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爱+番外 by 十里卿空(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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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爱+番外 by 十里卿空(上)(5)
·卓行远缓慢而小心,可能是应付了一天林霖也累了,做到一半他就睡着了,卓行远也不愿意折腾他,匆匆做了一次就抱着人洗了澡睡觉了··作者有话要说:·林霖:你到底行不行·卓行远:你还撩我,下周我要出差,不能在家照顾你,悠着点。
第56章 婚后·明文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和计城礼躺在一张床上还满身吻痕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昨天林霖结婚,然后他们俩是伴郎,计城礼喝醉了,他送他回酒店房间,完了呢他们俩怎么滚到一起的明文完全没印象。
轻轻动一下腰就疼得不行,明文简直欲哭无泪,和人上床也就算了,被人上了也可以算了,关键计城礼可是无- xing -xing恋啊被一个无- xing -xing恋上了算怎么回事到底是他不懂什么叫无- xing -xing恋还是计城礼是个假的·明文没工夫去想太多没用的,他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一瘸一拐的走了,他相信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怎么了……·两人的衣服都混在一起扔的到处都是,他们俩的尺寸又差不多,而伴郎的衬衫又是一样的,以至于明文都没发现自己穿的是计城礼的衬衫。
计城礼在明文走后不久就醒了,宿醉带给他的不仅是头疼,还有昨晚的记忆,确切的说是昨天傍晚的记忆··昨天他喝多了,明文送他到酒店房间,然后他就跟中邪了一样捧着人亲,可能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明文打了他一拳他都没反应,最终把明文给镇压了,然后两人就滚到一起了……·计城礼看着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头疼不已,他到底对人做了什么,明文又去哪了回去了好歹两人也春.风一度,不用这么绝情吧。
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计城礼一眼就发现了衬衫不是自己的,前襟有一块明显的酒渍,那是明文不小心洒上去的酒··昨晚他好像没给人做清理,今天明文一定不好受,他掏出手机给明文打电话,明文却关机,计城礼头更疼了。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明文不太一样了,但昨晚之前他一直都觉得明文是普通朋友,而且他非常清楚自己,他是无- xing -.恋,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欲望,可昨晚又是怎么回事明文又算什么人·计城礼想不明白这些,也也懒得去想明白,联系不上明文那就算了,反正他们都是男人,睡就睡了,还要求什么贞.- cao -不成·明文回到住处发了一天的烧,手机没电关机没人能联系得上他,要不是助理到他家敲门他烧死都没人知道,在医院待了两天,明文怎么想怎么觉得尴尬,他怎么就能稀里糊涂的和人睡了呢要是别人明文可能不会那么纠结,可这人是计城礼是无- xing -.恋·心里念叨了好多遍明文觉得自己怨念可能太大了,以后尽量避开计城礼吧,也忘了两人上过床的事,万一要是以后碰上了计城礼说起这件事他就表现的不在乎,因为明文觉得计城礼不像是会在乎这种事的人。
他们都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因为随便睡了一觉就把对方放在心里,这也太天真了··时间过去了快一个月,林霖打电话过来问他晚上要不要出去玩儿,明文假装无意地问他都有谁,没听到计城礼的名字明文松了口气答应他。
晚上果真没看见计城礼,明文心里也说不上有没有失落的情绪,即便是有他也会压下去,他可以对人有好感,但不能对计城礼有好感,因为计城礼不会回应他··林霖婚前和婚后似乎没什么变化,他和卓行远还是无形中会秀一波恩爱。
林霖喝了酒脸色陀红,懒懒的靠在卓行远身上,反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要去亲他,卓行远主动低头亲他,拍了拍林霖的背,“乖一点,好好坐着·”·林霖不满地抗议,“我怎么不好好坐着了”·卓行远扶起林霖,从善如流地改口:“嗯,你一直都好好坐着了,是我失言了。”
林霖和卓行远坐在角落里,林霖坐在他腿上,喝了一口红酒度进卓行远嘴里,林霖的舌头在卓行远的口腔中翻涌,卓行远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难舍难分,分开时嘴角都有了两人的唾液,林霖擦了擦,喘着粗气说:“我要缺氧了。”
卓行远没什么事,因为他早就学会了换气,他吻了吻林霖的鼻尖,笑着说:“谁让你还学不会换气·”·有人叫他们过去玩牌,卓行远托着林霖走过去,卓行远不玩儿,林霖坐在他腿上抓牌放在卓行远手上,卓行远单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负责拿牌,而林霖什么都不用做,只靠在卓行远怀里出牌就行了。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怎么感觉你俩不但没踏入坟墓还进入天堂了”李烈阳一边出牌一边道··“杨冽鲤今天怎么没出来”卓行远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烈阳脸色很差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估计是哄女朋友去了吧”他经常听到杨冽鲤和女生通电话,语气温柔还总是哄人家··卓行远不说话,只是在心里说,杨冽鲤都要弯成蚊香了还能有女朋友哪个女的那么瞎·林霖在卓行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卓行远任由他调整姿势,并配合他让他不那么难受,全程就宛如一个全自动人- xing -靠垫,盛世看他宠着林霖那样,不禁调笑道:“卓行远,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呢,就这么让林霖蹂.躏你”·卓行远还没说话林霖就说道:“你们都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看了眼李烈阳,他学着杨冽鲤的语气说:“是吧,阿阳”·李烈阳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抱着胳膊搓了搓,朝卓行远抱怨道:“你们家到底谁说了算,你就不能管管林霖”·卓行远笑着说道:“我们家都是大事我做主,小事他做主。”
“那什么样的叫大事”李烈阳好奇道··卓行远:“我和他意见不一样的时候都叫大事·”·李烈阳颇有些刨根问底:“那这时候你做主”·卓行远摇摇头:“不,我们俩意见不一样的时候通常都听他的。”
“……敢情你们家就是没有大事”·卓行远没否认,亲了亲林霖的发丝,温柔地说道:“我们家最大的事就是林霖。”
林霖觉得李烈阳这里的其他人可能要嫉妒死了,毕竟他们都是一群单身狗,他对卓行远说道:“别刺激他们了,让他们安静的做狗吧·”·“……”你不说话我们还能愉快地玩耍。
卓行远看他们备受打击的模样笑了笑,道:“成家了就是不一样,总想秀个恩爱,唉,都控制不住……”·林霖:“……仿佛听见了他们的磨牙声,不会咬我们吧”·卓行远狠狠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这么可爱呢,“不会,他们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刚想要动手打卓行远的众人:“……”我们是好脾气的好孩子,不用暴力解决问题··“乖宝,出这张A,肯定能赢·”卓行远咬着林霖耳朵说。
“你怎么知道能赢”·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因为我看到李烈阳的牌了·”·“……”·刚帮林霖赢了一把卓行远手机就响了,他向电话那头报了他们的地址,挂断后说道:“计城礼问我们在哪儿,要过来。”
明文正在低头抓牌,眼睛闪了闪,没人看到,他已经在思索一会儿用什么理由离开才算合理··又玩了几把明文估计再不走计城礼就要来了,他借口家里有事走了,刚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见门外的计城礼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两人一句交谈都没有,仅仅对视了不到两秒的时间,随后明文率先移开目光,计城礼也看向别处,明文不着痕迹的移开身子让他进去,然后离开。
还没走出去手腕就被攥住,明文一瞬间心跳飙到了极点,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他在计城礼看不见的角度缓了缓情绪,然后抬头疑惑地看向计城礼,脸上透着迷茫问道:“计四少,怎么了”·计城礼身子一顿,心里不舒服起来,他们以前不是这么生疏的,明文和那些朋友一样叫他计城礼。
明文挣脱不开,只能出声让计城礼放开,计城礼松了点力道但没放开他,也没回答明文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要去哪儿”·明文神态正常地说道:“我要回家处理些事情。”
两人在门口已经磨蹭了半天,李烈阳眼尖地看到了情况,嚷嚷道:“你们俩堵在门口干嘛呢”·计城礼没说话,也没放开明文,他也说不上理由,两人只是上过一次床,他没必要执着什么,这样会耽误明文,但他就是想离明文近一点,最近他脑子里总是不经意间浮现明文,那次在酒店排练,点烟时的场景反复在他脑子里徘徊,明文淡漠的神情让他像着了魔一般,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回想。
“计四少,我还有事,放开我好么”明文的话打断了计城礼的思路,他看明文神态不像作假便放开了他,任他离去·只是心里升起了淡淡地失落。
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计城礼才进去,坐在刚才明文坐的地方玩牌,假装不在意地和他们聊天:“明文怎么走的那么急,刚才他一开门我俩差点撞到一起·”·“他说家里有事就走了。”
林霖说了句对计城礼没什么用的话··林霖和明文玩的好,计城礼和他打听道:“对了,你结婚后几天明文和你联系过吗”·林霖想了想,道:“哦,那阵子他好像病了,还在医院待了两天,我去看他的时候脸色很差。”
计城礼不再问了,默默回想自己的禽兽行为,卓行远搂着林霖的腰,脑袋放在林霖肩膀上,看着计城礼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卓行远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催促林霖回家,“乖宝,别玩了,太晚了。”
林霖撇嘴,最后一把结束就不玩了,李烈阳幸灾乐祸地说:“看来结婚也没那么好,还有门禁哈哈哈”·卓行远给林霖规定出去玩不能晚于十二点回家,而且要等他来接,他来不了会有保镖,林霖不反抗,他喜欢让卓行远管束着他。
出了门,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走在卓行远后面的林霖踢了他一脚,卓行远回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林霖说:“我累了,你背我·”·卓行远听话地弯下腰,林霖一跃而上,卓行远把住他向上掂了掂,林霖两条腿在卓行远身体两侧晃了晃,手放在卓行远的脖子上,在他耳边说:“卓行远,你知道我最大的快乐是什么吗我最大的快乐就是你。”
林霖的声音很小,就像在说悄悄话一样,但卓行远的听力很好,他弯起嘴角说:“我也是,我最快乐的事就是遇见你·”·作者有话要说:·林霖:我最大的快乐就是你……·卓行远:- she -she进去的时候·林霖:不,是你出差的时候。
第57章 练爱·盛世最后一话漫画今天连载完,他早在半年前就把稿子交上去了,心大的他很少再关注这个漫画,而是准备下一部漫画,所以他都忘了今天是大结局的日子。
近些日子他画稿子很辛苦,经常黑白颠倒的生活,以至于凌晨三点半他才刚睡着不到半个小时,被电话铃声惊醒他简直要气死··李烈阳的大嗓门从听筒传进来:“兄弟,你那个漫画终于完结了我从开头追到现在,我想把它写成剧本拍出来,你看怎么样版权问题都听你的”·盛世迷迷糊糊的,基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就听到了什么剧本什么版权,他困的实在不行了,“我要睡觉,你说的问题我们有时间再聊”·盛世把手机关机接着睡觉,李烈阳却激动的有些睡不着,他看完结局立马就给盛世打电话了,他早就想把它写成剧本了,就等结局了。
没有人可以跟他分享他激动的心情,他想给杨冽鲤打电话,却怕打扰人家和女友温存,一想到这点他就黯然伤神,唉,男人还是应该把心思投入到事业上,这样就没有心思想乱七八糟的了。
他休息很久了,已经很久没写剧本了,盛世的这个漫画他之前就在准备,只差盛世一句话了··李烈阳睡不着觉,索- xing -去敲他大哥房门,反正明天周末,不怕打扰他休息。
李煦阳穿着睡衣打开房门见自家傻弟弟站在门口傻笑,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和地问:“这么晚不睡觉”·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李烈阳蹭进房间,兴奋地说:“大哥,我要工作”·“嗯,知道你最有理想了,这次要写盛世那个剧本了”·李家一共三个儿子,李烈阳是最小的,所以上面的两个哥哥从小到大就非常宠着他,要什么给什么,当年李烈阳被绑架,李煦阳和李熙阳都恨不得手撕了绑匪。
李煦阳作为家里老大主动承担起了继承家族的任务,让两个弟弟有能力选择自己喜欢的··李烈阳一屁.股坐到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哥,我睡不着,我太喜欢那个漫画了超级喜欢”·盛世这部漫画的名字叫《墟》,主要内容就是一群修真的热血少年在追求大道的路上发生的爱与被爱的故事,剧情跌宕起伏,情节百转千回,感情荡气回肠,这部漫画盛世画了三年,有很多真爱粉,李烈阳就是其中之一。
“想做什么就去做,哥都支持你,到时候给你找最好的导演,给你最好的投资·”李煦阳永远都这么温和的支持李烈阳··“哥你真是太好了”李烈阳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卷起来,“哥你困吗,不困我们聊聊天吧”·“好。”
李煦阳拿了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林霖此时也刚看完漫画大结局,卓行远平时不许他熬夜,但今天漫画大结局他夜里起来偷偷去了书房看完连载,以前他有点动静卓行远都能醒,但这个礼拜卓行远基本一直在加班,都没怎么好好睡觉,难得今天周五明天不上班,所以卓行远睡的很熟,他起床也没反应。
林霖看完漫画就想和人分享感想,但是卓行远睡着了,而且好不容易睡个好觉,不能吵醒他,能找谁呢,这个时间别人估计也睡了……·林霖在书房的沙发上滚了滚,差一点掉地上,他超级喜欢这个漫画,之前没结局的时候盛世怎么也不肯私下把底稿给他看,好不容易看到结局了,太激动了·书房的门被打开,卓行远睡衣扣子都没系好,站在门口,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林霖:“乖宝,这么晚不睡觉你干嘛呢”·林霖被他吓了一跳,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来摔在地上“咚”的一声,卓行远一下就清醒了,赶紧过去把林霖抱到沙发上,担心地说:“疼不疼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把林霖的睡衣扒下来,卓行远看了看他后背,确认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林霖的手攀在卓行远背上,小声地说:“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沙发又不高,不会摔坏的·”·“以后把家里都铺上地毯吧,你天天毛毛躁躁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不放心你。”
卓行远给林霖穿好睡衣扣上扣子,把他抱出书房··林霖在卓行远脸上亲了一口,希望他能忘记追究自己半夜不睡觉跑到书房的事,但可惜卓行远记- xing -很好,尤其是对林霖。
“乖宝,你半夜不睡觉去书房干嘛电脑还开着,我怎么看见漫画的页面了”卓行远把林霖放到床中间,危险地看着他。
刚才他下意识收紧胳膊发现怀里的人不见了,打开灯也不在卫生间,他还以为林霖饿了去楼下找吃的去了,林霖不会做饭,他都想好给林霖下什么面了,结果发现林霖居然不在厨房,隐约看见书房有亮光传出来他就上去了,林霖果然在上面。
林霖头枕着被子,上方是卓行远的脸,卓行远也就是看上去很凶,林霖一点都不怕,卓行远从来都是吓唬他,不会对他做什么··“盛世的那个漫画结局了,我就去看了看,我看漫画连二十分钟都没用上,真的。”
林霖解释道··“那就不能明天看非要半夜起来”卓行远用胯部顶了顶林霖,“我要是不满意你的回答,天亮之前你都不用睡觉了。”
卓行远嗓子里透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在林霖耳边说话让他耳朵都酥掉了,更是从耳尖开始一点点变红··卓行远笑出声,去摸林霖有点烫的耳朵,低头离林霖的耳朵更近,呼吸喷在耳廓,让林霖往旁边挪了挪,卓行远的手摸上林霖的脑袋,打了个哈欠放过他:“行了,睡觉吧,我都要困死了。”
林霖眨巴眼睛,他还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卓行远满意呢,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想听结果,他有点不满,但是看到卓行远的黑眼圈和困顿的神情又不忍心了,卓行远都那么努力的赚钱养家了,他还是乖乖听话吧,不要给卓行远惹麻烦了。
·林霖主动搂上卓行远的腰钻进他怀里,亲了亲卓行远的嘴唇闭上眼睛,卓行远长臂一伸闭了灯,轻抚着林霖的背就像哄人睡觉一样··林霖被他安抚的很快就睡着了,刚刚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感受着卓行远身上的味道睡的很熟,等他呼吸平稳了卓行远才彻底陷入梦乡。
第二天两人一起起晚了,醒来都是快中午了,不过是周末,就没关系,卓行远先洗漱,等做好“早餐”再去叫林霖起床··林霖哼哼唧唧不想起来,卓行远无奈地卷着被子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亲,顺便还咬了一口水嫩的脸蛋,“起床,去吃饭。”
林霖闭着眼睛从被子里出来,摸索着进了卓行远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腿圈住他的腰,脑袋在胸口蹭了蹭,最后把头埋在颈窝处继续睡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全靠直觉,林霖全程都不睁眼睛。
卓行远对他的神技能已经习惯了,每次周末叫林霖起床都是这样,工作日的时候他让林霖多睡都不睡,一定要陪他一起吃早餐,周末的时候赖床赖到怎么都不愿意醒··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卓行远把人抱下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抱他去卫生间,把林霖放在梳洗台上,卓行远放好洗漱杯里的水,再挤好牙膏,逼他醒过来。
“一会儿爸妈要过来,你要这副样子见他们么”其实卓行远也才想起这件事,但用它让林霖起床应该是可以的··果然林霖立马就睁眼了,就是反应太大磕到了后面的镜子,一大早就头痛,生理- xing -的泪水被逼出来,林霖眼泪汪汪的看向卓行远。
“行远哥哥,好疼……”林霖撇着嘴诉苦,一点也不迷糊了··卓行远被他的动作惹笑了,他强忍着没笑出声,伸手给他揉脑袋,“好了,乖乖的,我给你揉揉,然后你快点洗漱下楼吃饭。”
“嗯·”林霖点点头,等卓行远给他揉的不疼了才跳下去洗漱··卓行远抱他进来的时候林霖光着脚,他把自己的拖鞋给林霖穿上,卓行远要出去叠被子,林霖拉住他,嘴角一圈泡沫,口齿不清地说:“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出去。”
