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谁比谁有病 by 叶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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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谁比谁有病 by 叶赞
文案·    攻有病,但他操作骚啊···受有病,攻比受更有病··Omega囚禁Alpha··黑化/堕胎/出轨,但这真的是个甜文···不保证双洁,都是瞎鸡掰写。
海棠难上,就存个稿,平常不上线··第1章 被O囚禁的Alpha·端午节真是个糟糕的日子·收到了满满一页群发的祝福讯息,相互问候着今天有没有记得吃粽子。
我关掉了手机,走进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沾了污渍的镜面上是一张空荡得没有表情的脸·我沉默着将毛巾拧干,反手关门时听见了锁链动作的微弱轻响,他在角落里沉默地抬起头,窗帘泄入的光线将他身体自左肩而下切割成光与暗的两半。
他蠕动嘴唇,微微抬起一只手朝我挥了挥,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的笑意··“端午节快乐,叶默——如果我没记错日子的话·”··那声音像是隔着一个世界从地狱传来的回音,而我知道事实的确如此。
洗手间摆放着袋装洗衣液和肥皂的杂乱角落,滚着肥皂泡泡的污水淌了一地·岑溪臣光裸着身体蜷缩在那里,这个窄小的空间对于这个身高181的Alpha来说无异于一个囚笼。
他身上的肌肉因为长期没有得到惯例的锻炼而有了萎缩的趋势,双手因为经常被反折着捆绑在热水管上已经脱臼,他修长的双腿被泡在污水中太久,已经水肿·这个曾经耀眼的像太阳一样的男人被我困在这样一个腌臜的角落里,像一只被圈养的奴隶。
而我是他的主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有着非常正常人生的Omega的大三学生··我在嘴里咀嚼着“岑溪臣”这三个字,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下意识地放空大脑,无法把他和我记忆中那个强大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我像是对待一个宠物,对他机械道:“你也是,节日快乐,今天回来我会带粽子回来加餐·”·岑溪臣大大地舒了口气,屈起一条腿把脑袋搁在膝盖上面,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很多时候我甚至无法揣测这个男人内心里到底是什么,憎恨或者愤怒·但他就是在那里,用一种滑稽但是驯服的姿势看着我,冲我扬了扬下巴:“我要蜜枣的,不要带咸肉的。”
在我即将出门时,这个男人还故意大声晃动着锁链,在我背后乐不可支道:“默默,你的发情期,我是说——你得记得再买点套子回来·”·他补充道:“我可不想你再怀一次孕。”
我落荒而逃,他在我背后放肆大笑···节日对我来说已经失去意义,包括且不限于端午节在内的,中国的、外国的,大大小小的各种节日·我没有时间的概念,也失去了庆祝节日的心情。
随着大四的即将到临,课程几乎没有,除了极少的上课的时间,我大多数时间都留在那个独居的狭小出租屋里·按照很多年前父母给我的期待,读书,上学,考研,紧接着工作,结婚,生子,我偶尔会想,会不会我的一生都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完成。
也许会,但更多的可能是不会··因为那个屋子里,有一个岑溪臣··因为岑溪臣,我原本的平稳人生被彻底地摧毁·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二逼欢乐青年,到如今的行将就木,仿佛一根浮木,又好似行尸走肉。
二逼青年欢乐多·这个词是刚从高中毕业时的我经常拿来自嘲以及嘲讽身边那些哥们的·而当一个学弟翘着滑板咬着雪糕从我身边经过,并且成功地把冰淇淋抹了我一身之后,我脑里突兀地闪现着这个词——二逼青年欢乐多。
之后戏剧般的相识开始了··这期间我的耳朵里似乎一直回响着岑溪臣猖狂的笑声,几乎没注意到和学弟说了些什么,又在什么时候给了学弟我的微信号,还从人家那里拿了一袋粽子。
咸肉蛋黄馅的··我谢过了学弟,转身进了超市,在玲琅满目的冷冻粽子里找到了所剩不多的蜜枣粽·松了口气,我又去挑了几个大号的套子,之前买的中号的款把岑溪臣勒得直吸气,也连累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痛快不起来。
买单时,大概是心情过于愉悦,我甚至察觉到了营业员不自觉地瞥向我的裆部的眼神,还有打量我时嘴角忍不住的戏谑笑意··如坐针扎不过如此···当我终于拖着大袋小袋的生活用品以及果蔬回家,迎接我的并不是一如既往的锁链的声响,而是一个笔直地站起来的男人。
他大概是在那个囚禁了他半年多的浴室里洗了个澡,浑身水滴,正擦着头发,边系着腰上的浴巾边朝门关这里看来·我愣在原地,沉寂了整整七个月零四天的恐惧在一起从头顶到脚底蔓延过全身。
我惊恐地往后退步,而那个男人悠悠闲闲地吹了个流氓哨,手里晃悠着那个还显示着很多祝福信息界面的手机·或许是我今天大意了,又或许是岑溪臣已经筹谋很久,终于在今天找到了我晃神的机会。
他把我的手机在手里晃了个圈,说道:“默默,你说,你的这么多师长,亲朋,如果知道半年多前失踪的ALLIN公司的大少是被你困在这里当做泄欲工具,他们会怎么想”·一个毫不起眼的Omega把一个身份高贵的Alpha囚禁在家,成为自己独属的性奴。
也不知道这个想法是怎么戳中了岑溪臣那诡异的G点,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呻吟了一声,隔着浴巾揉弄起了他的裆部,嘴里喃喃地骂着:“妈的……这么一想被你折腾的这半年多真带感……操”·我往后连退几步,夺路而逃。
而岑溪臣一如既往地冷静和从容·我的脚步停留在了楼梯道口处,浑身颤抖,我知道自己不能逃,也知道岑溪臣比我自己还要明白这一点·我抬头望着那个恶魔拖着还有些趔趄的脚步踱到门关,捡起来散落一地的塑料袋,从里面找出了蜜枣和咸肉的粽子,又拿起了套子观察了下编码,十分满意我挑选的尺寸。
他把咸肉味的粽子扔了回去,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去·见我不动,又折返回来,露出个头朝我挤眉弄眼·他朝我比着口型,但见我半天像个木头人似的毫不回应,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回家,我们煮粽子吃·”他挠了挠头发,从一头乱毛里呲牙咧嘴地揪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铁屑,大概是哪个角落里的水管蹭上去的··我望着他,仿佛耗尽所有生气。
·一年前的我们也曾像这样,一起去超市买冷冻的粽子,为了甜粽子和咸粽子这样的世纪难题互相拌嘴,最后在床上嗯嗯啊啊解决争斗·很傻,很二逼,很愚蠢单调但又有那么些微小的幸福的日子。
·那时候真好··好到让我差点一个晃神,差点以为现在在我面前围着围裙的男人不是被我囚禁了七个多月,专供我度过发情期,活得连猫猫狗狗都不如的那个囚犯。
也好到差点让我忘了,那个等同于被虐杀在我腹中的,我跟面前这个正在哼着歌扭着跨的男人的共有的那个胚胎··是的,胚胎··从我身体里流出的血红的东西,男人称之为,我和他共有的胚胎。
在那个几乎快要让我死去的夜晚,岑溪臣盯着我流血不止的下身,用我熟悉的轻快而愉悦的声音问道:“默默,你说你掉出来的这块肉,从理论上来说,究竟能不能吃呢”··第2章 教你玩我·岑溪臣打理好自己,只用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只不过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遮住了那些受虐待的痕迹,眼前这个高大冷漠得彬彬有礼的男人,又成了我记忆里的那个岑溪臣··这个转变让我在几秒钟内都有些恍惚。
这七个多月的时间里,岑溪臣是那个在我家的浴室角落里,光着身子,醒着下半身,被我用屁股要了一次又一次,用完就丢的玩具··说句不好听的,岑溪臣在那段时间里,对我来说,和一个按摩棒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很显然,那段时间对岑溪臣来说什么也算不上·我甚至怀疑他早就挣脱开了我绑住他双手的锁镣,只是想看看我还能怎么折腾他,才故意留了下来··说来有些恶心,即便再厌恶这个人,我都矢志不渝地相信,这个男人是强大的,强大到,他本不该有这个可能被我囚禁。
·我的衣服对于岑溪臣来说明显小了很多,他穿着我的衬衫,勒得胸膛鼓囊囊的,如果不是因为严重缺乏锻炼使得他原本的肌肉退化得几乎不见,吃得太少导致营养不良,他可能连我的衣服都穿不上。
但即便如此,我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穿在他身上,都平添了许多性感···岑溪臣注意到了我目不转睛的眼神,侧倾过身子对我道:“怎么,后悔了”·……什么·岑溪臣微笑着举了举我的手机,我看见页面停留在微信的一个好友申请上。
“学长,今天真的很高兴认识你,记得吃粽子yooo~蛋黄鲜肉超棒的·节日快乐”·是那个学弟··岑溪臣一根根掰过我的手指,从小指到中指到拇指,把手机放在我的掌心,一字一句被他的手按着,回复道:“同学对不起啦ヽ(`⌒´メ),我的男朋友讨厌这种粽子,因为甜咸大战和我闹了点矛盾呢。
现在我正在被他操,以后还会被他操到生孩子,生的孩子也会喜欢吃甜粽子·”打到最后一句时我试图挣扎,却被岑溪臣强硬地镇压住了,他补充上一句,“不过还是感谢你,祝端午节快乐。”
,点击了发送··“岑溪臣你是个神经病……你他妈的一直都是个神经病……”我简直语无伦次,无言以对··而岑溪臣只是咧开嘴,非常高兴地给我指着短信里那句,“默默你看这句,你以后还会被我操到生孩子。
哈,想想看,你撅着屁股,不不不,是我撅着我的老二,然后你的小屁股坐上来,含住我的东西,我射进去,你怀孕,哈……哈……”·我想骂他变态,但自己却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那是我在囚禁时曾经对岑溪臣干过的事,只不过我戴了套··岑溪臣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可是默默你知道吗……你玩的太简单了……知道还能怎么玩吗”岑溪臣喉结微动,“你应该拿皮带,绑住我的手,把我全身上下都打的出血,然后你掐着我的脖子,用你的屁股强暴我,一边动你的腰一边掐我掐的更紧,掐的我就快死掉了,然后你收紧后面,等着我把血和精液都他妈射进你那个洞里……”··岑溪臣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又有些蔑视:“叶默……我等你这么玩我等了半年多,但你他妈太把我当个人了。
要不是我实在受够了你最近只肯用手来撸我的小弟弟,我还能再装那么几天被你的小绳子绑住的·”·岑溪臣用他独有的能拉人入地狱的迷人嗓音,一字一句地诱惑着我。
他说:“所以我挣脱出来了·叶默,七个多月,我等够了·现在轮到我来告诉你,你该怎么囚禁我,还有,好好地玩我·”·他朝我眨巴眨巴眼睛。
“首先,让我舔你的鸡巴·”··第3章 口活烂的攻·“默默,我很耐得住被玩的·你可以逼我给你深喉,尿在我的喉咙里,按住我的头发把我像个玩具似的弄。”
岑溪臣眼眸发光,蠢蠢欲动··我麻木地低着头,无动于衷···我不喜欢口交,尤其是让岑溪臣为我口交·囚禁他的七个多月里,我严格禁止他的嘴巴切切实实地吃到我的阴茎,一次都不可以。
至于理由——当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高尚的情操,原因简单到能人发指,甚至能令岑溪臣气到操上我个十天十夜··——岑溪臣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蠢逼,他口活烂得一笔。
··当年刚开始交往,我还是个对口交充满了期待的毛头小子,破处之后对各种花式play充满向往·我跟岑溪臣约了个酒店,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而岑溪臣跪在我胯间,埋着个头颅,吸得啧啧有声。
这本来是应该再舒爽不过的过程,然而岑溪臣那个白痴,那个蠢逼,那个二货,那个吃棒棒糖非要咬碎糖的淫虫,他喜欢用舌尖一次又一次地顶我的马眼,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那个脆弱的前端。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样的情趣十分刺激,然而很快,我不得不试图把我的东西从他的嘴里拯救出来··没谁的口活是全程都用牙齿来咬的,操··更令我下定决心的是,这家伙非但死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比如说含着可乐给我口,却因为渴,含不住几秒就自己咕噜咕噜喝了进去,最后喝完了两瓶混着我精液的可乐还打了个嗝;答应给我深喉,却在我戳到最深处爽得就快射出来时干呕出一股子大蒜味,差点把我的小弟弟腌入味;再好比,他让我在口交时尿在他嘴里,我照做,可他吞进去后兴奋得像条哈巴狗,紧接着连嘴也不漱就强吻了我两分多钟。
简直恶心得令我死都不想再来第二次··满股子尿骚味的回忆终结了我年少轻狂时一切对诸如喂尿情节,强制中出一类的sm幻想·我爱传统做爱,去他妈的羞辱,去他妈的斯德哥尔摩症。
· 在后来囚禁岑溪臣的半年多里,我每天早上给他冲个澡,然后把早饭放在漱口台上,同时给他一个充满电的,拔了卡且不能联网,但是下载好了电视剧和单机游戏的ipad,中午回家收拾好他早上的碗筷,重新做午饭,陪他聊天,给ipad重新充电。
下午没课的话就呆在他身边,发呆或者别的什么·直到晚饭过后,才在他身上作弄着来上一发··规律得如同上学放学··除了发情期偶尔浪的忘形,那些花式play在我这里算是彻底杜绝了希望。
·因而,听见岑溪臣的要求之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的··天知道他是不是想咬断我的小弟弟···大概是我腹诽岑溪臣时,脸上的表情过于冷漠抗拒,这个男人有些不满足于我的忽视,舌头在黏糊糊的粽子上绕着圈舔舐,而后他猛地捉住了我的手指,从我中指的指甲盖到指节,再到手指,他的甜腻的气息一点点覆盖我的手指。
他委屈地、甚至是愤愤地轻咬着我的手腕内侧,在大动脉那里来回地舔着··“不行吗,默默”··可没等我回答,这个神经病已经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好了,你同意了。”
我他妈什么时候同意了·岑溪臣一把攥住我的下面,笑得淫荡而欢快,如同一个吃到糖的孩子,“你硬起来了·”··……我冷漠地想,那是当然,快到发情期就是敏感。
·在岑溪臣半跪在餐桌底下,伏在我的胯间,解开了我的裤链时,我端坐在餐桌上继续吃我的粽子·我胡思乱想着,这时候如果有人忽然闯进来,大概只会看见一个规规矩矩一个人孤零零吃着粽子的我。
谁也不会想到我的双腿里夹了个死不要脸的神经病给我舔··岑溪臣把我的玩意含了进去,吃着我的阴茎就像是公狗吃着一块骨头··我在上头安安分分地吃着我的粽子。
·只是,妈的··不到十分钟后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同时心想这老狗逼口活居然进步了··岑溪臣从我的胯间抬起头来,满嘴白腥,笑得荡漾···“精液馅的粽子,默默,再给我来一个”··第4章 所谓的正常与有病·两周时间。
从岑溪臣离开我的囚禁,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周时间···我拎着几袋蔬菜水果进了门,钥匙刚拧进锁里,只咔嗒一声响,某人闻声从浴室那里探出个头来,吹了声流氓哨:“默默,今儿买茄子了吗”·没有。
我他妈不想再吸你做的茄子皮裹鸡巴··“黄瓜呢”·上次谁把塞我后边儿的黄瓜啃了大半,差点出不来害我进肛肠科医院的·“胡萝卜也成啊,就是细了点……”·我回想起那家伙把胡萝卜切成丝儿往我身体里塞的麻麻痒痒的感觉,一时间脸色不佳,很想把手上的青菜蘑菇一并砸他脸上。
·Alpha是占有欲极强,做事果断,能力强悍的代表,但岑溪臣绝不在此例··这家伙的腺体受过伤,是个无法散发信息素的废物··刚认识他的那会,我曾为他的云淡风轻迷得不行。
一个自小在严厉家庭里成长的Alpha,身为唯一的继承人,隐藏着腺体受损这样大的秘密,看似风流倜傥,实则隐忍顽强,偶尔有点小不正经,却又能对自己的过往一笑泯之。
刚确定关系时,我曾无比郑重其事地望着岑溪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可以不享受发情期,也可以这辈子无法感受AO结合的快感,只要和你在一起,岑溪臣,我没什么好怕的。
当时岑溪臣喉结微动,性感的要命,低下头拿下巴磨蹭我的脸颊,双手环着我说,“默默,别想太多,我比你想的会玩·”·当时,我只以为他会的乱七八糟的玩法很多。
当时,我满眼里只有他岑溪臣···我进厨房时,岑溪臣也一并跟着进来·他大概是正想要洗澡,浑身连个内裤也没穿,只在脖子那搭着条毛巾,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举起菜刀晃了晃:“别打扰我做菜·”·岑溪臣“哦”了一声,拎了块毛巾,把调料品一类的东西清到一边,又简单擦了台面,反手一撑,坐上了原本做菜用的台面。
