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人!跟我一起去打怪吧!+番外 by 水之镜(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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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人!跟我一起去打怪吧!+番外 by 水之镜(上)(2)
·明尘踢开在咪咪猫猫交头接耳的两只猫,径自推开了一家没人的门·许流云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这可是模范小城,能不能稍微文明点——”·然而他说出口的却是带着娇软长音的“喵喵呜呜~~”,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登时闭了嘴。
许流云只好跟着明尘往里走去,艰难的快速倒着它的小短腿·屋子不大,摆了一张桌子、一张床·陈设虽然简朴,但十分干净,有点像宜家的装修风格··诡异的是,一个男人正站在桌子旁。
许流云莫名觉得有点奇怪,既然在家为什么不开门可是这里是祭司院每年都会表扬的、勤劳致富的和谐之城啊他疑惑的跳上前,用自己毛绒绒的肉垫拍了拍男子的脑袋。
温香担忧的看着他,也跳上了桌子,她也觉得有些奇怪,心里为许流云捏了一把汗,万一那个男人有问题,许流云不就有危险了吗·那男子幽幽的转了转眼睛,眼里一片茫然。
“我们是从怀远城来的”小白猫跳上来,用她在宠物班刚学的人语磕磕绊绊的说道:“在找治疗咪呜病毒的方法·”·男子仍然很茫然,仿佛被忽然闯入家中的几个人吓蒙了,他呆呆的说,嗓音粗糙:“我带你们去见城主。”
明尘从后面走上前:“你告诉我们城主在哪里,我们自己去·”·男子疑惑的看了明尘一眼,忽然跳到了桌子后面,惊悚警惕的看着他,汗毛全立了起来。
小白猫也觉得脖子上总有一股寒意,但是也没有这么夸张啊····“你别怕··他没有恶意的·”小白猫安慰道。
男子闻言鼓起勇气看向明尘··“快说城主在哪,不然吃了你·”明尘打脸道··“呜哇哇哇哇我~~妈妈”男子崩溃的大叫,连跑带跳冲出门指着不远处的房子。
说是城主的房子,实际上是非常好认的,所有的房子中只有这一个是没有涂上蓝色油漆的,看上去灰灰白白,平平无奇··“我说你能不能别给怀远城丢脸人家可是模范小城,估计没见过你这么粗鲁的。”
许流云忍不住吐槽,然听起来就是拖着尾音的喵喵喵··小白猫凑过去,说:“你··你没发现有点奇怪吗即使班长大人说话有点凶,但也不至于把人吓成那个样子啊。
”·几人来到了白色房子,城主果然十分亲民,门是大开着的·从里面居然走出来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跟着一个白裙的少女··“夜。
·夜督查”小黑猫喵喵的叫了起来··这男人正是前来调查此事的夜督查,利落的黑发如夜如刀,双方各自介绍,夜督查不冷不热的问候道:“你们也是从怀远来的居夏城主已经答应给我们狂犬病的治疗剂了。”
小白猫用人语说道:“啊这么说我就能回到原来的身体了”·第17章 飞来的孔雀·小白猫早就吓软了,瑟瑟发抖用爪子抱着小脑袋躲到了树的后面,天空上的子非鱼作战阵势极为严密,每六个为一组往下俯冲,分散开去攻击地面上的人。
受伤之后迅速盘旋回上一层,由完好的鸟再冲下去,这样一来攻击源源不断,弄死几人只是看心情·即使这样,子非鱼的阵势还是十分严格,没有一个在浪的,受了伤的立刻飞回天上。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好在夜督查的灵剑很好用,这是祭司院颁发给督查府的特别武器,只有地方的督查长才能激活使用·灵剑吸收天地灵力,永不衰竭,巨大的灵力光炮可以轻易摧毁一座城楼。
眼见此刻他越来越招架不住,明尘也闭上眼睛,专心催动浑身的密文咒术··一只子非鱼注意到这里,绕开夜督查,长长的尖喙好像硬剑一样破空而来,对准了明尘的脑袋这只尖喙又长又利,子非鱼瞪着金色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人类的镇定。
这要是被啄到了,明尘的脑袋当场就会爆裂··明尘闭着眼睛,在专心催动咒文,密密的金线在他周身缠绕,暗夜之中熠熠发光·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长长的尖嘴像一只利箭,一瞬间越过了明尘周身的密文灵光,堪堪悬在他的头顶,触碰到了他的发丝。
明尘猛的睁开眼睛,瞳孔猛缩,看上去比子非鱼更加骇人·忽然一只小黑猫鬼影般的跳上明尘的头顶,弓着腰、竖着尾巴冲这只子非鱼低低的吼了起来:“嗷呜——”,声音不大,但是却凶狠十足。
也许是子非鱼天生鸟类的基因,害怕所有猫科动物,巨大的金鸟在夜空中停顿了一瞬间·就在这一瞬之间,小黑猫挥开尖利的爪子,毫不畏惧的冲着子非鱼的眼睛挥去,锋利的猫爪夹着劲风,一下子就把它的眼球戳爆了·子非鱼的眼睛正是它唯一的弱点,余下的那只人类的眼睛带着痛恨和不甘,巨大的身体生生坠落到明尘面前,翅膀歪歪斜斜的刮倒了一颗树,羽毛黯淡的失去了光泽。
腥甜的血浆混着山野间潮- shi -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味道,零碎的眼球夹杂着血液,恶心的血污溅了小黑猫一整身·它难受的抖了抖身子,脏东西啪啪的甩落到明尘的头顶、洁白的t恤上。
“白鹰”明尘开口呼唤道,密文符阵在天空中凝聚而成,凭空出现了无数尖利的冰箭··所有冰箭在一刹那间袭击向这些子非鱼的眼睛,巨大的尸体轰轰的砸下来。
夜督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也开始用灵剑攻击金鸟的眼睛,战场上的形势瞬间倒转·一时间血污遍野,金鸟刚硬的身体不停的撞到一旁的高塔上。
“轰”的一声巨响,雕梁画栋的金色塔尖从夜空中直直坠下,飞檐上的铜铃混入到了泥土之中··一批“白鹰”过后,子非鱼死伤过半,但是完全没有逼退他们,仍然冒着漫天蓬蓬的血雨往下冲。
“你到底是对人家做了什么啊”许流云忍不住冲夜督查喵喵的叫了起来,看着这些子非鱼不死不休的架势,让人心中胆寒。
明尘的额头上也泛出了细细的汗珠,纵使是他,要坚持这么多“白鹰”的攻击,也是快撑不住了·他额头上的红线愈加血红,青筋暴起,嘶哑着嗓子喝到:“白鹰’,竟是强撑着又在天空中召唤了一批冰箭。
空中剩下的子非鱼忽然停住了,它们改变了作战方略,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明尘啄过来·“滚开废物”许流云见状,用爪子猛蹬他,喵喵的叫着,纵使身形弱小,却好像一阵黑烟一样一个一个的戳爆袭来的子非鱼。
夜督查也退过来保护明尘,三人成了众矢之的·“去死吧”·夜督查用灵剑狂轰滥炸,满身血污,却完全对付不了永动机一样的飞鸟阵,手臂上伤痕累累。
几十只子非鱼长啸着冲过来,四周的“白鹰”冰箭在外面也飞速逼近,眼看就要戳破这些金鸟解救三人·此时,空中忽然一阵灵力振荡,这些冰箭竟是啪的断在了空中,灰飞烟灭了。
明尘的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迹,眼中红光大盛,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显然已经灵力耗尽了··天空中的子非鱼停顿了一瞬,继而疯了一样飞速向三人袭来千钧一发之际,许流云跳上一只子非鱼的翅膀,接着弹上另一只,子非鱼挥着翅膀攻击它,它就像苍蝇一样在鸟群中乱飞。
许流云越过鸟群,逼近了那只盘旋在半空中的、体型比较小的子非鱼——它们的首领:帘许流云踩着一只鸟的脑袋,猛的蹬了上去,想出其不意的用爪子抓瞎这只鸟。
在马上要得手之际,这只鸟居然浑身着起火来,冲天的火焰好像火烧云一样壮观,许流云的毛瞬间被烤焦了·他想到地上命悬一线的几人,忍着烈火一爪子刮到了它的眼睛。
帘首领受伤了,长长的哀鸣一声,停落在残破的金塔上·剩下的鸟群纷纷转过头来,凄厉的冲向半空中的许流云·许流云被甩在了一棵树上,爪子全烧焦了,钻心的剧痛袭来,它忍不住舔了一下,一股烧焦的毛味。
一只冲在前面的鸟猛的扑来,许流云想抬起爪子,然而爪子已经完全烤焦了,他只能往后躲去,紧紧贴在树干上,警惕的瞪着前方·尖利的爪子和鸟嘴扑来,瞬间就能把它撕碎,忽然从树下窜上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小小弱弱的挡在了他前面·温香知道自己冲出来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然而它躲在树下,实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流云受到这样的伤害,曾经抱过她的手、偶尔温柔认真的眉眼。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挡上去了·袭来的子非鱼并没有停留,一个尖喙下去,就把小白猫戳了一个窟窿,鲜血淋漓的从洞中涌出来,一瞬间就冷硬了。
温香的意识渐渐模糊下去,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只做这样一个猫···“温香”许流云大喊道,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借着空隙把小白猫叼起来,窜到了明尘脚边。
小白猫已经完全僵硬了,竟是连最后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小心混账”·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夜督查见状,也暴怒了,他拿起灵剑往鸟群之中猛轰,开启了狂暴模式。
几只大鸟冲过来,带起的劲风把许流云一下子掀飞了,夜督查受到波及,也被撞晕到了一块石头上·几只子非鱼锁定了许流云,眨着眼睛残忍的向它俯冲而去··明尘眼中一片麻木,滔天的红光在他的眼底蔓延,隐隐间有一个巨大的影子在他周身显现,没有人看清他怎么出手的,一瞬间巨大长长的黑影仿佛扑向了那几只鸟,顷刻间消失的时候,那几只子非鱼仿佛被吸干了一样,金色的光华变的乌黑,直直的从半空中坠落而下。
巨大的- yin -影也仿佛是错觉,没有人看得清- yin -影的样子,只是好像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大风,- yin -影再一次袭向天空,所掠过之处的子非鱼都无一幸免·天空中维持着严密阵型的子非鱼终于混乱了,互相啄咬着,拼命想飞出这片- yin -影之地- yin -影蔓延的速度比子非鱼更疯狂,一开始还能看见巨大的轮廓,现在只能看见天空所见之处灰暗在不断蔓延,一个一个高空之上的子非鱼变成灰黑坠落下来。
明尘低低的笑了起来,额上的红线突突的跳动·杀戮的快感让他仰起头颅,他张开双臂,五指大长,瞳仁好像红宝石一样璀璨,轻轻的说道:“去死吧”。
这时,在天穹深处忽然传来一道光亮,一只美丽的鸟拍着翅膀在空中盘旋,所过之处击退了可怕的暗影·这只鸟羽毛流光溢彩,竟是一只巨大的孔雀··孔雀在半空中幻化出半个人身,后面拖着长长的巨大尾羽,一个冰冷的男子声音响起:“上天好生,何必杀绝”·他抬起手腕,罡风遍地,卷起了焦黑的土壤,整个山体隐隐的震动起来,在半空中出现了一道气流屏障。
明尘看清来人,轻笑起来,露出森森的牙齿:“哦”·男子冰冷的说道:“给你解药,请立刻滚·”·天空中的子非鱼愤恨的尖啸起来:“照羽神不能放夜知晓走”这些鸟竟然是宁死不休,不知道夜督查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名唤照羽神的男子听闻,竟是不管不顾,冷冷道:“要去送死,悉听尊便·”·“爸爸“城主阿帘脑袋上全是血,它停落在塔上哀声的呼唤:“爸爸救救我”·照羽神面无表情,垂眼看了它一眼,冷冷的说:“尔父已死,休要纠缠”·城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其他子非鱼都停落在塔上,恳求照羽神。
照羽神不耐烦的皱眉,终于抓起城主腾空飞起,璀璨的尾羽在夜空中划下了一道美丽的痕迹,在一片火焰和血污之中遗落了无数巨大闪光的羽毛··羽毛盖住了这些尸骨不全的尸体,羽毛上的“绿眼睛”好像宝石一样璀璨夺目,尸体慢慢蒸发得一干二净。
天空中下起了细细地碎雪,景色格外妖异··许流云被这一幕闪瞎了眼,他喃喃道:“这个人··是不是只会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第18章 前世今生·“呵”,明尘冷笑一声,眼里凶光未减,额间红线突突的跳着,眼底一片血红。
许流云见对方居然对自己说的话有反应,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果然已经变回了人身·他摸了摸脸,脸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但是确实是自己。
·明尘杀戮之意未减,巨大的- yin -影再一次袭向夜空中的子非鱼,然而高空之中照羽神的屏障十分坚固,- yin -影狂躁的往上冲击,却被反弹的差点消散了·停在塔上的子非鱼零落的拍着翅膀飞走了,明尘眯起眼睛,彻底被激怒了。
他仿佛失去了理智,掀动更狂暴的攻击,随着山体一阵剧烈地摇晃,巨大的暗影终于把气流屏障击碎了·他眼中一片嗜血,露出森森的牙齿笑了。
许流云惊呆的看着他,手十分欠,啪的给了他一巴掌···明尘嘴角渗出鲜红的血痕,但是他自己好像一无所知,此刻转头看向许流云·两人沉默的对视了片刻,天空中的- yin -影倏的转头窜下来,对着许流云袭来。
许流云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阵剧痛,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彻底贯穿了皮肤,堪堪停在了骨头上面··明尘威胁的看着他,慢慢驱动长长的- yin -影里开了许流云的肩头,接着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再次向天空之中袭击而去。
他的眼中瞳孔紧缩,满是杀意,几个子非鱼根本躲闪不及,被它掠过,断线一样坠到地上,那- yin -影在月光下,仿佛是一个巨大、可怖的蛇影··许流云捂着伤口,暴怒道:“智障,够了”·他幻化出灵剑,迅风一样向他刺去。
天空中的巨大蛇影下一秒就席卷到许流云身前,许流云觉得拿剑的胳膊上一阵飓风袭来,好像被搅在了风扇里一样,灵剑轻轻晃了晃,他勉强才握住··蛇影慢慢停下来,缓慢得把他全身都缠住,将许流云卷在里面。
许流云被巨大的缠力弄得快要窒息而死,恨恨的盯着明尘麻木的眼睛·他催动灵剑,灵剑脱手而出,光影一样刺向明尘的胸口··明尘一抬手,捏碎了灵剑,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手掌落下来。
他嘴角微笑,牙齿上沾着自己的鲜血··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许流云,眼神睥睨,十分骇人,像一只立刻会杀死猎物的野兽一样·许流云身上的蛇影猛的勒紧,几乎让他全身的骨骼都要碎掉了。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想骂人发动语言攻击,然而开口却只是几声闷哼·明尘森森的咧嘴笑了,他走过去,手背轻轻拂过明尘脸侧零落的银发··许流云气晕了,继而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明尘狰狞的脸微笑着逼近自己。
许流云知道明尘素来脑子变态,此刻他猛的一歪头,死死的咬住了明尘修长冰凉的手指··成年男子的咬合力也是非常强的,尤其是修习灵术之人,立刻就咬破了血肉,牙齿膈到了坚硬的骨头。
许流云嘴里一股温热的血腥,明尘垂眼看着自己被咬住的手指,笑道:“你是狗吗”·他的嗓音嘶哑、双目深红,许流云不敢松口,咬着狠狠的一甩头,几乎把骨头咬断了。
明尘低低的笑出了声音·许流云想说,吗的你才是狗,你是贱吗,喜欢被揍·但是他憋回了肚子里,嘴巴死死的咬着,琥珀色的眼里满是凶狠。
明尘没有试图抽回食指,他微笑着轻轻在他嘴里勾了勾,极轻却细腻的滑过许流云- shi -润温热的舌头··许流云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恶心,猛的张开了嘴吐掉了对方血肉模糊的手指,顺便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了明尘的脸上。
明尘罪恶滔天的盯着他,许流云觉得身上的蛇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的没有那么用力了,他挣扎了几下,蛇影慢慢消失了··明尘的瞳孔仍然是红宝石一样的深红,额间的血线剧烈的跳着,在月色下格外妖异。
明尘仿佛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了,忽然痛苦的蹲了下去··许流云十分烦躁,想到他毕竟是为了帮大家才触及封印的,勉强把那份烦躁压下去,然而心头还是火烧火燎的。
许流云靠着一棵树,远远的站在那儿看着,他自身灵力也不够,只能袖手旁观··触动封印十分痛苦,明尘回过意识的时候,觉得整个大脑好像都在搅拌机里搅拌一样,身上冷汗淋漓,满是血污的t恤被冷汗全都- shi -透了。
又- shi -又疼的感觉让他想恨不得把每一根骨头都拿出来擦洗一遍,夜色寒冷没有一丝温度·他胸前的琥珀色吊坠此刻发出幽幽的黄光,明尘颤抖着手死死地握住,一丝清冷平静的感觉传递过来,然而比没有还不如。
这一点的温度让明尘更感到了周身的痛苦··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已经大亮,明尘体内的气息终于慢慢平复了了下去··他仰头看着残缺金塔上的太阳,好像死去重生一般,脑中一片空白,居夏温暖的阳光完全温暖不到他,从血液里往外发冷,衣服都黏在了身上。
明尘转头看到地上扔着一个校服,是之前许流云在穿的,他拿起来穿在了身上,清澈的味道包裹了他··校服上面满是血污,清澈的味道大概是明尘的幻觉,又或许他被搅拌的嗅觉失灵了吧。
许流云在树下靠着睡着了,明尘也懒得理他,自己拖着身子离开了··许流云是被太阳晒醒的,他见衣服被明尘穿走了,估计对方是没事··许流云看着阳光下残破的金塔,想到刚来的时候所见的宏伟、繁荣的居夏城,他忍不住想道:“夜知晓到底怎么了他们至于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许流云在血污、残骸、孔雀羽毛中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小白猫——此刻已经变回温香,她的尸体。