“乖,我去叠被子·”卓行远出去··林霖洗漱完又冲了个澡,下楼的时候卓行远已经把早餐摆上桌了,时间掐的刚刚好·林霖扑上去挂到卓行远身上,一股薄荷味扑面而来,卓行远和林霖的牙膏都是这个味儿。
卓行远把他放到椅子上,“好了,快吃饭,这么晚了,早餐和午餐一样了·”·吃完早餐卓行远去洗碗,林霖跟进厨房,自告奋勇:“我来,你每天要赚钱养我还要照顾我太辛苦了”·卓行远把洗的差不多的碗交给林霖,在他脸上亲了亲,认同他的话:“知道我辛苦就好,我不用你体贴我,肉.偿就行。”
林霖把洗好的碗摆好,说道:“你不能白日宣.- yín -”·卓行远笑的更加欢乐,“乖宝,我也没说你要做什么,怎么就白日宣.- yín -了难道你很期待”·林霖剁了下脚,耳朵又红透了,“我才没有”·“嗯嗯嗯,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们晚上再宣。”
卓行远顺着他说··“晚上也不宣”·“乖宝,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卓行远把人抱到了料理台上,靠近他耳边说道。
林霖无处可躲,还好门铃声拯救了他··林霖推卓行远,“一定是爸妈到了,你快去开门·”·卓行远顺手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去开门。
林家父母和卓家父母都来了,林霖去厨房洗水果,卓行远取出茶叶给他们倒茶,李尔雅捏了捏林霖的脸蛋,惊讶的和林平川说道:“我感觉林霖好像胖了·”·林平川仔细看了看林霖,也觉得他胖了,不禁问卓行远怎么把人养的这么好,在林家的时候林霖可是干吃不胖,这才结婚多久就被人给养胖了。
林霖很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胖的,不过以后还是要控制体重,太胖了卓行远会抱不动他··看出林霖的想法,卓行远揽着林霖的肩膀坐下,笑着说话:“胖一点很好,能健康些。”
他们都是吃完午饭来的,所以卓行远倒是不用做午饭招待他们了,省了不少事,几人聊了几句,林平川提议和卓行远下一盘棋,卓明权也要和林霖下,两人对视一眼,只好拿着棋子和人对弈。
等他们走了林霖又去挑战卓行远,“我每次都输,你要帮我提高技术”·卓行远一把抱起林霖往房间走,“乖宝,下棋先缓一缓,我可以提高你的练爱技术”·作者有话要说:·卓行远:我帮你提高练爱技术·林霖:每次你指导完我都觉得我的肾已经废掉了。
第58章 陆沔·盛世的漫画被改编的事很快就提上了日程,李烈阳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他的剧本基本都火了,当年杨冽鲤演的第一部戏就是他写的剧本·只是他写剧本都看心情,可能一两年才写一个,反正他不差钱,写剧本就是爱好。
林霖也喜欢漫画,卓行远为了讨他欢心打算等电影开拍的时候投钱进去,这次是几家投资,大手笔,盛家、卓家、林家、李家,都打算投钱,特效什么的肯定不会差,李烈阳高度遵循了原著,拍出来肯定能让真爱粉们献上钱包。
剧本一写完李煦阳就找了一个名气响亮的导演,团队都是最好的,虽然其他演员还没定,但男主却定下来了——杨冽鲤··李烈阳知道杨冽鲤很合适,便也没阻止什么,况且他们就是发小,他也管不着人家接什么工作。
他最近不想见到杨冽鲤,知道他接了男主也没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事,对于杨冽鲤,电话不接,微信不聊,有他的场合也不去,李烈阳在家里清闲的很,甚至主动让他哥给他安排相亲……·李烈阳见了好几个相亲对象都不满意,他不满意杨冽鲤更不满意,人还没追到手却要和别人跑了,但他联系不上李烈阳不能跑到人家里蹲点吧,不说他接了戏会比较忙,就是不忙也不能天天去。
玩够了玩腻了,李烈阳才在年前几天找林霖等朋友出来聚一聚,杨冽鲤得到消息也跟过去,李烈阳没说什么,只是在大家谈到剧本的时候他笑了笑说:“当年我第一部戏就是阿阳写的剧本,如今这最后一部自然也要是他写的。”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李烈阳低下头喝酒,掩盖自己的心动,杨冽鲤要不是直男他肯定早主动了,唉·他不想一辈子栽到一个人身上,但又对别人不满意,真是难过。
·“对了,什么时候开机”林霖问道··“明年三月份·”杨冽鲤道,“能在家过个年,这部戏应该得拍个一年,拍完以后我就彻底接手家业了。”
有人好奇的问:“话说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去混娱乐圈啊”·杨冽鲤没回答,因为某个人曾经说喜欢某影帝,他就下定决心让自己也成为影帝,让那人的心只放在他身上。
林霖电话响起,是卓行远,要来接他回家·今天卓行远加班他就一个人出来了,现在看来是结束了··“话说卓行远是不是把你当孩子了,天天把你看的那么紧”明文笑问道,今天没有计城礼,他就出来了。
林霖去外面透透气顺便等卓行远,他就站在门口,都没走远,也不抽烟,单纯的透气而已,谁知道从对面包间里碰上了一个很讨厌的人——陆沔··说真的,林霖很少去讨厌谁,但他讨厌陆沔是因为这人总想要撬墙角不说,还总有意无意地刷存在感,他都和卓行远结婚了这人还不死心。
婚礼时给陆家面子送了一张请柬,陆老爷子去的,当时陆沔都要气疯了,他都有过绑架林霖的想法,后来在家里被关了一段时间总算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次碰到林霖他也很意外,明知道是做无用功却还想要去挑衅,林霖对此不屑一顾,连理都没理他就进包间了,不想看见这张讨人厌的脸。
陆沔大概是喝多了酒上头,竟然跟了进去,他和林霖差不多高,把林霖一下子就怼在墙上,林霖一时间没注意被他得手··他们在门口的位置,里面的人乱哄哄的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动静,陆沔用了些力气把林霖按住不让他动弹,身上满是酒气扑倒林霖身上,他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周霖,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人的事告诉卓行远,他还会不会喜欢你”·林霖被他气笑了,“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要用这件事威胁我”林霖说完身子一转把陆沔压在墙上,陆沔脑子不清楚,挣扎道:“卓行远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吸毒杀人,你就是恶魔是变.态你说,你被人轮过的事,卓行远有没有兴趣知道细节”·搁在平时林霖不会被这种话激怒,但他今天也喝了酒,而且陆沔是他最讨厌的人,说出来的话也就格外讨厌,林霖怒了,看到旁边有啤酒,林霖松开他,拿起一瓶“咣”的砸碎,拿着剩下的半瓶把带玻璃碴子那边抵着陆沔的脖子。
林霖也低声说:“当年我杀人,是我没本事坐了牢,现在我还是没本事,但我杀了你却不一定坐牢……”林霖把酒瓶子推进一分,看到陆沔颤抖林霖笑了笑,“我没本事,但我哥有本事,卓行远有本事,陆家现在自顾不暇,你要不要用自己的命试试我会不会坐牢”·陆沔身子在剧烈颤抖,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开始后悔来招惹林霖,林霖现在的模样就跟地狱里的恶鬼一样,在模糊不清的灯光下看着狰狞不已,陆沔眼神往旁边躲,不敢去看林霖。
林霖又说道:“当年好歹也算救过你,早知道会现在这样还不如当把你一块儿杀了,反正你也说了我是恶魔……”·盛世他们在酒瓶子碎掉的时候就过来了,此时看到林霖和陆沔对峙的局面心里一紧,真怕林霖一冲动做出什么。
林霖不过是吓唬陆沔而已,他当然不会那么傻真的杀人,就是吓吓陆沔,让他以后老实点··盛世他们想要去拉开两人,林霖带着醉意说道:“不用过来,我有分寸。”
盛世怕真出事赶紧给卓行远打电话,卓行远已经在出电梯了,听到盛世说的话心里一紧赶紧加快步伐,一开门就看到林霖把人抵在墙上的样子··他去把林霖拉进怀里哄道:“乖,你去外面等我,我来解决好不好”·林霖听话地松手,径自走到外面蹲在了门口,他挺委屈的,都结婚了还总被情敌挑衅,陆沔怎么那么烦人,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他。
卓行远怎么解决的林霖不知道,卓行远只是向他承诺以后这个人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眼前,把林霖拉起来,看林霖眼圈都红了,赶紧哄他:“乖宝,我错了,陆家快解决了,以后绝对不让你受委屈。”
林霖一句话不说往前走,卓行远在后面跟着,林霖把卓行远拉到一家酒吧,卓行远知道他心情不好没敢拦他,林霖上去就要了最烈的酒,势必要把自己灌醉··卓行远没敢喝,俩人都喝多了一会儿没人抱紧紧回家,林霖趴在吧台上,眼圈红的不得了,恐怕下一刻眼泪就能下来,林霖抓着卓行远的衣领子,吼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挺不堪的,你高高在上,我低如尘埃,但也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来提醒我吧”·卓行远把他抱在怀里,林霖还在喃喃自语:“我都很努力的变好了,我想配的上你,我没办法改变过去但我已经在改变未来了呀……”·“乖,林霖,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咱们回家好不好”卓行远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林霖果真没有表现的那么没心没肺。
卓行远抱着他,林霖搂着他的脖子默默流眼泪,卓行远一边走一边亲他,“乖宝,别哭了,好不好”·等到家了林霖都睡着了,卓行远抚摸了他脸上已经干了的泪痕,在陆沔身上又加了一笔,陆老爷子快完了,估计年都过不去,没有了庇佑他行事就方便了很多,不会让陆沔好过的。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这么多年陆沔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之所以不动手就是因为陆老爷子,如果陆沔能安分点卓行远也许就把从前的账一笔勾销,不去理会他,可偏偏他总是招惹不能惹的人,林霖可是他放在心窝里的人,招惹林霖就是给他捅刀,卓行远要是能放过他就白当家主这么多年了。
盛世打来电话问林霖有没有事,卓行远看了眼丝毫没醒的人说道没事··盛世那边安静,应该是已经散了··“陆冠那老家伙没几天了,没他护着,即便你不出手陆沔也得被他那几个兄弟生吞活剥了。”
“我觉得还是亲自动手好一些,总有人不相信动了林霖会有什么后果,陆沔就是警告·”·卓行远把电话挂了去给林霖脱衣服,帮他洗澡,林霖自己站起来走进浴室,卓行远跟在后面给他洗澡,林霖靠在他身上听话的不动,低眉顺眼的样子特别招人疼,卓行远给他穿好睡衣,林霖头抵在卓行远颈窝,“行远哥哥……”·卓行远把人打横抱起,亲吻他的额头,安抚他:“乖,咱们睡觉好不好,以后不让你受委屈了。”
·林霖上去就扒卓行远的衣服,坐在他腿上,大着舌头说:“行远哥哥,我们做吧”·“不做了,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卓行远把林霖塞进被窝里,林霖抓住他的手,“你不一起睡吗”·“一起,但我要脱衣服不是乖,你先闭上眼睛睡。”
卓行远低头温柔地吻了吻林霖的嘴唇,林霖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紧紧的搂着卓行远的脖子,开始作妖··他“啵儿啵儿啵儿”的在卓行远唇上了亲了好几口,坐在卓行远身上在他的小腹摩擦,水润的眼睛泛着光泽,卓行远忍着诱惑说道:“乖宝,咱们乖乖的睡觉好不好”·林霖身上就跟没长骨头似的贴在卓行远身上,手在卓行远衣服里乱摸,卓行远一把抓住他的手,很无奈地说道:“林霖听话些,去睡觉。”
按照以往的经验,卓行远要是和他做肯定做到一半林霖就睡着了,而且卓行远也不愿意折腾他,昨天还说腰疼,今天再做林霖未必受得了··林霖在他身上作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匀称的呼吸喷在卓行远脖子上,卓行远叹了口气,把他放在被子里,确定人彻底睡熟才去了书房。
李烈阳打过来电话,他知道了陆沔威胁林霖的事,冷笑着在电话里说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什么,现在陆家斗得严重,我们再添一把火,不用动手就有人收拾他。”
李烈阳虽然对陆沔没什么好感但也没有深仇大恨,现在这样纯是因为和林霖的交情,林霖救过他,他曾经说过惹林霖就是惹他李烈阳,惹他李烈阳就是和李家作对。
林樾更干脆,直接把之前收集好的陆家违法犯罪的证据给了仇家,他们早就要吞并陆家,今天陆沔威胁林霖只是加快了他们的步伐,亲手把自己送进深渊而已··作者有话要说:·林霖:你做不做·卓行远:做·林霖:滚开,我是让你做饭不是让你做我·第59章 调戏·陆冠去世是在大年三十前一天,腊月二十九,陆冠儿女多,争家产争得你死我活,还有家主的位置也迟迟没有着落,各方人马争来争去,陆冠死都没闭上眼睛,还没出殡,警察就找上门,各种偷税漏税的证据纷纷被曝光,好像还和几起杀人案有关,陆家几乎每个人都没能幸免,一棵参天大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下去。
林霖在网上看到新闻唏嘘不已,他问在一旁看书的卓行远,“是你们做的”·卓行远没给出确切答案,只模糊地说:“是,也不是。”
他们只是把证据交给警察而已,其他什么也没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是陆家人自己做的,没人逼他们··卓行远自然不会说出必要的时候他会制造证据这样的话,他怕吓到林霖。
林霖躺到卓行远腿上,头发蹭了蹭,犹豫了一瞬还是问出口:“你们,也会做那些事吗”·卓行远放下书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没有证据就是没做过。”
卓行远没说出口的是,既然做了又怎么可能留下证据,让别人抓到把柄威胁他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是善男信女,不会对所有人都仁慈··林霖瑟缩了下脖子,觉得这样笑的卓行远很危险,虽然还是温和,但带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卓行远感受到他的动作,问道:“怎么害怕了”·林霖摇头,他当然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没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不狠就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他当然也知道人脉的重要- xing -,所以他那天可以吓唬陆沔,是因为即使他真的对陆沔做了什么也有人有办法把事情压下来,他现在依然没本事,但他身边的人有本事,只是他不会那么去做罢了。
卓行远的手一下一下按着林霖的头皮,就像做按摩一样,林霖闭上眼睛舒服的哼出声,卓行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希望林霖永远不要接触这些黑暗的事情,有他处理就足够了。
今年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两人在卓家老宅过的大年三十,初一在林家过的,今天是初三,昨天他们在林家接待了一天的客人,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下午还去了几个世交家里拜访,明天还要接待来卓家拜访的人。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卓行远早就习惯了每年都这样过,他是家主,需要他做的事有很多,接待客人只是其中一项而已,他自己多累都没关系,但是不想林霖也跟着受累,可今年是林霖和他结婚的第一年,无论如何也要做个表率,装装样子也好,起码得让人知道林霖在卓家的地位是真实的,背后是真正有卓行远撑腰的。
林霖嘟囔着在卓行远腿上翻了个身,看样子是睡着了,还在说梦话,卓行远温柔地笑笑,坐起身,动作轻柔的把林霖放进被子里,林霖没醒,在卓行远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的更香,卓行远搂好他也关灯睡觉。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林霖没睡醒脑子还迷糊,但也知道今天不能马虎,洗漱完顶着一头呆毛下去吃饭,卓行远把他的头发压了压,让它们听话些才领着人下楼,卓父卓母也刚刚下来,一起用餐。
林霖困得恨不得吃饭也能睡觉,卓行远知道他休息不够,心疼地给他剥了个鸡蛋放到碗里,“乖,多吃点·”·林霖看了一眼假装吃的很香卓父卓母,脸都红了,在林家也是,每次两人回去吃饭卓行远都不掩饰掩饰,在自己家也就算了,在父母面前还总秀恩爱,多不好意思·林霖闷声吃饭,再抬头就看见卓明权给凌诺雪也剥了鸡蛋放在碗里,卓行远给他夹了个小笼包,说道:“我们家男人宠老婆的习惯是遗传的。”
林霖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好像以前凌诺雪也说过类似的,难道真的遗传·卓行远摸摸他又翘起的呆毛无声地笑了笑,吃完饭两人一起上楼收拾收拾,林霖换了一套庄重点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既有些严肃又能体现出年轻,卓行远的衣服和他是情侣款的,穿上去和林霖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给人一种很严厉的感觉,而卓行远本身的气质又有些压迫- xing -,所以使他看起来更加有家主的风范。
林霖奇怪的看着他,说:“明明都是差不多的衣服怎么穿在你身上和穿在我身上就是不一样呢”·卓行远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口水印子,说:“当然是因为我帅。”
林霖佯怒道:“凭什么你帅难道我就不帅还是在你心里别人比我好看”·卓行远搂着人在床上来了一记热吻,看林霖脸都憋红了才放开他,咬着他的耳朵说:“我们乖宝当然是最好看的,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妖魔鬼怪,怎么会比你好看”·林霖一把推开他坐起来大口喘气,“你怎么能这样一会儿客人来了怎么办”·卓行远又把他压到床上,覆上去在林霖微肿的嘴唇上再次吻了吻,直到林霖眼睛里有了水光才说:“怕什么,人来了管家自会通知。”
林霖扭过头不去看他,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真的生气了·卓行远对他这招习以为常,每次都觉得被欺负的林霖可爱的不得了,让他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卓行远亲了亲林霖露出来的一块脖子,忍着笑哄道:“别气,我错了,我抱你去浴室再收拾,然后我们下楼。”
林霖瞪了他一眼站起来下地,“我自己会走,才不用你抱”·卓行远眼里含着笑意跟进去,在他耳边小声说:“好,我不抱你,等你晚上走不动了我再抱,好不好”·林霖被他呼吸出来的热气喷的耳朵斗红了,脖颈也觉得热极了,就像有电流一样,一点一点,密密麻麻,窜遍了全身,让他心里乱,身体更热。
他透过镜子瞪卓行远,卓行远就站在他旁边,把他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嘴角挂着宠溺的笑还想要靠近林霖耳边说话··林霖推开他的脑袋,说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隔音又那么好,不会有人听到,你不要离我这么近说话这么小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什么不法分子要进行非法交易”·卓行远被他的比喻彻底逗笑,等笑够了才说:“好,我不小声,你也别小声,尤其是晚上,我希望你能更大声……”·林霖打了他一下,怒道:“你这人是不是只会用一个地方思考”·卓行远学林霖往常的样子,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说:“是呀,我平时只用脑子这一个地方思考呀。”
林霖气得直跺脚,又反驳不出什么,只好用饱含幽怨的目光看着卓行远,卓行远抱着他的腰,听话的用平常的声音说:“怎么,乖宝,你想我用哪里思考”他用跨部顶了顶林霖,调笑地问道:“这里么”·林霖对他无语,拿起木梳梳刚刚在床上被卓行远揉乱的头发,卓行远从他手里拿过木梳,亲自给他一下一下地梳,林霖的头发又黑又软,和他的耳朵一样,手感都特别好,所以卓行远总是喜欢摸。
