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天怼地不怼你 by 睫毛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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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天怼地不怼你 by 睫毛怪(5)
·“好了小帆帆还等着我拿被套呢”·舜华说完,抱起那个黑白格的布料潇洒地往客房走了,金色的发丝因为转身而微微飘起一个幅度而后很自然地落下了·不说别的...这称呼人的方式真是跟自己的妈妈一模一样·舜华总是精神满满的,没有因为坐飞机而有一丝丝的疲倦,甚至在上午准备好晚上落脚的地方以后,下午就可以拉着徐思帆出去品尝各种中国的特色美食了·介于待客之道,没有事情做的谢清跟牧于也自然而然的跟在两人后边。
当然,除了舜华,三人都是带了口罩的,不过舜华本身的金发碧眼就已经足够地吸睛了·“这个是什么”·舜华修长的手指隔着玻璃指了指·徐思帆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店员倒热心地售卖起来了·“这个是糖画,每一个糖画都是由精致白砂糖熬成糖浆,再由专业的师傅制作的,好吃又好看,也不贵,您可以试试”·舜华似乎对这个兴致不高·“只有糖吗”·“是的,我们还接受指定的制做噢,不过稍微贵一点点”·“这样啊...”·舜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甚,徐思帆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糖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臭豆腐吧味道超级好的,我们走吧”·不过已经晚了,舜华高徐思帆许多,他往里边走的时候拉住他的徐思帆更像是挂在他身上似的·不过让人松了一口气的是,舜华只是买了几个人的名字的糖画,他把自己名字的糖画给了徐思帆,自己肯起了“徐思帆”三个糖字·牧于不喜甜食,谢清对甜的也不感兴趣,但是又不能直接扔了,于是两人只好各自举着自己名字的糖画跟在了后边·前边的徐思帆跟舜华吃的那叫一个欢,小吃一条街通通尝了个遍,舜华与众不同的外形与小吃摊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还有人想拿手机偷偷录下来,被徐思帆眼疾手快地拦下来了·但是这一开口,麻烦反而多了·徐思帆是个唱跳歌手,所以一开口,在有粉丝的情况下,就等同于暴露了。
果不其然,话说完没多久,就已经慢慢凑上来两三个胆子大一点的女孩子,看起来就是高中生的模样·“你你你是帆帆嘛”·徐思帆不怎么会撒谎,要换在平时,自然会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但今天他可是有向导任务的,总不能顾着给别人签名而把舜华晾在一边吧·正为难的时候,舜华却主动将胳膊搭到了徐思帆的肩上,就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似的·“They are your friend”·徐思帆发挥了所有的英语天赋,说了一句从小到大都在说的熟悉的不得了的英文·“I don't know”·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过标准,加上有舜华做误导,两个女生很自然而然就觉得带着口罩帽子的徐思帆也是个外国人,立刻少了些狂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只能磕磕巴巴地说了句·“sorry...sorry i wrong people”便走了·两人安心的转过身来,却发现,牧于和谢清也面临了刚刚他们的问题·并且围上来的可不止是两三个,已经有围成一个圈的趋势了,牧于微不可察地退了一步·“各位,淡定,我们偷偷的签好名,然后你们安安静静地不要说出去,可以吗”·达成协议的牧于跟谢清快速地签了十几个名字·“牧于我爱你”·牧于抓笔的手猛然用力,名字的最后一画被拉地远远地,有些滑稽·这情不自禁的一声呼喊,就像是一声狼嚎,引得其他人像是要比出个输赢似的疯狂喊叫起来·“谢清我爱你”·“牧于我喜欢你但是我打不过清清”·牧于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噎死·怎么好像混进了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这并不是重点,保命最要紧·谢清拉着牧于从小吃街的反方向一路跑,小粉丝们愣了一下,立刻撒开腿不要命似的一路跟。
但最糟糕的一种情况还是发生了,每当甩掉了一点点粉丝的时候,又会有新的粉丝被呐喊声吸引过来壮大这个群体·到最后,牧于累的气喘吁吁腿都快软掉了结果后边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人·“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还是拿我祭天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要不是还在跑,谢清铁定是要笑出来的·“既然还有力气开玩笑,那就坚持到商业广场吧”·牧于闻言抬起头,一鼓作气跟着谢清往前边那个不远不近的商业广场冲,再而衰,三而竭...·最后是半死不活地被谢清拖进试衣间的·凌乱的跑步声还在外面来来回回的响起,这个狭小的空间让牧于不得不跟谢清紧挨在了一块·忽然停止了运动,牧于的心不仅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甚至脚下一软,差点就跪在了谢清面前·“还好吗”·牧于头都快摇断了,看来是对这段经历非常地心悸,平时看起来娇小无辜的女孩子执着起来也是很可怕的·起码有三个撒禾那么恐怖·外面的脚步声一直断断续续的,牧于的呼吸也终于顺畅了,为了保险起见,两人又待了几分钟才从里边出来,立刻逃离了危险区·比起舜华对新鲜东西的热情,有了这一出,牧于跟谢清更倾向于安安静静地在家里边打游戏,于是早早地便回到了徐思帆的家里,像是在自己家似的一边玩游戏一边等着徐思帆两人回来·在两人不知疲倦地买纪念品买吃买喝的时候,牧于跟谢清正在为游戏做激烈的斗争,大约到了晚上十点钟,牧于听到密码门的声音了,才从沙发上慵懒地坐起身来·“哥,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牧于已经有些困了,忍住了要打出来的哈欠·“等着接舜华到我家啊,让他天天住在你家也不大好”·舜华手上还端着一个说不出名字的小吃走上前一步·“牧于,我能不能就住在帆帆家啊,我这个人有点认床”·牧于皮笑肉不笑·“才睡了一天就认上了啊”·虽然他自己对于感情这种东西一窍不通,但是作为旁观者,他还是感觉得到舜华对徐思帆的与众不同的·“那帆帆你说,我能不能留下来住”·舜华的嘴角微微向下,竟像是一个委屈的大狗狗似的,特别惹人喜欢,这一招对徐思帆,非·“那...好吧”·“耶”·“......”·我是谁...这是哪我在干什么·成功“赖”在徐思帆家里的舜华没有了后顾之忧,安心坐到谢清边上玩游戏,牧于拉住徐思帆,像母鸡拎小鸡似的把徐思帆拉回自己面前·“怎么了哥”·牧于勾了勾手指,徐思帆立刻领会地把脑袋伸过去了·“要是半夜里他来敲你的门你可不要乱开”·“为什么啊”·“没有为什么,这是为了你着想”·徐思帆皱眉道·“那不行啊,要是他半夜真的有事那怎么办哥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孤立别人吧...那样也太...”·“谢清的签名照一张”·“成交”·徐思帆乐的屁颠屁颠地坐到了舜华边上,跟着牧于一起进行四人赛车,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对决了几盘,牧于谢清的手机却同时响了·两人消息的内容几乎是一样的·“还没睡吧公司已经接到剧组的消息了,后天开拍《诸神之战》(②)加油哦”·“明天好好休息,不要天天跟着小帆熬夜,年轻人啊要珍惜资本”·这是牧于比谢清多出来的一句话...·在经纪人眼里,自己到底混成了个什么形象了...·“舜华”·“干什么”·“后天要不要跟我们去剧组玩一玩”·舜华嘴里还含着一个棒棒糖,眼睛没离开过屏幕,不答反问道·“小帆帆去不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自己,但徐思帆还是回答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去啊,上部都拍了,下部没理由不拍的”·“那我就去”·“......”·准备一把锁会不会更靠谱一点...··☆、动机·“接上一部的剧情皑雪前辈的真实身份呢就是众神之主,堕神呢还有最后一个杀手锏——‘诅咒’,所以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上一部算是打平...准备好了吗”·牧于点点头,不过知道上次自己并没有赢到而有些小失落,这一场是他跟韩皑雪两人的对手戏,谢清几人则站在一边看着·牧于准备就绪,站着合上眼·“好,开始”·“孩子...孩子...”·韩皑雪的声音温和而平稳,牧于的睫毛颤了颤,半睁开又阖上了几次以后,总算是“苏醒了”过来·“你...是谁”·“不要在乎我是谁孩子,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虽然你用自己的身躯将堕神封印了,但其实堕神在临死之前已经诅咒了巨人族的‘徐思帆’如果不能成功挽回他,神族将一败涂地...”·牧于似乎是很疲乏的样子,但还是努力抬起了头·“我...该怎么办”·“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逆转这个局势...”·两人眼神交视,镜头逐渐推远了些·“好很好用这个当第二部的开头一定很有看点”·向来没有人会对牧于的表演不满意的,出了戏的牧于一改病殃殃的模样,道了声“谢谢”,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韩皑雪已经推着轮椅回到休息的地方去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牧于朝自己的休息区走,路过的工作人员也是对他的表演赞不绝口·“我可算是信了‘全靠演技’这几个字了,没有后期都能演的那么好,你真是太厉害了”·牧于笑笑,回到了椅子上,徐思帆的嘴总是一刻都停不下来的,不过对象现在已经变成了舜华了·牧于接过谢清递来的水·“还行吧刚刚”·“怎么会是还行,你的表演一直都很到位的”·“唉...我下次可再也不信这台本上的片面之词了”·【牧于重生于一片云雾缭绕中,就连花草木林仿佛都在感叹于他的降临,可他的下半身,却是透明的...脸色苍白的就好像要消失于尘世中一般...】·明明台本上写的那么好,牧于也知道会有后期,但他没想到,导演组居然连人工烟都不来一点...真是应了那句“全靠想象”怪只怪编剧写的太让人浮想联翩了·不过得到谢清的认同,倒比导演的要来的开心·“话说...舜华刚刚有观察韩皑雪吗”·谢清轻点头·“多数时间在和小帆聊天,偶尔会看一眼”·舜华确实是适合这一行的,也驾驭地很好,所以就连谢清也判断不出来,他在聊天的时候,有没有分出一点心思来观察韩皑雪·牧于微叹一口气·“这种感觉真不好受”·越接近真相,反而越不能着急,但这是自己等了那么久的,如果得不到想知道的结果,他绝对会被气死,不然也是半死·“刚刚本来还想套套话的,结果溜得比狐狸还快”越是这样,牧于对他的怀疑就越深·“别急,慢慢来”·“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反正,不是有你在吗”·徐思帆忽然就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介入牧于跟谢清中间来·“哥你们在聊什么呢”·牧于打趣道·“嗯...我跟谢清商量着,什么时候能把你托付给舜华呢”·“啊”·“真的吗”·牧于话才说完,徐思帆跟舜华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一个疑惑中夹杂着被抛弃的委屈,一个兴奋中夹杂着...兴奋·“......”·“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不过好像抓到了一头狼...·徐思帆的戏份也到了,他朝牧于谢清挥了挥手,便走到了自己的站位上去,一下子走掉两个人·这一整天下来,除了早上和韩皑雪的那一点点对手戏,牧于几乎就没有再跟他打过照面,反而是“事外人”的徐思帆跟他的戏份接触比较多,例如复活“牧于”这种事,例如寻找失忆了的众神的转世等等...·中场休息的时候李元跟着几个打下手的人员齐齐搬了好几箱现调饮品进来,引得工作人员都聚到了一块·牧于珍惜谢清创造的这个机会,左右手各拿着一杯果汁就直奔主题·“渴了吧”·韩去一边谢过一边接过牧于递来的果汁·“谢清请的我一定要尝尝才行”·牧于笑笑,将另一杯果汁递给静坐着正在研究台本的韩皑雪面前·“我就不喝了,人上了年纪,甜的东西不能常太多”·牧于这才恍然大悟·“哦...前辈看起来总是精神焕发的,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啊”·韩皑雪笑着的时候眼角的皱纹更甚·“你这孩子,就别恭维我这个老家伙了,人啊,还是要服老的...你今年多大了看起来跟阿去差不多吧”·韩皑雪这话一出,牧于险些就要翻个白眼出来,打了半天太极,结果还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了...·“我跟韩去是同年的,不过我大他一个月,韩去的表演应该是跟前辈学的吧,感觉还蛮像的”·虽然功力差了一截,但是给人的感观大体是一样的·“像吗韩去啊,还有的学呢,要是他有你的一半好,我就放心了”韩皑雪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昨晚教你的那个情绪,你学的怎么样了”·“差不多捉摸透了...”·韩皑雪微皱起的眉这才舒张开来,因为下午第一场就是韩去跟韩皑雪的戏份,两人便趁着午饭时间开始对台本·牧于知道,自己该走了·谢清正坐在休息的地方,安安静静听着徐思帆跟舜华没营养的对话,回去的时候谢清顺手便将手边的饮料给了牧于·他摆摆手·“我不喜欢百香果...”·“我知道,这一杯是橙汁”·牧于有些惊喜地望了一眼谢清,顺势坐到他旁边·“你倒蛮了解我”·“怎么样了”·牧于几口喝了大半,冰凉凉的鲜橙汁果然适合夏天...·“问不出来...他打太极的功夫太厉害了,不过...还是有发现的”·“什么”·谢清一只手正虚握着抵在下巴处,远看去就像是在讨论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这只是我的直觉,他好像...对‘演戏’特别的看重,跟他聊天的时候他的表情基本都是不咸不淡的,但是只要提到这一块的时候他的反应会有一点不同”·但这好像也代表不了什么,混这一行的,对职业有严格的要求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所以总体来说,收获并不大·下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外场的部分只能被迫暂停提前拍摄内场戏。
而这场大雨就如这个夏天一样,狂躁而难以平静,像是要把一整个月的雨一次- xing -下个够似的,一直到晚上九点都没有停过,牧于几人虽然是坐着保姆车的,但仅仅下车跟撑伞交替那一会,就- shi -了一半·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雨太大了,今天我们就先在小帆家里住一晚好了”·雨声有点大,李元回应的声音也不自觉加大了·“好嘞那我跟阿信就先走了”·“嗯,你小心”·李元举着伞,跟许楠信从门口又冲回了保姆车,大雨让车身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了,只看得见车灯亮了以后,保姆车便渐行渐远·“我们进去吧”·徐思帆平时就一个人住,家里的毛巾连带备用的都算上了,也只找到两条·“哥先擦...”·牧于将他拿着的手推回去·“我头发短,不用”·牧于的头发还滴着水,这话说出来的可信度并不高·舜华见状一下抽掉了徐思帆手中的一块毛巾,直接盖到了徐思帆的头上,徐思帆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舜华却已经着手帮他擦拭头发了·“呐,我呢跟小帆帆用一条,你跟谢清用一条,怎么样”·舜华说着把折叠规整的毛巾丢给了谢清,后者单手接过·“谢谢了”·舜华也笑眯眯地看着谢清·“不用谢...”·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牧于跟徐思帆只能静静坐着看电视,任由谢清两人帮他们将头发弄干·徐思帆家的厕所也只有一个,在他洗澡的时候,三人便坐在客厅里打斗地主,当然,这是徐思帆进厕所以前的景象·徐思帆刚关上厕所的门,三人便都心照不宣的放下了手中的牌,两人不说话,都等着舜华·“韩皑雪的- xing -格,和他表面看上去的略有不同,他看似心如止水,但给我的感觉却有些狂躁”·“怎么说”·“他跟你与谢清对戏的时候...流露过一次,跟韩去对戏的时候,基本都是那个状态,跟小帆帆的时候却没有...”·“他对我们有敌意,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对韩去反而是最大的”·舜华忙撇清关系·“我可没说他对韩去的是敌意”·“......那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舜华复又补了一句·“还不确定,观察的时间太短了,我还少了一样把这整件事情串联在一起的证据,也就是我们一直谈到的‘动机’,这是关键”·侦探从来只会对百分百确定的事情下定论,就算差百分之一,那也是不确定·“那后天能麻烦你再跟我去一次剧组吗后天韩皑雪会来”·“不行”·舜华摇了摇头·“我要回美国了”··☆、送书阿落·“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可能是从小在国外长大,舜华对于离别倒不会过多的伤感·“因为这次我私自跑出来,爱德华那个家伙都气疯了,也不肯听我下的指示。
