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人!跟我一起去打怪吧!+番外 by 水之镜(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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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人!跟我一起去打怪吧!+番外 by 水之镜(上)(3)
·月亮巨大的垂在半空中,许流云来到了沙地广场,白天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这块陨石,就是那块被栅栏围起来的黑色石头·游戏的天气引擎做的十分不真实,巨大月亮照着一样空旷宏大的沙地广场,好像雪地一样明亮,夜空中有不真实的菱形星辰和巨大圆月,四周是真实世界从来不会有的安静,好像世界已经消亡一般,连虫子声、风声都不存在。
黑色石头上到处是斑驳的坑洼,在旁边还立了一块牌子,大概是说是一百年前从空中降落的陨石,陨石能回答你的一个问题,但是只能问一个··一旁的功德箱落满了灰尘,看来这个旅游景点已经快凉了。
许流云想着要问陨石的问题,心中犹豫了一刻·他把手放在陨石上面,最终还是问道:“我要怎么才能出去”·许流云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块陨石竟然缓缓地裂开了,还真是一个能起作用的道具啊许流云刚想庆幸,只听它机械的说着:“请输入密码、请输入密码、、、”·第26章 奇怪的小孩·许流云:。
·密码输入器上有4个键,许流云先试了试今年的年份,2018,,结果不对·他茫然四顾,观察着这块黑黑的石头,上面有一处条形状的斑马纹·他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日记本上所画的图案:斑马和日历。
他数了数斑马身上的条纹,一共是25个,而日历的日期刚好是21日,因此密码就应该是2521··果然,这次对了,陨石里面的宝箱啪的打开了,放着一把黄铜钥匙·许流云:说好的告诉我出去的方法呢,看来这个道具无论刚才问什么问题,都会蹦出这把钥匙吧。
现在唯一发现带锁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地板上的大锁了,许流云只好拿着钥匙,回到房间打开了它··底下是一个- shi -冷的地下室,许流云看到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竟然躺着一具干尸。
这些惊悚游戏都喜欢设计的一惊一乍的,让人害怕·许流云耳边出现了“格格、赫赫”的恐怖音效,从干尸身上发出·干尸已经不知死去多久了,只能看出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尸首,衣服碎片和骨头粘在了一起,看上去恶心至极。
许流云忍着臭味一顿翻找,在干尸手里发现了第二把任务钥匙·钥匙上刻着205几个字,应该是属于这个旅店的··许流云爬上去,在他刚探出头去的时候,竟是对上了一双圆圆的眼睛——刚才那个孩子他没有坐轮椅,从门外爬进来的,整个人包在一件黑色背心当中。
许流云笑了一下,轻声说:“嘘,别说话,你怎么偷偷跑过来啦”小男孩看着他不说话,许流云又说:“哦,我忘了你是哑巴·”他伸手掰开男孩的嘴,里面黑洞洞的,没有舌头。
“啧,好可怜·你告诉我,你喜欢踢皮球吗”小男孩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动作·许流云觉得是不可能从这个npc身上套出什么了,决定继续走剧情,便拿着钥匙爬上了旅店的二楼。
小男孩呆呆的趴在那里,按照原本的剧情,他应该是来这里吓唬这个房客的啊,为什么完全没有吓到别人小男孩- yin -沉着脸,艰难的爬出去了。
在二楼的最尽头,许流云打开了205的房门,昏黄色的灯光亮了起来·和其他房间不一样,这里比较干净,床单被子上没有什么脏污,显然经常清洗·这个房间没有其他道具,唯有桌子上放着一个日记本、一个相框。
日记本仍然是需要解码的,许流云试了刚才的几个,都不行,不知道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相片是一家三口、青年男女和一个小孩子,男人就是楼下的严老板,女人就是变瘦美白了的中年大妈,小孩子应该就是那个残疾的孩子,但是在照片中是有手有脚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被人砍掉了手脚谁会对一个孩子做这样残忍的事情呢木牌上提示他要找出的凶手应该就是这个人了,许流云直觉这个凶手也是杀了地下室男子的凶手。
看起来非常和谐的一家人,是遇到了什么仇家吗地下室的男子又有什么样的神秘身份呢许流云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相框,把相片抽了出来,相片背后写着:1998、5、21留念。
许流云觉得这张有些奇怪,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当时也没有多想,因为他立刻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密码了·他输了了1998、不对,0521、锁终于被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小孩子方方正正的字体,第一页上画着爸爸妈妈和他,幸福的一家三口,下面写着阿通画,1997,01。
接下来有一页这样写到:“又到了儿童节了,我向爸爸许愿,希望我可以得到一个皮球,·但是爸爸说家里的钱都用来买店面了,他答应我明年给我买··1997、06、1”·许流云翻开下一页,字迹变得凌乱潦草,甚至有些看不清,他仔细辨认着:“儿童节到了,今年我收到一个皮球,我把它放到了地下室。
1998、06、01”·“今年的儿童节我收到了一双袜子,放在了地下室··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1999、06、01”·许流云看着幼稚的笔触,心中发冷,应该是在98年5、21到儿童节期间,他们家里出了事,孩子的四肢被砍断,所以后面的日记他都不是用手写的,有可能是用嘴咬着笔。
多大仇多大恨啊,砍断了不说还要在每年孩子最快乐的节日给他送礼物,提醒他已经残废了··还有,地下室的男子又是谁呢许流云盯着照片出神,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现在都在,难道地下室就是凶手,已经被杀了·不对啊。
许流云绞尽脑汁,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题,他把孩子的日记翻到第一页,瞬间觉得身上毛毛的,孩子那张画上,爸爸是一个眼睛大大的、尖尖脑袋的人,而照片上的爸爸却是一个眼睛很小的圆脸男子,完全是两个人。
要么就是爸爸被换了脸,要么就是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他爸爸·许流云拿起照片仔细研究,发现上面竟然有ps的痕迹照片上的并不是他爸爸。
他真正的爸爸已经死在了地下室·怪不得那个人那么恨这个孩子··许流云一下子冒塞顿开,他要抓的凶手就是楼下的老板他是假的爸爸这时,许流云似乎听见了滴滴的警报声音,又好像是幻听一样,从窗外传来的。
窗外已经亮天了,四周都格外明亮,许流云却觉得这个故事实在是太- yin -暗了,让他一点也温暖不起来·他站起身跑下楼,原本站在那里的老板已经消失了,整个破旧的旅店里面极其安静。
许流云侧着耳朵,在大厅四处翻找,什么痕迹都没有,好像完全凭空蒸发了一样·他来到一楼长长的走廊,踩在破旧的地毯上,这些房门都死死关着,许流云小心的戒备着。
忽然有人从他背后用什么东西砸他的头,许流云一歪头,那人砸了一个空··正是那个老板,手里举着菜刀,咧开嘴开心的笑着的说:“我要清除你们”一旁的中年大妈瑟瑟发抖的看着,也拿了一根木棒,走过来笑嘻嘻的看着许流云,哆哆嗦嗦的说:“清。
除·”·许流云暗叫不好,不知道触发了什么东西,以至于现在系统要强制清除所有的外来数据·他现在作为一个游戏人物,没有一点灵力和敏捷度,只能拼了命的往前跑,他能听见老板沉重的脚步登登的踩在地毯上。
他可不想作为一个数据被清除,死的不明不白的,他被逼到了走廊的尽头,眼看走投无路·他用力敲着那扇门:“阿通,开门啊救救我”·老板呵呵的笑起来:“你想指望我儿子救你哈哈哈,不可能的,系统的命令谁也无法抗拒”·老板话音未落,门就被打开了,小男孩坐在轮椅上- yin -毒的看着老板。
许流云趁机钻到屋子里,老板举着菜刀吼道:“滚开杂种”·老板拿着菜刀追进屋子,疯狂的砍着桌子、花瓶,到处是一片狼籍。
许流云没有任何抵抗力,和老板厮打在一起,被老板一脚踹到了胸口,飞向了墙角,他瞬间疼的冷汗冒了出来,失去了行动力·看着老板提着菜刀步步紧逼,他第一次怀念起自己真正的身体,虽然灵力低,好歹是有啊阿通一直冷冷的看着,就像一团冰冷的数据那样,忽然他从轮椅上跳下来,死死的咬住老板的腿,老板痛的大叫起来,菜刀砍到阿通的身上,阿通仿佛疯了,想活活咬死老板,竟然是怎样也不松口。
一旁的中年大妈看到了似乎已经丧失了神智,她用力的拉扯阿通,眼看着老板被咬的血肉模糊,一堆透明的数据从伤口涌出来·大妈弯下腰狠狠拽着阿通,厮打之中竟然一下子咬掉了阿通的耳朵,阿通野兽一样嘶吼了一声,终于松了口。
许流云想到了木牌上的预言,长发的人吃人、房间里还有别人·这两个如果都是真的,那意味着最后一句是假的了·明尘····许流云晃神了一瞬,菜刀已经落到了阿通的背上,巨大的伤口被劈开,一串串1010101的数据涌出来。
许流云刚想过去救出他,阿通瞪大眼睛嘶吼了一声,用尽全力往许流云身上吐了一团血水,数据劈劈啪啪的从嘴里往外涌,他血红着眼睛,充满不甘的看着许流云,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了一样。
即使知道面对的是数据,许流云难免也心头一震·老板拿着菜刀已经疯了,疯狂的砍向阿通··许流云从血水当中摸到了一把坚硬的钥匙,他紧紧的握着沾满脏污的钥匙,打开了阿通房间地下室的门,迅速钻进了进去。
阿通如释重负,眼神也开始慢慢涣散了·许流云把挡板从里面锁上了,他听见老板追上来的嘶吼声,菜刀一下一下剁着大锁,发出刺耳的声音··地下室里面堆满了阿通收到的六一礼物,足球、袜子、甚至还有自行车。
这个老板真是十足的恶魔啊,在地下室许流云发现了一本日记,正是严老板的,原来严老板年轻的时候是阿通爸爸的学徒,阿通爸爸对他一直很好,然而他却爱上了女主人。
他恪守着自己的本分,没想到女主人却有意无意的勾引他,他一再的拒绝让女主人闹羞成怒,故意去阿通爸爸那里说伙计经常非礼她·阿通爸爸知道了之后暴怒的狂揍了他一顿,把他赶走了。
在这家人一次出游的时候,他开车撞死了阿通爸爸··许流云看着字里行间错乱、神经质的叙述,他眼前浮现阿通临死之前的眼神·这件事应该怪罪于谁呢——被主人冤枉的神经质学徒、爱上年轻学徒的女主人、被欺骗的丈夫抑或是谁都不用怪罪,因为他们只是一团团命运早已被写好、没有自我感情的数据·无论怪罪于谁,阿通总是无辜的,却是下场最惨的一个。
那样的神情让许流云没法把他当成一个数据·可是又真的只是一段1010101组成的信息数据而已啊·他最后的选择可能只是程序设计者给他的最大目标,要报仇雪恨。
话又说回来,许流云自己现在不也是一段数据吗如果是不知情的活在一个游戏世界中,又和现实世界有什么区别呢·许流云注意到,这里居然还有一部红色的电话机。
他瞬间明白了,这个严老板可真够恶毒的,把阿通弄成了一个哑巴,又把电话机放在他面前,让他每天眼睁睁的看着电话却没法呼救,那该是多么绝望·也许阿通临死前,最希望的就是许流云拨通这个电话报警、把老板的罪行公诸于世吧。
许流云拿起电话,电话那边终于接通了,忽然传来当当的两声,锁居然被老板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老板拿着菜刀跑下来,许流云猝不及防,他对着电话大声的喊着:“严老板严氏旅店杀人了,严老板、严老板是凶手”他还没说完,严老板一刀砍向了他的脖子,许流云伸手去挡,但是这个游戏的身体毫无反抗能力,手臂被砍了一刀,又砍了一刀在脖子上。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冰冷的数据滚滚喷出来,许流云不觉得疼,他用手去堵,可是数据就好像喷的彩带一样不停的往外冒·他挣扎着往前爬去,发现墙边还有一个暗门。
他用尽全力拉开暗门躲了进去,死死的抵在门上·数据仍然在往外喷,许流云看清了门里的东西,浑身从头到脚都瞬间凉透了,未知的疑惑、无解的恐惧死死笼罩了他。
门里密密麻麻的躺着几十具尸体,他们睁圆了眼睛、死不瞑目的盯着各处·这些人都穿着白色的衬衫、银白色的长头发,竟然——都是许流云自己的尸体·许流云愣在了那里,脑中一片空白,任凭血液从伤口流走,一点点地带走体温和意识。
·那段音频的来源,也正是许流云在游戏里报警时所喊出的“严老板”的“严”这个音,被机械扭曲变形,并被有心人附上了病毒咒语,因此听起来因为每个人抵抗力不一样有着差别。
最开始的源头竟然是许流云,一切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忽然暗室忽然外面一阵打斗的声音传来,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暴力的踹开了这扇门。
许流云尚存一丝余温的身体斜斜的倒了下去··来人并非督察院,事实上,这个游戏世界只有他们几个人·是终于找来的明尘,他比喷数据的许流云也好不到哪里去,t恤上沾满了数据的片段。
脸上也一片亮晶晶的碎片,肩膀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他和老板夫妻徒手肉搏了一番,最终杀了对方,好像浴血的修罗一样,浑身杀气腾腾、没有一丝感情·然而看见一屋子的尸体,那双麻木的瞳仁也愣住了一下。
唯一活着的许流云虚虚的呼吸几声,靠在墙上说道:“凶手、凶手是严老板、要、要把他在陨石、火化、才能出去·”许流云急急的喘息,仿佛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要问他,如果不问,他想到了那个两真一假的预言,他迫切的想亲口问个明白。
如果再有轮回,他怕自己会忘记·“你、你、你”许流云急促的说着,看着明尘满身伤痕的样子,他忽然不想问了,无意识的说:“你、擦擦脸·。”
说完,他就慢慢闭上了眼睛·明尘看着一屋子几十个死不瞑目的许流云,走过去一个一个的用力拉下僵硬的眼睑、把他们的眼睛都合上了··明尘面无表情,再出去的时候,暗室里面一切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在角落里多了两个老板老娘的尸体。
然而外面,老板又重新刷新了,站在一楼的前台笑眯眯的招呼着:“客人您好,您要吃东西吗”·一切死了都会重新刷新,失去所有记忆重新循环,包括许流云、明尘,他们现在也成了一个永远困在这里的数据。
刷新的许流云被老板娘带着从门口走进来,看到了站在前台吃面包喝啤酒的明尘·他步伐轻快、漫不经心的走进来,银白色的头发在游戏渲染的自然光下发着奇怪的光。
他伸手重重的拍了明尘的头一下,怒道:“尼玛的你还敢出现,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用了惊吓疗法”·老板鞠了一躬,笑容满面又机械化的说着:“远道而来的客人,我对您的到来感到由衷的高兴。
您要住店吗”·许流云刚想回答,偏头去看明尘,疑惑的问道:“你脸上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你怎么受伤了”·明尘眼底一片冰冷,天生带着杀戮的习惯,他轻声对老板说道:“不住店了。”
忽然他举起啤酒瓶往老板脑袋上砸去,随着啤酒瓶炸开,老板也瘫倒在地··“啊~~~”老板娘见状,放声大叫起来。
她奔向电话机:“喂督察院嘛这里是严家旅店,有人杀人啦”·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瞥着明尘,明尘微微咧开嘴冲她笑了一下,并不着急,好整以暇的等她说完。
明尘轻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老板娘似乎不能理解他说的话,许流云也一样:“明尘你是疯了吗”·明尘一步一步走过去,把玻璃碎片猛的插进老板娘身体里面,阿通推着轮椅出来,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数据碎片贱满了地面。
许流云:“你在干什么啊”·明尘回答道:“牌子上说要把凶手拖到陨石火化才能出去,这个老板就是凶手。
过来帮忙,别愣着了·”·许流云半信半疑,帮他把严老板拖到了后面的陨石,他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是真的明尘吗”·明尘不做声,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旁的干草。
烈焰熊熊的燃烧,映照得明尘锋利的眼睛里面一片血光,不一会儿,尸体被烧得只剩下了亮晶晶的数据碎片··许流云用手摸起一块“1011”数据碎片,无力吐槽游戏的设定。
更可怕的是,烧了凶手之后,他们仍然是在游戏世界里·许流云笑道:“你肯定是真的明尘,没有人比你更猪·你现在把他们都烧了,我们还是困在这里啊“·火焰燃烧尽的时候,那块地上出现了一个提示木牌。
许流云好奇的凑过去:“·1、由于被多人入侵,这个世界只能维持到明天早上··2、你的白色头发真难看啊··3、只有烧死你,明尘才可以出去。”
许流云:“第二个是错的,那··那一、三就是对的了,要烧死我为什么系统是不是搞错了”·明尘面无表情轻声说:“你确定第二个是错的吗”·许流云揪住明尘的圆领子,怒道:“你再说一遍,你个贱民,你居然和他们一样嘲笑我的头发”·许流云怒气冲冲,然而他自己都不知道,当他独自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不发火,也不会笑,只是一遍又一遍冷静的推理、勇敢的作战、反复经历着自己的死亡。
明尘被他推得坐在了沙石上,没有什么感情的眼神,在巨大的奇怪圆月上停留了一瞬·他解释道:“一切因你而起,录音也是因为你流传出去的,惩罚你也不为过。”
许流云站在他的后面,双手捏着他的肩膀,不耐烦的打断道:“你在说什么”·这里的时间是无限循环的,每次结束都会自动循环到两天前,时间又比现实世界快整整几倍,因此和现实中的时间有了一个时间差。
现实中下午放学恰好是游戏中再次循环的第二天上午,也就是许流云临死的时候,他无意中说出的凶手名字被记录了下来,被有心人制作成病毒传播了出去·无休止的循环类似于一个莫比乌斯环,只是莫比乌斯环是平面的,而这里的循环则是时间上的,没有始,也没有终,除非遇到什么外力,就像是把莫比乌斯环剪断一样。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明尘深知即使解释了他也未必能懂,转移话题道:“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吧·”·许流云:“怎么办难道要把我烧死,你出去吗我不想死”·明尘:“说不定你也能平安的回到外面的世界。”
许流云用力砸了一下他的肩膀:“要是万一回不去呢你负责”明尘不做声,- yin -恻恻的眼神看着他,瞳孔十分小。
