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计划 by 蓝波大人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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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计划 by 蓝波大人son
第1章·天,- yin -的吓人,似乎要下雨了,本就是炎热的夏天,这- yin -沉着,虽不像烈日那样暴晒,但那种燥热也让人无法忍耐··路上行人,形色匆匆,都急忙赶着回家,只有林谦然一个人慢慢的走着,一点都不慌忙,确实,只是下雨而已,有什么值得慌忙的,又不会化掉。
一个月多了,来到这个小镇已经一多个月了,每天都过的惴惴不安,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只是一种宁静,心灵的宁静,不知道哪天会被他找到,不知道哪天会被他带回去折磨致死。
想到死,林谦然驻足望着天空,他算幸运的,来到这个小镇的第一天就找到了工作,一个面馆的洗碗工,工资不高,但包吃,日子也就将就着过··他没想过要去找什么正正经经的事做,因为他知道,他始终都会被找到,只是想呼吸一下,久违的自由空气罢了。
回到租赁的小屋子,不过十几平米,但也够摆下一张床,一张旧桌子了··屋子里热的难受,一把二手电扇也是吹着吹着就熄火,好在晚上窗外能吹进凉风,也能安睡,用谦然的话说,老天总还是怜悯着他的。
低垂着眼睑,漂亮的眼睛看了眼桌上的袋子,拿出刚买的面包,放到嘴里轻轻咀嚼的啃着,动作优雅的像高贵的少爷,他吃东西的样子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这话,是他对谦然说的。
刚在店里没怎么吃的饱,奢侈的在面包店买了一个两元的面包回来垫垫肚子··雨,终于倾泻而至,伴随着雷声,有些吓人,谦然最怕的就是雷声,当然还有他,欧皓汐。
面包还在喉中没来得及咽下,铁门便被敲的有些响,谦然楞了下,抬起头望着前方,怎么会有人来找他心里不安的感觉渐渐升起,但是,脚下的步子一刻也没有缓慢,走到门前,拧动那把生了锈看起来有些笨重的门把手。
门,吱呀一声打开,看到面前的人,谦然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一个月多没见他了,此时见到了,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只是还夹着一丁点莫名其妙的东西··“宝贝,你的假期结束了,现在,我来接你回家”·欧皓汐笑着说,阳光般的笑容似乎能把这- yin -霾的天气罩住,如此英俊帅气的面庞也让人联想到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欧皓汐生的这样面善,内心却如此黑暗。
谦然看着面前的欧皓汐,听着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便知道欧皓汐的在极力忍耐,他现在肯定想活活打死自己··既然已经被抓到了,就不用负隅顽抗了,自己不是英雄,所以不必逞英雄,自己也不是烈士,所以不用装烈士,自己只是一个怕疼怕苦,怕欧皓汐的人罢了。
欧皓汐越过谦然,径直走进去,瞄了眼里面的东西,嘴边挂着一丝嘲笑··谦然轻轻的关好门,回过头,走了三步便到欧皓汐的面前,双腿微微弯屈,直到一声‘咚’才完全着地。
“主人”·声音温和而又清澈,欧皓汐宠他,有两个原因,不是因为他长得多么出色,而是他温和柔美的声音,和那种优雅的气质,也怪,一个- xing -奴身上能有这种气质,实属难得。
“呵,我还以为我的宝贝不愿认我了呢”·欧皓汐笑着说,只是目光中的火光早已- she -的谦然不敢睁开眼睛··“谦然不敢”·“好啦,假期结束了,回家吧”·“主人能给谦然五分钟收拾东西吗”·“你自己不就已经是个东西了吗还用收拾其他东西,我把你收拾走就可以了”附在谦然耳边,舔着他的耳垂,欧皓汐邪魅的说道。
“是,主人”·谦然应道··“脱掉不必要的东西,就这么跪着出去”·“主人”·眼睛含泪,谦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欧皓汐,与其说是不可置信,不如说是乞求,虽然知道自己早已没有了尊严,但是,但是,一丁点,真的只要一丁点,他希望欧皓汐能施舍给他,只是,他自己也知道成功率几乎为零。
“还是宝贝你想在后面塞个按摩棒再出去”·“不,主人,我脱”·“啪”·一巴掌抽在左脸上,迅速泛起五个青红指印。
“我不记得你在我面前有权利称自己为‘我’”·谦然低头抚着被打的脸颊,强忍着泪“对不起主人,谦然越距了”·话音一落,便手脚利落的脱掉全身的衣物,包括遮羞的底裤。
“哼,好好给我记住,你只是我的东西,走吧,宝贝”·说完,欧皓汐走在前面,谦然闭了下眼,握紧拳头跟在他的后面··外面的雨很大,欧皓汐打着伞,谦然只是淋着雨在后面膝行的跟着,这地方偏僻不已,路上全是泥和碎石子,这一下雨,泥和碎石子凝和在一起,到成了又坚又硬的钉子。
谦然每行一步,膝盖都会像针扎一样的疼,但,他不敢放慢脚步,虽然知道这个地方一般不会有人过来,下雨天就更不会,但这么暴露在白天下,谦然还是想赶快将自己隐蔽起来。
欧皓汐是一个人开着车来的,谦然没有被允许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在后座摆出了塌腰耸臀的姿势,屁股高高的翘着,连那粉色的菊花也能看见,当然还有菊花内插着的中号按摩棒。
谦然痛苦的拧着眉,那不争气的眼泪到底是流了下来··从后视镜了里看着自家宝贝痛苦隐忍的表情,欧皓汐心里舒畅了许多‘敢逃,那我便会让你痛苦的不敢逃’·“太闷了,宝贝,弄点声音给我听听”·“主主人想听什么”·谦然吃力的问。
“嗯~~~掌嘴吧,我想听掌嘴声,不知道跟雨声合起来会是个什么风情的声音”··扭动着方向盘,欧皓汐说的竟像一个要去探究的孩子一般··谦然听着这吩咐没有多大的意外,掌嘴只是开胃菜罢了,待会儿回到那个地方,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或许这会儿乖一点,待会儿会少受一点罪。
“是,主人”·恭敬的回答后,谦然慢慢的直起身子,由于按摩棒的关系,不能跪坐,只能这么直直的跪着,任膝盖受着皮革的摩擦,让刚刚被割破的地方渗出血来。
抬起嫩如墨玉的手,谦然闭闭眼才用力的朝自己的脸颊上扇去,一下接着一下,粉嫩的脸颊由白转红再从红到青,谦然没有忽悠欧皓汐,每一下都结实的打着,疼的泪掉的急促。
·坐在驾驶位上的欧皓汐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愠怒,林谦然是他见过最奇怪的人,想着方儿的逃跑,但是被抓到后又不会反抗,倒及其乖顺,挺识时务的,只是那乖巧的面具下装着一个怎样的心,倒是欧皓汐一直没有探究明白的。
巴掌打了一会儿,欧皓汐便让他停下了,实在是舍不得打伤那张自己喜欢的面颊,所以暂时饶了这个逃nu··“宝贝,到家了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吗”·回到别墅,欧皓汐背对着后面跟进来的林谦然道。
“是,主人”·又是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朝着那个噩梦般的地方——调教室,膝行过去··欧皓汐没搭理他,回到卧室洗了澡换了衣服,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
“喂谁啊”·电话那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秦莫非,上次你说的那个奴隶调教大赛,我要让谦然去参加”·秦莫非听到这话,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怎么,找到了这么久,皓汐,你也太慢了吧”·“哼,我只是想多纵然他些日子罢了”·“你舍得让你的宝贝去参加,规则你可是知道的喔”·“废话”·欧皓汐生气的挂掉电话,但他自己都不明白此刻生的是什么气。
调教室的灯,一盏都没开,但这间房在二楼的尽头,窗户能透些光亮进来,到不至于完全看不见··在黑暗中等着主人的到来,是欧皓汐立下的规矩,只有主人在的时候灯才可以开,才可以有光明有亮光,这样代表,主人地位的和主使权的尊贵。
所以,谦然不知道自己跪在碎石子上多久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只知道,双腿有些抖了··啪灯被全部打开,欧皓汐倚在门口看着跪在离门口几丈远的谦然,心里所有的占有欲全部升起。
这些日子为了找他花了些功夫,本以为他会逃到很远的地方去,没想到自己忽略了近在眼前这个道理,让自己走了不少冤枉路··灯亮的那一刹那,谦然身上的毛孔几乎顿时收缩的厉害,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他在怕,真的怕,挨打,谁不怕呢,只是,他不后悔·“宝贝,想了些什么,说来听听”·坐到调教室中间的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蛇皮的软鞭,欧皓汐漫不经心的问。
“主人,谦然不该不知好歹,离家出走,不该不经主人的允许在外逗留那么久,谦然认罚,请主人责罚”·听到这话,欧皓汐便觉得可笑,这话太冠冕堂皇了,别人或许会顺着这台阶走下去,但他欧皓汐不会。
转椅往前行了几步,到了谦然身后,欧皓汐邪魅一笑,手里的鞭子便急速抬起,狠狠的落下,那光裸的背脊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嗖啪”·“啊……”·惨叫声起,好容易止住的眼泪,竟被这一鞭就打了下来。
谦然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可是,真的好疼··“宝贝,我不喜欢听这些话,你是知道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有对翅膀你早就想飞了,但是,我告诉你,你就是有翅膀,我也会割下来,让你断了这个念头”·居高临下的站在谦然身后,欧皓汐有说的沉稳,显得他那话的威信是有多高。
“是,主人,谦然不敢了”·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了,这么个抖法使得整个身子都在轻颤,看起来是那么的凄怜··“这是第几次”·欧皓汐漫不经心的问。
“第第二次”·“第二次,上次我没有追究,可宝贝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我~~”·“嗖啪”·“啊…不,不是‘我’不是,谦然谦然记得,主人说再逃一次便让我活活的打死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死逃的时候是哪儿来的勇气,明明那个时候这话就响彻在自己的耳畔,但是,自己仍是毫不顾忌的逃了,本以为不会那么怕,可是此时,却除了怕再没有多余的感觉了。
“不过宝贝,你放心,我宠你,所以怎舍得你死,已经回来了,就别说死不死的了,不过,惩罚是必须的,趴到你的老地方去吧”·抚着谦然背上那两条鲜活的鞭痕,欧皓汐云淡风轻的说道。
第2章 ·早已料到的话,亲耳听到欧皓汐说出来,心里依然免不了的颤抖··“是,主人”·谦然恭敬的应道,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走向调教室的另一头。
看着那张趴了无数次的长凳,谦然心里止不住的颤抖,回过头看着欧皓汐,轻轻的叫了一声“主人”·双眸含泪,朱唇微启,若此时能求个饶,说不定欧皓汐会心软,只是,谦然虽然乖顺,虽然害怕,却从未在欧皓汐面前求过饶。
“怎么”·挑着眉,欧皓汐看着他,他最喜欢看谦然那副害怕却又硬气的不求饶的样子,让他更想折磨他更想亲手打破谦然的极限···“要我帮你”·欧皓汐淡淡的问道。
“不,谦然自己可以”说完便回头,转身趴在长凳上··长凳中央有一块地方是凸起的,身子趴上去,屁股刚好趴在那凸起的上面,使整个屁股高耸的翘了起来,这凳子是欧皓汐特地为谦然准备的。
双手紧紧的抱着凳子前端,谦然已然成了一个待宰的羔羊,欧皓汐没有用任何东西束缚着他,因为绑着的死鱼没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活鱼来的好看··谦然害怕的看着欧皓汐从调教架上拿来一根极细的藤条,看着那根藤条,谦然整个身子都颤抖个不停,更何况欧皓汐还将那藤条放入泡着媚药的盐水中,想着待会儿要受的苦楚,谦然已吓得抽泣出声来。
只是,他知道,自己心里对逃跑并未后悔··“宝贝,怕了”·抚着谦然收缩着的脊背,欧皓汐邪魅的问··谦然啜泣的摇着头,双手更用力的抱着凳子。
欧皓汐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拔出了那菊蕊里的按摩棒,谦然疼的吸气··“嗖啪~~”·“啊……”·一鞭落下,屁股上的肌肤立马高肿起来,不到两秒那高肿的地方便破裂开来,血珠往外渗着,媚药也透过这样的途径进入谦然的体内。
·“呜呜….呃….”·“嗖啪~~”·“啊….呃….”·身子急剧的扭动,谦然几乎要掉下来了,这一鞭刚好重叠在上一鞭上,除了急剧的疼痛外,体内似乎有一种蚂蚁在爬的感觉,让谦然痛苦难耐。
只是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身体已变成诱人的通红色,粉嫩不已,让人忍不住的想蹂躏他想疼他··看着谦然的下体已经抬头,欧皓汐莞尔一笑“宝贝,你的身体还是那么敏感呢,才两鞭而已,就那么受不住的想引诱我了”·“主人,别”·谦然哭着说,话里已经有了求饶的意味,他宁愿活生生的疼着,也不愿被那燥热的媚药折磨着。
“宝贝,这叫疼爱,也叫惩罚,乖乖受着,求我,我就把你绑上,如何”·点着谦然的鼻尖,触碰着鼻尖上的泪珠与汗珠,欧皓汐说的一脸的- yín -媚。
谦然沉默着,求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就算尊严尽失,就算自由无望,可是,那最后一点的自我维护,谦然还是想拥有,所以,他抽泣着,害怕着,轻轻的摇着他的头。
这么一摇,欧皓汐彻底动怒了,也觉得失败,没有一个nuli不在主人面前屈服的,只有他林谦然这样的傲气,这是谁给他的权利,我不许!!·“宝贝,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会后悔的”·话音一落,欧皓汐按了凳子旁的按钮,将谦然束缚起来,只留双手紧紧的拽着凳沿。
“我怕我的宝贝掉下去摔伤了,所以,就算你不求,我也要把你绑起来”·“嗖啪~~嗖啪~~嗖啪~~”·“啊….啊….”·鞭子像画一幅精美的壁画一般,一排排整齐的落在谦然的屁股上,顿时破开了好几条皮,媚药更深的进入体内,谦然已经变得呼吸急促,下体已经高昂着头,欧皓汐眼疾手快的用绳索将那可爱的地方绑了起来,顿时肿胀的难受。
“主主人,呜…别”·谦然细微的扭动着,半侧抬起头看着欧皓汐,眼神中的乞求早已不言而喻,而自己倔强的不肯说‘求您’二字 ,欧皓汐也挑逗般的折磨着他,因为他一定要亲耳听到那两个字。
“宝贝,这药的药效会维持一个晚上”欧皓汐边说着边将跳蛋从后- xue -塞入谦然的体内··“啊~~呃….不要,主人,谦然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呜呜…..”·“宝贝,晚了”·欧皓汐放下藤条,重新拿了一块打磨的光滑的竹板走到谦然的身后,看着那白皙的脚板上有几丝老茧,眉头皱了起来“我宝贝身上怎么能有除了我赐的痕迹之外的东西”·一听这话,谦然害怕的奋力扭过头看着欧皓汐“主人,主人不要,谦然知错了,不要,不,求,主人”·谦然急切的呼喊着。
“宝贝,你刚刚说什么”·竹板在脚心上滚动着,欧皓汐有些兴奋的问··谦然啜泣的看着地面,双手死死的握着凳沿“主人,谦然知错了,请主人责罚”·说完便像赴死一般的紧闭上双眼,虽然喘气声已变的粗大,下体已胀的漏了些汁液出来,但谦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的倔强,力量是出自哪里。
“好,我成全你”·“啪啪啪啪啪”·“啊…唔…啊….”·“啪啪啪啪啪,啊啊….疼啊,呜…..”·谦然哭的凄怜,那竹板打在身上肉薄的地方,竟是钻心的疼,再加上体内燃烧着的欲火,谦然觉得,自己要活不下去了,要死了吗·本以为还会再接着打,可欧皓汐停手了,解开谦然的束缚,下一秒又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棉绳绑住,让他张开双腿的跪在自己面前,只是谦然跪的摇摇欲坠。
“宝贝,你几乎耗尽了我的耐心,下个月的nuli调教大赛,我会让你参加,我倒要看看你在别人面前会是个什么模样”·捏着谦然的下巴,欧皓汐生气的说道,这一刻,谦然心中除了怕就是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暂时没找到形容词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来源于欧皓汐不要他了。
“好了,现在,滚到笼子里去”·“主人,不要,不要把我关在那里,啊….”体内的媚药完全挥发了出来 ,谦然再也忍不了倒在地上,双腿扭动着,表情已是说不出的魅惑。
·“不要,不要,主人,别,拜托,别”·“你是要自己进去,还是要我扔你进去”·指着调教室内尽头的一间小屋子,欧皓汐厌恶的说道··当笼子的锁锁上时,谦然拉着欧皓汐的裤脚,他最怕的就是这里,因为太恐惧了,这里会让他觉得自己再无自由可言。