正好等我回去了,我亲自帮你查韩皑雪,怎么样,够不够意思要不要把小帆帆许配给我”·牧于那么一点点的小感动,因为舜华的最后一句话,烟消云散了...·但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了”·“我们是朋友嘛”·这一场雨一直持续到十二点钟四人入睡了都没停下来过,但偏偏在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逐渐地收敛了,甚至还有转晴的迹象,一点都没有耽误到舜华订的飞机票·而又恰恰是这场雨,直接就报废了一台老设备,连带地还搭了两个工作人员进去,没一边擦着鼻涕一边打点滴都是不错的,更别提上班了,不过真正让剧组停工的却是撒禾·他也没有免于“感冒”的爪牙,偏偏又还是其中一位投资商,所以就算说剧组是为了他停了一天也都不过分,巴不得当祖宗供着呢·托这个土豪的福,牧于三人也意外得了一天的假期,恰恰不用请假来送行·虽然徐思帆早就收到过舜华打的招呼,但真的到这一天时,他还是不免有些难过·“好了,我这是回家又不是要去当战地记者,你这脸都皱成万圣节的南瓜了...”·“能不难过吗...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结果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唉唉唉...不许哭啊你答应过我的”·徐思帆抽了抽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了·“那你以后还会来中国吗”·舜华笑笑·“不会了,再偷偷溜出来,爱德华绝对会追到这里把我绑回去的...”他还在打趣,都不知道徐思帆心里难过的很·“但是啊...”·“但是”·徐思帆听到事情有转机,一下子抬起了丧气的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听说你要开巡演了,我记得有美国这一站吧”·“有有有有”·“那...我在美国等你,到时候你要好好在观众席找我噢”·刚刚难过的时候徐思帆没哭出来,这下子却是高兴地眼泪都控制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下子抱住了舜华·“那...你要等我啊一定要等我啊”·“好”·徐思帆跟舜华就像是要搬家的小朋友,一直到要分别了还紧紧地抱在一块,直到广播又提示了一遍,两人才真正的道了一个别·徐思帆蹦跳地跑到牧于身边,高兴的程度都让人怀疑头上会不会立刻长出一朵花来·“这是什么”·他接过徐思帆手心里一张小小地折叠整齐的纸,摊开一看,字体工工整整,完全可以媲美字帖的程度·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茫然无措的时候,就从人- xing -角度,从最开始的角度出发”·这是...提示吗·“舜华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愿意赌上侦探的荣誉跟你分享这个不确定- xing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现在说谢谢好像也来不及了·“对了,舜华还叫哥记得看手机...他说那很重要”·牧于收起这一点点离别的不舍,将手机打开,是一分钟以前来的一条短信·“不要太感动噢~如果真的感动到不行的话,那就把小帆帆许配给我吧 (*≧▽≦) ”·牧于沉寂了几秒以后,默默地把手机黑了屏,然后若无其事地放回了口袋里·徐思帆却好奇的不得了·“哥哥哥,舜华说什么呀”·牧于语重心长地说道·“没什么,他叫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都给锁好了”·“哦...这样啊”·徐思帆一边点头一边笑,傻乎乎地走在前边了·送完舜华走已经是九点钟以后,牧于坐在车上,依旧在不厌其烦的思索舜华留下的这句话的意思·“你说...就算真是韩皑雪做的,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跟纸条上从简来判断,他就是...纯属心情不高兴然后就想杀人”·不然牧于真的不知道从人- xing -来说,自己跟谢清有哪里惹到他了,还是到了那种要弄死才罢休的地步·“或许在舜华查清楚韩皑雪以后,事情就真相大白了”·“也对...毕竟网上的资料也不能全信,说不定那些能看到的也只是韩皑雪想让人知道的”·而不知道的,可能就是真相了·所以就算再心急,也只能慢慢等了,不差这一两天,牧于想通了些许,眉头不再紧皱·“走,开到我家去”·谢清虽然不知道牧于为什么突然要转向,但还是先照做了·综艺的台本牧于早就熟,下午闲着也是没事,牧于便打算着收拾收拾点礼物去看看阿落,毕竟那套带回来的丛书一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呢·这一次从牧于家出发倒更远了,中午十二点半两人才开到目的地,雨后的一切都散发着大自然的气息,让人心宁神静,牧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一切都还是和几个月前一样的,不过树好像更高了的感觉,看着生机勃勃的,不过这一次冬叔可没有眉开眼笑的早早侯在那里,甚至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静悄悄有些诡异·牧于跟谢清感到有些奇怪,对视一眼便朝没锁的大门走·一直走到里边时两人才听到了一点人声,不过闹哄哄的,有些聒噪·谢清跟牧于寻着声音朝后花园走,是靠近,吵闹声就越大,他们总算是见着人了,但是气氛貌似有一点不对劲·阿落的肤色跟身高让牧于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此时他虽然被一个人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但眼神可以一点不善。
顺着阿落恶狠狠的目光找过去,他对面是一个小胖墩,同样是被一个大人拉着,同样是不服气地跟阿落大眼瞪小眼的,圆圆的小脸比起阿落却少了分凶劲·这一目了然了,阿落这小子打架了呗·其他看热闹的小朋友被领去其他地方玩了,只留下了冬叔跟这两个暴脾气的小家伙两人并排站着一动不动地听着教训·“真是的,怎么能打架呢每天饭前我教的你们什么”·阿落气还未消,要不是院长还在,他怕是要上去再恶斗一场·“他撕了我的书”·阿落凶狠的眼神无意地延展到了走近的牧于两人那,顿了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没有哭·“冬叔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火啊”·“哎呀这两个不让人放心的孩子,三天两头的吵架,今天更过分,还打起来了,正教训着呢,你跟小清怎么来了”·冬叔的火气在见到两人后显然是消了一半·“闲着没事情所以就来看看您,顺便给阿落带点礼物”·“还带礼物呢...没有罚他都不错了”冬叔碎碎念的,一边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但他还是考虑到阿落确实也有些委屈,也就翻篇了·“那...你们陪着阿落吧,我带着小壮去把书粘好”冬叔拉着不服气地小壮就走了,只留下他们三人在那里,阿落还是不发一言的站在那里·牧于蹲下来,用肩膀轻撞了撞阿落·“唉...能耐啦啊,还会打架了”·牧于早在认识阿落那会就常被他气的想揍他一顿,如今小胖墩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了。
他有些窃喜,不过当然是不会在阿落面前笑出来的,不然肯定又是一个白眼·阿落身子没动,却扭过头来看着牧于,牧于这时才瞧见阿落的侧脸颊被划伤了,一道细细的红痕挂在上边,不深,但却长·“这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打脸呢我看看”·牧于一下子捧住阿落的小脸,皱着眉仔细瞧了瞧,发现只是破了点皮,这才肯放下了心·“幸好没有流血...没想到你们小孩打架也这么狠的啊,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你严重,我看着他脸可是干干净净白白胖胖的呐,你不行啊,阿落”·“我抓的是他的手脚,明天风一吹,痛不死他”·“哈哈哈,你可真行...还知道找肉多的地方抓。”
“谁让他撕我的书”·牧于快被阿落这不吃亏的个- xing -给笑翻了·“说起来,还真是巧了,他撕了你的书,我正好带了书过来给你啊”·牧于起身,从谢清手上拿过那包装完整的书籍,阿落接过的时候都有些吃力·“整整十本呢够不够意思...”·阿落望着他,却没说话,牧于以为他不喜欢,还帮他现场拆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应该对你的口味的吧...感觉你就是喜欢看这类书的人啊,好歹是给你从国外带回来的...要是实在不喜欢,你拿回去垫桌脚也是可以的吧...”·牧于话没说完,阿落却直接伸展开纤细的双臂,牧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阿落已经抱住了他,两只手还揽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一个寻求保护的小动物一样·牧于还保持着手上拿着一本书蹲着的姿势,也不知道阿落还要抱多久,只能受宠若惊地望着谢清求助·谢清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牧于就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给阿落抱了一分多钟...·之后便是像往常一样的陪小朋友玩玩游戏,和他们一起上手工课,牧于避之唯恐不及的喂饭自然是不会少的··☆、水落石出(上)·“小桃子”依旧是看到牧于就走不动路的- xing -子,就连平时比较亲的阿落都不要了,就爱往牧于那里挪,因为还不会走路,挪的时候还一拱一拱的·牧于老远就看见这个类似“不明生物体”在逐渐的接近自己,默默地坐到了谢清的后边,在小桃子的视野里,牧于就这样突然间“消失”掉了·然后这个机灵鬼退而求其次,目标明确地奔向了阿落,于是牧于终于没遭殃·晚饭过后,牧于谢清跟着院长和其他人开始修剪一些矮树,其他的会走路的小朋友则在下边捡的捡扫的扫,热闹的很·因为正值夏天,此时就算是六点钟天也一点没有要黑的样子,反而清凉了许多,牧于以前还不理解别人对修剪盆栽的这种乐趣,今天自己修着修着反而起劲来了·一个枝节丛生的小树在他有力的大剪刀下变得规规整整像模像样的,他得了门道,张开剪刀就开始找下一棵树,一滴不大不小的雨点恰恰落在刀刃上·牧于抬起头,四五颗雨滴接连打在了脸上,只暗道一声不好·昨天那场雨可也是这样的,一开始以为是太阳雨,结果突然就变大了,让人猝不及防,谢清和牧于想到了一块,两人匆匆下了梯子·“冬叔我们要走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来赶快回去吧快要下大雨了”·冬叔还在梯子上没下来,见牧于两人跑的飞快,手脚更加利索的爬下了梯子·“我和老婆子还准备了夜宵呢,你们不吃了啊下雨了也没事啊,有房间住的”·“不行啊明天还有行程,从这里赶不到冬叔你快回去吧...夜宵就下一次吧”·牧于话音刚落,瞬间大雨倾盆,他跟谢清还是晚了一步,上了车的时候已经成了落汤鸡·谢清开了暖气,一脚踩下油门便下山·一路上倾盆大雨果然跟昨天一模一样,不过幸好,在雨最大的时候,已经开出了山路,已经没有那么危险了,但是大雨还是多少有些挡视线,前一秒雨刷刚刚过去,后一秒水又漫上玻璃,模糊了视线·牧于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看着雨刷来回摆动,他渐生困意,不知不觉的就合上了眼睛慢慢地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车开到了谢清的家,雨还在下·“今天雨太大了,晚上就在我家先住一晚吧,离片场也近一点”·只要能睡觉,牧于当然是无所谓在哪里的·“那你先洗澡吧,我玩会游戏先”·牧于身上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没有感冒的风险,谢清便点点头上了二楼·牧于在车上是睡过的,又玩游戏玩的有些心情亢奋,以至于到了睡觉的时间他依旧是精神抖擞的模样·“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拍摄呢”·牧于游戏机没放下·“没事的,看这雨,明天说不定都不用开工呢”·外面响了一道雷,就像是回应牧于这句话似的·谢清悠悠地走到牧于面前,拿起游戏机·“我陪你玩一场吧,下个赌注”·牧于单机都快腻歪了,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啊,要是你输了,今晚一直到十二点以前,你要听我的,反过来一样,敢不敢赌”·谢清紧挨着牧于坐了下来·“开始吧”·一局过后,牧于爽快地去睡觉了...·事实证明,谢清是对的,天公非常作美地在早上九点钟就停了雨,阳光明媚甚至还看得见彩虹·两人到片场的时候也就只有撒禾晚了点,人尽数到齐,不过让牧于有些喜出望外的是,虽然今天并没有韩皑雪的拍摄部分,但他依旧是跟着韩去来了·牧于转着脑袋瓜子就思索着待会怎么上去搭讪,想的那叫一个美滋滋·各个跟拍摄像已经就位,牧于等人起身开始这场追逐战,除了前一天那个先导片有规定的台词,今天的拍摄基本可以用“自由发挥”四个字来形容·拍摄的进度已经到了徐思帆复活了牧于,比起别人已经“转世”后穿的现代人服装,牧于这身古希腊风的神装着实是显眼的很,还一点不怕显眼的给他安插了个翅膀在后边·“哥,你终于复活啦”·牧于朝徐思帆笑了笑,继而转过头来看着谢清,眼底的笑意、温度通通消失殆尽·“谢清,上一辈子的事情,我们也该有个了结了”·比起牧于的敌意,谢清反而是有些慵懒样的靠在了墙边·“我随时奉陪”·韩去一下子介入两人中间·“你们还是先不要急着争高低了,还是先把下半身补足了再讨论‘了结’的话题吧”·牧于闻言低下头,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腿·“我的下半身呢”·韩去有些哭笑不得地样子·“那一次大战以后,你跟堕神都毁了神形,能恢复到这里已经不错了...现在只有按照神之主的指示前往人间才有可能帮你们恢复神体”·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拍摄暂时结束,转战古堡下的小镇开始“人间任务”,比起上面荒草丛生连个旅馆都难找,下边的小镇可以说是一应俱全了,镇子虽然很小,但小吃街商业街样样都有·几人分开拍摄进行任务一直到一点钟拍摄才得以休息,本来早上还带着雨停后的凉意,现在则是走两步就汗流浃背·李元跟许楠信跟在谢清和牧于后边撑着伞,终于是找到了落脚的地方,牧于坐下,手里的盒饭还未打开呢,手机却不适时地响了,是舜华的短信·牧于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舜华也确实是到了美国了·他知道这里边的附件是什么,顿时饭都不想吃了放在一旁,拉过谢清一起来探讨这个下载好的附件·附件打开来是一份详尽的资料表,基本上把“韩皑雪”从进演艺圈开始的经历都给交代了个详细·不过网上没有详尽说到的,也是牧于最感兴趣的,要属韩皑雪演艺生涯的低谷期·“韩皑雪三十岁时接到圈内著名导演张贺涵的邀请出演电影《正装出行》,当时仅仅是小有名气的韩皑雪为此饱受媒体质疑,基本上每天都有报社用‘韩皑雪黑幕’以做文章·但韩皑雪却在这场拍摄中发生了事故,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威亚在临场时出现了无法避免的失误,不知情的韩皑雪从楼上跳落下来,双腿终身残疾,而后隐退了五年经商后复出...演艺事业慢慢有了起色”·牧于看完依旧皱着眉头...韩皑雪的经历确实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值得他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他甚至开始动摇舜华留下的那句话了·谢清的关注点却并不在这里·“《正装出行》应该是挺老的片子了”·牧于不在意道·“对啊...我出道之前也看过,主演的刘宇先生是凭借这个拿的影帝”·牧于喜欢的演员很少,而刘宇恰恰是能打动他的那一种·不过现在可不是追星的时候,牧于未来得及深思,李元却拿着谢清的手机过来了·“清哥,有人找你”·讨论暂停,谢清接过手机凑近耳旁·牧于好奇的很,别说是拍戏了,就算是平时,谢清这个个人电话也很少有人知道的·不过谢清在听了两句以后便很快地把手机交给了牧于·“干什么”·“冬叔找你的”·牧于有些疑惑地接过电话·“喂...冬叔”·“是小于呀,终于找着你了,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方便啊,怎么了”·“哎呦,还不是昨天你们走的太急了,今天从早饭开始阿落就一直缠着我让我帮他打电话,你们...聊两句”·“好啊”·冬叔在那边念叨了两句,阿落稚嫩的声音便落入了牧于的耳朵里·“哎呀,我们的伟大的学者先生有什么事情吗”·“......”·“那个...昨天的书,谢谢你”·“谢什么,一堆书而已,你要是喜欢,我以后还给你带”·“你以后...还会来吗”·牧于有些莫名其妙·“来啊,以后有时间当然会的,你送的萤火虫我都还留着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胖子为什么无缘无故撕你的书啊”·虽然阿落的- xing -子确实臭了点脾气差了点说话冲了点,但除去这些还是很好相处的·提及小胖子的时候,阿落说话的感情都变了,不过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火.药味·“我知道他发什么疯...就是小西送了个糖给我,然后他就跟我吵起来了”·牧于拿着手机摇了摇头·“唉~谁让我们阿落长得又帅又高博学多才还不愁吃喝的,你有的他都没有,不得被嫉妒了呗”·牧于像是联想到了什么,调笑的嘴角缓缓僵在脸上·嫉妒·“你怎么不说话了”·“嫉妒...嫉妒...”·阿落在电话那头莫名其妙·“你怎么了”·“嫉妒嫉妒嫉妒嫉妒”·牧于跟个复读机似的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因为动作有些大,有几个好奇的工作人员已经望了过来·“喂你到底怎么了,疯了吗”·牧于高兴地都忘了反驳·“阿落我真是爱死你了现在有事,回头聊”·牧于挂掉电话,抓着谢清的两只手臂不停晃动,激动地像是一个突然找到灵感的画家,像是个茅塞顿开的作者那样兴奋·“谢清我知道了,是嫉妒从人- xing -角度出发,从最开始的角度出发,他对我们的最大恨意,他的最大动机也是有足够理由支撑起这所有的一切的,就是嫉妒”··☆、水落石出(下)·“在嫉妒的基础上,把他的人生轨迹跟我们做一个对比能很明确地发现一个问题”·一条截然相反的人生走向·“上一世我二十岁出道,二十二岁获奖影帝,他十八岁出道,混到三十岁却跌到谷底。
