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掰弯指南+番外 by 混球猫(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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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掰弯指南+番外 by 混球猫(四)(2)
·那个高挑的男人托着腮听着陆浩延当面这么说他,于是有些不乐意地说道:“那你就误会我了,都是人家主动往我身上贴,我不跟他们上床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他们·”·毕竟相貌在这里,人家黏着他,免费的上床对象,何乐而不为·“那麻烦你以后别在我这片溜达。”
那个男人轻笑着说道:“这里有你啊,要不是为了撞撞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你,我也不会来这儿,况且……我在这儿消费的钱可比你那些常客们消费的多得多。”
陆浩延翻了他一个白眼:“我谢谢你啊·”·“不客气不客气,你什么时候跟我上一次床,就当感谢我了·”·陆浩延连忙把手上的戒指亮了出来说道:“我他妈结婚了,我还有小孩,别逮着谁都瞎发情”·“能让我发情的只有你。”
第258章 你喝酒了·陆浩延毫不留情面地甩下一个字:“滚·”·看着吧台前的男人一脸要吃了自己的表情,陆浩延一身鸡皮疙瘩地挪了一个地方,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他一个大总攻,被这么一个坚称自己是压人的那个吧台男看上,陆浩延是反感的不行。
“哎,说真的,你家那位活肯定没我好”那高挑的男人也腾了一个地方,一脸玩味表情地坐在陆浩延面前说道··陆浩延这种桃花脸真的很对他口味,长得好看,又有钱,他甚至都不用担心陆浩延会盯上他的钱,不过陆浩延如果真的要的话,他愿意都给他。
“我他妈告诉你了我对你没兴趣”陆浩延不耐烦地看着他叫起来,这个男人这副含情脉脉的眼神已经把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了··“浩浩”林暮箫怀里抱着几本书走上前,一脸疑惑地看着陆浩延和吧台前的男人,“你们”·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陆浩延和这男的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让林暮箫现在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哎,你愿不愿意把你男朋友分给我啊”·林暮箫一听,脸立马拉下来了,几步上前一把抱住陆浩延警惕地说道:“不行,这是我的,而且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才是他男朋友他是我女朋友”·“噗哈哈哈哈……”·那个吧台前的男人一乐,怪不得这位桃花男死活不出轨了,身旁这么一个可爱的主子,冷落了就可惜了。
他看着林暮箫这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笑着摆摆手说:“我就开个玩笑,我要找得找一个两情相悦的,既然我有情他无意,我也就不强迫了·”·“小三”林暮箫看着这个妄图插入别人婚姻的无耻之人骂了一句。
“哎哎哎,我都说了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骂我呀”·林暮箫连理会都没理会他,看着陆浩延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是敢背着我出轨,我就……唔……”·陆浩延低头把这孩子接下来的话全数吞到了口中。
“我爱你·”陆浩延勾起唇角对着唇色红润的林暮箫微微一笑··这下弄的林暮箫是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之前那样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了··恒言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低头把一杯酒喝完之后也没多留,明天早上还要赶车,今天可不能喝醉了。
“我请的,不用付钱了·”陆浩延看着恒言这一副要掏钱的模样赶紧说道··陆浩延不跟恒言说话,林暮箫都没注意到恒言的存在··恒言也不是那种爱占小便宜的人,毕竟跟陆浩延交情也没有太深,所以把钱往酒杯下一压,然后就走出去了。
喝酒这种事情并不能让人心情好多少,这不是一种解决事情的办法,酒醒了之后照样得自己解决烦心事,如果喝醉了事情就能解决事情了,那都他妈去喝酒去了,谁还有那么多烦恼·不知道是不是酒保调的那杯酒太烈的原因,即便喝了一杯,恒言也有些走路飘飘乎乎的感觉,这酒后劲太大。
生怕自己半路倒地上起不来了,恒言赶紧拦路打了个车,准备直接回酒店··司机看着恒言这副醉醺醺的模样,有些后悔让他上车,恒言看出了司机的担心,他连忙摆摆手有些不连贯的说道:“我……我没事,不……不会吐您车上的……”··司机看他这样,只好一脚油门,赶紧送他去了酒店那里。
恒言下车的时候递了一张红色的毛爷爷给他,然后还格外豪放的说道:“不用找了·”·迷迷糊糊地恒言一边掏着房卡一边扶着墙走进了电梯,等电梯到了三楼发出“叮——”的声音的时候,恒言口袋里的房卡也正好掏了出来。
喝的有点晕晕乎乎的恒言看着自己房间门口好像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的重影一晃一晃的,看的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等到走近一看,酒立刻醒了一大半··“你喝酒了”·何凉没打石膏的那只手还没碰到恒言,恒言眼睛一红往何凉怀里一靠,头靠在何凉肩膀前突然哭了起来。
何凉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恒言是怎么了,恒言的哭声有些大,惹得别的房间的人打开房门特地瞅了瞅外面,看完了之后还可烦躁的把门一摔以示不满··“怎么了啊这是”何凉急的拍拍恒言的后背说道,“被欺负了啊还是怎么了婚礼参加完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倒是跟我说啊……有人欺负你了”·恒言也不说话,就靠在何凉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何凉没办法,只好一边努力地撑着恒言不让他摔下去,一边把恒言手里的房卡拿出来刷开了门:“我们进房说好不好”·恒言泪眼朦胧地站在门口,可怜兮兮地说道:“何……何凉……你怎么成这样了啊……”·光顾着哭,现在才发现何凉整个人就像是被绷带缠起来的人一样。
头顶裹了厚厚的几圈纱布,眼角那儿还被缝着针,右边的胳膊打着厚重的石膏,整个人站在房间里,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身上,在他身上打下柔和的白光··要是说恒言刚才只是酒醒了一半,现在他是彻底醒了。
这么伤痕累累的何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没事儿,就摔了一跤·”何凉尴尬地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如果真是摔一跤,这一跤未免摔得太狠了。
恒言看着何凉这副样子眼睛更酸了,他用力地擦了擦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哪里知道这眼泪就跟没完了一样掉个不停··“何凉你骗我……”恒言吸了吸鼻子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了……”·“真是摔的。”
何凉脑袋现在昏昏沉沉,医生让他多休息,可是他还是赶过来了··“笨蛋何凉”恒言骂他的时候,那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何凉看恒言这一副小孩子的样子,无奈地走上前把恒言拉回房间把他揽在怀里问道:“干嘛啊这是,又不是死了,哭成那样干嘛”·恒言伸手紧紧揪着何凉的衣服,然后踮着脚亲了上去。
看着恒言这么眼泪汪汪的可怜样,何凉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目光,他伸手抚住恒言的后脑勺把恒言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加深了这个淡淡的吻··恒言觉得自己可能完了……·一边受着纪明宇的伤,一边贪婪的分享着何凉给他的爱。
那个温暖缠绵的吻结束的时候,恒言自暴自弃地蹲下身子抱着膝盖痛哭起来:“何凉,我是个大混蛋啊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我他妈是全世界最混蛋的混蛋啊”·何凉看着蹲在地上大哭的恒言,心里发沉,仿佛知道为什么恒言会成了现在这样。
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不能不信,何凉总觉得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所以特地坐车过来,总感觉他不来,就会失去恒言了··可他哪里知道自己一过来,恒言就哭成这样了。
从小到大,何凉哪里见过恒言哭··也就是这些日子,恒言哭的次数比他之前认识他的十几年哭的次数还多,而每次他哭,几乎都是围着一个人··何凉不想让恒言哭,他从小就觉得,只能他欺负恒言,可哪里知道那个叫“纪明宇”的人把恒言能伤成这样。
“对不起……我没有去见顾北·”恒言的话让何凉心里狠狠一抽,“我见他了,我去见他了……对不起……你骂我吧……何凉你把我骂一顿吧……我明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受……”·何凉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以为他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他以为他已经让恒言慢慢恢复过来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恒言只要一看见纪明宇,何凉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了··没有打,没有骂,恒言只是听到门打开,然后“咯达”带上的声音,之后就是死一样的寂静。
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何凉心该凉透了吧·何凉的脾气已经足够好了,好的让恒言都觉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把何凉惹恼了,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好脾气的人,终于让他逼走了。
何凉走出酒店之后,看着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酒店底下开了家小卖部,何凉走进去的时候,戴着老花镜的老板正靠在老藤椅上一边摆弄着新式的智能机一边看着电脑里放的电影,一看见何凉立马放下手机说道:“小伙子,要些什么”·“一包烟。”
何凉不抽烟,也很少喝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收银台下的玻璃橱里摆的齐齐整整的烟就想买这个了··老板看着恒言这副乖巧少年的模样,而且身上丝毫闻不出烟味,这种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抽烟的人的样子:“南京红双喜长白山黄鹤楼”·“南京就好。”
老板拿出一包南京放在了柜台上问道:“还要别的”·何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没有力气地说道:“老板,我能在你这儿坐一会儿吗”··第259章 我保证·那老板看着何凉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也是好心,起身拿了个塑料凳子摆在何凉身旁说道:“等人”·“没有……”何凉拆开那包烟,顺便跟老板借了打火机。
老板看何凉要给自己递烟,连忙摆摆手说道:“不抽不抽,年轻的时候抽烟,现在已经戒啦,这人活久了之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命重要,还想多活几年·”·何凉试着抽了一口,活像是躲在学校厕所里的初中生刚学烟的那副姿态,呛的直咳嗽。
老板看着何凉这副生涩的模样,好意地提醒道:“先用鼻子吸,再用嘴巴吸,不容易呛着·”·尼古丁的味道弥散在嘴里和鼻腔里,弄得何凉整个人很难受,老板看他那样笑了起来:“你像我年轻时候,不会抽还学别人抽烟。
那时候觉得抽烟了不起了,别人都说这玩意儿解忧,抽了才发现就这玩意能顶个卵用,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结果抽个烟自己还沾上烟瘾的臭毛病,得不偿失·”·何凉垂着眸子轻声“嗯”了一句,老板看何凉紧皱着的眉头,顺手拿了一瓶农夫山泉递给了他说道:“一块五。”
何凉有些艰难地用着那只受伤的手把红色的瓶盖旋开,喝了好几口才把嘴里的味道冲淡了些··“你准备在这儿待多久,我这儿晚上九点半就关门了。”
·何凉看着墙上挂着的钟,时针还指在6上,他轻轻地说:“我抽完这包就走·”·“那不行啊·”老板把他的智能机往桌上一摆说道,“你这一个刚学抽烟的,抽完一包还不知道要到几点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唉……不知道说什么。”
何凉看着老板身旁电脑上在演着周星驰的《喜剧之王》,张柏芝演的柳飘飘问尹天仇“不上班你养我啊”内心踌躇的尹天仇最后是狠下心对柳飘飘说了一句“我养你啊。”
“这都是经典了·”老板看着何凉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悲伤情绪说道,“现在这个年代,有样东西不好,就是什么都更新换代太快,用的东西也好,身边的人也好。”
何凉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里夹着的燃了一半的烟没反驳,他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国外的朋友天天劝着他别这么一根筋的去喜欢恒言一个人,可是他就是死心眼认定了这么一个人。
可他这种愚蠢的坚持行为真的有用吗·他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让恒言去忘掉那个人··“念旧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何凉这句话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老板。
“谁知道呢”老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说道,“有的人就是觉得旧的东西好,像我一样,我女儿给我买的这个智能机,用不惯,以前那个诺基亚,偷了也不心疼,而且又实用,按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找不到锤子的时候可以用它砸核桃了,一举两得,多好。”
老板看何凉又点了根烟抽上了,他倒也没阻止,只是笑眯眯地指着贴在台子上的两个二维码说道:“喏,还有这个,什么微信支付宝付款的,我们哪里知道这些啊,那些小年轻们一扫,钱就到账了,可那钱我没拿到自己手上,心里就慌得很,总感觉有别人把我钱拽在那里一样,付钱还得跟他请示一下,不踏实。”
何凉又没把握好抽烟的方法,“咳咳咳咳”地咳嗽了好几声··“不是都说么,要不断创新,与时俱进·”何凉看着那二维码,拿着手机把烟和矿泉水的钱一起付了。
何凉这边刚付完钱,那边支付宝就开始说到账多少多少··“有些东西是可以不变的,如果你坚守着它,人不能走着走着就忘了本心,人啊,这里还有颗心跳着呢。”
老板指着心脏的位置说道,“没它可活不了,别把它丢了·”·何凉没有搭话,他只是侧着身子看着电影里张柏芝年轻时候姣好的脸庞,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也许是把老板的话听进去了,也许是在想自己的事情。
恒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泪流的多了,反而也哭不出来了,失去何凉的那种感觉就跟有人在他心口上划了一道大口子一样,血淋淋的··苍白无力的手机震动声把他拉回了神,看着手机上显示“老恒”两个大字,恒言突然不想接了,害怕让老恒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害怕让老恒在那里一大把岁数了还- cao -心着他这个成年了十几年的儿子。
可是在老恒打了第三个电话的时候,恒言怕了,突然害怕在这个已经很乱的节骨眼上家人还出事了,他刚接电话老恒就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了一通··听到老恒没什么事,恒言心里才放心了些,老恒这一骂把恒言骂的眼泪直滚,他努力忍着哭腔问道:“爸,你打电话干嘛呢刚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老恒听到恒言浓厚的鼻音,不由地皱起了眉,换了一副口吻问道:“生病了”·刚才是一直打不通恒言电话,把他给急着了,现在一听自家儿子声音不对,立马就担心起来。
“没,就有点流鼻涕·”恒言掐着自己的胳膊怕老恒听出他的不对劲··“那不就是感冒了嘛”老恒有些担心地说道,“吃点感冒药,明天的车是吗几点到回来吃午饭吗”·“没事,明天上午6点多的车,估计下午一两点才到呢,你们先吃饭吧,别等我了。”
老恒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感冒挺严重啊,鼻音这么重,就出去这么一趟就感冒了,平时让你多跑跑步健健身,你看你要是听我话,是不是就不这么虚弱了。”
“行了行了,爸,顾北这还结婚敬酒呢,我先不跟你说了啊·”·老恒一听恒言要挂电话,连忙叫了声“等等”,跟恒言说感冒的事情结果把正事给忘了。
·“怎么了”·“何凉去你那儿了吗这孩子出车祸了还瞎跑,老何都快急疯了,打他电话也没人接·”·车祸·恒言心里一揪。
“爸,你跟何叔叔说何凉在我这儿呢,我看着他没事·”·“哎,你好好照顾他啊,这孩子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明明红灯还瞎闯,跟人家转弯的大货车撞上了,这得亏福大命大没死,一醒来怎么就跑你那儿了,你们不会吵架了吧”·“怎么会,爸你忘啦,何凉脾气好着呢,怎么可能会跟我吵架。”
