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媳 by 叫我老爷(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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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媳 by 叫我老爷(上)(3)
·“……难道你平常都很闲吗”·“当然不是,我可是很忙的,可是我看见你站在街上卖报纸仿佛很有趣的样子,我真是很像体验一下。”
说完还对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谢南“噗嗤”笑了出来:“陆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忠犬的属- xing -”·“忠犬属- xing -那是什么”·“嗯~不告诉你。”
笨蛋,就是一只忠心耿耿离不开主人的小狗啊··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陆府开饭时间,原本两人是要去次厅吃饭的,可谢南想到这个季节正是青菜最美味的时候,想到自己经常让爸妈烧的面,他拉住陆昇的衣袖:“今天我想煮面吃,你要不要吃”·陆昇挑眉:“当然。”
“那你去和你母亲说一声,让他们不用等我们了·”·“行·”陆昇点点头:“我让贵生通报一声就好·”·谢南笑笑:“那你先去房里等着,我去厨房煮面,很快就好。”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就好·”陆昇摇摇头:“怎么,你觉得我也会有君子远厨疱的老思想吗”·谢南意外看了他一眼:“行啊,陆大少爷倒是我小看你了,那你待会儿给我烧火。”
“呵呵,小意思·”·只是真到了厨房,陆昇就笑不出来了,虽然他去美国流过学,可就算在外面他也有随从跟着,手里还有充足的资金,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动手做饭呢,更别说现在根本没有后世简洁的厨房,这里的厨房都还是灶头的模样。
谢南倒是不怕,他小时候生长在农村,见过爷爷奶奶用灶头烧菜做饭,虽说后来父母买了房子搬出来住了,可平常回去还是会接触这种‘老古董’,当然也会在灶头上做饭。
陆府有专门的后厨,不过两人去的并不是那里,而是专供水榭吃食的小后厨,这里虽然小但该有的厨具食材一样不少··“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要是想吃什么只要派人禀报一声就好了。”
小后厨的掌勺师傅李大勺笑呵呵的道,他- xing -格开朗,面对两位主子也不见其他下人的拘束··“李师傅,您自己忙活吧,我就是想煮点面吃·”·“这……”李师傅看了眼大少爷,陆昇点头示意后他便笑呵呵的离开了,当然走之前还不忘留一句:“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叫我就行,我房间离这儿不远。”
为了方便伺候主人家的吃食,厨子一般就住在厨房旁边的房间··其实谢南要煮的面很简单,就是青菜面,别看这面很简单,味道的确不错,是谢南在现代最喜欢吃的面。
陆府选用的青菜很新鲜,他抓了两把泡在盆里,一边开始教已经坐在灶台后面的陆大少爷如何用火引子点燃柴火放进灶膛里,两人说说笑笑,没有刻意的讨好对方,交流过程中也会发生点小口角,但彼此却都很享受这种平凡的幸福。
“看,我这不是点燃了嘛·”陆大少爷扬了扬手里冒火的干柴,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你还不把它放进去,火星子都掉在外面了·”·“啊,哦,我这就放,这不是放进去了嘛,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准没事儿。”
谢南看了他一眼,“快点吧,照你这个速度我们什么时候能吃到面呢”·陆大少爷刚想回嘴,抬眼就看见自家媳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到嘴边的话都消散了,咧嘴笑了起来,朗声道:“知道啦,媳妇儿”·“……”·洗菜,切菜,热锅,放油,煎蛋,半分熟盛起,两个蛋分别装在两个碗里,再放油,将切细的青菜入锅翻炒,放一大勺盐,翻炒,再放半锅水,等水煮沸再放面,两小把左右就够吃了,最后稍微搅拌一下,盖上锅盖,静候几分钟就可以了。
又往灶膛里面加了一把干柴,陆昇擦了下鼻子:“这面就这么简单”·“对啊,就这么简单,但是我保证味道绝对可以·”谢南看到对方鼻子抹上了黑灰,偷偷的笑了起来:“陆大少爷,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你脸都成花猫了。”
·陆昇看着他,两只眼睛仿佛闪烁着星光:“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原本笑着的谢南被突如其来的情话噎住了,摸了摸鼻子收敛了一下肆意的笑容:“那,那个面差不多好了,你别烧了,可以出来了,我们吃面吧。”
陆昇笑笑:“好·”·贵生一路小跑着去次厅向老夫人通告一声,陆老夫人静若泰山的坐在主位上,围坐在桌边的还有二房和三房的人,原本挺好的氛围在贵生通报完之后众人都感觉到了陆老夫人无形中释放出来的寒气。
“你是说他们今晚饭不吃了”·贵生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不,老夫人,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不是不吃饭,而是不来这儿吃了,大少奶奶说要煮面吃,然后大少爷就和大少奶奶一起吃面了,让小的来这儿通禀一声。”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等贵生离开后,陆老夫人张了张嘴:“开饭吧·”·两房的人这才开饭,三少奶奶怀着孕,这几日三少爷对她格外宠爱,陆老夫人一说开饭,他眼尖的夹了筷鱼腹肉,把大骨头挑出来放进了自家媳妇的碗里,三少奶奶柔情肆意的看了他一眼:“相公……”·“岂有此理。”
陆老夫人‘啪’的一声把碗筷砸在桌上,还未吃两口的两房都被吓了一跳,三房还以为是自己抢食做的太过了引的母亲生气了,然而看着架势显然不是他们的责任。
天作之合·“你们继续吃吧·”陆老夫人也不多说,起身离开了,留下两方人互相看看,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谢南嫁进陆府才多少时日,我的儿子就已经这么听他的话了,等时间一长哪还有我这么母亲的位置,不行,我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让昇儿休了他。
’·陆老夫人打着让陆昇休妻的打算,另一边两人却在小厨房里面吃的正香··“想不到这个青菜面味道的确不错·”陆昇说完又是一大口,谢南挑挑眉:“那是当然,下次再给你烧炒面啊,也很好吃,当然味道最好的还是我老妈烧的,渍渍渍,可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吃到她做的面。”
陆昇眼神暗了暗,紧接着就道:“那你曾经有煮面给别人吃过吗”·“当然有,以前几个朋友来我家打游戏的时候也煮过。”
谢南随意道:“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啊·”·陆昇顿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原来他还不是谢南的唯一,“你说打游戏,有什么游戏是需要在家里打的”·谢南皱皱眉:“这个很难解释,如果这里有电脑就好了。”
他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双眼紧紧盯着陆昇··陆大少爷被自家媳妇盯的心里毛毛的,不自在的摸了摸俊俏的脸庞,‘反攻是不可能的·’·当然谢南是不可能想这种问题的,他是在想打字机的事情,如果能通过陆昇把打字机发明出来就好了,虽然这个时代科技还处于发展阶段,可他毕竟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有他后世的眼光再加上陆昇对这个时代的把控和经营能力,要是真的能把打字机发明出来,不仅能方便他写小说,更是这个时代的一大跨越啊,而且到时候他们赚的钱就不仅仅是大洋了,甚至美金啊。
这么想着,他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陆昇,你知道现在有没有一种机器可以打字”·“打字,你是说打字机”·谢南点点头:“这么说你听说过”·陆昇点头:“我不仅听说过我还见过,这东西早些年就出来了,只是成本高,用的人并不多。”
“成本高”·“没错,一台打字机将近一千个大洋,寻常小报社可没这钱买打字机,就连大报社购买一台打字机也是很谨慎的事情,何况还要培养会打字的人,成本自然就上去了。”
“原来是这样,所以江南这边没有吗”·陆昇想了想:“江南还算是前卫的地方,打字机也不是没有,只是有的毕竟少,我记得远恒书店有一台。”
“远恒书店·”谢南抿了抿唇:“这家书店的管事狗眼看人低,要是我提出想看看他们的打字机,他肯定不肯,说不定还会借机羞辱我一番。”
陆昇看了他一眼:“你想买打字机”·谢南摇头:“不想买,我现在就是想先看看那个打字机是什么样的·”·“如果只是看看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个地方。”
“地方,什么地方”·“上海·”·谢南一愣:“你说什么,上海真的吗,真的要去上海”·陆昇见他那么开心,忍不住勾起嘴角,拉住对方的手:“是啊,我准备去上海看看那边的市场,听人说现在那边生意比较好做,我就想去那边看看能不能把生意拓展到那里去。”
谢南眼睛一亮:“好,我同意,我同意和你一起去上海·”·陆大少爷眉毛一挑:“这么爽快”·“我,我我,我是你妻子,你要出远门,我是一定要陪你去的。”
谢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陆大少爷心里没来由的开心,他就喜欢谢南这么说··作者有话要说:·青菜面卧个蛋,流黄的,真的很好吃·第25章 各有心思·晚上躺在床上,陆老夫人难得失眠了,她脑中思绪飘散,‘照眼下情形来看,昇儿对谢南已经有了感情,如果表现的过于明显说不定会惹怒他,倒不如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来,反正只要达到目的,过程并不重要。
’最后她决定不管怎么样,先试探一下陆昇的反应··反观水榭的两人,两人决定明天一同去卖报,让贵生准备了粗布麻衣免得又引人注意,收拾好一切后两人相依而眠,夜光淡淡洒在室内,地上一片银白,岁月静好。
早上一大家子依旧在一起用餐,陆老夫人脸上丝毫看不出昨日突如其来的怒火,只是等人吃好后让陆昇留了下来,显然是有话同他说,谢南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先走了,后者点点头。
“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陆昇跟着陆老夫人回到她的房间··“难道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你是我的儿子,陪陪我这个老母亲难道不应该吗”陆老夫人抿了口茶,言语中透着一丝不满。
陆昇以为她是偶尔矫情一下,便笑着应和道:“娘,瞧您说的什么话,我陪你当然是应该的·”·陆老夫人这才缓了脸色,当然她的确不会没事儿找陆昇,接着她便缓缓道:“当初你说喜欢男人,为娘也无奈,总不能逼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最后给你娶了一房男妻。”
·陆昇点点头:“谢谢娘为我考虑·”·“只是你身为陆家长男,总要给陆家留有子嗣,男人你也娶了,你看什么时候再纳一房小妾,也好……”·“娘”陆昇眉头一皱,语气控制不住重了些道:“当初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女人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逼我纳妾,现在早就不是旧社会了,一夫多妻制总会有被废除的一天,我是不可能纳妾的,娘您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陆老夫人端着茶杯的手一紧,‘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昇儿对纳妾的态度,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反对,看来明着来是不行了·’·“我也只是说说,既然你不愿意我总不会逼着你,怎么对娘这个态度”·天作之合·“我,对不起娘,我有点心急了,服装店还有些事情我先去上班了。”
“行,你去吧·”·陆昇点点头便离开了,藏在袖口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等陆昇一走,陆老夫人就让人把水榭的小菊叫来,那小菊本来就是她身边的红人,本来派她去水榭就是做耳目用的。
“小菊啊,你觉得大少爷如何”·小菊吓的当即双膝跪地,求饶道:“老夫人,老夫人,小菊自知身份低贱,大少爷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您就是给小菊十个胆子小菊也是不敢肖想的。”
陆老夫人满意的看着她,“那你觉得大少奶奶如何呢”·“大少奶奶”小菊有点迷糊了,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大少奶奶很有文采,但是比起大少爷还是欠缺一点的。”
小菊无奈之下找了个比较圆满的借口搪了过去··“那我现在就给你十个胆子”陆老夫人突然道,小菊闻言愣了半晌,紧接着对着陆老夫人猛磕头:“老夫人,老夫人求您放过小菊吧,小菊从来没有这个念头,小菊自知爬床的后果,小菊是绝对不会有这个胆子的。”
她还以为老夫人在试探她··“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在试探你,我就是要你去爬床,勾引昇儿,当然如果你能让昇儿在你肚子里留种是最好不过了·”·小菊原本还流着眼泪,这会儿却瞬间收了回去,缓缓抬头怯生生的问道:“可大少爷不是不喜欢女子的吗”·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仿佛能把人看穿:“这就要看你本事了。”
说什么不爬床,不过是害怕被她责罚罢了,如果真的给她这个机会,谁会放弃这么好的‘乌鸦变凤凰’的机会呢·当然她的昇儿本应有更好的女子相配,奈何现在他本人抗拒,她这个做娘的才不得不用这种办法。
‘等有了后代子嗣,昇儿会感谢我的·’陆老夫人起身看着门外,这偌大的陆府只有交给昇儿,她这心才踏实啊··陆昇答应今天同谢南一起卖报,他昨夜便通知秘书将今日所有事务都推迟了,其实陆家的服装店、银行还有别的产业,陆诚和陆裳都是有掺与的,只是这两位仁兄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把陆家的利益放在一旁,时间久了,管事们就不怎么搭理这两位少爷了,而陆老夫人也将大多数的权利交给了陆昇。
不过这两人现在还在陆氏上班,大的动作不敢有,小动作却依旧不停··“卖报啦,卖报啦,南路报社第一期,最新的武侠小说连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谢南张着嘴巴叫卖,到后面他都不知道自己都叫卖了些什么,周围人没被他的报纸吸引过去,反倒是被他古怪时新的叫卖词给吸引了过去··这对陆昇来说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养尊处优的他可从未穿过这么破烂的衣服,站在街头卖报,不过和心爱的人一起赚钱,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慢慢的他也适应了环境,开口喊了几句:“卖报啦,卖报啦……”·他挥着手里的报纸恰巧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走过,只是对方看上去魂不守舍的样子,更不会关注乔装打扮一番的陆昇。
“明达”他拍了拍对方的肩··钱明达被人拍了后背才从愣神中回神,他一转头就看到一身破烂的陆昇,那一瞬间心里竟然涌出一股奇异的兴奋:“陆昇,你,你怎么穿成这样”·陆昇哈哈笑了起来,小声道:“我这是在陪我媳妇儿卖报纸呢,故意打扮成这样的。”
钱明达刚涌上来的一丝兴奋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本以为陆昇也有穷困潦倒的时候,谁曾想人家只是乔装打扮体验生活··“倒是你,今天怎么这幅打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陆昇调侃道,这也不能怪他,钱明达今天的打扮着实和以往不一样,一身笔挺的西装,岑亮的皮鞋,还有固定成型的头发,无一不显示对方今天精心打扮过,那肯定是有要事啊。
钱明达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道:“哦,我今天,有一个重要的面试,所以可以打扮了一下·”·“哦,面试那结果如何”陆昇问道。
钱明达一脸的苦恼:“哎,现在工作不好找啊,那家公司录取了别人·”·陆昇皱眉:“怎么会,你留过洋,能力也不错,怎么会不录用你呢,是什么公司,用人要求这么高。”
“额,陆昇,这你就别管了,那什么,你在这里陪你妻子卖报纸”·陆昇点点头:“其实感觉还不错,你要不要试试看”·“我就不用了,我还忙着找工作呢,可没你那闲情雅致。”
陆昇点点头,想了想道:“明达,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陆氏工作,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陆氏是很需要的·”·钱明达一愣,刚想回绝,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转,满脸欣喜道:“真的吗,陆昇,好兄弟,谢谢你,那我明天就去陆氏报道”·陆昇点点头:“当然,你到了陆氏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好兄弟,真的谢谢你·”钱明达解决了工作问题,看上去很开心··陆昇拍拍他的肩膀,并没有看见钱明达转身后瞬间变了脸色,其实他今天打扮的如此光鲜亮丽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应聘。
童娇在得到陆昇的正面拒绝后伤心欲绝,在这期间是钱明达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因此在短暂的时间里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而今天是他与童娇父母见面的日子··童父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被自己女儿夸得无所不能的男人,他见过的世面可比自家女儿多了去了,混小子想骗过他的眼睛是不可能的,的确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不说话还真让人心生好感,可在他询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知道这小子可不是什么良人。