“宝贝,别让我以后连这个称呼都不再给你”·盯着那双手,欧皓汐淡淡的说道,谦然慢慢的收回双手··“跳蛋不许取出来,自己自- wei -吧”·说着,欧皓汐离开屋子,关上门出来,虽然惩罚了这个逃nu,可是心里一点也不痛快,他要的最终结果不是这个,他只是想让谦然从心里对他乖顺罢了,别再想着逃罢了,乖乖的留在他身边罢了,当初用尽一切方法得到谦然不就是为了这些吗·夜,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降临了,就像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看着欧皓汐除了惧怕就是惧怕,明明曾经那么的崇拜他,明明曾经那么的想靠近他,只是现在,除了想逃,还是逃。
体内的欲火烧到了极致,自- wei -这种事在欧皓汐的命令下早已做了不知多少次,从未习惯却每一次都要残忍的去试图习惯,当喘气声加重,当体内的欲火喷- she -而出时,谦然无力的瘫倒在笼子里,笼子不大,他只能卷缩着,无助的望着这漆黑一片的屋子,什么时候会有天明都成了未知数。
体内的跳蛋折磨着他,可是他还是尽量的放松着自己,逼迫自己去想想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身上的不适感··空洞的眼神在这漆黑的屋子里,静谧的像一个没有充气的木偶娃娃一般,只是你若看的深一些,便会看到那眸子的最底处有着无限的泪水。
多久了,这个样子在欧皓汐身边多久有一年了吧,对一年了,谦然想到,他还记得一年前的招聘会上,欧皓汐亲自选了他,他开心极了,他终于可以在自己崇拜的人的公司做事了,只是他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算计的开始。
·黑暗总是让人害怕,身上的伤在一刻叫嚣起来,疼的厉害,屁股肿胀的不成样子,脚心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第3章 ·“你还关着他,几天了”·欧皓汐别墅的游泳池旁秦莫非与他坐在一起,悠悠的问道。
秦莫非与欧皓汐是大学同学也是死党,两人有着相似的家族背景,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比如说,调教师·只是欧皓汐的- xing -格乖张多变,而秦莫非相较而言比较沉稳。
“才三天而已”·抿了口红酒,欧皓汐不急不慢的说道··“你还真狠心,把人抓回来一关就是三天,也是,你连一向不屑的奴隶调教大赛都让他去参加,关几天也没什么”·“你今天的话特别多”·盯着秦莫非,欧皓汐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说你就舍得让别人调教他,当初你可是花了些功夫才把他弄到手的,把他名正言顺的招进公司,安排他出差造成车祸假死的假象,拨钱慰问他的家人,我说你干嘛饶那么大的圈子”·秦莫非剜了他一眼道。
“我只是要让他彻底断了念头罢了”·“说来那小东西也可怜,不知道哪儿惹你了,你那么对人家”·“哼,我欧皓汐要的,没有理由,我想要就得要”·欧皓汐说的理所当然,确实他真的很宠谦然,很喜欢他,如果不是他成天想着逃的话,欧皓汐不会那么狠的对他。
这话让秦莫非轻轻摇了摇头,沉默着不语··谦然快脱力了,三天来,每天都有人来给他注- she -营养针,让他维持着生命,而每次来注- she -时都是在他昏睡的时候,所以,他依旧一直处在黑暗中,一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了。
清醒时,谦然总会无助的抱着膝盖缩在笼子里,等着欧皓汐的到来,像一只被丢弃的够等着主人回来拾一样,这是做了奴隶后他第一次那么希望欧皓汐能出现在他面前··门,推开了,有一丝亮光透进来,低垂着的头缓慢的抬起来,看到那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笼子前时,谦然的泪无助的流了下来。
来了,终于来了,主人,这一次谦然把欧皓汐当做了希望··“宝贝,知错了么”·蹲下身,欧皓汐伸手摸着谦然苍白的脸庞问道。
“谦然知错了,不敢了,主人放过谦然吧”·声音低若蚊蚁,但欧皓汐很满意,他从谦然的眼神里看到了臣服,看到了顺从,果然,这法子管用··“知错就好,自己爬出来”·欧皓汐声音不大,软软的,有一种透着光亮的感觉,感染着谦然,听话的向前爬行,终于离开了束缚。
“宝贝,你累了,我带你去洗洗”·说着便打横抱起谦然朝外走去,而谦然的意识早已模糊,只是下意识的将头颅靠在那宽阔的肩膀上··等洗完澡,谦然早已又昏睡了过去,找医生来看过了,身体没什么大碍,醒来后只要进食便可恢复。
抚着谦然的睡颜,欧皓汐的表情是谦然从未见过的温柔,眸子似乎都柔和的像一弯清泉··“宝贝,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没有把你送到调教奴隶的地方接受正式的调教,所以惯得你胆大妄为吗希望两周后的大赛能让你有所觉悟”·谦然醒的时候欧皓汐坐在他的床头,他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撑起身子,惊恐的看着欧皓汐“主人”·欧皓汐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只是轻轻端起桌上熬好的玉米粥,舀了一勺送到谦然嘴边“喝”·谦然愣了一下,恭顺的张开嘴,温热的粥透过食道进入胃部,使整个身体的机能明显的变得鲜活了,谦然也恢复着体力。
看着此时温柔的欧皓汐,谦然心里辨不清是什么滋味,按理说,他应该恨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把他变成这样的,让他有家不能回,让他失去了做人的一切尊严···只是,现实让他不敢恨,只能怕,只能乖顺,只能默默的期盼着有一天这乖顺能为他换来自由,他不想一辈子都被束缚在这个男人身边。
一碗粥喂完,欧皓汐轻轻的擦了擦谦然嘴角残留的饭粒,这甜蜜的举动让谦然不知所措,只能恭敬的道谢··“谢主人”·“好了宝贝,不用怕,惩罚结束了,你现在好好为两周后的比赛做准备吧,规则很简单,你只要全方位的配合对方的调教师就可以了”·“主人,能不能不要”·谦然不抱希望的问道。
“经历了这次你才会彻底明白,什么是奴隶,你才不会逃”·附在谦然的耳旁,欧皓汐说的淡然,而谦然已经在开始害怕了··欧皓汐万万没想到的是,谦然能倔到那种地步,能维护那一丁点的尊严到那种程度,所以,这次的调教大赛,让他丢尽了脸,也让谦然吃尽了苦头。
第4章 ·霓虹灯闪烁不已,夜晚的城市看起来活灵活现,更显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多姿多彩,任何人任何事都会有都会发生,只是我们只能体验发生的过程,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时候结束。
屋内的设施奢华到了极致,能到这里来的都是名流望族,当然,还有众多出色的调教师,这个地方就是国内最大的奴隶贩卖集团罗卡的拍卖现场,只是今天这里将举行一场奴隶调教大赛。
参加的都是罗卡内各个调教师手下调教出的奴隶,奴隶表现的好便是对调教师最大的认可,欧皓汐和秦莫非是这里的首席调教师,这是他们在商界以外的另一个身份··当谦然与其他调教师的奴隶一起被安置在一个房间内时,他以为他会看到很多跟他一样不甘或者不屈的人,只是他错了,他看到的是一个个兴奋着的面孔,是一个个仿佛觉得自己要去做一件多么伟大的事的面孔。
此时此刻,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欧皓汐说参加比赛后他会真正的明白什么是奴隶,原来主人是要把我变的跟他们一样··只是,从小受着人为教育的谦然,在国内最好的大学毕业的谦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喂,你是林谦然”·一个奴隶朝他打招呼,谦然轻轻的点了点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你是欧主人调教的咯,你一定会表现的很好的,到时候我们回去就要吃苦了”·“什么意思”·谦然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半个头,长的眉清目秀的男孩子道。
·“一般经过欧主人调教的奴隶都能卖到很高的价钱呢,你是他唯一留在身边的,你肯定厉害,那我们这些回去,一定会被自己的主人责罚”·说到这里那男孩子还有些失落,他不知道谦然从没想要在那台上表现什么,这一年来欧皓汐确实把他调教的很好,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开发的很好。
只是,面对着欧皓汐谦然还做的到,面对着别人,他知道,他肯定做不到,所以,他抱了一个最差的心态来··“你叫什么”·闲着无事,谦然便和那男孩子聊了起来。
“韩久”·“韩久,好有趣的名字,为什么,你来这里还这么高兴,你不觉得太不公了吗”·说到这里,韩久立马上前捂住谦然的嘴。
“你可别乱说话,要是被任何一位主人听到了都得被狠打一顿呢”·谦然茫然的看着韩久脸上此刻惧怕的神情,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奴隶早就被打破了意识打破了极限,对主人只有言听计从一个劲儿的讨好,而他,欧皓汐是舍不得,他总想保留一点属于谦然自己的个- xing -。
大赛开始了,奴隶们都准备着一个接一个的上台,欧皓汐轻轻的顺着谦然的发丝,鼓励似的说“好好表现,别丢我的脸,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谦然温顺的点了点头,迈步往前。
“宝贝,要听话才会少吃点苦”·欧皓汐不紧不慢的说道,他本也是知道谦然的- xing -子的,只是想趁此机会磨灭一些··谦然回头深深的看了欧皓汐一眼,眼神平淡无奇“主人,谦然知道了”·这一声主人叫的温和的有些过了,欧皓汐隐隐的觉得有些烦躁。
“马上到他了,好好看看吧,看看他怎么表现的”·秦莫非拍着欧皓汐的肩膀道··谦然上台的时候,全场都惊呼了一下,一是因为他的容貌,二是那种气质以及那种看了一眼便让人想蹂躏的感觉,他几乎成了众矢之的。
跪在台上,谦然低眉顺目,微抿着嘴唇,模样可爱又可怜,这个时候奴隶都应该自己脱掉衣物摆出奴隶应有的姿势的,可谦然只是跪着什么也没做··这让大家都感到了惊讶,也让旁边的调教师摆出了不屑的表情,这样的事情只有最差劲的奴隶才做的出,也就是他的调教师也是最差劲的。
台上的调教师是罗卡的金牌调教师,玄魅,他的职业只有一个,那就是调教师,所以,这次大赛他能出席,是给了罗卡老板最大的面子,以及现场给那些调教师们授课··任何一个奴隶到了他手里都会被打破,只是谦然或许是最特别的。
“玄魅皓汐,玄魅出马,你觉得你的宝贝能熬过去”·秦莫非云淡风轻的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欧皓汐回到,眼神却没有离开台上一秒。
“我相信你的技术,可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林谦然的- xing -子,这个比赛,可别参加错了”·秦莫非的话音刚落,台上的便响起一声清脆的鞭声··“嗖啪~~~”·不肯脱,玄魅的宗旨是打到脱,或者用鞭子来打破身上的衣物直至裸体。
谦然咬着牙,脸往上一抬,凄楚的表情让台下的人唏嘘一翻···“嗖啪嗖啪嗖啪”·“呃….连着三下抽在背脊上,玄魅没有留情,衣服被无情的割破,露出肌肤,调教本不该用那么大的力道的,只是,奴隶不听话只能惩戒在先了,玄魅有那个资格在这个场合做这样的事”·鞭子向刮着风一般抽在谦然的身上,痛苦声断断续续的叫了出来,他无助的趴在地上,任那鞭子无情的打下来,痛,席卷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泪水因为痛而流的急促。
台下的人已从惊讶到了不满,这样的奴隶,即时容貌再好,这么抵死不从,没有人会喜欢,所以大家顿时抱了看着这个努力在台上被抽打的求饶最后妥协的心态··“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呜….”·谦然痛苦的哭叫着,那声音让欧皓汐烦躁不已,也心疼不已,那挥鞭的力道,他从未对谦然使过,他没想到谦然抱的是这样的心态,他也没想到谦然那样的倔强。
所以,看着谦然在台上痛苦的哭叫着,欧皓汐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你做什么你想名誉扫地”·秦莫非拉住他。
“虚幻的名誉没有活生生的林谦然重要”·说完便冲向调教台,拦住了玄魅再次挥下的鞭子,现在又是惊呼一翻,大家也都知道这个奴隶出自欧皓汐之手,对欧皓汐调教师的身份打了大大的折扣。
“玄魅,我的人我自会管教,不劳你废力了”·说完,夺过玄魅手中的鞭子,看着倒在地上的谦然,将他抱起来,二话不说的往外走··“要是心疼,你并不该送他来,要是不想打破他,你就不该奢望他对你真正的顺从”·玄魅不紧不慢的说道,欧皓汐只是驻足一下,看了眼怀中晕过去的谦然,什么也没说,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下抱着谦然离开了罗卡。
第5章 ·谦然醒了过来,不过不是正常的醒过来的,而是被欧皓汐粗鲁的扔在调教室冰冷的地板上,再浇上一勺盐水,疼的醒过来的··看着此时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的谦然,欧皓汐心中满是怒火,今天的事确实让他丢尽了脸,不过,这些东西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谦然竟然抱着死的态度。
一脚踹在谦然腹部,欧皓汐再也忍耐不住“你想死,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让你全家都跟你陪葬”·欧皓汐声音不大,只是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扭动着,还没缓过气儿的谦然。
缓缓的抬起无力的手臂,向前匍匐了几步,抓住欧皓汐的裤脚“别,不不关他们的事,别,我,我不会了”·谦然废力的说道,是啊,他忽略了一件事,从做了奴隶一来,他差点忘了,他还有家人还有父母还有弟弟。
“哼,宝贝,你太不乖了,要是换成别人,你早被活活打死了,不过,我舍不得”·欧皓汐蹲下身,抚摸着谦然煞白的脸,声音低沉道··谦然认命般的闭上眼,他不想服输,可是现实让他不得不服输,他想离开,所以,此刻只能忍耐,既然不能死,那么就逃吧·欧皓汐将他毫不怜惜的抓起来,带到铁架旁,把他的双手双脚用铁链绑起来,各绑在墙上的大头钉上,紧紧固定着,在用绳索把他的腰绑起来往下拉,套在地板上的安的小柱子上;所以,谦然现在就成了一个,双腿大大的分开,双手也被大大的分开,而且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的翘着,整个身体一览无余的羞耻姿势,而这姿势还难受至极。
谦然知道自己将要受的惩罚比那时候被抓回来的惩罚重的多,要不然欧皓汐不会让他摆成这个姿势的··欧皓汐不想罚他别的,只是想让他好好的疼一次,记住那疼,让他永不敢违逆自己。
“啪啪啪啪啪”沾了凉水的皮板子打在那娇臀上,只刺骨的疼,谦然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无奈被束缚成那个样子,再怎么扭动,板子也会毫无征兆的抽在那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啊…..呜呜…..”·每一下都是十成十的力气,谦然几乎觉得,每一下都痛到了骨髓里,好痛。
“宝贝,你太吵了,这声音我不喜欢”·欧皓汐在他身后淡淡的说道,然后拿出口塞塞住了谦然的嘴,所以,谦然只能发出几近哀鸣的呜咽声··“啪啪啪啪啪”·“呃…呃…唔….”·板子依然毫不留情的打在那拱着的屁股上,此刻已是血迹斑斑,血水马上就要破皮而出了,那种痛,谦然受不了了,无法张开,他只能睁着大大的眼睛,痛苦的留着泪,好希望板子能停下来,。
“啪啪啪啪啪”??  “呃…..”绑着手的铁链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原因是谦然双手抓住他们用力太大,因为这五下欧皓汐狠狠的抽在了大腿内侧,肉最嫩的地方,而且又接近私处,这么刁钻的打法,真的是钻心的疼。
“啪啪啪啪啪”·“呃唔…..”·铁链再次晃动,谦然仰起头悲鸣着,奋力的将头转过来看着欧皓汐,祈求的摇着头。
“宝贝,想说话”·欧皓汐云淡风轻的问道,就像是在问‘中午想吃什么一般’·谦然虚弱的点点头;扯掉口塞,欧皓汐好整以暇的等着谦然的话。
“主主人,别别打了,拜托”·“哼,拜托宝贝,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两个字,看来你还不知道你是谁这一年我的调教看来是白费了”·说道,解开谦然的束缚,任由他重重的摔落在地,着地的时候,欧皓汐紧紧的皱了下眉。
“给我自- wei -,要不然,我就在你- ru -头里放钢珠”??  谦然吓得一抖,虽然全身上下都无力,但是他不想被打上真正的奴隶标志,只能屈辱的点点头。
·双手颤抖的抚上自己软趴趴的分身,谦然尽量技巧- xing -的揉搓着,可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怎能自- wei -的起来,倒是一旁的欧皓汐早已肿胀的不行··直接拉过谦然,朝那紧窄的甬道用力穿插过去,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再这么一折磨,更是不能用痛来形容了。