见卓行远给他梳完头又有要弄乱的趋势,林霖连忙抱着头逃离他手能够伸到的范围,不满道:“你怎么总喜欢摸我手感有那么好么”·卓行远走近他,就像有强迫症一样,伸手又轻轻摸了摸,意有所指地说:“你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手感有多好,尤其是某个部位,我每天都在想……”·林霖彻底怒了,一大早的就被调戏,他给了卓行远一个火冒三丈的眼神,愤恨地喊道:“卓行远你个大色.狼我生气了”说完就跑了出去,离开房间下楼了,也不等卓行远。
林霖抱着头生气的样子实在可爱,卓行远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在原地痛快地笑了几声后才追出去··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下楼的时候林霖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睛死盯着电视里的人物,就好像和他有仇似的,卓行远坐在他旁边,林霖挪了挪地方,和他拉开距离。
卓行远再靠近他,林霖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就是不说话··卓行远扒了瓣橘子放到他嘴边,喂他,哄道:“乖宝别气了,我错了好不好”·林霖吃掉橘子,说道:“别以为用一瓣橘子就能收买我”·卓行远失笑,顺着他说道:“对,我们乖宝是不能用任何东西收买的,因为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所以,我用整个人收买你好不好”·林霖不明白这两句话有什么因果关系,但不妨碍他摇头,他有种直觉,要是他点头了,可能明天会腰疼……因为从过年到现在,卓行远一次都没碰过他,每天不是拜访就是被拜访,晚上回来林霖身心俱疲,卓行远心疼他就不会做什么,可是明天他们是没有安排的……·卓行远笑笑,说道:“摇头也没关系,等晚上的,我会让你知道除了我没人能让你舒服……”·林霖很想去捂住他的嘴,他们可是在客厅里,还有别人呢,卓行远怎么能什么话都说,被别人听见了怎么办·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林霖掌心的散发出的热气让卓行远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舔,林霖一阵酥麻连忙收回手甩了甩,卓行远亲他一口,说道:“不用担心什么,没人能听到。”
林霖小声说:“没人听到也不能这样呀,还有其他人呢,多不好”他的声音里刻意透着点委屈,每次这样卓行远就会心软放过他。
这次也不例外,卓行远亲亲他额头,说道:“好了我错了,我不说了好不好以后只说给你一个人这样的悄悄话·”·林霖仰起头满意地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卓行远知道他是装的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惯着他让着他·卓行远就是喜欢看林霖这种骄傲的模样,他希望林霖可以永远这么骄傲下去,俯下身在林霖嘴角亲了亲,他只说了两个字:“宝贝。”
林霖觉得从这两个字肯定有魔力,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从耳边到心里都觉得满足呢·林霖被卓行远喂了半天水果,卓父卓母从楼上下来,客人也依次来访,林霖跟在卓行远身边招待了一天,晚上竟然不困,至少没有昨天困。
卓行远见他精神这么好,扒了他的衣服,舔了舔林霖的锁骨,色.气地说:“宝贝儿,我要用另一个地方思考了……”·林霖羞红了脸,把脸埋进卓行远胸口,卓行远揉捏着他的臀.瓣,提醒林霖说:“乖宝,你早上说屋子里没有别人不用小声的,所以一会儿你可不要压抑,大声一点……”·于是第二天林霖不但腰疼,还觉得嗓子有些哑,最主要的是他觉得隔音并不好,因为他总感觉其他人看着他的目光怪怪的·作者有话要说:·林霖:腰酸背痛腿抽筋,关键我还感觉不到肾的存在了……·卓行远:没关系,一会儿喝点牛奶补一补就能感觉到了。
第60章 结局·三月初的时候杨冽鲤的剧场组开工,李烈阳作为编剧当然也要随行,他难得有认真工作的时候,谁也无法阻挡他··杨冽鲤是影帝,演技自然没话说,但是和他搭戏的演员就不一定了,李烈阳看杨冽鲤被一群男男女女围在中间就闹得慌,索- xing -不去看,和导演一起研究剧本。
剧组里十八线的小演员都知道他们的编剧大有来头谁都不能惹,所以也不怎么敢去李烈阳身边碍眼,杨冽鲤处理好那些想要找他对戏的演员,回头一看李烈阳已经和导演讨厌的热火朝天了。
·导演代和是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年纪轻轻但已经拍出十多部好片了,在娱乐圈里名气很响亮,他和李烈阳聊天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眼睛里似乎有别的意思,杨冽鲤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也那么看李烈阳。
李烈阳不知道和他聊了什么,开心的很,还约好了一起吃饭,杨冽鲤走过去和李烈阳说:“阿阳,我饿了·”·此时正是中午,剧组的盒饭还没送过来,李烈阳看了看表,没什么语气地说:“一会儿应该就送盒饭了,你忍着吧。”
然后又转头和导演聊天,李烈阳觉得代和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如果可以,深入交往似乎也不错,他不可能真在杨冽鲤身上栽一辈子··杨冽鲤一直不走,试图插入两人的对话,李烈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
下午杨冽鲤和一位配角拍戏,这位是个男人,总有意无意地往杨冽鲤身上蹭,导致一直过不了戏,代和脾气好,骂人不怎么严厉,导致没和他拍过戏的人以为他好欺负··终于在男演员因为杨冽鲤躲避和他的接触摔倒在地时,李烈阳爆发了,没等代和说话他就过去,一脚把人踹出几米远,剧组的人都吓到了,李烈阳满身戾气,看上去吓人极了。
李烈阳站在那里把整个剧场的人扫视一遍,那个男配角躺在地上咳嗽,看着李烈阳的眼神充满诧异和恐惧,似乎想不到李烈阳敢在剧组这么狠,这么嚣张··“告诉你们,老子不差钱,把你们这些演员都换了老子都无所谓,老子有的是钱,可以往死砸,所以不好好演戏的,都掂量掂量,我绝对不允许在剧组里有歪风邪气,觉得我越距了的,可以说出来,说完马上滚。”
李烈阳眼里都能喷火,杨冽鲤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欣慰极了,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吃醋·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觉得自己有背景的,可以和老子试试,看老子能不能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李烈阳痞痞地说完,指着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几个演员,说:“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可以滚了,别问老子为什么,看你们不顺眼,演技差,又心思不正,现在就滚。”
杨冽鲤在后面拉了一下李烈阳,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阿阳,别气了,你看不惯谁告诉我,我帮你怼·”·李烈阳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杨冽鲤太招蜂引蝶,他也不能在剧组动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看到别人动杨冽鲤,恨不得把他们的手剁下去。
场上的所有人都不吭声,李烈阳问:“有没有没听懂的听不懂的就给老子滚,老子立刻换演员”·说完不顾别人的目光走到座位上坐下去,看都没看代和一眼,他不差钱和背景,导演都可以换,实在不行除了杨冽鲤所有人都换。
杨冽鲤在李烈阳身边坐下,唇角都带了笑意,“阿阳,你别生气,我会和他们保持好距离的·”·李烈阳看了看代和,见他都没说什么,心里有点过不去,导演都没说话他一个编剧先爆发了,是有点不好,但他一向都我行我素,没想过要改。
李烈阳在剧场踹完人后,演员换了好几个,剧组的风气也正了不少,没人敢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李烈阳的背景不是他们这种演员可以挑战的,而且杨冽鲤的背景也很深。
林霖对于他们拍戏的过程十分好奇,找了个周末和卓行远一起来探班,看看李烈阳和杨冽鲤,中午四人一起吃的饭,林霖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
卓行远看着李烈阳,笑着说:“之前听说你在剧组发火换了一批演员,怎么回事”他故意看了看杨冽鲤,说,“冲冠一怒为蓝颜”·杨冽鲤低头吃饭,假装没听到他的问题,但内心特别希望李烈阳承认,李烈阳嗤笑了一下,说:“就他还蓝颜姿色差远了,本少爷看不上”·杨冽鲤怒气上涌,一瞬间脱口而出:“那你觉得谁姿色够代和”·李烈阳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然后点头说:“代和长得是挺好看,符合本少的口味。”
杨冽鲤把筷子拍到桌子上,“他有我好看吗”·李烈阳莫名其妙:“你有病吧”一个直男和人家比什么·卓行远看他那样,低头和林霖说:“知道为什么他找不着对象了吧智商不够。”
林霖低低地笑了,李烈阳平时挺聪明的,智商一遇见杨冽鲤就没有了,杨冽鲤吃醋吃得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脑子可能是个摆设……·下午李烈阳他们去剧组工作,林霖拽着卓行远在影视城逛了逛,还租了几套古装剧服穿在身上,和卓行远拍了好几张照,他也是前几天才发现,他们两人竟然除了结婚照很少有照片,所以他就爱上了给两人拍照,各种各样的。
卓行远乐意林霖没事折腾,开心就好,所以手机里存了好多张两人的合照,他选了几张做壁纸和聊天背景··晚上他们和李烈阳他们一个酒店,林霖枕在卓行远腿上和李烈阳打游戏,李烈阳玩着玩着就挂机了,林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想去问问就听到敲门声,李烈阳眼眶通红地站在门口。
林霖看了眼周围,杨冽鲤不在,但看李烈阳这样肯定是和他吵架了,李烈阳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没说怎么了,林霖也不好管他们的闲事,李烈阳自己静了静,最后说道:“我要谈恋爱,我要去追代和。”
林霖和卓行远:“……”·说完这句话没多久李烈阳就走了,林霖叹了口气,和卓行远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能捅破窗户纸,折腾来折腾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一起。”
卓行远揽住人的肩膀亲了口:“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们那么顺利的·”·林霖靠在他身上,说:“我们也没多顺利,当时我犹犹豫豫一直不敢和你说,怕你讨厌我。”
“怎么会,当时在你家不欢而散以后我就想,只要你能主动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就立马去找你,但你一个都没打·”卓行远颇有些委屈地说··“我一直好奇为什么陆沔在你身后追了那么多年你都没动心,我一直平平无奇的,怎么就把你拉下神坛了”林霖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陆沔做事太极端,以前因为我和盛世玩得好,他嫉妒把盛世从楼梯上推下去了·”卓行远说,“而且我喜欢你是不需要理由的·”·卓行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林霖,反正他发现时经过了思考,觉得自己是真正想要和林霖过一辈子的,就打算表白,虽然表白失败了但还好结果是好的。
“往事不堪回首·”林霖干笑着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怕卓行远说到最后兽- xing -大发··“去洗澡吧,早点睡觉。”
卓行远把林霖推进浴室··林霖顶着一头- shi -漉漉的头发出来,水滴滴答滴答滴到地上,卓行远把人拽过来,给他擦头发,林霖坐在他腿上,让卓行远给他吹干。
林霖把没吹干的那面蹭到卓行远肩膀上,卓行远的肩膀- shi -了一片,他亲了亲林霖的嘴唇,低声道:“别的地方- shi -了么”·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林霖把他推倒压上去,缓缓舔着卓行远的喉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卓行远喉咙里发出几声笑声,暧昧地林霖咬着林霖的耳垂,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每次都能让林霖有很大的反应··林霖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并且一路红到脖子,他难耐的呻.吟出声,卓行远低哑暗沉的嗓音响起,“乖宝,我去洗澡,你要不要和我再洗一遍”·林霖脸埋在卓行远怀里,卓行远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笑声低沉悦耳,林霖小声道:“卓行远,我好喜欢你。”
卓行远回应他,“我也是,我最爱林霖了,这辈子都只爱林霖一个人·”·“嗯,我也是,我最爱你了·”林霖从他身上爬起来,“走吧,我陪你去洗澡。”
“好,到时候可别后悔·”卓行远揉了一下林霖的腰,意有所指地说··卓行远把人抱进浴室,脱掉两人的衣服,匆匆地冲了一遍身体,林霖把卓行远推到墙上,冰凉的瓷砖挨到卓行远的身体,让他颤了一下,紧接着就火辣辣的吻住了林霖,林霖热切地回应他,唇齿纠缠间模糊吐出几句“行远哥哥”。
卓行远亲够了把人抱到梳妆台上,林霖背靠着镜子,卓行远抚摸他的脊背,林霖颤动几下,卓行远把手探进了隐秘之地·林霖紧紧搂住卓行远的脖子,两人一星期没做了,林霖那里很紧致,卓行远手伸进去他就闷哼了一声。
卓行远亲亲他的肩膀,“乖宝,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林霖把卓行远搂的更紧,卓行远抬起林霖让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顶在林霖小腹处的灼热让林霖脸更加红了,他不禁小声叫道:“行远哥哥……”·“乖宝,我进去了可以吗”卓行远看到林霖点头挺了一下身子,卓行远的背上出现几道血痕。
林霖被冲撞的话都说不完整,细碎的“行远哥哥”从嘴里溢出来,卓行远兴趣更加强烈,也就更加深入·林霖紧紧攀住卓行远,怕自己掉下去,卓行远让他对着镜子,林霖看到自己眼眶红红的,又看到卓行远结实的背部。
“行远哥哥,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林霖带着哭腔说道··“好,都听你的·”卓行远一边动一边抱林霖回屋。
把林霖放在床上,卓行远覆上去,林霖的腿被抬起,卓行远又一次进去,他被顶的叫出来……·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林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看天色,问道:“行远哥哥,你结束了”·“嗯。”
卓行远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乖宝,睡吧·”·有时候,结束才是一种开始··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日子不过刚刚开始,他们会好好的过日子,会一直走下去,白头到老,等两鬓斑白、白发苍苍时互相搀扶着散步,也许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卓行远:有时候结束才是开始··林霖:什么意思·卓行远:就是我结束了,然而我要进行下一轮了··第61章 番外·盛世和齐景在一起的时候才十七岁,是一个可以肆意挥霍青春与感情的年纪。
十七岁到二十二岁,五年时间,盛世以为他和齐景会天长地久的走下去,他们曾经在一起畅想未来,说着对未来的憧憬,盛世念的是军校,他们说好盛世毕业了就结婚,盛世对一切都充满希望。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他的所做所为在齐景眼里都是自作多情,那些憧憬于与期待只属于他自己,齐景想天长地久的人从来不是他··齐景心里有个白月光,谁都不知道的白月光,包括盛世,他只知道齐景有一个在国外很好的朋友叫黎和凉,这人回国时他和齐景一起去机场接的人,然后他发现,他居然与这个人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盛世并不会多想,他不认为狗血替身这种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他对齐景的好谁都替代不了·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替代的,比如他,比如感情。
盛世记得他知道齐景和那个人在一起时还仔细思考了到底是他代替了黎和凉还是黎和凉代替了他,后来他想明白,他才是那个替代品··有时候生活挺残忍的,盛世念军校,不是每个周六周日都能空出来,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军人保家卫国,所以军校的日子再苦再累他都觉得很快乐,而且军校外还有一个等着他毕业就结婚的人,这种期待戛然而止在他亲眼看到齐景和那个人接吻,一切都变了。
他上去质问,齐景淡淡地提了分手,盛世从未见过那样的齐景,用后来的话形容就是,凉薄到了骨子里,看着盛世的眼神都透露着冰冷,就像一个陌生人··齐景在他们共同的房子里对他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不过是和黎和凉长得像而已。”
齐景说:“什么毕业就结婚这样的话都是哄你的,我怎么可能和你结婚”·齐景说:“是你自己犯.贱缠着我,不能赖我,是你自己自甘堕落。”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齐景还说……·齐景还说了什么盛世不记得了,他脑子很乱,他一边看着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物品的房子一边想,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惹齐景生气了,他那么爱齐景为什么他被抛弃了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凭什么·他去追齐景,却看见齐景站在楼下对那个人笑,那种温暖快乐的笑容是盛世从未见过的,就和他从未见过齐景那么冷漠一样。
那一瞬间,盛世就知道了,他们不可能了,但他不死心,非要缠着人家问一遍,非要得到一个羞辱人的答案才肯放手··盛世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他对自己说,就那样吧,以后齐景就是过去,他在齐景身上栽一次,以后他要长个教训,不能再对别人这么掏心掏肺了,因为太疼了,疼得他想要满地打滚,疼得他想要自杀解脱。
卓行远和林樾知道两人分手的时候特别震惊,盛世对齐景好的不像话,就这样还能分手,盛世难过的样子太让人心疼,卓行远和齐景为了报复还偷偷地去给齐景套过麻袋。
·盛世后来被军校开除了也和齐景有关,他和黎和凉被绑架,救援的人里面有盛世,有一个绑匪意图对齐景不轨,盛世情绪激动打死了那个绑匪,后来处理结果下来,他就被开除了。
盛世那段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好,他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梦想没有了,爱人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但还好他还有大哥,还有朋友·他记得他在那段时间里出过车祸,盛名和林樾还有卓行远以为他轻生,每天在医院里轮番看着他。
他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齐景一次都没来过,盛世彻底绝望,他和齐景不可能了,即使很多年以后他也没变过这种想法,他不接受背叛,更不愿意再堕落一次,他不能辜负亲人与朋友,他要好好的活下去。