而你,谢清,也是十八岁出道,在我死后却被称为最有可能成为影帝的人,而不是重新复出了的,韩皑雪·所以‘影帝’这个词,就是我你跟韩皑雪之间最有力最直接的联系”·牧于行云流水却合情合理地将所有线索都连在了一块,找不出一丝丝的破绽。
他越想越气,拉着谢清就打算去算账·“等等”·“干什么谢清我们忍了这么久,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账算清楚,你别拦着我”·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谢清却将牧于按在原地·“账是要算的,所以要一击即中,要算地清清楚楚。
牧于,你还记不记得,类似于威胁到生命的事情,早在那次车祸以前,我就经历过一次”·牧于的记忆因为谢清这句话猛然搜寻起来,而后准确地定位到了和谢清一样的回忆。
瞳孔不可控地微微放大··“...你是说...那件事”·“没错”·所谓无来由地要置人于死地,在牧于跟谢清相遇的第一天,谢清不就遭遇过一次威亚的事故·牧于心都快凉透了,在自己死后的没几天,韩皑雪就迫不及待地又把魔爪伸向了谢清·“走先去找李元”·牧于总算是跟谢清想一块去了。
两人到那边的时候李元跟许楠信正凑着堆在树底下吃饭,有说有笑的·“唉,清哥,怎么了吗”·李元捧着盒饭看着突然出现的谢清跟牧于,而且牧于的脸色还并不好看,他也赶紧把盒饭放到了一边等吩咐·“李元,两年多以前,那个在谢清水里下药的,你的表哥,他现在在哪里”·李元也不知道牧于怎么会突然提起来,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嗯...因为他是害人未遂,所以被关了半年,就被放出来了”·“你们还有联系吗”·李元猛摇头·“李致这个王八蛋那么对清哥,我不打死他都不错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但李元终究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是他介绍过来的·牧于不死心问道:“那...在介绍李致过来当助手以前,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不知道,他就是穷困潦倒的跑到了我家里,让我收留他,我看他那么惨,就想着带带他,没想到......”·“别自责,这不怪你”牧于安慰- xing -地拍了拍李元的肩膀,便打算和谢清去找韩皑雪。
可当两人急匆匆赶回休息区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着他了,韩去依旧在,唯独韩皑雪不见了·“皑雪前辈说探班累了,刚刚已经回去啦”·“回去了什么时候回去的往哪去了”·牧于的目光太过迫切,被问的女生直接红了脸,但还是低着头指了个方向·“大概...五分钟之前,韩皑雪前辈打算坐保姆车回去的”·牧于跟谢清不约而同地朝她指的方向追,但没跑几步,又被副导演给妥妥地拦住了·“清哥你们去哪呢,待会就要开拍了”·“我...胃痛想去个洗手间很快就回来”·牧于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像个泥鳅似的从副导演张开的手臂下钻了过去。
副导演还未反应过来,没想到谢清也跟着牧于一下子跑了百米远,背影都快看不见了··副导演只能在后边干着急,一边喊一边跳·“你们记得快点回来呀”·牧于边跑边拿出手机·“舜华,再帮我查一个人,他叫李致是个男的,谢清一个助理的表亲,具体的信息我回头给你”·“不用,有这些已经够了”·“好”·牧于挂断电话,专心追赶,短时间的冲刺跑几乎耗光了他的体力,再加上打电话,他的呼吸已经非常急促,但还是没有停下来地一直不要命地跑·谢清见状忙拉住了牧于,因为突如其来的暂停,牧于眼前直接黑了,缓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谢清”·“你不要着急,我先去追韩皑雪,你在后面慢慢跑就行”·“可是...”·“我保证,帮你拦住他”·谢清的目光坚定而让人无法抗拒·牧于只觉得被汗水浸- shi -的碎发拂过一阵轻风,回过神来的时候谢清已经跑地远远的了,牧于深呼吸顺了一口气,努力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追赶上去·......·韩皑雪推着手轮圈到了保姆车门前,此时他已经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上车了,两个助手站在左右将轮椅连带着韩皑雪一起抬了起来,然后又小心地将他放下了·“好了,谢谢你陪我到这里,你快些回去吧,待会应该又要开始忙了”·陪同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剧组了,前辈慢走”·韩皑雪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但在等了大约两三分钟后,车子却迟迟没有要开的意思·韩皑雪觉得不对劲·“阿立,怎么还不开车”·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在车子的去路上站着一个人,韩皑雪还未反应过来,谢清却已经绕了过来,保姆车的门从外边被打开了·“韩皑雪前辈,我有一个问题,想跟你谈谈”·谢清微喘着气,额头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浸- shi -,却丝毫不在意地只看着韩皑雪·韩皑雪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眼睛·“好啊”·此时谢清的肩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随之跑得气喘吁吁的牧于慢慢地从谢清身后“冒”了出来·“赶上了”·他的脸色虽然不好,却炯炯有神地看着韩皑雪·“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问的东西,可能有点多,还希望前辈不要不耐烦啊”·韩皑雪眉头皱了皱,只轻摆了摆手,阿立就很识相地从驾驶座下去了,走到了远远的一棵树下·“有事上来说吧,外面热”·牧于跟谢清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韩皑雪对面,顺便把车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刺眼的光线·“我想问的是,两年多以前的五月四号影帝牧阳坠亡的当晚,你身在何处”·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那一天晚上我在家里,和韩去一起吃饭,怎么了吗”·“吃了什么”·“忘了”·牧于目光渐沉“你的记忆还真是时好时坏呢”·韩皑雪笑着摆了摆手·“人老了嘛...就是这样的”·“对自己好的都记得,唯独就是不记得不好的对吧,那栀子...韩老前辈是不是也就这样丢在国外也记不得了呢”·韩皑雪的笑容一僵,牧于却依旧冷静地将搜集地证据一样、一样地摆上台面·“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过就是有一份收养关系的资料而已,狗仔应该会比较感兴趣”·韩皑雪的目光越发凝重,眼中的凌厉慢慢地显露出来·“你...不对,你们,还知道些什么”·牧于偏不如了他的意,忽然冒出了一句像是无厘头的话来·“听说国内的医疗技术并不好,所以前辈有段时间在美国疗养过吧”·提及他的腿时,韩皑雪习惯- xing -地拍了拍自己这两条没有知觉的腿·“是啊...但是美国的技术也没有医好我这双腿,还是和以前一样,废的很...”·舜华的资料来的很及时,牧于不疾不徐地拿起手机,就像是无视了韩皑雪的存在一样,他直截了当地锁定了最有力的一段,当着面念出声·“李致,男,三十岁,十七岁因为盗窃罪拘留,二十三岁失业沉迷赌博妻离子散,曾任谢清的预备助手,却在当值第一天因为犯罪未遂入狱半年,至于之前空白的时期,我很有兴趣地叫人查了查,在成为谢清助手的一年以前...”·“他在洛杉矶”·正是因为已经证据确凿,所以即便之前有再多的震惊,牧于也通通收了起来,现在只剩下淡如止水的眼神·车厢里很安静,静到只有冷气散发出来时的声音,但很快地,被打断了·“他们都是活该”·短短地半个小时里,牧于逐渐揭开了他一个又一个虚伪的面具,如今只剩下一个青筋暴起面红耳赤的像个怪物似的本来面目·“我十八岁踏进这个圈子,吃别人的剩饭,穿别人不要的破鞋,就为了一个角色要笑的像条狗一样讨好那些混账这些我都挺过来了。
明明我好不容易当了个配角,但就是因为没有钱没有背景,我还是要帮别人跑腿做这做那,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用全部的自尊尊严我的一切一切换来的一个男主角,却被刘宇那个王八蛋给踩得粉碎踩得稀巴烂”·韩皑雪怒目圆睁,像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鬼·“凭什么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高我一等这不公平我终于有钱了,我以为我熬出头了,好不容易用自己的钱拍了个电影,我入围了,结果呢就被一个出道两年的才两年的黄毛小子拿走了属于我的影帝他该死他该死这就是他应得的”·牧于一阵恶寒,冷冷道·“就算他死了,外界影帝获奖者的风向也是谢清,而不是你”·韩皑雪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呵呵呵,嘿嘿嘿嘿嘿,所以啊,你们都该死等你们都死了,影帝就是我的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哈”·牧于对韩皑雪感到恶心,只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你做梦”·☆、挑战书·韩皑雪笑的癫狂的脸逐渐恢复了些冷静,渐渐地又变回了如从前一般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是在做梦,这个梦我已经做了十几年了,为了这个梦,我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我可以杀一个两个,就可以杀第三个第四个,你和谢清,也一样”·“是吗韩皑雪,杀不杀得了这个问题暂且放到一边,你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死完了你就能封影帝了”·韩皑雪的狞笑一顿“什么意思”·“韩皑雪,你见过双影帝吗”·韩皑雪因为牧于突然转变的话题有些呆愣,还未说话,牧于却又接着笑道·“在八个月后的影帝季,你会看到的,站在上面的,只会是我和谢清。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不要说拿奖,就算是让你远远地看一眼,再远再远地看一眼,你都配不上”·果不其然的,韩皑雪被这段话刺激到了·“你打啊我先警告你,我跟谢清的好脾气可不一样,我不打你,不代表我不会还手。
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上头条,反正,我是常客”·韩皑雪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要把牧于吃了似的,但举在半空中的青筋暴起的右手还是放了下来·对峙也对峙完了,狠话也放完了,牧于再也不想跟这个人渣再多待一秒钟,他开了车门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牧于”·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这个再次恢复平静模样的韩皑雪。
“既然你要跟我抢,我就跟你斗,但是你也不要太得意·某些人以为自己的名字跟牧阳只差了一个字,就能大放厥词侃侃而谈,在我看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牧于连一眼都懒得给他了·“走着瞧吧”·从头至尾,谢清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跟在牧于的身后,走远了。
在他们看不见的保姆车里,韩皑雪疯了一样地将桌上的水瓶扫到地上,但即便是这样,怒火一样没有平歇·......·“呼~爽”·谢清是跟牧于一起探究真相的人,所以牧于有多高兴,他自然都是能感受得到的。
“唉谢清,你说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很好”·牧于不满意地望着他·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就这样”·“嗯,在该果断的时机将证据摆上台面,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施以准确的威压,总结来说,很好”·牧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刚刚有好几次我可真是气到想把他暴打一顿再说”·何止是想,要不是考虑到年龄的问题,牧于确实会先打一场再考虑讲道理的问题的。
虽然那样一来招惹的麻烦事会更多,但至少解气··不过事实证明,他终究是做到了··这之后的几天,因为综艺还在进行,所以难免还是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但牧于谢清两人自然是没有再和韩皑雪说一句话,除了在剧情需要的时候。
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这种不对劲的气场,但是也没有一个人会有胆子说出来·《诸神之战》下部就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结束了··安静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她懂局势、也懂行程该如何安排,即便是不用牧于说,她也早在两个月以前,就开始帮谢清牧于为影帝季做准备了,但是...·“牧于,我先警告你,这可是这一个礼拜所有的剧本了,给我认认真真看一眼再pass掉好吗”·安静头都快两大了,她压根不知道牧于怎么回事,拍完综艺回来以后口味变得极其挑剔,稍微有一点点瑕疵的作品他通通都不肯要,至于谢清他玩似的把自己的选择权全部交给了牧于...·“牧于...我知道也许影帝季快要来了,你会有点焦虑,但是我们还有八个多月的时间,而你需要曝光,知道吗一个好的作品确实事半功倍,但那是需要机遇的,你不能因为一个作品,而放弃了本来还有的那一个可能”·牧于正看着剧本,又不满意地放下了·“又怎么了”·牧于无辜道:“这可不是我的原因,他这人物后期都蹦了好吗”·安静拿过剧本,细看了看,然后也默默把剧本放下了·“好吧,是有一点点”安静觉着自己本来的目的被牧于带跑偏了·“不对牧于,你今天必须得给我选一个剧本出来”八个月啊,只剩下八个月了,如果现在的剧本都看不上,随着影帝季的接近,作品能挑选的范围只会越来越少。
牧于是过来人,他自然是比安静要清楚的·但也恰恰因为他是过来人,因为是拿过影帝的人,所以他才会明白,在安静眼中的那小小的瑕疵,到底会有多致命··“牧于,如果说你一直找不到一个好的作品呢难道就不拍了吗”·牧于放下手中的剧本,迎上安静的目光·“不会的”明明这是一个未知的答案,牧于却回答地这么笃定·不过这是关乎牧于跟谢清的大事,安静也一言不发地地盯着牧于,显然是不肯让步。
两人争持不下的时候,却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拿了一份资料进来·“静姐姐,这是最新的剧本邀约”·......·牧于觉得,自己的嘴肯定是开过光的,就算是没有开光,那一定是有灵- xing -的。
不然怎么会自己才刚说完,后脚就有人送来了一份他理想中的剧本呢·牧于当即放下了刚刚手中还算有好感的剧本,因为和它比起来,所有的东西都显得黯然失色了·他将故事看了个大概,大体讲述的是民国时期的事情,和让他登上神坛的《此去经年》又略有不同,前者以爱情为主,后者以家国情怀为主。
但是这个“爱情”却并非世人所认同的爱情,于是在发酵这段感情的时候,一段又一段的挫折开始让这段感情变了味、入了俗,最后促成了悲剧··娱乐圈自古是文艺片容易受到青睐,这是无可厚非的,当然也可以像之前说的那样,以家国情怀为主题。