“也是,你这狗脾气也就何凉能忍了·”·恒言低着头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然后随便跟老恒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撂了··爸……·我把何凉也弄丢了……·何凉被我逼走了啊,何凉也不要我了啊……·恒言心里乱成一片,他慌慌张张地找房卡,可是死活找不着,急的他嘴唇都有些发抖。
何凉这一副伤病员的样子能跑哪儿啊·那该死的房卡又放在哪里了啊·恒言就跟受伤的小猫一样一边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一边急的发颤,烦躁的恒言索- xing -不管房卡了,一把拉开房门,却看见站在门口一脸惊愕的何凉。
何凉拎着一堆吃的不知道该不该敲这扇门,就在他踌躇的这个时间里,恒言把房门打开了,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弄得何凉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恒言扑上前一把搂住何凉,身子抖的厉害,何凉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面包也跟着掉了出来,喝了半瓶的农夫山泉“咕噜噜”地滚了挺远,何凉都没法管这些东西。
“你抽烟了”·恒言闻到了何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抬起头用着哭肿的眼睛看着何凉问道··何凉连忙推开恒言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把这衣服换了。”
恒言看着何凉这慌乱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这么多天了,真的第一次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你怎么换啊,胳膊都这样了·”恒言看着何凉打石膏的右手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之前我把左手切了,现在你右手又伤了,跟我凑一对啊”·何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嗯”。
“何凉,我以后不去见纪明宇了·”恒言把头靠在何凉心口那里轻声说,“我跟他说了,我有对象了现在,以后我不会再跟他见面了·”·何凉看着恒言这样,伸手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何凉想过自己跟别人在一起的样子,可是一想到身旁的人不是恒言,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感情这事勉强不来,有些感情真的不是日子久了就能培养出来的,最可怕而且又最可悲的事情是以为能日久生情,却忍了一辈子。
“何凉,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恒言闷闷的声音好似从胸腔里发出的,“我脾气差,力气大,做不了小鸟依人,可是我能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小三小四小五这样的人存在。”
何凉一乐,他把头轻轻倚着恒言的头说道:“保证以后只喜欢何凉一个人吗”·“我保证……”·第260章 情书·何凉一乐,弯腰把恒言扛在肩上说道:“小言,我脾气也没那么好。”
恒言不敢挣扎,害怕碰到何凉的伤口,可还没等他开口,何凉已经把他扔到床上了··“你知道吗脾气很好的人发起火来也是很可怕的。”
恒言看着何凉一脸笑意却身上透着一种很危险的气息的模样,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子酸酸地说道:“何凉,我没那么好,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何凉一只胳膊动不了,这么单手撑在恒言上方也坚持不了多久,他躺在恒言身边问道:“对你这么好指哪方面”·“所有的一切。”
从以前开始何凉就照顾着他的一切,恒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值得何凉这么照顾··“人家都说,喜欢一个人总有喜欢一个人的理由·”何凉看着天花板轻声说,“小言,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嘛”·“在看见我英姿飒爽的美貌之后一见钟情了”·“自恋。”
何凉轻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补了一句,“不过后来长漂亮了也是一方面原因了·”·恒言不示弱地回怼了一句:“肤浅·”·何凉伸手把恒言往自己身边楼了搂问道:“你记得柒染没”·“就初中那会儿给你递情书那个”·“她可不是给我递的情书。”
何凉的手像是摸小狗一样轻轻磨蹭着恒言的下巴,恒言倒是也乖乖地一动不动让他摸,“当初那封情书是给你的,不是给我·”·“啊”恒言坐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凉,“我以为……”·“你以为你以为的,你怎么不以为我喜欢你……”何凉伸手一拉又把恒言拉到了自己怀里。
恒言撇着嘴说道:“那时候你真的很受欢迎啊·”·那时候他跟何凉出去,这一路目光全都“嗖嗖嗖”地往何凉身上- she -过去,恒言满心底里期许着当时出来一个眼瞎能喜欢喜欢他。
“那时候你一从我们班门口走过去他们就叫‘何凉你媳妇过去了’,后来一传十十传百的,哪个女生还来追我”·恒言一愣,然后“噗嗤”地笑起来,有时候跟何凉说话真的能让心情变得好起来,仿佛纪明宇给他造成的伤害也没有那么疼了:“他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么”··“都以为闹着玩呢,谁知道只有我自己当了真。”
恒言侧着身子看着何凉的侧脸笑着问:“何凉,你还没说呢,为什么喜欢我了”·何凉也侧过身跟他面对着面问道:“不哭了哭够了”·“不哭了……”恒言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有点难受……没别的……”·“哎哎哎哎哎,我逗你玩呢,你怎么眼睛又红了”何凉一看恒言眼眶一圈红,急的立马叫起来,“憋回去,不许哭啊,你哭了我就不跟你说为什么喜欢你了啊。”
恒言把头往被子那里蹭了蹭,这才把眼泪活生生地憋下去了,然后委屈巴巴地催促道:“你快说·”·“就帮你收情书之后,放学我就被人打了你记不记得”·“嗯……”恒言脑子里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好像回家之后还被他妈给骂了一顿来着,“我那时候还去救你了。”
“对啊·”·恒言还等着何凉说下文,结果他半天不说话,恒言愣住了:“你别告诉我,就因为我帮你干一架的事情你就喜欢我了”·“不是,是收到那姑娘给你的情书的时候发现喜欢你了。”
一直侧躺着,把那只没受伤的胳膊都有些压麻了,何凉换了个姿势,然后说道,“那时候就想把情书给撕了,一想到你牵着别人跟别人谈对象,我就心烦·”·“何凉那是我第一封情书”·恒言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还一封情书没有收到呐每次都是别人给他塞情书递给何凉,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封署名是“恒言”的情书。
“你想要情书,我给你写,一封、一百封、一万封、我都给你写,但是别人写的情书,你一封都别想收到·”·“何凉你就这么霸道的嘛”·“对啊。”
恒言看何凉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声音低低地来了一句:“你不许耍赖……一封情书啊……”·“好……”·听到何凉这副宠溺的语气,恒言心想:也许爱情是这样的。
他跟纪明宇的那种感情一开始就是错的,后来越错越离谱··“何……”恒言一抬头就看见何凉已经闭着眼睛睡熟了,看着何凉眼角那块缝线的地方,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突然多了这么一条疤痕,看的他心疼的不行。
应该很累吧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在门口等了多久怎么会出车祸的·恒言一脑子里全是疑问却不知道到底从哪里开始问。
算了……·还是等明天起来再问他吧……·这本是一个安稳祥和的一天,也许……对于陆某人而言,并不是这样的··顾恒牵着生菜把她送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林暮箫黑着的一张脸,心里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生菜往林暮箫怀里一扑笑着叫道:“妈妈”·“顾叔叔把你送回来,你要不要跟顾叔叔说谢谢”林暮箫把生菜抱了起来,看着顾恒尴尬的表情,林暮箫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能不是那么友好,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他对着顾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谢谢你啊,我这两天学校实在太忙了没空接她,家里那两个老头子出国玩去了,只能麻烦你们了。”
顾恒头顶冒黑线地把目光收了回来,他仿佛看见了跪在地上的陆浩延·“啊,没事没事。”
顾恒连忙摆手说道,“正好杨书远的补习班上个礼拜结束了,我把她送过来也顺路·”·不远处的杨瑾遥坐在车里,一手托着腮看着站在陆浩延家门口的顾恒,心里直琢磨这两人到底说什么能说这么久。
杨书远很懂自家爹心思地安慰道:“爸爸,两个受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回去把昨天给你买的练习册做三章·”·“不是吧……”杨书远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爹那副恶魔相叫起来,“爸爸我作业已经很多了”·“再废话就再多做一章。”
杨瑾遥百无聊赖的用手指点着车的方向盘,“你就是平时闲的时间太多了,才一天到晚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我得多了解了解嘛……以后好追纪元。”
杨书远嘴巴一撇,不高兴地往后座那儿一躺··这些大人们真讨厌,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为什么他就不能了解了解嘛··林暮箫看不远处的杨瑾遥一脸焦躁的样子,他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不耽误你们时间啦,杨瑾遥都要等急了。”
“那我走了啊,杨书远老早就嚷着饿了·”·生菜乖乖巧巧地对顾恒挥挥手道别道:“谢谢顾叔叔叔叔再见·”·林暮箫等顾恒走之后,脸瞬间就垮了下去,气压极低地关上了门走了进去,生菜看见跪在地上的陆浩延忍不住叫起来:“爸爸你怎么跪在地上”·林暮箫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说道:“爸爸这是犯错了所以跪着,生菜你先回房去,不乖的人得做思想教育。”
林暮箫把生菜放下来之后,生菜屁颠屁颠地走到陆浩延面前,然后蹲下身子揉了揉陆浩延的膝盖问道:“爸爸疼不疼,揉揉”·“生菜你先回房,我跟爸爸有话说。”
生菜一脸不放心地抱住陆浩延说道:“妈妈,你……你不要打爸爸……爸爸会很乖的……”·林暮箫有些头疼地捏捏眉间:“我不打爸爸,回房好不好”··“我不信……”生菜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暮箫叫起来,“爸爸都跪在这里了妈妈一定会打爸爸的那是家暴不对的”·陆浩延心里那股暖流啊流的哗啦啦的,闺女真是在关键时候最管用。
被闺女感动了半天的陆某人揉了揉生菜的脸蛋说道:“妈妈不会打我的回房好不好”·“真的”生菜将信将疑地看着陆浩延问道。
“真的妈妈舍不得打的·”·林暮箫实在头疼的厉害,看着地上抱成一团的父女两人,他不耐烦地叫起来:“生菜你回房,还有你·”·陆浩延一看自家媳妇对他说话,心里一喜。
“你也回房去·”·回房慢慢收拾……·陆某人都跪了一个多小时了,腿都有些麻了,一回到房里,立刻死皮赖脸地伸手把林暮箫抱在了怀中:“媳妇儿。”
黑着一张脸的林暮箫挣脱开陆某人的怀抱叫道:“跪着·”·陆浩延一愣,他以为……他以为林暮箫让他回房是消气了啊·“媳……”·“让你跪着听不明白嘛……”·陆浩延一看这家伙闹脾气还闹上瘾了,一把拽着林暮箫的手腕把他死死地箍在了怀里,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哄人的意思:“媳妇儿,都说了是误会了,我真的跟他没什么。”
“我知道你跟他没什么啊·”·林暮箫这句话活生生地像谈恋爱的姑娘们面无表情地说着“我没事啊”,简直一模一样··第261章 臣,遵旨·“媳妇儿,我说真的。”
陆浩延侧着脑袋轻轻咬了一下林暮箫的耳垂说道,“有你就行,我可不喜欢他·”·林暮箫瞪圆了眼睛叫起来:“陆浩延”·这男人还蹬鼻子上脸了,不仅嘴不老实,现在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媳妇儿,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计较这些了,我要是出轨我就是小狗·”·雨点一样的吻落在耳朵上,脖颈处,肩侧,看着林暮箫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陆某狼让林小绵羊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说道:“不生气好不好”·就跟哄小孩一样的口气地哄着林暮箫,陆浩延倒是也不烦,相反的是,每次都是自己吃闷醋,现在自家小孩这一副像是宣誓主权的模样看的他心里是又惊又喜。
“浩浩·”林暮箫轻声唤了一声陆浩延,“你知道吗”·“嗯”·“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喜欢你肯定是因为你的原因”林暮箫踮起脚,脑门子往陆浩延下颚上一撞,疼的陆某人差点把舌头给咬了,不过好歹手没松开,绝对不能让怀里这小家伙溜走了。
·“媳妇儿人家倒贴上来的,真不管我的事情”·陆浩延心里寻思着:我委屈不委屈啊那个男的没皮没脸砸我生意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在我家儿子过来的时候突然跟我说那种暧昧的话啊下次一定要在酒吧门口挂个牌子禁止他进来了·“人家为什么贴上来”·“因为你老公帅啊”·“一定是你勾引的”·自家男人一副狐媚子相林暮箫不是不知道,其实打一开始他就没生气,只是他有些玩上瘾了,而且他家这只狐狸确实要管一管了,这要是没事就多一个告白的,林暮箫其实看着也头疼。
陆某人本想叫一声“冤枉啊”,结果林暮箫微微一笑说道:“勾引我·”·哈·陆浩延一愣,没反应过来这个剧情是怎么发展的,看着林暮箫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表情,这才明白过来自家儿子这是跟他闹着玩呢。
陆某狼嘴角一勾,微微弯着眼睛,满眼笑意地说道:“臣,遵旨·”·林暮箫勾着陆某人的脖颈,抬起头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说道:“不满意的话,不原谅你。”
陆浩延往前一迈,带着林暮箫倒在了床上,林暮箫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迟迟没松手··唇舌交织的声音把这房间的气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以至于林暮箫都忘了自己进门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锁门。
陆浩延扯了扯领带,露出了白净的脖颈,那桃花眼里溢满了说不出的媚意··冰冰凉凉的双唇贴在自己嘴上的那一刹那,林暮箫知道自己完了,他彻彻底底地沦入到陆浩延布下的名为“温柔”的陷阱里,可能真的逃不出来了。
陆浩延看着林暮箫潮- shi -的双眼,于是再一次亲了下去,撬开他的唇齿加深了这个温柔缠绵的吻··林暮箫有一种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感觉,这突如其来的深吻让他整个人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可能真的要被陆浩延亲的失了理智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感觉到他的身子从一开始的紧绷到现在的柔软,陆浩延轻咬了一下林暮箫的下唇,看着林暮箫睁眼有些嗔怪的看着自己,陆浩延微微一笑,又换成了轻柔的如同雨点一样的吻。
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碰着嘴唇,那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脸颊,林暮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了··“不知道臣此般伺候,皇上可否满意”·陆浩延感觉到林暮箫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这小孩的体温逐渐发烫,空气里的从一开始的暧昧升华到现在满是情……欲的气氛。
即使是这种时候……·这个男人还有心思跟他耍嘴皮子·林暮箫不高兴地往前倾了倾示意陆浩延继续下一步,可陆某人倒是存了心的想跟他玩下去了:“皇上您还没说呢,满意不满意”··是林暮箫自己亲口说的,只有让他满意了才原谅自己,所以陆某人肯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答案,省的到时候林暮箫穿上裤子不认人。
“你……你快点儿……”林暮箫皱着眉头不满地叫起来··“看皇上的样子,是有点不满意啊”陆浩延突然不动了,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林暮箫,看着他拼命往自己身上凑的样子说道。
“满意满意满意死了行了吧”·陆浩延嘴角一勾,突然倾身向前侵入了这个“满意死了”的林小绵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林小绵羊卡在嗓子里的低吟声彻底溢了出来。