人生路很长,总要习惯世态炎凉··盛世知道他和齐景的事在圈子里闹的很大,他给家族里丢人了,他对盛名很愧疚,但盛名从未说过什么,他一直都把盛世这个弟弟当做自己的骄傲,永远都是。
齐家老大齐迹不同意齐景和黎和凉在一起,齐景和齐家决裂,和黎和凉在一起得义无反顾,事情才算落下帷幕··后来的齐家日子并不好过,盛名为了给盛世出气,一直和齐家作对,凡是他们的生意他都要抢,那时候林樾和卓行远也刚成为家主没多久,正好没有开刀的对象,齐家撞上了枪口。
如果他们三家合伙要整齐家非常容易,没让齐家彻底倒下已经算手下留情·这一切盛世都知道,他没发表过任何意见,他的亲人朋友要给他出气他为什么要拒绝··尽管知道齐景很快就和黎和凉分手了,盛世也没想过去找他,没有人知道齐景分手的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黎和凉在深夜里对他撕心裂肺地大喊:“你到底爱我还是爱盛世你还看不明白吗你爱的一直都是他,你说盛世是替代品,但原来我才是替代品吧”·齐景浑浑噩噩地走进他和盛世的房子,他当初忘了还钥匙,打开后里面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摆设什么的都能变,盛世的东西也都在这里,但他们和盛世一样,都是被抛弃的,不具备任何价值。
他了解盛世,他知道他们不可能了,所以他一直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没回过齐家,也没找过盛世,直到林霖结婚··想要躲避一个人很容易,所以盛世这么多年从来没遇见过齐景,他虽然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但躲个齐景简直易如反掌。
齐景再见到盛世就起了死灰复燃的念头,但他掩藏的很好·虽然盛世对他念念不忘,可他也看的出来,盛世已经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忘不了他只是时间不够长而已,他要抓紧机会。
齐景在深夜里故意买醉,给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打电话,传来陌生的声音时他愣住,他忘了,盛世早就换了所有联系方式,林霖结婚时他也没要到电话号,盛世已经不再是那个盛世了。
盛世不再是那个张扬肆意的军校生,他早就变成了沉稳内敛的漫画家,和从前截然不同,大概一直待在原地的只有他··齐景在酒吧里醉的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昏昏沉沉,盛世和卓行远晚上谈事情在这里喝的酒,林霖在外面和李烈阳他们玩儿,谈完事情卓行远要去接林霖,盛世和他一起走,路过吧台的时候他看见了齐景。
然后盛世就像没看见一样走过去了,他现在和齐景可没有什么关系,他没理由去管齐景,他说过了,他不会再犯.贱,不会再自甘堕落··谁知道没走几步他的腰就被抱住了,不用回头看盛世就知道是齐景,他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一如既往,从没变过。
盛世让卓行远等等他,他把齐景的手掰开,齐景力气很大,盛世一时没挣脱开,只好让保镖把人带走,他才跟上卓行远··卓行远没说什么,他对盛世的任何决定都支持,他只是朋友,盛世的感情问题他没办法插手太多,只要盛世不后悔他绝对无条件支持。
卓行远去找林霖,盛世回家的时候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看看齐景,保镖带他去了宾馆,盛世进去看了一眼,齐景躺在床上,看见他进来坐了起来,叫了句:“盛盛。”
这是齐景从前对盛世的称呼··盛世没什么反应,见齐景没什么事就想走了,齐景快速下地再一次抱住了盛世,盛世用了力气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齐景,我们早就不可能了,你放手吧,我不会再犯.贱了。”
齐景伸手揉弄盛世的某个部位,另一只手要去改开盛世的腰带,盛世惊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他今天就不该过来,他匆忙出去,因为他怕,他怕他和齐景真的发生什么,他不想再和齐景有什么关系了,他怕再被背叛。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忘不掉和在一起是两回事,盛世也搞不清齐景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他这么多年念念不忘,但他就是忘不掉,也只是忘不掉而已··盛世在家待了一阵,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画漫画,早就把这个插曲忘掉了,直到林霖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玩他才出门。
林霖不会给盛世和齐景牵线搭桥,他听说了当年的事,如果他是盛世,他也不会和齐景好··《墟》已经拍完了,等暑假上映,他们聊起这件事都很高兴,盛世之前也有漫画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但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部,因为这部漫画包含了他曾经最期待的爱与梦想。
盛世多喝了几杯,但还不至于喝醉,有人小心翼翼地说起齐景回到齐家的话题他也不在意,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承认他忘不掉放不下齐景,但他更加憎恨背叛··再遇见齐景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他在酒吧里被流氓纠缠,盛世把他救下,然后心里就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齐景和他说他们重新在一起,盛世答应了·他想让齐景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让齐景也经历一次他经历过的绝望··但两人又交往了几天盛世就提出分手了,他怕自己沉沦下去,还是及早撇清关系罢,齐景却不会让他如愿以偿,他不放开盛世,盛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冷漠地笑着说:“我就是玩玩你,但我后悔了,不想玩了,所以我们分吧,从我这里滚出去,反正我也没上了你,你也不亏。”
齐景落下眼泪,盛世心软了那么一瞬很快就硬起心肠,当初他难过的时候可没见齐景多心疼他,盛世打了个哈欠回房间,说:“我要去睡觉,等我醒过来如果你还在这里,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
齐景咬着下唇,坐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盛世,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我错了,之前都是我的错,我背叛了你,但我现在回头了,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行吗”·盛世走回来,低下头对齐景说:“我最恨背叛,我的确忘不了你,那又能怎样,我盛世想要谁都是招招手的事,不差你一个,齐景,醒醒吧,我们早就不可能了。”
·齐景扳下盛世的头,冒着盛世生气的风险亲吻他,一吻结束,他说:“你别嫌我脏,我没和别人上过床,没跟黎和凉做过爱,我只和你做过,你别嫌我脏……”·盛世擦了擦嘴,内心虽然有一种隐秘的开心,但嘴上还是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差你一个人,想爬我床的人多了,你算老几”·齐景也是头一次感受到盛世的冷漠,他到现在才清楚的知道,是他把当年那个盛世给毁了。
盛世何尝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卑微的齐景,在他印象里齐景一直都是特别骄傲的人,从不会为了谁低声下气,可是现在为了挽回盛世,他如此卑微··即便这样,盛世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和齐景复合,看着齐景现在这样,他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开心,他爱齐景,从十七岁到三十岁,一直都爱。
齐景难堪地低下头,眼泪滴落到地上,盛世有一种把他抱起来的冲动,他爱齐景呀,这么多年从未变过,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可他早已过了为爱疯狂的年纪,他不想再承受一次背叛。
感受到盛世的视线,齐景胡乱地擦干眼泪,站起来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又去扒盛世的衣服,发狠地说:“盛世,我不会放手的,我错过你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我要跟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死了都要和你埋在一起”·盛世看着齐景闪着泪花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好。”
说完他就愣住了,这是被伤的还不够深·齐景一边脱他的衣服把他推到床上,盛世一把推开他,把衬衫扣子扣好,又用被子裹好齐景的身体。
“你自己说的,死了都要和我埋在一起,如果你再背叛我,齐景,我会让你知道代价两个字怎么写”·“不会,我要跟你结婚,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齐景在林霖的婚礼以后就回到齐家了,因为他要重新追求盛世··最后的最后两人还是在一起了,兜兜转转十三年,人生最好的时光都被他们浪费,可还好,他们没有走失。
作者有话要说:·齐景:我脱光了你都没反应,是不是男人·盛世:人家还是个宝宝……·第62章 番外·盛世当天就被齐景拉去领证了,他没反抗,从民政局出来也没用多久,盛世恍惚了一下,他二十岁的时候就想和齐景结婚,十年后却用这种惨淡的方式和齐景绑在了一起。
回去的路上齐景一直不敢看盛世,盛世平静地开着车,仿佛只是来逛了一次街,仿佛刚刚成为已婚人士的不是他··盛世是真的心情平静,要不然他还能怎么样,还能拐个弯去领离婚证就这样吧,这辈子就这样了,他和齐景,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离,人生总是充满挑战,他就再挑战一次,把赌注全压在齐景身上,即使他再失望也不能怎么样,总之就是还能活着。
齐景按捺不住偷偷看了眼盛世,盛世感受到他的目光却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他要是不认真开车出车祸了怎么办··齐景心里是高兴的,他终于和盛世在一起,但盛世好像并不开心,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讨好盛世,他盯着盛世的侧脸出神,盛世想出声让他别看了,最终却又懒得开口随他去了。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回家以后盛世竟然觉得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齐景相处了,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原来的相处方式已经太过幼稚,所以他就一直不说话,导致齐景以为盛世不开心。
齐景打开冰箱看里面还有些食材,可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他小心翼翼地问盛世:“你,你还喜欢吃红烧鱼吗”·盛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做你自己喜欢的就行,不用管我。”
说完就去了书房,把齐景一个人留在外面,齐景讪讪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厨房··盛世进书房第一件事就给卓行远打电话,告诉了他自己和齐景结婚的事,并且问他结婚以后怎么和林霖相处的,取取经。
卓行远抓着头发看躺在他腿上打游戏的林霖,笑了下说:“还能怎么相处,宠着而已·”·被发了一碗狗粮的盛世挂了电话,齐景却又偷偷给林霖打电话,问他如果卓行远生他的气了怎么哄好,这不怪他没有经验,他和盛世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盛世连和他大声说话都没有过,更别说生气了。
林霖被问的莫名其妙,他想了半天才说:“卓行远没生过我的气呀,我们俩有问题都是他哄我……”·刚结婚的两个人都取经无果,齐景坐在沙发上愣神,闻到糊味儿才“哎呀”一声,他忘记了锅里还有鱼·盛世听到他的叫声还以为怎么了,一出来就看见齐景急急忙忙往厨房里冲,他也赶快下楼,把齐景赶出去,自己处理厨房。
盛世没穿围裙,只挽起袖口在厨房里忙活,齐景觉得这么多年他终于活过来了,心脏有了跳动的感觉,许多年前也是这样,盛世在厨房里做菜,他在外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是有过幸福的,只是他鬼迷心窍从不肯承认能给他带来开心的从来只有盛世。
把鱼弄好,盛世从厨房出来,把齐景身上的围裙摘下来套到自己身上,以前这个动作做了很多次,没想到隔了这么久都没有生疏,就和从前一样··可惜啊,时光永远不能倒流,破镜即使重圆也会有裂痕,重新粘在一起的两颗心再密不可分也会有疤痕。
盛世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忙活了许久,等他出来让齐景洗手吃饭时齐景才反应过来,说好了他做饭的,最后又让盛世忙活了··一顿饭吃的很是沉默,齐景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但吃的一直都是外卖,盛世忙着画稿子,懒得做饭,也不许他翻冰箱,他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盛世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就像这个人一样,让他想了那么多年。
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最尴尬,齐景不知道应该继续分房睡还是和盛世一起睡,盛世没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他还在发呆,盛世敲门进来,问他怎么不去睡觉,齐景欣喜若狂,抱着枕头去了盛世房间和他躺在一起,盖同一条被子。
齐景紧张的心脏跳得飞快,虽然盛世没有面对他睡觉但还是紧张,他咽咽口水,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他能躺到这张床上已经很满足了,暂时不期望能发生什么,事情总要循序渐进的来。
盛世背对着他,齐景睡不着也不敢翻身,他盯着天花板看,又看了看盛世,犹豫了许久终于悄悄靠近盛世,伸手环住他的腰,他不敢用力,怕被盛世赶走··盛世也没有睡着,齐景抱住他,他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阻止,齐景的脑袋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像从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盛世终于是忍不住回身抱住他。
·盛世的下巴在齐景的头发上蹭了蹭,把怀里的人搂紧,叹息一声说道:“睡吧,晚安·”·“晚安·”齐景终于有了困意,他把盛世的腰抱的死紧,脸埋进盛世的怀抱汲取着盛世的气息,眼泪又有些止不住,无声地滑落。
盛世感到睡衣有了- shi -意,打开灯让齐景坐起来,对方满脸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齐景在这一天哭了两次,盛世终归不忍心,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擤鼻涕,像从前那样哄道:“别哭了,既然在一起了就别想那么多了。”
齐景眼眶通红,随便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自己止住眼泪,又抱住盛世,脸埋进他的怀里,打着哭嗝闷声说道:“对不起,盛世,我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对不起……”·“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别哭了,睡吧。”
盛世没说信不信齐景的话,大概将来即使齐景真的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还是会选择原谅,所以说爱情这个东西真是该死,让人一次又一次掉入陷阱,却总是心甘情愿。
齐景哭累了趴在盛世怀里睡了过去,盛世把他放到被子里,轻轻地下地去拿了毛巾给他擦脸,他没开灯,却也能猜出来齐景一定还像从前那样漂亮··从前从前从前,他们之间总是能用到这个词,在他们用“将来”的时候他们错过了,于是现在就只能用“从前”。
不过,盛世想,他们也许可以重新用“将来”这个词了··盛世和齐景重新在一起后,盛世组织了一场聚会,把所有关系好的朋友都请来,把齐景以他爱人的身份介绍给众人。
齐景豪爽得很,众人劝酒他也不含糊,一一应下,没一会儿就有些头晕了,靠在盛世身上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盛世按住他的腰,低声说:“听话,一会儿就结束了,乖一点别乱动。”
齐景坐起来,又坐到盛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他,林霖坐在一边看见了,和卓行远说道:“我都没这么嚣张地秀恩爱”·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卓行远笑笑,他和林樾作为老朋友真心为盛世高兴。
齐景黏黏糊糊地缠着盛世索吻,盛世在他额头亲了一口他还不满足,非要亲嘴才满意,盛世无奈地搂住他满足他的要求,齐景虽然有了醉意,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辰还闪耀,照进盛世的心里让他的心一片柔软。
走的时候齐景已经走不动路了,盛世没办法只能背着他走,齐景一会儿咬他的耳朵一会儿摸他的锁骨,要不就在背上扭来扭去,短短的走廊盛世却觉得那么长,齐景对他的撩拨就像一簇火苗,点燃他的全身。
司机很快把他们送到家,齐景摇晃着跟盛世上楼,盛世怕他摔倒一把就把他打横抱起,把人扔到床上给他脱鞋脱衣服··齐景支起身子傻笑着看盛世,自己主动脱衣服脱裤子,勾住盛世的脖子就吻上去,盛世早就被他撩得有了火气,看他还继续撩拨也不犹豫,把人压倒就疯狂地亲吻。
齐景的衬衫扣子解开,但衬衫还穿在身上,盛世用手摸上去,惹得齐景轻颤不已,嘴里已经有了呻.吟声,盛世的手一路向下,探进裤子让齐景脸色更红,咬着唇不肯再出一声,盛世亲亲他,额头上也有了汗水,“乖,不要忍着,叫出来好不好”·齐景隔着衬衫一口咬上盛世的肩膀,盛世吸了口冷气让他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齐景的手也从盛世腰部探进去,用掌心来回摩擦着盛世的腹肌,齐景把他的衬衫脱掉,盛世健壮的身材展现在眼前,从前盛世就身材好,从小锻炼又在军校上学,比他身材好的找不到几个。
齐景费了一番力气把盛世压在身下,跨坐到他的腰上解他的腰带,然后低头在腹肌上舔吻,盛世的某处更加精神抖擞,齐景隔着裤子都感觉到硌得慌··他继续低头向下吻,盛世知道他想做什么,拽住他的胳膊一使劲两人就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盛世在上面,齐景在下面。
齐景脸色潮红,嘴唇都被咬破,有血珠滴下来,盛世卷起它在舌尖上,铁锈的味道蔓延在嘴里,他把味道过渡给齐景,两人又是一番唇齿纠缠··等结束时齐景已经累的昏睡过去了,盛世抱起他细细地吻他,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嘴唇,每一下都带着爱意,齐景要是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盛世眼里的深情。
盛世抱起齐景去浴室洗澡,给他清理干净身体穿好睡衣,齐景半睡半醒地坐起来揉着眼睛看盛世,盛世把最后一颗扣子给他扣上,然后搂着齐景睡觉,齐景很快陷入梦乡,盛世却怎么都睡不着。
