声响起的同时,LED屏幕上切换成积分统计和打赏统计。
第一场,第一回合,齐然1分,方佟0分··第一场,第二回合,齐然再得1分,方佟0分··一分钟休息时,周正气的从后场直接跑到擂台角位,给了自己徒弟一记盖帽:“棒槌中轴攻击中轴,别跟他粘打也别玩你的擒拿”·一分钟后,周正徒弟输的眼睛红了,比分2:0,即使齐然第三回合输给他,齐然也能成功晋级第二轮。
周正徒弟擅长擒拿和粘打,但没有擂台赛经验··第一场,第三回合,半分钟倒计时,齐然眯眼,心中盘算,按照之前周正跟他说的,直接把这小子扔下擂台,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哭。
齐然刻意放低双手少许,露出头部弱点,见成功引诱对方,他眼中蹦出狡黠的目光,周正徒弟后手直拳攻来,齐然迅速后仰上半身,同时前腿踢出,钩踢对方膝盖侧面··方佟侧身摔倒,头部没来得及防护,头部着地,紧跟着第一场结束哨声响起。
裁判跑到倒地不起的方佟面前查看,齐然也蹲下查看,他知道这一摔,周正徒弟会短暂耳鸣··第一场结束,周正送了齐然3分,他们扯平了··齐然下擂台前,又往场内扫了一眼,入眼都是人,有数不清挥舞的手和有许多正朝他呐喊的兴奋脸,可他依旧没看见司小年。
“傻逼往哪儿看呢,卧槽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牛格喊了几声,见齐然不往他们这边瞅,也坐下了··“他是不是记错区了还是记错位置了怎么总往反方向看”宋金鑫坐下说。
司小年没说话,两只胳膊搭在大腿上,上身前倾,两手交握,一直盯着没人的擂台看··好几次对手的拳脚都是擦着齐然的脸或者侧身过去的,每一次他都感觉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
他现在非常想抓一个人问问,是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感受··看看四周无比兴奋的人,甚至莫名都跟着站起来喊了几声··所以他的兴奋还不及这些人的十分之一,对吧·司小年安慰自己安慰的非常草率,一竿子把自己支到不走心的行列里。
牛格拍拍司小年,语气炫耀:“这刚哪到哪,第一场热身,第二场才算正式打·”场内大部分人,就连擂台边上的工作人员都跟着小小兴奋一下,唯独他身边的司小年一脸淡定的太不正常。
牛格因为齐然前段时间突然承认自己的- xing -向,跟齐然别扭过,也试图拿齐然爷爷阻挠过齐然,可是他终究不能看着齐然一个人过一辈子,如果能得到喜欢的人回应,他兄弟这辈子说不定不用孤独终老了。
如果是身边这位淡定成雕塑的人,他觉得……齐然有戏··没人看现场擂台赛看成雕塑的,除非心里有鬼··副队试图接近选手休息区,被工作人员逮到撵了回来。
“我我以为就我一个去看鸟哥的,麻痹的,现在的姐姐们太他妈会玩了,塞钱给工作人员,非要进去找鸟哥合照,这他妈是要包养吗”吓死他这位清纯好学生了·司小年终于有了反应,目光从擂台上移到副队脸上,其余三个也看向副队。
“不信啊你们去看看啊,现在不行,第二场结束去瞧瞧,一个个特别阔绰”·几个人不约而同,陷入“齐然会不会被包养”的猜想中。
第二场开始··相较于周正徒弟,挑战齐然的第二位选手要专业的多,资历老,技术强,经验足··场内响起高过第一场的呼喊声,口哨声,第二位挑战选手出场半分钟,打赏金超过齐然第一场攒下的总打赏金。
齐然这次的对手擅长缠抱技术,锁人,绞技··第一回合最后一分钟,齐然被后缠牢牢锁住头部及两腿脚,连砸对手侧肋两拳,也没能挣脱出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第二场,第一回合,齐然0分,对手1分。
齐然擅长站立打斗,擒拿,抱摔,而对手所擅长的技能刚好克他所擅长的技能··第二场,第二回合,谁也没想到,齐然选择了危险的速战速决··裁判讲完规则,把两人分到八角笼两侧,喊开始,手刚落下,齐然飓风过境般冲向对手,自杀式送分,对手轻敌的状态下,躬身准备抱住齐然按在地面缠斗,但出乎全场乃至裁判的预料,齐然突然起腿,脚背回勾砸在对手侧颈。