林暮箫原以为自己已经很恶魔了,但是一到床上才知道陆浩延才是真正的大恶魔,不过这也就是我们陆某人唯一能自豪的地方了,只有在床上,他才能起到主导作用··看着林暮箫闪着水光的双眼,陆浩延低着头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不是太重,但足以催……情,林暮箫搂着陆浩延的手不自觉地使了力,宽松的衬衫被林暮箫的手扯得有些紧绷。
为了防止生菜听见,林暮箫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即便这种刻意并没有什么用,那种情感到了一定程度,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抑制不住··两个人凭着本能,犹如发情期的动物一般,疯狂地索取着对方。
理智就如同毫不必要的包袱,被扔到了一旁··林暮箫现在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脖子处肯定被陆浩延印上了显眼的红痕,虽说陈齐他们早已知道他和陆浩延的事情,但是学校的其他人不知道,明天去学校,恐怕又要贴上创可贴才能去了。
这场满是情……欲的战役,陆浩延算是胜了·看着躺在床上已经虚脱的林暮箫,陆浩延宠溺地拨了拨他已被汗水打- shi -的头发··“皇上,五星好评啊”·“滚蛋。”
林暮箫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往陆浩延身上一砸,因为被陆某狼折腾的林小绵羊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所以那枕头落在他身上也只是轻轻一下,不痛不痒··陆浩延把被子盖在林暮箫身上,低下头往他额头上一亲说道:“我去弄点吃的,你先睡一会儿吧”·“谁他妈规定做完那什么的要睡觉了”·“那你休息一下总成了吧”陆浩延看着自家儿子这副狂躁的样子,心里直犯委屈,他自己更年期还没到呢,不会儿子先更年期了吧·“走走走,赶紧走。”
林暮箫挥挥手准备把陆浩延赶出去··他现在身子都要散架了,这个男人每次都这样不做还好,一做就要不完没个节制,他下次真的会纵欲过度身亡的·陆浩延抱着他的枕头走了出去,一推门就看见门外眼泪汪汪的生菜。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过来的·“爸爸,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打妈妈了”生菜的眼泪就跟没完了一样,“吧嗒吧嗒”直掉。
陆浩延尴尬地把门一关,蹲在地上好言好语地说道:“我没打妈妈啊干嘛这么说”·“我听到妈妈叫了,爸……爸爸你一定是打妈妈了,你们……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一说到“离婚”,生菜嘴一撇哭的更凶了。
陆浩延赶忙用袖子擦着这个小公主的眼泪,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着说道:“爸爸那么爱妈妈,怎么可能会离婚啊”·现在小孩子安全感这么差吗·想当初自家老爷子要跟自家妈离婚的时候,陆浩延就直接甩了一句“你高兴就好”,虽说生菜这种担心是莫须有的,但是他实在有些无法理解对于生菜而言,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哭的这么梨花带雨。
不过这也不怪生菜,本来生菜小朋友是想去爹妈房间打探一下自家爹有没有挨打,哪里知道她凑到门前只听见自家娘亲变了调的叫喊声··许多离婚案例都是从家暴开始的,这是陆生菜小朋友从电视剧里学到的至理名言。
“爸爸骗子,爸爸都打妈妈了爸爸就是大骗子”·陆生菜向来是家里谁弱她就偏向谁,活生生一副女侠风范,现在自家爹都打自家娘了,她肯定要帮自家娘亲的,毕竟娘亲个矮,她爹都一米九一个大个子了。
林暮箫随手套了件衣服,就这么推开房门叫道:“浩浩,你欺负生菜了啊老远就听见她哭声了·”·陆生菜小朋友一看见自家娘亲一瘸一拐的出来,更加坚定了家暴这个事实。
“她说我‘家暴’你了·”·陆浩延特地强调了一下“家暴”两个字,听得林暮箫老脸一红··生菜从沙发上跳下来,委屈巴巴地往林暮箫身上一扑:“妈妈,爸爸是不是打你了,我听见你哭了。”
陆浩延在一旁看着林暮箫红透的脸颊“噗嗤”一笑,但很快被林暮箫一个瞪眼又给瞪的憋回去了··林暮箫费劲地蹲下了身子看着生菜说道:“妈妈没被爸爸欺负哦,爸爸不敢的。”
“可是……”生菜用肉呼呼的小手摸了摸林暮箫脖颈处被陆某人咬出来的红印说道,“这里都被爸爸掐红了·”·第262章 爸爸丢了·“这不是被爸爸弄的啦,这是蚊子咬的。”
林暮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蚊子”同学,看着陆浩延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就来气··“那……爸爸真没有家暴吗”·小孩子就这点好,天真,好糊弄。
林暮箫一点都不担心生菜追问下去,他笑着伸出手揉了揉生菜的头发说道:“没有啦·”·“唔……”生菜低着头揉了揉肚子说道,“妈妈,我饿了……”··林暮箫听到生菜肚子“咕咕”地叫了一声,他亲了一口生菜的额头说道:“等会儿就吃饭,你先回房里做作业去吧。”
“好”·把生菜打发走之后,林暮箫看陆浩延这么一副暧昧不清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媳妇儿我饿了。”
林暮箫莫名其妙地叫起来:“那你快去烧菜啊”·“生菜饿了你亲了她一口,我饿了你怎么不亲我一口,差别待遇啊”·“你快滚去烧菜,我饿了”林暮箫不耐烦地叫道,这家伙竟然还跟自家姑娘吃起醋来了而且刚才他们亲的还不够吗·一想到脖子上的痕迹,林暮箫不自然地伸手挡了挡。
陆浩延起身,伸手按着林暮箫的后脑勺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去给你烧·”·林暮箫愣了半天·敢情自己还是被这家伙以这么无聊的理由亲了一口啊……·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林暮箫小朋友显然是忘了自己身上这些被陆浩延咬出来的红印子,一坐在位子上的时候,陈齐他们几个一看见那么多的红痕,心里一颤,陈齐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
林暮箫一脸茫然地指着陈齐的背影问南奕:“他怎么了心情不好”·南奕一边抄着许榭的作业一边说道:“别管他,老封建,受到了惊吓。”
“惊吓”林暮箫一脸茫然地看着南奕奋笔疾书的样子问道,“这作业什么时候布置的”·“昨天班级群里发的,老太婆说上课检查。”
许榭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人,本来还只有南奕一个人在抄,现在直接变成两个人在抄了·这一副似曾相识的场景……怎么跟高中时候早上跑去教室抄作业一模一样·等林暮箫抄完作业之后,陈齐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脑门上还冒着汗珠:“喏,给你。”
林暮箫看着桌上的一包创可贴,先是一愣,然后突然明白过来刚才南奕嘴里的“惊吓”是什么意思了,他尴尬地拿着创可贴对陈齐说了声“谢谢”。
“快去厕所把这玩意儿贴上·”陈齐把林暮箫从座位上拽起来往门口那儿一推··林暮箫本来就属于在这个班里长得如沐春风的那一类型,所以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自然多,现在脖子上这么多吻……痕的来上课,明眼人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陈齐他们是知道这家伙结婚了,所以无所谓,别人就不一定知道了,闲言碎语什么的,听着烦。
林暮箫拿着创可贴走进了厕所,结果穿着白大褂的闵郁和joey正好从里面的一扇门里走了出来,看的林暮箫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手里的创可贴··闵郁看着林暮箫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赶忙摆摆手解释起来:“不不不不是你想的这样”·林暮箫后退了一步,诧异地盯着闵郁,那眼神仿佛在阐述闵郁是个大变态的事实。
“我真没,真没”闵郁这一副被捉女干模样的扯着joey的袖子口说道,“你倒是说两句啊”·为什么就他被误会啊啊啊啊·即便要误会也误会两个人也好啊,现在这个情境就好像是他逼着joey做那种的事情啊·关键是他也没跟joey在教学楼厕所里做这种事情啊·林暮箫把自己看到的这一幕消化了之后,一脸了然地看着闵郁说道:“我懂。”
你懂个屁啊·“不是……正太我真没跟joey打野战”·joey歪着脑袋不知道闵郁在跟林暮箫说什么,虽说在中国呆久了,一些中文也能听得七七八八,但是让他连贯起来并且听懂什么意思确实有些难为他了,他侧着脑袋唧唧歪歪地问了一通,才明白过来林暮箫误会了什么。
在闵郁跟joey解释“野战”什么意思的时候,joey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cool活到老学到老……”·“学个屁啊”·闵郁觉得他跟joey真的是跨服聊天,不在一个频道上啊·林暮箫手里握着刚刚撕下来的创可贴包装纸问道:“你们不是应该在医学院吗为什么跑到我们这栋楼了”·还没等闵郁解释,林暮箫的脸上突然换了副神色:“你们不会是怕这件事被你们的学生看见,特地躲到我们学院的厕所来……”·“不是啊啊啊啊啊”闵郁崩溃地叫起来,“我们来这里是有事的”·“我懂”·不等闵郁继续说下去,林暮箫扭头回了教室。
闵郁欲哭无泪地侧过身准备骂joey来着,结果joey一弯腰,正好跟他鼻尖对鼻尖,吓得闵郁往后一退,腿弯处正好撞在了洗手台子上,活生生一副被joey霸王硬上弓的模样。
路过的学生们往厕所一瞥,然后很了然地收回了目光又走了,气的闵郁一巴掌把joey给拍开了··林暮箫回到教室里,陈齐看着他脖子上三四个创可贴,突然又有些怀疑自己让林暮箫在脖子上贴创可贴是不是一个正确的举动了。
南奕咂咂嘴说道:“激烈·”·“啊”·林暮箫一愣,不知道南奕指的是什么,不过南奕后面一番话让林暮箫是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一看昨天就是过了一个热情似火的夜晚·”·许榭刚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伸手一把拧着南奕的大腿疼的他直叫唤··“干啥掐我啊我说正经的呢……”·陈齐一本书往南奕脑门顶一敲,然后转向林暮箫说道:“你别理他,他时不时就……你懂,没有女朋友,所以自己饥渴,他这是羡慕的。”
·“怎么……怎么我就没有女朋友了我要想找个女朋友,我要想找个女朋友……”南奕越说越没底气了,声音也越发地轻了起来,“我这是不想找好不好”·“是是是,你不想找。”
陈齐一脸不信任地摇摇头,压根就没把南奕的话当回事··林暮箫坐在他们前面,南奕看着林暮箫的后脑勺看了半天,突然来了一句:“林暮箫,你家那位属狗的啊”·“啊”·林暮箫一侧身,老旧的桌椅发出了“吱呀”的响声。
“脖子后面,也是……”·林暮箫自暴自弃地摆摆手说道:“就那样吧,再裹下去我还不如围围巾算了·”·陈齐刚想让南奕赶紧闭嘴吧,门口走进来一个姑娘不好意思地问了问坐在第一排的同学“谁是林暮箫”,可能是“林暮箫”这三个字有点响,陈齐他们几个坐在中间的也都听见了。
“哟,不会是来告白的吧”·林暮箫一脸茫然地看着走过来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架势看上去也不像是来告白的啊……·“你好,你是林暮箫吧”姑娘走到林暮箫面前有些不确定地确认了一番。
“对,我是·”·“你妹妹在学校里迷路啦,现在在门口呢·”·我妹妹·林暮箫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他多了一个妹妹出来的老爷子不会在外面瞎搞八搞,弄得私生子都找上门来了吧·生菜牵着一个高个子男生的手哭哭啼啼了半天,一看见林暮箫出来了,眼泪汪汪地扑上前让他抱。
林暮箫一把她抱起来,这丫头片子哭的更凶了,惹得周围过来上课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没事没事。”
那姑娘搂着高个子小伙的胳膊说道,“我看她挺喜欢我男朋友的,可能是缘分”·快别说缘分了……·这家伙只要是帅哥她都喜欢啊……·林暮箫抱着生菜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真是“齐刷刷”地往林暮箫和这小孩子身上- she -。
“生菜林暮箫你怎么把她抱到学校来了”南奕惊诧地看着还在哭鼻子的生菜叫了起来··林暮箫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问这个”·早上陆浩延不是说送她去上学吗这怎么就送到他学校来了·一想到生菜一个人跑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学校,林暮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孩子得亏福大命大没丢,要是被坏人绑架了……·林暮箫想到这儿赶紧甩甩头把这可怕的念想给甩掉了:“生菜,你告诉我,爸爸不是送你去上学了吗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弄丢了……”生菜吸了吸鼻子哭起来,“爸爸……爸爸丢了……”·“哈”·生菜一哭,林暮箫也慌了,他一边用袖子口擦着生菜的眼泪一边说道:“别哭别哭,跟我说……到底怎么了”·因为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所以连说话都有些说不连贯:“爸爸……爸爸……女人,有个女的带爸爸……想告诉妈妈……所以过……过来了……”·“女人”林暮箫皱着眉头理了理生菜刚才的话,然后按照自己心里想的东西重新解释了一遍,“是不是有个女的找了爸爸,然后你想跟妈妈说这事情,所以就没告诉爸爸自己跑过来了”·生菜眼睛肿肿的点了点头,林暮箫脸色难看地把生菜抱到许榭身旁的位置上说道:“你乖乖坐在这里听哥哥们的话,我去给幼儿园打个电话。”
第263章 下不为例·许榭从包里拿出一包餐巾纸擦了擦生菜脸上的眼泪珠子,然后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递给生菜说道:“哥哥给你画画好不好想看什么哥哥都给你画。”
生菜抽抽搭搭地看着那张白纸说道:“想看豆角·”·南奕看许榭这一脸懵圈的模样,用胳膊撞了撞他,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就她家猫。”
南奕一提醒,许榭才想起来那个白色的小毛球儿,他笑眯眯地看着生菜:“哥哥给你画豆角,你不许哭了啊,这边这么多大哥哥大姐姐都看着你哭,羞不羞”·生菜一抬眼看着周围那些人全看着自己,有些怕生地往许榭胳膊后面一缩,抱着许榭的右胳膊害怕地直发抖。
“没事没事啦,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们就是觉得你可爱所以才看你,我们不管她们,好不好”·南奕在一旁看着许榭这一副哄小孩的模样,笑着跟陈齐打趣道:“我们许榭以后不去当幼儿园老师都对不起他这张邻家大哥哥的脸。”
陈齐也没反驳,他现在倒是有些担心等会儿老太婆来上课了,怎么跟她解释生菜··林暮箫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先是给生菜的老师打了电话请了假,然后又给陆浩延打了一个电话,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林暮箫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哪”·陆某人哪敢跟林暮箫说他把生菜弄丢了啊,支支吾吾半天也没个准数。
林暮箫看陆浩延这是怕了,不敢跟他说了,心情极其不悦地戳穿了他:“浩浩,你现在是不是在警察局”·“媳……媳妇儿,我……生菜……生菜不见了……”·我他妈当然知道生菜不见了她跑我这儿来了··可是林暮箫没有把这话说出来,他就静静地听着陆浩延怎么解释,今天不把事情解释完,林暮箫绝对跟他没完。
哆哆嗦嗦的陆某人看自家媳妇半天不说话,心里彻底慌了,他以为林暮箫是生气了,赶忙解释起来:“我让警察去找了,一定能找到的·”·“你不是送生菜去幼儿园吗两个人坐在车里,她怎么就丢了”·林暮箫现在就是要从陆浩延嘴里把那个所谓的“女人”给套出来,昨天刚教训过他别随便勾引人,今天怎么又瞎勾搭了·“我妈回国了,我正好碰见,就跟她聊了两句,哪里知道生菜这小东西打开车门自己跑了啊”陆浩延要知道自家姑娘会不见了,他一定不跟这女人聊那么几句寒暄的废话。
“行了行了行了,别找了,生菜在我这儿,你去上班吧,我跟她老师请过假了·”·不是什么小三就行,林暮箫和陆浩延的相处方式一直都很简单,只要把事情说开了,什么都好办。
那种一个小误会吵十天半个月的,在他们两人这里完全是不存在的··听到林暮箫这么说,陆浩延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徐警官的凳子上嘟嘟哝哝地说道:“没丢就好,没丢就好。”
他发现生菜不见的时候,就像有人把他心脏挖空了一样,整个人都已经傻愣愣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老太婆虽然人入中年,但是眼神好,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生菜,她走过去看着这小孩看了许久,惹得整个专业的人看着陈齐那个方向偷偷捏了一把汗。
老太婆四十多岁了还一直没有孩子,据说不是不能生,只是不喜欢小孩所以不愿意生而已,可能是因为人到中年膝下无子的这种状态,使得这个中年女人少了母亲般的温柔,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不近人情。
林暮箫打完电话走进教室的时候,一看见整个教室这种静谧的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清晰的气氛,他走上前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老师,这是我……”·“阿姨好,我跟哥哥来上你的课了”·生菜机灵,反应快,之前陆浩延跟她偷偷说过,如果在妈妈学校里有人问起来她是谁,就说是林暮箫的妹妹,这话生菜一直记在脑袋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许榭他们手心里全是汗,生怕老太婆会大发雷霆··可能是因为生菜天生就有种讨喜的- xing -格因素在,所以老太婆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下不为例。”
这四个字犹如圣旨一样让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来,他们还以为老太婆会把那个挺可爱的小朋友赶走··许榭伸手揉了揉生菜的头发表达一下自己的敬佩之情,这还是第一个被老太婆盯上却没被骂的人啊。