胖胖的身子上穿着脏兮兮的校服,眼镜上也是一片血污··许流云回想起和她相识的浮云往事,她呆萌的一举一动就在昨天··少女的心思再掩藏也是那么明显,他总是能在上课的时候感受到旁边传来的视线,睡觉的时候也会有人轻轻的给他盖上校服。
除此之外,两人再没有说过什么话··许流云身世复杂、命途多舛,他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她,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种下场·早知结局如此··。
软玉温香,耳鬓厮磨,明明应该是日后嫁给一个好人家的·许流云扶起温香的尸体,冷冰冰的尸身在他手中幻化成无数银光,在他头发上盘旋了一会儿,飞向了居夏城无边的天宇。
他想起入学第一天,刚来到大城市的他十分不安,找不到合适的座位,温香坐在窗边擦着眼镜,温柔的招呼他过去坐着·“这位同学,来这儿坐着吧,我叫温香。”
阳光照在桌子上画着涂鸦的习题本上,他排开众人走过去··——————————————————————————·从居夏城回来已经半月有余,怀远城祭司院发放了治疗针剂,众人都回到了日常的平静生活,除了四班少了一个女生。
温香生前平凡无奇,死后父母得到了怀远城督查府的大笔抚慰金··在民风彪悍的明怀国,大家都觉得努力修行、皈依祭司才是最重要的,并不会把生命看得多么重。
夜督查年少有为,加上他背后有人,借着这件事,二十六岁的他当上了怀远城的总督察长,手下统领民事、幽冥、诉讼等若干个督查府··幽冥府接任的督查长年纪是夜知晓的两倍有余,他和别人一样,心里一百个不服。
密文、剑术再好,都没有一个好爸爸好··不过众人恨的牙直痒痒的夜督查,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纨绔,在居夏城的时候,众人三两离去,竟把他这个当时昏迷的单身狗给忘在了树下·此刻他浑身打满绷带,正孤家寡人的躺在医院里,夕阳孤单的陪伴着他。
桌子旁边放着一张灵力陷阱,里面扑腾着一个前来暗杀他的人··夜知晓心中怨念,不过他更加不解,他为人光风霁月、光明磊落,不知道怎么就惹的这么多人如此恨他。
他发誓他之前从来没有和居夏城的人打过交道,他甚至怀疑这些鸟是不是记混了同名同姓的人··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正在思考人生,护士小姐姐带着许流云走了进来,许流云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校服,黑色的耳机挂在脖子上。
护士恭敬的给夜督查换了水果,帮两人倒了茶水··许流云一口气喝了一杯又一杯茶水:“渴死了···”夜督查斜着眼睛看着他,许流云尴尬的笑着:“哈哈,啊,夜督查,你身上的绷带真白。”
许流云注意到了地上挣扎的人,转移话题道:“这人是谁啊”·夜知晓知道许流云就是那天晚上并肩作战的小黑猫,然而却一点也感激不起来,满脑子都是自己一个人被抛弃在污泥中的场景。
“来行刺我的,还没有审讯·”夜知晓不冷不热的说·许流云忽然拿出手机,给夜督查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夜督查浑身绷带、一只脚被吊着,一双眼睛惊恐的睁大,看上去格外滑稽。
夜督查被吓得差点坐起来,他怒道:“你干什么你赶快删了”·许流云忙摆摆手:“夜督查,你别生气啊。
我这次是特意来看你的,我昨晚看到你朋友圈了,你说最近流年不利、特别倒霉,我···我也想弥补一下,刚好我认识一个朋友,能趋吉避凶,他说要你的照片看看。”
夜督查看着许流云一副诚恳的样子,火气消了一点·许流云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在夕阳下折- she -出温柔的色泽,让人十分安心·夜督查知道许流云本- xing -不坏,他无奈的说:“这种东西,你还信”·许流云笑道:“放心吧夜督查,我这个朋友绝对不是江湖骗子,他乃是大名鼎鼎的陈星河大师。”
夜督查惊讶道:“什么你居然认识陈星河”·许流云:“我已经把照片发过去了,等你好了,我们约个时间请教一下他。”
陈星河在怀远城乃至整个明怀国都是大名鼎鼎的,虽然得不到祭司院的承认,但是在社交网路上有着几百万的粉丝,留言都是什么“大师求救”“我是大师的颜粉”“大师我要帮你生猴子”之类的。
陈星河大师并不是虚有其表,据说他只要看一个人一眼,就能说出他前世今生所有的际遇·夜知晓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事情是坚决不信的,天下只有陆地和暗界,所有事情都是遵循严格的科学定律的,怎么存在逆天改命这种事情呢。
周末,明尘照例埋头在题海战术当中,认真的不停画着密文·许流云穿着那件校服,抱着胳膊倚在门上冷冷的看着他·有些人就是奇怪,自己不学习,看到别人学习还浑身难受。
许流云嘲讽道:“你可真够用功的,书呆子·”明尘轻声道:“有事就说,没事就滚·”·许流云其实打不过明尘,而且好像也说不过他,但是仍然屡败屡战、愈挫愈勇的挑衅对方。
他走过去,没轻没重的推了对方的脑袋一下:“你是猪脑子吗赶紧出发啊,夜督查都在咖啡厅等着了··明尘终于放下笔,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呵呵。”
“你要是讨厌他,你就别去·”·许流云知道明尘与夜知晓的家里人有深仇大恨,漫不经心的出言安慰·明尘轻笑了起来,笑容无端的带着七分的邪气,他换上了一件素色的短袍,跟着去了。
夜知晓此刻正端坐着喝咖啡,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他也想知道,他家里人到底是得罪过多少人啊·两人很快来了,许流云当先走在前面,穿着宽大的校服,里面是白色t恤,长长的银色头发系成了一束,尾端垂在膝窝处,打着波浪,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明尘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盘扣短衫,脖子上挂着琥珀色泪珠的吊坠、手腕上的手镯叮当作响··夜督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意无意的扫过明尘,对方面色沉静,额间有一丝淡淡的红线。
夜知晓没有忘记那晚他们是怎么脱险的,许流云没说过明尘会来,他没防备,灵剑都没带·看着明尘沉静的面孔,夜知晓总觉得杀气四溢,妖异顿生·他皱眉道:“陈星河大师呢怎么还没来”·本来他就是不想来的,他也不相信这些,只是架不住许流云的热情罢了。
他根本不信那个大师能说出什么,更何况对方都有了他的照片,基本的资料上网一查不都知道了么··三人正相对无言尴尬着,一个穿着叮当猫t恤、粉色卷发的少年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扫视了一圈,伸出手友好地对许流云说道:“好久不见,阿云~”·许流云把他拉过来坐下,此人正是陈星河大师。
陈星河大师周身自带温暖的气场,好像一个温柔的被窝一样,安心又温暖,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夜督查打量着陈星河,真人居然比网上发的自拍还好看··陈星河则是注意到了明尘,虽然笑容未变,但是若有所思。
许流云:“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夜知晓夜督查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他转转运·“·陈星河笑了起来,他的手中幻化出一个椭圆形的镜子·他笑道:“没问题的。
让我先看看,这便是“照影”,无论照到谁,都能读出他的前世今生·”·许流云很好奇,他早知道陈星河有这件神秘的宝物,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催促道:“那你快点给夜督查照照。”
陈星河笑了:“哈哈,不急,这件宝物可不是能轻易出手的,我先给你们照照,怎么样”·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我还有前世吗好,那你给我看看,”·陈星河笑着把镜子对准许流云,他盯着镜子的背面看了一会儿,微笑道:“我看到了一片花团锦簇、百花齐放、百鸟朝圣,你前世是一个花仙子,今生也将万人之上、鲲鹏展翅、前途无量、平安幸福。”
许流云有些尴尬,呵呵的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夜督查,如此不走心的台词,亏他能说出来··夜督查忍不住了,冷冷的哼了一声·陈星河不以为意,笑眯眯的把镜子又对准了明尘:“这位少年,我看你面容俊美,趁此机缘让我看看你的前世今生吧。
“·陈星河盯着背面,足足有一分钟,他什么都没说,严肃的表情,仿佛真的看见了什么似的·忽然他猛的睁大了眼睛,惊悚的手都抖了起来,他夸张的说道:“恶魔你就是个恶魔镜子我的照影要裂了”·他拿着镜子的手一直抖,咣当咣当的响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手腕,整个人好像精神分裂了一样。
明尘嘴角带笑,不以为意·许流云伸手夺过镜子:“你发什么疯”·陈星河停下了颤抖,小声道:“真的,我看见了一片血光,你还是离他远点吧,不然。
”·“够了·“夜督查也听不下去了,他受够了这场荒诞的表演,“我还有事,先走了·”·“哎哎·等等啊“许流云没拦住他,转向陈星河:“你什么意思啊来拆台的”·陈星河不做声,忽然站了起来,旁边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长得和陈星河一摸一样,也穿着叮当猫的衣服,两人一起看着许流云,抱歉的齐齐给许流云鞠了一躬,齐声说道:·“真是抱歉,没有办法,这次见到了夜督查本人,他头上的黑气已经堆成山了。”
许流云皱眉:·“那你就直说本领不够啊,干什么拿别人开涮”·两人沉默了一下,女孩子弱弱的对许流云说道:“抱歉·。
这面镜子借给你玩一阵吧,注入灵力就可以看到前世·”·许流云还想说什么,明尘伸手接过了镜子,手腕上的镯子叮当作响,他- yin -阳怪气的笑道:“多谢你的好意,陈星河。”
女孩子哆嗦了一下,看着许流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这这是说明书,给你···“·许流云悻悻的瘫在沙发上,长发如云的铺了一沙发,有些还铺到了明尘的腿上。
他光着脚,翘到茶几上,无聊到摆弄着那面镜子··镜子十分普通,八十年代的塑料款式,红色椭圆形,后面镶嵌着不知道哪位女明星的照片·明尘夺过去检查了一番,上面一丝灵力也没有,他轻声说:“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镜子、装神弄鬼罢了。”
许流云翻着说明书,“想知道你的前世今生吗只需要夜深人静之时,全神贯注盯着镜子里面,由另一人看向镜子背后·镜子后的照片会发生变化,另外一人就可以看到你的过去和未来啦。
注意,照影镜只能由两个人同时使用,需灌注大量灵力,如果看到不适应的场景,请尽快放下镜子并冲洗眼睛·(本说明不适用于通灵师)··打造者·陈星河”·许流云换了个姿势,抱着膝盖:“既然是他打造的,应该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明尘毫不相信,甚至有些想笑:“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他是外星人吧”·许流云微微睁大了眼睛,认真说道:“他就是啊,来自h-28星云,难道你一直都不相信”·明尘:“我一直以为他是神经病,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没好。”
许流云放下说明书,坐直了身子,认真说道:“那你说,他那个□□,是怎么回事“·“双胞胎·“·“不可能的,她的眼睛真的都和他一摸一样,他就是集合体的外星人,是h-28星云、伽马那星球上唯一的智慧体。”
第19章 红尘有泪·明尘有些头大,看着一个弱智儿童一样看着许流云,没想到陈星河把他洗脑的这么彻底,他无言地闭上了嘴,站起来想上楼离他远点以免传染这种弱智之气。
许流云扯住他的短衫,一把把他重新拽了过来:“我们来试试,我先来看看你·”·明尘感到好笑:“试什么你想看我的什么啊”·许流云把他摆正:“别动别总废话,快点。”
明尘依言把淡黄色的灵力缓缓注入到镜子上面,镜子周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许流云忐忑不安的凝视着那个女人的照片··陈星河当时可能是随口编的,他倒是想看看明尘的前世今生还有什么掩藏在最深处、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女人眼睛很大,苹果脸,笑的露出了一排牙齿·许流云眼睛都看花了,周围什么也没有改变,对面的明尘还是呆坐在那里··等等许流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 shi -了,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强忍着不颤抖起来。
对面的明尘虽然坐在那里,容颜也是原来的样子,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镜子,可是竟然流出了两道红色的血泪··这个景象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两行血泪流下,可是他完全不自知,还在微笑着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流云睁大双眼,对面的人嘴唇一开一合,竟是无声的在说话·许流云仔细辨别,说的正是:“救我”·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场景,想必也会像陈星河那样直接吓趴了,当时的反应说不定还就是真的,好像是看鬼片一样吓人。
许流云呆住了,忽然眼前一晃,镜子消失了,明尘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轻声说:“看到什么,入迷了”明尘停顿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着许流云,只见对方脸上莫名淌下了两行清泪。
明尘:“你看到什么了”·许流云神情复杂的编到:“额···额看到了你···你前世被浸猪笼。
·”明尘毫无所觉,竟然信以为真,低低的轻笑起来:“浸猪笼我前世是个女的啊”许流云见他这样,抽动了一下嘴角,想说什么却梗在了喉咙里。
明尘轻轻问:“要我给你看吗”许流云已经没有任何兴致去看了,他说:“刚才的经历就好像感同身受一样,我累了,以后,以后有机会再看吧。”
说完他把镜子抢过来,独自上楼去了··明尘若有所思的目送他上楼去的背影,危险的盯着那个说明书··想必许流云也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场景,不过明尘对自己的前世今生缺乏兴趣,只是不知道陈星河这样故弄玄虚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轻轻摸着胸前琥珀色的吊坠,是一滴泪珠形状的·凡是挡路的人,势必要与其殊死搏斗一番、你死我活··————————————————————————————·这天早上,许流云穿着一件素色短衫,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课。
嫣然偷偷问他:“怎么了你熬夜打游戏啦”许流云连着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虽然现在晚上他都把两人中间的门打开睡觉,但是还是连连被噩梦惊醒,神魂难安。
·他打着哈气,懒懒的说:“没有,没睡好·”嫣然吃着棒棒糖,吃吃的笑起来:“你不会做坏事了吧”许流云像一滩水一样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晚上睡不着、做噩梦,白天上课睡觉,他已经彻底跟不上班里的上课进度了····许流云用圆珠笔支起眼皮,他强烈的想多背几个密文,他不想每次在噩梦当中所经历的都是无力和恐惧,深深地希望自己能变的再强大一些。
书上印的密文在他眼前忽然慢慢的无限放大、旋转、扭曲,线条也变弯了,许流云在意识过来之前又枕着头发睡倒在了桌子上··“都赶快出去,马上要课间- cao -了~~”·副班长秦青青换上校服,一脸严肃的催促着大家。
许流云半睡不醒的被嫣然拉出去了,两个人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一排,4班的小伙伴们见到许流云,嬉笑着说:“行啊你,这么快有女朋友啦”·秦青青视察到这里,一连冷漠,她是班里的尖子生,和这些没事不学习、处对象的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皱眉道:“许流云,你校服呢”·许流云想起自己那件可怜的校服,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春游的时候弄丢了。”
秦青青无语,礼貌的尬笑了一下,心里十分不高兴,想说他又不敢·这些差班来的学生真的难管,而且许流云一向大名鼎鼎,她也不想得罪人,她只想好好学习。
但是这些人能不能稍微靠谱一点啊到时候班级扣分,挨骂的又是她自己··她尴尬的说道:“你这样,班里扣分怎么办一会儿巡查老师来了会骂你的。”
嫣然在一边吃着棒棒糖,嘻嘻笑道:“扣就扣被·”·许流云也满不在乎的笑着,看样子就是不服管了·秦青青头都大了,忽然一个声音插进来,低声说道:“你怎么回事儿这周接着去扫厕所吧。”
此言一出,四班的小伙伴们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明尘耶,男神·”·来人正是赶来的明尘班长,宽肩窄腰的站在那里,挡住了许流云面前的大半阳光。
许流云倒是不在乎,扫厕所其实蛮轻松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明显感觉到了一丝玩弄之意,因为自己屡战屡败,眼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焦躁··明尘并不想真的惹他郁闷,见他不做声,又找补到:“这次你先穿我的。”
明尘说着就把校服脱了下来递给他,这下大家都不议论了,看戏一样瞪着亮晶晶的眼睛不忍错过··许流云感受到四周传来的x光一样的八卦视线,他更加尴尬了,只好接过带着余温的校服穿上。
嫣然笑道:“班长就是好,可暖了·“秦青青担心道:”班长,课间- cao -检查要抓到你怎么办“·明尘摆摆手,径自走了。