齐然冲力过猛,自己惯- xing -摔在八角笼上,对手被他攻击不备,侧身着地,摔下去没能马上起身,失去反击机会,被齐然两膝按住,连环拳直接砸懵··裁判上来拉开齐然。
第二场,第二回合,齐然1分,对手0分,两方平手··第三回合,齐然险中求胜,再次被对手锁住,经验积累所致,以及他所学专业成就了他,窒息技术让对手一度恐慌,随后被齐然降服,迫使被窒息造成恐惧的对手主动认输。
第二场,第三回合,齐然1分,对手0分··齐然起身,被教练推着往八角笼出口走的时候耳畔还在嗡鸣,这一场赢的太险了··他右腿被锁了两回,韧带过度扭曲,他断定拉伤了,走路稍微有些抖。
耳边渐渐响起叫喊声,齐然抬头看向入口一侧围栏··司小年来没来·还是没有··“小飓风,看我看我”·“齐然齐然握手”·“- cao -牛逼什么”·“赢了两场拽上天了,让超神收拾他”·齐然忽略所有声音,左侧耳朵被拳击中后的嗡鸣还在,什么话在他听来都时有时无。
他再次扫过另一侧围栏,一位大哥激动的冲他竖大拇指,他也回了大拇指,一位姐姐冲他飞吻,这个就不能回了··一个帅哥冲他竖……- cao -司小年·齐然瞬间满血复活,个傻逼躲这儿干嘛·牛格挥的胳膊都断了,喊得嗓子劈了八百个叉:“齐大鸟,你他妈看我”·副队撑着围栏想跃起来,好占领视线高点,围栏外战成排的保安直接把他拽回地面。
副队:“鸟哥鸟哥鸟哥威武鸟哥爷们儿”·牛格后知后觉他们费劲儿喊个屁,他回手把司小年拽到围栏边儿,心想,看你丫的瞅不瞅的着我。
齐然果真马上看见这群人了,司小年移动他视线也跟着移动,然后看见了牛格,牛格满脸汗,一手还揽着宋金鑫,牛格边上是副队··工作人员催齐然,齐然也没敢往围栏边上靠,曾经有人过去握手,被抓的挠的摸的比被擂台上打的还惨不忍赌。
不要小看群众的力量··说把你撕了就把你撕了,一点不含糊··“你他妈终于看见我们了,好好打,晚上给你开庆功宴”牛格吼着说。
宋金鑫捣了牛格一下:“你除了会开庆功宴,还会干嘛”·牛格扭过头看宋金鑫,看了好几秒··围栏两侧的人在齐然进入休息区后,呼啦啦都回了座位上,场内灯比赛结束也亮了起来。
宋金鑫把牛格胳膊拿下去,转头看见司小年抱着胳膊看着他俩笑的意味不明··宋金鑫心虚的喊:“笑什么赶紧去另一个出口,不是要给超神‘加油’吗”·几个人一听,赶紧往另一个出口移动,司小年站着没动。
牛格喊他:“走啊”·“你们去吧,他认识我,我昨天下午碰见过他·”被肥超认出来,很可能什么屎盆子都能扣齐然头上。
“那你待这儿吧·”牛格说完带着清新剂大军走了,所到之处留下一股浓浓的卫生间清新剂味道··“什么味儿”有人堵鼻子。
“这得在卫生间蹲多久啊,这一身的味儿”另一个人嫌弃的扇风··牛格:“……”·宋金鑫:“……”·莫名推了推眼镜:“……小姐你好,根据空气传播,分子渗透……”·副队一把拽走莫名:“哥们儿,咱们现在就去传播,快点走,不要跟智障耽误传播最佳时间。”
休息室内··周正拿了止疼喷剂给齐然:“肿了,在所难免,坚持最后一场,拳王赛我回头跟俱乐部说,你受伤严重上不了场·”·齐然“嗯”了一声,低头喷止疼药,问:“方佟怎么样”·周正坐齐然对面:“没问题,也不是没挨打过,你收力了,他也知道,养两天还是一个好陪练,你是好苗子,真不……”·齐然抬头,眼神扫过周正,周正闭嘴,他低头揉了两下肿起来的位置:“不打了,这几年,谢谢了。”
周正起身走了··广播提醒时间到,齐然起身上场,走出休息区,场内灯光暗下去,擂台灯光豁然亮起,齐然眯眼看之前司小年站的位置··司小年还站在原地。
齐然迈出第一步就和司小年目光对上了,他笑了,司小年也笑了··这个笑比止疼喷剂都他妈管用,齐然感觉自己还能再打三场··体内有火被撩起,齐然转头目视前方,忽略所有声音,忽略千百张面孔,唯独把那一张脸印在大脑里。
这个笑,让他有了披荆斩棘,大杀四方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稍后还有二更。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擂台赛二·“让哥哥教教你怎么做人”肥超远远看见齐然就开始嚷嚷··齐然目光越过肥超脑瓜顶,奇迹般的没有司小年他也看见了牛格和宋金鑫,副队还揽着一个男生,四个人一同向他招手,然后竖大拇指,最后三男一女冲他飞吻·笑的春光满面·齐然正抬腿往八角笼里钻,看见四个人冲他飞吻,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摔下台。