并不是单纯的追求一个“文艺”,而是一个有深度的作品,才能体现出一个演员的功底,才能有让别人“再品味一遍”的想法··他饶有兴致地将剧本合上,对于写出这个作品的作者,他十分地感兴趣。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甚至很想结交一番·不过封面上大大的“无名氏”三个字,算是打破了他的幻想了··这种情况,要么就是作者已经不在了,机缘巧合之下,这个作品才得以面世,要么,就是作者本人并不想让任何人知晓他的身份。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牧于是只能跟第二手的编辑讨论人物跟剧情了·他不免有些遗憾,光牧于清的《利刃》就足够他遗憾的了,没想到又碰上一桩··“安静,我觉得,这个作品可以,你看呢”·安静叹了一口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算我不肯,你这小子也不可能乖乖听话的。”
虽然这个剧本确确实实不错·唯一的担忧就是,这种文艺片,结局往往都会是极端·要么爆冷,要么爆红··“牧于,每个经纪人都会有自己的野心,我也一样。
并不是要求你们一定要达到某个高度,但这一次,请务必尽全力,我相信你跟谢清会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的·”·“当然”·牧于眼眸如星辰,因为自信而熠熠闪着光,这让安静情不自禁地便想起来了一个人。
因为影帝季的关系,《屠》的准备工作仅仅进行了两周便开拍了,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是因为投资商投资得到位演员选角也早早定下来了,所以开机仪式也是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电影的第一取景点在南京,牧于上飞机之前磕了些安眠药,成功避过了“恐高”,因为电影有采用穿插的手法,于是连带的,牧于跟谢清的戏份也需要跳着演。
就好像现在,两人是刚刚认识的情节··牧于扮演的是一个留过学的世家小少爷,所以他的服饰也与以往民国大马褂有所不同··内衬是一件淡蓝色的薄长衫,显得他手长颈细的。
外边则是棕色的马甲,一条及膝的七分裤,然后是跟裤子差不多长的袜子,一双跟衣服颜色相搭配的靴子··牧于身上的少年感从来就不会少,又或许是他本人活得太过于真实与洒脱,所以即便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却依旧是刚出道时的样子。
无论气质还是样貌··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化妆师拿着化妆刷给他上妆的时候眼睛都快冒出花儿来了··“牧于,你有没有为一件事情烦恼过啊”·“什么事”·“就是,你这么好看,难道不会被自己帅到吗”·牧于下意识地望了望镜中的自己,然后放下了剧本。
“这个问题我没想过,但现在确实有一个了”·这次轮到化妆师一头雾水了“什么呀”·“我的眉毛,快被你画到太阳- xue -了”·“......”·我为什么会有撩他的想法我为什么要自找死路我为什么要自掘坟墓··☆、恕我直言·“你在卖些什么”·“一些字画罢了,谋生的小玩意”·牧于拿起面前的一副字画,饶有兴趣地看了看。
“你的画真奇怪,我只见过别人画花草木林牛鬼蛇神的多,你这种,倒像我老师说的‘抽象画’,难怪没有人买...”·谢清从牧于那里接过画来,淡淡道·“我一向不相信牛鬼蛇神的”·牧于的眼睛灵活地转了转“真的吗太好了我也不信我家正好缺一个老师,你要不要来当我的老师”·谢清顿了顿,看着牧于,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里边玩味的- xing -质大一点,还是认真的- xing -质大一点。
“好cut”·导演话音刚落,李元等人便撑着伞拿着风扇递了上来,牧于也终于能长出了一口气·这种天气着实是闷得慌,不仅热,而且一点风都没有。
偏偏自己还要穿的厚厚实实的,拍戏的时候除了脸,哪都在流汗·不过牧于可不会抱怨,因为谢清和他比起来,估计要更加难受·谢清穿的是一身寻常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普通了。
除去表面上看到的那一件,里边还穿着两三件薄衫,用牧于的话来说就是“看着都热”·谢清笑笑“穿着穿着,就不热了”虽是这样说,但谢清的睫毛还是被汗水给浸- shi -了。
两人稍稍整顿了一下,便到了下一个景··【出乎宋秋水意料的是,这看似因玩心而说出来的一句话,莫宁居然还真的履行了·直到跟着莫宁回了家,见过他的父亲,然后顺理成章地当了他的“私塾”他才明白过来,莫宁确实没有开玩笑·“你好,从今天开始呢,你就是我的老师了,我叫莫宁,你叫什么”·宋秋水望着莫宁伸出来的友好的手,也跟着笑了·“我叫宋秋水,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当然不是啊,因为我父亲给我找的老师一个个都是不开窍的,我跟他们压根合不来·这个不让说那个不让讲,开口神灵闭口保佑,我都快烦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宁更高兴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两个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而且又这么聊得来,以后一定会成为朋友的”·稍稍地参观完莫宁的家,玩心大起的莫宁又跟宋秋水跑到了街上去,还是卖字画。
不过莫宁有意做托,不仅将原本的价位抬高了几倍,最重要的是,还真的卖出去了几幅·莫宁从来就不缺钱,跟宋秋水数完钱过了干瘾以后便把全部的钱都给他了】·谢清的样子似笑而非笑,小心翼翼地接过牧于递过来的钱袋·“那...我便不客气了”·“cutcutcut”·牧于跟谢清出了戏,而导演则是从眉毛到嘴巴都写着“不满意”三个字·“谢清,我觉得,你刚刚的表情并不到位啊宋秋水的人物是爱钱,所以你要表现得更加...热烈一点,明白吗好了,你们俩重新来一次吧”·牧于还未来得及开口,谢清便提前一步拦住了他,应了声“好”·“干嘛不让我说你的表情一点问题都没有啊我看他就是故意刁难”·谢清这个被“批评”的当事人倒没有牧于那么抱不平。
“安静今晚会处理好的,现在就麻烦你跟我再过一次了”·这之后,两人又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NG了好几次,导致本来能九点拍完的戏一直拖到十一点才收工,而且进度还没赶起来。
牧于最讨厌的就是不懂装懂的人,坐到保姆车上的时候生气程度可想而知··“谢清,我看这个导演根本什么都不懂,仗着自己是剧本的唯一持有人就在那里乱指挥”·“我知道他是有意针对我们,安静已经在商量了,看能不能,把他的剧本买下来。”
牧于突然有了精神·“你是说,换导演”·谢清点点头“嗯,但还要等结果”·如果投资商不同意,或者导演不肯卖剧本,那么受煎熬的就是牧于跟谢清了。
每个导演的拍摄风格都不尽相同,换导演很有可能意味着,两人这一整天算是白忙活了·但是如果真的可以换一个更好的导演,那就是值得的··两人虽然十二点钟才到家,却都没有困意,索- xing -便开始研究明天的那场戏。
如果说今天拍的叫“人生若初见”,那明天那一场戏,就是“悲剧大集合”,也就是电影的大结局·这种跳的幅度可以说非常能考验人了··两人都各自静了一个多小时,台词记得差不多了便开始了对戏。
如剧本原作所说,莫宁跟宋秋水的这一段感情被世人所鄙夷,在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以后,最先退缩的,却是平时一派有担当的宋秋水··而坚持到了最后的莫宁,等来的却只有宋秋水的一句·“那种感情,都只是他臆想的”·牧于的瞳孔猛然放大,不置信地缓缓抬起头·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你......说什么”四个字的时间,牧于的眼眶红了。
“各位先生小姐,我宋某人可以对天发誓,我对莫家少爷绝对没有那种感情·当初不过是因为一句玩笑话,宋某才留下来当了他的老师,试问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宋某又怎么会明知故犯呢”·“那你为什么和我牵手”·“那- ri -你的手受了伤,不碰如何疗伤”·“那你为什么和我念情诗”·“教书而已”·谢清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转的余地,走出了客厅。
时间线慢慢推移,爆发了战争,而长成大人的莫宁选择了保家卫国,宋秋水不知去向,最后再见的时候,却发现宋秋水已经和自己处于不同的立场了··宋秋水道歉,莫宁拒绝。
宋秋水求饶,莫宁心软··最后,莫宁依旧是放不下他,为他挡了一枪,满身鲜血地倒在宋秋水的怀里·“秋水...秋水”·“为什么...”·“牵手教书是师生情谊...那...你为什么要亲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牧于的双目渐渐- shi -了神采,缓缓阖上了眼睛,谢清则抱着牧于小声的呜咽。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谢清”·“嗯”·牧于从谢清怀里若有所思的坐起来了,客厅里那种悲伤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我总觉得,最后他就这样死了,不大好。
感觉有些干了”·“你想怎么改”·牧于一副“还是你懂我”的模样,然后又躺回了谢清的怀里,恢复了刚才要断气的那一片段·前面的对话还是照旧的,但是到最后那句台词的时候,牧于加了一个小动作,他紧紧地,拽住了谢清的衣袖,而谢清依旧是一言不发的,依旧是催人泪下的一段话,然后牧于再次阖上了眼睛。
“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以莫宁倔强的- xing -格来说,确实会这么做,而且跟宋秋水的沉默刚好形成对比·牧于,看来你已经开始熟知这个人物了”·“你那么厉害,我不加把油怎么行况且,我可是跟那个韩皑雪下了挑战书的,我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彻彻底底,气死他”·因为第二天还要拍摄,于是两人也就不浪费时间了,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不过安静那边可没有来什么好消息,两人一早起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那个高瘦的张导,张片··也许是因为安静讨论的事情,张片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不过牧于跟谢清也不是那种二三线的演员,他的气也不敢随随便便撒上来。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拍摄都还算顺利,除了有时候因为莫须有的“走位问题”“灯光问题”“群演问题”而不停地NG以外,其他都还算和谐。
“好了,今天最后一场呢,就是莫宁跟宋秋水的感情戏部分,拍完就可以收工了”·走位情绪通通不提及,全让演员自行揣摩,牧于开始有点后悔因为剧本而摊上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了。
表演的事牧于跟谢清自然都没有问题,但牧于真正担心的是导演拍摄的手法·虽然他不懂,但是这样一个对一切都不关心的人,他不相信拍摄手法会好到哪里去,或者说,负责到哪里去。
一切准备好,牧于将衣服脱下来,整个人浸泡到了临时搭起的澡池里,少见阳光的后背白得让人惊叹,像一块玉似的·要不是还在拍摄中,片场的女生一定是要叫出声来的,此时只能互相憋着。
说来也是有意思,三个星期前两人才跳着拍完了结局,当时周边看着的人哭倒了一片,结果现在这场戏又是岁月静好··牧于入了戏便不会受影响,他像是只有一个人似的泡在水里边,水面上是一只小鸭子,真正的活蹦乱跳的小鸭子·“鸭子先生,请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想让我亲自来看看好,那我动手喽...”牧于说着,双手从水中伸出来就要抓住它·谢清早早地便在围墙上边等着了,牧于说完这句台词,他便毫不犹豫地往澡池里跳了下去,激起了水花,溅到牧于脸上。
“宋......宋宋宋老师,你怎么在这啊”·谢清也像是做了贼的样子,急急忙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啊绝对不是”·“cut”·“怎么了”牧于皱着眉回过头来,显然因为表演的打断而有些不高兴了。
“谢清的表情一点都不对啊,眼睛呢应该再亮一点,笑的再用力点,像这样”·牧于没说话,但觉得谢清要是做出那种表情,那一定会很好笑··“...宋秋水和莫宁两个人这个阶段只是有点好感,你这种不□□心萌动,而是蠢蠢欲动”·“唉,你怎么说话的,我是在尽一个导演的责任,不懂就不要插嘴”·不懂不要插嘴·牧于差点被这个恶人先告状给噎死,他深呼吸一口气,心平气和道·“张导,恕我直言...”·“什么”·“你懂个锤子”··☆、一起上头条呀~·“于哥,你也别生气了,其实很多工作人员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张片导演确实太没有责任心了”·牧于心烦地靠在保姆车后座上,李元的话也丝毫没有让他皱着的眉头松下来。
“谢清,你觉不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奇怪”·“准确地来说,奇怪的是张片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牧于一副谢清说到他心里去了的表情。
“是啊,我横看竖看,这个张片是诡异的很·”·“哪里诡异”李元车也不开了,好奇地转过头来听··“我问你李元,如果你是一个导演,你拍电影会是出于什么意图”·李元想也不想地答·“当然是名和利啊,虽然谈钱很俗,但是没有钱,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而且如果什么都得不到,我干嘛要累死累活的...”·“所以,张片三番两次地对谢清鸡蛋挑骨头,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李元也不解·“对呀清哥发挥不好的话,那票房肯定也会受影响,票房受影响那钱就都打水漂了。
没道理啊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嘛...他为什么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上的,也许根本不是我们的船”·谢清的这句话听的李元一头雾水,但牧于却是明明白白的。
最担心的事情,好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发生了·这么想来,为什么在最缺好剧本的时候,偏偏就赶上了天公作美为什么每次张片的挑衅都如此的“适可而止”呢既然张片不为钱不为利,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拖延时间·“清哥,是安静姐的电话”·谢清从李元手上接过来放在耳边倾听,他的眼神越来越发地深邃,随之眉头也皱了起来。
牧于坐在一旁,等着谢清听完电话·“怎么了”·“张片要解约·”·......·“张片要毁约但是违约金...”·“他愿意付”·安静已经一改平时乐没边的样子,现在俨然是一个有担当的经纪人。
“张片说,投资商的损失,公司的损失还有一切的违约金,他都可以给,解约的态度很坚决”·“韩皑雪”牧于直接把桌面当成了韩皑雪的脸·怒锤桌子的同时牧于的手机也跟着响了。
手机的铃声在只有三个人的办公室里格外地噪··牧于将扩音打开·“别来无恙啊,牧于”·这苍老而熟悉的声音,牧于一听到就来气。
“韩皑雪你这个- yin -险的死老头除了耍些- yin -招,你还会干些什么”·“呦呦呦,这么大脾气干什么,剧本是你自己挑的,又没有人逼你,一切都是你情你愿而已,可不要血口喷人。”
“牧于,作为前辈我要告诉你,人呢,是要量力而行的,你是不是影帝的料应该有一点自知之明”·“那也好过某些出道十几年一个奖都拿不到的人来的强”·“你...”·牧于懒得跟他浪费时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便把电话挂了,算是出了半口气。
“安静,有解决的办法吗”·“没有”安静略有些烦躁地拿起了手上的资料·“自从你们接了《屠》以后,剧本我基本都推掉了,剩下的愿意等的,只有这些了”·安静说话留一半,这些剩下的剧本深度比不比得过《屠》是可想而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八个月对于我们来说已经算是紧迫了,现在活生生少了一个月,就算运气好碰上一个中意的剧本,投资商的洽谈、道具的筹备、导演这些全都讲时运,最重要的,就是钱,往近了说,现在连一个好剧本都...”·安静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了顿·“怎么了有别的办法”·安静略有些丧气地看着牧于·“也...不是,说到剧本,我倒是想起来以前你给我看过的那一本”·“对呀”牧于茅塞顿开“《利刃》啊我们可以拍”·安静将激动的牧于按回座位上·“你也高兴的太早了,有剧本,但是投资商怎么办,导演的问题怎么办,等解决完这些的时候,又是什么日子了当初筹备这个电影,最快都用了两个星期”·在安静跟牧于再次沉思想办法的时候,谢清却率先表态了·“我来当投资商吧”·简单的一句话,却意味着无比沉重的压力。
谢清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棍子,直把安静跟牧于听昏了·两人异口异声·“好像可以考虑”·“不行”·牧于不管安静什么表情,只坚定地摇头·“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能让谢清把自己搭进去”·谢清笑着安慰似地双手搭在牧于的肩膀上·“牧于,我有把握,我们一定能赢。