轻手轻脚的下地,盛世给他盖好被子去阳台抽了半宿的烟,以后他就真的和这个人绑定了,永远在一起了··盛世和齐景在一起后很快就加入了秀恩爱大军,经常虐的众人直呼要找对象,每次出去玩儿他和卓行远都是绝世好攻,李烈阳每次看见他们都黯然伤神,他要是和杨冽鲤在一起肯定也天天秀恩爱·作者有话要说:·齐景:你不要再做了你也不要碰那里·盛世:我只是切个洋葱,你不要说的这么暧昧……·第63章 番外·杨冽鲤和李烈阳从小一起长大,不知道父母怎么起的名字,两人的名字是倒着来的,一个像水一个像火,就像两人的- xing -格一样。
从幼儿园开始两人就在一起,一直到大学都在同一个宿舍,工作以后才分开的·这两人从小就是冤家,经常一言不合就动手,吵架都是常事,但如果有别人欺负他们中的一个,对方绝对能把欺负他们的人打的满地找牙亲妈都不认识,通常李烈阳都是打人的那一个,他的身手也算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杨冽鲤比李烈阳开窍早,他初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像对女人没感觉,梦里的对象全是李烈阳,那时候同- xing -婚姻还没合法,小小年纪的他有些害怕,害怕被李烈阳发现秘密,害怕其他人歧视他。
所以为了掩盖事实,他从初一就开始交女朋友,但都是拉拉小手,亲嘴都没有几次,还都是蜻蜓点水那种·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堪比换衣服,一直到高中,同- xing -婚姻合法,他才停止交女朋友。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男人,又交过女朋友,所以李烈阳一直以为他是直男……·李烈阳感觉到自己喜欢杨冽鲤是在高中毕业那年,但杨冽鲤是直男,他就一直藏着心思,这一藏就藏了将近十年。
李烈阳是真栽在坑里出不来了,他交过男朋友,但都没几天就分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总是能看到杨冽鲤的脸在眼前晃悠,他没办法喜欢别人,杨冽鲤几乎陪他经历了他所有的人生,在他生命里占的地位就像亲人一样,根本没办法拔除,只要有那个念头,就会血淋淋的。
盛世和齐景在一起后他更想找个对象,要求不高,男的、活的、对他好就行·但就这么几个条件他都能往杨冽鲤身上套,他也没有办法··说起来杨冽鲤才是最憋屈的那个,他明示暗示了那么久,李烈阳还认为他是直男,根本就看不上他,没办法,当年他追女孩儿的场景历历在目,让李烈阳印象太深了,怎么都剔除不了直男的观点。
直到有一天,杨冽鲤实在忍不住了,一次聚会的时候,他看李烈阳和别人暧昧,怒火中烧,把李烈阳堵在卫生间里,直截了当道:“李烈阳,我要上你”·李烈阳以为自己喝多了听错了,“你说什么”·杨冽鲤把李烈阳压在墙上,两人面对面,距离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他一字一句的在李烈阳耳边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上——你”·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李烈阳笑了笑,一个反转把杨冽鲤压在墙上,两人的位置颠倒,他用跨顶了顶杨冽鲤,冲他吹了口热气,问他:“你确定咱们俩谁上谁还不一定吧……”·杨冽鲤都做好了被揍一顿的打算了,没想到李烈阳是这种反应,当即顺水推舟道:“有本事去开个房,看谁上谁”·他这声音有点大,从外面走进来上厕所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人几眼,李烈阳松开他往外走去,他揉了揉太阳- xue -,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刚才杨冽鲤都说要和他上床了,那肯定是幻觉。
李烈阳回包厢以后摇了摇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他要回家了,再不回家得喝死在这儿··杨冽鲤跟在后面,以为他真的要去开房,一步一步地跟着,李烈阳回头,“你跟我干嘛”·杨冽鲤理所应当地说道:“和你开房啊。”
李烈阳:“……刚才不是幻觉”·杨冽鲤走过去,第一次做了梦想中的事情,他亲了亲李烈阳的额头,温柔地说:“阿阳,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李烈阳慌了神,杨冽鲤不是直男么什么时候弯的他真的喜欢自己一瞬间许多问题涌出来,李烈阳脑子乱糟糟的。
“等会儿,你不是直男么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李烈阳把心里最想问的问题问出口··“我不是直的,我一直喜欢你,都喜欢了十多年了”杨冽鲤把心里话说出来,要不然太憋屈了,他都想好了,要是李烈阳不喜欢他,那他就追求李烈阳。
这个回答让李烈阳彻底蒙了,他拽起杨冽鲤的衣领子激动地说道:“老子也喜欢你快十年了”·短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冲击的两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没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开心的了。
李烈阳呆了几秒,二话不说拽着杨冽鲤的领带就往前走,杨冽鲤握住他的手问道:“阿阳,你要带我去哪儿”·李烈阳白了他一眼,“开房”·“……”刚才杨冽鲤虽然那么说,但他是存了孤注一掷的心思的,现在得知李烈阳也喜欢自己心里是开心的,可这么快就进行到这一步有点太快了吧。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杨冽鲤犹疑地说,“我不是不想,就是觉得太快了……”·李烈阳瞪了他一眼,“你不愿意”·“没有。”
杨冽鲤否认,见李烈阳这么坚决,他也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去我们现在就去”·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打车去的酒店,报了酒店名字,李烈阳靠在椅背上静静思考,他不确定的问:“你真的喜欢我别后悔。”
杨冽鲤吻了吻他的额头,温柔地说:“不后悔,我只后悔没早一点挑明心思,让我们蹉跎了那么多光- yin -·”·李烈阳不再说话,快到地方前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和杨冽鲤说道:“我们定一下攻受吧”·正好到站,司机听到这话一个急刹车,两人因为惯- xing -磕到了额头,杨冽鲤赶紧交钱下车,还好现在太黑了,司机没看出来杨冽鲤是曾经的影帝,要不然明天的新闻的头条还得是他,尽管现在距离他宣布正式退圈已经快半年了。
一路火速开房,李烈阳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因为怕给杨冽鲤带来麻烦··杨冽鲤想了想,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他也没必要矜持了,到房间就把衣服脱了,等他想要脱裤子时李烈阳拦住了他,还是刚才的问题:“到底谁攻谁受”·杨冽鲤吞了吞口水,说:“要不我们掰手腕吧,赢的是攻,输的是受,以后我们可以互相来嘛……”·李烈阳想了想,竟然觉得这方法不错,他也把上衣脱了,露出精瘦的肌肉,八块腹肌让杨冽鲤某处更加灼热,两人好几年没一起脱衣服做什么了,李烈阳的身材还是那么好。
房间里有一张小桌子,两人搬了凳子坐在两边,把手放上去,双手握在一起的刹那,杨冽鲤觉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李烈阳的手很热,也很漂亮,手腕处有一道不明显的伤疤,他记得,那是高中帮他打架时留下的。
杨冽鲤的手白白净净,握住他时就像一块玉,细腻光滑,还有些凉,降低了他手心的温度··李烈阳喊了开始两人都收回心思用力,真要认真起来杨冽鲤肯定掰不过李烈阳,两人的手都暴起青筋,杨冽鲤脸上留下汗液,最后李烈阳没怎么费力就赢了。
杨冽鲤喝口水缓缓,下面就下面,据说第一次受都很疼,还是不要让李烈阳遭罪了··李烈阳正在想酒店里有没有润.滑.剂,电话就响了,是他大哥,问他在哪儿呢,晚上回不回家了,李烈阳非常诚实地告诉李煦阳:“我不回去了,我在酒店和杨冽鲤开房呢。”
杨冽鲤一口水喷出来,还好李煦阳没有多想,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经常一起睡觉,没什么问题,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杨冽鲤去洗澡,李烈阳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然后他就在想为什么他不喝和杨冽鲤一起洗澡,不过等他想要进去的时候杨冽鲤已经洗完了,披着浴袍催他去洗澡。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李烈阳火速洗完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会儿,今晚的事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他一定要记录下来,他还担心他没有经验会让杨冽鲤很疼,最后想了想,还是让自己在下面吧,杨冽鲤那么细皮嫩肉的,应该经不起折腾,不像他,跟个糙汉子似的。
下定决心,李烈阳拿了沐浴露当做润.滑进房间,交给杨冽鲤,杨冽鲤愣了下,以为李烈阳是让他自己扩.张,忍着羞耻把手伸到后面就听到李烈阳惊呼:“你干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帮我弄,不是让你自己来”·“嗯”杨冽鲤呆住,“不是我在下面吗”·“我想了想,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所以……”·杨冽鲤摆摆手:“还是我在下面吧,我也没有经验,你来吧。”
两人推拒了一番,最后李烈阳没拗过杨冽鲤,在了上面··他把两条胳膊支在杨冽鲤的脑袋两侧,很后悔为什么不多看点片长点经验,杨冽鲤搂住李烈阳的脖子,觉得有些不真实,他轻轻地问:“阿阳,我可以吻你吗”·回答他的是李烈阳猛烈的吻,杨冽鲤虽然是影帝,但他很少接吻戏,即使有也是一触即分,李烈阳就更不用说了,快三十了,所有跟初有关的都在。
两个都不懂技巧的人凭借本能像对方索吻,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空气,舌尖互相挑逗,牙关打开让对方进入,某个部位相互蹭来蹭去,更激发了情.欲··李烈阳急切的把杨冽鲤的浴袍拽掉,抚摸他细腻的皮肤,指尖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手指上抹了沐浴露一路向下,手指进去时杨冽鲤闷哼了一声,李烈阳心道,还好是他在下面,因为实在是太疼了·他主动抬头去吻李烈阳,李烈阳一边抚慰他前面一边开.拓他后面,还要应付杨冽鲤的吻,两人正吻到难舍难分之时杨冽鲤忽然叫了一下,李烈阳立刻就找到了位置,频繁地用手指去触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房间,李烈阳啃咬着杨冽鲤的锁骨,杨冽鲤舒服地弓起背,嘴里不断叫着:“阿阳……阿阳……我好爱你……”·两人同时结束,李烈阳身上的汗水低落到杨冽鲤身上,他把自己的汗水舔舐掉,喃喃道:“我也爱你,杨冽鲤,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李烈阳:谁攻谁受·杨冽鲤:今天该我了··第64章 番外·计城礼是无.- xing -.恋这件事只要和他熟悉的都知道,他对自己也非常了解,然而在他把明文睡了以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不一样到他开始怀疑人生,他可以非常肯定自己是无.- xing -恋,但他到底为什么会把明文睡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总想着明文,想着他在干嘛,是在吃饭还是睡觉工作顺利吗生活开心吗他也给明文发过几次微信,每次明文都是几个字回复:嗯、好的、哦、我很好……没有超过五个字的。
计城礼是职业魔术师,每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世界各地演出,不可能所有时间都留在京城,也不可能所有时间都关注明文··于是等他有时间回京城的时候竟然发现明文要结婚了这就是晴天霹雳计城礼有点接受不了·他们一起在外面玩儿,林霖问起这件事,明文毫不在乎地说道:“没有感情怕什么,联姻而已,互惠互利的事,再说我也老大不小了,老头子身体越来越差,我需要助力。”
计城礼就在旁边听着,心里是开心的,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明文,反正他知道明文不喜欢对方就很开心,他要阻止明文和别人在一起··趁明文去抽烟的功夫计城礼也跟着去了,他又向明文要了根烟,用打火机点着,明文没有说什么,他今天不知道计城礼也在,想走的时候已经晚了,烟雾缭绕间他对明文说:“既然要联姻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更强大的家族呢” ·明文嗤笑一声:“我有自知之明,明家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更强大的家族能看上我”他把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埋在心底,他和计城礼不可能。
计城礼没说什么,他抽完烟就走了,直接回本家找他大哥计城宁,把自己和明文的那点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计城宁感动到不行,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终于有喜欢的人了·这可是重大事件,计城宁立马把计城辰和计城酌叫回本家,一起商量计城礼的人生大事,他们一直担心计城礼会孤独终老,因为无.- xing -.恋他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有感觉的对象,就是条狗也得把他绑回来。
他们很快就拍板敲定,立刻向明家施压,把明文的联姻对象换成他们家计城礼,于是三天后明文就接到了未婚夫换人了的通知··他立马给计城礼打了电话,质问他怎么回事,这是明文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计城礼有点小激动,最后和明文约定好在一家餐厅见面,两人一起吃晚餐。
明文没和计城礼谈妥,他不想和无.- xing -.恋过一辈子,计城礼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主动一次还被拒绝,他口不择言道:“你都和我上过床了怎么能和别人在一起”·明文站起来拳头捏的死紧,脸色很难看,“你是在用这件事羞辱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不能这么对我……”计城礼感到委屈。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明文松开拳头,玩世不恭地笑道:“和我上过床的人多了,你既然这么在乎这种事那是不是嫌我脏”其实他第一次就是计城礼,但他还是选择撒谎了。
计城礼也没有多单纯,他知道能像他这样快三十岁还是处.男的人简直是稀有动物,所以也没那么多要求,不是第一次就不是··“我没那么多要求,我的确是无.- xing -.恋,但遇到你以后我觉得我就不是了。”
计城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真诚··明文坐下,不再说话,他不信计城礼的话,但也不想着拒绝了,和计家绑在一起对他没坏处··明文默默吃饭,想着以后各玩各的他绝对不干涉计城礼。
计城礼要在京城待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有充分的时间追求明文,尽管结婚的事是他先斩后奏了··计城礼开始每天都出现在明文公司,中午送饭,晚上接人下班,时不时变个魔术给他来点小惊喜,所有人都羡慕明文有一个这么好的未婚夫,但只有明文自己不敢动心,他怕计城礼有厌倦的一天,到时候陷进去的只有他自己。
明文在开会,计城礼拿着午饭在办公室里等,等了快两个小时明文还没出来,计城礼看看表,这都快一点了,明文居然还在开会,不吃饭胃还要不要了··计城礼想着要不要去会议室找明文,明文就和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进来了,这个人计城礼认识,是明文的前联姻对象,不知道怎么又和明文搞到一起了。
计城礼危机感十足,明文一进来就把人拉到身后,明文挣脱他的手,站出来,笑着和刘酒说话,大大方方介绍:“坐,这是我未婚夫计城礼·”·计城礼心里舒服不少,拉着明文坐到自己身旁,明文一直在和刘酒说话,说的都是工作上的,计城礼也插不上嘴,就默默希望刘酒赶紧走,等刘酒走了时针已经走到二了,下午两点了。
·计城礼很不开心,明文见他脸色不好主动解释道:“他在会客室等我了,所以和他一起进来的·”·计城礼心里舒服一点,看来还是他待遇好,起码他就在办公室里等,比刘酒高级的不是一点半点,他和明文也更亲密。
明文已经饿过头了,但还是打开计城礼带来的保温饭盒,计城礼拦住他:“别吃了,都凉了,我带你出去吃吧·”·明文看了眼桌上的一堆文件,道:“算了,我还有很多工作,不吃了。”
计城礼很委屈,他觉得他对明文够好了,怎么明文还是疏离他可是和卓行远取过经,所以天天来送饭··明文随口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计城礼:“还能待一个月左右,你就这么期望我走”·明文不理他,翻开文件看起来,计城礼不好打扰他工作,又担心明文饿坏了胃,只好拿出手机订外卖,按照明文的口味点了几道菜。
他也没吃呢,正好一起吃点··外卖很快就到了,明文不再推辞,盛了一碗饭狼吞虎咽,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吃相很差,但在计城礼面前他觉得没必要装··计城礼不停给他夹菜,笑的像个傻子,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明文,非常肯定。
明文盛了第三碗饭,速度慢下来,见计城礼一直看他问他看什么,计城礼脱口而出:“看你呀,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两人的相处日渐融洽,明文告诉自己,放任自流吧,爱咋咋地,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两人离婚··计城礼最近也加入了秀恩爱狂潮,他能找到对象简直是世界奇迹,对象还是明文,这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计城礼带着明文参加各种宴会,对所有人介绍这是他的未婚夫,脸上一直都带着骄傲自豪,明文彬彬有礼地跟在他身边,本来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就认识明文,他和计城礼的这种关系让更多的人想要巴结他。
计城礼被人叫走说话,让明文在原地等他,一会儿就回来,明文点点头,应付这种宴会都是小意思··他随手拿了一块蛋糕小口吃着,面前坐了一名男人,明文抬头看了一眼,不认识,继续低头吃东西,心里想着计城礼怎么还不回来。
“喂你凭什么和他在一起”·明文觉得这人好没礼貌,也好幼稚,这么大人还像个小孩儿一样,所以他没理会,即使知道这可能是个情敌也没理。
明文去别的地方拿蛋糕,男人跟着他,猝不及防地推了他一把,明文没防备,他力气又大,竟然被推倒了,撞倒了后面端着红酒的侍应生,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西服,红酒洒在身上非常明显。
计城礼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就跑过来,见明文坐在地上一把把他抱起来,明文觉得要是正常人应该会诬陷自己把他推倒,果然反派的智商越来越低··计城礼心疼地查看明文的身体,有没有被玻璃划到,明文只是手坏了,其他部位没事,计城礼检查完毕和面前的男人算总账,那男人楚楚可怜地看向计城礼:“城礼,我不是故意的。”