许流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额·这个系统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如果是你,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把你烧死的·额,哈哈哈·那个,我们先去旅店吃点东西吧,我都饿了。”
·明尘示意他看,后面的几个破败的旅店竟然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沙石,月光的照耀下,就像无垠的雪地··第27章 祭司院的- yin -谋· 许流云惊呆了:“这。
·这个世界是开始消失了吗只能··只能维持到明天早上”·  四周是安静无边的夜色、一点声音也没有,像是在无人的宇宙之中漂流的孤岛。
因为天气引擎做的差,日夜之间没有任何过渡的亮光,很可能这一秒还是深夜,下一秒就天亮了·而天亮之时,就是这个世界的蒸发之时··  这是这里面最让人不寒而栗的预言。
就像你没有来过一样,完完全全蒸发在游戏世界里面,尸骨无存·许流云急切的想着办法:“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先想想办法吧·”·   明尘想起那时自己莽撞地跑进游戏世界,明明应该留在外面想办法的,调查清楚再进来也不迟,可是他无法坐视不理,万分无奈。
发现自己进来也没什么用,就更糟糕了·两人在这片沙地上四处搜寻了起来,这里的地图非常小,到了原来旅店的位置,再往后走没几步,就撞到了空气墙·没多久就把整个小地图翻了个遍,一无所获,只有沙石在脚下流走。
两人在游戏中没有任何灵力,和被困在这个弹丸之地束手无策,从来没有这种完全绝望的境地出现··  许流云哀叹道:“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明尘:“我也一样,我大仇未报,我不甘心。”
  两人对视了片刻,许流云提防的跳开了几步远:“你你你别打我的注意,这个世界是一定会消失的,系统怎么会那么好心放了你呢它只是想看我们临死残杀罢了”·  明尘走向他:“有道理。”
  “喂喂喂,停别过来,和我保持几步远”·  许流云蹦跳着躲到陨石后面,从这个角度,他在不远处的沙地上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温柔长裙。
可是这里怎么还会有别人·  许流云疑惑的看着那个背影,他忽然站起身追了出去,他的心剧烈的跳着,眼睛死死的瞪着,一眨不眨·他追到那女人身边,伸手一捞,背影像水中花一样破碎了。
  “可恶”许流云皱着眉头,眼里都是恨意·明尘跟了过来,说道:“这里有某种磁场,能让你看到最想见到之人的幻影。
我之前··你刚才见到了谁”·   许流云紧紧抿着嘴,天空忽然震动了一下,菱形的星星劈劈啪啪的坠落在沙地上面,深深的嵌了进去,世界开始破碎了。
  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让许流云如此心神震荡,许流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他颓废的蹲了下去,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他越咬越深,然而这个身体感觉不到疼痛。
   明尘从沙滩上捡起了一块星星的碎片,放到嘴边竟然可以吹响·他表面平静,心里翻涌着岩浆一样的烈火,他的力量被重重封印,他的族人还在饱受凌虐,他的家园每一寸土地都被焚烧殆尽,他的兄长为了救他生死未卜,他父母的尸骨被人挖出至今下落不明。
谁又还记得,他曾经也是绿影国的王子,高高在上、备受一切宠爱·如今,他所有的恨无法抹平,他所有的爱,也无法得到··  家国血海如此,又有,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爱呢即使知道杀了许流云也未必能出去,但是总是最后一丝希望,不是吗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死在这里。
  明尘把星星碎片放在嘴边,开始吹奏一首十分好听的曲子·那是在冰海的岁月里,那里流传的歌谣,许流云经常会唱这首简单的童谣··  所有的乐音都是轻快的,带着跃动和期待、愉悦和渴望,好像是草间的露,晨间的风,少年的他们。
  明尘暗暗发誓,如果吹完这个曲子世界还没有消失,那就杀了许流云·如果还没有吹完世界就消失了,那也没办法,天意如此,算不上愧对家国·他想到这里,便认真的吹着,尽量不走调,眼神也慢慢褪去了麻木和杀意,露出了年轻的执着。
  许流云仰着头出神的听着,慢慢平静下来,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曲调的长短中被暗暗定下了·他的眼睛好像琥珀一样纯粹,不知道明尘是什么时候偷偷学会的这个曲子。
这是许流云过去最喜欢的歌谣,他记得每一个细小的颤音·这段是他最爱唱的,拖着长长的余音,绵延又舒服,无尽的倾慕和期许,绵绵的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  “草色青青,风声轻轻。
见君之时,我心沉静·”歌谣非常简单,许流云坐在那里,也忍不住跟着曲子轻轻哼唱了几句··   脚下的沙石慢慢的在融化,天空也像是玻璃一样碎裂,不停的掉下碎片来。
明尘站在一旁闭着眼睛安静的吹着星星碎片,舒缓轻快的曲子包围了两人·明尘一直吹着,把一段简单的旋律重复了无数遍,直到两人的身体慢慢随着身下的沙石一起慢慢融化。
许流云轻笑起来,他倒是很希望拉着明尘一起同归于尽,以明尘的- xing -格和经历,他不觉得明尘会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幸福的活着·对许流云自己而言,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被陪伴,他就很安心。
  ·   在黑夜终于结束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太阳瞬间照彻沙地·一切像是被弄- shi -了的纸巾一样一下子融化蒸发了,变成了几组数据、归于彻底的黑暗,重复的旋律也终于停止了,许流云觉得周围被光明、温暖的东西轻轻地包裹融化了,有点像是,冰海上的春风。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  ·  嫣然和温雅不知所措的等在教室里面,温雅不让嫣然轻举妄动,两人只好等在教室里面·夜色渐渐深了下来,两三个小时过去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还是没有人来帮她们。
  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许流云两人的游戏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嫣然还觉得不会出事,在那里一根接着一根的吃着棒棒糖·她说:“你这个陈星河,靠不靠谱啊,你要不要再问他一下。”
温雅刚要说什么,门外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衫,漆黑的头发用簪子扎着,眉尾尖尖的,嘴唇很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君子如玉的感觉,一看就非常可靠。
  嫣然奔跑过去,激动的问道:“你是陈星河吗我们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求求你快救救许流云吧”·  此人冷淡的开口:“七朱照羽,乃我名姓。”
  嫣然不知所措的刹住脚步,求助的看着温雅:“他··他说什么”·  温雅也是一头雾水,她走上前,手叉腰问道:“喂,是陈星河派你来的吗”·  七照羽不卑不亢,不蕴不怒,轻轻点了一下头,从袍袖中拿出一个类似于激光笔的东西。
  温雅凑过去看,问道:“这就是那个变大剂怎么用啊”·  七照羽不说话,他默默的在食指上凝聚了“开物”密文,金色的流光慢慢被吸收进激光笔当中,迅速的被吸干了。
  激光笔慢慢变大,成了一把银色的□□·嫣然两人已经看呆了,嫣然惊叹道:“我的妈呀,这是你做的太厉害了”·  面对这两个美女,一般人早就笑起来和她们说笑了,而七照羽并不看她们,眼睛始终向下垂着,即使和人对视也只看人的鼻子部分。
他说:“消失之处,所在何方”·  嫣然被他问的愣住了,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好在温雅说道:“就在教室最后的桌子那里,走我带你去,你真好看呀小哥哥,真是谦谦君子。”
她伸手拉住七照羽的袖子,就往那边走·七照羽脊背挺的很直,轻轻抽回了袖子,脸上也不见怒意··  温雅被他弄的脸一红,有点不敢对他造次了,但是又不好翻脸,指着许流云消失的地方。
七照羽举起□□对那里开了一枪,他单手拿枪,姿势非常标准,一颗粉色的子弹在那里炸开了,一阵烟雾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啊许流云不会出事吧”嫣然有些着急了,蹲下来到处寻找着许流云。
七照羽又对着空气连开了两枪,烟雾把女孩子们熏的直咳嗽,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七照羽闭眼感受片刻,说道:“并无此人·”·  嫣然十分着急,语气也有些急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你在说什么东西能不能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雅拉住她:“别急。
我再问一下陈星河大师·”·  正焦灼着,陈星河从外面走进来,粉色的头发十分惹眼·他温柔的说道:“你们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现在这里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了。”
  “啊”嫣然的棒棒糖惊的掉在了地上:“什么叫没有生命迹象了”·  陈星河解释道:“就是母体世界已经坍塌了。”
  “刚刚明尘也进去了,趁我们不注意,陈星河哥哥,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温雅蹭过去,问道··   陈星河在心里想,明尘还真是够贱的,这都要抢着跟进去送死·   嫣然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温雅你能不能别发花痴了”·   陈星河微微一笑,十分具有安抚力的说:“大家别着急,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秘的宝物叫朱羽,它来自暗渊深处,有着扭曲时空的力量,能够让任何一件人间的事物立刻消失,像从来没有来过人间一样彻底。
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嫣然十分着急:“哪个都行,别耍我们了,人命关天呢”·   陈星河说:“好吧,那先说好消息,我已经拿到了这块音频的母版,把这块母版消灭,如果说从来没出现过这个病毒,那许流云也就自然会回来了。”
这块电路板是从玉微那里找到的,在很久之前,许流云就和他提过玉微有问题··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小小的集成电路板,嫣然稍稍信服了一些,温雅也惊讶道:“哇,陈星河哥哥,你从哪里弄来的”·   陈星河冲她微微一笑,继续说:“不过坏消息就是——朱羽这样东西——七照羽,你身上还有么”·   陈星河看着对方素白的衣衫,几乎一尘不染,心里就凉了半截,按理来说,他幻化成人形的衣衫应该是七彩色的。
   陈星河:“七,七照羽,你身上应该还有一些毛刺之类的吧这块集成版很小,一点点就够了,你能不能化成原型变大一点,让我找找还有没有了”·   几人恳求的看着七照羽,嫣然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你是朱雀孔雀也会掉毛掉光吗”·   陈星河微微咳嗽了一声,七照羽并没有说什么,几乎是二话没说,就走向窗边,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窗口的白兔草被七照羽纷纷刮倒,人身雀尾的巨大孔雀出现在了深黑的的夜幕之中·还记得七照羽第一次出场的时候是那么流光飞舞、风华万千,到了如今,却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尾巴垂在身下,难看的不忍直视。
  七照羽越变越大,几乎有一整层楼那么高,他终于在自己的尾巴尖上发现了一颗没有被炸掉的羽毛,拔了下来送给了陈星河··  嫣然震惊的说不出话了,温雅则离窗口远远的,实在是太丑了。
  陈星河接过手掌那么大的羽毛——这应该是他身上比较小而嫩的一只——轻轻放在了集成电路板上,默默的念起了咒语··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  电路板在大家的目光之下活活的蒸发消失了,许流云和明尘一起从空气中跌了出来,嫣然激动的扑过去抱住了许流云。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两人经历了在游戏世界中的历险终于回到了真实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又真的是真实的吗· ———————————————————————————————·  陈星河拍拍玻璃,七照羽像一架私人飞机一样停在窗外,陈星河对众人说:“好了,不用谢了,我先走了”·  他潇洒的越过窗子,坐到了七照羽的尾巴上,冲众人摆了摆手。
嫣然一下子被陈星河的这个动作撩到了,她心中浮现出一句诗:“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现在居然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人,而且这么强大、这么温柔。
  她情不自禁的走到窗边,从夜色中第一次好好看看这个男子,原来觉得奇怪的粉色头发也变得温柔起来,眉眼更是十分干净·七照羽带着陈星河慢慢飞起,升到空中的时候,因为尾巴秃了让七照羽掌握不好重心,他在空中扭来扭去歪了几下,竟歪歪斜斜的掉了下去,两人啪得重重的砸到了- cao -场上。
·——————————————————————————·  祭司院。
一团黑影出现在了祭司院长老的面前,他单膝跪地,说道:“夜长老,属下办事不利,甘愿领罚·只是,明尘太难对付,何况他身边还有··”·  夜凉晨长老正和红叶长老整理着龙祭要用到的祭文,他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玉微说道:“长老,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夜凉晨笑道:“机会呵呵,来不及了·”说罢,他的手心出现了一团蓝色火焰,正是玉微的生命之源。
他把火焰在手中慢慢熄灭,看着眼前的玉微化成了一堆灰烬··————————————————————————————·转眼间,夏秋的余温已经慢慢消失了,众人在平静的生活中告别了盛夏的酷暑。
怀远的秋天十分短暂,冬天格外漫长,从十月份开始就终日飞雪·因为习俗的原因,这里的衣服都十分耐寒,即使看起来很轻薄也是装上了智能加热系统的··在暮冬时节,怀远会盛开一种龙息花,粉色的细长的穗子,一碰到就会化掉。
许流云最喜欢冬天下雪的时候了,他的体质怕热但是不怕冷·傍晚,他正和明尘从图书馆里回家··夜雪一片洁白,让怀远的道路看起来分外安宁,许流云借了一本《凡人修真录》的第二卷。
这本书每一章都讲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修真者,算是在高考前畅销的励志书籍,人人都希望可以成为书中那样··夜雪细细的落在洁白的地上,龙息花在雪中摇头摆尾,街上的走兽稍微少了点,行人多了起来。
“这里面第三章写的’陈一桥’真是厉害,高考的时候一下子考上了锦城大学,原来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把恶虚语录在了磁带里面给他听、每天还用特殊的筷子训练法来训练他的剑术。”
许流云在大雪中喋喋不休地说着,雪花落到他银白色的头发上瞬间融化了·如果在夏天液体的许流云颜值中上的话,在冬天大雪的映照下立刻就成为了一个神仙般的人物。
明尘穿着黑色印花的长袍,显露出了自己的原身,黑色长发、红色额线,脸上还有一些金色淡淡的封印,眼神麻木的凝聚着,时刻准备杀死猎物·明尘喜欢他的原型,他满意的舔着自己尖尖的毒牙,小心的藏在嘴唇里面,衡量着自己毒液的多少,对许流云的自言自语充耳不闻。
到了家门口,树上居然挂着一个粉红色的洋娃娃·许流云疑惑的把娃娃摘下来:“这么丑的洋娃娃,大晚上看着慎得慌·”洋娃娃脸上涂着红色的胭脂,胖嘟嘟的正在咧嘴笑。
许流云刚拿下来,娃娃忽然大声的说:“噜啦啦噜啦啦,新年快乐,爱你哟·”许流云惊悚的听着洋娃娃尖细的声音,手里幻化出了透明的灵剑··洋娃娃被他仍在了地上,从娃娃的蕾丝小裙子里面掉出了一封画着爱心的信。
许流云打开信封,信纸也是蕾丝的,上面喷着淡淡的香水:·见字如面·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也许你没有注意过我,我是8班的班长,也是上次新年晚会古筝的演奏者。
每次在- cao -场上远远看到你的侧影,我都会听见自己怦然心动的声音·从来没有勇气和你说话,我有先天- xing -的心脏病,不知道能活多久,鼓起勇气在新年之际把自己的真心写给你。
不奢求能认识你,只希望你能一世平安、幸福快乐·园字·”·许流云看完了之后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一个多么可爱又可怜的女孩子·我一定要给她送一个新年礼物。”
两人说着进入了灵力圈,回到了家里,明尘冷笑着说:“你好好看看信封·”·“信封怎么了”许流云拿起蕾丝信封,只见上面用荧光笔大大的写着’给明尘班长’。
许流云尴尬的放在了茶几上,明尘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他最近神思疲惫,容易困倦,只想窝起来冬眠··许流云想了想,说:“对了明尘,我也有一个新年礼物要给你。”
许流云从柜子上拿出一个红色的颈圈,显然已经准备很久了·上面找人刻上了字:好心人捡到请联系许先生xxxxxxx,必有重谢··许流云有些怕对方不肯接受,和善的假笑着说:“哥哥,戴上吧。”
明尘没有注意看是什么,任凭许流云给自己戴在了脖子上·许流云用力的勒紧,想把皮扣按好,明尘冷冷道:“你在弄什么”他挥手打开许流云,许流云忙说:“额,等下,马上就好啊,哥哥。”
明尘被勒的十分难受,他用力的扯着项圈,想拽下来·没想到项圈越扯越紧,竟然几乎勒到了他的皮肤里面·明尘感受到带着封印的力量渗透进自己的脖子里,让他整个人汗毛都炸开了。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危险的盯着许流云,一抬手把对方扫到了墙上,狠狠的砸出一个人形大洞·他抬手摸着这个红色的项圈,指甲把自己的皮肤都抠破了,但是还是无法弄出来。