还是你不相信我”·谢清的眼神进攻牧于向来是难以招架的,但这一次,他却守住了··“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谢清你不要转移话题。
拍戏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变故你跟我都清楚,所有的意外到最后就是燃烧经费,这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这是第一次牧于跟谢清的意见相左,安静在沉思了一会以后开口道·“牧于说的也确实有道理,稍有不慎...很可能谢清就人财两空了...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见安静也站在自己这一边,牧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安静却更加愁眉不展了·“那么问题来了,经费怎么办”·“经费,没问题”·安静喜出望外地边搓着手望着牧于,后者自信满满地说·“我来拉投资商”·“......”·虽然安静觉得这六个字横竖透着“不靠谱”的气息,但又不忍心打击牧于,只好委付重任给谢清·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记得管好牧于的嘴啊...公司的投诉箱快藏不住了。”
“嗯”·牧于已经胸有成竹乐开花地走出了办公室,看不见人了·谢清这时才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卡,交给了安静··“如果七天以后还拉不到投资商,就用这张卡吧”·安静无奈,被两个人的倔强所深深折服,但她也知道,谢清做下的决定,就算是自己也阻止不了的。
“好吧...但是不论最后结果怎么样,你都不要后悔呀谢清”·谢清笑笑,没说话,跟着回来催促的牧于走了··......·夜色茫茫,街上的行人都赶着下班的地铁,没有人会过多地在意擦肩而过的是什么人,是男是女,就算是明星也一样,何况两人还带着口罩。
牧于反正是垂头丧气地走在三人最前边·“都四天了...今天是第几个投资商了”·李元怕牧于心还不够凉的,默默把小册子上的一个名字划掉了。
“于哥,今天已经是第七个了,唔...我数数,大概还剩下三个投资商了”剩下的当然是名字没有被划掉的··许楠信急忙将李元拉了回来,巴不得用手堵住他的嘴·“于哥已经那么丧气了,你还打击他”·李元无辜地闭上了嘴·“谢清,你说我...刚刚又是哪里说错话了”·李元跟许楠信心里直冒冷汗,虽然他们知道撒谎肯定不会让人有好印象,但是把弊利分析地清清楚楚给投资商吓得他们不敢投资绝对不是什么好说辞...·话说的那么透...能拉的到才有鬼了好吗·谢清只拍了拍牧于的肩·“没有,你只是不擅长这些而已。
不过明天的时候,你不要说话,让我来谈就好了”·虽然不甘心,但牧于只能点了点头·“好吧”·李元默默地拿出小本子在上面添了一笔,许楠信好奇道·“这次又是什么”·“于哥承诺绝对不插话计数本”·许楠信认真地数了数·“哇...正好七画呢”·牧于慢悠悠地回过头来,两人只觉得后背一凉,忙望天。
“咦,真巧啊”·四人闻声寻人,在这条繁华的商业街尽头上,他们竟和韩去相遇了·冤家路窄这句话是一点不错··韩去迈开大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牧于跟谢清面前·“你们怎么这么悠闲啊,影帝季都快到了,还有时间闲逛”·明知故问,断子绝孙·牧于皮笑肉不笑地·“你还不是半斤八两”·韩去忙摆手“你可能不知道,明天我的电影《屠》就开拍了,今天是我最后出来放松了”·牧于气的牙痒痒,原来那么急着解约,是要给把剧本给自己的儿子拍啊·他气笑了,而且笑的越来越灿烂,牧于伸出手,许楠信很识趣地献上了一捆麻绳,一捆粗粗的麻绳。
“我就说今天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有一种会碰上人渣的预感,看来还真的被我猜对了”·牧于手上拿着麻绳,一步步逼近,韩去觉得有些不妙,稍稍地后退了一小步·“喂...牧于这里可是大街上,要是引来狗仔的话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牧于依旧不为所动地跟上来·“没关系,老朋友了。
李元、楠信给我抓住他”·幸好这里是街尾,又是晚上,来往的人反而少了,韩去被牧于绑成了一只粽子都没有人发现,就算有眼尖的,也没用敢管的。
“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很会叫吗怎么不说话了”刚刚韩去有多得意,现在牧于就有多得意·“你最好放了我,这种新闻传出去对谢清也一样会有影响”·“用你管”牧于拿着报纸棒就敲他·“谢清,你先回去吧,我来教训这个臭小子”·谢清抓住牧于的手腕,吓懵了的李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街打架这种事情要是被安静知道,尤其是自己还是“帮凶”他肯定少不了一顿胖揍·“好在清哥一直那么理- xing -”·李元松了一口气,等着谢清把牧于劝回去,然后他就看见谢清的薄唇轻吐出四个字·“别出人命”·“......”·李元石化在原地...·牧于认同地点了点头·“放心头绝对不动”牧于十分有经验地撸起了袖子。
“等等”·牧于一副地主欺压农民的样·“还有什么遗言”·“遗什么言,你回头看看后面”·牧于闻言回过身去,闪光灯让他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等习惯了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已经挤满了记者··被绑着的韩去着急了·李元脸都快绿了·许楠信匆匆挡在牧于面前·三人异口异声·“不准拍”·“等等”·“别”·......·“谢清牧于韩去深夜游戏街头,感情亲密似兄弟”·安静笑涔涔地将早报放在桌面上·“......解释解释”··☆、搞搞阵·“这...是个误会”·牧于的手默默地放在了报纸上,被安静一掌给吓了回去。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别想毁灭证据你把这一张报纸拿走了有什么用,外边的报亭还有一摞呢”牧于低着头的样子成功让安静心软了·“谢清你也是的,你明知道牧于天天爱闯祸怎么还由着他来...”·这边苦口婆心地说完,安静继而慢悠悠地转过了身,拉着面壁思过的李元的耳朵就出了房间门。
“救我...”·牧于也用唇语回了李元一句·“好走...”·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牧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安静绝对是全公司最恐怖的女人,话说,李元不会有事吧我要不要先提前准备好一束百合花”·谢清成功被牧于给逗笑了·“安静只是看起来比较严格而已,不会把李元怎么样的,最多,应该是打扫公司吧”·“整个公司”·谢清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我还是准备好花吧”·这边牧于跟谢清两人还在房间里“思过”,门外边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牧于立刻端端正正地坐好了。
“安静姐,这是一位...咦”进来的小姑娘见着牧于跟谢清,话顿了顿,立刻恭恭敬敬地说了声“清哥好,于哥好”·“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小姑娘才反应过来谢清在和她说话,三步作两步地走了过来。
“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牧先生给安静姐姐的信”·本来这种私人的东西牧于自然是不会去过多地关注的,但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牧先生”·他们家的姓氏并不算常见,一听到难免会有些敏感“我看看信封...”·牧于接过小姑娘娇羞羞递来的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还有一个狂潦却十分有个- xing -的‘牧’字。
“你出去吧”·几乎是前脚小姑娘刚出门,牧于手上便开始了拆信封的动作,谢清一看结合之前的对话,懂了个大概··“这是伯父寄来的信吗”·“嗯,这种字迹绝对不可能认错”牧于一边答着,手指已经灵巧地拆开了信封,里边一个字都没有,是一串数字,还有一张...卡,准确的来说,是银行卡。
牧于翻了个白眼,一边拿出手机默默地将那串数字输了进去··“你好”牧浅生冷淡的声音外放了出来·牧于无奈地喊了一声“爸...”·“怎么现在才打回来,待会我要赶飞机,所以你仔细听着...”·“爸...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我不接受”·牧浅生似乎是有一点意外“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就很喜欢演戏的吗”·“我是喜欢演戏,但我希望最后的成功是我自己得来的,而不是靠家里。
如果你是出于对剧本、对我跟谢清的欣赏而成为投资商,那么我很欢迎·但不能因为你是我的爸爸,就白白的给我钱”·“谁说要白白的给你钱”·牧于愣了愣“你不是要给我送钱吗”·牧浅生叹了口气·“我时间真的不多了,小于,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现在以商人的身份跟你做一个交易。
你们筹备的电影我可以无限条件地支持,但是如果最后你跟谢清拿不到影帝金奖,你就回来,跟我做生意,从此不踏入娱乐圈半步·”·“你要我跟你赌”·“不错,你把这看成一场赌局,用你最有把握的演技跟我赌,如果你输了,跟我回来做生意,那么我之前投下的钱,就当是买断你的星路。
这笔钱,是你赢来的,而不是我送给你的,明白吗”·知子莫若父这句话是说对了·牧于有些心动,他望了望谢清,后者也在望着他,眼神温柔,却深邃,似乎牧于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他似的。
“好”牧于又静了两秒钟·“爸,谢谢你·”·如果换做别人,大概会觉得牧浅生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牧于是懂他的,因为顾及自己的自尊,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爱护他。
牧于这一个声谢有很多含义,别人或许不懂,但牧浅生却懂··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牧浅生就因为赶飞机不得不挂电话了·此时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牧于却不敢看谢清了。
之前人谢清要鼎力相助的时候,自己死活不肯让他冒险,但现在自己却做着相同的事情,这实在是像某种傻子的英雄情节·但解释还是要解释的...·“谢清...我...”·“我相信你”·牧于愣了愣,笑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不然我跟你就要从商了”·我跟...你牧于脑瓜子没转过来,等转过来的时候谢清已经好心情地往办公室外边走了。
这意思是,要是自己当不成演员了,他也跟着不干了的意思这是什么脑回路啊·“谢清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去看看李元”·“别转移话题...”·谢清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他的手机便响了,牧于很识趣的保持安静。
不过谢清并没有聊起来,准确的说是接听以后的几秒钟便挂了·谢清是很少这样直接挂别人电话的··“谁啊这么不受你待见...”·“韩去”·牧于一听到这名字就忍不住翻白眼,要说今天李元受罚,自己跟谢清遭殃功劳都能算到他身上去。
而且这父子还没完了大的前两天打完电话挑衅,小的又来·真以为他们两个好欺负呢牧于这么想到,便拿过谢清的手机,重新拨了回去。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怎么才挂了电话就又打来了,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啊谢清”·“对付你还用不着谢清,你算哪根葱一天到晚不想着把戏拍好,就知道耍嘴皮子,我看你爸爸真是教出个好儿子呢”·这上头条的事情对谁都不利,牧于还就不相信韩皑雪能饶了韩去,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在旁边听着的韩皑雪立刻发作了。
“他的演技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还是专注你自己的事情吧·哦......不对,瞧我年纪大的,都忘了,你现在还没有戏拍呢·也对,国内的投资商一共就那么多个...有三五个还是我的朋友...”·牧于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哎还真巧了我还真拉到一个投资商,一个人就把剧组都给包了,财大气粗的韩皑雪‘前辈’要不要管管”·韩皑雪顿了顿,似乎是在将符合牧于描述的人筛选出来。
“你也甭猜了,韩皑雪我明着告诉你吧,我拉的这个投资商呢,叫牧浅生·”·“牧...牧浅生牧浅生做你的投资商开什么玩笑你们有什么能力拉到他”·牧于此刻终于感受到了有一个有钱的爹是多爽了,差点笑的说不上话。
“哈哈哈哈哈你问他啊,韩皑雪你不是很有钱吗你跟牧浅生刚去啊哈哈哈哈哈”牧于一边笑一边把电话给挂了,绝不给韩皑雪任何一个反击的机会,开心地差点在地上打滚。
“你说...韩皑雪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就气死了”牧于笑的脸都红了,谢清伸手将他眼角的眼泪擦了擦··“好了别笑了,待会安静看见你这样指不定要收拾你”·牧于这才想起了正事“怕什么,有我老爸的卡在,找到导演明天开机都行”牧于边说边走,只觉得脚边被推了一下。
他一低下头,恰巧跟李元望上来的目光相接了,再往下,李元的手上拿着抹布·牧于不可置信道:·“哇安静真的让你打扫公司啊楠信呢,楠信去哪了”·“楠信在楼上呢,静姐有事情出去了,叫我们两在她回来以前弄完”·牧于在脑子里默默数了数楼层,咽了口口水。
秉持着一人做事一人当,一群人做事一群人挨的原则,牧于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清理工作的行列,连带的谢清也跟着一起来了··牧于跟谢清共同负责了一个楼层,两人背对背出发。
“谢清,看谁先回到原点啊”·牧于说完这句话,脚下就像装了马达似的蹭一下飞出去了,这边谢清自然也不甘示弱··好在公司的地板每天都有清洁工清理,脏的地方几乎没有,安静做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做做表面形式的惩罚,以免留人话柄。
想到这,牧于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一个没看路,就重蹈了李元刚刚的覆辙,不过他手边撞着的是一个高跟鞋··“牧...牧前辈”·牧于一脸灰地抬起头,是那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啊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见前辈你”·“没关系,是我撞到的你,我该道歉才对”·牧于悠悠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直让小姑娘耳朵发烫··“那个...我帮您吧”·牧于一愣“好呀谢谢你”,他把抹布给她,自个屁颠屁颠跑回去了,边跑边喊到·“谢清...我赢啦”·小姑娘:“......”·说好的偶像剧情节呢·......·“不行...太多了”·牧于抓住谢清的欲停的手·“不够...再...多一点”·“再...多点...多点...对对对,再来一点”·从来没有用过洗衣粉的牧于如此指导谢清。
做完这些,牧于加好水,开了启动按钮·此时李元拿着抹布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等等”他看着逐渐有了动静的机器,脸都快白了。
“开了”·牧于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开啊不开留着做饭啊”·李元拉着谢清跟牧于的手就跟逃命似的往外冲·“这他妈是强力甩干机不是洗衣机啊”·......·“好的好的,这边我们都清楚,我们懂怎么做的,谢谢你辛苦了,不用再送了”·“那好,我就先走了,安小姐”·“好的,一路顺风”·安静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合作商的黑色名车慢慢地开远了,这才转过身来朝自己办公室里边走。
也不知道李元跟楠信怎么样了安静总放不下心,便决定回办公室以前先去看两人一眼··然后她就怔在了一楼的过道上·房间门上、地板上、墙上就连灯上,通通沾着泡沫,浓稠的屹立不倒地黏在上边,稀一点的则时不时滴下来,恶心极了。
安静随手抓了一个人过来··“这怎么回事我出去一趟怎么这里变成盘丝洞了”·那人慢慢地靠近安静,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说的什么其他人听不着,但只看得见安静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精彩。
良久,她闭上眼,深呼一口气...·“牧”·作者有话要说:记者:“请问那一次洗衣机事故以后您是如何交代的呢”·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牧于先生:“挺好的,现在三餐都有人喂。”