嫣然冷笑道:“秦青青不就是喜欢班长么,谁都看得出来,还装什么逼啊·“·许流云远远的看到,明尘因为没有校服,被年纪主任叫住了说了几句,但是迫于无奈,他就是课间- cao -的祭祀长,没办法还是让他穿着t恤衫上了。
许流云气都气不起来,校服当时就是被他弄- shi -的,现在又假惺惺的,明尘这个贱人简直就是又当□□、又立牌坊··明怀国的旗帜是一张纯白色的图案,象征无边的雪原,中间有一道黑线,象征隔开怀远、明夕两大区域的明怀河,在阳光下无风自飘,神秘莫测。
祭司雕像坐落在- cao -场的正前方,被铁栏杆围着·白衣男子站在飞龙之上,脸上带着狰狞可怕的黄金面具,手中拿着长剑·底下还栩栩如生雕刻着祭拜的人,还有祭祀散落的鲜血和人骨。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在课间- cao -之前大家一齐低着头开始默念繁复的咒文·大意就是祈求大祭司保佑明怀国风调雨顺、国祚绵长之类的··长风吹过校园里的绿草和高树,吹散了喃喃的咒文祈祷。
同学们打着哈气沉浸在悠悠的夏日香气之中·明怀国的夏天来的很短,稍不珍惜就消失了·没有人再提起一个叫温香的女生,就像她没有来过一样,4班课间- cao -时她站的位置被后面的同学补上了。
这天中午,月考的成绩下来了,明尘依旧考了年级第一,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不仅有着强大的灵力,他的努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许流云则把卷子当成了垃圾纸,上面堆满了泥土,弄的脏兮兮的。
嫣然吃着新出的香辣鸡翅味的棒棒糖,疑惑道:“你这是什么呀”·许流云不做声,头发松松的束着,披着那件宽大不合身的校服,认真的掰着一个花盆大小的泥土块。
嫣然吃棒棒糖不喜欢含着,而是喜欢全部嚼碎了再吃,她嘎嘣、嘎嘣的声音让前坐的文艺委员十分不满·不过文艺委员更不满的是,在嫣然来之前,自己明明是班花来的,许流云也应该喜欢自己才对,没想到嫣然从三班转来之后,抢尽了自己的风头。
她想着,咣的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一只手夹着笔死死捂住了耳朵·嫣然毫无知觉,仍旧嘎嘣、嘎嘣的嚼着,一边好奇得用手去捏那些被许流云剥下来的黑土块··黑土块硬硬的,看上去是干涸了的泥土,许流云小心的一层一层剥离,想把泥土包裹中心的东西拿出来。
嫣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可爱的粉色卡片,拿起来好奇的读着:“外星小兔子小兔子携带原星球上的c-687放- she -- xing -元素,具有神奇的能量,把它种在土里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九九八十一天兔子长成之后,佩戴在身上可以抵御一切灾难··注意事项:需要每天用灵力灌注一次·价格:9999.·打造者:陈星河·陈星河是那个陈星河大师嘛哎等等等等,这小兔子怎么这么眼熟啊,”·嫣然看着长成之后的效果图,刚想说什么,文艺委员忍不住暴怒了,她转过来大声说道:“能小声点么大家还在自习。”
文艺委员因为长得漂亮,- xing -格开朗,一直是班级里的小公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嫣然嘎嘣、嘎嘣的嚼着棒棒糖,奇怪的说:“现在可是午休啊,你要是嫌烦可以出去背。”
文艺委员啪的一摔书,果真出去了,先走到副班长秦青青那里,两人耳语了半天··“妈的中午休息都不让说话啊”嫣然大声嚷道,文艺委员和秦青青一起走了。
许流云仍然在认真的扒着那块泥:“别理她们·”嫣然不开心的趴在桌子上:“那么多人说话,她不管·”·许流云终于满手泥的把里面的种子扒出来了,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珠子。
他揣在兜里站了起来,随口安慰嫣然:“可能她们是嫉妒你的美貌吧·”·嫣然默默的想,一定是的,一定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看不起我的。
她趴在那里吃着棒棒糖,做着心里麻痹,一抬眼,就看到许流云跑到了前面班长明尘坐的地方··这天夜督查去相亲·相亲照片上的是个大美女,夜督查特意穿戴整齐,背着灵剑去了约好的咖啡厅。
他在座位上等了半小时,可怕的是出现在夜督查面前的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胖子,脸上全是麻子·夜督查愣住了,失望至极的说道:“你照片上也不是这样啊你p过头了吧”·胖女孩在一边咬着吸管不做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夜督查一怒之下离开了。
这时从旁边走出一个大美女,对胖女孩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你帮我赶走他,不然真怕他一直等下去不走···”·——————————————————————————————·这天中午,月考的成绩下来了,明尘依旧考了年级第一,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不仅有着强大的灵力,他的努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许流云则把卷子当成了垃圾纸,上面堆满了泥土,弄的脏兮兮的··嫣然吃着新出的香辣鸡翅味的棒棒糖,疑惑道:“你这是什么呀”·许流云不做声,头发松松的束着,披着那件宽大不合身的校服,认真的掰着一个花盆大小的泥土块。
嫣然吃棒棒糖不喜欢含着,而是喜欢全部嚼碎了再吃,她嘎嘣、嘎嘣的声音让前坐的文艺委员十分不满·不过文艺委员更不满的是,在嫣然来之前,自己明明是班花来的,许流云也应该喜欢自己才对,没想到嫣然从三班转来之后,抢尽了自己的风头。
她想着,咣的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一只手夹着笔死死捂住了耳朵·嫣然毫无知觉,仍旧嘎嘣、嘎嘣的嚼着,一边好奇得用手去捏那些被许流云剥下来的黑土块··黑土块硬硬的,看上去是干涸了的泥土,许流云小心的一层一层剥离,想把泥土包裹中心的东西拿出来。
嫣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可爱的粉色卡片,拿起来好奇的读着:“外星小兔子小兔子携带原星球上的c-687放- she -- xing -元素,具有神奇的能量,把它种在土里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九九八十一天兔子长成之后,佩戴在身上可以抵御一切灾难··注意事项:需要每个月用灵力灌注一次·价格:9999.··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打造者:陈星河。
陈星河是那个陈星河大师嘛哎等等等等,这小兔子怎么这么眼熟啊,”嫣然看着长成之后的效果图,刚想说什么,文艺委员忍不住暴怒了,她转过来大声说道:“能小声点么大家还在自习。”
文艺委员因为长得漂亮,- xing -格开朗,一直是班级里的小公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嫣然嘎嘣、嘎嘣的嚼着棒棒糖,奇怪的说:“现在可是午休啊,你要是嫌烦可以出去背。”
文艺委员啪的一摔书,果真出去了,先走到副班长秦青青那里,两人耳语了半天··“妈的中午休息都不让说话啊”嫣然大声嚷道,文艺委员和秦青青一起走了。
许流云仍然在认真的扒着那块泥:“别理她们·”嫣然不开心的趴在桌子上:“那么多人说话,她不管·”许流云终于满手泥的把里面的种子扒出来了,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珠子。
他揣在兜里站了起来,随口安慰嫣然:“可能她们是嫉妒你的美貌吧·”·嫣然默默的想,一定是的,一定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看不起我的·。
她趴在那里吃着棒棒糖,做着心里麻痹,一抬眼,就看到许流云跑到了前面班长明尘坐的地方,正弯着腰、手搭在明尘肩膀上,和明尘说了些什么,接着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嫣然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奇怪的想着,两人不是一向有仇吗,许流云转- xing -了,想去巴结班长·许流云一边走一边说:“如果这个有用,一定要好好谢谢陈星河才行,他一个人在地球上孤苦伶仃的,我们要对他好点。”
两人穿过一个悬空的玻璃走廊,里面有很多勤奋的学生正在那里练习密文、剑术·秦青青两人也在这里,正说着嫣然的坏话,看到班里一向高贵勤勉、惜时如金的班长竟和不务正业吊车尾许流云两人走向了去- cao -场的那条玻璃台阶,不知道许流云是怎么巴结上了班长的。
许流云两人穿过- cao -场,来到了学校的后山·那里是一处小小的山丘,靠近那片摘星湖,因其僻静,是学校里情侣幽会的胜地··中午时分,坐在这片山丘上,刚好能看到不远处在- cao -场打篮球、练剑术的同学们,因为位置的关系,对面的视线被墙挡住了,完全看不到这座山。
在此地的山坡上,不知发生过多少风流韵事··“这是千真万确的外星生命,你见过从土里长出兔子的吗”许流云坐在山坡上,仰头看着明尘。
明尘蹲下来,轻声说道:“你想法真奇特·”许流云的脸猛的一僵:“反正你试试吧,万一有作用呢”·许流云从兜里拿出了那颗几乎透明的珠子,在阳光下就好像一颗眼泪一样。
明尘无所谓的接过了种子,在山坡上埋了下去,又捡了一个冰激淋棍深深的插在旁边作为记号··许流云懒懒的躺下了,眯着眼睛看着云彩,脸旁边就是摇晃的野草,夏日氤氲着明尘的身影,一阵一阵清新洗衣粉的味道。
许流云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和陈星河见面的情形,那也是他日后认定对方是外星人的原因··明尘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冰激淋棍,蹲在旁边往里面注入灵力,闪耀起了淡淡的金光。
许流云自顾自的说道:“那片石阵,我一直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想原来是外星信号在地球上的接收器·想想看,石阵里面高高低低的石头、冰凉的触感,就好像密码一样。
陈星河降落到那里,也就不奇怪了·”·明尘忍不住打断他:“明夕哪有什么石阵你臆想症吧,是无涯山上的碉楼吧·”·许流云皱着眉头:“什么碉楼啊你看见了我是亲眼看见的,你知道个p,他是从天而降的,穿着我们谁都没见过的发光飞行衣。”
明尘难以继续这种智障对话,他站了起来,忽然远处一个红色的竹蜻蜓一闪一闪的飞过来·竹蜻蜓转着圈,停落在了明尘手上·明尘抚摸着竹蜻蜓,感受到里面所带来的信息。
是白城旧部发来的求救信号,那边出了什么事呢···————————————————————————·外星小兔子种下去了之后再也没有长过,直到几星期后的早晨,明尘再去浇灵力的时候,发现居然冒出了一个嫩枝,上面挂着透明的淡白色小兔子,挂了一串。
放学之后,许流云兴奋的要去看长出来的外星小兔子,嫣然打断他:“你这么着急干嘛呀那根本不是什么外星小兔子啊”许流云:·嫣然着急的一边吃着饼干一边说:“你那个说明书呢上面这图片明明是小白兔草,也叫小白兔狸藻,是最近的网红植物啊,可以驱虫的草而已。
你看它的兔子耳朵其实是由花瓣组成的·”·————————————————————————————————————·许流云拿着那张粉粉的说明书,对照着长出来的白兔草,心凉了一半,说好能当护身符的呢。
远远看上去真的像挂了一串串的小白兔,但是蹲下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只不过是花瓣罢了··明尘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陈星河的种子,此刻也不失望,面无表情轻声道:“没长出什么怪物来,已经不错了。”
许流云点了点头,有些沉默的抱着胳膊坐到了山坡上·他闭上眼睛感受自己清明、浩荡的灵魂,隐隐感到灵体中一丝奇怪诡异黑气,极细,横亘在灵体中间,有不断蔓延的趋势。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打了一个哆嗦,刚想去探查,黑气就消失不见了·他猛的睁开了眼睛·明尘正蹲在旁边给小兔子浇灵力··许流云看着阳光下几乎柔软透明的小白兔,暂时忘掉了烦恼,眼睛清澈得像云水。
四周的风静静地吹啊吹,远远传来校园里的喧闹:“给它起个名字吧·,,额,这么滑溜溜的手感,就叫阿尘吧·”他用手轻轻的戳小白兔,·“阿尘,阿尘你还好吗哈哈哈哈哈。”
他手欠的用指甲掐掉了一块:“阿尘,阿尘你怎么耳朵掉啦哈哈哈哈”他自己在那里开心的闹着,两个梨涡笑得深深的·明尘忽然一反常态,没有怼回去,而是假装没听见,- yin -冷的盯着落在手中的竹蜻蜓,又飞来了。
明尘低声喃喃道:“有麻烦了·一月之内,这已经是他们求救的第二支红蜻蜓了·”·第20章 白氏篇·夜督查坐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喝着牛奶,吸管被他咬的扭曲变形。
住了快一个月的院,他的头发稍微长了一些,用一根棕色的木簪束在了脑后··看似普通的夜督查,实际上是权贵之子,这跟木簪乃是全球定制、独一无二,价格能买的上一辆车了。
他就是这样奢华而低调的存在,在不经意之处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尊贵·常人在他这个年纪,都要面临租房子、找工作、找对象的难题,但是夜督查不一样,他烦恼的是钱怎么花也花不完。
夜知晓看了看怀表,穿着黑色夜行衣、披着黑色披风出门了··刚走出门,瓢泼大雨轰然而下,好像江海倒倾,一下子就淋了夜督查一身一脸·远处天空中的闪电嗡嗡的响着,照亮了怀远的夜空,一只白色的巨大老虎从他身边跑过,甩了他一身的水。
是的,夜知晓头上的黑云又加重了,但是他自己浑然不知,只是微微觉得被大雨淋的发冷·旁边走过一对年纪相仿的情侣,两人和连体婴儿一样挤在一把蓝色的伞下面,与外界自动隔绝,温暖极了。
夜督查用一种羡慕、鄙视、惆怅的复杂神情看着他们,潇洒的任凭大雨把他浑身浇了一个透心凉·无所谓,他想,他是铁骨铮铮的英雄男儿,一点雨淋算什么·他反而放慢了脚步,怀远的街道在雨水中忽暗忽明、不断移动着,人们只能根据地标行进。
许流云约了他在高中门口的咖啡馆见面,说是有要事相求,夜督查于公于私都要去看看,能帮到就帮,帮不上的就算··他- shi -漉漉的在错综复杂、不断暗自移动的道路上走着,整个城市的热闹离他很远。
忽然这时他听见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哎,你是去怀远高中吗”·夜知晓回头看去,就见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啪啪踩着水花跑过来,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上面仿佛带着青春的温度。
夜知晓一愣:“说我吗”·对方把伞举过他的头顶,一只手里拿着奶茶,边喝边说:“我也去怀远高中那边,一起吧·”夜知晓刚想拒绝,在朦胧雨水中看到了女孩子的脸。
微微笑着,好像在夜色中盛开的花一样,十分脆弱·一瞬间他的心变得柔软了起来,他木木的接过雨伞,并不是害怕自己被浇到,而是害怕这个女孩子在夜雨中受到什么伤害。
“你是怀远高中的学生吗”夜知晓找着话题·“嗯,是呀”女孩子开心地回答道,嚼着奶茶里的珍珠。
夜知晓一直以自己的职业为荣,然而见这个女孩子没有半点想问他的意思,忍不住有些失望·他只好另起话题:“这么晚了,你去学校干什么啊”女孩子说:“啊,我卷子忘学校了我回去拿。”
话题又被终止了,两人沉默的在夜路中走着·不知不觉就远远看到了怀远高中的结界旗·夜知晓有些怅然的说:“谢谢你,你真善良·有缘再见吧。”
女孩子噗的笑炸了:“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吧,也不差这几步路·”·夜督查把雨伞还给她:“不用了,你快去取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女孩子刚要走,忽然看到了咖啡馆里面坐着的银色长发男子,兴奋的拼命挥手,跑了进去··“许流云你们是在等他吗”·“啊,你们认识吗”尾随进来的夜知晓也很惊喜,心脏那里就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一样。
许流云笑道:“夜督查,你怎么认识嫣然的”许流云换了一身利落的运动服,长袖长裤,袖口扎得很紧,显得手腕纤细洁白,头发也松松的束起。
嫣然开心的蹦过来,笑着说:“哇,你这个衣服真帅,显得特别精神·”夜知晓的神情明显顿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整个人现在有多狼狈,比落水狗都不如。
许流云:“哈哈哈,我是来给夜督查打下手的·夜督查,就是我在微信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能帮忙吗”·嫣然瞪大眼睛:“督查”·夜知晓肯定是义不容辞的帮忙,不过他眼角瞟向一边的明尘,明尘穿着校服,沉静的脸陷在咖啡馆的灯光- yin -影里。
他忍不住说:“他···他不是很厉害吗有他帮忙,怎么摆不平”·这话绝对不是讽刺,那天夜里明尘出手之际是有目共睹的。
许流云斟酌道:“这可比上次的厉害多了··”·嫣然自然而然的在许流云旁边坐下来,玩着已经没有了的奶茶,夜知晓注意到,她也有咬吸管的习惯。
嫣然问道:“什么什么呀什么厉害多了你们月末假期要到哪里玩吗你是一个督查这么厉害,我居然认识了一个督查”·许流云笑道:“他是我们这儿的督查长,夜知晓。”
,他转向夜知晓:“我遇难这些朋友他们武力很高、而且几乎不会单独行动,能把他们集体逼的走投无路的,这么说吧,一两个人肯定是对付不了的,所以想找夜督查帮忙。
最好能像之前说的那样,你、我、明尘、再带一些督查府的人一同去救援·”·嫣然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忽然道:“哎许流云,你什么时候和班长这么好了班长肯帮你你怎么没叫我啊”··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嫣然有些郁闷,她知道自己学习不好、灵力不足,但是这种事情被同桌完全瞒着,有一种被当成累赘、当成外人的感觉。
怪不得许流云要去拼命巴结班长,哼·她想到这里,也不笑了,默默的转动着吸管,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站起来走了··许流云解释道:“我本来想过两天去之前直接叫你的。”