“生菜,你是坐我旁边还是坐许榭哥哥旁边”林暮箫轻声问道··生菜有点高兴地说:“许榭哥哥要给我画豆角,我要坐许榭哥哥旁边”·林暮箫也没再多话,就让许榭带生菜了。
生菜第一次来大学这种地方,整个人份外的新奇··大学的课跟生菜她们幼儿园的课不一样,那个看起来很凶的阿姨在上面滔滔不绝,下面听课的却少之又少,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比如许榭哥哥现在就在画画,南奕哥哥玩手机玩的不亦乐乎,陈齐哥哥趴在桌上开始准备睡觉了。
生菜轻声问许榭道:“许榭哥哥,你们不听课不会被骂吗我们老师好凶的,谁上课睡觉她要把她叫醒的,然后还要说她一通·”·“班里一百多人呢,要是她每个人都管,课就不要上啦。”
许榭画了一个尖耳朵,按照生菜的要求在耳朵上又画了一个蝴蝶结··不过这一只公猫……·给他画蝴蝶结真的合适吗……·“哇,一百多人啊”生菜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教室,这数量都顶的上幼儿园里好几个班的人数啦,“许榭哥哥,这些人你都认识吗”·“没,一大半的人都不认识呢。”
“许榭哥哥我们班的人我都认识哦跟我关系都很好呢”生菜一副小骄傲的姿态,仿佛等着许榭来夸奖她。
林暮箫身子靠着椅子,侧着头轻轻“嘘”了一声··刚刚看见老太婆往他们这个方向瞅了好几眼,之前老太婆能放了他们,那纯属生菜运气好,生菜这要是在上课的时候继续说个不停,老太婆估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生菜对许榭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声音压的更低了:“许榭哥哥,我跟你说,我们家又多了一只猫哦·”·许榭头顶冒汗地看着生菜,林暮箫家里到底是养了多少东西·两只猫,两只耗子这一家三口怎么有时间照顾这么多东西的啊·“是爸爸在路上捡的,受伤了所以没人收养,就被我们捡回家啦。”
生菜指了指许榭在纸上画的猫头说道,“它的眼睛是蓝色的哦,很漂亮的许榭哥哥,你下次来我家看看嘛”·“嗯,下次去。”
许榭随口应和着,首先不说他去不去,主要是林暮箫没邀请,他怎么可能这么厚着脸皮去人家登门拜访··许榭心里想的这些,生菜并不知道,因为对她而言,如果想去书远哥哥或者纪元家,陆浩延一定会带她去的,但她不知道这只是因为她的年龄以及自家爹的厚脸皮给她带来的优势而已。
·“许榭哥哥,豆角脖子上的铃铛没有给他画·”·“铃铛”许榭不记得这小毛球儿有铃铛啊··“爸爸给豆角买了个红色的铃铛,豆角带上去可好看啦”生菜用手圈成一个圈比划着铃铛的大小。
许榭就凭着想象力画,等画完之后下课铃声也响了,睡得迷迷糊糊地陈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下课了”·生菜举着许榭画的豆角对着林暮箫叫道:“妈……哥哥你看许榭哥哥给我画的豆角。”
·林暮箫看着生菜这么高兴的样子一乐:“拿好了回家给豆角看啊”·“我要拿个框子把这副画装起来挂在房间里”生菜对这幅画简直爱不释手,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给她亲手画的东西。
许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画的太丑,还是不用挂了吧”·“你随她·”林暮箫摆摆手说道,“她喜欢着呢,之前我家两个老头子给她买了名画,这小家伙把它撕了,在画的背面涂涂画画来着。”
名画……·撕了·有钱人真的很任- xing -啊……·南奕好笑地看着生菜手里拿着的画说道:“不就一副画吗,生菜,你想看什么,哥哥也给你画一副。”
陈齐甩给南奕一个白眼说道:“快别瞎折腾了,就你那画技,真的别拿出来显摆了……”·一听陈齐这口气是瞧不起他,南奕立马不乐意了:“嘿,我还不信了,生菜你说,你想看什么,哥哥给你画”·生菜一拍手,眼睛亮晶晶的:“真哒”·“那可不嘛哥哥画技可好了”南奕一本正经地吹起了牛皮,陈齐他们不用想都知道等会儿南奕会画出什么鬼东西出来。
“哥哥,你画一个二饼嘛”·南奕一开始还以为是麻将,后来想起来是林暮箫家的仓鼠,他一拍桌子说道:“二饼哥哥我给你家那些宠物画个全家福”·陈齐扶着额头头疼地说道:“您老人家行行好先画个二饼试试看,好吗”·别浪费纸了……·南奕一不做二不休,从书后面撕下一页白纸就给生菜画起来,那气势颇有一丝大师的风范,整的林暮箫还以为他要画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了”·南大师出马,几分钟的事情··第264章 我媳妇,你别瞎动·林暮箫盯着白纸上简单的线条,然后憋了半天才憋了一句:“这是……菠萝”·“笨死啦,这是……”生菜眼神落在纸上半天,然后一脸不高兴样子地说道,“南奕哥哥,我想让你画二饼,不是茄子啦”·南奕黑着一张脸看着这些不懂艺术的人,他画的真的是仓鼠不是菠萝或者茄子·就这么打打闹闹折腾到林暮箫上完课,生菜倒是爱上这个地方死活不愿意走了,她拽着许榭哥哥的衣服可怜兮兮地说道:“许榭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林暮箫哭笑不得地把生菜抱了起来说道:“下次周末让哥哥们到家里来,好不好”·生菜嘴巴撇的更厉害了,她就想现在就把许榭哥哥带回家:“妈妈,我想让许榭哥哥看我家新来的猫。”
林暮箫耐着- xing -子哄起来:“下次许榭哥哥来了之后就可以看见啦·”·敢情这小家伙就是想把家里的新成员拿出来秀一秀啊··“可是……可是……”生菜眼睛又红了些,“我不想让许榭哥哥走。”
南奕一看这丫头片子要哭了,赶忙说道:“不想让许榭哥哥走,难不成就想让我和陈齐哥哥走啊小不点,你这是偏心了啊”·生菜吸了吸鼻子,摇摇头说道:“不是的……许榭哥哥答应我下次给新来的猫画一张画的。”
南奕和陈齐一脸“佩服”的表情地看着许榭:可以啊,这拉拢小孩子有一手啊··就这么混混混混的,还真的平安无事地混到了林暮箫放学,本来他心里是寻思着要不要带生菜去食堂吃个饭什么,结果一出教学楼就看见陆浩延的车。
南奕他们了然地朝着林暮箫摆摆手,又和生菜小朋友依依不舍地道了别··当林暮箫抱着生菜走向副驾驶的时候,一个一头粉色大波浪的女人微笑地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浩……浩浩”林暮箫对陆浩延使了使眼色,想让陆浩延解释一下什么情况··结果那女人降下车窗笑眯眯地朝着林暮箫和生菜打了个招呼说道:“你就是林家的儿子那这个小不点就是生菜啦”·林暮箫一脸警惕地看着这大粉毛说道:“你是谁”·“准确的来说,我应该是这小家伙的奶奶。”
涂了同款粉色的指甲指了指生菜说道··浩浩的……妈妈·“您好·”林暮箫礼貌地对她点了点头··陆浩延看林暮箫迟迟不上车,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媳妇儿,你愣在那儿干啥呢走啊,我们去吃饭。”
生菜一听到“吃饭”,眼睛立马放光了,拍起手直乐:“妈妈,我们去吃好吃的”·这是林暮箫第一次见所谓的“婆婆”,本来还挺拘谨地上了车,结果那粉头发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来了一句“儿子,你这媳妇挺可爱的啊”,立马让陆浩延的脸垮了下来。
“我媳妇,你别瞎动·”·“哎,正太,我有钱,跟我一起呗”粉毛侧着脑袋对着后座的林暮箫说道··不等林暮箫开口,生菜小朋友首先不乐意了:“不行妈妈只能是爸爸的”·“哟,儿子,你家小孩护犊子啊,不对,护爹啊。”
“我女儿,你别瞎动·”·陆浩延看着自家母亲眼里闪闪发光的模样,生怕她把自家两个小孩给抢跑了··“我不瞎动·”粉毛说完又看向林暮箫,“我开了一家店,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儿工作。”
·“啊”·林暮箫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女人,这人怎么一看上去就是不怀好意的那一类人·“不可能。”
陆浩延低沉的声音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响起,“你敢打他主意我就敢砸你的店·”·“哇,你这不厚道吧”·“你这个背地里开牛郎店的就厚道了”·牛郎……店·林暮箫警惕地看了看这个女人,怪不得总觉得这人挺危险的,这尼玛是老鸨啊·陆浩延把车停在路边态度极其恶劣的说道:“下车。”
“干嘛,我这墙角不是没挖成吗,你干嘛还这副不友好的态度对我这是你对一个老母亲的态度吗”·“您这都追求人生追求理想去了,还要什么态度。”
陆浩延不屑一顾的说道,“下车·”·“我不下”·林暮箫坐在后座看着那个粉毛就跟耍赖的大小孩一样,死活不下车,心里突然明白过来陆浩延的没皮没脸跟他耍赖的- xing -子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你不下你就一个人留车上,我们去吃了·”·那女人不高兴了,立马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长腿一迈就出去了,v领露沟上衣,齐臀短裙黑丝袜,这双美腿刚露出来就吸引了一路人的目光。
“小陆子,搀着哀家·”粉毛伸出手对陆浩延说道··陆浩延犹如看见白痴一样,一把搂住抱着生菜的林暮箫说:“我们走,别管她·”·“哎哎哎哎,你能不能尊老爱幼啊”·“你老什么老,你好意思说自己老吗”·“我这是保养的好”·一家人闹腾的走到酒店里,把前台的姑娘们看的一愣一愣的,还以为是什么大明星,结果前台一个腐女一看见陆浩延立刻想起来这是陆林cp啊,千求万求,前台才让她负责他们那个包间了。
林暮箫其实一直很好奇陆浩延的母亲到底多大岁数了,看上去就跟二三十岁小姑娘一样,不老女神·“浩浩,你妈多大了……”·“小朋友问人家小姑娘的年纪是不礼貌的。”
粉毛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这可是隐私,不能问的·”·“你他妈算小姑娘嘛”陆浩延翻了她一个白眼说道,“她都五十多岁老女人了,十八岁那年跟着我爸,把我生下来了。”
“有你这么跟当妈的说话吗”粉毛不乐意地拆开桌子上的一次- xing -碗筷叫道,“要不是你那个臭老爸千哄万哄,我才不跟着,然后还生下你这个妖孽。”
在一旁等他们点单的姑娘头顶不停地冒汗,这两人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快要打起来了·不过那个攻长得确实……·妖孽……·“明明是你缠着我家老头子后来把我生下来的好吗”陆浩延不乐意地反驳道。
林暮箫看那女人沉默了,以为她被陆浩延这么重的话中伤了,刚想开口让陆浩延少说几句,结果那女人来了一句:“谁让他长得那么帅啊……”·竟然反驳都没反驳就承认了·坐在一旁乖乖巧巧点完菜的生菜把菜单举了举说道:“姐姐菜单”·林暮箫把菜单从生菜手里抽出来,不好意思地对这个小服务员说道:“对不起啊,我们再看看。”
“没事没事没事”小服务员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巴不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这些人养眼啊就让她从开始站到他们吃完饭,她都心甘情愿,一直在微博还有抖音上看到他们两个,今天是看见真人了能不激动吗·林暮箫看了看生菜点的菜,开始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地把菜单拦了下来。
“生菜,这个五份芒果冰沙是什么意思你要点这么多吗”林暮箫看着生菜点的全是甜品,饮料和冰淇淋,这能是菜吗·“爸爸妈妈一份,奶奶一份。”
生菜笑眯眯地解释道··“然后你一份,还有一份呢”·生菜腆着脸笑起来:“我两份·”·“吃撑死你啊吃两份,而且这么冷的天,吃什么冰沙”林暮箫伸手把那数字“5”改成了“1”。
生菜一看林暮箫要划掉,立马抱着他的胳膊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妈妈,不要,我吃不下给豆角吃·”·林暮箫哭笑不得地看着生菜,敢情豆角就是万能的食物清理机啊·“豆角吃了要拉肚子的,乖,不吃了。”
林暮箫把一些甜点减了数量之后,又点了几个菜一个汤,然后给了小服务员··“不用再点一些吗”·小服务员的意思是让林暮箫多点一会儿,她在这儿多欣赏一下,结果林暮箫误会了意思以为是她觉得菜点少了。
于是他把菜单递给了陆浩延说道:“浩浩,你要再点一些吗”·陆浩延那位年轻的妈不乐意了:“你们请我吃饭的啊为什么都自个儿点菜不管我啊”·“你付钱的话你来点。”
陆浩延一句话立刻让她闭了嘴··林暮箫看陆浩延的母亲也不像是难说话的人,她的- xing -子跟陆家老爷子也挺像,说实在的,这么两个人凑在一起应该很多欢乐,可林暮箫就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闹到离婚。
陆浩延看出来林暮箫心里想的那些东西,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道:“你别看我妈这副智障的样子,年轻的时候脾气可大了,现在这脾气都是做生意磨出来的·”·做……老鸨生意还能磨- xing -子··“我怎么了怎么了谁不是家里宠的小公主”对面的女人按捺不住了,“我跟你讲,我嫁给你爸之前,你爸当时还穷苦的创业人士,哪里知道他后来就成功了啊。”
“你是不是现在特后悔·”陆浩延想着当年他们两人闹离婚的时候,他这位妈把家里能砸的都砸的差不多了··“我不后悔啊,我有我自己的事业,而且我能追求我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打一开始就没指望你爸养我,我家可比你爸家有钱多了。”
第265章 强大的遗传基因·这个女人的一番话倒是让林暮箫有些刮目相看了,他以为这女人嫌弃陆家老爷子没钱才离的婚··很少听到陆浩延提起自己的家事,所以林暮箫根本不清楚这个人家庭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主要是他也没有兴趣提。
“您的人生理想可真伟大·”陆浩延抛下这句话之后对林暮箫身旁的生菜说道,“爸爸抱”·生菜没摇头,林暮箫就伸手把生菜抱起来放到了陆浩延怀里,陆浩延这位母亲看他们父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其实我有时候也在后悔。”
“你后悔什么”陆浩延在杯子里倒了点水,给生菜拿在手里晃啊晃··这个女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有什么值得她后悔的事情·对面的女人看陆浩延这一副不屑的样子,她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慢慢说道:“后悔没有看到你长大。”
“我已经长大了·”陆浩延强调了一下这个事实,而且他现在已经结婚了,还是一个孩子的爹了··“我是指这个过程·”她解释起来,“孩子长大是一个神奇的过程,可是我没有陪着,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比较重要,所以我把你留给了你爸,之后我想过很多次,我离开这个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当初年少轻狂,生下陆浩延之后发现这个孩子对于她而言是个累赘,她那时候才18岁,刚刚甩开未成人的稚嫩,但实质上心智也并未成熟到哪里去,死活想要去外面走走,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时候陆浩延以及这场婚姻对她而言就成了一场闹剧。
她闹,折腾的整个家一团糟,到后来陆家老爷子走到了创业中期,所有的事情都到了一个瓶颈期,所有许多事情堆积在一起让他很心烦,两个人这么天天吵,最后还是把这场婚姻推到了一个尽头,那时候颜菁作为一个母亲的身份也走到了尽头。
其实后来,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一直在沉思着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自己的骨肉说扔就扔了,也不是什么特别容易的事情,可是那时候她的父母二话不说把这个二十多岁的离婚女人一下子打包送去了国外,连一个让她后悔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走之前她的父亲对她说“你要去追求人生,你去,我们不拦你”,这句话让颜菁明白,她已经让所有的事情都走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必须得走了··在国外的那段日子,她经常梦见陆浩延小小的样子,肉呼呼的小手在半空中挥啊挥,嘴巴微微咧着不停地笑,他很爱笑,只要一走近他,陪他玩,他就朝着你笑,那大眼睛弯弯的真的很漂亮。
她到那时候意识到,自己是陆浩延的母亲,可是她已经失去当他母亲的资格了··“无论对错,你就是走了·”陆浩延不像顾北,顾北把对家里人的仇恨纠结于心,可他无所谓,甚至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母亲追求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不对,“不过,如果这让你开心的话,你走了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个被儿子原谅的女人眼里涌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把这些情绪暗藏心底,她笑眯眯地对着生菜说:“奶奶抱你好不好”·生菜询问一般的眼神看了看陆浩延,陆浩延亲了亲她的眉角说道:“奶奶想抱你,你愿意吗”·生菜用力地点了点头,陆浩延就把她放了下来。
出于一种对于陆浩延的弥补,这个女人仿佛把这种歉疚之意转到了生菜身上,就连看生菜的眼神都格外的温柔,即便这副表情与她一头粉色的头发有些格格不入··林暮箫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陆浩延的母亲,他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陪着,所以让他称呼这个女人“妈”,着实有点难为他了。
“伯……母”林暮箫把这个称呼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语调不自然的上扬让对面那个逗生菜玩的女人笑了起来。
“叫我颜菁吧,伯母听着怪奇怪的·”·林暮箫尴尬地看了看陆浩延,这样直呼其名真的好吗·“你就这么叫吧,没事·”陆浩延看着桌上的菜一样样地摆出来,伸手把生菜点的冰沙舀了一大半,生怕生菜吃多了拉肚子。
“爸爸我的”生菜一看不乐意了,急的直叫··“爸爸给你买的”陆浩延丝毫不管生菜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说道,“忘了上次拉肚子的事情了没长记- xing -”·生菜一听,立刻萎了,又乖乖地坐回到颜菁怀里,不情不愿地看着自家爹把挖了一半的冰沙放在自己面前。