☆、把嘴封上·“怎么样,准备好了吗”·牧于跟谢清从换衣间里边出来·“好了,出发吧”·安静将于往外跑的牧于拉了回来,又最后过了一次。
大到衣服尺寸,小到袖口的检查,通通都不放过·谢清自然不让他- cao -心,重点捉茬对象就是牧于··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哎呀好了安静,我们在衣服这里下的功夫已经快四十多分钟了,再晚点就迟到了。
就算他是大导演,但也不会因为衣服没穿对就不干了吧又不是国际选美·”·安静却不掉以轻心:“你是心安了,我可担心死了,以前都没接触过这位白导,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不是那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牧先生做引荐,我们压根请不着·听说他对人很严格,待会就我跟谢清说话就行了,问到你你再应,知道了嘛”·安静口中的这个“白明磊”导演是圈中首屈一指的导演,不仅从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面,甚至极少接戏,但一出手就是稳拿,可以说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要说有多稳呢牧于上一辈子的《此去经年》正是他的手笔·所以就算安静这么紧张,牧于也依旧不害怕,因为白明磊的- xing -子他算是熟的不得了。
“好啦好啦我保证不说话,只点头摇头当哑巴行吗走吧”牧于说完,犹如一个脱了僵的野马,安静拉也拉不住··谢清知道牧于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所以只拍了拍安静的肩膀·“放心吧,牧于这一次不会乱说话的”·“......”·那一次头条之前你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安静始终是放不下心,于是上车之前终于是拿了一捆胶带过来,把牧于的嘴给封上了,末了,再带上了一个灰色的口罩。
“完美”安静对于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牧于口不能言,默默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考虑到之前的头条事件+洗衣机事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妥协的。
于是保姆车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开向了约定的酒店··安静下车走在两人前边进了酒店,点头回应过接待人员的问候,将约定的房号报上去,一个高挑的小姑娘便领着他们到了五楼,做完指引才离开。
这个酒店的装潢是纯粹的中国古风,不仅挂着仿古的烛台,就连每个包间的门都是古红色镂空式的,于是三人从外边就能看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三人推门进去坐了下来,安静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钟。
刚刚好··“奇怪了...一般导演不都很有时间观念的吗”尤其是这种级别的导演,应该比他们要更看重时间才对··“其实白明磊是个非常随便的人”牧于默默地在心里回了一句,但是为了报复安静的“封嘴之仇”,他决定不给任何提示。
三人又坐着等了一会,但直到超过约定时间了十几分钟,却还是没有见着白明磊·牧于心里都打了嘀咕,难道被放鸽子了·“我去一下洗手间”·安静将欲起身走动的牧于按了回去,嘱咐了谢清两句才出去。
牧于这才起身,在包间里晃悠,包间的左右都有两排屏风,他闷着无聊,便打算观察着磨磨时间··“啊”·牧于身子被吓得猛然一震,扭过头来正巧和谢清的眼睛对上·安静的声音·两人急急忙忙的开门跑出来。
只看见安静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包间的几步路距离外·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表情难受··牧于两人跑得近了些,安静还在大叫,牧于只瞥了一眼男人的模样,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
他一边唔唔一边着急忙拍着谢清让他帮自己的胶带给取下来··“啊流氓啊”·“啊啊啊”·前一句是安静喊的,后一句是“流氓”嚎的,喊的比安静这个“受害者”还大声。
然后下一秒只听见“吧唧”地一声,男人的手指以诡异的角度被安静掰了过去,直接晕倒在地··牧于的胶带是取下来了,下巴也合不回去了,他忍不住鼓了个掌,安静的目光成功从地上的男人那转到了牧于身上。
牧于边摇头边道·“哇...安静你完了,白导刚刚被你打死了·”·安静一脸不可名状·“什...什么”·......·掐人中,敷冰袋...十五分钟之后之后,白导总算是面色糟糕的醒来了。
然后就是安静一连串不带标点符号的道歉··“哎呀...没关系的,是我喝多了认错人了,不要紧不要紧”·白明磊单手撑在下巴,短短的胡子扎着手掌,幼稚的动作和年龄不符。
“嗯...你们就是要拍《利刃》的两位男主”·“是的”牧于跟谢清两人异口同声答到·白明磊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手撑下巴的动作看着两人,就这么盯了一分钟,两人也像个没事人似的任他看了一分钟。
“好吧,那就拍吧”·牧于跟谢清相视一笑,击掌以示喜悦·安静在一旁...发懵·说好的不苟言笑活人闻风丧胆的老古董呢虽然难以置信,但这以谈电影为目的的饭局仅仅用了十分钟就成了,反而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安静怀疑人生到差点扇自己两巴掌才安心。
饭局后的第二天,星闪便宣布了牧于与谢清的电影行程·有某些“专业”的网络影评人还特意算了算时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剧组准备时间最少两个礼拜,再减去取景、道具、配角、工作人员的准备时间和过审时间,影帝难夺”。
但这些言论刚起半天,星闪公司便宣布了电影的总导演,于是影评人纷纷不敢再吱声·在发布行程后的一天星闪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宣布电影开拍,媒体、论坛、粉丝瞬间炸了...·“一天安排行程,半天谈好导演,一天电影开拍(狗头)我星闪家族果然不一样,电影筹备只用两天半,还有谁(大笑)”·“之前的专业人士呢(狗头)谢幕专业打脸一百年哈哈哈哈哈”·这个话题瞬间就登上了热搜,并且大半天下来热度一点没减,于是有眼色的人都纷纷删了“不利局势”一说,开始将话题讨论到电影方面。
不过林子大了,总有几只倔得很的,别人唱赢,那我偏要唱衰·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像他们这样匆匆忙忙布置好的内场临时组建起来的剧组以后出的问题肯定不会少,这种看似豪迈实则冲动无脑的行为最终的作品会为他们买单(摊手)”·另一位影评人这样批评到“虽然谈钱庸俗,但是我真的很好奇星闪真的愿意为区区两个员工砸这么多钱没有钱谈什么电影,谈什么制作后期他们会越来越乏力的白明磊这次怕是要失手了”·一天后·星闪公司:“本次我们电影的最大,也是唯一投资商——牧浅生先生”·影评人:“......”·我删我删帖还不行吗·因为这次热搜,于是牧于他们的剧组电影还没出来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还被开玩笑地冠名了“史上最豪剧组”,没有之一。
热度是出来了,但他们的时间也确实是不多,所以几乎是赶着来开始的,当然开机仪式还是理所应当的用去了大半天··《利刃》这部作品与以往的文艺片有所不同,或者说大相径庭也不为过。
因为一般的文艺片,涉及道德、人- xing -以及人生道理、哲言等等·但他们即将要拍的这一部,没有让人心痛的悲剧、也没有让人一谈就泪崩的爱情线,而是双男主的破案剧。
如果说《屠》的亮点是悲剧,那么《利刃》最大的亮点,就是热血·至于能不能爆,演技是一方面,故事占去一半,最要紧的就是观众的口味了··开机仪式差不多快结束了,牧于这时才站起身来,晃了晃思考的脑袋,为下午的拍摄做准备。
出道以后牧于就有专门的人帮着保养,牧于清以前给养出来的黑眼圈早已经没有了,而谢清的皮肤本就好,样貌更不用说,一时间,化妆师反而有些难下手··你说要是皮肤不好坑坑洼洼的,行我给你填上。
你要是说你五官有地方不够完美,有缺陷,行我给你补上·但牧于跟谢清恰恰不需要·考虑到这是一部警匪剧,化妆师索- xing -也不用“偶像”的标准来给他们上妆了,干脆就照写实的妆来化,效果反而还算不错。
牧于睁开眼,默默地扫视了一番镜子前的自己,以前的牧于气质还算是清幽那一挂的,带着点忧郁气,但这几年长开了,反而多了些冷淡的感觉··化妆师瞧着他微微转动的眼眸,有些忐忑。
“我觉得这个妆感会比较适合您跟谢清前辈,所以就这么化了...不满意的话可以...”·“不用·”化妆师抬起头,牧于笑着望着她·“这样就很好,我还担心一睁眼你给我整个白面小生出来呢,我就喜欢这样是吧谢清”·谢清迎合牧于的观点,点了点头。
“嗯”·牧于朝化妆师道过谢,拉着谢清便走出了化妆间·而化妆师还站在原点,脑子里来回都是牧于笑嘻嘻的模样··唔,意外的...有点可爱··☆、最后的挑战(一)·“我们的时间不多,今天之内尽量把一卷拿下来,等一下谢清就位以后,牧于就从这里开始走”白明磊将牧于的站位精确到两脚之间·“这一段路最好保持十秒钟以内”·牧于理解- xing -的点点头。
这边谢清已经被手铐脚烤锁上了,准备就绪,牧于也比了一个手势·“好,action”·在白明磊一声令下时,牧于的眼神已经无形的转换了,他迈开双腿,不徐不缓地朝谢清那里走去,警服将他明朗的气质更强化了些。
牧于走到谢清面前,谢清缓缓地,抬起了头,用一种说不上是厌恶还是憎恨的眼光看着牧于··【“你就是盛炟吗?”·盛炟扫了一眼面前这个穿着警服的人,一脸笑嘻嘻的,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会是送他去见阎王的人。虽并不想理会,但基于一个军人的素养,他还是照实回答了·“是”·傅林闻言,圆圆的眼珠子便像是黏在了盛炟身上似的,左看看右瞧瞧,像看一个新奇人类。·“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今天的押解官吗要上路我现在就可以走”·“啊...你知道了呀你不怕吗两腿一伸你可就没了”·盛炟嗤笑道:“呵,判决不是昨天就下来了。
也罢,反正整个法院都是他的人·最可笑的是我都要死了,也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话·”·“谁说的我可没说我要见死不救”盛炟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人�此挠锲⒉幌窨嫘Γ且磺咕龅娜耍趺淳龋俊な匚蠢吹眉岸嘞耄盗志鼓贸鲈砍捉乃矶几蚩耍纸胖亓康南盟行┎皇视ΑC坏人飧盗志屠攀刈魇埔摺J刈叩酵饷娴氖焙颍欧⑾质匚酪丫涣痰沽耍豢芍眯趴醋叛矍暗娜恕!�“你干的”·傅林骄傲地点点头·“嗯嗯”·盛炟都快怀疑自己在做梦了,今天不应该是他被押解员送去刑场�
咕霾哦缘穆穑吭趺囱航庠比捶垂窗阉帕耍浚 �“你真的是押解员”·傅林一点不含糊,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正大光明地给面前的人看·“货真价实,仅此一家别无分店”·“那你知不知道知法犯法是什么下场”·“当然知道啊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玩法律小讲堂,先离开这里再说”·盛炟知道如果不跟着他走的话,自己的下场也是有死路一条,最重要的是,本该锒铛入狱的人会依旧逍遥法外。反正他已经是死刑在身,加一条罪又有什么?】·“好,我跟你走”·谢清这句话的停顿很微妙,怀疑中夹杂着一点点的信任,很好地吊住了别人的胃口。
“好”与刚才工作时的严肃不同,此时朝两人走过来的白明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看来我是捡到宝贝了。
你们两先休息十五分钟,等下一场吧·”·白明磊的话不多,但该说说该做做,这种直率的风格牧于也很是喜欢,他喝了一口白水,自觉地利用这些时间跟谢清对剧本,力求完美。
第二场戏份在人物“傅林”的家里·【“这是哪”·傅林领着盛炟进门,打开了灯·“我家呀”·“你家”盛炟搞不明白面前这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你冒着判刑的风险把我带出来,就为了到你家”他劫狱的事情不久之后肯定会散布整个城市的,所以此时回家,恰恰是自找死路傅林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显然是不喜欢被当成军事废柴。
“我知道现在回来很危险,但是有一样东西,我们一定要拿,而且要拿了才可以走·不然我们永远翻不了身·”·傅林说完,没有再浪费时间解释,而是熟练地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边拿出了几张轻飘飘的纸,但纸上的内容盛炟却怎么也移不开眼。上面是一份尽量详尽的个人资料,而这个人,就是害得自己声名狼藉如今变成过街老鼠的混蛋!三七集团的创始人——李山峨。
“你...早就做好准备了”·资料是提前准备好的,那就是说在今天去监狱以前,傅林就已经有了劫狱的打算··盛炟此时的眼神傅林倒很受用。·“要扳倒他不下点功夫怎么行不过我们还是不能走,还要再等等。”
傅林的话音刚落,传真机已经滋滋作响,从里面慢悠悠地印出一张东西来,两人等了一会,总算是接着了一张··“还有最后一张·”有了刚才的见识,盛炟已经对傅林的能力有一点信心了,虽然还是有点不安,但他依旧静下心来等着这最后一张轻飘飘的纸。·“咚咚咚”·“”·傅林的动作僵了,连带着站在一边的盛炟也戒备了起来·“咚咚咚”·见还未有人来开门,门外的人又拍了三声。
此时传真机最后一张纸已经落到手上,傅林将纸连着之前的资料一起塞到了盛炟的怀里,拉着他到窗边。·“咚咚咚”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促,简直有一种要破门而入的感觉。
“傅林,要不然你把我抓回去吧,我不能因为我而把你的后半生给毁了·”·盛炟知道,外面很可能就站着拘捕的人员,甚至还有可能是跟傅林的共事过的人也说不定。·傅林将资料用力地塞到盛炟怀里,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小声骂道:“回去你就是死路一条了,你是不是傻”傅林迅速地将窗打开】·“要是这你都不知道怎么下去,我立马送你去枪决”·“等一等”·牧于跟谢清出了戏,等着喊停的白明磊发话。
“牧于,刚刚开窗的时候你的表情有一点紧张,我们再来一遍”·牧于点点头,准备NG·其实他自己也是知道这一条过不了的,因为牧于清恐高,连带着牧于也受到了影响,所以在他毫无征兆地开窗时三楼的高度也扰乱他的思绪。
不过幸好楼层不算太高,加上第二次已经有了心里预警,牧于不费吹灰之力地便过了这一镜··【盛炟按住傅林欲关窗的手·“我只等你半小时,要是半小时之内你不下来,我就去自首”·“放心吧”·傅林望着盛炟身手矫健地沿着空调箱逐步跳下去以后才直起身,立刻将窗户关好,锁死。他慢悠悠地走到快被拍烂的门边,外面候着的果然是自己的同事,自己以前还带过他来着,好像是叫张珊年轻小子。张珊拿出拘捕令。·“傅...傅队,有人亲眼看见你带走了死刑犯,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拘捕令...好久没见过了,我瞧瞧”·“傅队,您别为难我们...”·“啧...谁要为难你们,我怎么知道你的拘捕令是真的还是假的,好歹让我走个明白”对面的人听到傅林这么说,也没了办法,任他拿走了手中的拘捕令。
傅林的眼光上下扫了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是真的”·张珊松了一口气·“但我还是不能跟你们走”·傅林说完,趁着张珊还未反应过来,一把将拘捕令糊到他脸上,过肩摔的同时将他压倒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一次- xing -解决了两个人。
“兄弟,对不住了”·傅林话音刚落,一拳便打晕了最后一个人,撂倒了三个人以后,傅林小心地越过三个人,下了楼梯,盛炟正站在街门口一个隐秘处,衣领遮着下半张脸。·“走吧”·“去哪”·傅林有些奇怪,“我还以为你都在底下吧资料看完了呢,说实话,你真是中规中矩的有点可爱啊。”
他说完,从盛炟小心翼翼保管着的资料堆里抽出两张纸。·“既然我们的嫌疑人都是一样的,那当然要直捣黄龙啦”傅林笑嘻嘻地晃着手里边的介绍信,与刚才果断勇猛的样子截然不同。
但这短短的半日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盛炟已经不会将他跟无辜的大学生联系在一块了�俊�“好非常好”白明磊带头鼓掌以表示对两人演技的赞赏。
“今天的拍摄任务已经结束了,但是时间还早,你们还要不要加拍”两人的演技实在是没有挑的出毛病的地方,甚至跟自己的节奏也契合的很,于是预算的时间也多出来了一截。
牧于从来就不会嫌戏多··“拍”·接下来的这个片段算是一个过渡,逃出的“傅林”跟“盛炟”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遭到了其他警员的追捕。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为了找捷径甩脱追踪的人跟车,“傅林”跟“盛炟”便开始了一段跑酷·而最要命的就是,牧于有一段从二楼荡下去的戏码...·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于是前边的对话走位牧于两人都能轻松的过了,唯独到了跑酷那一段就开始疯狂地卡。