许流云从地上爬起来,爬过去安慰道:“额·习惯了就好了·”明尘瞪了他一眼,冷冰冰的上楼去了,一副不想和对方说话的样子··许流云追了上去,结果’砰’的一声,被明尘用力摔上的门差点撞到鼻子。
许流云心虚的轻轻敲着门:“哥哥,哥哥你出来啊·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里面毫无动静,自从那天晚上开始,许流云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明尘了,一直持续到了新年的第三天,才终于在学校开学的日子里又见到了明尘。
明尘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暗红色项圈,看上去还是挺明显的·许流云走到他位置旁边,低声道:“明尘,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险”·明尘:“滚。”
许流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项圈:“多好看啊,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明尘从座位上站起来,竟是离开了·许流云一个人站在原地傻了眼,欲哭无泪的看着明尘离开的方向。
如果有一个铁丝笼子就好了,许流云垂头丧气的想着·他无奈的坐回到座位上,拔下一根白兔草吃着·嫣然关心的问道:“怎么啦你和班长吵架啦”·许流云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枕着头发,懒洋洋的眯着眼睛晒着冬天的太阳。
“你听说了吗龙祭的人选”嫣然压低声音说道:“温雅被选上了·”·许流云猛的坐直了:“什么温雅她怎么会。
”·嫣然严肃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认识陈星河是吗能不能下次叫他出来吃个饭啊”·许流云看着窗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麻木的神情,一副没往心里去的样子,在一瞬间目光很像明尘。
说一个人像野兽似乎是不对的,难道时间久了、耳濡目染竟然也能跨越种族吗··两人继续着冷战,确切的说是明尘单方面的抵抗,他足足有一个星期没有和许流云说话,甚至一个眼神也不屑于给他。
许流云蜷缩在被子里玩手机,窗外的星辰雪簌簌的飘进来·他又在偷偷的百度着:“和哥哥吵架了怎么办”,手机的蓝白光线映得他的脸十分吓人··“真心换真心,让你的哥哥感觉到你真的在乎他,他就会原谅你了。”
许流云觉得这个建议十分中肯,可是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去道歉,明尘必然会让他把项圈拿掉的·许流云的项圈可是特殊炼制的,里面加入了封印之力,但是是一次- xing -的。
可是又不想眼看着明尘生气,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他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转着圈玩手机,浮想联翩了很多·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许流云吓得手一颤,手机差点把鼻子砸断。
第28章 异世界高考纪事·他捂着鼻子,不敢出声的侧耳听着,“彭”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巨大的撞击声接二连三,许流云有些紧张起来,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毕竟明尘的原型是一条大蛇,虽然封印了他的部分力量,但是也是一条剧毒的毒蛇啊,发起狂来,谁知道会怎么样啊·门被撞开了,明尘从房间面撞了出来,可怕的是,整个下身都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蛇尾,黑白相间的环形花纹,劈劈啪啪的抽打着地面。
明尘的上半身还维持着人的样子,只是眼中已经彻底没有了人类的情感,他用尖长的手指硬生生扣着脖颈间的黑色鳞片,竟然生生扯掉一块,项圈仍然纹丝不动、扣进了血肉当中。
许流云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讨厌这个项圈,他从被子里坐起来,白色的长发洒在被子上·他说:“明尘··你没事吧”·这话等于白问,然而明尘也似乎已经听不懂人话了,眼睛冰冷的可怕。
他转头看着许流云,忽然闪电一样的窜了过去,几乎都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动的,只见一道灰色的杀人之影,诡异的可怕··他来到许流云床边,他急促的喘息着,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头搭在了红色的床单上。
许流云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这个样子,他终于屈服道:“明尘··你··我帮你拿下来吧·”·许流云伸手触碰到了对方冰冷光滑的鳞片,忍不住在他的脖颈间用细长的手指逡巡的摸了几下。
明尘受了很大的刺激,他唯一能感到的是脖颈间的封印好像火一样灼灼熨烫着他的身体,稍微一动就会燃烧起来·他用力一扭头,甩着冰冷的手腕,床头的彩色玻璃小台灯啪的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的鳞片十分坚硬锋利,把许流云的手指也划伤深深一道·许流云抓住对方的头发,用力按住明尘的头:“别动,我给你拿下来·”·明尘终于停了下来,安静的把脖子搭在床上。
四周陷入了夜色的黑暗中,弥漫着血腥温热的气息·许流云摸着明尘脖颈上的鳞片,在暗夜中神情专注·许流云很怕再刺激到他,轻轻的打开纽扣,把项圈从对方的血肉之间抠出来。
他摸了摸明尘的头发,看着自己精心打造的项圈就这样废了,又看看明尘一副痛苦的样子,心都在滴血··项圈被摘下来之后,明尘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蛇尾慢慢变成了人的双腿,靠在了床边。
月光无垠无限,许流云摸着那条沾了血的项圈,看着上面模糊不清的刻字,用手抚摸着明尘的脑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第三十章·高考纪事·得知了百辟之光根本不在怀远高中,只是玉微的一个骗局,许流云根本无心再在这里呆着了。
面对马上要到来的高考,许流云压根不想参加·他收到了最新的情报,百辟之光位于上一任锦城城主的陵墓之中,可是对方的陵墓极为隐秘,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在哪。
为了寻找百辟之光,许流云几乎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但是也没办法,百辟之光对他而言非常重要·许流云尽量放平心态,就当是重新好好学习改学的剑术和密文了。
打打闹闹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高考的日子·怀远城的考点在怀远职业学院,位于偏僻的城郊··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由于是高考这样重大的事情,班级的同学也没心思去依依不舍,白兔草已经开满了校园中所有有草的地方,好像白云一样和蓝天交相呼应。
高考的日子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日,怀远的考场因为年头太久了,竟然连风扇都没有·在听着永夜语听力的时候,窗子完全是紧闭着的,许流云的头发高高束起,汗水还是一滴一滴的滴在卷子上。
一切都是密不透风的,而他听的更是一头雾水,本来平时还能听懂的题目,现在几乎完全听不懂了··尤其是最后一个短篇文章,要听写出划线部分的词汇,许流云瞪大眼睛听着,“物种平衡”、“抹香鲸的捕杀”、接着又是一片完全茫然的叙述。
他勉强蒙了几个单词,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外语老师在最后一节课上说的话··外语老师照例穿着他的真丝的衣服,窗外清澈美丽的风,许流云仿佛还坐在窗边悠闲地打着瞌睡。
老师说:“比起会读和会写,听和说是更重要的·教会大家恶虚语目的是希望大家未来能够去探索、了解更多永夜的秘密,解密学习他们充沛的力量来源,从而更好的保护我们人类。”
许流云一边走着神,一边晕头胀脑的填完了所有的空,至于作文“谈谈你对新科技介入研究虚普莫之力的看法”,许流云满头黑线·祭司院最近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公认的黑科技,他们居然还敢拿来用。
除了永夜语、还有宗教和密文两门课,高中生的实战经验十分少,几乎没有见过永夜之地的人,各种题目场景也都只需要用笔演算就可以了·考完之后,许多陪考的家长在门外一拥而上,急切的问着自己的孩子。
许流云见此情形,心中想故作麻木不仁,然而他琥珀色的眼睛还是一片暗沉·绿色的高树遮挡了炎热的大太阳,许流云跑到明尘身边,明尘正和秦青青、班主任在一起聊天。
班主任耐心询问者两人的考试情况,用手遮挡着太阳,眯着眼睛给他们分析考题·许流云每听几句,心中就郁闷几分·班主任说道:“第14题应该选bcd的,秦青青你怎么能把a选上呢,’每三年举行的龙祭代表着明怀坚定的信念’,龙祭是四年举行一次的啊。
怎么能这么马虎啊··”·秦青青拿着演草纸,几乎快哭了,许流云幸灾乐祸的说道:“老师,我选对了,这道题·”·班主任撇了一下嘴,翻着白眼走了。
第二天,同学们回到教室,兵荒马乱的对着题、填报志愿··原来复习时候的高高书籍已经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少见到的温柔快乐的面孔,不过当对完答案的时候,教室里又是哭声一片。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教室,许流云意识到自己的高中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明尘坐在他旁边正填报着志愿,许流云希望时间能够停下来,他想一直当一个被保护的好好的学生,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没事被老师骂几句,和明尘没完没了的打闹。
他想到大半年前在游戏世界里面的经历,如果那时干脆就没有人把他们救出来呢这样聚散匆匆、生死无常的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嫣然转过头来,打破他的思绪,她兴奋的问道:“报了哪个大学呀”·许流云不做声,和嫣然坐在一起的文艺委员也转过头来,许流云注意到,她的眉心也多了一个红点。
文艺委员穿着粉色的衬衫,许流云还记得她因为考的不好而当众大哭过,而现在她一脸麻木·许流云忍不住问道:“你··你也被选去龙祭了么”·文艺委员羡慕的看着明尘的志愿表,说:“班长,你填的哪里呀”明尘轻声说:“锦都大学。”
锦都大学是整个云隐大陆上最高的学府了,坐落在锦国的都城,如锦城·据说踏入了那里的人都能接触到真正的实战、面对面的见到来自永夜深处的生物,为保卫人类家园作出自己的贡献,成为真正高高在上的修真者。
文艺委员羡慕的说:“真好,我还没有离开过明怀呢,我也好想去如锦看看啊,听我大姨说他们的街道上全是种的花草,鞋底都是没有一丝灰尘的·”她微微嘟着小嘴,恋恋不舍的看着明尘的志愿表。
明尘:“能选中为龙祭神使,比去锦都大学荣耀千百倍·”·嫣然嘻嘻的笑起来,她发挥的不错,此时也报了如锦的科技研究院,虽然没有锦都大学那么好,但是也是她现在最想去的学校了,因为陈星河在那里当客座的教授。
嫣然瞄到许流云填报的竟然还空白着,疑惑道:“许流云,你这是要复读吗我觉得你还是先报一个试试吧·别这么容易放弃·”·班主任此时叫许流云出去,她脸色奇怪的说道:“许流云,这是你的保送证明。”
许流云接过那个牛皮的信封,班主任虽然不知道许流云靠的哪门子关系,但是能让明夕城的祭司院直接打电话通知这个保送名额,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了··许流云被老师难得和颜悦色的态度吓到了,瑟瑟发抖的在座位上偷偷打开了信封,里面写着被录取为锦都大学、剑术专业,也就是锦都大学最好的专业了。
他转头见明尘已经填上了’锦都大学密文专业’,许流云睁大了眼睛,说:“我在剑术专业,你为什么不和我去一个”·明尘的剑术并没有多好,他的身体总是会记住蛇的形态,向后转的时候没有那么灵活,用剑处处受到桎梏,尤其是在高手当中几乎就是炮灰。
许流云有些出神的盯着明尘的脖颈看着,似乎在幻想中给他重新戴上了项圈··众人在兵荒马乱之中填报了大学,高中生活就这样眨眼间结束了·一些被选中的人要去明夕城参加四年一度的龙祭,嫣然也开心的跟着去看热闹了。
第29章 龙祭篇·明怀国分成两个区域,分别是明夕区和怀远区,两个区域之间相隔着一条浩浩荡荡的河流明怀河,怀远区有数不清的城镇村庄·明夕区却只有明夕一座城市,在明怀河以北的广袤土地之上。
在更加北面的地方,终年被大雪覆盖··都城明夕城就坐落在明夕区的最北之处,世界的边缘·一排高入云端的冰城墙挡住了世界的边缘,以防人们不幸走入黑暗深处,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上。
所谓的都城却没有想象中的热闹豪华,触目所及都是漫天的雪影、冰雪厚厚的盖着·最开始这里的地貌是一片无际的海面,后来逐渐被厚厚的冰雪所完全覆盖,冰雪之下就是无尽的冰海了。
在明夕河南畔还能够见到一些陆地,但是到了北岸就都是这样的飞雪地了,尤其是都城明夕··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放眼望去只能看见厚厚的雪面、冰块,间或有一些冰川融雪。
没有房屋和街道,看上去格外辽阔和纯净·许流云和明尘来到一处高高通向云端的玻璃长梯,这个玻璃梯子是此处冰原上唯一的建筑物,玻璃梯又薄又脆,仿佛是流动的。
玻璃梯下面是一片深蓝色的巨大水潭,其中栖息着神龙·阶梯旁围满了各个报社来的采访者,透明的录像头在天上飞着·明夕城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多数都是沉寂的好像被冰封住了,连时间都没有。
许流云穿着一身绢色的丝质白袍,长发高高的束紧了一个金色的发套当中,立在头上,脸上带着黄金的面具,刻画的极为狰狞··阶梯下站着几个穿金属战袍的守卫,见到许流云半跪下来:“大祭司,祭台已经准备好了。”
许流云,或者应该叫他明云大祭司,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和明尘两人踩着几乎透明的阶梯上去了··两个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拦道:“祭司大人,龙祭之时,外族的奴隶上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守卫低着头,不敢直视大祭司,说话的声音却极为清晰··许流云不做声,登登登的上去了,明尘跟在后面·绢帛的衣裳拖在像水一样的阶梯上面,守卫始终不敢抬头,也不敢阻拦。
阶梯十分漫长,走到一半的时候,俯视下去就会发现底下的人如同草芥,远处的冰山好像画卷,终年不散的冰冷浮云缭绕在阶梯的顶端··许流云停在半路上,眺望着无边的冰海、渺茫的远天,大雪纷纷扬扬的仔空中飘落,仔细听好像能听见海水拍打的声音,那是在冰层之下的怒海滔滔。
许流云停在了半路,阶梯是没有扶手的,感觉自己就好像在半空中一样·下面围满了来采访的记者、各界的精英,祭司院近年为了创收,规定龙祭是可以买票进入的,票价自然是天价了,人头攒动的围在冰潭四周。
虽然有那么多人,但是却觉得更加孤独··许流云继续走上去,终于来到了高高的通天梯顶端·顶端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玻璃祭台,劲风呼呼的吹着·祭台非常大,上面有很多孔洞,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中间还有一个很高的圆台。
祭台上已经布置的很完全了,一百个在明怀国选中的童男童女面色苍白的站在祭台四周·夜督查居然也在这里,他带着灵剑,穿着白色铠甲,在祭台上巡逻着··明怀国崇尚武力、秘教,用一种极端的方法对抗着恶虚之国的恶鬼。
这里经济文化都不发达,这种野蛮的人祭仍然保留着,用来祭祀深海之中的神龙··祭司院的三大长老此刻站在祭台边缘,夜凉晨长老亲切的对着大祭司躬身行礼,他没有冷冰冰的说龙祭的事情,而是很关心的问候道:“祭司大人,近来安否”·许流云回答道:“龙神不宁,我心不得安。”
他的声音从闷闷的面具里面传来,莫名的增添了几分带着风霜的威仪··夜凉晨长老愣了一下,旁边的红叶长老躬身笑道:“祭司大人果然是忧国忧民,高精尖科技组最近在研究能控制龙神的办法,已经颇有成效了。
再加上此次祭祀,龙神必定会庇佑我们的·不过,祭司大人,恕老朽直言,关系我族兴衰之事,怎能让外族之人踏入祭台”·一旁的明尘黑发暗眸,脸上带着金色的封印,目光隐忍的垂着,里面满是冰冷的杀意,比此处冰台更甚。
许流云解释道:“我族神威,如狱如海,应让普天之下共见·”几个长老见大祭司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并不是他们惧怕大祭司,而是大祭司为明怀国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不好挑毛病。
许流云从掌心中幻化出明夕神剑,由于灵力被限制,只能幻化出一柄透明的长剑·他把长剑掷入半空中,命令道:“注入灵力·”·几个长老一起往里注入了大量的灵力,剑身从透明变成金属、最后变成了坚硬冰冷的石质。
许流云曾经的灵力是可以达到“听海“级的剑术的,幻化过苍蓝色的流动长剑,举世无双、几位美妙·不过今非昔比,他拿着沉重的长剑,也总比透明的空气剑好一些。
夜凉晨长老忍不住问道:“祭司大人,为何要幻化长剑”·一旁的几个侍女跪在冰台上,手中高高的托举着一把金色的装饰剑,一看就是和面具、发饰配套的。
许流云低声道:“长老大人,放心便是·”他几步走到高高的祭台上面,底下的深潭好像一只椭圆形的眼睛,神不见底··周围的人仰头望着上面,看到无所不能的大祭司出现在了祭台上面。
这些人买到vip的在深潭边缘有两个三层竹船,上面还有吃的喝的·此时见到祭司出现,众人也都放下瓜子、冰酒、恭敬的站起来,激动的高呼道:“明云大祭司”·夜凉晨长老苍老的声音传来,在扩音设备中响彻云霄:“龙祭大典开始第一项,祈福行占。
祈求龙神保佑明怀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众人默诵、祭司行占·“底下的呼喊声渐渐停止了,成百上千的人垂着头,手中结着咒语的手印,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着什么,淡淡的金光萦绕在下面。
许流云有一瞬的恍惚··每个人的愿望各不相同,比如来参加这场龙祭的嫣然,她穿了最美的裙子挤在最后排,虽然根本看不清明云大祭司的身影,但是此刻仍然在认真许愿。