“啊…..”·惨叫声起,谦然的泪滴的地板都在响了··用力的穿插,欧皓汐发泄着他的欲望,也发泄着他的怒火,看着林谦然被他狠狠的蹂躏,他心里的怒火越发的旺,也有了一点心疼,只是他忽略了。
高潮时,他- she -在了谦然体内,低下头看着谦然也喷发而出,他嗤笑一声,用食指沾起上面的粘液抵在谦然嘴边“舔干净”·一闻到这个味道,谦然就恶心的要吐,无奈腹中没有食物竟是吐也吐不出来。
“不,不…”·谦然可怜的摇着头,他真的怕了,这样恐怖的欧皓汐,好怕,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的欧皓汐比差太多了,虽然那时的欧皓汐只是个伪装。
看着谦然像只惊恐的兔子般摇着头,欧皓汐心软了一下,这不是一个调教师该对奴隶有的情绪,但是他却有了··“宝贝,你不想以后天天舔这个的话就立刻给人添干净”??  “呜呜….不,不….饶了我把,我不敢了,主人,不,不是‘我’奴隶不敢了,奴隶会听话的,主人别生气了”·谦然哭着说道,他的心彻底的崩塌了,他残存的理智让他真的做不到,但身体的诚实,他真真切切的痛,让他不得不低头告饶。
谦然再一次的晕了过去,浑身烫的吓人,大概这几日没怎么吃东西,今天这顿打让他有些受不住的晕了过去,欧皓汐摸着他残存着泪痕的脸庞低低的叹了口气“所有的惩罚都结束了宝贝,明天,一切从旧”·说完便抱着谦然离开了调教室。
一个月后·“呃….呃….啊…主人,慢点,啊….”·床上,谦然被欧皓汐压在身下,身体被狠狠的贯穿着,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今晚欧皓汐的兴致有些好,做了好久了还在做,几乎都要被榨干了。
“呃….慢点,啊…慢一点,主人,谦然,呃….谦然受不了了,呃…..”·欲望直冲脑门,谦然趴伏着穿着粗气,欧皓汐释放好,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谦然急忙下床跪好,做完以后,奴隶一般都不允许留在主人床上的。
“主人,谦然不行了”·分身已经肿胀的难堪,铃口的汁液在向外渗着,看着谦然苦着脸一脸隐忍的模样,欧皓汐满意的笑了笑“宝贝,再忍忍,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让你舒服,我喜欢你现在这个表情”·揉捏着谦然的- ru -头,欧皓汐鼓励似的说道,可这个动作却让谦然的欲望更加难以隐忍。
“主,主人,谦然,谦然不行了,呃唔…让谦然- she -,呃….”·扬着脖子,一声声的媚叫能让人酥了骨头,欧皓汐轻轻的笑了一笑,刚刚才下去的欲火又在体内乱串。
“小妖精,你勾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乖乖忍着,我去冲个澡”·说完在谦然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便向浴室走去,留谦然跪在地上,极力的忍耐着,泪水沾- shi -了脸庞。
自从上次事情过后,欧皓汐似乎当没发生一样,而谦然也温顺听话了许多··澡很快就冲洗完了,再看到谦然的时候他已经在低低的啜泣了,下身- shi -了一片,- jing -液已经漏了些许出来,欧皓汐走过去,踢踢那高耸着的分身幽幽的开口“宝贝等不及了呢- she -吧,我准了”·一句话犹如天籁,谦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喘着热气软软的跪坐在地上“谢谢主人”·“呵呵…可是宝贝,不遵守规矩,擅自- she -了些,该怎么惩罚好”·说道惩罚,谦然的脸白了一下,咬着下唇“谦然任凭主人责罚”·“我的宝贝真乖,不多,二十下,屁股翘高”·谦然一听,立马转身摆出跪趴的姿势,将屁股高高的送了出去,看着那白嫩嫩的屁股,欧皓汐用手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沿着肌理将手探进刚刚才进入过的地方,引得谦然一阵颤栗。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呃……”·竹鞭夹着风抽在屁股上,是一种撕皮的痛,欧皓汐的惩罚,无论大小,丝毫不会放水··“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唔….”·一鞭挨着一鞭整齐的排列在两瓣臀峰上,谦然轻微的扭动着,泪水吧嗒吧嗒的掉在地毯上,模样楚楚可怜。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呜呜….主人”·谦然娇媚的叫道,欧皓汐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啊…..”·狠狠的五下好不间歇的打在那脆弱的股沟内,谦然痛的冷汗直冒,二十下终于打完,还抽噎的跪在地上。
“谢,奴隶谢主人责罚,呃”·放下鞭子,欧皓汐将谦然抱起来,像抱一只猫一样,坐在床沿,摸着他因为泪水汗水而打- shi -的前鬓··“宝贝,从下周起你就去亚威集团上班”·亚威集团是欧皓汐和秦莫非一年前也就是谦然成为欧皓汐奴隶的那一年,脱离自己的家族公司,而合办的公司,如今在这个A省的名声早已传遍。
听到欧皓汐这么说,谦然睁大了眼睛“主人,谦然可以吗”·“当然了,我的宝贝才华那么高不去给我打工简直浪费了,不过,去了乖乖的守着本分,不然,也有你受的”··欧皓汐半威胁道,谦然则是看着他,轻轻的笑了一下“谢谢主人,谦然会做好的”·办公室的转椅上,欧皓汐翘着二郎腿,而秦莫非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都看我那么久了,还要看多久”·欧皓汐终于忍不住的问道··“皓汐,你是哪根筋搭错了,让他出来上班他可是你才抓回来没多久的”·“这有什么,这次,他再也没胆子逃了”·欧皓汐信心十足的说。
“你怎么那么有把握,他又不是第一次”·“因为他变乖了”·“噗…..你这是什么逻辑”秦莫非不以为然··“总之过几天他就会来,你那位不也在吗,让他们俩一起”·“你是说让谦然和韩久一起”·秦莫非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对啊,有问题”·欧皓汐将手拄在办公桌上问着他··“你那时候不是还跟我说久儿鬼点子多,不会让他和谦然沾一点边吗”·“我是这么说过,但是谦然身上缺一点东西,需要韩久来弥补”·“什么东西”·“奴- xing -”·欧皓汐淡淡的说道,继而将头又埋在办公桌的文件上。
“呵,搞了半天你是改变了方略啊,我还以为你真那么放心他出来呢”·“莫非,你别忘了,他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我欧皓汐的奴隶罢了”·“呵呵….”秦莫非只是笑笑,别有深意的看了欧皓汐一眼,独自品着手中的咖啡。
第6章 ·“宝贝,到了,你自己去主管哪儿报到,该怎么做你都知道吧,我都安排好了”·大厦楼前,欧皓汐轻抚着谦然的发丝,温柔的说道··“嗯,谦然知道了”·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打着花纹领带再配上一副无框眼镜,此时的谦然有一种不同以往的气息,对,是一种高贵的气息,这与他的身份矛盾不已,但欧皓汐就喜欢这样,就喜欢看着谦然这样的矛盾。
“进去吧,乖乖听话”·谦然温顺的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厦,看着谦然进去,欧皓汐才把车开去停车场··终于出来了,这是谦然踏入大厦的第一感觉,也或者说是他踏出那栋别墅的第一感觉,这一年来,欧皓汐没有让他离开那栋别墅半步,除了由欧皓汐带着出来以外。
而这次竟会让他出来工作,虽然是在欧皓汐的公司,但是,身在这里,谦然的心依然高兴着,他觉得自己又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欧皓汐只跟研发部门的主管说有新人来报道,然后什么也没说,所以,当那位三十几岁的主管见到谦然时,并没有对谦然有多殷勤,但就因为这样,谦然心里觉得轻松许多,这算是欧皓汐对他的一点放纵吗·谦然在心里想到。
“好了,这些是我们部门的资料,你好好看看,记住,你就跟韩久一组,他会好好带你的”·主管吩咐道,谦然礼貌的应了一声,并温柔的笑了笑,那笑容竟有些灿烂,连主管都觉得花了眼。
‘韩久,好熟悉的名字’·“你来啦,等你好久了,进来吧”·突然眼前窜了个人出来,谦然一怔“是你”·“对啊,不就是我”·“嘿嘿,进来吧”·说着,拉着谦然进了最里间的独立办公室。
“托你的福,你一来主人就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给我们,不用跟他们一起坐在外面,嘿嘿”·韩久热情的招呼着谦然,而谦然听到韩久口中说出的主人二字,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他不习惯,真的,很不习惯,仿佛把他刚刚还认为的平衡打破了一般。
“坐吧,我帮你熟悉下资料”·对于韩久的热情,谦然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听着韩久跟他说了一大堆工作上的事,谦然都没怎么说话,仔细的打量起韩久来,高高瘦瘦的,皮肤不是很白,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挺有喜感的,一看那张脸就知道很有人缘,长的很可爱。
·“你刚来,大概记下这些数据就可以了”·韩久嘱咐道,谦然有一瞬间的恍惚,怔在那儿没说话··“你怎么了,不习惯”·似乎像戳到了重点了一般,谦然无言。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想说的就说别憋着,这里就我们俩”·谦然明白韩久说的我们俩是什么意思··“你的主人是秦莫非”·“要是被主人听到你这么叫他的名字,我就要遭殃了”·韩久笑笑。
“这么说是了”·“是啊,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在一起啊,是欧主人安排的啊”·“在这里,你也这么称呼他们吗”·韩久明白谦然的意思,淡然一笑“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就是”·“你怎么能做到”·谦然低下头,像是在问韩久也像是在问自己。
“这本就是我们的身份,哎呀,别烦了,听话点就不会挨罚,难道你想天天在挨罚中过日子吗”·谦然没应,低着头盘算着‘他不是韩久,他是林谦然,他做不到’·“宝贝,第一天感觉怎么样”·午饭时间,欧皓汐给谦然打着电话。
·“嗯,谢谢  主人关心”·主人二字,谦然叫的极小声,但欧皓汐依然能听全,对谦然的别扭不置可否,他总能让谦然慢慢习惯的··“过来伺候我吃饭吧”·欧皓汐简单发令,谦然楞了一下。
“可是,这里的工作还没完,谦然才第一天来”·说着谦然局促的低着头,希望欧皓汐能收回那句话··“你敢违抗我的话,宝贝”·就知道不会,谦然想到“是,主人”·谦然应道,放下手机,闭了闭眼,起身朝顶楼走去,难道一切都成定局了吗,我不甘心,欧皓汐。
站在门前,深吸了几口气,谦然才抬手轻轻的敲响那道仿佛与世隔绝的门··“咚咚咚”·“进来”·打开门进去,欧皓汐正在忙,桌上的午餐还没有动一口,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俯首在那堆文件中。
谦然局促的站在那儿,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要不要叫他一声,该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欧皓汐··这是第一次能这么近距离的不做其他事忘我的看着欧皓汐,他再一次承认,上帝的造人技术太好了,欧皓汐的那张脸真的帅到了极致,微微皱起的眉头,更显男人味儿。
曾经的曾经,谦然也在远处这么看过他,只是,欧皓汐并不知道而已··“来多久了”·突然,欧皓汐从桌子上抬起头淡淡的问道。
谦然怔了一下把思绪拉回来··“才一会儿”温柔柔的答道··欧皓汐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看的谦然浑身不安,终于,在这强大的气场下,他依然选择了顺从,弯下膝盖,将那名贵的西装裤跪在地板上,低低的叫了一声“主人”·“哼,宝贝,我允许你来上班,可没允许你忘了规矩”·欧皓汐不悦的说道。
“对不起主人,谦然谦然只是不适应”·欧皓汐没说话,从转椅上站起来,点点谦然的衣服,谦然愣了一下抬起头,顿时,眼里蓄满了泪“主人,别”·在罗卡,不会有一个奴隶敢跟主人说个‘别’ 就连秦莫非那么宠韩久,韩久也不敢,可是谦然却是个例外,几乎每天都在说。
欧皓汐笑出了声,干脆的蹲在谦然面前“你总爱逞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我就是喜欢”说罢舔了舔谦然的耳坠··“脱”·站起身,欧皓汐冷冷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谦然低下头,双手握拳紧紧的拽了拽,才将手抬起,慢慢的让自己做到扒光见君。
当那身西装一件一件的被扔到地上时,谦然讽刺的想哭‘看吧,林谦然,这就是你,即时穿上了衣服也不过是披了层毛而已,还不是任他剥落’·全身赤裸的跪在那儿,谦然的肩膀微微的抖动着,身上的肌肤,因为情绪的原因呈现出淡粉色,诱人的紧。
他承认他从不是坚强的人,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抑制不住心中的苦涩,更加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受,所以,当那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的时候,欧皓汐再一次蹲下身,摸着谦然诱人的锁骨,温柔的说道“宝贝,你哭的样子真美,让我想狠狠的蹂躏你”·如此刺耳的话,欧皓汐说的如此温柔,像情人间的蜜语一般,可谦然只觉得嘲讽和难过。
谦然没有说话,无声的抗议着,他真的不明白,世间漂亮的男孩多的是,以欧皓汐的能力想要得到谁简直是轻而易举,可是,为什么他偏偏要选择自己··“宝贝的皮肤太好了,细腻的像玉一般光滑,给我当次桌子吧”·欧皓汐话音一落,谦然的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只换来欧皓汐一个还不做的表情。
双手撑着地,整个背部呈现了一个平直的状态,欧皓汐把桌上的咖啡顺手放在谦然光裸的背脊上,就像真放在桌子上一般,丝毫不怕它会滑落··拉过转椅坐在旁边,优雅的吃着披萨,看着杯中的咖啡微微荡动,心中一笑“宝贝,这咖啡要是洒出来了你可得可我装回去,装不回去,就只能拿鞭子来算了”·听到欧皓汐这么一说,谦然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动,可越是这样,背上的咖啡晃荡的越是厉害,已经洒了好几滴出来,沿着背部肌理下滑,一直滑到股沟中去了。
而欧皓汐还邪恶的用脚踢着谦然的下shen,谦然痛苦的皱着眉头,那不值钱的泪水早就掉了一地,所以,当咖啡杯子落地成碎片的时候,谦然的背脊凉了一片··“宝贝的定力太不好了,不比从前了,看来真该送到罗卡去调教调教”·这话吓得谦然脸色一白,比起那些调教师,谦然更愿意待在欧皓汐身边,至少,这是个他曾经比较熟悉的人。
“主人,谦然做的不够好,谦然会努力做好的,请你别送我去罗卡,主人”·拽着欧皓汐的裤脚,谦然哀求道··“这,要看你表现了”·谦然立马转身,将屁股呈现在欧皓汐面前,比起那个地狱,此时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不多,现在12点半,一点的时候我的秘书会进来,你什么时候求饶我什么时候停,对了,下午你们部门好像要召集所有人开会”·此时此刻,谦然终于明白了欧皓汐的用意,他是要让他知道,即时他能在别人面前平等,在他欧皓汐面前他永远只是他的奴罢了,要打要骂,只凭他一句话。
尖锐的藤条夹着风抽在饱满的可以掐出水的屁股上 ,那种感觉谦然虽然熟悉,但是永远不会习惯,那种把皮肉撕开来的疼痛,任谁也习惯不了··“咻—啪”·“啊…..”·“咻—啪”·“啊…唔….”··“咻—啪咻—啪咻—啪”·“啊….疼….呜呜….”·欧皓汐邪恶的将这几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贯穿着两瓣臀峰,只是欧皓汐技术极好,虽然那道伤痕肿胀的几乎要破裂开来,但是丝毫没破皮流血。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啊….呜呜….疼”·每次挨打都这样,会哭会叫疼却从不会对欧皓汐求饶,这让欧皓汐又可气又好笑,有时候明明已经在哀求了,可却固执的不肯说出‘求您’二字。
想到这个,欧皓汐加大了手劲儿“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啊哈…呜….嗯哼….疼~~”·谦然的跪姿已经从双手着地变成了双肘着地了,太疼了,整个屁股都烧起来了。
“宝贝,时间不多了”·欧皓汐好心的提醒道,复又拿起藤条,狠狠的抽下“咻—啪”·“啊…..呜呜….别打了,主人,别打了,呜呜….”·欧皓汐不理,继续挥舞着“咻—啪”·“啊….求求您,求您,主人”·原来这两个字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启齿,更加难以启齿的事都做了,为什么自己要纠结这个呢,如今,不想再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这样的话又有什么说不出的。
