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十七岁 by 傅愚(3)

分类: 热文
死于十七岁 by 傅愚(3)
·她的声音很低,却能让楼下站着的每个人听得清楚‘你知道我这一天天是怎样熬过来的吗,我盼不得你死·我一直想杀掉你,我一直希冀和他在一起的是我·’浸透着一种平淡至极的冰冷与释然。
就像一桶冷水从头到脚的冰凉,夏缪沙顿住了,抬起头,却依旧没有松开手·他看见自己的妹妹正站在楼顶,他惊住了,然后朝着楼梯冲去·只是无论他走的多快,长长的环形楼梯却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
无论她的诅咒有多么怨毒,错只在自己·毕竟她是他的妹妹,他曾经发誓要守护她一生··艾米丽发出了一声嗤笑,她对着依旧站在原地的伏尔甘说‘谢谢你的善意,把我的一生毁掉。
’·伏尔甘抬起头看着艾米丽,他的眼里可以写着仇恨,可以写着伤感,但从来没有像这般迷茫·夏缪沙也走到了阁楼上,走到了艾米丽身后,艾米丽好像一直在等他似的,轻笑着接着说道‘你们果然是最般配的一对,我祝你们白头偕老,厮守终生。
’明明是最亲密的祝福,听起来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白头偕老,厮守终身,可不是什么祝福·白头偕老,是永恒不息的绝望·而厮守终身则是曾经炽热的爱被时光消磨成两看相厌的痛楚。
曾经美好的青春,终会被冗长暗淡的生命消弭成- yin -影·漫长的生命,有青春就够了·曾经美好的爱情,终会被平淡无奇的琐事和纠葛消磨·明艳的青春,有爱情就够了。
活到十七岁,就够了·在最美好的青春拥有爱情,也算不枉此生··夏缪沙感到空气都冻结了,自己再无法向前走去·艾米丽回过头冲着他笑,好像低声说着‘再见。
’化成了气体分子,在空气中蔓延,扼住了夏缪沙的喉咙,停住了夏缪沙的心跳··然后艾米丽坐在窗台上,双脚一撑,仰了过去·她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好像被刻成了永恒一样漫长的时光。
晶莹的露水在空气中逸散蒸发,血红色花瓣散落点缀着苍白的婚服·她坠落下去,像一只失去了翅膀的白色蝴蝶,像崩盘倒塌的人生之塔,只是再没有人会接住她··她落在地上,鲜血从她的头上涌了出来,鲜血从她身体往四周扩散,染红了芳草,染红了白纱,一片触目惊心。
她嘴角的微笑却溢满了幸福与满足·她比他们更早看透,比他们早一步脱离苦海·她的生命在这一刻终结,却也在这一刻被刻成永恒·她死了,死在生命明艳的春天,她不必去忍受四季轮回的煎熬与苦楚,奔赴死亡。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活着的人,背负死去的人的期待与诅咒,活下去··伏尔甘俯下身跪在艾米丽身边,他接过艾米丽手上传递着恨意与怨毒的花束,顺着她苍白的手腕一寸寸吻了上去,他们是同类,他能理解她所有的不幸与幸福。
他吻住她血红色嘴唇,他苍白的脸上也沾满的血迹,闪着恶魔一般妖异的光·就像是人亲吻神面前的尘土一般虔诚的浅吻,一切的深沉的原始欲望早就掩饰了□□,成了神圣的存在。
异类没有神,只有同类,只有用同类的血肉浇筑的一场又一场狂欢··复仇虐渣爱情战争异国奇缘西方罗曼·这就是他的命运,一切从开始就注定会一路走到尽头·他早就看到了结局,又能怎样,他什么都无法改变。
她的死,是对他妄图改变命运,回归正轨的惩罚··他笑了,嘴角勾起了弧度像是疯狂绽放的蔷薇,热烈狂放·他笑着,笑出了声,他凑近了艾米丽的耳朵低语。
却没人能听见他在说什么··夏缪沙的哭泣近乎无声,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剪子残忍的划破了暗红色甜蜜的梦,他不配拥有幸福,他的双手早就沾染了鲜血,他连做梦的权利都已被剥夺。
他呐喊着着一声接着一声,那是他心脏破碎的声音,那是他灵魂的嘶吼·他无比憎恨自己,他承受着无限的痛苦,却无法死去,可他的心已经在跳动,他的呼吸依旧急促温暖。
他想逃离这里,还有很多事情他没能想清,他走下楼去,走到大街上,坐上了回乡的马车·他并不是要逃避什么,只是还有什么在一直等待着他前去拾起··人群一哄而散,惊叫与哭泣交织,血液与日光相溶,建起一座人间炼狱。
罪恶□□裸的暴露在阳光下,恶魔重新长出黑色羽翼··第35章 溺海·回乡的路很长,短短的一年却好像走过了一生·又是春天,树木葱茏,芳草茂盛,草木无比短暂的生命,在时令的轮回里刻成永恒。