她的愿望是:“希望可以越来越美丽,让我的美丽超越明云大祭司·”还有拿着手机在直播龙祭场景的网红陈星河,他盯着弹幕里的“明云大祭司”“为大祭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等语句有些愕然,忘记了许愿。
帘城主此刻也在千里之外看着直播,许愿希望爸爸能够健康长寿、一旁的七照羽则内心毫无波动,根本不相信祭司和什么神龙·他也并没有许愿自己的尾巴快点长,真的没有。
更远的白氏一族此刻在嵯峨城的山林间游荡,人员死伤大半,白舍慕克在心中暗暗诅咒明怀国暴亡、祭司暴毙·想到自己族长也被他们当成奴隶一样的对待,他的心中更恨了。
他担心的族长明尘,正麻木的望着冰上的倒影·他有愿望、连他这种人都是有愿望的,只是他不愿去想,在风雪中站成了一个诡异冰冷的雕像··夜知晓注意到了明尘,他反复看着大祭司的身影,心中有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
许流云身为大祭司,他真心实意的希望明怀人能够不受外敌侵害、平安的生活·因此才有这场祭祀的,不是吗··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划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滴在了冰面上。
顺着冰的细细纹路流开了,最终绽放成了一个像树枝一样的图案··这个图案也同步出现在了地上的冰幕上·夜凉晨长老面不改色的解释道:“祭司行占结果,大吉。
明怀国必将枝繁叶茂、国祚绵绵··“·许流云忽然打断司仪的播报,沉声说道:“不,此次行占,图案是从来没有过的·它代表着上天让我们扫清污秽、涤荡乾坤“·众人抬起头来,仰望着大祭司,欢呼了起来。
夜凉晨长老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宣布:“第二项,舞龙表演”·夜幕中忽然升起巨大美丽的烟花,照映在无边无际的冰面上,大地和天空有些恍惚。
几组舞龙表演的队伍热闹的聚集在通天梯之下,他们披着红黄相间的衣服、戴着夸张龙的头饰,每十个人为一组,互相争斗起来·说是争斗,其实就是比较搞笑的表演。
众人捧场的看着,实则对这种老掉牙的表演- xing -质缺缺··夜凉晨长老说道:“今年为了让更多的国民参与到龙祭当中,祭司院决定在游戏平台王者联盟上面同步直播登录即可领取奖品,在此特别鸣谢鸡鸡游戏提供的服装、道具。”
夜幕中,通天梯下面亮起了无数火把,人们欢呼雀跃,互相加着游戏的帐号,载歌载舞十分热闹·天上的烟花间歇不断,深潭上的竹船里面也传来阵阵笙歌。
照例来说,接下来就是大祭司献唱、扔下祭品的环节了·为了取悦神龙,每隔四年,都会在全国选择100个少年男女,在祭祀大典上扔进冰冷的深潭当中奉献给神龙。
“下面我宣布,祭祀大典进入第三项,祭司行祭”·许流云戴着沉重冰冷的黄金面具站在祭台之上,仰面是烟花璀璨的夜空,俯首是万众欢呼的子民,吹在他脸上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猎猎长风。
他拿着那柄石剑,众人安静了下来,仰头望着他·大祭司衣服上的锦文繁复,用了特殊的材料,即使在黑夜里也闪烁着微光·历任大祭司都是人们的精神信仰,由祭司院在送来的少年中选拔出的剑术最为卓越者,而且历任大祭司终身清修,不娶妻不生子,脱离人间烟火,断绝所有□□,否则就会受到最可怕的惩罚。
这样的大祭司,在众人眼里就是至高无上、神明的代表了·何况明云祭祀比起历任的更加爱护子民,在多年前的明烛之战中以自身的灵力为代价,封印了恶虚之国的首领,换来了这里难能可贵的和平。
在民间这位大祭司的传说很多,一些传奇中他是一个盲人,天生眼睛是透明的·不过普通的子民无缘得见,只能仰望着夜空之下那张暗冷狰狞的面具··许流云同样也在面具之下望着他们,根本不认识的无数陌生人,却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炙热目光。
他们在期盼什么呢自己像一个歌手一样热情的高歌一曲、然后把这一百个少年男女推到深潭之中·许流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眼中有些麻木的唱道:“圆月出兮寒岚疏,月华凝兮水流珠。
七星坠兮入壶彀,彩熠熠兮圣光昭·龙于九天挟风霜,以身献兮魂归宁···”·这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祭文了,祭司的声音空旷、悠远,回荡在天地之间。
底下的子民感念祭司的恩德,甚至感动的热烈盈眶,高呼道:“祭司大人”·祭台四周跪着的一百个少年男女此刻正瑟瑟发斗、神情僵硬。
他们的脸被风吹的很白,等下他们就要从这个祭台上跳下去·夜空浩荡,往下看去让人眼晕,寒潭一片平静,好像宇宙一样孕育着无数星辰··一旁的侍女走过去,牵引着他们走向了祭台边缘。
戎装的将士匆匆的踏上了祭台,向祭司行礼:“祭司大人”许流云轻轻点了一下头,这些将士把他们五个五个的用白色绳子捆在一起,就要粗暴的丢入深潭之中。
许流云轻声说:“龙神大人,你可要保佑我们·”说起来,龙神并没有给明怀国带来任何的福祉,反而是每四年都要享受一次这样的献祭··忽然,一阵大哭从祭品当中传来,那是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女生,她情绪崩溃的哭道:“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拿走我的鹰是我最爱的人帮我做的,求你们别拿走它”·许流云循声望去,那女生竟然是温雅,她的鹰被一个士兵凶狠的扯了过去,交给了一旁的侍女。
许流云眼皮一跳,他本身对这些人是无所谓的,用一百个人的生命,来换取整个国家的和平安宁,避免龙神作乱,作为一个祭司来说,他别无选择··不知怎么的,他的眼前忽然出现这样一幕,在一个日光灿烂的午后、一个圆胖的女孩戴着眼镜,坐在窗边招呼他过去坐着。
一个被鲜血沾满了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心里,温香··许流云握紧自己的长剑,他要做的事是保护他的子民,然而他竟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这些祭祀品也一样是生命,是手无寸铁的无辜之人啊·夜凉晨长老见他久久不开口,提醒道:“祭司大人。”
许流云抬起手臂,示意将士们先停手··他拿起侍女手中的玉箫,对着天空演奏起来·长老和众人都十分愕然,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因为什么。
祭司的玉箫是用来召唤龙神的,可是从来没有在龙祭召唤冰龙的先例··一曲清澈高远的曲子奏毕,天空忽然由深黑色慢慢亮了起来,转成深蓝色,隐隐透着雷光·人群中传来低低的惊呼:“龙。
·龙·,”·远天中盘旋的冰龙由远及近,盘旋在众人头顶·许流云觉得眼前一暗,巨龙的巨大脑袋从空中垂了下来,龙须上滴着海水和冰碴。
没有人知道龙神的来历,据说明怀人就是龙神的子女,在上古以前它就存在了·圆圆的明亮月亮被龙神遮蔽了,它深蓝色的身子纹理粗糙,盘旋在空中,带着冰海深处的寒冷与肃杀。
许流云透过面具,一人一龙沉默的对视,圆月黯然无光··底下的众人看得呆了,有些人腿一软,跪了下来,实在太大了,整片头顶的天空都被它所遮蔽,隐隐有着地动山摇的声音。
穿着白色金属戎装的将士整齐的开过来,紧急的疏散围观群众:“大祭司密令,迅速转移到冰海之下·”·众人不明情况,只好意兴阑珊的走了,一边问道:“发生了什么还有没有实况转播”·通天梯之上,几个长老也惊呆了,将士也架起了防御的姿态,明尘安静的站在角落里,因为他不被允许靠近祭司大人。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用他特有的懒散音调说道:“龙神大人,直说了吧,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的人祭·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我能每年给你准备点嫩猪、嫩羊之类的。”
龙神不做声,低低的怒吼了一声,似乎是威胁··黄金面具背后轻笑了一声:“龙神大人,如果你愿意,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将士们、几个长老被震惊到了,向来人们只有被龙神奴役驱使的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龙神说话的。
许流云之前的剑术确实是举世无双,但是他现在有一大半的灵力都封禁在冰海海底,力量大为削弱·夜凉晨长老提醒道:“祭司大人··不要这么叛逆。
这毕竟是我们的母亲龙啊·”·祭祀的少男少女已经被命令放了,只有温雅执意留了下来,她抱着小鹰来到许流云的面前,单膝跪地,低着头认真的说:“祭司大人我愿意为您拼死一战”·龙神彻底被激怒了,它只是一条上古的龙,没有任何人的感情,所有的行动都是凭借本能驱使。
它怒不可遏、仰天长啸了一声,龙吟清越激荡、在层层的雾霭之中回响··一旁的明怀将士此刻也纷纷单膝跪地:“祭司大人,我等原为您决一死战”夜督查神色复杂,站在一旁没出声。
许流云缓缓拉开剑身,龙神排空倒海而来,它还是第一次见到反抗它的祭司,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许流云站在冰祭台的边缘,用石剑击退了龙神的爪子,巨大的轰鸣声震的祭台都在动。
夜凉晨、红叶两大长老被震得直皱眉头,两人面面相觑,但是大祭司毕竟是明怀国至高无上的象征,他们在心中腹诽,表面上尬笑道:“祭司大人,您,您忘了您的灵力还在封印吗。
·不过大人您要打的话,我们也愿意为您决战··”·黄金的面具、举向苍天的石剑、银白色的繁密长发在夜空中飘动·他沉声说道:“明尘,为我出战”·默默站在角落的明尘:·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然而他感受到了四面八方- she -来的目光,只好- yin -沉着脸走到了大祭司面前。
花纹繁复的锦袍垂在冰面上,明尘在这里始终都低着头,大祭司的衣角和鞋子是他目光中最熟悉的部分·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搭在他腿上的一双脚,如此洁白细腻的双脚,让他胸中热血有几分难以自抑,却又不敢抬头看上去。
他微一低头,忽然一道- yin -风吹过,巨大的- yin -影出现在天空中,月光几乎被遮盖·不过明怀此地都是冰海,冰面上反- she -着冷光,能看到大雪茫茫中两道缠斗的身影。
明尘的蛇身是剧毒的黑白环蛇,此时显出原型,竟也是十分巨大,在天空中和龙神不相上下·只是蛇的动作飞快、迅疾如闪电,几乎看不到它的身影,只能看到大片的- yin -影在冰龙周围缠绕。
只要被剧毒的蛇咬上一口,那肯定是必死无疑了·龙神被它步步紧逼、- yin -影好像风一样缠绕在周围,众人紧张的看着,几乎能看到- yin -影好几次就要碰到龙神了。
忽然,龙神长啸一声,天地动荡了起来,地上的冰纷纷开裂,碎冰之声回荡在天地间,地上顷刻间成为了一片不断蔓延的深蓝汪洋··龙神跃进冰海之中,- yin -影也随之逼近,在海面上蓄势待发。
龙神忽然从海水中跃出,它周身沾满的海水迅速结冰了,飘动的深蓝色龙须也成了冰锥,整条龙包裹在坚硬的冰甲之下·变化几乎是在一瞬间出现的,龙神不退反进,忽然朝前攻去,利爪和尖牙一下子就撕破了明尘的蛇身,- yin -影当中流下了大片大片暗红色的鲜血,融进浩荡的深蓝沧海之中,海水、浮冰都染的血腥发黑。
“糟了糟了“,温雅忍不住说道,她不顾众人,跑到祭台边缘,发动了自己临死也要保管的小鹰,小鹰直直的冲向龙神,被龙神一尾巴打散了··夜凉晨此刻焦急万分:“祭司大人,快停下来吧,怎么能对我们的母亲龙做这种事呢祭祀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还是给龙神赔礼道歉吧,您要顾全大局啊”·大祭司和祭司院的几个长老貌合神离,此刻,大祭司手中拿着一个灵力头盔不断调试,也就是用来控制脑电波的新型产品。
他先派明尘出战吸引龙神的注意力,同时接受着龙神脑电波的数据,很快就要完成了··这个灵力头盔是由明怀建筑院提供的,精密无比,绝对不会像某人研发的产品那样总是出错。
许流云信心满满,只要明尘能再坚持一下,只要半分钟,就可以了·龙神不断的跃入冰海之中,彻骨的海水对龙神来说就是最好的盔甲·明尘不是明怀之人,他适应不了这样冰冷的海水,- yin -影的行动因为负伤越来越多渐渐缓慢了下来,几乎能看清它七零八落的样子了。
鳞片和皮肉往外翻着,整片海水几乎都染黑了··明尘几乎没法再飞起来了,狼狈的躲着龙神的攻击·龙神见他毫无还手之力,忽然越过他,向上盘旋,飞到了空中,冰碴儿簌簌的往下掉,天地间回荡着汹涌的波涛。
它飞到冰祭台上,对准了许流云··几个戎装的士兵冲过来保护大祭司,忽然底下追上来一条蛇影,鳞片在夜空当中被血洗刷的冷硬如铁,蛇身缠到了整条冰龙之上,冰块碎裂的声音响彻云霄。
尖锐的碎冰刺破了蛇的鳞片,它鲜血淋漓的嘶叫了一声,长长的毒牙上滴着毒液··许流云此刻从祭台上飞起,把头盔稳稳的戴在了龙神头上,按下了- cao -作按钮。
片刻,龙神呆滞的直直往下坠,重重的的掉进了冰海之中,砸碎了几块浮冰,好在明尘手急眼快的松开了它,化成人形跌落在祭台之上·祭台之下早已成为一大片汪洋大海,蓝黑色的怒涛咆哮着翻滚,大片的血液散落在上面,好像无数怒放的黑色繁花。
“啊祭司大人,真不敢相信,您竟然做到了您救了我们“温雅激动的说着,几个将士也纷纷半跪下来。
夜凉晨和红叶互相递眼色,夜凉晨长老说道:“祭司大人,那龙神应该如何处置”·许流云摆弄着手中的银色- cao -控仪,身姿挺拔,对祭司院的长老部署道:“对外就说龙神以后接受猪羊的供奉,我们现在能完全- cao -控它,不必再担心。
“·红叶长老心中疯狂吐槽,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瞟着那个伤痕累累的外族奴隶,心里想祭司大人和外族首领走的这么近,又如此对待本族龙神,恐怕是有问题了··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和夜凉晨对视了一眼,夜凉晨笑眯眯的对祭司大人拱手施礼,转身从祭台上取下了两个黄金酒杯,恭敬的低着头给明尘敬酒:“这次多亏了这位侠士,我代表祭司院感谢您,还请满饮此杯。”
夜凉晨说着就仰头一饮而尽,眼中带笑的看着明尘:“侠士怎么还不喝”·红叶长老须发皆白,此刻也有些不满说道:“你难道是嫌弃我明怀国的国酒不成”明尘不为所动,他鳞片所幻化的黑色衣衫几乎破碎不堪、身上血迹见骨,此刻- yin -冷的盯着两人,好像是负隅顽抗的受伤野兽,下一刻就会你死我活。
气氛降至了冰点,许流云伸手夺过了那一盏酒,酒液几滴洒在了冰冷的祭台之上·他摘下黄金面具,清冷的眉目睥睨着夜凉晨长老,挑眉道:“他是我的奴隶,你应该敬我才是。”
他的目光中本无张狂之气,却霸气外露,让人不敢逼视·温雅在一旁看清了他的样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许流云端着酒杯到嘴边,夜凉晨和红叶没有想到会这样,齐齐盯着他。
许流云一翻手,把酒撒入了大海之中:“此酒敬海神,庇佑龙神安宁,为我族所用·”·夜凉晨两人不敢多说什么,任由许流云把酒杯扔进大海里,没入滚滚海涛。
许流云拖着厚重的衣摆,在众目睽睽的洗礼之下,昂首挺胸的带着明尘离开了··海中还弥漫着腥甜的气息,雪花纷纷扬扬的滚进波涛之中,浮冰上留下- shi -红的血液暗渍,像极了被雨打落的无数暗红残瓣。
因为这里气候寒冷,失去了龙神的控制之后,海水又慢慢的结上了薄冰··第30章 明夕殿纪事·#A、睡眠问题·夜凉晨:“祭司大人,您不要这么叛逆好不好啊,这毕竟是我们的母亲龙。”
龙神:“mmp老子是雄- xing -·”·从冰海穿过去,就来到了明夕殿·冰雕成的一个巨大宫殿,一共有两层,房檐上雕刻了飞翔的盘龙,气势万千。
数十个穿着白纱衣的男女侍奉两旁,姿态十分恭敬,此处就是明云大祭司的居所··二楼层层飘荡的轻纱帘幔背后,许流云正在软榻上趴着·一个侍女帮他按着背,一个帮他剥着荔枝,一个正拿着一杯银盏笑盈盈地走过来:“祭司大人,您喝星星冰水。”
许流云没有动,歪着头用吸管吸了一小口,享受着美人的贴心服务·一旁的明尘身伤未愈,侍立在侧·几个侍女都情不自禁的带着奇怪的笑意看着明尘,毕竟对方长得很好看,眉眼之间又带着一股邪气。
她们端着水果盘子走出去,低声议论着:“还真是好看,怪不得大祭司那么喜欢他·”“为什么我没有get到他的萌点,看起来怪吓人的,而且我觉得大祭司也不喜欢他,是因为政治原因才留了他一命的。”
“好了好了,都别说这些了,这次大祭司回来,什么时候走啊,已经有好几天没玩到狼人杀了·”“呵呵,什么狼人杀,我看你是盼着大祭司走了,你好能和追玉姐一起睡觉吧。”
侍女们跑去了楼下拿新的水果,很快又换了一批美人,拿来了释迦果,一颗一颗喂着许流云·侍女追玉走了进来,跪下问道:“祭司大人,要去就寝吗”·许流云正看着热播的综艺节目“你敢不敢挑战”,侍女帮他举着小型电视机,几个侍女给他囫囵的剥了衣服,塞进了二楼露天的水池里面。
·水池铺满了最纯正的龙息花瓣,是一种几乎透明的纯白色细丝·侍女帮他洗着背,许流云出神的看着剧,仿佛一切都消失了一样·忽然他抬起眼睛,眼神锐利的看向不远处的明尘。
其余的侍女都恭敬的跪在一边,低着头洗着毛巾、拨弄着花瓣,唯有明尘这个努力奴隶站在一旁,正冷冰冰的看着他·回到了明夕殿,许流云觉得还是十分安全,再也不用担心明尘翻了天了。
他按了暂停键,侧头招呼道:“明尘,过来·”·明尘看着他走过去,许流云歪着头,长发沿着冰晶的水池流泻而下,在池底闪闪发光·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跪下。”
在大祭司的地盘上,明尘隐忍的垂着眼皮,低着头跪了下来·别看周围都是看起来飘飘欲仙的仙女,实则个个灵力高强、身怀绝技··许流云抬起- shi -漉漉的手,摸了摸明尘的头发和脖子,捏起他的下巴,说道:“这么喜欢看接着看。”
明尘垂着眼皮,终于不敢抬起眼睛·许流云想到之前他有多么忤逆犯上的欺负自己,胸中十分舒畅·许流云看着他一副乖巧的样子,轻轻打了他一巴掌。
侍女们被忽然发火的大祭司吓到了,几乎不敢再继续给他搓背,跪在一边希望自己能原地消失··许流云:“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明尘不做声,仍然是一副隐忍的样子,让人更想去□□。
许流云又轻轻扇他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是扇在脸上,带上了十足的侮辱- xing -··“说话,知道,还是不知道”·明尘低着头,轻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不知道,祭司大人。”
许流云克制的微笑起来,露出了几颗牙齿边缘和两个梨涡·“告诉你,因为你睡觉打呼噜,今晚要是再敢打呼噜,看我怎么罚你·”·明尘无话可说的跪在那里,许流云□□的从冰池里面走了出来,步伐轻快的回去了寝宫。
一阵白纱飘动,人影已经不见了,也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祭司的圣体··毕竟祭司是神的代表,乱看是要降灾折寿的·明尘低着头,看着许流云光裸的脚在冰池上踩下了一路水印。
明夕殿的寝宫宽敞又舒适·,几个侍女在枕头旁放上了新鲜的纯净龙息花,许流云舒服的靠在软枕上·明尘睡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面,他身上的伤口尚未痊愈,夜里是睡不着的,根本不可能打呼噜。