第7章 ·谦然虚脱的趴在地上,犹如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滑溜溜的但缺少氧气,随时都会休克,放好藤条,欧皓汐温柔的将地上的人儿抱起来··谦然微微发抖的身躯不自觉的想要远离那宽阔的胸膛,却被欧皓汐强力的圈住。
“宝贝,别挑战我的耐心”·吻着谦然的唇角,欧皓汐轻轻的说道··把谦然抱到办公室内独立的浴室里替他清洗,欧皓汐像个情人般的温柔,对于欧皓汐是怎样扮演好这两个角色的,谦然一直很迷茫,他甚至不清楚什么时候的欧皓汐才是欧皓汐,又或者说从来都不是。
像个孩子般的坐在欧皓汐的大腿上,任由他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给自己穿上,谦然至始至终都只是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你恨我”·穿好衣裤将谦然放好,欧皓汐不轻不重的问了一个让谦然咋舌的问题。
恨吗恨吧可是,有多恨呢,自己都不知道,我不想恨,只想你给我自由··谦然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欧皓汐,欧皓汐似乎能读懂他眼中的话一般“就算恨我也要让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宝贝,你要自由,我可以给你,但是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不管在何时何地,你都要守着你的本分,乖,我会永远宠你”·后面还有一句话,欧皓汐没有说出来,或许说出来也没用任何意义。
当欧皓汐温柔的在谦然唇角上落下一吻时,谦然错觉的享受着,等清醒过来时,欧皓汐就叫他离开了,仿佛那一秒从来不曾发生过··“你回来了”·韩久问道,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确实有些可爱,和谦然的美不是同一个类型,但是都是能勾起男人欲望的。
“嗯”·谦然低低的应了声··“喏,这个给你,我帮你擦吧”将一管药膏抵到谦然面前韩久笑着说道··谦然听得脸一红,虽然韩久有着跟他同样的身份,可这么曝光出来,他确实不好意思。
“不不用了,我擦过了”·磕磕巴巴的回道··“拿着吧,疼了再擦,下午要开会呢,你干嘛这时候惹欧主人不开心”·说着还给了谦然一个白眼。
“你怎么知道”·“一看就知道,不过欧主人对你够温柔了,主人每次罚我,我总是要哭着哀求好久他才会放过我,根本不会像你这样还能走”·“那你为什么那么甘心的留在他身边”·“因为他对我好啊,他把我从罗卡的惩戒台上救了下来,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所以你就甘心….”·“你问题真多耶,我回答不上啦,给你药”·韩久打断谦然的问题,将药递给了他,便埋首整理文件,而谦然只是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帘,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过往的车辆,是的,他承认欧皓汐对他已经很温柔了很包容了。
可是,再多的温柔再多的包容都抵不过他想要的自由,食指轻轻的抚摸着刚刚的唇角,不知怎么的,眼角竟有泪水滑落,像咖啡一般,苦涩的紧确有种异样的味道,习惯了会喜欢,不习惯就只能遗弃。
下午的会议上,谦然表现的很出色,才来不到一天,却能指出正确的方案,这让很多同事都对他刮目相看,韩久也笑着点头,听秦莫非说过,谦然是读过名牌大学的人,一肚子的墨水呢呢。
下班时间到了,行人都纷纷离开,在办公室收拾着桌子,见谦然不说话,韩久就只能主动的搭话··“待会儿我们一起上去吧,主人他们要一起下班的”·“要等他们”·谦然抬头不解的问。
“也没,主人没有特别规定过,只是这是我们的本分不是吗”·“我不要这样的本分,他没说过,我不要去,我可以自己回去”·像是发泄一般,谦然双手紧紧拽住桌子边缘,恨恨的说道。
“喂,我可是好心给你说,你不听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你,那么听话”·“你”··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降了好几度,谦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此刻这么烦躁,是因为刚刚在会议上受大家赞赏,而转眼又要在别人脚下屈膝的原因吗·他不知道韩久是怎么做到的,把这两个角色都扮演的那么好,而自己却怎么也做不到。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儿,谦然低着头看了韩久一眼,轻轻的说道··“没事,我先走了”·韩久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时对谦然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无法反抗何不接受,如果不能接受你又何必在他面前那么温顺,弄的自己纠结不已”·韩久离开了办公室,谦然一个人待在那里,他也想像韩久那样去等候主人下班,可是现在,看到外面霓虹灯闪烁,人群熙熙攘攘的穿梭着,他好想去看看,去走走,不仅是想,他做了。
当指针指到七时,谦然还是没有出现,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欧皓汐紧紧的皱着眉,脑袋上冒着一大团乌云,狠狠的瞪着站在秦莫非身后的韩久“你为什么不带上他,我不是让你好好的看着他吗”·“主人~~”·听着欧皓汐的呵斥,韩久可怜巴巴的叫了秦莫非一声。
“我说,不要对我宝贝那么凶,谦然的- xing -格你比谁都了解,还不去找,不然又跑了”·“跑他敢,十点他要是再没回来,我就把他抓回来直接打断腿”·欧皓汐气极了,才上班第一天,才让他出来一天,可现在人就不见了。
“好了,你慢慢回家等,我走了,久儿,走吧”·秦莫非不以为意的笑笑,带着韩久离开,坐在车上时,秦莫非看了一眼韩久“你也跟他一样是不能反抗所以才接受的吗”·这话一问,韩久吓得抖了一下,立马起身,跪在秦莫非身边“主人,久儿不是”·“算了,回家再说”·发动引擎,秦莫非带着一脸哀怨的韩久离开了。
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夜景了,谦然有些陶醉,呼吸着这对他而言清晰的空气,他什么也没做,其实也没走多远,不过是在公司附近的公园内转转罢了,累了就靠在石凳上坐坐。
此刻,他没想要逃,因为他不敢,反正也迟了,都是会受罚,不如多待一会儿更划算呢··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谦然笑了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坐在篮球场上看着星星,那个时候的自己有着好多好多的梦想,都想着毕业后就去实现,可没想到…..如今,哪有什么梦想可言,每日要想要做的就是像韩久对秦莫非那样,自己也要那样对欧皓汐吗·伸出手想去抚摸什么,赫然发现小拇指上海带着属于欧皓汐的标志,那枚金属似戒指的环,紧紧的套在自己的尾指上,拔不下来,谦然哭了,哭的很委屈,真的很委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当指针指向十的时候,谦然还没有出现,欧皓汐派了人出去找 ,谦然也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回走,他身上是一毛不拔,连最基本的坐公交的钱都没有,只是环着胳膊走在公路上,原来这座城市自己最熟悉的还是那栋别墅。
第8章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身边,窜出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领头的一个走到前面看着谦然“少爷在家等你,请上车”·谦然撇嘴笑笑,没跑是正确的,你看才这么一会儿就出动了这么多人,真不知道在那个小镇的一个多月安静的日子是不是欧皓汐故意施舍给他的。
夜已经深了,欧皓汐还待在书房捣鼓着电脑,谦然全身赤裸的静静的跪在书房中央,两手直直的背在身后,身子挺到最直 ,这样的姿势从回来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身体的晃动让谦然的额头冒着冷汗,只是一直咬牙忍耐着。
欧皓汐似乎没打算理他,本来很生气的,但是听到抓他回来的人说是看到谦然往回走在路上遇见的,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半,宝贝没想要逃,这是好事,只是他的那颗心一直不安分。
“累了”·半晌欧皓汐合上电脑,抬眼问跪在下方的人··“没”·谦然轻轻的说道,那姿势配上他的语气竞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可爱的紧,欧皓汐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书房的沙发上坐下。
“为什么不回家”·“主人,谦然只是出去走走”·谦然如实的回答··“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资格擅自做主吗”·翘着二郎腿,品着咖啡,欧皓汐不轻不重的说。
谦然的手紧了紧,看了欧皓汐一眼“是,我没有”·“啪”·那个‘我’字一出,不到两秒,脸上便挨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别用那个字,因为你没有用的资格,宝贝,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除了自由,因为,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更不允许你对其他人还有情”·不知什么时候已到谦然面前的欧皓汐居高临下的看着谦然,说着那些对谦然而已残忍不已的话。
“那么,请您责罚,主人”·低下头,谦然温顺的说道,泪,滴在地板上,像是落在了一波安静的水里,让欧皓汐的心似涟漪一般爱怜的动了一下··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可爱又可怜的人儿,欧皓汐也矛盾不已,他不忍心将谦然变得跟其他奴隶一样,因为他喜欢的是林谦然不是一个长的像林谦然的奴隶。
但,人都是贪心的,得到了他的身体依然想得到他的那颗心··“宝贝,本来你该去什么地方你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去把抽屉里的竹尺拿来”·将抽屉里的竹板恭敬的递给欧皓汐,谦然正准备摆出姿势,却听欧皓汐说“坐到我腿上来”··靠坐在沙发里,欧皓汐简单的动着嘴皮子,谦然却诧异的看着他。
“为什么”·谦然问了句不符合规矩也不符合场景的话,让欧皓汐的心动的更加庞大··“宝贝,你知不知你问了一个所有奴隶都害怕胆颤的问题”·欧皓汐说道,谦然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想开口请罚,但是想想本来都要罚了,又何必再请。
不再说话,谦然站起来,依欧皓汐的吩咐坐在他的大腿上··欧皓汐紧紧的揽着他的腰怕他滑落,贴在他耳边温柔的耳语着“宝贝,我答应过,只要你不是想着逃,什么错我都可以宽容一下,所以这次你不用担心会近调教室会被关在黑漆漆的笼子里”·这话戳中谦然的弱点,身体不自觉的想远离这个怀抱,但是意识里有让他紧贴着,赤裸着身体靠在欧皓汐身上,这么美的肌肤,这么精致的脸蛋,看了都会让人把持不住,但是欧皓汐以一个调教师的身份忍住了。
“宝贝,惩罚开始了 ,你用脚跑,我只好惩罚犯错的地方,脚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欧皓汐淡淡的吩咐着,谦然似乎猜到他要做什么“主人,别”·“你一天要说几次别,再说,我打烂你的嘴”·被这话一噎,谦然听话的将双脚搭在上面,看着那竹板在脚背上画着圈,谦然害怕的不敢去看。
“我允许你挽着我,宝贝”·看到谦然害怕的样子,欧皓汐说道,此刻,谦然不顾其他双手挽着欧皓汐的脖子,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热泪落得蜿蜒,此刻,不想逞强的他只想找个港湾,就算这个港湾只是海市蜃楼。
“这次没有数目,打到我开心为止”·竹板伴随着欧皓汐的话落下而落下,啪的一声落在那双脚的脚背上,谦然没想到会那么疼,板子硬深深的打进了骨头里。
“呃….”·双手下意识的挽紧欧皓汐的脖子,感受到谦然的动作,欧皓汐邪魅的笑笑··“啪啪啪”·“啊…唔…..”·双脚下意识的躲避着,两只脚交叉的重叠着躲着板子的落下,双手也更紧的挽着欧皓汐。
“啪啪啪”·“啊….”因为躲避的关系,一板子重重的落在谦然的脚趾上,疼的他更紧的抱着欧皓汐,而欧皓汐搂着他腰的手也放松了力度,若谦然不紧紧的挽着他,肯定会掉下去。
欧皓汐很是满意谦然这下意识的动作,因为这时候的谦然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寄托··“啪啪啪啪啪”·“啊….啊…呜呜….主人”·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欧皓汐的背上,额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谦然的哭了出来,真的太疼了,双脚的脚背都被竹板亲噬的肿了起来,一道道红红的棱子,看着就可怖。
“别打了,呜呜…好疼”·将脸挪出来,谦然看着欧皓汐,目光类满是哀求··“宝贝,求饶也没用,啪啪啪”·“呀…呜…疼,啊”·中心不稳,谦然差点掉下去,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欧皓汐的肩膀,才让他勉勉强强的呈现了后仰的姿势。
看着眼睛红的像兔子,肌肤嫩滑的像雪的谦然,欧皓汐放下竹板,两只手交叉的抬着他的腰,让谦然不用那么吃力的抓着··“宝贝,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是太诱人了”·说着在谦然胸间的两粒上轻轻的舔咬着,引来谦然一阵阵的颤栗。
“主主人….”·谦然吃力的叫了一声,语气中的不情愿让欧皓汐皱起了眉“你还想再挨”·“不不是,主人”·说完,谦然便认命般的闭上眼,欧皓汐一笑,坏坏的挑逗着谦然抵在他腰间的分身,让谦然一下子便睁开眼看着欧皓汐。
“主人,饶我一次吧”·“宝贝,别说话”欧皓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谦然了然,求饶无用,只是每次承欢,谦然都痛苦不已,就算会有让人如痴如醉的高潮,但是那高潮却要在痛苦中开始痛苦中结束,真的很累,就像对欧皓汐一样。
谦然的求饶无疑让欧皓汐感到气愤,不费吹灰之力将谦然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光裸的屁股刚好呈现在自己面前··“别出声,你要是出声我就把你交给玄魅,你们见过的在奴隶大赛上”·欧皓汐淡淡的说道,谦然浑身发冷,鸡皮疙瘩全被吓了出来,那隐忍着的啜泣声都要全部咽回肚子里去。
“啪啪啪啪啪”·急促的五下狠狠的抽在脚心上,谦然疼的后背一仰,双手死死的拽住欧皓汐的裤脚。
眼泪已经掉的不能用急促来形容了··看着那如同碧玉般光滑的脚心被打出五条红红的尺子印,欧皓汐有些心疼的抚摸了一下,谦然更是一抖,此刻他的心,多么想祈求欧皓汐放过他,多么想祈求欧皓汐饶过他,多么想问问欧皓汐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嘴上说着的宠爱,手上做着的残忍让谦然的心此起彼伏,不知道该信他说的还是该看清他所做的··“好了宝贝,你的脚我饶过了,那五下一声没吭,呵呵….我满意”·说着便把谦然扶起来,依然让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抚摸着谦然因汗水而打- shi -的前鬓,欧皓汐温柔的笑了笑“宝贝,现在可以说话了”·谦然怕欧皓汐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欧皓汐- xing -格的反差,这一秒对你温柔不已,下一秒便会把你折磨的想死,这样的欧皓汐让谦然只想远离,谦然不知道每个主人对奴隶都是如此的,欧皓汐掌握好了一个s的角色,从身体到心,而谦然却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时候竟会眷恋他那无情的温柔。
·“主人,对不起”·双手拽着欧皓汐的衣服,谦然轻轻的开口··“呵呵…..这三个字,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我接受了”·舔舐着谦然的脖颈,欧皓汐笑着说道。
打横抱起怀中的人儿潮卧室走去··舒适柔软的大床,谦然全身裸体的躺在上面,竟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欧皓汐附在他身上“宝贝,你好美”·话音一落,便轻轻的亲吻着谦然的额头,脸颊,以及锁骨,双手也蹂躏着谦然胸前茱萸,呻吟声慢慢的从嘴里溢出,这感觉像全身通了电流一般,谦然不耻,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外泄。