·“这么说你家世普通”·钱明达缓缓握紧双手,点了点头··童老爷又问道:“那你哪来的钱出国留学的”·“那是我申请了学校的奖学金。”
天作之合·一旁的童娇急急地道:“是啊爹,明达可厉害了,他不仅学习成绩好,在国外也很照顾我·”·童老爷看了他一眼:“呵呵,凭借一点奖学金就想骗走我的宝贝女儿,小子你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不,不是的,童老爷,我是真的喜欢娇娇,我,虽然我现在身无分文,但我会努力工作给娇娇带来幸福的。”
“哼,小子,今日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吧,像你这样的穷小子就算留过洋又如何,你配不上我女儿,我不允许我的女儿和你相处,日后你别来了·”·“爹爹”童娇急了:“你不能分开我和明达,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童老爷,童老爷,请您相信我,我会对娇娇好的,虽然我现在没有钱,但是我相信凭借我的能力会闯出一番天地的·”·显然童老爷根本不管两人的话,他直接叫下人把钱明达赶出门:“以后不允许这个人进我童家,我童家的亲家怎么着也得像陆府这般的世家,这臭小子算什么东西,来人呐,送小姐回房。”
钱明达本嘶声力竭的求着童老爷,可在听见对方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原来我终究还是比不过,比不过,就因为我出生在寻常人家就要被人看不起吗,凭什么,凭什么’·怀着满心怨念,他游荡在街头,随后就被陆昇撞见了……·童府。
童娇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这么羞辱明达,那可是她心爱的男人,一直很开明的父亲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当晚她决定用绝食表示抗议··童老爷终究是爱女儿的,他敲了敲童娇的门,随后走了进去,看了眼桌上未动丝毫的饭菜,无奈叹了口气。
“娇娇,为什么不吃饭呢,这样会伤了你的身子的·”·童娇坐在一边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转身背对着他,“反正你也不心疼我,吃不吃饭又有什么关系呢。”
“诶,你怎么这么说话,爹爹我最疼爱的就是你了,你怎们能说我不疼爱你呢·”·“那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赶明达走,他的自尊心那么强,听了你的话肯定很受伤。”
童娇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童老爷摇摇头:“孩子啊,你误会爹爹我了,你以为我说那些话是真的想羞辱他吗,呵呵,如果我真的看不上他,何必说那些话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
童娇皱皱眉:“为了我”·“是啊,这小子能在国外拿到奖学金说明的确有个好脑子,可他脑子虽好,这心却不一定好啊。”
童娇摇摇头:“可他对我很好,怎么会心不好呢”·“你这孩子就是太单纯,你想啊,我问他家境,可他却只道自己出生平凡,显然不愿说自己家庭境况,可一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会对自己的家庭避而不谈呢,更何况当我问他是谁资助他出国留学的,他只说自己拿到了奖学金,可孩子你想想,要是刚开始没有父母亲人的支持,他哪来的机会出国,这孩子以为说出家境会被人瞧不起,可他却不知道他的父母已经给了他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而他却还在一味地不满,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出生,你说还要如何赢得别人的尊重”·一番肺腑之言说的童娇渐渐红了脸:“爹爹,我,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她伸手抱住了自己的父亲,原来爹爹不是真的要羞辱明达,他只是想通过这番话让明达改正自我,果然还是爹爹最好了··童老爷温柔的拍拍怀中的宝贝女儿,眼眸却闪过一丝狡黠,这的确是他羞辱钱明达的理由,可这结果显然没自己女儿想的那么天真,他可不相信一个人的本- xing -那么容易改,他之所以羞辱钱明达,就是为了让他自己清楚自己的地位,以后少来骚扰他的女儿。
只是这话可不能当面对女儿说,免得这孩子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童老爷心下暗道:‘看来以后只能自己多费点心,少让娇娇接近那小子·’·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这章貌似都是剧情·第26章 丫鬟爬床·南路报社发行的报纸就叫:南路报社,只是后面还跟了三个小字:第一期,后面会随着每一期发行更改期数,目前总共印刷了五百份报纸,两天时间谢南、陆昇加上小童的售卖,已经把所有的报纸卖出去了,按销量来说还是可以的。
但与那些大报社相比依旧不能看,这个时代能获取信息的渠道就是报纸,所以报纸的销量是十分可观的,一天卖出去上万份根本不足为奇,而在这种市场下,南路报社两天卖出去六百份的确业绩平平。
南路报社有自己的印刷机,本报社可以印刷一定分量的报纸,但印刷量庞大的话还是需要联系印刷厂的,当然现在报纸还没火到那个地步··不过因为题材新颖,还是持续有人买的,所以谢南依旧吩咐卞仁杰根据市场销量加印。
 ·至于高飞则是开始准备《南路报社第二期》,他以前虽然在大报社,但那里有的是能人、关系户,能让他崭露头角的机会少得可怜,而在这里就不一样了,他的价值是被认可的,虽然有些想法会被老板驳斥,但同样的他能第一时间了解到老板想要什么样的东西,说实话老板的格局的确和他不一样,虽然在这里工作不长,但他的能力却有显著的提升。
有同样感受的还有卞仁杰,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报纸的印刷、发行,可老板交给他的任务却不仅仅只是这些,他还要寻访江南的印刷厂,提前了解行情,甚至需要时刻注意现在市面上的印刷机械更新,这些是他以前从来不会涉及的东西,可现在却需要他一一经手,知识人脉都是在这过程中积累起来的。
至于管事杜仲则是笑得像只老狐狸,虽然报社人不多,但是看着几个年轻小伙子努力的样子,他的心态也年轻了不少,没事儿也乐的帮助他们处理些事情··几个人都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南路报社一定能发展起来。
除此之外,谢南在报纸上面公布的招聘启事也终于有了眉目,他很清楚只有自己一个作者是无法将南路报社发展起来的,虽然报纸上说是寻求好文,可他更看重的却是这文章的作者,他的目的就是把这些作者签下,成为南路报社的驻社作者,等文章一多,他就可以放弃报纸发表新文的方式,而是采用小说杂志的形式,到时候不管是价格还是报社名声都能一跑打响。
天作之合·拿着文章来的作者总共三人,谢南的本意是全部签下来,实在是他现在急需作者,但陆昇提醒了他,宁缺毋滥,就算是再着急也得谨慎行事,毕竟文字的力量是无穷的,一旦这几个作者有什么问题,签了他们等同于给报社招黑。
这么一想,谢南就谨慎许多,他虽然来自后世,可很多社会经验却比不得混迹江湖的陆昇,很多事情在同他商量后总能得到比较满意的答案··两人多了几天繁忙的日子,夫夫两人白天在外奔波,晚上回到家互相说起白天发生的事情,相处模式倒有点老夫老妻的味道了,但他们彼此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靠的更近。
谢南是喜欢现在的生活的,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起自己孤苦无依的父母,想回去的心便再次涌了上来,他知道这么做对陆昇就太不公平了,所以平常他加倍对他好,就是希望能降低对他的伤害。
如果以后陆昇要纳妾什么的,他也会支持,虽然想到那个场景他的心就极不是滋味,可他不能这么自私,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总不能让对方守着回忆度日··他在现代的家是在上海,因此这次听陆昇说要去上海出差,顺便还能带他去,谢南无疑是期待的,如果可以他想找一下这个时代自己的家在哪里,虽然希望渺茫,可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线索。
身旁的陆昇根本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早就把一切都想好了,甚至都做好了两人分别的准备··一大早贵生就来水榭,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跟着大少爷,听其吩咐,只是今日他路过丫鬟小菊的时候奇怪的挠了挠头,‘怎么这丫头最近打扮的越发俏丽了’,今日他还闻到一股子香水味儿,这小丫头哪来的银钱买香水的莫不是得了赏赐吧。
不过是细微变化,贵生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向前走··小菊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等关上了房门她才恨恨的跺跺脚,她没想到自己精心打扮了这么久,可大少爷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倒是大少奶奶看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里面充满了疑惑,根本没有男人看见女人的那种兴奋。
这可如何是好,老夫人交代她勾/引大少爷,要是她完不成不知道老夫人会如何惩罚她,更为重要的是,这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它飞走吗·至于最后一点不甘就是她小菊的姿色难道真就这么差,连一个男人都勾引不上手吗她不信·小菊握紧了双手,眼眸中迸发出贪婪的神色,她一定要成为大少爷的女人。
“大少爷,大少奶奶,老夫人让两位去正厅等候·”通禀丫鬟站在门口道··正准备出门的夫夫都一脸疑惑,“娘找我们何事”·丫鬟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告诉娘我们这就来·”·“是·”·等人走了,陆昇才皱皱眉,想着这几日他和谢南都忙得头昏倒是很久没和母亲说过话了,难道是那两个弟弟又在母亲面前给他找事儿·“贵生,你先去陆氏管事,我今日迟点到。”
“是,少爷·”·“还有,今日如果有一个叫钱明达的先生来找我,就让他在我办公室等一下,我很快就会来·”·“诶,小的知道了。”
“嗯·”陆昇点了点头,转头对谢南道:“你不用担心,母亲多半是觉得孤寂了,近日我们总是在外忙公事,都没好好陪她,待会儿向她请安便好了。”
谢南笑笑:“放心吧,我不担心,她是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我会尊敬她的·”·听谢南这么说,陆昇勾起了嘴角,伸手环住对方,轻声耳语道:“你真好。”
谢南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明明是一个大男人,有时候却可爱的像个孩子··走进正厅两人便看见陆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同另两位夫人说话,陆昇心里没来由的松了口气,他本以为母亲是有什么事情才找他们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昇儿、小谢你们来啦,这几- ri -你们忙的厉害,娘许久见不到你们心中甚是想念啊,所以今日在你们出门前叫住了你们,你们不介意吧”陆老夫人一脸慈祥的道。
“怎么会呢,娘,这都是我们的错,您放心以后我们哪怕是再忙也会来给您请安的·”·谢南也在一边附和的笑着点了点头··“啊,不用不用,我理解,年轻人嘛事业为重,我今日就是想看看你们,以后你们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陆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陆昇的手掌:“昇儿啊,你是娘最骄傲的孩子,为了你娘什么都愿意做·”·“娘,您说什么呢,我又不需要您做什么。”
“是是是,我的昇儿最乖了,行了,你快去工作吧·”陆老夫人松开长子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道:“让你媳妇留下来陪我就好·”·“这……”·“怎么,害怕娘伤害你媳妇啊,放心吧,娘只是交代他一点事情,往后还是你们俩过日子。”
陆昇这才放心:“是,娘·”·谢南也觉得老夫人不会对他如何,给了陆昇一个放心的眼神,后者点点头便离开了··等陆昇走了,陆老夫人抿了口茶缓缓的道:“谢南啊,过些时日便是陆昇他父亲的忌日。”
谢南点点头,‘没想到过几日便是陆昇父亲的忌日’,“娘,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呢”·陆老夫人见他这么识相,勾了勾嘴角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往年他们父亲忌日都是我沐浴抄书焚书,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啊,只是今年我身子大不如从前了,你的两位连襟,一个怀着孕,一个又准备怀孕,总是不适合的。”
原来是想他抄经书,谢南点点头:“娘,您放心吧,今年的经书就由我来抄好了·”·“那就这么定了,今- ri -你便收拾衣服去山上的华云寺吧,等三日后我自会派人来接你的。”
陆老夫人拍案道··谢南脑子一懵,怎么会这么着急,竟然今天就要走,“娘,我……”·天作之合·“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没,没有。”
听出陆老夫人语气中的冷意,谢南想想终究是没说自己最近在忙报社的事情,看来这三日只能让陆昇帮忙盯着报社了··其实谢南到现在都不敢说他在经营报社,陆昇也同他一样有默契的什么都不说,这个封建的年代,总认为妻子应该以丈夫为天,他虽然是男人,但在这里他不过就是陆昇的附属品,像陆老夫人这样的强势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让他拥有自食其力的能力的。
·总计不过三天,陆昇也就带了三件衣服,多的不带,只是要抄三天的经书,真不知寺庙夜晚孤寂该如何熬过去··吩咐小菊等大少爷回来后告诉他去华云寺之后,谢南便坐着陆府的汽车走了。
陆昇一进办公室就看见钱明达已经等在里面了,“明达”·“陆昇,我,我真的过来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让你过来难道还忽悠你不成,来,我其实早就想让你来陆氏了,现在有一个岗位就非常的适合你。”
钱明达来了兴趣:“什么岗位”·“看看这个,采购助理,我们陆氏和很多外商都有合作,你留过学,外语肯定过关,有你的加入,我们的谈判队伍肯定如虎添翼啊。”
钱明达眼神一闪:“这,这采购是个好岗位,陆昇我真是开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谢谢你·”·陆昇拍拍他的肩膀:“明达,你满意就好,虽然你现在只是助理,但只有这样才能让底下的人服你,而且助理这个岗位能锻炼你的能力,等你锻炼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给你升职。”
钱明达连连点头:“我知道,你这么安排都是为我好,我会努力的·”·陆昇点点头:“明达,我们是同窗,我相信你的能力,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诶,好·”钱明达一脸笑意的紧随其后,只有他背在身后的手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真正的感受,‘助理,我留洋回来竟然只让我做一个助理,哼,陆昇你也不过尔尔,怕我压你一头就给我安排这么个破岗位,谁他妈稀罕,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底下。
’·陆昇晚上结束工作回家就听小菊说大少奶奶早就乘车去华云寺沐浴抄经了,要抄整整三天三夜呢,在这过程中他不能见任何人··“以前不是娘抄的吗,怎么今年要大少奶奶抄”·小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老夫人身子大不如从前了,另外两位夫人一个怀孕一个在养身子都不易去寺庙。”
陆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小菊缓步走向门口,可她的内心纠结着,这大少奶奶不在的三天是她最好的机会,如果能在这三天里面和大少爷发生点什么,她未来的人生可就不一样了。
她咬咬牙‘拼了’,一转身就撞上正要出门的陆昇,“大,大少爷·”小菊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大少爷在我身后做什么,难道他对我……’·陆昇皱眉后退一步:“闪开。”
抬腿便要出门,小菊幻想破灭,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大,大少爷,您去哪儿”·陆昇狠狠甩开手臂上的手,眉头皱的死死的,显然心中厌恶已达顶峰,他连回答都没有直接走远了。
小菊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脸上羞耻的泛红,她没想到大少爷竟然如此决绝,根本不顾她的心情··可越是这样的男人,就越让人有征服的欲/望,小菊看着已经消失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是夜,人们都沉沉的睡去了,水榭已经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淡淡的月光照亮些许角落··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绕过走廊停在装饰最为华贵的房间门口,紧接着她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满室内,娇小的女子站在放下床幔的床边,伸手褪下了身上的袄子,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她咽了咽喉咙,紧张的撩开床幔摸了进去……·触手是一片冰凉,没有人体的温度,她再往里摸去,摸遍了整个床都没有一丝温度,小菊刷的撩开床幔,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床上根本空无一人。
大少爷,根本不在房里·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我又来了·第27章 栽赃诬陷·那么,寒冷的冬夜,陆大少爷不在房里会在哪呢·江南最大的寺庙就是华云寺了,庙里的香总是要燃到半夜才渐渐散去,有钱的世家也爱来这儿祈福拜佛,往年都是陆府的老夫人来这儿沐浴抄经书,可今年来的却是个男子。
“施主,请问您是”·“哦,小师傅你好,我是陆府来这儿抄经书的,往年都是老夫人亲自来的,今年由我来代劳·”说罢,害怕对方不信,立即将陆老夫人给他的名帖递给小师傅,里面是陆老夫人的手信。