他听着许流云在床上的呼噜声,看着床幔垂在地毯上的样子·他脖子上戴着一个琥珀色泪珠吊坠,几乎是透明的,这是许流云多年前送给他的,告诉他这里面有最纯净的灵力。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能抵御世界上的一切痛苦·明尘躺在毯子上翻来覆去,任由琥珀色小吊坠在他胸前晃荡·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忽然听见床上一阵异动,只见许流云整个人倒吊着从床上看着他,躺着头垂了下来,长发也垂到地上,好像一个吊死鬼一样。
许流云笑嘻嘻的说道:“哈哈,吓到你了吧”·明尘能感到许流云因为之前常年禁锢在空无一人的冰原,脑子有些问题,他怜悯的仰头看着许流云,伸手摸了摸他的长发、额头、眉眼。
许流云也把手垂了下去,两人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手指安静的互相追逐打闹了很久··良久,许流云打破沉默,抽回手指,轻声说:“那个节目真好看,’你敢不敢来挑战’,下一期的主题是你敢不敢面对美女的诱惑,奖金是一万块,我都想报名了。”
一旁跪着侍奉的侍女听了忍不住想,祭司大人您当然应该报名了,您快去吧然后我们就又能在这里开party了··明尘听了也忍不住轻声说:“你现在不是应该想想,怎么安抚那几个长老吗”·许流云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趴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明尘,从来不擅长表达的他眼里的情绪却不言而喻,在朦胧的夜色之下让人难以忘怀。
一种认真的、殷殷期盼着什么的目光:“我们报名吧,赶快离开这里·”·明尘:为什么我也要报名·B、龙息花的妙用·陈星河:有粉丝问,为什么你的全名是七·朱·照羽,为什么简称是七照羽而不是朱照羽、七朱呢·七照羽:你才是猪。
龙息花是生长在明怀国常见的植物,以纯白色最为珍稀和高贵,市价已经炒到了几千块一株··最纯净的龙息花长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也就是明夕城,白的近乎透明。
除了可以用来装饰、佩戴、泡澡、泡水之外,还可以用来捕捉鲛人··这天,明云大祭司带着几个侍女、奴隶明尘,从冰川之上下来了,他们拿着龙息花做成的网,想去捕捉一个鲛人。
鲛人最爱吃的就是龙息花,他们只会出没在晚上,许流云打着呵欠·打起精神去捉人鱼··“追玉,节目报名了吗“·“祭司大人,已经报名了,不过。
·夜凉晨长老知道了这件事,颇有微词·”·许流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蹲在一块冰盖上呆呆的望着龙息花做成的网,说道:“这个网我们录节目的时候也拿着,说不定能捕捉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龙息花做成的网好像蛛丝一样细腻,孤独的漂浮在一块被凿开的冰面下,深蓝色的海水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几人面面相觑的等了两三个小时,终于有了点动静。
许流云:“啊有东西上来了”·海水里冒出一串咕嘟咕嘟的泡泡·四周冷的砭人肌骨,但是终于抓到人鱼还是让人格外兴奋。
许流云指挥道:“快,快收网·有了鲛人我们每天给她滴眼药水,以后就会有一个珍珠项链啦·送给你·”·明尘:“祭司大人,您确定那一堆东西是鲛人么”·天太黑,看不清被拉上来的是什么,但是重重的的一大坨。
追玉等人用力把它拖到了冰盖上,许流云借着月光凑上去看·“啊,是的是的,是一个雄- xing -的鲛人·”许流云惊喜的说道,他看到了鲛人□□的胸膛,- shi -漉漉的蓝色头发盖在了上面,隐约露出绝美的面孔。
许流云连忙把它拽出来,可是在夜空之下,鲛人竟然一动不动,摊在冰盖上,似乎是死了·“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快拿水袋来。”
追玉几人也慌了,冰天雪地里面等了这么久,结果拉上来一个死的可就让人失落了·侍女们连忙拿来水袋,慢慢的把事先储存的海水浇到鲛人的脸上··“等等“,许流云注意到:“这个鲛人应该还未成年,他的腿甚至还没有变成鱼尾。”
明尘“呵呵“的嘲笑了一声:“祭司大人,您还真是傻,这根本不是什么鲛人,只不过是一个充气娃娃而已·”·“什么“许流云惊讶的摸着它的头发和皮肤,触感竟然和人类的极为相似。
明尘提着它的冰蓝色长发,把它翻了过来,接着月光,上面清楚的写着电动充气娃娃生产的厂家和型号··许流云:“海底怎么会飘上来充气娃娃难道有人在乱扔垃圾”·明尘摇摇头,他注意到充气娃娃脖颈有一块盖子,打开盖子以后是红红绿绿的灵力线,显然这个娃娃是被人改造过的了。
许流云用手去拽灵力线,明尘冷冷的看着他作死·火花在夜空中闪烁了几下,不知道哪根线搭对了,人鱼竟然睁开了浅蓝色的眼睛··许流云被吓了一跳,一种莫名的恐慌感从他的心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充气娃娃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明尘身上,片刻又转向许流云,它开口说道:“我才是许流云,你是谁”·许流云微微睁大眼睛,莫名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出言反驳,也许是眼里的光彩实在太熟悉了。
如果这个充气娃娃是真正的许流云,那,那他自己又是什么许流云忽然想到在真假之城里面一直想要开口问明尘的问题,浑身好像被冻住了。
他猛的伸出手捏着充气娃娃的脖子,不管是谁,他都要消灭掉·充气娃娃的目光求救一样落到明尘身上,许流云收紧手腕,反应过来一样用力的扯着他的灵力线·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四周火花四溅,充气娃娃呜咽了几下就没声了。
许流云满头冷汗,心虚的不敢看四周的人,在他的记忆里面,确实有很多模糊的地方,尤其是在自己的少年阶段·他知道隐约记得大概,但是因为灵力的缺失,在童年之后的记忆,很多细节感受不是那么确定。
就好像···有些重大的事件,他每次回忆起来像是在看一个置身事外的电影一样,没有一点感同身受的感觉··但是他记得自己名字的由来。
因为想去历练一番,所以把家喻户晓的名字“明云“改成了“许流云”,意思是许君流云··大片的雪花又开始下了起来,顷刻之间盖住了充气娃娃的身子。
追玉若无其事的说道:“祭司大人,把这个充气娃娃净化了吧,省的再污染冰海海水·”说着她掌心燃起了一团蓝光,充气娃娃在灵力焰之下劈劈啪啪的烧着冷光,很快就只剩下一堆灰尘,被白茫茫的大雪盖住了。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默许了这一切,他默然的看着充气娃娃被焚毁,再也没有了捕捞鲛人的兴致,径自离去了·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闭上眼睛能够看到充气娃娃眼里的光芒,和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想到在胸中总是若隐若现的黑气,有些想用明夕剑把胸膛挖开看个清楚·他一向都是一个容不下一丝尘埃的人,好像冰海的雪、浩渺的月、浩荡的风能穿过他干净透明的心。
他微微冷静下来,也许那个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动充气娃娃,眼中的光彩只不过是投- she -的错觉·他安慰着自己,却再也不敢提起这件事··几天后的早上,许流云醒来发现窗户上挂着什么东西。
外面是无尽的冰川、没有尽头的长空,他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串鲛人眼泪做的项链,用一根红色的绳子穿了起来,粗糙的打结方式一看就是明尘做的··许流云用手轻轻握着这个项链,他这几天都背负着深深的罪恶感,毕竟杀死了一个机器人。
鲛人眼泪的珍珠维持不了多久,在日光的照耀下已经有些透明了,渐渐一颗颗化开了,好像泪痕一样沾- shi -了许流·云整个手掌··许流云看着远方的冰川,心里感到害怕。
他身上所有的一切,这些该承受、与不该承受的、难以忍受的快乐和痛苦,这些都是属于谁的·第31章 无相篇·凡有所相,皆为虚妄··————————————————————————————·《你敢不敢来挑战》,这是一个纯素人真人秀的节目,在直播平台上很火,虽然没有正规的发行,但是观众数量已经很可观了。
大祭司明云在外一直通用的身份就是许流云,甚至还有身份证和爸爸妈妈,他这次带资进组,导演等人也只把他当成人傻钱多的富二代··每一期节目一共有十个素人,重重考验之后决出冠军,赢得十万块的奖金。
录制的地点在一个别墅灵间里面,这里装饰的很简陋,一看就是临时摄影棚··四周漂浮着很多蓝色的灵力气团,代表着一个一个环境的入口·在空中还有若干小蜜蜂摄影机飞来飞去,拍摄着这一期的参赛者。
许流云银白色的长发束起,穿着黑色的暗纹长袍,手腕上缠着一条细细的黑白环纹小蛇,好像手镯一样极为精致·除了许流云之外,夜督查竟也参加了这次节目··夜知晓出现在这里就十分有问题了,毕竟他是一个十分正经的好督查,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参加这种狗血庸俗的娱乐节目。
自从白氏城一别之后,夜督查几次三番追杀许流云,两人此刻在这里相见,许流云本以为又要是一番恶战,没想到夜督查的气势仿佛自然弱了下来··就好像你的手机相册忽然被人翻开了一样,空气中飘荡着莫名的尴尬。
“夜督查“,许流云笑嘻嘻的坐在他身边,“没想到你也有兴致来参加这个节目”··夜知晓十分不自然,也不同许流云讲话·在夜督查眼里,这个银发男子总是有着莫名的奇怪,和明尘那样不清不楚的人搅在一起,善于利用别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尴尬的坐在那里,真的没想到会碰到熟人,沧桑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参赛选手陆续都到了,节目组宣布说还会来一位特邀嘉宾助阵··嘉宾迟到了一会儿,大家互相聊天,气氛倒也很轻松。
一个短发的妹子说道:“我是听说这期能免费看帅哥才来的,哈哈·哇你这条小蛇真可爱,真的假的啊”·许流云把手腕往里收了收,漫不经心的笑道:“我是闲着无聊来赢奖金的,说起来,夜督查你该不会是听说这期能交往到美女才来的吧”·这期节目的宣传词正是这样的:你还是单身狗吗你想拥有全世界最美丽的一个吻吗报名最新一期’美丽的诱惑’,给你全世界最温柔的体验,赢取十万现金大奖。
更有近距离接触网红大v的机会哦··夜知晓想到宣传词,故作镇定的喝着茶水,一副他不知道的样子··众人正聊着,嘉宾终于来了,来人竟然是陈星河。
他穿着运动衣,无论什么时候出现都让人心头一暖,一点架子也没有,后面还跟着一个和他一摸一样的女孩子,据他所说他们俩是同一个人·媒体和大众也早已接受他的外星人设定,觉得还挺有趣的。
他和这个录制节目的直播公司是合作关系,能来当嘉宾一点也不奇怪··十个人都到齐了之后,导演就打开了一个蓝色的灵力圈·和简陋的休息室相比,这里明显就是用了奢华的灵力精心建筑而成的。
这是一座四层高的圆柱形建筑,外面是精细的铁皮,雕满了花纹··导演说道:“你们进去之后,在每一层都会有考验,第一层,不做淘汰,但是你要说出你选择的理由。
第二层,根据你做的选择,错误的都淘汰·第三层,不做淘汰,但是可以选择主动弃权·第四层,根据最后的选择决出冠军·这个游戏我们节目组也试过很多次,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胜出的。
我能提示你们的就是,所有的考验都是和外貌有关的,看看你能不能经得住“美”的诱惑·“·导演说完,嘉宾们都嬉笑不止,既然知道了规则,那就非常简单了,保持一颗僧侣一样的心态进入,明知道都是假的,难道还能犯错不成不知道为什么说节目组没一个人能够通关的,众人十分好奇,一边在心里做着无欲无求的心理建设。
短发妹子对着一旁飞在空中的跟拍记录仪说道:“我不一样,我来就是来看看你们节目组能不能给我变出我喜欢的帅哥的,哈哈,不过我觉得那个银发的小哥哥很好看,等会儿去搭讪一下啦。”
这个妹子的镜头感非常好,走几步都会和她的专属跟拍记录仪说说话,各种加戏·许流云正和陈星河走在一起,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两个一摸一样、粉色头发的男女陈星河同时歪着头,奇怪地问道:“那个人呢”·许流云把蛇掩盖进宽大的袍袖里面:“哪个人你们俩能不能别同时说话看得我眼晕。”
陈星河势力广大,早就听说了许流云在龙神祭典的时候做出的事情·显然是受到了外族人的蛊惑,他很担心这位大祭司·他依稀查觉到了从许流云身上传来的诡异气息,但是他笑笑没说话。
他能感觉到许流云对这个邪恶之人是比较回护的,不好正面的再说他··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看着两个陈星河两上流露出的淡淡笑容,心里毛毛的·说话间,十个人进入了铁皮筒子的第一层,大门严丝合缝的关上了,导演也没有跟进来,一切都有各自的专属记录仪自动记录,淘汰的会自动传送出这个幻境。
第一层是一个宽敞温暖的房间,地上铺着花纹地毯,桌边点着熏香·从帘幔背后走出来十几个形态各异的美人,导演在记录仪当中传话:“现在各位请选择陪伴你们闯关的人,可以选也可以不选,本环节不做淘汰,但是要说明理由。”
许流云观看着前面的各色美女,他虽然洁净禁欲,但是对于女人却并不陌生,在明夕殿中的侍女都是天人之姿··美女从十几岁到几十岁的都有,能满足大部分的人喜好。
除了美女之外,还有几个帅哥、小孩子和老年人·真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想的啊,难道还会有人在镜头面前暴露自己不正常的爱好吗·夜督查果然挑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穿着运动服,元气满满的样子和嫣然有些相似。
夜督查和女孩子保持着一臂的距离,冷冷的说:“这次节目就跟着我吧·“夜督查平常为人也是比较大男子主义,不好和现在的女孩子相处,没想到这个妹子竟然满心欢喜、满眼崇拜,两人慢慢相处的倒挺好。
陈星河居然选了一个可爱的少年,差点和短发妹子发生了争执·短发妹子惊悚的对着记录仪说:“我还是让给他吧,我的天,我简直因为我不是gay而和网红群体格格不入。”
两个陈星河一左一右的拉起少年的手,牵着他在场内溜达,少年被他们弄的有些不好意思,陈星河刚好很喜欢这种羞涩纯洁的类型,短短几分钟就聊的十分投缘,男陈星河和女陈星各自歪着头,一句接一句的逗他说话。
十个人中有三个意志坚定的没有选择伙伴,许流云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对记录仪说:“我是来拿奖金的,不受任何诱惑·”专属记录仪记下分析他的数据,小翅膀在空中嗡嗡的响着。
导演组打开了通向第二层的通道,穿过黑漆漆的旋转楼梯,第二层空荡荡的,对面有十扇门·导演组让众人分别带着伙伴进入门后的幻境,独立作出选择之后淘汰一批人。
陈星河两人牵着少年率先走了进去,门后是一片无垠的白雪地·到了门后,少年就消失了··雪地上出现了几把红色的椅子,少年穿着繁花的长袍坐在上面,周围还出现了几个美丽清纯的男孩子,有的正抱着一把红木琵琶在弹奏,还有的正拿着一个笛子在横吹,旋律都是青春健康的气息。
雪地中盛开着粉红色的龙息花,淡淡的清香仿佛有一种致幻的作用,让人心里充满了温暖美好的错觉··男陈星河还在着迷的看着,女陈星河忽然抬手指了指几个少年,说:“他们变了。”
男陈星河点了点头:“变老了·”·眼前几个少年忽然以一种肉眼可以觉察的速度飞快变老,陈星河在看去的的时候,竟然变成了几个骷髅,穿着美丽的华服,坐在一片白雪之中弹奏着琵琶。
四周传来漫无止境的悲伤,铺天盖地的湮灭了陈星河·是一种在绝望之际求救的感觉,在一瞬间通过龙息花的香味直接击中了陈星河的心·刚刚那个少年变成了骷髅,犹自垂着头弹琴。
这时,记录仪中传来机械的声音:“嘉宾陈星河你有解救这个少年的权力,可以选择帮他逃离这里,变回年轻的样子·或者任由他以骷髅的形态弹琴,在下一刻,将要灰飞烟灭。
请选择,救或不救·”·男陈星河侧头说道:“我觉得他这样也挺好看的·“·女陈星河温柔道:“我们要尊重生命的生老病死,每一个阶段都很美。”
陈星河毕竟是一个外星人,即使再怎么努力表现出温柔可靠的形象,其实心底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类··另外一边,许流云也独自走进了最近的一扇门后面,他常年节欲,不觉得有什么能够诱惑住他。
由于他没有带伙伴上来,雪地中的椅子空荡荡的,没有人在那里·琵琶却被风所吹响了,一首简单的曲子在风中若隐若现·许流云闭目听着,是那首歌曲。
简单却非常熟悉的旋律·明尘也听到了,手腕上的蛇懒懒的在他手指上磨着牙齿··曲子在风中渐渐破碎了,他忽然看到椅子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骷髅,黑洞洞的、没有感情的瞳孔是那么悲伤的看着自己。
是明尘的样子···许流云心中一惊,忍不住往前迈了几步·龙息花香中传来致幻剂的味道,悲伤、绝望的情绪弥漫在雪地中··许流云触摸到华服的料子,细滑冰凉的手感那么真实。
同样的问题从记录仪当中传来,“选手 许流云你有解救这个男子的权力,可以选择帮他逃离这里,变回年轻的样子·或者任由他以骷髅的形态弹琴,在下一刻,将要灰飞烟灭。
请选择,救或不救·”许流云愣了一下:“灰飞··烟灭”·他看到了手腕上缠着的小蛇,用一只手摸了摸蛇头,蛇极其不耐烦的甩了一下头,用尖牙在他手腕上叮了一下以示警告。
疼痛让许流云从悲伤的幻觉中抽离出来一瞬,他意识到眼前只不过是节目组安排的幻境罢了··他对着记录仪摇了摇头:“不救·”·骷髅的男子听到了许流云的选择,忽然张开手臂对他做了一个拥抱的姿态,许流云愣在原地,看着骷髅竟然做了一个口型,那个口型是,“我爱你”。
在下一秒,就像无数飞灰一样破碎在了他面前,许流云伸手去捞,只接住了大片的雪花·空气中传来的幻觉有如实质,浓重的悲伤和爱意,像化不开的暧昧甜香··许流云沉浸在其中,下意识的用袖子完全遮住小蛇。
许流云的耳边传来记录仪的机械声音:“选手 陈星河选择正确,可以通关第三层·”·这些所谓的伙伴都是导演组幻化出来的,如果选择搭救就会掉落出这个幻境。
第三层是一个宽敞的房间,特别的事里面放了十张立着的穿衣镜··来到第三层的有九人,大部分人能看清导演组的意图,不会栽在最简单的一层·虽然选择过后若有所失,但是大家也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十个人中只有一个没通关,许流云四顾张望了一下,那一个人是夜知晓··记录仪说道:“现在导演组要暂时改变你们的容貌,请按照编号站到镜子前面·”·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来到了6号镜子的面前,脑袋上的灵力天线一闪一闪的,记录仪也在一旁嗡嗡的叫,应该是在分析他的- xing -格喜好。
慢慢的,镜子中的容颜发生了变化,眼睛从淡淡的琥珀色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竟然变成了全透明的亮白色,看起来十分恐怖·皮肤和头发也都变得越来越透明,胸膛却出现了一丝细细的黑线。