他翘着个二郎腿,夹着他那半勃的玩意儿,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脸瞧着我···我说:“信不信我真把你当个菜给剁了·”·岑溪臣说:“那你可不能把我下边儿给剁成几块,我那玩意儿大,一口吞,就现在这状态一刀砍了,边吃还能边吐精,大补。”
我已经懒得再去搭理这人,把砧板上的蘑菇剁得稀烂···我说:“岑溪臣,你不用回你的公司,或者告我什么的吗”·岑溪臣正拿着菜籽油往他下边儿倒,我甚至还瞥见他往自个儿后边儿抹了抹,心里一阵惊悚,心说他该不会已经变态到想玩他自己了吧。
Alpha的后边儿脆弱的很,弄坏了是会死人的··岑溪臣说:“不回去·在你这儿过得日子才叫正常人该过得日子·”然后一边抹油一边儿补充了一句,“就是……有点便秘。”
谁让你他妈吃我的精液跟吸毒似的,消化得了才怪··我“啪”地把菜刀抡砧板上,七个月两星期零三天来的囚禁被这人说成是正常人的生活,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岑溪臣,在我这儿玩够了就行了·你毁了我,我囚禁你,咱们扯平·”·岑溪臣头也不抬,只随手捞了个还没上砧板的蘑菇给叼嘴里,哼哼唧唧的。
“岑溪臣,你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岑溪臣眼神飘到了天花板上,跟发呆似的··他把蘑菇吐了出来,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下边儿给剁了吃,又或者拿来给我吃,让我用自己的东西练练口活”·他一边说,似乎还一边在幻想这样的画面,仿佛自己性器官被割下然后再拿去给他自己吞吐,在他看来是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到时候你就不会再嫌弃我了对吧,默默·”··这个疯子··我几乎是扔下菜刀就要夺门而出··再次忍受这男人两个星期,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想要家了,不要学业了,我只想逃开这一切,我想逃开岑溪臣··我是真的想逃走··可我在门边回过头,看见岑溪臣依旧敞着个大腿,低着头玩自己的阴茎。
他感觉到我的目光,抬眸看了我一眼··他喊我的名字:“默默·”·他歪了歪头,笑嘻嘻的,随后我看见他反手抽出把水果刀,从自己的小腹刺入,流血出来,刀锋一点点滑向他的生殖器。
·我骂了句娘,猛地回过身,夺走他手里的刀,一把抱住了这个混蛋,头抵住了他的胸膛··这个混蛋把我抱住,轻轻拍着我的背··“默默不怕,默默不怕。”
他把头埋进我的肩窝,笑得浑身在抖··“默默别怕,我哪里都不好,口活也差,吃菜口味也差,身材如今也差,但是没关系,我都会改·”··他掰起我的脸,眼神认真到令我害怕,语气却温柔。
“叶默,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你要求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会和我一辈子,怎样都可以·”··第5章 发情期快乐·我将浴室的门锁上,趴在洗手台边前仰身子,将一只手指探进身后的穴口。
那湿软温暖的地方含着我的手指,又骚又饥渴,简直就像是天生拿来被人干似的·我脸臊得通红,想起每次上床时,岑溪臣都喜欢叫我撅起来让他舔,那柔软的舌尖一会进去一会出来,岑溪臣却说那里甜的要命。
我在发情期一向玩得开,什么“把我放狗一样干”“搞死我让我怀孕”“把我操烂”,多不要脸的话都是敢说的,我曾想过,如果遇见的不是岑溪臣,换了别的Alpha,恐怕是忍不住信息素的诱惑当真把我玩坏的。
若是碰上一个玩法特殊的,拳交3P生蛋SM,我估计也会听之任之··发情期快到了的Omega,大概当真与一条母狗无异···我从浴室出来时面色尚且潮红,却闻到一阵饭香,新鲜的蔬菜和肉糜的香气混杂着,甚至还有一丝甜腻地蛋糕似的味道,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名为“家”的气息。
岑溪臣戴着我妈当初硬买给我的碎花小围裙,手里拎着把锋锐无比的张小泉菜刀,正神情专注地掏出辣椒里的筋·旁边是他泡水的土豆丝,再一旁还有搅好的鸡蛋·桌上林林总总买了许多。
这本来应该是个挺温馨的画面,除了这家伙围裙里是全裸的这一点外··这一小段时间的锻炼和调养让他水肿的肌肉消下去不少,一米八多的个子包裹在围裙里还有点隐隐约约的线条美感,小腹那里隐约是还没愈合的伤疤,我居然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结果更他妈有趣的事来了,岑溪臣那家伙放在台子上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他瞥了我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习惯性地帮他把手机搁在他脖子和肩膀之间,看着他偏过头夹着手机,一边洗着菜,一边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句··“让高晨解决,你跟方氏的人联系一下。
对,跟他们新来的那位副董接触下,然后让后勤处的人这两天手头上抓把紧,最近老头子……老岑,对,岑董最近会过去一趟……我不出面,你们安排俩小姑娘陪着他就行,别用药……”·岑溪臣认真打电话的样子其实颇具有迷惑性,以前的他和我约会时会接到类似的电话,紧急时会抱歉地亲吻我脸颊而后去安排事情。
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这一点丝毫不假,岑溪臣那张帅脸更是给他加分不少··当然现在的家庭煮夫岑溪臣一样让我心跳乱了那么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他认真工作的同时身下还有一根同样工作的欢天喜地,在围裙里晃来晃去的鸡巴,我会更欣赏现在这样充满居家气息的他的。
·我说:“你一直在和你的人联系着”··我没问出口的是,那你为什么不走··岑溪臣切好了土豆丝又开始折腾肉丝,他“唔”了一声,“也不是,一开始我也没找到机会开那个锁……”他瞥了我一眼,“其实……我有偷偷录你跟我做爱时的声音然后在你出门后拿去撸。”
……操··“还有……我其实挺喜欢你玩这种禁断play……”岑溪臣舔了舔舌头,“但你每次都逼着我用套,还都不用带螺旋的,尺寸还总是买小一号,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
“……”··我败下阵来,再次开口时已经找不到话题,只好无力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想起来做这么些菜”·岑溪臣眼神湿漉漉地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
我眼睁睁看着他从微波炉里端出来个盘子,一块差不多4寸大的蛋糕,上面用巧克力涂着:“默默发情期快乐”··岑溪臣道:“你说过,你的生日你和我在一起的纪念日你的发情期你的第一次买套的日子我都要记着。”
他抱着我,该死的那围裙上的油都沾了上来,他的臂膀把我牢牢圈在怀里··“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但我会记得关于你的一切·”·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还真是很遗憾啊·你个感受不到任何O的信息素的废物·”·如果他能感受得到,就会发现从我出浴室以后就一直在散发信息素,在我看见他之后,我的甜腻的信息素的气味已经快把房间都溢满了。
蛋糕掉到地上··我吻住了岑溪臣··真是疯了···第6章 奶味儿的Alpha·岑溪臣的体温总是有些偏高,胸膛处的两点比我还要敏感,用牙稍微咬一咬他就会仰起脖子低低地喘。
他过去腰线细窄,掀开上衣就是性感的腹肌,如今被我养出了赘肉,原本的六块腹肌变成平缓的一片,摸上去还有点肉肉的,我将手伸进他的围裙里面,手指在他肚脐那轻轻画着圈,向下伸攥住了他的挺立的东西。
他“唔”了一声,很是发浪地顶了顶胯,把东西更深地往我手里送··他的吻温柔的不像话,舌头伸进来缠绵地舔舐我的口腔,我吻得愈狠厉,甚至恨不得咬断他的舌头咬烂他的嘴唇,他回得愈小心翼翼缠绵悱恻,手臂虚虚环住我,却不敢紧紧抱住。
唇齿分开时他说:“默默,我想干你……我想干你,干到你彻底坏掉·”··我退开一步盯着他,盯着这个男人···岑溪臣被我一路拥吻着压到客厅的沙发上,他浑身上下只一件围裙,下摆还被捞起到腰腹,露出下身,整个人淫秽不堪地斜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笑着着我,“怎么了,默默,你不是都等不及了吗”·他懒散地半躺在那里,大敞开双腿,握住了他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不疾不缓,一点急色的模样都没有,嘴里却说着:“我都等不及了……”·以前我只觉得这家伙好色得不行,后来又为他那么想要我而暗自窃喜,再后来,我对他除了发泄生理需求便没再有别的关注。
我竟从没注意过,这个男人是真的那么想要做爱吗·岑溪臣望着我,嘴角依旧是我熟悉的笑容···他一向如此,刚认识时是如此,和我同居做爱时如此,让我流掉那个孩子时亦是如此,乃至于后来的囚禁,如今的变相的相处,一直如此。
说来好笑,变得反而是我,从最开始的陶醉,到惊恐胆寒,再到如今的冷静··“岑溪臣,你感受到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我问道··房间里是我分泌出来的浓烈的信息素,甜腻的巧克力味。
我和岑溪臣说过我的信息素味儿甜得要命,有点像是过多的巧克力溶于沸水时的味道,于是他开始喜欢送我巧克力做的蛋糕,巧克力冷冻花束,巧克力味零食·我们一起窝在沙发里,岑溪臣吻着我的头发,他说如果这是在童话里,他宁愿住在巧克力的糖果屋里,这样,就像是无时无刻和我在一起。
那时我任由他从我的头发吻到脸颊再到脖颈,最后他含着化了的巧克力在我身上舔舐,我越是动情地扭动,他越是喜欢将前戏无限地拉长,直到我们身上的巧克力味儿冲都冲不掉。
我以前曾好奇过,岑溪臣在腺体受伤之前就已经分化成了Alpha,他以前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当时的岑溪臣笑着亲了亲我的眼睛,按住我的肩膀一点点摩挲我后颈的那个位置,“可能是牛奶味吧,和我们默默是绝配。”
我笑着打趣他,“哪有Alpha的信息素味会是奶味·”·再说,当时的岑溪臣刚开始接触他家里的企业,整个人对外严肃正经得要命,只在我面前软的不像话。
若说这么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儿奶味的信息素,我光是想象就要笑出来了··“默默笑话我·”那天岑溪臣拥我入怀,一起滚上了床··我从未好奇过岑溪臣的腺体出过什么事。
他不说,我不问·只是不曾想到这样的默契不过是我一厢情愿·我甚至连这个男人的真面目都不知道哪来的默契···岑溪臣见我不想和他做爱,就着那么淫荡的模样坐起身来,垂着脑袋发了好一会的呆,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为难,还用手挠了挠他的脸侧。
“默默,你受得了吗,你那下面怕是要发水……”·我拖来一把椅子坐上去,就差点一支烟对他横眉竖眼,然而我到底是没那气魄,更何况面前的岑溪臣看着比我惨兮兮多了。
一想到前八个月我是如何把他用完就扔到一边,连他喷到他自己小腹上的精液都不准他擦掉,我后面就一阵阵地发痒,很想继续把他当成按摩棒一根狠狠地来一发···我说:“别拿骚话盖过去了。”
岑溪臣小心翼翼由下而上地望了我一眼,“哦”了一声··我说:“没你操我,我也能找别人·”·岑溪臣猛地抬头:“默默我跟你说,你那个学弟绝对不靠谱,一看鸡巴就没我大。”
“……关他屁事·”我都快忘了那个一面之缘的学弟了,亏他还记着··岑溪臣继续很紧张地道:“那别人也不行,你的屁眼骚死了,一操进去就开始喷水,吸人吸得特别紧,又特别爱吃鸡巴,一干起码要干快半小时,还要操得又快又狠,换别人干你,那没十分钟就被你骚得榨出来了,再说,别人那腰有我好吗,我干完你腰都不用歇的,直接就能去给你洗衣烧饭,还能弯下来腰抱你洗澡上床,换别的男人那都得贴膏药的”·我忍不住提醒他:“你那腹肌早没了。”
岑溪臣委屈巴巴,把围裙下摆叼在嘴里,露出整个腰腹和下半身给我看,嘴里含含糊糊道:“默默,你用我这下面都用习惯了,就别换货了呗,我多好使,你再来一次试试。”
我险些以为他下一句会说“包你爽”··结果岑溪臣信誓旦旦给我来了一句:“不爽……不爽你操我都成,唔,我后面也好用,就是最近有点拉肚子,可能会插出来那个。”
岑溪臣整个人一副“任君采撷,前后任用”的模样,我看着实在好笑,忍不住覆上身去,一手摸他阴茎,一手摸到他后面··那里干涩得要命,我从自己后面抹了些自己的粘液,再用手指按进去。
岑溪臣没什么反应,低垂着个头··我说:“不是说了要给我操,骚一点啊·”·岑溪臣湿漉漉的眼神盯了我一会,咬着下唇,在我黏糊糊的三指并起戳进他后面时,骚得要命地呻吟了一声,连他光裸得两条腿都扭动了起来。
那一声直接骚得我后面出水了··我拍了下他结实的屁股,凑在他耳边,“岑溪臣,你他妈够骚·”·岑溪臣咬了咬我耳朵,同样凑近了道:“你以前喜欢我正经,那我就正经,现在你喜欢我发骚,我就是个骚货。
哪天你喜欢我身败名裂,被一群人知道我岑溪臣被你玩得像条狗,都可以·”·他两眼亮亮的,说,“默默,我好不好玩”·我盯着他半天,最后说:“不好玩。”
我把手指从他屁股里抽出来,趴在了沙发里,头埋进靠枕里,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岑溪臣,操我·”·我觉得自己都快被他折磨出病了。
后面是真的要发洪水了,我以为我会等来一根又热又粗的鸡巴不要命地往死里操我,可等了很久,等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岑溪臣把他的东西在我的洞口磨蹭着,缓缓进了一个头,而后轻重缓急,很有规律地操着我,操得我舒服得要命,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爽,信息素味儿一瞬间浓烈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冲鼻,我想这回大概是彻底发情了,也就任凭自己这样沦陷下去。
我知道岑溪臣会听我的话戴套,也知道他会处理好我在发情期所需要的水和饮食,也知道他会把我照顾得很好,哪怕在不久之前我对他那么不好··很爽,是确确实实地很爽,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每一次挺动都把我填的满满当当。
这个正在操我的人,他对我忠诚,宽容,家务全包,人帅个高,家庭富裕,甚至随时愿意被我这个Omega压在床上干,只要我想··我有何不满足的··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同样问过岑溪臣,“岑溪臣,你感受到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而当时的岑溪臣叼着烟,看着正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我,而我调侃似的重复一遍,“溪臣,你连信息素都感受不到,那岂不是看人全靠脸来说下给你叶哥听,你感受到的世界究竟怎么样”·我刚说完,岑溪臣的动作忽然就猛烈了很多。
他一直没回答,直到我们先后射了出来,我趴在他身上,微微地喘气,半梦半醒··岑溪臣把烟圈吐在我眼前,抱着刚刚和他来完一发的我,他一下下摸着我的脊背,反复舔着我的腺体所在的位置。
“你别闹……又不能标记……”·岑溪臣垂下眸子,轻轻吻着我的后颈,我感觉到他的怀抱忽然紧了许多··“什么都没有……但是,没关系。”
他说,“我的世界不是太好,你别知道·” ··第7章 搅局的老骚货·我在发情期的记忆一向是有些模糊的··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上床规规矩矩打炮,下床换个姿势挨操。
岑溪臣无法真正地彻底标记我,导致我总是欲求不满,发浪得厉害,情欲一旦上头,做爱时便有些吃人似的凶狠劲儿··我一向不大了解自己在发情期有多浪,岑溪臣也从未主动提过他的用后感受。
但据我观察,每次我从漫长的发情期的浑浑噩噩状态中清醒过来,岑溪臣那引以为豪的公狗腰都会有好几天一碰就酸,整个人呈现一种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的模样,更形象点说,他像是连续加了整整一周的夜班,或者临近期末考试却刚开始准备预习课程,一张俊脸上难得地写满了诺大的四个字——“老子不约”。
每每看到这样丧到家的岑溪臣,我都很给面子地从来不去戳穿,反正没过几天岑溪臣就会恢复到正常状态,该骚骚,该撩撩,能调戏就绝不正经,能打炮就绝不亲嘴···不过很显然,这次的发情期似乎玩的格外大,从岑溪臣连续两天迷迷糊糊把盐当成糖,把沐浴露当成洗发液来看,他这次被我榨得有点狠。
“Alpha照顾发情期后的Omega时写在教科书上的常识,默默,没把你干到路都走不动,这才是我的失职·”··以往某人的豪言壮语犹然在耳·虽然台词老套地随时可以扔进任意一本套路小黄文里,但还是充分表明了岑溪臣一心想要干死我的决心的。