嫣然信以为真,拉扯住他的运动服,说道:“哈哈,我虽然能力不高,但是可以出一份力嘛·我们要去哪里呀报销旅店费不”·她和许流云两人十分亲热,一边说话一边还有小动作,夜知晓在对面有些默然,他干干的说:“帮忙我是没问题,但是其他督查。
要走审批程序,手续要一阵子·”·许流云很了然夜知晓现在在督查府没有地位、没有手下的窘境,他笑道:“手续办下来,他们早歇菜了·你先同我们去吧,如果有危险,他们再和我们汇合,这次要靠夜督查了。”
嫣然笑道:“是啊是啊,全靠夜督查了·哎,话说夜督查你看上去怎么这么年轻啊和我想象中的督查长不一样呢你今年多大啦”·夜知晓不知道哪一个筋没搭对,垂着眼皮竟是没空理她,和许流云商定了时间地点就走了。
几天后,白氏城的城门口的密文阵里出现了几个年轻人·“真不愧是学霸啊,密文传送这么强·”嫣然感叹,白氏城坐落在明夕城统辖的区域内,相较于怀远区更为寒冷。
嫣然踩着玫红色的高跟鞋,裹紧了玫瑰色的长袍,棕色的短发微微卷着·她穿少了,不过她不介意,她兴奋的喊道:“许流云,我们来自拍一张吧”·夜督查背着灵剑,头发用木簪束起来,披着黑色的披风,打扮的格外精神。
他说道:“嫣然你倒是真喜欢许流云啊,呵呵·”嫣然笑道:“阿云快来,不不不,我最喜欢的人是我哥哥,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嫣然并不是直脑筋,她早就看出夜督查对自己的意思,只是她没法接受。
除了几人之外,明尘的玉微也跟来了,像一团烟雾一样飘在众人周围·嫣然两人在白氏城门口各种摆拍,城楼有些暗旧、破损,上面堆满了厚厚的冰雪··嫣然的玫色长裙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好看,许流云有些晃神,忽然想到了温香。
明尘见他们拍个没完,轻轻说:“快走·”明尘穿着一个绣满金色花瓣暗纹的黑色长袍,腰间系着黑色腰带,除了一贯常带的手镯、项链之外,还带了两个红珠耳坠,黑发柔顺的微卷着,垂到颈间,眼睛的黑眼珠一片冰冷,整个人显得妖异万分。
嫣然没有见过这样打扮的班长,总觉得十分陌生,悻悻的跟了上去··白氏城外表虽然破旧,里面还是挺热闹的,就是不太发达,马路上积着冰雪,还有人在用很久之前的古老玻璃瓶卖热蛇酒,夕阳西下,三三两两的人聚在旧城楼下坐着喝蛇酒。
许流云:“看上去挺热乎的,去喝一碗尝尝吧,我最爱喝蛇酒了·”他当先走了过去,明尘也跟了上去··嫣然:“··。
·不是说要快走嘛”·夜知晓不自然的低着头,小声说:“你还要拍照吗我,我帮你拍。
·”他一抬头,就见嫣然早就蹦蹦跳跳的也去喝了···城楼下的小摊贩摆了一排五颜六色的蛇酒,是这里的闻名天下的特产,把数条花纹不一蛇盘在一起,在活着的时候就放在一个坛子里酿制。
在瓶身留出特殊的口子,保证蛇可以活到开罐喝酒的那一刻··许流云几人挑了自己相中的玻璃罐,让老板帮忙加热·老板是一个圆眼睛的年轻小哥,他看着许流云挑选出的那个,笑道:“哈哈,你还真有眼光,不过这瓶是灵蛇酒,你要试试吗”和其他塞满蛇的不一样,这瓶里面装着一条深蓝色的小蛇,看上去十分美丽,安静的悬浮在酒中。
许流云笑道:“哦最喜欢吃灵蛇了·”灵蛇是原来的一个庞大种族,不过后来基本已经被灭了,基本上都是带毒的,修为高的还可以幻化成人形。
民间的说法是喝这种毒蛇酒延年益寿,不过也有的说是会损害身体的·不过许流云没那么多禁忌,让老板开罐就喝··年轻的老板动作快速熟练的把蛇酒打开,里面那只蛇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
夜督查说:“这应该是蓝云蛇,咬了之后一个小时内必死无疑,老板你小心点,我看它没死·”·老板哈哈的笑起来,用灵力罐给它加热·忽然里面一动不动的蛇窜出来,仿佛是想逃跑,像闪电一样的去咬老板的手掌。
老板出手更快,夹住了它的头,强迫它张开嘴巴,森森的毒牙上粘着浅黄色的毒液,因为泡的时间太久,挣扎几下就死了·老板说道:“我爸爸就是养蛇的,我从小就抓蛇了。”
许流云接过温好的毒蛇酒,喝起来既苦又甘,味道奇特·他注意到老板的手,问道:“老板,你中指那里,是被蝰蛇咬的吧”·蝰蛇是怀远常见的一类蛇,老板看着自己肿胀变形的中指,说道:“这是我五岁的时候,不小心被金蝰蛇咬了的,当时特别坑,医院没有解毒血清,耽误了好几个小时,差点挂了。
一开始不疼,后来浑身冒冷汗·后来好在从明夕城运来了解毒血清,好了之后这手也一直这样了·”众人唏嘘不已,几人正说着,黄昏的天空上慢慢涌过一片瑰丽的玫红色,看上去好像火烧云一样,不过颜色要更加浅淡一些,就像是嫣然身上裙子的颜色。
许流云好奇的看着,天空中漫过的玫红,渐渐攀上古老堆雪的城墙·他双手捧着热酒碗,问道“这是··”·圆眼睛的老板热情的解释道:“这正是我们这儿的白氏四景之一’红云西流’。”
·“哎呀小心”嫣然惊叫到,双手扑腾着,连夜督查脸色都白了。
大片火烧云居然慢慢的往酒摊的方向移动,等靠近了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彩云,而是无数细小的飞虫,翅膀竟是透明粉红色的··“没事的“,老板说道:“这些虫子是旧城飞来的,一会儿就飞回去了,它们可是益虫。”
白氏城十分特别,分为两部分、新城和旧城·新城就是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祭司院拨款兴建安置的·旧城则是里面白氏宗族的墓地,完全封死的一个圆,被新城重重包裹,平时从来不会有人进去,到如今,也几乎不可能有祭祀的人来了,成为了一个废弃的城区。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旧城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许流云打探到,他们要找的那些人正是在墓地里发出求救信号的·那里据说是白氏宗族的墓地,埋藏着绝世珍宝,不过那里十分险恶,去盗宝的向来有去无回。
老板也收起了笑脸,严肃道:“旧城··旧城晚上经常有诡异的声响,不过我们习惯了·那里可不能去啊,有去无回的,很多外地人想去那里、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
千万别过去啊··”·几人趁着傍晚的月色连夜赶往了旧城·穿过新城正街,灯火倏尔停止,人烟也忽然稀少了起来·前方出现了一个漆黑色的大门,和破旧的城墙。
夜色之中无数淡红色的虫子停息在城墙的上头,远远看去,就像在破旧城墙上挂了一圈玫粉色的夜灯,十分柔美,幻雾一样簇拥着旧城·“这种虫子好美啊·”嫣然忍不住赞叹道,仰起脸看着这片黑夜下的云雾,美丽的玫色长裙把她衬托得也好像精灵一样。
“喂喂,夜督查,你别看嫣然了,快想想办法啊·”许流云拉了他一把,低声说·夜督查举起灵剑,对准了两扇门间的缝隙:“都让开·”·夜督查似乎还是想用老办法炸开大门,明尘忽然伸出黑色袍袖拦住了他。
他轻声道:“门后有问题·”·许流云畅想到:“能有什么问题难道这门后面是什么机关,一打开万箭齐发”他走过去,作死的趴在门缝往里看去。
他背对着大家缓缓说:“没有机关啊··明尘··你能不能别总一惊一乍的·里面··里面一片灯火,好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夜督查摇头道:“怎么可能,你是出现幻觉了吧,这旧城已经有将近一百年没人住了·你快回来吧,小心点”·许流云继续趴在门上,拼命的往里看:“是真的,到处都是灯火房屋、房门口好像还有人在动”夜督查觉得不对劲,刚想上前拉他,忽然许流云居然凭空消失了。
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前一秒还趴在门上往里看,下一秒就蒸发不见了·前方的大门在虫子的幻雾之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许流云连声音都没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明尘眉目冷冷的,不为所动·夜督查心想:真是自己找死,拦都拦不住···嫣然也浑身一惊,她裹了裹长袍,颤声道:“许流云怎么回事啊。
”她想上前检查那扇诡异的门,夜督查猛地抓住了她裸露的胳膊,又烫手一样的松开,他皱眉道:“你别过去了有问题”·夜督查点亮灵剑,月白色的光柱远远照着这扇沉默吞人的大门,没人敢再上前一步,不远处甚至还有新城夜归的路人,他们裹紧了蛇皮袍子,诡异万分。
周围的飞虫追逐着灵剑的光芒,瞬间扑过来围了厚厚一层,灵剑荡漾着暖粉色的光·夜知晓天生害怕虫子,看得头皮发麻,但是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强撑着举着灵剑。
“这是···这是什么”·在灵剑灵力的照耀下,门上缓缓显示出一个环形的图案,两股线围绕形成了一个圆形··明尘微笑道:“这是绿影国的国徽。”
他虽然嘴上在笑,眼底却一片冰冷·提到绿影国,夜督查脸色微微变了变·明尘走上前,把手放在了那个圆形的中间,在灵剑的照耀下,众人看得清楚,他脚下猛的一陷掉下去了,黑袍飘扬,好像被大地忽然吞噬了一样,不知掉了有多久,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许流云正是掉到了地面之下,正举着灵力包充当光源,站在一片黑暗中光线显得十分脆弱·几人跟随明尘掉落下来,嫣然穿着高跟鞋差点崴了脚,她冲许流云叫道:“你没事吧这旧城的墓地也太深了吧这得有多深啊~~”许流云撇了一眼她,严肃的说:“你们看看四周。”
夜督查闻言,举着粉红色的灵剑照着,所在的地方是似乎是一个地宫的大厅,- yin -暗、潮- shi -,异常高大··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壁画,壁画似乎在指向一个堆满财富的秘密之地,无数的奇珍异宝堆积在画卷底下,上面是漂浮的云彩,色彩复杂、线条扭曲。
壁画的色彩鲜明生动,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的技法,就像是有人刚刚特意画上去一样··“这是···这是绿影国当年流传的虚提切秘宝”夜督查惊讶的说,传说绿影国当时已经掌握了世界终极宝藏’虚提切’的所在之地,虽然很快就被灭国了,这段宝藏的传说却一直盛行不衰,无数盗宝者前赴后继的搜查绿影国遗留下的陵墓。
嫣然想起外语课当中曾经讲过这个单词·这个单词原本来自深渊,深渊有着独特的语言系统,“虚”就是大,“提切”大概就是无边、无际的意思。
“绿影国的人一直在追求这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夜督查说道:“这壁画大概就是他们愿望的显示吧·”·“不”许流云笑着说,“这恐怕是真的,你们看上面。”
在壁画上层层叠叠的祥云上方,居然画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线条··“这粉红色,是不是表示那个虫子的雾啊”嫣然瞬间反应过来“等等,壁画上的这个地方。
···这不是就是我们所在的地宫嘛”·许流云点头,用手轻轻摸着壁画上的线条。
“别碰”夜督查心一揪,出言喝止,然而已经晚了,许流云已经摸到了壁画上··夜督查:“我们不知道这里的状况,你千万别乱碰了”嫣然凑过去:“哎,你们看这里,这是什么啊”·几人看过去,发现壁画的底下有好几个黑漆漆的洞口,不知道通向哪里。
许流云摸了壁画上蒙尘的线条,仿佛并没有什么异样·他俯下身子检查那几个黑漆漆的洞口,用手搓起一捧潮- shi -的土闻了闻,眼里一丝杀意掠过·嫣然说:“这洞口的形状怎么这么奇怪看上去。
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睛··”·第21章 战争遗民·夜督查皱眉,用灵剑挑起了旁边的一段绳子,说道:“这地方,恐怕是有很多盗宝者来过,这洞应该就是打出来的盗洞了。”
地宫面积很大,但是空荡荡的,一览无遗,并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到处都是粉红色的虫子幻雾,不过它们对人没有什么攻击- xing -,在空气中像光源一样流淌着,让这里温柔的诡异。
他说:“许流云,现在能不能联系上你的朋友”·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没做声,来到壁画面前,用特殊的手印方法啪啪拍了几掌。
“小心机关”夜督查提醒道,话音未落,无数银色的小针忽然从壁画当中- she -了出来许流云幻化出一把几乎透明的剑,挥舞成了一片风幕,银针纷纷被打落在地,有的甚至深深插进了地底,一个不落。
银针褪去,壁画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他径自走进了画面的里面,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壁画十分鲜艳,在朦朦胧胧的粉色幻雾中,能隐约从纹饰上看出异域的精致,似乎绿影国的壁画都喜欢使用弯曲的线条,竟然没有一处是直线的,颜色极为精致,一串项链里会有好几种相差的差不多的颜色。
与明怀国大气刚硬、蓬勃尚武的艺术风格截然不同··几人跟着许流云穿过那面壁画之后,眼前出现了一片极为高大的通天暗林·不知哪里传来幽幽的水声,两旁无数高高的大树形成一片密林,密林中漂浮着点点美丽的粉色虫雾,好像荧光世界一般。
虽然极为寂静,但夜督查的直觉觉得四周好像有人在跟踪窥视着他们··夜督查用灵剑往旁边的一棵树上照去,粉红色的光晕下,清晰的看到树木底下带有孔洞的岩石、树上绿色层叠的树冠,一层又一层,自在的舒展着,一直通向高高的地表。
“上面什么也没有·”夜督查说道··嫣然的汗毛有些起来了:“这里好冷·”她用手搓着胳膊,瑟瑟发抖:“我感觉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奇怪的,总觉得好像。
·好像有人趴在树上看着我·”·夜督查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他有点想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嫣然,但是没有,只是说:“这是地下常见的植物叠光,大是大了点,但也没什么可怕的。”
许流云点点头,说道:“我们快些走,他们就在里面了·”·几人匆匆的在密林之中穿过,被人盯视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都感觉后背毛毛的,就连嫣然这样的女汉子都忽然有点受不了了。
她猛的往旁边的树上看去,但是那里缭绕着一团粉红色的虫雾,并没有趴着的人·“你,你真没觉得有人在树上嘛”嫣然凑到许流云身边,轻轻的扯住了他的运动衫。
夜督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停在了后面,众人很奇怪,夜督查的身影完全被黑暗淹没了,他在黑暗中叫道:“嫣然,你的耳坠掉在这儿了·”·嫣然心里爆发了一阵巨大的恐惧,因为她的耳坠正好端端的都戴在耳朵上。
她看着身边没什么表情的许流云和明尘,不知怎么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夜督查是故意让她过去的·她强自镇定的走过去,保持着一定距离问道:“怎么了”·夜督查蹲在地上仰起头,对她做了一个口型:“小心许流云。”
许流云此时也折返回来,笑道:“你还真是够怜香惜玉的,一个耳环有什么要紧,快点吧,此地不宜久留·”·嫣然头皮一炸,不敢看许流云,和夜督查匆匆跟了上去。
她想起他们下来之后,认定那个消失又出现的人就是真的许流云,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壁画的秘密的如果他是真的,那夜督查···夜督查是故意的么,他难道在刚刚的黑暗中掉队时已经被人掉包了嫣然后悔跟他们来这里了,如果可以,能躲在被子里吃饼干该多好啊她的胃里一阵抽搐,头上也冒起了冷汗。
夜督查见状轻轻扶住了她:“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们吧·”·嫣然毛骨悚然,勉强摇头:“不用不用,快走吧。”
几人在寂静当中走了很久,终于走过了这一片寂静恐怖的地下森林,尽头是一个狭窄的石门·嫣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树上的那些眼镜却好像在玩红灯绿灯小白灯一样,瞬间消失了,什么都没有。
夜督查拿着灵剑照亮石壁,上面依旧是那个绿影国的国徽·嫣然忽然想起,在刚刚掉下来之前,也是夜督查拿着灵剑照着,大家才发现这个国徽的··她默默的离大家都远了一点,脸色苍白的看着明尘再一次推动了那扇石门。
石门里面一片黑暗,是那种不见五指的黑暗,周围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嫣然心里发着抖·她脚下一歪,好像绊倒了什么东西上面,噗咚摔倒了··夜督查跟了上来,灵剑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嫣然瞪大眼睛看着脚底下,绊倒自己的,竟然是一具干尸··石室不大,四周画满了色彩诡异的壁画,墙角倒着数具干尸·夜督查扶起她:“没事·”·嫣然的脚肿了,她脱了高跟鞋扔在地上,裙子上满是脏污,狼狈不堪。
“这里就是传说中埋藏秘宝的地方了·”许流云说道,接着去检查地面上的几个残损不全的干尸··夜督查说:“这几个人,是你要找的人么”许流云摇头:“这几个人应该是游击的盗宝者。”
嫣然也跟着在尸体上翻找,发现了一本漆皮的日志··“已经是第五天了,队长把陈哥的肉割下来吃了···实在撑不下去了。
被永远困在这该死的地方··“·日志的笔迹十分凌乱:“第7天,都死了··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哈哈哈哈哈”·夜督查注意到了一边的巨大木箱:“这里。
就是秘宝吗”·嫣然观察着夜督查,觉得他在故意引诱众人·许流云走上前来,伸手打开了箱子·嫣然:··。
·箱子里面果然是无数的奇珍异宝、一捆一捆独角兽的角、成百上千颗鲛人的眼泪·碧玉穿成的项链、海贝织成的护身符堆积如山、甚至还有一大片粉红色虫子翅膀做成的捕梦网。
许流云拿起了那张捕梦网:“这个现在可是有价无市·”·夜督查警惕的看着他,提醒道:“这些秘宝是带不走的,你没看到盗宝者都死了吗”·许流笑起来:“你说得对,还是先去救人吧。”
夜督查皱眉道:“你朋友恐怕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下场,盗宝本来就是犯法的·”许流云轻声笑起来··几人都没有拿那些财宝,避之不及的往外走。
刚走出去,却发现原来在门口的叠光暗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刚才一摸一样的石室·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石室,无论怎么样,都是再也出不去,再也看不到那片寂静的暗林了。