欧皓汐却故意要为难他一般,俯首吻着他的胸膛,在那两粒间轻轻的啃咬着,刺痛夹着着快感,让谦然的身体有些诚实,诚实的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宝贝,你要是再这么倔,我就抽你五十鞭子”·将谦然翻身压在身下,手指在臀间游走,欧皓汐缓慢的说道。
“呜呜….呜…呃呜…..”·什么也没说,谦然只是哭泣,泪水沾- shi -了床单,即使是哭声也那么婉转动人··欧皓汐轻轻一笑将手指探入那小- xue -中,一弯,谦然双腿都颤了一下,身体更加的诚实。
“宝贝,你是喜欢的,乖,明天给你放假”·一场- xing -爱过后,破天荒的,欧皓汐将谦然留在了床上,没有让脱力的他还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不知道是身体的疲惫,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被欧皓汐紧紧的揽在怀里,这一觉竟然睡的有些安稳。
第9章 ·“才两天你就来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数据资料,对面的韩久问道,谦然抬头看着他“那你认为我多久才能来”·“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像你这个样子的话,主人会打的我一个月下不了床的,那天你不见了,几乎吓掉了我的魂”·韩久睁大眼睛很认真的对谦然说道。
“呵呵….没事了”·低下头谦然轻轻的笑了笑,如今这个时候,除了说没事还能说什么··“那好吧,我们都在这里都认认真真的工作,回到家也认认真真的服侍主人”·说罢,韩久站起身像谦然礼节- xing -的伸出了手,谦然一愣看着伸过来的手问道“你那么心甘情愿的服侍秦莫非是为什么啊”·“因为,不想被罚啊”·韩久说道,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苦涩,虽然短促,谦然依然捕捉到了。
“好吧,同是天涯沦落人嘛”·两手相握,谦然和韩久相似一笑··“他们相处的不错嘛今天”·摇晃着咖啡杯,秦莫非勾着嘴角说道··抬头看了看显示屏上二人相握的手,欧皓汐得意的笑笑“这摄像头不错,要是懂唇语的话还能听懂他们说什么”·“那你要不要安个录音机”·秦莫非打趣道。
“录音机就不用了,太无趣了”·“确实,怎么样,林谦然彻底对你臣服了,你不怕他又跑”·秦莫非有些好笑的问道,引得欧皓汐不满。
“差不多了,他现在要学会的是习惯”·“你就那么喜欢他”·“是,我只喜欢他”·看着秦莫非,欧皓汐笃定的回答道。
“呵呵….你我也是同病相怜”·欧皓汐不解秦莫非的话,韩久一直很听话,为什么他也冒这么一句出来,正想问回去,秦莫非却打起了电话··这样的生活过的是真的有些习惯了,谦然开始了习惯一切,但惟独有一样他习惯不了,那便是欧皓汐对他的好,一旦欧皓汐对他好,他便会不知所措,他便会动摇心中那个仅存的信念,以及一直没有抹去的想法。
“谦然,你把这个拿去一楼交给前台一下”·主管递给谦然一沓资料吩咐道,应了一声便准备下去了··“去哪儿啊”·韩久问道。
“给一楼送资料”·“陪你吧,我这会儿没事”·“嗯,谢谢”·正在与前台勾兑的时候,谦然的眼看向了外面的公路,红绿灯在那亮着几辆公交车停在那里,本不以为意,正想收回目光,眼睛却被什么撞到一般,猛的一震,·那么熟悉的身影,那么熟悉的轮廓,和那一直未曾变过的发髻,谦然几乎要脱口而出‘妈妈’·绿灯亮起,车子发动引擎,谦然像着魔一般的冲出去。
吓得韩久一惊“谦然”·‘妈妈,是妈妈,妈来找我了吗妈,妈’·谦然在内心呼喊着,一直追在公交车的身后,更清晰的看清楚了,真的是,真的是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的母亲,泪顿时模糊了视线,只恨双腿比不上那轮胎,看着车子远去,看着站在那拥挤的车厢内的母亲,谦然的心痛的不行。
“妈”·跌坐在公路上,谦然失声痛哭道,韩久从身后跑过来将谦然拉到一边“谦然,你怎么了,你疯了这是公路啊”·看到谦然满脸泪痕,韩久心中一紧“怎么了”·“我没有看错,不会错的,真的是,可是…”·谦然流着泪自言自语道,韩久一脸的不明白,只能将谦然扶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们回去吧,被发现了,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办公室里谦然一直心不在焉,欧皓汐看出了端倪“怎么了宝贝”·谦然像没听到,依然呆呆的跪坐在地上替欧皓汐揉着脚,欧皓汐不悦的皱起眉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谦然却像傻了一样还是跪坐在那里。
欧皓汐彻底觉得不对了··拉起谦然,猛的一巴掌甩过去“啪”·谦然被打的一惊,看着欧皓汐··“我以为宝贝你神游到太空去不知道回来了”·欧皓汐的语气让谦然知道他生气了,立马又跪下“对不起主人”·“呵,不多,三十下”·谦然一听,三十下,确实不多,乖乖的解了裤子,依欧皓汐的吩咐趴伏在桌子上。
“嗖啪”·“呃….”·冰冷的皮带划过空气抽在屁股上依然是那么的疼,可谦然的心一直在那公交车上,心中那暗淡了许久的离开之欲望有燃烧了起来,还比任何时候都猛烈,这次不为别的 ,只为想近身看看母亲罢了。
血脉之亲,母子心连,谦然的心痛的剧烈··“嗖啪嗖啪嗖啪”·“呃….唔….”·身后的痛叫嚣着,却不及心中一半,谦然无法看到欧皓汐此时的表情,谦然的反常也让欧皓汐意识到出了什么事。
心中一狠,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嗖啪嗖啪嗖啪”·“啊…..”·三下几乎用尽了全力,屁股顿时破皮流血,谦然痛的大叫,没想到欧皓汐会这么用力,心绪也一下子拉回了一些。
“嗖啪嗖啪嗖啪”·“啊….唔….”·狠狠的三下抽在臀腿,谦然痛的直起身子,又被欧皓汐死死的按住。
“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呜呜….主人,谦然知错了”·“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哈….呜呜….”·真的好重,欧皓汐下手,屁股的肌肤都红肿的厉害,好几处破了皮,特别是臀峰。
此时谦然只觉得痛,身后火烧火燎的,脑袋一下子也只顾着求饶了··“那么爱发呆,我就让你不敢再发”·欧皓汐在他身后说道··“主人,谦然不是故意的”·“嗖啪嗖啪”·“啊…疼…”·“别用‘不是故意的’这个几个字来回答,谁给你的那个权力,我惯得你”·“嗖啪嗖啪嗖啪”·“啊…呃…唔….不是”·“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别打了,呜呜…..”·“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唔….”·最后五下甩完,谦然从桌子上滑落下来,屁股已经破皮流血,疼的发颤,从来不知道皮带的威力也可以这么大。
欧皓汐接住滑落的谦然,将他抱起来“宝贝,别太任- xing -了,会付出代价的”·总是这样,总是在狠打过后 给他一些温柔,总是在伤心的时候给他安慰,欧皓汐我好想恨你。
“好了宝贝,允许你休息半天,我下午还要开个会,让韩久来照顾你”·说罢,轻轻的将谦然放在沙发上,轻吻了他的额头,谦然别扭的转过头,任泪水滑落。
“我带了酒精来,你趴着别动啊”·韩久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谦然一个人了,欧皓汐已经出去,看到谦然的伤,韩久轻轻的说了一句“还好,算轻的了”·“啊”·“没有啦,你别动喔”·韩久帮谦然处理着伤,谦然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他“久儿”·“嗯”·“你有家人吗”·问到这里,韩久拿着棉签的手停顿了一下,谦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家人,没有耶,我是孤儿,从我记事起就被很多人买来买去的,最后被买进了罗卡,然后又被主人买到身边”??  韩久的话让谦然心口一痛··“你多大了”·“十九”·“那么小”·谦然低低的说道,他记得,他弟弟今年也是十九。
“怎么了”·“久儿,要是我有事请你帮忙,你会帮吗”·看着韩久,谦然轻轻的问··“会啊,当然会”·“真的”·“嗯,我会的,因为你身上有我羡慕的东西”·谦然有些不明白韩久,因为他有时候说的话不像一个十九岁的人能说出来的,如果谦然知道韩久曾经遭受的境遇或许就能明白了。
虽然只看到了一眼,但是谦然确定妈就在这座城市,说不定爸也在,想到这,谦然心里有了一丝牵绊,看着在身后为他上药的韩久,他知道唯一能帮他的只有韩久了··回到别墅,欧皓汐在书房看书,谦然静默的跪在一旁,那药听韩久说很是珍贵,效果也不错,今天中午才挨,到了晚上已经消了很多了。
看着欧皓汐看书看的那么入迷,谦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宝贝今天似乎很爱走神”·蓦地,欧皓汐冒出一句话,谦然立马恍过神来“主人,谦然没有”··“有没有,是你说了算”·合上书,欧皓汐挑眉道,谦然识趣的低下头“主人说了算”·“还记得罗卡对奴隶的规定吗”·欧皓汐不紧不慢的问。
咬了咬嘴唇,谦然轻轻的回答“记得”·“背来听听”·翘着二郎腿,欧皓汐说道,那些条令,记得是记得,可是要从嘴巴里说出来,对谦然来说有些困难,所以,他沉默着不语。
“宝贝,不要以为你不一样,别耗尽我的耐心,背”·欧皓汐的那句‘不要以为你不一样’让谦然的心泛起不一样的情绪,他死死的压抑着,不让那不该有的情绪浮出水面。
“是”·“奴隶守则,一,在主人面前奴隶必须赤裸身体呈现跪姿,二,奴隶将视自己为主任的所有物,不能对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有情感,三,主人的责罚都必须诚心感恩的领受,四”·“够了,后面的无妨,宝贝,只要牢牢的记住这三条就好了”·脚尖抬起谦然的下巴欧皓汐轻轻的说道。
“宝贝,不要以为我的眼睛没看到就什么都不知道”·“主人,谦然不敢”·抬起头,谦然答道··这晚,欧皓汐的话总响在谦然耳畔,他害怕欧皓汐发现了什么,噌的下从床上坐起来,是的,他等不及了,第三次出逃,他一定要成功,一定。
第10章 ·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因为谦然知道即使再周密的计划也有出破绽的时候,这一次他想好了,不跑远了,就待在这城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谦然想到。
今天是罗卡的大日子,奴隶拍卖会··聚光灯聚集在会场中央,整个大厅喧闹无比,所有的贵公子或者名流绅士都来参加,有的还带着自己的奴隶··欧皓汐和秦莫非一起进入会场,当然,谦然和韩久跟在后面。
“皓汐,听说这次的卖完后,下一批老板要让我们亲自调教了,到时候有的忙了”·秦莫非感叹道,欧皓汐却不以为意“那也要看我心情,和奴隶的货色,如果各方面还出色的话,我倒愿意调教一两个,好替那天的事挽回些名声”·说着瞪了眼身后垂首的谦然。
而秦莫非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皓汐,你还会在乎什么名声”·“我也是调教师”·欧皓汐白了秦莫非一眼。
要进入大厅了,韩久识趣的褪衣跪了下来,罗卡的规矩,在这种地方,奴隶必须跪行,韩久是从罗卡出去的,他知道,可是谦然就傻了··看到韩久的乖觉,秦莫非得意的笑笑,摸摸韩久栗色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久儿乖”·“谢主人”·谦然与欧皓汐对视,不过欧皓汐的眼神很是冷冽,而谦然的眼神充满了不解“为为什么”·欧皓汐真的是败给他了,不管在哪儿他都能说出与他身份不符合的话。
秦莫非挑眉一笑“我带久儿进去了”·韩久越过谦然的时候,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久儿有没有觉得心里不平衡”·走在前面,秦莫非不经意的说道,韩久吃惊的看着他“主人,久儿不会”·秦莫非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久儿,我与皓汐不一样,他喜欢驯服顽劣的狮子,可我只喜欢乖顺的小猫,所以,我只喜欢你”·“主人,久儿永远都是您的小猫”·“那就好”·韩久回头看了眼还在那儿站着的谦然,为他捏了把冷汗。
“宝贝是准备在这里跟我叫板吗”·欧皓汐压着怒火道··“主人~~”·谦然弱弱的叫了一声,欧皓汐仍是挑眉看着。
最终的结果依然是谦然屈服了,想着不久后的自由,此时此刻只能顺从了··屋内设施豪华非比,与其说是奴隶拍卖会更可以说是豪门名流的酒会,人们都穿着华丽表面是友好的交谈着,暗地里却都叫着劲儿,欧皓汐最不屑这样的人。
拍卖会是开始了,不过欧皓汐没兴趣看,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除了谦然他不会对任何一个奴隶再有兴趣,若说调教当然可以,但是要用心的话,那些人都没资格··所以,坐在休息室里品着红酒的欧皓汐看着温顺内心却别扭的跪在身旁的谦然,嘴角浮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宝贝,过来”·谦然听话的爬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就连爬行,欧皓汐都觉得谦然比那些站着走的人优雅百倍··“今天算是带宝贝出来散心吗”·轻轻的揉捏着谦然的- ru -头,突然一用力拉着谦然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暧昧的问他。
这话,谦然真想诚实的回答欧皓汐,此时此刻,怎会有散心的感觉··“主人开心就好”·低下头,谦然柔声说道··“谦然,这几天你那么乖,是不是在想着什么”·谦然吓了一跳,只这么一句话便让他的手心渗着冷汗“主人,谦然不敢”·咬了下嘴唇,谦然反驳道。
欧皓汐不语,此时此刻,谦然微微喘着粗气,面颊泛红,只差身体的颜色,楼下的拍卖会举行的如火如荼,欧皓汐一点心思都没有,看着眼前的美人儿,下腹一紧··“宝贝,好久没上过课了吧,今天我们来补补”·欧皓汐素来把调教称为上课。
·谦然先是诧异然后又及其淡定,默默的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呈现出塌腰耸臀的姿势,双手紧紧的背在背后,每次这个姿势都会折磨谦然一翻··欧皓汐玩味儿一笑,看着面前白嫩浑圆的屁股,伸出手在上面抚摸着,偶尔还捏捏上面的肉,弄的谦然一阵颤栗,却死死的咬着唇。
看到谦然的极力忍耐,欧皓汐一阵好笑,心中的肆虐意也越烧越旺··罗卡的每个休息室都要调教工具,欧皓汐从其中的一个抽屉里拿出四个跳蛋,走到谦然面前蹲下“宝贝,乖,自己放进去”·谦然愣了一下,这样的命令不是没有过,只是许久不曾做,现在不知道该说是生疏了,还是厌恶了。
“是,主人”·谦然乖觉的回答到,欧皓汐更是妩媚一笑,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深呼吸一口气,不想痛苦延续,谦然快速的将四个跳蛋都放到了体内,跳蛋在体内跳动着,即使不想,嘴边的呻吟也若有若无,最后,谦然放弃了,就让那声音溢出来。
一声声的呻吟让欧皓汐下体已经膨胀,只是不愿意放过这小家伙罢了,也好像故意惩罚他一般,欧皓汐点燃了一根半大的蜡烛··“主人,可不可以”·“宝贝,通常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被抽死都是应该的,不过宝贝你不一样,赏你二十鞭子”·欧皓汐淡淡的说道,谦然用力的闭了闭眼,感觉到屁股后的热量,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欧皓汐只是笑笑,不急不慢的把蜡烛放到一边,拿出一条红绳,先把谦然的下身绑了起来,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谦然不愿意看,微微撇过头,但是想想,还是将头伸了回来··看到谦然绷紧的屁股,欧皓汐一皱眉,这么紧绷着蜡烛滴上去滑开的图案怎么会好看··想着便用鞭子狠狠的在屁股上抽了一鞭“嗖啪”“啊….呃”·鞭子刚落,谦然便痛叫一声,紧接着,便是灼热的蜡油滴在屁股上的感觉,不是最痛,可那种灼热感,就像吃了热豆腐烫到一般,难受的想哭。
“宝贝,喜欢吗,瞧,你的肌肤真美”·“啊….嗯啊~~”·谦然跪不住,将头抵在双臂上,泪从瞳孔中流出来,不是因为太痛,而是因为欲火在体内燃烧,下身被束缚住,全是有种千万只蚂蚁再爬的感觉,让谦然发泄不成变成落泪,每到此刻,他都无比的厌恶自己。
“呃~~嗯嗯啊~~~”·“宝贝,你太美了,身体也那么- yín -荡呢,啧啧啧”·说罢,欧皓汐停下滴蜡,拿出蛇皮短鞭,在谦然屁股上绕着那些红色蜡油划着圈“宝贝,刚刚说的二十下,记得报数”·“是,主人”·咬咬牙,谦然应道。
手起鞭落“嗖啪”·“啊…一”·屁股被打出一条红痕,蜡油也被打掉,留下些许印记,两种红存托在一起有一种血红的美感。
“嗖啪嗖啪嗖啪”·“啊…呜呃….四”·欧皓汐下手不是很重,只有在鞭梢掠过时才有一种针扎般的刺痛,对谦然而言,快感大于疼痛,这条鞭子是特制的,每天都会在媚药里浸泡五个小时。
