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by 西西弗斯。(7)

分类: 热文
渴 by 西西弗斯。(7)
·「2月05日,农历新年·窗外面不远的地方烟花很好看,死猪的意志非常坚韧,竟然这样都不为所动·」·「3月08日,妇女节·死猪今天动了动手指头,我在他手上画了一只乌龟。
附:死猪的手背.jpg」·「5月01日,劳动节·死猪要是今天醒了,我就响应祖国的号召,和他一起做做运动·不幸的是,他没有·」·「6月01日,儿童节。
死猪隔壁病房的小屁孩儿送来了两瓶哇哈哈,由于死猪还没有醒,李记者就独自喝光了·附:护士姐姐去儿童病房送温暖而李记者刚好凑了个热闹.jpg」·「8月19日,大暴雨。
李记者来的路上没带伞,不过仍然风雨无阻地来到了实验室·死猪已经睡了两百多天·」·「9月30日·明天是国庆节,如果死猪再不醒来,意味着他无法庆贺伟大的祖国母亲的生日。
不孝子·附:死猪额头上长了一颗小痘痘.jpg」·「11月11日,- yin -·李记者在来的路上收到了一束玫瑰花并且大公无私地放在了死猪的实验室里·我们可以看到,死猪非常没有危机意识,李记者已经告诉过他三次这束花是位女同志送的,死猪却仍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12月02日,今天李记者要出差去完成一个傻逼的采访任务,离开之前,他在死猪肩膀上画了一个穿胖次的猪·附:死猪左肩上的胖次猪.jpg」·“李恪你个神经病。”
肖枭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扒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左边肩膀,果然有一只穿红色内裤的猪··肖枭啧了一声,先欣赏了一会儿,觉得看不太清楚,又把《国内某死猪真实睡眠手记》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
最后他走到浴室,一扬手把衣服给脱掉开始洗澡,肩膀上的胖次猪花了好几分钟才洗掉··洗完之后他从衣柜里翻了一套李恪的衣服穿上,再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把李恪送的那条灰棕色围巾再次戴上。
李恪没有大张旗鼓地去找,毕竟肖枭留下的纸条上写了不要找,不过他还是不露痕迹地找了一下,去他们去过的甜品店、肖枭睡过的音乐厅、并肩走过的复古街,不过在这些地方,并没有肖枭的影子。
这样,李恪的心里就五味杂陈··他很开心肖枭能够醒过来,这是他等了一年终于等到的··可是既然醒了,为什么要逃走呢·为什么醒来不肯见他一面,就走了呢·肖枭裹着风衣走在台北市的街头,晚上去夜市喝了一杯他的鹿曾经鼎力推荐的“青蛙下蛋”。
他嘴里咬着Q弹的小汤圆,嚼了好半天才把每一颗都嚼完··他于是就漫无目的地在台北住了两天,脑袋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他和李恪最初的相遇,想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两天之后他在街头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投进硬币,拨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喂,你好”·“我在台北市民政局,等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谢谢每一位,也谢谢坚持到这里的我自己啦··以下是番外选项,我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零零散散地更一些。
我的少得可怜的读者出来吱一声告诉我你们想看到什么吧⊙u⊙·①李恪和肖枭的初相识·②白深和路浔的老北京春节·③Jacob长达十五年的隐秘暗恋·④李老板和肖同学的婚后生活·⑤白诗人的文艺创作事业·⑥白深带三个孩子去游乐场的绝望一天·⑦白月先的当年情·⑧李肖的蜜月之行·⑨白深带路浔见家长、做风车·⑩想不出来了自己想一个吧·PS  放上下一本的楔子,名叫《荒》。
这个楔子是在《渴》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写出来的··我会在写到大概五十章的时候再发表,以避免自己会拖···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如果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哈兄dei们⊙u⊙·第82章 下一本《荒》  楔子·两千年前。