颜菁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儿子这一面,确实有点当爹的样子··“浩浩……你妈长得有点像……”·还没等林暮箫说完,颜菁抢先说道:“颜墨”·林暮箫一惊,原来这人知道啊,但又转念一想,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过,而且现在整容技术那么强,照着颜墨整容也不是不可能。
“我可不是整的啊·”颜菁连忙说道,“那是我妹妹而已·”·颜墨是她妹妹·那个演艺圈的女王……是陆浩延的小姨·林暮箫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家的浩浩长得那么好看了,这个人的遗传基因太过可怕,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料到这两人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陆浩延看林暮箫想事情的样子,伸手揉了揉林暮箫脑袋顶上软软的毛说道:“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生菜点的这些冰沙都要化了·”·生菜一看林暮箫面前已经化了三分之一的冰沙叫起来:“妈妈你不吃给我吃”·“我没说我不吃啊。”
林暮箫拿了勺子舀了一大勺塞到了嘴里,芒果味立刻在嘴里散了开来··陆浩延捏着林暮箫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过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用拇指碰了碰自己刚刚接过吻的嘴唇说道:“芒果味的没有抹茶红豆的好吃,要不要我给你重新点一份”·林暮箫高中那会儿可爱吃抹茶红豆的冰沙,陆浩延没事去接他放学的时候,就会带他吃一吃这东西。
“不用,这么多够我吃了·”林暮箫低着头脸红红地舀了一勺冰沙吃了下去··颜菁倒是见怪不怪,毕竟自己开牛郎店的,在店里看到的场景可比这种刺激多了,只是现在面前这个对象是自己儿子,说到底还是有些别扭。
·她看着生菜歪歪扭扭的辫子问道:“辫子是谁给你梳的呀,都乱啦·”·“许榭哥哥给我梳的”·许榭下课那会儿看生菜头发有点乱,所以帮她梳了梳,哪知道梳好了之后更乱了。
颜菁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家儿子说道“陆浩延,可以啊,你还有个儿子啊”·“许榭是我同学·”林暮箫有些尴尬地解释起来。
“哦……”·颜菁听到生菜说“哥哥”,确实吓了一跳,她伸手把生菜的头发放了下来,然后用手拢了拢给她编了一个鱼骨辫,然后又用手捋了捋她的刘海,这小肉圆子软萌软萌的,看的陆浩延特别想捏。
这一顿饭好歹也算是无硝烟无战火的吃完了,林暮箫也算是见到了陆浩延的亲生母亲,虽然穿着打扮方面让林暮箫有些诧异,但是好歹- xing -格好,陆浩延的家人- xing -格上面都带着一种和善属- xing -,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颜菁最后也没多留,只是甩下一句“以后有空再见”,然后打了个出租车扬长而去··等陆浩延把这个难搞的女人送走,他才蹲下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生菜说道:“以后不许瞎跑了,知不知道爸爸今天快担心死了”·生菜紧紧地牵着林暮箫的手,半天才应了一声“好”。
陆浩延松了口气,然后缓下口气说道:“怎么会想跑去找妈妈了有没有给妈妈添麻烦”·“爸爸上次跟我说妈妈在那里上学我才去找的而且是爸爸不好随便跟别的女的瞎说话都怪爸爸”·生菜有些委屈,要不是她害怕自家爹到时候脑子一发热跟别的女的跑了,她才不去找妈妈呢,有句话叫“防患于未然”,到时候他爹真的抽风了出轨了,她就要变成爹不疼娘不爱的小朋友,说不定家庭就走向破灭,支离破碎,她还要努力抉择是跟爸爸过还是跟妈妈过。
陆浩延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义愤填膺的丫头片子说道:“是是是,爸爸不好,爸爸不好,下次爸爸不随便跟别的女的说话好不好”·“那好嘛……”·陆浩延看着小东西还有些不情愿,他抬着头笑着跟林暮箫说道:“宝贝儿,你可不用担心我出轨了,这小家伙就是眼线呢。”
林暮箫冷哼了一声道:“你敢出轨,我就敢砸了你的恒裕·”·陆浩延一听笑的更高兴了:“是是是,不能让你砸了我家老爷子的心血啊,我绝对不会出轨的。”
林家老爷子的家产可比他们陆家多的多,林暮箫真想搞垮恒裕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且他要是出轨了,不用林暮箫亲自砸恒裕,林家老爷子首先就会把陆家毁了。
“不会就好·”林暮箫装成一副高冷的样子地说道,“走,我们回家·”·陆浩延一手抱起生菜,一手搂着林暮箫的腰说道:“走咯”·第266章 潜规则·顾北新演的那部剧实在是太养眼,道长跟小狐妖(而且是个公的)的爱情故事已经很抢人眼球了,但是人红是非多,中途倒是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传闻。
像当年林暮箫和顾北在一起演戏的时候,那时候站他们两个cp的,突然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顾北突然跟别人组了cp,即便之前顾北在新闻发布会上直接亲了温寒,那时候大家其实也都没怎么当真,毕竟夏沭那时候刚说“顾北有未婚妻”,顾北立刻就说自己喜欢男的,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做公关工作一样。
自从上次顾北开新闻发布会之后,那些人已经查了重生这个人的背景,只是一无所获而已,毕竟柳喻缘在背后撑着温寒··柳喻缘是谁,他能给温寒弄个假身份,是能让温寒直接换脸的人,他把重生这个身份包装的一点瑕疵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让人找到漏洞·那些人哪怕挖空脑袋去找,也只能知道重生无背景无来头,他们唯一能查出来的互动除了他和顾北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些旧新闻,剩下来的就是顾北去某大学友情出演《白雪公主》这件事,而且当时温寒一巴掌拍在顾北脑袋上的视频流出之后,有些无良记者把后面顾北各种宠溺温寒的桥段给隐去了,专门就揪着温寒打顾北这事情不放,再加上一些莫须有的字眼修饰,导致了温寒小朋友和顾大明星之间的这条感情线实在是有些不被其他人看好。
但是有不喜欢的自然就有喜欢的,陆林cp党其实有时候也心疼没人爱的顾大明星,现在顾大明星终于有个着落了,高兴还来不及··温寒躺在沙发上看着微博上那些言论,嘴里一边吃着顾北刚给他喂得苹果一边说道:“顾北”·“嗯”·顾北好看的手拿着削苹果的刨子,不一会儿就把一圈苹果皮削了下来。
温寒张着嘴又吃了一块苹果,嘴里嚼的“嘎吱嘎吱”响:“有人说我是被导演潜规则了,所以演了个男二·”··那些人说的有板有眼,分析详细的差点让温寒也以为自己真的跟那个导演有一腿了。
“瞎说·”顾北把最后一圈苹果皮削掉之后,切了一小块插在刀尖那儿,乖乖巧巧地坐在温寒身旁等着他把嘴里的吃完··温寒嚷着要吃苹果又不愿意自己削皮,顾大明星只能自己动手来伺候这位祖宗。
不过喂温寒吃苹果有些像他在给小仓鼠投食一样,看着温寒腮帮子鼓鼓地嚼苹果的样子,觉得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可爱··温寒没注意到顾北看他的眼神,他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手机:“我要是跟导演潜规则了,我肯定演一个天王老子,演狐妖算怎么回事。”
而且他就一无辜受害者,他压根就不知道为什么事态会发展成这样,他一吃瓜群众被拉去演戏,而且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男二,现在又被这些人说“潜规则”的事情,说的温寒心里都憋屈的慌。
顾北把苹果和刀放在桌上,然后俯下身子把温寒压在身下说道:“都说网上是瞎说了·”·看着温寒这副气鼓鼓的模样,顾北就好想亲他··“这些人也太能编了啊你们那个导演长那样,我怎么可能看的上”温寒不屑地说道,看顾北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又强调了一遍:“我说真的,我瞧不上。”
“颜控”·温寒眨着眼睛看了看顾北,然后嘀咕了一声:“有点儿·”·顾北一乐,笑眯眯地看着耳根子已经开始泛红的温寒问道:“我长得合你心意”·“算……算是吧……”温寒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被顾北牵扯到这里了,他把顾北推了推说道,“我……我跟你说那些新闻瞎说话呢。”
顾北倒是丝毫不在意的说道:“都说了那些人就喜欢瞎推理·”·还没等温寒说话,顾北把刀尖上的苹果块往温寒嘴里一塞,慢悠悠地又来了一句:“你明明是被我潜规则了。”
温寒嘴里的苹果都没有嚼完就被顾北呛得直接吞下去了,难受的他直拍胸脯,顺一顺气让自己好受些··“吃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顾北低下头亲了温寒一口,然后又坐回到他旁边,继续给温寒喂苹果。
温寒一边嚼着嘴里的苹果一边不乐意地叫道:“顾北你耍流氓”·“我怎么就耍流氓了自己亲自个儿媳妇还不允许了是吗”顾北自己吃了一块苹果,边嚼边说道。
“我没说那个”温寒把顾北手里剩下来的半个苹果抢了过来,直接拿在手里啃了,“言语上耍流氓也是耍流氓,说难听点你这叫- xing -骚扰。”
顾北凑上前在温寒脸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说道:“那这个呢”·疯了疯了疯了……·温寒以前真没觉得顾北这么爱撒娇啊这他妈的一个大男人没事撒什么娇啊·温寒拍拍顾北的脑袋苦口婆心地说道:“虽然你是个傻子,但是我勉强原谅你了。”
这么大的男人,没事撒娇,不是傻子还是什么·“勉强可不行·”顾北一脸笑意地看着温寒说道,“可得伺候着您老人家彻底原谅我啊,不然也说不过去,别人听上去倒像是我欺负你了。”
温寒一听,心里立刻一沉,手里拿着他的苹果往后面缩了缩说道:“你干嘛”·顾北把温寒小朋友一下子扛了起来,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道:“让你原谅我啊。”
温寒趁着顾北扛着他的功夫,赶紧把手里的苹果啃干净了,抬手一抛,正中垃圾桶··顾北看着身下的人,眼里闪现了太多太多复杂的神色··也许,很久之前的相遇,是他们俩人的宿命,一旦有了开头,之后想停也停不下来了,命运这种东西,夺了什么,也会还你什么。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走进了自己的世界一点一点占据着他的世界里的每一个角落··以前觉得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这种矫情的情话说出来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到他真的有这种感受的时候,他才发现温寒对于他有多么重要。
他们的世界纠纠缠缠,最后剪不断理还乱,他们两人的故事从一个点开始,然后就无限往外延伸··温寒的手紧紧抓着顾北的衣服没松手,两个人身子交织在一起,喘息声在这暧昧的中午弥散开来。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着他干净的脸庞,温寒心窝里仿佛被什么填满了一样,那股暖流在心口不停地循环往复地流动,想把自己交给顾北,想跟顾北在一起一辈子,想永远永远地让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
想告诉他,想告诉顾北他真的很爱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就爱上他了··“顾……哈……”温寒伸手摸着顾北的脸磕磕绊绊地说道,“顾北……我……啊哈……”·顾北仿佛知晓温寒会说什么一样,低头把温寒接下来的那些告白话全数吞入口中。
顾北记得很小的时候,被人骂过最恶毒的话就是“你这种肥猪,一辈子都找不着老婆,会孤独终老的”··那时候曾记恨过那个人很长时间,可现在发现,无所谓了,他甚至连当初骂这句话的人的样子都记不清了,现在看看,当初那个人预测到了一半,另一半预测错了。
他现在时不时会想温寒到底喜欢他什么,能为了他做那么多,显然这个孩子喜欢的并不是他的皮囊,所谓的灵魂,不过是胆小懦弱的灵魂而已··温寒潮红的脸颊,泛着水光的眼睛,一切都让顾北那么喜欢。
接吻的动作随着动作的激烈变得更加凶狠,接近噬咬,被持续侵入的男孩啜泣个不停,嘴里说的话也断断续续有些摸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顾北凑到温寒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看着温寒一副受惊的模样,又闭着眼睛轻轻舔舐着这淡淡的牙印,看着那小块逐渐从淡红变成类似淤血的红色,顾北才放过了那一小块地方。
·顾大明星不知道自己在温寒脖颈处留下的宣誓主权的印记反而起了反作用,网上对于小狐妖被导演潜规则的流言仿佛坐实了··被顾北折腾的腰酸背痛的温寒小朋友脑袋一偏就倒在床上睡着了,顾北侧着身子看着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小孩,伸手拨了拨温寒被汗打- shi -的头发笑了起来。
从柳喻缘跟他说了那些事之后,顾北不停地在找寻当年缺失的那些记忆,也在不停地朝着温寒走去,他去查了温寒的过去,他把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新闻翻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见温寒被亲生父亲家暴的新闻,顾北心里就揪成了一团的痛。
温寒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顾北爱上他已经爱的无法自拔了,他不知道顾北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他不知道顾北在找机会把温潮送到监狱里去··如果要知道这些,温寒会是什么反应·顾北伸手抱住温寒,看着温寒的脑袋往自己怀里缩了一缩,就像养了一只小狗一样,特别惹人怜。
第267章 我陪你·温潮没料到他会在路上再次遇到温寒,他也没料到温寒现在已经红成了这个模样,虽然当时看新闻上提到重生这个人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这人只是跟温寒长得像而已,但却着实没有想到这就是温寒,直到有一天电视台放大的镜头照到了温寒标志- xing -的泪痣的时候,温潮才大致摸清楚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寒改了名字,但是温潮大致猜猜估摸着这是公司给他取的艺名,可他确实没有想到温寒已经对于他姓温这个事实厌恶至极··对于生活的这种不公平滋生出来的对世界的恶意,让温潮打心底里想毁了温寒,虽然他想过,为什么他的两个儿子,他会这么讨厌自己的大儿子,在他那里,温左易就是个宝,温寒什么都不是。
当温寒拍完戏在场外等顾北的时候,那个油腻的男人走了上前,一脸笑意地搓了搓手说道:“你好,我是你粉丝,能不能帮我签个名·”·他为什么在这儿·他找到这儿到底要干嘛·还想杀了我吗还想把我毁了吗当初对我的伤害他觉得不够吗·温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那种恐惧和嫌恶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他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实在有些恶心。
脸上的粉饰还没有卸去,小狐妖被描深的眼线让整个人显得格外妖娆,夜晚的风有些吹乱了温寒棕褐色的头发,刘海有些挡眼,可是温寒都没有把刘海捋一捋的意识,这个男人的出现显然对他有了一定的冲击,他往后退了几步努力地平复着这颗烦躁的心说道:“不好意思。”
“只是要个签名而已,不用那么小气吧重生大明星”·温潮的手刚伸向温寒的时候,顾北走出来一下子把温寒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不好意思,公司艺人不接受公司安排以外的任何互动·”·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温寒瑟瑟发抖的样子,顾北一看见温潮,那股火立刻就燃了上来,可是现在不是时候,温潮所有对温寒犯过的罪,都是在一种隐蔽的环境下进行,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啊,他已经找了很多人,现在他只能等,等到把温潮送到监狱再也出不来的那天。
“哦·”·温潮嘟嘟哝哝了一声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顾北身后的温寒,但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温寒揪着顾北袖子口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顾北伸手揽住了温寒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们去吃饭啊”·“去哪里吃”温寒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顾北问道。
顾北牵着温寒径直走回了公司:“别管去哪里吃,先去把妆卸了·”·顾北当年在最痛苦的时候,温寒陪在他身旁,可是在温寒最痛苦的时候,顾北却不知道在哪里,连一句安慰话都没有跟他说,甚至后来还加倍的去伤害他。
一直以来,顾北心里这个结,怎么解也解不开··坐在化妆间打游戏的化妆师们没有料到顾北又回来了,顾北的经纪人匆匆忙忙赶上前想问顾北还有什么事,结果顾北把温寒往凳子上一塞,自己坐在化妆桌上开始亲手给温寒卸妆,看的周围的人待在一旁,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我……我自己来……”·温寒有些尴尬地想接过顾北手上的东西,结果顾北手一拐,没让温寒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他垂着眸子细细地抹着他眼睛上的黑色眼线,生怕把卸妆液弄到温寒的眼睛里。
那副宠溺的模样看的经纪人都不敢打扰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种魔法,能把别人隔开自己的世界,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筑起来的城墙里··温寒以为顾北会去那种私底下几乎没有什么人吃饭的店面去吃饭,结果顾北就这么淡定的牵着他,没有任何乔装打扮地带着他进了小吃街。