在小师傅看了手信后才点点头道:“嗯,这是陆老夫人的字迹,您随我来吧·”·“好·”谢南抬腿跟上了小和尚··其实这个过程是很简单的,就是洗个澡然后关在一件屋子里,抄整整三天的经,要放在现代谢南多半是坚持不下去的,可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坚持了下来,也许是他真的很喜欢陆昇吧,愿意为了他忍受这些他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当然他手上用的是钢笔,他可不会写什么毛笔字··谢南被安排在寺庙的后门口,那里比较安静不会受到白日香客的打扰,当然到了吃饭时间,自然会有小和尚送饭菜来,吃的一律是斋饭。
经书其实并不厚,只是要反复的抄,旁边放着厚厚的一沓纸,听送纸过来的小和尚说,往年陆老夫人就抄了这么多的纸,而且还是用的毛笔··谢南到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埋头苦抄。
空荡荡的房间里面除了一个痰盂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灯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更别说任何取暖的工具,天渐渐的暗下来,谢南打开一旁的灯,他的双腿已经变得冰凉,十根手指都冻得僵硬,也不知道往年那陆老夫人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天作之合·“呼……”掬着双手哈了一口热气,谢南吸吸鼻子就着昏暗的灯光继续抄写,此时他格外的想和陆昇在水榭的日子,每晚两人有说不完的话,暖乎乎的被窝里可以靠着他入眠,莫名的他有点鼻酸,“呵,我怎么变得这么娘们了,谢南,你可是大男人,有点骨气。”
说罢,不再胡思乱想,继续低头抄写··“叩叩叩、叩叩叩……”·谢南耳朵动了动,因为后门比较僻静,所以但凡有个什么声响都十分清楚,这会儿他听见有人在敲他的门。
“谁啊”·“是我,咳咳·”·熟悉的声音响起,谢南心头一跳,当即起身走到门口:“陆昇你怎么来了,我让小菊告诉你了,我这三天要抄经书。”
陆昇勾着嘴角,伸手将冻得冰凉的手掌贴在紧逼的木门上:“是啊,她同我说了,只是家中床铺冰凉,夫君我着实睡不下啊·”·隔着一扇木门,谢南咬咬牙:“你,你该让我说什么好,山上可比家里更冷。”
他缓缓伸手,同样将手掌贴在木门上,仿佛这样做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陆昇笑笑:“怎么会呢,我明明觉得这里很暖和,你看我头上都冒汗了·”·“这里没有窗,我又看不见。”
“这,那怎么办呢,没关系,我找找啊,肯定有地方能让你看见的·”·谢南失笑:“傻子,这房间是封闭的·”·“等等,我找到了,谢南,我找到了,这里有一个狗洞。”
陆昇惊喜的看着这个狗洞,“你等等啊,这里原本应该是狗洞,但是被和尚用砖堵住了,但应该不结实·”·说罢,屋内的谢南就看见墙角突然松动了一下,紧接着几块石头散落一地,原来这里还真有一个狗洞。
“谢南,谢南,你看到了吗,我的手·”·谢南失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的狗爪子·”·“哈哈哈,如果我是狗,那你是什么,我的狗夫人”·谢南抓住对方伸着的手掌,两人双手接触的同时都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甜蜜在心底弥漫开,陆昇本想说些什么表达此时的心情,却突然感受到手背一阵- shi -润,他愣了愣,紧接着反应过来,那是谢南的嘴唇,他吻了他的手背。
谢南双膝跪地,虔诚的吻了吻陆昇的手背,‘陆昇,谢谢你,由衷的感谢你对我的爱,我谢南何德何能’·一切尽在不言中,陆昇不再说任何话,他伸手缓缓抚摸上对方光洁的脸颊,即使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墙却也阻隔不了彼此火热的心。
这一夜,两人隔着一堵墙,一个在里面挑灯疾书,一个坐在外面头靠着墙冻了一宿,直到天边渐渐泛白,寺庙的钟声响彻整个山顶,陆昇才缓缓醒来··“谢南,我走了,你放心报社的事情我会帮你盯着的。”
谢南不知何时也趴在桌上睡着了,这会儿听见声音才醒来,走到门边道:“我知道了,谢谢你,陆昇,对了,今晚你就不要来了,山上天气太冷了,你这样会感冒的。”
陆昇笑笑:“我先走了·”·整整三夜,陆昇每天晚上都会爬上后山坐在狗洞口陪伴屋内的谢南,明明叫他不用来,可他却什么都不说,当天夜里又来,不过后两夜这人也学乖了,带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等困了就用披风把自己整个人盖住,只是这样过了三晚,谢南还是听出对方说话时喉咙略带一丝沙哑,怕是已经感冒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三个晚上,有一个女子每晚都会摸进他们的房间,只是每一次行动都落空,她知道大少爷恐怕是去找大少奶奶了,所以后来两天她都提前去卧室了,可没想到陆昇下班后拿了披风就上山了,根本没在房内多待片刻。
她就算是守株待兔也没用··终于到了最后一晚,当她愿望再次落空的时候,她恨恨的捶了捶床沿,可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老,老夫人”她慌张的滚到床下,双膝跪地:“老老老,老夫人,我我我……”·房内并没有开灯,在一片黑暗中陆老夫人的脸显得有些- yin -狠,她缓缓勾起嘴角,用轻柔的语气道:“小菊,你紧张什么,是我让你勾引大少爷的,你觉得我会怪罪你吗”·小菊愣愣的点点头,她此刻已经脱了身上的袄子,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裸/露在外的皮肤突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只是,现在你行动失败,可是打乱了我的计划呢·”陆老夫人抿了抿唇:“你说我现在该拿你怎么办呢”·小菊心中顿时打乱,跪爬到陆老夫人的脚边,双手抓着老夫人的裙摆哭喊道:“老,老夫人,求求你放了小菊吧,您要小菊做什么都可以,您就放了小菊吧,大少爷这三夜都不在房里,小菊实在是没办法呀”·近了她才发现,除了陆老夫人之外,门外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应该是陆府最低等的下人,穿着简陋的麻衣,脸上也坑坑洼洼的,只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目露猥/琐。
“啊……”小菊尖叫起来,她连连后退,双手抓着陆老夫人的裙摆,想挡住自己雪白的身子,可这时候陆老夫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陆府可不养闲人,既然你没本事勾引大少爷,那就发挥一下其他价值吧。”
小菊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老夫人,不要啊,我,我一定能勾引到大少爷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陆老夫人根本不理睬她,抬脚往外走:“小菊,老夫人我再送你一句话,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你放心,虽然你的身子没有给大少爷,但大少爷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说罢,眼神示意门口男人,那男人收到指示猴急的冲进了房间,“老夫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什么名分……”·‘砰’房门被紧紧关上,这一晚水榭中女人的叫喊、呻/吟声响了一夜。
三天时间转瞬既过,终于到了谢南回家的日子,陆昇早早的结束完工作开车去了华云寺··天作之合·时间到了,小和尚打开锁着的门,“施主,三天时间已到,您可以回去了。”
谢南点点头:“谢谢你啊,小师傅·”小和尚鞠了鞠身便离开了··打开门狠狠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哈,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方眼望去是一片翠绿,漂浮着的些许白云,他心中顿时有感而发,忍不住对着空旷的大山喊道:“啊……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哈哈哈哈……”·几只鸟儿被惊起飞了出来,谢南笑的更大声,仿佛连日来所有的憋屈都被发泄了出来。
等他收拾好所有心情,一转身便撞进了一个怀抱,“陆,唔”·陆昇捧着谢南的脸,狠狠的堵住他的唇,‘什么放荡不羁、什么自由,不,通通不允许,这一辈子,这个人是他陆昇的,他不可以离开他,不可以有什么自由。
’·一时间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直到谢南感觉有些许喘不过气的时候,陆昇才不舍的松开了他,两人的眼神胶着在一起,“我来带你回家·”·谢南笑着,抓住对方的手:“走吧,我还真是怀念我们的大床啊,等到了家,我一定要先睡个饱。”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回到家推开房门竟会是眼前这幅情形,迎面而来的空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一个大红色的肚兜散在地毯上,红的格外刺眼,两人抬眼往里望去,女子披着零散的头发用被子捂着身体坐在床中间,而裸/露在外的胳膊青一片紫一片的样子,显然是经历了某些不可言喻之事。
·可,她怎么会在他们的房间里呢·没等谢南反应过来,女子掀开被子就冲进陆昇的怀抱,谢南被那一身的雪白晃晕了眼,撇开头不去看丝毫。
“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你昨晚走后小菊一个人好冷好害怕啊”·小菊紧紧抱住陆昇就是不松手,后者眉头皱的死死的,他怎么有点听不懂这丫鬟的话,昨晚他什么见多她了,他拿了披风后直接去了华云寺,直到今日才回。
“放手,你说什么胡话,本少爷从晚压根不在水榭,你一个丫鬟怎么会睡在主人的卧室”·他一把甩开小菊,后者一个踉跄被摔在地上,赤条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咬牙忍住难堪,想起昨夜老夫人的话,她只能拼了。
谢南也觉得奇怪,陆昇昨夜明明和他在一起,这小菊为何会这么说呢,昨夜真正同她发生关系的是谁呢,是她真的把那人当作是陆昇,还是她故意……·“听管家说你俩已经回来了,我来看看……这,这是怎么回事”陆老夫人一脸惊愕的看着房内的一切,紧接着怒道:“昇儿,你,难道你昨晚对小菊做了什么吗”·陆昇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听母亲这么说,他咬牙道:“没有,我昨夜去了华云寺,怎么可能会同她发生什么事。”
陆老夫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到道:“小菊,你先收拾一下,昇儿和谢南随我来一下·”·不过片刻,小菊已经哭红了双眼,她哀怨道:“老夫人,您要为小菊做主呀”·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放心吧,我一定会查明事情真相还你一个清白的。”
陆昇看了母亲一眼,对脚边的丫鬟更没任何好感,他想不通,今日唱的是哪一出··与此同时,谢南的心里却隐隐的松了一口气,‘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陆府主厅,虽然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消息传的很快,另两房的少奶奶听到消息都按捺不住起身赶到主厅,就等着看笑话呢··陆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她抿了口茶,叹了口气道:“昇儿啊,你说你昨夜去了华云寺”·陆昇点点头:“我不放心谢南一人在寺庙,这三晚我都在华云寺陪他。”
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都暗自吃惊,没想到这大少爷还是个情种,不过三晚都要去寺庙陪夜,陆老夫人又道:“这寺庙的师傅是不可能给你开锁让你进屋的,那这三晚你住在何处”·“我就在墙边将就了一下。”
陆老夫人喝茶的手一顿,“你这孩子,山上的天气这么冷,你会生病的知不知道”·陆昇点点头:“娘,所以我是不可能和那丫鬟发生什么苟且之事的啊。”
此时收拾好的小菊也走了进来,她刚好听到陆昇的话,眼睛一红就跪了下来:“老夫人,您要为我做主啊,昨夜和我在一起的真的是大少爷,不然,不然奴婢怎会有胆量睡在主人的屋子里呢。”
“哼,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和大少奶奶的房间里·”陆昇心中气急,这才注意到似乎从刚才开始谢南就没说过话,心下担忧,“谢南,你相信我,我没跟她发生过关系,我喜欢的是你,怎么会跟别的人发生关系呢。”
谢南点点头:“我相信你·”·陆昇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别的不怕,就怕谢南不相信他,突然他想到什么,朗声道:“更何况,我喜欢的是男人,又怎么会碰女人”·第28章 出差前夜·是啊,陆大少爷是喜欢男人的,怎么可能会碰女人呢,但凡有可能当初陆老夫人就不会给他娶男妻了。
可谢南知道陆昇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同- xing -恋,要是没有自己,他肯定能和女人在一起,说不定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所以自己不能阻挡他的幸福,他愿意倾尽全力去爱他,可同样他要为他的未来考虑,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不在这个时代了,他希望陆昇依旧能够活的快乐,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破坏本该属于他的幸福。
谢南相信小菊口中的‘大少爷’绝对不是陆昇,至于她为什么这么说,恐怕就只有陆老夫人知道了,他以前狗血电视剧可没少看,这点小段数看不出,那他真不能说是穿越过来的。
至于陆老夫人的目的恐怕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给陆昇纳妾·没错,只有让陆昇纳妾才能让他有子嗣,如果有一天他消失了,陆昇也能有支撑他的精神支柱。
天作之合·虽然让他眼睁睁看着对方纳妾就跟拿刀在他心上面割一样,可他不能太自私,他会忍住,哪怕再不愿意,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这个女人太脏,他相信陆老夫人的目标绝不会是她,小菊不过是一个幌子,她的作用只是撬开水榭的‘门’,有了一个女人,再往里面塞第二个、第三个,岂不是轻而易举,等到那个时候她会给她的宝贝儿子找江南最美的女子,让她生下陆大少爷的长孙。
所以,按照陆老夫人的计划,小菊不管是竖着还是横着,最后都得进水榭··想通一切后,谢南格外的镇定,他犹如看戏一般的看着场上各个不同角色的人争辩着、哭闹着,每个人都在为达成自己的目的周旋着。
突然谢南笑了笑,不过是一个名分罢了,陆昇不给,我给不就行了··“陆昇,既然小菊咬死是你碰了她,那你就给她一个名分罢了·”谢南此话一出,陆昇所有到嘴边的话都消失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谢南,“你不相信我”这还是那个同他恩爱的男人吗,他是真的爱他吗,为什么可以如此镇定的说出让他再娶的话·‘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谢南被一掌打偏了头,陆昇颤抖着手,咬牙切齿道:“不,我不会纳妾。”
说罢,转身离开··而主位上的陆老夫人则是眯了眯眼睛,她的打算是在争执不下的情况下将小菊硬塞给昇儿,当然小丫头不过是她给儿子塞人的垫脚石罢了,她就不相信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放在房里他还能坐的住,更何况她的儿子本来就是喜欢女人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谢南会如此大度,昇儿没开口,反倒是他先开口了,如此一来她反倒是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了··陆昇一走,整个正厅里的人都看着谢南,而后者则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可他没想到陆昇的反应会这么大,说真的,他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恨陆昇,反而心里有一丝侥幸,是否不管发生什么陆昇都不会娶别人。
无疑,谢南的心情是复杂纠结的··陆老夫人趁机道:“纳妾一事往日再说,不过既然你已经同意昇儿纳妾了,那小菊暂且先安排在水榭吧,她虽然是一个丫鬟,可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身为陆家的媳妇可不能善妒啊。”
·也不知道她从何而来看出谢南嫉妒一个丫鬟的,“娘,我知道了·”·跪在地上的小菊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最后起身离开的时候看了眼陆老夫人,心中一片悲凉……·陆昇一回到水榭就把卧室内的茶壶水杯给砸了,听闻消息赶到的贵生都不敢走进去招惹他,“纳妾他竟然让我纳妾,凭什么,在他的眼里我陆昇算什么”·贵生挠挠头,真是不懂大少爷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纳妾不好吗三妻四妾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
谢南走近房门就看见贵生站在门口,“贵生,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没等贵生回答,房间内有传出一声‘乒铃乓啷’,谢南顿时了然,抬腿跨了进去,却不料迎面而来一个花瓶,堪堪擦着他的眼角划过砸在门框上。
陆昇一回头就看见谢南捂着眼角,显然刚才的花瓶砸到他了··谢南看着他也不说话,他本以为陆昇会成熟的解决这件事情,然而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男人就仿佛失去理智了一般无理取闹,他的心情也难免坏了起来。
陆昇克制住自己走向他的脚步,转身状作不理会的模样··“我本来以为你会成熟点,你应该知道纳妾是十分平常的一件事情,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难道你不想要孩子吗”谢南缓缓放下手,果然他的眼角已经青了一片。
陆昇深吸一口气:“我不成熟哈哈,谢南,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生气,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生气不过是不成熟的表现,为了引人注意而已是不是在你眼里我陆昇会为了子嗣而随便和女人在一起”·谢南住了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真的怀疑之前我们互表心意是不是你的缓兵之计,或者你只是为了骗我对你放松警惕,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现在纳妾好把你给忽略了,这样你就可以找回家的路,对啊,没错,在你的心里就只有回家,我算什么”陆昇越说越癫狂,最后他看着谢南冷冷的道:“你不是很想去上海吗,你是不是很想去那里找回去的线索呵呵,我告诉你,我不会带你去上海。”