牧于并不是本主,所以恐高对他的影响也在与日俱减,但还没有到面不改色的地步·尤其是拍电影,一点点细微的出入表情,都是致命的··牧于深呼一口气,在导演示意过以后便一下子跳到了下一层的平台上,左脚蓄力跳出抓住更低一点的横杠,然后本该直接落地的牧于望了一眼地面,条件反- she -地没松手,就...挂在上边了。
“......cut...”·☆、最后的挑战(二)·在梯子的帮助下,牧于总算是从那个单杠上边“挪”下来了·牧于一整天的表现都还算上等,所以偶尔出现的小失误白明磊还是能接受的。
他招呼副导演过来将工作人员都散了,只留了牧于一个人在片场里,单独训练··“你不会怪我吧”·牧于摇摇头,笑道·“我正有这个想法呢”·“加油”·白明磊因为还有个人的事,说完这句话以后便也走了,许楠信跟李元横竖也是帮不上忙,便识趣地走了。
而留下来陪着牧于的就是谢清一个人··“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牧于挂在单杠上,慢悠悠地跳了下来··“不行,还是做不到连贯...”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转身爬回了平台,比起额头,他的背出的汗倒没那么多。
虽然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的尝试了,但牧于好歹能做到不用深呼一口气再开始了,他熟练的跳下去、蓄力、抓杠·“嘶...”·在他抓杠的同时,坐在地底下不远处的谢清好像是碰到了棘手的事情。
“你怎么了”·他急忙松开手,脚刚落地就不带停的朝谢清那里跑过去,谢清的左手正捂着右手··“怎么了我看看。”
“没事”·谢清这个不是那种“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我故作坚强”的那种“没事”,而是“我真的没事,只是想整整你”的那种“没事”,牧于看着他圆润完好的手指甲盖,才发现,自己是被耍了。
“你...”牧于未来得及发作,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踏在地面上的··“我...我下来了”·“嗯...”·“我下来了谢清,哈哈哈”·因为牧于激动地摇晃,谢清手里边的饮料撒了一小半,他又开了一罐给牧于。
“不要掉以轻心,结局还有一次呢”·牧于不以为意·“这一次都过了,下一次也不怕”·虽然那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跳楼,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兵没到水没来之前谁也别吓唬谁,牧于的心态总是乐观于常人。
这个卡点过去以后,牧于的拍摄都顺得很,加上转点、取景和武术指导这些用去的时间,才过了两个月的时候,拍摄就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哥哥哥,好消息啊”·牧于跟谢清各自躺在椅子上专心看剧本,李元边拉着许楠信蹦跳着过来了,远远地就听见他们在报喜讯。
“什么事啊高兴成这样”李元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是乐的,还是跑的··“当然高兴啊据可靠消息,隔壁韩皑雪他们那剧组前段时间有配角闹了别扭,闹了快一个星期才用钱解决好。
结果没过多久,今天又到摄影师罢工,哈哈哈我都快笑死了,他们那剧组停了快大半天,这肯定是报应啊”·“你认真的”·牧于一听,高兴坏了,差点没从椅子上笑下来。
倒是留了个心眼的谢清跟许楠信,一个捂住牧于的嘴,一个捂着李元的嘴··正所谓,隔墙有耳··“聊什么呢笑的这么欢”这耳朵说来就来,韩皑雪跨着大步子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牧于总算是敛了笑。
“没什么,现在要开始拍了吗”·“其他的人已经就位了,你跟谢清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那现在开始吧”·【李山峨吐了一口烟圈,上下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你们就是雷子介绍来的人”·傅林弯着腰,双手将介绍信奉到了李山峨的面前。
“是的是的,还请您多多关照”·李山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点头哈腰的家伙,心里有些瞧他不起·但...正是因为这种人向来没什么立场,所以利用起来却是方便得很。
如果恰好又有点小聪明,就最好了·相反的,倒是另一个低着头一直不作声的人让他有点吃不准·这些闷哑的人,要么是以后的左右手,话不多,但做事到位,要么就是背后给你捅刀子,捅死。
李山峨向来不喜欢冒险,他便随口决定了两人的待遇·“你先留在我身边,做个临时助手·至于他...”李山峨安排完傅林,只手招呼来自己的下属,说了两句,盛炟便被带走了。·李山峨又吐出了口烟圈,恰恰呛到了傅林,没忍住咳了一声··“怎么这点烟都受不了”·傅林清清嗓子·“受得了受得了...老大喷的烟都是香的”·李山峨嗤笑,直接喷了一口烟在傅林的脸上·“跟着我混,好处少不了。”
“是是是”】·导演宣布了这一镜的结束时,牧于才直起身来,被呛得直咳嗽··“怎么咳得这么厉害你是过敏吗”白明磊看牧于这没有停下来的架势,都快叫随行护士来了。
牧于一边咳一边摆摆手,但咳上了头不好开口说话···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他不过敏,只是不抽烟所以闻不习惯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谢清说完,便扶着牧于进了休息棚。
之后的几天就是武术指导的学习,和一些傅林在集团里边出头上位的戏份,而谢清的戏份基本上都是悄无声息地收集资料··【事实证明,李山峨的判断确实准的很,而且意外之喜的是,傅林并不是一个只有‘小聪明’的人,相反,他进退得当、说话也滴水不漏,身手说不上好,但足够自保。
这让李山峨对他“墙头草”的印象有了个大改观·傅林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赢得了和上层一块吃饭的权利,虽然只是坐在下桌,但这种情况已经足以让新人嫉妒了。
“唉...听说了吗今天老丁手底下的人好像内讧干起来了...”·“你才知道啊,那个姓盛的好像还挺能打,不过对上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傻,我估着是半条命都没了吧”·傅林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本被筷子夹得稳稳的一片上海青便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阿林,饭菜不和胃口吗”傅林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将落在桌上的菜夹到了垃圾桶里,这才望着坐在上边的其他人··“没什么,刚刚解决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现在手有些使不上劲,各位老大吃就是了。”
......·晚上九点·盛炟已经打算入睡,他好习惯地将今天搜集的东西在脑子里快速整理了一遍便盖着薄被入睡了。虽然是睡了的,但他的戒备却没有放下,所以几乎是傅林拍着他背的同时,盛炟便顺手抽出了枕下的刀,架在了傅林脖子上。·“喂喂喂,你要谋杀同仁啊”·这个同仁,可以说现在的关系,也可以形容以前的关系,总之只有他们两个人懂就对了。
但这个冷笑话是真的不好笑...盛炟将刀安全地移开,重新塞回枕头下边。·“你怎么来了”·傅林这才放下作投降状的手·“还不是因为你个不省心的家伙,今天吃饭的时候听说丁头手底下一个姓盛的被打了个半死,我还以为是你呢”·不过现在看来,盛炟也就左脸淤了一块,怎么也不像半死不活的样子。·“架确实是打了,但是死的是那个大傻,不是我。”
傅林眼睛都望圆了,想不到盛炟到了这还能这么生猛。·“你直接把人给打死了”·“丁头本来就看不顺眼他,准确地来说,我是按照他的命令做的,反正这个大傻手底下的人命也不少,不冤枉他。
我也恰好用这个机会从老丁头那里入手·”·老丁头负责的是人事的变动,也就是哪里缺了人,他就派人去补,说不上太重要,但是能去的地方、见的人、搜集的东西会比傅林更多更广。
“我还以为你蛮爱磕死理的呢,想不到你也是一肚子坏水啊你”·“跟你学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几个月下来你有什么收获吗”·不提还好,盛炟一提傅林可算是想起来更重要的事情了。·“有非常之有我现在勉强算个算账的,以前接触不到,但是现在接管的越来越多,我发现三七集团每两个月,除了本身贸易的收入,还会有一笔巨款打进来,百万打底。”
固定的时间也就排除了晚到账的问题,那么这笔巨款的根源倒值得深究了··“查得到发款人吗”·“查不着...查的到我早就端了这里了。”
“李山峨确实也不好查,不过你小心点,想办法把我提到你身边去,这样做事也方便·”·虽然一开始两人打定的主意就是一个人高调,一个人默默地升上来,但傅林在这个位置上待的越久,也就越危险。
不仅是盯着他的眼睛,还有作为李山峨对立面的那些仇家··“你放心吧,我既然要当这个出头鸟,就死不了·我听李山峨说了,半个月后会有一个商业酒会,到时候你跟丁头聊聊,我那边把你安排进来,到时候在第三间厕所汇合。”
“好”·今晚的目的傅林是已经达到了,于是他便按着原路翻窗出去了·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当他身手矫健地从窗户跳下去的时候,却直接跳到了一个人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
“嗝~你...你是谁怎么从盛炟的房间里出来了?”】··☆、最后的挑战(三)·【一阵难闻的酒气装进鼻腔里来,傅林拿不准面前这人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着,随手从口袋里拿了一条手帕出来遮了半边脸。
“爷~人家小名叫花~蝴~蝶~”·“花fu蝶......”·胖子的小眼睛一眯一眯的,似乎是想认清楚面前这个人,然后呆滞一笑·“哦哦哦...花fu蝶我认识我认识,你长得真漂亮,你来这里干什么呀小美人鹅”·很好,男女都分不清了,这不是喝死了也是喝醉了...·傅林眉眼弯了弯,在抛开手绢的同时,迎面便是一拳,直击倒地。
傅林将手帕从地上捡起来,麻利地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一抬头,是目睹完这一出好戏的盛炟,用一种“你还有这种癖好”的眼神看着他·傅林笑成了“花蝴蝶”的样。
“爷~这人就交给你了~”·一阵恶寒...·傅林对盛炟这一脸嫌弃的样子非常满意,笑嘻嘻地便跑掉了。他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了自己的手下在门边站着等他,傅林立刻将所有笑意隐下。·“怎么了”·“傅哥,李哥跟张哥让你去他们房间谈话”·“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人走后,傅林简单- xing -的查看了自己的情况,确认没有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在身上,才朝李岚的房间走去,他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等着他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怎么现在才来啊,坐吧”·傅林点点头,坐在下边·“今天这个会议呢是我主张的,想跟你们聊一下两个星期后商业酒会会场的负责人,有谁自告奋勇的”·“我有货要走”·“我要追债”·“我最近有事要解决”·李岚当即不爽了·“关键时候怎么一个个都帮不上忙...那老大的酒会还办不办了”·其他人选了一个出来说话的·“李哥,这商业酒会说得好听,但是有一点不谨慎轻点就是丢了现在的位置,重点命就全没了...我不想冒险”·“我也是。”
反正李山峨人也不在这,大家就是有话直说,其他人拒绝的态度十分坚决,于是李岚的目光便落在了一直没有出过声的傅林身上··“阿林,要不你来做得好了指不定以后跟我平起平坐呢”·“可是...”傅林故作为难·“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大老爷磨磨唧唧的像话吗回头我会分一点人给你,你就布置一下会场和安保,守在老大身边就好了,而且不是还有我在么,怕什么”·“......好...好吧”·傅林表面上不乐意,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不仅拿到了主动权不说,还分散了李岚手里的人,真是一举两得·傅林表面丧丧实则心里高兴的一批,默默开门出去了··傅林成了这个酒会的重要负责人之一,而且好巧不巧的,他恰恰负责起了酒会人员的安排,这免去了一些麻烦,傅林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盛炟给安排上了。·他今晚首要的任务,就是先完成李山峨的第一要求——接待宾客入场。
当然,接待只是表面词,如果有一些心怀不轨携带武器的人,一律都归他们悄无声息的处理·所以酒会开始的时候俨然是一派谈笑风生的场景··傅林给面前的宾客指完路,默默地拿起了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一杯酒,饮下了半口。
“唔...这酒味道不错,果然是贵东西,你要不要尝尝”傅林说完,将酒杯递到乔装成服务生的盛炟面前。·“你正经一点”·傅林不以为然·“我正经的很呀~放松一点,你脸上紧绷绷的别人才会怀疑你有鬼,待会见啦。”
傅林说完将酒杯放下,像是心血来潮地给盛炟整理了一番衣领子,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傅林走路的方向一直没有变,走走停停几次后,便理所当然地朝洗手间去了。这之后傅林便坐在马桶盖上,无聊地等着盛炟。·也不知道盛炟是不是被谁缠住了,傅林坐了五分钟都没有等着人,他没事找事地开始数地砖...·一块...两块...·“咚咚...”·傅林一下子从马桶上弹起来,开门将门外的盛炟拉了进来。·“可真让我好等,你再晚点我都快研究马桶构造了”·“你怎么打算”·傅林知道两个人时间不多,也不开玩笑了·“今晚李山峨八点的时候会下来露露面,到时候我拖住他,你去他的书房找巨款的来源。
他一般没有锁房门的习惯但是会有人把守,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吧·最多...只有十五分钟,你要快”·“好”两人打定主意后,傅林便将厕所门打开,打算先走一步,结果迎面就给他碰上一个酒鬼。
他正奇怪这种酒会怎么混进来这种人来的,对面这人倒迷迷糊糊地张口了·“咦花fu蝶刚刚进去的不是盛炟吗?...嗝~”一个充满酒气的话。
于是傅林用相同的办法撂倒了这个人,满目疑惑地回过头去··“你怎么跟他认识的”看起来傻里傻气就算了,一天到晚喝酒也算了,张口闭口还NL不分的·“丁头的亲戚”·“......”·傅林将这个酒鬼从地上抱起来,一起拖进了厕所里,这才出来·“你就跟这个花fu蝶好好待一会吧”傅林出来的时间赶巧,恰恰遇见李山峨从二楼下来,李岚已经围在了他身边。
傅林忙抬起手,一看时间,七点五十五,李山峨居然提前下来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傅林只能急忙凑上前去,像个保镖一样跟着其他人守在了李山峨旁边。
而因为有这样大的人群作掩护,盛炟也不费吹灰之力地便混上了二楼。·与热闹的一楼相比,宽阔的二楼有些冷清,从楼梯口开始盛炟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人。他按照傅林的吩咐朝记忆中的要求走,果然找到了李山峨的书房处。准确地来说,光凭着人,盛炟就能找到这里,其他地方都是空空的,唯独李山峨的书房面前守着两个人,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盛炟的时间不多,因为还不清楚两个守门人的实力如何,他便没有采用横冲直撞的办法,而是找了近处的一根石柱,像一只猫似的三两下爬了上去...·......·“今晚有闹事的么”·李山峨的声音很沉,总会给人一点压力。
李岚微弯下腰:·“没有,四周的兄弟也安排妥当了·类似便衣的我们也处理了·”·李山峨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好...”他吸了一口烟,说话都带着烟味·“等会让那些董事来书房谈”·要是换做别人,可能要摸不着头脑,哪个时间哪个董事可能都不知所云。
但李.岚.清楚,等会,就是十分钟上下,董事,就是指那些有合作意向的人··“明白”·李山峨把话交代完,又在下面待了一会,便懒得应和了,嘴里叼着烟默默地朝二楼走了...·......·盛炟看着面前已经倒下的人,抬手看了一眼表,八分钟。那么他至多只剩下七分钟。他将面前已经没了气息的人拖到了对面房,这才匿进了书房里。·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书房的灯是开着的,这倒省去了他摸索的时间,于是盛炟便下脚无声无息地直奔目的地,保险箱。他拿出藏在裤脚里的简易式听诊器,贴在上边。·房间里弥散着淡淡的烟草味,容易让人分神,但盛炟以前就是做这种活的,这种简单的保险箱他几乎是玩一样的开了,只能怪李山峨太过自信了。·盛炟急忙打开保险箱,三两下将手表拆下来,一页页仔细地将资料详尽拍下。”·......·“老大”·李山峨闻声,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他的傅林。