许流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镜子中的人仍然一副透明白化的样子,惊异的盯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许流云小时候生下来头发就是银白色的,眼睛那时就是近乎透明的样子,亮着白光。
家里人当他是个怪物,一开始妈妈还抱着他到处去求医,后来在他四五岁的时候妈妈偷偷离家出走了·爸爸没办法只能放弃了他,主动把他送去成为了龙祭的祭品··许流云长大之后偷偷去找过妈妈,但是迟迟不敢相认。
他心里始终无法释怀,他并非不能原谅父母,而是不能原谅自己·明明是一个安稳幸福的家庭,却因为他的到来终至妻离子散,他的印象中也从来没有开口叫出过爸爸妈妈这两个词。
他很想当面叫出口,却无颜以对··他看着镜子中完全白化的自己,用手揉搓着眼睛,却还是亮白的颜色·他感到无比的难受和恶心··记录仪此时嗡嗡的响了起来:“各位选手,这就是你们内心深处你的样子,你将以你最真实的面貌完成本次录制。
有一分钟时间供大家思考是否选择继续·”·许流云闭上眼睛,离开了镜子·既然来都来了,是一定要坚持下去的,他是一个从来不会放弃的人,事到如今也只能忍受这个恶心的样子了。
只不过是短暂的幻觉而已,许流云在内心安慰着自己··小蛇似乎呆的烦闷了,从他的袍袖里面伸出头,游到了他的肩膀上,自动变成了衣服上的一段花纹·小蛇侧着脑袋看他,眼神十分麻木。
许流云用两根手指把它捏下来,用力捏晕小蛇,打了几个死结,塞进了长袍里面贴身的兜里··少了明尘的窥视,许流云觉得轻松多了,无所谓,即使是怪物也没关系。
许流云晃悠着来到陈星河身边,本想随便聊聊天,却只见对方干脆变成了一团漂浮的宇宙星团,粉色的光芒闪烁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许流云:··。
九个人变成了奇奇怪怪的样子,在导演的指示下来到了第四层··第四层依然是十扇幻境门,许流云无所畏惧的大步走了过去,推开门发现也是在一片茫茫雪原之上。
这里的布置和第二层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在四周的雪地中摆满了镜子·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许流云都能看到这样的自己·他已经麻木了,看着红木椅子上出现了明尘的身影,穿着他经常穿的那件黑色花纹衣服,也就是许流云身上这一件。
许流云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他·对方开口问道:“送给你的鲛人项链,你还喜欢么”·许流云不做声,透过明尘的幻影盯着镜中的自己。
明尘靠在椅子上,双腿自然的搭在扶手上,微笑而且温柔的看着他·在现实中,明尘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类似于春水一样的柔情满怀的眼神··许流云终于把视线移到了他身上,对方仍然不说话,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眼神轻轻的跃过他的脸、头发、脖子和身体··许流云从来没有被人以这样一种柔情四溢的眼神所注视,他苍白透明的脸上有了一点红意和羞愧,他底下了头··脚下的雪也慢慢幻化成了镜子,四处都有的恶心而可怕的倒影让他无所遁形。
他默默承受着明尘的目光,一边暗暗祈祷节目快结束,一边却又不想那么快结束·当他再抬头看去的时候,椅子上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穿着华服的骷髅了··仍然以那样深情的目光看着他。
许流云知道这些都是自己想象的投- she -,而胸口的小蛇好像一块烙铁一样烫的他难受至极··耳边的机械音又响了起来:“选手 许流云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救,还是再一次看他灰飞烟灭”·许流云看着前面的骷髅,鼓起勇气走过去,双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想能够多看明尘一会儿,对方即使变成骷髅了,空洞的眼神仍然往着许流云的方向,专注又深沉··这个幻象中的明尘是他平日里的想象中都不会出现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的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头骨,心中升起了保护的欲望·因为在心中默认自己是一个可怕的怪物,就更加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保护好美丽、善良、纯洁的明尘··(陈星河:你是不是对善良纯洁有什么误解。
)·骷髅好像真的是有灵魂一样,抬起头一直看着许流云·许流云无疑被蛊惑了,机械声嗡嗡的提示到:“最后倒计时还有十秒,如果你不做出选择,对方将默认灰飞烟灭。
“·许流云闭了闭眼睛,回想起他在大雪中灰飞烟灭破碎的一幕,说道:“我选择救他,让他永远保持在年轻的样子·”·系统滴滴的记录了许流云的选择,眼前的骷髅瞬间充盈了奔腾的血液、光滑的皮肤。
乌黑的长发、华美的衣服,以及深沉温柔的双眼··许流云认真的看着,抬手想摸一摸他的头发,却停在了半空之中·作为一个大祭司来说,色戒是绝对不可以破的,历任大祭司都是许身神明,否则会遭受极为可怕的诅咒。
不管是大祭司、还是祭司所爱慕的对象,都将要罚以魂飞魄散之苦·在明怀教中,修成正果的人死之后会化成最纯净的那一种龙息花,生长在世界的尽头,静静的守护着自己的家园。
这也是人人向往的安宁归宿··许流云想到这里,刚要把手收回去,却一下子被对方捏住了·明尘双手握着他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把他包裹起来,静静的看着他。
许流云也忍不住抬眼看着明尘,在现实中两人的相处就是打打闹闹,调戏谑笑,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温柔情形发生··因为在本质上明尘是一只半人半蛇的野兽,眼底是麻木的。
许流云感到对方轻轻的摩挲自己的手背,心口好像被揉了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幻境如此真实···那掌心的温度,甚至于手掌的纹路,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许流云不经意间瞥到自己在镜子中的身影,白发、白瞳,皮肤也白到透明·他想起小时候,爸爸每次看到他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恐惧·他此时眼里也流露出一样的恐惧。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明尘忽然拉起他的手,十分小心珍惜的放到嘴边,似乎是要亲吻他·许流云猛的把手抽了回来,睁大眼睛看着他··第32章 他所向往的样子·机械跟拍仪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各位选手,现在有一次重新选择容貌的机会。”
镜子当中的许流云慢慢发生了变化,白化的怪物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黑发黑眸,是一个样貌普通、带着几分清秀气质的青年··“这是各位理想中自己的样子,如果大家对这次的塑形满意,可以选择保留。
选择保留灵力塑形,代表您的样貌将会永久更新,新的样貌终身伴随着您,但是将会失去争夺十万元奖金的机会·“·许流云盯着镜子中的人左看右看,显然十分喜欢,改变了形象的他也瞬间信心满满。
他走到明尘的背后,从椅子后面俯身抱住了他的胸膛··他的黑色长发垂落在明尘身上,他再也不怕别人观看、抚摸他的头发,甚至故意轻轻晃头,让自己的头发在明尘脖子上滑来滑去的。
他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是一个十分明亮的少年··“各位选手,体验结束·现在开始十秒倒计时,请选择永久保留或恢复原貌·“·许流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选择永久保留。”
他对这次灵力造型特别满意,之前他就知道这个节目经常会给参赛选手发福利,没想到这次被自己赶上了·身为一个大祭司,他是不缺钱的,能体验这样高新科技和灵力结合给他换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皮相,简直不要太好。
就这样,许流云被淘汰了,传送出了幻境··许流云连忙拿出手机照了照,发现自己仍然是那副黑发黑瞳的样子,感到自己幸福的不真实··紧接着,幻境当中接二连三掉出参赛选手,九个人几乎都被淘汰了。
想起节目组当时说的几乎没有人会通关,确实如此·不过此时在别墅里的大家都十分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新形象,大部分人都是微整,只有许流云变化比较大··许流云奇怪的问那个短发的妹子:“你。
你变了哪里吗怎么也被淘汰了”·妹子眼睛亮亮的说道:“嗯嗯,我把胸部升了一个罩杯,哈哈哈哈·”·导演说道:“各位选手,遗憾的通知大家都被淘汰了,这次的比赛当中,我们只有一人获胜,那就是陈星河老师恭喜现在节目组将递上现金大奖。”
两只陈星河笑眯眯的站在别墅中间领奖,男陈星河说道:“样貌不重要·”女陈星河笑道:“我最喜欢自己的样子了·”·导演带头鼓起了掌,号召大家接受自己原本的样子。
其他参赛选手也开心的鼓掌,满意的离开了··许流云兴奋的回到家中,站在花洒下把自己洗干净,着迷的欣赏着自己的新身体··他穿着浴袍从走到客厅,明尘已经变回了人形,正在餐桌旁吃苹果。
明尘盯着他看了一眼,忽然许流云觉得脖颈间一痛,巨大的- yin -影在瞬间袭击了他,是明尘原身的幻影··毒牙已经停留在了许流云脖子上,明尘吃着苹果,十分冰冷的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他并没有给许流云回答的机会,毒牙已经刺破了许流云的皮肤,大量的毒液在一瞬间注入到了他的血管当中。
许流云发现原来蛇的毒液居然是有味道的,那是一种死亡的冰冷气味,让人生理上恐惧的想吐··许流云的脖子立刻黑了,他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心里一片风中凌乱,他才刚换好了一个造型啊,他不想死的这么冤而且明尘你既然不给人回答的机会你为什么要问啊神经病·许流云感到脖子又硬又肿,他不自觉的用手拼命的抓着自己的脖子。
许流云一直把明尘当成一个听话的奴隶,明尘也不会对他伸出致命的爪牙,此刻没有防备,完全忘记了明尘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本- xing -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东西·许流云跪在地上,咳出了一口血,有气无力的说道:“我。
··我··”他伸着手爬过去,死死拽住明尘的裤脚··明尘无动于衷的继续吃着苹果,一瞬间,- yin -影再一次袭击了上来,尖锐的毒牙停在他的脖子上。
一口已经这样了,再咬一口估计就立刻归西了啊·许流云头上全是冷汗:“我··我是许流云。
”·尖锐的牙齿猛的再次咬到他的脖子上,粘稠的毒液注- she -进去,污染了人类的血液··“你···你·。
“许流云疼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明尘吃完苹果,低下头俯视着他,竟对他轻轻笑了一下:“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你还想说什么”·许流云用气音说道:“你。
···你····你··吗···比··”·大祭司是从来不会说这种污言秽语的,然而他已经疼到神智混乱了。
这还是那个美丽、善良、纯洁的明尘吗·明尘被骂的一愣,许流云说道:“节目里··我变形了·。”
明尘惊讶的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摆到了餐桌上:“祭司大人真的是你”·许流云眨了一下眼睛,滚烫的眼泪无意识的流下来,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明尘惊呆了,他记得自己被许流云捏晕之前他还是正常的样子,这个完全陌生的人,连气味也不一样,真的是祭司大人吗·不过当下明尘也没空想那么多,好在他本身的□□里都可以解自己的蛇毒,赶快帮许流云解毒才要紧。
他连忙封住了许流云的几处- xue -位,他本想亲上去用自己的唾液给对方疗伤,然而一看到对方的脸,占便宜的心理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在旁边的玻璃碗当中挤了一小碗血液,涂抹到了许流云的伤口之上,脖子上的灰黑色慢慢的褪了下去,许流云逐渐缓了过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明尘奇怪的问道··许流云十分难受,身心俱疲,没有理会他,拖着受伤的身体上楼去了··作者:觉晓,最近你怎么不去相亲了我段子都没得写了。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夜督查:我才不想去相亲,好吧·而且你给我安排的什么破节目,美女一下子变成骷髅,谁能受得了·许流云在网上买了几件适合自己的新衣服,他在镜子前面试着,忍不住说道:“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明尘:····许流云见明尘不做声,问道:“明尘,你觉得这件深蓝色格子的好看吗”·明尘维持着小蛇的样子,因为这样可以节省灵力、方便疗伤:“不好看。”
许流云啪的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着,调到他最爱看的网络自制综艺’你敢不敢来挑战’·许流云看了一会儿,奇怪的问道:“这怎么还在播昨天播过的有没有搞错。
“·明尘撇了一眼电视,冷淡的说:“这不是最新一期吗·”·许流云:“这是上周的啊·”·明尘:“上周你还没参加节目呢。
这不正演你和陈星河么·”·许流云惊讶的说道:“啊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和你不一样我看到的是寻宝那一期,啊”·许流云惊呼一声,小蛇冷冷的瞥着他,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许流云忽然感觉电视节目发生了朦胧的变化,四周忽然处在黑暗之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了··许流云是听说过这种病症的,因为人脑的脑补能力,在真正变瞎之前甚至能自动脑补出家里日常的情况,只是是自己想象的结果。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呢许流云想说话,但是他感到自己的嘴正慢慢变小,甚至于只剩下了一条缝隙·不过许流云没有十分恐惧,他感到明尘变回了原身,修长的手隔着衬衫轻轻握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许流云飞快的在手机上手写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许流云现在非常恐怖,他的眼睛正在急剧的缩小,从无神的双眼最后变成了一条线,嘴巴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着,整张脸好像在融化。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张脸是节目组给的,节目组有问题·我快不能呼吸了,救我“·明尘伸出手,抬手要摸许流云的头发·许流云感到耳边带起的风声,紧张的往后退了一下,一张没有眼睛嘴巴的脸看向明尘,十分诡异。
明尘伸手从许流云的一根发丝上顺了一下,在他手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发着白光的光点·许流云看不见,摸索着打字道:“怎么了你在干什么”·明尘没有看手机,他伸手又捋了许流云的一根头发,果然又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光点,聚集在他的掌心十分好看。
许流云紧张的在手机屏幕上乱按,在明尘眼前晃动着:“我没法呼吸了,明尘qweterhyerthh”许流云的鼻子和嘴巴也渐渐的消失了,整张脸都在融化。
明尘用灵力把许流云的气管切开,对方才得以没憋死··明尘轻声说道:“这是来自恶虚之国的生物,叫食梦之足,它们非常小,会附身在人类的每一根头发丝上面,在人身体上营造出一个幻境。
他们以人的体力为食,当人的体力不够的时候,幻境就会融化·”·许流云啪啪的打着字:“那怎么办我能恢复到以前吗”·明尘没做声,站起身来走了。
许流云的世界里不仅一片漆黑,而且说不了话,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一样可怕·他能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是蜡一样在一滴一滴的融化,渐渐的周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也许人是感官的动物,在完全没有感官的时候,许流云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时间系统也失灵了,仿佛过了一天,又好像过了一年,独自在孤独的黑暗里等待。
让他想起小时候被绑在祭台上将要扔下去送给龙神的时候,他希望爸爸或者妈妈能来救他一下,哪怕来看他一眼·同时他又觉得像他这种人还不如死了好·但是他最后也没有等来,被明怀穿着白色盔甲的士兵扔进了冰潭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人扶起他的胳膊,是明尘·许流云下意识的抓住明尘的胳膊,因为太用力苍白的手上浮现了青筋··明尘掰开他的手指,开始用一个灌注灵力的梳子给他梳头发,白色的光点一群一群的从他的黑发里面盘旋着飞上空气中,被吸进了明尘准备好的罐子里。
——好像是白色萤火虫一样好看·食梦之牙本来没有什么种族立场,无分好坏·如果使用的少,改变容貌的程度不大,自然也不会吸食太多的体力以至于幻境融化。
只是恶虚之国的可怕生物太多了,对所有来自恶虚之国的生物,人类只有一条措施,那就是彻底消灭··随着轻轻梳头发的动作,食梦之足被慢慢的梳了下来,许流云的头发也一根一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许流云能感觉到明尘安静的轻缓动作,梳子慢慢划过头皮的感觉非常舒服·明尘看着他慢慢恢复的银白色长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好像冰海一样的颜色,他凑过去闻了闻,好像月光一样的气息。