·夜督查冷静的说道:“这些石室不是一样的·我们可能中了墓里的机关·”·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嫣然也注意到了,每间石室里面其他的都一样,但是死的人数量是不一样的,干尸的大小也各有不同。
她忽然问道:“这里是白氏的墓地··但是他们的棺材呢”·夜督查说:“绿影国丧葬习俗和我们不同,据我推测,他们的尸体应该就在刚刚那片叠光密林当中。”
绿影人原本就是灵蛇族,嫣然想到刚刚在森林当中的视线,问道:“刚刚在密林当中··会不会就是绿影人在树上看着我们”·明尘忽然开口道:“你们看四周的壁画。
“·壁画上色彩诡异、线条扭曲·画的是五个人身处一个密闭的石室当中,石室四周是密密麻麻、扭曲的色彩线条,颜色斑斓,似乎象征着虚无·石室当中的五个人身旁有粉红色的虫雾,他们正仰头看着侧面的壁画。
五个人的面容扭曲但特征清楚,头发是白色线条的是许流云、拿着竖线的是夜督查、身上有玫红色线条的是嫣然、额头上有红线的是明尘,除此之外在他们背后,还有一个脸是一团黑雾的人。
嫣然浑身毛骨悚然:“为什么这里有我们的画像怎么多了一个人”·明尘沉静的说:“是玉微。”
玉微闻言在一团粉雾中现形,沉默的站在一旁·嫣然满头大汗,她竟然不知道这个人跟了他们一路嫣然奇怪道:“你好神奇,居然用粉色的出场效果。”
玉微一惊,用手挥赶着,原来是刚刚在外面见到的粉色虫雾,此时已经渗透了墙壁、铺天盖地的进来了··几人说话之际,壁画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刚刚在看秘宝的众人现在纷纷转过头去,看向石室的墙壁。
诡异的是,其中一个人的头顶,仍然顶着一副笑脸,而他的身子,已经完全转过去面对着墙壁了··这人正是许流云,脑袋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的线条扭曲的笑着。
嫣然注意到了壁画上的变化,其他几人正对峙,嫣然惊恐的看向许流云,就算她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差点没站住··她刚想出声提醒众人,墙壁上的壁画忽然一下子无声的溶解了,不同的色彩混杂在一起,色彩斑澜仿佛打翻了的颜料盘。
嫣然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逼真、动人的色彩,不像是真的·忽然一道细细的线条睁开了眼睛,竟然是一条蛇·嫣然浑身凉透了,她最怕蛇了·色彩在墙上流动起来,忽然一道红色的光闪过,窜上了嫣然的肩膀墙上的并不是什么壁画,而是一墙五颜六色的毒蛇·嫣然呆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前面,浑身汗毛直立。
忽然她感觉耳边一阵风刮过,肩膀一轻,原来是粉色的虫雾掠过,她肩膀上的小蛇已经被这些飞虫掠倒了地上,瞬间麻痹倒地、不能动弹··许流云幻化出灵剑,几个剑光闪过,一大片虫尸掉落在了地上,他喊道:“这些虫子有剧毒,小心它们”虫雾漫无边际的涌过来,很快大片的毒蛇几乎毫无反抗能力的僵直在地上。
嫣然奇怪的想,这些虫子明明是益虫,对人无害,只能攻击蛇类而已,怎么会有毒呢她拼了命的喊道:“他不是许流云大家小心他”·众人毫无反应。
许流云转头朝嫣然咧嘴笑了一下,忽然调转灵剑方向,剑光一闪,刺向了倒霉中的夜督查他出招奇快无比,比真正的许流云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夜督查早有防备,然而他甚至没来的及瞄准灵剑,胸口就被刮了一个深长的口子,灵剑在他手里轰的一下- she -偏了,墙壁被灵力波炸碎了,机关坏掉了,无数银针密密的- she -过来。
夜督查鲜血淋漓的流了满地,色彩斑澜的蛇群一拥而上·“夜督查小心”嫣然在幻化出白鹰密文,一道小小的银针- she -了过去,堪堪刺中了一条圆形斑点的黄色小蛇。
许流云用透明长剑格挡开飞来的银针暗器,可是机关好像被夜督查的灵剑炸的失灵了,一时间蛇群、银针、虫雾到处乱窜·夜督查被蛇群逼退到一个角落里,但是蛇群只是绕着他游着,并没有伤害他。
奇异的是,蛇群沾上夜督查的鲜血之后,虫雾就拿它们没办法了,仿佛一下子拥有了抗虫毒体质·场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蛇群丝丝的叫着攻击,虫尸遍地,虫雾逃走卷入墙壁中消失不见了。
另外一边,银针越飞越多,不知道当时建造的时候究竟装了多少暗器啊··许流云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他忽地飞身而起,后背暴露在无数银针中,他毫不在乎地踩着墙壁继续往上飞去。
当然了,这并不是那个灵魂的真正身体,扎坏了也无所谓·明尘袖手旁观的站在一边,此时嘴角上翘,花纹繁复的袍袖一挥,尽数替他挡下了那些银针··许流云在墙壁上啪啪结了几个手印,银针终于停住了。
墙壁也慢慢转动移开,几人眼前又出现了那片暗影森林·夜督查捂着胸口,身后小蛇追着他游,他逃命的跑出来,在一棵树下气喘吁吁··许流云把鲜血淋漓的长剑立在身后,淡定的走进森林里。
地下神奇巨大的高树之上,无数颜色斑斓的蛇探出头来,同时立着上半身丝丝的叫着,在寂静的地底十分瘆人·许流云把手中沾满夜督查鲜血的长剑高高举起,当透明的剑飞到半空中时,粉色的虫雾已经害怕得消失无踪了。
层层叠叠的树上站着几千条毒蛇,灵剑在半空中破碎成风,鲜血化作无数细小的血珠,滴入到了蛇群身上·许流云的身子一晃,一条白色的蛇从他的胸口飞出,尾巴也沾上了一滴嫣红的血点。
那白蛇幻化成一个瘦削的少年,眉目极为清冷·他转身竟朝着明尘躬身跪下去,毫无感情的说:“真没想到族长您还活着·多谢族长相救·”·树上的蛇群也纷纷游下来,在白衣少年后面低下头,原本可怖的蛇群统一作出这样的动作,更加瘆人了。
明尘没有做声,衣袍上的金色暗纹隐隐溢彩流光,他沉默的转过身去,朝着某个方向,闭上眼睛,低下了头·白衣少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眶却不禁红了·那棵树。
·正是悬挂着他父母蛇尸的树,他们的头即使死了,也是向着绿影国的方向的·可是··可是最近由于飞虫的毒杀,僵死的蛇都被秘密的从盗洞运出了旧城墓地,成为了新城人们的食物和衣服,连尸骨都被拿去做药材了。
原本这些飞虫只是把它们限制在旧城的地底,但是最近不知怎么了,忽然疯狂的攻击他们,和明怀人合作把他们这里变成了屠宰场··绿水青山、灵蛇飞影,曾经他们的父辈也是在那片常青之山中快乐地生活过,嬉笑着游赏过绿影国的每一棵高树。
蓝天之下、真正的高树··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白衣少年叫白舍慕克,是在地下出生的,而且是当年明怀人让两条近亲蛇类繁殖的结果,父亲本是绿影的大将·他有白化病,眼睛也是瞎的,不过从人的角度来看,蛇形的他非常可爱美丽。
·少年知道族长如今被重重封印、破碎不堪,当年的族长也是举国宠爱的王子,可是··即使如此,在收到他们求救信号之后,族长还是立刻赶来了。
·明尘抬起胳膊,暗纹长袖轻轻垂下来,他低着头默念咒语,片刻树上出现了几道细碎的粉色光芒,剩下的一些虫子竟然藏匿在父母两人的尸身里,大家都没有发现。
虫子被明尘的身体吸引了,粉色的光芒一圈一圈的聚集到明尘的手掌上,明尘虚虚握拳,细碎的粉末从他手里落下·他仰头观察,眯着眼睛说:“流火是被这里的蛇尸吸引而来的,远离此地,另寻出路为好。”
少年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个红色的竹蜻蜓,冷声说:“族长,这是我族信物,日后我等愿意为您效力·”身后的蛇群游到少年身边,簇拥着明尘,嘶嘶的声音回荡在幽暗的地下森林里面。
明尘接过竹蜻蜓,这其实是当年在绿影国孩子们经常玩的玩具,一闪一闪着红色的亮光··许流云看着这副情形,眼角含泪,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马上就要冒出来了:救了你们的是我和夜知晓啊,明尘他干什么了·夜督查不明状况的从树后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堆立着身子的毒蛇。
这些毒蛇似乎对夜知晓恨意颇深,但是只是嘶嘶的吓唬他,每个蛇只沾了一点他伤口的血,没有再伤害他··他一现身出来,森林当中的蛇都抬起头,瞳孔紧缩,一片杀意。
嫣然打了一个寒战,白衣少年也冷冰冰的看着他,只是等着明尘发话··夜督查:·明尘转过身来,盯着夜督查。
没错,是盯着,就像冷血动物捕猎时候的眼神,毫无感情,仿佛下一秒就会杀死猎物·夜督查很少有这种感觉,这种眼神让他有点腿软··好在明尘只是盯了一瞬,就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
小蛇们见状,只好游到白衣少年身边,冷冷的盯着他··夜督查皱眉看着许流云:“你最好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许流云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你,你问我干什么明尘是他们的首领啊”·夜督查怒道:“当时是你把我骗来的”·许流云尴尬的笑道:“是明尘让的啊,我也是牺牲品啊是他的族人被’流火’困在了这里,’流火’每天夜里都会屠杀他们,他们的内脏、骨骼都被拿到新城上供人使用。
啊··’流火’就是那些飞虫··”·夜督查说:“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和我说明白你为何要刺伤我”·许流云忙说:“夜督查,你误会了,刺伤你的是白舍慕克,就是那个白眼睛的盲人,不是我啊说来。
·说来这’流火’也只有你家人才有权利调动··只有你们家人的血才能解开了封印·“·夜督查皱紧了眉头:“许流云你放屁你到底是什么人”·许流云无奈道:“夜督查,你不是更应该关心明尘是什么人吗他好像是蛇族的首领啊”·夜督查握紧灵剑:“我那么相信于你,你却如此耍我,还诬陷我的家人”·许流云无力的解释:“我也是被利用的。
·再说白氏也确实很可怜··白氏原本是绿影国的世家大族,无毒的白蛇,绿影被灭国以后,流落在明夕附近的蛇类无家可归,这才聚集到白氏麾下。
你看它们花花绿绿的、颜色都不一样,都是流浪人口啊··它们因为流火虫几十年都不敢去地面上,守在这个墓地里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即使这样,还要被人追过来屠杀。
”·夜督查沉默了片刻,许流云松了一口气·忽然夜督查又举起灵剑,瞬间灵力波已经轰了出去:“这和你骗我有什么关系”嫣然说道:“夜督查不要啊,这可是人家的祖宗坟地”·许流云几个飞身跑到明尘身后:“尼玛的,你为什么不和他解释”明尘冷冷的,面无表情的不做声,长袍缓带的负手站在那里。
其余几人均是狼狈不堪,夜督查举着灵剑对着许流云乱轰,许流云头发都被炸黑了····————————————————————————·绿影灭族之后,如今已经成为了人们的盘中餐和宠物,对于它们,明怀人一般有两派。
一派是激进派,认为它们是蛇精,就是该死,蛇酒最补了·一类是保护动物协会,经常□□什么的,在各大网站发布血淋淋的杀蛇图片,呼吁大家保护绿影遗民·明怀祭司院属于后者,不过严禁他们没有通过督查府许可随意化成人形。
夜督查不肯相信’流火’会和他家里人有关系,家里人一直都善待绿影族人,他本人也对那些虐蛇的深恶痛绝·此刻他躺在白氏旧城的酒店里养伤,许流云等人则是受到了白舍慕克的款待,邀请他们去观赏白氏四景之’龙隐于渊’。
夜督查觉得十分郁闷,他看着自己满是绷带的身上,觉得自己蠢透了·忽然门开了,进来的人竟然是嫣然··“怎么你没和他们去”·嫣然说道:“啊,没有,我脚扭了。
我是来问你要不要下楼吃饭的·”·夜督查摇摇头,实在没胃口·嫣然拿出两袋酸菜泡面:“额,我给你拿的··你昨天好威风啊,一下子救了那么多人。
·”·夜督查苦笑道:“我只不过被许流云骗了·”·“哎哎哎,难道他告诉你真相,你就不会救他们了吗”·“那倒不是。
“·嫣然笑道:“那不就得了··嘻嘻·”·夜督查看着嫣然苹果一样的侧脸,忽然说道:“那个,额,我其实不爱吃泡面,要不我们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夜督查忽然觉得不太真实,以自己这么倒霉的体质,忽然这么幸福让他不习惯···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另外一边,许流云、明尘,旁边有一条白色的小蛇,两人一蛇无言地望着地下森林深处的一地蛇蜕。
所“龙隐于渊”,就是白氏族人把蛇蜕收集好,在地下森林摆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绿影国徽,十分隐秘,在树叶之下,只有水中月那么大····许流云:“可以走了吗。
我看到蛇蜕就恶心·”·他只是想暗暗讽刺明尘的,没想到明尘没反应,一旁的白舍慕克却难过的低下了蛇头,轻声解释道:“这··这也是好不容易收集、保存下来的。
新城的人一直在寻找,从来没有人见到过·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许流云···。
明明帮了他们一族的是自己啊,··为什么到头来反而被讨厌了的样子·····他冲着明尘怒道:“你这个贱民,。
··”·许流云本来只是想骂一下明尘,话刚出口就住嘴了,白蛇白舍慕克还是听见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爬上了一棵树就消失了。
许流云···:“明尘你这个贱人,帮了你这么大忙,这次你总能把那件东西还给我了吧”·明尘:“为什么”·许流云:“你有没有良心啊”·明尘:“我没答应你会还给你啊,是你当时自己的说的。”
许流云梗住了,确实当时明尘沉默了,但是正常人都会认为是默应了好吧···明尘冷冷的笑起来,把宽大的袍袖挽了上去,露出脆弱苍白的胳膊,上面凝固了一大片血痂:“何况,我还为了帮你受伤了。”
许流云想到当时他伸手帮自己,确切的说是帮白舍慕克挡开了暗器银针,使得白舍慕克这才有机会关掉机关·他拍开明尘的胳膊:“那是你自己有毛病,谁让你不用灵力打掉的”·明尘眼神空洞,眯起来对着国徽,似乎在想着什么,闻言漫不经心的说:“我怕打伤你。”
许流云无言以对,明尘的能力有目共睹,怎么可能手下那么没准头呢·此时地下的虫雾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逃向了哪里。
许流云感到周围的高树上有不少蛇类的目光,不禁心中恻然··明尘原来单名一个尘字,是被抓做俘虏、这才冠以明怀国的姓氏的·而他本身,恐怕是不愿意这么被叫的。
还有周围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小蛇们··第22章 体育考试·这天许流云没钱了,饿了一天的他终于答应帮明尘洗袜子赚钱··许流云想到刚刚从益智图书上看到的故事,把他拉到了后院的棋盘那里。
许流云说:“第一天你只给我一颗麦子”,他拿起一颗魔法棋子摆在上面·“第二天给我两个,第三天给我四个、第四天给我八个,后面全部翻一倍。
···明尘一口答应了,许流云在心中暗笑,这样平方级的增长,不出一个月,明尘就会把所有家当都输给他··后来坚持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许流云终于饿死了。
——————————————————————————————————·许流云讨厌体育馆的味道,体育馆里面充斥着封闭的橡胶、汗水,闻起来就让他心情压抑。
所有参加高考的同学都必须去这次的体育考试,如果不及格就直接取消去重点大学的资格·体育考试的项目一共有三个:仰卧起坐、速跳、基础剑术··因为男女是分开的,粘在一起的许流云和嫣然不得不暂时分开。
体育馆很破旧,进去就闻到扑面而来的讨厌味道·许流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考试项目板:“·仰卧起坐及格线150·速跑     及格线1500·基础剑术及格线 25组基本剑法·单位时间/分钟。”
许流云满头大汗,制定这个考试分数线的人是纱布吗,一分钟做150个仰卧起坐他15个都做不起来··虽然说同学们有灵力可能会体能好些,但这个标准也太高了吧。
他紧张的左顾右盼,发现大家都很镇定的站在那里准备着··许流云忍不住问旁边有点胖的男生:“你一分钟能做多少个”·那个男生一脸和善,笑咪咪的说:“我做的也不好,根本做不起来。”
许流云听闻此言,稍稍平静了点·反正他这个学习成绩也是不敢考什么重点大学的,他只是怕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如果都做不好,那倒是没什么所谓。
“体育考试将在五分钟后正式开始,先开始测第一项,仰卧起坐”,老师拿着大喇叭在前面说着,“自由结对,两人一组,快点快点·”·同学们纷纷去找平时关系好的朋友结对,暗中叮嘱对方给多数一些。
因为许流云和班花嫣然关系不错,平时也不太来上课,男生们自然都不理他··许流云一个人靠着篮球架站着,穿着那身运动服,头发束了起来,从头顶到发尾都散发着尴尬的气息。
一个人来找他组队的都没有···真是讨厌死体育课了·他用手抠着墙壁上脱落的油漆,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幸的是明尘发现了落单的他,快步跑来了。
“我们一组,走吧·”许流云看其他同学都已经躺到垫子上了,这时也顾不上拒绝,总比一个人在这儿一会让老师帮忙数的好·他拉下脸来,低声说:“哥哥,帮我数及格呗”·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明尘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叫帮你数及格”·许流云忍气吞声的说:“帮我数一百五十个。
我也可以给你多数点·”·明尘冷冷的笑着,许流云搞不清他在想什么,不过觉得对方也是不敢不听话的·吧·····老师开始计时之后,明尘先做,许流云非常卖力的用手压着他的脚,青筋暴起,大声喊道:“加油加油100101再来”·计时结束之后,许流云激动的站起来,大声说道:“老师,明尘做了500个”“什么”·老师惊呆的眼镜都快掉下来了,人体极限也没听说能一分钟做500个的。
明尘冷静的说:“老师,我自己数了,我做的是256个·”·许流云惊道:“什么明尘你也太不要脸了,你明明只做了244个。
“·老师生气的狠瞪了一下许流云,不过人数众多没时间骂他,她拿着喇叭喊道:“现在开始换位置不许虚报,虚报取消两人成绩”·许流云嘿嘿的笑着,觉得自己耍了明尘一下很高兴,他也不对明尘报什么希望了,反正体育成绩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