说罢转身走出房门,“给我看好大少奶奶,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让他踏出房门半步·”·“陆昇,你疯了”谢南眉头一皱,不让他出去他还怎么经营报社。
“哼,以前就是我对你太好,为了迎合你、体谅你,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可以后我不会了,我明天就去上海,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房里反省反省吧·”·谢南握拳狠狠的锤在门框上,眉头紧蹙。
水榭的消息很快传到陆老夫人的耳朵里,“这么说昇儿很快就要去上海了”·管家点点头:“老夫人,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这陆管家就是陆老夫人的心腹,虽然他本就是陆府的管家,可实际上他还有另外一个职责,那就是监视各个院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有动静就汇报给老夫人。
陆老夫人微微勾起嘴角,“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等等,去百花巷找两个喜好男风的男人让他们随时待命·”·陆管家眼神一闪:“是,老夫人,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看着管家走远的身影,路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今日这茶水倒是格外的香·”·水榭内,从陆昇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谢南就彻底被禁足在卧室了,他无奈之下只能坐在书桌前写小说,只是没写几个字他便写不下去了,双眼对着窗户,心里面一片混乱。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到底喜欢是什么呢,是占有,还是让对方幸福快乐’·当天夜里陆昇并没有回房,只有贵生过来整理了大少爷的行李,说是明天就要跟大少爷出发去上海了,谢南微微低头,‘没想到陆昇真的不带我去上海了,这样就不能去找回家的线索了。
’·天作之合·贵生看了他一眼,蠕动一下嘴唇道:“大少奶奶,您,您别生气,其实大少爷也是一时气急了才这么对您的,等他气消了就好了·”·谢南笑着点点头,“谢谢。”
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会为主子考虑的,“你放心吧,我根本没生他的气,对了,上海现在的天气应该比较- shi -冷,你多带几件衣服去吧·”·“是,大少奶奶。”
陆昇要出发去上海出差的消息也传到了二房和三房··当夜陆诚和妻子尤文静温存过后,尤文静睡在丈夫的怀里,“相公,你说我们可不可以趁大哥去上海的时候在陆氏做点手脚呢”·‘吃饱喝足’的陆诚邪魅一笑,摸着媳妇光滑的胳膊道:“呵呵,大哥要去上海出差我和陆裳早就知道,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就等大哥一走动手。”
“那,陆裳那个臭小子会不会也有准备”·“呵,那小子,就算他动手又怎么样呢,要知道陆家最赚钱的就是银行和服装店,只要我们拿下这两样,损失点蝇头小利又如何。”
尤文静心中一喜:“听相公的意思是你已经有主意了”·陆诚得意的道:“当然·”·“只是这回可不能让娘发现是我们动的手脚了。”
“放心,这次我学乖了,我压根不会动手,我会找人帮我们动手的,到时候就算是查也查不到我身上·”·“啊呀,相公,你好坏呀”·“哈哈哈哈,你不就喜欢我坏吗”·“讨厌……”·陆昇离开房间后便直接出了陆府,他心里很乱,找了家饭店叫了两盘菜和一壶酒就开始喝酒,浓郁的白酒味儿扑鼻而来,可他似乎没有闻到一样直接一口闷,可喝酒真的能解决一切吗·一直喝到饭店关门,陆昇被客气的请了出去,他晃晃悠悠的离开,手里还拿着一瓶白酒,看着紧闭的大门,他肆意大笑:“哈哈哈,看看、看看,我是陆家的少爷,谁敢得罪我,你们都不敢得罪我,你们都那么客气……可,可为什么他就敢得罪我,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顺从我,他还要拼了命的推开我,为什么”·路上还有三两个行人,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撒酒疯,纷纷走开,生怕惹上他,被酒鬼缠上。
“老天哪,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是那么喜欢他”·“陆昇”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陆昇转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你,你是……你是谁”·童娇失笑:“陆大少爷,我是童娇啊。”
·“童娇童娇哈哈哈,童娇,你说老天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为什么我陆昇喜欢的人总是得不到,以前我喜欢你,我们却错过了,现在我爱他,可他却让我纳妾……你说,你说这是为什么”说完,陆昇双眼一闭直接醉晕了过去。
“娇娇怎么了”钱明达接着出现了,显然是这两人约出来见面了··“明达,陆昇好像喝醉了·”·钱明达眉头一紧,可童娇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而是道:“你把他送回陆府吧。”
钱明达的不自然只是那么几秒,这会儿已经看不清踪影,点点头:“放心,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送他回去·”·童娇摇摇头:“算了,我今天是和我爹爹说乐团要加练习才能出来这么晚的,要是被府里的下人看到你,我肯定完了,你也不想我爹爹把我关起来,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吧。”
钱明达笑笑:“好,听你的,只是……娇娇,他是你的前男友,你现在对陆昇……”·“明达,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喜欢的只有你一个,自从上次我和陆昇说清楚以后,我对他就死心了,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钱明达摇头:“怎么会呢,娇娇,我相信你,我爱你。”
“贫嘴,那我先走啦,你一定要把人送回去哦·”·“放心吧·”·把醉酒的陆昇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钱明达目送童娇离开后才朝着陆府的方向走去,只是他抓着陆昇的手越来越紧,直到陆昇微微有点意识嘟囔了一声,他才猛地惊醒松开手掌,正好此时他架着人走在桥上,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两旁黑漆漆的湖面,心里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这时候我把陆昇扔进河里面,他必死无疑。
’·这么想着他又往桥边近了一点,‘只要他死了,就没人和我抢娇娇,只要他死了,陆家就会损失一个儿子,只要他死了……’陆昇的小半个身体已经在桥外了。
“明达”·钱明达猛的把人抓回自己身边,头上的汗已经惊出了一层,他转头看了一眼,愕然看到桥下的童娇,只是看对方的眼神很正常并不像是知道他刚才要做什么的样子,“啊,娇娇啊,你怎么又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童娇笑嘻嘻的走上来:“我一个人害怕嘛,所以回来找你了,我们一起把陆昇送回去,然后你再送我回家吧,就送到转角处,这样我进去别人也发现不了你·”·钱明达点了点头,尽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好啊”·童娇笑着道:“那走吧……”·‘明达,如果我今天没辗转回来,你会怎么做,真的把陆昇扔进湖里吗即使我真的亲眼看到了,我却还是没办法揭穿你,明达,你告诉我,这真的是你吗’·快接近陆府的时候,陆昇突然醒了过来,接着便自己嚷嚷着回去,硬是不让二人送,无奈下两人只好回去了。
陆昇一摇三晃的回到陆府,下人要扶他被他一把推开了,“滚开,嗝、我自己会走,谁都不许跟着我·”·熟悉的雕花木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推开门跨了进去,室内一片黑暗,看来谢南已经睡下来,陆昇的双颊泛红,眼眸微眯,缓缓撩开床幔,入目的熟悉的脸令他不禁心痛,一下子摔倒在那人身上,床幔随之坠下,“谢南,谢南,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我不要纳妾,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天作之合·谢南正睡着就感觉一阵重压,嘴巴被什么堵上了,呼吸困难,浓郁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唔……”他挣扎着睁眼,黑夜中熟悉的轮廓让他放下心来,‘陆昇’·可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掀开被子死死压在他的身上,口中呢喃着:“我要你,我要你……”·谢南刚开始还挣扎着,接着停了动作,微微叹了口气。
内衫褪去,温热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陆昇不知是否有所察觉,手一扯,巨大的棉被一下子盖住了两人,盖住的还有男人忍不住的呻/吟··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收到大家很多的评论,心里真的很开心,衷心感谢大家的支持·也看到很多小天使吐槽这本书套路、狗血,这些我都不否认,因为我当初的灵感就是这些,在介绍中我就说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中国媳妇》系列,也就是小时候经典的狗血琼瑶剧《哑巴媳妇》、《木棉花的春天》什么的。
我不会改变我写这本小说的初衷,后面的情节会继续狗血,如果大家真的很不喜欢我也没办法,但如果大家还是愿意看,我真的很高兴,也欢迎你们的各种吐槽,只是在吐槽完告诉我一下你还是喜欢这本小说的,如果不喜欢哪怕是说一句辛苦我都会很开心,因为即使你评论这篇文一大堆的缺点,当我看到你为我加油、说作者辛苦的时候,我还是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尊重。
我欢迎大家发表吐槽评论,但希望能给我一份鼓励,让我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谢谢大家,么么啾~·第29章 谢南受刑·冬日的早晨带着些许凉意,谢南睁开眼睛盯着床顶半晌,回神过后发现枕边人已经离开了,伸手摸了摸脸庞还有眼角,入手略带一丝油腻,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草药的味道,看来在他睡着的时候陆昇给他上药了。
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催促着旅客抓紧时间上车,陆昇一身洋装,头带一顶洋帽,好不俊俏,他的眼神朝着来时的方向注视许久,身后的贵生提着行李箱轻声道:“少爷,火车马上就要开了。”
陆昇这才转头几步上了火车,贵生叹了口气提着箱子紧随其后··陆大少爷一走,他手里的事情暂由老夫人亲自照看,只是陆老夫人久居高位,陆氏虽然一直掌握在她手里,但具体的事情却都是陆昇在做,这会儿大儿子只是离开半个月,她便把手里的一些权利交给了另外的两个儿子,一来是想锻炼他们,二来是想通过这事缓解因为绑票一事而产生隔阂的母子关系。
陆氏服装店最近要采购一批时装,这批货的供应商是洋人,对方到了时间就交货了,可陆氏的人却因为对方是老供应商了就没怎么检查,这批货竟然严重不合格,不仅衣服的缝纫粗糙,甚至布料低廉、款式老旧,和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根本不一样。
“这批货一定要解决,多少人等着这批货,我们陆氏服装店永远都是江南最时新的服装店,如果这次时装被别人抢了风头,就会降低陆氏服装店的口碑,诚儿,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完成。”
·“是,娘,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陆诚笑着道,旁人却不知这批货之所以出问题就是他在暗想- cao -作,原本的供应商早被他暗中换掉了,而新的供应商收了原本的价格,给的劣质货,这其中他可是赚了大半的回扣,至于剩下一小部分则是给了替他办事的人。
而这个替他办事的人则是受他威胁的钱明达,本来找上他就是因为他是陆昇的好友,能够降低陆昇的警惕- xing -··“替我办事儿,我总不能亏待你,这一万就当是给你的奖金。”
陆诚嘴里叼着雪茄,十分有派头的道:“替我办事可比在陆昇手下爽快所了·”·钱明达变了变脸色,根本没有碰桌上的钱,冷冷的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父母”·“放心,你父母有你这么个出息的儿子,现在过得很好,有吃有喝也不用干活,不过他们以后的日子嘛还是掌握在你手里。”
钱明达紧了紧拳头,不发一言,陆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先回去了,这钱你还是收着吧·”说完一脸志得意满的离开了。
陆诚一走,包厢内钱明达原本紧绷着的脸突然松懈了下来,甚至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伸手一摸将桌上的一万元放进自己口袋··这陆诚以为拿他的父母威胁他就会让他乖乖替他做事,却不知钱明达早就恨透了自己的出身,他从国外回来也从没回家看望过自己的父母,他装作被陆诚威胁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接触到陆氏的核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快速的实现自己的报复。
父母的安危呵呵,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钱明达邪魅一笑,起身离开了··二房有了动作,三房的陆裳怎会没有动作,只是他现下更关注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大哥娶了男妻不会有孩子,二哥的老婆到现在都没怀孕,只有他已经有了后代,说不定娘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把陆家交给他。
可三少奶奶并不会这么认为,“相公,虽然我们现在有孩子能在娘的面前加分,可娘最喜欢的还是大哥,在孩子出生前我们可不能放松警惕·”·陆裳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可是现在我该如何让娘信任我呢,她把重新采购的事情交给了二哥,显然是更加信任他啊。”
蔡雅笑笑:“相公,其实我们不需要担心,有一个道理我也是现在才明白的,其实我们再想办法争宠都没用,与其争宠倒不如做点实事,让娘刮目相看·”·陆裳皱皱眉:“可,可我根本不会做生意啊。”
“相公,难道你忘了你还有个好兄弟杜项了吗不论是手段还是人脉,他都是上乘的,如果能让他帮你出谋划策……”·“这,我虽然同他结拜,可他毕竟是外人,要我把陆氏的生意拿来同他谈,这……”·蔡雅摇摇头:“相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天作之合·陆裳咬咬牙:“那好吧,我这就去找他,看看现在能怎么做·”·蔡雅这才露出笑容:“嗯,相公你快去吧·”·虽然陆昇把谢南给禁足了,但南路报社那边他还是叮嘱了一番,大致意思就是你们老板近日有事在身,更新照常,如果有存稿会派下人送过来的。
三人都知道南路报社的老板虽然是谢南,可真正出钱买下这间报社的却是陆昇,陆家大少爷,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谢南得知这个消息后,才松了一口气,幸好陆昇没有一气之下关了南路报社,否则对他而言肯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只是没等谢南喘两口气,原本住在水榭下人房间的小菊很快被陆老夫人送进了隔壁卧室,说是陆家不能做对不起姑娘的事情,现在陆昇不在就由她这个娘做主好了··本来丫鬟装扮的小菊一夜之间换上了锦绣华服,头上的簪子也多了起来,端的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哪还有下人的影子,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卑。
当真是个可怜可悲的女人··‘想不到这老夫人这么着急·’谢南心下惊叹,陆昇才走她的动作就这么大,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后面还有事情等着他。
南路报社连载了两期就收到了很多的反响,现在这个社会识字的人越来越多,闲暇时就喜欢看看话本、报纸取乐,南路报社第一期刚发行就有很多人注意到这份另类的报纸,而报纸上的《荡江湖》也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们。
紧接着的第二期发行很快销售一空,有些闻言购买的客人在看了第二期后纷纷表示想看第一期的故事,如果没看到整个故事总让他们的心痒难耐,南路报社的名声渐渐传了开来。
谢南禁足于房间之中,倒是让他专注于写作了,因为有了很多存稿,他决定让报社中途再更新一期,这一期和现代网络更新量是不一样的恶,每更新一次最起码要两万字,到目前的第三期,《荡江湖》已经有六万字发表了,故事背景还有情节设定都开始渐露锋芒。
然而这本小说的设定是江湖传奇,也就难免涉及到江湖儿女的恩怨情仇,清冷的正派女弟子、美颜的魔教妖女、清纯动人的大理公主……满足了多少男人心中三妻四妾的梦想,而小说中这些女人各个身怀绝技,对主角死心塌地,一时间酒馆、饭店、舞厅,就连街上闲聊的路人都在谈论小说里面的情节。
小说如此受欢迎,人们难免开始注意它的作者是谁,可南路报社却绝口不谈作者的事情,一时间为这作者的身份添了一丝神秘,这明里问不到,暗地里却可以查··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整个江南都知道了《荡江湖》的作者就是江南首富陆家的大少奶奶,那个男媳妇。
一个正常的男人写这样恣意的小说会世人赞叹一声,“当真是一风流人物”,可谁都没想到这本小说的作者竟然是嫁为人妻的男媳,先不说他的- xing -别,虽然时代开放许多,可在大多数人的骨子里还是声声的印刻着‘媳妇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如何能抛头露面,甚至写出这般东西。