不过事与愿违的是,作为一个腺体受损还被我折腾了足足半年多刚重获“自由”的Alpha,岑溪臣显然高估了他的体力,以及他那一去不复返的六块腹肌··更加有些令人心酸的是,也许是因为连续翘了半年多的班,岑溪臣那张据说够我刷下一整个奢侈品牌的卡被他亲爹冻结了,而他从我这儿支的现金刚够买两打套套,哦,如果他买了他心心念念的螺旋套套的话,大概只能买一打。
说来有点尴尬,但是说真的,这两天岑溪臣不论是让我用后面吞下黄瓜再自己一点点排出来,还是罚我在他吃饭时蹲在他腿间给他口,我都听之任之·用岑溪臣本人的话说,这几天我看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爱意,仿佛是心疼自家养的鸡瘦了的黄鼠狼,又或者发现自家手下的姑娘们同时到了经期的老鸨。
最后一个比喻让我忍不住幻想了下,某岑大少爷软着鸡巴苦着脸说:“官人,奴家是真的来不了了,东西都被官人掏空了·”而我一掀衣摆捏着他的嘴,一巴掌扇在岑溪臣的下面,“废话少说,小贱骨头,打两下就硬成这样,还不快操进小爷的后面去”··结果岑溪臣当真看着我十分羞涩地点了点头:“默默,你还记得你发情期时干过的事儿啊。”
他把双腿并拢,喉结微动,瞧着我的眼神满是戏谑,半是刻意半是真情实感地感叹道:“你何止是逼着我硬啊,就差给我在里面插根筷子让我软不下去了·我刚射,你就非让我再来一轮,我……”·……打住。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岑溪臣虽然感受不到我的信息素,但每次和我度过发情期后,这家伙就开始各方面都不正常,而这种不正常一直持续到,一位不速之客的电话打进了我的家,我的手机。
·我检查了这个月的账单,由于不再把岑溪臣锁在浴室里,某人的活动范围广了许多,从螺旋套套到牛奶味儿润滑液,他把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买全了,其中还不乏昂贵的情趣用品的钱。
出于照顾他面子的问题,我意思意思签了他写给我的欠条,算是暂时借他的钱··当A不易,当个没钱买套的A更不易··我看着厨房里某个信誓旦旦“怎么可以让刚度过发情期的Omega做菜”的男人,一边试图趁我不注意偷偷捏腰捶腿,一边手忙脚乱弄着烧得快干的排骨汤,一种类似男人的虚荣心的心情莫名爬上了我的心头。
我的厨房里是正在为我做菜的,我的Alpha,虽然他连我的信息素味儿都闻不出来,虽然他口活差,虽然他在被我喂养着过了半年后连六块腹肌都成了一块,虽然我连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但在那一刻,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将我圈住。
我想起很久以前,这个男人会在我和他窝沙发看球赛时故意蜷缩起来,一米八一的个子,费力地往一米七三的我的怀里拱,下巴上的胡茬蹭着我的脸,嘴里还残留着烟味和啤酒味儿,声音哑得不行,说,“要默默亲,要默默摸。”
我说他,老不要脸的别瞎胡闹,他就掀开衬衫揉着自己的乳尖,说这里痒,等吸引来我的注意力,再把手伸进裤裆,套弄那个挺起来的玩意儿,“不过……这里更痒。”
我总是在怀疑,岑溪臣有精神分裂,因为我记忆里他那样撩拨我冲我撒娇之后,把我像马一样的骑在身下干了一宿,很用力地用皮带抽我的臀瓣,最后在球进了的时候,在解说员尖叫的欢呼声中把我射了满满一肚子。
·我的的确确怀疑过岑溪臣可能是有过什么童年阴影障碍,以至于长大后是这样一个性格,只是岑溪臣在这方面给我的信息是零··我怀疑过,比如什么被后妈戳坏了腺体被亲爹忽视,被绑架被囚禁,甚至小时候被强奸什么的,我都揣测过,只是岑溪臣每听完我的猜测都会笑着说,“这些手段还挺好玩的,可惜没人对我试过,不过被强奸就算了,除非是默默你想来操我,别人的话,还是算了,默默,我还得为你守身如玉呢。”
但岑溪臣从未给我任何途径去联系他的家人···电话响起来时我顺手接了,本以为是低年级的哪个学弟学妹,问了好久对面却仍旧是一阵沉默··我说我挂了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轻,甚至有点像女人一般低柔:“你好……可不可以把电话交给溪臣”·我第一反应是岑溪臣这货以前难不成还惹过什么风流债·然而不可能。
不论岑溪臣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对我有多少隐瞒,在这一点上,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他··我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的”·真是毫无创新的问话,可我却忍不住一点点揪紧了衣角。
“我是……溪臣的父亲……他好久没来联系我……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情况,我……”那个近乎阴柔的男音在我耳边低三下四地恳求着,太过黏腻的语调甚至让我有些不适,“我想见见他……你是他的番吗……你……”·我越听越不对劲。
我虽然不了解岑溪臣的父亲,但大概知道那是位为人处世颇有魄力的中年男人,看平日里岑溪臣一口一个“老头子”,想来还是个十分棘手的父亲角色,据说至今仍在上流交际圈;里风流成信,对独子岑溪臣溺爱有加。
绝不会是……这么个人···手机忽然被人猛地夺走,甚至撞得我险些后仰摔倒·岑溪臣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阴冷表情,他甚至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汤勺,像是排骨玉米似的汤汁淋淋漓漓洒落了一地。
对面似乎传来一声惊喜的尖叫,似乎是在喊着溪臣的名字,欢喜到不能自已的声音甚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岑溪臣露出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表情,表情狰狞到几乎要吓到我。
直到看到我脸上的惊恐,才收敛了一些周身的怒气···他脸上有着赤裸裸的厌恶,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对着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道:“怎么,老东西,你还没被你的那些主人们玩到死吗”··第8章 初遇时的发情·岑溪臣在我面前很少情绪失控,以至于我从未见过他面目狰狞的模样。
老实说,丑爆了··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故意扮酷时很有些欧美混血模特的味道,跟我交往后还曾经一时兴起染过一次奶奶灰,这种发色很是挑人,但是岑溪臣顶着一头凌乱的奶奶灰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走在路上,腰窄腿长,眼神慵懒,勾人的要命,从马路对面到我学校门口的这段路都能愣生生给他走出一股子T台的feel。
我庸俗,我颜控,但我不得不承认,在那段时间,牵着一个身高颜值家境全都A+的男友,任由他带自己开车从校门口一路飞驰,天南海北四处兜风,这种装逼的感觉十分之好。
不过都是过去了··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会爱上平凡家的孩子不是没道理的,要么是这人有病,要么是他家有病,要么是统统有病···岑溪臣毫不避讳我,对着电话那头低声啜泣的男人最后撂下一句狠话,提炼出关键句来就是,“老骚货你再打探我的消息试试看,这次的后果就不再是找人轮你这么简单了。”
他抛下这样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话之后,面部继续狰狞了好一会,还发了会呆,浑身肌肉紧绷,如同电影里的杀人反派一般不自觉露出阴狠的目光·整个人在“马上就要去杀人”和“已经杀人正在想着如何收尸”的状态中回转了许久,在这期间我出神地想,岑溪臣没去进军娱乐圈演个什么变态杀手真是影界的一大损失。
最后岑溪臣闭上眼睛缓了口气·他揉着两边脸颊,半跪下来,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我坐在床沿,岑溪臣如今这个姿势看起来有点像是在找我寻求安全感一般。
他垂头丧气地说:“叶默你有面膜吗,精华乳也行,这老东西气得我快疯了,发个火起码老十岁·”·哦,都叫我全名了,果然是气得不轻··我早有预料地将冰镇过的面膜递给他,顺便还颇有默契地准备了精华乳唇膏以及补水喷雾。
·十分钟后,岑溪臣爬上床,靠在我的膝盖上,我给他把脖颈没覆盖好的面膜抹好·岑溪臣闭着眼睛,像是想张口说什么··我拍了拍他一边脸蛋,捏着他的鼻尖。
“敷面膜少说话·”·于是岑溪臣便靠在我的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他看起来比我更像是个Omega,情绪化,注重外表,喜欢做爱,让人永远摸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可两年多前,我认识的并不是如今这样的岑溪臣···认识岑溪臣是在一次大一的优秀企业家返校演讲汇报会上··我就读的大学在国内一流名校中也能算排得上名号,念的又是热门的AO信息素生物研究工程,是仅限Alpha和Omega就读的一级专业,连如今的政府都给予抑制剂补贴,可谓当今大热。
那天来的除了岑溪臣还有几个知名度颇大的企业家,校领导在后台跟他们一一握手,而我被一群学生会干部一致推举为开场发言的新生代表,阴差阳错地也正好在后台温习稿子。
不怪我,那年的十月天有些反常,热得仿佛还在盛夏,但整个大礼堂容纳了上千人,却死活不开中央空调,唯有后台开着两台台式空调··那些企业家我一个也不认识,两位主持人分别是即将大四毕业的Alpha学长和Omega学姐,远比我这样的新生要成熟,见缝插针地在几位大老板面前晃悠。
我愁眉苦脸地继续温习那篇烂熟于心的稿子,心里把这群大夏天不开空调抠死人的校领导骂了个遍,同时竭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化妆间是公用的,几位领导和企业家正在和优秀杰出的大四学长学姐交流,学生会的几位老油条一早提醒过我,这种时候要是抢了学长学姐的风头,剩下的大学三年对我来说都不会太好混。
只是当时男O的洗手间里似乎有人临时发情,估计也是和我一样的大一新生,哭个不停,信息素味居然还是薄荷味的,大概是他吃了抑制剂,那股子渐渐淡去的味儿依旧呛得我神志不清。
我只好躲在放洗手间清洗用品的工具房里,因为换了西装化了妆,连坐也不敢,只能笔直地站着,对着工具房里的镜子一遍遍比照着表情练习台词··直到工具房外传来甜腻的、时断时续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呻吟声。
“唔,是谁……等等……唔唔”·“求您……别进去……我还没被标记过……呀……不要……不要嗯啊……”·那股子连抑制剂都无法遮掩的,浓烈的Alpha和Omega交合的气息。
当年的我懵逼得像是个鹌鹑,第一反应是我居然遇到了强奸现场,脑子里一片空白·成熟Alpha的气息强大而霸道,不断地侵袭着周围的空气,和洗手间仅有一墙之隔的我双腿忽地一软,只感觉自己巴不得也被那个Alpha狠狠地索要,强烈的情欲上头,Omega天生的淫荡本性开始显露。
我瞪圆了眼睛,出不去,也不敢动,浑身燥热,身下却开始流着淫液···岑溪臣就是那时候偷闯到这块来的··说是偷闯,真的一点没错··岑溪臣一身笔挺西装,扯着他拿喷了不知多少发胶才定型的头毛,就这样一边扯着领带一边骂着娘,一脚踢开了洗手间的隔门,在Omega的啜泣声中,岑溪臣扇那个Aphla巴掌的声音分外响亮。
“老东西……一天不管着你,你他妈就乱甩鸡巴……”·“操他妈的汇报会……大型配种现场还差不多·”·隔着模糊的毛玻璃门,我看见岑溪臣径直拎着那个Alpha的后颈将对方的头摁在墙上一下下地猛砸,那个Alpha暴怒之下散发的信息素味儿让我忍不住颤抖,而岑溪臣面对那样极其强悍挑衅的信息素,似乎毫不受影响,单手擎制住那个Alpha,用胳膊肘将那个Alpha压在墙上,另只手狠狠往对方的身下砸着。
·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几乎让我以为那个Alpha要就这样废了··岑溪臣面无表情地将那个Alpha教训了一顿后,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了那个Omega,似乎还叮嘱了些什么。
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眼看就要落幕,在岑溪臣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推开了门,带着浑身“求操”的信息素味儿,湿润的眼睛望向了岑溪臣···第9章 AO生理常识·我记得那一天,狭窄的工具房,混乱的信息素,舞台那边开幕后响起的哄闹的掌声,还有岑溪臣拧开工具房的门的那一瞬。
“操,还有一个”·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目光从我不自觉扯开的衣领到已经濡湿的裤裆·我被他盯得更加难耐,发了疯一般地想要靠近这个男人,想要扒开他的西装,想要咬开他的皮肤,想要闻他血液里翻涌的信息素的蛛丝马迹,想要和他紧紧地拥抱,想要和他的身体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吸引Alpha是每个Omega的天性,我从未如此的想要完全凭借自己的本能行事··哪怕……只是手指也可以……·我这样想着,半爬半跪地凑近了岑溪臣,在他蹲下身来试图检查我的情况时,出其不意地用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缓缓地舔舐着他的指甲、指节,轻佻而下贱地小小地舔了舔他的掌心。
我无比期待他能骂我一句“骚货”,最后捞起我的腰用后背式干个痛快··岑溪臣盯着我的动作,说:“嘿,小可爱,我刚上完厕所没洗手,顺便打那个老头时还沾了点血,你能让我先洗个手吗。”
我沉沦地“唔”了一声,只听见他提到了“厕所”,于是把他的手指更深地含了进去,用我以前在毛片里看来的台词勾引道:“你可以尿进来……嘴巴……后面……都可以……我就是你的厕所……干我吧……求你……操进来啊……操进来……”·据岑溪臣回忆,当时的我一边吞着他的手指,一边摇着屁股,非常诚恳甚至渴望地邀请他在我的屁股里撒上一泡尿或精水,整个人如同一只求欢的小母狗,让他每次回忆都会微微一硬以示礼貌。
而我对岑溪臣的记忆表示怀疑··在我的记忆里,我浪得就差没滚在地上随便拿个什么拖把把自己的雏菊给爆了,而那个活生生的、热腾腾的、年轻精干的Alpha岑溪臣,颔首盯了我片刻,半点犹豫也没的将他松松垮垮的领带彻底扯了下来,牢牢反绑住了我的手,同时走出门去,毫不犹豫地从外反锁。
我瘫软在地上,任由他的手桎梏住我的一切动作,心里唯有一个想法,希望这个男人能多摸我一些,往更深地地方走一点··我听见外面有主持人通过扩音器放大了几十倍的声音,几乎完全盖过了门外新一轮的殴打和求饶声,似乎是岑溪臣又将那个“老东西”给打了一顿。
等他再进来时,我已经是像条虫一般在地上扭动、挣扎,以背撑地,两腿自觉地撑开,用屁股缝磨蹭着工具房里的一根拖把的木头把手,呻吟着想要把它送进自己的身体,奈何在此之前我还算是个毫无经验的新兵蛋子,屁眼又小又紧,根本含不下那样大的玩意儿。
岑溪臣把他一看就很贵的西装脱下来搭在我身上,另只手上拿着似乎是抑制剂的注射器,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发情到失去理智的我··事后我才知道,他从隔壁那个Omega那里直接搜刮来了剩下两只抑制剂给我救急,却一时之间忘了“Omega临时发情有效抑制剂注射位置”。
他在给我扎屁股还是扎静脉的选择中徘徊了许久,最后果断认定既然是发骚那大概是离小穴越近越好的原则,缓缓将那极细小的专用针尖推进了我的阴茎根部··我很想把岑溪臣扔回他的高中生物老师那里回炉重造一番。
“注射用抑制剂在作用到被动发情的Omega身上时,以静脉注射优先,在情况紧急或不宜静脉注射的情况下,可由专业实践人员进行生殖腔注入·每100ml的用量可持续作用时长为1-2h,之后应尽快将Omega送至医院临时急救中心进行申报和配药。”
岑溪臣高考时一定是没把这段背上十遍八遍的,以至于他在看到我惊叫一声且疼得无暇再求他操我之后,误以为自己戳对了地方,十分果断地再来一针,这一回用力过猛,甚至擦到了我的蛋。
·用后来的急救医生的话说,他见过Alpha临时标记Omega救急的,有见过拿情趣道具给Omega缓解情欲的,也有规规矩矩按操作流程来的··因为扎错地方而直接疼到快晕厥,又因为抑制剂内促使Omega清醒的药用成分而昏不过去,最后愣生生疼到无法发情的,我是他见过的第一例。
·我的第一次非计划内发情,因岑溪臣上课不好好听课造成的恶果而惨烈结束···而此刻,在我怀里的岑溪臣闭着眼睛,斟酌着开口:“那个老东西……默默,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第一次见面时……”·“不记得,没兴趣,你的面膜时间过了。”
·我盯着岑溪臣一跃而起的背影,心想,我管那个老东西是什么玩意··我管岑溪臣那家伙的过去有多晦暗有多不堪··那些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一件事,不管这家伙的过去有多病态,不管哪个据说是他父亲的人是个怎样的人渣,不管岑溪臣是被人拿刀剜了肉还是被人下药毒出病,不管他是沦陷在怎样的黑暗里,甚至永远的孤身一人。