明尘双手有力的按住了他的脚,隔着薄薄的布鞋,竟轻轻的捏了他两下··许流云深吸了一口气,乱蹬了一下,蹬在了明尘胸口上,忽然听见老师吹响了口哨,他转头正好看见老师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吓得他一个扑腾坐起来了。
女生那边已经测完了仰卧起坐,她们只测三十秒的,嫣然蹦蹦跳跳的喝着可乐跑来给他加油··“加油加油5个6个7······7···个坚持啊”·女生要求的更严格,是三十秒一百五十个,所以嫣然看到许流云这个样子简直无力吐槽了。
“8.···起啊努力加油”·许流云脸涨的通红,他颤抖着想用手拽裤子用力抓起来。
“好八个加油加油”·许流云脱力的倒在垫子上,嫣然在他耳边山呼海啸的叫着:“加油啊,加油”许流云深吸一口气,九个他拽着裤子,歪歪斜斜的起来了。
嫣然忍不住笑的一口可乐都出来了:“我的吗呀,你这是及不了格了,哈哈哈哈哈哈·”·其他的围观男生考试的女孩子也噗噗的笑了出来,毕竟许流云长得很好看,平常又是比较高冷,出丑还是挺可爱的。
不过当事者并不这么想,他脸色潮红,头发全- shi -了,简直丢尽了脸,衣服还比较短,每次起来的时候后腰都暴漏在空气中··他无暇顾及这些,听到老师说还有最后十五秒的时候,咬紧了牙齿往起坐,明尘的手非常有力,纵使他身子已经歪歪斜斜的了,脚还是被牢固的按着。
“十六“他咬着牙继续数道·嫣然蹲在一旁用纸板扇风:“行了吧,我看你也及格不了了,太可爱了啊哈哈哈哈。”
许流云不甘心,腹部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手脚发力,“十~~~十八”·“时间到·“·许流云瘫软在垫子上用力的喘着气,耳边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笑声、高高摇晃的玻璃灯、所有事物都在汗水的蒸腾中远去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扑腾扑腾的心跳。
他侧耳听着大家的报数,居然都是一百多,就连刚刚和他说做不起来那个胖子都有170·许流云用胳膊挡上脸,他不喜欢被别人看见这样一副狼狈输掉的样子,灰溜溜地爬起来了。
嫣然嘻嘻哈哈的说道:“哈哈哈,许流云,你平时一点也不锻炼吗在不锻炼也能做几十个啊”·“多少”老师拿着计数本走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许流云尴尬的低着头,早已把刚才捉弄明尘的乐趣忘在了脑后,此刻只想钻进地缝里面。
明尘轻声说:“150.”,众人都愣住了,不过毕竟大家不敢得罪班长,此刻也没有人敢揭发检举··嫣然满头黑线,心想,许流云还真是能巴结啊·。
班长居然为了他撒谎·····究竟给了班长什么好处啊···许流云并没有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备受折磨。
他并不是这样的,曾经的他也是灵力充沛、从来都是一个保护者的角色·身体灵力、体力上的落差让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也在考试之前拼命练一下了,说不定能做个一百多的。
这时,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从眼前篮球架后面走过,女孩子长得十分精致,头发黑紫相间的鸡冠造型,皮肤白得像洋娃娃··杀马特发型是最考验颜值的,眼前这个女生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许流云闻到她走过去掀起的一阵风,不知怎么的心神微微晃了一下,一种没来由的厌恶。
他抬手擦了擦汗,心里有点灰心,速跑也不想参加了,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篮球架上··嫣然是在跑完速跑之后发现他的,她拿着一听可乐打开递给他,问道:“马上就要基础剑术啦,那个还是挺简单的,只要能把基本姿势做对就可以。”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发丝凌乱,心神不宁,他把一听可乐一饮而尽,对嫣然轻轻笑了一下,露出两个梨涡·嫣然一直对他不错,不过人们向来对他都不错。
人类有同一种特- xing -,对美丽可爱的事物总会锦上添花的爱护,而对真正需要关心帮助的、又老又丑、病痛缠身的人却缺乏雪中送炭的善心··许流云有些不安的走到了剑术的考场上,二十组选手同时在体育馆中开始基础剑术的比试。
他拿到了老师发的木剑,用木剑比试是不会伤人的,只是两人过一下招点到即止·这也是三场考试之中送分的一场了,只要把招式都用出来就可以了··他对面站着的赫然就是刚才看到的短发女生。
旁边的一组是明尘和吴天,明尘不仅擅长密文,剑术也是行云流水一般,动作没有什么迟滞,招招逼人,差点误伤对手,好在每次都及时的收回了剑锋··红线外面站了一堆迷弟迷妹们给他加油,哨声刚吹响没多久,这两个高材生就打完了。
表现好的二人小组非常和谐,远远看去就像一场力量充沛的剑舞··许流云这边完全不一样·相比于惨不忍睹的仰卧起坐来说,许流云的剑法还是可以的,挥手之际招式标准,当然也只是标准而已,没有蕴藏多少灵力在里面,轻飘飘的。
不过明尘在那堆迷弟迷妹里看得很仔细,在他眼里许流云每个姿势都很标准,出手撤剑翩若惊鸿、奔雷挟风,一把普通的木剑无端的沾染上了明月之光··明尘大大你确定和我们看的是同一场比赛吗·在两人完全不搭的对剑之下,许流云懒洋洋的只想赶快考完,走神看到了旁边的明尘,他斜着眼睛挑衅的冲明尘笑了一下。
这可是在考试啊喂···许流云忽然感到脸边劲风一过,他下意识的歪了一下头··对面那把木剑竟是差一点就捅到了许流云脸上··许流云用几乎透明的清澈眼睛看着对方,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招架着对方忽然不断逼上来的剑招。
对方攻势凌厉,不过许流云也都随手化解,短发妹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大概是故意想比试一番吧··就在许流云几乎用完了二十五招式,马上要收剑抱拳行礼的时候,妹子好像着急了,拿着剑直直的刺过来。
许流云一挥手臂,一个最基础的剑式“拨云分野”,轻松的把妹子的剑打开了··他虽然灵力不够,但是实战经验多,力道很巧·妹子张开双臂,许流云只见一只老鹰朝自己扑面袭来,尖利的鹰爪马上就要抓伤了自己的眼球·许流云向后翻了一个跟头,剑也掉了,连滚带爬的翻到一边。
这才看清,那并不是一只真正的老鹰,而是一只机器鹰·机器鹰是黄铜色的,没有雕刻眼睛,周身闪闪发光··许流云竟没有在它身上找到一丝能攻击的地方,外壳坚硬无比,尖喙好像钢刀一样。
妹子嘻嘻的笑了起来,机器鹰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乖顺的停下了攻击,站到了许流云的头顶上,用尖嘴轻轻的啄了啄许流云的头顶··“这次就放过你吧我厉害吧我的偶像可是陈星河大师呢”妹子酷酷的说,机器鹰落在她的头顶,浑身闪着紫电光的走了。
许流云奇怪的看着她,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明明对方是在笑着的,面孔甜美可爱(),却让他有点难受·他没和对方打招呼,径直离开了。
·第23章 白兔草和月光琴·陈星河这天心血来潮,去许流云家附近的一家银行打劫·他穿着粉色头发,抱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孩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越过排队苦苦等候的众人来到窗口,刚想说什么,后面的一个女白领狠狠的骂道:“你丫的不会排队啊抱孩子了不起啊”·陈星河羞愧的低下了头,按了一个按钮,小声说:“抱歉,我打劫。”
粉色头发的孩子嘴里开始喷火,众人吓得纷纷逃窜,忽然孩子哇的一声卡带了,噼里啪啦的烟花、丝带从它嘴里不停的喷- she -而出··A·白兔草·最近教室要进行粉刷装修,文科一班迫不得已集体搬去了实验室里面上颗。
实验室是用来实验密文组合的,桌子都是整块大理石的,光滑又凉快·这里环境非常好,坐落在顶楼,窗外就是随风招摇的柳树·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因为临时换班,老师让大家随便坐,可以和喜欢的人坐在一起。
在上学的时候,最幸福的莫过于书桌里有零食、桌子上有阳光、旁边有喜欢的人·许流云披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清澈得越发透明,好像装满了整片冰海的海水。
他穿着宽大的校服,拄着脸坐在窗边,大理石桌面很大,一张桌子能坐下三四个人,他无聊的趴在上面画画··一本书轻轻的放在了他旁边的位置,许流云认真的画着画,懒懒的说:“不好意思啊,这儿有人了。”
“哦“一个声音轻轻的说··许流云闻言打了一个哆嗦,逆着阳光眯着眼睛看向来人,果然是- yin -魂不散的明尘·“不好意思了,这是给嫣然留的。”
明尘指了指斜前方·嫣然正和文艺委员坐在了一起,两人兴高采烈的聊着八卦,笑的脸都红了··许流云:·····他不做声了,懒洋洋的趴下去继续画画,任由明尘坐在了他身边,心里想,果然能信赖的只有自己,嫣然真是太够意思了嫣然脸上笑嘻嘻,心里泪流满面,真的不是她自愿的啊·——————————————————————————————————·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下午最困的时候又是最无聊而重要的密文课,许流云支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戴着黑眼镜的密文老师。
密文老师正在讲教材上的例题:“小兰在山洞中遭遇了大鱼的一次忽然袭击,应该立刻幻化什么样的密文”·老师敲敲黑板,指间幻化着淡淡的金光,在阳光下十分好看:“正确答案是金缕密文,大家注意这个密文尾端是闭合的,这里是难点,不要画错了。
金缕文,口要闭·”看着黑板上写的密文画法,清晰简单的只写了一行·许流云忽然觉得还挺简单的,教材上的那些例子他也基本都能幻化出来,想着一个类似迷宫的小图案,淡淡的金色密文就印在了他的食指上,注意难点是尾端要闭合。
“下面把练习册打开,大家做一下第二十五页第三题·”·许流云认真、文静的看着题目,拿出了久违的草稿纸,用钢笔小心翼翼的画了几个金缕密文。
看着明尘努力认真的侧影,许流云暗自觉得自己也并不比比人差·“三、小明在一场遭遇战当中遇到了一只鲤鱼精,这只鲤鱼精的属- xing -是山风+0·25、掠食+0.77、盲目-50.31,同时体内的天寒神丹可以对周围空间产生规律坍塌,坍塌系数假定为拉姆拉日常数。
在鲤鱼精周围依次分布着和它掠食等级相当的鬼火,沿闭合型反双抛段无理轴匀速运动,每秒放- she -p0-756到p0-890周次的衰变能量,衰变半径小于等于0.34212,衰变频率见图一。
求解小明幻化的金缕密文每秒灵力的增减量为多少同时求累加的薛率达灵力系数的最小值应为多少(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许流云呆滞的看着练习册,他疑惑的翻到前一页,的确是“第十一节金缕密文”的练习没错啊。
·老师叫同学们去黑板上做题,演算过程写满了整片黑板,老师欣慰的说道:“不错,明尘同学做的非常标准大家也都做出来了吧时间关系我就不讲了,实在不会的课下来问我。
这也是我们考试的常见题型,非常典型,争取做到只要不马虎就不出错·”·许流云余下的一整节课都在神游着看窗外的风景,明尘高高大大的坐在旁边,更是好像挡住了老师的视线,许流云仿佛和枯燥头疼的教室完全隔绝开来了,独自处在一个隐秘的天地里面。
窗外微风拂过,- cao -场上绿草、藤蔓随风而动,无数小白兔草在风中飘拂·是的,就是他们那天种下的小白兔草,随着明尘坚持不懈地浇灌灵力,现在已经侵占了所有的草坪、花坛。
许流云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枕着他画的一桌子白兔草·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晕晕的想换个姿势,头皮一阵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只见他一缕柔软的头发被绑在了明尘的手腕上,对方若无其事的还在演算复习。
“明尘”·“我怕你放学了还睡不醒,这样叫你一下。
“·“滚别==·啊快给老子解开啊”·————————————————————————————·B·无声琴·除了几个专业课之外,高中生还要选修兴趣课,许流云选修的是美术课。
美术课十分无聊,老师给每个人发了铅笔和素描纸,对着一个正方体反复的练习,蹭得许流云小手指都黑了··嫣然在旁边吃着棒棒冰,盯着许流云看了半天,疑惑的问道:“你的头发这里怎么断了”·许流云黑着脸,不想说话,心中期盼着教室赶紧粉刷好。
素描教室又小又热,他受不了了,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学校的场地和经费有限,艺术教室分布在三层,连一个独立的楼都没有··正是上课的时候,三楼的走廊里还是有像许流云这样溜出来玩的学生。
远远的看见了白闯,两人在走廊撞到,半晌相对无言··许流云勉强笑道:“你恢复的不错”·对方伸了个懒腰:“嗯·最近你怎么不上线打游戏啦”·许流云也若无其事的笑起来:“哈哈,放月末假的时候出去玩了一圈。”
两人约好了下次开黑的时间就道别了,和以前一样的对话,却仿佛带上了生死的沉重和生疏·毕竟不提起不能当成没发生过··许流云脱下校服、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懒散的在三楼乱逛。
有的教室在画画、有的在放电影,同学们在微热的夏日昏昏欲睡·在走廊尽头有一个小门,许流云以前也没注意到这里,可能是仓库一类的吧·他想着,伸手推开了这扇隐秘的门。
里面竟然漆黑一片,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阳光都进不来·四处弥散着陈旧木头的气息,有人在一架月光琴旁边弹奏,空气中竟然飘散出淡淡紫冰花的味道·。
许流云心口一窒,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散瞬间消失了,无声的在手上幻化出一柄透明的长剑·因为握的太用力了,剑身微微颤抖了起来·这个大概是临时的琴房,十分狭窄逼仄,地毯、月光琴、堆满地的琴谱,许流云就站在月光琴的侧后方,浑身戒备。
他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紫冰花的味道越来越清晰,它的味道非常特别,一种冷冷的苦味,越闻却越让人上瘾,发出极淡的冷香·他疑惑的走过去,在月光琴的淡淡光影之下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他皱眉道:“明尘好端端的,你弹’紫冰花’的气味干什么”·月光琴是明怀流行的乐器,因为没有声音也叫无声琴,可以随着旋律弹出不同的气味。
琴身类似钢琴,不过没有琴键,是由无数细细的弦组成的·弦是一道一道的光线,远远看上去像月光洒落,因此得名月光琴··明尘不做声,他穿着那件黑色暗纹的长袍,手下仍细细的弹着。
许流云用力推了他一下,香气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戛然而止·“行了为什么要弹这个“·明尘似笑非笑的仰头看着他:“我弹什么你也管”·许流云无力的靠在陈旧的木墙上。
明尘站起身来逼近他,其实明尘也只是来着练习弹琴,随手弹的而已,不知道许流云会忽然闯进来·那些气味、这些思绪,其实本来是无意识的萦绕在他的指尖··月光琴的气味慢慢完全消散了,琴弦上的光线也暗淡了下去,四周萦绕着陈旧木材的气息。
狭窄的琴房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明尘的脸,许流云忍不住伸手摸索着,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指,一种真实的温度在漆黑中传递给他。
“别去想那个了··不想就忘记了·”在黑暗中许流云轻声安慰道··银色的长发垂在红色的地毯上,漆黑中掩盖了无数绵绵暗想。
明尘抽回手指,转身走到窗边,他把厚厚的窗帘拉开一线,下午温软的阳光爬上沾满灰的窗台、墙壁、地毯·背对着许流云,眼中是刻骨的恨意··第24章 夏至风物·a、星星冰·绿荫蒸腾,一梦经年。
————————·此时正是暑假,明怀虽然一年中有半年都是冰雪封境,难得的夏日却仍然森森炎热的受不了,许流云是这么想的,那是因为他没有在夏天去过别的地方。
相比于其他国度,这里的夏日还是很清凉的,尤其是到了晚上,四周都是荡漾的凉风·这天中午,许流云无言的爬在沙发上,银色的长发好像上好的针织毯一样包裹着他,他捧着茶几上的台扇,仍然是汗流浃背。
明尘也十分奇怪,他从楼上下来,检查一下许流云死了没·他走到沙发边上,用穿着牛仔裤的小腿踢了踢他·许流云难受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真的是太热啦·他挣扎着爬过去抓住明尘的裤腿·,有气无力的说:“我/。
·我想吃星星冰·”·星星冰是当地的流行冷饮,网红最爱吃的一种冰,是由陈星河打造的,它迅速火遍了整个明怀国,以它天然、纯净、无添加的优势迅速占据了一方市场。
星星冰的价格也贵得离谱,一杯就要60块明怀币·明怀币的使用价值和我们这里的人民币是差不多的··明尘害怕的说:“星星冰··不是只有在云安街那一家吗,而且不送外卖。”
许流云热到崩溃,坐起身子来,把自己的白色衬衫脱了下去,光·着上半身,皱眉道:“快去啊,星星冰最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冰激淋·”·如果说在夏天许流云一定要选一个最爱吃的东西,那一定是星星冰,纯洁干净的味道。
明尘后悔自己下楼来探望他,只好暂时怀恨在心的出去买星星冰了·怀远的街道随时会旋转、挪移,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转盘上一样,让人迷路·据说当时城市的设计者就是一个路痴,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生理缺陷故意这样设计的。
怀远的交通也格外的凌乱,汽车、马车、还有巨大的奇怪生物同时拥挤在街道上··街道两旁是没有实体的房屋的,都在一个个的灵力空间里面,灵力灯挂在街边密密的阔叶高树上,从树干就可以进去了,这里俗称“灵间”。
虽然热,但是也不至于无法忍受,不过像许流云那样的头发可能真的受不了·明尘顶着大太阳坐着三轮车,在云安街’星星冰店’的灵力空间里面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到了一盒星星冰。