看这小说里面各色各样的女人,莫不是这男媳留恋女人,以此来抒发被禁锢的欲/望·原本分评甚高的南路报社一下子就因为其作者而被唾弃,多少文人开始讨伐陆家大少奶奶,就连卖菜的老头都要念叨一句,“陆家大少奶奶当真是不要脸哟”·坐在一旁卖柴火的肖路山眉头一皱,‘他又发生了什么吗’·然而不管外面如何风云变幻,被禁足的谢南全然不知。
可他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啊,陆府主厅内,陆管家低着头将这几日坊间的传闻一一转诉给陆老夫人,说完看了眼老夫人将特地去买的南路报社第一期到第三期承给她看,陆老夫人一把抓过报纸,随便看了几眼就将报纸狠狠扔在地上,脸色铁青盛怒道:“把大少奶奶给我带我来。”
·“是·”下人大气不敢喘,跑出门朝着水榭方向直奔··谢南不知发生了什么,跟着下人赶到正厅,刚走进门槛还没向老夫人问好就被迎面砸来的茶杯扔了个正着,白色唐装顿时被泼了一身的茶水。
两房听闻老夫人因为大少奶奶大发雷霆纷纷赶了过来,正好看见陆老夫人用水杯砸人的场面,具是浑身一颤,丝毫不敢大声··谢南也是不敢大喘气,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的这老夫人生这么大的气,更何况现在陆昇不在,这陆家根本不是他可以嚣张的地方。
“娘、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惹得您如此生气”·陆老夫人冷哼一声:“你把地上的报纸捡起来·”·谢南捡起地上的报纸一看就顿时明了了,原来是发现了他开报社,可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况且报社现在销量很好,赚了钱不应该开心吗·“这的确是我办的报社,但现在它的销量很好,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
“呵,这么说你还不承认错误了·”·谢南淡然道:“我不知道我何错之有·”·“你,好,好的很呐,竟然还敢跟我顶嘴,管家,给我上家法,我今天就要替昇儿好好教训教训他这目无尊长的妻子。”
谢南双手紧了紧:“老夫人,你凭什么对我动家法,难道就因为我办报社吗,可这都是陆昇支持我的·”·“那是昇儿宠你,我可不会放任你胡来,我陆家的人竟然写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你让我陆家江南首富的脸往哪儿搁现在满大街都在对你议论纷纷,说你不甘寂寞,借文抒情,你是不是还想着三妻四妾呢”·谢南皱眉:“那些不过是小说里面的情节罢了,我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
“哼,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你了”·谢南抿着唇不说话,很快鞭子就被拿出来了,陆老夫人眯了眯眼道:“这鞭子的味道你不是没有尝过,只要你能承认错误,关了南路报社从此停笔,我可以给你机会,既往不咎。”
谢南想都没想:“不可能,小说是我的梦想,我不可能放弃它·”·“你”陆老夫人狠狠的看着他:“管家,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身为人媳竟敢顶撞婆婆,还梦想,我告诉你,从你踏进我陆府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可能有什么梦想,你这一生都要活在陆府的- yin -影下。”
天作之合·谢南咬着牙瞪着陆老夫人,他心中气极,身体微微颤抖,他握紧了拳头,真他妈想打一拳出出气,可没等他付诸行动,身体就被下人控制住,脚后腕被一踢,双膝跪地,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地上,鞭子划破空气狠狠抽了下来。
‘啊’谢南惨叫一声,后背雪白的唐装顿时一条血淋淋的红··不过片刻谢南就被打的遍体鳞伤,就这样陆老夫人也没有说一句“停”,反倒是管家看不下去了,在老夫人的耳朵边说了些,“老夫人,当着下人的面打死了他们的大少奶奶恐怕会惹来闲言碎语啊。”
陆老夫人眯了眯眼,才悠悠摆了摆手,下人立马停了下来··谢南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想不到这老妖婆这么狠,简直就想要我的命’,他扯着嘴角苦笑,恐怕她就是想要他的命吧,加上现在陆昇去了上海,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谢南闭上眼睛,‘一定要想个办法逃出去。
’·“怎么,现在想通认错了吗”·如果是别的事情谢南可能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唯独写作是他绝对不想否认、不想放弃的事情,“呵,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否则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写。”
“你”陆老夫人脸色一变:“好,好,真是我陆家的好媳妇,这么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骨气硬还是我的手段硬·”·陆府下人大气不敢喘,都为厅里的大少奶奶着急,都被折磨成这样了就向老夫人服个软不行吗,哪怕是骗骗她也好啊。
谢南怎会不懂这个道理,可人就是那么奇怪,有时候明明可以走让自己轻松的路,可却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而踏上一条充满荆棘的路,这就是感情,人就是感情丰富的动物,会哭会闹会笑,也会因为一些东西保持自己的坚持。
“管家,给我上手刑·”·“这……老夫人……”·“快去,他不是打死也要写吗,我就废了他的手指,我倒是想看看连笔都握不住的手怎么写作。”
手刑,就是还珠格格里面容嬷嬷对紫微用的那个酷刑,谢南闻言就是一震,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什么刑,可自从穿越以后,什么鞭刑、禁足、手刑,简直轮番要在他身上实施啊。
曾经谢南看到这种电视情节的时候总是会吐槽一句如果是自己,自己会如何如何的求饶,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重要的还是保住小命啊··可现在,眼睁睁看着下人给他上手刑,他眼睛一闭,咬紧牙关,也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啊”·胆小的下人当即闭上眼睛,只觉耳畔惨叫声不断……·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很喜欢虐受受怎么办·虽然小菊被塞进了水榭,但是不用担心哟,这是陆昇不知道也没答应的情况下发生的哦。
第30章 净身出户·难道谢南不想反抗吗可他越反抗就要遭受越大的伤害,犹记得初来乍到时他被折磨的下不了床,就算是那样他也不忘逃跑,可现在陆家已经任他自由出入了,为何他却不走了呢·因为在这里有他的留恋,他便不愿离开了。
双手被夹的淤肿不堪,碰不了任何东西,十指连心,痛的让谢南都想咬舌自尽了,可想到咬舌也很疼,所以只是想想便放弃了,他不知道陆老夫人因为什么而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只是照眼前这个情况来看,自己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隔了一夜也没人来送食物和伤药,更别说请大夫了,谢南勉强睁开眼睛,下床走到门口却发现这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走到窗口边,以前从这里望出去总能看见水榭的下人在忙活,如今却连一个影子都见不到。
‘这陆老夫人莫非想除了我’谢南忍不住皱眉,‘按照道理来说我没有阻拦她把小菊塞进水榭,她应该不会针对我,可现在她却找各种借口处罚我,还是在陆昇离开的时候。
’·猛然,谢南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难道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就在等陆昇离开好下手’·‘如果真是这样,等待我的肯定不仅仅是夹手,恐怕我的小命也……不行,我必须得想个办法。
’·‘咕噜……’隔了一夜,谢南胃里空荡荡的,幸好桌上还有昨日摆着的糕点,他双手没法用,只能低头就着盘子吃了几个,糕点吃塞了想喝水,下意识的用手去倒茶,手一碰到茶壶就痛的他低哀一声,连忙将手放下,闭着眼睛强忍着阵痛,只等它过去后抬起手臂用小手臂勉强倒了些水出来急急的喝了几口,不消片刻已满头薄汗。
但肉体上的痛苦却没有让谢南落泪,唯有心痛才会让人情难自禁··稍作休息,谢南便开始给自己想办法,首先,等陆昇回来救他是不可能了,其次,他并没有什么心腹随从,小菊虽然在隔壁,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想让她救自己等同于找死,就连贵生也跟着陆昇去上海了,至于其他人……都是趋炎附势之人,他如今这般模样,谁会想在这时候帮他得罪老夫人呢·除非,除非不是陆府的人。
谢南眼睛一亮,如果能让报社的人来救他就好了·可怎么联系报社的人呢,谢南想了想走到书桌前,上面只有简单的两样东西,纸和钢笔,如今他双手不能用,只能低头咬住钢笔,借着手腕打开盖子,然后用嘴写下一封横七竖八的求救信,折成几折就着手腕塞进了自己的袖口。
可谢南等了整整一天都不见报社的人来取稿,‘今天本是约定好的取稿日,难道报社的人被陆老夫人拦住了’,谢南心下焦躁,想着水榭本来就没人,他踩着椅子爬上桌子站在门框上轻轻的跳了下去,从半人高的高度跳下,受伤的手难免被牵扯到神经,疼痛再次袭来,谢南只能咬着牙快速朝着水榭后门跑去。
等到了后门他却猛然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把拉扯住,“你们是谁”·“大少奶奶,您放心,我们是来救您的·”·天作之合·谢南皱眉:“救我”·其中一个连连道:“是啊,大少奶奶,我们是报社的人,今日本想来拿稿子的却听闻您被关在房里,我俩本想去救你,可又怕被陆府的人发现,只好等在门口,想趁他们都睡了再来救你,没想到您自己跑出来了。”
“大少奶奶我们快走吧……”·谢南看着两人,心里有点怀疑,“既然你们是报社的人……那好吧,我就跟你们走·”然而他的心却紧张的跳了起来,如果是报社的人怎么会叫他‘大少奶奶’,报社里面的人从来都叫他‘老板’。
只是眼前他双手重伤,肯定打不过这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先跟着他们走,再见机行事吧··而另一边,谢南跳窗逃走之后,隔壁的门被打开了,小菊眯了眯双眼抬腿往老夫人的住处跑去,原来她一直在暗处窥探着谢南的动静。
“老夫人,大少奶奶已经逃出去了·”·陆老夫人笑笑:“你做的很好·”·小菊起身站在一旁不再多言语,即使她恨这个老巫婆,是她让人毁了自己的清白,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根本斗不过这个老巫婆,她只能选择听从。
陆老夫人当即叫来府内所有下人,就连二房和三房也都被惊动了,现在傍晚,天刚黑,所以上床的人不多,大家来的都很快··陆裳不明就里问道:“娘,您怎么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叫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陆老夫人脸色- yin -沉如水,对着下人道:“昨日因为大少奶奶顶嘴,我惩罚了他,可今日我派人送伤药过去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房内,你们有谁看到他的”·人群一片寂静,显然大家都没看见。
管家上前道:“老夫人,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今日我让大家一起打扫院子布置大厅了,一时间人手有点少,便借了水榭的人,所以恐怕没人看见大少奶奶的行踪啊·”·“哼,你们都给我去找,大少奶奶手上还有伤,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们。”
“是·”·而在人群中有几人神情扭捏,陆管家微微看了眼老夫人,转身道:“小珠,你神色闪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夫人”·小珠是水榭的一个丫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被陆管家一说她小心脏跳了跳,当即从人群中站出来跪在陆老夫人面前:“老,老夫人,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管家体谅我便让我早些回了水榭,只是我……我……”·“你有话便说,我是不会怪罪你的,只要你说的是实话。”
小珠当即抬头:“老夫人,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我回去的时候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从大少爷的卧室跳了出来,接着他便跑向了后门,我害怕是有人伤害了大少奶奶连忙去窗口张望,就看见里面已经没人了。”
“大胆,你的意思是,大少奶奶自己逃跑了”·小珠紧张的小声抽泣:“老夫人,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哼,到底是谁给了你胆子这么污蔑大少奶奶,看来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轻重了”·此时人群中又有一少年跑了出来,他先是看了眼跪在地上哭成泪人的小珠,自己也跪了下来:“老夫人,您相信小珠吧,她没有说谎,我也亲眼看见大少奶奶爬窗逃走了,甚至……我还看见他和门口两个壮硕男子离开了”·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
“不可能”一声怒吼凭空而到··陆裳、陆诚都一脸惊讶的看向门口,“这,大哥,你不是去上海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陆昇一脸的- yin -沉,如果此时他手里有把刀,恐怕都能砍人了,跟在他身后的贵生一脸难色,他也不知道少爷为什么好好的坐着火车却没到上海就下了,甚至买了返程的票子,又回来了。
“你们说,看到大少奶奶和两个男人离开了”陆昇的语气仿佛像要吃人一般,“老实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为了心爱的女孩,少年倔强的抬头:“是的,大少爷,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那,他,他是自己愿意的”陆昇沉声问道,声音略带一丝颤抖却被他极力抑制住··少年才不会发现大少爷的情绪变化,掷地有声的道:“是的,大少爷,大少奶奶是自愿的。”
陆昇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外跑,显然他是要去找大少奶奶,陆老夫人眯了眯眼:“你们都跟着大少爷一起去找,今天一定要把大少奶奶找回来·”说罢,似乎累极了似的单手扶额,微微叹气,只有嘴角一丝勾起的弧度反映出她真实的内心。
谢南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两个男人果然不是来救他的,虽然他对江南的大街小巷还不甚熟悉,可他还是能分辨的那条路是去报社的,这两个人使劲把他往陌生的地方引,他刚开始吊着两人,等两人以为他全然相信他们之后,找准时间转身就跑,“救命啊,救命啊”谢南一边跑一边喊救命,虽然路上三三两两的人们看见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谁想招惹这种事。
·谢南发誓,他这辈子中考、高考、运动会都没他现在跑的快,可没有别人的帮助,那两个男人凭借左右包抄还是抓住了他··“唔”两人抓到他之后直接一个手刀把人劈晕了,“哼,还想跑。”
很快谢南的身影消失在渐暗的月色中,路边行人忍不住一声唏嘘,‘这世道还乱着呢’·谢南悠悠转醒,一瞬间浑身都是伤痛,背上的伤、双手的伤、后颈也被手刀劈的发疼,“你们到底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谢南根本不认识这两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们是受人指使的。
两人顾不上搭理他,齐齐脱衣服,谢南心里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其中一个把自己脱光之后便朝谢南走来,谢南刚想避开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床上,别说双手就连两条腿都被绑住了。
“大少奶奶,我劝您还是别躲了,今天您自愿跟我们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和我们春宵一度吗”·天作之合·另外一个此时也脱完衣服,二话不说爬到了床上,猴急的解开谢南的衣领:“您放心,我们和您是真心相爱的,会好好疼爱你的。”
“滚,他妈的,我叫你们滚,你们敢碰我,我他妈一定会杀了你们,一定会”谢南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被男人盯上,难道这个世界喜欢男人的男人这么多吗·其实他误会了,这两个人就是当初陆老夫人派陆管家专门去百花巷找的人,专门找的喜好男人的男人。
当男人解开他的长袍,当陌生的气息压在他的身上,谢南绝望的嘶吼:“滚陆昇陆昇,你在哪里救救我……”·‘哐啷’木门猛地被一脚踹开,谢南一眼望去,突然天空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那人的脸庞,“陆昇……”同样借着闪电的光芒,陆昇看清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人,闪电过后是巨响的雷声。
除了陆大少爷以外,看到眼前景象的还有陆府其他的下人,稀稀拉拉一群人,“哎哟,这……”众人纷纷用手挡住了眼睛,可是该看到的还是看到了。
陆昇毫无表情的走进去,床上的两个男人惊讶的看着他,其中一个反应过来猥琐的笑道:“陆大少爷啊,您媳妇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呢·”·另外一个也反应过来:“是啊,他还喜欢玩捆绑,看来你平常都没满足他……啊……”·这一晚陆府下人们荣幸的见证了他们大少爷的战斗力,活生生用拳头把两个肌肉男打的面目全非,毫无还手能力,甚至一脚废了两个男人的‘子孙根’。
用西方话来说就是——噢,上帝保佑你们·谢南看着陆昇,脑子里面空荡荡的,“我,没有和他们发生关系·”·陆昇解开绳子的手一顿,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及时赶到,谢南的内衫内裤都没被脱掉,怎么可能会发生关系,可,如果今天他没来得及呢·陆昇不敢想下去。
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陆昇一把抱起谢南径自朝外走,也许有的事情真的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了··陆老夫人拿着一张纸坐在正厅,就在刚才她已经收到小厮带回来的消息了,昇儿可是捉女干在床呢,她也终于可以把早就准备好的休书拿出来了。