当顾北从车里下车的时候,温寒以为顾北疯了,顾北拉开车门一脸笑意地看着温寒说道:“愣着干嘛呢不出来”·“喂……你会……”·被发现的啊……·这种人群拥挤的聚集地,顾北的出现无疑是给这个喧嚷的夜市投下了一个定时炸……弹,可是顾大明星无所谓地拽住坐在副驾驶座上死活不动的温寒说道:“难得有空约会。”
早知道就不该跟这男人出来的,看着他一脸笑意地样子,温寒怀疑顾北是不是要拿他当乐趣,故意耍他了··跟顾北很少会去逛这种地方,因为人多··跟顾北在一起之后,温寒断了自己很多与外界接触的机会,他跟顾北蜷缩在那个由两个人填满的房子里,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温寒没那么多要求,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跟顾北在一起的感觉。
顾北牵着温寒走到炒年糕的摊位前,声音好听的犹如夜晚清凉的微风:“老板,一份炒年糕·”·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全部都聚在顾北身旁把他们两个人围成了一个圈。
·炒年糕的老板意识到面前这人是个明星,心里甚至暗自庆幸运气好,顾北这个免费的广告一打下来,之后他的生意一定也会直线增长,心里这么一想,他立刻多放了些年糕,一份年糕的钱,两份年糕的量。
可是顾北最后付钱的时候给他转了两份的钱,温寒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给两倍的钱”·“没注意到吗老板给了两份的量啊。”
顾北张嘴吃了一口温寒递过来的年糕说道,“如果一份的钱卖了两份的东西,以后别人去买的时候,他不给这么足的量也不好啊,到时候会亏死的·”·温寒莫名其妙地看着手里的炒年糕说道:“那为什么给我们两倍的量”·顾北不说他都没注意,而且他们也没有让老板加了这么足的份量。
“因为我长得好看·”顾北嘴角一勾,眉眼弯弯,看的那些围着他的粉丝们都有些疯狂了,这男人真的不仅在电视上帅,真人真的比电视上还帅啊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气质是真的容易捕获少女们的心。
“要不要点脸了”温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不得不承认顾北说的是事实··一个一直跟着他们的姑娘胆子大的问道:“顾北,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吗”·不同于那些“顾北我好喜欢你”“顾北我爱你”的尖叫,这姑娘的声音很突兀的冒了出来,大家都一脸期许的看着顾北,希望顾北给个明确答案。
顾北举起他和温寒十字相扣的手说道:“我们订婚了哦·”·即使在这种暗黄灯光的小吃街里,顾北手指上套着的戒指还是显得格外的扎眼··得到证实的姑娘捂着脸叫起来:“祝你们幸福”·其实无所谓别人祝不祝他们幸福,顾北现在已经幸福的快要疯了啊。
温寒不由自主的握紧了顾北的手,他其实不怕人多的地方,他只是总有种不握紧顾北的手,这人就会被别人牵跑的感觉,顾北轻笑着用空着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我爱你。”
疯了……·这男人疯了……·可能是人多的原因,温寒觉得自己脸烫的快要燃起来了,他松手连忙走在前面,顾北倒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温寒身后,看着温寒发红的耳根子直乐。
“媳妇儿,慢点儿,我跟不上”·“谁管你跟不跟的上啊”·温寒甩下这句话之后,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一些。
顾北看见路边卖气球的老奶奶,于是停下来买了一个带着彩灯的小熊气球,再一看温寒,已经走得很前面了,他艰难地推开人群,几步跑上前,把手一伸,这么一个大个子,举着气球格外滑稽。
“干嘛”·温寒看着这个小熊气球,五颜六色的彩灯缠在气球细细的绳子上,一时半会没摸清楚顾北到底想干嘛··“我看他们约会的时候都会买气球。”
顾北演过许许多多的偶像剧,他给许许多多的女主角送过气球,每次送这个的时候,他总会想,如果有一天他能跟喜欢的人约会,他也给他买气球,虽然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套路,但是好像那些观众们真的很喜欢这种甜甜蜜蜜的桥段。
“我又不是女的·”温寒好笑地看着顾北,他都已经快接近三十了,顾北还给他买这种东西··“约会好歹也得营造一些约会的气氛嘛……”顾北把线系在温寒的手腕处说道。
顾北一直在跟温寒强调他们在约会,温寒现在心里有种甜丝丝地感觉,他脸红红地说道:“我们真的在约会呢·”·“所以……我亲爱的媳妇儿,你最想约会的时候做什么”·顾北第一次约会,即使演过很多的戏,按理说他应该能把约会的流程摸得清清楚楚,可是他总觉得不能跟温寒这样按照固定的流程去做这些事。
如果可以,想陪温寒去做所有他想做的事情··温寒红着脸拽着顾北的袖子口说道:“我有三件事想做……”·一直想去做,只是没人陪他去做而已……·顾北心里庆幸着,还好问这家伙了,不然他想要什么他都不知道。
“我陪你去,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都陪你去·”·第268章 黄·赌·毒·顾北以为温寒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浪漫到不行的事情,结果温寒直接带他去了路边一家小小的店铺,“足疗”两个字总让顾北有种错觉,错觉里面会走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拉住他的胳膊不放他走。
“来这里……不太好吧……”·顾北以为温寒是故意的,他一脸羞涩模样的站在这家店门口,看的温寒站在一旁直乐,顾北对这家店的误解温寒不是不知道,他也不愿意多跟顾北解释,而是拉着他的手进去了。
顾北活像是献出初……夜的丫头片子,不情不愿地跟在温寒身后,嘴里还直嘀咕着“禁止黄……赌……毒”··可是即便顾小媳妇这么不乐意,温寒还是把他拖了进来,没有浓妆艳抹的女人,没有花枝招展的女人,没有勾着客人胳膊身上一股胭脂粉气息的女人,有的只是一个坐在柜台前一边眯着眼睛一边听着老式收音机的老头子。
温寒就好似来过许多次一样,拉着顾北径直朝着一个养满小鱼的鱼缸旁坐了下来,然后看着顾北说道:“脱鞋·”·顾北傻愣愣地看着温寒说道:“媳妇儿,我没看见拖鞋……”·“我是说脱鞋……”温寒犹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顾北说道。
顾北仿佛没听明白温寒到底在说什么,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媳妇儿,真没拖鞋……”··温寒脑袋疼地蹲下了身子,把顾北的鞋带解了开来说道:“脱鞋脱鞋,你是傻子吗”·顾北突然反应过来温寒在干什么,原来这真是一家正儿八经的足疗店啊……·温寒看着小鱼全部聚集在顾北脚旁,不由地叫了起来:“人长得帅难道还能吸引鱼吗”·“这些鱼本来不就是往脚边凑的嘛”顾北一脸茫然地看着温寒说道,“他要是不凑的话,这鱼养着干嘛呢”·“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寒直摆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没发现你那儿的鱼比我这儿多许多吗”·顾北看了看自己脚周围,然后又看了看温寒脚旁边,突然轻笑了起来:“可能确实长得帅的原因。”
“我说你帅是我在夸你,你听听就好,自己还承认自己帅是怎么回事”温寒的脚底心被这些小鱼啃得痒痒的,眼里突然多了许多似笑非笑的神色。
“我说的是事实啊,不好看配不上你·”·顾北看着足疗店的老板依旧躺在那儿怡然地眯着觉,于是伸手抚住温寒的脑袋,凑上前亲了一口··“很甜啊,吃糖了”·温寒红着脸把头撇到了一旁,足疗店门口的粉丝们自觉地站在玻璃门外给这两人腾出二人空间,可是手上动作却丝毫没停歇,举着手机拍顾北已经拍到现在了,时不时还会看下手机有没有电,生怕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把之前拍的视频都没保存就删了。
“我吃什么糖,我就吃了份炒年糕·”·温寒一想到自己吃了炒年糕,赶紧用手把嘴角擦了擦,担心刚才吃完了没有把嘴擦干净··“那可能是你本来就甜。”
顾北漫不经心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听得温寒耳根子直泛红··温寒垂着眸子看着这些小鱼前仆后继地往他这边涌,他低着声音轻声说道:“这些小鱼像不像你的那群粉丝们,一个个涌上前,都想亲亲你,跟你说说好听的情话,想跟你接触一下,哪怕就是握个手也能高兴半天。”
顾北指着自己脚背上躺着的一只安逸的小鱼说道:“这个,是你·”·“我没有那么前仆后继,还不至于痴迷到这种地步·”温寒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说起来其实一点信服力都没有,算来算去,顾北第一个粉丝应该是他。
温寒并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占据了顾北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让顾北心动的是他,即便已经久远的让人都记不太清了,也许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两个孩子依偎在一起,活像两只可怜的刺猬,靠在一起取暖却又扎的对方遍体鳞伤,温寒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年少无知对顾北给予的那些微乎其微的关怀,早在顾北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情”的种子,即便顾北后来对林暮箫心动了,但第一次的那种心动说来说去都该是温寒造成的。
·也许温寒不明白这些,可是时间一长,岁月流逝,顾北久而久之也发现到了,温寒已经占据了他世界里的许多地方,每个地方都好像刻了“温寒到此一游”的字眼。
顾北抖了抖自己的脚,脚的幅度有些大,顾北脚下的小鱼纷纷散了开来,但是靠在顾北脚背上那只小鱼好像反- she -弧很长的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样,依旧淡然地靠在顾北脚上打着盹。
“重生,你可以跟它一样,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信任我·”顾北伸手揉了揉温寒的头发说道,“那些聚集过来的人,终究有散的那天,只要你不走,我这里就永远有你的地方。”
温寒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话,最后憋了一会儿才憋了一句“甜言蜜语的男的,轻浮,谁知道你是不是背的台词说给我听”··顾北看温寒这副嘀嘀咕咕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傻子。”
“我才不是傻子”温寒辩解道,“好了,我俩准备走了,等会儿要做第二件事情呢……”·温寒收拾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把钱压在了老收音机底下,然后拽着顾北的衣袖带着顾北走了出去。
“第二件事情是什么”顾北看着温寒的后脑勺问道··“路边吃大排档·”·温寒的话一冒出来,顾北突然“噗嗤”一乐,这孩子心里想的东西还真是单纯,他慢悠悠地跟在温寒身后说道:“路边吃的不卫生,吃拉肚子了怎么办”·“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温寒其实早就想体验一下在夜市里吃大排档的这种氛围了,喝着啤酒,吃着烤串,还有现炒的菜,仿佛吃这种东西更像是一种情怀,“而且就吃这一次,死不了。”
看这小家伙这一脸期许的样子,顾北叹了口气说:“行行行,都听你的·”·虽然话是这么说,顾北还是挑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大排档跟温寒坐了下来,反正温寒小朋友只要吃“大排档”就行了,干不干净,在哪儿吃,这些事情其实都无所谓。
顾北这种游历小吃街的行为惹得那些刷到微博的粉丝们都赶了过来,本来就不大的地方已经挤得有些水泄不通了··温寒看着这些人举着手机狂拍照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又不是天人下凡,弄得这么疯狂到底干嘛·顾北坐在塑料的椅子上,有些胆战心惊,这种软胶椅子坐上去,顾北总怕它一不小心就坏了。
温寒点了许多大龙虾,还点了很多啤酒,烤串就更不用提了,反正在温寒眼里,这种大排档的精髓就在于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随心所欲,高兴··顾北看着温寒这所谓的体验情怀的行为,生怕他喝酒喝多了,所以他只有不停地塞吃的给温寒,这样好让他不至于有空当喝酒。
温寒看着顾北给他剥龙虾的样子,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之前看微博上说,给女朋友剥龙虾剥蟹肉的男朋友是好男友·”·“那在你那里,我是不是”顾北头都没抬,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温寒张嘴把顾北递给他的龙虾吃下去后,点了点头说道:“是吧·”·顾北一乐,眉眼弯弯地说道:“你也是个好对象·”·“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这么夸赞我”·温寒趁着顾北没注意,拿着桌上的白酒混了些啤酒一起喝了下去,白酒太过辛辣,把啤酒的味道盖了下去,辣的温寒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顾北一抬头就看见温寒拿着酒杯直吐舌头,他立马把杯子抢了过来说道:“疯啦不能慢慢喝吗一次- xing -喝这么多,你就不怕醉吗”·温寒倒是丝毫不在意,毕竟现在还没有醉的太厉害,温寒小朋友举着啤酒瓶子喝了下去,想用啤酒冲淡嘴里的白酒味,却没想到越喝越奇怪。
“别喝了,醉了·”顾北看着温寒红着的脸颊轻声说道··温寒想抢酒瓶子,结果身子软软地往顾北怀里一靠轻声说道:“有点困了·”·顾北好笑地看着这个不胜酒力的小孩,明明那么不会喝酒,每次还把喝酒当成喝水一样:“点了这么多吃的不吃了啊”·“那……那是给你点的……”温寒嗫嚅道。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顾北看着没怎么吃的烤串笑了起来,这该是五六人的份了,这小孩点起菜来,压根都不管她们吃不吃得下··“顾……顾北……你记不记得我们……我们小时候,约定好你生日那天一起……一起去吃大排档来着……”温寒脑袋往顾北身上蹭了蹭,发丝碰着顾北的下巴弄得他痒痒的,“后来都没吃成……”·温寒委屈的样子让顾北眸色一深,他扶着这小孩准备站起来带着他回家了,可是温寒小朋友好不配合地说道:“我不走。”
“你不走,留在这里干嘛啊”顾北好言好语地哄了起来,这喝醉了还来脾气了··“我……我第三件事情还没做呢……”·顾北看着温寒这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好软着- xing -子说道:“第三件事情是什么”·温寒揪着顾北的衣领,逼着顾北弯下了身子,然后踮着脚尖在顾大明星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样……”·温寒脸红红的看着顾北,也不知道是喝醉酒后的红晕,还是因为身体自然地反应··第269章 因果轮回·有些人,也许以前曾想过会和他过很久,甚至不敢去想没有他的日子会变成怎样,可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发现,也许在一起不在一起都无所谓了,无论是因为感情问题,还是生老病死,迟早有一天快要分开的时候,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隔了这么远了。
那种距离可能是一条鸿沟,你想迈过去,想抱抱他,可是你发现即便你再怎么努力的向前奔跑,你再怎么努力地想伸手把他拽入怀中,可是那人真的头也不回的,连让你碰他的机会都不给你。
当于洋看着拎着一包蔬菜的恒言的时候,他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他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牵强的笑容露出来,他已经很疲倦了,纪明宇的事情已经磨光了他所有的耐心,他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何凉认得出这个人是谁,所以他皱了皱眉头比恒言还快的先开了口:“你为什么在这里”·当初于洋对恒言做的那些事情,何凉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原谅他,这世界上有一种道歉叫“对不起”,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光说“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
何凉脾气好,但是于洋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只要涉及到恒言,情面或者是该有的礼仪在何凉这里是不存在的··于洋看着何凉那副警惕的模样,他没精打采地对恒言说了一句:“你能去看看明宇吗”·从很久很久以前,跟这个人突然有了莫名其妙的瓜葛,从在一起到分手,恒言努力地把这个人一点一点地推出自己的世界,可是这人像是影子一样形影不随。
“对不起,我跟他约好了,我们以后彼此互不相见·”·恒言绕开于洋踏上老居民楼的水泥楼梯的时候,于洋捏紧着拳头叫道:“他快不行了·”·塑料袋往地上一掉,新鲜的西红柿顺着楼梯咕噜噜地滚到于洋脚旁,颜色艳丽的西红柿上很快沾上了一层灰尘,恒言僵在原地没有动,就仿佛时间停滞一样。
这,也许是梦吧·曾经想过无数种报复纪明宇的方式,想过让纪明宇带着“他对不起恒言”的这种悔恨一直到入了棺材,想着有个人用纪明宇对他的方式同样的伤害纪明宇,不是有句话么:感情这事是有因果轮回的,你怎么对别人,别人也会怎么对你。
可是,这个因果轮回,未免也太大了··顾北坐在病房前一只手在轻轻揉着温寒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整个人仿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有些失神··恒言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道,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消化。