——他妈的,他一定没好好上AO生理常识课···不是每个Alpha生来都是掌控一切的王者··Alpha里也有岑溪臣这样的学渣··不好好学习,祸害自己,还连累别人。
越想越蛋疼··操····第10章 过去·岑溪臣占据着我的书桌,左手边是咖啡,右手边是一堆文件,面前摆着电脑,头毛凌乱,胡子拉碴,上身穿着拘谨的衬衫,下身套着个印了小猪佩奇图案的大裤衩,整个人45°前倾,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时不时接个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这嘱咐那。
当某个电话那头的助理战战兢兢地问道“岑总您看下这个月的后勤部项目汇报”时,岑溪臣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回到“知道了”··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他冷漠地发了好一阵的呆,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阴涔涔的微笑··“默默,知道我为什么连后勤部那些人的破事都要管吗·”·“对,就是那群每天都在商量厕所纸怎么用那么快,下通知让去维修二楼空调结果因为打牌迟到,会计那边连个年终账表都懒得做的老不死的。”
“一群跟着我老子混过来的人,甩都不能甩·”·岑溪臣看向我的眼神里写满了痛苦和哀求··“默默你再把我锁起来吧,绑架也行,操我囚禁我,折磨我,用力地蹂躏我。
反正让我离开这群人吧,我不想上班·”·我在床上枕着靠枕,看着ipad的综艺节目,从床头柜边摸出一袋薯片,吃得喀吧直响··“还有一小时不到,岑副总,再不搞定你的破事就滚出去到网吧熬夜。”
岑溪臣显然受刺激大发,整个人都开始胡言乱语··“我可以让你在书桌底下给我口一会吗,就一会,你口一会我就有动力了·”·“口到床上去你的工作就别想做了。”
“那在你后面放三个……不,放两个跳蛋可以吗,把你绑起来,浑身上下只有那里在颤,水一点点流出来,滑到你的大腿上……”·我放下薯片,叹了口气,“溪臣啊。”
“默默,默默,再多这样叫我几次……”·我瞥了他一眼:“听说你不把这些工作抓紧完成,就得回去接你爸的班,哦,还有上次打电话来说是你另一个父亲的人,你得天天和他见面了。”
岑溪臣脸绿了··我把薯片嚼的更欢快了··真的,我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锁厕所当狗养根本不是虐岑溪臣,这家伙大概是给个鞭子就能直接射的皮性。
虐这个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当回他的岑家继承人,高贵富二代,然后天天被一堆工作淹没,困到连下面都立不起来还得给自己灌一杯接一杯的咖啡··想到上次被打电话来的那个“老东西”,我直感觉自己翻身的Omega把歌唱,把岑溪臣这个废物点心拍倒在沙滩上。
·岑溪臣的童年还是比较惨的,不算惨绝人寰,但也不算正常··那个老东西,算是他亲爹,叫尹淼,年轻时还算个人模人样的精英,可惜是个有病的,严重性成瘾,用现代医学的话讲,是个AO信息素错乱症患者,也就是极度渴望Alpha的信息素,是个不靠药活不下去的东西。
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AO信息素错乱症患者,作为Omega,反而会极度希望自己拥有Alpha的信息素,会通过性交或者标记的方式,使自己沾上带有Alpha的信息素的东西,这种渴望并不出于“成为Alpha”的意愿,而是单纯的排斥Omega的信息素,只愿意接受Alpha的信息素。
据说患有这种先天性疾病的人,闻着自身的信息素会像终日泡在臭水沟里一样·这种病症,除了定期按时按量注射代替Omega信息素的人造素以外,没有办法解决··偏偏就是这么个人,长了一副好皮囊,年轻时勾搭到了岑溪臣年轻有为白手起家的Alpha爸,也就是如今岑家当家的总裁老头岑国安。
直到生下了岑溪臣,岑家老头才发现自己的Omega伴侣有些不对劲·Omega卖萌耍赖算是可爱,性欲旺盛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在做爱时反复标记自己,甚至咬破后颈想要撕咬自己的腺体,疯狂的时候会咬住后颈吸血,狂热地想要吞精和舔舐Alpha分泌的粘液,这一切未免就太过了。
岑家老头留了个心眼,开始拒绝自家那个有些不正常的Omega的求欢,甚至故意加班留在公司···“尹淼想要Alpha的信息素想要的不得了,可人工的代替品满足不了他这种AO性别深度错乱患者,他就开始在外买男人,一开始是买各种各样的Alpha的体液,后来就是直接买鸭。
他买鸭回家那阵子,我六七岁,已经记事了,可惜那玩意儿只顾得上自己的骚屁股·”·岑溪臣那晚揭了面膜,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为我解释过去的那点破事。
“老头子后来知道了他的病,居然还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这么试探自己的Omega,给他买进口的人造Alpha信息素,给他送医院·后来发现没用,就把尹淼锁家里,天天逼着灌药。”
“当时家里不给再招任何的Alpha,Omega也没有,只有Beta·”·“……后来,差不多就九岁,挺早的·”·“我分化了,是个Alpha。”
·岑溪臣闭了闭眼睛,“在老东西面前,有个热腾腾的刚出炉的Alpha,鲜嫩多汁,还是自己的亲儿子·”·“我分化后那段时间,老头子正好出了国,不在家。”
·“我初次发情后,尹淼发现,我遗传了他的AO信息素错乱症,他想要Alpha的,而我想要Omega的·”·“……再然后,十八周岁成人生日,尹淼说,他要送我个礼物。”
·“他想要我干他,我当时发病了,也想往死里干他,干死这个生下我的骚货,干死这个当着才六七岁大的我和别的男人抱在沙发上干的人,干死这个在我十周岁生日时给我口交的,和我血脉相连的男人。”
··当时的岑溪臣搂着我的腰,很冷静地将他的过去用简洁的方式阐述给我听,然后低声道,“你猜,我有没有和他乱伦”·“十岁那年他说要给我个生日礼物,然后把我吸射了四回,吸出了血,他在那舔着嘴唇,说,溪臣,爸爸好爱你。”
“十八岁他还想要送我个礼物·所以我也送了他一个礼物·”·“我拿了厨房的刀,剜下了自己整个腺体·”··岑溪臣问我:“恶心吗”·我回他:“当然恶心。”
然后我吻住了岑溪臣的嘴唇···他的嘴唇很软,他的味道很干净,他明早还会趴在我的书桌上睡眼朦胧地整理他的公务··我会在他身后的床上慢条斯理吃着薯片,看阳光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屋里会有我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儿,还有属于他的咖啡的味道。
日子还要过··学还要上,工作还要做,何必想那么多···他是岑溪臣,是那个拿刀剜下自己腺体的少年··恶心的又不是他···第11章 诱奸·学还是要上的,工作还是要照干不误,小说里的Alpha每天上了马达哒哒哒干Omega干个不停的情况是真实存在的,然而顶多一星期,像什么一干就是快一个月,纯属扯淡。
我还有毕业论文要赶,岑溪臣还有一堆项目合同和PPT要看·自打他那个恶心人的爹打电话来,他的日常陡然忙了许多·我每次从图书馆回来,岑溪臣要么是在打电话,要么是在瞪着电脑打电话,再不然就是一边喝咖啡一边听别人打电话,早五点晚十一点,作息规律而恐怖,日常的三餐也几乎是一致,如果我不在家,他基本就是早饭燕麦片,中午下个面,晚饭摸客厅的苹果嚼吧嚼吧。
我禁止他抽烟喝酒,于是他几乎是在把咖啡当成是毒一般酗,甚至好几次我一觉睡醒,发现岑溪臣顶着他那头乱糟糟的毛,在幽幽的电脑屏幕面前看着什么文件,显然又是忙了个通宵。
我回想起囚禁他的那段日子,除了发情期做爱,大部分时间我是把他当成一个米虫在养·吃得腹肌全无不说,每天ipad都是充好了电送到他面前,三餐由我全权打理,洗澡洗头都是我亲自动手。
我在精神上心疼了他一番,然后靠在床头心安理得地刷着微博··今天的热搜还是那么几个,“Omega强权主义派撕逼老派Alpha”“爆热知名Beta男星竟是Omega”“信息素疫苗造假我们的安全是否还有保障”。
年年都有Omega假装是Beta的新闻,从一开始的吸人眼球到现在的麻木,我连那条热搜都懒得点开·我们学生物的,还是专门研究信息素这块领域的,最常因为各种原因上热搜,要么是Omega该不该使用抑制剂啦,要么是研发并使用信息素遮盖剂的对错啦。
说真的,外行瞎逼逼,内行人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一句评论七个字,顶多十几秒·一个新的研究成果,可能要花几代人的共同努力,甚至是多个大型研究室更新换代近百年的结果。
能通过国家批准,甚至还能设立有关专业招纳学生就读,在最初设立方案时花费多少心血,这些东西,大概是那些家伙在发评论前根本想不到的··人类发展为如今的ABO社会,小说里面抒个交代一下背景也就过去了。
搁我们这儿,那就是必修课《ABO社会发展历史》《ABO社会信息素影响》的大部头,期末考前欲死欲活地搁那背信息素与各种化学元素如何反应,如何在多长时间内起到怎样程度的作用,在多少种突发情况下会导致药剂失效等等等等问题……··岑溪臣面前的屏幕一闪,他忽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天花板上发了好一会的呆,偏过身半是好笑半是真的无奈地对我说:“叶默,知道吗,你现在在书桌底下口我一个晚上,我都没法勃起了。”
我福至心灵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刷我的微博,好巧不巧地是正好刷到一个同校的人的微博,居然是一条吐槽岑溪臣家的生物公司的转发,再定睛一看,真是有趣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注的这位学弟,就那个送粽子的,早就被岑溪臣巨大的存在感给挤到了爪哇国的那位。
“岑丰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吃枣药丸”,配图九张大长条,转发量已经超千,底下一群回复:“不会吧……”“搞什么鬼,连抑制剂都出问题,以后Omega当众发情该怎么办”。
我瞟了眼岑溪臣,没忍住点进去看着大图··总结图的人像是个新手,但这回偏偏倒上了巧,最近一家促进青少年分化的信息素诱化疫苗正好出了问题,信息素相关生物制药正好自爱风口浪尖上。
这时被爆出是Omega的那位Beta明星被人爆料,掉马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岑丰公司的抑制剂的时效作假问题·几个看似有理有据的证据往那一摆,再顺带带波节奏,提到宏观的安全问题。
一时间,岑家几乎被誉为业界良心的口碑被人猛轰··作为半个专业人士,我都快被气笑了··正常的Omega抑制剂时效是二十四个小时,然而在Omega疲倦、饮酒、做爱,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下,这个时效波动极大,说明书上明确写着,此为处方药,具体有效时长需要谨遵医嘱才能保证。
那个明星,长期熬夜拍戏,估计当时正好还在和自家的Alpha调情,药就更不必说了,明星身份摆在那,一定是偷偷买的药··这些在说明书里写得明明白白的内容,被对方完全可以忽略了,缺乏常识的一堆无脑Beta和Omega强权主义者跟着喷,甚至还有Aplha在那抱怨的。
霸道总裁不是那么好当的,岑溪臣熬了这么多天,就差熬成个性冷淡,天天在一堆报告中挣顶饿扎,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到底在为什么忙··岑溪臣说:“其实算不上大事,只是正好赶上了敏感时期。”
他把手指在书桌上敲得颇有节奏感,连续30多个小时的工作后他终于离开那把椅子,凑到我身边,轻轻吻了下我的唇角···“心疼了不是说让我出去在网吧熬夜吗,嗯”·岑溪臣说:“你不知道,这算不上什么,睡两天就缓过来了。
你来发情期,比这可恐怖多了,下面要操得狠,腰要一直动,嘴里还非得咬着你腺体你才舒服,一来就是一个多星期,我都得借出去拿安全套的名义才能撕包薯片顶饿·”·“最惨的是你要个不停,我都软了你非让我硬,不硬就逼我给你口,那几天真的是,嘴巴酸,鸡巴酸,腰酸腿也酸,就这样了,你还问我是不是Alpha,是就赶紧操。”
岑溪臣坐直了上半身,把我的头搂进他胸膛,下巴嗑在我头顶上··这姿势看起来像是他在安慰我,但我感受了下他把重心全嗑在我头上的重量,我觉得现在他妈是我在安慰他。
岑溪臣说:“头一回见你时你就差没把我剥了吃了·”·“你不知道,那天我爸,哦,我说当董事长的那个,他年纪大了,家里只有那么个Omega,就忍不住在外面偷吃。
大事小事一窝蜂交给我,我快疯了,回到家,那个老东西还在,不回家,在外住我还是在忙,忙得连口外卖都吃不上·”·“因为是Alpha,还是个没用的废物,所以要装,装得我快要疯了。”
岑溪臣忽然低下头,在靠近我的脸颊那边亲了亲··“叶默,我要疯了·”·我冷静地回他:“你只是个被亲爸逼奸不成自己剜了腺体的小屁孩,然后小屁孩长大了,不仅重度缺爱,还得管着一个发病的Omega爸以及一个管不住鸡巴的Alpha爹,同时每天都在为你家那个企业熬夜熬的要死要活,虽然岑丰企业效力于政府,基本上除了网络上撕逼不会有什么实际性的损坏。
你喜欢被我囚禁是因为你想翘班,你满脑子啪但是真到了我的发情期你时候都给贴跌打损伤膏来护着你那老腰,你跟我他妈谈了那么久恋爱每天都弄得自己像是个神经病,可逆打电话朝你助手咆哮他们的PPT做的是个垃圾时有一堆人说你是神经病。”
我理性地分析完,同时微微跪着起身,抱住岑溪臣的脖子··“你一点也不悲惨,当然要加班这点除外·”·“你可以选择做个神经病,也可以选择做个生活充实的富二代。
别把自己代入什么狗血小说里的悲惨男主,你不是,你连腹肌都没有,你离隔壁家秃头的啤酒肚大叔只有一头乱毛的差距·岑溪臣,你可以选择像个中二小说里的男主一样黑化,也可以选择今晚躺在我身边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继续赶你的工作,毕业典礼上作为受邀的企业家之一给我开个后门直接去你那上班。”
岑溪臣回抱着我,好半天,说,“想不到你是靠和我上床走关系的人,默默我看错你了·”·而后他很开心地说:“好啊,等你来了我们公司,你和我一起加班,我们一起回家,在客厅的冰箱上贴一张纸条,上面写我们该怎么玩,用什么姿势,每天想到什么玩法就写上去。
养一条狗,我们还能解锁人兽……”·“打住·”·“明白·”··那之后岑溪臣终于熬不住董事会几个“阎王爷” 的夺命连环call,带着陪伴他几天几夜的电脑和文档资料回去复命,同时还和我约好回来之后要来一场角色play,他扮公司大老板,我负责在他讲PPT汇报时吸他的下面,观众是一群贴着“董事1”“董事2”“董事3”的胡萝卜。
·岑溪臣这个人,从他的唇瓣,到他的身体,都是温暖的,活生生的,健康向上的·他那么普通,身世有点惨,但不去回忆的话就没什么好虐的,家庭有些复杂,但看这样子没两年他大概就能出息点取代他那不靠谱的两个爹,成功做一名真正的霸总,顺便圈养我这样一个小小的贴身秘书。
我们窝在一起瞎扯着未来,未来仿佛一眼就能看见尽头,我甚至能看见秃了头甚至啤酒肚的岑溪臣在我身边敷着面膜计划着什么时候再和我要一个孩子··我甚至特意查了资料,发现孩子的胎盘居然真的能吃,还是大补。
一切都看起来很好,平淡而正常的故事,没有一个“只是我没想到,这才是一切的开始”的转折来扫兴地开始一段狗血地挖掘真相之旅,故事应该在这里结束,我和岑溪臣应该在一群的人的抓狂中施施然回去干自己的事。
他处理他的公务,我处理我的论文,枯燥而波澜不惊,本来就不该被写入小说的两个正常人,有点傻逼神经的Alpha,和正常的应届毕业生Omega,继续平和而安静的生活···我真的很讨厌那个学弟,从他出现起我对他就没什么印象,除了那袋味道还行的粽子。
他一个区区的路人甲,真的不该给自己加戏,难不成还想顶着个有名有姓的名号做推动我饿岑溪臣感情发展的小火箭别逗了··他就算发给我岑溪臣的裸照甚至是和老情人的床照,我都可以直接拿去送给岑溪臣顺便问他如果是真的要不要请对方一起来个3P,他可以发给我岑溪臣公司什么惊天的大秘密,比如说作假啊赖账啊什么的,反正等岑溪臣一穷二白时我想我还是养得起一个每天吃的少干活还多,搁洗手间就能活的岑溪臣的。
他发给我什么我都能直接给pass掉,以绝对强硬的姿态告诉他,兄弟,别给自己加戏,我的后半生性福全靠那个腰不太好的岑溪臣,来个公狗腰都不换的··但我没法忽视他的这条信息。
那与岑溪臣无关,但又和岑溪臣脱不了关系···他发给我的是一段明显是偷拍的视频··画面很混乱和模糊,被绳子紧紧束缚的双手,不止一个人的哭泣和呜咽声。
随之不止一次的十分别扭地扭转身体,从扫过的几眼中,能明显看到是一群被绑架的Alpha··那群Alpha里当然没有岑溪臣,但这时突兀地响起的声音却熟悉的可怕。
“轻一点……嗯啊……溪臣……你操深一点……如果是溪臣……呀……”··是岑溪臣那个姓尹的父亲,那个有病的Omega。
·第12章 阴影·现在的状况可就分外有趣了··那个姓严的男人,岑溪臣生物学上的父亲,光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是个纯粹的Omega,皮肤白皙,身段柔软,身体上下起伏时像一只跳跃的鹿,从他的外表上实在难以推断他的真实年纪。