“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呜…七,主人~~~”·体内的欲火折磨着谦然,有时候他真的很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敏感,痛恨欧皓汐为什么不直接的给他一刀,要让他这个样子承受着他给的痛和温柔。
“嗖啪嗖啪嗖啪”·“呃….呃….十”·下身已经高昂着头,无奈欲望被束缚住,谦然难受的紧,跪不住倒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欧皓汐伸出手抚摸他的娇臀“宝贝,求我吧”·“呃….求求您,主人”·谦然的听话似乎在意料之中,欧皓汐不语,轻轻的笑笑,站起身,扔掉手中的鞭子,将谦然听内的跳蛋取出,再将自己膨胀的分身插入那菊花中,一手解开谦然下体的束缚。
在谦然体内抽动着,身下人儿呻吟声成片,谦然死死的闭着眼,仿佛这样就可以忽视那- yín -荡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说出的一样··“啊啊啊~~~~~”·高潮过后,谦然软软的趴在地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浑身脱力。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欧皓汐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去开门··“欧主人,下面闹起来了,主人让您下去呢”·韩久跑来急匆匆的说道。
欧皓汐倚在门边不以为意道“玄魅呢”·“玄主人也在,只是好像对方是个很有来头的人,老板也不在,所以让您也下去”·韩久急切的说着。
看了看里面蜷缩着的人,还在犹豫的欧皓汐听到楼下竟响起了枪声,才觉得事情严重急忙跑了下去,可怜韩久没有听过枪声竟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掉下的声音··“谦然,你怎么样”·韩久跑进来,扶起谦然问道。
“谢谢,我没事”·谦然感激的看了韩久一眼··“快点,只有二十分钟,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帮谦然穿着衣服,韩久说道··“已经够了久儿,我们一起走吧”·抓着韩久纤白的手,谦然诚恳的说道。
韩久一笑,轻轻的摇着头“走了,我不知道我能去哪里,从我记事以来我生活的地方就在罗卡,遇到了他生活的地方就在他的身边,我的地方只有他,走吧谦然,快点”··韩久催促道,这场混乱他好不容易才挑起的。
“那你怎么办”·“放心吧,我会没事的,真的,主人他很疼我,再说你一走我就马上去跟欧主人说,到时候我就会没事的,快点,记住,出了大门往左跑一直到看到个十字路口,然后再往前走那里有个警局,你躲在附近,追的人不敢追到警局去的”·谦然点点头,郑重的对韩久说了句谢谢就走了。
楼下喧闹一片,场面岂止能用失控来形容,当韩久回到会场的时候,才有种闯了大祸的意识··自己只是把同一个被卖的奴隶的号码牌同时给了几个人罢了,怎么怎么会这么乱。
“主人”·跑到秦莫非身边,韩久想说什么也没来得及开口,只听枪声一响,自己已被秦莫非护在臂弯里压在了地上··谦然急匆匆的往外跑,在要跑过会场出大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将枪指向了会场中央,躲在柱子后面的谦然看到那把枪指的方向竟然是指向欧皓汐的,心里咯噔一下;会场那么混乱,现在出去没有人会发现。
至于欧皓汐,伤害了自己那么久囚禁了自己那么久,只要他死了是不是自己就彻底自由了,但是但是,真的要看着他死吗可是,唾手可得的自由,对自由,谦然闭了下眼,准备离开。
腿已经迈了出去,却看到那人已经高举着枪准备扣动扳机了,欧皓汐也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偏头一看正看到那枪指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枪声便响了起来,却没有伤到欧皓汐分毫,子弹打偏到了旁边的水晶灯上,那人也渐渐的往地上倒去,后脑勺冒着血。
谦然拿着椅子愣在那儿,欧皓汐与他对视着,那样的目光是谦然没有见过的,不是嗜血而是一种温柔,谦然害怕从欧皓汐的眼里看到温柔··扔掉沾了血的椅子,像是逃一般谦然拔腿就往大门跑去,欧皓汐眼神一震,这恐怕就叫从眼皮底下溜走了。
罗卡毕竟不是吃素的,身后有着强大的黑帮势力,再加上罗卡的调教师们也不是单纯的人,不消一会儿功夫便有影卫出来解决掉这些该解决的人··欧皓汐只觉得心中钝痛,看着谦然从自己身边离开,竟没有一丝停留,走的是那样的干脆,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却也想着这次把谦然抓回来,是不是要换一种相处方式,让他不再离开自己。
不停的跑不停的喘息,好怕后面会有人追上来,一直跑到韩久说的那个警局,谦然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继而背抵着墙壁缓缓的滑坐在地上··希望这次真的能自由,希望这次欧皓汐能看在自己间接救了他的份上放过他,想到欧皓汐刚刚有- xing -命之虞的时候,谦然的心便跳的异常的快,自己真是懦弱,即时再怨竟也不愿看到他死。
第11章 ·韩久没有想到自己会闯出那么大的祸,也没想到他故意发出去的号码牌是刚好发到了几个小黑帮老大的手里,所以引来这场风暴··欧皓汐和秦莫非都是聪明人,看着这混乱发生的唐突结束的唐突便已心知肚明,在老板大发雷霆的时候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残局收拾好,欧皓汐才和秦莫非带着韩久准备离开。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虽然他不是罗卡的奴隶,但你是罗卡的调教师,不要放纵的过了头”·玄魅在欧皓汐面前说道,顺便看了眼韩久“老板不知道的事我知道,好好调教调教,不然等更大的祸闯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说完就走了。
“主人”·韩久低若蚊蚁的叫了一声,秦莫非隐忍着的怒气反而被他这一声‘主人’叫的爆发了出来,随即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啪”·力道大到将韩久瘦弱的身躯直直的打倒在地。
韩久掉着泪,吧嗒吧嗒的看着秦莫非··“先回去吧”·欧皓汐出声阻止··“谦然怎么办”·秦莫非问··“没事,当我给他放假,不过你们串通的倒是不错,你那么迫切的帮谦然,为什么”·“欧主人,久儿”·“不用回答我,回答你的主人就好”说着看向秦莫非“我先走了,能问你就帮我问,舍不得的话,我也有办法找到他,你我之间不用介意那么多”·秦莫非不语看着欧皓汐,轻轻的点了点头,直到欧皓汐开车离去,才带着韩久离开。
已经入秋的天气有些冷,这次出来不比上次,谦然什么都没带,兜里只有几十块钱,想着自己逃跑的最终目的只是想见家人一眼谦然的心就疼的慌,想到帮他的韩久也担心的紧,有那么一瞬间谦然真的想回去看看韩久,但是想到韩久说的,有办法脱身也安心了一些。
孤寂的街道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还好街口还有公交车,看着站牌上的显示,谦然突然忆起,这就是母亲那天从公司门口坐着而过的车··此时还不到十一点,还有车,等了等,谦然上了那辆公交,不知道在哪下,就让它自己走到终点吧,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谦然闭上了眼睛,身上的伤却一波一波的传来疼痛,此时是这么的鲜明,先前难道是因为太紧张所以忘了身上的痛吗·车子开过一条条街道,望着车窗外的风景谦然轻轻的笑了笑‘我自由了吗’·“主人”·回到秦莫非的别墅,韩久跪在客厅中央看着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秦莫非怯怯的喊了一声。
瞥了一眼那瘦小不已的身躯,赤裸的身体白皙透明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怜爱,三年的朝夕相处让自己越发的喜欢这个孩子,只是这孩子到底还想要什么·秦莫非把烟夹在手里,伸向久儿的- ru -头,吓得久儿微微颤抖“主人奴隶知错了呜呜…..”·哭泣声微微的传过来,那亮着的烟火刚好离那红润的- ru -头只差一厘米,那种灼热感久儿已经感受到了,更加害怕,以往不管犯什么错,秦莫非都不忍在他身上留下不能抹掉的痕迹,刚刚竟差一点就…….所以真的吓到了他。
·秦莫非依然不语,收回手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坐回沙发··韩久擦擦因为害怕留下的眼泪,双手撑着地爬行到秦莫非脚边“主人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久儿请罚”·韩久轻软的说道,水雾般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
“请罚为什么请罚”·秦莫非淡淡的问··“久儿帮助谦然逃跑”·低下头韩久颤巍巍的说道,在秦莫非面前早已没有了任何抵抗力,如今更是连个谎都不会撒了。
“回答我,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是因为你也想离开吗”·压着嗓音,秦莫非沉沉的问,韩久咬着轻薄的嘴唇,轻轻的说道“主人,久儿不会离开您,不会这么想更不会这么做”·“那是因为你从未在外生活过,所以你不敢”·秦莫非大声的喝斥道,双眼冷若寒光的看着地上的韩久。
韩久吓得心脏痛了一下“请主人狠狠的责罚”·说完便乖觉的拿出抽屉下那根随时准备着的藤条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目光企盼的看着秦莫非··“去调教室”·秦莫非冷冷的甩下一句话。
那个地方韩久比谦然更怕,因为秦莫非比欧皓汐狠,但不会像欧皓汐那样经常找茬,他很会宽容奴隶,但是有个原则,除非不罚,一旦罚了便会让你生不如死··韩久微微的吸了吸鼻子,举着藤条向调教室膝行而去。
车子到了目的地,谦然被司机叫醒下了车,望着辉煌的路灯不知道何去何从,但,终究不是第一次谦然还是理智的选择去找一间比较便宜的旅店先住下··夜,深了,风吹的有些大,穿的单薄的谦然环抱着胸慢慢的走着,熟不知一辆黑色豪华的轿车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欧皓汐微眯着眼,看着前面的人,眼里流露出的是愤怒和无奈,虽然想立马下车把人抓回去,但是欧皓汐很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做什么·调教室打扫的很干净,四个角落的柜台上都有香薰灯熏染着整个房间,有些诡异有些嘲讽。
难道那些可怖又冷冰冰的刑具在被熏过后就不会让人害怕了吗不,那只会让人更害怕··韩久自觉地趴在那红木做的刑凳上,屁股高耸的翘着,秦莫非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无可厚非,韩久是个乖巧的奴隶,会自觉的趴在该趴的地方,会自觉的放松肌肉··“主人,求您别生气了,久儿知错了,求您责罚,求您”·见秦莫非许久没有说话,韩久害怕的说道。
从架子上取来一根极细韧度又很好的藤条,秦莫非没有任何表情,走到韩久身边,对他说道“我不会问你什么,因为我只想惩罚你这只胆大包天的奴隶罢了”·秦莫非的话让韩久心里有些感激,闭上眼,泪珠挂在睫毛上轻轻的点点头“谢主人,请您狠狠的责罚,奴隶知错了”·“咻-啪”·“啊……”·一下下去,秦莫非用了十成力,只一下,一道红肿的棱子便清晰的刻画在韩久的臀峰,疼的他双手泛白紧紧的抓住凳子两边。
“咻-啪咻-啪咻-啪”·“啊…啊哈…呜呜…..呜呜…..”·韩久哭的凄厉,因为真的太疼了,每一下都有一种把肉打掉的感觉,所以在罗卡比起玄魅的冷酷,大概所有奴隶最怕的就是秦莫非了,只因为他的宽容和他的狠。
屁股上的四条棱子鲜明无比,血珠隐藏在那一层薄薄的皮下面,似乎一碰立刻就会流出来一样··“咻-啪咻-啪咻-啪”·“呀啊…啊哈..呜呜呜呜…..呜…..”·韩久真的太疼了,脸色疼的发白,眼泪更是像雨点一般砸在地上。
“呜呜….主人,久儿知错,呜呜….轻一点吧求您轻一点,只要一点,求求您,久儿再也不敢了,呜呜…..”·韩久哭着求饶,声音那么的凄怜,却丝毫不会打动秦莫非,即时在怎么不舍再怎么心疼,既然是罚了就绝不会轻饶。
“咻-啪咻-啪咻-啪”·“啊呜呜….呜呜…..”·力道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刁钻的打在臀尖上,整个臀肉突突的跳着疼··“咻-啪咻-啪咻-啪”·“啊….奴隶知错了,呜呜,知错了,呜….主人~~”·韩久哭着叫着秦莫非,只希望他手里的藤条能轻点落下,真的,只要轻一点就好了。
秦莫非不语,用藤条戳着他的小- xue -“在我身边多久了”·不冷不热的语气让韩久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三,三年,呜….”·“如果你再敢想不该想做不该做的事,这三年,我让他一切化为乌有”·韩久听了后,拼命的点点头,其实,他虽不做但并不是不想,自由谁不想有,只是,他没有家,他的家就是秦莫非。
“起来,跪趴在地上”·弯了弯藤条,秦莫非丝毫不带感的说道··韩久抽抽噎噎的从凳子上下来,大腿一动,便痛的撕裂,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跪趴在了秦莫非脚边。
“自己扒开”·点点韩久的屁股,秦莫非像一个修罗一般带着嗜血的声音说道··韩久不敢再求,知道再求也无用,听话的忍着疼过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粉嫩的菊花,双手抑制不住的微微的颤抖。
“你要是敢放手的话我便不要你”·秦莫非说道,吓得韩久不顾疼痛死死的扒着,看到韩久这般反应,秦莫非心里的气才消了一点,似乎这样才证明了韩久确实不想离开他一般。
·“咻-啪”·“啊….啊…..呜呜…..主人主人”·依然丝毫没有减力道,要是其他人早就下意识的松了手,而韩久依然死死的扒着,屁股已经被他这么一扒,流出血来,眼泪像瀑布一般落下,不知道秦莫非还要往那里大多少下,或许会被打烂,韩久怕的不知所措,只能叫着主人。
“咻-啪”·“啊….呜呜…..”·红嫩的小- xue -此刻更加的红,仿佛要嫡出血来,韩久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臀瓣不敢松手,低声抽噎着,如此可怜的模样,倒也让秦莫非不再狠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用再下狠手了,只是体内的欲火被这小妖精勾了出来,扔掉藤条,将韩久抓起来按在墙上,将那欲望缓慢的插入刚刚才受了两鞭鞭的小- xue -中。
“啊….呃哼….主人,啊啊....啊啊…呃….”·韩久的叫声先是痛苦随后随着秦莫非的- chou -插,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便成了呻吟。
“我的小猫,别想着跑去别的地方,我允许你用你伶俐的爪子偶尔抓抓我,但决不允许你过度的放肆”·秦莫非温柔的说道,终于恢复了常态,韩久安心了,两人达到高潮后,韩久已经处于昏厥的的状态了。
秦莫非爱柔的抱起他,在他耳畔轻语道“宝贝,忍忍,马上就不疼了”说着抱着韩久离开了调教室··第12章 ·走了一段路,终于在一家廉价的旅店门口停下了脚步,一看这种地方就是不需要身份证的,谦然没有任何犹豫的进去了。
“老板,我要住店”·谦然对着前台浓妆艳抹的女人说道··“喔,单间十五”·女人盯着电视上播放的琼瑶剧头也不抬的说道··“请问怎么走”·谦然礼貌的问道。
“大姐,带他去207”·女人冲着楼道喊道,只见昏暗的楼道走出一个穿着清洁装朴素的人··“喔,好的”·默默的坐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谦然却开心不起来,自由已经得到了,可是那颗心为什么还是郁郁寡欢。
孤寂的城市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偌大的世界里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藏身··头一歪倒在床上谦然闭着眼睛,好想回家去看看,却又害怕,恐怕自己一消失,欧皓汐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吧。
‘家’有人说那是幸福的港湾,可现在那港湾已不属于我,我是一个死了的人,那里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弟弟,如今的我该去哪儿··这一次的离开,不知道为什么谦然的感触会那么大,像一只木偶娃娃一样倒在床上没有生气,也是,什么都没有的他怎能笑的出来,哎,人都是贪心的。
蜷缩在床上,谦然哭了,哭的好伤心,他要离开这个城市到很远的地方去,可是他没有钱寸步难行,本想去找那日一闪而过的母亲,可如今却害怕那是不是幻觉··欧皓汐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谦然,眼神黯了下来眉头紧紧的皱着,本想这一刻就抓他回去的,只是那倒在床上流泪的面庞让欧皓汐打断了这个想法。