出走时仍少年,归来时已沧桑·夏缪沙走在那条路上,却已经走出很远,走到再无法回头·他燃尽了生命中所有的热忱,才换来那一点微不可闻的希望··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一直前进着的步伐,日影西沉不能,海浪起伏也不能。
他年轻的眼眸织就- yin -翳的愁网,只是那网之下,是决绝坚韧的火苗·他一直走着,走到路的尽头··海风吹来干涩与腥咸化成白纱绕指,海浪拍击褐色礁石震耳欲聋,是以卵击石的生命,热烈欢愉。
他走出了很远,只是忘不了的,还是这热烈的潮汐,盛放的生命,这里的一切已经代替的浮光掠影的巴黎,成了他灵魂的底色··路的尽头,潮汐撞击着悬崖,像是冷淡的烟花,一瞬间绽放在苍白夜空,白色的粉末在天幕迸散,洒落人间一片壮丽辉煌。
那是燃尽生命的号哭与呐喊,是血肉之躯撞击命运之石留下的余响··悬崖上林立着被岁月消磨的墓碑·矮矮的墓碑,浅浅一方土,不管是怎样的人生,都免不了这样永寂的长眠。
墓碑里埋葬着人类的尸体,饱满丰盈的血肉,冰冷凋零,溃烂萎缩,又有多可悲·曾经鲜明的爱恨,都被时光消磨成黑白电影,无人能再嗅到芬芳··生命的逝去,如时令的倒转,在海浪里被铭刻成永恒。
人类一代接着一代永恒不惜的繁衍,却只能靠着速朽的墓碑,去铭刻自己存在的痕迹·又有多可悲··.·当他还是个少年,他常常坐在墓碑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从清晨坐到黄昏,从黄昏坐到深夜,从深夜坐到黎明··灰白交织的墓碑上,闪着生命的质感与光泽·藤蔓顺着坡攀援,把墓碑连缀在一切,那是属于逝者的关系网,那是世代沿袭的生命。
人的一生,微渺如瀚海一滴,短暂如露珠消散,在浩瀚的宇宙里,甚至着连人类文明都是无比短暂,根本不值一提··少年时,他在墓碑间奔跑,那时,他还无法听到生命真正想对他说的话。
他常常靠着墓碑在荒草地上坐下来,含着草杆,闭上眼睛眼睛,去听大海的声音·海浪浩荡此起彼伏,冲击着礁石,一声盖过一声··那时他什么都不懂,只是风拂过鼻稍的触感无比美好,值得用生命却铭记。
他感觉自己无比充盈富足,他拥有青春,拥有一切··没人能铭记海浪的声音,一如没有人能铭记卑微的生命·生而为人的苍凉莫过于此,只是我们又怎能证明自己独一无二的存在呢,凭爱情。
是啊,能证明一个人存在的,不是寿数,而是爱情··     经历过爱走向死亡的生命,才真正走过了完整的一生,拥有了永恒的价值·生命总是相似的,是爱情的万千变数给予我们不同的意义与可能。
青春总是美好的,只有少年才能不问是非的去爱着一切他想爱的·哪怕爱到尽头,爱烧成灰烬,爱绝无仅有··.·夏缪沙看见悬崖顶上的一坐新坟,墓碑上歪歪扭扭的笔迹就像是孩子的涂鸦。
他轻轻抚摸着墓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去拼读那个名字··夏洛特··好像在某一瞬间,夏缪沙感到哥哥就站在自己的身旁,以最青春明艳,风华正茂的姿态。
他穿着出席宴会的华服,袖口是还别着那对珍珠袖扣,一步步毅然决然的去奔赴死亡的盛宴与狂欢··他怎么舍得抛下自己,一个人先走·他无比尊敬,也无比憎恨的哥哥啊。
这世界上最后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也回归的死亡的怀抱,离开了他·他早就预感到的一切却以这样的方式到来,他感到无比平静,无比释然··那个人怀着无限的眷恋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久之后,那个名字就会被海风和雨水侵蚀,没人能记住他葬在哪里,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他早就死了,死在十年前,他的灵魂早已寂灭,他的肉体燃烧着灰色的火焰在世上守着执念枯等,他等不下去了。
火萎了,他走了··泪水顺着夏缪沙的脸颊涌了下来,他的微笑却无比平静释然·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那人炽热的唇顺着泪痕吻上去,封缄他沧桑痛苦的眼眸,握住他冰冷的手。
·复仇虐渣爱情战争异国奇缘西方罗曼‘你来了·’夏缪沙没有回头,他闭上眼睛,听着潮声·他能感受到伏尔甘的灵魂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进。