他像是个溺水的求救者,牢牢地、密不可分地攀附着那些Alpha··我不该去关注,但我忍不住想起岑溪臣说过的,他给岑溪臣口过··怎么口的怎么引诱的怎么逼着自己的孩子走出这样的一步的年轻的鲜嫩的岑溪臣,散发着牛奶味儿的Alpha,是怎么惊恐地望着这个疯狂的Omega,是怎么半推拒半沉溺的享受着这样的情欲·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沉沦着··那个在视频里,低低呻吟着的Omega,让我联想到一只雪白的蜘蛛。
当然,如果不是那些偏见作怪,我更容易联想到一朵白莲花或者男版的白雪老公主···真是够糟糕的···我想打岑溪臣的电话,然后想起来他换掉了被我囚禁时的那个手机,而我还没存入他的新手机号。
但这没关系,我还有他的支付宝好友,QQ微信好友,他的STEAM好友,他的绝地求生好友,他的健身记录软件的好友,他的网盘好友,他的约炮软件好友,他没事拿来发牢骚的交友软件的好友,甚至他上小黄网时注册账号的好友。
最开始,那都是岑溪臣一个接一个逼着我加的他好友,用岑溪臣的原话说:“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一个接一个的狂轰滥炸过去,等你脱下裤子打开小黄网就会发现邮箱信息里全是我的信息,吓到你萎了,结果随便打开一个什么软件全是我。
叶默,你总不能不用手机·”·现在我在想,岑溪臣,你总不能不用手机吧··结果我还没来得及尝试把岑溪臣所有的社交软件轰炸一番,岑溪臣的微信便秒回了我,三字再简单不过的回复:“我知道”。
我差点没回一句,你他妈知道个屁··岑溪臣直接微信视频切过来,画面上的他胡子拉碴,嘴里叼着根胡萝卜棒,奶油夹心都糊在了嘴角·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渣,说:“我真知道。
别想太多,那就是个性爱轰趴,姓严的找人玩强暴梗,你那学弟把视频也发我一份了,还发的公司官方邮件,奶奶的小兔崽子还以为自己在给导师发色情email啊……我是说,我处理好了。
你那学弟学新闻传媒的,这些让我来,我负责,你别担心,别在意·”·岑溪臣用他那把明显被烟熏了的嗓子低声道:“你才是我世界的中心,别让他们出现在我的故事里。”
我顿时抓住了重点:“姓严的当年强暴的你”·“还把你捆起来弄”·“也拍小视频了”·“还边喊着你名字边弄”·岑溪臣诡异地沉默了下,甚至还小声地咽了下口水,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指责,他已经主动解释起来:“面包太干奶油太腻,不是我在重温。”
欲盖拟彰·岑溪臣说:“差不多,只是以前想起来,会有点恶心·”·恶心到进了医院,整夜整夜的做噩梦,一睁开眼就是那个Omega纤细的手指和温热的嘴唇,曾经夜晚前温柔的“溪臣”的安慰声,曾经一家三口在一起做烧烤的回忆,曾经在幼儿园里牵着那双手说这是我爸爸的心情,全变成了简简单单的恶心。
人在年少时,懂得最少,拥有的美好最多···岑溪臣舔了舔嘴唇,说:“默默,我们似乎还没玩过强暴梗吧”·我骂他:“怎么,这么惨你都没点心理阴影,岑溪臣,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敢玩的”·岑溪臣说:“有啊,放置Play,默默,你我已经被放置在公司整整三天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玩放置play了。”
他把画面切断,发了一段语音,添油加醋地和我描述了下他脑海里新的“强暴梗”的玩法,他被我绑在椅子上,双腿撑开,后穴里塞着个我用过的按摩棒。
我坐在他身上,用他的玩意儿贯穿我的身体,而他在我身下,被我摇动的屁股和那自动颤动的玩意儿折腾的要死要活··他郑重其事地和我强调,在他后穴里放东西绝对是新玩法,保证是姓严的没用过的招。
我绝对是第一个同时前后强暴他的男人··我表示了感谢,同时十分愿意长期尝试下他的这个新玩法,并行动力满分地迅速买了新的大号按摩棒·服务自己,也是造福岑溪臣。
·画面切断的一瞬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岑溪臣半仰着头靠在老板椅上,地下是一地的烟头·助理在他身边低着头,说:“您还需要别的面包吗,我买了很多。”
岑溪臣又点燃了一根烟··这是他今天抽的第三包烟,刚刚的胡萝卜棒是三天以来吃的第一口固体食物··助理说:“您要不要再和叶先生打一次电话叶先生喜欢看到您吃些什么,我可以立即去买。”
岑溪臣猛地将烟吸进自己的肺里,烟草被燃烧,混杂的气体像是能融合口腔里的奶油的甜腥味··太甜了,几乎是像血一样的味道··那个视频当然只是一场轰趴,但这场轰趴的视频被挂上了网络,堂而皇之地指明了这时岑溪臣的父亲,而更加显然易见的是,所有不聋的人都听见了那一声声甜腻的呼喊溪臣的声音。
·岑溪臣当然是没什么心理阴影的··站在漆黑深夜里的人,连一丝光也没有,又谈何阴影···第13章 巧克力味··躲在墙角的是个小男孩,十岁还不到。
·学校新发的校服,丑的要命,据说请了什么有名的设计师,花里胡哨地吹了一通,专坑老爸那样有钱的傻子·男孩拿绣着校徽的衣服前襟醒了醒鼻涕,竖起耳朵来听,隔壁房间依旧有那种沉闷的哼哼声。
晦暗,嘶哑,像毒蛇,一丝丝钻进孩子的耳朵··小男孩不想听,可他忍不住·这岁数的男孩子,分得清好歹,却禁不住诱惑·他把自己躲进角落,却掩耳盗铃般地偷听。
书上写了,Alpha和Omega的生殖区别,还有那简单的描述人体的插图,像是一口涩人的苹果,在男孩脑里炸裂开旖旎幻想的汁液··没被诱惑的小男孩,偶尔会听见高年级的大男孩躲到低年级的楼层所在的厕所里,说一些粗口。
那些直白的描述,鸡巴、插射、发情,他甚至无法说出口··岑家一向对外表现得彬彬有礼,对那些满嘴粗话淫秽不堪的东西敬谢不敏··爱欲是应当有的,孩子的性教育也是应该有的,而不是那些肮脏的、污秽的,除了影响孩子正常发育以外别无益处的东西。
小岑溪臣当然是明白的,明白自己的出身,明白自己所受过的家教,明白自己身上所背负的父母的期望··严厉而事业有成的Alpha父亲,和父亲感情甚笃的Omega爸爸,没有别的家庭里那些无端的纷争,最典型的AO家庭的结合。
小岑溪臣品学兼优,哪怕私下里也觉得新校服好丑,上学也从来不会忘记穿校服,会好好地写作业,会上一堆钢琴或者外语的补习班·司机接他回家的路上,他望着自己喜欢吃的甜点店,很乖地从来不提,只有考了满分才会去跟爸爸妈妈说,我可不可以吃一块蛋糕不带奶油的那种。
如果是个Omega就好了,如果是个O,就会被人宠着,随时都能吃到甜甜的蛋糕··他喜欢甜食,喜欢父亲和爸爸,喜欢自己殷实安稳的家··就算不是Omega,如果他是Alpha或者Beta,那就娶一个和他一样爱吃甜食的O,两个人一起吃,就没人会笑话他啦。
一切都那么好,除了隔壁房间那逐渐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像窗帘背后被遮住的闪电,沸腾的雨夜里小男孩缩成一团,牛奶味儿的Alpha信息素一点点溢了出来···岑溪臣喜欢吃甜食。
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他有在压力过大时吃甜食的习惯,从奶油胡萝卜棒到蛋挞,从加了三大勺糖的燕麦片到抹了五层巧克力酱的蔬菜水果沙拉,没有他咽不下去的神奇搭配,只有没加糖的各色口味。
从他桌上不止三包胡萝卜棒的包装纸上来看,我有理有据怀疑,这件事情没有岑溪臣说的那么简单··很多Alpha都有把事情全担在自己身上的习惯,哪怕是岑溪臣也不例外。
刚在一起的那一年,岑溪臣偷偷来我学校和我约会,跟个小年轻似的偷摸摸看电影、牵手去街边小摊吃烤串,在小树林踮脚打啵,丢脸的不丢脸的都来了一遍,最后我们开了个房,岑溪臣从背后抱着我说,“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我捏紧偷溜着买来的安全套,点了点头··结果他就真的蹭了蹭我的脖颈,像小狗一样舔着我腺体的位置·等我反应过来这就是个蹭蹭没有后戏时,他就已经睡着了。
睡得香甜,我都舍不得动,生怕弄醒了他··后来才知道,这些天他在公司几乎就没睡上一次觉,又是连夜偷偷开车过来和我约会,别说进去,他连勃起都困得做不到。
但岑溪臣很满足··岑溪臣说那晚他做了个美梦,梦到他小时候了,他那时候喜欢吃哪种甜到发腻的巧克力,可惜一直吃不到·昨夜里他梦见他刚从小学出来,两手牵着他俩有钱爹,嘴里含着巧克力。
那时候他有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和一个浑身都是巧克力味儿的人结婚,俩人整天腻歪在一起,他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后来我问过岑溪臣,跟我在一起该不会就是为了我的信息素是巧克力味儿吧·岑溪臣被我逗乐了,说,默默,你忘啦我闻不到。
哦,也是··想想也怪可惜的··虽然说小男孩为了吃巧克力而结婚的念头蠢得要死,但长大了明明有个腻味到死的巧克力味的O,可就算抱在怀里操到死都感受不到一丝甜味,还真可怜。
·其实岑溪臣的确是有点可怜的··但我知道他不需要·可怜别人是最愚蠢的做法了,那意味着“我很心疼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去救你代价又太大”。
所以我是个好人,心疼你可怜,别害怕,我先走一步··救不了谁就别心疼了···我心疼岑溪臣··所以就是他弄死我或者他要甩了我,我也得知道他怎么了。
·第14章 拒绝虐心,人人有责·严淼问过他,“把自己活成一个正常人,有什么好的”·“你是我的孩子,我懂你,比这世上任何一个Omega都要懂你。
溪臣·”·“我爱Alpha的信息素,就像你会爱上Omega的滋味·但那不是感情,对于我们来说,具有吸引力的只有信息素,就像吸血鬼爱的是鲜血,不是活生生的人类。
这只是疾病,你懂吗·”·“这世上有些人生来有病,就像我们·谁都没错,可偏有人指责我们·伦理,道德,尊严,都是拿来桎梏住别人的枷锁。
我们分明没有错,何必为别人的指责而难过·”·“他们只会为又抹杀一个恶心的污点而快乐,道貌岸然地宣扬自己的美德和廉洁·凭什么我们的一辈子,要拿去给这些人做谈资。”
“溪臣,为自己而活,好不好”··十岁的小男孩望着他的爸爸·Omega吞吐着他儿子的阴茎,着迷地将脸贴在那个小小的器官上,温柔地朝着岑溪臣呢喃道,“我以为这一生都会被你父亲束缚住,可你是我的礼物。
溪臣,你该是我的·”··小溪臣重复着Omega的话,“为自己而活”·“是啊,别害怕欲望,就算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有病,爸爸都会陪着你,支持你,让你不必像爸爸一样伪装这么多年,你可以无忧无虑地为自己活着。”
Omega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的孩子··小溪臣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你想说什么,嗯”·“爸爸。”
小溪臣终于从喉咙里嘶哑地拉扯出这样的话,“我想家·”·“爸爸就是你的家·”·“我想家·”·想会有人责骂他怎么又多吃巧克力的家,想每次考了一百分都会有人抱着他笑的家,想一家人靠在一起讨论“哎呀我们小溪臣这么可爱以后一定是个Omega”的家,想父亲和爸爸会在一起小声调笑的家。
·“可是,爸爸在那样的家里并不快乐,溪臣忍心看到爸爸继续那样痛苦一辈子吗”·“没有你,爸爸只能继续和那些陌生的叔叔做爱,爸爸也不想的。
溪臣,你会懂的,无法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有多可怕,终有一天,你会懂的·”·“你现在不懂,没关系,等你长大了,明白了,爸爸还会陪着你的,不要怕。”
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严淼抚摸着男孩的头发,将颤抖的男孩拥在怀里,小声道:“你看,你射了这么多,就跟以前爸爸帮你把尿一样,对不对一切都很正常,对不对”··小小的岑溪臣闻着自己身上的牛奶味儿。
从严淼一脸惊喜地冲进来,抱着他痴迷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时,一切就变了··他在自己最喜欢的香甜的味道里,在自己的家,在自己的房间里,在他血缘关系上的爸爸的怀里,瑟缩成一团,说:“我好想家。”
··AO信息素错乱症,在医学上是个比较难定义的概念·正常的Alpha也会渴望Omega,就像Omega渴望Alpha那样,到了发情期时更是会疯狂地想要结合。
但是患有AO信息素错乱症的患者,他们对信息素的渴望和正常AO之间的渴望是不一样的·像严淼那样的患者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即便他外在表现的是个正常人,也能和普通的Alpha结合和生下孩子,但本质上,他和正常的Omega是不一样的,他对Alpha的渴望仅仅是针对对方的信息素,信息素带给他的吸引力要远远高于和他做爱的那个人。
吸血鬼会渴望血液而不是提供血液的人类,人类会爱上肉做的美食而不会爱上被屠宰的牲畜·当然也会有极端的案例,比如说浪漫小说里的吸血鬼爱恋,但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说,那就和人兽恋没什么区别。
·因为发病率极低,并且在患者有对象,或者有人造信息素的作用下,这种病并不会有多大影响人们的正常生活,在这方面的研究也比较少··有病没关系。
正常的AO家庭也是要发情的,得这种病就跟经常发情差不多,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患者依旧可以接受正常的教育,正常的谈恋爱,正常的烧饭做菜过日子,正常的工作、结婚、生子,这样的家庭和普通家庭没什么两样。
唯一痛苦的只有一点,在患者的心里,是没有“家庭”这样的概念的,他只是在和一个能长期提供信息素的粮食结婚,并为自己的粮食服务···我和岑溪臣最初的分歧点,也就是因为这一点。
那似的我刚和岑溪臣确立关系半年多,一切都很好,路过的A和被救的O,虽然因为岑溪臣生理知识的缺失而显得有那么点不浪漫,但之后的再遇,从陌生到熟悉,从冷漠到温柔,校园草地上看过的星空,在他生日为他准备的惊喜,第一次相拥时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岑溪臣表现得一直很完美,进退得当,调情的话也恰到好处·那段日子太美好了,把所有的青春恋爱小说里的主角安在我们头上都不为过··很俗,很蠢,很老套,会被人嘲弄说“你俩演电视剧呐”的那种傻气。
可当小说里的那种人真的出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身上时,一旦真的体验过,拿这条命去换,我都不想放弃这样的美好···孩子是岑溪臣用药亲手弄掉的,几乎是虐杀。
他将我绑在床上,喂我喝药,看我流血,看我垂死,他说:“默默,你说你掉出来的这块肉,从理论上来说,究竟能不能吃呢”·我想起他每次偷偷吐掉我喂给他的咸粽子时皱起的眉头,想起他送我的巧克力蛋糕藏着的戒指,想起他抹巧克力在我身上和我做爱时的情话,想起他时而的孩子气,想起他工作时疲惫的脸,想起他偶尔的沉默。
我囚禁了岑溪臣七个多月·那七个多月,被囚禁的是他,被折磨的是我···我在岑溪臣的公司里,看着满地他抽过的烟蒂,看着他屏幕里那个浪荡的严淼。
我真的很讨厌去把狗血的故事扒开来给别人看··就像我和任何一个人说我和岑溪臣的故事,他们会说“叶默你就跟个女O似的,好歹硬气一点行不行”“你们太狗血了吧还打胎小,说里都不这么写了,哈哈哈哈。”
我可以和任何人寻求安慰,但我无法忽视那些安慰我的人背后将如何嘲笑这故事的狗血··就像岑溪臣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解释,他曾经有过一个正常的家,他不是个和爸爸乱伦的孩子,他没有为严淼绑架那些Alpha做严淼的共犯。
人之所以会感觉自己被拉入地狱,是因为他们曾向往光明,也曾真的感受到幸福···真是受够了啊,好不容易没那么难受了··好不容易不再那么窝心了。
我太讨厌把故事活成一场狗血的剧本···岑溪臣看着我,勾了勾手指··他在我耳边说:“默默,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囚禁我的那几个月·”·“你和我谈恋爱的那段日子,一切都得按部就班地来,你又不给我上,我只好在外面买O,回过头来还得和你一起看星星,给你弹吉它,结果到了夜里我在那些出来卖的O的床上把他们操翻。”
·“我多想有人锁住我,给我下药,弄残我的腿,撕烂我的内脏·你在我怀里,说岑溪臣你年轻时一定天天和别人看星星所以连AO生理课都翘了,对不对。
我爱你,可我无能为力·”·“默默,你砍了我的腿吧,永永远远让我在你的洗手间里好不好·留我的下面给你用,前面后面都可以,你不用帮我给ipad充电,不用给我做菜,每天给我打点营养剂就能活。
你救救我,恨我或者报复我好不好··岑溪臣抱住我,颤抖地仿佛还是那个小小的男孩子··他说:“叶默,我好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我掰开一根胡萝卜棒,把里面的奶油沾在手上,又抹上岑溪臣的鼻头。
我说:“你哭起来真是丑死了·”·“我们回家吃巧克力好不好还有蜜枣味的粽子·我快毕业了,到时候我们搬去外地,我挣钱,我养你,但你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白糖,还有小作坊做的奶油小蛋糕,你可以偷偷溜去厨房吃,我会装作看不见。
等到纪念日时我们再买巧克力吃,我们不养孩子,住很便宜的二手房子,你没事去帮我修修水管啊太阳能啊什么的,周围邻居很少,顶多就是Beta,我们见面会和他们打个招呼。”