整个陆府陷入空前的安静,已经没人在乎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既然大少爷亲眼看见大少奶奶和两个男人在床上,那等待他的命运只有一个——休书··谢南身心俱疲,陆昇低头看了他一眼,用极低的声音道:“你放心,我会解决一切的。”
当陆昇抱着谢南回到陆家的时候,所有下人都看着他们,陆诚起身道:“大哥,你切莫动气,这大嫂、哦不,这谢南荒/- yín -无道背叛大哥,只要把他浸猪笼就可以了,凭借大哥的分度,再娶一房不是问题。”
“是啊,大哥,娘都帮你把休书准备好了,只要你按个手印就可以了·”说着一盒红色的朱砂递了过来,却不料陆昇直接向前一走撞开了它,红色的朱砂散落一地。
“大哥,你这……”·陆老夫人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儿子,对上他的眼神,心里莫名有点慌··直到陆老夫人的跟前,陆昇突然跪下:“娘”·“昇儿,你这是做什么”·陆昇怀里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谢南,他缓缓抬头,陆老夫人却见他眼眶泛红,“娘我要净身出户。”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不好意思呢,这两天去准备返校的事情了,还有就是有一点懒惰了··第31章 逐出府外·是净身出户而不是分家··“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陆裳下意识的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就连不多话的陆诚都意外的说了几句:“大哥,你是不是受人蛊惑了。”
这偌大的家业他竟愿意拱手相让·陆老夫人缓缓起身,眼睛盯着跪在脚边的陆昇,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你竟然为了他要净身出户,你……你把娘放在眼里吗,你这个不孝子”·陆昇咬牙道:“娘没了我您还有二弟和三弟,他们都会孝敬您的,可如果我和他继续待在陆家,就会有更多的麻烦,我只想和他安静度日,不想纳妾、不想他遇到不测。”
“你这是在怀疑我”·陆昇摇头:“没有·”他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母亲,但他知道如果继续待在陆家,等过了一段时间,母亲还是会让他纳妾,他和谢南还会受各方的压迫、要挟,到时候即使相爱,恐怕也会因为其他的因素而分道扬镳,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
而且谢南发生这件事情真的就和陆家没有一点关系吗他不信··他不想事情发生之后做决定,现在这么做虽然会伤到母亲的心,却是目前最干脆的做法。
至于陆家的家产他也无所谓了,既然二弟和三弟都那么想要,那就让他们争去吧,他不信他陆昇没有陆家就一事无成,总有一天他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建立起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娘,等谢南伤口恢复我就会离开·”说罢,他抱着谢南起身离开了,余下整个陆府的人瞠目结舌··“这个不孝子·”陆老夫人气的双眼发晕,一下子栽在椅子上,陆管家着急的喊了她一声,陆老夫人摆摆手,看上去被气的不轻。
这时候陆诚上前一步:“娘,您不能就这样放任大哥啊,那个谢南虽然嫁进我们家,可我们连他的底细都不知道,万一大哥和他离开受他算计该如何是好”·“算计你大哥净身出户还能算计什么呢”·“娘,您可别忘了大哥工作这些年的积蓄啊,万一他骗走大哥这笔钱,逼的大哥走投无路,到时候最伤心的还是您啊。”
这话倒是说到陆老夫人的心坎里了,别人不知道她却早知道陆昇把自己的积蓄用来给谢南开报社了,一旦这谢南背叛昇儿,那他岂不是赔的倾家荡产··天作之合·“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娘,我觉得现在是关键时刻,是让大哥意识到自己身为陆家人的好处,让他醒悟净身出户是错误的。”
陆诚顿了顿,看了眼陆老夫人继续道:“您可以把他的工资收回来,然后把大哥和大嫂赶出去……”·他这么一说,陆老夫人猛然抬眼看着他,陆诚立马道:“娘,您可千万别误会我,我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一旦您把大哥的财产没收又把两人赶出去,这样大哥就毫无依靠了啊,现在谢南伤的那么重,只要我再放风出去不允许任何人帮大哥,否则就是和我们陆家作对,我相信这么一来,没人会帮大哥的,而他自然也就体会到了穷苦的味道,到时候他自然就求着您回归陆家了,而且什么都听您的。”
这一番话……说的还挺有道理··“昇儿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苦,猛然让他身无分文、求告无门,定会让他心里产生反差,说不定他就回来了,倒是个办法。”
陆老夫人喃喃道,“可万一他还是不回来呢”·陆诚一噎:“娘,反正大哥现在已经决定要走了,何必一试呢”·半晌,陆老夫人才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是·”·等人散了,大家都回了自己的房间,尤文静,也就是二少奶奶,她关上房门就开始质问自己的丈夫:“相公,你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大哥终于要自己离开陆家了,你竟然还会想办法挽留他,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还想不想要陆家了”·“我的好文静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如果我今天不这么做,等我大哥冷静下来说不定心疼娘还真会回来,可我今天说了这些话,按照我这么做,我大哥就一定不会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诚倒了杯水,掀起长袍坐下,翘起二郎腿,勾起嘴角道:“你可别忘了,我大哥是什么- xing -子他吃软不吃硬啊。”
尤文静眼睛一眯:“那娘难道不了解大哥这个脾- xing -”·陆诚笑笑:“你错了,娘当然知道大哥是什么人,否则她也不会绕着弯子让大哥纳妾,你以为那个小菊是怎么进的水榭,可惜,我娘啊,太强势,就算是老了,她也低不下这个头,更何况她最心疼的就是大哥,她拼了命想安排大哥的人生,想把最好的给他,却没想到大哥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安排,最讨厌的就是□□控。”
“呵呵,还真是一对母子,两个都强势,这硬碰硬肯定就伤的不轻啊·”·“哈哈哈,他们伤的不轻,我们就可以捡便宜了啊……”·“呵呵呵,相公,还是你聪明……”·而另一边,蔡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现在还没显怀,但她对自己的肚子可谓是一日三百摸,时刻感知肚中胎儿的动静。
“相公,你说大哥净身出户是真的假的”·陆裳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黑色西装:“多半是真的,我得把这个消息同杜兄去商量商量,如果大哥真走了,那我们要对付的就只有二哥了。”
“这现在都这么晚了,还要去啊”·“去,当然要去,现在我们的竞争越发激烈,我可不能因为一时懒惰而失去继承陆家的权利。”
“行,那你去吧,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你放心吧,为了我们肚中的孩子我会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的·”说罢,推门走了。
陆府,水榭··陆昇开了灯,连夜让贵生去请大夫,他先检查起谢南身上的伤势,一看才愕然发现在他离开的这两天里谢南都遭受了多么残酷的折磨,尤其是一双手,简直不忍直视。
贵生离开没多久就回来了,只是身边并没有跟着大夫,“少爷,出事了,老夫人不让我出去请大夫·”·“你说什么”陆昇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贵生顾不上头上的汗,焦急的道:“大少爷,现在管家带着人过来了,说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要把您和大少奶奶赶出陆府。”
“这是想对我们赶尽杀绝啊·”·贵生点点头:“少爷,我绝对没有瞎说·”·陆昇紧紧蹙眉,他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会的这么绝。
“没错,贵生说的全都是事实·”陆管家抬腿走进房间,身后跟着一个个壮实的奴仆:“大少爷,虽然您决定净身出户,但您毕竟是陆家的大少爷,所以我还是要这么叫您,可您已经净身出户,那陆家的一分一毫您就都碰不得了,更别说是半夜找大夫了,您要去请的这位大夫可是陆府的坐诊大夫,陆府每月给他结账,可您净身出户之后就不算陆府的人了,那陆府的大夫可不受你的命令。”
陆昇缓缓握紧双手:“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大少爷,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她说请您今夜就离开,陆府不养闲人,还有您以前的工资也上交……”·“呵呵,以前的工资是我自己赚来的,你们凭什么拿走,至于这里,你们放心我这就离开。”
陆昇走到床边一把抱起谢南准备离开··贵生双膝下跪,眼眶泛红:“大少爷,大少爷,既然您要走,也把我带上吧·”·“贵生,你可是陆府的下人,别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陆管家呵斥道,陆昇看了他一眼:“贵生的卖身契在我这里,他的主人是我可不是陆府,只要他愿意当然可以跟我走·”·贵生眼睛一亮:“少爷。”
“还不跟上·”·“诶·”·陆昇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从隔壁走出的小菊,只是对方现在的装扮已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可惜陆昇一看到她就像被污了眼睛一般,别看眼转身离开。
“大少爷,大少爷,求求您,带上小菊吧,我是你的妾,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啊·”·陆昇脚步都未听过,似是全然没听见一般··天作之合·贵生一边跟上,一边瞪了她一眼:“大少爷只有大少奶奶一人,你这丫鬟好不要脸,未经大少爷答应就说是他的女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小菊被侮辱一番,心中屈辱倍增,身子经不住的颤抖,悠的摔倒在地··大晚上的三人还能去哪里呢,只能拦了一辆黄包车叫人送到南路报社,现在这里倒成了他们唯一的落脚地了。
陆昇身上已经没钱了,车夫的钱都是贵生付的,他一直跟着大少爷做事,大少爷如何待他,他心知肚明,这会儿大少爷有难,他贵生哪怕是拼尽- xing -命也要护主周全的。
“贵生,谢谢你”,只有到了关键时刻才能知道谁是真心谁是贼心,·“少爷,您别这么说,贵生既然是您的随从,那一辈子都是您的随从,当初要不是您给贵生一口饭吃,哪有贵生的今天,所以您不用对我说‘谢谢’,以前是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呵,你这小子”陆昇笑笑,心中却着实被贵生感动了一把,“那好,现在你就去找个大夫,大少奶奶的伤再不治恐怕会留后遗症。”
“是·”·报社根本没有床,陆昇只能清理出两张桌子,然后并排在一起把谢南放在上面,他也不敢抓谢南的手,只能独自喃喃道:“谢南啊,你别怕,虽然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我保证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害怕对方冷,陆昇厚着脸皮敲响了邻居的门,东拼西凑的要来了一床被子和褥子,过程被人骂什么的都不提了,终于小心翼翼的把谢南塞进被子里之后,陆昇才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样你还冷不冷,放心,我明天就去买一张床。”
过了半刻钟左右,贵生终于急匆匆的把大夫带过来了,那大夫留着一小撮胡须,随着大喘气,胡须被吹的起起伏伏的··“大夫,您快看看他,他的手还有后背都受了重伤,请您千万别让他的手留下后遗症。”
“好好好,但你总得让我先喘口气呀”老大夫瞪了他一眼:“这大晚上的……”·陆昇这才松开抓着大夫的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大夫,我实在是心里着急。”
大夫喘了两口气便轻轻抓起谢南的手替他把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手,撸了撸胡须沉思了片刻,“把他扶起来,我看看他的后背·”·“好。”
陆昇立马把人扶起来,解开谢南的唐装露出后背,只一眼便让陆昇心疼的闭上双眼,缓了缓才咬牙睁开双眼,老大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这是虐待啊……”·“哎……”老大夫检查了半天,终于直起腰道:“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他内伤没什么大碍,喝几贴药就好了,就是外伤比较麻烦,我给你两个药方,一个是敷手的,一个是敷后背的,他的伤口比较深,容易化脓,你一定要注意勤换洗,还有这几天尽量不要让他用手,等伤口恢复的差不多再活动活动骨头。”
“这么说他手指的骨头没伤到”·“伤是伤到了一点,但不是很严重,只要好好养伤就能恢复到原本的样子·”·陆昇松了口气:“谢谢,谢谢大夫,这,我身上没有钱,但这块表很值钱,您看能不能用它来付诊金”说着他把手上的腕表脱下。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块表,伸手接过,背上医药箱:“这块表就当你的诊金还有以后抓药的费用吧·”·“谢谢大夫,贵生,把大夫送回家顺便抓点药。”
“是,少爷·”·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感慨,说白了就是作,难听点就是矫情·第32章 初到上海·隔日,整个江南的人都知道陆家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净身出户了,一时间登门的客人都难免要问上一问,就连陆氏里面的员工都在猜测陆大少爷的离开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不管旁人如何猜测,陆昇这几日正精心照顾着受伤的谢南··两人能待的地方只有报社了,无奈之下找了块板在报社的底部隔了个小空间出来,里面摆上一张木板床,算是临时的落脚地了,至于贵生则每晚把两张凳子拼一拼将就着睡了,这日子着实不容易。
报社的员工看到这幅情景也心中了然,‘看来外面的流言是真的,这陆大少爷还真净身出户了·’虽然因为没了那层身份,他们看陆昇的眼神难免有些异样,却因为对方依旧是老板的丈夫,而不敢过多表现出来。
可别以为他们在南路报社打工,又敬佩谢南的才华就会如何的发扬人类的善良,那是不现实的,人是自私的,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利益,都能分分钟翻脸·当然除了那些有特殊原因的人,比如贵生,显然这类人是少数。
谢南很久没来报社了,但《南路报社第四期》都已经发表了,为了迎合市场需求,报社里面还摆了个架子,上面有第一期到第四期的每一期报纸,满足那些错过发行时间的读者。
现在《荡江湖》的粉丝也积攒了一批,这批人每周就等着南路报社的发行,有些甚至多买几份,说是要送给朋友看看,显然新颖的题材和连载方式掀起了一股民国小说热潮,而这只是开始。
谢南恢复的不错,晚上等员工下班之后,他捧着账本和陆昇一起查看起这段日子报社的收入,上面清楚的记录着每天卖出多少份报纸,每份报纸的成本多少,售价多少以及最后赚取的利润,刚开始几天的利润并不客观,只有成本的一半不到,但是随着时间的积累,报纸的销量越来越好,甚至影响到第一期报纸的销量,为此报社又加印了许多报纸。
“陆昇,照这个速度,我一定能将当初你买下这间屋子的钱还给你的·”谢南兴奋道··陆昇笑笑:“你到现在还记得要还我钱,你就不怕分的这么清会惹我不开心吗”·“你会吗”谢南勾勾嘴角,陆昇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给你后背换药。”
天作之合·“好·”谢南一边脱下衣服一边道:“现在有了这些收入我们就不用怕日常支出还有员工的工资,等再积累点资金我说不定还能再给南路报社增加些板块……”·陆昇给他抹着药,闻言顿了一下,半晌才道:“谢南,恐怕……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和你净身出户离开陆家,如果我们依旧在江南讨生活,不管是我娘还是我那两个兄弟,或者是以往的商业对头都会和我们作对,我怕报社没发展起来就被人使手段毁了。”
谢南皱眉:“难道警察不会管吗”·“呵呵,这里的警察和你生活的时代可不同,他们不过是披了层人皮的狼罢了,要想和他们打交道,除了你也是狼之外,还得有权有钱。”
谢南原本高涨的心情顿时犹如坠入冰窖,他纠结片刻还是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陆昇沉声片刻,缓缓凑近谢南的耳廓:“谢南,我们去上海好不好”·上海·谢南猛的转身紧紧盯着陆昇,他咽了咽喉咙:“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呵,原本是真的,但是看到你这个反应,我又有点不想去那里了,或者我们换个地方”·“不不不,就上海吧,那里现在发展的不错,我相信凭我们的能力也可以在那里占一席之地的。”
“呵呵——”陆昇突然抓住谢南的肩膀,脸色恢复严肃,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他:“谢南,去上海的决定是因为你才下的,真到了那里我希望你别伤我的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对我撒谎。”
谢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最终点了点头:“你放心,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同你说的·”·只是没等两人准备好出发去上海,报社就出事了,《荡江湖》的题材被各大报社笔伐,文人骚客们大肆厥辞说此种读物如何的粗俗、低贱,根本不应该被出版,再借着报纸说到报社,一时间南路报社成为了文学界的丧家犬。
现在人们的思想还没有进化,更有迂腐之人满嘴的传统抵制任何创新,在南路报社工作的三人原本还很有信心,但他们受不了在同行中被排挤,原本做的好好的,变故来的太突然,他们完全没做好准备,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至于原本找好的签约作者也突然说不签了。