恒言没有来得及跟顾北打招呼,顾北也没有注意到他,何凉扫了一眼坐在病房门口的两人,很快收回了目光又看向了恒言··如果恒言能够有一天,也能这么担心他该多好。
谁先爱上谁就输了,何凉在这场十几年的暗恋中,早已输得惨烈··纪明宇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的脸颊有些下凹,恒言那时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没想到纪明宇是真的瘦成了这副模样。
“何凉,你能不能,在外面等等我”·恒言没有看着何凉,他的目光全部聚焦在病床上的纪明宇身上,虽是请求的语气,可是在何凉耳里,这番话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何凉带上病房门的一刹那,有一种关上恒言世界门的感觉,那扇门里面是恒言和纪明宇构成的空间,而他只是个局外者而已··突然的关门声让顾北回了神,他看着何凉愣了半天,然后冒出来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何凉在这儿,恒言肯定也在这儿,顾北头探了探,何凉轻声来了句:“别找了,他在病房里。”
“哦……”·顾北看了看枕着自己大腿睡得酣甜的温寒,伸手把温寒身上盖着的外套又往上拉了拉,早知道刚才应该把他送回家的,守着纪明宇的事情他一个人就好,结果现在还带着温寒受罪。
本来纪明宇跟他就不该有什么瓜葛,像守人的事情压根就不该他去做,要不是看在恒言的面子上……·顾北看何凉脸色难看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觉得这种气氛有些太过尴尬,于是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个僵持的气氛。
“恒哥也是……过来就过来,怎么还麻烦嫂子您也跑一趟”·温寒可能是听见顾北嘟嘟哝哝在说什么,有些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侧了侧身,然后又继续睡起来。
“不麻烦·”何凉看着顾北和温寒两人,心里油然而生出了羡慕之意,如果他当年没有出国,如果再跟父亲争一争,是不是他跟恒言也会像如此这般幸福“你们为什么留在这里”·“纪宁豪去找医院了,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容易,人家那种厉害点的医生,压根就瞧不上钱,约都难约,可房里的那位,病情严重的已经拖不了啦,昨晚差点就没挺过去,我以前不知道命悬一线是什么意思,亲眼看见了之后才知道,什么都没命重要。”
何凉仿佛没怎么听顾北说话,顾北也聪明人,看的出来何凉在担心什么,于是他继续自己说自己的:“你看我们恒哥担心成那样啊,你也别太放心上了,恒哥就这么一个重情义的人,反而这时候恒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才最奇怪吧,你不是最懂恒哥的吗,你应该知道他的- xing -子啊。”
何凉垂着脑袋看着合十的拳头,顾北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恒言是什么样的人,他眼里看的透透的,可是……·何凉心里明白,他这个时候去跟一个垂死之人计较说出来实在是不像话了,可是他没办法不去计较,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现在是自己躺在病床上,而不是纪明宇,这样他就可以贪婪地把恒言绑在自己身边,让恒言围着他去转。
可这只是他想的而已,何凉用手摸了摸眉角缝针的地方,早就拆线了,只是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疤,为什么不是他呢,为什么让恒言那么在意的人,是纪明宇而不是他何凉呢·顾北看何凉半天没说话,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人。
显然纪明宇和何凉,恒言跟何凉在一起会更幸福一些,可是明眼人看的清楚的道理,当局者却死活被困在里面看也看不清··这不是顾北能控制的,恒言不会因为顾北一句“我觉得你跟何凉比较适合”就真的把纪明宇从自己世界里踢了出去,这种事情,还得恒言自己去决定,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不知道这个系铃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恒言坐在病床旁,看着纪明宇病床旁的机器上起伏波动的生命线,生怕这条线突然“滴”的一声变成了直线··“昨晚,这条线,真的就直了……你知道吗”于洋疲倦地靠着墙壁勉强使自己倚在那里不倒下去,“他让我别告诉你。”
纪明宇紧闭眼睛,就好像陷入深度睡眠一样,整个人安静的不像话··恒言伸手想碰碰纪明宇,可是手指还没触到纪明宇脸颊的时候,手又缩了回来:“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在你离开之后。”
于洋苦笑地看着恒言发颤的指尖,也许当初没有他,这两个人也不会过得如此凄惨的吧·“为什么不告诉我”恒言声音很轻,就好像在哄孩子睡觉一样,声音轻轻柔柔,稍稍带着一丝不满意的责怪,于洋不知道恒言这句话到底是对他说的还是对纪明宇说的。
即便恒言脸上表现出多么不在乎,可是这一路上于洋把恒言眼底里藏得那丝慌张看的明明白白,这一点真的跟纪明宇很像啊··“恒言,我没跟他在一起·”于洋看着自己脚尖,强忍着心脏口的揪痛说道。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没认识纪明宇,他于洋过得一定比现在好··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啊,“如果”两个字存在本来就是一种痴心妄想,遇都遇到了还能怎么办,爱都爱上了又能怎么办·即便于洋这么说,恒言也没再把手伸上前,以前跟纪明宇睡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是他先睡着,后来醒的时候,往往也是他最后一个醒,这么近的看着纪明宇睡着的样子还真是稀少。
“恒言,你恨我吧你以为我抢走了你的纪明宇,你以为纪明宇喜欢的是我,可是你知道吗纪明宇的心里一直以来只有你。”
“那又怎样”恒言的声音冷冷的,就像冰刃一样划开夜幕··“恒言你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吗我说纪明宇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
于洋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一直不愿意去直面的问题,却还要这么残忍地逼着自己对恒言说出这句话··“于洋,我不恨你,真的·”恒言眸子里空空的,就好像有人把里面的东西掏空了一样,“我不恨你们任何一个人,你说纪明宇喜欢我,可是喜欢就是来伤害我吗”·纪明宇给了恒言太多太多,也从恒言身上剥夺了太多太多。
在没认识纪明宇之前,恒言想,喜欢他的人和他喜欢的人,如果必须选择一个的话,他一定会去选他喜欢的人,可是跟纪明宇谈了这么一场恋爱之后,恒言觉得,该找个喜欢他的人了。
也许如同于洋说的,纪明宇喜欢他,可是纪明宇同样的给了他太多伤害了··“恒言”··第270章 不是你的错·纪明宇有些意外地看着恒言,一想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这副狼狈的模样,脸色立刻变了,他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于洋,不是说好不让恒言知道的吗·“你怎么来了”纪明宇勉强地想坐起来,于洋连忙走上前扶着他,这才让这个男人勉强地坐直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别见了么”·恒言强忍着眼里的情绪说道:“我不是来见你的,何凉在这里有事,我过来陪他的。”
恒言扯的借口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纪明宇没有戳穿他,他笑着说:“那你快去吧,别在我这儿费时间啦·”·恒言抿了抿嘴角,一句话都没说出口,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
“我没事,真的,于洋不是还在这儿吗·”·“明宇”于洋握紧的拳头有些发抖,指甲陷在手心里掐出了一个个月牙印,“他都知道了,我已经全部跟恒言说了。”
纪明宇愣了一下,然后缓和着脸色看着恒言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恒言没有移开步伐,他只是站在纪明宇的病床旁轻轻说道:“纪明宇,我不是傻子。”
纪明宇没有去看恒言,他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窗户倒映出来的那张脸,苍白无力,医院病房里的白炽灯管冷冰冰的照亮着整个房间,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啊,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一会会而已。
做了一个梦,梦里恒言穿着笨重的玩偶服跟在顾北身后,他无数次想伸出手把恒言抓住,想揪住玩偶服的尾巴,想叫恒言的名字,可是恒言像是不知道一样一直走在他前面,他追也追不上,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叫了一声“恒言”,恒言这才停下了脚步,他主动地走上前,走上前搂住了他,他笑着叫他的名字,“纪明宇纪明宇”地这么一遍遍叫着。
要是可以,真的不想醒来,也许活在梦境里是一件好事啊··“明宇,我给你找了一家医……”纪宁豪手里拿着医院的传单走了进来,看着站在一旁的恒言,像是知道什么一样地住了嘴。
看着纪宁豪转身要走,纪明宇声音嘶哑地叫道:“别走·”·等纪宁豪停下脚步,纪明宇才继续说道:“恒言,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吧,我真没什么事。”
“活不了多久叫做没什么事”恒言眼眶发红地看着纪明宇叫道,“纪明宇你他妈真当我是傻子了是吗以前也是,你要是喜欢我你就好好说出来啊,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你让我走,让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去过我的生活,如果你一开始就想把我推开,你当初就不该走近我,走近我又把我赶走算怎么一回事”·啊……·忍不住了……·愤怒和悲伤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棉花堵在心口,连气都喘不过来,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纪明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恒言掉眼泪的样子,他伸手拽着恒言的手腕,用仅有的那丝可怜的力气把恒言往自己怀里一拉让恒言的头靠在自己心口处,平稳的心跳声,恒言听得一清二楚。
“恒言,我活不了多久了·”纪明宇平静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云淡风轻,可是恒言好像听出纪明宇语气里微乎其微的一点颤音,“我还不想死,恒言,我还不想死啊。”
就像求救一样,拼命地呼救却一点没有用的那种无助··纪宁豪看着于洋比划了一个眼神,于洋叹了口气,没理会那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推门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外面的何凉,他静静地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恒言吗你就不怕恒言被抢走了吗”·信吗·何凉自己都不知道,他握紧着手里的手机,明明害怕的满手心都是汗,却强逼着自己去相信恒言,这种感觉真的没有那么好受。
“我信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响起,就像炎日下的水汽,蒸发了,散去··从什么时候信任恒言开始靠着逼迫自己去实现了,他一遍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
于洋怜悯的看着何凉,就如同看着自己一样,他们两个人都是傻子啊,何凉也是,他于洋也是··“我走了·”于洋拖着伤痕累累的一副身躯往电梯走去,还没有等到电梯跳到“4”这个数字,刺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他无助地站在电梯前的垃圾桶旁,看着护士和医生们匆匆忙忙往他刚刚走过的方向跑了过去,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叮——”·电梯门开了,可是于洋就像被人掏空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进不进啊”·“我说你这人,到底是上去还是下楼啊”·“不进来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神经病啊”·……·恍如隔世。
于洋伸手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让自己醒来,可能是梦吧,怎么会梦到这么可怕的梦啊··两条腿上就像被绑了铅块一样,每走一步都像有东西拽着他一样,他艰难地走到病房前,看着恒言站在门口惊恐地直掉眼泪的样子,他把门推了开来,门口的医生想拦住走进来的于洋,可是于洋像是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一样,只是这么呆愣愣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前。
看着纪明宇躺在床上任由这些医生抢救的样子,看着旁边机器上显示的微弱的生命起伏线,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恐惧感,那种一个活生生的人可能随时从自己身边永远离开的恐惧感让于洋连哭都哭不出来。
原来人痛到极致,也就麻木了啊··他张嘴好似叫了纪明宇的名字,可是那嗓子眼像是噎了什么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何凉,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啊……”恒言靠在何凉身上,双手揪着何凉的衣领一遍一遍的哭着乞求何凉。
·何凉在医院里呆惯了,生老病死也看的明明白白,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难受,看着恒言哭成这样,他却无能为力,那种心口揪成一团的痛意根本无法言语··“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如果可以,何凉也想把他救下来,如果恒言跟纪明宇在一起幸福的话,那他就退出,他真的认输了,比不过的啊,哪里比得过纪明宇啊,如果让恒言活的这么痛苦,他坚持到现在的意义又何在·纪明宇就连要死的时候,也在恒言那里留下了那么大的一块伤疤,何凉无论如何都补救不了。
恒言,我想那个现在在被抢救的人是我,也许这样,你才不会那么痛,也不会哭成这样啊··纪宁豪手里的传单散落了一地,他坐在凳子上眼睛直泛红··答应了爸爸妈妈要照顾好弟弟的……·纪宁豪不敢去面对这件事,他害怕医生出来跟他说“节哀顺变”这四个字,明明是安慰人的字眼反而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
来来往往嘈杂的声音,他通通听不见了,泪眼模糊地看着地面,看着明晃晃的灯光突然被一道- yin -影覆盖住,然后一个温暖的拥抱把他拥入怀中,纪宁豪呆愣愣地看着邹夕的侧脸,长长的发丝轻蹭着他的脖侧,那么温暖的一个怀抱。
“爸爸”纪元眨着眼睛看着纪宁豪,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悲伤··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强撑在这里,觉得自己能扛起这些事情,试图告诉自己“自己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
“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的·”·邹夕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纪宁豪的背,就好像安慰一个被爸爸妈妈丢在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这是第一次,觉得身边这个男人这么需要自己。
邹夕这个暴脾气,跟纪宁豪已经冷战了这么多年,纪宁豪承受的那些她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顾北跟她说漏嘴了她都不知道··带着纪元过来的时候,看着纪宁豪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邹夕是又心疼又来气。
“邹夕……”纪宁豪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我是不是特没用啊,我既没有当好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职责,也没有当好一个哥哥的职责,我是不是特失败啊……”·纪宁豪只有在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他才心里有一点点安慰,他跑了那么多地方,终于找到一个能救纪明宇的地方的时候,可是好像迟了,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再努力点,如果他再早点找到,也许纪明宇就不会成了现在这样啊。
“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邹夕弯着腰搂紧着这个大男人,第一次和他拥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这个傻子以前拼命地追她,挡在她面前,保护她,照顾她,什么都为她着想,就好像世界都围着她转一样,邹夕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没怀上纪宁豪的孩子,她还会嫁给纪宁豪吗·可是她发现想也没有多大用,嫁都嫁了,即使纪宁豪在他们的婚礼上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她也只是选择了和她冷战,虽然嘴上说着离婚,却从来没有付出过实际行动出来。