我说:“你不用很厉害,你不用把一切事情都解决·没关系,如果这是故事,我们就让他烂尾,我们在谁都不知道谁也没法打扰的地方好好生活·”·“岑溪臣,我是真的很爱你。”
·岑溪臣哭够了拿我的衬衫醒了醒鼻涕,考虑到这是个虐心而抒情的环节,我暂时不跟他计较··岑溪臣深情地看着我,说:“可你真的养不起我·”·“而且我讨厌吃小作坊的奶油小蛋糕,全是糖精,很难吃。”
“我也不会修水管和太阳能,顺带一提,你有两次太阳能管爆了都是因为我在中午上水·”·“默默,我爱你·”··“……溪臣,我们先来讨论下,关于你说的,等事情结束后,我可以用你的后面这个问题……”··第15章 瞎鸡儿过渡剧情·我可真想把岑溪臣再绑吧绑吧丢回我家里,衣服脱光,拿红绳绕上,这回不放厕所,直接扔床上,我一工作完就能看见我的床上等着个香甜糯软的Alpha朝我摇动他的下边儿,满眼都是我,满心都是我。
要是玩得嗨一点,在岑溪臣的身上挂个牌儿,“叶默专属”·看起来特有病,特羞辱,最重要是岑溪臣还跟那珍稀品种的天鹅似的仰着脖子等我来玩弄。
放在外边,会有人骂我,骂我是个变态,骂岑溪臣是个纯粹的打桩机,骂得我们狗血淋头,骂我们眼里只有那淫靡的肉穴和翘起的鸡巴,肮脏而无耻,是该被冲进下水道的被碾死的死老鼠。
·可实际上呢··我是叶默,我快毕业,我有关系很好的哥们还有十分欣赏我的老师,我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做了二十多年的Omega,不偷不杀不抢,唯一做错的是认识了个岑溪臣,谈过感情伤过身子,迄今为止我所有的腌臜事都是和岑溪臣有关,但我对得起他。
岑溪臣在外父慈子孝地当他的富二代,他的生活并不神秘,并没有因为严淼和他的病而每日都在痛苦和绝望·他有钱,有房住有车开,认识过一群和他一样有着黑暗故事的人。
岑溪臣年轻时曾以为自己只能是个罪孽,后来他认识了不少人,和亲姐乱伦的Alpha,只是因为有趣就在暗地里买卖年轻大学生做奴隶的富二代,明明是个私生子却枪杀自己的哥哥谋夺家产的Beta。
而那些人,有的家破人亡入了网,有的家庭依旧美满甚至还继续在世界各地玩得开心··大多数的童年都是一样的,穷小子和富二代都会违背家人的劝诫偷偷买两毛钱的辣条吃得满嘴油,都会第一次笨手笨脚地系上鞋带然后撒丫子跑步跌个大跟头。
·岑溪臣接受了自己的过去,却没有接受他的家庭·他的一双父亲,一个是强奸犯,另一个是诱奸兼绑架犯·作为这两个人的儿子,岑溪臣可以说出太多这两人仍是个正常人的证据,比如那个在大学里强奸新生Omega的岑国安,在岑溪臣小的时候,会因为岑溪臣偷吃三无零食而气得拿鸡毛掸子打他,会因为岑溪臣数学拿了省级小学一等奖连公司的会都不开,特意去出席一个小学组的颁奖典礼。
还有严淼,岑溪臣说,严淼年轻时还没成为一个家庭主夫,是个有点小酷的Omega,很喜欢开摩托,会让岑国安给他买最新款的限量级摩托,一到下午放学点严淼就跨着两条大长腿在岑溪臣的幼儿园门口等他,岑溪臣就特自豪地抱着严淼的腰,背着个小书包很幸福地在严淼的摩托车后座,然后看到自家司机叔叔很无奈地按了按喇叭,慢吞吞跟在这对父子的后边儿。
这些只有岑溪臣还记得··岑溪臣说:“本来不必和你说的,多少年以前的事了·说了,像是在为他们两个脱罪·反正老头子当年还挺讨厌那些强奸犯的,嫌没种。
严淼……哈,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那会,他酷的跟个Alpha似的·”·“没必要说的,反正他们现在,一个管不住鸡巴,一个管不住屁眼,都是有病的玩意儿,还拖我下水。”
他不该说的·没人想听罪犯的儿子的难过,那些都是借口,是为了脱罪的解释··顶多会有极少数的人摇摇头感叹,原来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以前也都是普通人啊,但是谁不是呢。
这些都不是理由···那不是岑溪臣拿来为他两个父亲脱罪的理由··那是一个会为了考一百分而开心很久的孩子,对家庭忽然的分崩离析而感到的茫然和疑惑。
他说那些过去不是为了洗刷罪名,不是为了洗白罪人,仅仅是因为除他之外,没人再记得曾经那个会笑会闹平凡普通三口之家··如果一定要定义岑溪臣,他不可怜,他不可悲,他只是太委屈。
··岑丰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这回彻底被掀在了风口浪尖上,网上也渐渐开始有人扒起岑国安的黑料,有知情人说岑国安曾经在某大学的大一新生发布会上强奸过一个Omega,对方不仅无处伸冤,甚至险些被逼着退学,最后留级一年。
严淼在私下和一个Alpha卖淫集团有联系,这是个非常特殊的团体,专门为有钱Omega提供年轻的Alpha,其中有不少都是被绑架来的大学生·由于法律的不健全,逼迫Omega卖淫是重罪,逼迫Alpha卖淫却并不会被定刑,严淼的所作所为顶多只能作为绑架案处理。
Omega强权派一支和提倡Omega应该专注生孩子的老派Alpha这回倒是达成了统一的口风,纷纷为维护Alpha的权益而战·作为目前这两个风口浪尖的人的孩子,有人怀疑岑溪臣私下里也有参与他的两个父亲的犯罪行为,并且和严淼有乱伦行为。
而还有部分人在各种交际活动上合岑溪臣有所接触,有一些算得上名人的人公开站街,表示岑溪臣只是个一直在努力工作的好人,他对两个父亲的犯罪行为一无所知,严淼对他实行过逼奸。
·这些赤裸裸的不堪被摆在了大众面前,事态甚至开始扭曲,有人说岑国安一年强奸过上百的大学生,有人信誓旦旦说岑溪臣和严淼乱伦后爱上了他并想搞死岑国安,有人说自己被岑溪臣买过春觉得对方很阴冷可怖。
更多的人开始因为这一家子而疯狂地黑起他们名下的岑丰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股份暴跌,董事会连夜开了两天的会,合作的研究人员打爆了公司的电话,办公室被公司里一些递交辞呈的新人趾高气昂地画上“去死”的红字,一些公司里的老人大哭着说公司真的是规规矩矩做事制药的,公司里的员工真的没做错什么这些天却被各种人肉,该死的是岑家那一家子。
岑丰ABO信息素研究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药剂被停售,随着药管局的介入开始对所有的信息素相关产品进行调查·网上的民众拍手称快,医院里却有人跪在地上求着医生给他开曾经岑丰公司研发的新型信息素代替品,自家的孩子患了信息素抗体症危在旦夕,是真的靠这个药活下来的,患者的家属不管岑家父子做过什么,强奸犯也好绑架犯也好都随他们,只要他们公司底下的药能救人就好。
医生一边又一遍地摇头,这个药现在没有供货途径·黑市开始炒价,人命关天的时候有人在社交软件直播自己买了那些患者家属买不起的高价特效药,然后一瓶瓶地砸碎扔进下水道,满屏全都是叫好。
疯狂的患者家属提着刀来到公司门口说给他们药否则就杀人,药管局声称岑丰公司的药品经检查没问题时,痛失爱子的患者家属站在医院楼顶一跃而下···把一些很沉重的东西拿出来说并没有什么用,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一张张道听途说的嘴。
岑溪臣告诉过我,被囚禁的那七个月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爽最舒坦的日子·现在我想我大概也是有病,竟也开始觉得那些日子加了滤镜一样美好,那些被我们挂在嘴上的生殖器都不再庸俗。
·我对岑溪臣说:“别等事情结束了,我们现在就逃吧,我随时能干你,还能养你·”·岑溪臣精神一振,从满桌子的文件夹里钻出个头来,胡子拉碴的下巴蹭了我的脸一下。
他说:“我要是逃了,那就得天天吃全是糖精的蛋糕,还要修你的水管,那我可不要·”·没人会感激留在战场上的人,临阵逃脱也是人之常情·岑溪臣抱怨说他实在是受够了网上的人天天用各种各样的脏话骂他,受够了无数人一边悲痛自己曾受过的怎样不公的待遇,一边大义凛然地站出来说“我不怕被人唾骂,只要那个该死的强奸犯一家得到应有的报应,哪怕被报复也在所不惜。”
而在那些哗众取宠的小丑在网上被人们誉为神的同时,岑溪臣忙得天昏地暗,尤其是在得知他的亲爹要逃出国外时亲手拨打了报警的电话··“岑溪臣老子他妈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可对得起你他妈个兔崽子,跟那个老贱逼生下你是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岑溪臣你他妈对得起老子吗,老子是你亲爸亲爸你他妈吃的穿的不是老子挣来的啊,老子对得起你岑溪臣我是你爸,岑溪臣我是你爸你一出生时我亲手抱着你,你他妈把你爸往死路上坑”··岑溪臣说,岑国安和严淼不进牢子不行。
他这些年也算是知情不报,也他妈有罪,公司现在必须被人接手,必须有个岑家的人能说事,要不然倒的不仅是岑家这个大树,还有一对仰着岑家活的人·错的是那俩老头子,公司牵扯的却是太多人活命的依靠,还有那些药剂一旦停止研究和开发,波及到的会是太多绝望的家庭。
·我说:“岑溪臣,咱俩好好谈个恋爱不成吗”这些事光是想想就让我快要疯掉··岑溪臣含住我的手指咬了咬,我感觉到他的口腔的温度,但我有点恼火他到现在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直到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有时侯我以为岑溪臣满脑子的不正经,却没发觉他是在怎样的情形下还那样云淡风轻地和我开着玩笑··岑溪臣是个强大的Alpha··尽管他爱敷面膜爱惜肌肤,尽管他在健身房锻炼那么久都没把腹肌练回来。
但我知道他的强大,哪怕他现在只是缩在椅子上小小地打着张口,接到警方回拨的电话后忽然就精神起来,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和警方汇报··枪林弹雨里他是个站到最后的战士,哪怕背负着无法被洗脱的恶名。
·我们生而凡人,各有各的罪名·可怕的并非是罪,而是满地的耶稣··而真正的殉道者站在我的身后,给我一个郑重的许诺:“叶默,我们会一起回家。”
·第16章 关于被遗忘的一些伏笔·人为什么会需要酒精和烟草,图的不过只是一时的放纵·麻痹了神经,减缓了痛楚,你睁开眼,发现被烟和酒温柔地包裹住的世界都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性爱也是一样的,反复地摩擦敏感点,让身体得到满足,你的耳朵里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你拥抱着他的肉体时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后背,他的脊骨,他的腹部,他的阴茎,他的臀部,你抚摸着他,任由自己被他拥抱。
两个人的下身相连,你能听见他的玩意儿捅进你的身体里时湿润的声音···你能任由自己变成动物,丧失一切理智,不用再去考虑一切,不用再去负责,你爱死了被他干,爱死了他吻住你时像一条舔着肉骨头的狗,舌头胡乱地在你的唇边舔舐,像叼起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咬住你的后颈。
你知道他陷入情欲,你知道他可怕而狂乱,你知道这一切结束后你还得陪他经受一切,但你他妈抱着他非要他干得更深一点,非要他射进去哪怕你知道他其实不想要一个和他一样有病的孩子,你想要他紧紧按住你的胳膊把你压在身下,指甲嵌进你的肉里一道血痕,你想要他的汗水和律动,仿佛这个时候你们是乘着船远航到漂泊大海里的海盗。
世界都把你们抛弃了,你们却对着那些人比着中指,像对逃亡的疯子,所有的反对都是给你们继续亡命天涯的掌声··你爱他,当他在你耳边喘着气,很小声地笑着抽气,喊你的名字,认认真真的。
“叶默·”··我从岑溪臣的怀里睁开眼,他把我裹着浴巾搂在怀里,低下头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我甚至想不到自己是怎么用这样的姿势睡着的。
岑溪臣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界面·他摸着我的头说:“辛苦了·”同时还摸了把我的下边,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穿着过分大的衬衫,底下没穿内裤,是空荡荡的。
岑溪臣把手伸进去,揪住我软下来的鸡儿晃了晃,一把攥住,我小小地叫了一声··岑溪臣把另一只手从鼠标上拿下来,大拇指抠进我被操得柔软的穴里,中指则是钻进臀部。
我第一次痛恨起来他的手掌有多宽厚,现在这样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他拿捏在手心里,他随便一个手指动一动,我就会敏感得忍不住身体前倾,简直就像是发着浪往他的怀里靠。
我搂住他的脖子,听他说:“我爸进牢子了,八年有期,等他出来估计就老得不像话了吧·”·我他妈在浪的边缘收回了试探的手··他继续说:“严淼被确认是AO信息素错乱症,服刑半年,缓期一年执行,现在在精神病院科住着。”
·半年·缓期一年,随时会回来·我听见岑溪臣很委屈地说:“我们再来一回吧,我头太疼了,快炸了,你比安眠药管用·”··当然,与话语完全不符的是岑溪臣软了的的下面,尤其是他的腿被我压着睡了那么久,要是没麻我可真算他本事。
我瞧着他一如既往的正常表情,有一点想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勉强可以够得上“了解他”这三个字·他的心情不好,哪怕亲手送他爹进牢子的人就是他自己;他的胳臂和大腿肌肉因为要抱着一个熟睡的我还得同时工作而都快木了;他很想跟我来上一发但是他暗悄悄地觉得腰有点酸,如果打肿脸充胖子再来和我来一回,他接下来工作时大概得在椅子上加上两块柔软的靠垫;他对严淼的判决几乎是怨愤的心情,但他还得处理好太多人对“他是严淼的帮凶”的这件事的怀疑。
·他苦闷,难受,整个人像是在沙滩上张开口窒息的鱼·他不说,但我必须知道,我也一定会知道···我都快忘了我曾把岑溪臣当成怎样的一个神经病。
我甚至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接受他所有的一面,软弱的和坚强的,傻逼的和聪明的,晦暗的和阳光的··岑溪臣给过我一句十分恰当的情话:“我和你之间有着太多可以让彼此崩溃的联系,有太多事情原本可以在我们之间掀起波澜,争吵也好责骂也好良心上过不去也好。
如果是别人我大概会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滩狗血,可在你这里仿佛所有的人都是配角·叶默,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能看的到我”·我觉得这真是句废话。
我既爱一个人,又何必管他的家世与皮囊,何必管他的三观与行事··我既爱一个人,理所应当披荆斩棘和他在一起,如果受到伤害便报复回在他身上,拿去换一个人爱算什么本事。
·岑溪臣居然骂我:“默默,你真是有病·”·靠·我一个清清白白大学生,一不犯法二不违背道德,尊师敬长,严格遵守国家法律,连破处都是成年之后,要说这么多年唯一做过的可能不太符合社会道德主流意识观的,就是在婚前存在性行为。
当年的大一新生Omega问卷上我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不支持Omega婚前的标记与性行为”的,为此还得到了学校统一派发的抑制剂作为奖励··岑溪臣问我:“闻不到我的气味,也知道我感觉不到你的,会难过吗小家伙”·我觉得能问出这样的话的岑溪臣才会让我难过。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或者说没做到什么,才让他居然会这样问我··闻不到他的气味我可以和他在牛奶浴缸里泡一顿来一发,如果他在意他闻不到我的味道,我本身就是读信息素研究的专业,大不了我将终生托付给伟大的研究工作,不解决岑溪臣这个问题是誓不罢休。
但依我对岑溪臣的了解,这样的问题大概不会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产生的···岑溪臣果然笑了笑,和我说··“你知道你的那个学弟留过一年学吗,他原本应该和你是同一届,并且还一早和你认识的。”
……他说的是那个送咸蛋鲜肉馅粽子的人吗”·岑溪臣说:“老头子当年强奸的人是他·现在他报复回来,理所当然。”
“只是有一件事·默默,他说他喜欢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你过得又是什么样的人生·”····第17章 关于叶默·我的人生大概可以分为两部分,遇见岑溪臣之前,遇见岑溪臣之后。
·很遗憾的是,我没有可以拿来令人唏嘘感叹的故事·我生在小康之家,亲爹是个Beta,亲妈是个Omega,用他们自己的话说,都是个在学校里穷教书的,经领导介绍凑一块去的。
我的童年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度过,我爸妈的同事们会一边送给我糖吃一边和我爸妈唠嗑···“你这孩子挺安静啊又乖巧,长大了一定是个Omega”·这其实就是句客套话。
好比我那皮上天的表哥,给面子的亲戚来他家做客时都会说“这孩子有劲儿长大了一定是个Alpha·”·后来我果不其然分化成了一个Omega,也不像现在有的Omega有什么海风味薄荷味信息素,是个十分黏腻的巧克力味,用我爸的话说,“不错这味儿很O”·我家里人喜上眉梢,摆了好大一场宴席,邀请了不少家里有分化出的Alpha的亲戚同事,我像个刚自慰就被父母抓到现场的现行犯。
家里有Alpha的七大姑八大婆们心领神会,拐弯抹角地问我“第一次发情你爸给你买的哪家的抑制剂啊哦,岑丰公司家的不错听姨的,可千万不能学别的孩子那样,什么怀了ALpha的孩子还连夜跑等着人家来抓啊,什么立志不想当Omega伪装什么Beta啊。