伏尔甘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站在墓前,伏尔甘凝视着墓碑,曾经的温情又再一次燃起·无可指摘的病态过去,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重现·他看见他看见他们相拥而眠,他看见他的指尖挑起他的长发。
所有的恨意与痛苦全都被死亡提纯,生命的玻璃瓶了残留着无比纯粹的爱与快乐··夏缪沙低声问‘你还恨他吗’·伏尔甘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被吹散在风里。
他用生命来还自己曾经欠下的债,还清了·伏尔甘的嘴角微微弯起,眼睛里闪动的光泽如泉水波动,清澈见底··曾经鲜明炽热的爱恨,却能如此暗淡无声,明明是故事的主角,却像是读者一般在故事外旁观。
他的生命再次燃起,却不是为了追寻曾经爱的痕迹·他想把他的生命重新投入崭新的方向,关于新的爱的方向··.·黑夜悄然而至,远处的灯塔闪着光·虽然微茫,却是绝望深海里的希望,指引着迷途的旅人归乡。
从古早的过去一直闪烁到现在,也将一直闪烁在遥不可期的未来··海风吹来塞壬的歌声,指引着旅人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永恒故乡,归来吧,归来吧,归来死亡的怀抱,在此地长眠。
夏缪沙牵着伏尔甘的手,走在沙滩上·他眼眸里的伤感很淡了,但是近乎无色,一如他被命运抹平的锐利棱角·嘴角平静的微笑映- she -出他平静的内心,无喜亦无悲。
伏尔甘微笑着,好像是白色的月亮燃烧着散发出冰冷的银光,无比苍白,无比深沉,却也无比璀璨,无比辉煌·伏尔甘的笑容很温暖,他的手也渐渐温暖起来,散发着未曾拥有过的温度。
他们两离的很近,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炽热的心跳和脉搏通过双手永远连接在一起·他凑近夏缪沙的耳朵,低声说话,灼热的呼吸好像喷涌在夏缪沙脸上··‘你恨我吗’·夏缪沙摇了摇头,他的嘴角的微笑溢了出来,暖黄色的温馨甜蜜飘散在空气。
他不恨,他为什么要恨·他的青春,他的爱情如此美好,他为什么要恨···   ‘那么,你爱我吗’·怎么可能不爱,爱已是刺入骨血的毒。
他可以怀疑命运,怀疑一切,但他不会怀疑爱情·对于爱,他永远无法保持沉默·爱他,是他这短暂的十七年生命里做过最好的事情··.·    ·    海浪拍打在岸上,抹去了留在沙滩上深深浅浅的足迹,我们来时的足迹。
关于名利,关于财富,一切世俗人类所追求着的东西,都在海浪里烟消云散,唯有爱情不灭,爱在恋人们心里,即使灵魂坠入深海·爱却依旧可以照亮他们发光··夏缪沙牵着伏尔甘一步步朝着海洋走去,那孕育人类生命最初的地方,好像能包容人的生命,洗去人的一切罪恶。
他们走着,走着,幽蓝色液体没过恋人们的膝盖,没过恋人们牵在一起的手,没过腰,没过下巴··本来无比痛苦的折磨,却在恋人之间延宕成一种难言的默契与甜蜜。
伏尔甘停下来,凝视着夏缪沙的脸,夏缪沙朝着他微笑·然后两人牵着手继续朝着大海的深处走去·海水没过爱人的鼻子·爱人们浸在了水里··灵魂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指引他们找到彼此。
水的阻力想把他们拆散,只是他们的手紧紧的握着,他们微笑着,好像并没有痛苦,并没有悲伤·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疯狂的吻了起来,比他们此生的任何一个吻都要更加疯狂,却也饱含着温暖的爱意。
他们吻着,向彼此传递着最后一口呼吸,传达着最后一个爱的讯息,直到肺叶里的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压殆尽·他们的意识渐渐涣散模糊,两人的灵魂好像永远的融在一起,成了一个整体,再不分你我,活在彼此的灵魂里。
他们的爱与他们的罪恶一样,不会得到这个世界的包容·只有两双沾染罪恶的手才能握在一起,也只有海水能洗清不可饶恕的罪恶·时光能消磨一切,却无法将他们的爱消弭。
意识渐渐涣散,肉体回归深海·爱人的脸却愈加明艳清晰,就像是灯塔闪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指引着灵魂飘往故乡·这世界上本没有什么神,有的只是命运。