许流云终于在黑暗之中慢慢恢复了视线,最先跃入眼帘的,是在无边黑暗中跳动的一簇一簇白色光点··他眨了眨眼睛,光点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真实了,都朝着茶几上的小瓶子飞去。
假如人生本来就是黑暗的长夜,却有人收集了一瓶子的光芒,用来照亮别人··许流云觉得非常有趣,伸手去追逐这些小光点··明尘拔开他耳朵上细细的发丝,一根一根梳理着剩下的黑色头发。
许流云被他弄得非常痒,晃了晃脑袋,回过头去,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他想说:“明尘你怎么这么笨,能不能别一根一根梳”忽然他发现气管还在漏气,说不出话来。
·明尘停下了动作,对方是那样好看明尘是知道的,但是明尘也被这样真诚的笑容所触动,笑起来的眉眼里都是纯净的气息,带着无暇透明的快乐和喜欢··明尘难得地犹豫了起来,毕竟对方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大祭司。
可是许流云这样冲他笑,是想让自己亲他吗还是想进一步的,作出什么事情来这样不太好吧,但是不做的话许流云岂不是会很失望,许流云可都这么卖力的勾引自己了。
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许流云见他发呆,一把夺过了梳子,自己跑到镜子前清理干净了剩下的食梦之足·小瓶子里面最后装了一大团漂浮在其中的发光球··许流云看着镜中自己的本来容貌,琥珀色的淡淡瞳孔,银白色的波浪长发,他从镜子当中看见了明尘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不顺眼。
他一边走向明尘,一边努力的自己用灵力把气管缝上,但是弄了几次都没沾上·明尘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目光幽暗,许流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把脖子凑过去,比着自己的气管。
明尘抬手轻轻在上面蹭了一下,许流云咳嗽了几声,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明尘捏住了对方白皙脖颈,他用膝盖夹住对方的身体,手背在他的脖颈上摩挲。
许流云浑身一颤,啪的扇飞了他的爪子:“有病“·许流云知道自己和明尘一直喜欢打闹,但是他不喜欢明尘这样触碰他,用这种事情来调笑。
无相篇完·暑假的末尾,许流云和明尘登上了南下的火车,一起去锦城大学报道·许流云非常兴奋,对他来说,他还从来没有去过明怀国意外的地方··暑假的末尾,许流云和明尘登上了南下的火车,一起去锦城大学报道。
许流云非常兴奋,对他来说,他还从来没有去过明怀国意外的地方··许流云平时去哪里,大部分是用灵力传送阵直接传送的,很少感受各种交通工具·这次,两人买了卧铺票,许流云期待在火车上可以好好游览一番。
不幸的是,明尘买到了下铺,死活不和许流云换·许流云辛苦的在上铺爬来爬去,最后抱着自己的头发挤到了明尘的下铺上··火车上亮着柔柔的车灯,许流云枕着枕头,明尘悲剧的被他挤到了床铺的边缘。
对铺是一个年轻的小姐姐,此刻已经睡熟了·车窗外是明怀一望无际的雪原,到处盛开着粉色、黄色的明夕花,花朵在夜色下好像是流水一样朦胧,迅疾的消失在窗外。
淡淡摇晃着的暖黄色车灯熄灭了,车厢里面陷入了漆黑,只剩下外面溶溶的月色··许流云轻声说道:“那件龙息花的网,拿了吧”明尘点了点头,许流云说道:“从来没有离开过明怀,还真是放心不下。”
许流云说:“第一次离开明夕殿,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当时在一座冰块下发现了冻僵的陈星河·对了,那时他就是冻僵的两个人·当时我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陈星河带我去了外面的一家汽车模型店,我们当时没有钱,可是老板娘非常喜欢他,竟然送给了他一个小模型·说起来,陈星河一直那么招人喜欢,他本身嘴也很甜,四处留情。
只是他心里其实谁也不爱·这么多年我没有见到过他真的对动心·但是很多女生还是趋之若鹜,甚至想拿钱包养他·陈星河一直希望能回到他的星云,他和我说也许七朱照羽能带他飞回去。
想想他一个人在这个地球上,苍茫寰宇,又是多么孤独啊·他给我讲过一个七照羽的故事,你注意到了没有,七照羽一直都是四个字四个字说话的,我问过陈星河,明尘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明尘不做声,头靠在一边,似乎是睡着了。
许流云继续在晃荡的车厢里低语,窗外是飞驰的夜色,映着桌子上矿泉水瓶的影子··“有一次陈星河研制出了一种电动的蚕宝宝,他让七照羽帮忙看着蚕宝宝。
这些蚕宝宝一开始还很乖,认真的吐丝,但是过了几天,它们不再吐丝了,每天只睡觉和发呆·七照羽对陈星河报告,因为要说的东西太多,他没法四个字四个字的说。
他只好说:“那些蚕 ,已经完全不吐诗了·这些馋很多已经- shi -了·”许流云学着七照羽的样子板起面孔,一边强憋着笑,绘声绘色的表演七照羽:“蚕可能是机器里面有几个电路短路了,我检查一下他们吐出来的- shi -完全是- shi -的。”
说到这里,许流云忍不住狂笑了出来:“所以知道七照羽平时在外人面前为什么不敢多说话了吧哈哈哈哈哈·因为他就是一个大舌头。”
许流云几乎笑出了眼泪,冲淡了去往远方旅途的未知和不安·明尘面无表情的躺在床铺的边缘,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许流云继续开着独自的故事会:“而且,明尘你知道吗,告诉你一个秘密,陈星河一直都更喜欢男孩子,尤其是那种禁欲羞涩的。
有一年夏天的时候,他带我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是厚厚的花布帘子,用来隔开一间间房子·每个帘子后面都传来奇怪的声音··”·许流云说着,忽然旁边的床铺上传来一声大姐的怒吼:“闭上嘴行不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许流云被吓了一跳,慌忙闭上了嘴巴,安静了下来。
火车好像摇篮一样晃晃悠悠的开着,窗外奔走的倒影让人容易心生感慨,疾驰的飞影像极了浮生·只有仔火车上才会有的这种梦幻感觉·车窗上偶尔飘过到了站台的红色灯火。
许流云在摇晃的车厢里难以入睡,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压低声音,用气流音对明尘说道:“所以你知道他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吗”·明尘冷冷道:“不知道。”
许流云吐息着说:“是小电影馆·专门放碟片的,陈星河他居然挑选了一张同- xing -恋的电影片·当时我没有感觉出什么来,到今天再回想他确实是- xing -取向异于常人。
那个电影名字叫‘知红’,到现在我都记得·”·许流云低低的声音好像蚊子一样缭绕在明尘周围·明尘很想像那个大姐一样吼他一句··说出口的却是:“他为什么要给和你看这个电影”·许流云轻轻的笑了起来,没有正面回答:“陈星河喜欢四处留情,但是他其实特别过分,有时别人给他买了什么东西,他都会卖了然后精心为七照羽买礼物送给他。”
大姐十分生气了,抄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子就向许流云扔去·明尘下意识的伸手接住瓶子,里面剩下的水撒了他一袖子···第33章 新生活和新婴儿·许流云彻底没声了,车厢里剩下安静的呼噜声、偶尔有人起身上厕所的声音。
摇晃着的火车让人好像回到了摇篮里,而许流云从心里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害怕着回想和他父母有关的一切··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爬起来坐到桌子边开始戴着耳机看视频,窗外黑漆漆的雪原和龙息花显得格外寒冷寂寥。
凌晨三四点,火车开始驶过一段在冰上的铁轨,车窗外是冰封的长河,间或在深蓝色的河水上出现大片的浮冰·这条河是明怀河,环绕着整个明怀国··火车驶过明怀河,景观慢慢出现了变化,天空中飞来非常多的鸟,红色的长长尾羽,格外好看。
地上的雪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奇异盛放的花朵·高高的树上也开满了花,绿草如茵的大片原野在凌晨的寂静中等待着··明尘睡着了,中间醒了几次,看见许流云窝在看手机视频,许流云的影子映在窗子的流光之间。
他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热水,放在了桌子上,又翻身睡去了·许流云喝了一口热水,一瞬间想起童年时和明尘一起坐火车溜出去的经历,匆匆时光,在那一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仍然是一个小小的自己,和信赖的哥哥出门游玩。
·作为明怀国的大祭司,许流云是非常放心不下自己的国家的,但是他也想去学习一些最新的、最尖端的技术来控制虚普莫·暖黄的车厢灯忽然开了,售票员拿着本子依次巡逻、检查行李架。
有早起的人已经去洗漱了··许流云终于支撑不住,拄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在窗边昏昏欲睡·对面的大妈声音巨大的开始收拾东西,啪啪啪的把塑料袋里的吃的摔在许流云旁边,可气的是,在这种巨大噪音之下许流云竟然岿然不动。
临近下车的时候许流云终于睡醒了,睡眼惺忪的跟着浩浩荡荡的人流往外走··如锦城是锦国的首府,也是当今世界上经济最发达的所在·整个城市好像是一个空中花园一样,和混乱迷宫一样的怀远城截然不同。
许流云两人提着行李箱,彻底被眼前这个花园城市所震惊了·城市占地面积非常大,街道上铺满了织着花纹的地毯,很多年轻女子光着脚、□□着胳膊在街道中穿梭。
现代化的灵力桥漂浮穿梭在空中,无数灵力智械井井有条的穿梭在其中,金属的光亮外表、流线型的车体、周身还冒着蓝色的灵力光··从高空倾泻而下的瀑布间或出现在街道上,还没到地上就消失无踪。
许流云是第一次来到这样豪华的城市,随处可见的都蕴藏着土豪的气息·想到明夕城荒芜的没有尽头的雪原冰河,光是脚下的大街小巷的地毯铺面,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从火车站出来,人很多,来自各个国家的物种都有·这里民风热情开朗,街道上经常能看见唱歌跳舞的人·许流云艰难的用手机百度着锦都大学的地点,他看不懂这种环形街道的立体图线。
“那个,明珠,我们怎么过去啊”·明尘冷冷的瞥了许流云一眼,他是能看懂这种立体地图的,径自往前走去··许流云被扔在了后面,连同那个黑色的笨重行李箱。
他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紧牙关拖着行李箱,紧紧的追上明尘··炎热的夏天让许流云汗流浃背,行李箱的把手上全是汗水·但是他也不想迷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街道上,只能紧追慢赶。
他抬头向上看去,上两层都是隐匿着的,完全看不见,只有无数纵横交错的灵力桥漂浮在空中·这时,忽然远处跑来一个机器狗,疯了一样的冲向许流云,一边挥舞着脑袋上的螺旋切片。
螺旋切片十分锋利,被割到可能就没命了·许流云连忙想在手中幻化出明夕剑,但是一提气竟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全部被封印住了··他眼睁睁看见那个疯狗疯狂的自转着跑过来,停在了他的脚边。
螺旋切片在他的帆布鞋面上疯狂的转了一顿,几秒钟之后,他满是灰尘的帆布鞋变得光洁如新·机器狗继续自转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许流云看的呆了,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明尘已经不见了人影。
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瀑布,原来这是传送门,许流云走入了瀑布里,直接被传送到了锦都大学附近,他的身上被水花溅- shi -了,头发也- shi -漉漉的贴在了额头上··两人在几颗高大的柳树后面找到了锦都大学。
锦都大学是全世界最古老的大学,也是最负盛名的光荣学府,在这里走出了不少修真界的风云人物,为人类击退恶虚之国的敌人、保卫自身提供了莫大的屏障··许流云感叹道:“不愧是最高学府,这么低调,和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完全不一样。”
半空中飞来许多红色尾羽的鸟,在远处的夕阳下衬托的这里格外安静··许流云两人走了进去,刚进去,许流云感觉就好像被打脸了·锦都大学低调的门里面,竟然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两人只好顶着烈日爬到山顶,足足爬了两三个小时,可能因为是暑假,两人来得比较早,山路的台阶上行人稀疏,和第一层摩肩接踵的截然不同,好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所有的喧嚣都褪去了。
经过盘查,两人得以进了山门·这里的建筑采用了古时的飞檐雕梁,到处绿树成荫,遮蔽了炎热的太阳·红墙掩映在藤蔓之中,传来阵阵清幽的琴声··明尘瞥了一眼许流云逶迤几乎垂地的头发,下意识的说:“这里倒是凉快。”
许流云用手扇着风,难得真心实意的夸赞道:“嗯,还是明尘你厉害,终于带我们找到了地方”·宿舍位于校园的最里面,背后就是悬崖,白云缭绕在其上。
几颗千年古树种在了宿舍楼和危险的悬崖之间··在之前经过关系的运作,两人当然是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343,在最高的第三层·宿舍仍然沿用了传统的飞檐画楼形式,门上有着殷红的朱漆、栩栩如生的雕刻,恢弘极了。
许流云推开宿舍的门,居然已经有人在了·比有人在更让他惊讶的是,外表熠熠生光的宿舍,里面狭小的几乎没有站脚的地方·高大的古树在窗外遮蔽了阳光,宿舍里漆黑、- yin -暗、潮- shi -。
靠着墙摆放着八张床,其中一张木板床上堆了几个行李箱··屋子里散发着腐烂的味道·许流云轻轻掐了自己一下,果然不是做梦啊·他小心的绕过地上的水盆、水壶,一张不大的蓝色桌子摆在靠窗的两张床前,一个男生正坐在桌子和床之间微小的夹缝里看书,原来那么小的夹缝,居然能摆进去一张凳子啊。
这和外面的差别也太大吧···男生见两人进来,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床已经被人占了·”·许流云开始整理箱子,连忙把剩下靠窗的那架床占据了。
他翻找着箱子,忽然在里面奇怪的摸到一个圆圆软软的东西··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明尘正在下铺铺着被子,许流云怀疑的瞪了他一眼·许流云伸手一拽,一个胖乎乎的东西滚到了地上,竟然是一个包着纸尿布的婴儿,此刻正抱着奶瓶乖乖的吸奶。
许流云惊悚了:“这··这是谁的孩子”·那个看书的男生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又缩了回去,不想被这些世俗琐事所打扰,同时又觉得这个银白色长发的舍友简直是一个非主流,居然带孩子来上学。
许流云小心的想抱起孩子,无奈那个小娃娃开始拿着奶瓶在地上满地乱爬,最后抱住那个舍友的腿开始啃了起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舍友终于忍无可忍,皱眉道:“这位同学,能把他拿走吗”·许流云手脚并用的爬到狭窄的桌子底下把孩子抱出来,小孩子在他的手里安静极了,一边喝奶一边看着许流云,十分好奇的样子。
许流云僵硬的抱着小孩子问明尘:“这是谁的孩子啊”·明尘假装不认识他,研究着手指上的密文图案··许流云把小孩子凑到他眼前:“你看看你看看,是谁的”·明尘身上的气息大概刺激到了小娃娃,他盯着明尘看了一瞬,忽然咧嘴大哭起来婴儿的哭声简直可以列为生化武器,破坏力是十级的,持续不断的在屋子里哭着。
·舍友心中一片凌乱:“同学,你能别让他哭么”·许流云:“别哭了·”·哇的一声婴儿哭的更凶了,在舍友隐隐爆炸之前,明尘起身推了他一下,把他连推带搡弄到了门外。
“明尘猪,你还真是猪精啊,刚刚他还那么乖的·”·明尘冷笑了一声:“我是猪,你连猪都不如·现在去把他交给督查所·”·许流云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也觉得上交国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时,另一个舍友也到了,是一个棕色皮肤、尖下巴的健康男孩子,他笑嘻嘻的打招呼:“嗨你们好,我是卓玛,这是你们的宝宝吗好可爱·”·许流云下意识的把婴儿往自己怀里抱:“额。
不是,你知道督查所怎么走吗”·卓玛奇怪的说:“用公交卡在任意一面墙上滴一下,默念要去的地方就能到了啊,不过有时传送门使用的人太多要排队。
这个灵力系统是覆盖整个如锦城的,你们不知道吗那你们下了火车是怎么是怎么来的不会是走过来的吧”·许流云:。
···卓玛:“不对啊,街道之间有灵力瀑布防护阵,那个瀑布能融化入侵者的,除了公家卡滴要不就是私家智械能通行在街巷··说起来。
·这位银色的哥哥你的头发为什么在滴滴答答的融化,真的不要紧吗··”·许流云两人抱着孩子匆匆离开了,许流云的头发果然在不断融化,好在他天生体质- yin -寒,常年在冰海的海水中浸泡,融化的比较慢,过了一会儿就止住了,发尾凝结成了蜡像。
许流云看着明尘毫发无伤的样子,在这里明尘没有过多掩盖他的容貌,黑色微卷长发、深黑的双眸,手上戴着金银交缠的手环,只是隐去了他脸上层叠的封印咒语··许流云看了一会儿他,奇怪的问:“你怎么没化”明尘轻声说:“难道你没开灵力罩吗哦,我忘了,你比猪还笨。”
许流云想用手中的娃娃砸向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用力的深呼吸,不想和明尘一般见识·两人排了几分钟的队,顺利传送到了督查所·最近的督查所就在这座山上,挨着后山门。
后山门这里非常热闹,时近夜晚,路边有各种摊贩·美食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飘向许流云的鼻端·婴儿此刻也被周围的吃的吸引住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着。
许流云把娃娃塞给了明尘,娃娃十分惧怕、嫌弃,眼泪又冒出来了,缩在明尘的怀里又开始哭·许流云来到了一个奇特的竹筒糕面前,白色的软软糕点散发着奶油的气息,从蒸笼中的竹筒里一个一个的倒出来。
周围有很多穿着短裤的大学生,四周吵嚷极了,漫天的星辰变得离尘世那样遥远··许流云排队买回来了一个竹筒糕,小娃娃哭累了已经睡着了,许流云把白色的糕点捏下来一小块给明尘,施舍道:“吃吧,明珠。”
两人挤在来往的大学生中把竹筒糕分而食之,许流云心情十分好,连跑带跳的在后门附近这条小吃街逛着,把明尘和娃娃扔在了后面,也完全忘记了去督查所的事··他见明尘走的太慢了,远远回过头来,在人群中冲他挥着手叫道:“阿尘快点”·许流云银白色的长发映照在月光之下,笑的灿烂如星。