小默默最懂事了,可千万不能学那些在网上小说看多了学坏了的Omega·”·“咱们Omega啊,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次标记,可得准备好嘞,大学毕业就找个好人家结婚,知不知道呀这要是迟了,那发情期挨的久了,嘿”某个年轻一点的Omega二姨凑在我的耳边,很小声地,“咱们Omega只有二十五岁之前下面湿得快,等到了二十五岁之后,除了发情期,那下面就跟旱了似的。
默默要抓紧啊,年轻还是得多享受·”·一路上还有拐弯抹角问我第一次发情时大概发情了多久啊,是更喜欢用男性的那个的穴还是女性的那个的穴啊,身上信息素味道浓不浓啊。
大多都是些年轻的Omega,按他们家里长辈的意思过来讨个口风的··Omega的确在社会上更吃香,嫁不了Alpha也可以嫁一个有点钱的Beta,宴席上不少长辈看着我长大,小时候总喜欢摸着我的头说“默默要是个Omega就好了,我家那个混世魔王A得不得了,就需要个默默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帮他打理,生个一样乖巧可爱的Omega。”
·我并不叛逆,也没什么脾气,对着这些未来可能的“婆婆”十分礼貌··父母虽然是个教书的,但我爸是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公子,只是因为是个Beta,在教育界颇有威望的爷爷不大喜欢他,把他打发去自家底下一个省重点中学教书去了。
我爸也是个低眉顺眼的,也就这么安分地教着书,后来娶了各方面都很普通的我妈··有时候我有些弄不清自己的性别·我妈说我发情后变得太女气,哪怕身为一个Omega,我也有些过分地阴柔,不像个带把儿的。
我无意埋怨我的家庭·它普通,吵闹,烟火气儿十足·很多时候,我望着我家来来往往的学生,望着我家轰隆作响的油烟机,望着那些等着我成熟的七大姑八大婆,望着远处晦涩黯淡的天空,我想我会生活在这样的灰色世界里一辈子。
我并非不满足,我并非想逃避,我只是感到莫名的窒息··这世界很美好,我身上并无枷锁,但我依旧被桎梏在了原地···认识岑溪臣的第一天,他上下打量发情到丧失理智的我,说“操还有一个”·他一把撸起我的衣服,凶狠而霸道地在我的后颈上进行了临时标记。
他立刻扒下我的裤子,把手指捅进我的屁眼,用两只手指搅了又搅,同时还按住我让我无法蹬着双腿·他野蛮而直接地又在我的我的女性生殖口摸了一把,把沾满粘液的手放在他手下闻了闻,十分震惊地说:“怎么这么多水小子你也太他妈骚了点,屁眼跟小逼都喷水了都。”
那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说着粗口,还穿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我一个没忍住骂出了声,说了平生第一句脏话“你他妈屁眼才会喷水,干不干不干我他妈干你了”·我有理有据地怀疑,岑溪臣一定是记恨我当时说的这句话,才故意擦着我的蛋蛋打针。
·后来岑溪臣算是带着我走上了人生另一种极乐·他操我的时候我都能听见我的屁股被他的肉体撞击出来的有节奏的拍打声,每一次做爱都让人爽的不行·他的嘴巴倒是个处,第一次含我的东西进去时差点没反射性地吐出来,第一次舔我的后面时大半天都没能把我舔湿。
和岑溪臣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我极少会去刻意隐瞒岑溪臣什么,除了在我看来完全不重要的事·事实上我的人生乏味可陈,在遇见岑溪臣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和一个身世正常的Alpha结婚的打算。
唯一的意外出现在我和岑溪臣认识一年之后的又一次新生入学上,一个同样是Omega的新生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各个角落·超市偶遇,图书馆偶遇,学生会偶遇,他很喜欢问我关于我当时的男友,也就是岑溪臣的一些事情,我从一开始的放松警惕,到后来对这个人充满了戒备。
那个学弟不止一次地劝我和岑溪臣分手,他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暗示过我没有哪一家做生意的人有多干净,甚至警告我说如果继续和岑岑溪臣在一起,有一天岑溪臣变得一无所有,我会被岑溪臣连累。
可真是有病··我和岑溪臣说起过这些,只可惜我和他谁都不曾在意··甚至后来,学弟有过拐弯抹角地和我表白,可惜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们都是Omega,在一起还能怎么玩·还是后来岑溪臣告诉我说两个Omega也可以玩得很开心,比如说两人同时用一根双头的长鸡巴,小屁股还会在互相比着吞吃双头鸡巴时撞在一起。
这画面说的我有点心动,很想和岑溪臣来玩上这么一发·等我和岑溪臣表达了我这样的意愿后,他骂骂咧咧地把我拐上床身体力行地教育了我一番什么叫做Alpha··嗯,他那时真的很A。
学弟的种种不科学的行为就这么被我们抛在了脑后···其实,如果以学弟来写一个故事,大概会很有趣·他被人强奸,从一个软糯可爱的Omega变成后来隐忍负重的学弟,这四年对他而言,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复仇,他所费尽心思搭好的人脉,他挖空心思地一步步寻找证据,他可真应该去当复仇男神。
他把岑溪臣害得挺惨,但的确是老岑的父亲欠他的,但是对我来说,我并不亏欠他任何东西···他是个很值得一写的人,但他不必在出现我的故事里了··所有伤害过岑溪臣的人,在我的世界里都只会是连名字都不需要被记住的配角。
不论那些人做过怎样的事,不论他们的人生有多跌宕起伏,不论他们曾和我有怎样的交集,若与我无关,便无意阐述··我爱岑溪臣,于是他便是我所有故事的主角。
你说我也和他一样病态而可憎,我甘之若饴···第18章 私房钱·岑溪臣问我,在遇见他之前,我过的是怎样的人生··我思考许久,痛定思痛地告诉他,在认识他之前我不仅是个连Alpha滋味都没尝过的小处男,我还是个只吃咸肉粽子,对各种甜点唯恐不及的咸党。
然而现在,鉴于岑溪臣本人巨大的工作压力和爹妈双双入狱的凄惨境况,我们家里的冰箱塞满了各种甜到发腻的小零食·甚至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健壮英俊的Alpha敷着个绿油油的海藻泥面膜,正弯着腰在冰箱里一手端着草莓小蛋糕,另一手正在努力拿一块蛋挞。
就是这个男人,在法庭上面对疯狂指责他的岑国安——他的亲生父亲,岑溪臣把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气度非凡,让我忍不住想到一句描述:“他就如同大海一样,不论怎样的惊涛骇浪到了他面前,都不得不为偃旗息鼓,最终重归一片沉静”。
岑溪臣告诉我,在社会上谁都不容易,有海了去的人有比他还有凄惨的人生·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人为家庭破产抽了满地的烟,最后在孩子的啼哭声中选择了自杀;有的人为了活下去甘愿做别人的狗,却发现最后丢了尊严和姓名也还不会他想要的东西。
岑溪臣站在一个我无法企及的高度,但他告诉我,所谓的上流人的人生并不好过··我还是个高中生时,曾听过这样一个笑话:“别问我有钱就能幸福吗,不,有钱人的幸福你根本想象不到。”
岑溪臣问我,默默,你知道所谓的普通人,和在别人眼里过着“有钱人”的那些人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吗·我心说难道是吃甜粽子和吃咸粽子的区别·岑溪臣说:区别在于,你们可以一边吐槽“不有钱人的幸福你们根本想象不到”,一边吃着3块钱一根的冰棒,把自行车踩得跟风一样,呼朋唤友,大家一块吐槽没钱,一块吵吵闹闹今儿你打架明儿我撕逼。
而在岑溪臣的世界里,那些在我们看来习以为常的段子和笑话却无法使他们发笑·他们生来就被打上“富二代”的标签,活在别人的吐槽或者质疑或者要求或者期盼中,在我们还在为喜欢上同一个明星就可以彼此给予很大程度上的信任时,岑溪臣却在他父亲的教导下,学会如何树立公司的宣传形象,该请什么档次什么风格的明星在出了舆论风波后要如何第一时间将这些事情解决公司的资金安排等等等等问题。
有一些Omega强权派经常发表这样的言论:Omega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得到Alpha的尊重没有独立人格的Omega是如何被第三者插足最后惨遭抛弃的现在的一些Alpha直男是如何如何地不尊重Omega的个人主权·我的同龄人里有许多的Omega,受这样思想的影响,他们告诉我,他们绝对不要嫁给一个会要求他们去烧饭洗衣带孩子的Alpha,要么嫁给爱情,要么嫁给富豪,哪怕是嫁给一个Beta,只要对他们足够好就行。
如今我看着岑溪臣,既是好笑,又是幸福···岑溪臣爱我吗他爱我,但他能不能一生都抑制住自己对Omega信息素的渴望还是个问题,他在追求我时出过轨,令我堕过他的孩子,他如今也不有钱,岑丰公司虽然没倒下,但是股价一路暴跌,天知道会不会哪一天就被别的公司收购。
岑溪臣也不够帅,他敷面膜的次数比以往足足频繁了一倍,甚至还在考虑去染个发·在我所不太了解的那些商业战争中,岑溪臣老了很多,他的脸上的变得粗糙的皮肤,他的鬓角提前长出的白发,他怎么锻炼都长不回去的腹肌。
我害怕岑溪臣会伤害我吗·如果答案时我害怕,那么我在岑溪臣令我堕胎的那会就该怕的魂不附体··但我只选择将他囚禁了岑溪臣·而在我的观念里,如果岑溪臣真的就是单纯地不爱我,我只会将他囚禁一辈子,哪怕割了他的手臂断了他的腿。
·我不必害怕岑溪臣会出轨或者别的什么,如果他在给予我他的一切之后又将这一切收回,我同样敢再来一回,将岑溪臣永远的囚禁··下药也好,买凶也好,爱情里的双方没有谁是天生的弱者,体格和家境无法代表一切。
若是感情不能势均力敌,爱到最后必然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恋··· 在岑溪臣最后一次出席法庭,亲眼见证他的两个生身父亲进了监狱之后,还发生了好一些事情。
公司董事会的夺权,岑溪臣收买媒体,岑丰公司艰难地在试图重新获得大众的信任,岑溪臣被人泼油漆,甚至差点被泼到浓硫酸,我的个人信息被泄露,暴怒的岑溪臣差点找来了道上的据说是他老朋友的人,很久不见的学弟出面帮我解决了这件事,岑溪臣因为闷闷不乐而足足两天在烧菜时都加了起码三大勺的糖。
事情很多,也足够的乱,我看着岑溪臣一点点从一个还算英俊的大哥哥,逐渐像一个注重个人保养的中年男人呢迈进·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顺利毕了业··我没像当初和岑溪车约定的那样进入他的公司,事实上岑溪臣也不再执着于这件事了。
出乎岑溪臣意料的时,我动用了我家人那边学生的关系,最终进了药管局,成了局里年纪最小的一个Omega公务员··当初我想的是,如果可以在药管局里工作,大概多多少少能帮到岑溪臣一些忙。
借公徇私,我想我大概一辈子顶多只会是个小公务员,只是去给岑溪车提供一些合法的便利的话,也没什么好危害大众的··而事实上,岑溪臣并没有用到我这边的关系,他远比我想想象地要强得多。
倒是我自己,阴差阳错地因为这个一时脑热做出的决定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不过这个暂且不提···现在我面临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从大一算起,这是我和岑溪臣在一起的第五年。
小情侣恋爱的前两年,堕胎和囚禁的第三年,处理公司事宜的第四年,事情逐渐平息以及我正式就职公务员的第五年··第五年,我发现岑一直连底裤都要我负责给他买的岑溪臣,他居然开始存私房钱了。
 ·第19章 罚我·我有好些年没看见过双手被锁着,可怜巴巴等着我喂饭的岑溪臣了···如今的老岑半靠在浴缸里,交叉着双腿,一只手向上吊起,被我用加长版的锁链锁在洗漱台上,另只手理所当然地玩着手机,显然一副毫不知错并且十分享受的模样。
见我来了,岑溪臣把手机暂且搁下,双目有神,神采飞扬地看着我··他“委屈吧啦”地说:“默默,你好狠的心啊·”·麻烦说话前先把你那大爷似的翘着的腿给我放下,都翘到咱家浴盐上了,你个败家老男人。
·岑溪臣动了动左手腕子,锁链碰撞着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他用了用力,锁链倏然绷紧,在他手腕勒出淡淡的红印子来·岑溪臣耸了耸肩,重新躺回浴缸里·我眼瞅着他的头嗑在浴缸沿上,不由得眉一皱,伸手就想给他托住了。
这要是磕着碰着了,回头心疼得又是我··岑溪臣说:“我刚看的新闻,最近爆出好些条Omega伪装Beta,甚至还和Alpha来一场天雷遇地火的事儿来·Omega强权派现在真是倒了风向了,好好的Omega不做,硬要插足做Beta,唉。”
我盯着岑溪臣··岑溪臣说:“对了,还有这条,Omega现在提倡少生晚生,计划生育,控制发情,公司去年加紧研发的针对Alpha的避孕药刚好上市,正好迎合那些Omega强权派的想法。
避孕就该让Alpha来嘛,总让Omega吃药上环算什么男人,销量高的我那死爹都得望尘莫及,回头咱们买个大房子,实在不行专门在洗手间做一个SM室,专门玩囚禁……”·我继续盯着岑溪臣,磨了磨牙。
·“三千万,嗯”我说,“你这私房钱才真是让一众Alpha望尘莫及啊,岑溪臣·”··若是说岑溪臣背着我存个几千几万的,我实在是乐见其成。
这两年他借着“公司事儿多”的理由,大事小事几乎都交给我来做·前些年的小猪佩奇内裤几乎让我每次和他做爱都得先做好心理准备,以免扒拉下裤子被一个傻不拉唧的猪头给吓到阳痿。
别的也就不说了,大到家具选择,小到鞋子搭配,岑溪臣都理直气壮地全部交给我来选择··“我的工资、公司、相关不动产全在你名下,默默,你得养我一辈子。”
在一起这些年,岑溪臣只偷偷藏过一次零花钱,为的是买一种Alpha生殖器保健品,广告牌打得可响亮——“年纪到了,最雄伟的Alpha当然还需最雄伟的装备,xxx牌护殖暖贴,让你雄伟做A”·其他的,大事小事,几乎所有支出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万万没想到,岑溪臣不做寻常A,私房钱一存就是三千万··为了逼岑溪臣说出实情,我用回了几年前的老招,链子一锁,衣服一扒,人赤裸裸地给扔进浴缸里头。
和从前不同的是,我在浴缸里铺了一层软毯,又给喷了空气清新剂,锁链内边缘加了软垫,长度放在够岑溪臣自由活动的范围·然而思来想去那浴缸壁太凉,虽说现如今是夏天,万一冻着岑溪臣哪根老骨头留下病痛,回头他嘻嘻哈哈的,反倒是我受苦受累给他熬夜监督吃药,顺便还要自责心痛许久。
想了又想,我只打算关岑溪臣在浴缸一个白天,且绝不能过夜··等到了晚上再把人给锁床上去,多少不会着凉··人年纪终究是大了,有很多年轻人喜欢的囚禁play羞辱play一夜七次play甚至按摩棒play,我和岑溪臣都不太敢玩了。
一来,他腺体受损,又在他父母出事儿那会不眠不休地熬夜加班,身子骨比起别的Alpha来说差了不止一丁点;二来,因为每次我的发情期都同时需要注射人造Alpha信息素进行维持,否则光凭岑溪臣的标记不能使我彻底满足,作为一个长期使用药物,并且堕过胎的Omega,我的身体多少有些受影响。
排除掉那些伤身的选项,能玩的花样实在太少··岑溪臣曾感慨,如果我和他是小黄文里的一对情侣就好,每天干干干,前面干完后面肛,操得屁眼水淋淋小穴湿乎乎,肚子里揣着崽也要干,不做爱做到昏天黑地誓不罢休。
想想真带感··然而想完之后我还是得监督着岑溪臣喝枸杞茶,日常锻炼,少吃油炸多吃蔬菜···我以为我和岑溪臣已经迈入正儿八经的老夫老妻的日子了。
他开他的公司,以后退休拿个分红钱·我上我的班,吃着铁饭碗拿着死工资,最起码岑溪臣出点什么事我还有存款和养老金可以养他··日子一眼就能望到他。
谁知岑溪臣居然玩起了私房钱这一出··而且一玩还玩了个大的,足足三千万的存款,看岑溪臣的样子,说不定在家里别处或者别的地方他还有什么小金库···三千万。
我必须得和岑溪臣谈谈··虽然这些都是他赚的钱,但我还是得过问一番,再怎么说都在一起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他是要扩展公司业务深入研究也好,想拿去一掷千金捧个网红也行,甚至买辆新的车或者看中什么地产了都可以。
三千万的私房钱,岑溪臣他可能是想上天···我对岑溪臣恐吓道:“不说实话就在浴缸里再呆上七个月·”·岑溪臣看了看他身下的毯子,又瞅了瞅里圈特意塞了软垫的锁链。
我继续威胁说:“不给做爱,等我到了发情期,我在你面前自己玩,你只能被锁着看·”··岑溪臣精神一振,眼神由上而下地在我锻炼出的腰腹上扫视了一遍,重点观察了我的下腹。
而后,他的那根玩意儿,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我一个没忍住,拎着浴缸边缘的浴盐就想上手搓他一脸,浑身盐巴待一晚,难受不死他··岑溪臣笑着顺势一倒,随即脑袋就嗑在了缸壁上。
他轻轻呻吟了一声··我赶忙去看他磕到哪儿了,谁知岑溪臣没被锁住的一只手从背后猛地环抱住我,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的另只手还被拷着,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我整个人拉住,最后倒在他的胸膛。