计城礼眉头蹙起来,非常生气地看向他:“你是谁我不认识,但你欺负明文就是活腻了·”·男人根本没想到计城礼不记得他,等他把自己暗恋计城礼的事说出来以后保安已经过来把他带走了,计城礼联系人好好教育那人一顿。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明文被计城礼抱走,酒店房间里,计城礼看着明文裤子后面的红色,忍不住笑道:“我要不是知道你是男人会以为你来了大姨妈……”·“滚”·明文等新衣服送来去浴室换衣服,计城礼拉住他,“我们什么关系,有什么不能看的”·明文一想也是,就当着他的面把衣服都脱了,计城礼鼻血立马就下来了,他不好意思地跑到浴室清洗,等他出来明文已经换完了,他非常遗憾没有看完全程。
计城礼抱住明文,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问他:“我可以亲你吗”·“……我说不可以你会不亲吗”·“不会。”
说完计城礼就把明文的脸转过来,狠狠地吻上去,两人都没有接吻经验,计城礼平时亲他也就是点到即止,从没有深入过··虽然没有经验但计城礼无师自通,很快就把明文吻得不分东西南北,只能躺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被憋的通红,计城礼搂着他亲了又亲,“我现在忽然理解卓行远他们了,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说到卓行远计城礼才想起一件事,他准备了一段时间后在京城举办了场演出,场面空前的盛大,明文本来没有时间,但计城礼给了他入场券,叫一定要他来看,所以他就坐在观众席上认认真真地看演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计城礼,成熟又有魅力,变魔术到关键时刻的时候会向观众眨眨眼,虽然底下的观众千千万,但计城礼眼里只有明文一个人,这场演出就是为他举办的。
最后计城礼吊着威亚和明文表白时明文感动极了,他想起计城礼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有了爱人就在演出的时候吊着威亚和他求婚··计城礼举着一枚戒指,对明文说:“明文,我爱你,我们结婚吧”·全场都沸腾起来,都喊着“答应他”,明文抬起头,伸出手让计城礼给他戴上戒指,轻声说:“好,我们结婚。”
计城礼开心地抱起明文,带着他在威亚上转了个圈,又把他吻得七荤八素,这场求婚不比当时卓行远的规模小,周围放起礼花,明文对计城礼说:“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计城礼: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能爱上我的人肯定脑子有坑··明文:我收回49章我说的话··版本二·第65章 相遇·监狱的大门重重落下,仿佛扬起无数细细的尘埃,所有罪恶都终结在这里。
周霖站在门口,呼吸了一大口空气,仰头看了看天空,太阳透过厚重的云层- she -出薄薄的一道阳光,似乎和当年没有什么不同··好像什么都没变,十二年前大门也是这样庄严而散发着恐怖,让人望而生畏,似乎他也没怎么变,还是那个周霖。
但似乎又有变化,周边的一草一木都透着活力,和多年前花草树木的那死气沉沉完全不同··天气也不一样,来的时候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下一场倾盆大雨··那时候周霖十四岁,看着天,看着云,总也忍不住想,是不是老天爷想要一道雷劈死他,这样就能结束一切,故事也会到此结局。
然而雷始终没劈下来,又或者打雷的时候他不知道,因为打雷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在牢房里了··而今天,他出来的日子,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即使他只穿着件单薄的短袖也没感觉到太冷。
真的不错,周霖心想,所有东西都不错··变化最大的应当还是人,身高长相心境,全都变了,变得沧桑也变得成熟了··可如果有人现在问周霖,后悔当年的事吗,周霖还是会摇头,然后说一句不后悔。
许多罪孽,只有鲜血才能洗刷,只有死亡才能结束··周霖闭了闭眼,抬起左脚迎着朝阳迈出第一步,不管将来如何,他总归是要走出去的,既然没有目标,那便走一步看一步罢。
这条路还是那么长,十二年前他来的时候坐在警车里,那时候看着前方通往监狱的道路感觉开车就开了好久好久,一眼望过去,这条通往他最终归宿的笔直的路仿佛在无限延长,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京城的监狱坐落在郊区的郊区,周围除了山就是树,放眼望去一片墨绿,密密麻麻的树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衬得监狱更加- yin -森冷酷·一阵凉风吹过,监狱里的人都会忍不住打个寒颤。
周霖回头看了一眼,作了最后的告别,然后踏上硬邦邦的水泥路,外面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他走走停停到处看看,虽然这条路上除了两边的树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但到底是外面的景色,对于一个被困了十多年的人来说,一切都充满了不一样··周霖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巴尔扎克说:“不幸,是天才的进步阶梯,信徒的洗礼之水,弱者的无底深渊。”
然后他就思考,他是否是不幸的人,他很不想承认这个问题,就像承认他是弱者一样··景色一点点变化着,树荫从密集变得稀疏,太阳也越来越大,天气越来越热,这意味着他快要走出去了,走出这个地方,走出这条路。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霖抬头看了眼太阳,刺眼的很,让人睁不开眼睛·出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倒是没感觉饿,因为已经饿的没有知觉了。
周霖双手插兜,越走越无聊,漫不经心地想着应该先找一份工作,然后再找一个住的地方,他没有钱,不知道是不是要睡一段时间的大街··天空上仅仅飘着一朵云,看着孤零零怪可怜的,就像周霖一样。
不过他从来都讨厌别人可怜他,他觉得那就像侮辱一样·他讨厌“同情”这类词语,无论是用在自己还是别人身上··其他人在监狱里都有人探监,即使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也不意外。
监狱的生活实在是封闭无聊的很,也实在没有什么指望,唯一能让人开心一点的大概就是探亲时间··可周霖从来都是个例外··不是说没有人来探望过他,而是他从来没见过那些人,他不想见,也没必要见。
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杀了三个人,帮了他们也救了他自己,所以说,在监狱里享受了他们找了关系的照顾就够了,没必要拖拖拉拉好像人情总也还不完一样··周霖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大概是孤零零地来到世上,如果不出意外,也应该是孑然一身的离开。
除了身上穿的短袖和裤子,还有一双很旧很旧的鞋,他什么都没有,包括心··别人出狱总会有亲人开着车或打车来接,再不济也会有个朋友,而周霖,什么都没有,他隐瞒了出狱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出来了,即使后来知道了应该也找不到他了。
既然想开启新的生活就应该彻底告别过去,周霖不想和过去的任何人任何事有任何牵扯·如果可以,他只想找个小地方,隐姓埋名地过一辈子··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周霖没有表,也懒得去猜时间,反正这条路快走到尽头了,没想到他有走到头的一天,似乎也是个令人欣喜的事。
周霖隐约看到街口站着两个人,阳光太刺眼,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大概能看清是一个大人一个孩子,应该是父亲带着女儿··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周霖充其量就是个路人,而他们,不过是他出来以后第一次遇到的人而已,没什么新奇的,真的。
周霖这样对自己说··走出这条路差不多到了市里,当然,这也是周霖猜的,因为他没来过这里,唯一一次还是坐在警车上,当然没什么印象·只是觉得这样多这样林立的高楼大厦应该是很繁华的地方。
周霖想要过马路,奈何前面是红灯,就只好站在路边等着··其实周霖以前待的那个小地方是没有红绿灯的,那个小镇,与其说是小镇不如说是村子,太落后了,红绿灯对那里来说太高大上了,连马路都没有,交通灯有什么用。
等待的时间里,周霖看了几眼那对“父女”,“父亲”高大英俊,“女儿”和他有五分像,长得极为俊俏,想必长大后会是个大美人··小女孩儿也转着大眼睛看了看周霖,眼神纯澈得就像万里无云的天空,没有一丁点的恶意,男人也转头看了看他,微微笑了一下。
这是周霖出狱后收到的第一份善意,值得他开心··他们几乎是并排站着的,都站在道口,前方车水马龙,红灯已经过了,可每次周霖想要过马路都会有车开过去,让他有点退缩,犹豫了半天也没过去。
小女孩儿的鞋带开了,男人看到后摸了摸她的头,无奈地蹲下身子低头为她系鞋带,系完了左脚又把右脚给她重新系一下··就在这时,一辆车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女孩儿低头看男人,男人低头系鞋带,完全没注意到危险的到来。
周霖向来是个冷心冷情的人,说白了就是没心没肺,难听点就是狼心狗肺,即使两人给了他善意他也不见得会报答他们什么··可汽车冲过来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样,脑海里一闪而逝女孩儿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忽然就觉得不忍心,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应该是好好活在这世上的,不像他,贱命一条,死了都没人埋,更不会有人给他上坟。
闪过这些念头,然后周霖的身体就比大脑先行了一步,明明还有着两三米的距离,可周霖好像一两步就迈了过去,他把小孩儿搂在怀里紧紧护住背对着汽车,后背被汽车狠狠地撞上,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
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周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瞬间就被熏得漆黑,是汽车爆炸了,火光冲天而起·整辆汽车都被大火包围,熊熊燃烧,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周霖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做个好事都能碰上汽车爆炸……·时间仿佛静止了,周霖没有力气了,双手松开女孩儿,倒在地上前,他看到了女孩儿惊恐的目光,男人慌张一瞬又镇定拨打120的手,还有从旁边过来的两个男人,更多的是路人惶恐的脸……·血已经模糊了双眼,周霖看不清那两人的长相,不过他们长什么样也不重要,又不认识。
·应该是快要死了,周霖心想,因为他从没这么疼过,全身上下都疼,好像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慢慢流出身体,心脏好像也很疲惫,跳不动了,呼吸一次都觉得胸口痛得要命。
渐渐的,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原来死亡的边缘就是这样,周霖头一次离死亡这么近,没有对世界的留恋,反而还有点兴奋,也许离开这世界,另一个世界会更好也说不定呢。
周霖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死亡对他来说不是痛苦而是解脱,正好他不用为今后怎么生活发愁了,挺好··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虽然外面的世界让他好奇,但他更觉得累,他不想费心思去和人交流,也不愿意花时间去沟通,可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不可能避免这些,所以还不如死了。
周霖是真的一点也不留恋,也没什么留恋的,亲人朋友他通通没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生活也不过如此··周霖逐渐失去意识,思维越来越涣散,恍惚间他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鲜血淋漓的手,还对他说“坚持住,很快就到医院了。”
周霖如果有力气的话就会睁开眼睛对他说一句,“坚持什么,我本来就没想活着,不过是给了我一个早死的机会而已·”·周霖觉得自己是真的要和世界告别了,费力地睁开眼睛打算再看最后一眼,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面写满了一定要让他活下去的认真。
这个男人真好看,这是周霖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旁边的医生正在给他做心脏复苏,周霖想劝他们放弃,奈何没有力气,只能随他们去了,只是心里祈祷他们不要救活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林霖:真是想不到我这么倒霉,不知道今天去买彩票能不能中五百万……·卓行远:不用,我现在给你打一千万,就当今晚的嫖piao资了。
林霖:那你可以滚了··第66章 献血·周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早已昏迷到神志不清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水里一样,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上来,上上下下地折腾让他窒息。
林樾守在急救室门口,卓行远站在走廊尽头打着电话让人去查今天的事,被周霖救下的女孩儿盛妆受到了惊吓,被她叔叔盛世带回去了,晚些时候再来看救命恩人··周霖闭眼前看到的两个人就是林樾和卓行远,至于那个握住他手的人,是卓行远。
卓行远当时是看他快没有生命迹象了,想要给他一点鼓励让周霖活下去,毕竟今天的事是他们的仇家寻仇,周霖只是个无辜的路人··而且如果不是周霖,可能盛妆和盛世都要没命,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不管周霖。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林樾待在一边有些烦躁,想要点根烟又碍于是医院只好放下··今天是休息日,盛妆吵着要出去玩,因为父母都出差了,所以她就在叔叔盛世家待着,·作者有话要说:·卓行远:又做噩梦了没关系,我有办法,绝对让你连梦都做不了。
林霖:什么办法·卓行远:做到昏迷,免费试用,保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怎么样,要不要多来几发·林霖:键盘欢迎你的膝盖,快滚不送·第67章 林家·周霖一睁眼就是卓行远那张放大的脸,在梦里也是他,睁眼还是他,周霖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眼球转了转,白色的天花板,阳台上摆着几盆花,还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应该是医院病房,周霖在心里道。
可立马他就看到了房间里一系列奢华的摆设,便有些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医院了,病房会这么豪华吗有沙发有电视……·卓行远看他滴流滴流的转着眼珠觉得有些可爱,给他递了杯水插上吸管说道:“你哥在外面打电话,护工出去吃饭了,我临时过来看你一会儿。”
周霖坐起来用没打针的那只手接过水,手有些不稳,卓行远帮他托住杯子底部,说道:“我拿着,你喝吧,一会儿让林樾过来跟你解释·”·周霖心里是有疑问的,他哪里来的哥哥,是他失忆了还是这个世界失忆了一定是他刚才听错了。
周霖说了句“谢谢”便没再说话,一个是因为嗓子太干涩,发出的声音太难听,还有就是不知如何称呼卓行远,而且看眼前人的穿着,很明显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还是不要自讨没趣自取其辱的好。
喝完水,周霖才发现自己身上插着好多管子,微微蹙了下眉,又发现额头好疼,伤口还没长好,伸手摸了摸,脑袋上正包着纱布··最尴尬的是,周霖发现自己身上的管子是有一根导尿管……·卓行远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可是他和周霖也不熟,林樾还在打电话,林父林母在过来的路上,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卓行远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你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只能输营养液……所以……”后面他相信不说周霖也应该会懂··周霖点点头躺下了,因为他发现坐着太累了,而且身上还疼·卓行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门口,周霖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病房里的气氛很寂静。
周霖躺的有些难受便想翻个身,可右手上的针制止了他的行动,身上的管子也让他没法活动自如,就只能保持平躺的姿势,然而最让他难受的是和这个很有压迫感的男人共处一室。
算了,还是睡觉吧,睡着了就没那么难受了·可周霖还没等闭眼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另一个长相英俊并且和他有点像的男人走进来,周霖心道,这不会就是那个叫林樾的吧·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不出所料,男人走到他床边,颇为亲密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周霖不自在地躲开一点,林樾也没介意,直接和他说主题。
“你好,我叫林樾,是你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你是林家走丢的二儿子,父母很快就会赶过来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樾简单几句话就概括了所有,周霖觉得可能是他刚醒的缘故,脑子不好使,要不他怎么忽然就有了父母和一个哥哥呢可能这个世界错乱了,一会儿等他们来了应该好好解释解释。
周霖以前没有父母,被领养后也没体会到所谓的亲情,以前小,总是不自觉想,要是他的亲生父母在的话会不会对他很好,知道他过得生不如死会不会想要弥补他……他有过很多幻想,但最后的结果是他没有父母。
嗯,没错,他没有父母,周霖就是这么想的,以前期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在监狱的时候却又想,还好他是无牵无挂孑然一身,不然太给他父母丢人了··有一个进过监狱的儿子是他们的污点,而且还是永远抹不掉的污点。
更何况他受苦受难的时候都没有亲人帮他一把,现在出狱了不需要任何人了,平白多出亲人不是多余吗··他故意忽略林樾那张和他相近的脸,自顾自地躺下休息了,心里想着等会儿来人了怎么解释。
可今天他的觉可能注定睡不成,刚一闭眼病房们就又开了,一男一女手里都拎着东西先后进门,男的西装笔挺,气质和那个叫林樾的有些像·女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林樾长得像她。
看上去应该是夫妻,周霖猜测这大概就是他那所谓的父母··卓行远起身问了声好,便声称有事离开了,这是林家的家务事,他在这里不好参与,有空再来也一样,顺便给盛名和盛世打电话,让他们暂时也不要来了,等他们解决完家事再来。
李尔雅一进来就控制不住眼泪,看的周霖一脸懵,刚进门还好好的,咋忽然就哭了呢,他好像没做什么吧,而且他这样子也不能做什么啊··林平川给她擦掉眼泪,温柔地道:“行了,别哭了,儿子找到了该高兴才对,哭什么,听话。”
林樾也在一旁劝:“就是,妈,别哭了,这是好事·”·周霖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越发觉得他们才是真和谐,他默默想象了一下,如果他加入他们……那简直就是破坏气氛。