他转身又买了一个鸡脑袋,一边吃一边在一个拉片儿的那里等明尘··“这是什么“许流云问着姗姗来迟的明尘,在他心里明尘大概类似于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存在。
然而明尘也并不知道是什么,他只好问一旁的老板·女老板是一个大学生,笑嘻嘻的说:“十块钱一次,你们两个可以坐在这个凳子上,把头伸进红匣子里,到时就知道啦”·许流云看着这个被红色尼龙布盖住的木头匣子,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交了钱拉着明尘一块坐下。
小姐姐热情的说:“来体验一下吧,我可以帮你们抱一下孩子·”·许流云两人坐在了陈旧、斑驳的木头椅子上,把头放进了红布箱子里面·里面是一个立体的全息屏幕,几幅画片在上面闪过,带着一点颤动的效果,是让他们来选择要看第几个。
第一个画片是一片苍茫的白雪,粗大的仿宋字体歪歪扭扭的写着“古国明怀大战虚普莫”,许流云摇了摇头:“血腥·”第二张子非鱼鸟停栖的高塔,名字叫“奇异鸟国度恩怨秘闻”,许流云黑暗:“黑暗。”
第三张是唯美风的,花朵簇拥的深处有一个美女“锦国公主不为人知的秘密”,许流云摇头道:“庸俗·你们这儿有没有新鲜刺激点的”画片簌簌的翻过,停留在了最后一张,画面上是一在一座深山上,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弹琴,题目叫:“人·与·动物”。
许流云惊讶了,他为人纯洁,怎么也想不出题目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啊这、这、这个人不是七照羽吗就看这个吧”·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他奇怪的看着驰名寰宇的七照羽,想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声名远播的。
画面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在狭小的箱子里,画面闪烁在箱子壁上,类似一个小型的电视机··许流云感到一阵风吹过,同时闻到了一阵清香的青草气息· “铮”的一声琴音在四周响起,振得人心头一颤,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许流云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了·画面缓缓移动着,白衣男子一尘不染,头发整齐的束成发冠,男子没有双腿,七彩的翅膀尾巴安静的垂着··许流云甚至能闻到男子身上散发的檀香气息。
镜头俯拍过这座绿色青翠的山峰,许流云意识到这里不是明怀国··天空中飞着红色尾羽的鸟,划过无垠的圆月·琴声继续响着,许流云躁动的心慢慢被琴声所抚平,那是一种极为幽静的琴声,其中却又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镜头开始转移,画面尽头出现了一个人,是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美女·美女是粉色的短发,她注意到了探亲之人,从远处走了过来··“陈、陈星河。
“许流云惊讶的说,祭司大人还不知道题目所暗示的接下来的事会发生什么,他还在闲言碎语:”陈星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琴声从清幽忽然转变为刚劲,好像是秋风吹过松林、秋雨浇洗着长空,铮铮的声音清亮极了。
一个人的手腕该有多大的力度,才能弹奏出这样刚劲的声音··许流云觉得心都跟着一跳一跳的,沉浸在美妙、纯洁的乐声之中··镜头拉着白裙美女慢慢走近,忽然美女一晃肩膀,身上的纱裙完全的剥落了,露出白玉一样的身子。
弹琴者面不改色、垂下眼皮,琴声好像金戈之声,轻越、激昂·粉色头发的裸女走到了七照羽的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伸手抚摸过他的头发、把他梳的整齐的发冠拆了下来。
黑色的头发锦缎一样光滑的流泻而下·男子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变化,琴声忽然锵的一声停止了,像是什么瓷器碎裂了,长长的余音震颤在画面中··裸女温柔的和他谈笑着什么,画面中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两人耳鬓厮磨,慢慢脱光了衣服,倒在了满地的长草之间,长长的荒草挡住了两人纠缠的身影。
许流云微微睁大眼睛,面红耳赤,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好朋友、发小陈星河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他、他、他不是不是人类吗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外星人吗·一片零落的七彩羽毛巨大的贴在了镜头上,像一个扇子一样,细细轻颤的纹路撩拨的人心里发痒。
正当此时,摄影机转换了角度,拍摄天上的月亮、荒芜的森林、沉静的木琴和丢在地上的一堆白色衣冠··许流云感到四周好像吹来带着青草味道的山风,满世界所有的月色好像只照耀着这两个人,所有的树木都是他们的屏障,月色如此明亮、光明、温柔。
摄影机忽然拍摄到了一个渐渐走近的男子,穿着素白的长袍,原来是粉色的头发的男版陈星河·他慢慢脱下衣服,也加入到了两人之中·明明月光的照耀之下,他们十分快乐的玩闹着。
许流云拔出了头,把明尘也拉了出来,抱怨道:“什么啊这是·”·明尘说道:“这不是你点的么祭司大人,你想知道点什么”·许流云无言以对,这部影片拍摄的十分有技巧,看过之后不觉得肮脏,反而很浪漫,仿佛是少年男女之间纯净的爱欲,烈火燎原、洁白如玉。
这就是拉片儿的独特之处,是一种艺术抽象化的影片,去除了声音,用其他感官塑造一个纯粹的美学世界··女老板笑嘻嘻的看着许流云:“怎么样这个还好看吧”·许流云犹豫了一下,问道:“这。
这里面是真的陈星河吗”·女老板嬉笑道:“那我就不知道啦·对了,你们的儿子·”·许流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小婴儿的身影:“哪呢”·女老板把身边一个高高帅帅、穿着运动短裤的学生模样的青年推给他们:“这里呀,这就不认识啦。”
青年对许流云说道:“爸爸·我们回家吧·”许流云:“你你吃激素了怎么长这么快”青年笑嘻嘻的揽住了许流云的肩膀:“爸爸,你真幽默。”
明尘走上前,有些暴力的把青年扯着领子拉到一边·“爸爸,爸爸救我”许流云连忙追了上去,却是对明尘说:“我们快把他送到督查所。”
——————————————————————·两人扭送这个来路不明的巨婴来到了督查所。
督查所里面十分冷清,夜已经深了,里面只有一个抽着烟值班的大叔··大叔正看着电视剧,懒懒的对他们挑了一下眉毛··锦都大学是修真者聚集的地方,可以说是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平常从来轮不到督查所出动,他们最多就登记登记外来人员、偶尔要填些表格,每天出了煲剧就是打麻将。
许流云看着里面的台球桌、麻将桌,忍不住想起了兢兢业业的夜督查,不知道他此时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女朋友··明尘仔细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许流云有些担心,害怕这个大叔以为他们是骗子、人贩子一类的。
毕竟这件事情太过离奇了,他补充道:“我们上火车的时候行李有经过安检,是绝对没有藏匿婴儿的·”·大叔懒懒的起身,踩着拖鞋从尘封的柜子上拿出一个落满了灰的本子,甩到许流云两人面前。
许流云不明所以,刚要问,明尘暗中拉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这人可能是个哑巴,别再问了·”·明尘拿起那个本子,上面写着“报废机器人登记表”,里面登记着各种型号最近报废的机器人。
那个大叔听见了明尘的话,他充耳不闻,继续躺在了沙发上,不动如山的看着电视剧··许流云说:“这么说,他是一个机器人”·那个男孩子说道:“爸爸,我虽然是机器人,但是我也很想和爸爸在一起,享受一下父爱。”
许流云怜惜道:“抱歉了,但是我们没精力养活你·说起来你是怎么爬到行李箱里面的”·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男孩子说:“我是锦国最新型的机器人,成长型种子二号。
我一开始只有一粒种子大小,可能是不小心滚进去的·”·许流云点了点头,男孩子恋恋不舍的说:“爸爸,你真的不要我了么我能理解你,但是我可以有一个小要求么”·许流云看着他,男孩子认真的说:“我来这个世界有一整天了,但是我还没有名字,我想有一个名字,然后被爸爸叫一声,可以吗”·许流云心情复杂,锦国的科技水平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连机器人都和人类一摸一样,甚至写入了人类的情感,相比之下,明怀国就要落后多了。
他想了想,安慰道:“我叫许流云,你就叫阿云吧·阿云,报废只是毁掉你的身体,你的芯片和记忆都不会消失·”·阿云说道:“爸爸,不是的,报废之后我就彻底不存在了。
不过没关系,能和爸爸相处一天,就已经是我的一生了·”·在锦国,报废程序和明怀国不一样,因为他们的机器人生产的太多,所有报废的都直接烧毁··许流云无奈的抿了一下嘴,和明尘走了出去。
男孩子,不,他已经有了自己真正的名字,阿云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远远离去的背影,看着许流云银白色的长发,轻声说道:“爸爸,永别了·”·他眼眶中含着机油,呆呆地注视了许久。
直到大叔看完电视下来喝水,大叔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儿”·阿云说:“你、你不是哑巴我是在这里等着报废的。”
大叔来到登记表上查阅了一下,懒懒道:“报废什么啊,他们都没登记·对面机器人商店有厨师、杂技、武士、牛郎什么职业芯片卖,你别在我这儿啦,赶紧走。”
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格外轻松·虽然许流云在高中也是每天上课睡觉,但是到了大学他的生活质量也发生了质变,再也不用枕着硬硬的桌子睡觉了·他每天在- yin -暗潮- shi -的狭小宿舍里睡到中午。
宿舍一共有六个人,其他四个人和明尘都按时上课,许流云被小集体给孤立了·他甚至都不让别人帮他点名答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每天上午都要睡觉,还不许宿舍人吵闹说话,大家都十分讨厌他。
舍长是卓玛,他曾善良的劝过许流云:“你总不去上课不好吧”许流云无所谓的说:“不就是挂科吗”·许流云原本是想逃离在祭司殿的枯燥生活,出来散心的。
另外的原因·,主要就是为了陪同帮助明尘··卓玛看着无所事事的许流云,同情道:“不是··不好好学习,到时候会有生命危险的。”
——————————————————·夏日的傍晚,一片灿烂的云霞。
红色尾羽的神秘鸟类在天空中划过·许流云去食堂吃了一天的第一顿饭,百合银耳汤、西瓜汁和凉拌冰菊花,炎热的气流在傍晚呈现出收缩之势,安宁的夜幕慢慢降临。
许流云回到狭小的宿舍,发现只有明尘一个人在,明尘头发盘起,穿着黑色的小背心,眉眼凌厉,目光沉沉·许流云问道:“哟,明珠,你怎么没和他们在一起他们不带你玩了那怎么行我去找他们算账。”
明尘抬起凉薄的眼皮,冷冷的看着他:“他们去打篮球了·”许流云一屁股坐在明尘的床上,满身黏腻的汗水,用小风扇对着自己的脸吹:“这地方可真够热的,呵,你怎么没跟他们打篮球”·明尘:“我在等你,我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许流云举着风扇,声音被风吹的断断续续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明尘垂下眼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能去洗个澡吗其他舍友都在说你身上味道太大了。”
许流云从来这里到现在已经七八天了,从来没有洗过澡,又是炎热的夏天,身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他扯着自己的短袖t恤,闻了闻腋窝下面,奇怪的说:“放屁,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
许流云从后面袭击明尘,把自己的胳膊送到他鼻子下面,几乎把明尘的整个头都围住了,明尘盘的整齐的头发也被弄乱了:“你闻闻,有什么味道”·一股汗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带着热烘烘的体温。
明尘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一边,冷声道:“你没发现大家现在都不敢靠近你吗”·许流云一想,好像确实有点,一点头,连忙说:“好吧,你跟我去。”
两人来到了学校的公共澡堂,外表十分古雅、棕色的镶板,还带着七彩霓虹灯,没想到里面竟然破旧不堪·几百个狭小的铁制储物柜排列在换衣间里,上面锈迹斑斑,锁头全部是坏的。
此时人不是很多,许流云瞥着明尘解开散乱的头发、摘下琥珀色的吊坠、脱掉黑色小背心、牛仔长裤、黑色小内裤·明尘意识到他的目光,冲他森森的咧嘴笑了一下。
浴室里面雾气蒙蒙的,生锈的铁管、发黄的瓷砖和最原始的花洒,天花板上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琥珀色灯泡,一切都十分朦胧、有种拍恐怖片的气氛·许流云哼着歌冲洗着头发,旁边的人嫌恶的躲远了。
许流云因为是来自冰封之境的王子,受不了这么热的水温,迅速的冲洗一番就出去了··他回到了换衣间,发现有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墨镜的人鬼鬼祟祟的到处游荡,打开没上锁的柜子竟然在挨个翻着。
许流云顾不得自己还没来得及穿衣服,上前勒住了那人的衣领:“抓小偷不许跑”那人猛的挣脱开来,许流云幻化出明夕剑,剑风直逼了上去。
学校里是禁止私下斗殴的,同学们围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许流云·许流云神情冰冷,和他缠斗在一起··许流云曾经的剑术也是绝世无双,此刻虽然没有了灵力,用一把透明的明夕剑也能勉强格挡,只是完全光着身子,未免有些好笑。
其他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鸭舌帽男子嘴角轻笑道:“剑术不错·”·许流云用破碎的透明长剑指着那人的胸口,说道:“跟我去见老师明尘,按住他。”
鸭舌帽从他的手中拿出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东西,按了一下,许流云的长剑立刻消失无踪··甜文爽文快穿异闻传说·一个同学不屑的说:“你是新生吧没大没小的,这不是小偷,是我们师兄,在例行检查有没有易燃易爆违禁品呢。”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哄笑,看了一场热闹的表演,各自散去了··许流云愣了一下,皱眉道:“你是师兄你怎么不早说”·黑色墨镜挡住了师兄的眉眼,他低低的笑起来,肆无忌惮的说道:“比起这个,你不是更应该先穿件衣服吗”·他一打响指,身后立刻出现了三四个穿着青衫的男子,恭敬的躬身道:“师兄。”
一个青衫男子把许流云的衣服搭在胳膊上,拱手说道:“我们是青龙会的,看你资质还不错,加入我们吧·”·此言一出,周围的同学投过来奇怪的目光,青龙会是这里最大的帮派,主要由大四的学姐学长组成,没有学弟学妹敢不听他们的,在校园里横行霸道。
青衫男子拿着许流云的衣服并不给他,许流云要是不答应,恐怕就没有那么好下来台了··然而明怀大祭司、剑术之巅、神龙守卫者、冰海的传奇是吓大的,并不害怕对方的恐吓。
他挑了一下眉毛,也一打响指,半晌毫无动静·许流云只得低低叫道:“明尘”明尘从人群中走出来,许流云保持着微笑,把明尘的黑色外袍解了下来穿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带上了懒洋洋的微笑:“多谢师兄好意,告辞了。”
许流云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银白色的长发带着水珠,垂在黑色长袍上十分好看··青衣男子怒道:“师兄,这什么人啊,我们替你教训他”·鸭舌帽男子微微一摆手:“不必,继续检查”·这天夜里,清风朗月十分凉爽,处处充满着洗发水、洗衣粉的清新味道。
宿舍里也是极为热闹,几个人正在议论当上密文部部长的明尘·许流云因为在公共浴室里面闹事,加上他不去上课,情节严重,系里特别派了一个师姐来这里做许流云的工作。
喧闹声在狭小的宿舍里面蒸腾着,来了一个美女师姐之后,屋子里显得更加狭小了,几乎没有站的地方·众人只能要不呆在自己的床上,要不挤在桌子和床之间的凳子上。
师姐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一番,师姐说道:“你这样怎么行呢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舍友完全孤立了许流云,在一边讨论着学校社团的事情。
年轻人精力旺盛,聊到深夜才散去,各自睡熟了·等到夜深人静,许流云悄悄的下去,站在明尘床旁边,想借用一下他的灵力把自己写的信寄出去·他偷偷摸摸的摸索到明尘的手,修长充满了力量的手指,此刻安静的蜷缩在许流云的手里。
许流云拿起他的手指,按在了信上,但是信还是好端端的在那里,并没有消失·许流云拼命的晃着他的手指,焦急道:“快点明尘,这封信需要很多灵力,你快灌注一下。”
·明尘闭着眼睛,在月光下容颜安宁,好像睡熟了一样·“明珠你别装死·”许流云用力掐他的脖子,这时卓玛舍长起来上厕所,惊恐的看到了这一幕,他想到了若干个鬼故事、杀人案件,惊叫道:“许流云,你想干嘛”·明尘睁开眼睛,也疑惑的问:“你在干嘛”·许流云的信是一封机密文件,此刻只好藏在明尘被子里不敢拿出来,黑着脸爬了上去。
第34章 复制篇·学校为一百多个新生们准备了一次集体期中测验,两人一组行动·这天,大家在宿舍里议论着:“太可怕了,不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还是先在网上订购一些防具吧。”
爱看书的男生冷冷道:“反正我会保护我女朋友·”卓玛舍长说:“大家还是好好复习吧,毕竟是我们第一次真正对上虚普莫·”·爱看书说道:“呵呵,你们高中都没有实战演练吗”·棕色皮肤、圆眼睛的卓玛哀嚎道:“没有啊,我完全没准备好,老师说是几号开始来着”·许流云茫然道:“什么几号你们在说什么”·众人不想理他,卓玛勉强说:“是期中考试,两人一组去消灭虚普莫。”
许流云无所谓的笑了笑,转头对明尘说:“明尘,我们一组·”明尘平时虽然挺烦人的,但是战斗力还是有的,偶尔也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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