就连从锦国进口的冰激淋也没有这么贵,明尘从来没有吃过星星冰,许流云花六十块钱买这个真是疯了·星星冰是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筒装着的,细碎的冰块,看起来就像是纯净水冻的冰块搅碎了一样,清凉见底,没有一丝杂色。
明尘举着这杯星星冰回去的时候,许流云好像变成了一滩液体,以一种融化的姿势瘫在沙发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头发从沙发的扶手上一直垂到地上,双腿双脚也纷纷垂在地上。
他把星星冰放在桌子上,冷冷的说:“看上去就不好吃·”许流云重新凝固起来扑过去,抱起他最爱吃的星星冰:“你懂什么啊,这是外星制法的冰激凌,有趣的人才会吃的新型健康食品。
里面加入了星星灵力呢,很多明星都爱吃·”·他用勺子剜了一口,清脆的嚼着,眼睛舒服的眯了起来·感叹道:“星星冰就是好吃,我要发个朋友圈。
一口下去从胃到后背都瞬间凉了·”·明尘:“那你怕不是死了吧·”·许流云额头上的汗好像真的消散很多,他推给明尘:“你也尝尝吧。”
明尘本来在二楼心静自然凉的写作业,出去跑了一圈后背也都- shi -透了·许流云用绳子把头发扎了起来,觉得四周凉风习习、十分惬意,□□的双脚搭在了明尘的腿上。
明尘垂眼看着那双光洁的脚,被硬塞过来剜着吃了一口,接着又吃了一口,一连吃了三四下·许流云凑过去睁大眼睛:“你给我留一点啊·”·明尘回味着味蕾上的感觉,十分疑惑:“这,不就是普通的冰块吗,连糖都没加”·许流云:“什么啊,这里面加入了星星灵力的,完全没有添加任何的人工产品,制冷完全是星星灵力的作用。”
·明尘从来没听说过星星灵力:“什么鬼”·许流云:“由专业负责的咒术师在星星下面吸收星星精华和光照,整整照耀四十九天才能吸纳进星星灵力。”
明尘:“你觉得咒术师会从春天就拿到星星下面晒吗这就是一杯普通的冰而已·”·许流云:“你没吃出来星星的味道吗有一点淡淡的茶香。
而且吃了之后立刻就不热了啊·”·明尘想提醒他是把头发扎起来的原因才不热的,话到嘴边懒怠的又不想说,天气热的让人懒得开口·他把后背对着风扇,汗津津的抖着衣服。
风扇呼呼的吹着,吹不散一丝倦热·许流云吃完一杯星星冰彻底不热了,躺在风扇边上懒懒的睡着,梦见一大片铺满荷叶的池塘,池塘里落满了冰一样的星星,细碎的闪着微光。
他坐在一片荷叶上载浮载沉,明尘挽着裤脚正悲剧的打捞星星制作星星冰·在梦中明尘用一大块渔网打捞,星星像雨一样簌簌的都从网眼里面漏了下去,明尘用袖子擦着汗,焦急的红了眼眶。
许流云兀自沉醉在自己的美梦里面,明尘双臂支着大腿,弓着身子低着头在吹风扇·这一刻明尘暂时忘记了所有事情,只想快点把自己吹凉快,他的眉头十分舒展,额头间的红线淡淡的隐去,表情也很沉静,他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沉静羞涩,说话声音都轻轻的青年。
夜督查在办公室加班,电扇总是把手边整理的文件吹散·午后的蝉鸣让他心烦意乱,他拿起手机无聊的翻着朋友圈,拿起旁边的剩咖啡喝着·咖啡是午饭的时候沏的了,放在一边不知道被苍蝇蚊子光顾了多少次。
外卖的饭盒也扔在一边,文件都被弄油了,他已经不分昼夜的在这里连续加班两天,此刻手都是抖的··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看着同事朋友们的状态,大都是抱怨天气热、明怀国又没有空调系统,狠狠的骂着督查府。
夜督查:······明怀国的实际最高权威中心是祭司院,这是一个教权至上的国家,人们信奉明怀教、遵奉大祭司·督查府是武装部门,平时处理各种琐碎的事情,顺便背个锅。
夜督查习以为常的看着,不小心翻到了一个朋友的动态,一口咖啡喷在了屏幕上·屏幕上是一张修过的照片,茶几上放着一杯精致昂贵的星星冰,旁边翘着一双脚,配文字说:“天气晴朗、岁月如初,一切还是像过去那样凉爽宜人。
强烈推荐大家云安街上的星星冰哦,吃一口立刻浑身都凉快了·不过大家最好准备防晒伞去排队,阿尘中午去买,现在都快三点了才买回来,现在他还热的吹风扇呢。
(哭笑脸)(哭笑脸)·”夜督查黑着脸用卫生纸擦干屏幕,他最烦这种表面上发吃的,实际上是在秀恩爱的朋友圈,简直恶心至极··他知道许流云和明尘一向关系不错,看着朋友圈里的兄弟情,夜督查不免觉得自己有些孤单的可怜了。
好像如果有一个朋友陪在身边,炎热的夏天也没有那么热了呢··夜督查感慨顿生,想到自己唯一的血亲,忍不住也跑到云安街排了整整一大箱的星星冰给自己的爸爸快递过去了。
夜督查的爸爸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但是父子关系并不好·在妈妈还活着的时候一切都很幸福,后来就不一样了·夜督查一直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过了几天,夜督查还在疲于加班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爸爸··“收到星星冰了”夜督查一次寄了一箱二十多盒,不想让爸爸觉得自己小气。
那边冷冷的说:“以后不要寄这些东西给我·”夜督查梗住了,向来直男、硬汉的他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委屈·毕竟是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排了一下午的长队、又跑到快递点大汗淋漓的打包。
·夜督查勉强应了一声·那边又说:“觉晓啊,爸爸告诉你,当督查就好好当督查,不要管那些不该管的闲事,离乱臣贼子远点·年轻人没有分寸,你处理不好那些事情的。”
夜督查看着自己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卷轴和咖啡渍,听着话筒里传来故作慈祥的语气,想说自己真的有用心在当好督查,可是他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半晌冷硬的说:“我已经长大了,不用你再管。”
那边冷笑一声:“呵,不用我管不用我管你行吗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长得那么丑、又没钱,你还不是得靠我”夜督查被戳中了心痛之处,咆哮道:“说了不用你管也不用你给我钱”父子两人不欢而散,夜督查的眼眶发红,他从玻璃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披散着头发,布满了胡茬,沧桑又狼狈。
他一怒之下,翻开卷轴,决定今晚继续加班,一定要赶出一些成绩来··夜督查的胡茬布满了下巴,头发乱蓬蓬的,更糟糕的是鼻子有点歪、夜行衣上布满了血痕、污渍。
他小时候的鼻子是正常的,一年夏天的时候,他偷偷弄开了爸爸的带锁抽屉,里面放着过世妈妈的照片·由于爸爸严禁他悼念妈妈,家里面没有妈妈的照片,小小的他看到妈妈抱着照片哭了。
此后一个月里,他晚上都偷偷跑过来抱着照片睡觉·相框是木头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照片是妈妈的半身照,在明怀桥照的,背后是明怀河的点点渔火,她穿着一个红色的海马毛毛衣,黑色卷发,皮肤白皙,眼睛好像星辰一样温柔,旁边还有爸爸的题诗。
夜督查记忆中的妈妈就是照片里的这个样子,每次抱着照片睡觉,就好像还在妈妈、爸爸温柔的怀抱里一样,他睡在两人中间,梦中感到十分幸福安全··等到爸爸出差回来时候看到这一幕,把七八岁的夜督查从地上拎起来,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夜督查的鼻子磕到了妈妈的相框上,顿时血流如注,因为没有及时的就医,从此之后鼻子就有点往左歪·他小时候一直期盼随着年龄的长大自己的鼻子可以长好·后来他就被送到了国外,去了嵯峨国,那里的峨山市有一个龙腾暗杀班,在暗杀学校里度过了他的童年和少年,那里条件艰苦,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
B·风筝·茫茫此生,所爱因何··——————————— ——————————————————·明怀人对风筝有一种特别的热爱,这里也是风筝的故乡,盛产各种各样的风筝。
明怀平原万里、长风猎猎,天空中经常能见到放风筝的·不过近些年来,由于祭司院的禁令,人们被禁止在城市放风筝,只能去乡下放··夏天是放风筝的好时候,长风浩荡,吹起来十分凉爽,尤其是夜晚,夜空中布满了夜光筝。
许流云这天晚上去了云安街上的一家酒吧,半夜两点多,街上已经没人了,许流云脚下踩着木屐,穿着一身黑色暗纹的长袍,银色长发披在身上,发尾带着微微的波浪·他拿出一个竹骨扇扇啊扇,嘴里哼着歌,一副潇洒快活的样子。
·云安街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街边树上的灵力灯纷纷暗了下去,街道变得少见的宽阔起来·一只巨大的白毛老虎从许流云身边慢慢的挤过去,许流云手欠的摸了摸它的胡子,也许是许流云天生疏懒无害,老虎甩了甩头没理他。
怀远街道上总有这些异兽,经常被市民投诉,常常有异兽伤人、送到医院抢救的记录,但是这里管理层都尸位素餐,(夜督查从卷宗里抬起熊猫眼:我仿佛听到有人在说我),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管理条文。
许流云转身走进一个还亮着灵力灯的地方,那是云安街上的一家酒吧,他直直的走向树干,进去了这个灵力空间·已经是半夜两点,酒吧还是很热闹,许流云走进了最里面的沙发上,在透明饮料柜里面拿出了两听果酒。
这里的价格贵的离谱,一听就要100块钱·旁边挂着一个黑色的老式电视机,上面放着风筝比赛的转播··正是一年一度风筝大赛的时期,明怀国上下都在报道这个盛事,很多年轻人都熬夜来酒吧通宵看风筝大赛,晚上的夜光筝比赛无疑是最精彩的。
经常传出有年轻人喝酒、看风筝猝死的新闻,但是酒吧还是人满为患··酒吧小哥笑嘻嘻的问许流云:“下注嘛怀远队vs明夕队,最后一场决赛啦”·许流云笑着押了明夕队1000块钱,周围的年轻人议论纷纷,明夕队基本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因为今年国内最强制造师、著名网红陈星河会加入怀远队。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明夕队是不可能赢的”一个光头的青年十分激动,站起来叫道“怎么还有傻逼押明夕呢”·“就是啊,怀远万岁。
“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在应援怀远队,光头青年见状,热血上头冲到了许流云面前,怒道:“别押明夕队好吧,这钱还不如给我呢·”·光头男穿着白色t恤,上面写着怀远队必胜几个大字。
许流云无所谓的靠在沙发上,就像怀远是这些人的故乡,明夕是他的故乡,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块区域已经割裂到这种程度了·大概是在明烛之战之后吧。
·明烛一战,怀远支援明夕区数百万的物资,怀远人一直很不满··许流云喝着冰酒,微醉的说道:“好啊,就给你吧·老·。
老板··把钱给他·”·小哥笑嘻嘻的过来:“哈哈,喝醉了·张哥,人家愿意押什么就押什么啦·“·“不行“光头男怒道:“把他的钱给我,我要压怀远”·许流云酒量很差,此刻已经困倦极了,他摇头道:“给他,给他,哈哈哈哈。”
他觉得这人疯疯癫癫的行径怪好玩的,正要看戏,忽然觉得心口一窒,体内的那一线黑气虚无缥缈的颤动着·许流云捂住胸口,不知怎么回事,意识变得有些混沌,漆黑的力量毫无预兆的从指间溢出,可怕的诅咒附到了那张千元大钞上。
许流云打了一个机灵,想压制住那一线黑气,刚碰触到它却又凭空消散了·他猛的坐起来,从老板手里抢过那张沾染上黑气的钱,狼狈的夺门而出··回到家里,一楼客厅一片漆黑,院子里孤独的飘洒着星辰雪,蓝色羽毛的鹦鹉从来不会说话。
星辰之雪是灵力营造的幻象,即时在夏天也是纷纷的飘洒,鹦鹉十分聪明,不会大惊小怪、体温失调,而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这假雪·许流云安静的摸黑走上楼去,做贼一样静悄悄溜进明尘的房间,对方已经睡着了,电扇卖力的在他头顶吹着,毯子也被压在身下。
许流云站在门口月色的- yin -影中,穿着黑色的长袍,汗如雨下却没感觉·那丝黑气若隐若现,好像有意识一样,无从捕捉,他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许流云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无边的空虚。
细碎的星辰雪不断从窗子飘进来,他不知不觉站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大亮··明尘还没醒的时候,许流云转身走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提起这件事,那些隐患他希望是幻觉。
许流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好像乱飘的星辰碎屑,而心底却安静得好像院子中厚厚的积雪,无论有什么事情,让他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了··陈星河在调试他的夜光筝,这是他第一年参加这个比赛,作为网红的他受到了粉丝们的热烈追捧。
夜光筝的造型是一个有着长长尾巴的美丽孔雀,尾巴上拴着无数的彩色小灯泡,有节律的闪烁着·赛前准备陈星河忙的粉色头发都- shi -了,他在埋头修图,发到了微博上:“我研制的最新夜光筝,在放飞的时候有神奇效果,大家等着看直播哈,爱你们,我给你们的惊喜。”
下面一秒钟之内就出现了四五百条回复,陈星河温柔的笑着,粉色的头发微微卷着,一边划着手机,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风筝·一旁窜过来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孩子,脸孔甜美可爱。
陈星河吓了一跳,女孩子穿着志愿者的衣服,双眼放光的说:“陈星河大师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是我的偶像啊,你看这个金色的鹰就是按照你的设计图制造的,能不能用这个笔帮我画个眼睛啊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怀远高中的温雅,这次为了见到您特意来当志愿者的”温雅语无伦次地说着,十分紧张,来之前她把自己的头发抹了半瓶的发油。
陈星河温柔的鼓励道:“当然可以,你做的真好·”他放下手里的风筝,认真的给鹰雕了一个眼睛·温雅彻底融化了,没想到陈星河本人这么好,她兴奋的抱着小鹰,宝贝一样的顶在头上:“加油陈星河,我们都爱你、”·陈星河礼貌温柔的和她告别,又满头大汗的整理风筝,助理跑来说道:“陈哥,稍微快点吧,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陈星河系好绳子,拍了拍拴在绳子上的巨大扁平风筝:“阿羽,你可要好好表现啊·”·七照羽一脸冷漠,他很早之前就是陈星河的坐骑,陈星河成天宅在家里,七照羽很少会履行他的职责,这次是被临时拉来充当风筝的。
陈星河揉了揉他的茶色长卷发,拿出孔雀最爱吃的青蛙喂给他·七照羽一脸嫌弃的别过头去:“不食此物·”·陈星河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慰道:“别紧张,一会儿尽力而为就可以了的。
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到时候看见对手,我会引爆你尾巴上的机关,你抓紧机会把对手拍下去啊·”·风筝大赛的规则就是两只风筝在空中竞逐,先掉下来的那个就算输。
历年什么样的风筝都有,机器筝、仿生筝、灵力筝、化学筝···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去年的冠军保持者,来自明夕队的建筑师代表组··明怀很多标志- xing -的建筑都是他们设计的,比如无涯碑、深渊镜等等,最近还在建造新的龙祭台。
他们的风筝十分精巧,全部由冰雕刻而成,是一个燕子的形状,叫“明怀神冰”,它的整个边缘都十分尖锐,削铁如泥,很难被近身,去年轻松夺冠··陈星河有些紧张,抓紧修整着孔雀尾巴上的机关。
七照羽尾巴上的羽毛有剧毒,如果碰到可以瞬间让对方灰飞烟灭,他的这些五彩的小灯到空中就会自动爆开,孔雀尾羽将会定向集体朝明怀神冰飞- she -而去,活活把对方融化。
陈星河把小彩灯绑的紧紧的,嘱咐到:“你飞上天的时候就开始放毒,别管他怎么攻击你,躲着就是,看我下面的信号彩枪·”·七照羽冷冷道:“我所经由,寸草不生。
为君效命,万死不辞·”陈星河微微放下心来,带着拍扁扁的七照羽走向了比赛场··“下面是最精彩的一场比赛了,也是我们万众瞩目的总决赛,蓝方是来自怀远的- cao -控者陈星河、风筝七彩鸟宝、红方是来自明夕的- cao -控者国家建筑代表队、风筝明怀神冰。
请双方选手各就各位,今夜大祭司将赋予你们至高无上的荣光决赛第三场,夜光筝比赛现在开始放飞你们的风筝”·主持人说的热血澎湃,场内也欢声雷动,各自为支持的队伍助威。
观众席上放飞了“陈星河我爱你”的巨大气球,到处都闪烁着粉色的应援棒·也有一些沉稳的观众没有被偶像迷惑,相信着建筑师的实力。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七照羽被捆的五花大绑的放飞了,陈星河在下面不停的扯绳子,在空阔巨大的赛场里奔跑着,累的气喘吁吁·明怀神冰就像一道光一样,用遥控器- cao -纵,紧紧追着七照羽不放。
“啊,明怀神冰先发制人,想要削掉七彩鸟宝的尾巴这边鸟宝身上挂满了美丽的灯,灯竟是摆出了520这个数字啊不过这个好像在实战中没什么用,追到了追到了“赛场解说激动的站了起来:“神冰的翅膀马上要刮到鸟宝的肩膀了,刮,刮,刮好极了刮到了鸟宝受伤了,他还能坚持吗裁判已经开始读秒了,看得出孔雀已经整个歪斜了,不愧是明怀神冰啊”·陈星河到了关键时刻,变得十分镇定,他稳稳的向空中发- she -了信号枪,同时按了手中的引爆按钮,低低的冷笑道:“呵呵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陈星河面前耀武扬威”·“炸了炸了爆炸了孔雀鸟的尾巴忽然在空中爆炸了好高端的科技,不愧是出自一流打造师陈星河之手,这样完美的- cao -控、这样巨大的范围”观众席上也发出了阵阵惊呼,惊讶的站起身子看着天空中忽然出现的朵朵巨大粉色烟花,好像小蘑菇云一样及其美丽的绽放在夜空之中,空旷赛场的冰雪倒映出粉色的光芒,一时间整个赛场都被照亮了。