死于十七岁,活在十七岁··见到夏洛特那年,伏尔甘十七岁·他死于十七岁,仇恨支撑着他的肉体在人间独行,为他死去的灵魂殉葬收殓·见到伏尔甘那年,夏缪沙也十七岁。
他死于十七岁,死在了最美好的年纪,从此他的岁月被刻成永恒,就像是封存在琥珀里永生的昆虫,他不必再去忍受沧桑凋零,永远活在爱里··而对于我们,对于芸芸众生,死于十七岁多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我们的恨不果断,爱不鲜明,只能在一场一场盛宴里虚度青春·我们在平平无奇的岁月里杀死自己,用余生去埋葬,多可悲··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了,暂时不会有番外。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的支持··一堆废话放在下一章了··然后,专栏就顺便包养一下吧··以及之后准备开的两篇文··耽美灵异《见鬼》丧逼摄影师x废柴小天师·百合快穿《女权之路》(不看百合的其实也可以了解下,自己都觉得设定很棒。
)·以及最后·轻易不敢开的大长篇《洪流》(大时代下少年的命运 太容易扑街,所以必须一直攒收藏·)·点进专栏就可以看见··复仇虐渣爱情战争异国奇缘西方罗曼·感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顺便点一个收藏吧。
勾搭催更微博 傅愚·爱你们哟~·第36章 后记·   【我的十七岁】··我想从我的童年说起,十岁那年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我站在舞台上,孤立无援,在众人的注视下出丑,我记得台下的嘲笑讽刺,从今往后我就是亲友眼里那个自卑的女孩。
·我把那一刻,以及过去的自己杀死了,从此活下来的,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我·那种死亡,不是肉体的死亡,是自我意识的封存,就像是在某个特殊的时刻里,你杀死了自己,从此代替你活下去的是另一个人。
··十七岁之前的我,平庸的令人生厌·我憎恨这种平凡,我不想被定义安排,我想成为一个独特的存在·我一直在规划我通往目标的路,你知道的,有些人天生就不漂亮,这无法改变。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天赋,画不好画·即使再努力,我的成绩也只是中等,成了班级里影子一般,可有可无的存在·我不会与人相处,我总是卑微的却去和讨好。
直到后来,我写出了属于我自己的文字,我发现我是不同的,我的文字是美的,我可以用文字构建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艳羡的世界···我一直在打磨自己的文字,散文一改再改,写了厚厚的一打,后来我参加艺考,因为心高气傲,当时只投考了两所学校的戏文专业(编剧)通通落榜,最后我上了其中一所的另一个并不太喜欢的,需要浪费时间出国的专业。
我向往的专业,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只是我再无法到达···十七岁那年,我得了抑郁症·夜晚失眠,白天焦虑,常常哭泣·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关于我庸庸碌碌的现在,关于我并不存在的未来。
我无比的敏感,会被身边的一切,就像是夏日阳光下水笼头里冉冉流出的水触动·我拥有着前所未有的情感体验,痛苦着,享受着·一个我在炽热的白昼里静默流泪,另一个在温暖的黑夜里记录旁观,肆意狂欢。
很痛苦,也很美好···我想封存属于十七岁那年的我的情感体验,我想不到有什么比长篇小说更足以记录情感·所以我写下的这篇短文···我感到我很快就会痊愈,而这种对情感与善恶的体察也会随之消弭,所以我想抓住最后的一段时间,把我十七岁的记忆和情感封存。
·那个我,死于十七岁·多美好的一个梦···【自我评价】··我也是写评论的,写了快四年评论了,基本别人的问题都能指出,只是到了自己,却更加为难,想要客观公正的说根本就不可能。