“诶呦脚软哈哈是不是赛前约|炮了,行呀弟弟”肥超笑的非常嘚瑟,五官挤成一坨,有点恶心。
周正拉齐然打拳时就说过,齐然具备一流选手的优秀特质:冷静,不易动怒,敏锐,爆发力强··齐然没搭理肥超,眼神都没给一个··他看见牛格那几个人后,总感觉牛格他们四个站在肥超出入口那边,好像没安什么好心。
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内场灯光更刺眼了,全部照在擂台上,肥超出场后的打赏金,不停在上涨,比赛还没开始已经超过齐然前两场总数··这一局已经没人在乎那八万块钱的基本奖金,所有人的目光被八角笼内的两个人吸引,再次就是LED大屏上,总打赏快要过百万的数字。
非常抓眼球·主持人的废话也较前两场多了很多,一再调动场内观众情绪,把齐然和肥超过往战绩吹上了天··简直天上有地上无,无所不能,无人能敌。
裁判站在齐然和肥超中间强调比赛规则··主持人吹完肥超又吹齐然··“201X年5月26日,容城站,16秒KO拳王石山·”·“201X年7月18日,海城站,2分15秒后背裸绞降服拳王火峰”·“曾在去年一场比赛中,仅用9秒将日本选手明一四郎KO,并打掉对方三颗牙,刷新俱乐部秒杀记录”·“外号‘小飓风’,俱乐部明星选手,万千MMA迷们眼中以速度及爆发力著称的‘重炮手’,他就是——齐然”·非常商业化的广告词,聚光灯一瞬间全部聚在齐然身上,一如整场最闪耀的星。
在万众瞩目中,齐然举起右手挥了挥,低头冲着地面骂了句“傻逼”·哨声响起,终于不用再听吹牛逼··可是台上的五个人除了牛格早就知道齐然打过这么多比赛,且战绩斐然。
其余四个都是刚知道,不免震惊外加不停重复震惊语“- cao -”·肥超从出场就异常兴奋,齐然皱眉,认为他磕药了··躲过肥超两次攻击后,他发现了这人抓了一下耳朵,分指手套不似拳击手套,五根手指都在外面,肥超只抓了一下耳朵,且非常用力,聚光灯下那只被抓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齐然了然,牛格他们几个给肥超加料了··第一回合,齐然一直处于防守不进攻状态,好似在恢复体力,又好像在满擂台溜肥超这个小短腿玩儿,总之两分钟后,小短腿肥超怒了。
肥超一个技术流,硬生生被齐然逼出了自杀式攻击打法,暴露弱点,用整个头部撞齐然腹部,在齐然锁住他颈部,打算撂倒人赶紧结束这局时··不想肥超死死锁住齐然的腰,力大无穷的把人从肩部后扛了过去,两个人前后落地,齐然压底,棋差一招,肥超这员老将也擅长地面缠斗,齐然落地就没再起来。
第三场,第一回合,齐然0分,肥超1分··肥超高举两拳,亢奋的在八角笼里转着圈徘徊,仰头冲场内观众吼叫,裁判撵了两次才把他撵下去··场内秩序第一次混乱了,保安封锁了选手出入口,不让现场观众靠近。
观众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喊声,LED显示屏上,肥超的打赏金疯狂上涨·在观众看来肥超赢面非常大,齐然打第二场时似乎用尽了全力,而且就在刚刚输掉了第三场第一回合。
打赏归打赏,赏了肯定收不回来·俱乐部私下开了赌局,如果赌赢了,收益是非常可观一笔数字··看此时场内观众亢奋程度,超过一半观众都压在了肥超身上,剩余一半压的并不是齐然,因为有些人不赌,纯消遣,看高兴了随手给点打赏已经够了。
除了宋金鑫,四个男生挤开人群去齐然出入口的那边··“就这个形式,如果齐然赢,这些压了大钱的老板不得把齐然撕了·”牛格说··“卧槽我担心的是,那些疯狂的姐姐们会不会把鸟哥睡了。”
副队说的是实话,俱乐部招人,也看颜值的,技术硬是一方面,颜值好那才是大家好··莫名看司小年,司小年根本不像来看比赛的,从开始到现在都一脸淡定又严肃的像在上法理课。
四个人直到第三场第二回合开场,都没能挤到齐然出入口那边··第二回合开始后,齐然发现肥超是在用表面亢奋隐藏情绪的不稳定,但是眼睛和动作骗不了人··第二回合里,每当裁判对肥超喊话,肥超都表现出烦躁不堪,甚至在他动作犯规裁判拉他时,他回手推了一下裁判。