“我有重要的事要禀告”·“说”·“最近公司在追的一笔债,受债人跳楼自杀了·”·“这件事李岚已经告诉我了,到时候你跟他谈了再说。”
李山峨转身要走,却在一瞬间被一个托着酒盘的女服务生给撞上了,鸡尾酒倒了大半杯在身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李山峨扫了一眼打- shi -的衣衫,没有看那个服务生,却转过了身来。
“你负责的人事”·傅林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回答道·“是...”·李山峨没再说话,但也改了去书房的路线,转而走向了洗手间,李岚一边跟上一边朝傅林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短短的一会时间里,盛炟已经将所有资料记下,将手表重新戴回到身上,若无其事地混回了人群中,与傅林相互保持一个可见的距离。·李山峨从厕所里走出来,面色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坐在柔软的背椅上,默默看着墙上的钟表等着董事来的时间·可能是出于一个人的本能,李山峨忽觉得一阵不适,细扫了一遍房间的格局,却没有丝毫不对劲··可...烟草味淡了··就像是被某些不属于他的味道冲散了一般。
他想也不想地打开了自己的保险箱··“李岚”·紫檀木的桌子承受了他这一拳,虽没有坏,却发出一阵的巨响·】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快乐·☆、最后的挑战(四)·“K的尸体在楼下找到了,生前有打斗痕迹,死因初步鉴定是坠亡。
Q死在了仓库里,手骨全数折断,脚骨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致命伤是断裂的肋骨,初步判断是断骨插进肺部引起的窒息·”·“有没有抓到人”·李岚摇摇头·“酒会上的宾客太多,不惊扰他们实在很难抓到人。
但从打斗的痕迹来看,这个人应该很擅长某种甚至两种以上的格斗术·而且他的作战有策略- xing -,很有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李山峨的罪过的人多了去了,就算让他想,那也数不清楚是谁记恨的他。
最重要的是保险箱里的资料是否有进一步泄露的可能··“这件事交给你查,尽快抓人·”·“是”·不过李山峨对一件事还是保持质疑态度·“你确定这是一个人做的”·“虽然难以想象K和Q同时被解决,但从伤痕上看,是同一个人造成的。”
“......”·李山峨没再说话,李岚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顺便将门小心带上了··为了安全起见,逃出了酒会的傅林跟盛炟便找了一个不用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整理资料。·盛炟拍的单页有很多张,每张类似相同,却又不尽相同。因为每张单页,都是一个表格,每个单元格里就是一个编号,在编号的后面,有详尽的日期,地点,还有...金额。
要是让门外汉来看,可能看不懂,但有过经验的人几乎是看上一眼就立刻明白了··“人口贩卖”·十几张纸张,每个不同的编号代表的都是不同的孩子,有一些编号甚至会透露出年龄的信息。
傅林像是将某件事联系在了一起··“盛炟,我记得在你的冤案里,死者徐萍也有一个女儿。”·“嗯...当时我虽然身在狱中,但也有追随我的人替我调查过。
徐萍不仅有一个七岁的女儿,而且在某一天还失踪了,随着徐萍的死亡,她的女儿也一直没有下落·”·随着信息点暴露的越来越多,两人好像渐渐地抓住了徐萍之死跟这个看似不相关的案子的关系。
大批量的人口贩卖、李山峨公司定期收到的巨款、徐萍的死跟李山峨同样有关系··“我猜...徐萍曾找到过她的女儿”·“但是很不巧地也被李山峨发现了”·“于是他索- xing -杀了知晓这个贩卖案的徐萍”·“让身为调查人员的我变成替罪羊”·虽是一人一句的简略推敲,思路却不谋而合了。
寥寥几句话,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挡在眼前的迷雾··傅林看了看上面的时间·还有七天··......·“哎李哥,听说昨晚酒会上有人单枪匹马把K和Q撂倒了,这事是真的吗”·李岚饭吃到一半,也是料想不到事情会传播的这么快,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说的,只能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的无用。
“吃饭吧,这件事情不要散出去”·“那当然我们也就吃饭的时候会聊聊,那些小鬼听不着·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喽哪个家伙路子这么野,还能把他两给摆平了”·“不是摆平,是两个都死了”·李岚话音刚落,对桌两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便识相地不说话了。
能把老大身边的人搞死了,那这件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了解了··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我知道你们懂分寸·话说回来,阿林去哪了”·“不知道啊,昨晚就看见您回来了,没见着他,该不会是还躺在哪个美人的床上吧。
你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喜欢他那一挂的呢”·“谁让我们这些狼里边就他像个小白脸似的,娘们不是都喜欢他那种·”·“也对,哈哈哈”·李岚的脸色却没有因为他们的这句玩笑话而有丝毫的好转,甚至是眼睛里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寒意。
“彻夜...未归”·这之后的第三天开始,傅林跟盛炟算是成了会里的死通缉。活通缉就是必须抓活的,只有李山峨下了命令才能决定生死。而死通缉,就是伤亡不论。而因为这个缘故,外面追捕他们的人,除了自己的同事,还有一批便是李山峨的人,两人索- xing -都足不出户了,买足够了批量的生活所需品,静静等着那个翻身日。
】·这一镜拍完后,基本就快到了电影的大结局,也就是牧于口中的“跳楼戏”,但牧于有点恐高所有人都是清楚的·白明磊便拿出行程表,仔细算了算时间。
最后订下的计划是:·“除去电影过审跟后期的三个月,我们真正还剩下的拍摄时间是一个月二十天,还算有余·今天的任务量已经结束了”白明磊看了看手表·“牧于留下来练习,其他人可以收工了”·说虽这么说,但光牧于要练习,那么道具师是走不了的、动作指导也必须留下,还有一些医护人员等等,所以即便是走了一部分不相关的人,片场还是有点热闹。
谢清跟白明磊两个人,一人搬着一张椅子,坐在边上看着他训练·那自己是肯定不能丢脸,于是牧于雄赳赳,气昂昂地爬上了六楼也是顶楼,然后很怂地沿着墙壁蹲下来了。
“于哥你没事吧”·“没事...太高,缺氧”·在楼底下的谢清只看见牧于从上边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眼睛望着下边,忍不住给他打气。
“牧于,加油·”·因为这个恐高来自本体,所以比起天生就恐高的人,牧于有一个不同点,就是他的本质是不恐高的·通俗点说,就是牧于受到的影响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减淡,甚至某一天完全消失殆尽也说不定。
但...并不是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贼高...·他索- xing -豁出去了,猛地站了起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后,他站稳了,一边强迫自己盯着楼底下,一边打着手势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道具师急忙将他身上的威压准备好,并小心地检查了一遍,跟自己四周的人都打了一个手势··“好了于哥·各位准备好·”·牧于深出一口气,然后蹲了下来...·“......”·道具师以为这位大明星又怂了,正要感叹着自己飞逝的时间时,牧于却忽然一起身,竟真的整个人都跳下去了·他急忙趴在墙边上,望着这个英勇“跳楼”的人,然后就看见,牧于吊在了三楼中间。
本该按着剧本先抱住对面的树然后帅气着陆的牧于,此刻像个大摆钟似的,在三楼晃来...晃去··吓晕了··牧于被慢慢地放了下来,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此时躺在谢清怀里的牧于,松了口气,掐了掐牧于的人中,然后不知道给他闻了点什么,牧于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了。
“你真是的,我都说了时间很多的可以慢慢来不要急你这要是吓出病来了可怎么办”·“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刚刚只是热身,你让我休息会,我很快就可以了”牧于惨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笑。
白明磊放入软了语气·“牧于,要不然...你用替身吧”·牧于一口话还噎在嗓子里,想不到谢清竟说了句·“我也赞成”·“不行不行不行”牧于全身都在抗拒,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以的,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就行了有谁一生下来就会跳楼的都是要练的嘛”·奇怪的逻辑...·牧于的态度十分坚决,并且还有一种“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再去跳一遍”的势头,谢清跟白明磊便只能无奈地妥协了,也是试着相信了。
“一切以安全为重”·“要是这一次还晕过去的话,牧于你就听我的安排”·牧于点点头,珍惜着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可能是之前地那一下直接刺激到了牧于,他现在光望两眼倒不至于腿软了,但其实心里面大脑对于身体的保护,他还是有点怵。
牧于深呼一口气,心里一直默念着·“不准晕过去不准晕过去不准晕过去”然后他就像一只入水的海鸥,往下跳了··不过这一次好像有点奇怪,具体在哪里威压的紧束感好像没那么大了,他的身体在空中自如地翻了个度。
只看见自己飘忽忽的双脚,还有耳边若隐若现的风声·道具师的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大,有些难看...但是他的脸也随着风声地加大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钝痛。
......·“你好...我是他的经纪人,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病人还没有醒,不过已经度过危险期,家属可以探病了。”
“谢谢...”·关门声...脚步声,逐渐让牧于的脑子清醒起来·他费劲地睁开自己的双眼,是白漆刷的天花板,十分晃眼··“牧于,你醒了”安静的声音难掩激动,但是又怕声音太突兀,把刚醒来的牧于给吓到。
“安静...”在这陌生的房间里,牧于好歹是见到一个熟人,但他起身的动作到一半,立刻便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嘶...”背上的骨头就像是碎开一样痛,牧于动这一下差点没晕过去,久久没缓过来。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牧于你先别动你现在有伤,先躺好不要乱动,我买了粥给你,等你喝完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牧于已经被疼清醒了,看这熟悉的布局,加上空气中散发的一种消毒水和药水的气味,他大概知道自己是在哪了。
☆、冤家路窄·“昨天在拍摄的时候你的威亚出问题了,道具师没有及时发现,所以你是从六楼摔下来了,所以你才会在这里·”·牧于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已经半坐了起来,一个枕头靠在后边。
“我...直接从六楼摔下来了那我怎么伤的这么轻”·牧于这句话一说完,安静的脸色明显更难看了·“你的威亚是突发- xing -断裂的,所以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你摔下来的高度不是六楼,再加上谢清接了你一下,所以你是背部摔伤要修养一个星期才...”·“谢清接了我一下”牧于的呼吸停了一瞬,急急忙忙要从床上下来,结果又无意触动了伤口。
“你别急你别急谢清没事谢清没死你放心”安静好不容易才把牧于给按回去··“谢清他在隔壁房。
你摔下来的时候第一下是砸到了树干上,缓冲了一下,然后谢清才接的你,不过谢清骨折了...”·“这还叫没事呢骨头都断了...安静你快扶我起来,我就去看一眼行不行”·牧于将盖在身上的被子都给掀开了,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劲,安静拿他没办法,正打算小心地把他扶起来,病房的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谢清穿着跟牧于一样的病服,站在门口边··“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牧于你给我注意点你自己的伤听到没有不然我立刻把谢清带回病房去。”
牧于的一双眼都固定在了谢清的身上,对于安静的话他只是木木地点了点头·安静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出去,谢清则跟她相反,一步步走了进来··“你没事吧除了手还伤了哪疼不疼”·谢清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他·“我没事,就伤了左手,医生说一个月就好了,不疼。”
谢清笑是因为牧于才是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人,脸色比自己还难看,结果还关心起他来了·谢清能活动的那只右手拨开牧于额间的头发,探了探温度。
“烧好像退了,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牧于晃了晃脑袋,才发现自己头也疼·“再睡我就睡吐了,都躺一天了”·谢清顿了顿·“那就麻烦了...”·“为什么”·“因为医生说你一个星期都不能下床”·所以这代表着自己要无所事事地在这个床上躺一个星期吗不瘫痪都躺出瘫痪来了牧于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能不能...跟医生说说”·“不行”谢清笑眯眯地拒绝了牧于这个多动症患者·一想到要被封印在这个床上这么久,牧于就高兴不起来,不过他一安静,反而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是从窗口外面传来的,隐隐约约但一直都有,牧于仔细听了听,模糊听到一句·“牧~于~”这声音是带着哭腔的,怪瘆得慌··“外面怎么那么吵”越仔细听的越清楚。
“是粉丝,因为有人把我们受伤的消息散发出去了,所以就追到医院里来了·”·牧于被喊的头疼,只能叹了一口气,结果又疼到了背,没办法,自己的粉丝,那就宠着呗牧于也确实是哪也去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慢慢地便还是睡着了。
安静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见谢清还没有出来,便小心地开了门,结果看见谢清右手枕在额头,趴在牧于床边睡着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将窗帘布无声拉上,而后便又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按照医生的话来说,牧于是要休养一礼拜的,但他实在不是个静得住的人,于是第三天便蛊惑着谢清拿了一辆轮椅,在医院里兜风...·他的背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坐在轮椅上跟躺在床上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过医院倒没什么好逛的,因为哪儿都是消毒水的气味··三楼是儿童区,逛到那里的时候牧于妥实是被小孩子震天的哭声给吓跑了·谢清按照牧于的指令,推过了那片“打针区域”,哭闹声顿时少了许多。
可能是为了让住院的小孩子能开心点,在医院的三楼边角,有一个玩具店·左边的橱窗里是芭比娃娃,右边则是遥控汽车和变形机器人··牧于隔着透明的玻璃,饶有兴致地挑选,看的眼花缭乱,最后定下一个最心仪的——豪华版遥控汽车,差不多半米长,车身是蓝色的,好看十分。
牧于的手上终于也不闲着了,谢清推着他,他便开着赛车跟着轮椅的步伐走,一直下到一楼,到了草坪上··谢清找了一张长椅坐下,牧于便自顾自地开赛车,颇有一种要跑过整个草坪的气势。
不过他开着开着就发现,想“争霸”的还有另一辆车,这辆车的大小跟他是一样的,应该也是医院的玩具店出品,不过颜色就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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