谢南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的时代小说是那么寻常的读物,可在这里却被如此排挤,当真是令人心灰意冷,其实只要大家换一个思路,把它当成猎奇话本不就成了吗,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如果我们现在走,就等同于向这些人认输,我不想走。”
谢南握紧了拳头,身体可以被鞭打,尊严可以被践踏,唯有梦想不能被泼脏水··陆昇也知道他的坚持,此时多说无益,在谢南用白布包扎的手写文章反嘲那些文人骚客的时候,他开始为两人去上海准备,除了要发给员工的工钱之外他们所有的财产加起来就只有三百元,想去上海东山再起光靠这些钱肯定是不够,陆昇环顾四周,看来只能把这里卖了。
至于谢南的想法,他相信很快他就会改的··谢南的一篇《文学的狭隘》迅速被排版发表在《南路报社第五期》,购买量远远超过前四期,几乎整个江南识字的人都买来看了,这篇文章是谢南在盛怒之下写的,其中不仅仅包含他对现在文学界迂腐的看法,还用后世的眼光来嘲讽现在的迂腐。
文人也是分三六九等,有些文人只会动嘴写文,仿佛全天下只有他是对的,但凡有人反对他的理论,那就是错,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违背道德,可有些文人不单单是文人,他们亦是思想家,在新事物出现的时候会去沉思,会去实践求证,直到摸索到事情的真相再发表声明。
谢南的这片言论一出,有些人甚至找上了报社的门,管事已经不堪其扰提出了辞职,另外两个年轻人也是无心做事,当走在路上被人扔鸡蛋之后两人终于同时提出了辞职。
“他们会后悔的·”谢南笃定的说道:“他们现在就像是坐进观天的青蛙,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就单纯的以为自己看到的已经是全世界,愚昧、可笑。”
“放心吧,真理永远都不会输,我相信现在你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更多的大文人注意到这件事情,他们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评价的,到时候你便一飞冲天了·”·“可如果,没人证明我是对的呢”·陆昇笑笑:“当然是依旧做你自己,只要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做什么,更何况就算所有人说你是错的,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我可是你的忠实读者。”
谢南笑笑:“陆昇,我答应你,我们去上海吧,这不是逃避,这是另辟生路·”·“哈哈,说的没错·”·南路报社在经历一周的笔伐和文人的唾沫星子后,终于关门了,当天许多穿着长衫长相斯文的男子们站在门口鼓掌,间或说着些‘有辱斯文’之类的话,仿佛打赢了胜仗一般。
陆昇、谢南穿戴整齐,丝毫没有理会他们,身后的贵生提着两个箱子跟在两人的身后,路过那些文人的时候狠狠啐了口痰··路上,谢南轻声问道:“你真把报社卖了”·“卖了你放心,等到了上海我们重新开业。”
谢南浅浅一笑:“好·”·就这样三个青年男子上了当天的火车前往号称不夜城的大都市——上海·“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三人到达上海的时候是夜晚,火车站修建在上海边郊地区,距离三人想去的上海滩还有好些路程,当晚便决定就近找个旅馆休息休息。
不过虽然这里是边郊,对比起江南却依旧繁华的紧,从歌厅里传来的美妙歌声,即使黑夜也灯火通明的道路,制服统一的黄包车夫,吸一口气仿佛都充满着金钱的味道··贵生觉得自己的双眼都不够看,陆昇也嘴角含笑,即将开始新生活谁会不快乐呢,至于谢南则是一时间酸了鼻子,但却没有过多流露感情,他不想让陆昇想太多。
天作之合·房间订了两间,夫夫一间,贵生自己一间小客房,同时还要照看行李,花了五个大洋,比起江南的价格还是偏贵的··“少爷,少奶奶,奔波这么久,想必都饿了,我端了两碗面,你们吃过后就好好休息吧。”
贵生把面放在桌上,白色的面条飘着几根葱花,看上去简单,却香味扑鼻,看来是恶狠了··“贵生,你自己也去吃点睡吧·”·“是,大少奶奶。”
等房门关上,两人才落座开吃,同时谢南问起了陆昇的未来打算··“暂时也没什么想法,这几天我会先去街上转转,说不定就有想法了·”陆昇一脸坦然道,显然他并不担心自己会没事儿做,谢南很欣赏他的自信,想了想道:“听你这么说,我也决定去上海的书店、报社走访一下,了解一下行情。”
“行,那我们明天分头行动·”·“好·”·然而谢南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江南最有名的几大文豪同时发文表达了对他的看法,以及他的小说《荡江湖》,胡文道:‘这种题材是文学界从未见过的,不管是写作手法还是内容都自成一派,文学本就是充满包容- xing -的,我们能做的不是极力去反驳它,更应该去研究,去探索。
’·马学才道:‘存在即是真理,我们是文学家而不是屠手·’·葛华道:‘谢南此子必有大成,不出几年这种题材定会掀起潮流。
’·一时间,原本笔伐南路报社的那几家报社和文人骚客都陷入了诡异的尴尬,尤其是谢南还是被他们赶走的,如果葛华的话成真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可就得罪了未来的文豪啊。
不管这些人想什么,谢南、陆昇以及贵生第二日天一亮就离开旅店前往上海滩,那里靠近黄浦江,每日码头的货量都要上达亿位数,可以说是上海的经济中心··三人先是在上海滩周围找了家旅店,并且让贵生尽快找一处幽静点的房子,他们打算买下来定居于此,至于他们二人则是收拾一番出门查探情况去了。
人生地不熟,谢南和陆昇下楼之后找到旅店的老板娘问了些情况,“老板娘,我们想订几个菜晚饭吃行吗”·身着一身红色旗袍的老板娘笑嘻嘻的道:“行,当然行,两位想吃点什么,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客人吧,那你们可一定要尝尝我们上海的本帮菜,红烧肉、清蒸大闸蟹、油爆河虾,素菜就来个炒青菜吧。”
谢南笑眯眯的点点头:“行,就这些吧,不过老板娘,我们初来乍到不认识路,能问一下您这上海有名的报社和书店在哪里吗,我想了解一下这里的人文情怀。”
“哦”老板娘手脚利索的下单,时间写好在晚上,收了谢南一个大洋的定金之后才说道:“要说这上海最有名的报社嘛就是上海报社咯,政府出的钱,主要讲上海的时政,也不贵的,3毛钱一份,你出门看见卖报的小童都有的……”·“哦,好的,谢谢老板娘啊,那我想问一下这里最大的码头在哪里啊”·“码头”老板娘看了两人一眼:“码头是四爷的地盘,闲杂人等进不去的。”
谢南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只是听说上海码头很大,很壮观,想见识见识·”要说自己去那里找活干,恐怕这老板娘也不相信,毕竟两人身上的衣服可不像是普通人。
“哦,就在黄浦江边上,你找个黄包车,跟他说一声,不出一刻钟就到了,你们要想见识恐怕也只能隔着黄浦江看看了·”·“诶,行,谢谢啊。”
谢南客气的道谢,不管打听的消息多少,最起码两人现在知道上海有个地头蛇叫四爷的,码头就是他的··陆昇沉思,以后要想在上海做大,免不了要和这位四爷打交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焦躁again·第33章 为了成功·当天两人在欣赏了黄浦江的繁华之景后纷纷发出感叹,心中更是下定了要出人头地的决心,分别后,谢南走访了各大报社以及书店,他这次吸取了先前的教训,如果继续成立报社,一旦他的小说再次受到抨击,偌大的报社可能就一夜倾覆了,而书店则不一样,不仅可以卖自己的书,还可以卖别人的书,哪怕自己的小说不受欢迎也可以卖别的书糊口饭吃。
说白了,事情还得循序渐进,不能想着一下子成名,稳扎稳打才不会败的那么难看··至于陆昇则是在大街上晃荡了一圈,自从知道谢南是穿越而来之后,两人当然会说起谢南生活的世界,他脑海中回忆着两人的谈话,如果一切都是实现的话,现在的大上海简直充满了商机。
但他并不会仗着后世的眼光就不带脑子的在这里横冲直撞,在陆氏做了那么久,他的心智不会因为一时的兴奋被打乱··大上海不愧是吸金地,街上随处可见穿着光线靓丽的贵小姐和打扮儒雅的贵公子,当然大部分的百姓还是穿着简单朴素的,不过看他们衣服的材质就知道比起江南是昂贵不少的。
陆昇心中略一思索就走进了旁边的一家服装店,这家服装店采用的是当下流行的装潢,岑亮的玻璃墙露出摆在店内的男女模特,男模俊朗、女模俏丽,面貌仿造的是欧美人,陌生中透着点洋气,不知不觉中为店铺增添了一丝贵气。
尤其女模特手中还握着一把蕾丝小伞,既不遮阳也不挡雨,可买它的人还是很多,仿佛在人群中撑着它就能拉开自己与别人的档次,显得格外高贵· ·里面的客人并不多,也就两三个人在看衣服,但看他们的穿着都是手里有钱的,陆昇注意到这些衣服的价格至少是陆氏服装店的两倍不止,至于款式和材料也相差不大,看来这贵就贵在人心和店面上了。
这里的老板可不会赶客人,就算陆昇只是看了看价格,人家也笑脸相送,最后陆昇心里又给这高出两倍的价格再加了一条理由:优质的服务··高档店去了,中档店和低档店也是需要考察的,为了让心里反差不那么大,陆昇先去了中档服装店,走进店铺的第一感觉就是亲民,没什么夸张过度的装修,衣服的款式和颜色倒是比高档店更多,不过根据陆昇的观察,这里衣服的款式都是老旧款,和高档店的款式完全不能比。
天作之合·最后他去了低档店,虽说是低档店,但顾客的人数却是这三种店铺中最多的,他们大多数是小老百姓,- cao -着一口软糯的吴语,和店主讨价还价,陆昇摸了摸那料子,心中有数,至于款式,这里的衣服并不注重那些,都是些基本款。
看完几家店天色已经变得昏暗起来了,路上叫了黄包车便直接回去了,打开门见谢南已经回来了,“我刚想着你何时回来,你便到了·”谢南倒了杯水递给他:“我这就让老板娘上菜。”
陆昇点点头:“今天收获不小,我们边吃边说·”·“好·”·几个菜很快就上来了,现在的店比起后世还是很实惠的,不管是量还是味道都让人觉得值,谢南吃的欢快,说到自己的打算:“南路报社不防改成南路书店,店铺也用不着大,一边卖书一边卖些文具什么的。”
“在书店卖文具这个想法不错·”陆昇点头赞同:“这样我们可以把店开在学校的旁边,那些学生买书的同时可以看看文具,买文具也能看看书,一举两得。”
“不错,只是今日我去几个学校周围看过了,好的位置都被别的书店占了,我们可能连店铺都买不到,而且那些书店里面已经在出售文具了,所以我们并没有多占什么优势。”
“不碍事,你的小说难道不就是优势吗而且我相信年轻人更容易接收新事物,我们也不需要离学校过近,哪怕隔几条街也无碍,酒香不怕巷子远,只要你的小说出名,还怕人家找不到书店吗”·“你说的也对,那我先找店面卖书,然后完成我的小说,再出版发表,放在自己店里面卖。”
·陆昇笑着点点头:“没错,很有计划,我明天就陪你去找店铺·”·谢南眉头一皱:“等等,如果我们的钱都用来买房子买店铺的话会不会影响你做事业”·陆昇笑道:“我的阿南啊,你以为我陆昇的身家是有多穷,买了一套房子和一间店面就没钱了吗,当初买报社我就把自己的钱从银行全取出来放身上了,总共一千万。”
谢南咽咽口水,“这么说你还是一土豪啊·”·后者得意的挑挑眉:“你的报社不过花了我五百个大洋,我只是为了让你对我更加感激才说花了那么多钱的,其实另外的钱都被我藏身上了,所以你别担心钱的事情。”
“啧啧,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点坏啊·”谢南眯眼,后者嬉皮笑脸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放心,我只对你坏”  ·在旅店住了三天之后,三人就整理行李离开了,贵生在第二天就找到合适的房子了,虽然房子旧了些,但胜在地段好、房子大、格局也不错,这里曾经是某一富豪的公馆,如今家道没落就卖了换钱了,因此这价格是一分没少。
当夫夫两人推开门,一股霉味儿扑鼻而来,跟在后面的贵生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少爷,少奶奶,你们放心,这房子就是破旧了些,等我找人收拾一番,保准一点霉味儿也没有。”
谢南点点头:“顺便再找个老实点的保姆吧,你以后要跟着陆昇做事,我也要忙书店的事情,家里总是要有人收拾、做饭的·”·贵生连忙点头:“是。”
陆昇笑笑:“贵生以后这里就是陆公馆,你以后就叫我老爷,叫大少奶奶二老爷,公馆所有的事情都听二老爷的吩咐,见到二老爷就跟见到我一样,这话我只对你说一遍,以后这些话就由你来告诉下面的人。”
贵生正色道:“是·”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大少爷心中的份量也是不一般的,陆昇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你的卖身契……”·‘嘶——嘶——嘶——’安静的公馆内,纸张撕碎的声音格外清晰,贵生先是一愣,接着便红了眼眶,陆昇缓缓道:“从今而后,你不再是我的随从,你是我陆昇的兄弟。”
“大少爷”贵生‘啪’的跪了下来,“大少爷您对贵生的大恩大德,贵生就是死也不会忘记的,如果贵生背叛您就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陆昇没有扶起他,而是严肃的点了点头,“如果你背叛我,不用老天收拾你,我会先一枪了解了你·”·贵生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一切尽在万言中。
谢南被眼前的主仆感动了,现代的人可能不了解贵生的那种激动,一张卖身契对他们来说决定了他们的价值、尊严,卖身契的存在会时刻告诉他们,他们不过是主人家的一个卑贱奴仆罢了,虽然时代已经在改革,可旧思想却依旧根深蒂固的存在人们的心中,而现在陆昇把卖身契撕掉了,仿佛无形中卸掉了贵生肩膀上的枷锁,他站着都觉得自己能飘起来,从今而后他就是一个自由人,他将有尊严有价值的活下去。
说不定还能跟着大少爷、哦不,是老爷,干出一番大事业··房子的事情解决了,下面就是书店的事,铺子选在离学校有三条街远的交叉口,谢南跑了好几家出版社,选了些市面上畅销的书和一些经典读物,至于店铺的装潢也是他自己的设计,书架的款式也是陆昇陪着他走访了好些木匠才定下来的,不浮夸、不深沉、略显俏皮的原木色显得十分有格调。
木质的柜台改成带有玻璃柜的柜台,玻璃柜里面展示着不同款式的国外进口钢笔,玻璃柜上面摆着好几个小架子,上面一层接一层错落有致,里面摆满了市面上所有的铅笔,一旁的架子上还挂满了各种毛笔,乍一看初具规模。
“现在差不多就这样了,有些地方只能一边营业一边修改了·”谢南这几天忙着书店的事情都瘦尖了下巴,陆昇有点心疼的摸了摸:“今天回去让张妈做乌鸡汤给你补补。”
“行了,我一大男人,有什么好补的·”谢南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倒是你,服装店计划的如何了”·陆昇的计划就是在上海滩开一家服装店,店面也用不着大,只是里面的货要物美价廉,那如何物美价廉呢,他并不会设计衣服,可他有好几年服装销售的经验,知道什么样的衣服好看,什么样的衣服不会有人买。
天作之合·物美价廉的衣服不需要过好的材料,重要的是款式,请两个专门设计衣服的裁缝给他的服装店设计衣服,好的设计图留下加工成成衣,不好的直接pass,至于薪资,除了基本工资之外加上他们自己设计的衣服的提成,卖出去一件他们设计的衣服就提成1%,可别觉得这很少,要知道愿意给裁缝提成的老板,陆昇还是第一个,然而这么做可以大大的激励裁缝的创造- xing -。
除了自己设计之外,陆昇还要走访各家服装厂,一来是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裁缝们设计完的衣服还是要靠工人做出来啊,二来是想挑点货··在自家品牌没有成立之前,必须要依靠普通款的衣服来打开市场,吸引客人们的到了,渐渐的推出自己设计的衣服,直至最后整个店铺只出售自家设计的衣服。
当然,陆昇是完全不担心这些裁缝被人挖墙脚会如何,这本来就是市场规律,跳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他的眼光没有变,无论设计师如何蹦跶都跳不出他的手掌心,说白了走了十个设计师,再来十个,设计的东西符合他的意思,不就是他的品牌了吗·陆昇的店铺是花了大价钱买在上海滩边上的,这地方人流量多,最适合开店卖东西了,店铺的名字很简单就叫‘品衣格’,门面不是很大,却透着股简单奢华有内涵的格调,从门口张望还能依稀看到里面挂着的衣服,再看两边的透明玻璃窗,那洋姑娘穿着红色的旗袍摆着撩人的姿势,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路过的身着旗袍的姑娘们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身上的旗袍竟也有如此魅力呵经不住诱惑的便推门而进,打算一探究竟··果真,这当真是一家有趣的店,不仅卖时兴的洋装、也有旗袍甚至店内还挂着袄裙,虽然款式不同,却不会显得凌乱没有格调,反倒有种衣服随着时代变迁而改革的味道。
最重要的就是这些衣服的款式竟比有些高档店的衣服还要好看,而这价钱却是平民价,一时间居住在这周围的姑娘、妇人都兴奋起来了,这花钱少能买到好东西,谁不愿意呢·不过这些女人也很聪明,一摸就知道这布料不是尖货,陆昇笑着道:“这布料虽不是顶尖,却也不是顶差,可这款式却是顶好的,而这布料不过细微的差别,相比之下我觉得还是值得一买的。”
那些大妈如何能不懂,虽然嘴上问着,可手上动作却不停,一边挑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一边看价格,看到心仪的价格便是眼角一弯,拿着衣服问店员这件衣服还能不能便宜点。
陆昇笑笑,看来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上海滩多大的地方,这里每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能传个遍,更别说‘品衣格’开店的消息了,以至于它的老板——陆昇的名字很快就到了上海滩地头蛇四爷的耳朵里。
“陆昇从哪儿来的小子这么不懂规矩,想在上海滩立足也不先拜见拜见他四爷·”·作者有话要说:·上海滩,我都没去参观过……叫我怎么写·第34章 茅房奇遇·‘拜码头’这种事情陆昇怎么会不懂,只不过他们初来乍到,比起自己盲目找过去还不如让人家‘请’过去,果然没多久陆昇就收到了请帖——·“上面说什么”谢南问道。
“是四爷给我们的请帖,说后天是他女儿的生日,让我们赏脸去给她女儿庆生·”·“说白了,就是想把我们聚一块探探我们的底·”·陆昇点点头:“这个四爷不愧是上海滩的地头蛇,我们刚来他就注意到了。”
谢南沉思道:“想必是我们连日来的举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又是买门面开店又是买房子的·”·“所以我们无需担心他会有什么动作,这次的邀请不过是他想试探我们而已,倒是我们可以借这次机会和他搞好关系。”
陆昇笑着道:“看来这次过去我又得下血本了·”·“放心吧,要是这四爷真能帮我们一把在上海站稳脚跟,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少赚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后天两人一起去参加四爷女儿的生日聚会,当然同行的还有贵生,不过他的主要职责就是开车把人送到之后提着礼物送上门,然后回到车里等着。
很快陆昇和谢南都听闻旁人说起四爷为女儿庆生要办宴会的消息,两人都意识到这四爷在上海滩的势力恐怕不容小觑,一个宴会就能闹得四方皆知,如果他刻意要与二人作对的话,他们以后的日子恐怕就难过了。