岑溪臣用他的双腿夹住我的腰,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磨蹭着我的后背,同时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后颈,轻轻厮磨着我的腺体处··我甚至闻到了自己巧克力味逸散出来的味道。
·岑溪臣说:“我要是不说,默默,你要怎么罚我”·当然是先罚你睡浴缸,再罚你不穿衣服,再罚你每天被我好吃好穿地养着还有正当理由可以不去上班……·妈的哪里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岑溪臣的腿真他妈够劲儿,修长笔直,死死把我夹在他的两腿之间,我的肚皮紧贴着他两腿间的又硬又烫的那玩意儿··岑溪臣摇了摇头,满脸写着“孺子不可教也”。
他说:“默默,你是真的很不会玩·”··岑溪臣凑近我的耳朵,说:“去房里那按摩棒来,两根,默默,我教你怎么罚我·”· ··你家赞儿:·老岑要被上了……介意互攻的妹子下章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出意料的话,下章估计会爆字数。
······第20章 岑溪臣的玩法·岑溪臣不止一次说过,现如今的我有些性冷淡···在一起这些年,他总是喜欢埋汰我不会玩·我曾一怒之下去网上搜了很多新奇姿势,什么意大利灯之类的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姿势,还有些标注着SM预警的图文,又是把人吊着又是在身上浇蜡烛又是在脖子上拴个链子,花里胡哨的,一看就很折腾腰。
尤其是有些用到道具的play,那玩起来床单估计都会被玩湿透,回头不仅玩得浑身没力气,还又是要洗又是要晒又是要铺的··放在刚谈恋爱那会,我可能会沉溺于各种各样花式开发身体的花样无法自拔——岑溪臣那腰,那屁股,那马达似的冲劲儿,他说的那些激动人心的各种折辱人的黄话,一刻不停地勾引着我。
现在,算了吧··一个会穿着小猪佩奇内裤和你做爱的男人,就算他抱你在怀里,跟你说我想把你骑在身下,在你的屁眼里塞着马尾肛塞,边驾着你边干你,你的第一反应也还是他的小猪佩奇内裤,然后出神地想该不该给他买条新内裤,高腰的还是低腰的,家里最近要不要添一个泡脚的木桶,要不要买点补肾补气的东西给他补补身子。
岑溪臣特意为我创了个词,叫做“佛系做爱”···岑溪臣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耳边,这是一个在某些烂大街的小说里常见的情节,我心猿意马地想,通过故意凑近距离来提高距离感,这还真是一个万年不变的套路。
我能感觉到岑溪臣甚至提前喷了口气清新剂,橘子清香味的,貌似还是我在岑溪臣有次口腔溃疡时买的,说起来,老岑火气旺可能也是因为羊腰子什么的吃多了,当时那个口腔溃疡弄得他疼了好几天,我和他说了多少遍,多吃蔬菜少吃甜食少吃肉,他就是不听,每次做好了青菜萝卜汤,他那眼睛就知道瞟着桌上的羊肉锅子,还说什么Alpha就应该大口吃肉,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大A主义那一套……··岑溪臣忽然动了动手腕,锁链哗地响起来。
我这才看见翘着个鸡巴的岑溪臣正在浴缸里别有深意地望着我··“默默·”岑溪臣忽然一嘴咬住了我的嘴唇·是真的用咬的,他的牙齿厮磨着我的嘴唇,恨恨的,松开嘴时我的嘴唇火辣辣的疼。
岑溪臣说,“宝贝,去拿两根按摩棒来好不好”·“行,但是完事后你还是得给我个解释·震动的还是带钢珠的”我说,“我不太喜欢那个震频固定的,每次都要弄太久,完事儿了里面总感觉有东西在震。”
岑溪臣沉默了下,最后异常温柔地说:“默默,咱们的衣柜里有个小箱子,替我拿来好不好·”·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怎么说呢。
我常在各种片儿里看到这样的剧情,一个箱子,翻底儿往下倒,倒了一床的假按摩棒跳蛋肛塞··但是岑溪臣让我把这个箱子底儿朝天一股脑全倒在他身上时,我的的确确没有想得太多。
岑溪臣闭着眼睛,看着毫不知情的我反手就把纸箱在他面前一扣,里面的东西撑开纸箱两边哗啦啦地掉下来,我看见了有一根全拟真的阳具按摩棒直接砸在了岑溪臣的脸上,跳蛋在岑溪臣的胸上蹦跶了两下停在他的髋骨处,几根看起来像是狗尾还是马尾的玩意儿直接“啪”地甩他鸡儿上。
那画面很美··岑溪臣看着我,点头评价道:“默默,你的臂力比我想的还有强得多·”·而后岑溪臣一手扶住扣住他锁链的手,另一只手用力,我眼睁睁看着那个情趣手铐就这么缓缓裂开一条缝,最后啪叽一声裂开来了。
岑溪臣活动着手腕,半低着头,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各种情趣道具从他身上掉下来,哗啦啦落在浴缸上铺着的软垫上,甚至还有个跳蛋在他的阴茎上跳了一下,然后才掉下去。
·岑溪臣说:“默默,我们玩把大的·”·他拿了根粗壮的马尾肛塞,用手撸着那条顺的假毛,最后用手指弹了弹那根金属制作的肛塞·我分明不在发情期,甚至上一分钟还在思考岑溪臣的私房钱问题,此刻我脑子仿佛被人重重一击,满眼都是岑溪臣手里拿着的那根修长漂亮的马尾巴。
·我以为岑溪臣要说点什么骚话,比如“我要把你当马一样骑”什么的,结果岑溪臣用马尾隔空比划了几下,说:“默默你看,把这个塞进你的屁股里·”然后他用三指夹住那个肛塞,忽然狠狠地在他自己的鸡巴上抽了几下,爽的顿时哼哼了出来。
岑溪臣说:“来,把这个塞进去,然后摇你的屁股,把我的鸡巴打得又硬又痛,再拿你的小尾巴扫我的胸膛,扫我的脸,好不好”·我意识到这一回岑溪臣不仅是嘴上骚骚。
他拿着马尾肛塞冲我走来·我咽了口唾沫,多巴胺飞速分泌,我他妈下面也起了反应,两个穴莫名地泛痒,磨蹭在内裤上简直要流出水来··岑溪臣隔着外裤揉着我的两个穴,一会儿摸摸前面,一会儿摸摸后面,他问我:“哪边儿湿了,前面后面哪里想做小马的尾巴孔是要屁股里摇尾巴,还是小逼里面”·我他妈现在只想到一句话:老夫老妻,玩火自焚。
我说:“两个……两个都湿了·”·没到发情期,我身上的信息素味儿淡的可怕,然而意料之外的时,我似有似无得闻到了一丝牛奶味,软软的甜甜的。
我心想岑溪臣该不会还打算玩牛奶play吧,后来才隐约觉得这味儿怎么那么像信息素味儿··但当时的我没意识到,我满眼都是岑溪臣手里那根晃动的长长的马尾···岑溪臣解开我的皮带,外裤掉了下去,他从内裤边缘把手指伸进去我的后面,他又一次重复道:“两个都湿了哪个发水更厉害给老公描述一下”·我心说这还有什么不同,都是痒,流水,想被插进来进进出出。
岑溪臣一只手指缓慢进了我的屁眼,他在里面转了个圈,说:“屁眼热乎乎的,不过水很少啊·”·他妈的叫少我都听见了咕噜噜的水声。
他换了只手指,又顺着会阴摸进了我的逼里·据说很多年前Omega的生殖腔仅仅是用的后穴,只是用那里生孩子实在死亡率太高,最后逐渐演化成了像这样的小逼,生殖腔就在这里面。
岑溪臣的手一进去,我就感觉自己全身发紧··岑溪臣抬眼看了眼我,忽地蹲下身来,用牙齿咬住了我的内裤边缘,缓缓地往下蹭·我感觉自己还没被插就已经快喷了,结果岑溪臣那个家伙,他一边用牙齿往下带我的内裤,另只手摸进浴缸,几乎是抓瞎似的找了个什么玩意儿。
这家伙的手气真是好,他抓到一颗跳蛋··内裤被扒拉下来了,岑溪臣左手跳蛋,右手马尾·我的上半身还穿着家居的白衬衫,下身光裸··岑溪臣“嚯”地调侃了一声,说:“半马人”。
他用两指撑开我的逼,将那个跳蛋缓缓地往里面塞,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肉瓣被打开,正在细腻地吞咽着那个冰凉凉的紫色的小蛋,吃到一半时岑溪臣忽然舔了舔舌头,然后一只手绕到我的屁股那,先是轻轻用马尾扫了扫,随即找准地方,同时把肛塞往我的屁眼里塞。
我想说话,我想我的腿快软了·可岑溪臣说:“站直了,别说话·”·妈的老岑你他妈存私房钱是不是偷偷加入了什么SM俱乐部,你说·但是屁眼被塞肛塞,小逼被塞跳蛋,前后同时被异物捅进来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一定要描述下的话,那感觉像是岑溪臣在看着我被两个死物同时强奸进身体··岑溪臣的手用了用力,我感觉到肛塞彻底进了我的屁眼,马尾垂在我的屁股里,两瓣臀肉时不时被那毛儿扫过,大腿根那里更是被毛儿扫得痒痒。
跳蛋也进来了,好在不大,岑溪臣暂时也没有打开开关的打算,我感觉我想是一个即将下崽的马,那颗跳蛋在我的逼里被柔软的包裹着···岑溪臣回过身在浴缸里扒拉着,我看见很多品种不同形状的跳蛋或者按摩棒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被他拿起又给随意丢到一边,甚至还有个闪亮亮的钢丝一样的玩意儿掉在了地上。
岑溪臣拿出一根大得离谱的假鸡巴,那绝对不是按照人的比例来的,看起来像是仿造马屌做的玩意儿。·我愤怒地朝他踢了一脚,随即感觉到前面后面都被人操弄着一样痒起来··日尼玛的岑溪臣,操人也不能快点操···岑溪臣“哟”了一声,说:“小马尥蹶子啦”·还真别说,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站立的姿态,我绝对跟个真的待操的母马没什么两样,还是发情中的那种。
岑溪臣朝我笑了笑,把那马屌往地上一扔,和我说:“默默,去把它叼起来·”··我彻底不干了,我骂道:“岑溪臣你有完没完你他妈是遇见什么S了操你妈的岑溪臣,你……”·岑溪臣说:“把它叼起来,含在嘴里,想象你是一匹母马,正在含一个公马的屌。”·岑溪臣说着,同时他坐在我面前,双腿大撑,露出他笔直的鸡巴,我以为他是要给自己撸上一发,结果却发现他的手指一点点的,伸进了他自己的屁眼里。
岑溪臣的屁眼··我干···我说:“岑溪臣你想干嘛,你是想搞什么,你……唔”·杀千刀的岑溪臣,他这会把跳蛋的开关打开了。
岑溪臣摇摇头,很遗憾地看着地上的马屌,他说:“也是,掉地下的东西太脏了,默默吃了会拉肚子·”·他看着我,更大地撑开他的腿,然后示意我走过来。
我莫名其妙地走了几步,结果岑溪臣摇摇头,说:“不对,默默,你走过来,腿支在我两边,让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的逼·”·我……我承认这对岑溪臣不公平,但是我忍不住想到岑溪臣他在我的胯下,一手玩我的逼,一手玩他自己的屁眼,那场景想得我头皮发麻。
我分开腿,面对着浴缸,岑溪臣靠在浴缸边上,仰着头,他只要稍稍抬起头伸出舌头就能舔到我的逼···事实上,他也的确就着这个姿势,给我舔了逼··老实说,这个画面,看起来更像是岑溪臣是个人肉厕所,而我正在尿尿,小逼里撒出金黄色的尿液在他嘴里。
·结果岑溪臣这时候突然开口:“默默你现在不能尿·”·……被他看穿了··岑溪臣说:“我怕你尿了,跳蛋可能会漏电,那玩意儿质量再好都他妈是带电的,尿液不像精液,一泡下来我怕那儿触电。”
……·要不是那个跳蛋还在我的身体里颤颤震动,我可能真的要萎了,被他气得···岑溪臣舔了会我的逼,期间塞在我屁眼里的马尾垂下来,时不时扫着他的下腹以及鸡巴的位置。
他舔完,又伸手进我的逼里搅了好一阵,满手的粘液,然后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伸进他自己的后穴里,两指噗嗤噗嗤地进进出出,我看着他用我的体液给他自己润滑,一瞬间血液全涌上大脑。
岑溪臣哼哼了两声,看到我的眼神,解释道:“我没,我没在屁眼里扣完又去摸你,我左手碰的屁股右手碰的穴儿,健康做爱,洗过手,还打了消毒液的·”·如果这是在肉文里,岑溪臣这样的是要被读者骂,还要挨操上千遍的。
佛系做爱真的不怪我···我往后退了几步,半蹲下身子来,马尾大概给垂到了地上·我盯着他,喉咙里滚出一句话:“你给操”·岑溪臣正搁那儿和他的处女屁股较劲呢,他到底是个Alpha,动作十分生疏,表情看着不像是在自慰,像是在治痔疮,就这半死不拉的表情他还努力诱惑我道:“你要是想,把那马屌干进来都行。”·岑溪臣你可给我闭嘴吧。
连两根手指倒腾进去都能呲牙咧嘴的人,还吞马屌,那敢情儿咱们明天就得上医院治肛裂了。·我心说为什么呢,我也没觉着Omega被Alpha干有多委屈,二来相处这么久了,玩什么情趣play不好,玩反攻,第一次就玩人马cos,岑溪臣你可长点心,就算想挨操你也得先自己多开发自己几天给我个准备吧,现在你这样子让我插进去,我……·我望了眼岑溪臣。
他个傻逼,拿着插尿道的细钢管插在他的屁股里,大概以为那是最细的一根按摩棒··除了傻逼,谁会干这么蠢的事儿你们说···我低下头,用嘴叼了那根马屌。·这不知道戳到岑溪臣哪个歪了的G点,他两眼倏然一亮,嘴里很显然还想说什么只会破坏气氛的垃圾话,我猜在岑溪臣自个儿心里他说的话都充满了调情意味,而事实上我只听见了他一口一个“逼”“屁眼”“操你”。
老实说,乍一听有点受不了··特他妈粗俗,没味儿,要不是看着岑溪臣那张脸愣生生给他这些粗口蒙上一层旖旎的色彩,我真想把老岑扔回高中重新锻炼锻炼他的语文。
我含住那根假的马屌的一端,可真他妈大,大的我整个嘴巴都被填满了,但很快岑溪臣也知道他买的这破玩意儿有多大了,我把马屌龟头的那一边送进了他嘴里,看着他腮帮子鼓得紧紧的,被那玩意儿堵得跟快要窒息似的。我也不知自己身体里还隐藏着某种施虐欲,瞧着岑溪臣如今嘴里被大马屌塞得满满当当,敞着个大腿等着我操进去的样儿,我感觉自个儿不光穴里流水,前面翘起的鸡巴也要吐精了。你看岑溪臣这个人,你看他,你……·操你妈的岑溪臣。
他把跳蛋的功率调到了最大,我一个腿软,十分搞笑地“哦”了一声,双腿一紧,带动着鸡巴也甩了起来··他拿脚趾蹭了蹭我的鸡巴··我将他嘴里的屌拿出来,他还微张着嘴流着口水,半天才说出来一句:“小乖马,怎么还不骑上来。”
他说:“来,摇摇你的屁股,把尾巴翘起来,来干干我,就像我以前干你那样·”·我觉得我下面发了洪水,一个穴被肛塞填满了,一个穴被跳蛋折腾得要死不活,我快浪死了,我快要在他面前射出来了,我感觉自己被人奸了又奸。
我是一头发情的马,我的穴被操的稀烂,但现在我要用这样淫荡的身体去操岑溪臣,用我的鸡巴操进他的处女屁眼里,让他的屁眼变得和我一样流水,发骚,一块浪叫,如同马厩里发情的两个动物。
我红着眼睛,手撸着鸡巴·我知道我的大小顶多只能算是Omega里的正常尺寸,操进岑溪臣脆弱的后穴里也伤不到他·说白了,不过就是把一根热腾腾的性器官,挤进另一个人被润滑得张开的穴口里,抽抽插插,溅出来的汁液是普通的,带来的快感是正常的,性爱没什么好的,干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可现在的我头脑发昏,鸡巴硬得发痛,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我要操岑溪臣,管他妈的Alpha还是Omega,管他妈的私房钱,管他妈的佛系做爱··我要操进他的屁眼,说尽最直白粗俗的话,我要被我干得浪得像个婊子。
岑溪臣舔了舔舌头,故意用两手撑着地面,微微抬高他的臀部,说:“来,插进来,你是第一个·”··这过程气势太他妈简单了,我找准位置,我捅进去,我开始动屁股,让马尾摇得哗啦啦只拍打我的大腿根。
但我的脑子里像是装了一个慢速播放·我的手握住我的龟头,我的龟头湿润而涨红,凑近岑溪臣的屁眼,在那个小小的微张的穴口处轻轻地碰了下·那个穴口里用我的淫液湿润过,看起来里面已经柔软,我微微一用力,龟头那个用来尿尿的小孔对准岑溪臣的小穴。
我能看见那个穴口被我的肉柱先是慢慢地撑开,然后我的龟头进去了一半,我的龟头进去,我的肉柱进去,那个小口也就慢慢地越撑越大,我稍稍退出来一点,肉柱退出来一些,龟头退出来一半,那个小口就很失望地又缩回去。
我这样浅浅地戳弄着,岑溪臣的屁眼就这么一点点被我撑大··岑溪臣的屁眼·我在嘴里嚼着这个粗俗不堪的词汇,从中咀嚼出了强烈的快感··我说:“岑溪臣,我要操你了,我要操烂你的屁眼,我要玩烂你。”
·岑溪臣说:“我怎么养了这么一只乖马,小马屌怎么还没进来?”·我对着那个被我戳弄了好一阵子的穴口,龟头,肉柱,茎根,猛地一下操进去了,柱身进去时,我感觉到了那没被人侵略过的Alpha的涩生生的肠壁,那里紧致而生涩,被我的鸡巴横冲莽撞地给顶开了,那一瞬间我明确地感受到了我开发了一块新的领土, 属于我的,妈的,这个Alpha,他的屌是我的,他的屁股也是我的,他的屁眼深入肠壁那点地方是我的。·真变态,操,可也真爽···岑溪臣呻吟出声,他说:“小马操进来了,动你的屁股,来,搅起来·”·我凶狠而蛮横地按住岑溪臣的腰,我觉得我此刻Alpha上身,甚至很想把岑溪臣干到怀孕。
那个用到泛滥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用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屁股,把你操到怀孕,把你操到怀了我的崽还得被我恶狠狠地干,用力地干,拼命地干··我也的确就这么说了。
岑溪臣抬了抬眼,很小声地说:“老公,把我操到怀孕”··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捏住岑溪臣的下巴就想让他再说一边·岑溪臣咳了一声,说:“老婆,你先动腰,别停啊。”
不是,你倒是先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啊·岑溪臣说:“等你以后被我干到怀了崽,我再让你干,让你揣着孩子往死里干·”·不是这句,妈的。
我气得想尥蹶子不干了,操···岑溪臣作为一个Alpha,他真是吃准了做1的男人在床上最喜欢听到什么话,可他就是不肯说,故意撩得我发狂,简直恨不得用鸡巴把他钉在地上,他被我干到像在海上驾船的水手,浪得无法形容,然后在我的理智边缘再轻轻说上那么一句,什么老公好棒,默默的屌操得我好爽,我要被默默干得出汁了,小马崽乖来吸吸我的奶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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