全场倒吸气,安静一瞬,随后场内哗然··肥超暴怒只是一瞬,推了裁判后,马上道歉··裁判警告,比赛继续··齐然看见肥超转过身,盯着他的两只眼睛像萃了毒一样狠厉,肥超不止额头青筋暴跳,脖颈和手臂上的血管都突跳出来,肥头大耳像只待宰的猪。
齐然刚才被他压制时,完全感受到了重量级别不一样带来的无力感,肌肉爆发力量的一瞬间,他居然撼动不了只重他十几斤的人··被死死压制住,怎么也动弹不了的恐惧,想想就让他后怕。
这就是不公平··周正提醒方佟攻击齐然中轴,齐然这个弱点,肥超同样知道··爆发力因人而异,也因身体状况而异··显然因过敏出现弱听的肥超,恐惧和暴躁的他爆发力突破最高值。
齐然钳住肥超前手刺拳,保证头部不被击打,但没防住肥超中段侧踢,肥超的脚狠狠踢在齐然腰腹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两人很快分开,齐然疼的吸气,牙咬的嘎吱嘎吱响,他心中盘算,要赢这一回合,不能拖延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他擅长站立打斗,但肥超矮了他12cm,这他妈都出来最萌身高差了,怎么打··肥超再次猛攻,齐然佯装提膝盖作腿击,肥超注意力瞬间向下方提防,同时出双手阻挡齐然膝盖顶上来,齐然虚晃一招,提起的腿半路放回地面,同时前手侧击肥超太阳- xue -。
一击即中,肥超侧卧倒地,齐然飓风般刮过,追过去脚尖踢击肥超另一边太阳- xue -,裁判上来拉开两人··第二回合仅剩十几秒,肥超艰难爬起来,刚站直再次摔倒。
第三场,第二回合,齐然1分,肥超0分··齐然第二次与挑战选手打成平手··场内观众开始倒喝彩,出现小范围躁动,因为战局开始像齐然倾斜··齐然漱口水吐了好几次,还带着血红色,嘴角简单处理后不在流血,额头擦掉一块皮,贴上硅胶创可贴。
擂台赛,最后一回合哨声响起··齐然和肥超同时从两侧进八角笼,裁判站在擂台正中,正向两人招手,例行强调规则··突变就在这时发生··在所有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齐然走向裁判的同时,肥超也正走向裁判··但谁也没发现肥超已经进入弱听狂躁阶段,并且是在刚刚被击打了两次太阳- xue -的情况下,大脑出于半当机状态。
“窟嗵”裁判被肥超推飞到八角笼的网上,落地嗷叫一声··肥超在齐然惊愕的一瞬,蹿到齐然面前,抬脚踢向齐然裆部··场内惊呼,惊叫声四起。
齐然后撤已经来不及,只能扭转身体承受这一脚的攻击··“卧槽爆蛋”·“严重犯规”·“取消资格。”
“这招太他妈的脏了”·“叫停,叫停对手疯了”·工作人员从八角笼两侧入口快速涌入,齐然倒地蜷缩护住头部,肥超的拳头连环落下。
工作人员去拽肥超,被肥超一拳打的鼻血喷涌,几个人一同上去压制肥超,情绪失控的肥超掀翻几人,一顿爆踢暴打··司小年和牛格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只是一瞬,司小年手撑围栏,直接从保安头顶跳进比赛区。
牛格紧随其后··周正上场,先查看齐然,见没有大碍,还没躲开,就被闯进来的司小年推倒坐在地上··“我- cao -|他妈”牛格吓的骂人声音都带哆嗦音。
司小年单膝跪在侧卧倒地的齐然面前,不停的叫他名字:“齐然齐然齐然齐然”·齐然慢慢拿开护在头部的胳膊,被砸麻了,他漏出半张脸,扯着又流血的嘴角,给了司小年一个抽搐的笑:“你没,没有第二句话吗”·牛格这人看着又高又壮,其实胆儿还没有一颗豆子大,骂着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司小年有些手足无措,除了叫齐然的名字,他不敢触碰齐然,最后算着盯着齐然的眼睛,齐然勉强带笑的眼睛,让他忘了想说什么,惊吓产生的心跳声大的他听不清场内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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