在人们震惊的目光之中,七照羽断了线的直直坠落下来,尾巴羽毛也被烟花炸秃了··糟糕,陈星河强自镇定的站稳,他刚刚只按下了爆炸按钮,忘了同时按下发- she -按钮了。
好端端的尾巴就这样炸秃了,变成了夜空中的几缕烟··——————————————————·“额额额,我不是故意的,别这样吧”陈星河被七照羽尾巴的气流掀翻在地,他拼命说道:“之前不是给了你一百万奖金吗,就算输了,你也不至于这样生气啊,多吃点过两天就长出来了。”
七照羽冷冷道:“我押的你·”·陈星河:“那又怎样等等等,你不会傻到把一百万都押了吧”七照羽冷冷的垂下眼帘,腾空而起,绝尘而去。
陈星河仰头望着夜空中消失的那一瞬光华,呆了一下,旁边的小青蛙蹦蹦跳跳的叫着·在很多时候,陈星河作为一个外星人都是十分想念自己的母星的·微博里的私信不停的在骂他,说他坑人,让他赔他们的赌资。
陈星河也不生气,他的存在就像一首最轻快的旋律,笑着给大家认错、道歉·从一旁走过来一个一模一样、粉色头发的女孩子,轻轻的抱住了他,问道:“他飞的那么高,能带我飞回母星吗”·第25章 真假之城篇·许流云独自呆呆的望着窗户上的白兔草,明尘已经主动去别的地方坐着了。
许流云也没有了学习的欲望,中午时分,大部分学生都在用功的复习着,许流云懒洋洋的靠在窗边,头发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他百无聊赖的数着玻璃上一共有了多少个小白兔。
“真的啊,真的耶,太神奇了~”嫣然拿着耳机跑过来,笑嘻嘻的说:“你听你听,你看你能听到什么”·“85、86、、、什么啊“许流云被打断了,懒洋洋的望向嫣然。
“,别说话,你快听”嫣然把耳机插到了许流云耳朵里面,“听到什么了”·耳机里面传来奇怪、僵硬的机械发音,音节十分不连贯。
“什么啊,眼一一”·嫣然兴奋的说:“啊你居然听到了眼一,证明你的耳朵还没有老化。”
原来这是同学发给她的小音频,不同的人听同样的内容居然会听见完全不同的发音,有的说听到的是龙叔,有的是眼一·医科的同学分析,是由于人类耳朵当中的传感神经不同所导致的,眼一的频率要更低一些,能听到的人听力相对来说更加敏感。
许流云问:“那你听到了什么”“我听到的是龙叔,我怎么也听不到眼一,你是怎么听到的啊”·许流云又戴上耳机听了听,里面一个机械的男声重复的念着:眼儿一、眼儿一。
(大家可以自助打开语音朗读功能感受一下)··确切地说并不是两个发音,而是好像一段发音当中眼一是两个重音,充满了诡异的升降调,让人很不舒服·许流云说道:“奇怪啊,这是谁给你的啊你发给我一下我研究研究。”
嫣然说道:“不知道,好像是玉微从哪里弄来的·”·许流云无所事事,研究了整整一个下午,试着在音频软件中把它调到更高的频次,然而听到的只有机械的:眼儿一、眼儿一、“·这段音频也已经传遍了学生中间,就连班长秦晴晴也兴奋的和大家讨论着这个未解之谜。
许流云也发给了明尘,问他听到了什么,但是明尘装没看见消息一样,挺直了脊背还在学习,拼命背着繁复的宗教奥义·许流云明明都看见了他刚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放进书桌了·班里分成了两派,大部分人听到的都是尤龙,少部分听到眼一的非常得意。
秦晴晴听到的正是眼一,此刻也一边拿着宗教书一边兴奋的和同学说:“对啊,没错,在地震来之前我也能敏锐地感觉到,就好像天生就能听见更高频次的声音·哈哈。”
众人嘻嘻哈哈地讨论着,到了晚自习的时候,终于出事了·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文艺委员,她大叫了一声,只见秦晴晴整个人眼睛向上翻,露出了眼白,僵硬的咧开嘴角笑着。
·很快,班里那些听到“眼儿一”的同学接二连三的中招了,包括悲剧的许流云·他们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聚集到一起,面容扭曲的贴着教室后面的墙站成了一排,翻着白眼,嘴角微微笑着。
“眼儿一、眼儿一、眼儿一”、、、他们齐声的呼喊,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到最后甚至有些撕心裂肺了··“怎么回事啊“同学们吓坏了,不过常年和异种生物做斗争的明怀人还是比较勇敢的,几个人用“醒魂”密文试图去攻击他们。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密文对他们完全没用·他们齐齐的低声喊着,忽然变了一种声调,变得忽高忽低,教室上的管灯劈劈啪啪响了几声,灯管直直的坠下来,马上就要砸到最前面的那个学生了。
他吓得死死闭上眼睛,却没有感受到预想的爆头··原来是明尘班长,千钧一发之际发动了一个空气罩·他说:“大家先回家吧,这里交给我处理,我等下去找老师。”
同学们也不想在这个诡异的教室里再多做逗留,失去亮光让人害怕,纷纷拿起书包撤了,耳边还回响着那个机械的男声,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塞住··有几个同学胆子比较大,此刻站在明尘后面,商量着对策。
嫣然说道:“班长,我和她们一起去找老师来吧·”明尘点头,那些面容诡异的人仍然在高高低低的喊叫:眼儿一、眼儿一、眼儿一··明尘面无表情的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轻轻抓起他的头发,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此人正是状若疯狂的许流云,挨了一巴掌之后,仍然浑浑噩噩的在那里低声叫着诡异的语言·明尘也不知道忽然发狂的这些人怎么回事,连他灌注满灵力的巴掌都没能叫醒许流云。
他抓着对方的衬衫领子,把脸凑过去,决定给对方做人工呼吸,许流云惊恐万分的惊醒了过来,“啊”·他惊吓的往后猛地一窜,撞到了在发狂的班长、盆栽也被波及到了,叶子七零八落的。
此时,嫣然从教室外面急急忙忙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杀马特造型的美女·嫣然解释道:“老师们都下班了,碰到了温雅,她说她有办法·”·许流云晃晃被撞的不清醒的脑袋,晕晕的问道:“温。
温雅”这不就是那天体育考试的时候遇见的女生吗·温雅按着遥控器,金色小鹰飞了进来,在许流云头上盘旋片刻,停在了软软的银色长发上面。
温雅自来熟的笑道:“哈哈,没事的,他们只不过是中了机械病毒而已·”·许流云莫名觉得这个女生很讨厌,因为鹰停在脑袋上,脖子都僵硬了也不敢动,他皱眉问道:“你和温香。
是什么关系”·温雅不在乎的说:“温香是我名义上的姐姐,从小欺负我,还好她已经死了·”·许流云一甩脑袋,金色的机器小鹰掉了下来,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死者为大,何况又是你姐姐,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啊啊啊啊啊,我的战神“温雅扑过去,可是小鹰已经被摔在了地上,翅膀刮掉了一点漆·温雅抱着小鹰心疼极了,把它放到自己的头上,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和温香一样,温雅也是一个颜控,因为喜欢许流云才让小鹰飞到他头上的·许流云看对方委屈的样子,无言以对,看起来温雅完全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明尘问道:“这是什么机械病毒”温雅上下打量着明尘,对方面容沉静、温柔深沉,让人倍生好感,她笑道:“我是研究机械的啦,我当然知道,这位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吗”·许流云冷冷道,“这么多人被控制着,先分清主次吧。
你刚才是怎么叫醒我的”他侧过身问明尘,挡住了温雅的视线··明尘说:“刚刚··灵力并不好使·我想你纯粹是被吓醒的。”
温雅神经十分粗,她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嗯,这种机械病毒会攻占人类的大脑,就好像梦游一样·中了病毒的人可以被吓醒,不过有着很大的生命危险。”
许流云:······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不想和明尘发火,甚至故意笑道:“呵呵,但是我还好好的·”温雅:“额,即使当时没被吓死,过后也会有一定的后遗症的,所以现在国际上都不敢用惊吓的方式叫醒。”
许流云仍然云淡风轻的笑着,心里狠狠的戳着明尘,他笑道:“能醒过来就不错了,我还是要谢谢你啊明尘,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他正说着,忽然肉眼可见的变小了一圈。
明尘惊讶的用手碰了碰他的肩膀,眼看着一圈一圈的缩小了下去·许流云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大声喊救命,几人弯下腰,看着他小到半个人、小到一个婴儿、一只老鼠、一个蚂蚁、一粒尘埃那么大,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了。
嫣然惊讶的圆圆的张着粉嫩的嘴巴:“许·····许流云···”温雅解释道:“有一种后遗症叫做缩小后遗症,会让一个人缩小到数据信息点那么小。”
嫣然:“数据信息点那还算是人吗”温雅:“额,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段数据信息,回归到了病毒母体里面,就是那段音频的来源母体。”
“额,哈哈哈,那他要多久能变回来啊”嫣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奇怪口味的棒棒糖,想到许流云嘲笑自己,幸灾乐祸的问着··温雅说:“不会变回来了啊,母体已经接受他了。
所以国际上一般不会用惊吓方式叫醒,缩小后遗症就是其中最可怕的结果·这些中了病毒人在四个小时后会自动醒来,我们在刚出生时植入的数据灵力系统会发动免疫攻击的。”
所谓数据灵力系统最开始是由鹅厂推出的,主要是为了方便那些游戏玩家进入到游戏幻境,接通灵力棒之后就可以把意识转化成数据信息单元·后来这个系统慢慢普及,加入了很多抗数据病毒的布丁,也成了大部分人在几个月时都会接种的新型疫苗。
这个系统防火墙非常牢固坚韧,可见这次的病毒非同小可··嫣然惊道:“这这这,那许流云怎么办啊”温雅:“我也不知道。
我在微博上问问陈星河哥哥吧,他精通这些的·”两人捧着手机,眼巴巴的等着陈星河回消息·好在陈星河很快回复了:“今天上午开始传播的眼一病毒非常厉害,病毒内部危险之极,我现在也都无法攻破。
不过,我这里有专门的放大特效药,我叫人给你们送去,只要赶在母体完全吞噬掉他之前就可以平安无事”·“太好啦,陈星河哥哥真的是太暖了,他要不要这么好啊”温雅捧着心说道,“这辈子我一定非他不嫁”嫣然好笑的看着温雅夸张的样子不以为然,帅哥她见得多了,因为自身颜值条件高,嫣然一向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从来没有主动喜欢过谁,每天傻吃傻乐就是她最开心最着迷的生活了。
·陈星河仿佛不放心,又发过来一段语音:“我现在就叫人过去,你们在班级等我·那个病毒在地表没有太大的攻击力,注意不要再有人进入病毒母体了,那样母体很大可能会开启应急模式,吞噬掉所有入侵者的。”
嫣然听着陈星河一句一句的嘱咐,觉得有些安心下来,坐在课桌上,吃着棒棒糖等他来·她边吃边问:“咦·明尘班长呢”·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温雅:“不知道啊,可能他先走了吧。”
嫣然从桌子上跳下来:“不可能啊,这还有这么同学发疯呢,班长从来不会先走的·”她惊慌失措的发现一旁的课桌上放着明尘的手机,里面正不停的播放着那段恐怖的语音·“完了完了”,嫣然紧张的咬着棒棒糖,“班长不会是用什么方法进去了吧,快和那个陈星河说一下”·——————————————————————————·许流云晕头转向的醒来,发现自己正从一个公交车上下来。
公交车把他拉到了一个偏僻、落后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广场,上面全是黄色的沙地,周围有几家旅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荒废了的旅游景区·他有些奇怪,这里看上去很偏僻荒凉,一副干旱的样子,这种地方竟然也能发展旅游业吗许流云奇怪的往前走去,没走几步一个木牌挡住了他的去路。
“1、欢迎登陆快乐岛游戏··2、我就在你后面哟··3、在天石广场烧死真凶才能离开·”·许流云一脸黑线,这么可怕的描述,哪里快乐了。
许流云的后面是空旷的广场,没有人,也没有藏人的地方·这牌子是开玩笑的吧沙石零落的堆在那里,广场中间还有一块黑色的石头,被栅栏围着。
他清楚记得之前自己中了数据病毒,被缩小后跟随着信息流来到了那段音频母体中·原来那段音频来自一个惊悚游戏,许流云一向擅长各类游戏,他没有什么危机感,觉得只要把游戏通关也许就可以回到正常世界了。
一张纸忽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上面用巨大的加粗字体写道:“注意事项:每块木牌上只有两句话是真的·”·只有两句是真的那么第二句就是假的了吧,后面完全没有人影啊。
许流云没有着急和路边的npc对话,而是先认真的看了看周围种满的提示木牌,这些容易被忽略掉的信息往往是最关键的·第二块木牌上这样写着:·“1、短发的人是骗子。
2、今天是9月21号哦··3、孩子都不喜欢玩踢皮球·”·许流云玩过无数解密游戏,他小时候没人陪着玩,就抱着唯一的一个手机·他对这些游戏的套路十分了解,暗暗记下了这些提示。
他走到前方远处沙土上唯一一个穿着蓝色碎花衫的npc那里,触发了对话·npc是一个中年大妈,大妈热情的说:“许流云,你一定很累了吧,去我们那里歇歇脚吧。”
许流云点头答应··两人正说着话,四周毫无预兆的黑天了,刚刚还是大中午啊··这个游戏的天气引擎做的也太差了吧··大妈带着许流云来到了一家旅店,店旗在空中无风自飘,上面写着:“严氏旅店”,旅店里面亮着黄色暖光。
店面虽然十分破旧,中年老板热情的站了起来,鞠了一躬:“远道而来的客人,您好,十分高兴能见到您·楼上有单间,您需要吗”·许流云点了点头,注意到老板是短头发的,桌子上的日历翻着的确是21号。
那么,孩子都不喜欢玩皮球、短发的人是骗子,这两个一定还有一个是真的,这个老板有可能就是骗子·许流云问道:“老板,严氏酒店是您的姓氏冠名的吗”老板是一个典型的中年男子,头发有些秃了,眼睛小小的,游戏美工直接给他画了两条黑线,居然也能看清东西。
他笑道:“是的,某的名字是严尔,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随时为您服务·”许流云没听出什么来,他感到肚子里面饥肠辘辘的,正好说:“我需要补充体力值,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中年大叔十分热情,给他拿来了一杯奶茶和一个汉堡:“我们这儿附近没有什么饭店,您只能将就吃点这个啦。”
许流云站在前台草草的吃着难以下咽、毫无味道的食物,打听着:“这儿附近有什么旅游景点吗”·大叔笑道:“当然啦,有陨石天坑,传说是一块天外磁铁,能记录下所有的秘密。
不过,那块陨石附近有严重的辐- she -,不能去碰触它·就在我们旅店前面的沙地广场上·”·吃喝完毕,中年大妈给他安排在二楼靠近楼梯的一间房,门和墙壁有些年头了。
许流云的直觉感到有些不对,他从后面的角度看到了大妈的披肩长发,游戏设置的非常随便,就是几块潦草的黑块,都没有好好填充·许流云忽然觉得后面- yin -森森的,他感到了背后被盯着的视线,猛地转头,发现在走廊尽头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小男孩。
轮椅吱吱嘎嘎的响起,走近了,许流云发现那个男孩没有四肢,只有一段短短的躯干,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头盯着他看··中年大妈对男孩皱眉训斥道:“回你的房间。”
她解释道:“这是我儿子,抱歉,他天生残疾,吓到你了吧·”·许流云摇摇头,忽然轻声问道:“你喜欢玩踢皮球吗”孩子没出声,大妈被许流云这样惊悚的问话吓到了:“你,你别吓到我儿子,他不会说话。”
男孩- yin -沉的盯着他,不做声,许流云说了声抱歉,推门进去了··他打开床头的黄色台灯,花纹壁纸脏兮兮的,床也看起来很旧很脏,让人碰一下都不想。
他倒是无所谓的躺了上去,哼了一会儿歌,玩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在房间里面四处认真的搜查·他平日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玩游戏却总是干劲满满·他发现窗子下有一块木板上挂着巨大的锁,应该是通向地下室的。
许流云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是多怕玩家看不出来啊····在床上还有一本日记本,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第一页是一头斑马,第二页是一个日历。
许流云没有发现斑马,但是在墙上发现了这个挂历,上面的日期正好是今天,也就是九月21号··他往后翻了几页,发现日历只有21、22两天的时间,之后都是空白的。
在最后的封底上竟然又出现了小提示:·“1、长发的人都吃人··2、这个房间里除了你还有人在哟··3、明尘最爱的人,当然是你啦·”·许流云放下日历,警觉的环视四周,但是房间非常小,一目了然。
另外的人能藏在哪呢明尘最爱的人···许流云愣了一瞬,他趴到了地上,猛地掀开长长拖地的床单,他一点点爬到床底下,花纹的床单又垂到地面上。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疑惑的问道:“明尘你怎么在这里”·明尘不做声,侧躺在床下陈旧的地板上,支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明尘穿着黑色暗纹的衣服,领口半开,露着一点胸膛·他不说话,一直笑着看着许流云,眼神十分勾人··许流云伸手去捞了一下,对方立刻烟消云散了·床底下一片脏兮兮的尘土,只有几只蟑螂爬来爬去的。
许流云在房间里到处再寻找、甚至用明视观看,也没有能再发现幻影··他站在那里看着日历后面写的那三句话,眼睛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发了片刻的呆,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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