今天在病房里出现的人,周霖看得出来,都是非富即贵,肯定是什么大人物,他这种社会底层的低等生物可高攀不起,还是早早躲开为妙··李尔雅渐渐止住哭声,深呼吸几次,调整好情绪,一脸慈爱的看着周霖:“孩子,你应该姓林,你是我们林家的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的二儿子……”说着说着又有要哭的趋势。
周霖很想别过头不去看他们,奈何他的医药费应该是他们出的,这么高档的病房也不知道怎么收费,就他这一穷二白的连普通病房都住不起,更何况这么贵的··本来他是不想活的,可已经醒了,也没必要找死。
他不会故意自杀,可若是有死的机会他也不想活··林平川比较镇定,可说话的口气也带着愧疚和同情:“儿子,很抱歉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找到你,让你吃了很多苦,可既然已经找到你了,那就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吗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周霖听着这话是觉得有些讽刺的,也许是他太冷漠太铁石心肠的缘故,虽然从中感受到了愧疚,却没什么动容,甚至觉得这对夫妻很吵,很想让他们把嘴闭上··周霖听着林平川的话还有些好笑,他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什么照顾,要不是现在半残的状态他什么都能做,不会也可以学,不需要任何人管他。
只有林樾让他稍稍有些好感,因为他话少还很温柔,虽然开头几句话让人觉得很强势,可他的语气里至少听不出同情,周霖最讨厌同情了··他打开沙哑的嗓子,强忍着不适说道:“你们认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我是孤儿。”
林樾拿出一份强有力的证据,DNA报告,周霖不想看,却还是扫到了几句话,意思就是,他和眼前的这三个人有着绝对的血缘关系··周霖很头疼,他是真不想有什么家人,他讨厌和人建立感情。
可证据摆在眼前,他想逃避似乎也无处可逃,他又想起刚才在病房里的卓行远,在梦里那个人可是对他伸出了援手,让他走出了迷障··周霖觉得正常人都应该开心,你看,他刚出狱就和亲生父母相认了,家里还那么有钱,以后肯定是吃喝不愁,这多好。
可偏偏周霖就开心不起来,如果说他从没想过寻找亲生父母肯定是骗人的,他曾设想过无数个场景,想着和亲生父母相认时他应该有的反应,一定是欣喜若狂的,可事实是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不对,是有反应的——厌烦··周霖觉得脑袋很疼,真想继续昏迷,那样就什么都不用管了··看出他情绪不太好,林樾主动说道:“爸妈你们别太着急了,他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他现在也累了,让他先休息吧。”
周霖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果然还是林樾比较让他有好感··“好好,我们不说了,但是孩子你先把汤喝了再睡吧,我特意为你熬的大补汤·”·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李尔雅把保温桶拿过来,一打开盖子周霖就闻到了勾人食欲的香味儿,虽然想喝,但他还没承认自己就是他们的儿子,喝了不太好。
李尔雅盛出一碗汤想要喂周霖,周霖赶紧躲开,他还没残疾到这地步··“儿子,喝点吧·”林平川道,“这是你妈熬了很久的,别浪费了她的心意。”
周霖听到他的话,这才猛然察觉到,他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他和他们有血缘关系,所以他就应该姓林,必须姓林,无论他愿不愿意··他们今天只是来通知他一个事实——你周霖是我们林家的人。
而不是和他商量什么,所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既然这样,他还在想什么,拒绝相认如何拒绝怎么反抗人家是你亲生父母,看上去对你又那么好,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拒绝吧。
就好像找到亲生父母一定要相认是规矩一样,而他又被这样压迫了,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姓林的··刚才还在想着如何拒绝的周霖一下子就想通了,他合该姓林的,他没资格拒绝的,他这种人,攀上了这么有钱的亲生父母应该珍惜的,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嗯·”周霖被迫应了一声林平川的话,算是承认了他是林家人··“老公,儿子这是同我们相认了我好激动……”李尔雅开心得语无伦次,林平川在一旁安慰他。
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不是在鄙视他,之前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现在却因为一碗汤一句话改变了主意,说不定他们还会认为他是财迷心窍了··周霖默默想道,林樾把汤递给他,他接过来小口小口喝着。
正走着神,林樾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话,“那以后你就叫林霖了·”·“嗯·”·“那,弟弟,以后请多指教·”林樾又笑着说了一句。
“嗯,请多指教·”林霖还是没叫出那声哥,但林樾已经很满足了··作者有话要说:·卓行远:我不光非富即贵,还非大即粗··林霖:键盘再次欢迎你的膝盖。
第68章 伴郎·林霖在医院里待了已经快两个月了,身上的各种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他不太想在医院待着,可是不在这里就只能回家——他没有家,回的是林家。
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不知道林家怎么样,仅凭林樾的描述也想象不出来什么,因为林樾本身不是话多的人,经常几句话就概括了事情,他还忙于工作不能经常来··林平川和李尔雅倒是天天来,可林霖和他们没什么共同语言,说白了就是林霖不想说话,通常都是他们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想说话了就说自己累了躺下休息。
·林霖觉得自己挺恶劣的,仗着他们心疼自己就任意挥霍他们的感情,谁让他们缺失了那么多年呢,在他已经不需要的年纪才出现,太迟了··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弥补的,即使可以,也要看人家接不接受。
林霖就挺狼心狗肺的,林平川他们对他多好他都没感觉··“行远哥·”林霖睡梦中听见门被推开的动静,睁眼看了下,是卓行远··卓行远关键时刻给他献血救命,林霖即使当时没有求生欲望也是感激他的。
相比之下,林霖就觉得自己更不是人了,因为林平川和李尔雅再怎么样也是赋予了他生命的人,可他对他们的态度甚至比不上卓行远,不是说不好,就是太冷漠了··卓行远放下手里的东西点头应了一声。
他和林樾同岁,林霖管林樾叫哥,那叫他一声哥也是应该的··卓行远没事的时候就会往医院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总是能被林霖吸引注意力,尤其是他对什么都一脸淡漠的样子,让卓行远莫名觉得可爱。
“一会儿盛名来·”独自走了会儿神,卓行远坐在沙发上说··林霖救了盛名的女儿,他们盛家当是要感激的,盛世没事就会过来看望林霖,连带着小姑娘盛妆。
没过一会儿盛名就抱着盛妆来了,林樾和盛世也跟着一起来的·见林霖和卓行远在说话,笑着调侃了一句:“林霖在你面前好像比在我们面前话都多·”·林霖没说话,心里却道,是吗那他和卓行远是不是走的太近了看来以后应该保持距离了。
卓行远可没林霖那么多想法,他眨了眨眼道:“那只能说明我的人格魅力比你们大·”·盛世撇嘴:“你也就是装的像人吧·”·盛妆从盛名身上下来,跑到林霖床前,乖巧地问道:“林霖叔叔,你什么时候出院啊”·林霖对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笑了笑,道:“很快了,伤好了就出院。”
几人在病房里聊了会儿天,都是关心林霖的身体状况,林霖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值钱,这么多人关心他,好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他们走后不久,病房里就又开了两个人,李尔雅的哥哥林樾和林霖的舅舅李温文,还有他们的舅妈陆雯。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之前他们也来过,不过都是在林霖昏迷的时候,后来林霖醒了他们却因为太忙就来了一次··所以说林霖只见过他们两次,根本就不熟。
他简单问了声好就不再说话,虽然挺没礼貌的,但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陆雯先开口了,“林霖啊,最近休息的怎么样啊,伤口还疼吗”·这问题太普通不过,基本上每个来探望的人都要问,林霖按照老套路回答:“休息得很好,伤口不疼了,谢谢关心。”
陆雯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李温文拥着妻子在一旁坐下,和林霖闲聊了几句··期间陆雯的眼睛基本上就没离开过林霖,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也是,林霖无意间和陆雯对视过,发现陆雯看他的目光特别奇怪,好像是心虚。
林霖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过交集,陆雯干嘛心虚,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林平川夫妇的到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陆雯也不再盯着林霖看,让他放松不少。
他们聊了聊林霖出院的事,陆雯还说他家孩子本来今天也要来的,但因为公事被拖住了之类的··李温文的儿子叫李知新,林霖听林樾提起过,据说比他还小了几岁,也算是他们圈子里的佼佼者。
林霖对他们的圈子没兴趣,也没打算融入什么的,云泥之别就是云泥之别,天与地永远不可能接壤,就像他再怎么装也不像上流人物··林霖出院的时候是周末,因为是第一次回家,所以林平川跟李尔雅很重视。
林霖觉得太兴师动众了,出个院而已,他就是普通人,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干嘛这么隆重··到了林家,林霖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林家比他想象的豪华无数倍,他们的有钱程度是林霖想象不到的。
一进门,林霖就被这里的奢华晃瞎了眼,到处都是精致的装饰,地面天花板都亮到晃眼,还有头顶的水晶吊灯,林霖不识货,他认为应该是水晶的……这里随便拿出一样东西应该都比他值钱。
林霖都不敢抬腿迈进去,他怕玷污了这里,毕竟他是个在沼泽深渊里摸爬滚打的人,浑身都是灰尘,哪里配得上这么高大上的地方··看出了他的退缩,林樾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带进去,“看什么呢,到家了。”
林霖点点头,跟着林樾一起进去··他有什么好犹豫的,说他是林家二公子的是他们,又不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能在这么好的地方住是他的造化,想那么多干什么。
李白不是说嘛,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在世,难得的就是享受,他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一切,多好··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林霖有些累了,看出他的疲惫,李尔雅非常贴心地让他先上楼休息,林樾带着他回房间。
林霖的房间在二楼,林樾把他送到门口就下去了··林霖关上门倒在床上,身下的床软软的,使劲躺下去还能微微把他弹起来,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觉得病床比监狱里的木板床不知道舒服多少倍,现在这张床比医院的还要舒服。
被子好像被阳光晒过,很温暖的感觉,多少年没体验过了·夕阳最后的几抹余晖透过窗子斜斜地照进来,没有消毒水的味道,真是太惬意了··原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吗,最起码物质生活很好,林霖要求不高,能活着就行,如果可以添加要求,那就是好好活着。
林霖是真的累,没几分钟就沐浴着夕阳余晖睡着了,要不是保姆敲门叫他吃饭,他可能会睡到明天早上··林霖也是这才知道,原来林家还有佣人··有钱人的世界他真是体会不了。
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林霖是被硬生生拽进来的,他想逃离都逃不了,他可以算是随遇而安的人,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尝尝不劳而获是什么滋味··饭桌上的饭菜也很丰富,很多东西林霖见都没见过,他是真的与社会脱节太久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适应生活。
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填了口米饭,李尔雅给他夹了块排骨,排骨炖的松软,连骨头都能咬碎,吃一口就停不下来,还想吃第二口··可惜林霖并没有被吸引,他味同嚼蜡地吃着饭,要不是林父林母还没吃完,他早就把碗里的饭扒拉干净上楼了。
“林霖,你听到我说话没”林樾拍了一下林霖的肩膀·没办法,林霖走神走的太明显了,他想看不出来都难··“嗯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林霖把米饭咽下去才说道。
·“我说还有两个月是我的婚礼,让你当伴郎之一·”·林樾有未婚妻的事林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叫徐依,是个给国家做事的科学家,林霖在医院的时候她还去过,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说起这个林霖又不得不感慨,他进监狱的时候同- xing -婚姻还没合法,没想到短短十几年的功夫,同- xing -婚姻就合法了,外界对同- xing -恋也不再抱有偏见··时代变化太快了,真是物是人非。
见林霖又在走神,林樾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想等吃完饭再和他商量··林霖回归林家这件事刚放出消息没多久,外界的人对林霖甚是好奇,奈何林家对他保护的太好。
什么都探听不到··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这次林樾婚礼,正好可以向人们正式宣布林霖在林家的地位··林霖没去想那么多,但林樾和他说的时候只说了个开头他就明白了,这种豪门生活他不太懂,还是听他们的好了,所以他就同意了。
只是有些礼仪方面的东西很难学,尤其是他已经这么大了,有些东西不太好纠正·林樾告诉他那些东西随便学学就好,不用太认真·到时候真有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他林樾的弟弟,岂是能让外人说道的·可林霖不这么觉得,第一他认为既然他们要把自己介绍给外界,那就不能给林家丢人。
第二是他觉得伴郎这么重大的任务都能交给他,可见林樾对他的重视,那就更不能随便应付了··两个月的时间其实很短,林霖既要学习东西又要认识林樾的一些朋友,免得到时候在婚礼上不认识尴尬。
林樾的另外两个伴郎是卓行远和盛世,他们俩可是从小跟林樾一起长大的发小,伴郎必须是他们两个··伴郎服都是一样的,他们三个都是纯白色西装,不像卓行远他们经常穿的正式,林霖没穿过西装,第一次穿还挺新奇。
就是和卓行远他俩对比有点差距,卓行远的气质是成熟稳重还带了点压迫感·盛世则是儒雅俊逸,像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而他,感觉就是痞里痞气的,特别像坏人……·卓行远站在林霖旁边,盛世看着总有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总感觉这俩人穿的跟情侣装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林霖:情侣装我没兴趣,我比较想知道有没有情侣套··卓行远:作为受,你这辈子是别想了··第69章 刁难·林樾的婚礼空前盛大,作为林家长子,又是林家现任家主,林樾的婚礼可谓是备受瞩目。
伴郎是卓行远他们,伴娘是林樾找的一线明星,主持人是某台主持,都是娱乐圈响当当的人物·基本上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过来了,还有不少都是林霖在电视上看到的人。
新郎新娘拥吻过后酒席基本上就开始了,有嘉宾上去表演节目助兴··计城礼和明文合作表演了一个魔术,技艺的娴熟程度和对场面的控制能力让林霖很是吃惊··见他有点好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卓行远在他耳边解释道:“计城礼是职业魔术师,魔术界很有名的那种,最近林樾结婚他就休假了,明文跟他结婚这么多年照葫芦画瓢也差不多会一些简单的。”
周围环境太嘈杂,所以卓行远说话的时候离林霖很近,距离他的耳朵也就两厘米,林霖有些不适应,觉得耳朵被喷的很热··卓行远看他的耳朵了红,有些想笑,忍了忍没怎么忍住,轻笑了几声,林霖不明所以。
卓行远不能说是在笑他,只好说起了别的:“计城礼在本家排老四,上面三个哥哥,林樾发了五张请柬,明文也在本家排老四,但现在明家是他当家,和他关系好的只有老三明鸣,林樾发了三张请柬。”
林霖还是没怎么明白,卓行远从侍应生手里拿过一杯酒,冲远处跟他打招呼的人举了举杯,一口饮尽,等人过去他才继续和林霖说话··“按计城礼的想法明文是他们家的人,理应和他用计家的请柬,而明文觉得计城礼是他们家的人,应该用明家的请柬,据说他们俩为了这事争论了好久,最后计城礼还是让着明文了。”
卓行远说着觉得好笑,计城礼最后不还是听了明文的··林霖点头,看来计城礼还是很宠明文的,看他们那么好,还怪让人羡慕的··“一会儿不用喝太多,有我顶着呢,也别离我太远。”
卓行远见盛世在那边已经开始敬酒了,转头对林霖叮嘱道··林樾之前特意跟他和盛世说过,让他们多照顾着点林霖,所以盛世去了那边,他过来和林霖一起了。
“嗯,谢谢行远哥·”林霖在卓行远面前总是礼貌又客套··卓行远看林霖这么乖的样子手有些痒,想去摸摸他的头发,但这样的动作太过了,便作罢。
那边有人叫卓行远了,卓行远冲人点头,拿着酒杯过去了,林霖跟在他后面,去了另一边,不远··卓行远拿着酒杯差不多喝完了一轮,走到窗户边和盛世抽根烟聊天,林霖始终在他视线内。
“和兄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林霖有意思”盛世见卓行远的目光基本没离开过林霖,深吸了一口烟,问道··卓行远思考了一会儿,就在盛世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时,他转移了话题:“你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想想明鸣,他这么多年可是对你穷追不舍的。”
“你应该了解的,要是能成我们早就在一起了·”盛世摇头,他那点事别人不清楚林樾和卓行远还是清楚的,所以没什么好说的··齐家因为当年齐景的事,到现在还在盛家面前矮一头,盛名那时候刚接手家业,手段狠辣,把齐家折磨的不轻,齐家现在还没倒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卓行远没怎么说话,盛世不依不饶又问刚才的问题,卓行远这回认真想了想,他和林霖接触的次数其实不多,基本都是在医院,顶多是有兴趣··所以他选择了实话实说:“暂时没有。”
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盛世啧啧两声把烟掐了,也看向林霖的方向,说道:“林霖挺聪明的,完全能应付·”·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卓行远这么看着了。