“阿邪,快快见过无念公子·”仙风府里的夫人匆忙领着年纪尚且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少爷进了正堂··“公子好·”名唤阿邪的少年见了无念,头也不敢抬,只低眉颔首,对他拱手一拜,·无念未说话,只端端地看着他。
这白衣少年生得实在俊美,虽说只十几岁的年纪,可眉目清秀,一双澄澈的瞳孔似碧波万顷、星霜轮寰,柔婉间却不失剑眉星目的英气,颇有几分气宇轩昂的风骨··“叫我哥哥便是。”
无念说道··他长阿邪几岁,恰会些小仙术,被京城府里的老爷雇来教小少爷修仙··这事还有些渊源··话说这邶京城里腰缠万贯的大老爷,不知哪一日开了窍或是发了疯,突然不想挣钱了,总盼着修仙,却也不为自己,单变着法儿地让府上唯一的小少爷成仙,连府上的牌匾都由“京城第一富”换成了“仙风府”。
于是小少爷忙得团团转,五更鸡叫便习武,太阳高升要念书,过了晌午得写字,夜晚秉烛习仙术··不过要说这小少爷也是温顺,活像被驯服了似的,大老爷让做什么,总是服服帖帖照做,别说不从,简直做得心甘情愿兴高采烈。
小少爷生得俊俏,为人又温柔和气,没人见过他发脾气耍- xing -子,虽说自己家大业大,在京城里算得上半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却是一点儿架子没有,整个邶京城,没人不喜欢小少爷。
可能也正因为小少爷- xing -子好,后来大老爷和夫人一直没有再生孩子,估计觉得生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儿子,若是再贪心,恐怕只会生孽种··大老爷赚了半辈子钱,心里有亏欠,钱多不宜,于是给小少爷取了个“邪”字压着,时不时做点儿好事。
哪想到小子一出生,是个人见人爱的好苗子,老爷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得到了老天的偏爱,于是孩子一长大便让他修仙,非要报玉皇大帝的恩··那年无念刚好修了仙术,下山进人间闯荡,不费九牛二虎之力地找了份好差事,心里也美滋滋的,更何况,面对的是这么一个没脾气又有地位的小少年,他在人间混得如鱼得水。
小少爷阿邪修仙天赋异禀,又勤劳肯练,无念在仙风府里偷足了懒··大老爷敬畏他,不管无念说什么,堂堂大老爷都竖着耳根子听·无念也就很是“为非作歹”了一番,三天两头借着要游历社会的名头带着小少爷出去玩。
小少爷人傻钱多,笑眯眯地小手一挥,无念想要什么他都给买·有年夏天无念嫌热,小少爷二话不说买了个避暑山庄,和无念一起待了一整个夏天··夏天一过,小少爷小手又一挥,只说谁想住去住便是,这个山庄权当无念公子送给老百姓的。
天下人都欢呼雀跃,只有无念泪流满面,心想这个傻大款,老子明年还要住的啊喂·小少爷很是不解:“哥哥,不过花些小钱,何必放在心上。
明年阿邪为你再买一个便是,总去同一座山,看同样的风景,该多乏味呢”·无念嘴角略微有点抽搐,他前二十几年都活在同一座山上,每天看一样的面孔,反反复复吃那几个没新意的菜,学着差不多的仙术道法,细细数来,二十几年的光- yin -竟然乏善可陈。
他心想,估计自己二十多年见过的钱都不如这位小少爷一岁抓周的时候见得多··“对了,你当年抓周的时候拿的是什么”无念问他。
“拿了一个破碗,本是家中做装饰用的,不知是谁放到了桌面上·”阿邪说··“什么破碗”无念诧异,难不成这预示着他将来是个要饭的不成·“鄙陋小事,哥哥又何必问。”
阿邪看着他,温和地笑道··无念无从问起,只好闭嘴不谈··后来全京城上下都知道,仙风府的小少爷对百姓有恩,到庙里烧高香要念几分小少爷的好。
至于他的师父无念公子,是个被小少爷宠着的纨绔不羁的角儿,遇着他要和颜悦色地让几分··时间久了,阿邪和无念朝夕相处,莫名生出了一些别样情愫··阿邪越来越依赖无念,无念越来越欢喜阿邪。
阿邪十九岁那一年夏天,果真给无念新买了一个避暑山庄,两人在里面再次待了一整个夏天··在蝉噪喧天的山林小苑里,无念凑近轻轻吻了吻小少爷,阿邪衣襟上清爽的香钻入了他的感官,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阿邪抹了一把绯红的嘴唇,羞红了脸坐起来看他··无念不知怎么去解释,阿邪低下头沉默着,良久才抬起头来:“哥哥,你带阿邪走吧。”
无念心中诧异,暂时把方才的尴尬事搁置一边:“这是什么话”·“哥哥,你不是说人间历练了才能成仙吗你带阿邪去长长见识吧。”
阿邪仰着头,一双眼睛里全是清澈单纯··“你就这么听你爹的话”无念心中不屑,“成仙有什么好的·”·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爱情战争·“阿邪只是想和哥哥比肩而立。”