为了出行方便,陆昇重新购买了一辆汽车,这辆车子是属于陆公馆的,而不是陆家的,谢南十分欢喜的摸了摸,这次两人去四爷府上就是坐这辆车去的··开车的是贵生,两人坐在后排,一路上除了他们的车之外还有陆陆续续的小汽车,显然比江南的汽车多,两人心里知道目前为止这些人他们都得罪不起,但他们并不自怜自爱,而是以此为动力劝解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
上海滩的四爷自然是不一般的,光是他的府邸就让人望而生畏,并不是有多么的宏伟壮大,建筑大小和一般的富商没什么两样,区别的是里面的装饰摆设,能在自家府中建立一个喷泉的也是少数了,除此之外琼楼玉宇、稀禽鸟兽、珍品字画当真是让人眼花缭乱、欲罢不能啊。
客人们被一一引进大厅内部,而随从则是拿着自家的礼品走向一旁,旁边有专门做礼品记录的人员,当然现在虽然不像古时候送什么礼物还需要大声念出来,可该做的还是一样不少,只不过表现的含蓄些。
“这是我家老爷送的礼,玉如意一对·”小厮得意的抬抬下巴将礼物奉上,府上的管家当即让人接过礼物,拱了拱手··周围有人发出‘斯斯’的赞叹声:“不愧是东兴洋行的当家人,玉如意本就珍贵,这一送还送两柄,出手真是阔绰啊。”
贵生正在那东兴洋行小厮的身后,如果他们的礼物送的太寒酸的话肯定会有巨大反差,周围的宾客可都还看着,仿佛就等着奚落这不知谁家的小厮··贵生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撤了嘴角笑着道:“管事好,我是陆公馆的贵生,这是我们家老爷和夫人的礼物,请笑纳。”
天作之合·管事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一个小厮倒是有教养的很,一时间对他的主人也有了不错的感官,可这里毕竟不是看态度的地方,有钱才是王道··贵生递上来的小盒子看着也不大,不过巴掌大小,也不知道是什么礼物,但一般贵重的礼物也不会如此小吧……·管事轻轻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色一变当即合上了盖子,低头轻声让人记了些什么,说完客气的请贵生到一旁休息,只是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没了任何的轻视。
“这……到底送了什么啊,那管事脸色都变了·”·有聪明的人道:“莫不是钞票吧”·“……这,很有可能呐,看那小盒子,也只能放纸币了,只是不知道送了多少能让管事的脸都变了,话说这送礼的是哪号人物啊,我怎的从未听说过”·“陆公馆听说是前段日子刚搬来上海的,现在上海滩上开了一家服装店还有一家书店。”
“不过两家寻常的小门面有何可惧”·“你恐怕不知道,这家人把那套价值连城的公馆买下来了·”·“……你是说那套老公馆”·“没错,现在改成了陆公馆,想想看吧,一到上海滩就开店买房的人,以后的发展还真不好说呢。”
先前疑惑的人这才点点头:“难怪会惹得四爷也忌惮三分·”·“别说了,快走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贵生被请到偏厅休息,那里聚集了各方的随从、小厮,他心知目前老爷和夫人举步艰难,哪家合得来哪家合不来,他都不甚清楚,为了避免产生矛盾以及不必要的麻烦,他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了。
说到上厕所,贵生还真尿急了,沿着府中下人的指示,他找到一个茅坑连忙钻了进去,舒爽过后,正打算扒裤子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茅房门就被一脚踹了开来。
“卧槽……”贵生没来得及爆粗口就被一双纤纤玉手一把捂住嘴,身后的茅房门被狠狠的关上,因为他还是蹲着,而茅房又只有那么点的地方,对面的人被逼急了双腿一张直接半骑在他身上,瞪着一双凤目,依旧死死捂住对方的嘴。
“别出声”跨在身上的人突然出声了,明明穿着一身男装,可声音却是女的,显然是女扮男装,可惜他贵生不是眼瞎也不耳聋,是男是女还是分的清的。
·外面人那么多,这人又是个女孩子,难免让贵生觉得对方是在欺负这个姑娘,他点了点头,等外面脚步声终于没了,对面的人才如释重负一般,同时反映过来现在她和对面男人的举止有多么的不妥。
他脱着裤子,她张着双腿跨在他腿上,两个人隐秘的部位……一瞬间,两人弹开了,捂着贵生的手终于松开了··那女人一把推来茅房的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着贵生怒道:“你流氓”·贵生连忙穿好自己的裤子,一脸莫名:“喂,小姐,明明是你流氓好不好,我在拉屎,你自己冲进来的。”
“拉屎”费娉婷闻言惊愕的瞪大双眼:“你你你,你怎么能拉屎呢”说完捂着鼻子一双眼睛仿佛落泪一般。
“这人就是吃喝拉撒,我怎么就不能拉屎了呢,难道你不拉屎吗”·“你,混蛋,臭流氓·”·贵生不擅应付女人,见到如此情景,挠挠头:“随、随便吧,你不拉屎就不拉屎吧,你可千万别哭啊,你哭了我就倒霉了,还会连累我家老爷,不管了,我先走了啊。”
“喂,你等等”费娉婷见人要走一把拉住对方的衣袖,“你还想干嘛,我家老爷和夫人还等我回去开车呢·”·“不,不是,我不会耽误你很多功夫的,能不能拜托你送我回房,只要遇到我的人我就不怕了。”
见贵生没有任何心动的样子,费娉婷抿了抿唇,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甩了甩对方被自己抓着的手:“求求你了嘛”·“咦啊,你干嘛要做这种动作”贵生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行行行,只要把你送回房间就可以了吧”·费娉婷点点头:“嗯,没错,我爹爹派了人保护我,只要见到他们就可以了。”
“那走吧”·费娉婷终于露出笑脸跟在贵生身后,只是抓着对方的手迟迟不肯松开··贵生是有点身手,但也不能以一挡十,所以他出去的时候也很谨慎,好在外面已经没人了,“那些人不是四爷府上的吧”贵生问道,后者点点头:“当然不是,我……四爷怎么会派人抓我呢。”
“嘿嘿,你说你是什么人啊,不仅住在四爷府上,还有人保护你,你一出去还遭到别人的追杀,你说你是不是……”贵生眼睛一眯,费娉婷紧张的咽了咽喉咙,“你说你是不是四爷的小妾”·费娉婷松了口气,紧接着意识到对方说什么狠狠拧了贵生一把:“什么小妾呀,我才不是呢”·“那你是谁呀”贵生挑挑眉:“你可不许骗我啊,不然我就走人了啊。”
“啊啊啊,知道了,我,我是伺候小姐的,那些保护我的人其实都是保护小姐的,我这不是要面子才那么说的嘛,那些人把我当成小姐想抓我,幸好我机灵跑回来了,他们擅闯四爷府上不敢惊扰别人的。”
贵生点点头:“难怪他们刚才不敢喊也不敢搜,就是怕惊扰到四爷吧·”·“嗯嗯·”费娉婷狠狠点了点头··“行吧,你从这里进去应该就行了,我先走了啊,以后你出去注意点,别再被那帮人盯上了。”
费娉婷点点头,可抓着对方的手还是没松开:“那个,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贵生指指自己。
她笑着点点头··“我,我就是个随从·”·“呵呵,我也……就是个丫鬟·”·天作之合·贵生笑了,挠了挠头:“我叫贵生。”
费娉婷摇摇手跑了进去:“再见贵生,谢谢你今天帮我,我叫费娉婷·”·费娉婷废品停贵生挠挠头,‘真是奇怪的名字啊’·大厅内留声机放着这个时代流行的歌曲,偌大的厅内摆着西方的长桌,上面是堆砌的高脚杯,还有各色装点精美的菜色、甜品,穿着旗袍的女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之中。
“还真是大手笔啊”谢南低低的道,这样的场面在后世都算得上是盛大,更别说如今这个年代,陆昇也点了点头,抿了口香槟:“这四爷霸占上海滩霸主之位这么久,财产家当如何能少。”
谢南点点头:“只听说他有女儿,那他有儿子吗”·陆昇摇摇头:“别看这个四爷雄霸上海滩,可传闻他十分疼爱自己的女儿,简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生怕女儿被人伤害就一直把她保护在家里。”
“没想到这四爷还是个女儿控·”谢南想到什么突然道:“这么说,如果谁能娶到他的女儿,不就等同于接管四爷的位置”·陆昇点点头,谢南眼珠子一转用肩膀耸了耸他:“喂,你不是很想出人头地嘛,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啊,只要娶了他女儿,你在上海滩可就稳啦。”
陆昇无奈的瞥了他一眼,“你明知道这不可能还拿这种事情来刺激我,你说我今晚回去是不是要好好惩罚你一下·”·谢南笑笑并不言语,眼角微微一勾,些许的暧昧,陆昇看他这幅样子,心里痒痒的,喝了口杯中酒,他发誓今晚回去一定要收拾收拾这个小妖精,让他勾引自己。
两人毕竟还嫩着,四爷现在可没工夫搭理他们,正举着酒杯和那些上海滩大佬敬酒,几个眼神就是一场戏,好不热闹··突然府上的管事走到四爷的身边对着他耳语了些什么,四爷的表情一派镇定,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一点小事情可惊扰不了他,陆昇心里有数,那管事大概是将自己送的礼物告诉给了四爷。
果然四爷听完消息之后眼神不着痕迹的往两人的位置看了一眼,陆昇举起杯子意思了一下,彼此心知肚明··很快宴会的高潮就到了,侍者推着半人高的蛋糕徐徐走出,上面插着一支蜡烛,好不壮观,而另一边身着粉色礼服的费小姐缓步从楼梯上走下,如果贵生在场肯定会惊讶,因为这不正是打扮一番换了礼服的那个费娉婷吗·费娉婷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父亲的身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是父亲从小教她的,目的就是让那些仇家尽少注意到她,而先前她不过是真的太闷了,换了衣服背着侍女便偷偷从窗口溜出去了,因为她一直很乖,所以侍女和保镖一时间都没发现,可她没想到会被这么快发现身份然后追杀,幸好她跑的不远,而且很机灵,等保镖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此这次出去整个费府压根没人知道。
·四爷爽朗一笑:“今日是小女23岁的生日,她年龄也差不多了,我决定今年给她找个如意郎君,至于人选嘛,只要符合我费某选女婿的条件,我也不在乎他身家如何,希望各位能帮小女留意留意,我费某定当重谢。”
这番话可把底下一群人给说沸腾了,这四爷只有一个女儿,娶了他的女儿那不等同于拿下了整个费家嘛,甚至是大半个上海滩··费娉婷一脸愕然,父亲从没同她说过今天的事情,原来,原来今天给她过生日是为了要把她嫁出去,可她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更不想对方因为父亲的权势、家产、地位而娶自己,她希望对方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身后的一切。
虽说这种想法很天真,可如果连爱情都没有,那婚姻又该如何幸福呢·费娉婷愣愣的站在一旁,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她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懒惰了·以下片段借鉴《微微一笑很倾城》中KO和美人师兄的对话内容:·“那个,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贵生指指自己。
她笑着点点头··“我,我就是个随从·”·“呵呵,我也……就是个丫鬟·”·第35章 装腔作势·人群躁动过去后便是响亮的掌声,看来宴会过后这四爷府上要热闹起来了。
等要事说完,宾客们都开始三三两两形成小圈子交涉,像这种宴会就是一个很好结识朋友的机会,对陆昇和谢南来说更是很好的机会··很快便有侍者走到陆昇边上对其轻声说了些什么,接着手一伸,‘请’的意思,陆昇心中了然,看来他给四爷的礼物他收了,对身边的谢南示意一下他便跟着侍者离开了。
当然这一幕都被周围的宾客收入眼底,这些人本就对这两人抱有浓浓的兴趣,两个上海滩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也能参加四爷的宴会,本想冷落他们,却没想到四爷竟会请其中一个臭小子进去,莫非这两人早就和四爷搭上了·谢南笑着抿了口金黄色的香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他知道这种场合需要去结交,可他并不擅长交际,与其哗众取宠倒不如伺机而动。
另一边陆昇跟着侍者进了一间房间,而横行上海滩的上海王——四爷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他一手夹着雪茄,当陆昇走进来的时候,正好一口浓烟缓缓吐出……·“四爷”陆昇恭手敬礼:“晚辈陆昇前来拜访。”
四爷身宽体胖,眉宇间藏着淡淡的煞气,一看便是久居高位之人,陆昇心中也为自己捏一把汗,可他面上却是一派镇定,像这种大佬最不欣赏的就是胆小儒弱无能之辈,而他既想得到四爷的助力,必须在敬佩对方的同时又得到对方的欣赏。
“陆昇”四爷一边打量他一边点点头笑着道:“果然是青年才俊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上海滩给人当小弟呢,可你却已经在上海滩安家了果然不简单呐”·天作之合·“四爷过奖了,晚辈怎能与您比,和夫人初到上海滩的时候就听闻四爷的事迹,今日见到四爷本人真是让晚辈倍感荣幸,还望以后四爷能对晚辈多多提携。”
陆昇尝试把目的引了出来,想看看这四爷是个什么态度··四爷勾着嘴角抽了口雪茄,抬起一只手,身后的手下立马会意将一个小木盒拿了上来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陆昇注意到这小木盒就是自己送四爷的礼物。
“坐吧,年轻人·”四爷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我不喜欢仰视别人,所以坐下来,我们来谈谈你的——合作”·闻言陆昇坐下,他在小木盒里放了一张服装厂的合同还有一千块元,而此时小木盒被打开,里面除了一张合同外并不见一千大洋,四爷的手下肯定没那个胆子拿,唯一的解释就是在此之前四爷已经收下了那些钱。
其实一千个大洋对四爷这样的人物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可送上门的钱为什么要推出去呢,而只要四爷收下这钱,陆昇就有机会和他说上话了··陆昇想了想并没有提那些钱,而是说到合同的事情:“四爷,晚辈手上有一家服装店,目前规模不大,如果能得到四爷的帮助我相信不出两个月我的服装厂定能在上海滩火起来。”
“哦,这么有自信,可上海滩这么大,满大街的服装店你凭什么觉得你家的衣服就能卖的好呢”·“四爷,这便是个人的眼光了,什么衣服能流行、什么衣服会被淘汰,很多商人认为这取决于顾客,其实我倒认为这取决于商人。”
“哈哈,看来陆先生对这方面有自己的见解,只是我不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呢”·陆昇勾起嘴角,一双眼睛盯着四爷道:“四爷,借您的话说晚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立足上海滩,您又为什么不赌一把呢”·这话带着点嚣张,四爷盯着他半晌大笑道:“好小子,很有自信嘛,不过想和我合作的人不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呢”·说到这里,陆昇心里已经放松很多了,“四爷,自古以来商人都是逐利的,别人求您庇护和您合作顶多能给的不过三四成,可我能给您这个数。”
陆昇抬起左手比了个五··四爷眼睛一眯,这是要和他对半分,“哈哈哈,陆先生,我发现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呐,成,既然陆先生这么给我面子,我保证这上海滩没人敢动你。”
陆昇起身拱了拱手,“谢谢四爷·”·四爷朗声道:“今日我和这位陆先生聊的很是开心,吩咐下去,准备酒菜我要和陆先生喝两杯·”说完朝着陆昇道:“陆先生应该不着急回去吧”·陆昇摇摇头:“当然不会,只是我夫人还在大厅内,还望四爷能派人知会他一声。”
“哦,陆先生的夫人也来了,我倒是很好奇像陆先生这样的人会看中什么样的女子呢,来人呐,请陆夫人一块儿过来吧·”转头看向陆昇:“陆先生应该不介意吧”·陆昇摇摇头:“不会。”
谢南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派歌舞升平心里不由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他仿佛在另一个时空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来肯定也不会切身体验这般的宴会,甚至结识这里的人。
当真是其妙啊·“先生,这里有人吗”低沉的声音打破谢南的思考,他一抬头便看见一个穿着军装,长得十分英俊的男子站在一旁,显然是他在问话。
·“没有,你坐吧·”谢南礼貌的点点头,顺便自己微微起身往旁边挪了挪,接着继续陷入自己的世界,显然他并不想与人交谈··“先生,我姓柴,名兴平,以前我从未见过你,你是……”·“哦,柴先生你好,我叫谢南,我刚到上海不久,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宴会,你不认识我应该的。”
“哦,这样啊……”柴兴平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这人听了我的名字却没表现出任何意外,他说自己刚来上海,看来是真的·’·“谢先生是一个人来的吗,怎么不和同伴说说话呢”柴兴平仿佛对谢南很有兴趣的样子,只是有者却有点不耐烦,你说他又不是什么大美女,这男的盯着他干什么呢·“额,我和另外一位先生来的,只是他现在有点事情,我在这里休息会儿。”
“哦,原来是这样,不知道……”·“这位先生,您是陆先生的同伴吗”没等柴兴平继续问话,一位侍者走上前来问谢南,谢南连忙起身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侍者笑笑:“没事,只是想问一下陆先生的夫人是哪一位,我们四爷请她过去吃饭。”
谢南点点头:“我跟你去吧”·侍者一脸犹豫:“陆夫人是先回去了吗”看样子是不想带谢南过去,谢南笑笑道:“我就是陆昇的夫人。”
说话声音虽小,可那侍者还是听见了,一时间有点愣,“啊哦,好好好的,不好意思,我这就带您过去·”小侍者内心呐喊;‘没想到真会见到男男恋,贵圈真乱,真刺激。
’·谢南朝身后的柴兴平微微点了点头便跟着侍者离开了,柴兴平也点点头,看着谢南离开的背影,端起谢南落在桌上的香槟轻酌了一口··和侍者同样震惊的还有四爷,谢南被迎进餐厅的时候,四爷便问道:“这位是”没等侍者说话,身后的陆昇起身道:“四爷,他便是我的夫人,谢南。”
面对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的四爷,谢南礼貌的拱了拱手:“初到上海滩就听闻上海有个上海王,四爷,久仰大名·”·“哈哈哈,谢……谢先生,今日真是让费某大开眼界啊。”
本想称‘谢夫人,可想想还是换成了‘先生’二字·’·“令四爷见笑了·”谢南并不擅长应付这种人,眼下只能尽量客气的说。
陆昇也是拱拱手:“四爷快请坐吧,我们边吃边说·”·天作之合·“哈哈哈,你说的是,边吃边说,来吧,谢先生快请坐吧·”·差不多便开席了,饭桌上陆昇解释了谢南目前在经营书店,至于旁的便不再多说,而谢南也尽量少说话,倒是四爷对这个愿意嫁给男人的男人很有兴趣,可见两人都不愿多谈的样子,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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