卓行远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摁灭,淡淡道:“答应了林樾的·”·那头林霖还在敬酒,脸上挂着不常出现的微笑,脸都笑僵了,有不认识的人过来搭讪林霖也会随便聊几句。
他确实很聪明,懂得趋利避害转移话题,碰到想要讨好他的会委婉拒绝,不伤人面子又达到了目的,林霖感觉自己一年都没有今天一天说的话多··林霖喝的有点难受,他没怎么喝过酒,也不喜欢酒的味道,流入喉咙里火辣辣的,有些反感。
偏偏李知新这里不让他走,一直拉着他喝个没完,连着不歇气喝了五六杯,林霖都要吐了··卓行远注意到他在这张桌子停留的时间过长,便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盛世看他走了也拿着酒去了另一边··“二少,给个面子再来一杯,咱们是初次见面,以后常出来一起玩儿啊·”杨怀给林霖倒满,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大有一种他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的意思。
李知新在旁边也不帮忙,反而起哄,道:“就是,林霖哥,就当给我个面子,再喝一个·”·林霖脸色不太好看,喝多了脑子有点迷糊,刚才应付别人的脑子好像丢了,站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其他人也在劝酒,不喝就不让他走,他很无奈,别人也就算了,不给面子也不怎么敢得罪林家,可李知新和他是亲戚关系,他没法闹得太僵,而且还是他哥的婚礼,不能太过分。
这些人也就是看准了这点故意欺负林霖,这些人都是家里有点势力的,一个个眼高于顶,觉得林霖来历不明凭什么进入他们的圈子··可他们不知道林霖从来没想过融入谁,今天表现出来的善谈的样子都是为了不给林樾丢人。
卓行远从林霖身后走过来,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又对着杨怀和李知新说道:“原来杨少和离李少面子这么大,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和你们喝一杯”·卓行远说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想给林霖找回场子,卓行远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他们也就是一群纨绔子弟罢了,李知新即使算有为青年,和卓行远比起来差远了,两者根本没法比较。
卓家可是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家族,卓行远又是卓家家主,随便有点动作黑白两道都要忌惮的大人物,谁敢说跟他喝酒不是自己的荣幸·如今卓行远反过来说了,众人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动怒的意思。
卓行远把林霖拉到了身后,原本林霖想把他们的酒喝完就了事的走人,但没想到卓行远能过来给他撑腰,一时间心里就涌出了不少委屈··他轻轻抓了抓卓行远的衣角,卓行远回头,见林霖脸都红透了,显然是没少喝,他扁了扁嘴,叫了一声:“行远哥。”
林霖这样的表现看在卓行远眼里就是受了很多委屈的意思,一瞬间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就好像心尖被人撩了一下··安慰似的摸了摸林霖的头发,卓行远终于过了一把手瘾,他道:“没事,有我呢。”
桌子上的人一直没说话,看两人的动作好像很亲密,不禁后悔刁难林霖,这时候也都清醒了,林霖再不济也是林家二少,他被欺负了,林樾肯定不会放过他们··随即又埋怨起李知新,怎么不提醒他们一下,这下可能把卓行远和林樾都得罪了。
卓行远把他们的表情和眼神尽收眼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都没人喝了吗,看来我卓行远的面子不够大啊·”·“怎么会,和卓少喝酒是我们的荣幸才对,我敬您一杯。”
李知新刚要说话就被杨怀抢了先··卓行远这次不想给面子了,酒杯都没抬起来,他挑挑眉,说道:“可别,我卓行远可没这么大面子担得起杨少爷的敬酒。”
杨怀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酒干了,又倒上一杯,对着林霖道:“二少,我喝多了脑子不好使,刚才过分了别介意哈,这杯敬你·”·卓行远又看了眼其他人,大家立马有所表示,纷纷给林霖敬酒,卓行远没让林霖喝,自己一杯酒代他了。
卓行远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单独敬李知新,“百闻不如一见,我可是久仰李少爷很久了,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很有本事呢·”·李知新勉强笑了笑,喝掉杯中酒,对卓行远的讽刺假装听不到,“卓少谬赞了。”
卓行远又说道:“刚才看你和林霖那么亲密,想来关系不错·”·李知新越来越后悔跟着他们起哄,这下好了,惹上这尊煞神,不过话说回来,卓行远和林霖到底什么关系·“当然,林霖是我二哥嘛。”
李知新心里腹诽也不敢说出来,老老实实回答卓行远··卓行远稍稍走近他一点,用这张桌子上的人都能听清的语气说道:“知道就好,林霖不跟你计较因为你们是亲戚,我可和你没有关系,林樾林霖不好做的,我可没有顾忌。”
话一出口,大家就更怀疑他和林霖的关系了,卓行远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却还是说了··杨怀他们苦不堪言,现在林樾是顾不上这边,等完事了他们肯定免不了被教训。
李知新和林樾关系其实不太好,被知道了他为难林霖林樾不会轻易放过他··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不再管他们丰富多彩的表情,卓行远揽着林霖的肩膀去了另一边。
盛世在计城礼这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卓行远带着林霖也找了个地方,指着桌上特意新上的菜对林霖说:“吃点东西·”·林霖点头,拿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
盛世看着离李知新他们很近的陆沔那张桌子,若有所指地说道:“你刚才那么帮林霖说话,有人可都不乐意了……”·林霖抬起头,问盛世:“你说的是谁啊”·盛世扬起下巴指了指:“当然是陆沔了,他……”没出口的话被卓行远打断。
林霖没追问,他知道陆沔,陆雯哥哥家的小儿子,整日无所事事和一群狐朋狗友放浪形骸,不是什么好人,林樾当初让他离李知新远点的时候顺带还说过离陆沔也要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卓行远:谁能有我和你亲密,天天负距离接触··林霖:我只想和你保持距离··第70章 意思·林霖被林樾叫走认识几个人,卓行远和盛世继续坐在计城礼这桌,这桌是单预备出来的,都是林樾他们的朋友,跟着家族过来以后可以坐在这里聊天叙旧,毕竟他们有的人是昨天才回来的,要不是林樾结婚说不定这一年都见不到。
李烈阳跟卓行远要了根烟点燃,明文靠在计城礼身上问李烈阳道:“这次待多久”·李烈阳弹掉烟灰,懒懒的倚在椅背上,回道:“再说吧,上个戏正好拍完了我就回来了,等我什么时候又想写剧本了什么时候再工作。”
明文点头,刚要也点根烟,就被计城礼抽走了,他瞪了眼计城礼,没搭理他,视线扫了一圈问李烈阳:“杨冽鲤呢,刚才还看见他了·”·李烈阳吐出一口烟雾,冲不远处扬扬下巴,“那不正沉醉在温柔乡。”
那边杨冽鲤正举着酒杯和人聊天,那女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大小姐,和杨冽鲤聊的热火朝天,还有意无意把胸蹭在杨冽鲤身上,杨冽鲤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烈阳脸色不变,握住酒杯的手却捏紧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这么大人了,再不会隐藏情绪就太过分了··对李烈阳来说,世上最悲催的事就是暗恋自己的发小十多年,如果还有更悲催的,那就是发小是直男。
连续抽了几根烟,又跟他们聊了会儿,陆沔那桌儿有人叫卓行远,卓行远举着酒杯过去和人交谈了几句··敬了一圈酒,卓行远刚要走敬下一桌,陆沔就把他叫住了。
“行远哥哥,咱们挺久没见了,一起再喝一个吧”说着也不管卓行远同意,自己倒了酒主动走到他身边··“我说过不要这样叫我,这是第二次。”
对于陆沔,卓行远一向没什么好感与耐心··陆沔对于卓行远这样的态度已经习惯了,他动手拉住卓行远的胳膊,微微仰起头,说:“行远哥哥,别这么绝情嘛……”·林霖刚从林樾那儿回来路过这边,离卓行远也就一张桌子的距离,恰好就听见了陆沔的那声“行远哥哥”。
林霖低下头,抿了口酒,无端生出些难过,原来别人都这么叫卓行远啊,只有他是单字的叫··盛世他们都叫他“行远”,无论怎样言语间都透露着亲切,只有他是陌生的,与这一切都是格格不入的,他就是一个外来者,意外闯入他们的世界却无法脱身。
难怪盛世说卓行远帮他说话陆沔不乐意了,林霖现在明白怎么回事了,陆沔喜欢卓行远,而他就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让陆沔吃醋了··看来以后要和卓行远保持距离的好,省的以后再被误会。
不光是他,还有其他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硬插进去也没意思··找了个阳台一个人小口小口喝着酒,林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毛病,他在不开心什么,卓行远跟他又没什么关系,撑死也就是救命恩人加哥哥的朋友。
别人怎么叫他他怎么和别人相处跟他有什么关系,有人喜欢卓行远就喜欢,他又不喜欢卓行远,没事矫情什么··对,他不喜欢卓行远·林霖几乎一下子就想通了,不再烦恼。
他又不喜欢卓行远,所以卓行远怎样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林霖在心里反复强调,他不喜欢卓行远··应付完陆沔,卓行远去了另一边,有些人盛世敬过了他还没敬,完全不知道林霖只因为听到了一句一知半解的话正在难过。
林霖还在低头喝酒,远处一名男子朝他走来,直到人都站到跟前了他才抬头看清来人··眼前的男人眉目俊朗,微微笑着很是迷人,他端着酒杯和林霖并排靠在窗台上,自我介绍道:“二少你好,初州,初家老二。”
林霖本来头有点晕没怎么看清是谁,初州的一句自我介绍让他一下就清醒了,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他的脸真的和记忆中有些重合,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变。
林樾和初家的关系不是很好,遂只给了两张请帖,初老爷子身体不太好,这次替他来的就是初家老大初易,还有老二初州··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然后就很巧的,初州来搭讪了。
“好……”林霖慌乱地差一点咬到舌头,说成“好久不见”,及时把话吞进肚子里,改成了:“久仰·”·初州早就忘了林霖的模样,更想不起来曾经认识过一个叫周霖的人。
“二少一个人看上去有点落寞啊·”初州摇了摇杯中酒,挑起话题··“还好·”林霖怕初州认出自己,尽量把目光瞥向别处,不去看他。
他不看初州可不代表初州也不看他,初州的目光落在林霖脸上一次后就有些挪不开了··林霖外形虽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很出色,身形高挑,一手插着兜很酷的样子,星眸俊郎,薄唇紧抿,一脸禁欲的模样,非常符合初州的审美,最关键的是林霖还是单眼皮。
单眼皮的男人最招初州的喜欢了,有些烦躁地扯领带的样子更让初州觉得林霖有种野- xing -的味道·何况他还觉得林霖有些眼熟,只是忘了曾经在哪儿见过罢了。
初州把这叫做有缘,认为他和林霖是天定的缘分··林霖刚才只是觉得有些闷,把领带扯松一些透口气罢了,没想到已经被初州盯上了··林霖不想与他多聊,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初州看着他的背影舔舔嘴唇,筹划着怎么把他拿下。
不光是林霖的外貌吸引他,林霖的家世对他的诱惑更大,初老爷子私生子众多,他只是其中一个比较有能力的而已,老大初易是正妻所生,他若不给自己找个靠山,待老爷子百年之后就没有和初易争的资本了。
卓行远转过头正好看见初州不怀好意地盯着林霖,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就是男人盯上猎物的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顿时卓行远就警惕了起来,初州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只要他看上的,就没有能从他床上逃走的,林霖可别在他身上吃大亏。
看林霖去了别的地方,卓行远也走过去,好心告诫他:“刚才看你和在初州聊天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花名远扬,最好不要和他深交·”·林霖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想和初州再有什么牵扯,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都十几年了,小孩过家家一样的初恋甚至不值得被称作初恋,而且初州早就忘了他这号人了。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卓行远刚才还和陆沔说话,还被人叫“行远哥哥”,他跟初州说句话怎么了,于是他难得顶了句嘴:“你还和陆沔说话呢,那么亲密,我和初州说几句怎么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怎么像是情侣吵架一方吃醋才有的对话呢,林霖怕卓行远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抱歉行远哥,我刚才失言了,我没别的意思。”
卓行远点根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林霖刚才那话,是听见陆沔叫他“行远哥哥”所以生气了和他闹脾气了难怪之前看他一个人走了。
卓行远有些想笑,又不敢真笑出来,只能在心里偷偷地乐,这种被林霖吃醋的感觉让他开心到心花怒放,明明之前还和盛世说暂时对林霖没意思,可转眼他就被打脸了··若是不喜欢林霖又怎么会为他担心,又怎么会帮他说话,又怎么会因为他吃醋而开心·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喜欢上林霖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在仅仅只是见过几次面的情况下喜欢上了。
原来爱情真的这么奇妙,真的就像龙卷风一样,来的让人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又让人心生甜蜜··卓行远半天不说话,林霖还以为他生气了,刚要再道歉时却被卓行远堵在墙角,两人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卓行远那张俊郎的脸就在他眼前,好看的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
卓行远一手撑着墙一手拿着烟,深吸一口,在林霖脸上喷了一口烟雾,呛得林霖被迫转过脸咳嗽了几声··这个姿势好像有点危险,林霖想挣脱卓行远又有点不敢,卓行远现在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有点怕,怕卓行远真对他做什么。
只能侧过脸滴溜溜转着眼珠思考对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林霖忽然想起来,卓行远不可能对他做什么,陆沔可是比他优秀多了,要做什么也轮不着他啊,自作多情可够没意思的。
林霖内心腹诽了一堆,确定了卓行远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后,有了点底气,微微伸手想要推开卓行远挣脱他,就见卓行远毫不费力非常轻松地单手把他两只手都架在了头顶,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香烟还在燃烧。
卓行远缓缓低下头,两人的距离更近,鼻尖都快撞到一起,听到林霖的呼吸节奏变快了点,卓行远才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又居高临下地俯视了林霖几秒钟,在林霖眼中看到了一小丝慌乱他才心满意足,在林霖另一边的耳畔小声说道:“吃醋了”·林霖赶紧摇头,卓行远却不信,又凑近他,嘴唇挨着他的耳朵,一张口就能碰上,林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卓行远开口轻声问:“怎么不说话对我有意思”最后一个字上扬的语调- xing -感邪魅。
这下林霖的脸也红透了,他极力想要欺骗自己的真相就这么被卓行远像戳气球一样戳破了,立马感觉无地自容··他怎么配得上卓行远这样的人呢,所以才拼命想要掩盖事实,不断告诉自己他不喜欢,可到头来他的心思竟然已经被看破。
卓行远会嘲笑他吗嘲笑他自作多情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甜文豪门世家婚恋三教九流·卓行远见林霖脸色变得难看,就知道他肯定想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卓行远:我只想说,我想上你··林霖:我也想说,我不想下你··第71章 逼迫·卓行远说:“你不说话没关系,我想对你说,我对你有意思,喜欢你,想上你,想天天上你。”
卓行远直白的话让林霖不知所措,他第一反应是天天上卓行远的肾功能会不会出现障碍,然后发现自己担心这个问题好像多余··使力想要挣脱开卓行远,奈何卓行远看上去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把他的双手钳制的死死的,根本动都动不了。
“你想去哪儿”卓行远把烟叼在嘴里,微微和他拉开距离,手却没松开··这里偏僻人少,基本上没人能发现他们在干什么,所以卓行远非常放心地在这里为所欲为,即使有人偶尔路过也不敢说什么。
今天他喝的也有点多,有些放纵了,抓住林霖不放,就想得到一个答案,凑到他耳朵旁问道:“怎么不说话听话,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林霖把脸撇到一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余光扫到卓行远的烟快要燃尽了,林霖弱弱地提醒:“行远哥,你的烟……快烧完了。”
林霖本以为他会放开自己走到阳台边把烟摁灭,没想到他低估了卓行远胳膊的长度,卓行远只是稍微往他旁边的阳台侧了侧身子,就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了··林霖:“……”·这回卓行远这只手也腾出来了,掐住林霖的下巴,靠近他,两人呼吸交融,距离不到三厘米。
就在卓行远还要逼问他的时候,林霖急中生智,装作受不了的样子可怜道:“行远哥哥,我手腕好疼,能不能松开啊”·卓行远看出林霖可能在演戏但仍是信了,以为自己真的喝多了没掌握好力度,立马把他的手拿下来仔细查看,没看到淤青才放了心。
林霖本来想趁机逃跑,没想到卓行远还是抓的很紧,把他往后一推,两人就又回到了刚才的姿势··这次卓行远怕林霖硌到后背还把手放在他背后,林霖紧张得汗都下来了,卓行远掌心的温度让他想要尽快逃离。
卓行远的手还故意在他的背后摩挲,两人离得近,卓行远歪头看着他,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儿,如果忽略掉他的动作的话··林霖内心叫苦不迭,为什么卓行远喝得比他多却比他清醒比他有力气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林霖又被堵在了墙角,这次比上次堵的还紧实,想出都出不去,林霖内心不断叫着怎么办,回想起刚才他一叫“行远哥哥”卓行远就放松了,于是死马当活马医,学着刚才的声音,叫了一遍。
卓行远果然又放松了,但是又趴了下来,停在林霖的脖颈处,呼吸喷在林霖脸上让他浑身颤抖··“别闹,回答我,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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