·从创作目的来谈,这篇文不是为了讨好别人,只是为了发掘自己·所以无论是怎样的数据我都可以接受,目前只想尽力让更多人看见···这篇文百分制的总体评分,我自己可以给到60分,而我从没有给自己高于60分的分数,所以已经是很好的发挥,达不到的地方,是我能力有限。
·首先,关于文字,这大概是我一生文笔的巅峰·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像这样在描写上枉费心机·对于评价文字的标准明明很清楚,流畅好读便是最好,但是还是太放纵了,在浮华这条路上走的太远。
很多浮笔和私货是硬伤·这篇文的背景很适合展开去描写,文字,人物,情节构成了一个整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还是比较满意·我的任- xing -为你们造成的阅读困难,很对不起。
·其次,关于故事·情节的设计一直是我的硬伤,怎么去圆这个谎,对我来说是个大问题,卡文卡的已经快要死了,因为不是同步连载,所以你们看不到,感谢我爸爸和我一起受煎熬。
这也是我之后提升的方向···最后,关于人物·人物最大的缺陷,我无法让两个人物并重,这是很多N流网文的通病·我太喜欢伏尔甘了,想把一起好的东西都给他。
夏缪沙的前期人设又不够成熟,等到后期挽回,已经来不及了···关于构思,来自于毕加索的那幅《哭泣的女人》背后的故事,青年时代的毕加索才华横溢,无数贵族男女追捧。
后来他遇见了多拉马尔,传说中那个和他一起完成《格尔尼卡》的才女·占有她,抛弃她,逼疯她,这是这个残酷天才表达他爱的方式·然鹅,从写大纲开始,整个故事就飘向了一个很迷的方向,因为绘画上一篇文已经写过,再写就没意思了,本来伏尔甘和夏缪沙的人设是作家,所以专栏的分类也就分在了大艺术家里。
埋了伏笔最后决定不用,简直了···关于主旨是关于青春,有人看出来了吗·没关系,哈哈哈之前和我讨论情节的爸爸都没看出来,估计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
十七岁是一个多美好的年纪,十七岁的我们对于世界和爱都还怀有希望,我们相信秩序,相信公平公正,相信努力·我们勇敢的好像可以向一切宣战·在此之后,生机会一点点从生命中流逝,曾经信以为真的世界观会崩塌,未来只有暗淡平凡,泯然众人。
往后的余生,都将活在十七岁的- yin -影里···死于十七岁,是美好鲜活生命的永远封存···我爱自杀这种终结生命的方式,渺小的生命像烟花一样在夜空中绽放,那一刻的光华,足以照亮平凡的一生。
·【日后方向】··在十七岁的我眼里,我写的东西,不是商品,而是艺术作品·即使不成熟,即使失败,也只能说是艺术创作的败笔,而不是商业的失败···我的问题,处在我对耽美一词的理解偏颇。
我眼中的耽美是‘对道德的背叛忤逆,对极致官能之美的追求·’我想坚持下去,只是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其实这种自以为是,不是勇敢,而是愚蠢,我自己很清楚。
··复仇虐渣爱情战争异国奇缘西方罗曼如果有幸没有提前死掉,我会去写很多东西·散文,小说,评论,甚至是翻译·可能你们会在未来的一天,在杂志,网页,小报上看到一篇文章,觉得这文风好像似曾相识。
网文也会写下去,如果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脑洞,毕竟我不擅长编故事···如果我没有死掉,我可能会一直写下去,文学是唯一的出路,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我纯净至极的梦想。
文学是我的避难所,是我世界里最后一方没有被世人沾染玷污的净土,我会想着去装点它,而不是想从这里得到什么···我想去尝试更多可能,我想让更多人看见我。
我想写戏剧,我爱那种盛放,我想写非虚构,现实永远比故事精彩··                                                                    傅愚·                                                                  2018年8月2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死于十七岁 by 傅愚(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