原来这人也没那么坚强啊··病房的门被打了开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走了出来,看着外面这些面露悲痛的人们,深深地叹了口气··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这个要说话的医生,就好似他是决定人生死的判官一样。
第271章 爱情使人盲目·医生认识纪宁豪,这个男人因为病房里的那个人找了他无数次,他走到纪宁豪面前看着他平静地说:“纪先生,病人现在很危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们不保证他……”·纪宁豪捡起地上的传单说道:“我们换医院。”
无论如何,也得拼一拼,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纪明宇没了命,只要他纪宁豪这条命还在,他一定不会放弃纪明宇··于洋坐在纪明宇的床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
这种在随时可能失去纪明宇的恐惧边缘不停徘徊的于洋,伸手握着纪明宇冰冰凉凉的大手,十指相扣,明明那么近,却又显得那么远··“你快点好起来啊,你再不好起来,我就挺不下去啦。”
于洋的声音有些轻和,就好似爱人之间的呢喃细语··恒言靠在门口,就这么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哭肿的眼睛现在是那种潮- shi -的疼,何凉坐在凳子上就这么盯着恒言的发呆的侧脸。
顾北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情中的傻子,被套牢了就真的很难出来了··恒言想过,也许他真的没有于洋那样,喜欢纪明宇喜欢到那种深刻的程度,对他而言,他也许更加爱的是自己,所以他在跟纪明宇和何凉相处的时候,经常会摇摆不定,到底他心里有的是谁,他即便到现在都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来。
带温寒离开医院的时候,顾北看了看恒言担心地问道:“你们要不今晚住我那儿吧”·恒言这样,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估计到现在饭还没有吃。
·恒言摇了摇头拒绝了顾北的邀请,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太多的事情积压在他身上,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如果给他一个能休息的地方,也许他一靠着就能睡着了。
“恒言,要不你跟着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这样胃会饿坏的·”恒言这样让顾北越看越担心,生怕病房里的人还没事,恒言先倒下了。
“我不饿·”·恒言现在心里不停地闪现着刚才纪明宇生命线突然变直线的画面,那种席卷而来的恐惧感把他包围在里面,身上是一片寒意··恒言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什么生离死别,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他今天才知道,原来这种感受是这样的啊。
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于洋擦着眼泪走到门口看着恒言说道:“你去吃饭吧,这里我陪着·”··恒言看着于洋看了一小会儿,然后轻声说了句:“谢谢。”
“谢我什么”·于洋只是问了一句,但并不指望要恒言的回答,他做这些也只是为了纪明宇而已··恒言像是跟他心知肚明一样,他觉得于洋懂了他在跟他谢什么,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绕开于洋走到纪明宇身边。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为什么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纪明宇,你当真以为你对我的喜欢那么高尚把所有的事情瞒着掖着,就连快死了这件事都要骗我吗你是不是要等我参加了葬礼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是觉得你没事,那你他妈的就给我好起来啊,像这样成天说着没事没事,有意思吗”·于洋怕恒言说出什么来刺激到纪明宇走上前想要制止他,可是顾北伸手一把揪住于洋的衣服拦住了他:“你让他们两个独处一会儿。”
于洋看了一眼他们,然后挣脱开顾北径直走到恒言面前,伸手拽住恒言的胳膊,不知道这么瘦弱的人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他直接把恒言拖出了病房,然后一甩把恒言甩到了何凉怀里叫道:“纪明宇还没死,所以你给我振作起来,该吃该喝该去休息的,就快去”·恒言撑着自己的身子勉强让自己站直了,何凉感觉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这种感觉并不是特别好受。
温寒看这架势仿佛要吵起来了,他拽了拽顾北的袖子说道:“我们走吧我想回家了……”·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家里事,他跟顾北不过是被拉过来充当壮丁的,现在看看这里也没他们什么事情了,待在这里也怪无聊的。
顾北任由温寒这么拽着自己,他看着站在那里的几个人说道:“你们真的不跟我们去吃个饭吗”·何凉看着顾北轻声说:“我跟你们一起下去一趟。”
“嗯”·顾北有些意外地看着何凉,询问似的目光看向了恒言,可恒言也没像是在意的样子,他现在整个人空空地站在那里,别人好像根本没法插足他的世界。
“走吧·”顾北现在觉得有些心疼何凉了··何凉走到医院外面不远的小卖部里买了三四包烟往口袋里一塞,站在小店门口拆开了塑料的薄膜,然后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顾北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远处抽烟的何凉说道:“爱情使人盲目·”·温寒顺着顾北的目光看了过去,何凉站在暗黄色的路灯下,一半身子掩在- yin -影里,吐出的烟雾让那张好看的脸显得格外的模糊,这个人就像一座孤独的城,一直在等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却死活不愿意走进这座城。
何凉不记得自己抽了多少烟,就只是不停抽不停抽,他不是一个会抽烟的人,高中那会儿郑抒逸教他抽烟的时候,他都没理会他,结果现在因为恒言抽起了烟,郑抒逸那时候笑话他,笑话他逃不出恒言的手心了,何凉也没在意,他自己乐呵,他也心甘情愿落在恒言手里,可是现在才知道,郑抒逸不是在说一个笑话,他说的是一场悲剧。
何凉头靠在路灯柱子旁,他累了,心很累,但是他不能把恒言抛弃在这里,恒言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了,如果他走了恒言该怎么办··这么想着的何凉掐灭了手里的烟,半截的烟头在垃圾桶上闪着微弱的火星,很快就消失了。
“顾北,你说何凉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情站在恒言身旁”·“不知道·”顾北把钥匙一旋,打开了家门,几天没呆的家有些泛灰尘,灰尘的味道让他不舒服地打了一个喷嚏。
温寒担心地抬起手摸了摸顾北的额头,生怕他在医院呆的被传染感冒了··“我没事,就是……就是……阿嚏……”·顾北又打了一个喷嚏,温寒皱着眉头说道:“头有些发烫,是不是发烧了家里药放哪了”·看着温寒这副担心的模样,顾北伸手把温寒抱在怀里轻轻嘀咕起来:“我没发烧,这样抱一会儿就好了。”
顾北把整个人的体重压在温寒身上,温寒勉强才撑住他,不让他们两人摔下去··温寒看顾北这副撒娇的模样,好言好语地问道:“药呢”·“没了……上次你病的时候最后一点药也吃掉了……”·经过顾北提醒,温寒才想起好像自己上次病好之后还跟顾北提起来要买些药放家里,结果后来因为太忙,久而久之就忘了。
温寒踉踉跄跄地把这个赖在自己身上不走的顾大明星搬到房间里说道:“我去给你买,你躺着·”·顾北躺在床上一脸不情愿地看着温寒:“太晚了,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你好好躺着就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说丢就丢·”·顾北眼看着温寒要走,拽住温寒的手腕逼迫着温寒俯下身子,然后扶着他的后脑勺让温寒靠近了他,嘴唇软软的贴在一起,只是轻轻触了一下,很快顾北就又放开了他:“路上注意安全。”
看温寒这一副可惜的模样,顾北轻笑了起来:“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你·”·“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寒像是被顾北戳中了心思,连忙辩解起来,虽然刚才确实有些失落,原以为这个吻的时间会长一些。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温寒红着脸甩下了一句“我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顾北看着温寒的背影,那时候不知道,放了温寒走成了他后来最悔恨的一件事情,也许没有放温寒走,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飞速地运转,每个人都忙的团团转,为了在这个社会努力地生存下去,每个人都咬紧着牙,不管未来是怎样,都努力地往前走···一开始可能还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不停地前进,可后来不可避免的发现,活着成了那些人最终的愿望。
顾北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银行卡里的钱被划走的信息,终究还是瞒着温寒做出了这个决定··顾大明星、国民男友……·这些称号以后都跟他无关了,他都想好了,辞职后要带着温寒去世界转转,留了一些积蓄,不多,但足够他跟温寒好好过后半生了。
瞒着温寒辞了职,虽然赔了一大笔违约金,但是一想到可以好好陪着温寒,他心里就高兴起来··温寒,也许你不明白,我有多么爱你··你也不用明白,就放心大胆地来到我怀里吧,我来保护你,我来爱你。
第272章 小白兔和狐狸先生·林暮箫最里面的牙齿最近吃什么都有些痛,生菜那颗大门牙也到了要换的时候,家里两个大小孩天天吵着嚷着叫牙齿疼,陆浩延作为家里的电线杆子没办法,只好第二天一大早带着这两个小朋友去拔牙。
一来到医院,林暮箫和生菜就有些后悔了,可是来都来了,现在回去实在有些不像话,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跟陆浩延走了进去··吴阳难得这几天没有碰见陆浩延,心情舒畅的不能再舒畅,刚做完手术的吴医生一身轻松地走出病房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走进来的陆浩延一家,他一度怀疑自己可能是眼睛出现幻觉了,但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许久才发现,这一大俩小还真的是那一家子。
有些事情就不该高兴太早,不然老天看不过去,突然就给你来个晴天霹雳··可这种时候跑早就来不及了,陆浩延叫了声“吴阳”的时候,吴阳只能垂丧着脑袋转过身尴尬地朝着陆某人打了个招呼。
陆浩延看吴阳这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叫道:“干嘛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着我你媳妇儿不行啊满足不了还是怎么的”·“你才欲求不满。”
吴阳反驳道··每次遇到陆浩延都没什么好事,估计这一次也不例外……·“正好,看牙科的那个专家今天被排满了,你去看看能不能让人家帮我们家这两个小孩看看牙齿”·两个小孩·吴阳看着林暮箫这么高的个子,压根就跟小孩沾不上边好吗而且你们家小孩看牙齿跟我有个鬼关系一提到牙齿,吴阳不自觉地就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打了一个哆嗦。
“您老人家快放了我吧,我就一普通的医生,哪有那么大的权力去……”·“哎吴院长你在这儿啊,走啊,我们去吃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脸笑意地拦住吴阳的肩膀叫道。
陆浩延认出来这个男的就是牙科的那个最受欢迎的医生,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说道:“吴院长……那这事就拜托你了……”·“什么事啊”白大褂好奇地看着吴阳问道。
吴阳黑着一张脸把白大褂的手给拍开,没好气地说道:“要你管”·“哎,我这不是看看有什么忙我能帮的上吗,好歹同事一场,该帮的忙还得帮啊。”
这白大褂就是喜欢吴阳这副不耐烦的表情,吴阳越不耐烦他看的越高兴··“死开·”·吴阳刚想走,陆浩延故意站在一旁扯着嗓子叫起来:“吴院长,那个章跃然医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白大褂听到陆浩延提到他的名字于是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陆浩延问道:“你找他做什么”·“他医术好·”陆浩延笑眯眯地说道,“我家两个小孩要看牙齿,医术不好的不敢让他们弄。”
章跃然被陆浩延夸得有些飘飘然,他一边拽着吴阳不让他走,一边看着陆浩延问起来:“你们预约了吗”·“没有·”陆大狐狸摇了摇尾巴一脸狡诈地看着章跃然说道“好像那位名医很忙呢,唉,约不到怎么办啊。”
章跃然不是那种喜欢给自己招揽事情的人,但是这人好像跟吴阳关系挺好,章跃然犹豫了一小会儿,倒是生菜指着这位白大褂医生叫了一声:“好看的大哥哥”·这个称呼听得章跃然心花怒放,他这人吧,就挺实在的,喜欢听好话,陆浩延跟生菜这个马屁一拍,他立马就高兴了,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略微正经地说道:“你们可以现在来。”
吴阳扶着脑袋头疼地叹了口气,看样子自己莫名其妙地又欠了这个最不想欠人情的人一个人情了··章跃然看着林暮箫嘴里的那颗智齿说道:“你这牙齿得拔了。”
本来冰冰凉凉的器具贴着嘴巴已经让林暮箫有种恐惧的感觉了,现在这个白大褂又让他把牙齿拔了,林暮箫立马不乐意了,作势就要站起来离开··他以为只是过来看个牙齿开个药而已啊·章跃然为难地看了一眼陆浩延说道:“这位家属,你们家的大孩子好像很不配合啊。”
陆浩延看着林暮箫那一副求助的目光,他也很无助,他能怎么办啊他也不能替着自家儿子受这份罪,只好好言好语地在一旁哄着,就跟哄小孩一样……·等等……·哄小孩·陆浩延心一颤,一看站在自己身旁眼泪汪汪的揪着他裤脚的生菜,突然觉得头痛无比,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哎哎哎哎,不疼不疼,就是拔牙,又不是开刀,都这副表情干什么呀”·生菜吸了吸鼻涕跟着林暮箫异口同声地叫起来:“又不是你拔……”·祖宗啊要是我能帮你们拔我就拔了这一嘴牙随便拔可现在关键是不是我牙痛啊·陆浩延欲哭无泪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然后又看了看在一旁打游戏的吴阳叫起来:“你他妈的倒是帮我说两句啊”··吴阳连头都没抬地说道:“又不是我拔牙,我说什么说”·他现在心里也可烦躁了,这莫名其妙欠的一份人情该怎么还,按照章跃然这种- xing -子,人情不还他能在你耳旁嘀咕的让你崩溃。
·这次的牙要是没拔成,反而是件好事,人情想欠还欠不了··章跃然当然知道吴阳心里的小九九,吴阳也不想欠下这份人情他就越是要让吴阳欠下,这个大个子蹲下来摸了摸生菜的脑袋说道:“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啊”·“嗯”生菜揉了揉眼睛这才停止了掉眼泪,林暮箫也被章跃然嘴里所说的故事给勾去了目光。
“森林里住着一只小白兔,这只毛绒绒的小白兔是森林里最好看的一只兔子,森林里的其他动物们都非常喜欢这只小白兔,他们总是拿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来小白兔家里。”
“什么礼物”生菜轻轻地问道··章跃然一乐,他笑着说:“小猴子拿了他最喜欢的香蕉,松鼠拿了他过冬用的松子,刺猬在森林里找了许多许多的果子,那些小动物们都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拿过来哄小白兔开心。”
生菜笃定地说道:“小白兔一定很开心·”·每次过生日的时候她都会收到好多好多礼物,只要收到礼物她就很高兴··“小白兔虽然收到这么多礼物,可是她还是有些失落,因为她喜欢上了一只红毛狐狸,狐狸先生长得很英俊,曾经还给她送过一束花,可是这些礼物里面就是没有狐狸先生的礼物。”
“狐狸先生去哪里了”·“狐狸先生看见小白兔收到这么多礼物,所以不高兴啦,他想送给小白兔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可是他左想右想也想不到能送给小白兔的独特的礼物。”
生菜奶声奶气地说道:“狐狸先生可以把自己送给小白兔,爸爸就经常把自己送给妈妈·”·“咳咳咳……”章跃然被生菜的话噎住了,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狐狸先生去问了河仙,河仙跟他说了从人类的村庄里听到的一个故事,人类在掉牙齿的时候,会把牙齿收好,对牙齿许一个愿后把它放在床底,一个牙齿代表着一个心愿,狐狸先生可以把带着心愿的牙齿收藏起来,然后串成一串好看的项链送给小白兔。”
“牙齿吗会不会很恐怖”·“可是这些牙齿寓意很好啊,狐狸先生会把牙齿收好之后,顺便把这个牙齿的主人的愿望实现了,所以啊,你对着掉了的牙齿许好愿后,然后放在床下,晚上狐狸先生就会把它拿走了哦。”
生菜一听到能见到那只英俊的狐狸先生,立马来了精神,伸手拽着章跃然的白大褂说道:“大哥哥,我大门牙快掉了,爸爸说要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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