转身离开这小旅店时,成功的收买了那个坐在前台的女人,让她看着谦然的一举一动,便下楼离开了,这种地方这辈子他只来过一次还是为谦然来的··下定决心要离开,离开成功后却那么压抑,谦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终于他还是选择回家,至少在门外远远的看一眼都好,会不会被抓到再说吧,反正自己也无路可逃,想到这儿谦然竟自嘲的笑笑。
交通工具谦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火车,可怜欧皓汐开着他的宝马在铁路下的高速公路上一直跟着谦然,他倒要看看谦然回去看到那一幕幕要怎么接受,他要谦然亲眼看到他本不想让谦然看到的画面。
C市,是个中等城市,没有那么繁华却也是应有尽有,当再踏上这片土地时,谦然竟觉得有如隔世,嘴角自然的扯出了一个弧度,怀着忐忑的心往家的那条路走去··家离火车站不是很远,小时候谦然最熟悉的声音便是每天火车的鸣笛声,自己与弟弟还总是模仿那哐当哐当的声音,想到这些,谦然又笑了只是这次挂着泪。
没想过要与家人相认,不想连累他们只能当做自己已死,当脚下的路越来越接近那平房小院时,谦然竟觉得自己的腿都在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算算日子,弟弟19岁了该上大学了,不知道考的是什么大学,选的什么专业,交女朋友了没,爸妈身体还好吗·走到院子前,看着院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依然有那么多的盆栽,和那颗梧桐树,只是眼睛往旁边一看,谦然的笑容却顿时僵在唇角边,这座他居住了二十二年的小院子内,里面住的竟是几个陌生人不是他的家人。
谦然的心害怕的颤抖着,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欧皓汐,他害怕欧皓汐对他的家人做了什么,立马上前急促的敲着那小栅门··“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位中年妇女来开门,并礼貌的问道。
“请问,这里以前住的人去哪里了”·谦然紧张的问道,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喔,这个啊,他们一年前就搬走了,把房子卖给了我们”·“搬走请问他们为什么要搬走”·“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好像是发了财”·妇女淡漠的说道,谦然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眶再也包不住泪水。
谦然不明白,家人为什么要搬走,难道是欧皓汐是欧皓汐逼他们的,让我回来找不到他们··走了几段路,谦然无力的倚着墙蹲下,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胳膊。
欧皓汐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他,想着应该在什么时机出现才是最好的,却听到谦然大声喊叫“欧皓汐,为什么,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欧皓汐,为什么,我恨你恨你恨你…………..”··谦然撕心裂肺的吼道,欧皓汐只是轻轻的扯出一个笑容“就这么恨我”·像鬼一般的突然窜出来吓了谦然一跳,吸吸鼻子,从地上起来,谦然双眼发红的看着欧皓汐,像只愤怒的小狮子一般冲了上去抓着欧皓汐的衣领“我家人去哪里了,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逼走了他们,我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不给他们条生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在哪里,在哪里”·谦然大声的吼道,此刻的他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在他面前的是欧皓汐他的主人。
“呵”·欧皓汐不费吹灰之力便撂倒了谦然,看谦然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不屑的说道“一天不见胆子大了,林谦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他们宝贝你,我告诉你你错了,你想见他们,可以,他们现在住在鑫福花园3栋202,去看吧,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在新百利酒店等你,如果你想被五花大绑的绑回A省你也可以不来,对了,韩久可为了你被莫非打的半死呢”·欧皓汐淡淡的说道转头便消失在角落里,快到谦然都觉得不真实,可身体上的痛和他说的话,却让谦然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出现。
一家人就应该是其乐融融的,每天都有欢声笑语,父亲会严厉的督促,母亲会宠溺的照顾,这些都应该是每个家庭都有的··弟弟19了,快20了都,一个年轻的帅小伙,很是阳光,长高了也很强壮,个头比妈还高,跟爸平肩了。
谦然看着从那栋高级公寓出来的三口之家,是那么的和谐,爸爸妈妈和儿子,有那么一瞬间,谦然的心痛的剧烈,死了的人终究是死了,一家三口才是最和谐的名词··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买得起那么高级的公寓,但也现在也不想知道,只是静静的跟在他们后面,真的远远的看着他们,像另一个世界的人那样看着他们;他们都好好的,欧皓汐没有骗他,他们真的都很好。
只是为什么,看到家人那么好,自己还会哭呢·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谦然才停下了脚步,远远的望着,有人说,血脉之亲是世间最大缘分,若你至亲的人在你十米之内的范围里,那么你是能感觉的到的。
车子疾驰而去,却没有一个人回头··谦然笑了,也哭了;自己何必再去打扰··欧皓汐站在窗台前抽着烟,俯视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时间快到了,谦然还没有来,欧皓汐撇嘴一笑‘是我太相信你了么’·不过,谦然还是来了,原因无他只是不想被五花大绑的绑回去罢了,欧皓汐从他离开罗卡的那晚就跟着他,可见自己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还连累了久儿,自己真是愚蠢到了极点,谦然自嘲道。
敲门声响起,欧皓汐抿嘴一笑“进来”·看着坐在床边裸着上半身抽着烟的欧皓汐,谦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的走过去悠悠的问道“我家人的房子是你买的吗”·抖了抖烟灰,欧皓汐站起来看着谦然“你在兴师问罪吗,宝贝”·“回答我”·谦然坚定的说道,欧皓汐一笑,转身将烟扔进烟灰缸,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只是给了抚恤金而已,不过他们也真是挥霍,竟然用你命换来的钱去享受”·“你胡说什么”·谦然大声的反驳道,双眼充血的看着欧皓汐。
“没什么,只是他们没有你想的那么在乎你罢了,要不然为什么你‘死’了一年他们竟然都没有来A省亲自确认呢当初只是说你出车祸,连人带车掉到了海里,我可没说你死了,你的家人不也没有来找过”·欧皓汐看着谦然痛苦纠结的表情,淡淡的开口,语气竟然温柔的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绽放的花朵一般。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谦然颤声的问道,欧皓汐的话有道理,但谦然不愿意相信··“好了,宝贝,你的自由时间结束了,收敛一点”·不想再解释什么,欧皓汐直接用脚点点地示意着谦然。
看着地面再看着欧皓汐,谦然好想打他一拳,不是想,他做了,却也彻底激怒了欧皓汐··“啊~~”·被欧皓汐抓住拳头,再狠狠的一角踹到角落,谦然倔强的抬起头用愤恨的目光看着他。
“林谦然,你竟然胆子大到这地步了”·欧皓汐气的找不到形容词,整个天空也在这一刻暗淡了下来,似乎马上就要下一场暴风雨··谦然不语,挣扎的从地上起来,向门外跑去,却轻而易举的被欧皓汐打回地面。
“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是你爸亲手把你卖给罗卡,如果不是我你还在罗卡等着拍卖呢”·扯着谦然的头发,欧皓汐大声的吼道,似火一般的眸子对上了谦然寒冰似的目光,窗外雷声阵阵,大到让人心惊。
“你说什么”·谦然颤声问道··“呵,你爸欠了一屁股债,仇家追上了门,他舍不得小儿子就只好牺牲你这个大儿子了,那钱不是什么抚恤金,是你的卖身费”·欧皓汐残忍的吼道,谦然看着他嘶声裂肺的喊出一个“不…..我不相信,一切都是你,呜呜…..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是你,我爸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脑中一遍遍闪过昨天他们的笑脸,那其乐融融的气氛,谦然的心抽搐的痛着,就像窗外的暴风雨那样,瞬间而至,让人无处躲避。
·拼尽全力的挣开欧皓汐的束缚,死死的看着他,触不及防竟然真的甩了一个耳光在欧皓汐脸上,清脆的声音连雷声也遮盖不住··谦然愣住了,欧皓汐也楞了,从来没有人敢对他欧皓汐说个不字,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奴隶不在他脚下匍匐,而这个他千方百计护着的人,竟然甩了他一个耳光,天,这是多么大的笑话。
欧皓汐怒极反笑“宝贝,你真的是被我宠的太坏了,坏到忘了你是谁了”··一步步的靠近谦然,谦然一步步的后退,此时才发现,在欧皓汐面前自己竟然手无缚鸡之力。
第13章 ·双手双脚都被用领带死死的绑住,扔在床上,即时挣扎也是徒劳,手里拿着一根上好牛皮做的皮带,看着谦然,欧皓汐嗜血的说道“大菜回去再上,现在尝尝小菜吧”·“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啊…..”·皮带照着屁股狠狠的抽下去,每一下下去都是棱子,谦然在床上痛苦的扭动着。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呜…..”·因为只是手脚被缚住,身体是能活动的,皮带往那高耸的屁股抽去,谦然下意识的躲,竟让这五下狠狠的打在了大腿根上。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哈….呜呜……”·皮带一下下的抽着,整个身体都不可避免的被抽打着,外面的雷雨交加声再加上谦然的哭声,听起来竟是那么的和谐,都是那么的骇人。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呜呜….疼~~~啊…..”·谦然哭着,终于掉下了床,欧皓汐的皮带也生生的折成了两段,走到谦然面前“看吧,你在这儿哭泣,他们在另一个地方快乐,宝贝,别做无谓的反抗”·捏着谦然哭花的脸,欧皓汐淡淡的说道,谦然不语,轻轻的别过头,如果此刻给他一把刀,他会选择自杀,但,有欧皓汐在,即使是刀要插入心脏,欧皓汐也会在第一时间阻止他的。
“好了宝贝,你闹够了,收拾收拾,下午我们就要回A省了”·拧过谦然的头,欧皓汐狠狠的说道,谦然不语,还要将头转过去,可怎么也抵不过头皮上的痛,只能妥协。
回到别墅,欧皓汐直接把谦然扔进了调教室,自己在浴缸里舒服的泡着澡,顺便打着电话··“人揪回来了”·秦莫非问道,顺便看了看旁边跪着的韩久,只见韩久的眉毛轻轻的动了动。
“嗯,回来了”·欧皓汐淡淡的答了一句··“回来就好,别把人折腾死了”·秦莫非说道,只见韩久又动了一下,心里觉得好笑,自己都管不了,还有心思管别人·“呵….我舍不得”·欧皓汐说道,便挂了电话。
抬脚迈进调教室,谦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跪在碎石上,欧皓汐打开灯走到他身后“怎么,不是那么傲气凛然吗,这会儿服软了”·“自从来到你身边,我就知道,与其反抗还不如顺从,既然都回来了,那么,随您处置好了”·谦然淡淡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欧皓汐竟觉得心里堵的慌。
“你就是这么对把你从火坑里捞出来的主人”·上前捏着谦然的下巴,欧皓汐问道;谦然抬眼看着他“救如果你真的是想救我,那么为什么不放我走”·四目相对,欧皓汐不想重复相同的一句话‘因为喜欢你,所以霸占你’这样的理由谦然恐怕接受不了。
站起来,欧皓汐围着谦然转了一圈,继而抬起一脚将他踹在地上··“呃~~~”·“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你以后都不会再逃,我就放过你这次”·看着歪倒在地上的谦然,欧皓汐闭着眼说道。
“奴隶说了,随主人处置”·俯首,谦然淡淡的说道,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真正的死了也没有任何区别了··“宝贝,你自找的”·目光嗜血残忍,语气也冷若冰霜,看着谦然,欧皓汐不紧不慢的吐出这六个字,谦然不语,只是害怕的掉下了眼泪;他怎能不怕,只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罢了。
冰冷的铁链将他双手束缚在一起悬挂在空中,脚尖刚好点地··“呃~~”·被勒的生疼的双手,让谦然轻哼出声··鞭子和藤条都分别泡在盐水和媚药中,谦然不敢看,别过脸咬着唇不语。
“宝贝,你怕了”·欧皓汐靠近他,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悠悠的问道··“是,奴隶怕了”·谦然如实的回答··欧皓汐一笑“那么,你还不肯说吗”·“主人的责罚,奴隶怎么会不怕,但就算是怕,奴隶也会受着,主人罚便是”·谦然淡淡的说道,语气竟有种大义凛然的感觉,有多少次欧皓汐都觉得在谦然面前他都曾深深的感觉到‘不知所措’这四个字的存在。
“呵宝贝,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我发誓要把你占位已有,只是没想到你来的那么快,你爸爸帮了我一把,你的骨气是我最喜欢的”·揉捏着谦然胸前的茱萸,贴在他耳边,欧皓汐轻轻的说道。
谦然不置可否的笑笑“那主人又可曾知道,曾经有一个叫林谦然的傻瓜也崇拜过您呢”·欧皓汐一听,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便笑了“是吗那宝贝你现在不用再崇拜,只要乖就可以了”·欧皓汐的话,让谦然的眼角飘出一滴泪,可惜这调教室没有风,若有风,说不定欧皓汐也能看到那滴夹着着太多情绪的眼泪从谦然的耳鬓落下,是那么的怜人与无辜。
“嗖啪”·“啊~~~”··鞭子狠狠的打在胸前,谦然痛的咬住胳膊,却也无法克制住痛呼,这鞭子一直泡在盐水里,且又是上好的蛇皮所做,如果谦然没记错,这是欧皓汐第一次用这条鞭子打他。
血花四溅,皮开肉绽,说的就是这样的工具打出的效果吧··“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啊….啊哈….呜呜…..”·铁链被拉的蹭蹭作响,谦然的额前的鬓发- shi -淋淋的搭在睫毛上,像天上的雨珠落在地上的污泥中一般,很是无奈,却又无法改变结果。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啊…….呜呜….呃呃…..”·真的好痛,尤其是最后一边从胸前的那两颗茱萸上落下,真的是痛到心尖上去了。
整个前胸,布满了鞭痕,谦然一直叫着哭着,却也求一句饶,以前再怎么样,求饶谦然还是会的··欧皓汐有些心疼了,放下鞭子走到还在抽泣的谦然跟前“宝贝,你就这么倔”·“唔….奴隶知错,请主人接着罚便是”·谦然虚弱的说道,如今这错认得也让欧皓汐气的找不着北,却也不忍再用那鞭子来肆虐此刻红艳的胸了。
放下鞭子,欧皓汐将柜子上的跳蛋拿过来,一颗颗的放到谦然的后- xue -中,直到放了四颗才停手,跳蛋在体内以最大最快的速度舞动着,谦然痛苦的忍耐着··欧皓汐轻轻的抓起他的分身,在手里揉搓。
“呃啊~~~”·这声音媚的恐怕连玄魅调教出来的人都比不上了··“宝贝,你太yin荡了”·跳蛋的舞动和欧皓汐的揉捏,让谦然的欲望升了起来,此刻的他微微喘着粗气“不~~~”·这话不知是对欧皓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就在欲望已经达到顶峰,将要喷- she -而出时,欧皓汐残忍的绑住了那高昂的分身··当看到欧皓汐拿着那根一直浸泡在媚药里的藤条时,谦然绝望了,此时除了哭泣,除了流泪,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站在谦然身后,握着藤条的手,一点点的用力,对着那颤抖着的翘屁股就是狠狠的一下“咻-啪”·“啊哼~~~”·剧烈的疼痛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无法宣泄的快感,像千万只蚂蚁在体内攀爬一般。
“咻-啪咻-啪咻-啪”·“啊~~~嗯哼~~~呃~~~~”·三下狠狠的抽在臀尖上,谦然的叫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太痛还是因为欲望直抵脑门··“咻-啪咻-啪咻-啪”·“啊….唔…..呜呜…..”·“咻-啪咻-啪咻-啪“·“啊哈…啊哈…..呜~~别”·“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啊…嗯哼~~呜呜….主主人~~~别”·终于忍受不了那非人的痛楚和欲望,谦然下意识的开口叫欧皓汐。