阿邪说··无念轻叹一口气,没想到他这个不羁的浪荡子也能遇见个痴情种··见无念不说话,单机无脑小少爷以为他犹豫了,只好摆出个把柄威胁他,颇有点儿自耻地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莫大的决心。
“哥哥,你亲了我,若是不允诺我,阿邪必定叫爹打断你的腿·”·看着阿邪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表情,无念一脸震惊地摇了摇头,果然是邶京城里呼风唤雨的小少爷,随便一句话就能把爹搬出来,惹不得惹不得。
等到阿邪二十及冠,无念果真带他出去历练,一出走就是风风雨雨多少年,两人之间也被练出了个情深意切··他们之间又何止是比肩而立的关系,挽手亲昵,耳鬓厮磨,一对江湖野鸳鸯,好不逍遥自在。
直到阿邪眼看就要修炼成仙那一天,仙界为惩罚无念仙子不守仙规,私自与人亲密相处,要他削去仙术,堕入凡胎,与这人间小厮生生世世不再相见··无念不肯,带着阿邪逃窜六界,最终还是无奈被捉拿。
众仙大怒,要加重惩罚,使无念往后投胎的每生每世都受尽折磨··而只差最后一天的修炼就能成仙的阿邪,在无念被抓走的那日用尽仙术挽留,最后走火入魔,香销玉沉。
阿邪过了鬼门关,走上黄泉路,踏上奈何桥,亭子里有个老妇人,非要他喝汤··他看着那碗汤,心中无限怅然,原来一岁抓周的那破碗,正代表这碗要他忘却今生的孟婆汤。
阿邪不能忘了无念,他还得见他,和他细水长流一起变老··于是他铁了心不喝·任孟婆苦口婆心地规劝,也丝毫不肯动摇··孟婆见了,心生不忍:“傻孩子,要是不喝这汤,便进不了冥府,转不了世投不了胎,别说修仙不得,连人也做不成啊”·阿邪只偏执地不肯:“婆婆不必再劝,为了哥哥,我是万般不肯的。”
孟婆只无奈地摇头,心中徒增几分悲悯:“也罢,你不喝,就得投入这奈何桥下的忘川河中,做千年的孤魂野鬼,你可愿意”·阿邪点头,两行清泪划过这张面容姣好的脸庞:“为了哥哥,哪怕万劫不复,阿邪也在所不惜。”
从此,阿邪跳入那忘川河之中,在恶水腥风里受尽水淹火炙,浮浮沉沉一千年,做尽了孤魂野鬼,最后偷渡人间时,脖颈后方留下了一颗苦情痣··他在人间寻寻觅觅又是一千年,却没有找到无念。
后来他回到两千年前的家的地方,仙风府早已无踪无迹,只有一座寺庙立在那里··阿邪走进了寺庙,青灯古佛落索处,全然没有往日的痕迹··“阿邪,你终于来了。”
佛像竟说出了话··他惊异地抬头:“你认得我”·空荡荡的庙宇响起浑厚的声音:“当然认得,我已经替你爹娘,在此等你两千年。”
原来自从听闻阿邪为救无念被打入地狱,爹娘便拆了府宅,修了这座庙宇·和钱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老爷和夫人,从那以后不再经商,削发着僧袍为他超度,就这样度过了余生。
阿邪无声无息地落下泪来··想必在忘川河中飘荡千年后能偷渡人间,是爹娘潜心超度的功劳·他只好为爹娘烧了纸钱上了香··“你当年为他倾其所有的那个人,可还记得”佛问道。
“当然记得,”阿邪说,“佛祖可知道,这些年他去了哪里”·“你当年死了之后,无念痛彻心扉,也不愿喝下那孟婆汤。”
佛说··“果真如此么”阿邪破涕为笑,两千年的苦与泪,只要无念还记得他,就都值得了··佛道:“仙界里有一些人不忍他做鬼,便偷偷将他引渡到连接各界的通道里躲避,他的魂魄在那里飘荡,整整两千年。”
“阿弥陀佛,”阿邪跪下来,“佛祖保佑,阿邪请求见他一面·”·“念你两千年诚心可鉴,我愿让你与他重聚·他正在通道的尽处等待。
你现在是魔,须携一已故凡人共渡通道,才能与尽处的无念相遇,共同以凡胎之身步入人间·”·阿邪满心激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多谢佛祖”·“你虽是魔,却心地纯良,不必再叫做阿邪,取个法号路上用吧。”
佛说道··“阿邪愚钝,还请佛祖赐名·”阿邪恭敬地说··“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是无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偏你愿活在那幻梦中·你生得清新俊逸,不妨唤作空花吧·”·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是十八岁英年早逝的小破孩儿,一个是一身邪气却心底纯良的大魔头。
他们会携手经历六个世界,雪域,岩石,海底,云巅,森林,最后一个是人间··这些世界,叫做“荒”··强强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爱情战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渴 by 西西弗斯。(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