听到这声主人,欧皓汐也似乎松了口气一般“嗯”·“求您,饶了谦然吧”·死并不可怕,但生不如死却让你不得不怕··“求您了”·谦然喘着粗气说道,跳蛋的舞动,媚药的肆虐,以及疼痛的侵蚀都直冲他的脑门,他快要崩溃了。
“我的宝贝,终于开金口了”·欧皓汐用藤条点着那一开一合的菊- xue -,戏谑的说道··“求您了,求您了,呜呜…..”·“宝贝,我给了你机会,是你不要的,我喜欢你的骨气被我打破时的样子,既然你已经认错,现在只需要好好反省”·说着,解开谦然的束缚,取出他身后的跳蛋以及前面的束缚,却也在下一刻将自己的分身插入那菊- xue -中,肉体的撞击,让谦然死死的咬着唇,欧皓汐很快,似乎只是泄了泄火,不到五分钟,便抽了出来。
谦然瘫倒在地,被解开的分身汁液也一波一波的涌了出来,此刻的谦然像个没有充气的娃娃一样倒在地上··将谦然抓起来,扔进小屋内的笼子里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地方,依然是谦然最害怕的。
“不要~~~我求求您,求您,放我出去,不要把我关在这里,不要,主人主人~~~”·“宝贝,在这里好好的享受你的骨气给你带来的灾难吧,什么时候骨气放下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欧皓汐淡淡的说道,关上屋子的门,砰的一声将谦然关在黑漆漆的小屋子里的笼子里。
蜷缩在这里,谦然一直哭着,一直叫着,叫着父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好好地会这样,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吗,为什么会这样,呜呜…..爸,妈,救救我,我好痛,好害怕,呜呜….·屋子不是隔音的,欧皓汐能听到谦然喊叫的每一句话,抚摸着被关上的门,欧皓汐轻轻的说道‘宝贝,等你重生后,我会好好爱你’·说完,便离开了。
第14章 ·“你真的决定了,到时候后悔了可挽不回来了”·秦莫非看着坐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欧皓汐,笑着说道··“莫非,一直这样我会很累的”·“可你不是喜欢狮子吗,要是硬把狮子调教成了猫,再想调教回来可就不容易了,你那个时候不是说,把他抓回来就会好好对他的吗,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搅拌着韩久为他泡的红茶,秦莫非好奇的问道。
“我说了,我很累,有只乖巧的猫在身边也是件好事”··说着用眼睛瞥了下秦莫非手里的红茶··“好吧,我无所谓,可怜我的久儿要一个人待在那小办公室了,不知道多无聊,差不多就放了他吧,要不然他的脑子都会被你关坏的”·说完,放下红茶杯子,秦莫非就起身离开,只是不经意的轻轻的叹了口气。
悠闲的坐在阳台上品着咖啡的秦莫非低头看了看替自己捏退的韩久,笑了笑,似乎在等着什么,果然,过不了一会儿韩久就出声了··“主人”·腻腻的声音传来,柔顺的听着都让人舒心。
“怎么了”·放下咖啡,秦莫非笑眯眯的问··抿了下嘴,韩久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主人,久儿久儿想去看看谦然”·听到这句话韩久扑哧就笑了,看着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韩久,笑着问道“为什么”·“听说谦然被罚的很重,所以久儿想~~”·“呵呵…….宝贝,谦然不懂规矩是因为他不是从罗卡出来的,而你在罗卡待了十几年难道连基本规矩都不懂”·秦莫非不外如是的说道。
韩久咬了咬唇,知道没有什么希望,只是真的很想去看看谦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谦然的时候就想亲近他,或许这就叫缘分吧··“奴隶知道,可是……”·“宝贝,乖,去做饭吧,我饿了”·秦莫非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拒绝掉了,本来以为秦莫非会答应的,想也是自己太天真,即时再怎么宠爱自己也不过是个喜欢的物件罢了,怎能允许物件提这么荒唐的事。
“是,主人”·久儿乖巧温顺的回答,只是口中的失望以及那浓浓的鼻音没有逃过秦莫非的眼睛··漆黑的屋子,没有一丝的光亮,似乎连空气都是漆黑的,这次,谦然紧紧的蜷缩在笼子里,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手死死的环抱着手臂,本想用这样的姿势来保护自己,但不曾想到这姿势竟是最绝望的。
上一次被关欧皓汐好歹给他开着窗户,每日多少都有些阳光洒进来,可是现在,漆黑的谦然都看不到自己的五个手指了··当谦然发着高烧彻底倒在笼子里的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不要再醒过来,但事实永远都不是想的那么美好。
柔软的床,丝滑的被子,让谦然悠悠转醒,身上的不适感告诉他,他还好好的活着,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谦然害怕的一缩,卷着被子就这么缩到了墙角“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错了,饶了我吧,主人饶了我吧,求求您,奴隶知错了”·睁着泪汪汪的眼睛,谦然惊恐的看着坐在床头的欧皓汐,而看到谦然这个反应欧皓汐只是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下被叫来做抢救的秦莫非一眼。
秦莫非了然淡淡的解释道“大概是幽闭的空间对他造成了影响,再加上高烧的原因,他现在有些虚弱,脑袋有些混淆,过些日子可能会好”·听到这么解释,欧皓汐才安心的点点头。
“我回去了,好好的周末都被你搅了,是吧久儿”·“啊嗯,是”·韩久心疼的看着谦然,忙不迭的回答秦莫非,秦莫非只是不以为意的笑笑。
“走吧宝贝”·说着率先走在前面,韩久看着谦然,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也不知谦然有没有看到,就跟上了秦莫非的脚步··“宝贝~~”·欧皓汐再次开口,却吓得谦然立马跪在床上“主人,奴隶错了,该罚,求您别再关我,求您求您”·谦然颤抖的求着饶,欧皓汐再次的皱着眉,看着抖成一团的谦然,轻轻的把他揽过来“乖,没事了,我不会再罚了,好好休息,乖,谦然乖”·像哄孩子一样,欧皓汐哄着他,只是心中有些淡淡哀愁,猫没调教出来,却调教出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欧皓汐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在他怀里依然发着抖的谦然,无奈轻轻的说道“这样怕也好,以后你再不会逃了吧”·一个月后·午后的阳光总是让人觉得很慵懒,软软的靠在转椅上的感觉就能让你很惬意,更别说这个时候还有只温顺的‘猫’靠在你膝上了,忍不住想要去顺顺他的毛发,享受这惬意的时刻。
欧皓汐一把一把的顺着谦然的头发,谦然一动不敢动的靠在欧皓汐的膝上,就算是身体僵硬了也不敢吭一声,只是咬着牙死死的忍耐着··而欧皓汐就像没有察觉到跪坐在地上的人儿的僵硬一般,在他的发间内游走,那指尖触碰到头皮传来的酥酥痒痒的感觉恐怕是谦然此刻唯一能感觉到的舒服了。
“累吗”·低头看着谦然的光秃秃的耳朵,欧皓汐皱了下眉,问道··“谢谢主人关心,奴隶不累”·谦然有些吃力的答道,欧皓汐开恩的让他活动活动了筋骨,继而拄着下巴看着他。
“我老是觉得自从宝贝你回公司后,这午后的休息时间过的越来越快了”·听到欧皓汐这么说,谦然知道上班的时间要到了,准备拿扔在地上的衣服··“我让你拿了”·耳畔却飘来欧皓汐恶魔般的声音,让谦然像触电般的收回手。
“对不起,主人,谦然只是~~”·谦然只是想说他是无意识的这么做,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欧皓汐也不介意,只是幽幽的开口“二十下,手掌”·谦然咬了下嘴唇“是,主人”轻轻的答道,并乖觉的伸出手在欧皓汐面前伸直展开,两手掌并拢靠在一起。
看了看这办公室连个工具都没,欧皓汐索- xing -抓住谦然左手的中指,就这么用手打了下去··“啪”··一声脆响,手掌传来温热的感觉麻麻的,谦然睁着水雾般的眼睛看着欧皓汐。
“啪”·又是三下砸下来,痛,但是却酥麻,可以忍受··“啪”·欧皓汐似乎加大了力道,痛感有些大了,谦然抿着嘴唇忍耐着。
“啪”·“呃~~~”·手掌上火辣的温度代表着疼痛剧烈的袭来,这五下是实实在在的疼了,谦然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欧皓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啪啪啪啪啪”·“呃…..”·“啪啪啪”·“嗯哼~~~”·最后三下打完,谦然的手掌变的通红,但却是打手惩罚中最轻的一次的。
忽然脸颊上有丝丝温度传来,谦然抬头看着欧皓汐“主人~~”·“宝贝,我的手都打得痛了”·欧皓汐温柔的说道,谦然一听急忙轻柔的拿下欧皓汐的手,轻轻的为他吹着气,这么温馨的画面,恐怕谦然和欧皓汐以前都没想过。
“主人以后罚奴隶,用工具吧,免得伤了主人的手”·“宝贝在关心我”·“奴隶不想主人因为奴隶伤了身子”·抬着头,谦然看着欧皓汐满目的眼神全是真诚与臣服,欧皓汐不以为意的笑笑“衣服穿上,回去上班吧”·“是,谢谢主人”·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欧皓汐坐在转椅上,轻轻的点起了一支烟,看着门的方向似乎在思考什么,眼睛一直没有离开。
·第15章 ·“回来了安全通关吗”·看到谦然比自己晚回来一分钟,韩久关心的问道,谦然坐在位置上看着韩久轻轻的点点头“嗯,没事,只是被打了二十下手心而已,还是主人用手罚的”·“喔,那就好了,这次主人奖励我允许我下午可以出去逛一个小时,呵呵……..”·韩久开心的说道,谦然也笑着“是吗,那好好,我也希望哪天主人会让我出去走走”·“肯定会啦”??  韩久脆生生的答道,不过下一秒便像反应过来一般,捂着嘴看着谦然“谦然~~~”·“怎么了久儿”·谦然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没事啦,你没事就好了,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也是,主人都没让我认识其他主人的奴隶,就只有你一个”·谦然温和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韩久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就要流下泪来,他不喜欢现在的谦然,现在这个整天在办公室里主人长主人短的谦然,现在这个比他还会讨好主人的谦然,现在这个比他还乖巧百倍的谦然,看到现在的谦然,韩久只想落泪。
这样的生活过的千篇一律,不知道是谦然真的臣服了还是如何,至少从这以后他从未做过越距的事,每一步都规规矩矩的,不会反抗,只会说是,不会顶嘴,只会说愿意,每一条每一步都做好一个奴隶的本分,但是欧皓汐总觉得差了什么。
“宝贝”·看着跪在地上的谦然,欧皓汐轻轻的叫了一声··“主人有什么吩咐”·眨着眼睛,谦然轻柔的问道。
“明天,我们去露营吧”·想了想,欧皓汐忽然开口··露营谦然记得曾经他最喜欢的就是露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总是会约上几个哥们儿一起去,就连那时候填简历时都曾写到过,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去露营。
如今欧皓汐却提这样的要求··“是,主人,奴隶去准备”·没有多余的情绪反应,谦然乖顺的应道··“嗯,去吧,带上要带的,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露营”·欧皓汐似不经意的说道,谦然的身体不经意的颤动了一下‘那时候的简历,他还记得有这么一行字’·谦然没有说话,默默的去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
地点选在离别墅不是很远的一条湖的周围,这条湖因为离市区太远,这地方来的人又少,所以没有受过污染,是天然形成的一条湖,周围有许多柏树,围绕着湖,因为是秋天的原因,大部分的的景色都是金黄色,真的是很美,只是,到底是秋天了,虽然有着金黄的树叶做装饰,可依然抵不过夜晚的微凉。
在湖边的草地升了篝火,欧皓汐紧紧的拥着谦然,风轻轻的吹着,湖水被吹得荡起一波波的水纹,很是好看,月亮圆的照在湖水里,透明的就像能抓起来一样··“这地方好美,以前从来不知道”·看着这景色,谦然由衷的说着,不由自主的微笑着,这笑容可是真真的好看,欧皓汐有那么一瞬看的痴了。
“你喜欢”·“嗯,好美,要是有相机就更好了”·谦然笑着答道,眼睛一直充满光芒的看着湖水看着星星··“既然宝贝喜欢,那以后常来就是”·那一声‘宝贝’似乎让谦然反应了过来,立马恭敬的说道“主人带谦然来已经是很好的了,谦然不敢花主人那么多时间”·这么一说,欧皓汐淡淡一笑,抚着他耳鬓的发丝,轻轻的舔了舔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耳坠“宝贝喜欢,再多时间我也愿意花”·像是触电一般,谦然轻轻的抖了一下。
“冷”·欧皓汐问··“嗯,风有些大了,主人要不要到帐篷里面去”··“确实大了,但我喜欢这样抱着你坐在篝火前,像是回到远古时代,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你还有这一轮美月”·抚摸着谦然的脸颊欧皓汐温柔的说道,谦然一直没有抬头,这番话倒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主人若是喜欢,那让奴隶进去帮您拿件衣裳披上吧,免得着凉了”·谦然看似无意的咬重‘奴隶’两个字,不知道是在提醒欧皓汐还是在提醒自己。
“不用了,既然冷,就来做点加热的事吧”·舔着谦然的耳坠,欧皓汐勾勒着一抹笑容轻佻的问道,手掌却已经伸进了谦然的衣服里抚摸着那光滑的背脊··被忽然而至的冰冷的手掌触摸,谦然下意识的一抖。
“主主人,我们进去吧,谦然随您”·“呵呵…..可是宝贝,我喜欢这里,你看这里还能看到你喜欢的月,湖水都能映出你的模样呢”·欧皓汐说道,双唇轻轻的亲吻上谦然的唇,这是第一次两人双唇相接,谦然错愕的睁着眼睛看着欧皓汐此时正闭着的眼,做了那么多次,欧皓汐从未亲吻过他,今天,是怎么了·想想,自己的初吻倒是给了这个‘主人’·一颗颗的贝齿欧皓汐都没有放过,那娇嫩的小舌更是被他吮吸的无处可逃,直到嘴角有涟漪流下,才放过谦然那张小口。
嘴一松,谦然紧握着的双拳,也轻轻的松开了,刚才那个吻很是温柔,温柔的让谦然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陷进去了··衣服被一件件的剥落,凉风袭来,吹得谦然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欧皓汐却吃吃的笑了一声“宝贝,你这样子像只可爱的兔子,乖,马上就不冷了”·舌头在那两颗茱萸上舔弄着,手也伸进股沟轻轻的探索,很快,谦然便有了反应,这身子在欧皓汐面前竟那么经不起诱惑。
“呃~~~”·细微的呻吟声传来,到为这夜色平添了一份色彩,不管是人还是景都美得不可方物··两粒小茱萸此刻已经硬了起来,欧皓汐把舔舐改为轻柔的啃咬,牙齿碰在那上面的酥麻感让谦然一阵阵颤栗,呻吟声更是不断的益出。
“啊~~嗯哼~~呃~~~”·“宝贝,你好美,连月亮都为你笑了”·把谦然一把揽进自己结实光滑的胸膛,欧皓汐微微喘着气说道;谦然不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闭了下眼,尽量的放松自己,努力的迎合着欧皓汐,那湖中的月亮,不管笑没笑,谦然此刻都没有勇气去看,怕是一看,若真是太美,那初心恐怕不会坚定。
·“啊~~~”·双手揉搓着谦然的分身,欧皓汐重重的捏了一下,像是在惩罚“这种时候宝贝都能走神”·“对,对不起,主人,啊~~”·分身在欧皓汐的揉捏下已经涨的不行,谦然的大脑此刻被欲望占据,双手死死的抓着欧皓汐的肩膀“主主人,不,不行了,啊~~~呃~~~”·随着身后欧皓汐食指的进入,谦然呻吟了一声,前端更是- shi -润到了极致怕是马上就要- she -出。
“宝贝,你的身体是我的,连心也要给我,知道吗”·再伸了跟手指进去,在那菊- xue -里勾勒着,欧皓汐吹着气对谦然说道,若不是被欲望刺激的让谦然的脑袋停滞了一下,他应该能听出此刻欧皓汐语气里的真挚与担忧。
“是,主人,啊~~”·下意识的,谦然应道··双腿轻轻的颤抖着,前端肿胀不已,没有任何预备便喷发而出,刚要喘口气,下一秒却被欧皓汐以跪趴的姿势按在地上,手指不停的在里面转动,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拍打着那莹润白皙又挺翘的两个臀瓣。
这么一逗弄,刚刚才得到释放的分身又硬了起来,欧皓汐一笑“我喜欢现在的你,至少身体是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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